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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6113
《钢铁女王》
作者:淋浴堂
首发:第一会所
【版权说明】其中嵌套的故事取材于七十年前JIM 所绘的古早捆绑恋物漫画
《钢铁女男爵》的前四页内容
漫画地址:
https://e-hentai.org/g/411846/69887a736b/
=
***
「所谓信仰,不过是个人主义凝集的小圈子文学。」
——摘自禁书《革命往事》
(1)
容祖儿对着镜子画着妆,眼神有点呆,离演出还有五分钟,她心里想的不是
突发状况需要更换的耳返,而是昨晚唐娜在床上跟她坦白的故事。
唐娜……那个黑人女孩,神奇的女孩,腋下散发迷醉的味道——世人嘲笑的
低俗是她与她交融的情调。
是的呢,深色乌木一样漂亮的皮肤,那光泽就像是香奈儿新款。徐徐夜风中
那阵略带野性灵动的刺鼻味道,在让你身体主动做出反应之前又一转头闪开,就
像是在逗弄着野蘑菇的狐狸幼兽。和唐娜在一起的夜都是美好的,她躺进她怀里
的时候,她的臂弯就是弯弯的月,是让她松弛到想哭的港湾,当她在她的身上,
那圆润与温暖就像是太阳,是她要参悟的自然。
夜是美好的,唐娜口中的故事却并没有那么美好——她仿佛一起落入冰水,
一起爬上雪山,终于在刺骨与麻木间理解了唐娜时不时流露出的痛——和她压抑
着的生理需求。
四十多了……快五十了……老阿姨了……最后的排卵期……下面都酸臭了…
…这些自我贬低的词汇,就像是六月的冰雹,突然一下子噼里啪啦往脑子里砸,
一颗一颗都是痛,痛得她扭着挣扎,然后腰肌劳损般咬紧了牙——她想笑,嘲笑
自己,这般自我贬低的恶意,仅仅是为了抵消掉被唐娜抚摸带来的沮丧。
我有什么资格拥有你?
试想一下,两个女孩躺在一起,做爱的方式是由她躺平,由唐娜伸出两只手,
一只手抚摸一只阴蒂……海绵体的刺激令她疼酸,不不不,不该是这样。她努力
回应,回忆二人曾经以同样的动作时触感是如何契合。可是,她真的疼了,不是
被摩擦,是她自己的努力弄巧成拙,她想让小豆子涨大,被神奇少女抚摸的这具
平凡身体不应该感恩的么?难道点石成金的手不可以将她这只青蛙变成天鹅?天
鹅,天鹅,长长的脖颈,优雅地缓缓伸直——她那时真的觉得自己不能拥有一根
天鹅一样可以供女友玩耍的长长肉棒是一种罪责。
负罪与沮丧冲击中产生了虚无感。——唐娜,叫这个名字的这个人,真的存
在吗?真的不是我躺在床上幻想?真的不是快到更年期的我的肉体在疯狂自残?
就像一只秋后的母蚊子,明明知道叮上那片喷洒了刺鼻味道的皮肤会是自杀,也
要义无反顾地冲上去,榨取,然后疯狂交配,产卵,和死神赛跑。——刺激大脑
的不再是来自身体的信号,而是来自心底的质疑。
一切都是梦吧。
如果是梦,那么就该动一动手,证实自己还能动。
但是显然她不能动,她的全身关节都被唐娜锁在一起。唐娜——这名优秀的
跨性别摔跤手,善于切断对手的全身神经。
罢了罢了,那么如果不是梦,是不是可以张开嘴,用嘴唇来确认一下对方的
存在呢?
于是她张开嘴——其实嘴一直都张着——牙齿咬到了硬物。
那是一颗坚硬的嵌口球——但却不是塞在她的口中,而是在她的嘴巴外面—
—她忍不住用舌头推了一推,冷冰冰的凉。——唐娜正压在她的身上,用咬在自
己嘴里的嵌口球堵在她的嘴唇上。
隔着钢铁的球,她们在忘情地间接接吻。阿基米德是不是说:如果给我一个
嵌口球,我可以——翘开另一个女孩子的嘴。
好吧,老阿姨们的情调,没什么好惊奇的——她这么想着。如果下面发现更
加奇怪的事,她也不会更加惊讶了。
嗯,她惊讶了,她是赤身裸体的,这到底该不该惊讶——和以往不同,赤裸
的她仿佛正在被展示给全世界观看。曾经年轻的身体,被另一具身体死死压着,
摆成「大」字型。不,这不叫赤身裸体,穿着衣服的唐娜,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了
她——变成了她的睡衣。
什么什么?唐娜居然穿着衣服?唐娜穿着暖和的小羊皮衣,胸罩狠狠往下挤
在她的胸口,把她那平得可怜的胸脯都要踏成法国可丽饼了!于是她的乳头爆发
了!奋力鼓了起来,证明自己并不是平胸!大颗大颗的乳头翻过来挤了进去,把
唐娜的胸罩当作了软沙包,狠狠钻进去。奋力反抗的女孩把另一个女孩这么顶了
起来,两颗乳头被小羊皮反向包裹起来,又仿佛是被唐娜的乳房在吮吸。
哼。
哼哼哼~
她不会示弱的,她张大嘴,试图把那半颗嵌口球都含进口中,她要用大嘴一
口吃下唐娜这个小骚蹄子。
冰冷的钢铁带着重量向口中陷落,而她的心也仿佛在地心引力下一起下坠。
我在干什么啊。
继续下坠吧,放弃自我地下坠。
再多下落一点吧,让我能亲上她。
她已经能够感到唐娜的嘴唇温度透过铁球传来了。四片唇分开了,一起包裹
着钢铁。四片唇颤抖着,一起期待着触摸。粘液缓缓流淌,汇聚在一起,湿漉漉
的瞬间触电,让她发射出满口香。呜呼呼呼~她被重重堵住的嘴下发出一阵由衷
喜悦的欢唱。这首歌,名叫……
「容小姐!找到了!备用耳返找到了!」场务和助理一起冲进来。两分钟倒
计时!
