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urst89 发表于 2025-9-12 01:01 只看TA 1楼 |
|---|
|
|
[凌辱虐情] 【见习妓女的培训日常】(46-60)【作者:木天蓼】 作者:木天蓼字数:27,773 字 第46章:每一下都稳准狠地撞在敏感点上,却不许淫叫出声 蕨薇没想到,眼前这个邋遢且不修边幅的男人,当褪去衣物后,那身肌肉块 块分明的身材,丝毫不比上次与自己车轮战的球员们差。 身为废品回收员的胡渣男,平日是没有和妓女们接触的妓女的,可是因为他 总是愿意为攒不够精液的妓女们雪中送炭。 与攒了一大堆情趣睡衣、换着方式把玩妓女,对妓女们百般凌辱的警卫不同, 性格敦厚的胡渣男,从不冒犯妓女,总是默默地为她们提供精液。久而久之,他 的名字,便在妓女之间悄悄流传开来。 当面对着蕨薇主动地将双腿搭在自己肩上,胡渣男心底一阵窘迫,丝毫不敢 怠慢的他,利用结实的上肢作为支撑,既帮助着高高抬起淫穴的蕨薇保持姿势, 又不至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至于下半身,则有条不紊地对着淫穴抽迭肉棒。 蜷在胡渣男身下的蕨薇,彼此交换着体温,很快便浑身潮热起来。 「唔……嗯嗯……」 尽管胡渣男的肉棒并没有特别大,但每一次的深插入腹,几乎都稳准狠地撞 在蕨薇的敏感处上。不一会功夫,蕨薇的身子便酥爽得颤栗连连,那红艳艳的小 嘴,不断发出如同小奶猫般的呜咽声: 「呜呜……呜嗯……还要……还要呜呜呜……」 一直习惯了用肉穴,去服侍男人舒服的蕨薇,却鲜少地,被男人主动以肉根, 服务着自己的身体。 随着潮热的感觉迅速席卷全身,蕨薇泛红的酥胸跌宕起伏,那汗水淋漓的双 手,紧紧搂住胡渣男的头: 「要、要不行了!吻我,快吻我呜呜呜呜……」 没想到,胡渣男却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这里楼板薄,万一被妓院管理层听到了,你会受罚的!」 蕨薇惊恐地睁大双眼,看着对方满额的汗,只得拼命地点点头。 可是当情欲攀向身体极限之时,女子的呻吟声,哪是光靠意志,便能夺回身 体掌控权的事。 蕨薇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几乎将嘴唇咬出血,却依然没能制止自己的淫叫 声愈发响亮。 「唔、唔唔……唔啊啊啊啊!」 身体中那根炽热的肉棒,每每深入至底,酥麻之感便令她心头一颤,当抽离 至穴口时,巨大的失落感又令她难受地扭动身体,这种情况下,想要不叫出来, 实属强人所难。 「呜、呜呜呜!呜呜呜!」 憋得脸颊通红的蕨薇,甚至连眼角都泌出了泪,眼见再这么下去实在不是个 办法,胡渣男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抓起片片碎纸,揉成团,一把塞进蕨薇口中: 「这样你会好受一点,我会快点完事的,你再坚持一会,快好了。」 胡渣男稳了稳蕨薇的双腿,加快了自己肉棒的抽迭速度。 「唔唔唔唔唔唔!!!」 明明堵上她的口,只是胡渣男迫于无奈之举,却彻底地点燃了蕨薇的身体。 一边被承受着肉棒对最柔软的敏感点,反复不断地强烈刺激,一边却被制止 发声,如此矛盾的境遇,使得蕨薇瞬间被巨浪般的快感,彻底掌控了身体。 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攀在胡渣男厚实的背部,痛苦地抓挠着,直至将对方的 背部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这一刻,她已忘却了自己的目的,忘却了先前所遭受的,来自警卫的羞辱, 在这昏暗而密不透风的地下室中,她只想与眼前的这名陌生男人,紧紧融合在一 起,感受他肉棒的操弄,在他的胯下浪声呻吟。 「唔唔唔唔唔!(操死我、狠狠操死我!)」 当快感从小腹,延展至全身,蕨薇的双腿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了好几下之 后,连牙关也开始打颤的她,高高撅起臀,主动迎合着肉棒的猛烈抽送,来自身 体深处的强烈索求欲,很快便传导给了胡渣男。 「蕨薇小姐……我……我……」 大滴大滴的热汗不断滴落在蕨薇的身上,胡渣男的呼吸也愈发粗重,濒临发 射的他,此刻感受到蕨薇身体深处的媚肉,正孜孜不倦地啜吸着体内的肉棒。 这极致的温润裹覆感,让胡渣男一阵眼冒金星,向来沉着的他,几乎所有的 心志,都沦陷在蕨薇的一声声甜美闷嚎里。 「唔唔唔唔唔唔——(精液,我要你的精液,快用精液填满我肚子!)」 当体内的肉棒,正在二次膨大与震颤,身子愈发燥热的蕨薇,不由自主地再 次撅起臀,如同想要接住精液般,不自觉地将柔软温润的子宫口,抵在龟头的马 眼上。 男人敏感的龟头,哪经得住子宫口的这般刺激。 肉棒感受到子宫口的吸吮与颤动,面对这般勾魂索取,终于遭受不住的胡渣 男,在一声粗重的怒嚎后,他那远超常人射出量的白浆,从两人紧紧相贴的性器 中大量溢出。 此刻的蕨薇,突然强烈挣扎起来。 胡渣男见状,赶紧抽出她堵在她口腔中的纸团。 「好烫……好涨……肚子好涨……好难受呜呜呜……」蕨薇面露痛苦之色, 眼角溢出了酸楚的泪,在胡渣男的身下,剧烈地扭动着身子。 胡渣男看着两人紧紧贴合的下腹皮肤处,泛出那抹他再也熟悉不过的妖异红 光,深知蕨薇的痛苦,正是来自淫纹强行打开宫腔,啜取精液所致。 但此刻,他若是放开蕨薇,将意味着大量精液将从淫穴溢出,事倍功半。 丝毫没有将肉棒拔离之意的胡渣男,却一脸的为难神色,不擅长安抚别人的 他,只得用手背,不停地抹去蕨薇满额的冷汗。 他那仍未完全松懈下来的肉棒,此刻仍埋在蕨薇的淫穴最深处,正对微微张 开的子宫口,抖动着,孜孜不倦地射出滚烫的浓精。 两人的性器仍紧紧地贴合着,当狭窄的淫穴,几乎无法再多装填一滴精液时, 高潮褪去,精疲力竭的蕨薇,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第47章:当宫腔彻底装满精液,她被关进世界树腹地 之后,小茂连来3天,蕨薇也被迫到地下室求胡渣男3天。 除去被蕨薇取走自己处子之身的那夜,小茂便再也没与蕨薇交合过,点了蕨 薇的他,只选择了与蕨薇赤身裸体地,紧紧相拥在被窝里,口含着蕨薇的乳头, 两人沉睡至天明。 在这种情况下,一滴精液都没能收集到的蕨薇,面对巨大的精液缺口,只得 每天在天空蒙蒙亮的时候,厚着脸皮,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胡渣男讨求。 幸好这几天里,警卫都不在,所以与胡渣男交媾的时候,蕨薇也愈发轻车熟 路起来。从躺着,到坐着,再到伏在桌前……几乎整个地下室,都留下了他俩鏖 战的痕迹。 如今到了第三个天亮时分,蕨薇更是主动地,揽住胡渣男的脖颈,直接用双 腿圈住了胡渣男的腰。 「蕨薇小姐……」胡渣男看着蕨薇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正是子宫即将被精液 彻底充盈的象征,深深的忧虑从他心底隐隐升起。此时此刻,面对怀里温柔似水 的蕨薇,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她真相。 「嗯?难道你……那么快就厌倦了跟蕨薇做爱吗?」面对胡渣男的吞吞吐吐, 蕨薇拢紧自己的手臂,娇声嘟囔着,将自己的红唇,覆在胡渣男的嘴唇上。 「不是的,只是……蕨薇小姐,您有想过……离开这里吗?」或许是被蕨薇 的主动献殷勤而触动了内心,胡渣男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试探地开口询问。 「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我喜欢与你、与不同客人做爱的感觉,我没想过离开 这里。」 兴许是受到精液的长期浸润,此刻的蕨薇,不仅小腹微隆起一个性感的弧度, 连双乳都圆润得更为诱人了,她将手轻轻地攀附在胡渣男结实的胸肌上,揉捻那 一丝丝胸毛,惹得胡渣男本就高昂的肉棒,又膨大了三分。 「如果有天你知道了这里的真相,厌倦了一切,请告诉我,我一定会带你离 开的。相信我,蕨薇小姐……」 担忧与酸楚感,同时混杂在胡渣男的心头,但他仍然稳稳地抱住了蕨薇,将 早已准备好的肉棒,送入蕨薇湿漉漉的淫穴之中。 「嗯啊啊啊啊——」蕨薇朝后仰着身子,发出一声极具魅惑的呻吟。 然而,胡渣男的担忧是对的。 就在胡渣男再次对着蕨薇打开的宫腔,注入自己的精液之后,若无其事地来 到体检室中的蕨薇,躺下,让护理师对着自己肚皮涂抹凉凉的液体。 当探头再次被放在蕨薇的肚皮上时,睡眼惺忪的护理师,看了一眼仪器屏幕, 顿时整个人欣喜地跳了起来: 「满了!收集精液的任务完成了!恭喜你,可以进入到下一阶段了!」 「下一阶段?」被护理师夸张的反应搅得一头雾水的蕨薇,却迎来了周围妓 女们热烈的掌声。 在掌声的环绕中,若干个身着白色制服、蕨薇从未看过的蒙面人,快步围绕 上来,为蕨薇套上了一身洁白的柔纱。 纯白色的柔纱覆盖了蕨薇的全身,摩挲着她通体细腻的皮肤;又如同惧怕被 人窥见般,朦朦胧胧地笼罩着那若隐若现的双乳;那薄如蝉翼的头纱,将她微微 泛红的面容遮蔽得如同含羞柔媚的新娘。 身覆纯白的柔纱蕨薇,既像是待嫁的新娘,又像是圣洁的修女。 蕨薇好奇地打量着这般模样的自己,如同下一秒,她就要被献给神明。 人类总对神明怀有无限虔诚,但从来就没有人,见过神明真正的样子。 「感谢你这段日子所做出的努力,如今你终于获得了进入世界树中心的资格, 请跟我来。」 白衣蒙面们未待蕨薇作出反应,便强拢过她的肩,领着她,朝体检室背后的 一扇从不打开的门走去。 走在幽深的走廊上,这段路无比漫长。 走廊的终点,是一扇恢诡谲怪的巨门。 当门被白衣蒙面们缓缓推开,面对眼前这远超人类想象,令人毛骨悚然,恍 若置身于幻象与地狱交织的奇异景象,蕨薇彻底被震慑在原地,浑身震颤不已: 昏暗而幽深的巨大空间内,是攀天的世界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 忽明忽灭地闪烁着荧蓝色的幻光; 世界树那张牙舞爪的巨大枝条,每枝每叶,都缠满了如同带有生命的触手, 正在匍匐攀援着,游走片片叶脉之间。 在枝叶之间,如同树上的果子般,悬挂着一个个巨型的、玛瑙色泽的瘤球。 这些巨型瘤球,看起来坚硬无比,表面被半透明的晶囊所裹覆。 