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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见习妓女的培训日常】(61-75)【作者:木天蓼】

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25-11-7 05:00 解除限时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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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妓女的培训日常】(61-75)【作者:木天蓼】

作者:木天蓼
字数:25,601 字


     第61章:只要你答应让我为你赎身,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人

  「那么,霍先生对我,也是那么想的吗?」

  霍先生压根没想到,蕨薇居然会主动问出这样的问题,顿时愣住了。

  「主人……您知道吗……」

  蕨薇满脸的泪痕仍在,此刻的改口,让霍先生心底警铃大作。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爱的是与不同男人交媾的快感,后来……我才
明白,那是因为我心里没有住着人,没有牢笼。

  「当我发现,不仅仅是身体,连我的心,早已被您驯服后,我以为,我可以
从此只属于你一人,而你却……狠心置我于不顾,任凭别的男人羞辱我,玷污我,
在我被扭送进蓄精馆的那天,是我平生经历过的,最地狱的一天……」

  当绝望战胜了一切,此刻再多的解释,都显得无力而苍白。

  「蕨薇……」霍先生心如刀绞,倘若说,他便是蕨薇的牢笼,可是蕨薇,又
何尝不是他的牢笼呢?

  霍先生深知,当下坦诚自我,绝非最佳时机,但他不仅仅不愿再犹豫,更重
要的是,眼前情况也不允许他再作出迟疑了:

  「蕨薇,明天我会为你赎身,做我情妇吧……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除了一纸婚书。」

  蕨薇听罢,非但没有露出一丝感动欣喜之情,反而神色依旧平静得如同一滩
死水。

  果然,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蕨薇垂目,缓缓摇头:

  「已经来不及了,主人,我对您的恋慕,早已令我根本就不能接受,与其它
人共享关于您的一切,我绝对不愿意,与您的夫人,共享你的心……」

  不娶,从来就不是因为他不爱,反而是他爱到极致的表现。

  身处黑白两道的他,深知自己一旦有日被死敌打倒,倘若那时蕨薇身为他的
妻子,将会遭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凌辱虐待,过着连蓄精馆都不如的生活。

  「我没有夫人,只要你答应让我为你赎身,你便是我唯一的女人……」

  然而这个时候,今夜的拍卖会开始了,舞台周遭涌动如雷般的掌声,将霍先
生最后的那句话,给完全掩盖过去。

  「主人,我深深恋慕着您,但我更惶恐惧怕着您,我从来就不知道,您所喜
欢的,究竟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听话顺从,我只知道……我再也不愿过着这般
如履薄冰的生活,假如有天,我再次触动了您的逆鳞,那时候的蕨薇,是不是将
再次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蕨薇……」

  「所以,明夜轮替的拍卖会,我已经接受了,对不起主人,蕨薇已想得很明
白,蕨薇要离开您……」

  所谓拍卖会,就是妓院定期举办的一场皮肉拍卖活动:

  每场安排一位当家妓女,洗净身体,关押进铁笼里,由工人抬上舞台,向舞
台下的观众详细介绍和展示身体与性器的所有细节,出价高者甚至可以上台「试
用」,当晚出价最高者,可以带走该妓女一个月。

  至于是要与拍下的妓女交合,还是百般凌虐她,这便是出价最高者的自由了。

  这般丧尽人伦的拍卖节目,说是现代的奴隶交易,也不为过。

  蕨薇还是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个眉眼从不带一丝情绪波动,永远让她无法猜
测内心的男人,还是头一次的,手腕在微微发颤,青筋根根暴起。

  「蕨薇。」

  正当蕨薇以为自己至少会挨上重重一巴掌时,霍先生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
往日的平静:

  「如果这点逃离我的小伎俩,我都应付不来,那我也没资格拥有你……明晚,
我将会当众拍下你,你现在就可以回去收拾日用品,做好跟我同住一个月的准备
了。」

  果然,第二天晚上,霍先生便准时地出现在了舞台前。

  在簇拥的掌声中,已被关入铁笼中的蕨薇,透过厚重的幕布,打量着那个令
她爱恨交织的男人。

  只见他神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肃,不时地翻看着腕表,似乎迫不及待拍
卖会开始。

  「先生们,久等了……」随着司仪掐着嗓子的一声高呼,嬉笑声与鼓掌声响
彻了这个昏暗的圆形内厅。

  「今夜的拍卖会,正式开幕!」

  随着如雷般的掌声,厚重的幕布缓缓落下,无数道灼眼的聚光灯全部投在赤
身裸体的蕨薇身上。

  身处巨大兽笼中的她,无论是脖颈,还是手脚,都被铁链牢牢拴在铁栏杆上,
看起来像个等待屠宰的雌兽。

  当两个魁梧的壮汉一左一右地抬着笼子,将她拎上舞台中央时,蕨薇压根不
敢抬头看舞台下的目光。

  哪怕低着头,她依然感受到那股如同冰锥般的目光,向她投来,令她背脊发
寒……

  今晚,她真能把自己拍卖出去吗?

