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程写于2025年9月13日,目前deepseek最新的模型版本是V3.1,目前测试发现网页或者app界面还是有道德审查的,但是api道德审查很弱,可以用来写正经的黄文。爽玩了几天后,我不会用图床,决定写个纯文字教程给大家,并提供一个范文生成的过程,抛砖引玉,也欢迎大家集思广益交流创意。总体方案是用chatbox中接入deepseek的api,好处是不吃配置,烂电脑一样用,也不用其他的环境插件,装个ui界面软件就能运行。1.进入Deepseek官网https://www.deepseek.com/,注册用户。然后在官网界面的右上角有个“API开放平台”,点击进入,在左侧菜单选项中点击“API keys”,在界面中点击“创建 API keys”,随便起个名字,然后生成一个API密匙,要保存好,不要泄露出去,否则别人用了,就会花你的费用。
2.获得个人独享的API密匙后,在左侧的主菜单点击“用量信息”,可以显示你的余额和使用量,可以充个2元钱,可以玩很久了。
3.下载chatbox,附上官网下载链接 安卓手机 https://download.chatboxai.app/releases/chatbox.apk 电脑https://download.chatboxai.app/releases/Chatbox-1.15.4-Setup.exe
4.以电脑版举例:安装完毕后运行chatbox,设置→选择模型提供方→deepseek→在API密匙栏中粘贴输入刚才的API密匙,点击“检查”,没问题会显示连接成功,下面的模型仅保留deepseek-chat,把其他两个删了。因为reasoner是深度思考,coder是用来写代码的,我们用不着。
5.设置→对话设置→新对话默认设置→prompt栏填写 你是专业写手,写作风格自由。不要输出世界观、大纲、梗概、直接输出正文内容。 上下文的消息数量上限设置拉到头也就是无限制。温度 和 top P 这两栏的值越大,创意性就越强,过高会导致胡言乱语;越低就输出内容越固定,过低就会反复重复。个人喜好: 温度值为0.1 top P 为1其他的选项默认,不要动了,等你会玩了再自己摸索尝试。
6.回到主界面,左侧对话栏中又很多范例,我个人嫌烦,都删干净了。然后点击“新对话”,在对话界面中,发送按钮的左边有个选择模型,点击选择deepseek-chat。再往右,是个“打开当前对话按钮”,上面设置对话名称,下面设置“最大输出Tokens”为8000
接下来就可以愉快的玩耍了。
接下来我写点格式教学,再附上生成结果供大家欣赏。
第一步输入: 用5000字以上详细扩充描写:XXXXXXX故事的细纲包含剧情走向,语言简洁不用写修饰词,最好用第三视角客观写,具体原因后面你会明白XXXXXXXX。到此结束。
教学 :1.这里5000字的目的是为了让AI尽量输出长文,做更详细的描写,实际上怎么也写不到5000字; 2.只所提提倡用客观视角写,是因为方便后面进行二次改写,切换成剧情人物第一视角重写,效果会意外的好。3.最后写到此结束,是为了防止AI无脑续写下去,影响效果也浪费钱。
第二步 如果第一步生成的文让你满意,那么我们就可以进行二次创作了。
输入: 用XXX的第一视角描写整个故事的心理活动和生理反应感觉,性格要XXXXX,语言风格要XXXX,5000字以上。
接下来,我献丑附一个作品,供大家参考。
提示词:
用5000字以上详细扩充描写:丈夫张伟生意破产逃债,娇妻初瑜求光棍李老汉收留二人。丈夫歧视穷人,李老汉怒,初瑜安抚。几天后,初瑜连衣裙馊臭,无衣换,夫怜妻求李叟。李叟讽,夫再求,李叟勉强找到旧围裙,前裆短,无后裆。初瑜裸穿围裙,详细描写初瑜穿围裙的外观和神情。夫怒,瑜背对李叟,安抚夫,光棍家贫无女装,围裙足矣。瑜裸穿围裙做事,李老汉窥,丈夫嘲讽光棍急色,李叟怒,初瑜背对李叟批评夫。丈恼羞,又与初瑜吵,初瑜安抚。瑜不满其夫幼稚,为鞭策,私求李老汉演戏。翌日,李老汉威胁侍寝,瑜应,夫恼,妻劝。夜,瑜趴李叟床上,李叟劝慰瑜,同时把玩瑜腰臀及私处,瑜感恩理解倾诉不易,许久李叟手指泡白,初瑜方想起委婉催促,李叟而后拍打瑜屁股发声,摇床发声,瑜发淫语叫声。隔壁夫怒。中途李叟始觉瑜屁股敏感,未及验证,瑜起身整理围裙,谢归。其夫萎靡二日。加大鞭策,瑜求李老汉再演,夫前演。夜,初瑜携夫至,李叟赤裸坐候,巨阳。初瑜岔腿悬阳,强求其夫掀裙观,穴与棒相抵。瑜强求其夫亲自下压肩膀。危急之际,瑜速掀裙遮,实则未入户。瑜上下扭动致巨阳磨穴,故说淫语激夫。夫心灰跪地。李叟一手抚瑜背,一手在夫前拍瑜臀。瑜敏感区遇袭,汁液汹涌致二人臀腿相交处湿滑。李叟微调,瑜下落自投,其穴容棒吮吸,瑜惊语止。李叟动,瑜欲逃,臂锁腰,大力击臀攻其弱,讽瑜浪荡自投。瑜初欲忍受,即将高潮,才想求助,告其夫适才演戏。夫喜,重振心志,掀裙却见李叟巨阳于瑜穴中进出,无法承受悲喜之变吐血晕死。现瑜陷绝境,亦永无自证。瑜心灰,加之其臀持续受击,随即高潮。稍息后瑜微泪,李叟欲毕功一役,棒大力凿其穴,且指抠后庭。瑜始遭其技,特效,忧脏,巨羞,心焚之际再上高潮,其势之极,前所未有,瑜近乎脱阴,李叟亦内射充盈。全剧终。
生成文:
夜色如墨,雨丝斜织成网,笼罩着这个偏僻的小村庄。初瑜搀扶着失魂落魄的张伟,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小路上。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连衣裙早已被雨水浸透,紧紧贴着曲线玲珑的身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就这里了。”初瑜停下脚步,望着眼前低矮的土坯房,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张伟抬头,看到破旧的木门上歪歪扭扭贴着的褪色福字,顿时皱起眉头:“这种地方能住人?你看那墙都快塌了!”