当蕨薇总算看清晶囊背后的内容物,顿时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无法爬起来: 巨型瘤球中的,不是种子,而是一个个人。 一个个赤身裸体,双目紧闭的女人。 她们就像睡着了般,被浸泡在玛瑙色的浆液中,身体蜷缩成团,任由无数的 触手深深地探入她们的身体之中,为她们高高隆起、如同怀胎10月般硕大的孕腹, 源源不断地灌注养份。 「唔——呕——」 面对这般狰狞而扭曲的一幕,蕨薇顿时跪在地上呕吐不止。 然而下一秒,后颈一阵剧痛,她便被身后的白衣蒙面们打晕在地: 「为世界树繁育种子,就是每一个妓女的使命。」 第48章:妓院只是个幌子,被献给世界树的新娘们【触手警告】 当蕨薇再次醒来,她已经身处巨型瘤球之中了。 惊恐不已的蕨薇连忙爬起身子,奋进全身之力,捶打着面前的透明晶囊膜壳。 空荡荡的漆黑空间中,回荡着这一声声沉闷的「咚咚」声,以及蕨薇声嘶力 竭的求救声: 「有人吗——有人在吗——救救我——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在坚若磐石的晶壁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瘤球中遍布的脉络感受到了晶囊内的活人气息,瞬间,汹涌而来的玛瑙色浆 液,源源不尽地从蕨薇的脚底下涌出。 很快,这种粘稠,且带着强烈青涩气味的浆液,快速浸过她的小腿、漫至她 的腹部……最终,淹没了她的胸口…… 光是嗅着着强烈的青涩气味,已经将蕨薇几近窒息,然而再不挣扎起来,她 怕是得淹死在这不明液体里。 「唔……咕噜咕噜……救救我……咕噜……谁来救……救……我……」 蕨薇无力地呼救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扑腾在浓稠的浆液之中,当涩臭无比 的浆液即将淹没她的头顶,飞梭而出的触手,瞬间钻入她的喉咙。 「唔唔唔唔唔唔!!!」 深喉的痛苦让蕨薇就是一顿干呕,然而她很快便发现,触手正望着她的肺, 在输送氧气。 蕨薇愣住了,总算缓过气来的她,全然没注意到,在她的背后,大量的触手, 正游梭在浓稠的浆液中,缓缓靠近她,将她包围在其中…… 当第一根触手攀上蕨薇的脚踝时,蕨薇想挣扎,但来不及了。 她已成为被束缚的牢中物。 她被献给的,不是神明,而是世界树。 然而缺乏人类情感的世界树,并不会怜惜人类献上的新娘。 粗壮而有力的触手,无情地将她身上的柔纱撕碎成片片雪花,随后便争先恐 后地缠上她的大腿,她的手腕,她的腹部,将她的身体牢牢地控制住,完全无法 动弹。 蕨薇张嘴惨叫,然而压根无法发出声音,因为她的喉咙早已被触手所占据。 垂死挣扎的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手,攀上了她的双 乳,游走在她的肉穴之间,猛然钻入…… (唔啊啊啊啊啊啊!) 这瘤球中的触手,不比当初在寝间夜袭她身体的那些,更粗壮,也更狰狞, 扭动着像有生命般的软肢,借助滑溜溜的黏液,瞬间钻至蕨薇肉穴的最深处,撑 开每一寸媚肉,将蕨薇的肉穴占为己有。 面对来自触手的奸淫,被束缚着四肢的蕨薇痛苦地扭动着腰肢,然而最终也 无法抵挡触手灵活地撬开了她的子宫口,入侵到了她的宫腔之中。 又是当初那股熟悉的腹痛袭来,只是这一次,更涨了,在触手探入宫腔的瞬 间,蕨薇本就因装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肚皮,瞬间又涨大了三分。 当又一根触手,连她的菊穴都完全侵占之后,蕨薇已经绝望了。 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朦胧,很快,蕨薇连眼皮子都快要睁不开了。 难道……这些将她彻底淹没在其中的玛瑙色稠浆,带有麻痹作用…… 脑海一片空白的蕨薇,此刻已无法思考,随着眼皮越来越重,陷入了混沌的 长眠之中…… 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呢? 这里没有太阳,一片漆黑之中,无从分辨白天黑夜,唯一的光源,只有触手 们忽明忽暗的幽幽蓝光; 眼前的世界如同死一般的寂静,耳边只有咕咚咕咚的气泡声。 偶尔,那扇门会再次打开,又有新的妓女被丢进来,然而一眨眼,便被卷住 身体的触手,将她们快速关进瘤球内。 仅能通过喉咙中的触手获取空气与养料的蕨薇,终于不再挣扎,此刻的她, 已与其它瘤球中的妓女无异,泡在浓稠的浆液中,蜷缩着身子,双臂轻轻抱住自 己的双腿,任由无数的触手,无孔不入地深深埋入自己身体。 半梦半醒的她,做了无数的梦。 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中,她看见了魏影深,看见了小茂,看见了胡渣男最后对 她说的话。 此时此刻的她,还是头一次如此懊悔,自己当初没有答应魏影深,两人一同 离开这里; 不知道小茂找不着她之后,是不是在伤心难过; 如今她才明白,为什么胡渣男想要带她逃出这里,她却没有深究胡渣男话中 之意。 …… 当酸涩的眼泪,汇入玛瑙色浆液之中,蕨薇还是条件反射地,抹了一把眼角, 才惊恐地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的肚子,已涨大得如同怀胎十月的孕妇。 在蕨薇陷入沉睡的时候,那些深深埋藏在她宫腔的触手,早已在悄然之间, 把她宫腔中的积攒的精液,全都孵化成了种子。 所有的因果关系,正在逐渐逼近一个骇人且恐怖的真相: 在这近10年间,随着世界树一同,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的妓院,全都是世 界树掌控之下的产物; 进入了妓院的女人,先是被世界树的触手,将子宫改造成不会怀孕、能积存 大量男性精液的容器; 当子宫被精液装满之后,妓女便被丢进了世界树的一个个巨瘤之中,孤立无 援地被囚在这里…… 蕨薇总算明白,为什么妓院总在大量地招收妓女,却从来没见过有妓女离开 这里。 妓院只不过是世界树表面设立的幌子,每一个妓女,都只不过是用于孵化种 子的肉身容器,她们最终都成为了,为世界树繁育种子的工具。 当腹中那大量树种全都孵化成熟的那天,她会死在这里吗? 她不知道。 第49章:强制高潮下的生产【产卵警告】 每天,这里都如同死一般的寂静,好似这里完全不存在生命那般。 然而嘲讽的是,密密麻麻的瘤球中,那一个个鲜活的女人,正在孕育生命。 蕨薇看着自己这膨胀至极限的肚子,没猜错的话,自己快要临盆了。 就在这天,依旧浑浑噩噩的蕨薇,突然被一阵汹涌而至的淫欲,唤醒了整个 身体。 这无名而至,被凭空捏造出来的淫欲,跟与男人交欢时,随着肉棒抽送所带 来的滚滚浪潮所不同,它不仅仅无法从中感受到任何快乐,更是让迅速发烫的身 体因负荷过大而痛苦不堪。 蕨薇猛然低头,果然,那个诡异的淫纹,前所未有地冒出了灼眼的妖光! 攀在高耸肚皮上的淫纹,此时此刻,终于显现出了它真正的形态,如同一张 带着魔鬼面容的蝴蝶翅膀,连带着那神秘而复杂的图腾,驱动着蕨薇的身体,在 未经任何肉欲刺激下,便迅速攀登上淫欲的高潮。 被淫纹将身体强制高潮的蕨薇,全身都在颤抖,那剧烈收缩的淫穴中,每一 寸媚肉都在哆嗦,似乎想要将彻底张开的宫腔里的什么东西,给奋力排出体外。 蕨薇痛苦的面容扭曲在一起,张大了嘴的她想尖声嚎叫,却被触手堵住了喉 咙。 随着手脚中的触手将她身体越箍越紧,她被硬生生掰成了孕妇待产般的姿势, 双腿被彻底张开的蕨薇,酸涩的眼泪不断从她眼角溢出: (全身好烫……好难受……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 当蕨薇整个身躯都因痛苦而剧烈痉挛,她终于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正从 她的宫腔中,一个接一个地,落入肉穴之中,再从她的肉穴中被挤出。 蕨薇惊恐地看着,那一颗颗比鹅蛋还大的圆球状物体,正不断从她的肉穴口, 被触手缓缓吞入腔道,在触手的腔道中一滚一地,被往外运走…… 这样的生产场面实在过于渗人,当诞下无数颗种子后,精疲力歇的蕨薇,在 高潮消退过后,终于体力不支而晕厥了过去…… 正当蕨薇以为自己会就此交待在这里时,肚子无论是精液,还是种子,都被 霍霍一空的她,被世界树从囊球中丢了出来…… 所以当她再次睁开眼,她已回到了妓院之中。 这是一个她没来过的大房间,空旷的室内摆放着无数的铁板床,哭泣声和痛 苦的哼唧声不绝于耳,无数的如她一样,刚产完种子的妓女,全都被安置在这里。 没有水,没有食物,也没有人照顾,她们就像被用完即抛、已失去价值的废 品般,放置在这里等死。 实际上,蕨薇的恐慌是多余的。 正如同触手当初每夜,都在修复她们因受了抽插而肿胀生疼的肉穴那般,这 一回,被触手深度侵入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身体,以更惊人的速度复元了。 一切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总算将元气恢复过来的蕨薇,身体没有发生 一丝变化,她就如同做了场荒诞的噩梦般,噩梦结束了,她也总算回到了妓院, 重新投入到新的一轮精液积攒任务之中。 然而这距离她被关进世界树瘤球里之前,已经过去了足足三个月。 妓院里,早已没了小茂每夜等待她的身影。 因为,刚脱离囚笼的蕨薇,身子早就被一个大有来头的男人,给预定下了。 这名客人,是妓院的头部客户,从来都是提前预定好妓女,要求也是始终一 贯的「刚生产完,身子干净的妓女」。所以,这一次,这个点名,就落到了刚生 产完的蕨薇身上。 作为生产过后的第一个客人,蕨薇自然不敢怠慢,夕阳刚下山,便早早便来 到了房间。 妓院中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对于长期照顾生意的头部客人,是可 以拥有仅供其独自使用的房间的,而眼下,蕨薇正身处这样的房间中。 蕨薇原本还以为,像这样的客人,肯定会在房间内布置大量的刑具,以折磨 妓女的身体为乐,顺带宣泄兽欲。 然而这个布置得一板一眼的房间内,除了一张双人大床,和其它的一些必要 家具外,一件赘余之物都没有; 甚至,连几乎每个客人都会服用的壮阳药,都没有备下。 唯独那些光是看着就知道造价高昂的手工家具,以及古法刺绣的鎏金床褥, 处处透露着客人不俗的审美外,房间中的其它一切,与普通的客房无异。 