容祖儿放下眉笔,转头,演出要开始了,至于和唐娜的事情……尤其是唐娜
提到的她《钢铁女男爵》那本小说,等她今晚庆功宴后再去淋浴堂的网站偷偷看。
===
在以西里亚这个星球历史上,说到最有名的那名女战神非凡公主希瑞的耻辱
战败,就不得不提起另一位奇人——军火女王钢铁女男爵的崛起。她仿佛忽然就
出现了,有传说她从火山口里钻了出来,灰姑娘一般的姿态直接找到当地最大的
军火商康德男爵和他结了婚,又火速夺权架空了丈夫,成了事实上的军火头子,
并在外独自逍遥快活,简直把妇德踩个稀碎。她为红王卡特拉提供了大批坚不可
摧的装甲,即使是非凡公主的神力都难以摧毁——可以说是她一手制造了希瑞的
战败与沦落。但是几年后,又是她给造反的血将军阿多拉输送大批弹药,制造了
恐怖城惨案,令失去都城的红王狼狈北逃。旷日持久的双红战争的末期,此人再
一次现身,扶持自己的儿媳——或者说女婿,取决于那对神仙眷属的性别如何定
义——胡安娜的匪兵,把本该结束的战争生生又拖了三年。
如果说母狗世界里希瑞公主是人见人爱的爱犬,格丽玛公主是永远长不大的
幼犬,那么钢铁女男爵,一定是一条肆意妄为的疯狗——至少在唐娜的记忆中红
王卡特拉从没给女男爵好脸色,大概因为两个都是疯子,同性相斥。
神奇少女唐娜被囚禁在以西里亚的时候,正是女男爵人生最疯魔的阶段。这
个女人可怕不仅仅是她拥有巨额财富,可以买下任何一个战败女英雄(相比之下,
连自封为国王的卡特拉都无法不为军费开销发愁,她甚至只能把自己征服的希瑞
的所有权出让了一部分,让非凡公主成为共享母狗),也不仅是她背后有滔天的
权利(直到多年后从希波利忒口中得知,这个身材矮小的大胸淫女,其实就是统
治整个以西里亚的霍德王大人),更不是因为她平时隐藏的武力(有几个人能和
霍德王比这个呢?),女男爵真正令唐娜窒息的,是她的疯就像是病毒。或许在
自己自以为的主场擂台赛上被击败让臣服的唐娜一度心生恶毒——她想用自甘堕
落的表象引诱女男爵一起堕落,后来也确实成功了,当腻了女主人的女男爵竟然
和她们一起当起了母狗,在地上爬来爬去,追逐着女人如厕后未擦的沾着粪便的
肛门——可是,在这样的自甘堕落中迷失的,最后还是唐娜自己。
「后来……怎么样?」她向黛安娜打探女男爵的消息,当然时间已经是很多
年后。
「啊??」神奇女侠睁大了眼。
二人说起那段耻辱经历都是一阵恍惚。说是耻辱,似乎从姐姐的结果来看,
是一场孽缘——毕竟那些角色最后都是在这个世界里和神奇女侠关系最亲近的人。
唯独女男爵不是。她的人生世界线就像一柄剑直接戳穿而过,给神奇姐妹留
下一滩血,和永远都不会再合拢的伤口。
「她……得算是咱们的奶奶辈了吧,或者说是爷爷。」
辈分太高,人品还特别烂。不是坏人变老了,也不是老人变坏了,是这人一
直都老坏老坏了。
黛安娜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知道的吧,她居然胁迫色情漫画家给她画了一本钢铁捆绑题材的漫画!
里面不仅仅讲她怎么用钢铁和皮革的束缚衣囚禁女英雄,后面还讲到她自己不满
足,于是自己伪装成女英雄,被自己捉了起来,再被自己设计的器械捆绑……」
唐娜的嘴张成傻乎乎的O 型——确定这不是卡夫卡的小说?……
听起来……还像是她认识的女男爵干得出来的事。
(2)
『钢铁巨头兼军火商钢铁女男爵,在以西里亚的战争中已经积累了数以百万
计的巨额财富。失去了两条优质母狗后,她在大陆四处周游,寻找可以蛊惑的下
一个目标。胜利的帝国军团暂时没有坦克与火炮的需要,一度肆虐的游匪也偃旗
息鼓,苦寻优质客户不得的女男爵决定转而开发优质钢铁的特殊生活用途。据说
她住进了一名执迷皮革的小诸侯的城堡,反客为主将那里改建成了钢铁研究馆,
又或者是钢铁皮革联合研究馆。女男爵与钢铁有深厚的渊源,没准建这个研究馆
也是对她可怜的丈夫的一丝怀念——在分居之前,她的喜好便深深影响了与她搭
档的丈夫——康德男爵,他对一切可以用钢铁制成的物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还
试着发明许多精巧的服装取悦自己的妻子,这些服装可以用装饰性钢材制成,而
且所有仆人都必须遵守一个钢铁准则:她们必须随时听他的命令给她穿上这些服
装——不论看起来过程有多残忍,不论她在其中自觉不自觉的反抗有多么激烈,
如果做不到,就将被当场解雇。由于薪水优厚,平时工作任务又不劳累,大多数
仆人都同意顺从他的特殊喜好。』
『直到今天,在康德的家里,甚至家具、框架、配件、衣帽架、伞架,都由
精钢或钢铁合金制成。几乎每个角落都静静地陈列着他为跑路的妻子准备的各种
作品。他以铁腕统治着他的家,绝不容忍任何违背他严格遵守的钢铁崇拜规定。
康德觉得钢铁女男爵仿佛才是真正的男爵,而自己只是反过来履行了男爵夫人的
职务,暂时代替她接管了家宅,于是当几名不情愿迎合他变态欲望的仆人私下里
瞎嘀咕,诋毁那位钢铁女子时,他立刻下令用钢盔捆绑了她们,并将它们放置在
城门口展出,以此警告任何可能违背他的命令或者对和女男爵不敬的举动。』