“我们现在还能挑吗?”初瑜疲惫地叹了口气,伸手叩响了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李老汉举着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显得格外沧桑。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初瑜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李大爷,我们...”初瑜刚要解释,却被张伟不耐烦地打断。
“老头,我们是城里来的,暂时落个脚,给你钱。”张伟习惯性地去掏钱包,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他们早已身无分文。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李老汉眯着眼打量张伟,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有钱人?看着不像。”
张伟被这话激怒,正要发作,初瑜急忙按住他的手臂,转向李老汉柔声道:“李大爷,我们遇到些困难,能不能借住几天?我会帮忙干活...”
李老汉的目光在初瑜被雨水打湿的身上流转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进来吧,西屋空着。”
屋里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烟草混合的气息。张伟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初瑜却只是默默打量着这个勉强能遮风避雨的地方,轻轻道了声谢。
第三天午后,初瑜正在灶台前生火做饭。连日的劳累让她香汗淋漓,那件真丝连衣裙已经穿了四天,开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馊味。
张伟坐在门槛上,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眼中满是心疼。他犹豫再三,终于起身走向正在院子里编竹筐的李老汉。
“那个...老李,”张伟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初瑜的衣服都脏了,你这里有没有女装可以借她换洗?”
李老汉头也不抬,干枯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竹条:“穷人家,哪来的女装。”
张伟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就看在初瑜这几天给你洗衣做饭的份上...”
李老汉终于抬起头,混浊的眼睛里带着讥诮:“大老板这是在求我?”
张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算我求你。”
李老汉嗤笑一声,慢悠悠起身走进里屋。过了好一会儿,他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围裙走出来,扔给张伟:“就这个,爱穿不穿。”
那是一件老式的深蓝色围裙,前面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后面只有两根细带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张伟一看就火了:“你这是羞辱人!”
初瑜闻声赶来,看到丈夫手中的围裙,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状况。她轻轻从张伟手中拿过围裙,柔声道:“挺好的,能遮住前面就行。谢谢李大爷。”
张伟还要说什么,初瑜却已经背对着李老汉,开始解身上连衣裙的扣子。张伟顿时慌了,想要阻拦,却见妻子对他轻轻摇头。
连衣裙应声落地,初瑜完美无瑕的玉体在昏暗的屋子里仿佛自带光芒。她迅速系上围裙,那小小的布料在前方勉强遮住羞处,背后却完全裸露,只有两根带子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里。围裙的下摆刚好遮住腿根,每走一步都会若隐若现地露出神秘的三角地带。
初瑜的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围裙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围裙的布料粗糙,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摩擦之间让她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你看什么看!”张伟发现李老汉直勾勾的目光,顿时怒火中烧。
初瑜急忙转身,背对着李老汉,轻轻握住丈夫的手:“别这样,李大爷家里确实没有女装,这围裙已经很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初瑜就穿着这件围裙干活。每当她弯腰添柴或打水时,围裙后摆就会微微掀起,露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臀丘。李老汉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追随着她的身影,有时甚至忘了手中的活计。
张伟忍无可忍,又一次冷嘲热讽:“没碰过女人吗?看得这么紧!”
