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urst89 发表于 2026-8-6 03:43 只看TA 1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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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将高大女将军调教成肌肉性奴!调教师与大马车!纯爱又色情的调教轻喜剧!】(1-2)【作者:绿色牌鳄鱼】 作者:绿色牌鳄鱼简介:作为驯奴世家的独苗,年轻的汉达斯继承了赫塔伯爵的爵位,然而自己的领地已经穷的直呲牙, 家族里也仅剩梅伦达斯一个不要工资的女仆性奴,汉达斯决定重振家族的性奴行业,为了打响名号, 汉达斯决定拿出所有家当梭哈,拍卖会上砸重金买下赫尔伯特的战败女将军维莎,希望调教成最初色的奴隶后再卖掉, 试图名利双收,然而不出意外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字数:35,390 字 第一章:拍卖会上重金买下帝国女将军当性奴!想逃?先装糖阴她一手! 「那是赫塔家的人?不是穷得连性奴都卖了吗?」 「我刚买了他们家的瓶奴,那小嘴,润啊……」 「打仗打的,五年的战争,光放火,赫尔伯特人就烧了三次,田地全荒了。」 「可怜呐,十八岁的病秧子,扛着个空头衔,身边都没几个性奴玩……要不 送他几个黑哥们让他爽一爽?」 黑哥们: 汉达斯刚从租来的旧马车上下来时,就感觉到有几道视线扫了过来。 梅伦达斯跟在他身后半步,女仆装洗得发白,金丝眼镜的镜片反着光。她手 里攥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面装着家族印章和全部的金券。 汉达斯的金色卷发在灯光下显得有点枯,蓝色眼睛有些许的无神。 踏进拍卖行大厅的瞬间,温热的气就流裹了上来,地面铺着深色木地板,打 过蜡的表面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拍卖台设在最前方,铺着墨绿丝绒桌布。 汉达斯刚坐下, 汉达斯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 他想起父亲最后那几个月,东境的战报一封接一封送来,父亲咳嗽的声音从 早响到晚,然后在某个深夜,嘎嘣一下就死了。 当然,汉达斯也没觉得上帝有什么不公,因为赫塔家族是做性奴贸易起家的, 死在他们家族手里的性奴实在是数不过来。 父亲善终,简直就是苍天无眼。 拍卖师走上台时,那是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手 里拿着木槌。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今晚的拍卖会。」他的声音通过魔法扩音器传遍 每个角落,「第一件拍品,来自南方群岛的深海珍珠项链,共11456颗,起拍价——」 木槌落下时,汉达斯感觉自己的胃抽紧了。第一个出价就比他预想的高出许 多,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珍珠项链很快被一位伯爵夫人买走,成交价足以在东境买下两百亩熟地。接 下来是一套古代精灵工匠打造的银餐具,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像滚雪球一样越 堆越高。 汉达斯的手心开始出汗,悄悄摸了摸怀里贴身藏着的皮夹,里面厚厚一叠金 券。 为了凑够这些钱,他卖掉了家里的三匹马奴、两头美人犬、一只小雌猫、若 干母猪雌畜以及一整套的人体家具…… 以至于身边只有梅伦达斯一个性奴能玩弄了,这也是为何梅伦达斯高高兴兴 地帮汉达斯把一批批地性奴卖掉的原因。 别问,问就是祖上阔过,汉达斯的爷爷的爷爷,自打跟着帝国皇帝入关以来, 祖祖辈辈都是做性奴贸易的!没个三妻四妾,属实是家道中落了。 此时又一轮竞价开始了。 汉达斯看着那些轻松举牌的面孔,想起父亲葬礼那天。 送葬的队伍只有五个人:他、梅伦达斯、老管家、一个车夫、一个在坟地里 蠕动的史莱姆。棺材下葬时,远处山丘上还能看见战火烧过的焦黑痕迹。 倒不是因为穷的葬礼都办不了,实在是因为汉达斯知道父亲这些年调教过这 么多性奴,其中必然有怀恨在心的,早晚会被人挖出来奸尸的,所以索性草草埋 了算了,属于是方便后人了。 (父亲:你可真是个小可爱) 牧师念悼词的声音被风吹散,他站在坟前,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赫塔这个 姓氏已经轻得像片枯叶。 梅伦达斯又碰了碰他的手,她的手指很凉。汉达斯转过头,看见拍卖师正示 意侍者推上来一个巨大笼子,笼子蒙着黑布。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手放在黑布边缘。汉达斯感觉自己的心跳撞着肋骨,一 下,又一下。 拍卖师的手抓住黑布边缘,用力一扯。 布料滑落时,大厅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笼子里面站着的女人几乎顶到笼顶。 她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白得刺眼,但那白里透着一种久不见光的、不太健 康的苍白,手肘和膝盖有些地方蹭着灰黑的污迹。 她足足有一米九的身高,肩膀自然也很宽,锁骨线条分明地横在胸前,乳头 周围散着些浅褐色的乳晕。腰身收进去一点,但侧腹能看到肌肉的轮廓,再往下, 小腹平坦,浓密的、卷曲的水蓝色阴毛从腿根蔓延开来,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 大腿粗壮结实,小腿的线条也硬邦邦的。 她站着,双手垂在身侧,手腕上戴着沉重的铁铐,铁链一直拖到笼底。水蓝 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有些地方打了结。脸朝着前方,但眼睛没看任何人, 绿色的瞳孔像两潭死水,嘴角向下撇着。 她背挺得很直,可整个人的姿态却像一尊被雨打风吹了很久的石像。 当然,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尽管臀部很肥美,但是胸部却有些寡淡,几乎 就是个A罩杯的水平。 「女士们,先生们,」拍卖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语调, 「今晚的压轴珍品——维莎·赫尔伯特!前赫尔伯特王国军的大将军!魔剑士,在 去年秋天的『黑岩谷战役』中被帝国军俘虏。」 他绕着笼子走了半圈,手里的细木棍隔着铁条指了指维莎的肩膀。「请看这 具身体——一米九的身高,全身肌肉经过严格训练,力量远超普通女性,这具身 体曾经在战场上砍下过十七名帝国骑士的首级!」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羽毛扇轻轻摇动的声音。 「但更重要的是,」拍卖师转过身,面向观众,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容,「根据俘虏记录和我们的详细检查,这位女将军——是完完全全的处女!甚 至没有经过任何调教。她的身体还保持着最原始、最野性的状态。想想看,征服 这样一位强者,一位曾经让帝国军队头疼不已的女将军,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开发、 打磨成只属于您一个人的艺术品……这其中的价值,恐怕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当 然!如果您喜欢调教好的成品,我们拍卖行会承担调教所需的一切费用,把这件 艺术品打磨好后再送到您的手上!」 他绕着笼子走了半圈,手里的细木棍隔着铁条点了点维莎颈上那个铁质黑色 项圈。 「请看这里——最高级别的禁魔项圈。由帝国宫廷法师亲手附魔,刻印了十 七道封印符文。」他的木棍又移到维莎的肩膀、手臂、腰腹,划过那些充满力量 感的线条。 「但请诸位放心,」拍卖师转过身,面向观众,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 令人安心的笑容,「项圈已经彻底封印了她的魔力源泉。现在的她,无法调动一 毫的魔力,只是一个体格特别健壮的女人罢了。她所有的危险性,都已经被锁在 这个项圈里了。而打开项圈的钥匙……」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从礼服内袋里掏出 一把造型奇特、泛着银光的钥匙,向观众短暂展示了一下,「只有一把。它将和 最终的成交契约一起,交给买主。」 梅伦达斯的手指在汉达斯的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她凑近些,声音低得只有 两人能听见。 「就是她!少爷,东境那些烧掉的村子、荒掉的田地,至少有一半要算在她 头上。赫尔伯特的军队在赫塔地区跟帝国拉锯了四年,就是她带的兵。老爷每天 收到的战报里,十有八九都带着她的名字。」 汉达斯没说话,他看着笼子里那个女人,维莎还是那个姿势,眼睛看着笼子 前方的虚空,好像拍卖师说的那些跟她没关系。 「起拍价,五千金币。」拍卖师敲了下木槌。 「五千五。」 「六千。」 「七千!」 竞价声几乎立刻炸开,前排一个戴满宝石戒指的商人率先举牌,紧接着右后 方一个蓄着山羊胡的贵族跟上,左边那桌穿貂皮的胖子犹豫了一下,也加入了战 局。 价格像2026年3月美伊战争开启后的国际油价,噌噌往上窜。(PS:我就是岁 月史官,妈的因为石油涨价,手里的股票跌了十个点亏麻了) 汉达斯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他数了数怀里的金券,最大面额是一千 金币一张,总共二十三张,加上些零散的小额券,满打满算两万四千金币出头。 而现在的叫价已经突破了一万。 「一万二!」 「一万三!」 「一万五!」 叫价声慢了下来。到了一万八的时候,只剩下三个人还在争:那个胖子,一 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穿着北境风格毛皮镶边礼服的中年男人,以及汉达斯。胖 子在一万九的时候擦了擦额头的汗,摇了摇头,把号牌扣在了桌上。 「两万。」北境男人举起号牌,声音平稳。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脸被北地的 风雪磨得粗糙,眼睛是浅灰色的,看人的时候像在打量一匹马或者一把刀。 汉达斯吸了口气。「两万零五百。」他的声音有点干。 北境男人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扫过来,「两万一。」 「两万一千五。」汉达斯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怀里的金券只剩下不到三 千的余地了。 「两万二。」 「两万二千五。」汉达斯几乎是咬着牙报出这个数,梅伦达斯的手紧紧地握 住汉达斯的手。 「少爷,」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颤,但语速很快,「如果……如果钱不 够,您就把我卖了吧。我好歹是调教过的,懂规矩,也会伺候人,应该能卖个不 错的价钱。您拿着那笔钱,再加点,说不定就够——」 「胡说什么。」汉达斯打断她,没回头,眼睛还盯着拍卖师。「我不会卖你。」 梅伦达斯愣住了,过了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金丝眼镜滑下 来一点,她也没去推。腿间传来一阵细微的、温热的湿意,她轻轻并拢了膝盖, 手指攥紧了裙摆。那是很多年前就有的反应了,从汉达斯第一次按照家族训练教 程,用那双还带着少年稚气的手给她戴上项圈、教她怎么用嘴伺候男人的肉棒时 开始,她的身体就会自作主张地给出回应。 女仆?性奴? 梅伦达斯时从小陪汉达斯长大的人,这些身份早就搅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曾经恨过这种训练,恨过那些被迫摆出的羞耻姿势,但后来恨意慢慢淡了, 变成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感情。 尤其是在老伯爵去世,穷的开不出工资的伯爵府,所有仆人都离开,只剩下 她陪着这个十八岁的、一无所有的年轻伯爵。 「两万三。小子,你知道我最喜欢征服强者的机会了,你还要跟我较劲吗?」 北境男人再次举牌。他的声音里开始带上点兴趣了,浅灰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 着汉达斯,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角力。 汉达斯的手伸进怀里,摸到最后一叠金券。他数了数,两千五百金币。加上 之前的报价,他最多只能出到两万三千五百。 「两万三千五。」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很清晰。 北境男人挑了挑眉。「两万三千六。」 汉达斯感觉自己的血凉了一下。 结束了。 怀里的金券全部加起来,也凑不出两万四千金币,拍卖师举起了木槌。 「两万三千六百金币,第一次——」 就在这时,笼子里一直像石像般站着的维莎,突然有了反应,加入到了这个 把她的归属卖掉的竞价中。 她转过身,面朝北境男人的方向,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僵 硬,跪了下去。铁链哗啦一声响。她抬起头,绿色的眼睛看向北境男人,嘴角努 力向上扯,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扭曲极了,配上她死水般的眼神,显得 格外诡异。她甚至挺了挺那平坦的胸。 「恭……恭喜主人买下贱奴……贱奴会好好伺候你的……」 大厅里一片死寂。 北境男人脸上的兴趣瞬间消失了。他皱起眉,盯着维莎看了几秒,然后冷哼 一声,把号牌往桌上一扔。 「拍卖行不是说没调教过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看这架势, 怕是早就被人玩烂了吧,装什么原装货!没意思!」 他说完,直接靠回椅背,抱起手臂,摆明了恼怒。 拍卖师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可出价了就没有撤回的道理…… 「两万三千六百金币……第二次……」 梅伦达斯拽着汉达斯的手,高高举起。 「小梅?」 「两万三千六百零一个金币!」梅伦达斯高声喊出了竞价,说完,歪头看着 汉达斯,苦涩一笑:「主人,梅奴偷偷藏了点贱奴母亲留下的嫁妆,有6个金币, 请主人惩罚梅奴私藏金币……」 汉达斯摸了摸梅伦达斯的脑袋,笑了一下,梅伦达斯觉得自己的座位上又湿 了一些,这该死的身体总会因为主人的这些表情而发情发骚。 两万三千六百零一个金币,几乎是一个行省一年的赋税,北境公爵失去兴趣 后,再也没人愿意出价了。 