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ancker
字数:37,600 字
第16章贫民区的墙奴、伊甸的大小姐、平然正常的潜入者们。
安伦五人在碧水城穿越而过,逐渐向上,目标是那有青金粉饰的校墙的伊甸
学院。
据点是在碧水城西侧,是城市贫民窟,亚人矿工的生活点,青金石粉末在这
群亚人身上似乎结块,手上,头皮上,腿上青色斑点随处可见,安伦很难看出他
们身上原本是肤色了。亚人矿工们盯着她们,似笑不笑,人群蠢蠢欲动却又害怕
不已。
「他们在看什么……」诗羽被矿工们盯得发毛,这些疲劳过度的矿工似乎有
着卑劣的满足感与不可明说的得意,仿佛……仿佛好像要捡了钱的样子。
英梨梨嫌弃道:「不过是精虫上脑罢了,你看那边又是玩坏了一批娼妓。」
虽然是淑女之城但还有色情服务的,尤其是对亚人矿工们,喝酒交配是他们不多
的生活乐趣。所以酒吧旁边,只见一道活动石墙中,排开着一双双赤裸裸的长腿
肉臀,这些都是墙奴,身子被前后分开,石墙卡住,没日没夜的服务着兽人。没
有任何讲究,展示就是一个随插随用。
安伦一时注意到这个情况,那一双双美腿各有千秋,肥瘦都有美点,尤其是
有几双美腿上写的着来自神州那边的「正字」让他一下子注意到了。说起来,他
们从来没进到过这种提供情色服务的酒馆,毕竟自己带着女票呢。
而这片墙奴自然在矿工、流氓痞子等的粗暴蹂躏下,精液、抓痕在她们雪白
的臀部上都处都是。矿工们是不分日夜的两班倒,对矿产主来说,无尽的矿区产
出的每分每秒都是钱。
因此酒馆的佣人们只能趁着这清晨片刻时光清洗着墙奴这已经被折磨了一夜
的肉体。
他注意到两个猫娘苦着脸,耷拉着耳朵从酒馆中走出,大只的熟练地给打开
水管,冰冷的地下水对着墙奴们一个一个喷涌而出。
受刺激的肉臀长腿在一夜的折磨后被这冷水瞬间惊醒,双腿不安地抖动着,
她们才会认识到原来一夜已经过去。
而另一位小猫娘则是拿着棕毛刷在挨个刷洗。
「真是倒霉喵,为什么又是我们要洗这些女人,呕——好臭喵。」小猫娘嫌
弃摆过头,双手大力的洗刷着一夜的黄的白的黑的蓝的腌臜物,完全没有留力,
不在意这毛刷会给原本娇生惯养的肌肤留下多么显眼的红印子。
「就是就是喵,如果是今天晚上,墙奴换人的话就不用清理了。」清理的必
要不是因为照顾墙奴,而是为了客人们的体验,毕竟再怎么不讲究的人,看上这
一片狼藉的私部,也有下不去吊的时候。所以如果正好的墙奴中午换班的时候,
晚上佣人们就少了这苦差事。
「诶,说起来这些墙奴怎么设置的高度这么奇怪喵?」
「你不知道了吧,哼哼人家来告诉你喵,」冲洗完的猫娘得意着为另一个解
释着,她换上小型冲水管对方清洗好的一个对着私部与菊花猛灌清水。「你看这
个身材比较高对吧,那么我们就故意把她设置成俯身的样子,这样她只能大岔开
双腿,高撅起屁股挨草喽。」
灌水速度很快,这个墙奴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鼓起,见差不多了,猫娘抽离换
下一个,至于原本这个墙奴因为清水带来的汹涌便意,而又羞于在外人排泄的检
查之类的,她才不在意呢。她已经见多了,果然不一会,两道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就涌了出来。
「那这个呢,她怎么双腿腾空了诶。」小猫娘指着刚洗过的身材较为矮小的,
双腿有点多余的软肉。「哼,不愧是那里的人,人家天天都吃不来这么多肉肉喵。」
「这个就是标准的设置了,把她们设计成双腿恰好只能以脚尖或者高跟鞋点
地的样子,这样双腿永远别想休息。而她这种有时还会故意垫一个小木箱。这样
被人抽走后只能非常无力的吧嗒了。」
「哇听起来好累。」
「我们不累吗?笨蛋!」大猫娘呵斥着后辈。这种同情是没有必要的。
而后面的墙奴也各有状况,有的被客人涂抹上了各种诸如「肉便器」「高贵
便奴」「一铜币一次」的字眼,这些是完全不用清洗的;有的被有的被客人故意
三穴全部灌满酒塞塞住,大猫娘告诉对方不要打开,也不用清洗;有的屁股上方
墙壁粘了一根低温蜡烛,不断的滴落的蜡液让墙奴从未缓解。像一直在跳滑稽的
舞,而这里就需要取掉了,因为这是违规操作,损坏墙奴是不允许的;有的则是
是完全翻转过来,双腿大大朝上呈M型,被一个大木箱垫着,这是专门为大体型亚
人准备的,这样的姿势才能让他们更舒服的捅入进去。
不过也没人追究就是了,毕竟在这个地方,操弄这些「来历不明的」妓女肉
奴,只要不过分,都是被默认的。
「终于完成了喵,可以休息了吗?」小猫娘松一口气。
「哪里啊,还有正面的,里面才是关键。」
两个猫娘又回到了酒馆,安伦很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但要事在身只好放弃……
一份墙奴赚两份金币,没有店主会拒绝这种事——酒吧里的另一侧,墙奴的
上半身是比外面更加淫乱的模样。她们双手被束缚在墙后,露出来只有垂下的白
嫩的乳肉与原本或是高贵或是优雅的面容。每天每夜的贡献出自己的身体全部来
赚去「学分」。
歌切斯特顿小姐哼哼着想要把头发上的精液甩掉,这群贱民就喜欢最后射精
的时候拔出来射到自己高贵的绯红头发上,一夜下来,滴答滴答的精液都把自己
红发染白了。
「哈哈歌切斯特顿三小姐,你这猪叫的不错嘛。」一旁的豹人矿工拍着桌子,
哈哈大笑着。
「呼哧,还不是因为你们这恶趣味!」因为歌切斯特顿此时的精致的面容被
一个丑陋生锈的鼻钩完全破坏了,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好,今天的课外实行刚开始
就被人挂上了这个。这种破坏美感的魅力让这些本就心中黑暗的渣滓们得到了极
大的满足
也是因为这样,今天照顾自己的人特别之多,地上的铜币已经垒成了小山——
这是她的「学分」,只要「学分」够了就可以了。
这次应该可以了,歌切斯特顿觉得至少有一个好消息。
「来来爷我最后一泡尿给你了。」豹人脱去裤子,将疲惫一夜的老二捅了过
来。
歌切斯特顿一听怎么会接受「不可能,我的实习里面,可没有这项的——呜
呜」
她想辩论,想反抗。可有除了挑起对方的肆虐欲,又有什么实质作用呢?被
固定在墙上的她一晚上已经不知道被这样对待过多少次了。头被对方双手死死按
住,半软不软的老二送了进来,骚臭的尿液一股接一股的涌入喉咙。歌切斯特顿
愤怒的瞪大了双眼,那红发都好像被愤怒点燃。一些零星的理智似乎在心里告诉
她这般高贵的人怎么可能这样。可「校规」与「实习」的要求另颤抖着强迫自己
接受。
咕噜咕噜~歌切斯特顿就这样一边愤怒盯着豹人,一边吞咽着对方的黄尿。
「呼——爽了,赏你的。」豹人心满意足的抽走肉棒,随手弹出一枚铜币。
而歌切斯特顿嘴里已经被尿液填满说不出一句话,她可不敢露出一点液体在地上,
不管是自己咽不下的,还是对方故意的,只要掉在地上的都会扣「学分」的。
我会记住的你的,等实习过了,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歌切斯特顿心中如
此想到。
豹人似乎读懂了歌切斯特顿的眼神,有点害怕,只是狠狠抓她的玉乳。
正好,这时外面的猫娘清洗到了歌切斯特顿。冰冷的清水突然袭击一下子让
她浑身颤抖两下,
「噗哈——」一下子骚黄的尿液全吐了出来!
「我草!晦气,就、就你这样还想横我?走了走了。」豹人一下子没了再调
戏的心思,颠三倒四的醉着离开了。
尿液顺着歌切斯特顿再下巴慢慢滴落,她心里有点委屈,这下要扣不少:
「学分了」,她看眼其他同学。也是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旁边最小的女孩子,双眼无神,口角滴落着口水,她被猪人们前后玩了一夜,
后半夜就没清醒过。
原本气盛的金发大小姐,此时口里叫唤着「求大人们操我吧。」「我要憋死
了。」「一次也好,请让贱奴侍奉您吧!」原本耳边的大耳环也被扯下按到了她
的鲜红的乳头之上,在酒馆里不时摇晃出金色的闪光。
她不是浪荡,而是从一开始,那群人就内射后就不让一点精液流出来,加上
灌入的酒、尿、水等等液体,早就让她到了爆炸的边缘,现在的她为了三穴的释
放,哪怕成永远的墙奴也会答应吧。
「叮铃~叮铃~」这是自己的好闺蜜艾德文娜的声音,她原本是一个很文静
的女孩子,深蓝色的长发,知性的眼镜,处事温和优雅,衣着端庄,说话从来没
大声过。
可现在她却失去了一切的礼仪与教导,奋力的摇晃着今天乳头,以及今天被
穿环戴上的黄铜铃铛,「请、请问可以了吗呜呜……」「蜡烛一直、一直在烧着
呢……」艾德文娜带着哭腔求饶着。
后半身的蜡烛让她痛不欲生,不定时的,完全无法预测的灼热快感从臀部每
一处传来,只有她不断摇铃,人们才说能最后熄灭那根蜡烛。更让人羞愧的是,
她甚至在一次次折磨中,慢慢萌生渴求着什么的想法……
最里面的是平躺着,看起来她似乎很走运,不用站一夜。然而歌切斯特顿却
知道,那是专门为小人种准备的口穴。
那群小猫、矮人的最爱姿势。他们在这同学身上找到骑士一般的快感,完全
的坐在她的双乳之上,狠狠地刺入他们可笑的老二。
「两个小可爱,好了好了,别闹别扭了,给你们加钱就是了。来清点了。」
壮硕的光头老板带着猫娘来了。他对待两个亚人和她们完全是两个人。
「嗨嗨嗨!老板人最好了。」得到加钱的两只猫娘顿时高兴起来,飞快地数
起铜币。
这时、墙奴的大家都极力清醒着,忍住痛苦、欲望,望向老板。这是她们的
辛苦的「学分」。
「艾德文娜,27学分。嗯还有三次就够了。」老板一个个清算着。
「歌切斯特顿,8学分。」
「怎么会?你一定是算错了!」被鼻钩折磨一晚的歌切斯特顿表情更加丑陋
了,她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点学分?!她连80学分都有了!
老板指着地板一片的由精液和尿液构成的污渍道:「你看看你这个样子,给
你8学分已经是看你这鼻钩的上了。如果不满意。一分都没有!」
歌切斯特顿顿时不敢吭声了,她可不敢真反抗老板,如果「学分」不够,她
可连毕业都毕业不了的。
*** *** ***
回到外面,「她们难道非要做这种工作吗?」加藤惠不理解。
「算了,亚人们都还是这样的,我们管不了太多的。」安伦摇摇头,总有不
公的,这不是自己能解决的。她们只能快快略过,眼不见心不烦。
度过贫民窟,就有了大都市的繁华。车水马龙的常态之外是诸多美艳的底层
偶像在街道之上举牌子欢迎,过到主干大道,印有贵族徽章的马车层出不穷,珠
宝、服装、美食,女人们所有的最爱商业在这大道上应有尽有。
同时还有着从伊甸学院魔导电车专线,一批又一批或是青春的,或是靓丽的
或是成熟的女学生们释放着自己的购物欲。
「有什么」
也难怪于英梨梨她们可以在这里待一个月之久。这不,她们又以「收集情报」
为理由拖了一个小时之久。
「不过这次可不是购物了。」安伦想着,带着4女登上专车直上伊甸。
「这些学生是不是有些疲惫过头了?」妃英理观察着学生们,她们全部都是
一副昏昏欲睡,精力萎靡的样子,有些学生甚至是被同伴架上车的,衣服同样也
都大多是凌乱的,丝带、耳环都不在正确的位置。
「伊甸学校管制较严,下来玩很正常吧……」安伦回忆着情报。只是这些学
生们到底玩到什么地步,会这般疲倦?除非……像被那群亚人蹂躏过一晚甚至更
久才会这样。
只是他看到对面那个红发的小姐,半抱着自己的蓝发眼镜娘,原本百合花开
的景象中,安伦注意到,对方的裙角凌乱之下,露出了类似「正」字的东西,眼
镜娘的胸部似乎有什么东西突出来的样子。
似乎……早上的时候也看到过?
