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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恋] 【海外母子系列】-112重洋远渡解相思 月下初尝鱼水欢

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26-9-7 05:00 解除限时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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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112重洋远渡解相思 月下初尝鱼水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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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uckoldyou
2026/08/3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60,460 字

  ***第一章***

  我们曾约定重逢时要像每次航程开始时那样自我介绍。这次虽不算正式会面,
但也相差无几--外公和其他人一样需要了解真相。当扬声器里的电话铃响起时,
我绞尽脑汁权衡着各种可能性。

  『 爸,阿诚安全吗?』 妈妈的声音透着浓重的不安。

  『 你好,我是阿诚;你的……』 我顿了顿,几乎没留喘息间隙。

  『 情人……阿诚,这不对!』

  『 但这是你想要的,我们会处理好……妈妈。』

  漫长的沉默在电话线间蔓延。

  『 老天……帮帮我,阿诚,回家……快回来。』

  『 就我们俩。如果迫不得已,我会采用维京人的方式。总能解决的。』

  为这一刻我们筹划了整整一年。去年爸爸终于坦白,十二年前他为骗取保险
金伪造了父子俩的海难事故。过去这一年我们都在设法扳倒他。他夺走了我的妈
妈,现在我要让他整个狗屁人生都付出代价。

  这一年我不得不周旋于精密棋局:既要向保险公司证明我的决心,又得让爸
爸相信我和他一样堕落。我需要争取外公的支持,让他处理我力所不及的事务。
而通过脸书,我也重新认识了妈妈。

  这就是问题所在。她对我而言简直性感得要命。在我们那些脸书私聊里--
我不能告诉她我是她儿子,否则整场戏就毁了--我们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讨
论亚速尔群岛旅游可能性的网友。她需要感受到自己的魅力,而在我眼里她就是
全世界最美的女人,我也这么告诉过她。就这样,我们发展出某种异地恋般的关
系。

  我是一名资深船长,从十岁起就把自己扔进航海生活里,好不去想妈妈。如
今十八岁的我,和其他青少年有着截然不同的认知。当同龄人通过亲身实践精通
男女之事时,我却像个旁观者。为爸爸掌管小型客轮期间,我见识过太多新婚夫
妇--准确说是听闻,他们像发情的兔子般交配,有时动静活像野猫叫春。我知
道这档子事的大致流程,但具体操作手法,或是如何营造氛围,又或是『 登陆
作战』 前该怎么实施『 破坏行动』 ,完全摸不着门道。

  同龄姑娘们要么觉得我无聊到当面打哈欠,要么被我的暴脾气吓退--只要
有人在海上犯蠢,我立刻会爆炸。女船员们很有分寸不搞恋童那套,我也识相地
绝不开启性骚扰的大门。至于码头区那些……呃……年轻女士们,她们恪守着某
种行规:拒绝为我提供服务。

  于是两千英里外的妈妈成了我唯一的浪漫与性经验来源。此刻外公正坐在里
尔喷气机里陪我,当初我在格拉斯哥逾期滞留办理海事工程硕士课程时,是他向
妈妈揭穿了真相。现在她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外公比谁都理解我们现在的困境--
他跟我讲过越战归来时,世上唯一能容忍他的,只有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下周要举办返校派对,这周实在忙不过来。再说,老妈和我还需要时间解决
些事情。

  他转而聊起了间隔年的话题。即将到来的刑事诉讼会让我频繁出入法庭。我
早被麻省理工、哈佛和普林斯顿录取了,可没靠外公走关系。他是斯坦福校友,
一心想让我去那儿念书。棘手的是我虽然拿着美国护照、驾照和社会安全号,但
葡萄牙的学历资格在这儿不通用。要是用美国身份申请大学,我得从现有学历允
许的年级倒退三年入学;如果用葡萄牙护照,注册流程又会更繁琐漫长。

  杰克逊维尔机场停着辆崭新的福特烈马,是另一家保险公司送的谢礼--我
又帮他们识破了一起诈骗案。外公从杰克逊维尔转机去劳德代尔堡跟保险公司签
合同,留我独自开车消化思绪。

  过去一个月堪称煎熬,大西洋北部的极地风暴决定着整个计划的成败。幸好
十二月的第一场风暴从西伯利亚吹来,证明方案可行。但集中精神实在太难,毕
竟美国的驾驶习惯和葡萄牙截然不同。

  亚速尔群岛的道路窄得要命,交警会要求转弯前按喇叭,限速标志形同虚设。
而美国的路宽得离谱,警察毫无幽默感,限速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我因为超速
五英里就被拦下两次,虽然每次都是警告了事,但还是乖乖跟着导航限速开。这
辆烈马对我来说也太庞大--我学车用的铃木吉姆尼还不到它一半大小。最终抵
达斯尼兹费里时,我在长车道尽头找到了那栋漂亮房子。

  当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妈妈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期待。对她来说,事情显然
没有按计划发展。首先我从后门进去--在亚速尔群岛,前门是留给新娘和死者
的。其次我没有敲门,我们当地人习惯直接喊门。

  『 你好,请问我走对地方了吗?』 我推开滑动门时问道。

  天色渐暗,我没立刻发现她站在前门的身影,但注意到动静就继续前行。
『我是阿诚……』

  灯光骤然亮起,她正从门厅处快步走来。天啊,她真美。深蓝色长裙包裹着
她,奶油色高领毛衣外搭浅蓝外套,配着柔软的黑色皮靴。这些衣物根本藏不住
她的身段--胸前诱人的隆起令人心痒,裙摆紧贴着臀部曲线,既饱满又不至于
撑紧绷料。她步履轻盈迅捷,软靴踏地无声。

  『 真人比照片漂亮多了!』 我脱口而出。

  她绽开灿烂笑容却说不出话,几次欲言又止。我肩戴船长绳结的外套突然燥
热难当,这本是设计给水手抵御极地以下任何恶劣天气的装备。不知怎么纽扣松
开了,妈妈就这样贴进我胸膛,双臂环过我的后背。两团浑圆正压在我浮肋位置,
这触感鲜明得可怕。我瞬间勃起得发疼,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直跳。

  她抬头望着我,当那张美丽的嘴唇还在翕动时,我已经吻了上去。此刻我脑
中一片空白,只隐约记得在某些情境下,接吻就像递交转会申请般具有特殊效力。
我的手早已扯住那件套头衫下摆往上掀--妈妈教我的果然没错。她的纤手按住
我的手腕,随即灵巧的舌尖便突破我的唇关,在我口腔里逡巡探索。

  起初我缩回舌头给她让出空间。但当她湿热的舌面舔舐过我的舌尖时,天呐,
那感觉妙不可言!我立刻回舔过去,两条舌头很快在我们唇齿间翩然共舞:我的
舌尖追随她的指引巡游她口腔每个角落,时而她的舌缠绕着我的打转,时而又换
成我绞住她的缠绵。这个美妙的游戏突然被她打断--

  『 把门关上!』 她命令道。

  推拉门正往屋里灌着冷风。我二话不说转身锁门,顺手拉拢窗帘增加保暖--
北卡罗来纳可比亚速尔群岛冷多了。当我关门时她也没闲着,调暗灯光后掀开了
客厅里那个合起来当咖啡桌用的储物箱。

  只见她抖开毛毯时,解放出来的双手正微微发颤。想必是冻坏了,我赶紧拧
旺壁炉里的燃油取暖器。这种取暖器我在巡洋舰上见过,军官休息室就装了台给
全舰供暖--那艘船原本是为比亚速尔更寒冷的海域设计的。

  转身时妈妈已经在取暖器前铺好毛毯,上身只余胸罩。她反手解开裙扣的样
子让我看得险些踉跄,当裙摆滑落脚边时,眼前只剩内衣包裹的胴体。虽然不是
情趣款式,但该死的依然性感得要命。

  她站在那里时,我心里充满敬慕。她其实相当娇小,身材纤细匀称。但真正
让我失神的是她的腹部--那是我最初诞生的地方。我能看见自己留下的妊娠纹,
却美得惊心动魄。是她孕育了我,爱着我,而如今我已比她高出约20厘米,体
重近乎她的两倍。

  『 还想要吗?』 她问。

  我的回应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再次亲吻。我渴求那对美丽坚挺的乳房,亲吻
固然美妙,但她们柔软地压在我肋骨上的触感简直让我发狂。右手探入她双腿之
间,左手托住她的后背,我直接将这具娇躯抬到与嘴唇齐平的高度。她轻声惊叫,
却在我托举时主动解开了胸衣。当我的唇舌在她两粒乳头间流连时,右手掌心清
晰感受到她的内裤正在变得湿润。那对挺立的乳尖如此坚硬深暗,与她苍白的乳
球形成惊人对比,远超我所有想象。突然意识到让妈妈全身重量都压在阴道上可
能不妥,我连忙将她放下。

  她似乎有些失落,但当她膝盖发软时我不得不扶她缓缓跪坐地面。刚扯下她
的内裤检查是否受伤,她就利落地撕开了我所有衣物,甚至没给我查看的机会。

  『 弄疼你了吗?』 我的套头衫飞出去时问道。

  『 当然!爽翻了!』 妈妈头也不抬地跟衬衫纽扣较劲。

  我可没这种困扰,扯开两颗纽扣就直接把衬衫从头顶拽了下来。

  仍在担心妈妈阴部的状况,她立刻察觉了。

  『 那就用嘴治好我!』 她命令道,同时把我推倒在床。

  当妈妈跨坐在我脸上时,我得以饱览她的美妙。即便从这个角度,她依然美
得惊心--骄傲挺立的双峰耸立在平坦小腹上方,视线顺势而下,我看到她连私
处都精致得令人屏息:两片粉嫩阴唇交叠处微微探出的小巧阴蒂,晶莹爱液正顺
着缝隙滴落。我先是轻吻,继而伸出舌头舔舐。妈妈将我的嘴压向她的蜜穴,一
面高声指导动作,一面让我亲吻生命诞生的源头。在她教导我如何取悦她时,我
匆忙褪下长裤。

  她高潮时喷涌的汁液溅满我整张脸,我不得不抓住她防止栽倒。当掌心覆上
她挺立的乳头时,她顺着我的身体下滑。我的肉棒剧烈跳动几乎失控,她握住阳
具的瞬间,带着神秘笑意缓缓沉腰,将我的鸡巴完全吞入体内。

  仰卧时我双手丈量着她乳房的重量,指尖揉捏发硬的乳尖,注视汗珠在她肌
肤上汇成细流。当汗滴滑入乳沟时,我撑起身子追上去舔舐。她用双乳夹住我的
脑袋,拽着头发逼我仰望她的脸。

  『 你居然……舔我的汗……天……太棒了……』 她骑乘着我语不成声。

  『 只要你允许,我连屁股都会舔。』 我喘息回应。

  妈妈放声大笑中翻身将我反压。几次抽插后她点头示意,我立刻会意地加重
力道。

  『 再猛!再快!』 她指甲陷入我后背命令道。

  我更加用力快速地抽插起来。这时她要求更深些,于是我调整姿势将她压得
更低,开始往深处顶弄。妈妈的额头正好抵着我的下巴,我的手指深陷在她发丝
间,在她发出愉悦的哭叫时全力以赴地冲刺。当她再度高潮时,我领悟到美好的
性爱听起来就像猫咪交配。我能感觉到自己也要到达顶点。

  『 我要射了,妈。』 我警告她。

  『 慢点,我还要一次。』 她喘息着回答。

  那股冲动暂时消退后,我重新开始抽送。妈妈很快又迎来高潮,尖叫着要我
往死里干她。她抓住我的臀部,通过控制我臀部的进退来帮她达到喜欢的节奏和
力度。随着她又一声叫喊,我感到她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震颤;就在这当口,妈妈
阴道肌肉的收缩几乎要把我的精液榨出来。我在她体内爆发时,她歇斯底里地大
笑起来,而我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她身上。她亲吻着我,轻抚我的后背,直到我恢
复些力气翻身下来……借用句典型的美式比喻:自慰与真正性爱的差距,就如同
高山湖泊比之汪洋大海。

  缓过神后,我调小了炉火。妈妈半趴在我身上,数月积压的疲惫如潮水般袭
来。过去这些日子我日夜不停地将那艘船从乔治亚州偷运至缅因州水域,在那里
放下救生筏让海岸警卫队接应,再将船只偷偷开回五月岬藏进船坞--直到诉讼
风波平息。五月岬的海岸警卫队清楚我的行踪,他们迫切想查明我的手法,但整
场行动本就是为引渡爸爸到美国受审。此刻这一切对我毫无意义。我回家了,妈
妈就在这里,其余的都见鬼去吧。

  入睡时,我能感觉到妈妈在数我的手指、检查我的健康状况--尽管我们刚
做过那种事,她终究还是那个会为我担心的妈妈。我理解这份担忧,但这种被安
全感、被爱意和有人陪伴的温暖,确实是世间最美好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发现妈妈不在身边。正有些失落时,突然听见她轻微
的颤抖声--原来她正蜷缩在毯子外面。我一把将她拉进被窝,她冰凉的身体又
抖了好一会儿,直到被我的体温和毛毯积蓄的热气渐渐焐暖。此刻她背贴着我的
胸膛,我搂着她,手掌恰好覆在她美妙的乳房上轻轻揉捏。这触感让我想起我们
曾经的私密对话,一段爸爸伪造我俩死亡前的交谈突然浮现在脑海。

  在我们最大胆的幻想里,角色总在变换:有时我是掳走她的海盗或维京掠夺
者,要把她变成船上的性奴;有时我又是被迫服侍她的非法移民;我们还设想过
私奔到亚速尔群岛,从经营妓院到我正从爸爸手里夺取的那种成功包船公司。这
段记忆让我明白妈妈真正渴望的情节,也让我看清自己的欲求。只是不知该如何
开口。

  『 该停下了……我们做的事不对。』

  『 我在想事情呢,吵醒你了?』

  『 哦?在想什么?』 妈妈声音透着不安。

  『 我在想……当初没能用正确的方式问候你。』

  『 你明明做得很好啊,我的孩子。那该怎么问候?』

  『 应该说:' 你好,我是阿诚,你的……'』

  ***第二章***

  「不,你不是阿诚!这是违法的!」妈妈喊道。

  我从不知道女人能如此敏捷地转身。也没意识到妈妈力气这么大--此刻我
仰躺着,她半压在我身上。她眼中交织着恐惧、哀求,还藏着一丝希冀。我能理
解恐惧,却参不透那抹哀求。看到她眼眶里的泪水,我胸口泛起真实的刺痛。差
点就要扔掉所有坚持吻她,让她放松下来。但我做不到,毕竟是我在她耳边轻语
开启这一切。我知道那些话非说不可,她知道真相的需求和我坦白的必要同样真
实。

  「在被人举报前都合法……」我引用了每个船长对灰色收入的经典说辞。

  「阿诚……」她唤道,颤音里悬着将落未落的泪。

  她转身时巧妙地将手臂滑入我的怀抱,现在前臂正抵着我的锁骨下方。令人
失望的是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琢磨女人到底是后天学会了收
放自如的情欲开关,还是像候鸟迁徙般的超然本能。

  「有谁知道呢,妈妈?外公不会声张,他只想知道结果并接受它。外婆?虽
然不了解她,但我不信她愿意看女儿和外孙进监狱。保险公司?他们只在乎钱--
我入狱他们就拿不到赔款。包船执照在我名下,每年只需在亚速尔群岛待三周就
能保住。至于我爸爸和杜慧琳?举报对他们没好处,我倒能送他们去摩洛哥坐牢,
毕竟引渡条约摆在那儿。其他所有人都当你儿子死于空难,外公至今才敢让真相
浮出水面。我呢?拼死走到这一步,绝不容许功亏一篑。而你--」我直视她颤
动的瞳孔,「该由你来告诉我答案。」

  『 外人会说闲话的。』

  『 他们能说什么?要么说我古怪--反正我确实挺怪。要么就猜你付了多
少钱包养我这个小白脸。妈,你还能怀孕,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重蹈我的覆辙。』

  『 你突然提这个……是担心我怀孕?放轻松,小子,』 她扯动嘴角,『
现在是我安全期。』

  她情绪陡然低落。我暗骂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当海员时见过的女同事、女
乘客,包括杜慧琳在内,所有认识的女人都这样阴晴不定。此刻我的手指正无意
识地描摹她臀腿交界处的褶皱,那触感让人分心--细腻肌肤让我恨不得立刻把
她按倒再来一次。深呼吸压下冲动时,我想起孕妇隆起的腹部曲线有多美。

  『 我想要你再生个孩子,妈。你没能看着我长大,这遗憾该被弥补。你当
年可是天才少女……而我需要个家,妈。十七岁就当上船长是因为我无家可归。
绝不能让孩子像我小时候那样……这一整年我们不只是随便上床。天啊,妈,你
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耀眼……』

  『 阿诚……』 她声音发颤,『 我一直单身就是害怕……』

  『 我懂。十五岁怀孕,再加上我那个人渣爸爸……外公外婆强迫他娶你真
是蠢透了。』

  『 很复杂……他家跟我们有生意往来,参议员的儿子……当时送他进监狱
会毁了两个家族。等你这拖油瓶五岁时,他爹失势了--没人官商勾结生意就垮
了。那老东西……现在还活着呢。』

  我能感觉到妈妈放松下来了。她的双臂从我胸膛上移开,此刻正放在我脑袋
两侧,手指插进我的发丝间。一只手轻轻拂开我前额的碎发。她的双乳像两个柔
软的垫子压在我胸口。当我的手顺着她脊背抚摸时,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正在
融化。我决定最后再试一次。

  『 妈?其实我也害怕,真的。这事儿不小。但我必须知道自己是否尽全力
争取过--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希望你能明白,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我们尝试过。
别等到十八年后坐在黑暗里胡思乱想……就算害怕也请和我一起赌这次,妈。』

  妈妈泪如雨下地吻住我。常听女孩们抱怨搞不懂男人发的混合信号,但此刻
我完全分不清这个吻的含义。我还是回吻了。她喘息着分开时,湿热的抽泣声钻
进我耳朵:『 我漂亮的阿诚啊……你有太多事情不懂……太多关于我的事情不
知道……等你正值盛年时,我已经老了。到时候年轻姑娘们会投怀送抱,你会怨
恨我,接受她们中的一个,然后又因为必须回到我身边而痛苦……』 她小声啜
泣着。

  『 那你现在教我啊,在需要的时候告诉我真相。要是看见我在物色女朋友,
你就亲自挑个合适的养在家里。我们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妈,一切都始于某个
决定。就像我决定要爱你,要回到你身边,现在只需要你决定是否愿意成为那个
等我回家、接受这份爱的人。』

  这句话彻底打开了闸门。她爆发出更剧烈的哭声,几乎勒断我的脖子紧紧抱
住我,湿润的脸庞在我身上蹭着往上挪,直到把我的头按进她双乳之间。她翻身
把我压在下面,像摇晃婴儿般左右摆动。我快要窒息了,根本没法让她松开半点。

  『 是的,是的,天哪,帮帮我,是的,阿诚。我会爱你,我会爱你爱到死。』

  我暗自祈祷这种状况别在接下来几分钟内发生。好在她发现我无法呼吸时松
开了手。我回抱住她,在她又哭又笑擦眼泪时吻了上去。她凝视着我,脸上交织
着释然的喜悦与此刻不知所措的神情。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纯粹的快乐与安宁,
那种美令人屏息--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知道所有人都会觉得,当十八岁少年怀里躺着个美人儿时,接下来就该干
柴烈火。但我可不是普通十八岁。连续三周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的身体正在讨债,
虽然胯下那玩意儿确实硬着,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妈妈敏锐地注意到我眼下的青黑,体贴地扮演起护士角色催我睡觉--为免
歧义说明下,我们去的是她的床。她说得对,比起粗糙的膝毯,有枕头垫脑袋和
床单盖确实天壤之别。

  『 你哪次航海经历最有趣?』 当我给她刮腿毛时,妈妈问道。

  我们正在共浴,因为我的剃须套件还在野马车里,就借用了她的护理工具--
这让她觉得很有意思。此刻我正给她刮腿毛,她全程都带着新奇又享受的表情。
这就是我想象中爱情的模样:通过相互照料来表达关心。

  『 来这儿之前的最后一次。那可攒了不少黑料备着呢。』 我握着剃刀划过
她光滑的小腿,『 是个BDSM团体包的幻想主题邮轮,从劳德代尔堡出发到
亚速尔群岛。刚离港就出状况--他们非要在前甲板玩鞭刑,结果主人挥鞭那刻
正好撞上巨浪。唯一没事的是那个被拴在栏杆上的女奴,她看见浪头来了还大喊
' Wave!' (浪来了/ 挥手),结果所有人真的挥手找镜头,下一秒全被掀
得四脚朝天。』

  『 不要!』 妈妈笑着说道。

  『 那个可怜的女人被绑在栏杆上三个小时,不断上涨的海水一次次拍打她
的脸。我认为她受过很好的调教才会如此服从船长的命令。我当初就反对这个玩
法,可她坚持要尝试。等我最后解开她时,她已经变得异常温顺。』

  妈妈听到这儿咯咯笑起来。

  『 还有个场景是看见一个五十多岁、严重超重的195公分壮汉,穿着全
套法国女仆装踩着细高跟鞋,试图在摇晃的甲板上端茶伺候他的女主人。这怎么
可能有好结果?』

  当我讲述二十对情侣在邮轮上的荒诞经历时,妈妈瞪圆了眼睛--这些人在
尝试场景扮演前根本没过脑子。那些支配者们损失了价值数千美元的皮鞭和皮革
服饰,因为他们完全没考虑海水和热带气候对高档皮革的侵蚀性。更别提当这群
人被迫朝夕相处时爆发的冲突,最后那些支配者在返航前居然用食物打起了架。

  听到乘客描述的绳缚场景时她笑出了声:当时正在接受『 体缚』 的性奴突
然失去平衡,结果把主人也拖倒在地,两个人在舞池里缠成乱糟糟的一团。而当
听到『 悬吊表演』 如何变成惊险的高空秋千时--那主人试图在颠簸的船上控
制摆动幅度,却被恐慌中乱踢的性奴误伤昏迷--妈妈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这群人压根没做任何安全预案。