三次叫价结束,「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汉达斯瘫在椅子上,但是没有长出一口气——这个价格太高了,如果想通过 这个奴隶来盈利并且重振家族,意味着汉达斯必须把维莎调教成世界第一身价的 性奴,算上成本,需要卖到两万五千金币才能盈利。 更重要的是,汉达斯感受到了,这个奴隶在帮自己压价,否则他是竞争不过 北境伯爵的——这个女人希望自己落到汉达斯的手里而非北境公爵。 「维莎·赫尔伯特……王国军的将军……战力卓绝的魔剑士……奴隶……」汉 达斯喃喃自语道。 拍卖结束后汉达斯和梅伦达斯来到拍卖场的仓库,管事的是个秃顶的中年男 人,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腰间带着鞭子,他打开笼门上的铁锁,铰链发出刺耳 的嘎吱声。 「出来吧。」管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喊一匹马。 维莎挪动脚步。镣铐的铁链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响。她走得很慢,脚踝上的 铁环磨着皮肤,已经有一圈深色的红印。走出笼子时,她微微弯了下腰,太高了, 笼门矮了她一截。站直后,她看向汉达斯,又看了看梅伦达斯,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石板地上,发出闷响,她俯下身,额头贴向地面,水蓝色的长发散 开铺了一地。背脊弓起,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 伤。 「我愿意成为你的性奴。」 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有点闷,但字句清楚。 梅伦达斯顺手拿了管理员的皮鞭,鞭子扬起来,划破空气,抽在维莎的背上。 梅伦达斯的声音冰冷,「你以为这是什么?雇佣合同?作为奴隶,你不该有 愿不愿意的想法。」 啪的一声脆响,维莎的身体绷紧了,背肌猛地收缩,但没叫出声。皮肤上立 刻浮起一道红痕,从右肩斜着拉到左腰,边缘已经开始肿起。她吸了口气,然后 慢慢吐出来。 汉达斯看着那道红痕,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停在维莎低垂的额头前。 梅伦达斯又举起了鞭子。汉达斯抬手制止了她。 「先回家再说。」汉达斯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起来吧。」 维莎怔了怔,她慢慢直起上身,站直后,她比汉达斯高了整整一个头,得微 微低头才能和他对视。 「谢谢您。」她说,声音很轻。 梅伦达斯收起鞭子,但脸色还是不好看,仰头看着这个高大的女人。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称呼主人。」梅伦达斯一字一句地说,「每次说话前, 都要加上这两个字。明白吗?」 维莎的喉结动了动。她看向汉达斯,又看向梅伦达斯,最后目光落回自己脚 上的铁铐。沉默了几秒,她开口,「主人。」 梅伦达斯这才稍微缓和了表情,她从随身布包里拿出一件旧斗篷,扔给维莎。 「披上,主人心善,否则应该让你全裸出行的。」 维莎接过斗篷披在肩上,但斗篷太小了,只能勉强盖住背部和大腿根部,她 试着系前面的带子,但手腕上的铁铐让手指不太灵活,试了几次才打了个歪扭的 结。 管事递过来一根长铁链,一头连着维莎脖子上的项圈,另一头交给汉达斯。 「您牵着这个,」管事说,「钥匙在这里,不过建议您短期内不要解开这些 束缚,您知道的,这个畜生战斗力高的惊人!」 汉达斯接过铁链,拉了拉,铁链另一头传来轻微的阻力,然后维莎跟着迈了 一步。 他们走出仓库时,天已经全黑了,这个区域的街道还算宽敞,但晚上行人也 不少,从酒馆出来的醉汉、匆匆回家的商人、提着篮子的妇人。 几个刚从酒馆出来的男人停下脚步,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 「哟,这哪买的?个头真够大的。」 「你看那腿,粗的能夹死个人吧。」 「这么多镣铐,玩得挺野啊。」 哄笑声传来,梅伦达斯瞪了他们一眼,汉达斯握紧了铁链,继续往前走。他 能感觉到铁链另一头的维莎走得很僵硬,每一步都像在踩钉子。 她低着头,水蓝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另一只手拽着斗篷的前襟,试 图把那小块布料拉得更低些,盖住更多身体。但斗篷就那么点大,再怎么拽也遮 不住她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健硕的体格。 路过一个面包店时,橱窗里的暖黄灯光照出来,玻璃上还是映出了她的影子—— 赤裸的背,红痕,铁链,还有斗篷下摆勉强遮住的、浓密的水蓝色阴毛。她立刻 转回头,脚步乱了一下,铁链哗啦一声拖得更响。 街角有几个孩子蹲在地上玩石子,看见他们过来,都抬起头,一个小女孩指 着维莎。 「妈妈,那个人为什么不穿衣服?」 「那是奴隶,你要是不听话就把你卖了当奴隶!」 维莎的脖子红了。那红从耳根开始蔓延,一直爬到锁骨,她走得越来越慢, 指甲掐进布料里。 终于看到旅店的招牌时,维莎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那是家很普通的旅店, 两层木楼,门口挂着褪色的旗子。 旅馆房间在二楼尽头,屋里只有一张木床,铺着洗得发硬的床单,一张掉漆 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没钱就是这个样子的啦。 梅伦达斯把维莎牵到床边。她从行李里翻出一截手铐,一头拷在床脚粗实的 木腿上,另一头铐在在维莎脚镣的铁环上,维莎也识趣地坐到了地上,结果地板 被压得板嘎吱响了一声。 维莎看着梅伦达斯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她,开始解女仆装背后的扣子,布 料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内衣。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堆成小小的一摊。梅伦达斯转过身,赤裸的身体在油 灯光里泛着暖黄的光泽。她身材丰腴,乳房饱满沉甸,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微微 挺着。臀部的弧线圆润饱满。小腹下方浓密的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那是作为性 奴长期保持的习惯。 她摘下眼镜,金丝眼镜放在桌上,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些。 她走到汉达斯面前,离他三步远,然后跪了下去。膝盖碰着木地板,发出轻 响。她俯下身,额头贴着手背,整个背脊弓成一道恭敬的弧线。乳房因为姿势垂 下来,轻轻晃了晃。 「主人,梅奴请罪。」 「梅奴私藏了金币,拍卖前梅奴把它们挖出来带在身上,没告诉主人。这些 钱物本该拿出来补贴家用,或者添进这次拍卖的资金里,但梅奴存了私心,偷偷 留着了。所以请主人责罚。」 维莎坐在一旁,她看着梅伦达斯赤裸的背,看着那恭敬到近乎卑微的姿势, 眼睛都睁大了。 维莎内心小剧场:原来这个女人是伯爵的性奴?那岂不是跟我现在的身份一 样?天赋奴权!奴奴平等! 汉达斯沉默了几秒,「起来吧。」他说,「我不追究。」 梅伦达斯没动,「主人必须追究。」 「规矩就是规矩。梅奴是主人的性奴,也是主人的女仆,私藏财物就是背叛, 如果主人不惩罚,以后新来的——」她顿了顿,没回头看维莎,「新来的性奴也 会有样学样。」 「我说了不追究。」汉达斯的声音里带了点无奈,「你起来。」 梅伦达斯跪直了身子,但没站起来。她看着汉达斯,眼睛在灯光下很亮。 「那请主人用鞋子惩罚梅奴。」她说,「把主人的鞋子脱下来,塞进梅奴的 小穴里,让梅奴记住这个教训。」 维莎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想起拍卖场上梅伦达斯冷着脸挥鞭子的样子,现在 这个女人赤裸着跪在地上,用这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请求被鞋子侵犯——这就是 赫塔家族调剂出来的性奴吗? 「你一定要这样?」 「梅奴是主人的奴隶。」梅伦达斯又俯下身,额头贴着手背,「主人如果觉 得不合适,那梅奴自己来。」 梅伦达斯说着,手伸向旁边汉达斯脱在床边的靴子。那是双半旧的皮靴,鞋 帮处有磨损的痕迹,鞋底沾着从拍卖场一路走回来的灰尘和细碎的石子,她拿起 一只,靴筒还带着汉达斯脚上残留的体温,但皮革本身摸上去又硬又凉。 汉达斯看着她,最终没说话。 他看见梅伦达斯另一只手伸到腿间,手指有些发颤地分开自己阴唇。那里因 为之前的情绪和体温而有些湿润,但那种湿润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来说,几乎可 以忽略不计。 她握着靴子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鞋尖朝下,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她 的腰往下沉了沉,然后开始慢慢把鞋尖往里推。 皮革触碰到娇嫩的阴唇边缘时,梅伦达斯的身体明显缩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手上继续用力,鞋尖开始挤开阴道口的环状肌肉。那感觉根本 不是进入,更像是用一块钝硬的木头强行撬开一道紧密的肉缝。 阴唇被向两侧撑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粘膜。 梅伦达斯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鞋尖继续 向内推进,自己的肌肉在本能地抵抗,试图排斥异物,但她的意志强行压过了本 能,手上持续加力,迫使靴子向更深处去。 当靴子推进到大约两指深时,鞋底边缘一颗稍大的石子刮过了阴道内壁的软 肉,那一下像是用粗砂纸狠狠擦过最娇嫩的粘膜。 梅伦达斯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扁的痛哼,整个人都绷紧了,她 的手指死死抠住靴筒。她停在那里,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在眼 眶里打转。 但她只是停了几秒,等那一阵尖锐的刮痛稍微过去,然后再次用力。 靴子的尺寸显然远远超过了阴道所能容纳的极限,每推进一毫米,都伴随着 清晰的撕裂感和灼痛,鞋底那些细碎的沙粒随着推进不断摩擦着内壁,带来无数 细小的、连绵不绝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刮擦她最脆弱的地方。 「呃……啊……」 梅伦达斯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纯粹的痛楚。她的 腰开始发抖,腿也在打颤,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剧痛混合在一起,让她眼前一 阵阵发黑。 她不得不用上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坐。 「唔——!」 一声闷哼被死死咬在牙关里。 鞋头最宽的部分强行挤过了最紧的段落,彻底没入了阴道深处,整个下体都 被一把钝刀从中间劈开,剧烈的胀痛和撕裂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 脑。 靴筒还露在外面一截,竖在她腿间,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任何空隙,没 有一毫快感,只有持续不断的剧痛——被过度撑开的撕裂痛、屈辱和不适。 梅伦达斯松开握着靴筒的手,靴子就那样插在她腿间,每晃动一下,就会在 内壁上刮擦一次,带来新的刺痛。 她慢慢站起来,腿间塞着这么一大块坚硬异物,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并拢,走 路姿势别扭而蹒跚,每迈出一步,靴子在体内的微小位移都会引发一阵尖锐的痛 楚,她不得不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挪到墙边。 面对墙壁站好,双手抬起,交叠着放在脑后,让背脊挺直,乳房因为手臂抬 起的动作被拉得微微上提,小腹下方,那只皮靴的靴筒突兀地竖在那儿,像一截 丑陋的、不属于她身体的异物。 阴道里持续的刺痛让她冷汗涔涔,腿肚子都在打颤,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 持站姿,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梅奴就这样罚站到天亮。」 她说,声音努力维持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明显的颤抖,那是疼痛导致的生 理性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主人请休息吧。」 油灯被汉达斯吹灭了,房间里安静下来,梅伦达斯的呼吸很轻,但每隔一会 儿会有一个稍微深一点的吸气,那是腿间的不适感袭来时下意识的调整。维莎的 呼吸则一直很浅,带着镣铐铁链偶尔碰撞的细碎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汉达斯睁开眼睛。 他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拍卖场的画面,那些天文数字的叫价,怀里所剩无几的金券, 还有身边这个用全部家当换来的女人。他侧过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见维莎 还坐在地上,背对着他,肩膀的轮廓在黑暗里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她也没睡。 「上来。」汉达斯说。 维莎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转过头,在黑暗里看向汉达斯的方向,绿色的眼睛 映着一点微光。 「主人……」 「上来躺着。」汉达斯重复道。 维莎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挪动身体,躺到床上。床很窄,她得侧着身才能 不挤到汉达斯。镣铐的铁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她躺平后,整个人绷得笔直,像 一具摆好的标本。 汉达斯翻了个身,面对她,他伸出手,揽过维莎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了带。 PS:调教小妙招:想要得到完美的性奴,必须建立良好的信任关系,就像谈 恋爱一样!(知道读者们为何没有自己的小性奴了吗?