可怎么可能!安伦摇摇头,这些都是大小姐,淑女,家庭实力强大,怎么会
做那档子下流之事。
注意到安伦的视线,歌切斯特顿立刻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默默地并拢了双
腿,将来不及擦除的痕迹盖掉。
想到这里,安伦低声对诗羽问道:「说起来,伊甸学校如果有阴谋究竟是位
了什么呢?」
诗羽摇摇头,哪怕三阶法师的她也有点迷惑:「一般来说,为钱、为权、为
色,乃人类之根源。」
「可以伊甸的实力,色这个根本不可能;钱,多少贵族送钱都没地方可送;
这几年的桃李满天下,权力也水涨船高。校长更是诸多贵族巴结的对象。」
「那么就是贪婪了。」妃英理推了一下眼镜,插入了对话,「不满,才是人
类之根源。」
「为什么不可……能是色呢?」安伦说得很小心,毕竟自己身边的女人都不
是好惹的主。
「安伦君,请你用你那笨拙的男人脑子好好想想,在这种伊甸这种情况下,
究竟什么男人可以做到『色』这一点?暴力?金钱?权势?」
安伦哑口无言,是啊。伊甸的女性们或许有个别会出卖肉体,但这远上升不
到学校层次。
但并不觉得两人说到了点子。他觉得伊甸学校,或许还就是最简单是色。
下车后,安伦还是回看了一眼基本没怎么动的车上学生们。
「啊,你们来了,有点小情况。」但等待多时的柳生一花把安伦叫了过去。
「诶,柳生一花前辈,你这穿的是……传闻的退魔战衣?」英梨梨打量着柳
生一花,紧身的高叉战衣将柳生一花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那胸部与臀部,
勾勒出完美的S型。
「以后都是这样了。」柳生一花并没有告诉她们,自己根本没有脱过,「有
点小情况,大家可能要等一会才行,人群堵住了校门——」
「什么情况?」诗羽顺着看向伊甸校门,只见粉丝打扮的人们堵在门口,只
留出一条马车道,其余则全是以人填满。粉丝们穿戴着,五色的衬衣,以粉色最
多。前排的人们拉扯条幅,一条接着一条,粉色的条幅成了一排墙,而后排的人
们挥舞着手中的灯牌,哪怕是白天,灯光依然炫目不已。鲜花、尤其是蔷薇花瓣
已经洒满了整个车道,铺出了粉色灿烂大道。
「哇这人也太多了吧!太热情了吧」英梨梨惊叹着。
诗羽推断着:「和羽濑真是天壤之别。那么应该就那位传说中的『圆神』了。」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在外演出的魔法少女组合被秘密紧急请回了校园。
但作为名人再怎么掩盖也是没有用的,这还是没对外说明的,否则,你们今天大
概可以看到一条从山脚到山门的人流。」
安伦询问着原因:「是因为人群堵路吗?」
「不、只是我单单也想看。」
「额……这,好吧。」反正安伦也正好想看看那传说中的「圆神」偶像一面。
日上三竿,人群浮躁——「圆神」的马车到了。
因为是秘密,所以马车外表很朴素,但这个时间点。
哄——人群瞬间到达了高潮,「吼姆拉!」「圆神!」「圆神!」「圆神!」
「杏子酱!」粉丝门狂热地挥舞着,呼喊着,只求期望粉丝的一面。
而马车达到校门口,停下——终于,粉色的鹿目圆慢慢飘到车顶,她身穿洁
白婚礼服的,握着蔷薇开花弓,只是飘在那里,粉丝门就感到了无比的满足。
「纯白救赎服!」粉丝自然知道这衣装的意义,这是鹿目圆的成名礼服,也
是被人称梦幻之衣,在之后的演出里,从来没有再出过,只有口口相传而已!
而这次看到之后,粉丝们顿时明白了当初的成功的必然。
「感谢大家的热情,让这片细雨洗掉我们的疲劳之后,再度过各自美好的一
天吧~」
开弓向天虚射,庞大的粉色魔法阵构建在天空,复现,连绵的魔力雨滋润到
现在每一个人。
「呼~这是……感觉好轻松。」安伦伸展身体,仿佛身心都被慰藉。
「这实力……可不单单是偶像能说得过去了」妃英理看着如此庞大的魔法阵,
面色严峻。「伊甸学校究竟发生了什么,让魔法少女组合回来?」
加藤惠望着粉色的身影,内心仿佛被触动到了「这就是偶像……」
而等人们从细雨中回过神时候,圆神的马车早已经进入了校园。
「走吧,也该我们好好查明这伊甸学校到达有什么了?」安伦带领四女踏入
他终生后悔之所。
录取的过程比预计的要顺利的多,只是填一些表格,进行普通的身体数据测
量,然后一对多的现场提问。
不过因为见了圆神的缘故,做完已经是下午了。最后5人拿着校规在一起讨论。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场所。」
「身体姿态无异变、无感染现象。魔力属性一切正常。」
「教师们谈吐文雅,逻辑清晰,思想端正。」
「思维自测法成功,精神侧写观测度无偏移,精神防护法阵无触发。」
安伦听到大家的汇报并不意外,「是吗,看来果然不是仅仅在表面就能发现
什么的。」这让安伦5人一直警惕的行为有些多余。
「是不是我们搞错了?」英梨梨此时有点不自信。
诗羽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一切的源头都指向这里,这所学校一定有
古怪。我一直有很微妙的感觉。」
安伦点点头,他的确一直有挥之不去的不适感,好像背后灵一直萦绕在身后,
脑子从进入碧水城之后都想蒙着灰尘。
「说起来,我们在碧水城究竟要查什么?」
……
诡异般的沉默。
是啊,我们来碧水城究竟发现了?如此刨根问底费时费力地查什么?
「难道……难道不是羽濑地下偶像的事情吗……」安伦不自信地自问。
「不对……不对,羽濑地下偶像只是指向了伊甸学校。」妃英理尽力回忆着。
「那你们在地下偶像化妆室里究竟问了什么?当时我并没有细问,现在感觉
很奇怪,和那贵族的女人一起出来了,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安伦感觉自己抓
到了盲点,声音都提高了三度。
「那……那大多不重要,我们已经想不起来了。对、不重要。」加藤惠注意
力涣散,她想不起来当时发生什么了。
妃英理重现整理着记忆,认真分析道:「那不是重点关心的,更重要的再之
前的呢?究竟发现了碧水城的什么——」
「校规,你们看了吗?在伊甸,校规是必须遵守的,一定要注意。」
一旁的柳生一花打断了众人的分析,那朦胧的一层纱窗纸到底还是没有捅破。
「哦哦,现在就看。」安伦满口答应着,打开校规手册,首页只是简单的六
大条。
【1、作为淑女,衣品有保证,衣装由各自学园教师指定,包括零件装饰在内,
不得随意更换。如无要求以校服为准】
【2、作为淑女,作息需规范,本校以铃声为准早起晚休,执行宵禁,执行区
域限制管理。】
【3、作为淑女,礼仪要端庄,不同时间不同对象有着不同礼仪,严格遵守由
教师指定礼仪,不得顶撞教师、管理者等。】
【4、作为淑女,能力应优秀,应尽力完成学习任务,获取学分,倦怠者严惩。】
【5、作为淑女,奖惩知廉耻,本校执行奖惩制度,出色者奖励,违反者严惩。】
【必须遵守校规!】
「什么嘛,这校规写得不就是最后要必须遵守校规吗。」英梨梨翻动着手册,
校规不单单只有这六大条。
后面还有着诸多应对各种情况的细则,比如四大学园的详细条列,例如针对
水仙院的夫妻中丈夫在学校的要求等等。
但大体看下来,还是一切遵守校规,遵守教师要求而已。
「做完了吧,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带你们去给你们去宿舍。」柳生一花带着
5人出门,魔导电车在外面已经准备好了。
安伦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还要坐电车吗?」
「当然,伊甸学校可是用魔法平掉了几个山头然后连绵而成,你如果不介意
要走1个小时的话。」
「哦那没事了,不过怎么是密封的?」安伦又发现了问题,这电车似乎是密
封的。两边互相看不见。
「隐私保护嘛,校园里很多这样的设计。」
「奇奇怪怪的规矩还真多呢。」安伦嘟囔着接受了这种设定。
终于在还有一点橘红的西山时刻到达了水仙宿舍区。
「这样就要分开了呢……」加藤惠对着要下车的安伦与妃英理摆摆手。
「嘛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在学校里大家总会相见的。」安伦露出了一个安
心的笑容。他的确有点担心加藤惠。
伊甸的宿舍设计比较别致,一共三层平层的房间成环绕成一个圈,中间有一
处圆形的公共场所,而最圆心位置由一根直径三米的石柱立起支撑,(魔改于土
家圆楼),每个房间对外对内都有开门。
分配的寝室有百余平,功能房应有尽有,卧室分一大一小,别说两个人,就
是她们5人全来都可以容纳下。收拾完毕,妃英理与安伦突然安静下来,直到在这
双人大床的卧室处,安伦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竟然与母亲扮演
夫妻来到学校学习所谓的「新娘教学」。
正好此时宵禁的铃声敲响,「那么母亲大人……我就先在小卧室上睡了?」
真是奇了怪,明明在这里的都是情侣夫妻,为什么还有有分卧室呢,而且这
小卧室与大卧室不过一墙之隔?安伦一时想不通,可也不敢说出来这让母亲误解
的话。
妃英理点点头,看出了孩子的尴尬,这点她已经想到了:「没事的,我们待
不了多久的。今晚休息,观察几天收集情报。」
一夜无话。铃声响起,安伦早早起来到客厅却发现母亲还没有起床。顿时心
生警惕,他可不会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连忙三步并两步来吃到卧室敲门:「母亲大人,你起来了吗?」
「安伦?!别进来——不……算了你进来吧。」
安伦一时间不知道进不进去,但犹豫间还是推开了门。
一切正常——「妈、你、你穿得什么!」安伦一下子腾得一下红透了脸!
此时的妃英理和那时的羽濑穿着一模一样,特质的透明布料校服套在身上,
里边的洁白蕾丝内衣与吊带、纤长美腿搭配着绝对顺滑的黑丝袜,白玉的肌肤,
独属于人妻的安产肉臀,全部一览无余!
「怎么、怎么和那地下偶像一样了!」安伦连忙扭过身,对于母亲刚刚的旖
旎念头令他羞耻!
妃英理此时手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在这透明的校服下,穿了等于没穿、
衣服的作用失去了它的社会意义,只剩下了最为原本的保暖功能厚,这种体感与
逻辑、理智与野性的冲突令一向冰山的妃英理都为之错乱。
呼——妃英理调整着呼吸,推着自己的眼睛,向儿子解释道:「校服、这个、
嗯……这个就是校服。必须遵守校规的嘛。」
必须遵守校规。
「这样吗?这样啊……」安伦挣扎这,努力说服着自己:「既然是校规,也
没办法啊。」他现在很矛盾,同样潜意识与理智冲突着,一方告诉根本没有这样
的校服,另一方在告诉他必须遵守校规。
而更矛盾的是,他分不清,到底是本能是对的,还是自己的理智是对的……
最终双方都是对的——的确没有这样的校服,可校规规定了,就应该这样穿。
「那、那母亲大人不能在里面穿一下衬衣什么的吗?」安伦还不死心。这如
同强迫裸体一样的体验,身为儿子是绝对不想看到的。更不要说一会还要穿着这
身去上课。
「校规第一大条,衣装有规定的。就当做是泳装吧……」人真是复杂的动物,
明明是沙滩上布料比内衣还少,从没有女人害羞于自己的身体。
而到现在,妃英理甚至觉得儿子的刚才目光仿佛在加热自己的羞耻、蒸发自
己的理智。她又神色复杂看向自己的儿子,「而且还有你的规则。」
「我?校规有规定学伴怎么样了吗?」安伦回忆着昨天的看校规,他并没有
仔细阅读内容。
叮咚——门铃声响起。
「我来,母亲大人,您不要被外人看了。」
妃英理叹了口气,「哎~怎么会避免了的呢,一会我们还要上课的。」
门外的人儿出乎意料的低矮,1米5不到,大概十几岁的年纪。乌黑姬长发,
如人偶一般的小女孩子。
「妃英理学员你好,我是莲华,是水仙学校管理者。」娇小的女孩子不疾不
徐吐出文字,仿佛有些落地成真的魔力,「作为水仙学员,我来提醒并监管你管
理自己的——嗯登记上是情侣关系。」
不是面对安伦,而是直接对话房间里的母亲。
安伦被对方舌头上的一个符号所吸引了:这是一个双重蓝圆环包裹这淡蓝色
十字星的符号。和自己看到羽濑小腹符号有所不同,羽濑的符号足足有四重圆环,
而且印记霸道地纹在小腹之上,面积属于很难遮掩的。
这位莲华的小舌上的符号虽不隐蔽可也不张扬,但只要一注意到了,就很难
挪开。总会让安伦有些绯色的遐想停不下来——这样的一个舌头,该是如何的甜
软温热呢?
不等答应,莲华踏着木屐款款走入屋内。
妃英理从卧室走出,手里拿着一对黑钢手铐,「戴上吧儿子,根据校规细则——
水仙篇,【鉴于历史,为了防止再次出现男伴淫乱现象,学员需要严格对自己的
男伴管理】,手铐是最低要求。」
安伦挠挠头,这个有点理解又不能理解,毕竟作为一个女校有男神的确很不
太安全。不过手铐的方式是不是有点过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配合的双手背后,任由母亲拷上。
「这样总可以了吧?」安伦觉得很憋屈,这调查还没开始就背拷上了双手,
不过没什么关系,大不了让母亲她们去。说到底女校她们动起来更安全。
「嗯,记住,手铐全天佩戴,不要犯错。」莲华满意离开。
早上意外不断,但安伦与妃英理终于还出了门,终于得以窥探伊甸全貌:
男女一对对的向这课堂前进,路上的女学生们,或是小姐或是贵妇,总之阳
光透过修复将保养良好的肌肤晒仿佛能反光一般的炫目。五颜六色的内衣成为了
比她们容貌更为吸引人的存在。
想比于其他学院,男人的存在让她们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以何等的姿态来
进行学习的。于是不时的娇羞姿态,不自主的用书包、背包遮掩的小动作显得更
加勾人。
「贵安,克梨夫人。」「早上好,特纳梅莉小姐。」即便带着羞意,可淑女
们还如以往那般做着令人赏心悦目的问候,透过校服能更好更清楚的看清她们标
准优雅的肢节动作,以及微微颤动的玉乳美形。
以及五颜六色的内衣:优雅的紫罗兰色,这是来自老派贵族的二小姐;贞洁
的白莲色,这是来自帝国北方的传统女士;忘忧博爱的萱草色(淡橙色),这位
是身材成熟母性四射的熟妇;奔放烂漫的矢车菊色,这位一看就是预报新娘。
安伦看呆了眼!