  『 你们不怕被告上法庭吗?』 她笑着问道。

  『 不太可能。他们都签了免责协议,而且那艘邮轮装有高清监控系统和严
密的门禁管理。要是真打官司,所有证据都会进入法庭记录变成公开资料。到时
候全世界都能看到谁跟谁睡了,还能好好嘲笑这群蠢货。何况外公认识几个相关
人士--之所以筹备这么久,就是因为我们组建了接管团队,他们早就通过暗中
观察公司动向知道了这次旅行,这样才能确保现在不会出现意外状况。』

  『 阿诚,你喜欢妈妈的阴毛吗?』 妈妈突然发问。

  我愣住了,她见状便指向自己久未修剪的阴部。说实话我从来没注意过这个
细节。

  『 我觉得你舒服最重要。旅途中见到几个剃光阴毛的女孩,看着简直像恋
童癖的幻想。我一直觉得那些穿比基尼时毛发修剪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体毛又
不露出泳裤边缘的女士特别有格调。』

  『 那就动手吧!』 妈妈站起身说。

  我拿来剪刀开始修剪。没错!我确实亲了……好吧,不止是轻吻。我爱极了
她的味道!满意了吗?这确实有点欠考虑,毕竟湿滑的浴缸里--我差点呛水,
但我们玩得很开心。当我和妈妈泡在浴缸里笑得前仰后合时,我们都觉得应该再
冲个澡把剃下来的毛茬冲干净。

  『 其实旅途中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那群性奴男。他们全都把阴毛剃得精
光。虽然不明白缘由,但我特别好奇那会是什么感觉。』

  『 戴贞操笼确实更适合你,阿诚。看到那些设计了吗?』

  『 确实。这样很合理--阴毛没法扯住伤口,视野更清晰处理起来也方便…
…那次出差前我查了很多资料。』 妈妈打开花洒时,我边刷浴缸边回答。

  『 真的?』

  『 没错,遇到特别任务我习惯做足功课。去陌生港口前也会查资料,不单
是海况信息--乘客们总会围着我打听当地情况。所以考古历史、娱乐项目、物
价水平、风物特产都得了解,每个地方总有值得说道的趣闻。』

  妈妈惊讶地望着我,她原以为我只对船舶感兴趣。我们匆匆冲完澡后,客房
衣柜里的景象让我愣住--她竟按我多年前给的尺码陆续添置了整套冬装。

  『 逛商场时总想象你穿这些的样子,』 她手指抚过羊绒衫褶皱,『 想着
你在热带岛屿过冬会不会冷。毕竟……我也是你妈妈啊。』

  『 妈,你太贴心了,』 我搂住她轻吻发顶,『 简直是完美妈妈。』

  我们在晨光中静静相拥,直到她想起要去外公母家吃午饭。当她化妆时,我
换上她准备的藏青色呢子大衣和绞花毛衣--十二月的北卡罗来纳确实需要这样
厚实的穿着,况且她连我讨厌冲锋衣偏好羊毛制品的习惯都记得。镜中映出我身
影时,她正在画眉的手停住了。

  『 天呐,阿诚,你可真帅!』 她说道。

  我穿着牛仔裤站在她身后,蹬着考究的皮靴。内搭是件长袖休闲衬衫,外面
套着米色高领针织衫,再披了件长及膝盖的黑色外套。她站起来帮我理了理头发。

  『 我该理发了。』 我说这话纯粹是为了找话题,倒不是真的嫌头发长。

  『 确实该剪了,长发不适合你。』 她边说边继续拨弄我的头发。

  她完全停不下来,显然很享受这种照顾人的时光。我提醒她该化妆了,趁她
收尾时帮她梳头。我对她化妆的过程特别感兴趣,她从镜子里发现我的目光,不
由莞尔一笑。

  『 你对什么都好奇!让我猜猜,接下来是不是要研究化妆教程了?』

  『 干嘛呀,妈,直接问你不就行了?你可是行家。不过我确实好奇化妆时
的感觉--很少有人会描写这个,毕竟每个人感受不同。其实我好奇很多东西的
触感。』 我说。

  她又露出了那种目瞪口呆的表情。此刻我正享受着她发丝的触感,和我的头
发截然不同。她的头发丝滑、细软又笔直,梳子划过时寂静无声,发梢流过指间
的触感堪称奢侈的享受。化完妆的她看着这个既古怪又深爱着她的男人,轻轻摇
了摇头。

  外公应门时,要不是妈妈提前打过招呼,我差点笑出声。他穿着粉色蓬蓬裙
套装,搭配少女系白色蕾丝长靴--靴筒刚好到膝盖下方,活脱脱像个十九世纪
南方佳丽,至少是美泰公司想象中的模样。这下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那次尴尬的
BDSM航海之旅引发的诉讼纠纷都由他亲自处理了。

  「你好,爸。谢谢。」妈妈对外公说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问候。

  我几乎没有犹豫,同样亲吻外公的脸颊问好。外公对我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对待他的方式没有丝毫评判意味。他领我们进客厅并提供酒水。妈妈要了红葡
萄酒,而我出人意料地选了雪利酒。不过我最想观察的是外婆的反应。

  这是我十三年来首次见到她,她显然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她穿着天然色系的
羊毛长裙、优质徒步鞋和高级针织衫,一身装扮质感上乘。挺拔的站姿让她显得
格外高挑,向后舒展的肩膀更凸显了胸部的曲线。她眼神锐利聪慧,钢灰色的头
发一丝不苟。整体看来,眼前是位非凡的女性--也是二十年后的妈妈。

  外婆以女性身份为傲,对男性的欣赏目光也泰然处之。她完全接纳真实的自
我,毫不掩饰作为性存在体的本质,是个由内而外快乐的人。她显然深谙察言观
道,瞬间就洞悉了妈妈与我之间的微妙气氛。对我选酒时那抹几不可察的惊讶,
证明她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

  当我们互相打量时,外公端来了酒水。待外公退下去准备午餐,外婆走向墙
边的古董写字台,取出几份文件。她示意我们落座,翻开了关于BDSM旅行的
档案。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然的神色。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外公只管签文件。换作你会怎么做?」她问道。

  「全部推倒重来。深秋根本不是适合这种活动的季节。大西洋是全世界最狂
暴的海洋,从来开不得玩笑。目的地太远,参与的伴侣太多,那些在平稳舱房里
无伤大雅的玩法,当船舱三秒内就能变成颠簸的地狱时可就危险了。我会选在春
夏之交办这种活动,航程控制在五天以内,尽量避免远洋,最好选特拉华河、密
西西比河或哈德逊河这样的内河航线。接待不超过十对伴侣,禁止多人关系。这
压根不是情欲幻想,而是对伴侣关系的严酷考验--在海上你们根本无处可逃。
所以要么是婚姻咨询,要么是关系审判。」

  「十八岁能有这种见解实在老成。你凭什么判断伴侣们需要这种考验?接触
过BDSM吗?」外婆问道。

  「完全没有。但我见过太多邮轮上分分合合的情侣。停靠间隔越长,矛盾爆
发的几率就越高。」

  外婆直直盯着我。早习惯了别人试图震慑我,这种老太太我应付过不少。有
位英国贵妇常年住在我们邮轮上,对她示弱反而会招致更猛烈的攻击。要是哪个
船员惹她不快,她能轻易把人拐上床再撕成碎片。外婆也是同类,只不过更不加
掩饰。我迎着她的目光瞪回去。

  「按你说的方案,能组织好这种主题航程吗?」

  「不能,需要老练的BDSM玩家来执掌这种特殊船只。就像打捞船或考古
船必须由资深潜水考古学家担任船长,专业领域容不得外行。」

  『 你考虑过在包船公司内部运营这类服务吗?』

  『 当然。但必须是常规业务,不能是单次活动甚至年度活动。调配船只、
改装舱室、雇用船长和守口如瓶的船员,还要协调所有物流环节--只做一次根
本不划算。』

  外婆点点头。公司当初接下那单生意,正是因为客户承诺自备设备。他们确
实没提及医疗物资。她合上文件夹,抽出下一份--收购包船公司的商业计划书。

  『 妈!这明明是家庭午餐!不是商业审查拷问。他是你外孙!不是把事情
搞砸的初级董事!』 妈妈突然爆发。

  『 妈,外婆是在了解我。她只有商业计划书、我的行动报告和外公的印象。
她在用现有资源快速认识我。』

  外婆靠在椅背上,对我露出赞许的微笑:『 你外公说你机灵!他可大错特
错。你简直精明透顶,阿诚。还硬气得很。不过给个建议?别再叫她妈妈了。她
是你的情人、妻子,什么都行。要是边喊妈妈边当众亲吻,马上会惹麻烦。』

  『 你不介意?』 妈妈问。

  『 我为什么要介意,雅琪?从阿诚的所有资料来看--包括他创办这家企
业时没告诉任何人的某些手段--他配得上你。阿诚,你是不是往天主教国家走
私过避孕药?』

  『 无可奉告,外婆。』 我答道。

  『 聪明!快说说那艘把海警和海军耍得团团转的船!』 她大笑着追问。

  「我这么做是因为他们在找一艘符合现代适航规范的船。『贝尔特号』按1
940年的标准是适航的。他们要找的是现代雷达、声呐、应答器、气象数据接
口。他们监听现代引擎和螺旋桨的噪音,监视那些在港湾河口徘徊的船只。」我
摊开沾着机油的手掌,「而我这些设备统统没有,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艘该进拆船
厂的破船。所以我始终保持在另一艘船的拖带距离内--他们压根没起疑。」

  「就这么简单!」

  午餐时分,外婆对海上那些勾当听得入了迷。她惊诧于港口里船舶互相劫掠
货物的黑话,恍然大悟我为何偏爱小港口。当听到小政客们倾家荡产只为掩盖船
上的淫乱派对时,她笑得前仰后合。那些船长们的走私故事更是让老两口目瞪口
呆。当我教外公做醋溜布丁,并解释为何所有船长都自学烹饪时,他们笑得直拍
桌子。

  曾有两位厨师用烤肉签相互捅刺,在启航前半小时上演了载入法医史的闹剧。
官方说法是争执谁忘了订购肉块,但水手间流传着更香艳的版本--要么是为争
夺跟学徒厨师的春宵,要么是谁忘了带润滑剂。最绝的是这事发生在同性恋非法
的阿尔及尔,而两位厨师互相捅的都是屁股。临别时外婆特意叮嘱妈妈常带我回
来,她抹着眼角的泪花还在笑。

  『 阿诚,你怎么看待BDSM?』 妈妈在安全用品店前停下脚步问道。

  『 我不理解痛苦有什么性感的,雅琪。』 我按照外婆的建议回答。

  『 那其他方面呢?』 她追问。

  『 安全、理智、双方自愿?很棒……我不会妄加评判自己没体验过的事。
在真正了解细节之前,我都愿意尝试。但我讨厌看到下属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受
罚,很多时候纯粹是支配者一时兴起,故意设局让下属失败。我受过重伤,那次
帆船搁浅事故让我花了数周才恢复。剧痛占据了我全部意识,唯一的念头就是摆
脱它。能撑过来全靠强效止痛药。不过这事也有好处--所有不重要的事都被剥
离了。』

  『 真的?什么是不重要的?』

  『 除了来到这里和搞垮我爸爸之外的一切。我是说和你一起在这里,雅琪,
不是来搞任何人。』

  妈妈拥抱了我,靠在我身上继续购物。我注意到商场里人们投来的目光。随
他们怎么想吧。理发时理发师询问去买东西的妈妈,我只说她是送我来美国读工
程的贵人,这位阿尔及利亚移民理发师没再多问。

  逛街时有警察拦住我们查看身份证件,当我出示护照时他明显起了疑心,用
对讲机核实期间,妈妈和他同事在一旁等待。确认护照真实后他放行了。

  『 好小子!有这么个辣妈你真走运。也许我该去学帆船。』 他的话算得上
极高的赞美。

  他刚刚为这个美好的日子锦上添花。整个购物过程中我们都十指相扣,那种
感觉太棒了!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独自购物有多可悲。我们的购物方式也发生了
巨大变化--从前我只买必需品,几分钟就能搞定,而现在我们会仔细挑选那些
看着顺眼的、能提升生活品质的、适合不同场合的东西。我特别喜欢慢慢欣赏圣
诞装饰,沉浸在这个季节特有的氛围里。直到返程途中,我们才重新开始深入交
谈。

  『 知道你外婆为什么对阿诚那艘破船这么感兴趣吗?』

  『 可能是为了游艇租赁公司的业务?』

  『 不止如此。』 她咬着嘴唇,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经营着一
所BDSM学校,主要接收伴侣学员,目前用的是栋快要拆迁的老酒店。』

  『 所以需要新的场地。』

  当妈妈紧张地问『 还记得你问我失联那几次的事吗』 ,我突然联想到她社
交媒体里那些关于『 谁主导』 的讨论。虽然我一直强调在我的船上由我说了算,
但总说她的家就像她的船。此刻看着驾驶座上咬唇的妈妈,我第一次怀疑外婆挖
到的恐怕不只是我那条走私副业的小秘密。

  「你太棒了!你教什么课?」我问道。

  「你没生气吧?」

  「当然没有,雅琪。我--」

  「别装了,阿诚。私下叫我妈妈就行。你明明想叫的,而我也喜欢。」

  妈妈对这事很认真。我倒觉得无所谓。

  「好的,妈妈。呃……外婆刚才在看那种舍监组合的资料?就像英国寄宿学
校那种?」

  「差不多吧。她知道我讨厌当女舍监,我主要负责家政技能课和心理辅导。
这套制度是我想出来的,但我讨厌管理它。」她烦躁地扭动着,「我做的大部分
情感咨询都是给BDSM关系破裂的情侣。我也讨厌那些幼稚的惩罚游戏--虽
然有些sub确实好这口。」(注:sub指代臣服者,通俗的说就是性奴)

  「所以你到底算sub吗?」

  「准确说是switch。知道什么意思吗?」

  「知道,这个称呼已经说明一切了,妈妈。」

  「确实。」她紧张地绞着手指,「等三月份开学你打算怎么办?」

  「不对妈妈。问题不是三月以后怎么办,而是一月到三月之间怎么办。」我
指向窗外,「一月底诺福克海军基地有公开拍卖会,我要去买几艘轻型货轮组建
运输队。拍卖清单上还有两艘越战时期的前线野战医院船,外加几艘从南美毒枭
手里收缴的游艇。如果能中标,改装校船最多只需两到三周--」我的手划过结
霜的舷窗,「最妙的是它能机动部署。冬天去巴西,春天回新伯尔尼或威尔明顿。
我可以顺便熟悉航线。现在我只缺个BDSM老师,不过看来已经找到了。」

  『 天哪,阿诚!你也太快了!慢点!重来一遍我没听清……算了,你刚才
说的那个……算了。』 妈妈说道。

  妈妈再度陷入紧张而陷入沉默。我不明白她现在为何如此不安。

  『 阿诚?我从没主导过像你这样的男人。我是说一个男人……见鬼,我没
想到会这么难。阿诚,我真不确定能不能做到。你是认真的吗?』

  我把妈妈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作为回答。她缓缓露出笑容接受了这个答案。
开始询问我的好奇心和对事物的看法。我的回答似乎让她有些失望--除了坚决
反对其他男人参与、药物和催眠这三项,我对其他玩法都持开放态度。晚餐时我
们讨论了时间安排。

  『 妈?学校应该不培训持续数小时的情景演练吧?这是个生活方式指导中
心,提供关系咨询,根据具体需求进行培训。它会教导支配者的特定技巧对吗?』

  『 没错,怎么了?』

  『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实践呢?我理解需要了解底线和耐受度。但或许可
以固定讨论时间,按照学校指导的方式生活?』

  『 阿诚,这步子迈得太大了。我虽然很向往,但正因从未实践过才会犹豫。
不过我倒认为你该在船上担任支配者角色。』

  『 那还得等好几个月呢,妈。什么时候开始谈话环节?』

  『 早餐时间。你想什么时候正式启动?』

  我接受了早餐会谈的方案。

  『 我以为我们已经开始了。』

  『 不,阿诚。需要特定仪式来开启,多数人会签署契约或戴上项圈。我们
也可以这么做,但定制项圈和起草契约都需要时间。』

  『 我们要不要写个书面约定?比如我当船上的船长,其他场合都由你做主?
还是说我们边走边看,半年后再把细则定下来?』

  『 可以这样,但具体何时开始?用什么方式开始呢?』

  『 妈,虽然我平时怕疼,但……你能鞭打我吗?由你来决定实施时间。』

  『 可以。可为什么呢?』

  『 妈,如果外婆偷带避孕药去葡萄牙就是她全部的能耐,那她的筹码实在
有限。我为来到这里做的很多事……都很不堪。那辆野马越野车?不过是其中一
桩肮脏交易的预付款。我也有良知的,妈。或许和常人不太一样,但它确实存在。
求你别让我带着负罪感和你开始新生活。』 我轻声请求道。

  妈妈凝视着我,眼眶再次湿润。她理解地点了点头。

  『 背负罪恶感确实煎熬,我明白的。好,为了让咱们能轻装上路,我会鞭
打你。不过,阿诚,这次要打到我判定足够为止,不是由你来喊停。』

  『 谢谢妈。能把这条立成规矩吗?惩罚必须执行到底?比如我要是喊出'
卡利古拉'[安全词] ,可以暂停。但等我缓过来就得继续完成?实在承受不了的
话可以换其他惩罚方式,但必须贯彻到底。』

  妈妈微笑着拥抱我。我们接吻时差点烧糊了正在翻炒的菜。用餐时她检验我
的持家能力--烹饪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技能。有次洗衣服时我把深色和浅色混
洗,效果相当『 惊艳』.妈妈笑着指出错误。我能熨烫自己的衣物,但对女性服
装和丝绸、羊毛或某些合成面料就束手无策了。

  晚饭后,妈妈带我参观了她位于风暴避难所的地牢。虽然比不上网络流传的
那些骇人景象,但依然令人不安。最显眼的是门口摆放着的大型急救箱,其次便
是靠墙树立的鞭刑柱--柱面正对着一面镜子。

  『 这面镜子是用来观察受刑女人的表情。倒不是我喜欢看她们痛苦的模样,
而是要盯着她们何时会失去痛觉反应--这意味着必须停手,因为她们即将昏厥。』

  『 那些……是妈妈你?』

  『 我从不带男人回家。偶尔收留无家可归的女学生倒是有的,比如学校恋
情破裂的时候,或是半夜被赶出家门的姑娘。』 她摩挲着蒙尘的刑具,『 说实
话更多是为了震慑,其实没人真敢尝试这些。』

  我相信她说的。地牢里覆着薄灰,每件器物都带着岁月痕迹却毫无使用痕迹。

  『 这些都是为爸爸准备的吗?』 我问。

  『 别说了!你这孩子眼睛太毒!』 妈妈突然情绪失控。

  我将啜泣的她拥入怀中,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这个举动反而让她彻底崩溃,
她攥着拳头捶打我的胸膛,每记捶打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爱过他啊!
是他要求的!他怂恿我玩这种游戏!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无言以对,只能紧紧抱住她,用体温证明我与那个男人截然不同。试图带
她回楼上时,她像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任凭泪水浸透我的衣襟。

  「我从没想过要当女主人!是他想要的!后来当我只想要我们在一起时,他
却带着你离开了!要是他开口,我本可以帮他行骗的!我连杜慧琳都愿意接纳进
这个家!为什么?」她哭喊着。

  她抬头瞪着我要求答案。我无话可说,只是抱起她走上楼梯,她的手臂环住
我的脖子。我坐在台阶上让她蜷在我膝头,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前,任凭她浑身颤
抖地嚎啕大哭。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发出安抚声,直到她停止发抖。

  「妈妈?我们谈过很多。我完全乐意继续我们商量好的事,但如果你还没准
备好就别勉强。我要的是你这个人,我需要你快乐。想把地牢里那些玩意儿全扔
掉也行,想离开学校也行,我们总能应付。我有包机公司,你愿意的话咱们就去
亚速尔群岛。我不会强迫任何事。」我轻声说。

  她在我低声说话时往我怀里钻了钻。我暗自咒骂爸爸对妈妈所做的一切。当
她因爸爸的背叛把脸埋在我胸前蜷成痛苦的一团时,我思考着该如何弥补。

  「妈妈?能抬下头吗?」我问。

  「干嘛?」她抵着我胸口咕哝。

  「你脑袋卡在我下巴底下,我很难用亲吻赶走你的痛苦。」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这招作废。

  「上楼吧,我想给你看样东西。」我说。

  「拿来。」她仍旧把脸埋在我胸前。

  「拿不了,你正坐我身上呢。我们上楼吧。」

  她勉强站起身跟我走。我进了她的卧室开始脱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她瞥了我一眼又立刻别过脸去。

  『 看着我,妈妈,仔细看看。来啊,看这里。我长得像爸爸吗?你得回答
我,妈妈。』

  『 不像。他一直都是胖乎乎的。』 她说。

  我靠近她,用各种方式亲吻她。这些吻渐渐唤起她的情欲,她开始回吻我。

  『 我接吻的方式像他吗?』

  『 不像!』

  我伸手抚弄她,隔着衣物爱抚她的身体。替她脱衣服时,她配合着我的动作,
任我揉捏她的乳房并亲吻她。我的手掌抚过她的脊背,指尖顺着腰线下滑,扯下
她的内裤。当我边吻她身体边褪下内裤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吻过阴阜后我直
起身,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我的手指穿过她的阴毛,探入双腿之间,
触到一片湿滑。轻轻掐住她的阴蒂时,她浑身颤抖闭上眼睛,双脚不安地蹭着床
单,而我的另一只手正托着她的后腰。