因为谈不上恋爱~) 维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肌肉绷得紧紧的,呼吸都停了一拍。汉达斯能感觉 到她肩膀的骨骼很硬,皮肤凉凉的。 「放松点。」汉达斯说,「我不打算现在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抱着我的两 万三千六百零一个金币睡觉」 维莎: 可能这个男孩有些腹黑?维莎在心里这么默默想着,但身体稍微软下来一点…… 只是稍微。 「你知道我为什么买你吗?」汉达斯问。 「因为我是战俘,是……女人……」维莎的声音也很低,带着点沙哑。 「那是一部分。」汉达斯说,「更重要的是,你是维莎·赫尔伯特,前赫尔伯 特王国的将军。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的这具身体——曾经在战场上让帝国军 队头疼的身体,这本身就有价值。」 「我家里什么都没了。仆人都走了,就剩小梅一个。我把能卖的都卖了,就 为了凑够钱来帝都,买一个像你这样的『珍品』。」 维莎的呼吸变重了些,她没说话。 汉达斯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要把你调教成最出色的性奴,最昂贵的那种, 然后卖掉,用你打开名声,重振家族的生意。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还能抓住的 救命稻草。」 维莎沉默了很久,「我知道我会被调教成性奴……」她的喉咙动了动,发出 一声很轻的、像呜咽又像叹息的声音。 「你得接受这个现实。」 维莎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汉达斯嗯了一声,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他闭上眼睛,这次睡意慢慢涌 上来。 房间另一头,梅伦达斯还面对墙壁站着。双手抱头的姿势让肩膀和手臂开始 发酸,腿间塞着的靴子带来的异物感一直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站久了,那种持续 的压迫感变得有点麻木。 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床上的所有对话。 她没回头,眼睛看着面前墙壁上模糊的裂纹,鼻子有点酸,但她眨了眨眼, 把那股情绪压下去。 小梅内心小剧场:主人需要维莎,需要她来振兴家族,这是对的,是应该的, 只是……只是希望主人怀里搂着的那个人,此刻是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腿间被靴子塞满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皮 革粗糙的内壁摩擦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刺激。她咬住下唇,把呼吸放得更轻, 更平稳——不能吵到主人睡觉。 然而梅伦达斯没有发现,背对着汉达斯的维莎,碧绿色的眼眸正在如饥饿的 狮子一样盯着梅伦达斯…… PS:此处应有一个电影级别的专场,不知道怎么写,你们自己去想象吧。 一周后,马车在赫塔伯爵府邸门前停下时,轮子压过碎石路的声音都显得有 气无力。 府邸的外墙还能看出昔日的规模,白石砌的基底,上面是暗红色的砖。 梅伦达斯先下车,手里还牵着连在维莎的铁链,她抬头看了看府邸,脸上没 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到了。」 维莎跟着下来,镣铐哗啦响,她披着那件旧斗篷,抬头看着这座建筑,绿色 的眼睛扫过破损剥落的墙面,最后停在门楣上那个已经模糊不清的家族徽章雕刻 上。 梅伦达斯牵着铁链往里走,门没锁,一推就开,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里面 是个宽敞但空旷的大厅,地面铺着石板。 「这边是主厅,平时没人用。」梅伦达斯说着,牵着维莎往左走,穿过一道 拱门,「厨房在后面,不过现在基本不开火,粮食都放在地窖。」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维莎一眼。 「你得记住路线,以后有些杂活可能需要你做,比如打扫、打水。虽然你个 头大,但该干的活一样不能少。」 维莎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的眼睛在四处看。 梅伦达斯牵着她往地下室走,楼梯是石砌的,很陡,边缘被踩得光滑。下面 比上面更冷,空气里有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 包着铁条。 「这是调教室。」梅伦达斯推开门,里面黑乎乎的,她摸出火折子点亮墙上 的油灯。 灯光照亮了一个不大的房间。墙壁是粗糙的石块砌的,地上铺着石板,中间 有个铁环嵌在地里,周围一圈深色的污渍,已经渗进石头纹理,墙上有铁钩,挂 着几条锈迹斑斑的铁链,还有几个形状奇怪的铁器放在角落的木架上。 「以前这里经常用。」梅伦达斯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很平静,「不听 话的奴隶,或者需要特别调教的,都会带到这里。」 她转身看着维莎。 「如果你犯了严重的错,比如试图逃跑,或者伤害主人,那这里就是你的地 狱。明白吗?」 维莎,绿色的眼睛闪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明白。」 梅伦达斯点点头,吹灭油灯,牵着她往回走。上楼梯时,铁链在石阶上拖出 哗啦哗啦的响声。 回到二楼,梅伦达斯带她走向主卧室。 推开门,里面有一张大床,挂着帷幔,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个小壁炉,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 梅伦达斯走到床边,蹲下身,拉开床底下的一块挡板。里面是个低矮的空间, 用铁条焊成笼子的形状,大小刚好够一个成年人蜷缩着躺进去。 「这是你睡觉的地方。」梅伦达斯说,「以后每天晚上,你都会锁在这里, 离主人近,有什么动静也能立刻知道,大小是挤了点,但总比睡地上强。」 维莎看着那个狗笼。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要蜷缩着才能进去,她沉默了几 秒,然后问: 「钥匙在谁那儿?」 「在我这儿。」梅伦达斯说,「每天早上我会来开门,放你出来干活。晚上 睡觉前再锁回去。」 她说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了,大致结构就这样,其他地方你自己慢慢熟悉。现在我去准备晚饭, 主人也去收点税了,你在这儿等着就行了。」 梅伦达斯转身走出房间,铁链的另一头她系在了床脚上,这样维莎只能在床 边有限的范围活动。 维莎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确认梅伦达斯真的走远了,她慢慢挪动脚步, 铁链允许她走到书桌附近。她的眼睛扫过房间,最后停在衣柜旁边那个厚重的铁 制保险柜上。 她盯着看了很久,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维莎立刻移开视线,坐回床沿,低着头,像什 么都没发生过。 梅伦达斯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块黑面包和一碗菜汤, 只是把托盘放在地上。 「吃完收拾干净。」 …… 夜色深了。 维莎被锁进了床下的狗笼,床下狗笼的铁栅栏门锁着,维莎跪趴在狭窄空间 里。 膝盖抵着冰冷石板,手肘撑地,背部弓起,水蓝色的长发散乱披在肩头。笼 子太低,维莎的体型又太大,她只能保持这个近似野兽的姿势,胸部几乎贴到地 面。 床上传来窸窣声,梅伦达斯先脱了衣服,赤裸的身体在昏光里泛着暖色,她 爬上床,跪在汉达斯身边,手指轻轻解开他睡衣的系带。 「主人今天累了,梅奴伺候您。」 汉达斯嗯了一声,躺平身体。梅伦达斯俯下身,嘴唇贴上去,从锁骨开始往 下吻,舌尖滑过胸膛,停在腹部。她的手也没闲着,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 掌心温热地包裹着,上下滑动。唾液混着前列腺液让动作变得湿滑,房间里响起 黏腻的水声。 床上的动静大了些。梅伦达斯调整姿势,跨坐到汉达斯身上,扶着那根完全 勃起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进来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的线条。腰肢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乳尖在昏暗里挺立着,床板嘎吱嘎吱响,节奏由慢变快。 「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梅伦达斯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她一边动,一边伸手抓 住汉达斯的手,引到自己臀部。 「主人打梅奴……梅奴是贱货……就喜欢被主人打……」 汉达斯的手抬起来,啪的一声,打在梅伦达斯左半边臀瓣上。皮肤立刻浮起 一片红,梅伦达斯呜咽着,腰动得更快了。 「再打……啊……右边也要……」 又一巴掌,这次更响些,红痕从臀瓣蔓延到大腿根。梅伦达斯整个人往前一 挺,小穴收缩着夹紧,喘息变得急促。 维莎在笼子里屏住呼吸,她听见那些声音,腿间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燥 热。那不是强烈的快感,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好奇反应,小穴深处渗出一点湿意。 她想伸手去碰,但空间太窄了,她连把手挪到腿间都做不到。 「这么喜欢挨打?」汉达斯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戏谑,「后面是不是更痒了?」 梅伦达斯停下来,伏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胸膛。 「主人知道梅奴喜欢什么……」 「说清楚。」 「梅奴……梅奴喜欢后面。」她的声音低下去,「从小主人调教梅奴的时候, 就知道梅奴后面比前面更敏感。被主人操屁眼的时候,梅奴觉得……觉得整个人 都被填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 汉达斯笑了声,手揉着她发红的臀部。 「贱货,前面还没吃饱,就想着后面了。」 「梅奴就是贱货。」梅伦达斯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发亮,「主人操梅奴的 屁眼吧,梅奴后面比前面更想主人。」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手指伸到腿间,抹了一把小穴分泌的 湿滑液体,又往后探,涂在肛门周围。 她分开臀瓣,露出那个紧涩的穴口,微微收缩着。 「主人……进来……」 汉达斯跪到她身后,阴茎抵上去,他慢慢往前顶,龟头挤开括约肌时,梅伦 达斯全身绷紧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哦哦哦——」 「疼?」 「不疼……主人继续……啊……」 一点一点推进,肠壁被撑开,那种被填满的压迫感让梅伦达斯咬住了床单, 等到整根没入,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臀部开始本能地往后顶。 「动了……主人动……」 汉达斯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初始的紧涩逐渐适应,肠壁的包裹比阴道更 紧致,每一寸摩擦都带来清晰的触感,梅伦达斯的叫声变了调,成为了更破碎、 更真实的呜咽。 「屁眼……主人的鸡巴在操梅奴的屁眼……啊……顶到了……」 巴掌又落下来,这次打在背上,红痕斜着划过肩胛骨,梅伦达斯受不住似的 往前爬,又被汉达斯拽回来,撞击得更狠,床板剧烈摇晃,嘎吱声几乎要散架。 「喜欢被操屁眼是不是?」 「喜欢……梅奴最喜欢……后面是主人的……啊……要去了……」 维莎在笼子里听得浑身发烫。那种陌生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开,腿间湿得更厉 害。 她想夹紧腿,但跪趴的姿势让大腿根本动不了。 她想用手,胳膊却被铁条卡得死死的,稍微一动就撞出闷响。 她只能偷偷地、极其轻微地挪动上半身,让不太丰满的胸部蹭着冰冷粗糙的 石板地面。 乳头直接擦过石板,带来一阵细微的、算不上快感的刺痒。那感觉太轻了, 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但在这无处发泄的燥热里,至少是点实在的触感。 床上的撞击声达到顶峰,汉达斯喘息粗重,梅伦达斯的声音已经叫哑了,只 剩下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哼唧。 「射……主人射给梅奴……」 汉达斯拔出阴茎,滚烫的精液喷在梅伦达斯背上,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液 体顺着脊柱沟往下流。梅伦达斯伸手抹了一把背上的精液,送到嘴边,舌头舔进 嘴里。 「还不够……」她喘着气,眼睛盯着汉达斯还硬着的阴茎,「梅奴要主人射 嘴里……」 她爬过去,低头含住,口腔包裹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丝毫没有嫌弃这根 阴茎刚刚插过她的阴道和肛门,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汉达斯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顶,阴茎深深插进喉咙,梅伦达斯没有抗拒, 放松喉部肌肉,任由那根东西抵到最深处。 几十秒后,第二波射精来临,精液直接灌进喉咙,微凉的液体一股股涌进来。 她全部咽下去,一滴没漏。 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维莎在笼子里听见了,腿间不自觉地收缩 了一下。 汉达斯抽出来,躺回床上,梅伦达斯爬过去,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 膛,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谢谢主人……梅奴好幸福……」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汉达斯搂着她,呼吸渐渐 平稳。 这是汉达斯的习惯,不抱着女人就很难入睡,但现在家里除了梅伦达斯就剩 一个还没开发的维莎了,所以梅伦达斯的陪睡业务急剧增加。 