人的一生中,总是有些事情是难以忘记的。有句话说:男人至死是少年。这话其实看怎么理解,从心理上讲,男性哪怕年老举不起来了,看到美女心理都是痒痒的。从生理上讲,荷尔蒙的作用让男性从性初萌就开始服从于下半身。区别只是有的人能用道德感约束自己,有的人忠实于欲望乐于释放,有点类似诡秘之主里玫瑰学派纵欲派和节制派的观点。但大多数人往往是处于这两者之间,有时偏左,有时偏右。个人感觉,男女之间那些事,肉体上或精神上单有或兼有,都是两种观点的具体表现。
我的初次性尝试,早得有点让现在的我想起都脸红,大约6岁吧。那时候是80年代,毛片还是录像带传播,算是新生事物。大人们的观念还挺滞后,都觉得5、6岁的梦虫娃子懂得得个P,看毛片都不避讳我这种年龄的小屁孩。我和院子里一男一女两个小屁孩玩得好,为了好描述,男的姑且叫他陈娃,女的叫她占妹。我们三个小东西某次在大人看毛片时,不知谁说了句“这些大人打架都不穿衣服”的话,惹得屋里一票大老爷们哄堂大笑后,但事后都被糖果加荆条的诱惑与威胁我们不许跟外面的人说。我们三人就觉得这“不穿衣服打架”是长辈喜闻乐见的,但又是要秘密进行的,就像电影地道战里挖地道打鬼子那样,莫名就有了探索欲。至于是谁提议的我记不得了,大概率是我或陈娃,占妹这种小女孩总是要害羞的嘛。陈娃父母都是医生,工作忙白天经常不在家,家里也没老人,我们就把地点放在他家。门窗关好,长木凳当床,三个小屁娃脱掉下装,占妹趴在长凳上,我和陈娃轮流扑上去,用小鸡鸡怼她胯下模仿“逗虫虫”,还学电视上男主那样大喘粗气。这个游戏持续了大约三、四年,我们三人乐此不疲。也就是说,到小学三年级,我们三人都一直在玩这游戏。现在想来,回想那些画面,羞耻感很强。不得不说,那时候毛片港台的多,多是剧情片,口交的很少,至少我们三个小屁孩没见过,见过的话,说不得也会试试,反正都是“过家家”嘛。
到三年级时,占妹家大人去外省经商,就把他带走了,我们的秘密游戏自然就无疾而终了。小学毕业,陈娃家大人也停薪留职外出经商了,就剩我一个人在老家上学。那时代,通讯极不发达,也没个联系地址,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也就淡了。现在想来,我们三人要是一直在老家上学,这种秘密游戏持续下去,到情窦初开年纪大概率会初尝禁果,三人行那种。奈何天意弄人啊。
之后三人的第一次见面,是18岁还是19岁来着。春节期间,他们两家都回来过年,三家大人小孩在公园相遇。三小相视,我和陈娃还好,虽然尴尬但是男娃脸皮厚,也就眼神游离。占妹当时就红脸了,完全不敢和我们对视。话说女大十八变,当年的小屁孩现在也长得亭亭玉立了,脸貌身条穿搭都是那种让男孩心动的类型,只是我们之间已有无形的厚障壁了。大人们也是发小,吹牛打牌喝茶聊天不一而足。因为我们三人小时候不少年头都拢在一起玩耍,不知情的大人们给点钱打发我们三人组队去别处玩。我们这年龄也明白小时候的秘密游戏有多荒唐了,一路无言。谁也不提,谁也无话,熟悉的陌生人一样,走流程地逛了一圈,各归各家。之后二、三十年,再也没碰过面,他们俩都默契地不回老家来,都觉得尴尬。
人到中年,对男女那些事,快乐的阈值越来越高,鸡吧梆硬,终觉无趣。偶尔想起这些事,也会觉得,他们俩要是和我一直在老家上学,或许现在的生活很精彩。当然,也有可能相爱相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