  『 我的手法像他吗,妈妈?』 我在她耳边轻声问。

  『 天啊……完全不像!』

  我引她到床边让她仰躺下。还没等我示意,她的双腿就自动分开了。我跨上
去缓缓插入到底,停在那里凝视她--紧闭的眼角正渗出泪水。

  『 我给你的感觉和他一样吗?』 我问道。

  『 你比他棒多了!』 她啜泣着喊道。

  『 我不是爸爸那样的男人,妈妈,我身上没有任何地方像他。』 我一边说
一边缓缓抽送。

  我逐渐加快速度,感受着她的身体与我共同律动。

  『 我无法替他回答。我无法将他驱逐出去。』

  我开始更用力、更快速地冲刺。她尖叫着紧紧搂住我。

  『 我只能把一切都倾注在你身上!你想要这样吗?』

  『 啊,老天!阿诚!肏我!要!我要--!』 她尖声浪叫着用双腿缠住我
的腰。

  我开始竭尽全力地撞击。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她都发出呜咽。当高潮来临时,
她指甲深深抠进我的后背,迸发出野兽般的长嚎,那声嘶喊仿佛将背叛的阴影从
体内连根撕扯而出。我能感受到她阴道深处的悸动,震耳欲聋的释放后,她灵魂
腾出的空虚将我吞噬包容。在我们共同攀登下一个巅峰时,她将自己塑造成迎接
我的港湾。

  『 射进来,勇士!注入我体内!回家吧!噢,天啊,就是这--!』 她在
第二次高潮来临之际哭喊着。

  未等她这次高潮平息,我已在她体内爆发,精疲力竭地瘫倒。我给予了她全
部的自己,而她心知肚明。恍惚间她翻身压住我,像小狗般边亲吻边发出细碎呜
咽。几分钟后她平静下来,当我单手轻抚她脊背时,她静静躺在我身侧。若我像
爸爸那般长着胸毛,她多半会顽皮把玩--这是我们父子显著的差异--此刻她
转而拨弄起我的乳头。

  『 你是我的阿诚,我的男人!』 她说着关掉台灯,蜷进我怀里让我们相拥
入眠。

  ***第三章***

  『 阿诚?你大概会觉得这很疯狂……』 妈妈边说着边打开了与我们卧室相
邻房间的门锁。

  我走进去环顾四周,房间整洁得不可思议--除了完全保留着我五岁时的卧
室原貌。望着那些童年物件,我恍惚看见那个被噩梦惊醒的小男孩光脚冲过走廊,
一头扎进父母被窝的场景。此刻只觉得妈妈用心良苦,她内心深处始终坚信儿子
终会归来。『 你简直是……』 我抚摸着褪色的恐龙贴纸轻叹。

  『 你也保持着原样呢,就是尺寸大了好多。』 妈妈环住我的腰身说。

  『 不过这些玩具现在可能……』 我踢了踢装满乐高的收纳箱,小火车轨道
在阳光下泛着塑料光泽。

  记忆突然闪回,我快步走向门廊。在电灯开关旁藏着另一个双键控制器,按
下降落键的瞬间,天花板缓缓降下一架巨大的B1轰炸机塑料模型。看着机翼上
『 詹森精密注塑』 的烫金标识,我眼前浮现出外公带着我组装试产件的场景--
这是家族工厂首件通过质检的展示品,当年因为体积超标才吊装在这里。

  『 还记得你为这个升降机跟电工吵架。』 我摩挲着机翼上的铆钉凹痕。

  『 你爸、电工、你、还有你外公……』 妈妈笑出泪花,『 那天简直像演
滑稽剧!』

  『 那个电工倒是教会我不少' 专业术语' ,害你拿着香皂追着我跑。』

  『 可我发现你从不在我面前说脏话。』 妈妈捧住我的脸,『 视频通话时
你对船员骂得像个老水手,跟港务局吵架时脏话比浪花还密,但转脸跟我说话就
自动切换成乖宝宝模式。』 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 我可不想再看到肥皂了!』 我边说边再次抱住她。

  『 阿诚,你能帮忙清理掉这个吗?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 老妈们的经典台词!' 把房间打扫干净,阿诚!要是我进来还看到地上
有东西!看我不收拾你!' 好的,妈妈,我能留下这架飞机吗?』 我凭着记忆
模仿道。

  妈妈被逗笑了,回忆的甜蜜让她的眼睛闪闪发亮。

  『 别挂在这儿,会吓到宝宝的。』 妈妈说。

  『 我会把它挂在车库里。不过那个吊架卡死了。』

  『 只要别让我看着所有东西消失就行,阿诚。我会哭成泪人的。』

  『 好吧。妈妈,我们今年能摆圣诞树吗?』

  这个请求让她露出笑容。她已经多年没布置过圣诞树,需要新买一棵。不过
她确实告诉我车库里的装饰品放在哪儿。在出门购物前,她问我能不能顺便把地
下室也清理出来。商量妥当后,我们开始行动。我租了辆拖车,运了满满一车杂
物去垃圾场,工作人员都用怪异的目光盯着我。解释说老妈在大扫除后,他们都
笑了起来。飞机模型、乐高和其他玩具被打包放进车库,四个小时后两个房间就
清空了。我找出装饰品分门别类,那些彩灯已经彻底报废,就给妈妈发了消息说
明。

  妈妈回家时,我正查看庄园各处。有个船屋,虽然停不下我的游艇,但放滑
雪艇或快艇倒是合适。里面的照明能用,网格闸门也正常,只是工具箱空空如也,
起重机坏了。当我检查取暖用的柴油时,妈妈的车鸣着喇叭驶入了车道。

  我帮她把买的东西搬进屋,一边告诉她我的打算。当听说船屋还能派上用场
时,她明显松了口气--之前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建筑,而拆毁报价又
高得离谱。我们支起那棵圣诞树(不是真树,我家经营着一家生产塑料圣诞树的
公司),然后开始装饰。

  『 阿诚,我都没意识到自己多怀念这个。』 晚餐后望着闪烁的灯饰时,妈
妈轻声说。

  『 在亚速尔群岛我们从来不放圣诞树,只有船上会装饰。圣诞节我们顶多
去停泊的船上看两眼。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才是家的感觉。』

  『 那你今年想要什么圣诞礼物?』

  『 说出来你准会笑,妈妈。』

  『 说说看。』 她嘴角噙着笑意。

  『 一座玩具屋。这是我最后一次向圣诞老人许的愿望。』

  『 当时可把你爸爸急坏了!为什么非要这个?』 妈妈虽然抿着嘴憋笑,但
眼里没有丝毫嘲弄。

  『 因为你圣诞节总是忙得不可开交--其实每天都这样。小时候我以为你
不陪我玩是因为没有玩具。想着要是有了玩具屋和玩偶,终于能跟你一起玩了,
毕竟你也是女孩子嘛。现在想想挺傻的,可每年圣诞节这个念头就会冒出来。』

  她当时的反应简直要了我的命!各位男同胞,你们以为姑娘们看到豪车机车
就会兴奋?那你们该见识下女人自我撩拨的样子--这事我回头再细说。女人根
本没有开关按钮,不存在『 开启』 或『 关闭』 的状态,她们的欲望就像模拟
信号般循序渐进。平常她们给我们的反馈顶多算第三档,撑死第五档。而那天妈
妈直接给自己调到满档十级,还外接了个能让摇滚乐队眼红的功放器。

  她猛地将我扑下沙发,眨眼间就把我扒得比脱衣舞娘为挣万元小费撕扯衣服
还快。在我射进她体内两次后--老天,她高潮的次数我都数不清了--这女人
仍然不肯停歇,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我筋疲力尽仰躺着,她却欲求不满地扑
向购物袋,抽出一根细长钢针。我无力反抗,任由她将钢针捅进我的尿道,再次
骑上我的鸡巴。这不争气的家伙立刻领会到偷懒绝非选项。钢针在鸡巴里的触感
简直妙不可言!妈妈骑乘着我驰骋时,我能同时感受鸡巴内外双重的刺激,她的
尖叫声随着漫长的高潮迸发。

  但当再度临近射精时,钢针开始带来灼痛。妈妈用几记耳光镇压我软弱的抗
议,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我咬紧牙关忍耐,直到她又一轮高潮后瘫软滑落。趁
她没醒,我小心翼翼拔出钢针,不料她很快又跨坐回我腰间。时至今日,光是看
到尿道探条我都会发抖。

  天光将亮时她终于力竭。圣诞树倾倒在地,装饰品散落各处。我的大腿被取
暖器烫出伤痕。恢复意识时,她双腿大张躺着对我微笑。我浑身发抖,分不清是
恐惧、虚脱还是寒冷,只记得低头确认鸡巴是否健在。庆幸零件完好后,我转身
抱住妈妈,她脸上还带着癫狂的笑意。

  『 妈妈,你还好吗?』 我声音发颤地问道。

  『 棒极了。好孩子,你表现得太棒了。』 她轻声说。

  『 能把腿合上吗?』

  她尝试后缓缓摇头。她始终带着笑,当我用手探向她阴部检查时没有出血。
我重新抱住她,问她需要什么。她摇摇头闭上眼睛,随后将手臂搭在我肩上睡去。
我累得几乎动弹不得,很快也随她入眠。

  她花了两天才恢复性欲。身体仍有些僵硬,幸运的是正值经期--在她完全
准备好再次尝试前,她对经期行房向来抵触。从周二到周五这四天,我都泡在公
司熟悉未来要负责的业务。

  我还去采购了圣诞礼物,给外公外婆各买了一份。周五下午送达时,他们盯
着礼物满脸惊讶。那天傍晚他们正要启程去德州休斯顿的游艇,压根没想起礼物
这回事。看见外婆手足无措的模样,我内心涌起一阵隐秘的欢愉。她注意到我的
表情,顿时了然地冲我绽开笑颜--这一局,我赢了她惯常的把戏。

  妈妈彻底陷入了送礼狂欢。自周二起,每天傍晚回家都能看见圣诞树下又多
出几个礼物盒。那棵被她修补过的圣诞树永远歪斜着,但基本恢复了原样。她最
爱看我心痒难耐又不敢偷看的样子,自己却毫无顾忌--每当我做饭时,她就蹑
手蹑脚去树下翻找我给她的礼物。

  周六早晨,我们拥有整个周末的独处时光,妈妈兴致勃勃地想做些特别的事。
当我端着早餐在床上唤醒她时,她满脸惊喜地望着托盘,在动叉子前深深看了我
一眼。

  『 你一直很贴心呢,阿诚。上周地牢那件事之后,你从来都没催促过我。』
她睫毛轻颤着问道,『 现在还愿意尝试吗?』

  『 当然,妈妈。至少我想试试。』

  红晕瞬间从她脖颈漫到耳尖,喜悦与释然在她脸上漾开。这分明是她渴望已
久的礼物--我能给出的最好回应。

  『 那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完全服从指令。』 她忽然用指尖敲了敲牛奶杯沿,
『 否则会有惩罚。』

  『 明白。』

  『 如果害怕想中止,要说什么?』

  『 卡利古拉。』

  『 很好,和上周约定的一样。』 她切着煎蛋,刀叉在瓷盘上碰撞出清脆声
响,『 每天早餐时间我们要坦诚交流。不许有任何隐瞒,嗯?』

  『 成交。』

  『 把手伸出来。』

  妈妈从床头柜抽出牛皮纸袋,将里面的物件哗啦倒在餐盘旁。她先为我戴上
皮质项圈,宣布这是奴隶象征,接着又在双腕扣上皮铐。当她把我的手腕拉向项
圈、用金属扣相连时,皮革摩擦声格外清晰。『 等我用完餐才准你吃,』 她拽
了拽链条命令道,『 现在跪在床尾看着我就好。』

  吃完早餐后,她把餐盘放在梳妆台上开始更衣。先蹬上那双没有细高跟的黑
色漆皮短靴,橡胶底厚实耐磨。接着从衣柜里扯出一条电光蓝的皮质连衣裙--
带束腰胸衣式硬质上装的设计。当她把裙子套过头顶时,我才惊觉这是为妈妈量
身定制的:胸部曲线严丝合缝,臀部包裹得恰到好处,裙摆长度刚好停在她最中
意的脚踝上方。宽大的伞状下摆让这条厚重皮革裙在她行动时依然能划出优雅弧
线。

  『 帮我拉上拉链!』 妈妈转身背对我命令道。

  她背后是道带着金属拉环的长拉链,我用牙齿咬住拉环往上拽。此刻任何语
言都显得苍白--短短几分钟内,我熟悉的温柔妈妈已经蜕变成令人既敬畏又臣
服的魅惑女神。她笑着拍拍我的脸,开始描画妆容。

  『 教训人的时候总得光鲜亮丽些。』 她边涂口红边解释。

  化完妆,她拧开我旧卧室的门锁。

  『 来看看你的新房间,阿诚。』 妈妈招手示意我进去。

  墙面重新粉刷过,正对门口的整面墙都镶满了镜子。窗户换成磨砂玻璃,窗
台下摆着大型犬笼,天花板的吊架上垂着自行车把手般的装置。照明系统彻底改
造:可遥控移动的聚光灯取代了顶灯,隐藏式灯带让整个房间亮如白昼。地板上
铺满防滑传送带材质的黑色橡胶垫,从墙根到墙根不留一丝缝隙。

  「狗笼是用来惩罚你的,阿诚。这才是你的房间--这里的一切都只属于你。」
她将束缚带扣在我腕间时,金属搭扣咬住皮肤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我会使
用这里的器具,但只会用在你身上。你还得负责打扫房间,规矩没变,只不过现
在要清理的是这些新玩具。」悬吊系统发出机械运转的嗡鸣,我的脚底突然失去
地面支撑,「还想继续当我的奴隶吗?」

  「是的……妈妈。」

  她调整着升降机高度,我的身体像屠宰场挂起的胴体般晃荡。当足踝被分腿
杆强制撑开时,膝关节传来韧带拉伸的钝痛。那盆冒着热气的水搁在水泥地上,
剃须膏的薄荷味混着地下室特有的霉味钻进鼻腔。电动剃刀在后颈震动时,我数
着墙缝里蔓延的褐色水渍--第十七道裂痕分叉成Y字形,就像我此刻被迫张开
的双腿。

  阴囊在冷空气中收缩的瞬间,不锈钢贞操笼的咔嗒声如同保险箱闭锁。钥匙
坠入她乳沟的声响比金属碰撞更令人窒息。当那条我在突尼斯港见过的越南九尾
鞭从镜中闪现时,膀胱传来不受控制的痉挛感。四英尺长的编织皮条垂在地面像
条慵懒的蝮蛇,去年夏天我亲眼见过这种武器在三秒内放倒三个水手--他们后
背绽开的伤口像被烙铁烫过的橘子皮。

  「啪!」

  第一下抽在臀峰时,分腿杆的锁链哗啦作响。她咬嘴唇的模样和替我包扎膝
盖伤口时如出一辙,但此刻藤条般的鞭痕正顺着我的股沟绽放。最荒谬的是,在
剧痛中我竟感到贞操笼里的鸡巴徒劳地充血--就像被钉在标本框里的昆虫还在
挣扎着交配。

  『 妈,我需要这个。』 我说道。

  『 那就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自己数着!』 她话音未落就扬起了手。

  她跨前两步,全身力道都倾注在这一鞭上。当初帆船触礁时,我摔断了前臂,
肩膀脱臼,髋关节错位,六根肋骨骨折,三根手指粉碎性骨折,被雷电劈断的桅
杆在我身上烙下灼伤,电弧还灼伤了我的眼角膜。可这第一鞭比所有伤痛加起来
还疼,像是全身同时爆发牙神经痛。

  『 一!』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眼看着皮革鞭梢在我腰间缠绕,妈妈抽回鞭子时拽得我原地打转。第二鞭迎
面抽来,我嚎叫着报数,数字早已失去意义。我满脑子都是妈妈--她爱我,本
不愿这样做。但她知道我必须经历这个,所以亲手执行。随着痛楚攀升,当数字
再也记不清时,我对她的爱却达到顶点。后来报数变成了含糊的呻吟,而我只是
痴望着妈妈。我暗自决定,若她向往寻常夫妻生活,我会甘之如饴;若她钟意支
配与臣服的关系,我也欣然接受--只要她在身边。

  恢复意识时,我发现自己趴在地上,身下积着一滩混着血丝的体液。妈妈正
抱着我咆哮,不是在唤醒我,而是在厉声质问:

  『 你这倔驴!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你的安全词是摆设吗?』

  她的泪水砸在我火灼般的肌肤上。我睁开眼,看见她妆容尽毁,却依然是我
心中最美的模样。我偏头吻在她胸脯上方--原本想咬住贞操锁钥匙却扑了空。
妈妈的怒吼戛然而止。

  她看着我挣扎起身,直至膝盖跪地,那眼神活像目睹鬼魂穿墙而过。我跪稳
时仔细检查身体,肋骨是否断裂尚不可知,但其余部件总算还能运转。我向前倾
身将额头抵在她肩上喘息,疼痛引得我频频抽气。

  『 你还好吗?』 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 不好,妈妈,我糟……糟透了。』 我气若游丝。

  『 到现在还不敢说' 操' 字?』 她惊讶极了。

  『 别拿肥皂……求你别拿肥皂……』

  妈妈又哭又笑地抱住我,在怀中轻轻摇晃。我勉强抬起酸软的手臂环住她的
腰--正如她所说,我确实糟糕透了。深呼吸时闻到她惯有的馨香,这味道总是
令人安心。积蓄些力气后我又开口:

  『 妈妈?我明白了一件事……称呼不重要……奴隶、主人、主母、丈夫、
儿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我爱你……你也爱我,谢谢……』

  我侧身跌坐在地,淤青的臀瓣传来锐痛。妈妈笑着一把搂紧我,这动作同样
疼得厉害,却让我倍感温暖。静默许久后,我终于又能发声:

  『 今天还要整理房间吗?』

  她再次发笑,亲吻我的发顶。

  『 今天不用,阿诚……阿诚?妈妈也有领悟。』

  『 什么?』

  『 妈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若你想当我的sub,我们得制定计划。但我
更希望站在平等的位置。需要转学我们就办,会替你找到女友。反正我打算辞去
教职。』

  我只明白她不能再来一次了。这正合我意,其余的一切都淹没在如释重负的
洪流中。我又专注呼吸了几分钟,疼痛开始局部化。这不代表痛感减轻,而是能
清晰感知到那些火辣辣的鞭痕。至少能确定肋骨没断。

  『 妈,我能去睡觉吗?』 我问。

  『 你还能走路?』 她反问。

  我试图为这个想法发笑。我又不是WWE摔角手,被揍得半死后能突然开挂
反杀那两个混蛋。结果这动作牵扯得我直掉眼泪。最终我爬行着,像完成马拉松
般挪到床边,像蛇一样蠕动着爬上床。然后昏睡过去。

  晚饭时分饿醒时浑身发软。检视状况:我穿着裤子,完全不记得怎么穿上的。
手腕仍铐着镣铐,下体也还锁着贞操笼。又闻到冬青油味,这次知道是自己身上
散发的--确切说是多处淤青的药味。

  听见妈妈在楼下动静,我缓慢移动。她转身看见我进厨房时再次被吓到,抿
紧嘴唇显然不满我擅自活动。但她深知我的倔脾气,干脆连责备都省了。直接过
来扶我坐到厨房椅上。

  她仍穿着那件皮裙--而我昏迷了好几个小时。望着她在厨房收拾晚餐残局
的身影,那裙子确实惊艳。她用微波炉加热饭菜,将餐盘连同咖啡和四片止痛药
推到我面前。无言地瞥我一眼又别过脸去,凝视窗外夜色。我默默进食时,想起
她在地牢里说过的话。

  『 妈妈?你为什么要害怕?』 我问道。

  她转过头看着我,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忧虑和恐惧。

  『 阿诚,我不想……我竟然打了自己的儿子!』

  『 我记得你在卧室里说的话。能坐到我旁边来吗?』

  她坐下来盯着桌面,手指在桌布上画着无意义的图案。

  『 你错了,妈妈。但你说的也是实话,你不想永远当我的女主人。但现在
必须这样,你可以再鞭打我--而且你想这么做。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在撒谎。』

  『 阿诚……』

  我试图转动她的椅子,又想挪动自己的椅子,最后只是侧身面对她。轻轻推
动妈妈直到她转向我。凝视她的双眼后,我温柔地吻了上去。

  『 你害怕我知道还会挨打就会逃跑。担心我不再信任你、畏惧你,转而去
找别的女孩。但我知道你想继续,我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需要学习,而
你需要……某种掌控感。外公外婆从没真正给过你权力。现在我要暂时放弃力量
与权威,体会无权无势的滋味。』

  『 你不明白的,阿诚,在那之后……我竟还渴望支配和占有你。』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她面前。

  『 我的贞操锁还戴着,你本可以取下来。这条前开扣的裤子是你给我穿的,
明明随时能碰到。你还穿着这条裙子,钥匙仍挂在脖子上。你想要这样,也需要
这样。而我同样渴望且需要。』

  『 阿诚?经历了那些……你还愿意?』 妈妈站起身问道。

  跪着的我仰望她高大的身影,仿佛重回五岁孩童。我果断点头。她低头看我
时眼神软化了,边整理我的头发边慢慢接受我仍愿意履行约定的事实。

  『 你是谁?』 她眼里漾着喜悦问道。

  『 我是阿诚,你忠实的奴仆。』 说出这句话让我心生欢喜。

  『 不,还不是。不过很快你就会成为我的奴隶了!』 她眼含笑意说着,将
我的脸按进她裙摆里。

  ***第四章***

  圣诞节是我过得最棒的一天!清晨时分,妈妈终于把我从狗笼里放了出来。
昨晚我被关进去是因为有个礼物突然发出哔哔声,害我中断了侍奉妈妈--当时
我正在用嘴让她攀上高潮,她刚松开抓着我头发的手去揉捏自己乳房,那个该死
的哔哔声就让我分神跑去关礼物了……记住永远不能在侍奉妈妈时中途停下,其
实对任何女性都应该这样。

  平安夜那晚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环担惊受怕,生怕身上这些刚变成深蓝绿色
的淤青上面再添新伤。被放出笼子时,我简直如释重负。我们一起沐浴后,妈妈
开始给我装扮成女孩。天啊,这种感觉!我至今最爱丝质内裤的柔滑触感。妈妈
还给了我束阴带,把鸡巴睾丸都压在两腿之间,完全看不出凸起。又给我戴了需
要涂指甲油的长假指甲。好在至少取掉了贞操锁,这已经是莫大的解脱。

  『 夫人,你准备什么时候惩罚我昨晚的失误?』 趁妈妈给我化妆等指甲油
干的间隙,我小心翼翼问道。

  『 昨晚已经惩罚过了,男孩。』 她回答。

  这是上周六晚我们达成的新规矩。在一切步入正轨前,她不允许自己把我当
儿子看待,我也不能再叫她妈妈。从称呼开始改变--她是『 夫人』 ,我是
『 男孩』.