尽管想到大家都是如此穿着透明的校服,可以看到内衣,可这番景象还是太
过震撼。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款式的内衣,当然也没见过这些原本或是高贵
或者贞洁的原本是非常私密部位的肌肤。
即使、即使有着内衣,可单单是这来自独属于女人的曲线都已经让人心猿意
马。
甚至的安伦从女士们的内衣看出了人们的性格,那位贵族的二小姐内衣是半
托式的,一手的圆润玉乳露半边,下边的花纹繁琐美丽;那边传统女士则是全包
式的,甚至极力的想盖住自己的整个前胸;而预报新娘最为奔放,前扣无肩带,
怕是贴上去的乳罩哇!
而男士就是令一番景象了,像安伦只有手铐的少之又少,一看就知道是新生,
其他大多数的都被带上了黑钢项圈,牵在自己的女朋友,妻子手中。每当女学生
开始问候、寒暄之时候,他们熟练地半跪在地上,更有「亲热」的男士会让自家
的爱人坐在背上充当凳子。
「咕哝——这就是我要面对的校规吗……」安伦怎么没想到那天对人肉女仆
的愤怒与同情之后,自己也会成为那样。
「你好,请问这个情况真的可以吗?」妃英理向着淡橙色内衣的熟妇询问,
当真正走出来后,妃英理也发现自己还是太高估自己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让
她浑身仿佛蚂蚁在爬,分不清到底是阳光射的太热,还是他人的视线太过灼热。
莫里欧妮拘谨地回了一礼,「你好,当然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作为新娘很顾
忌别人的丈夫。但是你看。」她拉动手中看起来完全不能说是束缚的细铁链,但
身后的男人、她的丈夫就非常听话的靠了过来。
一个看起来和安伦差不多体格的战士。他双手同样被拷在身后,不同的是他
的下体有一个非常明显的「铁裤衩」,裤子都没有让穿。
「你看我家这样的,他们根本不会有奇怪的举动的。」
「额……你好?」这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打了个招呼,并且不在再多说一句。
「贞操裤吗?手册上有说。」妃英理点点头,这样的确能保证安全,可是她
还是有点不舒服,本身安全性是够了,「可是,这视线我……还是有点不适应。」
这时突然一个仆人的亚人来到四人这里,体格壮硕,肌肉把仆人服撑得满满
当当,一对牛角磨得很白。
「这个男人为什么没事?!」一旁的安伦突然插入两人的对话。
「别说话——唉~」那男人话还没说完,安伦就先出声了。
这话一出,莫里欧妮皱眉有些不快,「这位先生,淑女之间谈话,男人请不
要插话,你违反了校规,过一段时间会有惩罚的,还有你,也一样。不过我还是
给你解释一下,这是学伴大人。」
「学伴,校规里面有,配合水仙院学生学习的,难道自家丈夫不行吗?」妃
英理立刻追问。
「这个嘛,你很快就明白了。」说完,莫里欧妮转身面对牛头人,态度比刚
才谦卑的多,微微鞠躬,摇着爆乳道:「走吧,学伴大人。」
「哞~还是你摸起来最软,其他小姑娘根本没肉。」牛头人毫不客气,大手
直接把莫里欧妮搂到怀里,肆意的揉捏着这面团大乳。
「噗扭噗扭~原本规整的校服、美丽的乳罩一下子被拧得皱皱巴巴,巨大的
满溢的乳肉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呜,不要、这别还有其他同学。」莫里欧妮还是害羞的,这大庭广众之下
的揉乳令她也吃不消的。
「喂、你不管管吗?」安伦都点看不下了,对着一旁莫里欧妮真正的丈夫问
道。
然而这个男人回了安伦很复杂的神色,「当然看不下去了,可这是校规。亲
爱的她也不想让陌生的还是『这种人』来触摸身体。」对帝国人来说,被亚人摸
到跟被苍蝇碰到是没有区别的。
归根到底还是校规的问题吗?
「呵呵,新来的都会这样,过几天,你就明白校规是必须遵守的呢。」莫里
欧妮笑了笑,表示见多了,牵着自己的丈夫跟着学伴大人,三人一同离开了。
安伦回想着刚刚男人的神色,久久不能忘记。那是挚爱被人随意玩弄却又无
可奈何的表情,自己也会经历吗?
「放心,安伦,我可不有些玩意,我们只是来查看这伊甸学校的暗中的问题
的。」妃英理安抚着自己的儿子。
「可是、我们现在什么问题都有发现啊,除了这有点『独特的校规。』」安
伦苦笑着,虽然很奇怪,但还他现在没发现任何问题。
「不要急,不要急,等我们上完课,夜晚才是藏污纳垢的时候。」
第17章:违规后之妃英理的学伴补习与安伦射精控制惩罚
水仙学院的课堂不同其他课堂,由于有着丈夫男朋友的存在,所以整个课堂
是有两层的,里面是女士们学习的地方,由着一层单向透明的玻璃隔开,外侧是
男士们的休息地点。当然被严格限制的男性们也做不了什么,只是老实地坐在指
定的位置而已。
「这可是真与很久很久以前的中世纪女性地位反了过来。」安伦是知道在很
久以前,对中世纪的淑女极致要求的年代。
下午茶时,淑女们就如同他们现在这般,被仆人挂满拘束,放在一起进行着
下午茶。但这样,自己的侦查工作就做不到了。
伊甸学校对防范男性这方面实在做到滴水不漏,安伦也说不得什么,毕竟是
女校。所以就彻底断了自己侦查的心思。只现在一直隐隐的不安缠绕着他,而且
宛如绞索越来越紧。
假如最坏的情况:我们已经被发现了,那么伊甸又是以何种方式来对付我们
的呢?从进入碧水城之后,我们的衣食住行都是全面检查过的,这碧水城的水更
是经过官方处理过的,绝对不会中招的。
而透过玻璃,看着教室里面的教师挥舞着青金石的教鞭,讲解着关于新娘的
必要知识,安伦只能承认「一切正常。」
「首先,作为预备新娘或这妻子的你们与自己丈夫的义务。」
「新娘们记住这是基础知识点,丈夫是你们的公狗,要悉心呵护他们,照顾
他们,调教他们。」
「一切正常。」重回校园的妃英理多少有点不适应,在座位上正襟危坐跟着
教师的教鞭努力学习着,这般集中力是她上学时都没有的专注,眼中连大脑一时
间仿佛根本脱离不了那湛蓝的颜色,根本思考不了什么之后的调查计划,只是呆
呆的全盘接受着教师理论,「嗯……对……,这种把丈夫当做公狗的想法很有创
新性……实际好像对安伦也可以用……」在如梦中呓语般的学习里,妃英理将知
识全部印在脑海之中,这些被强力暗示的话语将会把她对应的逻辑与知性全部碾
碎,然后再顺其自然的接受它们。
「而作为淑女的义务有很多,不过现在遵守校规自然是必须的,哦妃英理同
学,请回答我,你为什么没有学伴?」
被点到名字的妃英理呆了半分钟甚至更久,但没有人嘲笑她的,因为其他人
更是仿佛失魂了一般,她不解的站起来,「可是学伴不是说可以让情侣来做吗?」
「当然不可以,那只是可能情况,事实上,从没有过的,在这里学伴与情侣
是截然相反的。还好,我早有准备,这是你的学伴。」
说着,一位明黄艳丽的女士出现在教师之中。妃英理一楞,她以前认得这位,
正是昨天圆神魔法少女组合之中,年级最大,队伍领头的巴麻美。
「女生学伴?这倒也不是不可以了。」当然更让她愣神的是对方的性别。比
起早上遇到那位亚人,与巴麻美这种级别的大明星合作显然是完全可以的。
而中午下课后,见到自己学伴的安伦也是这么像的。
「事情就是这样,这次回到学校是为了体验生活,寻找灵感,这几天就多多
麻烦你们夫妻两人了。」
巴麻美声音成熟,语气稳重,长相更是一等一的可爱。尤其是女性学伴,这
一条,安伦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哦哦,没问题、没问题,我们才要多多麻烦您了。」
说到这里,安伦心中止不住的窃喜,自己真是走运,连学伴都能分到女性。
刚才上课时已经与其他偷偷聊过了,女性学伴几乎是百里挑一,平时一届水仙学
生里不过两三之数。
「你家伙,真是的,别太得意了。」明明是呵斥自家儿子的得意忘形,可是
连妃英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巴麻美摇了摇头,「抱歉,我是有任务来的。」
「啊,当然的,学伴的工作和学习,我们会努力配合。」
「不、不是那样——好吧,那就好。」巴麻美想起那个小恶魔的玩弄。不是
交易,不是赌约,不是命令,玩弄的意思,她无法去想象,她们连灵魂都在他手
中了。所以努力取悦那个恶魔吧,善良什么的,完全可以放下……
于是巴麻美按照流程第一步,关于要做的事情,倒是没有一点难度,五年来
伊甸学院的流程已经至臻完美,从没有过一次失手。那些所谓的调查员,帝国的
探子,贵族,异国的间谍从未想过,在她们踏入碧水城范围那一刻的时候其实就
已经「被捕获了」,当进入到伊甸学校时,不过是自投罗网的小鸟而已。
每一个女性在伊甸学院的规划下如同流水线的矿石一般,被挑选出原石,被
筛分到每一处适合女星会的位置,被打磨成尊严粉碎,肉体无主的灵魂囚笼,最
终被调教成女星会的一块基石。这个组织正在阴暗中疯狂地蚕食着所能见到女性,
仿佛有一种要重写这世界的根基伦理与秩序。
巴麻美暗自回神,无论再怎么可怕的未来,自己已经是其中之一了,现在只
能继续下去:「首先是安伦先生,早上违反校规两次,你的情侣妃英理和你都需
要受到处罚。」
「啊?」安伦没想到惩罚来到如此之快,可刚说过努力配合,也不好再狡辩
什么,只好点头接受。
「那么我看看……按照校规处罚细则第七小条,为防止在犯,你此后在校必
须加强约束,直到离校。而你,妃英理女士,你同样需要加强学习,下午需要额
外补习。」
男女差距真是明显,安伦听着这两人惩罚苦笑连连。
巴麻美挥手从自己的魔力空间掏出道具,一条皮质项圈与配套的锁链。
果然自己也要按上了。「能不戴这东西吗?我是可是人,帝国公民,超凡者,
安伦报社的公子。」安伦还想挣扎着,甚至拿出了自己一直没使用的家族背景。
但是巴麻美撩了金发完全没有在意,只是蛐蛐一个报社的公子,在伊甸完全
排不上毫。她交给了妃英理,「你来戴上,这是第一次犯错,所以按以后生活皆
公狗来处理,上课你也听了吧?如果故意挣脱链条,解开项圈,或者其他错误,
就需要进一步的管制了懂吗?」
「公、公狗?这是什么意思?!校规、校规是这样吗?怎么会、不应吧……?」
安伦更加不明白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更加愤怒点,或者说更直接的反驳。但校规
是这样的……他想不清,想不清,只好转头看向母亲。
妃英理动摇的心思被打断了,果断接过项圈。
「母——英理小姐,这不好吧。」安伦差点露馅,连忙看向巴麻美,却发现
对方查看校规,松了一口气。
「不好的还在后面呢,我们先回去吧。今天下午的没有课了。」
回到这独特造型的寝室已是中午,伊甸学校有多达6个食堂,但同样可以使用
女佣将伙食送到校园各处。
「母亲,那给我解开吧?」安伦看着一桌子美食,胃口大口,不得不说,虽
然伊甸学校规矩很多,可除非之外所有的吃喝用穿的规格相当之高,挑不出一点
毛病。
然而妃英理推了推眼睛,摇头道:「不行,按照校规你这个只有在休息时切
换姿势,其他时间都必须这样,我解开的话,那么学伴她随时会来找我时就暴露
了。」
「啊?那这样怎么吃饭?」安伦一呆,这个样子只能像狗一样用餐,未免太
离谱了。
「一般来说学校是不管的,不过这显然是学校故意的,用来促进两人之间关
系——以喂食的方式。」妃英理很轻易就看出这用心良苦。
「唔,这样太,感觉自己像宠物一样。」安伦浑身不自在,其实从进入校园
后,他就没自在过,一件一件的越发感觉自己不像个人。
妃英理自然说出:「那是当然,学院理论里就是这么说的。」此时的她也这
么觉得,课上的那些言论让她此刻一时把自己的儿子当作一条公狗来喂养。
这顿饭吃得并不顺利,因为安伦感觉到母亲对自己的态度有点微妙。
下午被那个神秘的娇小少女莲华管理员告知,自己不能与母亲妃英理分开,
不可独立出行后,巴麻美如期而来。
「走吧,前去特训。」
「去哪里?要多久?」妃英理想给安伦提供更多信息。
「嗯很近的,时间不长,深夜大概就回来了。」巴麻美并没有说清,语焉不
详。
而安伦只能目送着母亲出门,别无他法。
而直到凌晨2点,和临走前稍显萎靡的母亲才回到寝室。打盹的安伦被惊醒了。
「啊安伦,抱歉我回来太晚了,晚上你怎么吃的?」
听到首先见面就是关心的安伦很是感动,「我稍微吃了点面包,这里有专门
提供我们男士这种形态的用餐。倒是母亲,您怎么样了?」
「我没事,应该没事……」妃英理感觉很累,好像大战一番,全身都在悲鸣
着,此时的头脑里还嗡嗡作响,多了很多的东西。
于是随便洗了个澡就睡去了。
第二天,妃英理是被涨醒的。一摸发现自己竟然重新泌乳了。不仅如此,似
乎连胸部也发育了一点。
「这是怎么回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妃英理羞红了脸,这么大的人
了,她怎么还能再发育呢?
见到重新穿上校服的母亲,安伦感觉母亲似乎有点……妖艳?