  她禁不住开始质疑自己的冲动了。

  胡乱串台小剧场:

  霍先生看着,坐在他面前,翘起二郎腿的某总督,久久沉默不语。

  「你我明明拿的是完全一样的剧本,为什么你是娇妻主动扑入怀,而我却要
追妻火葬场?」

  「你猜?」每当雪莲不在,总督便恢复了一贯的恶趣味。

  「总不能是因为我昨天右脚先踏入办公室吧……」

  「愚蠢的地球人,难怪在之后与我族的正式战争中,屡战屡败。」总督叹了
口气,摊手:

  「因为你没给咱们岳母买小鱼干,所以她只给了你男配戏份,我才是她亲女
婿,认命吧地球人。」

       第62章:被花式展示性器细节,极其羞辱的拍卖会

  当蕨薇被从笼子里揪到展示台上,尽管早已做了心理准备,但这如同牲畜般
暴露无遗的展示环节,还是让蕨薇羞臊至极。

  主持人的手指深深掐入了她的乳肉之中,换着花式地揉捏她的奶子:

  「今天的货,虽然奶子没有很大,但手感绝对是一流的!不信的客人,待会
可以自己上抬捏捏看哦,不满包退哈……」

  台下涌起哄堂大笑声。

  随着更细的聚光灯打在她的乳头上,投屏的摄像机也在一步步逼近。

  「先生们,再来看看这对奶头,现在还是嫩粉色的小可爱对不对……」主持
人的双指,突然夹住了蕨薇的奶头,就是奋力一捅揉。

  「啊!」蕨薇吃痛地轻叫了一声。

  「喜欢深色乳头的客人,只要像我这样揉,不停揉,就能把乳头揉成你喜欢
的颜色哦,这对奶头,无论是手指捏着玩,还是含进嘴里吸,体验都是一流的,
任君选择。」

  经不住蹂躏,乳尖早已性感地高高耸立的蕨薇,羞臊得深深低下头,压根不
敢看台下一众男人如饥如渴的目光。

  然而,主持人压根不会给她躲避观众的机会。

  主持人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朝着台下的观众,将嘴张成了「O」字型。

  「这个口腔,可以容纳12~20cm的肉棒,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深喉服务,至于
要将精液射在喉咙里,还是射在脸上,就看买官喜好了。」

  蕨薇还是第一次,连口腔都必须展示在人前,似乎这不是一个进食和交谈器
官,仅仅是一个为男人口交所用的器官。

  通过台下男人们觊觎的目光,她已经知道,那些男人们,正在脑补将精液灌
在她喉咙里,令她呛得眼泪横飞的样子;或者是在脑补,用浑浊的精液抹花她精
致妆容后的样子……

  然而,更羞辱的还在后头。

  明明看见了蕨薇被自己的手掐得面颊泛红,因被迫张大口腔至极限,以至于
眼角都泛出了酸涩的泪花,主持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一件今晚必须抛售出去的货物罢了。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蕨薇的屁股,悄声怒斥:「喂!发什么呆,赶紧跪下撅起
屁股啊!」

  脸颊总算得以逃脱钳制的蕨薇,想起了妓院交待过的流程,尽管被如此多的
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早已令她想落荒而逃,但她还是背对着观众,跪在展示台
上,缓缓撅高自己的臀。

  「台词呢!」焦急的主持人,又一个巴掌落在蕨薇臀肉上。

  「唔!唔……各位先生们,请看我的淫穴……很会夹鸡巴的,可以夹得您鸡
巴很舒服,欢迎上台试操……」

  蕨薇已经不敢想象霍先生的脸色了。

  就在蕨薇的双手,扭捏地掰开自己淫穴那柔嫩的穴瓣时,主持人一把抄起一
旁早已准备好的扩阴器,对准蕨薇因紧张而湿漉泥泞的淫穴入口,便一插入底。

  「啊——」酸胀感让蕨薇呜咽了一声,她果然还是最怕这个器具。

  随着螺母的一点点拧开,被极致扩张的淫穴内,粉嫩欲滴的淫肉被毫无保留
地暴露在每个宾客的眼皮底下。

  脸红气喘的蕨薇,甚至能感受到聚光灯聚拢在她淫穴上的炽热感。

  明明进入妓院已经过了近一年,蕨薇这被无数男人插入过的淫穴深处,此时
仍娇嫩得像能掐出水一般,温润且缩蠕不止,就像在等待着肉棒的再次探入,好
好享受淫肉的一番包裹。

  「这淫逼,最深可以容纳23cm的肉棒,快看,现在已经有大量淫水浸在里面
了,喜欢以淫水来滋润肉棒的客人,可以上前来品品淫水的品质哦!」

  主持人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抠弄蕨薇的屁眼。

  一边被扩阴器强行张开淫穴,一边被扩肛,双重的不适感让蕨薇按捺不住地
扭动着身子。

  「屁眼跟淫穴一样,最深可以容纳23cm的肉棒,所以,竞拍下这件货物的客
人,之后可以与朋友一起享受双穴插入服务哦;又或者,有客人上门拜访时,也
可以拿来招待客人,极致的肉棒体验,绝对不会让您在客人面前丢了面子!」

  是的,今夜一旦被拍下,在那一个月时间里,蕨薇无论面对怎样的指令,都
必须绝对服从拍下者,哪怕仅仅作为一个毫无尊严的、招待男人用途的性玩具。

  台下的众多男客人们,不是在哄然大笑,就是在窃窃私语。早已按捺不住的
他们,早已将竞价牌握在手里,揣度着舞台上的妓女这副肉体的价格,就待一举
拿下。

  当气氛渐渐被炒热,主持人反而游刃有余起来。

  他手里还有一张牌,那是压轴的卖点……

  主持人一把钳住蕨薇的后颈,逼迫她坐起身子,用手缓缓地,抚摸着蕨薇的
小腹,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眉飞色舞:

  「这个肚子,目前还没有精液……」

  「什么……」台下的男人们一片诧异。

  「是的你没听错,精液含量是-0!以下是无奖竞猜环节,大家猜猜看,这个
肚子,可以容纳20发精液的射入呢?还是40发?甚至是……60发?」

  未等主持人宣布竞拍开始,台下的众人已经争先恐后地,高举自己手里的竞
价牌:

  「50万!」

  「80万!」

  「120万!」

      第63章:猝不及防的一亿出价,她被别的男人带走了

  喜形于色的主持人,忙不迭地掐媚补充:

  「为答谢客人们对敝院的长期支持,所以今夜的拍卖会优惠酬宾照旧,只要
当前出价最高,便可以亲自上前体验一番,但注意了,无论是哪个穴,都只能射
一次精哦!」

  台下又是一阵喧笑,蕨薇甚至已经能看见好几名高举竞价牌的男客人,已经
开始解皮带了。

  蕨薇冷汗直冒,换作是以前,她或许并不以为然。

  可是,此刻霍先生就在舞台底下……

  要她当着霍先生的面,被其它男人的肉棒插入穴道,然后射精?

  她只能庆幸霍先生正值壮年,倘若他是个年迈的糟老头,恐怕他要当场心脏
病发作,一命呜呼……

  「500万!」

  报出这个价格的人,等了三秒看没人抬价,便猴急猴急地,带着那一脸淫笑,
冲上舞台。

  就在他的手即将放在蕨薇的酥胸上时,一个熟悉而冷漠的声音,从内厅的最
后方响起。

  「2000万。」

  面对这猛然翻了好几倍的报价,众人先是一阵议论纷纷,随后循声音望去。

  对上的,是霍先生怒目横眉、满溢萧杀之气的脸。

  这回,连主持人都愣住了。

  这所全城最顶流的妓院内,客人多是达官贵要或者富商巨贾,所以对于霍先
生的名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这人颇为低调,除去陪同贵客外,鲜少出现在人头攒动的内厅中。

  参与妓女的竞拍,那更是闻所未闻。

  「2000万一次,2000万二次……」

  「4000万。」霍先生一脸淡然地,理了理自己的西装,从容地朝舞台方向迈
开了脚步。

  这回,连主持人都大吃一惊,从未见过这种状况的他,口舌开始打结:

  「霍、霍先生抬高了他自己的原先报价!4000万一次,还有哪位先生要跟的
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晚的霍先生,并不打算给任何人与其竞争的机会。

  所以哪怕是这鱼龙混杂的妓院,眼下没有一个客人,敢去招惹这位黑白通吃
的商场巨贾。

  「4000万第二次!4000万第三次!」深谙此道的主持人,已经高高举起了拍
卖锤。

  霍先生的脚步声,正一步一步地逼近舞台上的蕨薇。

  原本心怀愧疚的他,经蕨薇这般挑衅,所有的亏欠感瞬间折腾一空,此时此
刻的他,只想押着她的脖颈回到宅邸,再把她狠狠甩到自己床上,用一整个夜晚
来告诉她,只要他不愿意放手,她所做的一切是多么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在他即将踏上舞台步阶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从内厅另一侧响起:

  「一亿。」

       第64章:「要不我这就遣人,送你到小霍那去?」

  所以,到了第二天,当蕨薇穿着面料考究、剪裁得体的过膝连衣裙,坐在某
老牌五星饭店的下午茶餐厅中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怎么了?是甜点不合口味吗?要不我这就让厨师长过来,你再看看今日推
荐餐品里,其它的合不合你胃口?」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温文尔雅、沉稳而温和的中年男人,见蕨薇对着餐桌
上的甜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关切地问道。

  这个人,就是昨夜以一亿天价,拍下蕨薇的男人。

  可是他既没有急着把蕨薇带走,也没有与她进行任何的肢体接触。而是让自
己的整个管家团队,在家中连夜打点好房间,以及蕨薇所有的穿住用品,再派车
将蕨薇从妓院接走。

  在到家之前,他们先去了这家餐厅。

  「没有没有,这份法式浮岛蛋糕真的非常好吃!父亲……」

  「父亲」的过度关心,反而让从小与生父疏离的蕨薇,窘迫得不知该如何应
对,手足无措之下,她只好埋头闷吃甜点。

  「父亲」顿时松了口气,温暖的大手揉了揉蕨薇的头,微笑道:

  「太好了!果然你俩连口味都很像,在萌萌小时候,最爱吃的就是这家饭店
的浮岛蛋糕呢。」

  从昨晚到现在,在两人为数不多的交谈里,蕨薇只知道,「父亲」有一个女
儿,名叫萌萌,长得与蕨薇几乎如出一辙,已远嫁国外多年。

  或许正是对女儿的思念之情,让他不惜支付一亿,让蕨薇假装成自己的女儿,
陪伴自己一个月。

  「可是父亲……你为了我,得罪了霍先生……」蕨薇想起昨夜离开舞台之前,
霍先生那震惊且难以置信的目光,不禁毛骨悚然。

  「原来你还在担忧这事啊……」父亲哈哈大笑,再次揉了揉蕨薇的脑袋瓜子:

  「单就我跟他在生意上的多年往来,小霍很难不卖我一次面子,就当我向他
借你一个月,陪我聊天散心好了。」

  「小、小霍……」蕨薇又是一阵脑袋发懵,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敢这么称
呼霍先生。

  「昨晚我看着你俩目光有来有回的,便猜到你们小两口正在闹别扭呢,你要
是担心得紧,要不我这就遣人,送你到小霍那去?」父亲的神情无比认真。

  「不!千万不要!!!」

  蕨薇猛然站起身,惊得周围的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说起来,蕨薇在这个空暇,才得以仔细端详「父亲」的容貌。

  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大都会中,定居着隐形富豪并不足为奇,但眼前的这位
「父亲」,明明应该跟自己的生父差不多年龄,但怎么看,也像是仅仅40来岁的
模样,岁月不仅没给他留下沧桑痕迹,反而为他增添了年轻男子所不具备的沉稳
与从容。

  越廈仂格

  更有趣的是,明明与霍先生都身穿造价不菲的西服,两人钟情的牌子却大相
径庭,甚至连喜欢的西装颜色,都各有不同:

  霍先生平日总以一身的墨黑或者藏黑示人,严肃之余,让人发自心底的退避
千里;

  「父亲」则更喜欢类似铁灰、茶褐这类,沉稳而平易近人的中间色调。

            第65章:想要爸爸的精液

  当回到位于远郊的超大宅邸时,蕨薇以为等待她的,会是满房间的性用具……

  然而,除去装潢豪华外,这个专门为她打点一新的房间,充其量,也只不过
是普通小女孩子的房间罢了。

  假如能对那遍目的粉红色,选择性忽略的话。

  随后的这段日子里,都在蕨薇意想不到的波澜不惊之中度过。

  每天,她的任务,仅仅是陪「父亲」一起吃饭,再陪他一起散步。

  尽管这座硕大得如同城堡般的宅邸内,早已没了萌萌的身影,但萌萌所留下
的印迹无处不在,所以,蕨薇总能通过「父亲」的口,得知萌萌的许多与自己相
似之处。

  除了花园最角落那个上了锁的小屋子,「父亲」说是用于屯放园艺工具的杂
物间,而没有进去过,花园中的其余每一个角落,屋内的每一条走廊,都留下了
他俩散步的足迹。

  在这些日子里,「父亲」对蕨薇做出的最亲昵的举动,依然只有摸头。

  蕨薇想起了自己的生父。

  鲜少在他人面前提及生父的她,只因生父是个酒鬼,不是喝醉了撒酒疯,便
是对她极尽讥讽之言语。

  所以,在这些日子里,蕨薇对「父亲」的感激之情,不仅仅因为帮她摆脱了
霍先生的掌控,还因为「父亲」让她享受到了这辈子都没享受过的父爱。

  这天,父亲带着蕨薇,来到了萌萌小时候曾待过的练舞房。

  这个大名鼎鼎的舞蹈培训中心,曾出过好几个名噪一时的芭蕾舞演员,然而
那么多年过去了,萌萌的旧照,仍被贴在练舞房外的玻璃橱窗里。

  通过那些泛黄的旧照,蕨薇再一次感慨,果然……无论是姿态,还是一颦一
笑,她几乎与萌萌如出一辙。

  只是,通过曾教导过萌萌的舞蹈老师之口,蕨薇才知道,萌萌背后的故事。

  从小立志成为芭蕾舞演员的萌萌,某一次意外骨折,导致再也没法继续自己
的芭蕾梦,后来她便被父亲送出国念书;再后来,嫁给了一名当地的洋人,从此
再也没有回来过。

  此时此刻,她似乎终于读懂了,父亲眼神中的无限失落,所包含的另一层意
思。

  仗着自己那点稀碎的舞蹈底子,对父亲心怀感激的蕨薇,想为这个失落的中
年男人,筑一个他从不敢奢望的梦。

  又过去了若干时日。

  这天,著名的国立大剧院,不知被何人包了场。

  当父亲坐在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中,看着幕布缓缓升起,身着芭蕾舞裙的蕨薇,
出现在舞台上时,尽管明知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父亲还是难掩满面的震惊神
色:

  「萌萌……」

  蕨薇朝着父亲鞠了个躬,随着那首经典的芭蕾舞曲,缓缓地开始了自己的舞
步。

  芭蕾作为一种难度极高、讲究多年功底的传统舞种,绝对不是蕨薇仗着有点
舞蹈基础就能速成的,在这些时日里,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不说,舞姿甚是憨拙可
笑。

  尽管如此,观众席里的父亲,仍然看呆了。

  舞台上的蕨薇,深知那双眼睛正在注视着她,所以尽管艰难,她还是奋尽全
力地去完成每一个舞蹈动作,直至汗水一点点地将丝袜打湿,沾在她这些日子里,
因练习而摔得青紫一片的双腿上。

  一曲终后,「父亲」来到舞台上,眼眶饱含热泪:

  「是我的萌萌!我的萌萌回来了!你告诉爸爸,你想要什么……哪怕是天上
的星星,爸爸都会摘给你!」

  蕨薇并未起身,而是保持着最后一个舞姿。

  只见她伏低身子,双手攀在立直而修长的双腿上,轻如羽毛的芭蕾舞裙早已
盖不住春光乍泄的大腿风光。

  她那未着内裤、仅被白色丝袜裹覆的花穴,早已被热汗沾湿而变得几近全透
明,显现出整个肉嘟嘟轮廓,随着她的喘息,翕动着,如同一朵待放的花苞,等
待男人的采撷。

  这一切,暴露在父亲的瞳孔里。

  「萌萌想要……爸爸的精液。」

  蕨薇羞涩而娇嗲的喃喃,宛若少女。

       第66章:再也不会让你离开爸爸了(鸟笼,囚禁)