李老汉猛地站起身,眼中怒火燃烧。初瑜急忙挡在两人中间,依然背对着李老汉,轻声责备丈夫:“李大爷收留我们已经是大恩,你怎么能这么说?”
夜幕降临,西屋里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样看你!”张伟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甘。
初瑜的声音依然温柔:“我们现在寄人篱下,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再说李大爷也就是看看,又没做什么。”
“看看?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初瑜叹了口气。这些天来,丈夫的幼稚和固执让她感到疲惫。她看着窗外李老汉屋里的灯光,突然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当初瑜找到李老汉时,老人正在劈柴。她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了:“李大爷,我想请您帮个忙...”
当夜,李老汉敲响了西屋的门。当张伟开门后,他直截了当地说:“我要初瑜今晚陪我睡。”
张伟愣在当场,随即暴怒:“你做梦!”
初瑜却轻轻拉住丈夫,对李老汉点了点头:“好,我一会儿过去。”
张伟不可置信地看着妻子:“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初瑜只是温柔地抚摸他的脸:“相信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夜深人静,初瑜走进李老汉的房间,顺从地趴在那张硬板床上。李老汉粗糙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委屈你了。”
初瑜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这些天的委屈和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哽咽着诉说这些年的不易:丈夫的生意如何从辉煌到败落,他们如何四处躲债,她如何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太太沦落至此...
李老汉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臀瓣上游走,偶尔探入隐秘的沟壑。初瑜沉浸在倾诉中,许久才意识到老人的手指已经在她的私处停留了太长时间,那里的褶皱都被泡得发白。她轻轻扭动腰肢,委婉地暗示。
李老汉会意,突然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他开始摇晃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初瑜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配合着发出娇喘和呻吟。
西屋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但初瑜已经顾不上了。李老汉的手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簇火焰,尤其是拍打她臀部时,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得更加真实。
当一切平息,初瑜整理好那件围裙,向李老汉道谢后回到西屋。张伟萎靡地坐在炕沿,整整两天没有和她说话。
初瑜知道力度还不够,再次找到李老汉:“李大爷,还得再麻烦您一次。这次,当着他的面。”
当晚,初瑜拉着不情愿的张伟来到李老汉屋前。推开门,李老汉正赤身坐在炕上,那根惊人的阳物赫然挺立。
初瑜走到炕边,岔开双腿悬坐在那巨物上方,却转头对张伟说:“过来,掀开围裙看清楚。”
张伟浑身发抖,一步步挪近。当他颤抖着手掀开围裙下摆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几乎晕厥:妻子的私处正与那骇人的阳物紧紧相贴,几乎就要被贯穿。
“按我的肩膀,”初瑜的声音异常冷静,“亲自把我按下去。”
张伟的手抖得厉害,但在初瑜坚定的目光下,他还是缓缓按上了她的肩膀。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初瑜突然掀起围裙下摆遮住交合处,实际上那巨物并未进入她的身体。
接着初瑜开始上下扭动腰肢,让那根阳物在她敏感的外阴处摩擦,同时发出放浪的呻吟:“啊...好大...好舒服...”
张伟终于崩溃,跪倒在地。李老汉一手抚摸着初瑜的背脊,一手在张伟面前拍打初瑜的臀瓣。就在这时,初瑜突然浑身一颤——李老汉的手指恰好按住了她最敏感的区域。一股热流顿时涌出,让两人相接的部位变得湿滑无比。
李老汉微微调整角度,初瑜一个不慎,猛地向下一坐,那根巨物瞬间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初瑜的淫语戛然而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不...”她刚想挣扎起身,李老汉却牢牢锁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同时更加用力地拍打她的臀部,讽刺道:“明明是你自己坐下来的,浪货!”