昨天穿着还整整齐齐,哪怕是透明校服也是穿出有板有眼的成熟稳重。
到今天,略微撑大的胸罩,挤出了一丝丝乳肉的痕线,原本的棉内裤也被肥
臀向着里侧收缩着。看着镜子之中一向冷着脸的自己,妃英理从脸到到腿,竟然
有一丝丝的陌生。
「是漂亮了吗?」妃英理不知道,可无意间她觉得自己需要更打扮一番,于
是明明穿戴完成的她又拿出了通常不适合战斗的高跟鞋与亮灰丝袜。在碧水城偷
偷的购买亮灰丝袜,套上后细腻光滑触感让妃英理从脚底一直到心里的颤抖。身
体的反应比想象还要打,一圈一圈的丝袜穿上厚,她双眼隐隐有些媚意,那下体
竟然都有点湿润。妃英理非常确信自己从没这么敏感过,可她确信自己一切正常,
只好继续下去。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穿成这样的妃英理一想到外面还有自己的儿子,更
是害羞,可还是强板脸出去了。
「看什么?被母亲迷到了?」妃英理笑着走出了门,「看来这次调查完成后,
就要给你安排婚礼了。走吧,今天是礼仪课。」
「哦哦。」安伦赶紧压灭自己的旖旎念头,觉得母亲说得很有道理,自己的
天天这想是该结婚了,可是三人他还没有下定决心……
礼仪课,诺达的训练室,仍是双层结构单向结构。
少妇人妻们身穿着透明的校服,她们也知道眼前的镜子后面其实是她们的爱
人。
「一会又要和那群亚人学伴练习吧、呕——真是的。」赛拉欧娜——那位紫
色的贵族小姐非常不满。
莫里欧妮只是讪讪地陪笑,她已经习惯了,因为自己马上就要毕业了。
妃英理双手抱胸,总觉得身体里有着无名的燥热感,尤其是在得知这镜子外
面就是自己的儿子在盯着自己,感觉视线像在肌肤上游走。
到底什么时候自己如此敏感了?是太久没有行房事了吗?妃英理给自己找着
借口。
巴麻美带着8位牛头人走进来,她随意着命令道:「你的学伴的话,这里所有
学伴都可以是了。」然后就退后几步坐到角落里开始早茶时间。
屋外,安伦与其他男士看着礼仪课中的场景神情几乎复杂到了极点,理性的
不甘与视觉上的刺激让他们面红而赤。安伦很清楚的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
「我们就快毕业了。」桑代克以地狱结束的表情道:「新娘教学只是这样的,
我爱人如今已经成了母猪一样取悦着这些卑劣亚人的鸡吧,甚至为了亚人们摇乳
乞怜。以后她只会属于我的,我们会有一个很幸福的二人世界。」
屋内:「你们应该用你们丈夫都没有好好爱抚过的丰腴美乳向着每一个来你
们家做客的亚人请安,还有自己主动双手分开在课程中保养的翘臀,晃荡着涨红
美乳的同时将粉嫩私密小穴主动套入亚人的炽热鸡吧之中。伴随着每一次被亚人
肉棒贯穿塞满,被注入不属于亚人的污浊精液。这就是你们淑女的完美妻子义务——
当然尽量避着你们的丈夫,不过如果他有特殊的癖好也可以满足他。」
学生们听着很认真,这不是第一次说了,她们早就想好了以后要如何处理与
亚人与丈夫的三角关系。想办法驱逐亚人也好,瞒着丈夫也好,或是掌控丈夫也
罢,教师们都是教导过。
最后讲解完的老师把青金教鞭放下道:「现在你们来练习接吻。」
毫无疑问,新人妻的加入总是让现场的亚人们最先注意到。让他们彻底激发
根性中的狂暴。仿佛要视奸死妃英理一般,在场的所有亚人都盯向了她。
牛头人率先出击!
「亲吻?和他、不行,那、那怎么能行?」
「嗯唔!呜——唔唔唔!!!」妃英理眸子瞪大,连忙紧闭双齿,自己可不
能背叛啊。但这时的妃英理却没有想到一点逃避,反抗的心思,因为这是学伴,
这是校规,她只能做最小程度的抵抗,这是故意设计好的规则。
来自牛头人肥硕大舌肆意地舔砥啃弄。可妃英理一点都不会松开。眼镜下的
神情坚毅无比,表达着:自己可不是随便的女人。
可牛头人可不是单单来接吻的,他左手向下,一手就捏住了妃英理那被强效
魔药改造逐渐展现淫乱气息的双乳,将她们并在一起——所谓的校服根本没有任
何遮挡作用,透明的织物与白洁的乳罩反而被蹂躏的乱七八糟。
牛头人五指发力,虽规模还在发育中,但原本保养如丝绸的乳肉被大力的撸
动滑出已经有些小的乳罩限制,直到捏到那粉嫩的豆蔻,然后三指头用力一捏!
噗呲!飞溅的奶渍一下子喷出,伴随还有刺痛与酥麻般的感觉。令一只大手
则是狠狠揉弄了一把妃英理那弹润大腿!
「唔——」
被改造的身体让妃英理出现了破绽,于是,牛头人立刻大举深入!强行深吻
十几秒,微微弹出的香嫩柔舌轻而易举地被牛头人的肉舌給卷住,再接着愕然惊
慌的缝隙,整条肉舌突破了贝齿的防御,立刻将妃英理的小嘴侵犯完毕!
「嗯……唔唔啊啊!嗯唔啊嗯额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啊!!!」
牛头人的舌头贪婪的索取着身中人妻的每一点香津,没经历过这种热吻的妃
英理很快上气不接下气。她不明白只是亲吻而已,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明明自己
根本不是处子了,以往的性爱都没有这么激烈过,自己身体敏感的不像话,肉穴
里已经在分泌着可能到来交媾,可不会来的,这不是在上礼仪课吗?
她试图用舌头反抗着顶开口腔里舌头。然而在房间外的安伦看来,那不过是
母亲像和牛头人故意的热吻缠绵,然后现在又进一步的舌头纠缠,交换津液。
母亲……安伦握紧了拳头,他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现在母亲被强吻,自幼最尊重母亲的安伦终于忍不住了!
他蹭地站起来,在所以男性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冲入了教室之中,「够了!
够了!」愤怒到破音的枭兽般吼叫让大家动作都停了下来。
妃英理终于找到了机会,猛的用力与牛头人拉开距离。刚还在这妃英理口腔
中搅动着的牛舌也随之抽离,一时间妃英理都忘记了呼吸——甚至心中隐隐有些
失落,这种激烈刺激的热吻,她从没经历过。
牛头人抽离后,同样非常生气:「妃英理同学,你看这怎么行啊,你的爱人
是学习的态度吗?」牛头人大力地捏着妃英理的乳头。
「嗯哼——」痛疼压制住了妃英理那翻腾的性欲。
「学习、学习?」妃英理头脑才堪堪想到,她们是在上「礼仪课」,而在看
向自己的儿子,此刻像狮子一样盯着旁边的牛头人。
「可是,我不明白……与、你们这些亚——学伴练习干什么……我有自己的
爱人吧……」妃英理被儿子的怒吼似乎找回了一点清明。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
理由拒绝对方。
安伦听到母亲的发言更加自信,哪怕双手被镣铐束缚,也依然挺着胸膛。
牛头人有些意外,呆呆的大脑袋没想到妃英理和安伦与以往的那些根本不着
四六,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女人们」不一样,从他们为学校服务开始,这种情况
太少见了,在学校的神秘操作下,多数的看似高贵的大小姐,贵族夫人是让她们
撅屁股就会露出雪白浑圆的大肉臀,向她们索吻就会得到即便或是满脸嫌弃或是
迎合媚脸。
这时一直坐着角落里悠然喝茶的巴麻美站起来,严肃道:「妃英理小姐,请
端正你的学习态度。鉴于你们两个人的行为,我必须对你进行处罚。」说着,巴
麻美附魔了手中的蓝色丝带,操控着将丝带缠绕到了妃英理的脖子上。「这丝带
会提醒着你的一言一行。请谨记校规,做一名优雅的淑女。」
柔滑的丝带在妃英理脖子上天衣无缝,没有一丝缝隙。很优雅的外表下是对
妃英理彰显着极强的存在感。
妃英理还想提出拒绝,可是脖子的丝带悄然收紧,窒息但不多,更像一种奇
妙的刺激……妃英理恍惚了下,「对,我明白了,安伦你打扰到大家学习了。赶
紧回去吧。」
安伦惊呆了,「不行!你这练习,家里那边,我不能接受……」他甚至不惜
暴漏的风险谈及到了家庭。
妃英理立刻脸色变了:「行了,你出去吧,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别忘了我们
要做什么!」那个冷艳高傲的母亲又出现了,童年的严母形象是安伦不可磨灭的
记忆,他从心底里的服从。
于是,胸膛不再挺起,嘟囔着颓然走出了教室。
「作为伊甸的学员,未来的好妻子,我是应该这么做……可是我抱歉,我需
要适应一下……」转头妃英理对着学伴道歉,安伦如果回头,就可以认出,这是
只有给家人的自己的微笑。牛头人先生只是执行教学,自己这样是比亚人还要无
礼了。转头看向其他处:
「哼,也就是在水仙院学分不重要。」牛头人觉得意兴阑珊,转头去与其他
女学生学习了。
赛拉欧娜小姐面色冰冷,精心打扮的冷艳的眼线如尖刀般锋利地盯着她的学
伴:一名来自大绿林的老野猪人,丑陋而又野蛮,没有摒弃的原生种的獠牙与拱
鼻,粗糙如树皮的肌肤,以及为了囤积能量的硕大赘肉肚皮,他年纪已经濒临老
年,连文明的眼镜都需要戴上了。
老野猪人推了推眼镜:「好了,今天是哪几位学员来练习?赛拉欧娜小姐该
你了吧?」被点到名的赛拉欧娜满不情愿地跪在野猪人面前,双手捧着这和野猪
人相貌一般丑陋的粗大猪茎。
「好好伺候它,我可是当红的大画家,上次我已经原谅你了。」野猪人漫不
经心低捏着赛拉欧娜的下巴,强迫对方仰视自己。
这样的角度严重践踏了赛拉欧娜的那贵族的尊严,她比上回还要愤怒,气的
浑身发抖道:「不过小小的画家而已,我银火家的杰作是一个野猪人都要仰视的!
要不是学校,怎么会舔你这玩意。等我出去了、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唔哇,
唔撸、哦哦。」
赛拉欧娜话还没说完就被恼火的野猪人强制低按了下去,腥臭的肉棒立刻压
制住了赛拉欧娜,可这位小姐并没有抵抗的意思,刚才不满是源自,野猪人额外
的艺术天赋与其家族百年传承的冲突。可教学内容,她还是要遵守的。
于是她只能仰视着恶狠狠蹬着得意的野猪人,嘴里又细细仿佛品尝仙果地伺
候着阴茎。「等你出去了,以后也要对我们野猪人放开空间,让那些有天赋的孩
子们至少可以发布创作品,哦当然了,必要补偿是不能少的,就像现在这样。」
「呜、嗯嘶,不——」赛拉欧娜像要把口中玩意吐出拒绝。
然而头后的大手一直没有停下,她停不下来。
莫里欧妮则又被牛头人光顾了。
这位身材爆熟的美妇熟练地贴上牛头人健壮的身躯,仰起头送出自己香吻,
丝毫没有在意身后有着自己的丈夫注视。
难道真是自己太敏感的问题吗?妃英理再紧抱着自己,丝带再次慢慢收紧,
令妃英理中断了思考。
「今天就算了,现在练习结束了,大家集合来学习平时的见面礼节。」一旁
教师重现接入练习。
或许应该和儿子讨论一下。
这只是一次学习,母亲大人可不会这样的。
下课后,心神不宁的妃英理来领走同样有心事的儿子。
寝室,只有两人对视着。妃英理先开口了,
「安伦,你不应该这样。」
「诶?」安伦不理解了,「可是母亲明明你们都接物了?