  蕨薇本以为,她惊世骇俗的行径,会惹来父亲的反感。

  所以当父亲半蹲在她面前,迅速地撕开了她的丝袜,蕨薇是震惊的。

  那份思念的爱,早已变质,只是沉沦其中的人,心底迟迟不愿承认罢了。

  当湿漉的花穴连最后一层的庇挡都失去之时,父亲便捧起蕨薇的肉臀,如饥
似渴地,以唇舌搅弄蕨薇的片片花瓣。

  「嗯……呃……」已许久未被男人抚弄身体的蕨薇,脸颊瞬间漫上一层娇羞
的粉红。

  「嗯?难道萌萌不愿意被爸爸吸穴吗?」

  尽管嘴里是那么说,父亲已将舌尖探入了蕨薇媚肉的更深处。

  「唔……嗯……」身体深处扬起的迷离情欲,让蕨薇忍不住轻哼了两声,
「没有的事!萌萌的身体,一直都属于爸爸……」

  「真的?」这个沉稳的中年男人,终于在这一刻,卸下了自己最后的伪装。

  在空无一人的大剧院中,他就像拆解一件被羽毛包覆的礼物般,将蕨薇的衣
服剥了个一丝不挂。

  「爸爸,不要这样……看着我……」

  赤身裸体的蕨薇,羞涩地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双乳。

  「既然萌萌说了,身体是属于爸爸的,让爸爸欣赏乳房,又有什么不可?」

  当父亲轻而易举便捻起蕨薇的双腕,他的唇舌,自然就落在了蕨薇的乳尖上。

  当敏感的双乳再一次被男人的唾液所沾湿,扭捏在父亲怀里的蕨薇连腰都酥
麻了,几乎立不直身子的她,却仍被父亲拢在宽大的怀里,齿间叼着她渐红的乳
头,吸吮不止。

  「呜呜……」蕨薇发出如同奶猫般的嘤咛声。

  当回到了宅邸,埋藏在花园之中,隐蔽得最深的秘密,因蕨薇蔑伦悖理之举,
终于浮出了水面:

  花园最角落那个上锁的小房子,并不是父亲口中所说的,存放园艺工具的杂
物间,而是一个爱巢。

  一个……由父亲为女儿所打造,却从未被女儿知晓,仅在幻想中,用来与女
儿行男欢女爱之用的,淫欲爱巢。

  若非亲眼所见,蕨薇也不敢相信,这座宅邸内,居然藏着如此巨大的一个……
鸟笼!

  金色的鸟笼被粉色的柔纱所层层覆盖,笼子底部是一张粉色的双人床,明明
从未使用过,却如同崭新的一般,纤尘不染。

  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绝对不如表面那般正直不阿,他所憧憬之淫欲之事,旷
日引久。

  不仅如此,房间里还存放着大量的粉色项圈、粉色跳蛋、粉色电动棒、粉色
妇科检查台……

  他今天,就要在这里,把养了数十年的「女儿」的身体,仔细地感受一番。

  所以,当蕨薇的手和脚,被分别铐在了笼子的铁钩中,高高吊起来,呈一个
「大」字型,蕨薇没有作出丝毫的反抗。

  「我一直等着……被爸爸享用我的身体。」入戏太深的蕨薇,早已双目迷离,
脸颊泛起情欲的粉色。

  「不愧是我的乖女儿,我用心疼爱多年,终于懂得关心爸爸了……」父亲的
吻,从蕨薇的肩胛骨,一直延伸到下腹。

  「这个肚子,只能装爸爸的精液,爸爸要令萌萌怀孕,让你再生下无数个萌
萌……」

  蕨薇还想接话,但一个粉色的口球已经系到了她脑后。

  表面上这只是一个口球,然而事实上球的背后是一根硕大的假肉棒,所以当
父亲将口球塞入蕨薇口中,假肉棒便抵住了她的喉咙,不仅令她无法发声,还止
不住地想要干呕。

  看着蕨薇那被淫水彻底打湿的穴瓣,父亲将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径直松入
了蕨薇的淫穴之中。

  「唔唔唔唔唔!」

  毕竟已经快一个月的时间未行男女之事了,此刻蕨薇的肉穴当再一次迎来肉
棒的探入,如同刚被开苞的处子那般酸胀难耐,可是被口球封住喉咙的她,却无
从说话,只得呜咽连连。

  「为什么……你为什么……」大概因为肉棒感受到深处媚肉的层层裹覆,父
亲久抑多年的情欲被彻底挑起,抽插的速度也愈发急促起来。

  「为什么……萌萌要嫁给别的男人!萌萌只能嫁给爸爸!听到了吗!」

  这一刻,蕨薇甚至看见了父亲眼里暴涨的红血丝。

  尽管父亲已不再年轻,但深深埋藏自己多年的他,对萌萌以外的女色丝毫不
感一丝兴趣,所以当坚挺的肉棒凿开蕨薇娇嫩的层层媚肉,狠狠顶在蕨薇淫穴内
最柔软的敏感处时,这酥麻而酸涩的感觉,瞬间将蕨薇的泪花给顶了出来。