失去妻子是康德一辈子的痛,他太想束缚住她了,却没有明白自己对于钢铁
的理解不如她造诣的千分之一,当她终于摆脱了他偷取她的成果——超级钢铁—
—设下的束缚陷阱后,二人对坐着,桌子中间放了一壶热茶,热气缓缓飘逸,二
人无言,女男爵手腕上净是划损的伤痕,而雪白肩头就像是被打上梅花的印记—
—如果他刚刚再狠一狠心,他要用烙铁烫上自己的名字,而这种念头就像是一只
野兽仿佛要吞掉他。桌中央热气缓缓,而康德明白,当这些热气不再沸腾,就是
她对他的一切感觉冷淡之时。离婚对于二人都过于奢侈,身为贵族的责任是展现
给平民美好和理想。而且他们已经分享了同一个男爵的称号,离婚会让一方必然
失去所有,至于他的孩子,和前妻婚生的也好,在外面鬼混私生的也好,都被她
一一找出来认亲。于是他们现在有了同一个称号,同一片封地,同一批孩子,也
有同一个爱好,同一笔财宝。但是她不再能被他束缚了,这么决绝的画上句号,
昔日夫妻将成为明日的亲戚。
在记忆中迷失的康德听到钢铁自鸣钟发出了铛铛两声报时。他仰望,在头顶
一只巨大的轮盘正在缓缓移动——车轮就像是命运的齿轮,而被齿轮碾碎的不仅
仅是光阴,一只妙龄少女正被死死固定在转轮上,她的脸红扑扑的,舌头被小巧
的夹子夹住了舌尖拉扯到嘴的外面,为了防止她合上嘴,一只O 型钢环固定在牙
齿之间。少女的眼睛被黑色钢盔罩住,看不见,半球的钢盔只露出她冒汗的鼻尖,
几缕黑发已经被汗水贴在脸颊上,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在呼呼喘气的小狗。
康德又迷上眼看了一眼,那少女,真的好像好像妻子刚刚来的时候……
她也曾经喜欢像小狗一样,被他蒙上眼睛,全身用细细的钢索绑着,由他牵
着手一步一步走向浴缸。水的声音响了起来,泡沫在膨胀,玫瑰花瓣是黑色的,
月桂花枝是银色的,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包围在一副世界名画的画框中。
妻子其实待他很好……很好很好,哪怕她骨子里是一匹恶狼。至少她从未对
他露出过獠牙。她会在他的包围圈里扭动着,不为挣扎,只为勾起他捕猎征服的
欲望。她会戴上风雅的墨镜,与他站在一起发号施令,然后用小小的胳膊肘碰碰
他的大腿侧,小声问:我说的对不对,他们听不听?她是淫妇,也是贵妇,更是
小女子。哪怕是和平分手,她那面无表情的姿势,两手十根手指反着交叉,也是
那么有贵族修养——是啊,你不可以更像个男子汉吗?妻子肩头那一朵梅花血印
仿佛开口说话。
这世上有一些男人,温柔只会留给屋外的人,他们是家宅的暴君。康德就是
这么长大的,看着母亲在父亲的冷暴力中隐忍——话说我们为什么会说起这个故
事?——和他的兄弟在同一间屋睡着,听着另一间屋的女人强忍不住低声哭泣,
城堡中是没有房门的,至少在那个时期,城堡是父亲的,母亲和孩子都是父亲的
所有物一般,他们享用着他的赐予,仅此而已。
康德没有长成父亲那样的真正男子汉,他很胖,横着胖,这在父亲的年代就
是男子汉的意思,偏偏时代是会变的,审美被一群爱美的基佬带歪了。康德留起
了大胡子,却被告知城里人都在学者起义军留小胡子——他不懂时尚,赶着马车
巡查自己的领地,他觉得女人不需要有什么鲜艳的长裙,会脏,会让男人们分心,
也会让农民们失去朴实天性。这片土地就是这样的,泥泞又坑洼。马车轮子陷了
几次,康德皱眉。他跳下车,皮靴陷在泥里半只脚的高度,他努力来到后面,使
劲推着车。然后他又挪到了前面,试图拉着马。就在这时,他感到马车动了一动,
又动了一动,在他欣喜的时候,哐当,又一下子滑了回去。听到一阵喘息,康德
才发现,有一个人正在马车的后面推着。
二人相视,那歪戴着破帽子的男人张开嘴,露出缺了颗牙的笑容。「我叫吉
姆,」他自我介绍道。吉姆……并不是自己的佃农,康德想着。啊,他为什么会
记住所有佃农的名字呢?嗯,曾经的他居然是可以记住每一个佃农的名字的,他
是怎么样的一位地主啊,风调雨顺的年程他会吹着口哨驾马巡视,不是为了欣赏
将要属于自己的收成,纯粹只是为了偷一点来自农民的喜悦。他和田间扶着锄头
的佃农打招呼,「呀呼!」他这么打着招呼。凉风吹起,候鸟开始迁徙,他听着
呼朋唤友的鸣叫,「呀呼!」他挥手吵着雁儿打招呼,只为给即将远行的它们鼓
劲。啊,那该死的青春,三十岁的时候我们总是回忆起二十岁的事,四十岁我们
却避免想起三十岁的自己——康德忘记自己想到什么了,他只是望着记忆里吉姆
那双命运一般交织着大喜大悲的眼睛。
吉姆、煤矿、炼钢、订单、帝国的炮管、工人的手套、佃农的愁容、农妇的
眼泪。
当他成功拿下发动机的投标后,意外发生了,工人和佃农一起破坏了道路,
吉姆带的头。
然后又发生了种种,吉姆的儿子成了起义军领袖,康德的哥哥在护卫霍德王
的战斗中牺牲,康德成了下一代男爵,他拥有了封地和属于自己的兵工厂。
「铛铛铛~」时钟居然报了三声响,他就这么沉在自己的思绪里一个小时过
去了。他再一次抬头,望着那女人的两腿之间。
再也没有女人能和小淫娃媲美了。
「我叫小淫娃,记住啦。」她就这么嘻嘻哈哈地告诉他,仿佛是说了一个天