「这是必要的,以后我会尽量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妃英理推推眼镜,继
续道:「可你今天这样太鲁莽了,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安伦都听不明白了,「母亲你在担心什么啊?」
不过随之而来巴麻美学伴说明了母亲的担心是对的。
「妃英理同学,你今天的表现非常糟糕,严重破坏了课堂秩序。」
安伦看到母亲妃英理以今天刚学的礼节,非常尊敬的跪在对方脚下,连带着
自己也不得不双膝跪地。「非常抱歉,我甘愿受到任何惩罚,只是安伦,可以——」
「不可以,他的行为太过人吓人了,必要的措施不可以少,」巴麻美打断了
母亲的话语,说得非常坚决,一同的莲华将更多的「装备」拿了出来。更高规格
的项圈、手铐与类似铁笼式的贞操锁、还有一打只有小拇指大小的青色的小药剂。
「这是钥匙,你知道怎么用的。」巴麻美甚至没说更多两人扭头就走,仿佛
笃定了母亲会按照她的来一样。
「妈,不会真要给我上这些吧?」安伦咽了口唾沫,发现母亲真的拿起来那
黑晃晃的项圈。
妃英理叹了口气,「没办法的,学伴随时会检查,这项圈只在这个学院的,
其他男人也都戴了不少,你就接受了吧。」然而母亲却铁了心的要给自己按上。
项圈和手铐还好。
「不不、不是这个问题,项圈手铐都可以。可、可那玩意?」安伦晃着身子,
努力抗拒,其他两样他真的可以接受,可那贞操锁情况啊。
「钥匙在我手上,你不用怕的。只是这玩意是灼绿联邦出品的最新玩意,很
厉害的。」
「啊、那、怎么办?」安伦一听还是外国货更懵了。
「算了,总有办法的,我先给你戴上吧。」
或许是身为比夫妻更紧密的母子关系,安伦勉强接受了,任由目前脱下了自
己的内裤。
「啊,小安伦也长大了呢。」被母亲调戏着的安伦都红了脸。「母亲大人,
你可快点吧!」
他盯着母亲拿起那银色的金属锁,它的设计很简单,像是几根线与圆环扭合
在一起,下方是一个圆环,往上接着的是立着的两个紧挨着倾斜椭圆。
倒是合印象那些玩意不一样,铁笼贞操锁由一个金属或塑料的笼子组成,笼
子覆盖在阴茎上,并通过一个锁固定在位,这个完全没有限制勃起功能。安伦如
此想着。
「我装上了?」母亲到底也是害羞的,安伦低头看得出母亲那逐渐泛红的耳
背,毕竟给自己儿子按贞操锁还是太羞耻了。
因为被母亲的头挡住,安伦也不知道这两个看起来完全闭合的东西怎么使用。
只是感到铁环的冰冷,肉棒连带着下半身一哆嗦,接着就感受到自己的精囊
根部被狠狠地箍住,随之上方也是被那椭圆给牢牢套住。
「安装好了。」母亲快速的起身,脸已经红了透了,可她更在意儿子的感受:
「咳咳,你看看怎么样?」
安伦低头,发现原本两个椭圆环已经分开了,一个在自己的肉棒根部,一个
被拉出了一点距离位于还处于萎靡状态的根冠处。
安伦松了一口气,「呼~好像没什么啊。」
妃英理摇摇透,为自己儿子解释道:「这可是灼绿联邦的最新产品,你太小
瞧它了。我们课堂上可说过这玩意了。算了多说玩意,学伴还给了这些『媚药』。
就是为给你用的,」
「媚药?!」安伦看着这些青色的药剂,母亲随手拿出一根小药剂,不用针
筒,特殊设计的药剂瓶直接推入安伦的精囊之中。
媚药,引发欲望之药,对男性来说就是触发勃起。这药的烈性与速度几乎是
顷刻的,安伦顿时来了性欲,双眼甚至隐隐泛红,喘着粗气。可随之的勃起却令
安伦瞪大了眼。
勃起对男性来说是一个过程,可能很快,来感觉了,立马就硬了,可能较慢,
需要点施法前腰。
安伦是个正常男人,自然知道怎么勃起的,但现在,他却体会到了如此漫长
的勃起——低头看下去,原来两个椭圆环死死限制住了肉棒长度,椭圆由着上下
两根由着奇妙性质弹性的金属绳链接,不是固定死,而慢慢的伸长,使得肉棒勃
起变得异常难熬。
「母亲,我、我、我好难受。」现在换安伦涨红了脸,他现在又动了不手,
只能求母亲帮自己一下。
「安伦,没用的。」妃英理摇摇头。
「不、有、有用的,妈,帮帮我。」安伦都已经在不自觉的挺腰了,可那勃
起速度是如此缓慢,安伦甚至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长度如此优秀了!
妃英理只好伸出手指,将那活动圆环慢慢拉长。
「哦哦哦——呼,有感觉了,母亲,快让开,我要射——啊?」安伦激动的
话语再一次被打断了。
他射不出来——令一个圆环死死箍住了精囊。
已经积蓄满满的子孙袋却堵住了喷出路径。
煎熬之后还是煎熬。
安伦又看向了自己永远可以信赖的母亲,「妈、帮帮我!」
然而妃英理这次没有办法了,「没用的,下面的束缚是死的,只有你的精液
量达到规模才可以挤开束缚环射精。」
「怎么会这样!」安伦开始咬牙了。在之后的几分钟里,安伦体会到了什么
叫做度秒如年,他上蹿下跳,双腿猛摆,双手奋力挣扎着,整个人像一个小丑一
样卖弄着表演着,可欣赏的笑剧的只有心疼的他的母亲。
妃英理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一直给孩子擦汗。
「啊对了,对了,再打一支,再打一次,就可以了嘛。」绝境让人破立。安
伦甚至想到了这点。只要再来一支这个药剂,自己一定立刻射出来!
「不行,这太伤身体了!」妃英理断然拒绝。
「不!!!」这时母亲反而发挥出她那严肃的性子,任由安伦怎么哭求都不
管用。而安伦在被这样束缚的情况下,也只能望着桌上的药剂毫无办法。「妈!!!
」
「好吧,不过两支药剂的效果可能非常剧烈,你一定要顶住,」妃英理到底
是心软了。
「行行,好好好,好的,妈我一定一定没事的,只要射出来就、就行了。」
安伦吞了吞口水,他口干舌燥,浑身难受,处男的安伦连可以臆想的经验都没有。
伴随着第二支药剂涌入,安伦的反应更加恐怖,他像一只狒狒一样乱叫着。
可再怎么加速,总量要求是不会变的。
最终在反复煎熬的二十分钟后,几乎哭出来的安伦终于射了出来!
此刻的安伦太阳穴凸出,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好像要有内而外的爆炸一般,
精囊已经大了三圈不止,甚至被铁圈勒的紫青紫青,「哦噢噢噢噢!!!」这是
非常彻底的一次喷发,大量的精液中混有蓝色细末颗粒。
根本停不下来令一波一波,一股一股的精液噗噗地如打开的水龙头喷出去。
而安伦也只会无意义的嘶吼着,地狱的二十分钟以及最后射精洪水爆发摧毁
了他全部的理智大坝,像一个疯子一般乱扭动着可怕的阴茎,连他的母亲妃英理
都不得不退出客厅到了卧室。
长达3分钟的射精后,安伦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他两眼发黑,已经分不清天
黑地白了。
之后三天,安伦老实了许多,平时跟随母亲上课,伊甸的课程安排十分宽裕,
基本上全天三个时间段——上下晚只占用一两个,而剩下的时间全看学生自由学
习,而自由学习时不能跟随的安伦只好带着寝室。
所幸特意设计的大圆形寝室在这里发挥了作用,安伦可以与其他男同胞聊天
喝酒,甚至的他们有时候还可以命令伊甸的女仆当作牌手来打牌。
银月挂天,桑代克命令着女仆打出一对3,「安伦你怎么又坐不住了,你不会
肾虚了吧?」
「你才肾虚啊!没事,没事对5对5,你们在这里时间长,有没有什么新鲜的
有趣的事情啊?」安伦一边敷衍一边岔开话题。他总不能自己现在勃起着难受吧?
三天了,每天下午母亲为自己胳膊打上药剂,这样缓解生效速度,一般来说到晚
上回来后,就能好好解放了。
只是苦了现在的自己,在缓慢挺起来的肉棒难受。估计过一会他都不能在外
人面前了,只能进屋展现自己的丑态。
桑代克得意道:「还真有,从我来就听说了,伊甸有四大秘闻。」
「哦?」安伦再咬牙坐定,听到了可能是情报自然不能放过。
「首先是百合学院,百合学院人最多,毕业要求也第二高,小姐们都在为学
分拼命,而当中社会学分是最多最好得的,听说不少小姐为了去给人当女仆呢~」
「只是女仆而已嘛,赶紧出牌,王炸。」令一个牌友催促道。
「要不起!我出个什么!」桑代克蹬了对方一眼,「她们或者说我们在外面
可是个个不凡的人,怎么会做下人的事,就像这些姑娘一样?」
桑代克努嘴看向为自己操牌的女仆,伊甸的女仆也是非常有特色的。她们一
般衣装朴素穿着女仆长裙,戴着一个特制的无法取下口罩,只露出一双双有时候
让大家都觉得惊艳的双眼。大多沉默寡言,只会发出基本的是、嗯,听从一般命
令,而想要更详细的则需要,20人一个的女仆长来指挥。这让很多人都怀疑这些
女仆其实人偶一样的魔法造物。
「大概吧……要不起。」安伦想着前几天上伊甸时候的那几位女同学,再想
想在百合学院的英梨梨。
「而下一个啊,是向日葵学院,这所偶像培养基地,大家都知道是毕业最难
的。可你们有没有发现,哪怕是魔法少女组合也一直没有脱离伊甸学校,明明她
们名气那么大了。」
「那有什么,学校教了她们那么多回报一下怎么了。」
安伦默不作声的示意下一把,这些无关紧要的情报,他可不想听,现在已经
冒出了冷汗,快要忍不住了,被勒得生疼的老二让他无心打牌。
「至于高贵的鸢尾学院,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晚上听过猫叫狗叫呢?」
「有的啊,我那白天还听见了猪叫。」
「说起来有次晚上,远远看见鸢尾学院的庭院有白花花的两个动物。」
「这你都看到见?」
「咳咳,说了丢人,我有十六分之一的黑暗卓尔血统。有一点点夜视能力。」
这个就更无关紧要了,安伦不想再听下去了「你们打吧,我先回去了。」
说着扭头就跑。
「哎怎么走了,最后一个是我们的水仙的啊。」桑代克叫喊着,「这最后一
个啊,是听说大家毕业后都对雇佣、使用亚人有了兴起,你们说奇怪不,到底是
前辈们都遭遇了什么会对那群亚人感情呢,反正我可不会。」
「我也不会。」一旁的男同胞们表示赞同。
安伦到底也没等到母亲回来,他低头望着被缓缓滴着精液的裤腿,羞愧难当。
可正好的,母亲这时回来了。推门而入的妃英理,令安伦有些陌生,短短三
天,母亲似乎二次发育,胸部大了一号不说,原本就安产的刚刚宽过肩宽的臀部
更加饱满,双腿也是踩着15cm的高根,走起来路了,荡漾的不止是她的胸部,还
有那淫熟肉臀。那宛如炮架的肉臀想必从后面进入一定无比舒爽。被药剂影响的
安伦此刻都不在顾忌自己的邪念。
「又射了啊,安伦。」疲惫的妃英理皱着眉,这种宛如下班回家对宠物的埋
怨让本就不快的安伦更加恼火。
「是母亲您迟到了,三天您就没有准时过。」
「你知道——唔,」刚想辩驳的妃英理双腿一紧,我知道了,我已经吃饱了,
很累,我带你去书房睡。」
妃英理轻轻抱着腹部,以一种奇异的推着安伦的姿势走进了书房,并快速的
将项圈上的锁链锁好在床边。
「好了,晚安。」妃英理的这一切做的非常迅速,像风一样安排好一切,甚
至还把灯关掉,门关上。
「我的内裤——」只剩下连换衣服的请求都没有说出,只能以穿着冷掉的精
液内裤睡觉的安伦,再一次认识到现在的自己和宠物根本没有区别!甚至公狗比
他有自由!
不对!安伦察觉到了母亲的异常。母亲不是这样的人,她太急了。
说起来,书房是挨着卧室的。
也许自己可以偷窥一下。因为这堵墙只是简单的隔离墙,只要稍微用力量扣
出一点小缝。
怎么可以、那、那是母亲,自己怎么能偷窥自己的母亲?但在这个念头冒出
来后后面的再多否定都是苍白的。
安伦创造了那个小缝,声音与光透了过来。
这个小缝正好对着母亲的大床。
安伦只听到踉跄的母亲走进卧室,随意的剥掉身上的校服,然后坐到床上,
大开双腿,正好面对着自己。
安伦下意识想回避,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即然开始了,就不要停下,安
伦又凑了上去。
自然母亲的那多年未使用的略粉美鲍先吸引住了安伦,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女
人的私处。
可令他大吃一惊,才发现原本棉质内裤里有着一个漆黑的肛塞。
硕大的肛塞将原本菊花撑得满大,像一颗黑色太阳在安伦视野里不容忽视。
原来母亲刚才一旦扭过身,她的秘密就暴漏了。
「哼,你倒是还知道补习。」
「是的,学伴大人,我、我明白那天对大家造成的影响,这几天在努力补习。」
妃英理话中满是谄媚,这是可是连安伦都没过的语气!
「那么你的提肛训练考核现在开始,记时25分钟。」
还有其他人?!安伦听得出这声音,这是那个牛头人学伴!
他怎么在这里?考核又?
「是我知道了。」只见母亲努力张开着双腿摆出M型,然后收缩着括约肌,在
安伦视角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母亲用力收缩一颤一颤的菊纹,以及原本就在大腿
上摇晃的汗液。
而随着发力,那拳头大的肛塞被缓慢的向外推出,很慢,安伦看的出这外边
只是肛塞的一角,里面无疑更大。
「唔呀——呼、呼、呼。」母亲妃英理表情都在发力,她死死盯着那肛塞,
仿佛视线都有力量。然而那肛塞几乎纹丝不动。
「不行、不行,必须必须一下推出来。」妃英理擦了下汗,她丝毫没有在外
人面前暴漏自己的私处,甚至也没想到隔墙有耳。
「咿呀——!」这次妃英理大概是连生孩子的力量都用出了。终于那黑色的
肛塞被推出一节……
「呜呜、还没、没有结束吗?」妃英理看着那拳头还大的肛塞球,她都想不
到自己是如何塞进去的。
「时间到了,考核失败。」牛头人坐到了母亲旁边。此时的母亲香汗淋漓,
整个人身体都泛着粉红,她都有些「「脱力了,看上去有着不同以往的娇柔与美
丽。
「那么我就帮你拿出了。」牛头人狞笑着握着那肛塞,猛地拉出!
「不要——唔啊哦哦哦哦哦哦,齁呀——」震撼的雌叫让安伦呆住了!
而之后喷出的混合的肠液与白灼液体直接朝着安伦的方向喷来!甚至有几滴
喷到了安伦的脸上。
安伦抽动鼻尖,他闻到了恶臭的精液、以及不能在熟悉的母亲的香气。原来
母亲被灌了这么多……
一直被震惊的安伦呆呆的想着,他现在似乎是一位观众,什么都做不了,什
么都不想做。
「好好,不错,接下来是再教育时间,白天我还没上够呢。」牛头人反手将
母亲转过身,按在了床上。露出了雪白的后辈,与以及还宛如抽泣的尻穴,淅淅
沥沥流着精液。
安伦吞了口水,尽管被玷污了,可这还是多么诱人的菊穴啊!这三天被媚药
折磨的安伦明明刚刚才大射一次,可他现在又有了感觉。
「不行、不行,你不能插进来!」妃英理奋力挣扎着,可刚刚的考核已经让
她脱力了,她扭动的屁股不过让牛头人更加兴奋罢了。
一根牛鞭伸了出来,随后那牛头人占据了全部的背影。
不需要任何前戏,牛头人一手按妃英理的头,一手挺着阴茎尽数捅入!