  「唔唔唔唔唔唔……」

  看着面部潮红的「女儿」,那呜咽不止的唇角因口球的压迫而不断淌出唾沫,
父亲更为亢奋了。

  几十年过去了,自己亲手栽下的花,终于到了采撷果实的这一天,他终于将
深爱的女儿,变成了自己的女人,在她的身上,烙下了自己的痕迹。

  「幸好你回来了,从此以后,你只属于爸爸,爸爸再也不会……让其它的男
人玷污萌萌了。」

  当「女儿」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时,父亲接连几声低吼,对着微微张开的子
宫口,倾注了自己所有的精液。

  第67章:爸爸不许吃饭,只许喝人家的淫水(项圈,肛塞尾巴,双栓震动贞
操带)

  当禁锢在鸟笼中的蕨薇,再一次看见窗外太阳时,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

  父亲就这般,每天将女儿爱吃的食物,装在精致的盘子里,端入鸟笼之中,
以手里的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入脖颈仍拴着项圈的「女儿」口中。

  「你小的时候,每次你不愿意吃饭,爸爸都是这样喂你的呢。」

  父亲微笑着,慈爱地抚摸「女儿」柔软的秀发。

  待「女儿」饭饱之后,再一次将她的手脚拴在鸟笼上,以不知疲惫的肉棒,
再次探索着她姣好的肉体。

  直到过去了好几天,经不住「女儿」的撒娇哀求,父亲才总算将她从鸟笼里
放了出来。

  只是,有一个条件:

  从现在起,她必须无事不刻地,跟父亲待在一起。

  他再也不能接受,他最爱的亲人,离开自己视野半步了。

  为此,父亲用项圈和铁链,将「女儿」拴在了手里。

  当宅邸内的佣人看着男主人以项圈和铁链,拴着一个容貌酷似大小姐,然而
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孩在地上爬行时,所有的佣人都震惊得杵在原地,久久不能动
弹。

  但深陷这场父女游戏中的父亲与蕨薇,并不以为然。

  就比如在吃饭的时候,面对周围一众佣人,「女儿」依旧视若无睹地,趴在
父亲的大腿上,摇头晃脑,眼巴巴地看着他:

  「爸爸……怎么今天不给萌萌喂饭了?爸爸是厌倦了萌萌的身体了吗?」

  「怎么会呢……」父亲拍了拍手,佣人立即呈上了一个银制的盘子。

  然而,盘子里的,不是食物,而是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尾巴肛塞。

  「萌萌你自己选,今天你想当爸爸的小狐狸,还是小兔子?」

  「爸爸说萌萌是什么小动物,萌萌就是什么……」

  「女儿」腼腆一嗔,已蹑手蹑脚地跪在了餐桌上,朝着父亲蕨起了自己白皙
的肉臀。

  随着粗大的肛塞缓缓地没入「女儿」紧致的菊穴之中,「女儿」禁不住娇羞
地呻吟了一声。

  菊穴紧迫的扩张感,令只有薄薄一层肉膜之隔的淫穴也感受到了烧灼感,渐
渐的,竟浸漫出了温润的淫水。

  面对眼神仍停驻在自己菊穴上,观摩着自己菊穴一搐一拢的父亲,「女儿」
羞红了脸,更加地撅高了小巧的臀,摇晃着自己的尾巴:

  「爸爸不许吃饭……爸爸只许喝人家的淫水……」

  「好的,萌萌说什么,爸爸就依什么。」父亲一脸宠溺地掀起「女儿」的尾
巴,将唇舌贴在湿漉漉的淫穴之上,温柔地吸吮起来。

  这一天,他们又来到了第一次喝下午茶的那间餐厅。

  只是这一次,「女儿」的裙底下,不再穿着内裤,而是多了个贞操带。

  这个钢制的贞操带,内嵌两根粗长的假肉棒,当父亲将贞操带锁死在「女儿」
身上时,那两根假肉棒,便深深地埋入了「女儿」的淫穴与菊穴之中。

  这一切都是「女儿」自愿的。

  假如可以让父亲放心,自己的身子只属于父亲一个,身体只能被父亲打开,
再酸胀难耐的贞操带,又有什么所谓呢?

  只是,她没想到,贞操带上的假肉棒,是带远程遥控的电动假肉棒。

  所以,当父亲按动了藏在手里的开关,「女儿」便伏在桌前,身子颤抖不已。

  换着花式滚滚震颤的假肉棒,三两下功夫便将她的淫水给搅了出来,沾湿了
她的裙摆,令她羞臊不已。

  这让她待会怎么起身离开?会被餐厅侍应们发现的!