按照妓院事先的指示,将身子内外清洗透彻的蕨薇,必须赤身裸体地跪在门 前,直到客人将房门打开。 可是蕨薇从太阳下山,一直跪到了临近午夜,紧闭的房门依旧纹丝不动。 将两只膝盖跪得又酸又红的她,正以为以为自己要跪晕厥过去之时,房门突 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昏暗的走廊中,站着一个身形挺拔,气质沉毅严肃的中年男人。 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蕨薇,那深邃的眼神,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般,在蕨薇 的身上锐利划过。 这般极富压迫感的气场,瞬间,将蕨薇震慑在原地,久久没能作出反应。 见蕨薇愣了神,中年男人缓缓开口道: 「妓院难道没教导你……在这个时候,该如何做吗?」 第50章:很痛的话,你可以哭(天价卖出子宫初夜权,被肉棒插入子宫) 「霍先生,欢迎回来。」 回过神来的蕨薇,慌忙低头,向跟前的男人额头磕地,随后便缓缓地,解开 了他那身剪裁合体、没有多余装饰的黑色西装,将尚未昂奋的温凉肉棒,轻轻地 含入了口中,小心翼翼地,用唇舌套弄着。 直至口中的肉棒在唇舌的包裹下膨胀发烫,蕨薇那酸麻过度的膝盖已发颤不 止,身子几乎要倒下去。 「嗯。」霍先生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算是肯定了蕨薇的入 门侍奉。 「躺床上,张开腿。」 因为是常客,蕨薇已提前被妓院告知一系列的侍奉流程,所以她未发一言, 顺从地躺到了床尾,朝着身前的男人,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肉穴: 「请霍先生检查。」 因为事先对肉穴从内到外地清洗了一番,加之跪着的时间太长,此刻的肉穴 尚未泌出淫液,微微合拢的穴瓣经由蕨薇的手指那么一掰开,如同一朵被强行打 开的青涩花苞,露出了深处娇嫩且脆弱的媚肉。 男人那修长而骨节粗大的双指,不由分说地,便探入了蕨薇掰开的肉穴之中。 「唔、唔……」 霍先生的手尽管修长,质感却是非同寻常的粗犷,尤其上面还覆盖着了深深 浅浅的肉疤,剐剜在蕨薇那尚未来得及湿润的媚肉上时,那种酸楚不适感,令蕨 薇小声地闷哼。 霍先生丝毫不理会蕨薇紧蹙的眉色,粗粝的双指已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对 准脆弱而柔软的子宫口,便是一顿冷漠寡情的捋捻。 「啊啊——!」 顿时,蕨薇酸得连眼泪都下来了。 「嗯,确实是刚生产过后的子宫。」霍先生抽出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沾着一 点点蕨薇仅存无几的淫液。 「背过身去,跪好,抬高臀部。」 听着身后男人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已许久未侍奉过男人的蕨薇,她说不出来 的,由心底涌出一股怯意,但身为妓女,拒绝被客人进入自己身子,只会遭到严 厉的惩罚。 无奈的她,只得保持着自己抬臀的姿势;尽管双手微微发颤,仍尽力地掰开 穴瓣,等待被肉棒进入。 为的,只是祈求霍先生看在她听话顺从的份上,在操开她子宫的时候,能稍 微温柔一点。 是的,刚生产完的妓女,可以为客人提供一项特别的服务: 经历过生产的妓女,不仅仅子宫口会变得柔软,能容纳男根插入宫腔,并且 她们的宫腔还未重新被男人灌注精液,所以不用担心在肉棒操开子宫的时候,满 腔的精液会因此溢出。 像这种重金难觅、只能逢时而不能强求的服务,用肉棒彻底侵入女人的身体 最深处,被柔软的子宫围裹吸吮,是妓院里男客人们趋之若鹜的最高享受。 只是,肉棒开宫的要价也极其高昂,对于一般的客人而言,大多只能望尘兴 叹。 子宫本是女子用于繁育后代的宝贵器官,在妓院这种地方,却也得拿来侍奉 男人肉根的舒爽,当中的酸疼难耐,没有妓女不感到畏惧。 尚未彻底润滑的淫穴深处,还带有刚刚被手指剜过的酸涩感,当炽热的龟头 抵在被强行掰开的穴口上时,蕨薇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是第一次生产?」霍先生若有所思,开口道。 「是、是……」蕨薇慌得连唇舌都在打结了。 然而男人粗硬的肉棒,还是凌厉地碾过她所有的媚肉,不带一丝感情地,顶 开了她的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 钻心的疼痛,致使蕨薇无法扼制地发出一声哀嚎,双手紧紧攥住被褥的她, 大颗大颗的冷汗,不断滴落在奢华无比的鎏金床单上。 面对被肉刃开宫时,妓女的凄厉哭嚎,霍先生早已习以为常,按捺住不动的 他,待蕨薇的子宫口略微地适应了肉柱贯穿其中后,便由轻至重,又缓至急地, 逐渐加大抽送肉棒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蕨薇,只能说痛楚稍微消退了些,但绝对称不上好受,这种被陌生男 人彻底占据子宫的感觉,令她前所未有地感到恐惧。 「很痛的话,你可以哭。」霍先生看着浑身被冷汗彻底沾湿的蕨薇,平静地 说道。 尽管嘴里那么说,他的腰腹之间,丝毫没有缓减力道的意思。 「不痛……能侍奉霍先生,是……我的荣幸。」 蕨薇原本白皙粉润的脸庞,此刻也因为疼痛,变成了连浓脂重粉都无法掩盖 的苍白泛青。但因为生怕被霍先生瞧见,心生厌恶,她只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 凭泪水打湿枕头。 一分一秒地,熬过了痛楚而漫长的时间,终于,滚烫的白浆,在蕨薇的宫腔 中喷薄而出,烫得蕨薇腰肢又是一阵哆嗦。霍先生并未抽离尚未疲褪的肉棒,开 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蕨、蕨薇……」 夜色已深。 床上的蕨薇,被身后的男人,用臂弯拢在怀里。 感受着霍先生温热的呼吸,以及他仍深埋在自己宫腔内的肉棒,蕨薇没有一 丝的睡意,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像这样被客人拥在怀里,肉棒插入穴底,彻夜不拔出,被占据着身体而眠, 明明是很寻常的侍寝服务,但对于蕨薇而言还是第一次,让她禁不住的脸红心跳, 无法入眠。 「今天董事会稍微出了点状况,内部使用的账本,有被人翻过的痕迹,为了 查出内鬼,所以耗费了些时间,让你久等了。」霍先生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倦 意。 只是,他钳住蕨薇双腕的那只手,丝毫没有松开蕨薇的意思,就像生怕一个 撒手,蕨薇就逃脱他怀抱似的。 「之后我会早点来……」霍先生的话还没说完,鼻翼间已传来沉稳入睡的呼 吸声。 ……居然还有之后。 仍被肉棒埋在穴内的蕨薇,当身体再次回忆起,被肉棒操入宫腔时的难耐痛 楚,禁不住背脊一颤。 第51章:(清晨的深喉洗漱服侍)华贵打扮的她陪同应酬,却连挽他的手臂 都不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霍先生已经醒过来了。 在霍先生起身后,蕨薇遵照妓院事先交待的那般,跪在洗漱台前。 「早上好,霍先生。」 「嗯。」 蕨薇口含温水,将对方昨晚因射出大量精液、现已疲软下去的肉棒,含入口 中,借助口中的温水,用舌尖仔细舔洗。 霍先生的肉棒上,不仅仅带着精液的残痕,还带着蕨薇肉穴深处的淫水味道, 蕨薇还是第一次这般尝到了自己的滋味,脸颊禁不住一阵泛红。 但专注着洗漱的霍先生,显然没注意到跪在他胯下,正在用唇舌为他清洁肉 棒的蕨薇,脸上的那一抹不自在。 正当蕨薇想得出了神的时候,原本萎靡的肉棒,突然在口中再次膨大起来, 蕨薇一惊,可是洗漱完毕的霍先生,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唔唔唔唔唔唔唔!!!」 口腔中的温水,从她嘴角不断地潺潺涌出。 尽管霍先生的动作并没有很粗暴,但这根长度足以贯入子宫的肉棒,实在不 是蕨薇狭小的口腔能完全容纳的,每每龟头顶入喉咙深处,酸涩的感觉便让蕨薇 的眼角眨出了泪。 「唔……咳咳……」 看着蕨薇狼狈的模样,霍先生大手一挥,便将地上的蕨薇捞入怀里。 「霍、霍先生!」眼见霍先生抱起她,便朝余温仍在的大床走去,蕨薇慌了。 「妓院有交待,7点前必须替你更衣完毕,且送您出门,不然……您要迟到了。」 蕨薇羞红了脸,说道。 霍先生迟疑了半秒,自言自语道: 「你说得对,昨晚半夜,手下就来了消息,内鬼已经在渡口被抓住了……我 再耽误,只怕是还没逼供出幕后指使,他就得死在那里。」 被从臂弯中放下的蕨薇,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背脊一阵恶寒。 妓院早已将昨日脱下的西装与衬衫洗净烫平,放置在了衣帽间内。 此刻的蕨薇,才总算有机会仔细端详这个,侵占了她一整晚的男人的面容: 尽管刻意将锋芒内敛,但这副深沉的轮廓,处处都勾勒出一股无形的压力,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明明已年近四十,可是身型依旧挺拔且不带一丝赘肉,肌肉线条中藏着不容 小觑的力量感与坚韧。 无论是肉刃侵入宫腔的痛楚,还是被肉刃彻夜占据秘穴的填充感,此刻仍隐 隐回荡在身体深处,令蕨薇如同被夺去初夜的少女般,羞于直视对方的身体。假 如……能忽略掉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的话。 尽管为客人更衣,是每个妓女被严格训练的项目,但鲜少服侍客人晨起的蕨 薇,手法依旧生涩。 霍先生看出了蕨薇的慌张,倒也是不急,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直至蕨 薇摸到了他腰间那把冰冷的手枪。 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正在逼近,慌了神的蕨薇,连忙岔开话题: 「霍先生……您昨晚说的之后,是什么时候?蕨薇好早点洗净身子,在房间 里等您来。」 「就今晚。」 霍先生连来了3晚,蕨薇的身子就遭罪了3晚。 