「哦哦唔——拔出去!」妃英理扭头愤怒地看向身后的牛头人。
「说什么呢,我们下午不是才做过吗,你看我精液都还在里面热着呢!」牛
头人狞笑着抽动着。
「才——唔啊——停下,才不是——」妃英理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每一次
被插入都是仿佛顶到了咽喉,狂暴碾压满足感让她双眼泛白!
牛头人那毫不吝啬的肏弄,搭配上本身大人种的阳具,所有女性都狠狠地塞
满!而对妃英理更是牛头人抽出后会带出鲜红的肠肉,然后又随之下一次的刺入
带进。
发生了什么?他在强暴母亲吗?为什么不能换个角度呢?!
安伦此刻被背影挡得严严实实,那刚刚正在勃起的肉虫卡在那里。他歇斯底
里,几乎整张脸都爬在了小缝上,没想到自己连偷窥都看不全的安伦只能凭借着
两人交媾的淫叫来意淫着。
「哦—哦—啊啊呼——轻点轻点——唔唔……为什么……后面这么有感觉啊
呀啊!!!」母亲又是一次完全放开自我的叫床!
安伦感觉母亲仿佛一个妓女在配合着牛头人,要不然怎么会发出这等不耻的
声音!
「哈哈哈,你看你那天还拒绝我,现在这屁股摇得骚的!」牛头人哈哈大笑,
啪啪地拍了着妃英理肉丘。「就是不会浪叫,少了点气氛。」
清脆的声音更像拍在安伦脸上,让他火辣辣的疼,他现在觉得母亲不是妓女
了,而是飞机杯,是被牛头人随意中出的工具!
「你看天天冷着脸,装作的什么样子?!你那对象一定没好好体验过吧?一
看就是个窝囊废!」
「不、安伦、意呀呀——安伦不是的。」妃英理极力反驳着。只是安伦还是
相信着母亲,这只是在伊甸学校这样的学习罢了,以后就没有了。只是这样,自
己的肉虫反而更硬了。
母亲就这样被牛头人插得死去活来,她已经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而安伦即
使看不见一点,可还是一直死死盯着,牛头人一定完事的!
「呼,好了今天这是最后一发了。」已经玩弄一天的牛头人终于累了,他抱
住妃英理的肉臀,进行最后的冲刺,狠狠地注入了精液。
「,咦嘿、呼啊、咦嘿嘿!!!哈哈啊啊、塞不下了!塞不下了!……终于、
咳咳、终于。」凌乱的妃英理用最后一丝气力来感谢,「谢谢学伴大人。」
「行了,记得明天不让旷课。」牛头人抽出肉棒,根本不看一眼已经快要昏
过去的妃英理,随意在评价本上写着:「需要就安排让你学一下淫语课,看你天
天那么假正经,操起来还是很骚的嘛!体验不错,B 吧。」
而安伦也终于再次看到一片狼藉的母亲:口水四溢,泪水流不停,脸上是那
无数次高潮迭起的瑰红,还没有落下的高高肥尻上有着鲜红的巴掌印,以及比开
始肛塞还有撑开的偌大空洞,灌满溢出到床上的
勃起了,安伦在这淫戏最后勃起了。
*** *** ***
(这是小圆线,但是没肉戏就放在最后)
五色战队五人重聚在学校之后的交流很是愉快。
「距离摆脱慈母娘娘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啊。」佐仓杏子啃着苹果,还是
有点不敢想象,她们竟然能挣脱来自那么恐怖存在的契约。
美树沙耶香挠了挠鼻尖,「哈哈,毕竟是能许愿的存在嘛,真是可惜了我的
愿望。」
「真是个大笨蛋。」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佐仓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语气说出了
这话。
其他三人也是含笑不语,大多沉浸几分在往事的记忆当中。
那惊心动魄,一步踏错就万劫不复的战斗:被「丘比」欺骗交换出灵魂的五
位少女,在伊甸学校里找到了唯一救赎。
——只是,她们的灵魂并没有回来。
「哦,你们现在变身,前去伊甸一号表演厅,主人要见你们。」还是似兔非
兔的魔宠模样,但其实际已经完全不同的丘比出现在众人谈话之中。
已经剥离放逐慈母娘娘干涉的空壳丘比被玛雪莱重新改造成了「信号站」。
即使日常生活范围不受其影响,可倘若一天之内没有得到补充,她们身体逐渐变
成一副行尸走肉。
「知道了,还有,我说了,别在用这个形象,恶心。」晓美焰一脚将桌上的
丘比踢开。「主人」两个字无比刺耳,明明知道是无用的,但内心的烦躁还是令
她需要宣泄什么。
按理说,魔法少女的五人在粉丝眼中可是美好的化身,坚定的友谊,神秘的
力量,无尽的希望;帝国之中声名鹊起,粉丝百万不可记。
可谁又知道五人此时的阴霾呢。
「哎呀,那个反正,当做一次……一次表演吧。」巴麻美安抚着四人,作为
只求不孤单的巴麻美的抵触小很多。那位「主人」在幼年之时,就五人已经被通
知了到这一既定事实。
开始五人的确非常不满,刚刚挣脱囚笼又被圈定未来,五人是绝不可能接受
的。
可随之成长,战斗,出道的岁月流转,巴麻美逐渐接受了那位「小主人」——
最少最少他看起来要可爱得多,这五人里自己还缺一个Cp呢!
伊甸一号表演厅。
这是只设计了一位观众的表演厅,观众与表演者之间没有任何距离,舞台可
以搜是围绕观众而建立的,当然说成是会客厅也没错,只是从建成一开始,它只
对「主人」的开放。
「哦,这就魔法少女啊,看起来怎么还这么年轻?」苏菲打量者舞台上出现
的五色少女。
似乎年龄不比自己大多少。「怎么看起来年级还没大嘛。」
年幼的少女们按理说在舞台上已是表演多年,可今天她们每个人却又回到了
最初上场表演的时刻。
五人此时都不知道干什么,是唱歌还是跳舞,她们都不知道。
「主人,她们的身体已经固化,当然像成长也可以用魔力发育。现在就可以」
玛雪莱趴在椅子旁,像只优雅而又调皮的猫儿为苏菲解释。
同时排出一颗、一颗、一颗,剔透的「宝石」放了小桌上。
首先是粉色。
「我的灵魂宝石!!!」鹿目圆睁。
「是的,这就是她们五人的灵魂宝石,在当年对抗慈母娘娘中,灵魂被固化
的她们在战斗中被急速地污染者,好在奴发现的及时,介入后,在祂的帮助下,
强制夺回了灵魂宝石。」
接着是紫色与黄色的宝石。
「但你们并没完全解决我们的灵魂问题,只是以庞大的巨量魔力在不断净化
着,所谓的『拟星人』我们这些年根本没有找到。」晓美焰冷着脸将她们的契约
说出,「还有,把小圆的宝石放下。」
灵魂宝石是灵魂的具现化,脆弱的宝石此时在苏菲手中以一副心不在焉的玩
弄着。晓美焰濒临暴怒!
……在那时候,灵魂宝石无时无刻不被慈母娘娘的力量牵引着,即使什么都
不做,灵魂宝石也不断地被污染着。一旦完全污染,就会成为慈母娘娘的腹中餐。
为此她们寻求了女星会的力量,作为代价而不得不交出了灵魂宝石,由玛雪莱进
行压制着。
被拿捏住灵魂宝石的她们和奴隶并无二样。
最后是红色还蓝色的璀璨宝石。
「等等,这种方式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苏菲捏着粉色的宝石,成色完美,
光泽鲜艳,透光很好,作为贵族他有许些品鉴水平。
「哦,这不是那个月柔的百花门的做法嘛。」
「竟然热的耶。」慢慢抚摸着这晶莹剔透的宝石,手感细腻而温热,传说中
暖玉大概就是如此,也有点像女人的肌肤,「不愧是灵魂宝石。」
万里之外的神州炎国那边百花门,已经被女星会完全接手,用的就是这个法
子,灵魂与肉体的剥离、控制、改造。
以此法炮制的女人,无关实力多强都无法抵抗,直接将灵魂实体化之后,再
好的心法,再强的法宝灵宠,都抵挡不过实体灵魂的一次肉体不能抵抗的通灌高
潮——那是全身都为之欢呼的快感,只要体验一次,没有女性会忘记的。
「是的,那就是我们根据这灵魂宝石用法研发出的灵魂实体化。」
「原来如此哦。」
「咿呀~~」灵魂宝石的作用同步反应到了鹿目圆身上,苏菲的抚摸虽不说
大力,但也是丝毫没有在意的,鹿目圆感到全身都被细细抚摸,没有一点隐私,
处子的身子遇到灵魂的悸动令她一下子双腿一软,倒在了旁边学姐的身上。
脸上红晕不断,小嘴里吐着氤氲的香气,扭动着娇小白皙的身子释放着令大
脑酥麻的快感,奇怪而又强力的抚摸确确实实的从心灵而出。
「这就是……我们的灵魂宝石吗……」巴麻美紧紧搂着后辈却无能为力。这
么多年来,她们重现认识了自己的灵魂宝石到底对自己以为着什么,以及交出这
宝石又真正意味着什么。
「我说了放下!」晓美焰终于忍不住了,哪怕是对方是自己的「主人」,是
那庞然大物「女星会」至高无上独一无二之人,只有鹿目圆是不可以的!
晓美焰手按在了左手的圆盘之上——
于是,时间停止了流动。
很简单的,只有拿到大家的灵魂宝石,这样就好了,之后哪怕与她们战斗到
死也是可以的……
时间开始流动。
「啊咧?」苏菲发现自己手中的灵魂宝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黑色的
镌刻着魔法阵的战斗道具。
「大家,快跑!」晓美焰捧着五颗希望的宝石,战斗什么的,她们在了解不
过这个组织的战斗力了。哪怕当前的玛雪莱都可以制服她们五个人。
不过现在并非没有机会!
滴滴滴——特质的魔力闪光宝石,在苏菲手中马上炸开。
不管如何,玛雪莱一定回先照顾苏菲的,这就是唯一的机会。
「真敢啊!」晓美焰判断没错,玛雪莱回过神后又惊又怒。她连忙运转隔空
取物之法,将主人手中的闪光石握在手中,魔力暴力地迸发灌入闪光石,只听刺
啪一声,过量魔力使得魔法阵过载,闪光石变成了废石。
就这么一瞬间,近距离传送的精准,瞬时魔力爆发的速度与极限,令人瞠目
结舌而又朴素的强大。
而至于逃跑的五人,玛雪莱并没有去追。
「主人是拟星人。」
只有拟星人才能彻底抹掉五位少女灵魂宝石中与那慈母娘娘的关系,不然她
们只能在每日如潮汐般的吸引下,慢慢魂归慈母娘娘的万物子宫之中。
五人犹豫了,绝症患人之前的求生本能令她们不得不停下恐惧的逃跑。
「怎么可能,他?凭什么是!」晓美焰按着自己的时之盾牌,只有不对劲立
刻发动时停带大家逃走。
「哦,那个啊,你应该没事了吧。」苏菲指着一旁的鹿目圆。
「……感觉不到那巨大的牵引了。」感觉后的小圆对着大家证明了事实。那
种仿佛心脏无时无刻要脱离身体的引力没有了。
拟星人的能力生效无关实力,只要接触就洗掉来自慈母娘娘的一切影响,同
样的,对方的爪牙、触须、瞥见、低语也可以污染拟星人,两者的关系水火不容。
「拿过来吧。」
那么现在是交出自己的灵魂、自由、肉体,还是最后失去一切化作魔女呢?
静静的沉默在五人中传递着,大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选择。两者似乎没有区
别。
「交出去吧。」最后还是巴麻美做了决定。
五人互相扫视着其他人、
「我知道了。」晓美焰一步又一步的,捧着宝石重新回到了苏菲面前,缓缓
低下头,「请您净化。」
苏菲并没有接过宝石,「1、2、3、4只有4颗,少了粉色的那个啊。」
「那个不需要净化了。」晓美焰还要最后的私心,小圆的灵魂宝石已经被净
化了,其他人包括自己也无所谓了,她是自己的希望,绝对不能让她被玷污了。
「额,为什么大伙一个一个又一个总觉得我是那种好商量的人嘛。我也没说
和你们公平交易之类的话啊。」
「馒头卡,你先走,我们就还有希望。」晓美焰此时最为真切的希望如此着。
但鹿目圆想了很多,自己真能跑掉吗?而且她这时候得到了久违的自由,可
真的是自由吗?她看着多年一起战斗的同伴,自己怎么可能丢下她们的呢。「我
知道了,请收下我的灵魂宝石。」
「怎么会,不行啊……」晓美焰重新体会到了发现丘比那天的绝望。
苏菲净化完宝石后,又给玛雪莱重现收起来,「这么重要的东西还保存好吧。」
第18章:犬奴学院之诗羽、便器学院之英梨梨、侍奉学院之加藤惠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那天晚上之后,白天的安伦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
作为一门课程考核到底是否正常。
而之后的倒是再也没有了,因为母亲压根没有回来过寝室。每次回来已是凌
晨甚至早上了。当然,安伦非常非常好奇母亲到底去了哪里,期间他偷偷出去过
一次,然而并没在本应该上课的教师里找到过母亲,准确说是,那整间教师是空
无一人的。
因此今天早上,安伦终于忍不住了,面向还在有些恍惚的母亲发出了提问
「母亲。我有一件事,这半个月您都在干什么……那天合那亚人我的事情,我都
看——都听到了。」
「……」妃英理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有些不快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母亲?」先怕后又强硬的安伦提高了声量,他突然感觉母亲有些陌生,半
个月下来,母亲的确还是那般美丽动人。可不一样的地方有很多,比如现在在透
明校服下,颤颤巍巍的细腻乳肉再无胸罩遮掩,只有一圆形乳贴遮盖住了乳肉与
乳晕,安产型的蜜桃臀进一步膨胀将内裤残酷地挤压成了一条,在正面都可以看
到摇晃出熟腻美臀。原本的很少穿丝袜的双腿也是每日轮回各式各样的长短丝袜、
裤袜,高跟鞋也是花样众多,今天的纯黑鞋底上却是透明的鞋背,将母亲刷着淡
金色的脚趾完全显现出来。
母亲怎么变成了这样子?!