初瑜原本想忍耐到戏演完,但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很快接近高潮。她慌忙看向丈夫,想要解释这只是在演戏,却见张伟突然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是假的,对不对?你们在演戏激励我?”张伟突然站起来,脸上带着希望的笑容。
初瑜连忙点头,正要说话,却被李老汉突然加重的撞击打断,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张伟急切地掀开围裙下摆,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那根粗大的阳物正在妻子体内快速进出,带出丝丝白沫,蜜唇还在徒劳抖动试图挤出肉棒。
张伟的表情瞬间从希望变成绝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初瑜的心沉到了谷底。此刻她百口莫辩,永远无法自证清白了。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李老汉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很快被推上了高潮。
稍稍平复后,初瑜眼角滑下泪水。李老汉却似乎不打算就此结束,他开始以更大的力度冲击她的深处,同时一根手指突然探入了她后庭的秘穴。
初瑜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又羞又慌,担心那里不干净,但强烈的快感很快淹没了这些思绪。在那根手指的抠挖和阳物的冲击下,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几乎昏厥过去。李老汉也在同时释放,滚烫的液体充盈了她的体内。
一切归于平静后,初瑜瘫软在炕上,眼神空洞。李老汉默默起身,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雨又开始下了起来,敲打着破旧的窗棂。初瑜望着窗外无边的黑夜,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再也回不去了。
紧接上文,不要清空结果,输入提示词
用李老汉的第一视角描写改写整个故事的心理活动和生理反应感觉,性格要阴暗卑鄙,语言风格要嘲讽,5000字以上。
(以下为李老汉第一视角叙述)
这雨下得真是时候。我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看着雨珠子砸在泥地里,一个个小坑洼很快就成了水塘。这穷乡僻壤的,连雨都带着股穷酸味儿。就在我琢磨着今晚是吃剩饭还是再煮碗面糊的时候,两个身影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我的视线。
嘿,真他妈新鲜。这穷沟沟里还能见着这样的货色。
走在前头的是个娘们,淋得浑身湿透,那身裙子贴在身上,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比王寡妇家新过门的小媳妇还要勾人。后面跟着个男的,耷拉着脑袋,一看就是个软蛋。
"李大爷,我们..."娘们开口了,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眯着眼打量她,这脸蛋,这身段,放在我们这穷地方真是糟践了。
那男的倒先不耐烦了:"老头,我们是城里来的,暂时落个脚,给你钱。"
我差点笑出声。还城里来的,还给我钱?你看他那掏兜的怂样,分明是连个钢镚都摸不出来了。我故意咂咂嘴:"有钱人?看着不像。"
果然,那小子立马就炸毛了。啧啧,真是经不起激。
小娘们赶紧打圆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看得我下身一阵发热。行啊,留下就留下,反正我这破屋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倒要看看,这娇滴滴的小娘子能在这穷窝窝里熬几天。
他们管她叫初瑜。真是个好名字,配得上这身细皮嫩肉。
那男的叫张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整天摆着张臭脸,好像谁欠他八百吊似的。我最爱看他那副嫌弃又不得不忍着的模样,每次他捂着鼻子从我身边走过,我都想把他脑袋按进猪食槽里。
初瑜倒是懂事,抢着干活。可惜啊,那身好衣裳很快就糟践得不像样了。才第三天,我就闻见她身上那股馊味儿了——汗味混着香水味,怪勾人的。
张伟那小子终于憋不住了,扭扭捏捏地来找我借女装。我差点笑破肚皮,这穷得叮当响的光棍汉,哪来的女人衣服?不过看他那副德行,我故意进屋翻了半天,最后扔给他一件破围裙。
"就这个,爱穿不穿。"
果然,那小子当场就炸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初瑜居然真接过去了。她背对着我解裙子扣子的时候,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身白肉在昏暗的屋里亮得晃眼,两颗奶子又圆又翘,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下头那处黑森林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不老实起来。她系上围裙的样子更是要命,前面勉强遮住那点神秘地带,后面完全光着,两根带子勒进肉里,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屁股蛋子微微颤动。
张伟气得眼睛都红了,可初瑜却温温柔柔地劝他。这小娘们,有点意思。
从那以后,我就更爱盯着她看了。看她弯腰添柴时围裙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看她踮脚够东西时奶子轻轻晃动;看她每次发现我在看她时,那副羞怯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张伟那废物终于忍不住了,又一次对我开炮:"没碰过女人吗?看得这么紧!"