没有前戏,没有调情,每一夜,蕨薇都跪趴在床上,任由霍先生从她的身后, 以肉棒侵入她的宫腔,往内注入精液,然后抱着她入睡。 唯一庆幸的是,被顶级客户预定下来的妓女,是不需要完成每日精液积攒量 的,因为,她们属于客人订的专属性奴,肉体仅供客人独自享用。 到了第4天,天色还没暗下来,妓院便遣人送来了晚礼裙。 蕨薇震惊地看着手里那些晚礼裙,每一条都是那几个牌子当季的秀款,不仅 是她的尺码,连剪裁和配色,都完全贴合她的身材和肤色。 「霍先生交待,今晚不必在房间里等他,让你去内厅寻他,他今晚会在包厢 宴请客人」。 其实蕨薇在进入妓院之前,略有听过霍先生的名号,毕竟作为黑白通吃的商 业巨贾,在当地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惧,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与本尊结 识。 在妓院合法化之后,在顶级妓院的包厢中,接待重要合作商,交际往来,在 这个年头可谓稀疏平常,尤其对于灰色生意而言,妓院是比普通的饭桌,更合适 的洽谈场所。 穿着各种各样暴露且毫无廉耻的情趣内衣,陪同男客人进入内厅,对于以前 的蕨薇而言,是家常便饭;但像这样,穿着优雅的晚礼裙走进内厅,还是第一次。 只是一想到,妓女打扮得再高贵,依然只是个任人染指的妓女。到了今晚, 这身昂贵的晚礼裙,将被男人馋涎的手,撕成片片碎布,蕨薇还是感到了一丝惋 惜。 蕨薇没想到的是,整夜的觥筹交错,霍先生只是让她安静地坐在自己身侧,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偶尔会将手搂在她的腰间,并未作出一丝僭越的 举动。 他在想什么? 换作是在过去,蕨薇早已娇媚旖旎地贴了上去,可是,看着霍先生那张不怒 自威,且喜怒不形于色的脸,蕨薇甚至连主动去挽他的手臂,都不敢。 第52章:子弹会让他明白,你是谁的女人(镜前,项圈铁链,伏身挨肏) 「我去上个厕所……」 总算逃离凝重的大气压强,得以喘息一会的蕨薇,站在厕所的门口,陷入了 纠结。 内厅的女厕所,明面上是让妓女方便和补妆的地方,但实际上也只是个小型 表演场罢了。 每一格厕所内,明目张胆地安装好了摄像头。 毕竟这里是不会有除了妓女以外的女人进来的,只要有妓女褪去内裤,张开 双腿准备小解,她们排泄尿液时的淫穴,便会被投映在女厕不远处的一块块屏幕 上。 不少就好这口窥视欲的男客人,整夜整夜地坐在屏幕前的沙发上,欣赏着妓 女们小解时的淫穴。 这样的设计,令人不齿。 换作是以往的蕨薇,或许会想着,反正身子早已被无数男人沾染过,再被窥 视淫穴又如何。 可是如今,她突然想到…… 公然在别的男人眼中暴露自己的私密之处,霍先生会不高兴吗? 就在蕨薇踌躇不决之际,一个不速之客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她,一把拧住了 她的手腕: 「骚宝贝,想老子的鸡巴了吗?见了老子还不赶紧撩起裙子,把骚逼露出来?」 蕨薇身子一颤,猛然回头。 迎上的,是王总那张淫笑着的脸。 「王总!我已经有客人了,请放开我!」 蕨薇奋力想挣脱钳制,然而还是被醉醺醺的王总强行搂在了怀里。 「嗯?今晚打扮得那么漂亮?一个淫逼发骚的母狗,穿得再好那也是白白浪 费,反正还不是要被男人剥光光,掰开腿直接开操?」 王总狞笑道,令人作呕的酒气,不断喷在蕨薇慌乱的脸上。 「放开我、快放开我!」 无论蕨薇再怎么挣扎,周围的人都是冷眼旁观着,那个一身酒气的肥猪将肉 乎乎的大手,胡乱地揉在蕨薇的双乳上。 妓院就是这样的地方,既没人在意妓女的隐私,更没人在意妓女的尊严,哪 怕是在女厕所门口。 「呕~~」 然而就在此时,王总在一阵胃部的翻江倒海后,趴在地上呕吐不止。 蕨薇见状,逃也似的趁机溜走了。 当蕨薇抹去眼角的泪,补好妆,准备回到包厢中,大老远的,便听到包厢内 传来不和谐的打砸声。 快步上前的蕨薇,震惊地看着,吐得七荤八素的王总,正被一群黑衣打手, 给硬生生地按在茶几上。 「骚宝贝……救……救我……」王总看向蕨薇,露出如同等来救星般的神情, 却瞬间被一只脚,狠狠地将脑袋碾在茶几上,禁不住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看得出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霍先生!」 蕨薇连忙上前,看着霍先生正不紧不慢地,解开了手枪的保险栓,瞬间脸色 煞白。 「回来得正好。」霍先生淡淡地说道,握起蕨薇的手,强行将手枪扣在了她 的手里。 「霍、霍先生……我、我不敢……」 霍先生看着双唇哆嗦的蕨薇,右手正在剧烈颤抖,几乎连枪把都无法握牢, 便直接将自己刚劲有力的手,扣在蕨薇的手背上: 「所以,是哪只手猥亵了你?」 王总一边哭嚎求饶,一边作垂死挣扎,然而双拳难敌四手,那只摸了蕨薇胸 部的肥厚大手,还是被打手们死死地按在了茶几上。 「蕨薇,子弹会让他明白,你是谁的女人……」 霍先生紧紧地扣住蕨薇持枪的那只手,带着她的手一同扣下了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过后,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硝烟味,子弹不仅穿过了王 总的手背,甚至将厚实的大理石台面打穿一个窟窿。 「啊啊啊啊啊啊啊——」王总捂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抱头惨叫。 脸色煞白如纸的蕨薇,低头看着自己被溅了一身鲜血的晚礼裙,先是双腿一 软,随后被霍先生牢牢地接在怀里。 「今天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们回去。」 房间内。 连灯都来不及开,蕨薇便被霍先生按在了落地镜前。 霍先生不由分说地掀起蕨薇的长裙,强横地进入了她。 「唔、唔唔唔——」尚未湿润的紧致肉穴,被庞大大物骤然侵入,伏在地上 的蕨薇颤抖着呜咽不已。 「若不是我派人盯着你,你是打算瞒着我,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吗?」霍先 生的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淡。 深知自己闯下大祸的蕨薇哪还敢狡辩,只能任由滚烫的肉棒,一下接一下地, 撞击在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直至撬开她的身体,将她的宫腔搅得颤栗连连。 「呜、呜唔……呜呜呜……」熟悉的痛楚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冷汗淋漓的 蕨薇仍翘高着臀,咬紧牙关,迎合肉棒的剧烈抽送: 「蕨薇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让霍先生不高兴了……蕨、蕨薇甘愿受罚……呜 呜呜……」 「还叫『霍先生』?我一直在等你自觉改口,你就这般不情愿吗?」 霍先生收紧了手中的铁链,逼迫蕨薇昂起头,看着镜中那个,跪在地上,承 受着男根深埋入子宫底的她自己。 ……改口? 蕨薇抬头,看着镜中那个被男人用项圈栓在手里的自己,随着铁链的收紧, 阵阵的窒息感令她绯红的面容,泛起一抹酸涩的泪。 顿时明白过来,自己不过是对方豢养的一只宠物罢了。 「主人……」 话音刚落,那深深贯入子宫的炽热肉棒,又埋入宫腔三分。 「主人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53章:(被扣上乳环的她,被迫袒胸露乳见人)想要被主人的肉棒进入身 体 往后的日子里,霍先生那源源不断的宴请,接踵而至。 但蕨薇已经不再乐意跟在霍先生身后,待在包厢内,彻夜陪着他了。 如今对于她而言,每在内厅多待一秒,每被擦肩而过的客人和妓女,多注视 一秒,都令她神色难堪,羞耻不安。 无它,只因她被王总猥亵后的第二天,双乳便被强行扣上了乳环。 当霍先生举起乳环枪,掐着她细白的脖颈,将她死死按在床上时,蕨薇惊得 浑身都在哆嗦。 「不要……主人,不要这样……蕨薇不要呜呜呜呜……」 泪流满面的蕨薇,双手攀在掐住她脖颈的那只手臂上,苦苦哀求,依然没能 阻拦乳环枪的枪嘴,已经抵在她因羞涩恐惧,而高高立起的乳头上。 「砰——」 如今的乳环枪早已不像过去那般,必须钢钉穿透皮肉才能佩戴乳环,而是依 靠磁极,便能将乳环牢牢扣在乳头上,这样的设计无痛不见血,随时能将乳环拆 除,但与此同时…… 倘若没有专用工具,想要强行卸去乳环,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将整只乳头 揪下来。 人类会在羊的耳朵上,钉上号码牌,以防止自家的羊走丢; 个别的族群,新婚在即的新娘会打上鼻环,以证明自己是丈夫的所有物; 拥有同样意味的乳环,是男人对一个女人身体占有权的宣示,以此表明这个 女人,为自己专驭的性奴。 如今的蕨薇,身上的每一件晚礼裙依旧华丽昂贵。 只是,它们全都被顶级裁缝,修改成了露乳装。 当过紧的腰线设计,紧紧地勒住蕨薇软若无骨的细腰,那对雪白的嫩乳便被 托举而起,更令人垂涎欲滴。 每迈开步子,微微震颤的酥胸,便会连带着乳环下的名牌和铃铛,一同轻轻 摇晃: 「叮铃……叮铃……」 名牌中,嵌着无比显眼的「霍」字,等同于无事不刻不在向其它人宣布,蕨 薇是他霍某的女人,以及……性奴。 「每次客人的手,用力揉捏戴着铃铛的奶子,整个厅内,都听得见叮当作响 的声音,场面淫荡得不得了……」 如今的蕨薇,仍记得化妆师当初对她形容过的场景。 对此事避之不及的蕨薇,没想到那么快,自己便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那个摇 曳乳铃的妓女。 所以在内厅和包厢中,每一个听到铃铛声音的男人,都是先用垂涎三尺的目 光,直勾勾地盯着蕨薇那对撩人色欲的大奶子,随后便注意到了名牌上的字,一 脸惧意地,躲避惟恐不及。 毕竟,哪怕仅仅是个妓女,那也是霍先生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敢沾碰呢? 霍先生今天招待的客人,似乎特别放得开。 三杯两盏淡酒过后,男人们便各自搂着妓女滚入沙发,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 块,发出各种秽乱不堪的淫笑声和呻吟声。 