大的秘密一样。「不要对外透露我的名字哦。」粘在一起的时候,她不喜欢把身
子脱得光光的,总要留下一样什么。有的时候她会让他给她蒙上眼睛,有的时候
用钢缆把她的手捆在一起。或是金属的锁链和手镯,或是卡在头上的金属桂冠。
他们是立即举办婚礼的,但是她和他行房却等了三个月——需要这么长时间
才能让她断掉的胳膊和腿恢复。这个女人和自己相遇的时候,不是灰姑娘,而是
灰头土脸双腿尽断的废姑娘,她躺在路边,求人把自己抬进康德的城堡。自然,
吸引来的是路匪,然后她在即将被侵犯的最后瞬间用唯一完好的一只手从身下掏
出短弩直接射断了歹徒的腿,然后同一只手迅速摘了匪徒身后的弓弩,再射断了
他的另一条腿。结果就是两个废人一起躺在路边,求路过的把他们一起抬进康德
的城堡……
康德好色是出了名的,但选择小淫娃的理由,不是那种异域风情的姿色,而
是她的狠。「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儿子」——他永远都会记住父亲的那句话。如
果我注定不能让你满意,至少这样钢铁一般坚韧的女人可以挡在我的身前,代替
我回击你的嘲讽。
而对小淫娃来说,一路单手爬行,连续以身为饵盗取歹徒的武器,这么拼的
原因,却只是为了进入钢铁大王康德的城堡,她碎掉的骨头需要很多很多精密的
钢钉打回去。
从支离破碎的瓷娃娃到活蹦乱跳的小淫娃,再到面无表情的钢铁女男爵——
康德其实分不清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他就这么一直一直盯着空中那个女人的双腿,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
双腿。
可怜的女人,她当然配拥有一个名字,偏偏康德并不想知道。她是做错了什
么才要被施以这样的惩罚的呢?银光闪闪的手铐脚铐把她固定在万年钟的转摆上,
一点一点慢慢旋转,如果她曾经挣扎过,那么她一定是耗尽了力气了。钢铁束缚
并不需要完全覆盖你的肌肤,因为钢铁的冷冰冰会让人的神经自动放弃,进入可
怕的缺血麻木状态。或许可怜的女人唯一的生命迹象只有口中滴出一滴一滴的口
水了,舌头被扯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津水在舌苔凝聚往下滑,却流得很慢很慢,
吧哒,终于有一滴落下来,砸在地面巨大的彩画玻璃上。这是受难的圣女钟,康
德想,到目前为止滴了几滴了?按规矩每一滴都会让女人在摆上多绑一个小时。
女人的神情都藏在钢盔后面,或许她哭过,却看不到。康德轻轻叹口气,这
座钟并不是自己造的,而是钢铁女男爵离家出走后的杰作。是的,他耻辱地追踪
她,然后匿名做了女男爵的客户,通过中介买到了妻子造的最有名的作品——圣
女钟。据说此钟的第一次惩罚就送给了那位起义军的力量女神,而被强迫观刑的
则是女神曾经守护的城民。那天的人们都吓疯了,不到一个小时,原本高傲的女
神竟然身体自动痉挛挣扎起来,明明是死死固定着的,她的两条大腿竟然抖动起
来,如此剧烈,仿佛要拆掉钟摆,人们忍不住欢呼加油,希望女神能爆发神力拆
掉这座钟获得自由。然后,女男爵拍了拍手,时间到了。随着大钟铛铛的敲响,
抗争女神的命运也被画上句号——她被钢盔紧紧包裹的头一次一次随着钟声磕击
在钢梁,铛铛……然后,她瘫软了,就这么被悬挂着喷射出了一场尿。恐怕那座
城市被她尿撒的土地至今还弥散着屈辱的味道。——康德看着头顶的女人,想象
着小淫娃拍着手狂笑看着非凡公主小便失禁的场景。他可不喜欢!!!女仆的下
身被紧紧包裹在钢条里,尿道锁得紧紧的——他不希望这种惩罚反过来变成肮脏
的出丑,玷污了自己的地方。别说失禁,就算是隔着钢盔哭闹都不行!如果女仆
敢犯那种错误,那么等待她的不仅仅是被解雇,还将被送往城外的乡村,成为农
民们的共用奴隶。
康德静静听着,他居然听到了哭声,虽然很弱。真扫兴!又是一个经不住考
验的女人。康德心想,站起身优雅地离开了,又需要招聘新的女仆了。他不再观
赏悬挂女人的丑态,只是为对方长了酷似妻子的下巴却不具备钢铁的意志而感到
深深的遗憾。
***
这天是萨巴斯塔夫人来访,她是康德的母亲在少女时代的一位好友的女儿,
而康德的第一次婚姻就是因为向萨巴斯塔示爱被拒绝后,他的骄傲促使他第二天
就向一名根本不够了解的宽下巴女人求婚。如今都是步入中年,原配早就在墓碑
下安息,当初年少轻狂的瓜葛也只是些许的尴尬了。萨巴斯塔显然对于康德那位
跑路的新妻子更感兴趣,她这次参观的目的,纯属好奇,她想知道,一个女人可
以在钢铁的束缚下忍受多么剧烈的折磨。
本来接待夫人应该是家里女眷的责任,可是几个儿子女儿都被男爵临时遣出
去寻找妻子动向了——如果说他对于她住进了谁谁的城堡这综八卦保持云淡风轻,
那他就真的不算个男人了。康德走入大厅的时候,萨巴斯塔正在欣赏他最新的一
批家具——钢铁人椅。夫人乍舌,难怪康德要和这批仆人签订那些协议,每一名
仆人都有量身定制的钢铁束缚装,造价不菲。她们被几十颗螺丝牢牢固定,拧紧