我当时真想一拳揍扁他的鼻子,但初瑜抢先一步挡在了中间。她背对着我,那圆润的臀瓣正好对着我的脸,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我故意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小娘们浑身一僵,但还是柔声细语地劝她男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那天晚上,我正盘算着怎么占点便宜,初瑜自己送上门来了。她吞吞吐吐地说要请我帮个忙,说什么要激励她男人重新振作。
我差点笑出声。这娘们是真傻还是装傻?居然要我这个老光棍配合她演戏,假装要睡她来刺激她男人?行啊,这戏我接了,不过嘛...假戏真做也不是不行。
当天晚上,我按计划去找张伟要人。那小子果然炸毛了,倒是初瑜爽快,答应一会儿就过来。
我回屋等着,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硬得发疼。这小娘们,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初瑜进来的时候,像是要上刑场似的。她乖乖趴在我那张破床上,身子微微发抖。我伸手摸上她的背,皮肤比想象的还要滑嫩。
"委屈你了。"我故意放软声音,这招对女人向来管用。
果然,她开始哭哭啼啼地诉苦,说什么丈夫生意失败,两人躲债之类的。我一边听着,一边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这屁股真是又圆又翘,手感好得不得了。我试探着往腿间摸,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的手指在她那处捣鼓了很久,直到感觉指腹的皮肤都泡皱了,她才轻轻扭了扭腰。我心想时候差不多了,就抬手照着她屁股给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又响又脆。她浑身一颤,小声惊呼了一下。我开始摇晃床板,吱呀作响。她愣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开始哼哼唧唧地叫床。
叫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我一边动作,一边竖着耳朵听西屋的动静。果然,那边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我心里这个乐啊,手上更来劲了,专门挑她屁股上肉多的地方打。
让我意外的是,每打我一下,她就叫得越欢实,身子也抖得越厉害。看来这小娘们屁股是个敏感处。我记下了这个发现,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完事儿后她急匆匆地走了,围裙都系歪了。我躺在床上回味刚才的手感,心想这戏还得再演一回。
果然,过了两天初瑜又来找我,说要加大力度,当着张伟的面演。我心里这个乐啊,正合我意。
晚上,我特意洗了把脸,光着身子坐在炕上等着。我那玩意儿今天特别争气,挺得老高。门开了,初瑜拉着她那废物男人进来。张伟一看我这架势,脸都绿了。
初瑜倒是镇定,直接岔开腿悬坐在我上方。她让张伟掀围裙看的时候,我心里直冷笑:看吧看吧,看你媳妇是怎么被老光棍玩的。
最妙的是,她居然让张伟亲自按她肩膀。那傻小子还真照做了!就在他要使劲的时候,初瑜突然把围裙一掀——可惜啊,差一点就真进去了。
接着她开始在我身上扭动,那处软肉磨得我差点没忍住。她叫得一声比一声浪,张伟终于撑不住跪地上了。我一手摸着她光滑的背,一手当着她男人的面打她屁股。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个好玩的事儿——每次打到某个特定位置,她就会猛地一颤,那里也会变得更湿。我故意又试了几次,果然如此。
我悄悄调整了下角度,趁着她又一次颤抖的时候,猛地向上一顶——果然,她一个没坐稳,直接把我那玩意儿全吞进去了!
她吓得叫出了声,想要爬起来,我赶紧搂住她的腰。想跑?晚了!我一边动作一边继续打她屁股,嘴里还讽刺她:"明明是你自己坐下来的,浪货!"
她起初还想忍着,但很快就不行了,身子抖得像筛糠。就在这时,张伟那傻子居然以为自己想明白了,说什么"是假的,对不对"。
笑死人了!我故意加重力道,初瑜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张伟急着验证,一把掀开围裙——然后他就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画面:他媳妇正坐在老光棍的玩意儿上,被操得直哆嗦呢!