一时之间,精液和淫水交织在一起的强烈荷尔蒙气味,充斥着这个面积不算 太大、被玫色纱幔包裹的空间之中。 因赤裸着双乳且佩戴乳环,而羞臊得几乎一整晚将头埋在胸口的蕨薇,面对 这充斥着淫欲的桃色气氛,禁不住地,偷偷窥望了一眼身旁的霍先生。 不动如山的霍先生,与往常别无二致,不是不紧不慢地点燃雪茄,那便是摇 晃手里的酒杯,端详着里面猩红色的液体。似乎眼前的骄奢淫逸,与他霍某毫无 一丝关系。 「霍先生,晚上好。」就在这个时候,侍应捧着一瓶封签泛黄的酒,走进包 厢。 「敝院为了感谢霍先生一贯以来的支持,特意送上一支1999年份的柏图斯, 请霍先生慢用。」 「蕨薇……」当酒瓶被打开后,霍先生摁住了蕨薇准备倒酒的手。 「你用嘴,把酒送入我口中。」 「主人,这……」蕨薇神色漫过一丝臊红,但哪怕无奈,也只能照做。 当蕨薇口含着酒,那温软的双唇贴在霍先生的薄唇上时,霍先生突然舌尖一 顶,红酒便被原路回送到蕨薇的喉咙中。 「唔、唔唔……」大惊失色的蕨薇,刚咽下那口酒没几秒,便感受到身体深 处的一阵异样。 「主人……这酒里怎么会……会有媚药……」气息缭乱的蕨薇伏在霍先生肩 上,眼中的男人却开始模糊起来。 被乳环紧紧箍着的乳头,愈发的瘙痒燥热,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妄念…… (啊,好想把奶子,凑到主人嘴边。) 可是她不敢。 主人会因为她的荒淫不得体,而生她气吗? 蕨薇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怕他。 「这是普通的酒。」霍先生的手,放在了蕨薇的小腹上: 「蕨薇只是身子想要了。」 (他的手,明明只是隔着丝绒布料,轻轻地摩挲自己的小腹,为什么……自 己身体便燥热得连连发颤?) 当肉棒搅腾在子宫中的触感,回荡在她脑海中时,蕨薇已伏在霍先生的肩头 上,喘息不已。 「蕨薇,只要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们就立马回房间去。」霍先生挽起 蕨薇垂下的丝丝黑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那迷离的目光。 「我……想要被主人的肉棒……进入我的身体……」 眼神恍惚的蕨薇,居然主动地捧起霍先生的脸,将自己炽热的唇,覆在了对 方的唇上。 彼此之间明明已经交合了无数、无数次,眼下,却还只是两人的第一次接吻。 温婉的双臂,紧紧搂住霍先生的脖子,她恋恋不舍地舔舐着他的唇。 霍先生虽然明面上不为所动,但他眼神之中,流转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他并不知道,在蕨薇的长裙底下,双腿之间早已湿透。 但刚劲有力的手臂还是拦腰一挽,将娇喘着丝丝温热气息的小白兔,揽入自 己胸口中: 「回去吧……」 当霍先生将怀抱中的小白兔,放入那张气味熟悉的、已交合无数个夜晚的大 床上,这一次,他与她拥吻在了一起。 尽管当肉刃侵入子宫时,依然很痛,但感受着主人胸口温度的蕨薇,主动将 双腿环在了他充满力量的腰上。 这一次,不是侍奉,不仅仅是交合,蕨薇第一次感受到,他们之间,终于做 爱了。 第54章:你真的知道……自己是谁养的宠物吗? 这一天,夜幕刚落,妓院内突然响起一阵骚动。 听声音的来源应该来自妓院的前厅,当所有工作人员都涌向前厅时,蕨薇却 突如其来地,收到了自己的点名。 「这怎么可能?」 从第一夜侍奉霍先生至今,她的名字早已被妓院从点名系统中暂时隐去,压 根不可能会有其它客人能选择她。 可是,妓女一旦收到点名,就必须立即前往,否则会受到严惩,这是妓院的 铁律。 这份点名,还有一点非常奇怪,就是……既没有显示服侍内容,也没有为她 指定任何的情趣衣服。 蕨薇越想越感到不对劲。 但毫无拒绝余地的她,只得匆匆披上一件丝绸睡袍,搭乘进入普通客房区的 电梯。 当推开房门之后,蕨薇愣住了。 房间里的客人,是小茂。 仅仅是小半年没见,他好像又长高了。 「小茂,你怎么会在……」蕨薇焦急地走向他,正想问个清楚,却被小茂一 把揽在了怀里。 「蕨薇……我好想你……」小茂那瘦削而宽大的手,紧紧拢住蕨薇的后脑勺, 他痛苦地闭合着双眼,把头深深埋在蕨薇的脖颈之间。 「小……小茂,你先别激动,放开我,听我说……」蕨薇的手僵在原地,不 知如何是好。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找你,可是妓院的人总说你不在,直到在前厅有个见 习妓女偷偷告诉我,你一直在这里,但被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强占了,于是妓院把 你名字给抹了!」 心如刀割的小茂,接着说道: 「所以我偷偷砸响了妓院的火灾警报,趁前台离开的时候,用前台电脑的骇 入系统终端,再把你的信息放了出来!」 露出得意之色的小茂正以为蕨薇会像过去那般,用温暖的怀抱将他拥入胸前。 但此时此刻,瞪大眼睛的蕨薇,僵在原地,呆若木鸡。 「蕨薇……」小茂看着她,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小茂……你怎么可以……」蕨薇深深低着头,压根不敢正视小茂的目光: 「我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不就是比我多几个臭钱吗!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从我这把你夺走!」 「你……别这样啊啊……」 不顾蕨薇的反抗,她紧裹的真丝睡袍,衣襟已经被小茂彻底扯开。 那双微微颤抖着的乳房,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果然……这是真的……」小茂到抽一口凉气,他看着蕨薇敞开的衣襟之间, 扣在乳头上的那两枚明晃晃的乳环,带有从属者的姓氏,更是将牙关咬得咯咯作 响。 乳环随着蕨薇的背部的阵阵颤抖,不断地抖落细碎的铃铛声。 「就算他这样羞辱你,你也不反抗吗!」小茂的咆哮声,如同一头愤怒的野 兽。 「我只是个妓女,我的身体,根本由不得我来掌控……」难堪而面颊泛红的 蕨薇,颤抖着紧紧环住自己的乳房,将头扭向一旁。 全然没注意到,小茂已经对她举起了手里的工具。 「你要干什么……啊!啊!」 随着小茂手一个狠劲,「咔嚓、咔嚓」两声,扣在蕨薇乳头上的那两枚磁极 乳环,便被专门用来拆卸乳环的工具给卸成了两瓣,应声落地。 「这是我趁骚乱的时候,在前台搜刮到的……蕨薇,跟我走!你不能待在这 种地方,我不会再任由他凌辱你了!」 小茂死死地抓住了蕨薇的手腕,力道之大,拽得蕨薇就是一个趔趄。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房门被猛然撞开。 一大堆黑衣打手蜂拥上前,将小茂死死地制服在地上。 「不好!蕨薇,他们发现了,你赶紧逃……快逃啊!」脸被碾在地上的小茂, 声嘶力竭地朝蕨薇大吼。 倒在地上的蕨薇,颤抖着,几乎不敢回头…… 一个带着萧杀之气的黑影,此刻,就静静伫立在她身后。 她艰难回头,对上的,是霍先生冷峻的目光。 这样的霍先生,是她未曾见过的模样,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如同寒冬里 的冷冽毒刃,击穿她的心脏,令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主人!我、我……」未等霍先生开口,蕨薇已扑簌攀爬过去,狼狈地抱住 了他的腿。 面无表情的霍先生,丝毫不看蕨薇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迅猛利落地将手 里的项圈,紧紧扣在蕨薇细白的脖子上,束勒的手劲之大,让蕨薇因阵阵窒息而 不断干呕。 「你这人渣!放开她!」被制服在地的小茂,突然猛地挣脱钳制,哪怕瞬间 又被绞住双臂,依然奋不顾身地朝前飞踹。 霍先生淡淡地瞟了他一眼: 「区区年纪,就能把这里搅了个人仰马翻,实属后生可畏,然而不能为我所 用……」 随后便对手下使了个眼神: 「先打一顿,待会押到我房间来。」 「是!!!」 「小茂,小茂——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呜……」 看着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小茂身上,蕨薇想起了王总炸开的鲜血,溅在自己裙 上的样子。 不寒而栗的她,已然不顾被霍先生用铁链拖拽在地,以至于皮肤被地毯磨得 火辣生疼,她哭嚎着对霍先生哀求不止: 「主人!都是蕨薇的错!我不该贸然过来的……他只是个孩子啊!主人…… 呜呜呜……」 「蕨薇……」 那只大手,如绞钳般猛地掐住蕨薇的下颌: 「你真的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养的宠物吗?」 第55章:我不会杀他,因为我要惩罚的人,是你 眼下正是妓院最繁华的时段,听见走廊的阵阵嘈杂声,走廊两侧房间的客人 和妓女纷纷开门探头窥望。 不明所以的众人,看着被铁链拖拽在地带走的蕨薇,以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 青涩少年,顿时来了劲: 「哎?这不就那谁吗,居然敢背着霍先生偷小白脸,啧啧,嫌命长了都……」 「要我说哪,眼巴巴地等着被霍先生开宫的妓女多的是,她不就是侍奉霍先 生的日子比前人长些,就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啧啧,我先前还以为,她就快要升格为霍先生的情妇了呢,这下可好,明 天的太阳都见不着了哈哈哈……」 回到那个熟悉的房间,尽管空气中仍飘荡着昨夜两人温存过后的丝丝气息, 但此时此刻,这里已重新成为蕨薇的地狱牢笼。 当衣衫不整的蕨薇,被狠狠甩回到鎏金床褥上,下一秒,她身上的丝绸睡袍, 便被那只冷漠而粗暴的手,化成了片片残絮。 「呜呜呜……主人……不要这样呜呜呜呜……」 眼睛都哭肿了的蕨薇,惊恐地发现在霍先生不远处的背后,一脸鼻青脸肿的 小茂,正被牢牢捆在椅子上。 当注意到蕨薇那惊恐万分的目光,并不在自己身上时,霍先生捋住蕨薇的脸 颊,逼迫她看向自己: 「我不会杀了他,因为我要惩罚的人,是你。」 