的关节呈现出不同的形态。夫人试着坐下,这金属给她短裙下的肉体一种辛辣感
的刺激,而且很滑,让她不由的下沉,仿佛要滑进浴缸一般。黑色的金属包裹着
人体,跪着的膝盖朝两侧打开,这就像是一位少女在虔诚地祈祷,如此虔诚,以
至于她甘愿完全展露出自己两腿之间的肛门。!——!……夫人眨眨眼,确定没
有看错,少女鲜嫩的肛门就在小孔中,她看着那一褶一褶的蠕动,心中想,难怪
名流圈里都说康德的续弦是个变态,光是她传染给她男人的病就不轻。
听到康德的脚步声,夫人差点跳了起来——她可不愿意让青梅竹马看到自己
正在细心观察女人的屁股洞。可是她忘记了,这椅子完全是金属的,直接磕到了
脚,疼的她坐倒在地,两条腿也分开,膝盖跪着,头塞进了椅子里,仿佛在膜拜
那只屁眼一般。
康德进来看到就是这么个诡异场景。当初拒绝了他的女人,正在跪拜他的杰
作。
「啊,那是我为她们喂食的设计,有了这个开口,可以保证她们在惩罚状态
整整一个月。」——康德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包含变态内容的解释。
夫人连滚打爬起身,也不忘在其间行了一礼。
「我很爱自己的家具,会有助手定期来检查,上一上油,帮助她们活动一下
关节。」康德找到一把仰天手脚撑地的椅子,坐在屁股下。
「你……真的是成了了不起的艺术大师了呢。」夫人的回应仿佛带着三分酸
醋,五分嘲讽,剩下两分是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康德得意,大皮靴吧哒吧哒拍着地面,不自觉的,他忽然想确保萨巴斯塔夫
人留下来——他咳嗽一声,掩饰了自己的怪念头。
在他的心底,小淫娃缓缓转过头,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屁股扭了一扭,仿佛
在勾引他。「为什么不呢?」她说着奇怪的话,「嘻嘻嘻」。
「什么?」康德脱口而出。
「我是说,……你这些家具的造型,曲线……」夫人以为康德的疑问是对自
己说的。她的脸有一点红,或许是激动,她的手在空中画着,仿佛画家在勾勒一
个女人的侧面曲线。
然后小淫娃就顺着那勾勒,出现在空中。
她扭着手,微微笑,又像是勾引,又像是在认真指导。她在空中对着康德回
答着什么,康德急忙把夫人的话彻底屏蔽,「……我是说呀,阿诺,你不是想玩
弄她的么?一直以来。打卡啦,现在她自投罗网啦。」妻子就像是拉皮条的老鸨,
不流利的贵族话里夹杂着恐怕是她家乡的土语,语气全是贱贱的。
「你不要这么说!」康德急忙辩解。「我才不是变态!」
慌乱过后,他才发现自己紧紧拉住了萨巴斯塔的手。
对方惊讶地长大了嘴,半天不知道回答什么。如果这孟浪的不是她的青梅竹
马,她真的要一巴掌抽过去了,你的绅士风度呢?你的贵族气质呢?
而他反应过来了,瞬间大脑接回了现实,他其实听到了,刚刚夫人说的是,
——这么多曲线,真的展现出来了女人的可能性,让她怀疑,康德本人是不是也
试着自己这么扭着,摆出女人的姿态,甚至想象自己变成女人,体会她们的身体
感受。
好吧。不算太错。
自己不算变态吗?康德觉得这些欲望很正常的吧,他唯一算是不厚道的地方,
仅仅是骗那些显出感兴趣的仆人签下协约罢了。这些钢铁衣服乍一看又新颖又独
特,确实令人向往之,可是稍微有点理性都会担心给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康德
知道如果把衣服的精妙提前告诉她们,她们肯定会反抗。因此采取了一些预防措
施,特别是在仆人们穿上钢制服装后,会把她们的嘴堵住。为了让仆人继续进食,
就发明了小孔灌营养液的办法——这其实也是当年小淫娃手把手教会他的,她骨
盆里打了那么多铁钉,正常进食后如厕是一种不必要的折磨,于是营养液只有一
点点从她下面的洞洞往她身体里灌——她皱着眉,疼得扭动鼻子。那只钢笼子就
像是婴儿的吊篮,让他瞬间觉醒了爱的温暖,他俯身亲,两人的接吻就像是一场
双向的救赎,他给了她一个家,她给了他可以继续期待的人生。啊啊啊,嘤嘤嘤,
被灌肠的她那一阵一阵的呻吟令他心潮澎湃,想要祈祷,想要膜拜——那是一个
神奇的女人,他愿意把她教会他的和所有的女人分享。
多好,多好多好啊。
就在这种情绪的驱动下,让康德男爵做出了一生都不会后悔的决定,他握紧
了萨巴斯塔夫人的手。
「索菲娅·萨巴斯塔!你愿意成为我的钢铁女仆吗?」
(3)
——兹啦~
『女男爵用她前夫制造的奇装异服和器具修葺完城堡后不久,有一天,一位
昔日朋友来拜访她——她们在星际驯犬大会认识,对方显然对女英雄变的母犬很
感兴趣,可是身家有限不能如女男爵一样拥有昂贵的奴隶。女男爵也破天荒未带
功利目的和她成了朋友。朋友对她修复古堡的方式大加赞赏,这令女男爵非常高
兴,便主动带朋友四处参观,希望能听听别人对如何改进城堡装饰的意见。』
——她停下,皱了一下眉。然后翻页。
『墙上有很多挂着的装饰,近看才知道是人。男人们先是被迫穿上了古老世
纪的骑士盔甲,又沉重又僵硬,而后女仆们用特制省力的扳手把盔甲上一颗一颗