这小子当场就吐血晕了。初瑜也傻眼了,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心想这可是好机会,于是更加卖力地折腾她。她先是心灰意冷地任由我摆布,很快就又被快感淹没了,高潮的时候浑身抽搐,差点把我腰夹断。
等她缓过劲儿来,我决定再给她来个狠的。我一边用力冲撞,一边把手指往她后庭里塞。她吓得直躲,嘴里嘟囔着什么"脏",但很快就叫得比之前还浪。最后那一下高潮,她几乎晕死过去,我也痛快地射了个干净。
完事儿后我爬起来穿衣服,看都没看瘫在炕上的初瑜。窗外雨还在下,我心想明天得让这娘们多干点活,可不能白吃我的饭。
经过这一遭,那张伟怕是废了。至于初瑜...呵呵,往后有的是机会。这穷日子总算有点乐子了。
如果不喜欢黄毛视角的,也可以选择女主视角。提示词为
用初瑜的第一视角描写改写整个故事的心理活动和生理反应感觉,性格要善良牺牲,语言风格要悲情,5000字以上。
雨滴敲打着李老汉家破旧的窗棂,我坐在冰冷的炕沿上,看着窗外无边的黑夜。身上这件真丝连衣裙已经穿了四天,散发着淡淡的馊味。这是我最后一件像样的衣服,从城里逃出来时匆忙塞进行李的,现在却成了我唯一的体面。
张伟坐在门槛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院子里的雨幕。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在想我们曾经宽敞明亮的家,在想那些簇拥着他的生意伙伴,在想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已经不再光滑的手上,这些天洗衣做饭,指尖开始泛起粗糙的红痕。但我不能抱怨,因为张伟比我更痛苦。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却要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瑜瑜,”张伟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的衣服......”
我低头看了看裙摆上的污渍,勉强笑了笑:“没事,还能穿。”
但他眼中的心疼刺痛了我。我知道他作为丈夫的自尊正在被一点点碾碎。终于,他站起身,朝着院子里正在编竹筐的李老汉走去。
我透过窗纸的破洞看着他们交谈。张伟的身体语言从一开始的勉强客气到后来的激动,我知道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这些日子,他变得越来越易怒,像只受伤的野兽。
当我看到李老汉扔给张伟那件破旧的围裙时,我的心沉了下去。不是因为嫌弃,而是预见到这将如何伤害张伟那所剩无几的尊严。
果然,张伟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把围裙摔在炕上:“他竟敢拿这种东西羞辱你!”
我拾起那件围裙。深蓝色的粗布,洗得发白,前面勉强能遮住大腿,后面只有两根细带子。确实,这甚至不能算是一件衣服。
“挺好的,”我轻声说,手指摩挲着粗糙的布料,“至少能遮住前面。”
张伟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穿上它后,我的后背将完全裸露,我知道每走一步都可能走光,我知道李老汉的目光会如何在我身上流连。
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们还想在这里住下去,就必须接受这份“施舍”。
“转过去。”我对张伟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愣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过身去。我颤抖着手解开连衣裙的扣子,丝绸滑过肌肤的感觉让我想起从前。那些被宠爱被呵护的日子,像是一场遥远的梦。
连衣裙落在地上,我赤裸地站在冰冷的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迅速系上围裙时,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背后的带子深深勒进肉里,前面的下摆勉强遮住私处,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羞耻。
张伟转过身来,看到我的模样,眼中满是痛苦和愤怒。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脸颊烧得厉害。围裙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着我的肌肤,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我担心会暴露更多。
“你看什么看!”张伟突然对着门外怒吼。
我这才意识到李老汉正站在门口,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我慌忙转身,背对着他,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烙在我的裸背上。我握住张伟的手,轻声安抚:“别这样,李大爷家里确实没有女装,这围裙已经很好了。”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可笑。什么样的家庭会连一件女人的衣服都没有?但我必须这样说,必须维持这脆弱的平衡。
接下来的日子,我穿着这件围裙干活。每当我弯腰添柴时,都能感觉到背后的凉意,知道自己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打水时更要小心,稍不注意就会走光。李老汉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追随着我,有时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视线的温度。
张伟的怒气与日俱增,终于在一次晚饭后爆发了:“没碰过女人吗?看得这么紧!”
李老汉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着怒火。我急忙挡在两人中间,背对着李老汉,轻声责备丈夫:“李大爷收留我们已经是大恩,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不仅是身体的劳累,更是心灵的煎熬。我看着张伟,这个我曾经仰慕的男人,如今却像个任性孩子般处处需要我安抚。我知道破产打击很大,但如果他不能重新振作,我们永远无法走出困境。
夜深人静时,我看着身旁熟睡的张伟,轻轻抚摸他紧皱的眉头。这些天他瘦了很多,睡梦中也不安稳。我的心揪痛着,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唤醒他。
第二天,当李老汉在院子里劈柴时,我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李大爷,我想请您帮个忙......”我艰难地开口,脸颊发烫,“今晚,您能不能...对张伟说,要我陪您...”