霍先生朝身旁使了个眼色,守在一旁的两个黑衣打手,立即上前,一左一右 地死死按住了蕨薇的大腿,逼迫她在霍先生面前,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的双腿。 当霍先生冷漠如冰的目光,扫过她因袒露在冰凉空气中,而瑟缩紧闭的干涸 花穴时,蕨薇顿时明白过来,她将遭受怎样的惩罚: 逼迫小茂亲眼目睹自己眷恋的女人,就在自己面前,屈辱地被迫与其它男人 交合。这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而言,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一百倍。 身体本能中的抗拒,令蕨薇想要往后缩,可是她的双腿依然被打手死死钳住, 羞耻地撑开到极致。 听着霍先生解开皮带那阵冰冷冷的声音,蕨薇唇齿不断地在哆嗦: 「主人……求你了……不要这样……不要……呜呜呜呜……」 「蕨薇——」 小茂撕心裂肺地朝前大吼,可是下一秒,脸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重拳。 痛得龇牙咧嘴的小茂被打手强行抓住脑袋,看向床的那边。 霍先生连头都没回,径直架开了蕨薇的双腿: 「把你绑在这,就是要你好好看清楚,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从我这抢走的 女人,当她在我身下时,是怎样展现出,你从未想象过的真面目……」 那只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的小白兔,如今却背叛了自己…… 眼下,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阻止霍先生了。 当粗大狰狞的愤昂肉棒,再次撬开蕨薇因恐惧而不断哆嗦的肉穴,径直贯穿 她柔软的宫腔,狠戾撞碾着她脆弱的子宫时,蕨薇发出了破天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让你疼痛,从来就不是我的目的,但如果只有通过疼痛,才能使你对我忠 诚,我只能选择那么做,蕨薇。」 此时的霍先生,早已忘却自己昨夜的柔情,重新戴上刻薄寡情面孔的他,面 对蕨薇的痛苦悲咽,非但没有心软,反而进一步地攥紧了手里的铁链,逼迫蕨薇 抬起头,看着自己那被肉棒碾出滚滚轮廓的小腹。 反复钻心的痛楚,令豆大的眼泪不断从蕨薇的脸颊中滑落。 明明昨夜的两人,还在这张床上缱绻温存,为什么……仅仅过了不到半天的 时间,两人之间关系就变成了这样?眼前的霍先生,已不复昨夜攀附她身体时的 温柔,那冰冷而陌生的目光,扼得她几近无法呼吸…… 心灰意冷的蕨薇,对于自己昨晚主动地覆上双唇,自己对他的旖旎索求,后 悔莫及。 「主人,从您第一夜开了蕨薇的子宫起,蕨薇的身子一直就只属于您,只求 您能相信蕨薇这一次……」 蕨薇扭过脸,将眼泪隐在了被褥之间,绝望的她,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不 愿意。 「事到如今,你真的连我究竟要什么,都不知道吗?」 一声令下,霍先生撤去了房间中的所有打手,面对不再挣扎的蕨薇,他褪去 上衣,俯身上前,压在蕨薇柔软的身体上,抓起她的手腕,让她通过攀住自己肩 的双臂,感受他身体的温度。 「看着我,蕨薇……」 第56章: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心,要对我忠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何时晕厥过去的小茂,被蕨薇的噎噎咽咽,再次激醒。 一睁开眼,小茂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仍在将他自己的意中人,牢牢地控制 在身下,逼迫着她张开腿接受操弄…… 听着蕨薇延绵不绝的呜咽声,小茂终于哭了: 「始作俑者的是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要再折磨她了……啊啊啊……」 「你确定,我是在折磨她?」 当霍先生那只攀满肉疤的手,轻轻揩过他与蕨薇紧紧贴合着的性器交融处, 瞬间沾上了一手温热而稠滑的春水。 看着霍先生手中那抹亮晶晶的淫液,小茂先是难以置信,紧接着心脏被狠狠 地刺痛。 此刻的小茂,总算黯然发现,他原本所以为的,蕨薇的痛楚哀嚎,早已在不 知不觉间,夹杂着宛转悠扬的甜美呻吟。 随着肉棒对身体深处的反复磋磨,温暖的爱液在蕨薇的每一寸媚肉间积攒, 最终汹涌溢出,从两人紧紧贴合的性器缝隙中,潺潺流下,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当小腹渐渐由痛楚转为温暖,她的身体居然不由自主地抬高臀部,迎合着主 人肉棒的抽送。 不甘而屈辱的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明明心底一点也不愿意,身体却背叛 了她自己。 不愿意被主人察觉到这一点的蕨薇,将脸埋入他温暖的胸口中,选择对他炽 热的目光避而不见。却在不经意之间,总算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小茂,那痛彻心 扉的目光。 从第一眼看见小茂起,小茂那畏缩怯懦的模样,激发了她的母性本能,她本 只想给予她姐姐般的温柔,没曾想到,最终,自己才是伤害他的那个人。 「呜呜呜呜……小茂……不要再看了,求求了……我不想被你看见这样子的 我……」 下一秒,她便被霍先生掐住了下巴: 「人在我身下,居然还有余暇顾及别人,看着我蕨薇……与我做爱,难道真 的只有痛苦?别再自欺欺人了,就算你能骗过自己,也骗不了我。」 当炽热的肉棒再次埋入宫腔三分,这次不再是痛苦的颤栗求饶,而是一声娇 甜的幽咽。 「主人!我、我……唔呜……」 「你的身体早已经适应了我的插入……若想逃离我,首先,你的身体得学会 摆脱我,可是,你真的做得到吗?嗯?」 「啊……啊啊……」 当肉棒抽迭的力度一点点加大,蕨薇那愈发滚烫的宫腔,连带着她的大腿根 部,也开始潮红抖颤。 她自己很明白,这副身体,早已被眼前的男人所驯服。 气息缭乱的蕨薇,尽管那颤抖不已的双手,已不自觉地紧紧搂住主人的脖子, 但她仍死咬牙关,生怕自己一张口,便会对主人吐露索取爱抚之淫语。 心知肚明的霍先生,叹了一口气,他一边加快自己的抽送速度,一边托起蕨 薇的后枕,轻柔地摩挲她那头浓密的黑发: 「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心,要对我忠诚……一直以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每一次,你哭着喊痛,要我饶了你,可是你却总在紧紧抱着我;每一次与你交合, 我都感受到,你的身体在索求着我。就这样的你,居然还想着背叛我……」 「我没有!主人……」蕨薇臊红了脸,急了。 「真没有的话……」霍先生的吻,落在蕨薇沾满汗珠的鼻尖上: 「我的小白兔,看着我眼睛,再告诉我一次,你想要什么?」 这般情深意切的吻,瞬间击溃了蕨薇内心的最后一道防御: 「我……我……想要……主人的肉棒……」 「蕨薇……为什么……你为什么要……」 仍被绑在椅子上的小茂,面对眼前两人的缠绵缱绻,痛彻心扉的他,双唇嗫 嚅不止。 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彻底袒露自我的蕨薇,主动将项圈上的铁链,塞进 霍先生手中,一声接一声的甜美哀嚎接踵而至,弥漫在这个绯雾迷蒙的房间中: 「好舒服……蕨薇好舒服!呜呜呜呜主人……蕨薇还要,快点狠狠操我唔嗯, 快点……求求您了主人,疼爱我更多呜唔啊啊啊……」 看着全身皮肤漫上一层性感粉色的蕨薇,胸口开始有节奏地振颤,霍先生知 道,她的身体已临近极值了。 当霍先生的吻,覆上蕨薇唇瓣的瞬间,迸发的热泉从蕨薇的花穴之中喷溅而 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蜷在霍先生怀里的蕨薇,全身剧烈地痉挛不止,直至喷尽最后一滴热泉,精 疲力尽而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蕨薇所不知道的是,在她因高潮而晕厥过去后,霍先生解开了她的项圈,吻 去她眼角的泪痕,将她拥在自己怀里,直至天明。 胡乱串台小剧场: 蕨薇与雪莲并排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雪莲(欲哭无泪):真不是我身子色!明明是对方太…… 蕨薇(捣蒜般猛点头) 雪莲(委屈脸):究竟是怎样的恶趣味心理,为什么男人都喜欢把第三者绑 在旁边,逼迫对方看自己啪啪啪? 蕨薇(怒不可遏):不仅如此,还要逼着怀里的人喊『好爽好舒服再来』。 雪莲和蕨薇(背脊一阵恶寒) 第57章:被扭送进蓄精馆 第二天,日上三竿,锦褥绣榻之中,早已没了霍先生的身影。 睡得正酣的蕨薇,腰腹间依稀还留着霍先生臂弯的触感,她舒服地翻了个身, 准备再次蜷缩入那个熟悉的胸怀里: 「唔……主人……主人?」 还来不及睁开眼,便被一只粗鲁的手揪着头发,将她甩在地上。 「唔唔唔唔……干什……」怒不可遏的蕨薇正想还手,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 耳光。 「贱货,你已经没资格留在这里了,爬起来跟我走!」 睡眼惺忪的蕨薇,顿时整个人惊醒过来,因为站在她面前的,是以严厉出名、 令每个妓女都闻风丧胆的妓院女高管。 「妓院如此器重你,栽培你,破例让你侍奉重要客户,你却惹出了那么大的 一桩丑闻……」女高管的唾骂声响亮得整层楼都能听见,「昨天整个妓院,都因 为你的不知检点而颜面扫地!像你这种砸了妓院招牌的贱货,从今往后,你只能 待在蓄精馆里,直到被操烂为止……」 「不……这不可能……霍先生呢!?我要见霍先生……」 蕨薇大惊失色,可是她连话都来不及说完,已被女高管死死揪住了头发。 几近裂开的头皮,迫使蕨薇痛苦地昂头。 咄咄逼人的女高管,几乎把唾沫喷在了蕨薇脸上: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被霍先生宠爱多几回,就能成为他心尖上的人吧? 