螺丝全都拧紧。这些平日里自诩骑士精神的男人被迫僵直站立,然后被扭成奇奇
怪怪的姿态,然后女人们拿来杠杠和滑轮,把男人都绑好,挂在固定在墙上的铁
架和环形螺栓上,就像人像雕像一样。女男爵自豪地向朋友介绍了她设计的独特
方法,这种女权主义力量分析理论的实体化使博物馆的展品更具真实感。女男爵
的朋友很是惊叹,她们停下来休息了几分钟,当她的朋友坐在人体构成的钢铁椅
子并点了一只烟后,女男爵示意她可以使用旁边的人体烟灰缸。那烟灰缸被铆接
在一个钢制的弯管上,钢管深深插入那名不情愿的男人嘴里——使烟灰缸保持直
立、不可移动的位置。女男爵解释那是一位招摇撞骗的路边魔术师,以表演吞剑
魔术的方式骗走了很多愚蠢女人的钱。然而被她路过撞破这一切根本就不是魔术
——他就是靠平时训练喉咙让那柄剑真的深入了喉咙里而已。既然人人都来看的
魔术,那人人都期待这些不可思议的原因是一个巧妙的窍门,谁知道你居然玩的
却是真的。该是假的时候给了顾客真的,这就是最大的欺骗!既然你这么会骗,
那么就让你吞钢管吞一辈子吧。女男爵说到此,从朋友手里顺手拿过香烟,放在
嘴里狠狠吸了两口,然后伸手狠狠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故意让烟灰落出来一些,
落入男人长大的嘴巴里面——然后她又把香烟塞回了朋友的嘴里,还沾着女男爵
湿润口水的烟嘴和贝蒂娜的嘴唇贴在一起,贝蒂娜吸了两口才突然反应过来,自
己居然和女男爵间接接吻了!她羞红了脸,心中噗噗跳,因此弹烟灰的时候手抖,
火星子都掉进了男人嘴里,让他发出一阵低低呻吟。女男爵看出她累了,提议她
休息一下——就穿上她为她特别制作的钢铁睡衣吧,紧紧包裹的衣服会让她睡得
很舒服。贝蒂娜红着脸答应了,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女男爵的钢铁女仆,当然,这
一切或许都是命运的指引。』
——小淫娃「啪」把漫画稿翻回上一页,「啪」又翻回来。
「吉姆老师!」她大声喊,「快接吉姆老师!」
『女男爵的呼喊引来一位女仆,女仆手里牵着一只鼻环,她拉了拉鼻环的把
手,把男人身体塑造成的电话机拉进房间,这个男人的手脚捆绑在一起,朝两边
分开,各自连着一根导线,他像是一只滞空的蛤蟆,张大了嘴,含着一只口塞形
状的炭盒。成为女男爵的家用电器是他们的职务,此时他们身上的器官都已经成
为了必要的部位。他仿佛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作为人的存在,因为活在钢铁世界
的女男爵不希望自己的仆人具有人类的特性,比如喜欢抱怨、抗议、打扰。』
『女仆刚刚推进人体电话机,就果断走到侧面,伸出手,去摸电话的摇柄。
然而或许是钢铁女男爵的喊叫太骇人,男人此刻完全是虚弱的状态,他赤裸光滑
的前胸汗渍渍,被挂在两侧铁架子上的双腿就像是被注射了麻醉剂,如果不是塞
着口塞,或许他要发出一些愚蠢的哼哼声了。』
『女仆第一把没有抓住电话摇柄,心知不好。女男爵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对于她们这些女仆的要求就只有一个,在钢铁的工具加持下,必须随时可以拿捏
住男人。她急忙思考补救的办法。有了!现在做电话机造型的男人曾经是农场的
牧民,他对穿着长皮靴带着长长胶皮手套的挤奶女工情有独钟。而女男爵这一期
的研究主题,正是如何把钢铁和皮革做出有趣的组合,女仆现在的打扮,也是研
究的一部分,她的皮衣是几条长长的皮带制成的,皮带之间有钢环横向扣在一起,
此时被她略微丰满的身材撑得鼓鼓的,乳房的位置一侧是皮革胸罩,另一侧是钢
罩杯。而脚上的长靴也是皮革缝在钢架子上的组合,如果没有皮革部分,就是一
双钢凉鞋,钢材的冰冷和皮革的温暖交融,让脚趾仿佛被含在嘴里——舌头的柔软
与牙齿的硬,被女男爵亲口喊着脚趾头神仙般口交的感觉恐怕也就是这样了吧……』
『女仆不能辜负主人的呵护,她挪过来,慢慢低下身,把一条腿直着跪,膝
盖头刚刚在男人眼睛的正下方,让男人可以好好地观赏这双半皮革半金属的靴子。
而且她还调皮地故意跺了一跺,确保一点点味道从靴管顺着被挤出来的空气上升,
缓缓飘进男人的鼻子。』
『可怜的电话机瞬间仿佛忘记了自己已经不再是自由的人,他试图大口呼吸,
却因为口塞,导致了鼻息不畅,他涨红了脸,然后毫无悬念地伸长了下身的电话
摇柄。』
『女仆得意地伸出手,握住了男人下身探出来的钢铁把手,她摇了摇,左三
圈,然后又摇了摇,右两圈,接通了漫画家的电话。』
『在男人感觉到痛得升上天堂时,女仆已经拉出来话筒——那长长的钢螺丝管,
就像是淋浴的喷管,另一端牢牢安装在男人的后庭深处,在女仆眼里就像是一根
钢铁直肠,被她这么生生拉长了出来。女男爵一把接过话筒,还在暴躁脾气下的
她狠狠拉扯了一下,痛得雄性电话机又落回了地狱——含在口中的话筒发出求饶的
欧欧声,当然,这也可能是漫画家吉姆在求饶。』
「吉姆『老师』!」她特别重读了sen-se两个字。
「我不满意!为什么要在画面下面加上那么大一段啰啰嗦嗦的文字!」