「那又怎么样?」妃英理一手捧起胸部,一手托了一眼镜,晃出层层乳浪,
之前最为体现母亲严厉与知性的动作此刻变得如此淫靡不堪。
「那又怎么样?这对父亲——」安伦都被问懵了,母亲的态度仿佛错的是自
己!
「首先这是教学,不是你想的那样,其次所以说那又怎么样?你爹都这么去
世多年了,我想这么做有问题吗?再者,你要管我吗?最后,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们!」妃英理的知性还是在的,她说话依然头头是道,只是这次没有一点亲子的
情感了。
安伦沉默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而妃英理也仿佛终于想起来了,对啊,自己怎么能忘记的记忆里那罪恶的所
见。
「对了,安伦,先让我说,我发现了这所学校的秘密!」
「什么?母亲您终于发现了!查到了什么吗?」母亲的事情自己不好决断了,
只能先着手眼前的正事。
「是的,是你……你去看看其他三人,她们有情况!」妃英理说出来的话连
自己都觉得奇奇怪怪,明明不是这样的,是更清晰更直接的事实,可现在她只能
说出这些。
「我?可是母亲我现在这幅样子,怎么去其学院。」安伦背后双手抓了又抓,
半个月他甚至有点习惯了自己这幅样子。
「不用怕,我已经观察过了,学校校规很严格,但监控力度很低,你的实力
足够不被人发现。」
「那您呢,母亲。」安伦还是回到了自己那个疑虑。
「我,当然是一会去上课,我的课程已经学了一小半,速度加快一点,我们
两个月就可以毕业。时间不早了。」母亲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两人都忘记了来这所学校学习并不是重点的事实。
那不重要,安伦如此想着,既然母亲已经查到了什么,让自己去看,那么今
天就先去查看谁呢?一想到半个月没见面的女朋友们,虽然母亲的事情比较糟心,
但自己那些红颜知己们一定都是洁身自好之人,经过这么多天的淑女学习,想必
气质和魅力一定更上一层楼,一想到这一直被死死固住的小肉棒再次硬得疼起来。
去看看诗羽吧。
安伦先定了目标。
一路的潜行果然如母亲所说的,得益于伊甸几乎遍地绿化,花坛不断的好处,
只要不在正路上走,在这树林草木间几乎没人能注意到。连自己这张双手被束缚
的人都基本没遇到什么难度就顺利到达了诗羽所在鸢尾学院。
刚进入鸢尾学院地区,安伦就发现的这片地区的特殊之处。
除了面积比水仙小了不少外,各个建筑已经比较紧凑,与开放坐落分散的水
仙建筑不同,鸢尾的外圈建筑正好将个校区团团围住,而从穿过教学楼来到中央,
发现不仅上方由一块巨大玻璃封顶,而地面更是极其特殊的柔软的草皮吗。被外
围建筑围住的中心的建筑看起来是鸢尾的宿舍,低矮规模不大,寝室向四周栽培
半人多高的鸢尾花道,用花道来规划出多条通向其他建筑的道路,花道直通入建
筑内部,不留出一点接口。
「不是说鸢尾的学生不少吗,这么大的寝室真够住吗?」安伦首先就意思到
这个问题了。「而且怎么没有见到人呢?即使是上课时间,还是有不少学员可以
自由活动的。」
随之靠近一栋教学楼,安伦发现了更为细节的异常,花道中的道路上是有东
西的。晃动的枝丫说明了这一点。
可这么点高度,只有是猫猫狗狗了吧?安伦想到了那么说的传言,这么看起
来倒是也没错。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震惊了安伦。
花丛晃动越来越近,意味着有人来了,安伦连忙躲进一旁草丛。
这里是一处小的露天茶桌,在伊甸这种贵族小姐们的茶会点可以说到处都是,
而且还配有专门负责区域的女仆来供应即时的糕点和香茶。
几道倩影走过,在草丛里的安伦不敢乱动,视野完全看不到茶会那边,只能
屏息倾听了。
「嗷、汪。」首先一声犬吠让安伦一愣,原来真有宠物吗?
「小狗们,开始你们的茶会吧。」会说话,看起来负责茶会还是女仆长这个
级别。
「感谢主人的准许。」女声合声应答,安伦瞳孔一缩,他听到了诗羽的声音。
这是说什么主人是谁?是女仆长吗,在练习什么吗?想到女仆长到底是女性,
安伦也勉强接受了这声主人。
接着是动物舔水声,然后一声细小但安伦还是听到的像是插入什么的声音后,
「哎呀,这次黑风大人又选择了诗羽了呢。」
「真是受黑风大人喜爱。」少女们的茶会说得不是细碎小事,而是令安伦好
奇无比,黑风又是谁呢?
「为什么呢明明人家也很可爱的呀,嘤嘤~」
「别装了,你个老女人,黑风大人可不单看外貌,动作,仪态,气质都是很
关键的。」
「就是啊,诗羽姐姐这么高傲的气质,永远抬头挺胸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哇有女同!」「才不是咧。」是啊,自己也是很喜欢诗羽的气质,安伦在
草丛点头着,诗羽不仅在外人面前高傲,可对自己更是有说不清的感情和数不清
的捉弄嘲弄,让自己很是琢磨不透。
「哦——唉。」一声轻叹,来自诗羽。当然前面的奇怪声音就不知道是什么
了。
「怎么了,是黑风大人太用力了吗?」
「呜哦~哦,不、不是的,呃呀~慢点大人,只是不知道之后怎么面对朋友,
欸别别要再快了。」诗羽说话断断续续的,总被打断,是在吃东西吗?
「又想你那小男人了,可你已经有黑风大人了哦。」
「就是,你肯定能从高贵的鸢尾学院毕业的,那时候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我知道,咕啾咕啾,哈♥噗纽~♥噗纽~」诗羽发出了很奇怪的
叫声。安伦此刻非常想转头好好看发生了什么,但因为有女仆长在,被发现就完
了,所以安伦只能忍下去,一会等其他走之后,他会故意发出点动静让诗羽发现
自己,等那时候什么都知道了。
只是之后的闲谈时间里,诗羽的奇怪呼喊几乎没有停过,期间更是有几次叫
喊特别大,只是其他女声的调笑又盖了过去……
终于过了二十分钟后,淑女们茶会开完了,眼见几人要离去,安伦特意轻轻
弄出点动静做出她们几人之间才能看懂的暗号,让诗羽看见。
「嗯?!」诗羽一下子就理解了暗处的安伦暗号。可现在自己这副样子怎么
能行?但其他人已经起了疑心,不得不先让其他离开了。
「你们先走带着黑风大人走吧,我、我休息一下一会就回去。」诗羽只好如
此到。
「啊,那怎么能行啊,黑风大人这看起来还要一会呢」。
「你也知道的黑风大人只有插进去就会卡得死死的,除非射出来才行。」
「是这样的……每次我都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紧紧贴贴住的性玩具。」
「不过时间不早,我们先走了哦,Byby~」
于是其他人离开。在确定女仆长离开后,安伦松了一口气,「我要出来了,
诗羽。」
「不、不等等安伦,哦哦哦等被侵犯着哦齁噢噢噢噢~~♥♥」此刻不管是
诗羽还是黑风正在处于关键时刻,少女根本不敢让自己的爱人看见自己现在在做
什么!
「哎呦,诗羽我已经在这里蹲了好长时间了,我真的很累了。」安伦扭着身
子还是出来了。
「不、不行——必须必须唔啊啊啊啊」面对这危及时刻,诗羽灵鸡一动,连
忙坐在许久都没的椅子上。
于是,当安伦摆正身子,扭过头看见诗羽时,还是那个长腿黑丝的诗羽,她
就坐在椅子上——以及一条硕大的黑背大狗爬在她身上,或者准确说是紧紧地两
人贴在一起,下半身被纹着绚丽花纹的洁白桌布挡住。
「诶,这条狗是学校的吗?」安伦不多想先把自己最先的问题提了出来,他
觉得这条狗太碍眼了。
「这么久没见,就在意这些吗,却一点不关心我吗,小安伦?」
「哦,对不起,你的脸好红,看起来是不舒服吧?」安伦才发觉此时的诗羽
满脸通红,额头满是汗水,透明的校服也是凌乱不堪「这么说来是刚刚茶会你也
很不舒服吧?真是抱歉我太匆忙了。」
「哼——咿唔噢~~♥」诗羽装作生气的闷哼一声。「难道安伦君就怎么想
看见人家的内衣吗?」
只能说到底还是女人,哪怕现在这种情况,诗羽还是能抓到男人话题上的破
绽,从而稳定局势。
「哦是……这样吗,」安伦一想这伊甸的校服,原来诗羽是害羞了,他顿时
没了质疑,也满脸通红的「咳咳哪里哪里,这次我来是有正事的。母亲说让我看
看你们三个可能有情况。」安伦见话风不秒,连忙拿出正事。
「哦?我、我这里一切正常啊。」诗羽说得很快,呼吸很急促,她抱着大黑
狗,竭力安抚着怀抱里的畜生,绝对不能让安伦发现了。
安伦皱着眉头,「诗羽,你能不能把这条狗放下再说,我们在做正事。」
「放下?不不行的安伦唔唔嗷——」诗羽瞪大了眼睛,牙缝里露出了面红耳
赤的呻吟。
「你怎么了诗羽?」安伦旋即想进一步靠近诗羽。两人此时只有一桌之隔。
诗羽喘着大气,大声制止了安伦的动作:「别、别过来,只是被这小狗抓疼
一下而已。难道说是安伦君也像这条禽兽一样像弄疼人家吗?毕竟你现在这个样
子也只能这样了呢~~」她低头看了眼这大黑狗,刚刚射过的大黑狗吭哧吭哧的
吐着舌头舔着诗羽雪白细腻的脖颈,那眼珠里的表达意思她这半个月里早已了解:
它还要再来。
安伦也注意到了这大黑狗动作,那猩红的舌头在诗羽的肌肤上留下舔痕非常
显眼,再加上诗羽那习惯挑逗,只能说不愧是学姐这小恶魔的性格与魔鬼的身材
的确一时让安伦有了这想法,但又立刻掐灭了,「不、不是,怎么会呢我们、我
们可是朋友啊。」
诗羽听到「朋友」二字眼神微暗,「那好吧,反正,安伦我这里一切正常,
教师们对我评价很高,估计是我们几个里面最先的毕业的。」
安伦见诗羽如此抗拒也就停下了脚步,两人到底还没有确定关系,「可我们
总要交换这几天的情报。」安伦没说出来是,他还想询问刚刚茶会上的事,还有
鸢尾到底是怎么样的学院,他都想知道。而诗羽一副要赶自己走的样子,更是奇
怪。
但诗羽现在双腿一句开始发酸发疼,哪怕不是站立而是坐姿现在自己已经完
全不能坚持1分钟了,必须要支走安伦才可以!
或许是暗中相助,这时远处的人声传来。诗羽连忙说道:「啊,是其他同学
要来了,我们时间不多了,中午我们还有餐桌礼仪课。」
「诶,茶桌这边有人啊」声音越来越近了。
「!!!有人来了……好吧。」安伦见也拖不得,也不得不找个空子钻入离
开。
见安伦离开,诗羽松了一口气,连忙从椅子上滑下,熟练地四肢坐地,像条
训练有素的母狗,大腿小腿叠好跪坐,上半身挺直,而一直在身上的黑风也是不
乐意的摇着脑袋离开,然后和诗羽一样端坐。
安伦如果此时看才发现一人一狗姿势完全相同,甚至看起来诗羽的动作更为
谦卑一些,因为身为人的诗羽那透明的校服完全打开,蕾丝的白兰胸罩被抓破露
出了粉光若腻的玉碗,以及被肏弄多时湿泞不堪的淫阜。
「没有回头呢。」诗羽望着安伦离去,他总这这样的,此时的诗羽似乎真有
点放下安伦了,转头看回面对面的黑狗。
「汪呜——汪汪。」面前的黑风龇牙咧嘴相当不满,交媾被打断的它摇着尾
巴,它那细长的鲜红的肉茎还在勃起着。
「对不起黑风大人。接下来就用您最喜欢的姿势来道歉。」诗羽熟练的转过
身子,压低身子抬起屁股。这是她最不喜欢的姿势,因为这样被背后插入的姿势
完全让她明白,自己被一条公狗在播种。
可身体已经习惯了半个月的性爱已经让诗羽完全接受了这条名为黑风大狗的
肉棒鞭挞。背后的黑背大狗欺身而上,比人类要高的体温通过两人的接触从背部,
胯部以及被挤开的肉壶。
哪怕再怎么装出高傲的样子,诗羽还是成了一条与黑风交配的母狗。
*** *** ***
完全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的安伦还在思索着下一个去看谁,毕竟不是每次
都这么走运正好能遇见其他两人的。
百合学院是位于山前,面对下方城市最近。
此时一道有点印象的身影出现在主路上,这晃眼的红发,颀长无比的双腿,
是那天在伊甸校车上见到女学生——歌切斯特顿
「赶紧走了,好不容易有在学校里就能做的学分任务,艾德文娜你可别搞砸
了。」另一位是那天睡着的蓝发小姐。
在学校里见到两人和在外面是不一样的。安伦透过透明校服才发觉这位气质
高贵的歌切斯特顿小姐胸前有着两个亮闪闪的耳环——现在是叫胸环。伴随着歌
切斯特顿小姐的一步一晃着。
这样的爱好也是被允许的吗?安伦有些诧异。
艾德文娜撑了一下眼镜「没关系的,小英梨梨现在在礼堂,新来人的学分福
利,我们慢慢走过去也来得及。」
英梨梨?真是不费工夫了!安伦一听两人和自己同路,也不疑有它,跟着一
路向下……
脆弱的梦幻幻影好似被叫声戳破,将花季中的少女从梦中惊醒,细腻的脖颈
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凝脂玉般的肌肤上洒满了香汗,与被肏昏时依旧有力下腹的
冲击让英梨梨叫哭又叫羞,连她那透明校服都被沁润的发出了亮光。
她好像梦到未来与安伦与大家冒险完成后回到家乡的场景,那场景太虚假了
才让英梨梨惊醒了。
「呵呵,这位同学你终于醒了,我今天可都把贡献花到你身上了。」油头肥
脑的商人凯尔奇见美人醒来,更是兴奋,他中间不是没有停下,但来自学院有偿
提供「药物」解决了这点尴尬,哪怕又多付出了他仅有的全部贡献点,可这也是
值得的。
眼前的人儿已经完爆了自己平日在红灯区的下流妓女,这是真正的在温室里
才能养成的百合花。浑身柔媚无骨,无论是被自己大力攥握过的酥手,还是好像
一把就折断却有着超人力量的玉臂,自己刚开始都不可置信的可以享用堪比稀世
珠宝的女人——尽管教师们还说这是「一般货品」。可接受之后,商人觉得这是
一笔绝对物超所值的交易!