他今后几天都不会再来了……他临走前,已经把你的惩处权,回交给了妓院管理 层,像你这样恬不知耻的母狗,妓院自会安排优秀的妓女,今后顶替你的位置去 侍奉他……」 从客房的VIP层,到蓄精馆,这一路上,回荡的都是蕨薇凄厉的哭嚎声。 这个传说中,专门用来惩处不合格的妓女、令所有妓女胆裂魂飞的机构,并 不在妓院主建筑群里,而是坐落在妓院最偏远的一隅。 蓄精馆,顾名思义,就是收集精液的地方。 这里的妓女,不再需要对男人巧笑倩兮,也不需要极尽妩媚之姿,因为,她 们的唯一用途,仅仅是众多男人的肉便器而已。 馆内一面面的厚墙,将妓女与客人之间完全隔开,每一个妓女,将会被工作 人员强行将肉臀塞入墙洞里,供墙另一面的客人们插入穴内,发泄兽欲;至于她 们的上本身和双腿,则仍留在墙这面,且用铁链锁死,以防止她们挣脱逃跑。 像这样的变态、且惨无人寰的性服务,一般称之为壁尻。 会被送到这里的妓女,除了像蕨薇这种,因违背妓院条例,而关进来受惩的 妓女外,还有大量的,经世界树催育仍旧二次发育失败,宫腔始终未能攒住精液 的见习妓女。 无论你是姿色万里挑一的妓院头牌,还是令客人心醉魂迷的宠妓,一旦进了 这里,除了等死,没有别的离开可能。 蓄精馆低廉的入场费用,导致每日客人络绎不绝,且客人多为付不起妓院点 名费用的底层粗野男人。在这里,每个妓女,在每天少说也得承受二三十根脏臭 肉棒的插入,然后被注入精液。 所以像蕨薇这种正式妓女,相比催育失败的见习妓女们,只会更为炼狱: 不出十天半月,她将会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将子宫彻底填满精液,随后便被扭 送回世界树腹地,关进巨瘤再次孵种,待痛苦地诞下大量树种后,再被关押回蓄 精馆,进行新一轮的积攒男人精液任务,周而复始。 还未走近拘禁束缚妓女的暗间,蕨薇便听到了熟悉而久违的哭声…… 蕨薇回思许久,惊恐地发现,这几个哭声的主人,正是当初与她同一批进入 妓院,接受培训,因违抗指令而被警卫带走的那些个见习妓女。 昏暗而逼仄的小房间里,她们一个个赤身裸体着,躺在锈迹斑斑的铁床上, 腹部以下的部分被牢牢卡入墙的另一面,连翻身都做不到; 她们的双腿,则被左右分开,以脚镣锁死在墙上; 哭嚎不止的她们,双臂在半空中挣扎挥舞,掀动着捆绑双腕的粗重铁链,不 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哎哟……都快一年了,骚逼肿也肿过了,爽也爽过了,怎么还没习惯日日 夜夜吃鸡巴呢?」 说这话的人,是一个男性的蓄精馆工作人员,他手里捧着一碗半温不凉的饭 菜,正机械地往见习妓女的嘴里送。 是的,在蓄精馆中,无论是吃饭,还是喝水,所有的妓女都不得离开壁尻, 所以经常在吃饭吃一半的时候,就被肉棒突然操进了穴里。 这里的妓女,一边吃饭一边挨操,是家常便饭。 「哎,到底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看着见习妓女咽了老半天,都没将嘴里 的饭咽下去,男工作人员开始失去耐心。 「我吃、我吃……」 然而她勉强咽下去的那口饭,不到几秒,随着身子突然一颤,就全给吐了出 来。 第58章:手脚被铁链拴住,臀部塞入墙洞,无限肉棒(壁尻 肉便器) 看着见习妓女那张抽搐的脸,很明显,壁尻的另一面,此刻有肉棒插进了她 穴里。 虽然无法看见墙壁另一面该男人的外貌,但可以看得出来的是,那是一个力 大如牛的男人,见习妓女的肉臀明明被牢牢地卡在壁尻中,对面的男人却硬是靠 着下肢的蛮劲儿,硬生生地将见习妓女的身体,撞得一晃一晃的。 蕨薇看着她那双沾满汗珠的奶子,随着鸡巴的反复顶撞肉穴,有节奏地晃动 着,从泛白,变得潮红,最后抖缩不止。 ……她该不会是要高潮了吧? 果然,不出两分钟后,见习妓女从胸腔出爆发惨烈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 浑身颤栗不止的她,痉挛的双腿将墙上的铁链拉扯得哐啷作响,却仍无法摆 脱脚镣的束缚,她越是痉挛得厉害,墙对面的男人貌似愈发兴奋。最终,隔着厚 厚的墙,蕨薇都能听见墙对面传来哈哈大笑声: 「喂,你们看,这口逼,都被我鸡巴给操尿了都!哈哈哈哈哈……」 蕨薇没看见的是,墙的另一头,见习妓女喷溅而出的尿液,溅洒了对面的男 人一鞋子,但他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更用力地掐紧了见习妓女的臀肉,将肉棒顶 入她淫穴的更深处: 「喔喔喔喔喔喔!」 随着那男人的一声怒嚎,大量的腥臭精液,从见习妓女的穴口中滚滚溢出。 然而,上一秒还在咽饭,下一秒就被操弄至高潮,噎在嘴里的米饭令她咳喘 不止,最终憋得满脸通红,嘴唇发紫,直接背过气去了。 「哎,都在这挨了大半年的操了,骚逼和屁眼少说也吃了几千根鸡巴了吧, 还那么敏感,活受罪……」男工作人员放下饭盒,不紧不慢地招呼其它人将见习 妓女抬走。 他回头,看了眼被摁在另一张铁板上的蕨薇,以及她身后的妓院高管,打趣 道: 「哟,能劳烦您亲自送过来的肉便器,多是一等一的好货色,这是咋的?又 被富豪老爷们玩腻了一个?」 当赤身裸体的蕨薇被塞入壁尻,双腿被左右分开锁在墙上时,她整个人都是 懵的。 待在壁尻中,与待在妓院里,最大的不同是,你永远看不到操开你身体的人 是谁、你永远也猜不到肉棒会在什么时候贸然插入你的肉穴。 这里的客人,可能是十天半月不洗澡的工地工人,也可能是浑身爬满跳蚤的 乞丐。 无止境地挨着肉棒凌虐的你,甚至听不到男人肆意泄欲在你身上时的阵阵淫 笑,你只能通过对方揉捏着你臀肉的手,来判断那腥臭的精液究竟还有多久,会 喷涌进你的穴中,直至将你的宫腔填满,玷污你的身体,让你的身体一同腐烂发 臭。 果然,不出一会功夫,墙的另一面,就有好几个男人注意到了蕨薇。 「喂喂,你们过来看看,这新到的肉便器,逼肉又嫩又弹,把鸡巴插进去, 肯定很舒服的吧?」两根脏兮兮的指头,逗弄般弹了弹蕨薇饱满的穴口,又捏起 两片肥厚的穴瓣,在指头之间胡乱揉弄。 蕨薇还是第一次被人那么揉捏淫瓣,此刻的淫瓣不仅仅不能保护她的媚肉不 暴露在男人视野里,甚至成为了男人手里黏糊糊滑溜溜的玩物,这奇怪的磨蹭感 让蕨薇本能地想扭动身子作出挣扎。 可是,她的肉臀还卡在壁尻中,丝毫动弹不得。 已沦为砧板上的鱼肉的她,只能一动不动地,听着墙对面依稀可辨的淫笑声, 等待肉穴被侵犯: 「屁话少说,操一下试试不就知道了!那么美的肉逼,让老子的鸡巴先玩!」 另一个声音的男人,粗野地推开了把玩蕨薇肉穴的那个人,粗暴地捧起蕨薇 的肉臀,二话不说便把老二给塞了进去。 「唔……」已许久没与除了霍先生以外的男人交合过的蕨薇,面对这异样的 肉棒侵入感,本能中的排斥让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玥下 可是墙对面的男人,并不打算速战速决,而是想要好好享受这口媚肉生香的 淫穴,他那黏腻的龟头,在蕨薇的媚肉之间来回研磨,直至把媚肉捣得炽热湿滑, 一片凌乱。 「喂,你们知道吗,这口淫逼,最里面的骚肉还会自己吸吮老子的龟头呢, 哈哈哈哈……」 屈辱的眼泪从蕨薇的眼角溢出,明明心底在强烈作呕,可肉穴居然对陌生人 的肉棒起了生理反应,正渐渐溢出了淫水。 「我就说吧,这骚逼,肯定是馋鸡巴馋久了,真可怜啊哈哈哈哈…… 不等蕨薇缓过神来,一整根老二就完完全全地捅入了她湿润的淫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触感,与霍先生的身体很不同,早已习惯了霍先生肉棒形状的蕨薇, 此刻的恶心和排斥感已经到了顶峰,若不是没吃早饭,蕨薇肯定已经呕吐得自己 一身都是。 然而,对面的男人,显然对她的淫穴很是满意。 不仅仅一下比一下猛烈地,抽送自己的鸡巴,甚至还用手指,玩起了她的屁 眼。 「唔唔唔唔啊啊啊啊——」 双重夹击之下的蕨薇,既酸楚,又屈辱,眼泪不断地滑落至冰冷的铁板床上。 一个新到的肉便器,在蓄精馆里,总会特别地受欢迎。 不出半天,蕨薇暴露在壁尻外部的双穴,已经被灌满了精液。 刚射入的旧精液还来不及被宫腔吸入,新的一根肉棒便直接插了进来,将糊 满子宫口的白稠的精浆,搅了个咕噜作响,化作浓稠的白泡泡被挤出穴口,全沾 在了蕨薇的臀肉上。 菊穴更是遭罪,当狭窄的肠道再也容不下如此大量的精液的时候,便从艰难 回缩的菊穴中滚滚溢出,滴落在地上。 无数轮的蹂躏后,蕨薇在周而复始的强制高潮与精疲力竭之中,如同被抽去 了灵魂般,化作一具死尸,枯萎地躺在哪里,一动不动。 眼前的世界,是灰白而空洞的,不再有香床软枕,不再有霍先生温热的臂弯, 更不会有那个熟悉的声音对她说:「蕨薇,看着我……」 一无所有的她,今后的每日,只能屈辱地躺在这冰冷刺骨的铁板床上,沦为 最下贱的肉便器,等待一波又一波的粗野男人,换着花式玩虐她的身体,直至死。 一切的一切,恍若隔世。 她终于明白过来,主人已不再是主人,最终的自己,还是变成了被他遗弃的 母狗。 第59章:如今你连一声「主人」都不愿唤我了吗? 就在这天的夜里。 当身着居家浴袍的霍先生,终于合上了书桌前的电脑,时钟的指针早已过了 12点。 这座奢华无比的宅邸,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分,安静得孤寂寒凉。 霍先生这才想起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家里过夜了。 若不是即将开工的那笔大生意,突然被手下捅了个乱子,对面还是个用钱难 收买的硬骨头,他只好亲力亲为,否则也不至于筹谋至深夜。 往常这个时候的自己,应该是待在妓院那自己独属的房间里,用手臂圈着蕨 薇,彼此交换着体温,安稳入眠。 也罢,趁这个机会,他总算可以心无旁骛地,认真严肃地思考,他与蕨薇今 后的事情了。 但回到空无一人的卧室,瞧着那张铺得板直方正、不带一丝温度的大床,霍 先生睡意全无,思虑再三,还是命司机连夜载他前往妓院。 夜深人静之分,总算来到妓院的他,轻车熟路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才发现 房里并没有开灯。 漆黑的月色中,一个笑盈盈的女声,从身下传来: 「霍先生,欢迎回来。」 ……霍先生? 他愣住了。 