『话筒里又传来求饶和解释的哼叫。』「还有,这些解说就是多余!我是个
仇男到变态程度的女同性恋吗?!」女男爵对着电话怒喊道。「我爱男人!我爱
男人!!」
『这场争执持续很久,当然其实是单方面的抱怨和另一方换着词汇哼叫求饶。
吵得口干舌燥后,小淫娃结束了通话,她把延长线带着话筒再一次狠狠插进电话
机的后庭,示意女仆带着电话机和吉姆的绕梁余音赶紧滚。然后,又伸手打了一
个响指——表示她口渴了。另一侧门开了,一个双手由铁链缠绕的女仆推着一辆
特制的茶车进来,车上装着另一个不守规矩的男人,他被铆在车轮上,像一个反
向的蛤蟆鸡捆绑姿势,绳子整齐地绑着他的手脚,支撑着装着茶壶和茶杯的钢车
顶部。推车的仆人的脚踝被一节钢链束缚着,只能迈着短促而蹒跚的步伐,走路
时必须小心翼翼,因为她的手腕被紧紧地夹在茶车中央横杆上的一个铁制指关节
上。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是夫妻关系,因为女男爵要求在这个古堡里艺术展现要还
原现实,只有现实被婚姻捆绑在一起的夫妻才会被造型时捆绑在一起。
「看来婚姻让你行动更加不便了」女男爵评价道。
「哦,我的女主人,不是这样的……至少我们夫妇现在可以给你的茶保温了。」
『男爵夫人瞥了一眼,茶壶隔着铁板,正好处在男人的阴囊位置正上方,用
人体的温度为茶叶保温,而且不会太烫。她觉得自己绝不能纵容对方这样阳奉阴
违,明着是在道歉,实则炫耀自己的婚姻。她点点头,想好了怎么回敬。』
「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十个月后茶饮可以配上新鲜现挤的人奶?」
仆人结结巴巴道:「不,不不!」
『女男爵挥挥手,不想再听,她今天的任务是怎么哄身边的女友开心,她为
她准备的可是特制的带着牛毛软针可以按摩乳房的钢内衣,以及从脚趾一直包裹
到大腿的钢网人造革靴——都是好东西,她绝对会一眼沉沦,但是现在她要让对
方明白,如果答应了成为自己的女仆,就要在这种被PUA 的过程中学会享受刺激。』
***
「关于我喜欢男人这件事,是很认真的呢。」她们搂在一起,说着根本就跟
实际行为对不上的话题。
黑色波浪长发,温柔地包裹着对方的脸,就像是伸出了一千万只手,搂着心
爱的人,一切漂浮在不切实际的时空中。
贝蒂娜睁大眼,努力点了点头,「我信。」
「是真的。」女男爵坦白道,「我只是没法承受婚姻给我的一切,不属于自
己的孩子,不属于自己的土地……我要土地做什么?我又要孩子做什么?」
还真是根本不负责呢。你当女同性恋,只是因为你懒吧。——女友想说。
「但是你觉得,女人喜欢男人和喜欢男人的身体是一回事吗?」
是一回事吧……女友糊里糊涂地,她发觉自己马上就要被绕进圈套里了。
「可是,我为什么偏偏就是只喜欢男人,同时又只喜欢女人的身体呢?」一
面说着,一面伸出手,拨开了贝蒂娜的胸罩。
贝蒂娜害怕了,她成了被大灰狼叼在嘴边的小白兔,连短短的毛都被剥光了。
女男爵伸出手,抚摸着女友那一丛短短的毛毛,年轻真好,是真的好,初长
的嫩草,在指尖慢慢倾斜,没有一丝阻碍和缠绕。
喜欢年轻女人永远都不是罪,不论你自己的年龄和性别——女男爵觉得这句
话可以作为名人名言镌刻起来,用钢制的材料,做成手环和项圈,以后她每次抚
摸就可以用手指尖读出来,然后更加兴奋地继续做自己正在做的事。
年纪大的女人也并不是不好,但你得反过来照顾着我,哼。
贝蒂娜仿佛觉察到了女男爵的奇怪念头,她试图夹紧双腿来反抗。然后女男
爵的手指头比她的动作更快,一指头就划破草丛按了进去,于是夹紧的双腿反而
给了她反馈——轻微的噗嗤声音传来,润湿了指节,甘霖流淌在石缝之间。
贝蒂娜咬紧了牙。女男爵的手顺着女友退让形成的缝隙滑,又反向再次推,
再退出来。这一次,拉丝长长的,轻轻涂抹在草丛上。
贝蒂娜睁开眼,看到对方的眼,要亲吻吗?她想。
可是,刚刚你不是大声喊「我不是女同性恋吗?」
心中狐疑的女子被女男爵抬着,她也不应该惊讶这个人的力气有多大。如果
说女男爵是一柄剑,那么她这具肉身甘愿替她擦去剑上的尘灰,用血滋养她那一
道一道的岁月划伤。
「你要懂得享受痛苦带来的快乐。」抬着她的那个人这么说着。赤裸裸的贝
蒂娜感觉到自己的肌肤行走在时光中,风是过往的影子,与她擦身而过;柔嫩是
她的名字,即将被刺破——她会变成什么?变成谁的什么?
当无数牛毛针一起笼罩下来,所有痛的毛孔都被强行占领,她尖叫起来。即
使被人用钢钳夹住了芊芊细腰,她奋力蹬腿,然后却不过是一脚踩进了罗网中—
—那一只长长的钢丝网,长筒皮靴形状的钢丝网。不是一双靴子,是只有一只,
她两只脚一起蹬进了罗网,无数钢丝锁扣瞬间一起拉紧,将她的两条腿一起包围,
然后锁~死。
贝蒂娜疼得快要昏死过去了,女男爵的动作太快,她让钢胸罩牢牢卡在女人
的胸口,连肩带都不需要了,因为她抓住她的双臂狠狠扭到身后,以非凡的力量
打了死结——贝蒂娜疼得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发生了什么?