PS:大家也要培养这种好习惯哦—— 几分钟后,梅伦达斯悄悄挪动了一下。 她的手从汉达斯身上滑下来,把汉达斯的掌心摊开,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掌心 慢慢划动——一下,两下,三下,写得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她在汉达斯的掌心 写下:「贱货会造反」 然后汉达斯默默点了点头,梅伦达斯便收回手,重新搂住汉达斯,闭上眼睛。 维莎在狗笼里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腿间的湿意还没干,胸口的石板硌得发疼。 壁炉的余烬彻底熄灭了,房间里陷入完全的黑暗。 次日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餐厅粗糙的木地板上切出几道斜斜的光柱。 汉达斯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摆着个木盘子,里面是两块黑面包和一碗稀薄的 菜汤。 维莎站在桌子旁边三步远的地方。 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白得有点刺眼,水蓝色的头发乱糟糟披着,有些地方打 了结。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还在,铁环内侧磨出的红印已经发暗,边缘有些破皮。 梅伦达斯跪在汉达斯腿间,她穿着女仆装,金色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嘴 里含着汉达斯的阴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汉达斯咬了口泡软的面包,眼睛看着维莎,从她平坦的胸部看到结实的腹部, 再往下看到浓密的水蓝色阴毛,最后回到她脸上。 「小梅,你觉得该怎么改造?」他问。 梅伦达斯把头抬起来一点,嘴唇还裹着阴茎,她吸了口气,舌头舔了舔龟头, 才开口说话,声音带着口交时特有的湿黏感。 「胸太小了。」她说,说完又低下头含进去,喉头动了动,吞下一口唾液, 才继续,「得开发……嗯……开发乳房,让她变成奶牛……那种……啊……巨大 奶子……走起路来晃的那种……」 她又含深了些,鼻尖抵到小腹,汉达斯的手按在她后脑,轻轻往前压了压, 梅伦达斯没有抗拒,放松喉咙,任由阴茎插到最深处。 几十秒后,汉达斯身体绷紧,腰往前顶了顶。精液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直 接灌进喉咙深处,梅伦达斯全部咽下去,一滴没漏,最后还用舌头把龟头周围残 留的舔干净。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有点白色的痕迹。 她用手背擦了擦,继续说,这次声音清楚了些。 「乳房开发有专门的药膏和按摩手法,家里仓库里应该还有存货。每天涂, 每天揉,配合饮食,几个月就能见效,到时候她这身板配上两个大奶子才够味。」 汉达斯嗯了一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他的眼睛还看着维莎。 「这一身肌肉也别浪费。」他说,「当马奴骑应该不错。脖子套上缰绳,后 面插上尾巴,让人骑着在院子里跑,累了还能当肉垫,当脚凳。不过你先带她去 洗个澡吧,脏乎乎的。」 维莎的脸红了,那红从耳根开始蔓延,很快爬满整张脸,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梅伦达斯站起身,她走到维莎面前,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咔哒一声, 锁开了,接着是脚踝上的,同样解开。 维莎活动了一下手腕。皮肤上深红的勒痕清晰可见,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 她看着梅伦达斯,又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继续吃面包的汉达斯。 然后,在梅伦达斯转身的瞬间——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维莎左手抓住梅伦达斯的手腕,用力一拧,同时右臂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 梅伦达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得向后仰,背脊撞上维莎赤裸的胸膛。维 莎比她高出两个头,手臂肌肉绷紧,勒住脖子的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立刻窒 息,但绝对挣脱不了。 「别动!」维莎的声音在梅伦达斯耳边响起,每个字都像磨过的刀,「动一 下我就拧断你脖子。」 梅伦达斯僵住了,她感觉到维莎那身结实肌肉传递过来的力量,手腕被拧在 背后,关节传来痛感。 维莎抬起头,绿色的眼睛盯着汉达斯。 那眼神和昨晚完全不同,没有死水般的空,也没有羞愤的红,而是一种冰冷 的、属于战场上的凶狠。 那个杀人无数的维莎回来了。 「把禁魔项圈的钥匙交出来!」她说,「现在!否则我就杀了她!」 汉达斯放下汤碗。他用手指捏起最后一块面包,蘸了蘸碗底的汤汁,送进嘴 里,然后他拿起桌布擦了擦嘴,抬起头,看着维莎。 「汤有点咸了。」他说,「下次少放点盐。」 「是的主人!梅奴知错了,梅奴今天会领罚的。」梅伦达斯虽然气愤维莎的 举动,但还是恭敬地回答汉达斯。 维莎的手臂勒着梅伦达斯的脖子,力道又收紧了些。梅伦达斯的脸开始涨紫, 呼吸变得困难。「禁魔项圈的钥匙在哪儿?」维莎的声音贴着梅伦达斯的耳朵, 冰冷得像冬天的老铁,「说!」 汉达斯拿起桌布擦了擦手指上沾的面包屑,他抬起头,看着维莎,蓝色的眼 睛里没什么情绪。 「一直藏在小梅的子宫里。」他说,「从我们拿到钥匙的时候就放进去了。」 维莎:「?」 勒着梅伦达斯的手臂松了一瞬,又立刻收紧,她低头看向梅伦达斯的小腹, 那里被女仆裙遮着,只好看向梅伦达斯的脸。 「拿出来!」维莎说,「现在。」 梅伦达斯咳嗽了一声,喉咙被勒着,声音嘶哑。 「你做梦……贱人……那是主人给我的……赏赐……」 维莎的眼神彻底冷下来,这女娃已经被玩傻了,没救了。 她松开勒着梅伦达斯脖子的手臂,但另一只手还拧着她的手腕。她把人转过 来,面朝自己,然后抬起膝盖,狠狠顶在梅伦达斯的小腹上。 「啊——」 梅伦达斯闷哼一声,痛得腰弯了下去,维莎趁势把她按倒在地,膝盖压住她 的胸口。一只手抓住女仆裙的下摆,用力一扯,梅伦达斯赤裸的下体就暴露在晨 光里了。 金色的阴毛修剪整齐,小穴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发情,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 里面湿润的粉红色。 维莎思想挣扎了两秒,然后伸出右手,没有犹豫,也没有润滑,三根手指并 拢,直接插了进去。 「啊——!」 梅伦达斯的惨叫几乎是立刻响起,阴道内壁被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干涩的 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维莎的手指一直往里捅,指尖顶到子宫颈口时,梅伦达 斯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眼泪瞬间涌出来。 「不……不要……那里……」 维莎没理她,手指继续往里顶,用力挤压着那个紧窄的入口。子宫颈被强行 撑开的痛楚远超阴道,梅伦达斯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 手指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缝里渗出血。 维莎的额头也冒出细汗,她咬着牙,手腕又往里送了一截。 只有汉达斯还在吃瓜。 维莎整只手几乎都进去了,梅伦达斯的小腹能看出不自然的隆起,那是维莎 的手在里面的轮廓,她在里面摸索,手指在温热的、痉挛的软肉间翻找。 几秒后,她的动作停住,然后慢慢抽出手。 手里攥着银色的钥匙,表面刻着细密的魔法符文,沾满了血和透明的黏液, 顺着维莎的手指往下滴。 梅伦达斯瘫在地上,双腿大张着,小穴剧烈收缩,穴口红肿,有血丝渗出来。 维莎站起身,看都没看梅伦达斯一眼,把银色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项圈松开了,掉在地上,几乎在同一瞬间,维莎的身体周围开始出现异象。 空气里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悬浮在她身边,像一层朦胧的雾。雾里闪 烁着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从她的指尖蔓延到发梢。她的水蓝色长发无风自动, 飘散开来,绿色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深处有雷光在窜动。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一把水剑凭空出现,被维莎握在手里,表面跳跃着细 密的电蛇,里面翻滚着浑浊的涡流。 赫尔伯格王国第一魔剑士——维莎·赫尔伯格! (简直就是歪嘴龙王踩着音响归来) 「隐忍了这么久……」维莎开口,带着一种仿佛雷雨将至的共鸣,「从被关 进笼子开始,从被你们牵上街开始,从昨晚被锁在狗笼里听你们做爱开始——我 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看向汉达斯,汉达斯还坐在桌边,好像眼前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我早就知道赫塔家的汉达斯。」维莎继续说,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战前情报里写得清清楚楚:十八岁,体弱,有哮喘,拍卖会上我故意讨好那个 北境人,因为你是我能找到的、最弱的主人。」 她掌中的水剑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箭,悬浮在空中,箭尖全部对准 汉达斯。每一支水箭的尖端都跳跃着电光。 「现在,我要把你剁成肉馅。」维莎说,「为了赫尔伯特,为了黑岩谷死去 的部下,也为了我自己。」 汉达斯放下汤碗。他拿起桌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看着维 莎。 「我也在等你露出真面目。」他微笑着说,「我装糖好久了!」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 声音很轻,在噼啪的电弧声和水箭的嗡鸣里几乎听不见,但响指落下的瞬间, 维莎的身体僵住了。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酥麻感,那感觉来得太快太猛,像 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全身。 腿间一热,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 地板上。 「呃啊——!」 维莎的惨叫和刚才梅伦达斯的疼痛相比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快感击穿的、 崩溃般的哀嚎。水箭瞬间溃散,化作普通的水洒了一地,电弧熄灭。 她跪倒在地,双手撑地,腰肢疯狂地颤抖,第二波快感紧接着袭来,比第一 波更猛。小穴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松开,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不受控制地 往外喷,透明的爱液混着失禁的尿液,在地上积了一大滩。 她的背弓起来,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呜咽。 「哦齁齁齁——怎么……回事……哦哦哦又要去了哦哦哦——」 这次快感直接从子宫深处炸开,像有无数细小的电蛇在里面乱窜。维莎整个 人瘫软下去,躺在地上,双腿大张,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喷出的液体已经变得稀 薄,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停下!停下哦哦哦去了去了——不要再高潮了哦哦哦——不行了——快…… 哦哦哦又来了!!!」 汉达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府邸下面有个魔法阵。」他平静地说,声音在维莎断续的哀嚎里显得格外 清晰,「祖传的宝贝,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奴隶。原理很简单——把你们释放 的魔力转化成快感,反馈到身体里。魔力越强,快感越强哦。」 他伸手,撩开维莎脸上湿透的水蓝色头发。 「真不愧是魔剑士和大将军,你的魔力也太强了。」汉达斯说,「所以快感 也强到超出了你能承受的范围!」 维莎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快感不停地袭来,这次是从脊椎深处炸开的, 像有火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 大脑在颤抖! 她整个人蜷缩起来,手指抠进地板缝里,指甲崩断了几根。小穴还在喷水, 但已经没什么可喷的了,只剩下剧烈又空虚的痉挛。 汉达斯站起身,看向还瘫在地上的梅伦达斯。梅伦达斯挣扎着爬起来,手捂 着还在流血的小腹,踉跄着走到他身边。 「去把项圈捡起来。」汉达斯说,「重新给她戴上。」 梅伦达斯点点头,弯腰去捡那个掉在地上的禁魔项圈。她的手在抖,腿也在 抖,但动作没停。 维莎躺在地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来一波快感的余震, 让她发出细微的、像幼兽般的呜咽。 梅伦达斯看着维莎湿透的双腿、赤裸的身体和她失神翻白的眼睛,以及她腿 间那一大滩混合着爱液和尿液的湿痕。 「梅奴也想拥有魔力然后被惩罚……」 咔嚓一声,项圈被重新戴在了维莎的脖子上,维莎的高潮终于停下来了,像 摊烂肉一样毫无反应地躺在满是自己淫水的地板上,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汉达斯不得不两巴掌把维莎扇醒,起码让她的意识回归一些,看着维莎逐渐 缓解过来,汉达斯如同恶魔一样凑到维莎的耳边说:「我等你露出真面目已经很 久了……真正的调教现在才刚刚开始!」 逼着自己清醒的维莎有气无力地骂道:「你个……没发育……的小处男……」 维莎被一连串强制的毁灭高潮弄的有点神志不清了,骂人水平都很一般了。 