  听到这句话我长舒一口气。她化完自己的妆容后,让我跪在旁边给我上妆。
看着镜中逐渐女性化的面容实在太神奇了,她甚至替我修了更女性化的眉形。妈
妈给我穿上有硅胶假胸的文胸,那对乳房沉甸甸得惊人。她解释说这是整形医院
给变性患者用的道具,重量触感都模拟真实乳房--至少我用手揉捏时的确如此。

  我得到了那条深蓝色缎面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它看起来美极了,而
且比我预想的更保暖。妈妈最后的点睛之笔是假发--与我发色相同但扎着马尾
辫,再配上精致的黑色皮革芭蕾舞鞋。我能感觉到马尾辫垂在肩胛骨之间的触感,
整个人焕然一新。

  『 这段时间你就叫娜娜。今天娜娜不出门,我们只做练习。』

  『 遵命,夫人。』 我回答。

  『 你的声音也需要训练。先去吃早餐吧。』 妈妈说着带我们下楼。

  我负责做饭--我厨艺比妈妈好。老实说比我们家……算了,这事以后再说。
我们边做饭边闲聊,这时我是阿诚,她是妈妈。我问能否把内裤换成女式内裤,
妈妈同意了,因为比起平时穿的平角裤,这种更适合搭配贞操笼。妈妈想知道是
否该给我买睡衣,我们还没怎么准备过寝具。

  『 妈,我在亚速尔群岛从不穿睡衣,那儿太热了。不过这事你决定就好。』

  『 嗯……漂亮的短款睡裙怎么样?』

  『 你是说那种小睡裙?方便你打屁股或者检查另一面那种?当然好啊,妈
妈。』

  我们继续闲聊,其实我迫不及待想拆礼物。收拾餐具时我向妈妈提出了请求:
『 妈妈?能不能……就是……把我的蛋蛋交给你随意处置?』

  『 你想让我弄疼它们?』 妈妈问。

  『 算是……证明我永远是你的男孩的仪式感……比如主动献上由你裁决。
如果哪天我没这么做,你就知道出问题了……很难解释清楚。』

  『 一点也不难,你解释得非常棒。』 妈妈说,『 你想向自己和我证明你
属于我。能预感到感情可能变化,主动要求测试并给我观察渠道,这很成熟。我
很欣赏。』

  这件装扮最让我困扰的是那些长指甲。做任何事都变得不同寻常--我再也
无法用习惯的方式握持物品。当妈妈宣布早餐结束、我们回到米莱迪和娜娜身边
时,我忍不住抱怨起来。她笑着认同道,等指甲慢慢留长后就会渐渐适应。

  我们开始轮流拆礼物,妈妈先递给我一个商务套装:崭新的笔记本电脑、手
机和平板装在公文包里。昨晚发出声响的正是那台平板电脑。我将它们搁到一旁,
回赠给妈妈第一份礼物--嵌着深海蓝碎钻的耳坠。她欣喜地凝视着它们,这对
耳饰品质上乘,完美衬托她的脸型。接着礼物交换持续进行:她送我芭比娃娃,
我回赠配套的钻石项链;她送我芭比衣橱,我送上几只手镯,她又塞给我另一个
玩偶。

  随后收到的安哥拉兔毛手套适合寒冷早晨使用,接着又是更多玩偶服饰。最
后我拆开一件蜜桃色真丝衬衫。妈妈让我去地下室,尾随而来的她竟搬来巨型玩
偶屋和铺满火车模型的桌子。她解释说那位与我共赏火车的老先生年事已高,很
高兴能将藏品转赠于我。受宠若惊的我提议明早登门致谢,但此刻--那座玩偶
屋正召唤着我们。

  整个上午我们都沉浸在玩偶游戏中。我把玩偶屋搬到客厅,两人趴在地毯上
嬉戏。妈妈看着芭比和肯娃娃上演的调教戏码开怀大笑,后来芭比更在朋友们的
助攻下化身肯的浪荡玩物。我们也玩过家家游戏,期间妈妈时不时搂抱我。

  「你太棒了。别信那些鬼话!」当我们决定共进午餐时,妈妈这样对我说。

  「只是想给你应得的待遇,妈妈。」

  她的巴掌立刻重重落下来!虽然妈妈玩得很开心,但她依然是我的女主人。
我不介意这记耳光,她是对的。午餐后,我的后背开始被这对乳房的重量压得发
疼。妈妈发现了,却只是笑着继续和我玩纸牌。

  「夫人?杰克逊维尔有位整形医生能做临时胸型植入。他通常用这个技术为
隆胸患者拉伸皮肤。虽然现在这样很棒,但如果你想尝试,你就能真实感受它们
的触感。」输掉一局卡纳斯塔牌后,我趁着妈妈洗牌时提议。

  「这么明显?呵,你观察力真敏锐。你愿意为我做这些?」妈妈问道。

  「当然。我是在人力资源部等候时,偶然听我秘书--天哪,外公硬塞给我
的那个--和另一个女人聊天得知的。那秘书以为大胸能让她更容易找到工作,
她们不知道我才是老板。你该看看她们当时的表情!」

  妈妈被我的描述逗笑了。她答应会去了解手术时长和预约事项。当问及我的
背痛时,我解释只是肌肉需要适应--唯一的锻炼方式就是持续负重。她赞同地
点头。

  「娜娜,你觉得这样很性感吗?」妈妈突然问。

  「这很难解释,夫人。我想被当成女孩对待吗?不。想让男人肏屁股吗?不。
但如果是你要肏我屁股?是的,夫人。不过我不需要穿成这样--除非你喜欢。
作为新体验我很享受,这是场冒险,让我学到了你保持美丽的付出。是的,我愿
意再试一次,也渴望陪你这样出门,只要你愿意。」

  妈妈微笑着给我们斟上雪莉酒。

  『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笑过……为什么向妈妈要雪莉酒呢?』 妈妈问道。

  『 想看看外婆的反应。我确实喜欢雪莉酒,特别是南非产的' 老布朗'.主
要是想看看外婆的反应,她明明准备了朗姆酒、威士忌和啤酒之类的。我还跟外
婆说了句话。』

  『 说了什么?』 妈妈来了兴趣。

  『 我说如果传统是愚蠢的,我就不会遵循。我说我有自己的标准。雪莉酒
被藏起来了,威士忌和朗姆酒却摆在外面。她想让我选那些酒。她发现我不会任
由她摆布。只有你才有这个特权,只有你,妈妈……哎呀!』

  妈妈笑着朝楼上挥挥手叫人拿藤条。她把我的裙摆撩到腰际,抽了十二下。
然后吻掉我的眼泪,抱着我说结束了。之后让我去补妆并把藤条收好。当我因为
睫毛膏太难卸而红着眼睛回来时,她正在做晚饭。

  吃晚饭时固定胸部的胶水开始松动。妈妈点点头说胶水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
意外了。我们看了会儿国际新闻才去睡觉。当我换下裙子恢复男孩装扮时,妈妈
突然吻了我。

  『 谢谢你给我这么美好的圣诞节。』 妈妈轻声说。

  『 谢谢你。你是最棒的。你就是……妈妈。这个称谓的全部意义,甚至更
多。』 我轻声回应。

  妈妈听出了大写字母的深意,困惑地看着我。

  『 对你来说无所谓吧?不管我是雅琪,还是夫人,还是妈妈,你都决定要
爱我、做我的sub,会竭尽所能成为我需要的样子。』 她轻声说。

  『 这很重要,因为对你很重要。』

  次日清晨,我先去感谢那位送我火车模型的老人。他老态龙钟,眼睛几乎看
不见,思绪时常游离,多数时候把我错认成他的孙子。在他陷入往昔回忆沉沉睡
去时,是他的孙女在照料着他。

  临走时她试图给我个带舌吻的拥抱,但我巧妙避开了她的舌尖。即便独处我
也不会对她产生兴趣。妈妈目睹了我发现要舌吻瞬间的闪避动作,惊得下巴都要
掉下来。

  『 怎么不让人家亲你?』 妈妈问。

  『 因为我这人怪。』

  『 还没怪到那份上。到底为什么?』

  『 对我来说不只是身体的问题。我和她根本无话可谈--她只顾盯着汽车
和衣服标签……我见过太多肉体,总该有点别的。要有头脑,有性格,有灵魂…
…得是个完整组合。你这组合可不简单啊,夫人,却完美契合我所有的渴望与需
求。知道我为何从没有女友吗?因为她们都不是你。』

  『 迟早有天,我得替你先去勾搭个姑娘回来。等真找到了,还得盯着别让
她把你榨干!我的小少爷啊,你这张嘴可真会哄人!』

  我们四处看了看,我仔细观察了新河狭窄的入海口。以我的巡洋舰尺寸,根
本不可能让更大的船只通过这里。我们还去看了妈妈的学校--那是挡在新基建
项目规划红线内的一家老酒店,工程计划八月动工。现在我完全理解她为什么讨
厌经营这地方。她解释说当初刚提出办学想法,外婆就立即买下了这家酒店。换
作妈妈自己,肯定会选择农场来办学。我完全赞同妈妈。这酒店维护成本太高,
闲杂人员可以随意进出,收费标准又吃掉大部分利润空间。

  妈妈告诉我她已决定关闭学校。她不想要漂浮不定的校舍,事实上正在寻找
新出路。我提议码头加油站这个选择。我认识那个加那利群岛来的家伙--他是
因为短斤少两被当地人赶跑的。根据船长们闲聊的内容,我确信他在这里重操旧
业了。

  妈妈边开车载我们回家边听着,脸上浮现笑容。这确实是远离外婆的事业,
也是向自己证明能力的机会。当我分析说码头旁边完全能再开家竞争加油站时,
指出接手现成店面就要先解决恶评问题,但若能在那个混蛋倒闭前提供优质服务,
就能抢占巨大市场。

  『 你是认真的!你在支持我!』 进屋时她突然说道。

  『 当然,我太了解外婆那种人了。她就喜欢让人依赖她,这样只要稍加威
胁就能把人吓得屁滚尿流。但这套对我没用,所以她只能对我客气。只要你证明
不靠她也能成功,她马上就会变脸。』

  『 你喜欢外婆吗?』

  『 我爱她,但我知道她是个婊子--只要你对她示弱,她就会得寸进尺,
而你又不能把她揍醒。』

  『 你觉得外公怎么样?』

  『 他最爱在妈妈面前装模作样。看着派头十足,其实屁都不是。重大决策
都要带回家请教外婆。就算他宴请大客户,根本没人正眼瞧妈妈,可她早把那些
人看透了。』

  『 要是让你掌管公司会怎么运作?』

  『 我离考虑这种事还早着呢。』

  妈妈关上门,我开始脱衣服--这是规矩,除非她另有指示。她凝视着我裸
露的身体,眼中满是溺爱。我伸出双手,她给我铐上腕铐,待我跪下后又系好项
圈。

  『 出门时我居然想念它们。』 这话让我自己都诧异。

  『 我也怀念看你戴着项圈的样子……特别是现在这样。真好。』 她指尖摩
挲着皮革,『 我最欣慰的是不用穿成女王模样。虽然你喜欢我盛装,但其实你
需要的根本不是那些。』

  『 这不正是重点吗,妈……主人?』

  妈妈对我险些失口报以微笑。她整理着我跪姿时的头发。

  『 能懂这点的孩子可不多。』 她从橱柜取出磨豆机,『 去煮咖啡吧,我
给你准备书房要用东西。对了,你盯着码头那艘旧船看什么?』

  『 走陆路去公司高峰期要九十分钟,快艇走水路只要二十五分钟。那船改
装后能运车,高度还够过桥。』 我向厨房走去。

  『 还能躲超速罚单。海军那边呢?』

  『 巴不得他们看见后找我们下单。手底下那群工程师总得找点事做,先拿
小船练手,再让他们造更贵的。』

  妈妈听了笑起来。我放下咖啡杯时,她正从包装箱里取出笔记本电脑。等我
找来延长线电源,她已经在有插座的地方启动了电脑。屏幕亮起的蓝光映在她脸
上,她盯着我看了会儿,做了个决定。

  『 听到' 展示体位' 口令时,你要两脚分开站到我面前。现在过来摆出展
示体位……脚再岔开些,对,膝盖微曲,好,现在把你的鸡巴扶起来。』

  我照做了,站在她和电脑之间,阴囊悬垂在胯下。这个姿势简直像是专门为
了让人踢打或揉捏我的卵蛋设计的。当妈妈的手指裹住我的睾丸时,我紧张得脚
趾都蜷了起来。

  『 嗯,存货不少。』 妈妈掂量着说。

  『 你怎么判断的,夫人?』

  『 看晃动的样子就知道,要是空的哪会像两颗小鸡蛋……』 她说着突然抽
了一巴掌。

  我倒抽冷气,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并拢。

  『 不许动!』 她厉声喝道。

  我僵在原地大口喘息。又一记巴掌袭来时,我浑身发抖却不敢躲避。妈妈满
意地点头,指尖流连揉弄了好一会儿,最后轻拍两下才让我坐回她身边。我们继
续布置办公室时,她又问:『 为什么没纹身?』

  『 需要时间、金钱,还要年满十八。旅客有纹身没关系,但船长若带着明
显纹身会惹麻烦--除非是那种有故事的图案。再说了……』 我耸耸肩,『 其
实从没认真考虑过。』

  『 如果你要纹身的话,会选什么样的图案?』

  『 不知道。我以前遇到过个水手,他的纹身是在监狱里弄的。』 我摇着头
说,『 他额头上纹着' 你他妈看什么看……' 这种实在接受不了。』

  妈妈边笑边搂住我,也认为那种纹身绝对不行。我倒酒时还在琢磨纹身的事,
回来时有了更多想法。

  『 我觉得得看纹身的意义。乘客身上那些纹身大多像个笑话,只能说明这
人钱多闲得慌,实际毫无内涵。水手、士兵、前科犯、极道成员就不一样了--
他们的纹身是记忆、警醒、证据或者阶级标识。』 我坐下继续说,『 那些图案
在告诉你,眼前这人经历过看不见伤痕的往事,属于某个……』

  『 有意思。主奴关系里也常有类似情况,纹身就是归属印记。』

  『 现在纹身能改还能洗。要说归属印记,烫疤才是真格的。』 我说,『
那些疤痕永远都在,就算你后悔了也抹不掉。』

  妈妈沉默了片刻。

  『 我打算给你纹个身。问题是纹什么?玫瑰?樱桃?』

  『 娃娃屋怎么样?毕竟那是我们共有的……』

  ***第五章***

  妈妈和我一起参加了BDSM新年派对,我装扮成她的奴隶女孩娜娜。她穿
着黑色皮革猫女装。想从妈妈手里买下我的胖女人数量惊人,也有几个男人尝试
过。我在午夜前搞砸了,打翻了妈妈的饮料,当时倒计时正在我的背上进行,妈
妈和另一位女dom--她的衣服也被妈妈的饮料弄脏了--用鞭子抽我直到新
年钟声响起。幸好她们没用家里妈妈那根鞭子,而是改用尼龙绳材质的,疼痛减
轻很多,但一分钟挨六十下的效果还是令人难以置信。我精疲力竭,后背火辣辣
地疼,暗自发誓绝不再让妈妈在公共场合难堪。(注:dom指代掌控者,通俗
来说就是主人)

  当人们欢呼歌唱时,妈妈过来亲吻我,低声说新年到了,过往一笔勾销。我
们将不带任何去年的阴影进入新年。尽管疼痛难忍,但这却是我经历过最棒的新
年。我本想拥抱她,但还被绑着。之后她很快给我松绑,带我们回家,她说我后
背出血了,让我趴在汽车后座上。

  我的背伤可能让妈妈很担心,因为她让我躺在客厅沙发上,处理完伤口后取
下了我的贞操锁、项圈和手铐。我趴在被子上,她坐在旁边轻抚我的头发。她在
思考,这倒不让我担心,因为她总会在想好后立刻告诉我。每次这种事之后我不
吃止痛药都会让她不高兴,我猜她可能在纠结这个。

  『 你喜欢吗?被鞭打?』 她问。

  『 不,我讨厌。』

  『 那为什么不用安全词?为什么总躲着止痛药?』

  我曾用过卡利古拉(催情剂)。圣诞节次日夜里,就在妈妈尝试用探条为我
扩张时,我服下了它。当时必须用探条和妈妈性交,那种疼痛令我恐惧。

  『 归根结底还有你啊,妈……夫人。这才是最重要的。这从来不是儿戏,
不只是卑劣的施虐行为--我让你难堪,使你颜面尽失。但你始终都在终点等我,
我知道你会的。况且长痛不如短痛,哭闹不休只会让我们双双蒙羞。至于止痛药,
那只是我的个人选择。』

  『 你不介意我这样惩罚你吗?』

  『 在我重蹈爸爸与杜慧琳的覆辙前,我需要这种模式。漫长的争执,经年
累月的怨怼,爸爸借酒浇愁而杜慧琳愈发郁结,直到他道歉示好。现在我搞砸事
情,你指出错误,我道歉,你惩罚,然后翻篇。我们依然相爱,继续生活。』

  『 谢谢你这么说。当我鞭打你时,看着伤痕累累却异常动人的你,我突然
顿悟了。除了你的幸福所需,世间万物于我皆无意义。若你需要,我可以把你交
给其他支配者,或是为你寻找顺从者……』

  想到要被妈妈以外的人发号施令,我实在高兴不起来。

  『 我只想要你。』

  『 那个跟你聊天的顺从者呢?她很喜欢你的陪伴。』

  我明白妈妈在担忧什么。她怕我稍有机会就会追逐其他女孩。唯有一个办法
能打消疑虑。我起身摆出呈献姿势。

  『 我不需要别人,妈妈。』 我直视着她说道。

  妈妈也站起身,贴近我时一只手揉捏着我的睾丸,另一只手臂环抱着我。她
突然松手,就在我的阴囊从她掌心滑落的瞬间,她的膝盖猛然向上顶来。我疼得
爆出粗气,剧痛席卷全身时,她仍架着我的胳膊。

  『 刚才的姿势很完美。如果我明天要求,你会再摆一次吗?』 她问。

  趁我喘息时,她又开始抚摸我的睾丸。接着突然松手,再次抬膝猛击。我在
剧痛中颤抖呜咽,妈妈一边撑住我一边发出安抚的低语。待我呼吸平复双腿不再
发抖,她的手指又缠上了我的阴囊。

  『 若需要你献上睾丸,我自会命令。这不仅是忠诚的证明……』 她的膝盖
第三度狠狠撞上来,『 ……更是对服从度的测试。』

  我几乎瘫软,下体炸裂的疼痛逼出眼泪。妈妈温柔地托弄着我饱受摧残的睾
丸,直到抽搐停止。

  『 你根本不懂自己有多诱人。』 她抹去我额头的冷汗,『 也不知道看见
你和那女孩搭话时,妈妈心里掀起了怎样的风暴。』 突然松手后退,她擦着眼
角泪光微笑:『 谢谢你的礼物。』

  我正想着能否正常站立--或者干脆躺下更实际--她的靴尖已猛踹过来。
剧痛让我跪地哭嚎,蜷成虾米时听见她说:『 想变回阿诚的话,随时可以哦。
收拾好急救箱再来床上。』

  那晚她只放我下床三次。早餐时我如常做饭,她盯着我走路姿势检查伤势。
睾丸没受永久损伤让她松了口气,倒是耻骨与髋关节的淤青令她蹙眉。最终确认
无碍后,我们才出了门。

  我们帮妈妈把加油站开张了,我给她讲解了船舶加油的规范流程。当天就办
妥了所有文件手续,开始寻找供货商。现在只差安装加油泵和进货销售。网上找
了家承包商,第二天就能来看场地安装加油泵。

  妈妈问起预算,我给她看了爸爸最钟爱的秘密账户。看到账上躺着七百万美
元时,她眼睛瞪得溜圆。她经营的学校年盈利百万美元,当初启动资金也不过两
百万--这事儿外婆总挂在嘴边。而这个加油站的成本更低,约八十万美元,预
计月营业额至少百万美元。

  等我7号回公司上班时,加油站已初具规模,我还买了艘快艇方便通勤。妈
妈跟着来了公司,和我的秘书埃尔莎长谈许久,我则向工程师团队布置任务。接
下来要处理货轮的事,我开始起草收购方案--绝不能等到拍卖会,那样就无法
掌控竞价了。下班前总算联系上拍卖决策层,提出了整体报价:七艘船里有三艘
适航但老旧,剩下四艘需要大修。我给出了每吨比废铁价高一美元的打包收购价。

  在跟进董事长老太太为亚速尔群岛包船公司安排的人事任命时,我勃然大怒
地拨通了他的电话。我直言不讳地指出,他那些行政任命计划会拖垮企业效益--
每多一个文牍官僚就会滋生出一个需要文件供血的独立王国。我更进一步训斥他
的用人政策蠢不可及,最优秀的水手都来自监狱。正是这些人在码头械斗中为我
们摆平所有争端。若想将业务拓展到挪威、菲律宾、塞舌尔和红海,我们需要能
打硬仗的狠角色震慑当地势力。

  这位从未以我的视角经营过海运公司的经理,此刻正沉默地接受着关于港口
运作的速成课--这与他学的那些管理课程截然不同。他意识到自己需要修复大
量关系网,更意识到当地民众根本不觉得雇佣更多英美白领是在施恩。若真需要
文书处理,外包给专业公司才是明智之选。我当场推荐了十二家比自建臃肿行政
体系更划算的外包服务商。