金属外皮包裹着她的手臂,原本坚固的金属在女男爵手里变成了听话的孩子,
它们包裹着女人的手,仿佛抽走了她的骨头,再在皮肤外面塑造了一层外骨骼。
这一切都发生如此之快,脱臼的关节被揉搓,静脉暂时被压迫,然后再塑造出新
的形状后重新连接,麻木后冲破障碍的血液爆发出惊人的压强,砰砰砰!贝蒂娜
就像是被男人插入打桩一般,她年轻的心脏激烈跳动,供给意识刺激。然而,在
她的胸前,随着心跳起伏,那无数的牛毛针也在吸血后瞬间膨胀——每一根针都
是精雕细琢的镂空人造血管,迅速堵住了原本的皮肤毛孔,成了她新的钢铁毛发,
而此刻随着女男爵手掌轻轻抚摸激动地贴紧,如同亲吻——皮肤在奋力亲吻钢铁,
钢铁在缓缓地有些不情愿地回应。
女子的肚脐在痛楚中呐喊,扭曲出僵硬的腹肌,她依然是可以晃动的,但是
随着二次扭摆,她失去了腰部的控制,铁柱子从她打结的胳膊缝隙里穿过,朝下,
再经过靴子的边缘,把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串在一起,金属的刚型拉紧,让她失
去了挣扎腰肢的可能。最后,女男爵动手扎紧那单只钢靴的靴带,用的是生牛皮
和钢丝扭揉在一起的技术,只有她有操纵这种材质的力气。她咬咬牙,收紧靴带,
把那一只长筒靴牢牢套在贝蒂娜的双腿上,让她从此失去了双腿的知觉——但是
已经投进了女男爵怀里的她又何必再要走路的能力呢?女男爵满意地抚摸着女孩
光滑的屁股,这个屁股大小刚刚好,温度也不烫手。她轻轻用大拇指抠了抠皱褶,
擦了擦,抹掉一些失态的痕迹。
这就是她寻找了很久的——鲜活皮肤和没有意识的钢铁之间最完美的组合,
原本皮肉包裹的神经现在都由暴露在外的金属网来取代,无数小孔可以代替毛孔
来呼吸,金属成了新的皮革。
女孩痛过之后,居然在痛的最高潮爆发了喜悦——被刺穿了外壳的她灵魂被
搅动着翻滚着飞跃向未知的大欢喜。她不再咬牙,不再收拢下身器官的肌肉,她
让她们——前面和后面的孔,也随着全身毛孔一起来享受,来被金属刺穿。
小淫娃现在蹲在地上,她很满意变成了人型钢靴的贝蒂娜如此配合,两根导
线深深地进入了她的体内,阴道口在这个角度看仿佛是睡美人张开的小嘴,长长
的导线为女孩输入生命的能量。在后面,穿透胳膊的钢柱直接插进了长筒靴造型
的束缚器具里,紧紧穿过钢柱中央圆洞的是一只小巧的金属肛塞,深入人体其中
的部分是软剑的形状,中心则带有小孔,可以排气,另一根导线顺着气孔伸进去。
贝蒂娜娇喘连连,顺着她胸口起伏,两只钢胸罩发出一圈一圈五彩斑斓的光点。
这是青春的彩灯。
小淫娃摸了摸脸,擦掉眼泪。
多么前卫的人体灯柱造型啊。就算放在地球,那帮德国设计大师们都要把她
捧上天的成品。
太多的人误解她,把她说成反人性的恶魔了。
人类其实很无聊,男人只能插入女人的体内,女人只能在女人的怀里互相舔
舐伤口。
为什么不让她把你们变成更加丰富多彩的可能性呢?
她也不是疯子,她投入肉身痛苦过,挣扎过,她努力过,试图让世人明白非
黑即白之外,有很多很多种黑,五彩斑斓的黑。
但是这么多的误解,以及这么多的误会——也有人呢模仿着她,结果错得离
谱。如果疼痛之后不是爽畅和滋养那么就成了伤害,如果爱不是挤压摩擦后各自
退让那么就只剩下了利益侵占。那拙劣的模仿者啊,把女人用皮革紧紧束缚起来,
她看过。她看着那女孩整个脑袋被黑色皮革头套紧紧箍住,根本发不出声音,无
法反抗。然后,男人用铁架子,把女孩的两条腿分开,一边锁一只。她还记得那
个女孩穿的是过隙的黑皮靴,亮眼的光泽。被分开腿后,女孩试图反抗一下下,
却被男人用钢索把手腕捆了起来,吊着拉起来,两只手竖着,大膊根被两只钢箍
死死咬住,男人还狠狠把螺栓拧紧,女孩就这样做出投降的姿势,甚至露出了腋
下还没刮干净的一点点腋毛。或许是黑色的毛毛让男人兴奋了吧,他蹲下来,解
开了皮衣裆部的扣子,原本包裹着私处的皮革就这么不负责任地离开了,让黑色
的阴毛也和自己的主人一样,迎接空气里雄性荷尔蒙的冲击。她还记得……那个
女孩的阴毛也是短短的柔柔的,还没有经历多少人事,所以在空气里忸怩惊慌。
男人并没有因此心慈手软,他拿过来一柄特质的钢管,一头圆滑,另一头带着螺
栓,他用那些螺栓把钢管固定在分开女孩两只皮靴的那根钢管上,发出磕碰地面
的砰砰声,让女孩赤裸的肩头抖了一抖——女孩本该无所畏惧的,但是她听出来
了,从磕碰的声音她知道这根钢管是塑造自多么可怕的钢材——高导热导电,可
以做坦克的炮管。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放下面子求饶时,钢管被男人推着立了起
来,就这么直接捅进了女孩的阴道。
可笑的是,那个女孩居然当时还顺服地配合了一下,她明明看不见,却隔着
皮靴感觉着脚踝上的力度,判断着钢管那一端的位置,她奋力抬起阴户,或许这
样配合会让疼痛少一点。或许在这个过程中碰一碰敏感的阴蒂,会让阴道临时抱
佛脚一般产生一点点适度的润滑。
然而并没有,那种刺痛是撕扯灵魂的痛,是让一个女人瞬间质疑自己究竟为
何要存在于世间的痛,女孩抖动起来,抖动本是挣扎,然而该死的钢管,十字架
一般被骑在身下的结果,是让抖动变成了对自己的强奸。她就这么疯狂抖着腿,
皮靴管口包裹着大量空气在急剧抖动着发出可怕的「啪啪啪」,仿佛是有人在狠
狠闪她的耳光。她把自己捅得灵魂出窍,被牢牢固定的肩头在一次一次挤压着冷
冰冰的钢箍,挣扎太激烈螺栓的根一次一次按进皮肤,仿佛要给自己打上自以为
是自作自受的耻辱。
男人总是在骨子里渴望征服女人的,如果他身体征服不了,他就会用权势让
她求饶,甚至是夺走她的权势,用她的武器来让她求饶。
小淫娃伸出手,摸了摸肩头浅浅的梅花印。当天那个无助挣扎的女孩的痛苦
她都懂,因为她就是那个女孩。
然后她又笑了,她附上去,搂住了自己创造的有生命的钢铁之靴——你要走
我没有走完的路,因为靴子被造出来,就是为了走路的。
于是,就在一阵一阵身体深处的痛苦中,在一场一场发自脑海的喜悦后,钢
铁女男爵亲手制造出来的全新钢铁女王,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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