每一寸温热的软糯肌肤肆意揉捏,仿佛天使般白到炫目的肌肤是英梨梨最为
让凯尔奇兴奋的点,在一次次的射精里他甚至觉得自己在中出一位人间天使!而
还未发育的红玛瑙乳尖更极大激发了商人的欲望,他在这抽插过程无数次的捏拉
舔弄令英梨梨淫叫连连。
「呜呜……大人、大人您还、还没有完嘛喽?」被肏醒的英梨梨带着平时不
符合外表的软糯和可爱的嗓音,仿佛眼前不是粗暴对待一下午的肥猪,而是自己
一直在幻想的男友……
「嗷——呼、呼——当当然没完了,你这小妖精!」商人凯尔奇觉得自己仿
佛变成了那月圆的狼人,这般小女人姿态令他焦躁于如此爱意并非自己,所以那
边毁灭它吧!
涌出无穷力量的肥猪商人将英梨梨整个人提起,按的一旁的桌子上。
「呀!你、你还没有完啊,快到时间了!」被蛮力唤醒的英梨梨终于反应过
来了,眼前的人绝非自己所爱之人。不过是因为学分要求而强行献身的东西,换
作以往,自己早就一锤子将这敢触摸自己身子的人砸成了肉泥。
可现在她只能勉强说服着自己「一切学业为重」配合对方,仰面直面对方丑
陋的面容,晃眼的金牙,笔直修长的凝脂美腿被大力岔开,被光滑的肉穴与后庭
在内压下缓缓蠕动着。
英梨梨费力的低头,「已经这么多了?」小腹鼓起了隆起,两穴被肥猪的精
液塞不能再满了「你到底射了多少啊!」英梨梨气急败坏地蹬向对方。
然而回应的却是凯尔奇应过来的大脸,英梨梨身材是贫瘠的大概是这她「一
般」的原因,可是她的肌色与面容是破格的。哪怕已经亲吻啃舔了数次,凯尔奇
都没有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发现一丝的毛孔瑕疵。
这次也是一样的。
在对方不情愿却又不躲开的表情下再度品尝到这般美丽,伴随的是下半身奋
力耕耘着,每一次抽动带着少女不堪征伐的微微颤动传遍全身,直到她的小嘴里
的小舌一软被自己侵占着每一私甘甜。
自然英梨梨是无比厌恶的,这种身心都仿佛结合在一起的操作,这种身体奇
奇怪怪的,在痛苦与欢愉的快感种起伏的感觉令她思维都错乱了,明明和安伦的
经历都没有过如此的美妙的体验的,如何和安伦一起这样那该多好之类的想法不
断涌现,可都一次次被碾平花心仿佛连肺部空气都要顶出的火热肥茎的快感冲走。
「嗯好奇怪,好奇怪啊好棒好舒服。」被起身后的英梨梨立刻发出了难以理
解的宣泄,理性坚硬地反驳着,可身体诚实地体现着。
蜜壶把巨根撑到了底部,小腹的弧度更加惊人了几分,腔道内的爱液噗噗地
流淌个不停。
肉棒对无处可逃的肉穴来回碾压着,吭哧吭哧的商人认识自己的极限了,是
到时候了。
「那么要射精喽,你还记得吧,我的要求里有要好好保存我的精华呢。当然
孩子什么的我不会承认的。」商人肉棒跳动着,最为饱满的一发即将到来,他再
次压迫着英梨梨,想最后一次吸入这百合体香。「你看,你这样的小腹,与其说
是被我射满了,不如是完全浸泡在我的精华中了呢。」
「不行这样怀孕的啊?我、我还有安伦、不可以的啊!」英梨梨瞪大了双眼,
这要求还是第一次的啊!自己这样的小腹,里面是全这家伙的精液一定会怀孕的
啊。
「冲了!」凯尔奇身体绷直,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冲击着本来就塞满的英
梨梨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咿唔噢~~♥脑子、脑子要烫坏掉呜呜咦啊啊~~」英梨
梨清蓝瞳孔彻底涣散,小嘴张的大开着,发出了极乐的沸腾高亢!
伴随着停不下的射精的同样停不下的高潮,子宫口展开着接受着来自潮水般
的精液潮。完全同步的高潮让英梨梨彻底忘记了刚刚对未来的旖旎幻想。
「呼——也不知道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了。」凯尔奇从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走
出来,身后是一片狼藉的屋内,以及身上被自己大力揉捏出红痕,小腹鼓起,双
穴被自己用英梨梨黑丝堵住的香艳场景。
他头也不回,因为已经欣赏过了自己的杰作。门也不关,因为这里到处都是。
放眼往去,数十个隔音良好的房间与自己身后的房间一模一样,有的已经打开了,
露出里面淫乱程度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人的、三人的,被高高吊起的,被
插满小玩具的;有的没打开的,自然是还有同好在享受最后一刻时间。
「朋友,很不错吧?不过记得戴上你的面具」这时,一旁的熊面具嫖客出声
提醒。
「面具?!」凯尔奇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的自己的猪脸面具戴
上。差点忘了这条规矩,对伊甸他们是透明的,但是和其他来参观的人就不一样
了。
凯尔奇想要道谢,却发现对方从属于他们的通道离开。对方显然比自己熟练
的多,看来是位老顾客了。
日落西山,甚至路灯点亮,礼堂里的少女一个一个的走出,她们看起来都很
累很疲倦,身上衣服也颇为凌乱,不过对于上来前都见过这场面的安伦也没有多
做奇怪了。
「哎英梨梨怎么还没出来?」
「谁知道呢,我已经等饿了,一会要让她请客。」
两位学姐都等累了,而暗处的安伦都等麻了。
「唔。」终于一个踉跄的身影娇小出现了,英梨梨勉勉强强地走着,一步一
步之中一下午的狂暴体验随着子宫中的精液冲刷的敏感快感又让她想起来仿佛创
伤反应地想起来。
「好恶心,好恶心,回去一定要好好洗身子。」英梨梨咬着下唇心里委屈的
不行,精液她不能掏出来,可这里又不提供塞子,只能出来的时候尽力把自己的
丝袜向里按压。防止在路上流出,饶是是如此,在海量的精液下,英梨梨还是能
感受到不断下坠的丝袜与那即将喷涌的感觉。「一定要快回去了。」
「啊,英梨梨!」安伦忍不住发声。
「什么人?」两位学姐顿时一惊!
是安伦?!他怎么来了?!英梨梨又惊又喜又怕。不过她还是选安稳住两人:
「学姐、别、别声张,是、是的那个男、男、男朋友。」
英梨梨鼓起好大勇气才说出了男朋友这个字眼。
两个学姐平时与英梨梨交好,自然也八卦过这些事,顿时心里神会。「啊,
我说什么呢,原来是一条野狗,英梨梨,你去那里看看怎么个回事。」
「多谢学姐。」英梨梨感谢一声,然后到了安伦面前。
哪怕现在已经天色很暗,可安伦还是看出英梨梨的疲惫,「英梨梨!你、你
还好吗?学业很累吗?」
感受到安伦的关心,再想到自己这一些天的遭遇,英梨梨更是几乎要哭了出
来的,双马尾金发都一抖一抖的了。
「没事、没事的啦,本大小姐怎么累的!这不过是这次学习不小心摔了一跤
而已!」英梨梨叉腰挺胸,竭力逞能着。「倒是你,怎么来这了?唔?……哈……
违反校规可是很严重的。」英梨梨说着想要靠近安伦,然而身子一动,小穴里刚
刚缓慢下坠的丝袜似乎突破了一个阈值。
快要掉下来了!
不能让安伦知道自己在半个月来都在做这种事!
只有安伦不可以的!
一旦发现就完了超越死亡般的恐惧令英梨梨停下了脚步。
没想到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现在,明明这么多次了,只有这次安伦来了。
想要靠近好好看安伦都不行了,相反的现在必须保持距离了。
没事的,天色很暗了,安伦看不清的。
英梨梨还有最后的希望,哪怕多说几句话也是可以的。
「哦,那是因为母亲说你们情况——」
「咿♥——」仿佛这时重力不断加大,自上而下的精液洪流以似乎马上要突
破那可笑的丝袜堵塞了!
「怎么了英梨梨!」安伦想要靠近几步。
「等等!别过来你、你别过来!」英梨梨甚至退后几步,「只是有只虫子在
腿上,我、我能解决。」
「哦哦。我不过去了,也不用这样吧。」安伦被吓到了,他有些不快,自己
等了这么长时间,然而英梨梨连靠近都不许自己靠近。」
「不、不是这样的。」英梨梨泪花都快挤出来,可夹得更紧的是自己的双腿。
再坚持一会就好,和安伦说完话就好了。
然而粘稠的精液一点一点的涌出。
英梨梨双腿根本夹不住,甚至的本身体力就没恢复过来,双腿都在发软。
不行,不行,要出来了!
「我已经看过诗羽了,她一切正常。而惠的话还没有看,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你回去吧,已经很晚了!快走吧,
快走吧!」英梨梨又粗暴的打断,这次的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哦……那好吧。」比以往更蛮横的态度令安伦有些陌生,可天色确实有些
不早了,安伦只好扭头离开。
目送安伦离开,英梨梨知道自己伤了对方的心,可是没有办法了!
根本忍不住了!
哪怕安伦不过才离开不过几步远。
精液冲刷着子宫、阴道的快感仿佛再次被那肥猪商人抽入令英梨梨双腿哆嗦
着蹲下,双手勉强支撑,以一种极其不雅的排泄姿势涌出了精液。
「吧嗒」首先是两坨已经浸泡许久的精液丝袜掉落在草地上。这令英梨梨身
体一轻,然而接下来失去阀门的精液洪流马上涌出,不过因为肥猪商人的精液过
于粘稠了,在阴道的上流动成了一次缓慢的性交。
这让刚刚冷却下来还敏感无比高潮无数次的英梨梨身体顿时有了反应。
「不行,可恶啊呜唔♥♥♥……」英梨梨咬着牙,这是绝对不能发生声音的。
她下身用力着,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可是不过是让她摇着头抵抗这些卑劣的快感,阴道内精液在压力下滚滚而下。
白灼的粘稠液体线流在了地上。
「都是、都是这下流的玩意……酷唔唔。停不下来啊!」
开始或许是自己的放弃,之后就是不英梨梨说的算了。当中野外精液的喷洒,
就在安伦不远处的愧疚感令英梨梨清醒之外是更多的难以言明的快感。
她都说不好话了。
没事的、很快的、一会就好了……英梨梨开始欺骗自己。
然而噗叽、噗叽个不停,
一下午的精液到底有多少呢?英梨梨并不知道,她只知道,精液从子宫中挤
出、抚摸过划过阴道,最后喷出蜜穴的过程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而又上瘾般的过
程。
最后,英梨梨感觉自己有了控制收紧双穴的力量,可她却又没有了这般毅力,
她望着安伦的离去的方向,将最后精液一下子挤出。
「噗叽♥~」
「呼、噗♥♥哈——呼呼」英梨梨再次高潮了,只是简单的挤出精液而已,
甚至却比一下午的奸淫更为劲烈的高潮。
「我怎么会这样、不可以、不可以的」英梨梨如此想着,可刚刚的动作完全
出卖了她的想法,现在脚下一片狼藉,两坨精液成了一滩,黑丝袜被盖的严严实
实。
英梨梨皱着眉看了下四周,也不想再清理了,撑着身子站起来只想着赶紧离
开。
然而英梨梨不知道是,在她离开后,安伦又回来了。
他不是怀疑,主要是诗羽和英梨梨两人都是这样,真不是怀疑……只是想到
今天可能是英梨梨的大姨妈要来了才这么过分,平时英梨梨不是最这样的,当
可当安伦回到两人见面点时,人早已经不在,他只凭着微弱的夜视发现地上
一摊液体。他凑过身去,才发觉是一坨精液。
「这里这么会有精液?而且这里面是什么,丝袜?」安伦越发好奇了,他记
得刚刚英梨梨脚下是没有的啊。
「可英梨梨是女人啊,而且丝袜又怎么回事?」安伦不能理解,但他这才发
现,平时英梨梨喜欢穿的黑丝今天同样没有。
想不明白,可安伦还是鬼使神差的这两条脏兮兮的满是精臭的丝袜放入口袋
里。他觉得日后对自己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