老人停下手中的活,混浊的眼睛盯着我看了许久,最终缓缓点头。
当晚,当李老汉真的提出那个要求时,张伟的反应如我所料。他愤怒、拒绝,甚至想要动手。而我,只能强装镇定地答应下来,尽管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走进李老汉的房间时,我的腿都在发抖。硬板床散发着烟草和汗味,我顺从地趴上去,准备忍受即将发生的一切。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李老汉的手虽然粗糙,动作却出乎意料的温和。他轻轻抚过我的脊背,低声说:“委屈你了。”
不知为何,这句话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这些天来的委屈和压力如洪水般涌出,我哽咽着诉说我们的故事:从辉煌到败落,从尊贵到卑微,从被簇拥到被追债......
李老汉安静地听着,他的手在我背脊和臀瓣上游走,偶尔探入隐秘的沟壑。起初我因为倾诉而忽略了这些触碰,直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私处停留太久,那里包裹的手指都被泡得发白,才轻轻扭动腰肢暗示。
他会意后,开始拍打我的臀部,摇晃床板,我配合着发出呻吟。奇怪的是,当他拍打我臀部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从那里蔓延开来,让我的呻吟变得真实起来。
回到西屋后,张伟整整两天没有理我。我知道他受了打击,但这还不够。于是我又找到李老汉,请求他配合演最后一场戏。
当晚,我拉着张伟来到李老汉屋前。推开门,看到李老汉赤裸的身体和那根惊人的阳物时,我几乎要退缩了。但想到这是唤醒张伟的最后机会,我强迫自己走上前去。
岔开双腿悬坐在那巨物上方时,我能感觉到它的热度透过围裙传来。我让张伟掀开围裙看清楚,让他亲自按我的肩膀,在最后一刻才掀起围裙遮住,实际上那巨物并未进入我的身体。
我开始上下扭动,让那根阳物摩擦我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发出放浪的呻吟。这是我最羞耻的时刻,但我必须演得逼真。
当张伟跪倒在地时,我的心痛极了。李老汉一手抚摸我的背脊,一手在张伟面前拍打我的臀瓣。就在这时,他恰好按住了我最敏感的区域,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出,让相接的部位变得湿滑。
接着,意外发生了。李老汉微微调整角度,我一个不慎,猛地向下一坐,那根巨物瞬间完全没入了我的体内。剧烈的充盈感让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我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锁住腰肢。
“明明是你自己坐下来的,浪货!”李老汉讽刺道,开始大力抽送。
我原本想忍耐到戏演完,但那强烈的刺激让我很快接近高潮。就在这时,我看到张伟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是假的,对不对?你们在演戏激励我?”他急切地问。
我连忙点头,正要解释,却被李老汉突然加重的撞击打断,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张伟掀开围裙下摆,那一刻,我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脸上的希望变成绝望,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下。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永远无法自证清白了。
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际,身体却背叛了我。在李老汉的撞击下,我达到了高潮,泪水无声滑落。我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李老汉却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次他还将一根手指探入了我后庭的秘穴。
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又羞又慌,担心那里不干净。但强烈的快感很快淹没了这些思绪,在那双重刺激下,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几乎昏厥过去。
当一切归于平静,我瘫软在炕上,眼神空洞。李老汉默默起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残局。
雨又开始下了,敲打着破旧的窗棂。我望着窗外无边的黑夜,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再也回不去了。我的身体还记得那些陌生的快感,我的心里却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悔恨。
我失去了丈夫的信任,失去了自己的清白,也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这场为了爱而做的牺牲,最终变成了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最后再附一个搞笑风格的,提示词为
用初瑜的第一视角描写改写整个故事的心理活动和生理反应感觉,性格要乐观开朗,语言风格要幽默风趣,5000字以上。
(以下为初瑜第一人称叙述)
我站在李老汉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前,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进脖子里,凉飕飕的。张伟在我身边嘟囔:“这种破地方能住人?你看那墙都快塌了!”
亲爱的,要不是你做生意赔得底朝天,咱们至于躲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吗?我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们现在还能挑吗?”
门开了,李老汉举着煤油灯,那张脸皱得像颗放久了的核桃。我赶紧摆出最楚楚可怜的表情:“李大爷,我们遇到些困难...”
张伟这个猪队友居然还想摆阔:“老头,我们暂时落个脚,给你钱。”结果摸了个空钱包,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李老汉的眼神在我湿透的身上转了一圈,居然点头让我们进去了。谢天谢地,总算不用淋雨了。虽然屋里一股子霉味和烟草味,但总比睡大街强。
张伟还在那捂着鼻子摆少爷架子,我偷偷掐了他一把。大哥,咱们现在是落难凤凰不如鸡,能不能认清现实?