  妈妈注视着破浪返航的我们,终于见识到我成为远洋船长的另一面。看到我
毫不妥协的姿态令她欣慰--当时我是唯一现身总部的董事,其他人使出的阴招
堪称骇人。现在我要带着工程师团队收集的证据,把那位董事会主席的储君拉下
神坛。这个执掌塑料聚合物部门的家伙,很快会发现我不但要接管机械设备公司,
还要直捣他的老巢。

  回家的路上,我在海军码头停了下来。没想到迎接我的是达斯蒂·亨宁准将--
首先这位准将并非男性,其次她正是新年夜鞭打过我的另一位女Dom。当海军
检查完我的船只准许靠岸后,她走下码头,先认出了妈妈,继而认出了我。

  『 海事局局长!看来你要么能力出众,要么人脉通天。』 她向妈妈致意后
对我说道。

  『 容我分说,准将阁下。我在公司内部确实有些人脉,不过海岸警卫队或
许更了解我的底细。』 我递上葡萄牙护照时答道。

  她挑眉接过,转交给身后一名尉官去核查。

  『 我们向来有款待平民的传统,不如到军官俱乐部喝两杯,顺便聊聊你打
算如何提升海军陆战队的作战效能。』

  『 想必军官俱乐部就挨着禁闭室?发现我不是平民就能立刻扔进去?』 我
笑着反问。

  『 雅琪,你这儿子够机灵。』 准将大笑着把我们领向一辆悍马。

  军官俱乐部里有个僻静包间,我取出准备好的提案铺开。对着这些标准化载
具的重量尺寸模拟方案,我向准将详细说明如何精简海军装备目录、增强机动性、
开发新战力。她正审视方案时,那名尉官带着护照回来了,俯耳低语间将海岸警
卫队的密电递到她手中。

  岚岚向后一靠,转而仔细打量我。

  『 他们既恼火又佩服。这种效果可不多见,尤其对十八岁的人来说还一箭
双雕。你具备资质,如果军港和海军真想让你当舰长,说明你确实有本事……要
验证这个构想需要什么?』

  『 海军陆战队。』

  岚岚静待下文。

  『 就这样。我可以改装巡洋舰进行小规模测试,再从附近码头搞几艘补给
艇租用几天。做些原型设备给你们的人练手,之后我们可以搞个演练--比如军
民协同演习,看看小型舰艇能发挥多大作用。』

  『 听起来不错。我要参与前期开发。』

  『 派几个合适人手到我车间,或者明早我去码头接人--我们已经开工了。
我要做破坏性测试。』

  『 才一天……都说你是雷厉风行的主。雅琪你捡到宝了,这小子能帮你创
造奇迹。不过为什么搞破坏测试?』

  『 他已经开始创造了,岚岚。我准备关掉学校,在斯尼德那儿开加油站。
全是他的点子和前期工作。』

  『 妙极!我们早看那加油船不顺眼了。阿诚?说说破坏测试的原因?』

  「为了让你们对我们的设计有信心--作为新供应商,你们需要验证我们的
资质--我想了解材料会遭受哪些战损类型以及这对回收再利用的影响。核心思
路是提供柔性材料而非复杂机械。如果我们能实现战场回收,比如从登陆车残骸
转制成港口护墙或道路材料,那就更好了。但这需要先掌握典型战损数据,弄清
从水下打捞到各类武器危害的所有环节,无论是化学结构变化还是需要过滤的杂
质。当我们能预判相关因素并懂得如何应对时,就能建立卓越的物资保障能力和
牢固的合作关系。」我回答道。

  「漂亮!这招也够聪明,相当于让我们为大型建材的适用性检测买单。那么
试制品费用谁来承担?」

  「试制品按训练采样协议由我承担。你们只需支付射击测试的损耗。」

  「我们凭什么要把业务转给雅琪的油料商?」岚岚问。

  「因为他会克扣分量。」我答道。

  「你真这么认为?」

  「我确定他干得出来。对了……新年那会儿想接近你的家伙?盯紧他,这人
经不起推敲。他丢下的……女伴?身上没淤青?那是演戏,注意看。」

  岚岚前倾身子直视我的双眼。

  「我在这屋外干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往外传;刚才说的已是极限。不过谢
了,我会查他底细。」她神情凝重地说。

  「到此为止,准将。再说那个油料商,他在加那利群岛就因同样骗局混不下
去。他的油泵估计配了三档磁力钥匙。派人盯着他用哪把钥匙--借我的船去,
再派你们的人跟几次。等雅琪铺开摊子就当场抓他现形。」

  岚岚对这个策略报以微笑。她心知肚明这招要么能拿下海军陆战队的市场,
要么能扫清竞争对手。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是赢家。她点头表示会考虑这个方案,
接着询问晚餐安排并探讨了我那些创意的可行性。随后她召来几名军官围坐在桌
前,共同研讨如何运用我计划开发的技术。连珠炮似的提问接踵而至,大多数问
题我无法立即作答,但已准备好协助他们找出答案。当这场小型会议临近尾声时,
一种满足感在空气中弥漫--岚岚显然很满意我没有胡诌或夸下海口。告别时双
方友好致意,他们承诺明早会派陆战队员到码头待命。

  直到深夜十点多,妈妈和我才得以返航。我靠着雷达、声呐和海图判读在浓
雾中导航,妈妈则掌舵控制引擎。当她把游艇分毫不差地停进船屋时,我们忍不
住欢呼起来。返家小径上我由衷赞叹她精湛的操船技术。这一路她都紧紧搂着我,
而当我进门脱掉外衣、主动递出手腕等待镣铐时,她震惊得张大嘴巴。

  『 你是认真的!阿诚,你当真要这样!在外头你可是威风八面的狠角色,
回到家却能把身份统统抛下!』

  『 是的,妈妈。我不可能永远掌控全局。我们约定好的--这是你的船,
你才是这里的船长。』

  镣铐和项圈从未戴得如此迅速。妈妈拽着我扑向床榻,骑乘着让我在临界状
态煎熬数小时。她一次次攀上巅峰,直到心满意足才准许我释放。最终她像毯子
般覆在我身上,示意我拉过被单裹住我们,丝毫没有要分开的意思。此刻她只想
紧紧相拥,享受肌肤相亲的温存。

  15号董事会上,我已与海军陆战队达成协议开发并供应相关技术。我单独
叫来了塑料聚合物事业部的总监--这家伙抗议说我从圣诞节至今已挥霍了九千
万美元。于是我起身详述了与海军陆战队的合作计划,论证这将让他部门的年营
业额连续五年翻番,直到军方库存达标。而我主管的部门至少能靠军工产品设计
测试稳赚十年收入。接着我矛头直指机械装备事业部:若实现设备原型开发,我
们总营收能暴涨四亿,但装备部连样机方案都没提--要知道这可是四百台设备
加售后服务的超级订单,若被竞争对手抢走后果不堪设想。我暗示若不立刻得到
满意答复,就去别家采购。

  当我最后质问两位总监『 既然我比你们更会经营,要不要把部门交给我管』
时,其他董事吓得面如土色--连外公都慌了神。手握财务、法务和市场三大总
监的支持,我甚至能推翻外公的决策。财务总监询问后续布局时,我首先指出市
场部的失职:明明已签下多艘邮轮和货轮准备开展地中海航线,海军更要求我们
将七艘船的订单扩增到十二艘--其中三艘还是越战时期的三百床位医疗船。

  这些船只比我们通常运营的规模更大,两艘很适合在希腊小岛和亚得里亚海
巡游。第三艘则可全年穿梭于挪威峡湾、冰岛海域,夏季南下亚速尔群岛,这样
既能完善我们的船队阵容,又能腾出时间对小型邮轮进行维护。另外两艘我原本
不太想要的船,与我租船公司使用的小型邮轮类似,我打算将它们用于巴塔哥尼
亚或巴西等地的环游航线。讨论翻修时间表时,我坚持优先处理货船。当被问及
时,我直言不讳地说明自己掌握的大宗商品资源,这些船只立刻就能投入运营,
正好向市场展示我们的实力。

  外婆通过外公中断了会议,显然意识到风向已经倒向我。看着董事们凝视我
之后才同意散会并执行决议,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让我战栗。下次战略会议定在
二月初,届时必须整合大量新数据。我知道无论外婆是否愿意,战略目标的制定
都少不了我的参与--不过我猜老太太对今天的事恐怕要暴跳如雷。

  『 阿诚,非得把那两人踩得这么狠吗?』 外公问道。

  『 必须的。』

  『 为什么?』

  『 就是要让他们彻底明白:我有能力碾碎他们,也绝不手软。今天还算客
气了,至少没砸他们饭碗。』

  我起身离开办公室。莎莎从档案室给我带来了些文件,她将文件放在我办公
桌上时我欣喜不已。我开了张两个月薪水的支票作为奖金递给她--她曾提醒我
董事们正密谋对付我。我说着感谢的话,知道这笔钱会直接汇入她脑瘫弟弟所在
的疗养院。她盯着支票听我安排她周四周五调休去处理疗养院事务,临走前还特
意清空了我下周一的行程预约来道别。

  回家前接到外婆的电话。她对董事会上我提出五年内让公司规模翻番的议案
表示赞赏,这反应在我意料之中。她让我和妈妈谈谈关闭学校的事,我建议推迟
到周六探望时再议,并指出只要找到合适场地完全可以同时运营两家机构。

  随后我仔细翻阅那些陈旧档案,从缺失的材料里发现了蛛丝马迹。最终找出
两份本该销毁却意外留存的关键文件。凭着新掌握的线索,我还在主机档案库里
找到了电子版原件。

  归家时心情舒畅,接着度过了美妙的两天:先是侍奉妈妈,又带她前往五月
角参观我改名为『 腰带号』 的旧船。那艘原名『 贝尔特号』 的船再也无法以
原名航行了。随行的两名工程师负责将其改造成临时工厂。妈妈在船上边走边笑--
尽管视频通话时见过几十次,但直到亲手触摸船舷,她才真正相信这艘船已属于
我。

  『 妈?我读过个故事,说有个人必须听到女主人的命令才能射精。真有这
种事吗?』 周六早餐时我问道。

  『 当然可能。我们学校就训练这个。有时候能调教到奴根本不需要身体刺
激,光靠意念就能高潮,甚至能在不射精的情况下持续性交--直到主人下令为
止。』

  『 不用催眠术?』

  『 偶尔可以,但通常需要催眠辅助才能让男人达到意念高潮。你爸就受过
无需刺激听令射精的训练,是我替外婆给他做的调教。』

  『 那你能训练我吗?我是说别用催眠术。』

  『 我考虑看看。不过先告诉妈妈,到底什么事让你心烦?』

  『 妈?』

  『 董事会上出状况了吧?莎莎说你狠狠训斥了两名董事,后来和你外公谈
完出来时,整个人像堵墙似的毫无表情。每当你盘算要做狠事时就是这副模样。
当年对你爸爸是这样,处理另一个加油站时也这样。到底在气什么?奖金那件事
你明明处理得很漂亮。』

  『 外婆要我劝你重新接管学校,不,她是在命令我。』 我实话实说但有所
保留。

  『 而你至今只字未提,为什么?』

  『 因为她没资格命令我,这甚至不该是她能妄想的事。决定权在你手里,
无论你怎么选我都支持--需要的话我会为你抗争。今天午饭恐怕要掀起风波了。』

  『 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能看出妈妈生气了。她发怒时脸颊总是变得煞白。

  『今天签合同前我会--』

  『 嘘!我不是对你生气。你做得完全正确。我是在生她的气……这个加油
站让我这几年从没那么舒坦过!见鬼,我才不会再受她摆布。她只付我薪水!从
来不给奖金,连利润分成都没有--那可是我的主意。阿诚,等她开口时你能帮
我怼她吗?』

  『 行,但别问具体方式。』

  妈妈就此打住。签合同前她让我们先花时间整理好列车。完成后她叹了口气
冲我微笑,像是向自己证明了什么。她暂时把外婆抛到脑后,当我们用电台和经
过的海军陆战队开玩笑时,她开怀大笑。岚岚已沿河传话说我们没问题,算是自
己人--不过经过管制水道时还是要按惯例表明身份,此刻信号灯与我已是老相
识了。

  敲门时外公又扮成了女装,不过这次是妓女打扮。外婆仍在客厅里,公然为
妈妈关闭学校的事发火。当我告知拒绝替她干活时,她更暴怒了。

  『 雅琪,这种胡闹必--』

  『 闭嘴吧,外婆。』 我命令道。

  她怒不可遏地瞪着我。

  『我能把你送--』

  『 进监狱?最好慎用这个威胁,毕竟我爸爸留下了详尽记录。尽管他有其
他缺点。』 我平静地说。

  外婆顿时僵坐着陷入死寂。

  『 他的第一艘船花了六千万美元,我的人寿保险和他自己的加起来是四千
五百万,剩下那一千五百万从哪来的?我知道答案。我还有证据证明我爸爸是恋
童癖--除了妈妈还有其他受害者,而且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将文件
甩在咖啡桌上时,她因恐惧而失语,『 所以本质上你为了他家族带来的钱出卖
女儿,当他失去利用价值后,你不仅教唆他诈骗,还提供启动资金成立包机公司。
惹火我的话,二月份开庭时这些全都会呈上法庭。合谋犯罪可没有追诉期限制--
强奸妈妈的罪名落不到他头上,但包庇罪够你喝一壶。要是再算上保险欺诈共谋…
…监管机构听见风声时,你这把安乐椅还能坐多久?』

  她盯着我说话时摊开的文件,吓得说不出话。

  『 那……那你就带雅琪去岛上!』 她结结巴巴挤出这句话。

  『 决定权在妈妈手里,不是你也不是我。』 我上前半步,『 现在聊聊你
安插在我公司的人选--你故意挑选必定失败的草包,这事我能证实。HR保存
着原始简历,我对比过篡改版本。当杜克大学发现你们伪造学历时,你和外公还
能蹦跶多久?校规写得明明白白:违反行为准则者会被撤销学位。』

  『 你根本证明不了!』

  『 是吗?』 我冷笑,『 当有人拿剃刀抵着亚速尔群岛那混蛋的命根子时,
你真以为封口费能解决问题?你根本不懂海运业有多黑暗。』 我把最后一份文
件拍在她膝盖上,『 听着,外婆,从今往后你和外公每月领五万美金薪水,一
分不多一分不少。立刻给我找个靠谱的CEO来,否则……』

  「我们现在抽成的十分之一!你这个小杂种,我要--」

  「我完全可以--事实上我已经准备好向本地监管部门、葡萄牙商务部提交
材料。数据包根本不用额外整理,只需董事们一个电话就能触发传输。我还可以
同步抄送保险公司合作伙伴……到时候你的位置在哪里?我已经决定了:五年内,
你们和外公的产业将会彻底消失。现在唯一值得讨论的,是你们能带着什么滚蛋。
我可以让你们沦落到跪着给我口交才能换口热饭的地步。你自己选--是让我六
个月后花一美元收购你们崩盘的股票,再逼你们眼睁睁看着公司冲进世界五百强?
对了,三月份游艇要征用为接待船。」

  「那时候我要去--」

  「不,那艘游艇永远与你无关了。」

  妈妈抓起文件死死盯着,我瞥见她脸颊泛起白斑,耳廓涨得通红。当她张着
十指朝外婆扑去时,我早有防备--那声尖叫已经不成人声。我拦腰抱住妈妈,
硬生生把吓呆的外婆从她爪牙下拖开。她在臂弯里边嚎叫边捶打我胸膛,一两分
钟后看似平静下来。我没被这假象骗过,刚松手她就再次扑向外婆。此时厨房门
突然晃动,端着枪的外公正要冲进来。

  他参加过越战,而我在码头混了大半辈子,对付海盗也算老手。刚见他露头,
我瞬间就缴了那支点四五手枪把他撂倒在地。我单手持枪保持戒备,三言两语说
明状况时,他还躺在地上发愣。身后传来妈妈掌掴外婆的脆响与嘶吼,突然一切
静止--她跌坐回椅子大口喘息。

  『 外婆,我可能会让你破产,但对妈妈好点--因为她会让你坐牢。』

  『 贱人你凭什么?你怎么赔我这十二年?怎么弥补你造的孽?整整他妈的
十二年把我当玩偶耍!当初是你逼我生继承人,明明知道我儿子还活着,为什么?
就为了多一个控制我的把柄?看看阿诚吧,妈妈,这就是你硬塞给我的丈夫。将
来我们的孩子你只配知道存在,永远别想见到或碰触。』

  『 想要舒舒服服退休,不必再精打细算买肉钱,就乖乖站着别动。』 我轻
声说着取出文件袋,『 未来几年我会把你撕成碎片。』

  返程时妈妈始终沉默。经过杰克逊维尔码头时,我把小车停在水边,发现她
正死死盯着前方。怒气已经消散,她在思考。快到家时她按住我胳膊示意停车。

  『 你能经营那家公司吗?』

  『 不能。我考虑找岚岚接手。』

  『 为什么不亲自上?』

  『 资历不够是大忌。而且得花十年泡在公司,你不该承受这种冷落。再说
投资者信心--丑闻曝光后,诈骗质疑会永远缠着我。』

  妈妈点点头,忽然笑着摇头看我。

  『 每次都让我惊喜。在外雷厉风行,回家就准备好挨我收拾。』

  『 是的,妈妈,我永远会回家。家里永远你说了算。』

  妈妈亲吻并拥抱了我。当她触碰到我贞操笼里挣扎的勃起时,她嘴角的笑意
更深了。

  『 妈?我真的很愧疚,一直瞒着你……想让外婆把你气炸……我越界了。
我不敢保证不会有下次,我就是个混账,非要搞死那些王八--那些欺负你的人。
有时候真想当着你的面骂脏话。』

  『 这主意不错,我们先回家。』

  我再次加大油门,满心好奇妈妈话里的含义。她坚持要等到进屋才回答任何
问题。像往常一样,在我戴好镣铐和项圈后,她先替我整理好头发,然后命令我
爬进休闲区等着。

  『 当初用肥皂洗你的嘴,不单是因为脏话。那些话是冲着我骂的,而且不
止一句。』 妈妈拿着从我房间取来的东西回来时说道,『 今天要教你,在我面
前说某些脏话是被允许的。』

  我认出物品中有个肛塞。她让我横趴在茶几上,用手腕和大腿将我固定在桌
腿之间。

  『 现在要解决你说脏话的问题,还有隐瞒情报的毛病。你瞒着是对的--
我们的约定里没要求汇报动态,那属于商业情报。但你不该为了达成目的才告诉
我。下次要提前预警。至于解决方法……』 她抚过我绷紧的腰线,『 让你射出
来就行。』

  我愣住了。

  『 我是想射,妈,但没明白……』

  我感觉到妈妈把冰凉的润滑剂涂在我身上,她用的不是性爱润滑剂,而是妇
科医生做超声波检查时用的那种。她先从我的背部开始按摩,然后重点照顾我的
臀部,接着往我的臀缝里涂抹润滑剂。突然我察觉到她的手指抵住了我的肛门,
稍加压力后我的括约肌便失守了,整根手指插了进来。我猛地扬起头,妈妈被我
这个反应逗得咯咯直笑。

  当她的手指找到并开始揉搓我的前列腺时,我感到鸡巴不受控制地想要勃起。
我痛苦地呻吟着,被锁具禁锢的肉棒徒劳地挣扎。妈妈听着我的哀鸣稍微调整姿
势,想让锁具的压迫感减轻些,至少换个手指在我直肠里不那么刺激的角度。但
她另一只手立刻扇了下我的后脑勺。

  『 这惩罚要持续到两个条件达成:你要带着真实挫败感说脏话,并且哀求
我允许你射精。这既是惩罚也是训练--我要你养成最终只能听我命令高潮的习
惯。现在不许顶嘴。』

  她又用手指抽插了一阵,接着我感觉到两根手指进来了。妈妈很擅长刺激我
的前列腺。当贞操锁带来的疼痛袭来时,我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她持续
按压着,听着我断续的呻吟,转而揉搓起我的睾丸,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突
然她停住动作,在短暂的等待后,更多冰凉的润滑剂涌入,随即一个肛门塞开始
往里面顶。

  那玩意大得吓人,通过括约肌时的扩张感带着疼痛,随后我的身体突然将其
整个吞入,基座稳稳卡在肛门口。体内沉甸甸的异物压迫着前列腺,不锈钢材质
初入时刺骨的冰凉感逐渐被体温浸透。

  我感到饱胀不堪,每当妈妈撞击到我的前列腺时,那种隐约想要射精的感觉
逐渐变成持续不断的冲动,而想要排便的错觉让一切变得更加难以忍受。贞操笼
开始真正刺痛起来,因为我的勃起与这个刚性牢笼的束缚对抗着。我开始发抖并
扭动身体,试图找到一个能缓解痛苦的姿势。每次我尝试排出肛塞时,妈妈就会
拍打我的屁股,我的退缩又会把它重新吸回去。

  『 想解开笼子吗?』 妈妈问道。她带着逗弄的语调里透着愉悦的关怀。

  『 求你了!』 我充满感情地回答。

  『 那就争取啊!告诉我你对这个笼子的真实想法。只要你能说服我你说的
是实话,我就给你解锁。』

  我舔了舔嘴唇,努力组织语言来表达我对贞操笼的全部感受。此时此刻,我
觉得这是人类能发明出来的最邪恶的东西。但我又喜欢它--它让我明白我只能
靠自己。每当它夹痛我,或者与勃起对抗时,它都在提醒我为什么我愿意戴着它:
因为我爱妈妈。破坏一个贞操笼并不难,我曾经在妈妈的要求下弄坏过现在戴着
的这个,但继续戴着它才真正艰难,因为这是我爱她的证明。不去哀求妈妈取下
它,是对意志力的考验,而我通过不抱怨来打破预期的表现让我感到快乐。