汉达斯倒也没有神奇,只是恶魔低语道:「Welcome to eyuwo QQ:1097210 274,欢迎大家来粉丝群玩呀!」 第二章:对高大性奴的破处调教!不仅发现女将军超耐虐,而且还是个女同! 赫尔伯特王国军在东部边境击溃了帝国第三军团,战场在一条河谷边,尸体 堆在浅滩上,血把河水染成暗红。 活下来的人围着篝火,酒袋在手里传来传去。 维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铠甲脱了一半,罗拉挨着她坐,棕色波浪卷发被汗 水粘在额角,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污。 「将军您太帅了!」罗拉的声音带着兴奋过后的轻颤,「维莎一声剑来!赫 尔伯特先斩天下第一!再斩天下第二!重返陆地神仙之境!帝国啊,你们的King 回来啦!颤抖吧!恐惧吧!害怕吧!忐忑吧!」 PS:看不懂的粉丝们别懵,这是一个足球界烂梗,写的时候自己没崩住哈哈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维莎接过酒袋,灌了一口,看了她一眼。 「您是主心骨!只要您在阵前,大家就觉得这仗能赢,今天也是,我看见您 举剑冲出去的时候,心里就想——跟着将军,死也值了。」 罗拉才二十三岁,眼睛里还有没被战争磨掉的光,她伸手揉了揉罗拉的头发, 动作有点粗鲁,但罗拉笑了,像只被挠了下巴的猫。 「少拍马屁。」维莎说。 「知道了知道了。」罗拉笑嘻嘻地又递过酒袋,「再喝点?不如我们上床庆 祝庆祝嘛。」 「死女同滚远点——」 「我们女同怎么你了!」 篝火噼啪响,远处有人在唱战歌,跑调跑得厉害,维莎又喝了一口,酒液顺 着喉咙往下烧。那一刻她真的觉得,也许这场仗能打赢,也许…… 画面碎了。 像镜子被重锤砸中,碎片里映出的是黑岩谷。 去年秋天,最后一场大战。 帝国军队从谷口压进来,重步兵的方阵像移动的铁墙,箭矢在空中交错,魔 法爆炸的光把天空染成诡异的紫红色。 「将军!右翼顶不住了!」 「我知道!」 她挥剑砍倒一个冲上来的帝国士兵,血喷在脸上,视线扫过战场,赫尔伯特 的阵线在后退,像被潮水冲刷的沙堤。 她看见一个缺口——帝国长矛手从那里突进来了,直插中军。 「罗拉!带人堵住那个缺口!」 「是!」 罗拉冲出去,带着十几个亲兵。维莎想跟上去,但她被缠住了。 挥剑,格挡,再挥剑。 肌肉在尖叫,呼吸像拉风箱,她听见罗拉的喊杀声,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 听见有人惨叫。 然后是一声闷响。 很沉,像什么东西被用力捅穿。 维莎砍倒面前的敌人,转头看向缺口的方向。 她看见罗拉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一杆帝国制式的长矛从罗拉背后刺入,矛 尖从胸前穿出来,带着碎肉和骨渣。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了周围士兵一身。 罗拉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剑掉在地上。她转过头,看向维莎的方向,然后向前 倒下去。 长矛还插在她身上,随着倒地的动作颤了颤。 维莎的脑子空白了几秒。 耳朵里嗡嗡响,战场的声音变得很远,她看见几个帝国士兵围上去,用脚踢 罗拉的尸体,拔出长矛,又捅了一次,血溅在黑色的岩石上。 「罗——」 …… 冷水泼在脸上。 维莎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回忆的碎片还在脑子里旋转——篝火、酒、罗拉亮晶晶的眼睛、黑色岩壁、 穿胸而过的长矛、溅开的血。 视线聚焦。 她在赫塔府邸的地下室,现在她被绑在房间中央的十字架上,手腕和脚踝被 皮扣固定在横梁和立柱上,身体完全赤裸,皮肤贴着冰冷的木头。 汉达斯站在她面前不远处,手里拿着根铁棍,大约手臂粗细,表面有锈迹。 梅伦达斯在旁边一张小木桌前,桌上摆着几个玻璃瓶和陶罐,里面装着颜色各异 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草药和某种甜腻气味的怪味。 禁魔项圈紧紧勒着脖子……她没逃出去。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进脊椎。魔法阵、强制高潮、失禁、瘫软、被重新戴上项 圈、拖到这里绑起来——所有的记忆涌上来,和刚才那些战场回忆混在一起,变 成一团烧灼的混合物。 愤怒炸开了。 「汉达斯!」维莎的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杂 种!卑劣的奴隶贩子后代!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等我出去,我要把你的肠子 扯出来,挂在你们家族破败的屋顶上!我要把你——」 汉达斯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举起铁棍,对准维莎的腹部。 维莎的骂声没停:「——剁成肉酱喂狗!你们赫塔家活该穷死!活该绝后! 你——」 维莎还是吃了有文化的亏,穷死绝后对于赫塔家族已经算好结局了,在汉达 斯的认知里,自己的老父亲死了后被人从地里挖出来奸尸都很正常。 汉达斯无语道:「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棍之勇者的传说听过没?」 铁棍挥下来,砸在维莎腹肌正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维莎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但被十字架的束缚拉回来。 腹肌瞬间绷紧,试图抵抗冲击,但那股力量穿透肌肉,震到内脏深处。 她吸了口气,还没缓过来,第二棍又来了,肌肉已经处于防御状态,但冲击 力还是传了进去。维莎咬紧牙,没叫出声,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第三棍、第四棍…… 汉达斯打得很规律,每一下都瞄准腹部中央,力度均匀,铁棍撞击肉体的声 音在石室里回荡,混着维莎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打到第八棍的时候,维莎感觉胃里开始翻腾,那种震动累积起来,变成一种 恶心的、向上涌的感觉,她咽了口唾沫,试图压下去。 第九棍。 「呃——」 干呕,没吐出东西,但喉咙发紧,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第十棍。 这次砸在了胃部偏下的位置。维莎的身体剧烈痉挛,腹肌再也绷不住,软了 下去。一股酸水冲上喉咙,她低下头,带着食物残渣的液体从嘴里喷出来,溅在 自己胸前和地上。呕吐物的酸臭味立刻在空气里散开。 她还在干呕,身体一抽一抽,更多的胃液和没消化完的黑面包糊糊吐出来, 顺着下巴往下滴。眼泪被逼出来,糊了满脸。 汉达斯停下手,把铁棍靠在墙边,他看向梅伦达斯。 梅伦达斯放下搅拌药膏的木勺,走到墙角,拎起一个木桶,她走到维莎面前…… 举起木桶,把整桶水泼在维莎身上。 冷水泼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维莎打了个寒颤,咳嗽了几声,吐出最 后一点酸水。 她低着头,水珠从头发上滴下来,落在脚边的湿地上,腹部火辣辣地疼,但 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退下去了。 愤怒还在,但被疼痛和生理性的虚弱压住了,暂时发不出声音。 汉达斯走到她面前,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她绿色眼睛里映出的油灯火苗, 他伸出手,手指虚虚划过维莎的胸口,停在平坦的乳房上方,没碰着。 「胸围、腰围、臀围。」汉达斯说,「请你报一下数字,要精确到小数点后 两位。」 维莎抬起眼皮看他,嘴角扯了一下。 「怎么,想量量自己那根东西够不够格?」她的声音还有点哑,但嘲讽的味 道很足,「省省吧。你那小肉虫还没我小拇指粗,塞进去都找不着北。」 汉达斯两手一摊,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拿起一个橡胶漏斗和一根细长的软管。 「小梅。」汉达斯说。 梅伦达斯走过来,接过漏斗和软管,她又从桌下拿出个木桶,里面是温热的 清水,水面飘着几片不知道什么的草药叶子,她把软管一头接上漏斗,另一头拿 在手里,走到维莎身后。 维莎感觉到梅伦达斯的手按在她臀部,手指分开臀瓣。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 绷紧了一下。 「你干什么——」 软管顶端抵到肛门处,顶端抹了点什么油,滑溜溜的,但挤进去的时候还是 带来一阵明显的异物感。 维莎咬住牙,没叫出声,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软管一点点往里插,大 概进去了半尺深。然后梅伦达斯开始倒水。 温水通过漏斗流进软管,灌进直肠里,液体一股股流进去,在肠子里积聚, 维莎的腹部慢慢鼓起来一点,皮肤绷紧。 灌了大概两升水,梅伦达斯停下,拔出软管。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 里面的水挤出去,但梅伦达斯动作更快——她拿起一个肛塞,对准那个还在微微 收缩的肛门,用力塞进去。 「唔!」 维莎的身体猛地向前挺,但被十字架拉住。 肛塞完全没入,底座紧贴在肛门外面,严严实实地堵住了,肠道里的水被关 在里面,沉甸甸地坠着,带来持续不断的胀满感,她想收缩肌肉把东西挤出去, 但肛塞卡得很牢,一动反而让底座摩擦皮肤,带来更多不适。 汉达斯走回她面前。 「现在能说了吗?」他问,「说了就让你去排泄哦。」 维莎抬起头,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有点扭曲的笑。 「做梦。」 汉达斯点点头,好像早就料到,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水壶和一个玻璃瓶。 水壶里是清水,玻璃瓶里是透明的液体,晃起来有点粘稠。梅伦达斯接过水壶, 走到维莎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张开嘴。 「喝下去。」汉达斯说。 水直接往喉咙里倒,维莎被迫吞咽,一大口又一大口,清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打湿胸口。灌了大概一升,梅伦达斯停了一下,汉达斯打开玻璃瓶,把里面那点 粘稠液体全倒进维莎嘴里。味道有点苦。 维莎想吐出来,但梅伦达斯捂住她的嘴,抬了抬她的下巴,接着又是灌水直 到水壶见底。她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比刚才更圆,皮肤绷得发亮,让腹肌的刻 度更加明显。肠道里有灌肠的水,胃里有刚灌下去的水,加上那瓶神秘液体—— 利尿剂开始起作用。 膀胱迅速充盈,尿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越来越急。 汉达斯拿起一个尿道塞,他抹了点油,蹲下身找到了位置。 金属柱抵上尿道口时,维莎全身都僵住了,那地方平时根本不会碰,现在被 冰凉的异物顶着,带来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汉达斯慢慢往里推,金属柱滑进去, 圆球卡在尿道口外面,严丝合缝。 现在她彻底堵住了。 前面尿不出来,后面拉不出来。 这叫什么家人们,这就叫一根筋两头堵。 灌肠的水在直肠里晃荡,胃里的水在翻腾,膀胱涨得发痛,尿意一阵阵冲击 着下腹,但出口全被堵死。 维莎的呼吸变快了,额头冒出更多汗,她试图夹紧腿,但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这么大的肚子,这么小的胸,真是不和谐啊。」汉达斯看着维莎孕妇般的 肚子说道,梅伦达斯也点头附和道:「胸这么小,裸着上半身出去,别人都不一 定能发现这贱货是个雌的。」 「谁想像你一样挂着大奶子就为了给别人玩弄啊哈哈哈——」 维莎还在强撑精神讥讽梅伦达斯。 「看来我真的得控制你了——」梅伦达斯顺势要抄起鞭子,但被汉达斯制止 了。 「好了好了,天天污言秽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鳄鱼窝的粉丝群呢。」 汉达斯站起身,擦擦手,走到小木桌边。 「接下来让我们介绍一下下面要用的的奇妙小道具!」 桌上有个玻璃缸,里面养着一团淡蓝色的史莱姆,半透明,果冻状的质地, 缓缓蠕动着。梅伦达斯乖巧地拿起一个小碟子,里面是之前搅拌乳白色的药膏, 她用木勺挖了一勺,递到史莱姆面前。 史莱姆包裹住药膏,慢慢吞噬进去,身体颜色从淡蓝变成乳白混合的浑浊色。 「这是刺激乳房发育的药物。」汉达斯说,一边拿起一个特制的注射器,针 头很长,但很细。梅伦达斯用镊子夹起那团吸收了药物的史莱姆,小心地塞进注 射器前端的容器里。史莱姆在里面蠕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汉达斯走到维莎面前,注射器对准她左侧乳房。 「你要干什么——」 针扎了进去,汉达斯推动活塞,那团史莱姆被注入乳房内部。维莎能感觉到 一股冰凉的、滑腻的东西涌进乳腺组织,活物在里面蠕动,扩散。 史莱姆分成无数细小的触须,钻进乳腺导管和脂肪组织之间,把携带的药物 均匀涂抹在每一处内壁上。 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乳房内部点燃,混着一种强烈的、抓心挠肝的瘙痒。 这感觉太陌生了,维莎忍不住扭动身体,但十字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想 用手去抓,去挠,但手腕被皮扣勒着,动不了分毫。 右侧乳房同样的史莱姆注入,两个乳房像被放进了慢火烤着的锅里,从里到 外都在发热发痒。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内部组织的 充血和刺激。 汉达斯拔出针头,用棉布擦了擦维莎胸口渗出的少许血珠。他退后一步,看 着维莎的乳房因为不适而微微颤抖、平坦、此刻正从内部发生变化。 「史莱姆会在里面待三天。」汉达斯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它们会持续 释放药物,刺激乳腺发育,三天后取出来,换一批新的进去,这样持续三个月, 你的乳房会一直长,长到……」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长到西瓜那么 大,到时候,你这一身肌肉配上那么大的奶子,这才够味。」 维莎咬着牙,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乳房的灼烧瘙痒一阵阵袭来,小腹 胀痛,膀胱要炸开,直肠里沉甸甸的水晃荡着。 她抬起头,瞪着汉达斯,绿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这个……变态……」 「这边建议你去祖安进修一下,骂得跟调情似的。」