不顾那只娇柔的小手,已窸窸窣窣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迅捷地打开光源开关 的霍先生,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陌生妓女,二话不说便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拎在 了半空之中: 「说,蕨薇在哪?」 猝不及防就被掐住脖子的妓女,脸憋了个涨红,双腿在半空中痛苦乱蹬,艰 难地咽道: 「蕨薇……蕨薇她……」 当霍先生赶到蓄精馆,赤身裸体地被铐在铁板床上的蕨薇,一动也不动,面 如死灰,瞳孔中早已失去了高光。 守在一旁的男工作人员,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人,而是缓缓地脱下裤子,用 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来回地甩打在蕨薇的脸上: 「喂,我说你啊,富豪老爷们的鸡巴不爱吃,偏偏跑这里来吃穷人的臭鸡巴, 我看就是天生淫贱,一个男人满足不了,喜欢被男人们一起堵洞洞。」 被操弄了整整一天,早已精疲力竭的蕨薇,连反驳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极 为勉强地将脸背过去。 蕨薇的不从,瞬间惹恼了男工作人员,只见他双腿一跨,准备骑到蕨薇的脸 上: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含够了富豪老爷的鸡巴,也该来含老子的鸡巴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黢黢的枪口,抵在了男工作人员的腰椎上: 「如果你不想死在这的话,从她身上滚下来,放了她。」 男工作人员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腰椎即将开花,怒不可遏的他转身便准备 给身后的男人一口唾沫子: 「我呸!哪来的泼猴敢在这撒野,在这块地儿老子就是王……」 直到他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以及他手里的枪,瞬间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上迟迟爬不起身: 「霍、霍先生……」 当霍先生怀抱起气若游丝的蕨薇回赶到房间,蕨薇还以为自己被操昏了头, 已经产生了癔症。 温热的洗澡水渐渐浸满浴缸,总算回过神来的蕨薇,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 便是一顿嘶喊挣扎: 「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 「蕨薇!冷静点,是我!」 面对被拍打得疯狂飞溅的水花,浑身湿透的霍先生,强行搂住蕨薇瑟瑟发抖 的肩。 「呜呜呜呜……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啊啊啊啊啊……」 怀中的蕨薇,哭得几近窒息,体力早已透支的她,最终还是晕倒在了浴缸里。 之后的许多天,霍先生果然没有再来,但也没有人来抓她回蓄精馆,形单影 只的蕨薇,孤零零地缩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坐在地上的她,双手抱膝,如同丢了魂魄般,久久未能动弹一下。 直到这天晚上,妓院派人来通知,霍先生就在内厅里等她。 霍先生罕见的没有预定包厢,而是躺在环绕中央舞台的其中一张躺椅上,双 目微阖,面露疲倦之色。 「晚上好,霍先生。」 当蕨薇跪在他身侧,用他最熟悉的声音,唤了他已许久未听过的称呼时,他 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如今……你连一声『主人』,都不愿意唤我了吗?蕨薇。」 话虽如此,但霍先生的大手,还是轻拢过她的腰,让她伏在自己胸口上。 「蕨薇的身子已经脏了,已经没有资格侍奉您了……」 此时的蕨薇,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似乎两人过去的亲密无间,早已成 为破碎的旧日虚幻。 事情发展成这样,也是霍先生始料未及的,若不是妓院是他重要的情报获取 点,他早就命人把这里给夷为平地了。 当初为了处理手下捅出的乱子,而分身乏术的他,只好把蕨薇的事交由妓院 处理。 尽管他一直都知道,妓院对妓女的管理相当严苛,但他原本以为,妓院会看 在蕨薇是他宠妓的份上,只会把蕨薇幽禁几天,草草了事。 他万分没想到,妓院居然把他的放权,误当作他已勃然大怒,于是对蕨薇大 惩小戒,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杀鸡儆猴,对其它妓女产生震慑效果。 因持续多日,未与任何男子交合,蕨薇本来柔软的子宫口,已再次闭拢,不 再允许肉棒插入宫腔;且那天在蓄精馆里,她的宫腔内,再次纳入了大量的其它 男人精液。 若换作平时,这样的妓女,霍先生是瞧都不瞧一眼的。 丧心病狂的妓院为了将功补过,居然给了他一件刑具。 一件可以不进入世界树孵种,就能彻底排去宫腔所有精液,但会令妓女本身 痛苦无比的刑具。 第60章:为了他,主动戴上刑具,强行开宫,排空精液 看着霍先生从一旁乘装各种淫具的小柜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银盒,蕨薇 先是胸口一颤,随即又恢复为面无表情。 这个刑具,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先前只在别的妓女口中,略有听说。 但凡听说过这个的妓女,没有人不是闻风丧胆的: 一个通透的肉棒套子,坚如水晶的外壳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光滑针刺。 尽管针刺并不会扎破细嫩的媚肉,却能在没有世界树的情况下,帮助肉棒轻 易撬开女子的宫腔。 一旦有客人利用这个,将肉棒侵入她们的子宫,利用密布的针锥,反复刺激 她们的宫腔排出所有精液,轻则让妓女脸色扭曲,惨叫连连;重则在排空所有精 液后,妓女的肉穴便肿痛无比,接连几天都无法走路。 这是每一个妓女,最害怕的刑具。 「蕨薇……」霍先生的手,挽过蕨薇鬓边的缕缕黑丝: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蕨薇不知,蕨薇只知道……」看着霍先生手里的刑具,蕨薇的神色却一反 常态,平静得波澜不惊: 「是霍先生将我从蓄精馆救出来的,然而蕨薇却再一次地抗拒了您,蕨薇理 应受罚。」 此刻的蕨薇,顺从得过于违背常理,与那天被他救出来时的她,大相径庭, 令他深感不安。 果然,他还未发话,蕨薇便主动接过他手里的小银盒,口衔着针锥套,伏低 头颅,将针锥套稳稳地套入了霍先生早已昂首的肉根上。 由自己来为主子佩戴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换作是以前的蕨薇,压根不敢想, 可是如今的她,已经…… 一切都没有所谓了。 毕竟刺激宫腔,逼迫宫腔排空精液的整个过程,会令女子的肉体剧痛无比, 霍先生本不想勉强她,没想到蕨薇竟然径直坐在他小腹上,不带一丝犹豫,缓缓 地将戴着针锥套的肉棒,没入自己的穴道之中。 「啊!呃呃啊……」 瞬间,豆大的冷汗从她的背脊滑落。 随着光滑而绵密的针锥,一点点地撑开媚肉,逼迫媚肉顺着被插入的方向蠕 动,这般啮心刺骨之痛,令蕨薇怀疑,自己的肉穴随时要被撕碎。 「蕨薇……」看着蕨薇因疼痛而面色绀紫嘴唇泛白,于心不忍的霍先生正想 抽出肉棒作罢,然而蕨薇利用自身的重量,帮助已牢牢抵住宫口的肉棒,强硬地 撬开了自己紧紧闭合的宫腔。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蕨薇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宫腔因耐受不住针锥的反复倾轧,敏感而剧烈 地反复收缩,先前储在子宫内的大量精液,随着闸门的打开,如同泄洪般倾数涌 出。 除了心痛不已的霍先生,没人注意到蕨薇酸涩的泪,她延绵不止的悲鸣声, 更是被淹没在舞台表演的鸾歌凤舞声,以及其它宾客与妓女的嬉笑打闹声中。 霍先生的手,轻轻地揩走了蕨薇眼角的泪: 「你猜错了,我带你来这里,不是要惩罚你,而是带你来看清,你所不知道 的真相。」 ……真相? 顺着霍先生的目光看去,蕨薇震惊地发现,不远处的一张躺椅上,一名男客 人丝毫不避忌他人目光,与妓女颠龙倒凤,沉沦于淫欲之中。 这个男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茂。 那个身材傲人的妓女,正骑在小茂身上,丰姿妖娆地,将肥腴的乳房,主动 送入了小茂的口中,神色迷离的小茂,一边以唇舌深深地吮吸着娇红的乳头,一 边贪婪地揉搓着妓女那吹弹可破的乳肉。 很快,小茂也注意到了不远处投来的目光。 当他与一脸错愕的蕨薇四目相对,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 随后小茂又一次地发现,这个自己曾经心爱的女人,又一次的,赤身裸体地 伏在那个羞辱了自己的男人身上,与那个男人的性器深深交合着。 小茂不带一丝迟疑地,扭过头,继续沉浸在身前妓女的淫声浪语中。 「小茂……」 看着神色黯然的蕨薇停下了动作,霍先生深知,当宫腔再次打开,排精的动 作此刻若是犹豫迟疑,只会进一步加剧她待会的痛苦。 尽管不忍,但他仍将蕨薇拢在胸前,轻抚蕨薇的头颅,自己则利用下肢的力 量,由缓至急地,往蕨薇的宫腔深处,有节奏地抽迭肉棒。 「唔、唔!呜呜呜呜……」 貌似一切都没有改变,她又一次地,在小茂面前,任由另一个男人深深插入 自己的肉穴,强取豪夺着自己的身体。 但这一次,小茂的眼神中,不再是心痛,而是冷漠和麻木不仁。 说不出是绞痛难耐,还是因心底失落,伏在霍先生怀中的蕨薇,颤抖着,呜 咽不止。 看着蕨薇鬓边的涔涔冷汗,不断滴落在自己的胸膛上,霍先生的大手如同安 抚噎奶的婴儿般,轻抚着蕨薇那冰凉而瑟瑟颤抖的背,平缓地说道: 「我的小白兔,莫须有的感情,只会成为你的祸根与负累……」 |
|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