  『 我们可以这样玩一整晚,我可能不让你射,也可能不解开笼子就让你高
潮。除非我再次开口,否则你连享受我的一丝机会都没有。』

  『 现在……我他妈的恨死它了!』

  妈妈把震动棒抵在肛塞的边缘并打开了开关。震动传遍我的全身,但主要集
中在震颤我的前列腺。随着射精需求不断攀升,我的臀部开始摇摆。当鸡巴强硬
要求勃起时,剧烈的疼痛灼烧着我的胯下。妈妈试图诱导我说出脏话来描述正在
经历的折磨。

  我紧闭双眼,央求她停下来--每当那个词即将脱口而出时,四岁时的妈妈
就会浮现在眼前。盛怒中的她强行掰开我的嘴灌入洗洁精,再粗暴地给我刷牙。
那张美丽面孔上的愤怒与受伤的神情,还有当我漱口时她随之掉落的眼泪,这些
记忆像闸门般阻止我吐露那个词。我永远不想再看到她眼中那种痛楚。

  『 加油,阿诚,就这么个短词。你平时脏话不是说得挺顺口吗?现在老实
告诉我你对那个笼子什么感觉。』

  『 妈!我操!我不行!……卡里古拉!求求你……卡里古拉!卡里古拉!』
我在盲目恐慌与痛苦中嘶吼着挣扎,仿佛在与全世界对抗。

  一切都超出了承受极限。我必须立刻逃离。妈妈确实敏锐,震动棒当即停止
运转。当她试图安抚时,我颤抖着排出肛塞,仍在束缚中拼命扭动身体将其顶出。
她的拥抱与安慰毫无作用--突然,贞操笼被解开了。但为时已晚,我爆发出全
部力量扯断了咖啡桌两条桌腿,接着拽下剩余两条,将残骸砸向客厅另一端后夺
路而逃。

  我跌跌撞撞冲下楼梯滚进风暴地窖,甚至没回头看路。那是小时候想独处时
的秘密基地。逃亡途中我撕扯掉身上残余的拘束具随手抛掷。这个狭小空间应该
曾是储藏室,如今刚好够我蜷缩成胎儿姿势。黑暗笼罩着这个无人能靠近的角落,
我扑进去蹲成紧实的球体,将自己埋进最浓重的阴影里。

  妈妈很快跟着我下楼,她叫住我,我关上了门。她试图和我说话,但我蜷缩
在角落发抖,只让她别管我。我逃跑是因为不想伤害妈妈。我只想独处;每次需
要消化情绪时我都这样。几分钟后妈妈离开了,说等我能面对时再找她谈。

  我在那儿待了一整夜,清晨上楼发现妈妈睡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昨晚唯一
的痕迹是碎裂的咖啡桌--我竟把桌面也摔成了三块。震惊于自己的破坏,我默
默煮好咖啡,跪坐到妈妈面前的地板上。轻轻唤醒她时,我察觉到她对拥抱我的
迟疑。我绞尽脑汁想说些什么,想抚平她眼里的伤痛。

  『 妈妈,我是阿诚:你的儿子、情人、丈夫和奴隶。我爱你,妈妈。我不
会再通过隐瞒来强迫你按我的意愿对待他人。求你别再逼我发誓干涉你的事…我
不会那样侮辱你。』

  ***第六章***

  妈妈看着我,脸上闪过一连串复杂情绪。愤怒最先浮现,随后释然、爱怜、
宽恕与忧心交织涌现--当我瞥见她眼底的伤痛时,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我猛地
抱住妈妈,把脸埋进她肩头。她将我拉到沙发上并肩躺下,我哽咽着坦白自己因
深爱她才逃离,唯恐失控伤害她;解释那种被强迫做抵触之事引发的恐慌,以及
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妈妈轻抚我的发丝静静聆听,追问恐慌的源头。当我坦白是被迫发誓时,她
指尖突然收紧--我描述那种被胁迫起誓的屈辱感,说起目睹她震怒受伤时,自
己暗自发誓绝不再这般伤害她。妈妈突然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直视她。

  『 你是个了不起的男人,阿诚。你信守承诺,永远全力以赴。』

  我抹去眼泪亲吻她。『 妈妈,我们总在满足我的需求……今天能为你做些
什么吗?煮咖啡时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感觉到她挪动身躯,我顺势转身让她跨坐上来。当她压在我身上凝视我时,
我继续道:『 昨晚矛盾的根源,是你总在迁就我。我意识到几乎所有事都是我
在索取,这对你太不公平。你明明这么完美,但这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最终又变
成我主导一切,这不是我想要的。』

  『 阿诚,你为我付出得还不够多吗?从没人像你这样为我抗争!』 她喘息
着反驳,胸口剧烈起伏,『 从没人肯花时间帮我自立。而你要学习就必须先提
出需求,我们再共同摸索。』

  『 那么我现在正式请求,妈妈。』 我抚上她战栗的腰肢,『 请你随心所
欲。』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张开双腿将我纳入体内。每次我想用手抚弄她的乳房时,
她都会拍开我的手。她骑乘着直到迎来第一次高潮,之后才允许我用双手和嘴唇
带给她第二次欢愉。就在我即将射精时突然叫停,她只是轻轻滑出我的身体躺在
身侧。察觉到我的临界状态却故意不作抚慰,我只能搂着她忍受着前所未有的勃
起折磨。

  『 想都别想,决定权在我这儿。』 当我手掌刚移向胯下时妈妈立刻制止。

  『 妈,我实在忍不住了!』

  『 昨天就给过你机会。把心思从鸡巴上挪开--需要帮忙吗?藤条就在旁
边。』

  我拼命回想各种扫兴的画面试图消退勃起。妈妈饶有兴致地旁观,直到我开
始默背星体导航公式才露出微笑,奖励性地吻了吻我,牵着我去浴室。她递来贞
操笼时的语气不容置疑:

  『 选吧。戴上它我会加强管控,拒绝就维持现状。』

  『 我听你的。』

  我颤抖着把笼子递还给她。此刻我对这个金属囚笼充满矛盾:暴胀的鸡巴叫
嚣着要释放,可心底又清楚自己需要这种束缚--特别是想到外婆和爸爸的遭遇,
如果没有妈妈的管制,暴怒时的我不知会对外人造成多大伤害。

  妈妈没有伸手去接那个笼子。她看看笼子又看看我。当她的目光与我交汇时,
似乎明白了什么。

  『 摆好展示姿势。』 她命令道。

  我颤抖着按照她的要求站定,将阴囊调整到最适合她操作的位置。恐惧让我
的双腿止不住发抖,完全猜不透她是否要伤害它们。她注意到我的紧张,微微颔
首。

  『 你需要这个不止是为了记住这里的规矩吧?戴着它上班时,它会提醒你
为那家公司效力,警示你哪些行为不可容忍。更会让你时刻记得--除了你自己,
还有别人要倚仗你的决断……今天我们就看看你摘掉它之后表现如何。』

  『 谢谢妈妈。』

  我们共浴时,妈妈允许我在她卧室做爱时射精,之后才更衣出门。讨论今日
安排时,我告诉妈妈通过私家侦探找到了同父异母的妹妹。现在没有任何力量能
阻挡妹妹与家人相认。

  『 妈?昨晚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在湖面回荡着我们探望妹妹归来的尖叫
声时,我提醒道。

  这次会面令人心碎,但提供了关键线索。当我告诉来电的刑警杜慧琳根本没
有生育能力时,对方表现出极大兴趣--她和我爸爸很可能找了另一个未成年女
孩顶替,这意味着完全可能提起刑事诉讼。我公开了爸爸的财务记录并给出调查
方向,家人们感激涕零。告别时,那位刑警眼中闪烁着猎手般的锐光。

  「好,那就下周末。你先好好休息恢复。」

  「行,但前提是你真心想做这件事。」

  「噢,我当然是认真的。你还放我鸽子没交代去向--周末我们还得好好算
这笔账。」

  我伸手将妈妈拉进怀里亲吻拥抱。她意外地笑出了声,眼里闪着惊喜的光。

  「我差点要以为你其实很享受被惩罚呢!」

  「因为我爱你。这不是享不享受的问题,而是你知道我需要你对我严厉。只
是等待的过程……」

  「这部分可是我喜欢的。」

  这一周过得异常煎熬。上班时我总盼着赶紧回家完成剩下的惩罚,可真到了
家又提心吊胆--按妈妈的说法,她正在精心准备着呢。工作会议基本都在处理
些意料之中的琐事。外公明显在躲着我,几位董事很快察觉到了这点。我看着他
在诸多新议案中逐渐被边缘化。

  周四那天,我接待了海军陆战队中将、海军少将和岚岚。他们来视察设施不
过是走个过场,毕竟岚岚手下早就提交了评估报告。当我展示可供测试的样品设
计时,他们都很惊艳。后来在办公室,我向他们坦露了忧虑。先从外公外婆包庇
爸爸恶行说起,又讲了我的应对措施。

  「干得漂亮,小子!就该这么狠狠收拾他们!我们全力支持。」少将拍案叫
绝。

  「将军,我不是来申请行动许可的。是请求火力支援--同时提醒各位,这
里存在情报安全隐患。」

  三位军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我外公和外婆能接触到这些资料--至少等物料订单启动、产品进入我们
的供货清单后他们就掌握了。我要让他们倾家荡产,他们心知肚明。所以唯一能
瞒着我搞钱的手段,就是偷窃并倒卖这些机密数据,既破坏项目又能削弱我在董
事会的地位。」

  「操,小子,既然现在咱们知道了,这事儿就包在我们身上。」海军上将说
道。

  「我想再进一步,将军。当个优秀船长我或许还行,甚至能勉强指挥一支小
船队。但眼下这种……高度复杂的指挥体系,我缺乏经验、组织能力和统筹协调
的本事。」

  三位军官点头表示完全理解。见我清楚认识到自身短板,他们明显松了口气--
这个问题一直让他们如鲠在喉,现在总算踏实了。

  「你的计划是什么,阿诚?」岚岚问。

  「他居然有计划?岚岚!这兔崽子到底有多厉害?」

  「将军,阿诚当初为了重返文明世界,可是运作过一整年国际走私兼保险诈
骗的生意。这崽子上厕所都得先画流程图。」

  「她说得对,将军。我的计划需要海军陆战队调走一名高级军官。我要准将
以军售联络官兼我办公室副总裁的正式身份入驻。但核心任务是给我当顾问,紧
急培训我管理这种规模的企业。由于我要出庭多个案件作证,她将代我出席董事
会。当指挥权移交给我--或者说脱离我外公掌控时,她就接任副总裁,岚岚你
得辞职。等我明年或后年去上大学时,准将将升任总裁。这样既不会惊动投资者,
又能实现权力平稳过渡,你也有时间妥善安排岚岚的接任者,皆大欢喜。等我大
学毕业,她继续掌权,我去开拓新事业。这就是我的接管与过渡计划,岚岚。」
我将U盘递给他,「两周后例会上我们再详谈。」

  「去你妈的小子!这事儿得找个资历更老的来!老子直接上这节目都行!」

  「凯文你他妈滚蛋,这种活儿得海军陆战队来干!」

  两名军官都清楚眼前是远超金钱的巨大机遇。按我们的计划,公司冲进世界
五百强简直易如反掌--随之而来的地位与影响力不可估量。这块跳板能助推任
何野心,让他们得以结识能资助政治生涯或运作更大项目的金主。

  「选将军?还是上将?我投准将一票,我们合作默契,她已经掌握大量核心
情报,调她过来比调动将军引发的震动小。况且她本就驻守在此,能立即开展工
作。不过是一纸调令的事,对吧?要是从五角大楼调个将军来当联络官,全华盛
顿都得拉警报。」

  岚岚朝我眨眨眼笑道:「将军,他这提案确实很有说服力。」

  「见鬼,被军事法庭审判都没这么诱人过。」将军嘟囔道。

  「操!只要这批材料有说的一半好,我能给海军卖二十艘扫雷舰!国际订单
更是……卧槽!小子,想想后续开发潜力!」

  「上将,造船业务真要成了,光这一块就得专门配个海军上将负责。将军你
看,设计板块同样要走国际化--日本、菲律宾、整个环太平洋、希腊、葡萄牙、
法国、大不列颠,全都需要定制化方案。这些可都是超级复杂的系统工程。」

  上将和将军用威吓的眼神盯着我。我直接瞪了回去。岚岚打破僵局,提议可
以到基地结合现有资料再讨论这事。她声音和表情里没有半点笑意。但所有人都
知道她在偷笑--因为最终投票权在我手里,而我已经明确表态要选谁。岚岚偷
笑还有个原因:她正从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角度绕过了职场天花板。

  众人达成共识后,这群表面和睦的人走向等候将军和上将的专车。作为下级
军官,岚岚要最后离开。她在上将之后向将军敬礼告别,然后看向我。

  『 你该明白会有十个将军为此争破头吧?』

  『 才十个?』

  岚岚摇头失笑时,她的专车正好驶来。

  『 阿诚,这可太精彩了。等原型机准备好后,带雅琪来军官俱乐部聚聚。』

  『 岚岚,提个醒。王强很期待和你共事。』

  她明显愣了下,随即点头--确实该打个电话。王强是我们为海军陆战队设
计舰艇的首席项目工程师,此前三位军官参观测试水池时,我注意到他不得不调
整勃起的下体。我清楚是岚岚让他欲火焚身,因为之前只有她单独在场时,他也
出现过同样反应。

  我和莎莎一起过了一遍日程安排。由于专门为将军们预留了两天时间,我的
日程本上直到周一都空无一物。眼下没有新的进展需要处理,只是跟进关于『
腰带计划』 和亚速尔群岛的进度报告。在读包机航线的资料时,明显能看出现
任主管难以胜任。我给妹妹的外公打了电话,他曾经经营过游艇度假业务,我向
他提供了这个职位。这位年近六旬的长者不仅具备资质和经验,更重要的是我很
欣赏他。他有些意外地问我为何这样做,最简单的解释就是--我们是一家人,
他接受了这个理由。

  正当我忙着处理召回一名军官和派遣另一名军官所需的堆积如山的文书工作
时,我给妈妈发了短信,告诉她我这周的计划已基本完成。当时我正在阅读工程
师们如何将一艘改造成私人游艇的旧军舰,重新变回豪华游轮的自动化小型工厂
方案。这时妈妈发来消息:『 立刻回家,明天休假』.我给工程师们快速发了几
条建议,并告知莎莎次日不会到岗。收到妈妈信息二十分钟后,我已踏上归途。

  到家时整栋房子静悄悄的。门厅里留着一张简短的便条:脱光衣服,戴上项
圈、腕铐和脚镣,跪在前门等候。我顺从照做,跪了半小时后开始觉得这样毫无
意义。正要起身时,突然听见妈妈的车停进车库的声音。当妈妈提着大包小购物
袋进门时,我依然安静地跪在原地。

  「你好啊,乖孩子表现如何?先亲亲我的脚再看情况。」妈妈打招呼道。

  她等我依次吻过她的双脚后,把购物袋递给我拎着,招呼我进客厅。我们一
起观看了监控录像里我执行她命令的画面。看到我虽然差点违抗却最终服从,妈
妈满意地拍拍我的屁股以示嘉奖。

  「去厨房放下袋子给我泡咖啡。」

  「好的。袋子里是什么?需要整理吗?」

  「都是给你房间准备的。待会儿再拿上去。还有,现在不许偷看。」

  我很少见到妈妈这样的状态,但很喜欢。她目标明确,对我发号施令毫无障
碍。我煮咖啡时既期待又忐忑--那些印着药房商标的购物袋里,显然是为我准
备的用品或奖励。妈妈生完我后考取了心理学家资格,不过最早是从急救医疗技
术员起步的,现在经营学校仍需保持这项认证。我知道她还修过物理治疗课程。
不知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吩咐我煮好咖啡带着购物袋去她卧室,自己转身
上了楼。

  当我端着托盘进卧室时,妈妈正穿着内衣在梳妆台前化妆。她让我放下托盘,
但我看出她心绪不宁--购物袋还留在楼下。我静静等候她涂口红,被她发现了
我专注的目光。最爱看她化妆时的模样,这点她心知肚明。

  『 跪到我身边来,阿诚。』

  我依言跪在她身旁,看着她整理思绪。她用手指梳理我的头发,念叨着该理
发了来消磨时间。她检查我的指甲,说我留得比刚来时长了些。我解释说是为了
方便给她挠背,她嘴角漾起温柔的笑意,在我脸颊落下一吻。

  『 知道dom最难的是什么吗?』

  『 理解sub?』

  『 确实很难。但不止如此--每个sub都有受虐的创伤史。比如五岁就
被迫离家的你,偏偏又是个有良知的不妥协混蛋。贺娟打电话说了你为贺峰做的
事,你不会真开除亚速尔群岛那位总经理吧?那不是他的错。』

  贺峰是我妹妹菲菲的外公,贺娟是他女儿。她说对了,我确实想调那位总经
理去管小艇业务部。她说我是混蛋这点也没错。

  『 最难的是怀着爱意故意伤害所爱之人。职业女主顾就轻松多了,对方是
付费客户,戏码都提前谈妥,绝不会超出契约范围。但像我这样的……』

  『 我知道你事后会难受,所以你才检查得这么勤。』

  『 我检查是因为我爱你;你也是我的儿子,带着这个身份带来的一切。我
经常在你睡着时查看你的状况。不是那样的阿诚,你事后安慰我的方式也很棒。
问题在于我总害怕失去你。上周末让我很恐慌,不是因为你体格那么强壮,而是
因为你拒绝和我说话。每个dom都害怕她的sub会因为管教过头而不再爱她。
当sub停止交流时,麻烦就开始了。sub离开时对dom的伤害程度超乎想
象。是她太过分了吗?还是不够严厉?当sub是你这样的人时更糟糕。你能力
强,不需要事无巨细的管控。你坚韧很少抱怨,我见过比你更容易哭的sub,
他们恢复期也要长得多。』

  『 妈妈是担心掌控分寸吗?担心做你认为我们需要的事?还是不做我提议
的事?』

  『 是的,非常担心。』

  『 是我主动要求的,妈妈,就当这是个游戏。长期游戏;如果你愿意可以
设个截止时间到时再讨论。你认为我们需要什么?不是查明我需要或想要什么。
是关于我们的共同需求,你需要我学习或理解什么?』 我说。

  妈妈含着泪低头看我。那眼神就像女孩看见可爱小狗时的泪光。我看着她眼
中的忧虑渐渐被这种神情取代。她用充满爱意与欣赏的目光注视我。我亲吻她的
双手,然后轻吻每只耳朵下方,环抱她时用稍长的指甲轻轻抓挠她的后背。此刻
任何语言都无法替她做决定,我只能用行动支持,让她知道我很快乐。

  『 你可真会讨妈妈欢心呢……』 妈妈声音里带着愉悦轻声说。

  她转过身让我更好地挠痒,我轻挠慢搔时能看到她皮肤上泛起兴奋的鸡皮疙
瘩,时不时还会快活得浑身颤抖。我解开她的胸罩以便在背部上下游走,她向前
倾身时脑袋垂到胸前,同时把臀部朝我这边挪了挪以获得更好的效果。

  『 咱们得雇个管家……』 妈妈梦呓般说道。

  『 有人选了吗?』

  『 有……还得让我怀上孩子才行。』

  『 这不正在努力嘛。』

  『 确实是呢。』 妈妈轻笑起来。

  『 现在需要准备什么吗,妈妈?』

  『 去佛罗里达作证前先这样。等回来再从长计议。』

  『 好的妈。你觉得现在要处理什么事吗?』

  『 有件要紧事--你该明白在我这个家里,永远别想从家庭责任里休假。』
她的声音突然转硬,『 不许因为闹情绪就躲进黑屋子,我绝不允许你把我或孩
子们隔绝在外……看来得先给你点教训。』 妈妈下定决心般说道。

  她起身转过来亲了亲我脸颊,走向衣柜取出那件电光蓝皮裙,又拿出最搭配
的靴子。斟酌片刻后先套上衬裙,坐下伸出一只脚让我帮忙穿靴。穿戴整齐后我
替她拉好连衣裙拉链,最后找出配套的系带,将束腰部分紧紧绑在妈妈身上。

  她让我去拿购物袋,自己则去开我房门做准备。我没有奔跑--毕竟接下来
要受苦--但也没敢磨蹭。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不过最让我欣喜的是,妈妈
对我们未来的方向如此明确。她正在为孕育宝宝做准备,并要教会我如何成为她
需要的丈夫与爸爸。

  当我拎着袋子回来时,妈妈正等着我。她指了指面前的地板示意我跪下。我
刚屈膝,她就从背后掏出一个口球在我眼前晃了晃。

  『 既然不想和我说话,那就永远别开口了。你逃掉的惩罚还没定下来--
虽然我绝不允许你在我面前说脏话。这意味着我们还得清算你怂恿我殴打外婆的
事,再加上拒绝与我沟通的账。刚开始就说好的规矩,记得吗?所以这次要连续
惩罚两轮。从现在到周六,周日让你休息。明白吗?』

  『 明白,妈妈。那我的安全词呢?』

  『 没有安全词。现在由我掌控,我已经熟悉你慌张时的身体信号了。接受
吗?』

  我确实有些忐忑。但心底知道这正是我渴望的家庭秩序,于是点头张嘴任她
塞入口球。接着她又给我戴了马眼罩--就像赛马用的那种,不过侧边皮瓣可以
翻折下来变成完全遮光的眼罩,全凭她心意。最后她允许我站起来,跟随她走进
我的房间。

  地板中央摆着件新东西。以我受限的视野看不清其他变化,而她厉声命令我
盯着房间中央的那个物件。那基本是张模压椅,我认出这设计与舰船上常用的躺
椅造型极为相似。但存在几处关键差异:普通甲板椅底部有细长凸起充当脚踏板,
而这副支架带有可调节高度、间距与角度的腿枷;扶手也截然不同--舰用款两
侧贴心配备杯托以防浪涌颠簸时饮料飞溅,眼前这些却只有铐环挂钩,估计还能
调节到最折磨人的角度或干脆拆卸;靠背更为狭窄,绝对不适合躺着晒日光浴喝
小酒。