汉达斯说,「随你怎么 骂,等你的身体开始变化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改变不会停止,反抗没有意义。」 PS:在黄油世界里,想要快速欣赏战败动画,记得狠狠嘴硬哦~ 「感觉怎么样?」梅伦达斯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史莱姆在里头动得 欢吧?再过几天,你这对平胸就该开始鼓起来了,到时候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真成奶牛了。」 维莎抬起头,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她盯着梅伦达斯:「你……这个……婊 子……」她喘着气,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会舔别人脚底的……贱 货……也配……笑我……」 梅伦达斯脸上的笑意淡了点,转身看向汉达斯。 「主人您听,她还骂人呢。」 汉达斯走到维莎面前,他伸出手,手掌贴上维莎左侧乳房。 皮肤很烫,能感觉到下面组织在不正常地发热,他轻轻按了按,维莎的身体 立刻绷紧了。 「史莱姆对刺激有反应。」汉达斯说,手指收拢,抓住整个乳房的软组织, 开始揉捏。 梅伦达斯也走过来,手按上另一侧乳房,两人同时开始揉捏,手指陷入发烫 的软组织里,顺时针、逆时针地转着圈按压。 维莎咬住牙,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不是因为揉捏本身有多疼——乳房真正的痛苦来自内部:史莱姆被外部的 压力刺激,开始更剧烈地蠕动。 那些细小的触须在乳腺组织间疯狂钻动,把药物更均匀也更深入地涂抹在每 一寸内壁上。 灼烧感瞬间加剧,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从乳房深处往外扎,瘙痒也跟着升级, 从抓心挠肝变成一种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刺痒,痒到骨子里,却挠不到。 「啊……停……停下……」 维莎的声音变了调,她开始挣扎,但十字架很结实,她动不了多少,汗水像 水一样从身上涌出来,打湿了头发、胸口、腹部。 乳房的皮肤在揉捏下开始泛红,汉达斯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维莎因为痛 苦而扭曲的脸。她还在喘,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留着清晰的指印。 「体质真好啊,」汉达斯说,「这么折腾都没晕过去,天生适合调教,看来 简单的按摩是不会让你太痛苦呢。」 他转身走到墙角的木箱边,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两个木制的夹棍,夹棍内 侧挖出了弧形的凹槽,刚好能卡住乳房的形状。两根夹棍用一根粗麻绳连着,绳 子从夹棍两端的孔里穿过,形成一个可以收紧的结构。 梅伦达斯接过夹棍,在手里掂了掂。她走到维莎面前,把夹棍的凹槽对准维 莎的乳房,卡上去,现在两个乳房都被夹棍夹住了,凹槽的边缘刚好压在乳根的 位置。 「男女搭配干话不累!」 汉达斯抓住麻绳的两端,开始拉。 绳子收紧,夹棍跟着收紧,夹棍向内挤压,弧形凹槽深深陷入乳房的软组织 里,迅速从挤压变成碾轧。 维莎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惨叫冲出了喉咙。 「啊——!!!」 那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呜咽,是纯粹的、撕心裂肺的哀嚎。夹棍的挤压超出 了乳房组织能承受的阈值,软组织被强行压扁,血管被压迫,神经末梢传递着撕 裂般的痛感。 汉达斯还在收紧绳子,夹棍几乎要嵌进肉里,乳房的形状被挤压得变形,从 原本的隆起变成被压扁的两团,皮肤因为极度压迫而出现深红色的淤血痕迹。 「啊啊啊啊——」 维莎的身体疯狂挣扎,十字架被扯得嘎吱作响。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 起,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一点。汗水像瀑布一样从身上涌出来,惨叫声一声 接一声,在石室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然后,在极度的疼痛刺激下,她的身体出现了本能的失控。膀胱括约肌松了 一下——,一股尿液涌向尿道口,但立刻被堵在那里的金属尿道塞挡住了。 液体在膀胱里冲撞,却找不到出口,那种憋胀感瞬间加剧了十倍,膀胱像要 炸开一样剧痛,和乳房的挤压痛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想立刻死去的折磨。 「呃……啊……尿……尿不出来……」 维莎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她浑身都在抖,冷汗浸透了全身,皮肤在 油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乳房被夹棍挤压的地方,皮肤开始从深红变成紫红色,那是毛细血管破裂的 迹象。 汉达斯松开了绳子,夹棍还夹在乳房上,但压力稍微减轻了一点,维莎的身 体软了下去,全靠十字架的束缚才没瘫倒,她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 噎的声音,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 「真是辛苦老己了。」汉达斯说,「累死我了,干饭去吧。」 他转身走向门口,梅伦达斯跟在他身后,经过维莎时,她看了一眼那个浑身 冷汗,颤抖不止的女人,什么也没说。 石室里只剩下维莎一个人,绑在十字架上,乳房内部史莱姆还在蠕动带来灼 烧和瘙痒,小腹胀痛,膀胱要炸开,直肠里沉甸甸的水晃荡着。 …… 餐厅里,汉达斯坐在桌边,打着饱嗝,梅伦达斯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块抹 布,正慢慢擦桌子。 「得先把她那点将军的傲气磨干净。」汉达斯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用最痛苦的招数,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现在她是奴隶,不是将军。等这个 认清楚了,再稍微松一点,给点好脸色,她才会觉得是恩惠。」 梅伦达斯停下擦桌子的动作,想了想。 「维莎比一般人更坚韧。」她说,「战场上杀过人的,骨头硬,光是疼,可 能得折腾很久才能让她低头。我看今天夹棍夹奶子的时候,她都疼成那样了,也 没求饶。」 她说着,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臀部。 女仆裙下面的肛门处,有一个从早上就塞着的巨大肛塞还在里面,橡胶材质 撑开括约肌的感觉已经习惯了,但走动时还是会带来细微的异物感。 她转过身,背对汉达斯,撩起裙摆,把底裤褪到膝盖下面。臀瓣分开,露出 那个深色的橡胶底座,严严实实地堵在肛门里。 「主人……」梅伦达斯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黏腻的鼻音,「梅奴看到那个 贱女人被主人调教……其实后面……也痒了,梅奴想被主人操。」 汉达斯看了她一眼,猛男叹气。 「现在没空。」他说,「心思得放在维莎身上,家里钱可不多了。」 梅伦达斯没立刻把裙子放下来,她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等了几秒, 见汉达斯真的没反应,才慢慢直起身,把底裤拉好,裙子整理平整。 但脸上已经有点红了,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些。 汉达斯招招手,梅伦达斯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汉达斯抬起手,一巴掌扇 在她左脸上。力道不算特别重,但足够清脆,皮肤立刻浮起一片红。 梅伦达斯的脸偏过去,又慢慢转回来,眼睛看着汉达斯,瞳孔有点散,第二 巴掌落在右脸上,同样的红痕,她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一点满足似的叹息。 「谢谢主人的赏赐!」 「好了。」汉达斯说,「去把账本拿来。」 梅伦达斯站起身,脸上还带着那两片红,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拿出个旧账本, 翻开本子,手指顺着上面的数字一行行往下指。 「拍卖花了二万多金币。回来的路费、住宿、吃饭,花了大概三十,家里现 在剩的现钱……」她翻到最后一页,「还剩一千七百金币出头,每月府邸的基本 开销——粮食、柴火,最少要两百金币,如果算上给维莎调教要用的药膏、工具、 特殊饮食,可能得再加一百。」 她抬起头,看着汉达斯。 「按最省的花法,这些钱也只够撑八个月。但如果中间有什么意外,比如生 病要请医生,那就更短。」 汉达斯沉默了一会儿,「坏了,这下我要进斩杀线了。」 「一年。」他说,「一年之内,必须把维莎调教到能卖出去,或者至少能接 客赚钱,否则……」 他没说完。但梅伦达斯明白,否则赫塔家就真的要被斩杀了。 梅伦达斯收拾了碗筷,两人又走下地下室,门推开时,那股混合着汗水、排 泄物和药膏的古怪气味扑面而来。 维莎还绑在十字架上汗水像油一样糊在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腻乎乎的光。 PS:写着写着感觉像是油腻母猪仙子了(摊手) 头发全贴在脸上、脖子上,水蓝色的发丝被汗浸得深一绺浅一绺,乳房上挤 压处的皮肤从紫红变成了深紫色,小腹鼓得像个球——灌肠的水和尿。 腹肌因为长时间的鼓胀而微微颤抖,皮肤绷得发亮。 她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汉达斯和梅伦达斯时,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 的声音,像是想骂人,但没力气了。 汉达斯走到她面前,手按上她鼓胀的小腹,能感觉到下面液体晃荡的触感, 他轻轻按了按,维莎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很难受吧。」汉达斯说,声音很平静,「不听话就会一直这样哦」 维莎没说话,只是喘气,汗水落在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的水洼里。 「我给你个机会。」汉达斯继续说,「不过还是有一些加码的,这次不仅需 要汇报三围,还有你平时怎么自慰的,频率、用什么方式、多久一次。都说清楚 了,我就让你排泄。」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小腹上轻轻划了划。 「不说,就继续憋着,你自己选。」 维莎的嘴唇动了动,她看着汉达斯又看看自己鼓胀的小腹,喉咙里发出一点 咕噜声,像是想说话,但又咽了回去。 汗水流进眼睛,刺得她眨了眨眼,腿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尿意,膀胱像要炸开 一样疼,但尿道塞死死堵着。 她张了张嘴,又犹豫着闭上,手指在身侧蜷了蜷,指甲抠进掌心。 「那没办法了,那你要是不愿意,就先让我爽一把吧,你还是个处女?28岁 的处哈哈哈哈……今天让你尝尝当女人的滋味。」 「什么!?」 维莎虽然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结局,但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害 怕。 「小梅,把她放平。」 「是!」 小梅内心小剧场:哼!刚才让你操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 梅伦达斯帮着汉达斯把十字架从墙上解下来。 这是个可以活动的结构,底部的铰链松开后,整个十字架被放平,横倒在地 上。 维莎还是被绑在上面,手腕和脚踝的皮扣没解开,只是姿势从直立变成了仰 躺。接着汉达斯调整了固定腿部的架子,把原本并拢的两条腿向两侧分开,拉到 极限。 现在维莎呈一个「土」字型躺在地上,双腿大张。 汉达斯蹲在她两腿之间,手指划过她鼓胀的小腹,又往下,停在浓密的阴毛 上方。 「黑岩谷战役,」汉达斯开口,「帝国第三军团的指挥官是你杀的吧。听说 你冲进他的护卫队,一剑砍了三个骑士,最后把他从马上拖下来,当着他士兵的 面砍了头。」 「不许你提这件事……」 他的手指往下探,拨开阴唇,穴口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汗水有些湿润,但更多 的是紧绷。汉达斯伸出一根手指,指腹轻轻按在阴蒂上,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 奏地画圈。 「嗯……」 维莎的身体绷紧了,手指的触感很清晰地传来,但身体有它自己的反应—— 小穴深处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很快,穴口变得湿滑,手指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看啊,湿得这么快。」梅伦达斯说,声音里带着嘲讽,「战场上杀人不眨 眼的将军,下面倒是个骚货,没人操过吧?憋了二十八年,现在被手指碰两下就 流水了,呵呵,闷骚婊子。」 维莎咬住牙,没说话,她盯着天花板粗糙的石块纹理,眼睛里有屈辱,有愤 怒,但更多的是强行压制的生理紧张。 小腹和直肠还在胀痛,现在下体又多了手指的侵入感,让她呼吸越来越乱。 汉达斯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站起身,解开裤带,阴茎已经 半硬,形状粗壮,龟头饱满。 他握住,对准维莎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往前顶。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穴口足够湿润,肌肉也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有些放 松。龟头挤开阴唇,滑进去时,维莎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快感,是异物侵入的强烈不适感,混合着一种被撑开的压迫,汉达斯 继续往里推。 「真松啊。」他说,声音里带着点意外的意味,「比我想的松多了,你这骚 穴像被操烂过一样,一点紧致感都没有。」 其实是维莎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导致了阴道也比寻常女子大了不少。 维莎的嘴唇在抖。