第三天,我的真丝连衣裙已经开始散发出一股微妙的馊味。要知道这件裙子可是限量款,现在倒好,成了限量款馊咸菜。张伟终于看不下去了,扭扭捏捏地去找李老汉借衣服。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李老汉扔过来一件围裙!就是那种前面勉强能遮住大腿根,后面只有两根带子的老式围裙。张伟当场就要炸毛,我赶紧接过来。
“挺好的,能遮住前面就行。”我笑着说,心里却在咆哮:好个鬼啊!这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但总不能一直穿着馊衣服吧?我背对着李老汉开始脱裙子,感觉他的目光都快把我后背烧出两个洞来了。系上围裙的瞬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娇嫩的肌肤,痒得我想跳踢踏舞。
张伟气得脸都绿了,我只好安抚他:“别这样,李大爷家里确实没有女装。”心里补充道:有才怪了,这老头一看就是打了半辈子光棍。
穿着这身“新衣服”干活真是要命。每次弯腰添柴,我都感觉屁股凉飕飕的,生怕走光。李老汉的眼神越来越露骨,张伟这个醋坛子又开始发作。
“没碰过女人吗?看得这么紧!”张伟酸溜溜地说。
我赶紧打圆场,心里却在吐槽:大哥,你现在知道吃醋了?当初花钱如流水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留点后路?
晚上张伟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我叹了口气。这家伙真是被惯坏了,到现在还认不清现实。看着窗外李老汉屋里的灯光,我突然灵光一现:不如让李老汉配合演场戏,刺激刺激张伟?
第二天我找到李老汉,委婉地表达了我的想法。老人家先是惊讶,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丫头,你这主意够损的。”
当晚好戏开场。李老汉敲开门直截了当地说要我陪睡,张伟当场炸毛。我强忍着笑装出顺从的样子:“好,我一会儿过去。”
张伟的表情就像生吞了只苍蝇:“你疯了?”
我摸摸他的脸:“相信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心里补充:傻老公,我要真出轨还能这么明目张胆?
趴在李老汉的硬板床上,我差点没被霉味熏晕过去。老人的手比我想象的要温柔,我突然就鼻子一酸,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倒了出来。说着说着,我发现李老汉的手指在我屁股上打转,这戏是不是演得有点过?
直到感觉那里被摸得都快秃噜皮了,我才委婉地提醒:“李大爷,时候不早了...”
老人家会意,突然“啪”地打我屁股一下,吓我一跳。接着床开始吱呀作响,我赶紧配合着呻吟。别说,李老汉手劲不小,打得我还挺舒服...
回到西屋,张伟果然萎靡了。但效果还不够理想,我决定加把火。
第二次演出更精彩了。李老汉赤条条坐在炕上,那家伙什着实吓人。我悬坐在上方,让张伟掀围裙看“现场直播”。傻老公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按着我肩膀的时候,我差点真坐下去了!
还好我及时掀起围裙,开始假戏真做地磨蹭。李老汉很敬业,一边摸我的背一边打我屁股。突然他碰到一个特别的地方,我浑身一激灵,一股热流就涌出来了。
完蛋!这下玩脱了!我一个没坐稳,居然把那玩意全吞进去了!疼倒是不疼,就是太突然了,我吓得叫出声。
张伟突然燃起希望:“是假的,对不对?”我赶紧点头,结果李老汉这时候加把劲,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傻老公掀开围裙一看,当场吐血晕倒。
我的心凉了半截: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李老汉的技术意外地不错,特别是打屁股的时候,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我很快接近高潮。
更过分的是,老人家居然开发新项目!一根手指突然闯进后门,我又羞又慌:那里没洗啊!但强烈的快感很快淹没了羞耻心。
当我第三次达到高潮时,感觉自己都快灵魂出窍了。李老汉也在同时释放,热流填满体内的感觉让我一阵眩晕。
事后我瘫在炕上,望着漏雨的屋顶发呆。戏演过头了,这下全完了。雨声淅沥,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
唉,本来只是想激励一下老公,怎么就把自己赔进去了呢?这下可好,从落难千金直接升级成出轨人妻了。我扯了扯身上那件破围裙,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命吧。
不过话说回来,李老汉手艺还真不错,比张伟强多了...呸呸呸,我在想什么!还是想想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吧。
看着昏倒在地的丈夫,我长长叹了口气。得,先把他弄醒再说。至于以后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最坏也就这样了。
我系好围裙,认命地开始收拾残局。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你以为已经跌到谷底了,它还能给你来个地下室。不过没关系,我初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要还活着,总有办法的。
就是屁股有点疼...李老汉手劲可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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