  『 把袋子放地上就行。老娘也懒得总挥鞭子。』 妈妈边说边将我的眼罩调
成完全遮蔽模式,『 有的是更省力却能让你疼更久的法子。』

  她引我坐进椅子,先锁住手腕再将头部固定在头枕上。当靠背向后倾斜至近
乎平躺时,即便没被束缚双手也难以挣脱。最后脚踝也被禁锢,我呈半躺姿势--
双臂高举过头,双腿如产科床上的产妇般张开展露。

  『 你不需要这个了。』 妈妈摆弄着我的贞操笼说道。

  她解锁取下了它,接着我听到她翻找袋子的动静。金属碰撞声接连响起,还
有拆封物品的窸窣声。随后吱呀作响的滑轮声越来越近。恐惧攥住了我--这种
蒙眼猜谜的状态让惊惶翻倍。当转椅突然转动时,我感受到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
唾液,妈妈掀起眼罩时那湿凉触感简直羞耻得钻心。她只是沉默地用棉巾擦净,
没作任何评价。

  视野恢复后我发现自己正对着来时的房门,能直接望进主卧和对面浴室。这
时我才明白妈妈故意不让我看见镜子--未知本就是惩罚的一环。她的身影很快
重新进入视野。

  『 我要用这些来惩罚你。』 妈妈举起一支医用穿刺针展示给我看。

  我还在困惑其用途时,她立刻解开了谜底:『 不会放血也不注射药物,顶
多用生理盐水、消毒酒精或者凝剂。会疼的……想叫就叫吧。』

  消毒喷雾的味道弥散开来,她推着器械车开始擦拭我的胸口与乳头。当第一
支针头刺入右乳外围时,妈妈说得没错--确实疼得要命。我能清晰感知金属穿
透皮肤的每一毫米,直到塑料底座抵住肌肤。她熟稔的穿刺手法显然不是生手,
敲击针柄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埋在皮下组织里的金属微微震颤。

  「我更喜欢这么做,这实际上比把你鞭打到昏迷更安全。比起淤青,我更喜
欢这样的视觉效果,而且对我而言省力得多。」她一边闲聊般地说着,一边拿起
下一根针。

  她将针再次刺入相同区域,继续闲话家常,而我紧抓着扶手、死咬着口塞。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这口塞并不坚硬。它更像是个减压球,在我咬合时会塌
陷变形。当妈妈在我右乳完成穿刺时,我已经咬了十二次。不得不承认,虽然疼
痛依旧,但相比鞭刑时的汗如雨下和浑身战栗,此刻的反应平静得多。

  「表现很棒,阿诚。没发出半点声音。有些人稍微刺一下就尖叫,实在影响
效率。」妈妈边说边转向我左侧,「我们快速完成另一边,就让你看看成果。之
后就该开始真正疼痛的环节了。」

  我又咬了十二次。完工后妈妈端详片刻,满意地点头。其实痛感仍在可承受
范围,肌肉虽紧绷但仅此而已。当她从卧室取来镜子时,我看见每侧乳头周围环
绕着两圈红黄交错的针尾,竟有种奇异的美感。

  「现在来点治疗性质的折磨,我们就能继续了。」妈妈放下镜子说道。

  她启动魔法震动棒,开始在我乳头周围及表面游走。关于妈妈,我想需要做
些说明。她过去是、现在仍是位非凡的女性:充满爱心、无微不至、全力支持,
温柔起来能让人融化。但执行惩戒时,她会化身铁石心肠的暴君,同时具备惊人
的观察力,总能精准掌握分寸。那个我逃进防风地窖的夜晚,是我最后一次使用
安全词。或许我过于聚焦她的管教手段,但这只是初期阶段--随着我们彼此理
解加深,惩戒的必要性逐渐减少。妈妈还热衷让惩戒产生附加价值,看似残酷的
她,从不会让痛苦无谓延续。

  这根魔法棒简直是地狱--它让那些针头疯狂震动。剧烈的震荡让我连惨叫
的力气都没有,呼吸节奏完全被打乱。不过确实有效,当她停手时,我的胸肌已
经完全放松。我正在平复呼吸,妈妈却推来一台老式超声设备。她往我胸口挤了
些润滑剂,仔细检查皮下针头的走向。

  『 天哪,效果真不错!全部精准扎进肌肉层,完全没有撕裂痕迹……』 妈
妈检查第二组针头时赞叹道。

  她沉思片刻,放回超声探头后突然下定决心。俯身越过我,从推车上取来一
把特殊钳子。她在我乳周多处轻掐,找到目标位置后满意地点头。

  『 这周末我要你当娜娜。本想明天做这个,但你今天表现太乖了。』 她边
说边用粗针挑起皮肤,我意外地发现毫无痛感。妈妈如法炮制在双乳各扎三针,
手上动作不停解释道:『 皮肤和肌肉之间的夹层最适合这种操作。』

  『 得谢谢你,阿诚,你推荐那个外科医生太有用了。你上班时我和他在码
头长谈了好几小时。』 她突然露出神秘笑容,『 等今晚放你睡觉时,就会拥有
漂亮的乳房了。效果大概维持三到五天,上班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妈妈向我展示了她准备的东西:两袋生理盐水和两个带有注射器适配口的棕
色小瓶。

  『 这是他用来临时塑造胸部的东西。袋子装的是生理盐水,瓶子里是另一
种液体,能将盐水转化为凝胶。别担心,凝胶会自然分解,几天后通过尿液排出。
患者通常需要三周左右接受几次治疗,拉伸皮肤以便安全容纳硅胶假体。他一般
给女性开两个月的适应期,让她们习惯增加的重量、不同的平衡感……以及比以
前更突出的曲线。一次治疗不会产生太显著的效果。』

  妈妈调整好滴注装置,一边检查流速一边继续说道。我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
正通过两侧乳房的针头流入体内。我意识到待会儿可能会疼,但想到即将拥有能
感知的真实胸部,这种诱惑实在难以抗拒。

  『 我们不会太激进。最多B罩杯……这样能维持几个小时。』 妈妈若有所
思地说。

  她拿起我的贞操锁,露出嫌恶的表情。来回翻看几次后,又把它扔回了手推
车。

  『 我其实不喜欢贞操笼。如果女主人善待她的sub,这根本是多此一举。
特别是对你来说,贞操笼绝非解决之道,目前只算训练辅助工具。你在这方面的
表现很出色!既不缠着我解开,也不试图逃避,从效果看我知道你没偷偷脱下来--
好在你也用不着长期佩戴。具体到这个周末,贞操笼会碍事,束阴带同样糟糕。
在学校里,我们常用另一种办法惩罚那些试图挣脱贞操笼作弊的男生。』

  我正在思索妈妈会采取什么解决方案时,她已开始为我挤奶。直到妈妈将肛
塞插入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直肠暴露在外。事情还未结束--当那颗球体压迫
前列腺时,我竟然勃起了。她使用了中空探杆,我厌恶那玩意儿,主要源于首次
体验的阴影。不过这次没那么糟,比第二次经历好多了,毕竟我没亲眼看见。在
探杆、肛塞和魔法棒的共同作用下,不到三分钟(或许略久些)我就射精了。精
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时,妈妈边清理边检查我的睾丸,消毒生殖器时还发出满意的
哼声。

  接下来的尖叫尝试被实时验证。妈妈先用针穿刺我的包皮,未受割礼使得这
步并不困难。但当她将鸡巴压向双腿之间,将其缝在大腿根部连接肛门的皮肤上
时,我痛呼出声。『 好啦,快完成了,阿诚。现在该改口叫你娜娜了。』 她又
加固了几针,『 再缝几下塑造漂亮曲线,要是你敢勃起--保管疼得终身难忘。』

  我的睾丸被分置在鸡巴两侧,阴囊皮肤被缝合成包裹状。幸好针没扎到睾丸,
可阴囊和鸡巴被穿刺的滋味也好不到哪去。结束时我浑身冷汗直犯恶心。妈妈再
次消毒,轻拍刚完工的部位笑道:『 正常该打麻醉的,但这是惩罚程序。你表
现很棒!该吃晚饭了,乖乖待着别动啊。』 说罢合上了我的眼罩。

  由于没有新鲜事发生,我格外敏锐地感知着自己的身体。缝线处仍在作痛,
但其实已经缓和许多。更难以忽视的是胸部发生的变化--我能清晰感受到皮肤
被逐渐撑开,重量不断增加。这种胀痛虽不剧烈,但持续性的肿胀感尤为明显。
当气流拂过肌肤时,我惊觉这个区域的敏感度竟能如此清晰地分辨温度差异。

  妈妈突然返回揉捏时我才察觉到她的存在。难以自控的呻吟脱口而出,这种
极度敏感的体验美妙得不可思议。她的指尖,特别是突然掐住乳头的动作,带来
的快感几乎让我神魂颠倒。

  『 喜欢这样?』 妈妈问道。

  我几乎无法移动头部,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 可惜这不该是享受。』 她说着立即停手。

  毫无预兆地,她突然用马鞭抽打每侧乳房。极乐瞬间化为剧痛的转折来得猝
不及防。堵嘴布后爆出凄厉哭喊时,我注意到妈妈正检查我的脉搏,又掐起手背
皮肤测试脱水程度。见她满意地点头,便将躺椅调直,取下我的口塞。再次拉开
遮光帘时,她端着晚餐托盘和饮品进来,特意在下方放了接尿的桶--显然我还
要在这里呆上很久。

  『 我不想让你永远戴着贞操笼,因为我们家还需要更多孩子。至少再要四
个,而且我考虑聘为管家那位女士也需要你的' 服务'.她之前在学院待过,后来
离开了她的女主人--我不怪她,那女主人就是个烂货。她对你很感兴趣,经常
看见你在附近走动;你也见过她。她想当家庭主妇,既然我们俩都要工作,有个
管家确实不错。』 妈妈一边说一边往我嘴里塞食物。

  她故意让我嘴巴塞得满满的。四岁时妈妈就教过我『 嘴里有食物不许说话』
的规矩,她此刻分明是在利用这条家规。

  『 知道吗,阿诚?我挺惊讶的--你居然没惊慌。就算缝针时疼得惨叫,
你的腿都没乱动。这点我很感谢。把汤喝完,好孩子。』

  她检查着输液管,戳了戳我的乳头,我倒抽冷气时她又继续道:『 你在惹
莎莎伤心知道吗?那姑娘被前任主人抛弃在学院,就因为那混蛋突然明白支配/
臣服关系根本没有中场休息。她想认你当主人。这周末就是要让她彻底看清这个
家谁说了算,这样她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喜欢她又对她殷勤,你却始终没出
手。』

  这消息令我毛骨悚然。意味着莎莎即将看到我这副模样。我脸上抗拒的表情
逗笑了妈妈。

  『 我不会把你的服从癖到处宣扬,但也不可能把它当成世界末日的秘密守
着。莎莎必须明白: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乖乖听话,你和她的主从关系必须经
过我的首肯。』

  妈妈喂完我后,没等出声就把球型口塞重新塞了回去。她把餐盘送回房间时
顺带取出了乳环针圈,解释说我的胸部很快会把针顶出来,提前取下更安全。她
检查完下体的改造效果,又开始给我重新穿耳洞--由于长期不戴耳饰,之前的
耳洞已经闭合,而即将到来的娜娜周末装扮必须要有耳环配戴。

  『 现在圈里的BDSM氛围让我反感。』 妈妈边检查我持续膨胀的胸围边
说,『 几年前明明玩得很开心,那时候的主宰者可没这么多条条框框。如今总
有人搬出网络权威那套来指点你怎么管教私有sub。我和岚岚有八年交情,这
才允许她接近你,也是我赞成你拉她进公司的原因。』

  她回房取来娜娜装扮用的胸罩,小心翼翼避开输注凝胶的针头给我戴上。接
着开始修甲,她喜欢我留长的指甲,只做了抛光并修圆了方形甲面,脚趾甲也如
法炮制。再次查看胸部发育进度后,她给我修了眉毛--我们都倾向修剪眉型,
毕竟我天生眉毛连心,不修容易显得凶相。

  『 临时胸型完成了。』 她关闭输液管说道,『 现在你只要安静坐一小时
让凝胶定型就好。』

  此刻我异常清晰地感受到胸前的重量。文胸光滑的面料摩擦着我极度敏感的
肌肤,竟带来些许刺痛感。我观察着她的表情--她对正在发生的转变充满痴迷。
我预感我们还会重复这个仪式,她渴望再次揉捏我的胸部,但显然现在是关键阶
段,因为凝胶正在固化。随着改造持续,我能感觉到乳房传来微微发热。妈妈确
实监测了温度,甚至将体温计塞进我的文胸进行记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替我脱毛:双腿、腋下、胡须。我漫不经心想着这
个程序,以及她关于『 鞭打更费劲』 的论断。虽然承认脱毛可能更安全,但她
投入的精力实在惊人。当尿意再度涌现时,我的注意力又被拉回胯下。妈妈注意
到我的不适,示意我使用尿桶。她观察我排尿的过程,确认没有痛感后露出满意
的表情--这意味着尿道畅通无阻。

  她解开文胸检查乳房后,终于解开了所有束缚。最后取下的是那副眼罩。当
确定我能站稳行走时,妈妈将我转向镜子。镜中冲击比任何肉体疼痛都更猛烈--
视觉认知与自我认知间爆发出激烈冲突。曾经习惯的男性站姿荡然无存,此刻镜
中分明是个双腿并拢的少女。那个随着我动作而动的身影如此陌生,每个细节都
在颠覆我二十年来熟悉的镜中影像。

  我必须承认,现在的我看起来也是个相当火辣的女孩。我的侧脸轮廓非常女
性化,乳房勾勒出优美的曲线,鸡巴的轮廓也消失了。当我打量自己的正面时同
样震惊--乳头随皮肤拉伸变形,只是延展程度略逊于皮肤,而睾丸和鸡巴看起
来就像两片肥厚的阴唇。我看着妈妈托起我的乳房轻轻揉捏,随之而来的快感让
我的膝盖发软。

  『 连手感都几乎和真的一样呢!』 妈妈说道。

  我转向她跪了下来,仰视着她时万千情绪在胸中激荡。在我混乱不堪的思绪
中艰难搜刮着词汇,此刻对自我身份的认知正掀起惊涛骇浪。

  『 我是阿诚,你的……娜娜。』

  『 没错。』

  妈妈把我搂在她腹部,一边轻抚我的头发任我平复情绪。几分钟后她退开一
步:『 试图操控我的惩罚到此为止。接下来该为拒绝沟通受罚了。明天起你要
接受为期两天的规训,既为弥补造成的伤害,也教你学会更恰当的处世方式。现
在先去收拾厨房洗碗,然后上床睡觉,娜娜。』

  ***第七章***

  『 早上好,娜娜。起这么早啊?是不是在期待更多惩罚?』 妈妈问我。

  昨夜简直是地狱。今晨更糟,肾上腺素和内啡肽都已消退。我因晨勃而痛苦
醒来--由于妈妈把我鸡巴和阴囊缝在一起还固定在大腿内侧皮肤上,肿胀无处
释放。临时隆起的乳房也隐隐作痛,皮肤正试图恢复原状。肌肉僵硬倒是随着活
动逐渐缓解。

  还有些其他疼痛。照镜子依然是巨大冲击,当娜娜的形象回望着本该是阿诚
的我时,引发了严重的身份认知障碍。昨晚的震惊如此强烈,我花了一个多小时
打扫房间,只因每次瞥见墙镜中的自己就会因存在主义的混乱而浑身发抖。今晨
稍好,我知道不会看见阿诚了,却忍不住长久凝视并抚摸自己。触碰乳房时竟有
真实触感,而生殖器被缝制成酷似阴唇的形态--虽然明知鸡巴就藏在里面,能
感受到缝合线却看不见。这景象仍让我心惊。不知妈妈今天有什么计划,但注定
会疼,这点我很确定。

  『 不是的,妈妈。但我知道你喜欢被咖啡香唤醒,而且这是咱们平常的起
床时间。』 我说道。

  妈妈看了看闹钟又端详我。她观察得极仔细,不是在检查作品,而是在审视
对我的影响。似乎对某种效果感到满意,她拍了拍身旁床铺示意我过去。若能因
此不用回自己房间,我倒很乐意钻回被窝。

  等我们俩都安顿下来后,我花了不少时间才适应--毕竟把鸡巴缝合在腿间
之后,就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乱动了。妈妈递给我茶杯,问我感觉如何。我跟她
说了乳房皮肤被拉扯的感觉,还有下体的阵阵疼痛。男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鸡
巴平时有多好动,我也是直到这次才明白。妈妈略显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

  『 尿尿完还得用卫生纸!这体验太新鲜了,简直要命。』 我突然抱怨道。

  『 学得挺快嘛,娜娜。看到你像个女孩子一样注意卫生真好。』 妈妈回应
道。

  她转身放茶杯时,睡裙后背几乎完全敞开。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像蜘蛛
爬行般沿着她的脊椎轻抚而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颤了一下,随即露出
欣喜的笑容,幸福地笑出声来。她转身紧紧抱住我,给了我一个绵长而热烈的深
吻。

  『 谢谢你这样。』 她轻声说。

  『 我最喜欢挠妈妈的后背了。』

  『 我知道。但刚才的小动作特别暖心。』

  『 妈……你的睡裙妨碍我发挥呢。』 我边说着边轻挠她的肩胛骨。

  妈妈笑着褪去睡裙,抱着枕头趴下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任我抓挠。我
格外珍惜这些宁静的时光,能从容地做些让妈妈开心的事,就这样静静享受着彼
此的陪伴。

  『 妈妈你以前总这样挠痒哄我睡觉……我最期待这个了。那次你用肥皂洗
我嘴巴最难受的不是惩罚,是整整一周没给我挠痒痒。』

  『 你真是个特别的小东西,比起其他任何方式,你永远最吃亲昵这套。』

  『 你说过触碰就是你的爱语啊,妈妈。昨晚你不也一边摸我一边说爱我吗?
要是你光吼一句' 我爱你' 就走开,我根本接受不了。』

  『 嗯……所以这不是为了逃避惩罚?』

  『 不是啦,我就是喜欢这么做……真想学更多让你舒服的方法。』

  『 现在已经超级棒了哦。不过……确实可以教教你。』

  妈妈一动不动躺着,被单滑到她臀峰的位置。我继续轻挠着挪到她两腿之间,
把被单披在肩上。突然心血来潮,我俯身亲吻她脊椎末端。妈妈欢愉地轻颤,呼
吸骤然停顿。我又在左右臀瓣顶端各落下一吻,她因为这份爱抚快乐得微微发抖。
我吻遍妈妈整个后背,同时手指不停挠痒。当挠到臀肉时,她抬了抬屁股--想
到她暗示我可以更进一步,我实在抗拒不了这种邀请。

  『 也许该给你报个按摩课--』 妈妈的提议变成惊喘。

  我掰开两瓣臀肉亲上了她的肛门。妈妈彻底惊住了,但丝毫没有生气。她屏
住呼吸完全僵住,直到我再次亲吻,嘴唇在那处褶皱流连。接着我伸出舌头品尝
那个紧缩小孔的外围--意外地很喜欢这个味道,便继续了下去。

  『 天……就是这样!』 妈妈终于呼出气息。

  我稍抬起头,在她两瓣臀肉内侧轮流亲吻时,听见她放松的呼吸声。

  『 我爱死你的味道了。』 我轻声说。

  随后我再次探向她的后庭,将舌头深深顶入。这举动对妈妈产生了惊人的效
果--她像十五岁少女在贾斯汀·比伯演唱会上那样尖声嘶叫,双腿僵直地猛踹
床垫,仅靠膝盖弯曲的力道就让整个床架震颤。尿液如消防栓爆裂般喷涌而出,
顺着床单一直浸湿到我几秒钟后抵住的胯部位置,而当我蠕动的舌头在她直肠内
壁探索舔舐时,她直接陷入了剧烈的高潮。

  我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舌周痉挛收缩,尝到了她排出的肠气。那种微酸的
滋味与她体液的甘甜形成奇异对比。察觉到继续下去会导致她失禁,我适时停下
动作,沿着她汗湿如马拉松选手的脊背向上亲吻。直到我含住她耳垂时,她紧抠
枕套的指节和咬紧的牙关才渐渐松弛。躺在她身侧轻抚发丝时,她涣散的瞳孔才
重新聚焦。

  直到我递上第二杯咖啡,妈妈才真正回神。早餐时她终于开口谈论这件事:
『 这体验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娜娜。』

  『 对我也是,妈妈。不过自从我们第一次共浴那天起,我就想这么做了。』

  『 所以我们必须改善你的沟通方式……老天,没想到能强烈到这种程度。
简直让人魂飞魄散!』 妈妈摇着头喃喃自语。

  『 下次还能继续吗?』

  『 你想吗?你自己享受这个过程?』

  『 爱死了,就算你真失禁我也能接受。刚才差点就发生了,我停下是因为
不确定你的意愿。』

  『 下次提前提醒我就好……这种程度的突然袭击可不能常玩……虽然这通
常是臣服姿态的演示……』 她直视我的眼睛,『 但你做这个并非出于掌控欲。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

  『 仅仅因为我爱你,而那一刻这么做就是最自然的事。』

  妈妈困惑地看着我。

  『 妈,我知道你心里并不好受。我知道你有时候确实会享受管教我的过程。
我知道你也会生气,我知道你会担忧。既然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就放宽心
吧。我会用你处理我问题的方式,来接纳你的犹豫和过失。』

  『 阿诚……娜娜;你太不可思议了!我何德何能拥有你这样的孩子?你才
十八岁啊!明明生得这么美,却还能这么……真让人词穷。』

  我无言以对,只好转身专心做早餐。妈妈注视着我忙活的样子。适应胸部的
重量其实不算难,真正麻烦的是缝合伤口--步子迈太大或起身姿势不对就会扯
到线头。看我笨拙适应新身体的模样,妈妈时不时抿嘴轻笑。

  我们边吃早餐边闲聊,从采购清单说到码头加油站的进度,又商量如何处理
那辆野马越野车。其实都是在刻意回避今天的主议题。直到把餐盘放进洗碗机时,
我终于忍不住了:『 你还要惩罚我吗?』