她吸了口气,声音嘶哑。 「呵呵,是你的小蚯蚓……太小了。」 汉达斯倒是没生气,抬起一只手,掌心浮现出淡淡的蓝色光晕,那是魔法符 文,细密的线条在空气中勾勒出复杂的图案。光晕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汇入阴 茎。 维莎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开始变化。 阴茎在维莎的阴道里面,直接膨胀,阴茎的直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龟 头变得更粗,茎身像充气一样胀大。 到最后,足足有矿泉水瓶那么粗大。 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原本还算宽松的空间瞬间被填满,每一寸黏膜都被压 迫到极限。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异物感,是被强行拉伸撕裂的剧痛。 「啊——!!!」 惨叫冲破了喉咙,维莎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但被十字架和皮带死死固定 住,只能徒劳地颤抖。 眼泪瞬间涌出来,混着汗水往下淌,阴道里火辣辣地疼,像有烧红的铁棍在 里面搅。 参考文献:棍之勇者。 汉达斯没有立刻动,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让膨胀后的阴茎完全填满她。 然后他腰往前一送。 很轻的一下,只是往里顶了顶,但足够了。 处女膜被彻底撕裂的痛感像刀割一样清晰。 「啊啊啊——」 维莎的惨叫贯穿耳膜,她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一点,里面全是泪水。 汉达斯退出来一点,龟头上沾着鲜红的血,他又慢慢插回去,这次动作更慢, 但每推进一寸,维莎的身体就痉挛一下。 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汉达斯停住了,没继续抽送,他就那样插在里面,低头看着维莎扭曲的脸: 「记住了,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了。」 维莎还在断断续续的抽泣,下体的疼痛还在持续,火辣辣的,像有东西在里 面烧,小腹的胀痛,乳房的灼痒,所有感觉叠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梅伦达斯走过来,蹲在维莎头边,用布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和汗。 「感谢你破处了哦。」梅伦达斯说,「以后你就是真正的性奴了,主人操你, 你应该表示感谢,不要老是哭哭啼啼的——不过是爽到哭的话是可以的。」 维莎只是哭,眼泪不停地流。 汉达斯开始抽动,阴茎在扩张后的尺寸下,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阴道内壁被撑开到极限,黏膜在粗糙的摩擦下火辣辣地疼,破处撕裂的伤口被反 复刮蹭。 维莎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颤抖,疼痛太强烈了,强烈到意识开始模糊。石 室天花板的粗糙纹理在视线里晃动、旋转,油灯的光晕散开成一片模糊的黄色。 耳朵里嗡嗡响,汉达斯的喘息声、阴茎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还有梅伦达 斯偶尔的轻笑,都变得很远,像隔着一层水。 水的另一侧,另一个画面撞了进来。 是军营。 帐篷里铺着简陋的草垫,维莎侧躺着,闭着眼睛,但没睡着。 她听见很轻的窸窣声,有人掀开帐篷帘子钻进来,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她铺 位边。 是罗拉。 维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皮革味,混着一点野花的香气。 罗拉在她身边躺下,动作小心翼翼,然后伸出手,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环过 她的腰,脸颊贴在她背上。 罗拉没穿铠甲,只穿着衬衣,柔软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她胳膊上,随着 呼吸轻轻起伏。 维莎没动,继续装睡。 那只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罗拉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呼吸喷在皮肤上, 热热痒痒的。 「将军……」罗拉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耳语,「您睡着了吗?」 维莎没回答。 罗拉等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声,气息喷在她背上。 「我就知道您累得睡着了。」罗拉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我就是……想抱抱 您,今天战场上,我看见您冲进箭雨里的时候,心跳都快停了。」 维莎还是没动,但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任由罗拉抱着,有点别扭,但…… 不讨厌。 罗拉的手往上移了移,指尖无意间擦过她侧乳的边缘,维莎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罗拉似乎没察觉,只是继续用那种梦呓般的语调说话。 「我一直把第一次留给维莎大人呢。」罗拉说,声音里带着点撒娇似的笑意, 「等战争结束了,等我们都活下来了……将军您是不是也留着第一次给我呢?」 维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继续装睡,罗拉轻轻蹭了蹭她的背,没再说话, 只是抱着她,慢慢睡着了。 帐篷外风声呜咽。 …… 下体处传来的撞击声把维莎拽了回来。 汉达斯的抽插还在继续,阴道里火辣辣的疼,但也许是身体适应了那种持续 的刺激,也许是回忆带来的那点怪异情愫还在脑子里残留,维莎感觉到小腹深处 传来极其细微的、陌生的酥麻感。 「虽然很松垮,但是水还是蛮多的嘛。」汉达斯感受到了维莎的阴道开始慢 慢滋润起来。 黏膜被反复摩擦后产生的微弱快感,她的腿间肌肉有一些几乎察觉不到的收 缩。 「呜……呜哦哦……」 惨叫逐渐温和下来,28年来第一次的做爱,女性的本能得到了释放,快感在 逐渐累积。 但是妄图在做爱中获得快感,对于被调教的奴隶来说,还是太奢侈了。 梅伦达斯早就发现了维莎的变化,毫不犹豫地用脚猛踩维莎的小腹腹肌。 鞋底直接踏在维莎鼓胀的小腹正中,带着全身的重量往下压。灌肠的水在直 肠里被挤压,膀胱里憋着的尿受到压迫,那种憋胀感带来的压力瞬间飙升到顶点。 维莎的呻吟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睁大,刚才那点细微的酥麻感瞬间被剧烈纯 粹的痛苦淹没了,一点不剩。 「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维莎的身体疯狂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在皮扣里磨出血痕,她徒劳地扭动腰 肢,试图把肚子上的重量甩开梅伦达斯的脚,但是梅伦达斯非但没动,甚至加了 点力,鞋跟碾了碾孕妇般的小腹。 汉达斯停了下来,阴茎还插在阴道里,能感觉到维莎的阴道内壁在极度的痛 苦刺激下,正在本能地、剧烈地收缩。肌肉痉挛似的绞紧,比刚才被动承受时要 紧致得多,几乎像有生命一样死死箍着他的阴茎。 「有意思。」汉达斯说,「疼成这样,下面反而夹得更紧了。看来痛苦比快 感更能让你有反应。」 他抬头看向梅伦达斯。 「继续,别让她舒服。」 「是的主人!」 梅伦达斯得到了夸奖,她直接跨过维莎的身体,一屁股坐到了她鼓胀的小腹 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维莎的肚子被压得微微变形,里面的液体受到挤压, 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想排泄却无法排泄的折磨感。 梅伦达斯伸手抓住维莎的乳房——那对还留着深紫色淤痕、内部史莱姆仍在 蠕动带来灼烧瘙痒的乳房。 她手指用力,指甲掐进乳肉里,开始粗暴地揉捏、挤压、拉扯。 乳房内部的灼烧感因为暴力揉捏而加剧,像有火从里面烧出来,维莎的惨叫 冲破了喉咙。 「啊啊啊啊啊——!放手啊啊啊……」 梅伦达斯没理她,另一只手抬起来,一巴掌扇在维莎左脸上,力道很重,皮 肤立刻浮起清晰的五指红痕,边缘开始肿起。 维莎的头被打得偏过去,又弹回来,嘴角渗出血丝,梅伦达斯反手又是一巴 掌,打在右脸上。 「荡妇。」梅伦达斯一边扇一边说,声音很冷,「下面被操着,上面奶子被 人揉,还叫得这么欢!装什么清高?」 巴掌一下接一下,左脸,右脸……红痕叠着红痕,甚至脸上有些地方皮肤破 了,渗出血珠。维莎试图扭头躲闪,但梅伦达斯掐住她的下巴,继续扇。 吕小布: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汉达斯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因为痛苦而痉挛紧缩的阴道里进出,摩擦带来的 痛感更清晰了,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也确实比之前强烈。他扶着维莎粗壮有力的 大腿,腰用力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都让维莎的身体剧烈震颤。 维莎的惨叫声在石室里回荡,一声接一声,混着巴掌的脆响、肉体撞击的闷 响、还有她自己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巴掌的脆响、乳房的粗暴揉捏、小腹被坐压的憋胀感、还有阴道里那根粗硬 东西的持续进出——所有痛楚像不同颜色的线,在维莎脑子里绞成一团乱麻。 她叫得嗓子彻底哑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身体在无休止的折磨下开始出现 一种奇怪的脱节感:意识像飘在头顶,冷眼旁观着下面那具被固定住不断颤抖的 肉体。 但身体有它自己的反应。 阴道内壁在持续的高强度摩擦和压迫下,即使伴随着清晰的撕裂痛和火辣辣 的擦伤感,肌肉却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节律性的收缩。 那不是快感带来的痉挛,更像是过度刺激后神经系统的失控反馈,像被电击 后肢体的抽搐。每一次收缩都让汉达斯插入的阻力变大,退出时又带来一种被死 死吸吮的错觉。 维莎能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来,混着血,变得滑腻,随着抽插 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看啊,夹得越来越紧了,疼成这样,下面倒是诚实。」 他抓住维莎的大腿,腰用力往前顶,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了一截,阴茎在里 面碾磨,龟头刮过敏感点——那地方即使在这种极端情况下,被反复用力撞击时, 还是会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酸麻感。 维莎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背叛了她,在纯粹的痛苦里,竟因为持续的高强 度刺激,黏膜开始分泌出更多爱液,子宫不自主地痉挛,小腹深处有微弱的收缩 感。 汉达斯停下来,阴茎还深深插在里面,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那里一 片狼藉,血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他伸手抹了一把,手指沾上黏腻的混合物。 「这钱花得值。」汉达斯说,声音里带着笑,「果然是受虐体质,越疼越来 劲。」 梅伦达斯停下扇巴掌的手,维莎的乳房被她揉得通红,乳晕肿胀,乳头硬挺 着,上面还有她掐出的指甲印,小腹因为一直被坐着,皮肤绷得发亮。 「这次给你个简单的。」汉达斯继续说,手指在维莎阴蒂上轻轻敲了敲,惹 得维莎又是一阵苏爽。 「说出三围数字,平时怎么自慰的,多久一次,用什么方式,还有——」他 顿了顿,「意淫对象是谁。说了,今天就到此为止,让你去排泄,让你好好睡一 觉。」 维莎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见梅伦达斯坐在她的小腹上,喉咙里发出嘶 哑的气音。 「你……恶魔……」 汉达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抽出阴茎,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黏液,走到墙 边的木箱旁,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铁制的套子。 内层是皮革,外层嵌着一圈细小的、钝头的铁刺,刺尖不算特别锋利,但密 密麻麻。 他把它套在自己的阴茎上,扣紧搭扣,只有鬼头和后半截阴茎露在外面,前 半截阴茎责备狼牙套包裹,铁刺在油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恶魔。」 他走回来,对准维莎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 维莎的惨叫拔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几乎不像人声。 铁刺刺破阴道黏膜,钝痛瞬间变成尖锐的剧痛,那不是做爱,是赤裸裸的刑 具! 汉达斯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铁刺随着进出,反复撕裂着内壁最娇 嫩的软肉。 纯粹的痛苦。 没有任何快感,阴道像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每一次插入都像有无数根细 针同时扎进去,每一次退出都把肉从里面刮下来。 血立刻涌出来,比破处多得多,维莎的身体疯狂挣扎,她仰着头,脖子上的 青筋暴起,眼睛瞪到极限,瞳孔散大,翻白。 膀胱在持续的重压下再次失控,但尿道塞死死堵着,尿液在膀胱里冲撞,压 力剧增,带来一种内脏要被撑爆的绞痛。 直肠里灌肠的水晃荡着,肛塞堵着出口,那种憋胀感也到了顶点。 阴道、膀胱、肠道——三重痛苦同时炸开…… 维莎的眼睛彻底翻了上去,只剩眼白,挣扎停了,身体软了下去,只有濒死 般的抽搐。 意识彻底断线,沉进一片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的黑暗里。 但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瞬,她的身体却出现了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 挛。 阴道和子宫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松开,节律性地、疯狂地收缩了十几下,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混在大量的血液里…… 极度的疼痛和生理极限被突破后,神经系统彻底崩溃,引发了失控高潮。 汉达斯停了下来,拔出阴茎,狼牙套上沾满了血,铁刺的缝隙里塞着细小的 碎肉。维莎瘫在十字架上,一动不动。 梅伦达斯从维莎的小腹上起来,蹲到她脸旁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晕过去了。」 「弄醒她。」 梅伦达斯站起身,撩起裙子,她分开腿,蹲在维莎脸上方,调整了一下姿势, 放松尿道口的肌肉…… 淡黄色的尿液流出来,哗啦啦浇在维莎脸上,尿液还是温的,带着浓烈的氨 水气味,冲进维莎的鼻孔、嘴巴,流进头发里。 维莎的身体猛地一颤。 窒息感和刺鼻的气味把她从黑暗里硬生生拽了出来,她咳嗽着,本能地扭开 头,但尿液还在往下浇,灌进她张开的嘴里,她被迫吞咽,呛得剧烈咳嗽,眼泪 又涌出来。 尿液停了,维莎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被液体糊住,一片模糊。 最先清晰起来的,是正上方梅伦达斯分开的双腿,和腿间那个湿漉漉的、微 微张开的小穴。再往下,是那个深色的、橡胶的肛塞底座,严严实实地堵在肛门 里。 梅伦达斯放下裙子,低头看着维莎。 「醒了?」她说,「那就好好记住这个感觉,以后你会经常体会的。」 梅伦达斯看着汉达斯还硬着的、沾满血和黏液的阴茎,又低头看了看身下维 莎那张被尿液糊住、意识模糊的脸。她往前爬了爬,让自己完全趴在维莎宽大的 身体上,胸口压着维莎鼓胀的小腹,手肘撑在维莎胸口两侧。然后她高高撅起屁 股,裙子早就撩到了腰上,底裤褪在膝盖,那个深色的橡胶肛塞底座还严实实地 堵在肛门里。 「主人……」梅伦达斯的声音比平时更软,还带着点喘,「用那个……用狼 牙套……操梅奴的屁眼……梅奴想被主人用那个操……」 汉达斯手抓住那个橡胶肛塞的底座,梅伦达斯配合地放松臀部肌肉,但汉达 斯猛地一拽—— 「啊——!」 肛塞被整个拽出来,橡胶头部摩擦过肠壁最敏感的褶皱,强烈的刺激让梅伦 达斯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肛门括约肌因为长时间被撑开又释放,肠道内壁的神经末梢在压力骤变下传 递出尖锐的信号。梅伦达斯的腰塌下去,头埋进维莎颈窝里,喉咙里滚出一串短 促的呻吟,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高潮。 来得太快太猛,她喘着气,手指深深抠进维莎肩膀的皮肤里。 维莎:你礼貌吗? 汉达斯把肛塞扔到一边,铁刺狼牙套表面还沾着维莎的血肉,他跪到梅伦达 斯身后,龟头顶在微微收缩的肛门。 梅伦达斯的肛门很紧,即使刚取出肛塞,括约肌也立刻恢复了弹性,汉达斯 也就直接往里顶了。 「呃……」 梅伦达斯咬住了维莎的肩膀,铁刺刮过肛门黏膜的痛感像刀割,和刚才高潮 的余韵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折磨。 但梅伦达斯没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腰往下沉,试图吞得更深。 汉达斯慢慢推进,狼牙套的铁刺一点点碾进肠道,肠壁被强行撑开,黏膜在 粗糙的铁刺摩擦下火辣辣地疼,全部进去时,梅伦达斯已经满头冷汗。 「主人……好疼……但是……好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 又奇异地柔美,「梅奴的屁眼……被主人的铁鸡巴……操开了……」 那些骚话和她平时冷静恭顺的女仆形象截然不同,像是换了一个被疼痛和长 期调教催生出来的淫荡版本。 「用力……主人用力操……把梅奴的肠子……都操烂……」她一边说,一边 努力收缩肛门,试图夹紧那根布满铁刺的东西。 每收缩一次,铁刺就刮得更深,痛感就更强烈,但她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像 在自虐,又像在讨好。 「贱货……你看好了……哦哦哦哦哦……当奴隶……就得这样……让主人操…… 操哪儿都得受着……哦哦哦——」 维莎被梅伦达斯和汉达斯压在下面,每一次撞击都让梅伦达斯的膝盖重重压 在她鼓胀的小腹上,那种压迫感让灌肠的水在直肠里几乎爆炸,膀胱的尿意像潮 水一样一遍遍地冲击尿道塞,憋胀得膀胱几乎要裂开。 维莎的阴道还在流血,火辣辣地疼,乳房内部的灼烧和瘙痒也没停。所有痛 苦叠加在一起,让她意识涣散,伦达斯的骚话和呻吟钻进耳朵里,也便模糊不清 了。 「还是小梅操起来舒服啊~」 汉达斯加快了速度,狼牙套在梅伦达斯肠道里快速进出,铁刺反复刮擦,很 快就有血渗出来,梅伦达斯的呻吟越来越高,疼痛让她的声音变了调。 「哦哦哦要去了!主人!梅奴又要去了……屁眼被操烂了……好疼……但是 好舒服……」 长期的调教和深植的依赖心理,让这种疼痛和「被主人使用」的归属感纠缠 在一起,催生出一种扭曲到近乎癫狂的兴奋。 汉达斯低吼一声,腰往前狠狠一顶,阴茎在梅伦达斯肠道深处射了精。一股 股精液喷进直肠里,在痉挛的肠壁间积聚。 「哇噢哦……被主人内射了呢……」梅伦达斯喉咙里发出满足似的叹息,肛 门本能地收缩,想把那些液体留在里面。 汉达斯拔出来,他和梅伦达斯就这样趴在维莎身上,喘着气休息。梅伦达斯 的脸埋在维莎颈窝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屁股上那个被狼牙套操过的肛门缓缓 渗出血和精液的混合物,汉达斯的手温柔地搭在梅伦达斯腰上。 维莎被压在下面承载两个人的重量,阴道、肛门、膀胱、直肠——所有地方 都在痛,但她不仅动不了,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汉达斯撑起身体,手按在维莎鼓得发亮的小腹上,能感觉到下面液体晃荡的 触感。梅伦达斯还瘫在维莎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 「想好了吗,这是今天我最后一次问你了。」汉达斯开口,「现在说出来三 围、自慰方式和频率、意淫对象,说完就让你排泄,不说——」他手指在维莎小 腹上轻轻敲了敲,「今晚你就这样过夜,明天早上我们来的时候,你膀胱喝直肠 会裂开,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肠道裂开而停止灌肠的。」 PS:纯好奇,现实世界的话,真在极限憋一晚上会有什么后果?有没有医科 生解答一下? 维莎的喉咙动了动,小腹的胀痛已经超出了她能忍受的阈值,像有块烧红的 铁放在肚子里,让她脑子嗡嗡响。 「说。」汉达斯又说了一遍,但手按在她小腹上,加了点力。 维莎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压迫感让憋胀感瞬间飙升,她几乎要哭出来。 「我说……82……」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胸围是……82厘米……」 汉达斯挑了挑眉,「真小啊……」梅伦达斯也抬起头,看向维莎平坦的胸口, 那对乳房上还留着深紫色的夹棍淤痕,乳头因为内部的灼烧而挺立着,但尺寸确 实小,在维莎宽大的骨架上显得有点突兀。 PS:小知识,一般女生的正常胸围一般是身高的一半(豆包说的)所以一米 九的维莎正常胸围应该是95厘米,所以维莎绝对算是贫乳。 「腰围呢。」汉达斯说。 「……68……」维莎的腰不算细,但因为有肌肉,线条相当紧实,这个围度 在这个身高下算正常值。 「臀围。」 维莎沉默了几秒,她的臀部很宽,肌肉发达,她咬着牙,声音更低了。 「……116厘米……」 梅伦达斯轻轻啧了一声,「116厘米的臀围配上82的胸围,母猪身材啊……」 汉达斯摇了摇头:「别侮辱母猪,人家的乳房比维莎大多了。」 母猪: 汉达斯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自慰习惯。」汉达斯说,「怎么弄,多久一 次。」 维莎的嘴唇在抖,她闭上眼睛,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挤出来。 「……抱着枕头……蹭……」她的声音几乎像耳语,「蹭……阴蒂……一周…… 三四次……」 梅伦达斯笑出了声,「哈哈哈哈-28的岁的老女人了,自慰的方法跟小学生似 的哈哈哈——」那笑声像针,扎进维莎的耳朵里。 「意淫对象。」汉达斯继续说,「是谁。」 维莎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粗糙的石块纹理,脑子里闪过 罗拉的脸——棕色波浪卷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吸了口气,声音哑得厉害。 「罗拉……」 汉达斯顿了顿,「罗拉是谁?」 「……我的部下。」维莎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和我……亲 如姐妹……黑岩谷……她为了救我……牺牲了……」 她没说完,但汉达斯和梅伦达斯都听懂了,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宕机了一下但终究思考明白了,梅伦达斯猛然一震,一个后撤步远离维莎, 双手抱着胸躲在角落里,如临大敌——「我丢!你是女同!!!」 这下梅伦达斯觉得刚才尿在维莎的脸上是在奖励她了。 「怎么奇怪的属性越来越多了……」汉达斯挠头,声音里带着点不可思议的 惊讶,「你居然是女同……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私下意淫自己的女部下……6。」 维莎紧紧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去,脸颊比被汉达斯操的时候都更红。 汉达斯蹲下来,手伸向她腿间,先找到尿道塞,他捏住圆球,慢慢往外拔。 拔出尿道塞的瞬间,维莎的身体猛地一颤,膀胱的压迫感找到了方向,尿意 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向下腹。 「放开我……」她的声音急促起来,带着明显的恐慌,「我要……要去厕所…… 现在……」 汉达斯没理她,他又伸手到她臀部后面,找到肛塞的底座,握住,用力一拽。 橡胶肛塞被拔出来,带出一点灌肠水和肠液,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但出 口已经打开,直肠里积攒了许久的水开始往外涌,维莎拼命收缩肛门肌肉,试图 憋住。 「让我去厕所!」她的声音非常高亮,带着哭腔,「求你了……我憋不住了…… 」 汉达斯站起身,走到她身侧,「让你排泄又没让你上厕所——」 他抬起脚,鞋底踩在她鼓胀的小腹正中,然后用力往下压。 压力瞬间传导到膀胱和直肠,维莎彻底崩溃了,她仰着头,发出一声破碎的 哀鸣,然后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近乎喷射的急流哗啦啦浇在她自己的大 腿上、地上,在石板地上积成一滩,迅速漫开。 浓烈的氨水气味立刻在空气里散开,然而还有灌肠水——在肠道里沤了几个 小时,已经变得浑浊的液体,混着粪便的残渣,从肛门里涌出来,噗嗤噗嗤地流 到地上,和尿液混在一起,变成一滩散发恶臭的黄褐色污秽。 尿液喷了将近半分钟才变成细流,最后滴滴答答,灌肠水更是流了一地,在 维莎臀部下面积了厚厚一滩。 臭味浓得刺鼻,混合着血腥、精液和之前的汗水味,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 味。 维莎别过头,眼睛死死闭着,眼泪不停地流,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虽然也有 排泄后的生理性放松,但更多的是被当众强制排泄的羞耻。 她闻到自己排泄物的臭味,感觉温热的液体浸湿她的大腿和臀部。 她想把自己缩起来,想消失,但十字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只能躺在这滩 污秽里,像条被扔在垃圾堆里的狗。 汉达斯把脚挪开,走到小木桌边,他从一个玻璃罐里夹出一团淡绿色的史莱 姆,半透明,果冻状,缓缓蠕动着。 这是治愈史莱姆,专门用于治疗软组织损伤。 他走回维莎身边,蹲下,手指分开她还在渗血的、红肿的阴唇,把那团史莱 姆塞了进去。 史莱姆滑进阴道时,维莎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一种冰凉滑腻的异物感。 史莱姆在里面蠕动,分成细小的触须,附着在阴道黏膜的伤口上,开始分泌 愈合物质,火辣辣的疼痛在慢慢缓解,变成一种被包裹的感觉。 「明天早上就能好。」汉达斯说,「魔法世界别管什么现实生理,鳄鱼说能 治好就是能治好!」 汉达斯和梅伦达斯没再看她,今天的调教结束了,梅伦达斯吹灭了墙上的油 灯。火光熄灭的瞬间,地下室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极其微弱的 光。 门关上了,锁扣落下,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黑暗把一切都吞没了。 维莎被束缚在十字架上,身体躺在污秽,散发着恶臭。阴道里的史莱姆还在 蠕动,带来微凉的异物感,乳房的灼烧和瘙痒没有停止反而越演越烈。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纯粹的黑,耳朵里能听见自己带着抽噎的呼吸声, 鼻子能闻到的,全是自己排泄物的臭味…… 眼泪又默默流出来。 只是静静地流,混着脸上的污垢,流进头发里。 她张开嘴,过了很久,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气音…… 「……罗拉……」 声音在黑暗的石室里回荡,很小,但很清晰,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 点,带着哭腔。 「……罗拉……你醒过来了吗……」 没有回答。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从臂弯里漏出来,或许这就是回答。 「罗拉……我好疼……好脏……我好想你……你一定要坚持住……」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模糊的呜咽,她像个孩子一样,在黑暗里哭着,喊 着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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