  『 你希望我惩罚吗?』

  『 不希望。但这不是重点。你说了算。』

  妈妈沉默片刻。她清楚昨晚的惩戒让我吃了苦头,也明白我对后续惩罚的恐
惧。

  『 如果不继续,你就会觉得只要像今早那样讨好我,做错事就能蒙混过关。
你需要接受惩罚,因为你的确犯了错,而且这份愧疚正在折磨你。而我……也想
惩戒你的过失。所以是的,惩罚会继续。只是需要些时间准备……』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 那这段时间我们做什么?』

  『 去码头转转,带你亮个相,说不定还能给你物色个小男友?』

  我新造型逗得妈妈开怀大笑。她说很高兴看到我性格中女性化的一面是拉拉
取向。换装时她从梳妆台抽屉取出两个直径约4厘米的钢球,球体用尼龙绳串联
着,其中一个还额外垂着短绳。当她去拿润滑剂时,让我捧着这对球体--能感
觉到内部有晃动的配重,它们发出近乎超越听觉阈值的细微声响。

  我弯腰扶墙,妈妈将钢球逐个推入直肠,只留牵引绳悬在体外。刚直起身就
知道这是场酷刑:每个动作都引得球体在体内滚动,沉甸甸压着前列腺,偶尔相
互碰撞激起细微电流般的震颤。当妈妈发现我走路突然僵住时,满意地点头--
这证明球体开始生效了。

  我们原本愉快地前往码头视察她加油站的工程进展,顺便宣传生意,直到钢
球引发的潮吹突然袭来。正当我凑近看妈妈指着的告示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寒
流猛然窜过脊背,随即化作灼热潮涌。我不得不抓住铁丝网围栏,任凭快感浪潮
淹没所有感官。四肢随着不断增强的快意剧烈颤抖,朦胧中感觉妈妈架住我摇晃
的身体,她嘴唇翕动却传不进我轰鸣的耳朵。待高潮余韵逐渐消退,听觉才像浸
水的收音机般渐渐恢复清晰,又过了两三分钟才能理解只言片语。

  『 妈!靠,这感觉太要命了……』 我轻声对她呢喃。

  『 这就是男性最接近女性高潮的体验。没错,娜娜,你刚刚经历了一次高
潮。』

  『 还会继续?』

  『 当然,今天这才刚开始呢。』

  『 不……天啊,别再来了。』

  『 这就是惩罚,谁让你有事瞒着我。你得在公共场合经历这些,还得保守
秘密。要是被人发现--等着被嘲笑吧。刚才那点同情心就是我最后的仁慈了。』

  我站着大口喘息。混码头的人都知道,这种事要是传出去足以毁掉任何男人
的威信。那种靠恐惧勉强维持的尊敬会瞬间消失,之后谁都能来踩你一脚。

  『 过来,娜娜,承包商等着呢。』 妈妈说着走向临时工棚。

  地狱般的日子就此开始。高潮总猝不及防袭来,逼得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拼命
找支撑物,否则就会像醉汉般踉跄前行。有次正在谈生意时突然发作,幸亏妈妈
及时接话--当时那位准备带家人夏季出海的客户正咨询开户事宜。我强忍快感
佯装镇定,听着她条理清晰地讲解开户流程与所需材料,全程只能摆出若有所思
的表情。

  有时候球体的移动方式会迫使我开始勃起。我只能拼命扭动身体让球体离开
前列腺,以缓解鸡巴和阴囊的疼痛。在杰克逊维尔补充燃料时没人认出我--尽
管收获了不少怪异目光--这让我非常庆幸。

  我还不得不应付两个发情的男大学生。我清楚意识到妈妈正看着我挣扎却放
任我受苦。突然我受够了,不知道下一波高潮快感何时会袭来。被两个用下半身
思考的蠢货搭讪(那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还要强忍怒意,这让我倍感屈辱。孤独
感啃噬着心脏,我很清楚身份暴露的后果。

  当其中一人伸手想摸我的胸时,我猛地扭胯把他甩进水里;紧接着对另一人
膝窝快速轻踢两脚让他栽倒。趁他护裆的瞬间,我踩住他大腿全力跃起,一记肘
击狠狠砸在他下巴上。解决两人用时不到五秒。他们总算明白了我的态度--估
计现在也没那心思了。

  这让我瞬间成为两位女孩眼中的英雄,她们正忙着为春季游艇季筹备清洁代
客服务。她们想搭话,但妈妈转眼就出现了。水里爬出来那个正因剧痛惨叫且快
冻僵了,另个咬断舌头的家伙满嘴飙血--实在不是聊天的好时机。

  我们开车离开时救护车正好赶到。不久后又来了辆警车,我挥手拦下警官,
编了个保护妈妈免受其他混混骚扰的故事。他检查了我的护照,听完叙述又看了
眼妈妈,便点头表示完全理解。他拍下护照照片后迅速得到反馈,确认我在警方
系统里没有案底。事情明朗后,那两个家伙出院后显然有得受了。

  妈妈没问我为何那样做。她直接把车开到商场继续折磨我--既然发传单时
没能悄悄溜走,现在她故意让我买内衣和连衣裙,还逼我和售货员搭话。我明显
的男声引得每次离开店铺时身后都传来窃笑。阴囊的阵痛发作间隔也越来越短,
当抽搐几乎变成持续状态时,妈妈终于带我回家。

  她取出阴囊里的镇重物,让我躺在客厅地板上睡觉,把暖气开到最大让屋子
快速升温。她给我按摩,最后像在我四岁时那样轻轻搔我的背。就在我快要睡着
时,听到妈妈带着哭腔说:『 我爱你,你这倔强的小混蛋!从来不肯求饶是不
是?为什么?』

  『 大海从不慈悲。』 我答完便失去了意识。

  傍晚我们被妈妈踢中我胯下的动作惊醒。这事得解释下:她睡在我身边时做
了个梦,不小心在梦里踹到我双腿之间。我的痛呼让她醒来,检查后庆幸发现没
真踢中。但当她解释时,手掌却一直在我腿间游走,眼睛紧盯着我的胸部,表情
异常古怪。她叙述的方式让我心里冒出无数疑问。

  『 你喜欢我这样吗?』 我问道。

  『 这是我第一次亲密接触像你这样处境的男人……而且情况完全不同。之
前的男人要么是受罚的学生,要么是报名接受完全服从训练的学员,只对单一支
配者效忠。我只负责执行程序,课后那些dom会接手管教--只要他们在我的
课上专心,我才懒得管后面的事。』

  她停顿片刻,指尖划过我缝合的伤口:『 我喜欢你这样吗?着迷得很。不
过你的一切都让我感兴趣,今天那些经历明天再详谈……没错,我喜欢你这样。
但下次再做可要三思了。』

  『 你会有什么不同安排?』

  『 预留一两周时间。加装隔离网防止皮肤粘连。』 她突然掐了我大腿内侧
一把,『 周日必须拆线,否则会开始形成皮瓣粘连……而且我不会再轻易放你
今天这样出门,你对那两个混蛋的暴脾气简直一点就着。』

  她的指甲陷入我肩膀:『 这也不适合当惩罚手段--见效太慢。如果留着
缝线,真正的痛苦周一才会开始。好的惩罚应该让我省力,让你短期剧痛又不会
造成长期身体损伤。』

  她突然掰开我臀瓣检查:『 必须保证安全。可选手段很多--热蜡、鞭刑
变体、某些束缚形式,还有针灸原理的针刺或非针灸玩法。关键是长期惩罚需要
持续监护。』

  『 所以今天不完全是惩罚。你在教我些东西。』

  妈妈惊讶地看向我。

  『 见鬼!你这小脑瓜怎么长的?』 她湿漉漉的手掌拍打我脸颊,『 那你
说我在教什么?』

  『 还没想明白。但你也在学习--测试我的忍耐极限?』

  『 聪明,我的宝贝儿子。』 她揪住我乳头扭转,『 我同时在观察你的应
激模式。像今天这样冲进房间可不寻常,你平时不容易惊慌,证明试探纯属浪费
时间。』

  『 意思是取消后续惩罚?』

  『 噢,不,』 妈妈微笑着把我踢下床,『 只是推迟到晚饭后。你在害怕?
很好!去做饭,我来铺床。』

  第二天清晨泡澡时,妈妈揉捏着我的耳垂发问:『 你开心吗?』

  昨晚晚饭后,妈妈确实惩罚了我--用她的银针。她运用针灸技法,花十分
钟将那些细针扎进我体内,带来排山倒海的剧痛。在持续二十分钟的煎熬后她终
于起针,再过十分钟我就只剩隐约酸胀。美美睡一觉后,偶尔的刺痛感简直不值
一提。比起鞭刑,我宁可选择针刑。银针带来的疼痛固然剧烈,但恢复过程实在
快太多了。不过她可没做什么读者喜闻乐见的事,比如用针穿刺我的睾丸。

  『 处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唯一正确的回答就是' 是的'.』 我回答道。

  此刻我正仰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我们,一位美人趴在我身上,允
许我双手在她曼妙躯体上恣意游走。为防止她滑落,我的双腿缠绕着她纤细腰肢,
脚踝卡在她大腿内侧。原本我的脚跟正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此刻却被她引导着移
向那粒勃起的阴蒂。

  『 不对哦,娜娜,这不是我要的答案。展开说说。』

  『 就是此刻,浴缸里这样的时刻,才是我幻想中爱情的模样……不是那些
乳浪臀波或针线活,而是像现在这样共浴,互相擦洗,肌肤相亲,静静依偎。在
那次航海之前,我根本没想到BDSM能带来这种体验。但亲身经历后,我彻底
迷上了--迷上这种权责分明的相处模式。疼痛固然难熬,却像泄洪闸一样阻止
了怨念淤积,至少你掌控下的惩罚机制是这样。妈妈,这就是我渴望的生活。』

  妈妈轻轻舒了口气。『 你想改变什么?』

  『 贞操笼……还有项圈……这两样都能拆。贞操笼真他妈要命,又沉又闷
还夹肉,搞不好会受伤。戴上三十秒我就想摘了。至于项圈,我愿意永远戴着。
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航程里所有sub都坚持要永久项圈了。我倒是想在床上戴
束缚具,可睡觉老是蹬腿,怕踢着你。』

  『 没想改变我的?』

  『 妈,我想象着咱们住进养老院时还在向你献上自己。那时候你老得踢不
动人了,就抡手提包揍我……如果我开始要求你改变,这一幕就不会成真了。』

  妈妈被这画面逗笑了。她转动我的脚踝,转身凝视我的脸,手指抚过我的胸
脯。忽然倾身吻上来--没有舌头的纠缠,只是充盈着纯粹爱意的亲吻。随后我
们跨出浴缸,穿戴整齐去餐厅吃早餐,整天都在采购食品和其他心仪之物。

  『 把莎莎加进来怎么样?』 在看一张大床时妈妈突然问。

  『 我不同意。她根本不是sub的料,这姑娘渴求权力--那些秘书对她
言听计从的模样让她暗爽。我猜她盯上了调度部或是包机销售部哪个男的,至少
那男的马上要约她了。』

  『 真的?』

  『 我想让她晋升管理层,最好是客舱销售和客服呼叫中心。会议时她总能
提出妙点子,分析问题也头头是道。』

  我们试躺了一张加大双人床几分钟。妈妈觉得太软了,我也同意,能感觉到
后背被硌得不舒服。我们继续逛着,看起了花园家具。当我解释为什么某套更好
时,妈妈若有所思。她考虑了我的说法,但还是选了另一套买给加油站。正看着
几个铜锅和一台Kenwood厨师机时,她又开口了。

  『 你觉得码头那两个姑娘怎么样?』

  『 她们要是能和你的加油站搞个联合营销协议会挺不错。她们有场地可以
停那些不结账的船。另一个方案就是把船停家里,但那有其他风险。』

  『 我是说感情方面。』

  『 我有你就够了。你这么美好,这么漂亮,超出我所有幻想。我对别人没
兴趣。光是适应和你同居就够我忙的了,其他人只会让一切更复杂。你为什么总
想再找一个?』

  『 该死!我害怕。怕你哪天腻了,或者碰到更漂亮的姑娘……』

  『 雅琪,我现在很幸福,你呢?』

  妈妈沉默着搂住我的腰,我买下厨师机和一套厨刀时她一直这样。我们在商
场里闲逛,她靠在我肩头,我的手也环着她腰肢。正看着几幅装饰画时,她轻声
说:『 嗯,我幸福得要命。』

  『 那就享受此刻。现在幸福就够了,别操心将来怎么让我、让你、让咱们
更幸福,好不好?』

  妈妈紧紧拥抱了我,我们继续购物。我被一家复古风格时装精品店吸引住了
目光--橱窗里陈列着十八世纪风格的套装。其实我正想着妈妈有多爱长裙。那
套衣服用缎面制成,以绿色为主调:上衣是淡雅的浅绿,裙摆则是近乎墨黑的深
绿。配套的外套采用鲜活的青草绿,披肩与帽子则用森林绿搭配。我指着那套衣
服说,妈妈穿这个一定很漂亮。

  但妈妈进店后另有打算。时装设计师盯着妈妈直流口水,惊叹于她的模特潜
质,听完需求就立刻行动起来。九十分钟后,我穿着十九世纪风格的整套行头走
出店铺--束腰、衬裙、长袜一应俱全。令我意外的是束腰竟然很舒适,整套装
扮实际上既保暖又自在,只不过穿戴确实费时。现在我的身材曲线玲珑,束腰勒
出纤细腰肢,衬裙让臀部看起来比实际更丰满。我们继续逛店时,注意到不少男
女投来艳羡的目光,好些人打听服装来源,妈妈都热心地指给他们看。

  『 太棒了,娜娜!谢谢你的提议。』

  『 我本来是想让你穿的。』

  『 我当然会穿,设计师答应帮我改尺寸。这种' 独占众人垂涎之物' 的感
觉实在太美妙了。』

  拐进一家情趣用品店时,妈妈和店主熟络地聊起学校关闭的事。初次涉足这
种店铺的我好奇地探索着,惊讶地发现这里竟有这么多伤害他人或禁锢他人的器
具,有些简直令人毛骨悚然。正当我对着足有45厘米长、7。5厘米粗的穿戴
式假阳具暗自怜悯承受者的后庭时,妈妈来到了我身边。

  『 别信那些色情片里演的,那种用法简直危险得要命。』 她边说边观察我
的表情。

  『 那干嘛还摆出来?』

  『 吓唬人用的,好让那些白痴知难而退。这个就好多了。』 妈妈给我看个
约20厘米长、4厘米直径的袖珍型号。

  『 看着还是好大。』

  『 后面七八厘米根本用不上--屁股蛋会卡住。』 妈妈若有所思地说。

  我们继续逛着,我琢磨着妈妈的话。看见她打量几副做工精良的医用钢钳,
等她走开,我悄悄拿了一套。商店首饰区陈列着欧洲名匠作品时,妈妈转向服装
区,我立刻去找老板结账。

  『 记雅琪账上就行。』

  『 不必了,先生,那样就不算礼物了。我现在付款,请周一连其他几件一
起送来。』

  老板会意点头。

  『 她调教出的奴真是个个出色,你还是我头回见她在教学之外带的男性,
确切说是校外的第一位。要加购什么?』

  我选了妈妈提过的绑带,又添了套布质腕缚替换家用旧款。他刷完卡时,我
注意到张法国蔚蓝海岸的帆船照片。

  『 她不属于我。多希望是啊,等将来发达了也要买艘这样的。』

  『 你玩帆船?』

  『 不会,还得现学。』

  『 我跟你做笔交易--我是持证国际航海船长,可以教你基础航海技术直
到考取近岸船长执照。那艘待售的双桅帆船看着像上世纪三十年代造的?这种船
现在可不常见。等你拿到执照我们就去尼斯接船。』

  『 你要什么交换条件?』

  『 一个项圈。我是这类关系的新手,但我觉得该由我向女主人献上臣服项
圈?』

  『 不,你出钱买,她来挑选。』

  『 那就这么定了。等她为我选定项圈时--我会付款--那艘船就归你了。』

  『 你这买卖可亏大了。那艘单桅帆船值四十万美元。』

  『 你戴的珠宝是Fourie家的吧?尼斯DuBuisonse的平替
款。我女主人偏爱后者风格。』

  『 香槟品位……』

  『 我经营的游艇租赁公司专接喝香槟的豪客……码头停着艘不错的教学用
游艇' 欢愉号'.我安排你们试用,亲眼看看我的本事再决定。』

  『 雅琪,你家这位臣服者刚说他是个水手呢。』 店主插话道。

  『 是啊,』 妈妈搂着岚岚展示手机视频,『 他可是远洋船长,看看这个--』

  画面里我正在离港前进行安全讲解和应急演练。这段视频引来五六位熟客围
观,众人被我教乘客找救生筏的俏皮话逗得直乐。接着她又放出更多影像:我驾
船的英姿,以及……我自以为没被偷拍的私密时刻。虽然视频来自手机,外放音
量却格外清晰。

  「我提议教他航海技巧,女主人。我们下周日可以乘帆船出海?要是肖恩少
爷有兴趣学习,我们可以专门安排时间?」

  妈妈赞许地揉了揉我的手臂,既为我的措辞也为这个提议。

  「真是绝妙的主意,只是担心天气太冷。」

  「若实在寒冷,我们仍可在船上品酒聊天,让你的小奴隶(指自己)分享些
见闻,雅琪。具体安排当天再定如何?」

  「但请别安排场景扮演。」

  「他在海上经历过糟糕的场景扮演。」妈妈解释道。

  注意到众人好奇的目光,我便讲述了那次航行。整个店铺的顾客都带着震惊
与好笑的神情听着--在那次航程中,所有能想象到的扮演场景都出了岔子。岚
岚笑出了眼泪,她曾乘坐过类似尺寸的船只,深知船上的状况。其他顾客对场景
扮演有了全新的考量,而肖恩听到那些愚蠢状况时惊得合不拢嘴。

  我知道「欢愉号」是艘十二卧铺的船,这意味着她完全能轻松容纳小型聚会,
于是日期就此敲定。离开店铺时,妈妈竟兴奋得蹦跳起来。回家路上她向我透露:
岚岚和王强昨晚相谈甚欢,正在探讨彼此的扮演偏好。但关于航海约会的事,她
只在家中提到。

  「肖恩、岚岚和王强算是本地仅有的几位合我心意的dom了,谢谢你,娜
娜。」

  「我另有打算,妈妈。」

  「哦?」

  我向她解释项圈交易的事。她听着我描述尼斯那艘船的交易--我用帮他买
船来换取他给她买那个惊喜项圈。我能拿到比肖恩更优惠的船价,而他则能以更
低价入手项圈。正当我为自己是否越界而道歉时,妈妈用吻堵住了我的嘴。

  之后我们度过了温馨的夜晚:看电视然后睡觉。好吧老实说!她看得比我专
注多了--毕竟我大半时间都背对电视跪着。没错,她确实一直在抚弄我的乳房。
没错,这两件事都让我愉悦。

  到周日早晨,我的胸部明显开始消肿。醒来时就感觉重量减轻,胸罩已不再
被撑满。早餐后妈妈拆了线,如释重负!我花了一小时检查是否留下严重伤痕,
直到妈妈把我拉到床上安抚。那天我们慵懒地玩着火车模型,讨论着接下来的日
程:三周后我要去缅因州为海事法案案件作证指控爸爸,这是重头戏。

  保险欺诈指控正在佛罗里达州沃斯堡审理,那儿是保单签发地。目前律师们
还在争论技术细节,尚未传唤我作证。下阶段将是杰克逊维尔法庭审理的绑架罪
指控,不过起诉书还没正式提交。妈妈与检察官联系更密切,她透露被告律师可
能会争取将所有指控合并到中立辖区审理。她提醒我别抱太高期望,这份理智让
我格外感激。

  星期一早晨,妈妈在浴缸里帮我搓背时,提了件怪事。我正盯着自己胸口看--
那些凝胶几乎全消失了,被拉扯的皮肤正逐渐恢复原状。我刚松了口气,想着总
算不用整天裹得严严实实,结果没听清妈妈的话。

  『 阿诚!你觉得呢?』

  『 啊,抱歉,妈妈,我刚才走神了。』

  『 我问你一夫多妻在葡萄牙合不合法。』

  『 呃,不合法。那些家庭都是先去阿尔及尔、摩洛哥或者乍得之类的穆斯
林国家结婚,再搬去加那利群岛、亚速尔群岛或者西班牙。欧盟和美国都会承认
既存的多妻婚姻,毕竟拆散家庭涉及人道主义问题……』

  『 真有人这么做?』

  『 当然,不过有条件……得先在阿尔及利亚或摩洛哥住段时间,我记得是
半年。但在亚速尔群岛那边,差不多每十二个家庭就有一个是多妻制的。』

  我们转过身,我开始为她擦洗后背。

  『 你怎么知道这些?』

  『 我爸爸和杜慧琳在阿尔及利亚还有三位妻子,摩洛哥也有三位,全都是
虚构的。必要时刻这些假身份随时可以' 坠海失踪' 或者' 遭遇绑架勒索'.他花
了每任三百万美元的封口费,让我别向摩洛哥或阿尔及利亚当局举报。这种罪行
在他们国家足够判死刑--通常两天内就会执行。』

  『 一千八百万美元……钱在哪里?』

  『 七百万在我给你的账户里,另外一千一百万分散在开曼群岛的三个账户。
现在这些假身份很关键,要是他和杜慧琳能摆脱指控,还得靠这些虚构妻子进出
阿尔及利亚或摩洛哥。损失一两个假身份可能迫使他动用重启资金。』

  『 保险公司知情吗?』

  『 当然,他要是真敢玩这花样,会有' 惊喜' 等着。』

  妈妈摇着头笑起来。沐浴完毕后,我穿着西装走到门口,又转身对她说:
『我是阿诚,你的……工业大亨,和蝙蝠侠截然不同……谢谢你,妈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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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8-31 09:29(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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