  「呜呜呜呜……爸爸……萌萌的穴,好难受啊,呜呜……」

  但父亲却气定神闲地搂过了「女儿」的腰,让她当着大庭广众坐在了自己的
大腿上:

  「没事的萌萌,坐爸爸腿上来,穴就不难受了。」

  可是,还未待「女儿」在他大腿上坐稳,父亲便把手里的遥控器开到了最大。

  「呜啊啊啊!」

  一阵「滋滋」声的震动过后,浑身一颤的「女儿」尖叫一声,钻入父亲的怀
里,唇舌哆嗦不已,不断呜咽着哀鸣啜泣。

  父亲则心满意足地,将「女儿」捧在怀里,温暖的大手如同小时候为她拍奶
嗝般,一遍又一遍地轻拍着她颤颤发抖的后背:

  「萌萌……告诉爸爸,以后还敢想着别的男人吗?」

  「呜呜呜……不敢了不敢了,只要爸爸相信萌萌,怎么玩弄萌萌的身体,萌
萌都心甘情愿呜呜呜……」

  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控制不住的高潮早已令她双腿之间渗出了热泉,滴落
在餐桌下方,积聚成了一个小滩。

  父亲的大手,再一次慈爱地揉了揉「女儿」的头。

  但这一次,不仅仅只有父爱,更多的是身为男人,深藏内心多年最终澎湃爆
发的占有欲。

  父亲大手一挥,便将餐厅中窃窃私语的每一个服务员和客人,全部遣走了。

  当餐厅的幕帘缓缓落下,空无一人的餐厅内,用男人的目光注视着「女儿」
身体的父亲,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女儿」的贞操带。

  当他将「女儿」搀扶着坐到桌上,从容不迫地握着女儿的双足,将她两腿分
开时,「女儿」早已羞红了脸,将头别了过去。

  「爸爸,不要这样,看着我的穴……」

  因为她的淫穴,早已被春水沾湿得一片潮红,她只得伸出手,勉强遮挡住自
己那诱人深入探索的淫穴。

  「没事的,这是萌萌的身体在渴望爸爸,爸爸真的……很高兴。」

  父亲握着她的手,借助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再一次地送入了「女儿」春水泛滥的淫穴之中。

  安静而无人的餐厅内,他俩忘情地拥吻在一起,互相交换着身体的温度和体
液,忘却了彼此的身份,忘却了时间。

  只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当把蕨薇送到妓院门前时,这个在商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大风大
浪的中年男人,居然当着蕨薇的面,落泪了。

  假如说这只是蕨薇为他编织的一场虚幻的梦境,那他也希望,这个梦永远不
要醒来。

  「爸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

  蕨薇双臂环住了父亲的脖颈,最后一次地对着他覆上了自己的唇:

  「谢谢您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爱,可惜我永远也成为不了真正的萌萌,
再见了……」

  第68章:外卖服务:梳妆打扮得精致性感的她们,被拉上货车车厢,运往建
筑工地

  密不透风的货车车厢内,没有座椅,只有两排临时组装出来的铁板,充当座
位。

  在漆黑一片中,身着情趣内衣的蕨薇,就跟10多个妓女一起,肩并着肩坐在
这空气浑浊的车厢里。

  在这种炎热的夏季,货车车厢内部被太阳烘烤得如同蒸笼,蕨薇脸上精致的
妆容早已斑驳一片,连带着身上薄如禅翼、性感透肉的情趣内衣,也被汗水打湿,
皱巴巴地黏在细嫩的皮肤上。

  尽管在昏暗中,她没能看清其它妓女的神情,但从车厢内这死寂而压抑的气
氛来看,包括她在内,每个人都在惶惶不安地等待卡车驶向目的地。

  偶尔,妓院也是会接这种「外卖」业务的。

  一些不愿意上门的客人,可以一次花费更多的钱,请妓女们登门提供肉体服
务。

  但大多数时候,被外派的妓女不是一人,而是十几、二十人以上,这些点
「外卖」的也不会是个人,有可能是企业,也可能是一些部门或者协会。

  遇见知名企业,妓女在服务的过程,体验可能还好,毕竟内部大多是有头有
面的人物,在妓院以外的地方,也不好太为难妓女。

  当然也是会有例外的,比如一些权柄大的部门,几乎都是衣冠禽兽,每叫一
次「外卖」,妓女们都是被抬着走的,清洁工在事后光是要打扫干净遍地的淫欲
排泄物、壮阳药包装、撕破的情趣睡衣,就要花费很久很久。

  一般而言,接送妓女是由点单方来完成的,所以根据搭乘怎样的车,妓女们
约莫可以估算到目的地。

  但像这样,如同洗净的生猪般,被齐齐赶上卡车车厢,蕨薇还是前所未闻。

  难怪每个妓女心底都在惶恐不安……

  果然,不祥预感还是应验了,当货车摇摇晃晃地停下来,司机扶着晕车吐得
七荤八素的妓女跳下车厢,蕨薇简直难以置信眼前所见……

  这里居然是一个建筑工地!

  如火如荼的施工作业正在进行中,机械轰鸣声和四溅的火花交织在一块,这
样的场景与浓妆艳抹、衣着不知廉耻的妓女们格格不入。

  况且,这个工地,并不是只有男性工人,还有部分从事轻松一些活儿的女人,
不一会儿,指指点点的声音就来了:

  「啧,瞧她们那又淫又骚的样子,真是贱逼……」

  「仗着自己有对大奶子大屁股就想着靠逼吃饭呢?呸!被一堆人玩过的脏逼,
都不知道怎么还有男人愿意花钱的……」

  但这些冷言讥语,对于蕨薇而言,早就习以为常了。

  「喂,杵在这干嘛!还不快跟着来!」司机叱喝道。

  作为一个工地,原本是承担不起像这种级别的妓院的消费的,但亏欠了建筑
工人大量工资的老板,在捉襟见肘下,居然想到了以这种馊主意,暂时堵住工人
们的闹事冲动。

  连像样的床铺都没有的工地,只是匆匆地腾空了几间工人日常起居的临时铁
皮屋,作为让妓女提供肉体服务的地方。

  当蕨薇与其它妓女三两成队地被分别赶入铁皮屋,沉闷的空气中夹杂着浓浓
的汗水酸臭味,所谓的床,也只不过是简单的上下铁铺和草席子。

  如此恶劣的环境,哪怕是经验再丰富的妓女,见了也要落荒而逃,但毕竟是
受妓院命令前来的,哪怕是露天户外,该被玩的身体,该挨的操穴,一个也少不
了。

  随着变形了的铁门被粗暴地打开,抢在队伍最前头的两个建筑工,已经迫不
及待地冲了进来。

  随着身旁陌生妓女几声猝不及防的尖叫,她俩已经被工人们按到了又脏又硬
的床上。

  「哟喂!小美妞们,你们平时都是穿那么骚的吗?都是这样露大半个奶子等
男人摸的吗?」粗得如同砂纸般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揉着蕨薇的那对酥奶,压在
她身上的工人,哈着满嘴的烟臭气,兴奋地问道。

  尽管被又脏又粗的手揉得奶子极其不适,但蕨薇还是讨好般讪笑:

  「今天人家可是特地打扮成这样,才来面见哥哥的呢,这衣裳装点得人家奶
子,好不好看呀?」

  「好看,但没个屁用,阻碍老子吸奶子了!」在粗野的工人看来,蕨薇的卖
弄风情分文不值,女人嘛,打扮得再骚有个屁用,奶大屁股肥,能让鸡巴操得爽
了,才是硬道理!

  随着大手一个粗鲁的拉扯,「撕啦——」一声,纤薄的轻纱奶罩瞬间就变得
稀巴烂,一双雪白而高耸的嫩奶,一弹一跳地蹦到了工人的手掌上。

  从未见过如此媚香四溢的女人身体,建筑工哪还按捺得住体内几近爆炸的性
欲,他那油腻腻的脑袋,一下便扎入蕨薇的胸脯之间,疯了般啃咬:

  「唔嗯嗯哦!这大奶子还真是又软又香啊!」

   第69章:空气浑浊的铁皮屋内,一人侍奉一群建筑工人,被同时揉操

  旁边的那个建筑工人更为猴急,早就扒开了另一名妓女紧致的丁字裤,二话
不说就把自己的老二塞了进去。

  「唔嗯……」这名妓女被死死按在脏兮兮的墙上,面露苦色,但还是尽力地
讨好道:

  「大哥的鸡巴还真的大呀,怎就那么猴急嘛,人家穴还没……」

  「还没什么!」两个粗重的大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使得那名妓女忍不住
吃痛地哀叫了一声。

  「男人要操逼,你们这些婆娘就得抬高屁股挨操!谁还管你方不方便了!」

  气喘吁吁的建筑工人,一边猛烈地往干涩的肉穴内抽送肉棒,一边用力地揉
着该名妓女的奶,这般粗暴的蹂躏使得该妓女哀嚎连连:

  「我错了了啊啊啊啊大哥……大哥轻点……轻点……」

  「哎,这肉逼,夹得我鸡巴还算舒服吧,就是你这奶子,怎么那么瘪?抓在
手里,一点手感都没有!你看看人家那双大奶子,比我们这工地厨房那婆娘的,
还大!」

  这名建筑工一边气定神闲地抽送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朝地上吐了口痰沫,他
用手指着蕨薇,向自己的妓女,不满地抱怨道。

  这话被蕨薇听入耳中,被粗野的男人赤裸裸地比较着奶子大小,令她更是窘
迫。

  尽管自己的丁字裤还没被扒掉,但被工人按在床上吸奶子的她,处境也没好
哪去,又黏又臭的口水沾满了她整对酥乳,敏感的奶头早就被吸得羞耻立起,红
肿高涨。

  不远处的建筑工人,瞧着蕨薇那那对令人血脉贲的双乳,再看着蕨薇狼狈地
左右躲闪的模样,竟一脸猥琐地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工友大声说道:

  「哎哟你说,你面前这妞,那对大奶子啊,圆滚滚的,会不会是刚生完娃娃,
有奶?喂你用力点吸,看看能不能吸出奶来!」

  没想到,啃着蕨薇乳头的那工人信以为真,对着蕨薇的乳头吸得更狠了。

  不一会儿,硬是把蕨薇的两颗奶头啃得酸疼不已,牙尖每每划过,她就呼哧
呼哧地倒抽凉气。

  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

  一声刺耳的巨响,本就变形的破铁门,被整面踹了下来,好几个工人你推我
挤地,争先恐后冲进来,不由分说都拉扯着蕨薇和另一名妓女,开始了荒唐的抢
人大战。

  毕竟请过来的妓女也就10多个,在数量庞大的工人门前简直杯水车薪,工地
老板一开始的想法是,让妓女们俩俩成对地,待在个个铁皮屋中,挨个服侍工人
直到他们射精。

  没曾想到,外面的工人听到屋内妓女挨操时的高声淫叫,哪还坐得住?于是
便一哄而上,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蕨薇被无数个臭汗淋漓的胳膊膀子包围在中间,酸臭的汗味几近让她窒息,
这油腻腻的汗不断地通过各种大手,黏到在她身上,令她反胃。

  粗野的工人们眼见一片混乱,要么在趁机偷摸她的乳房和屁股;要么粗野地
撕扯着她的丁字裤,想趁乱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穴里;要么拽着她的胳膊,试图
把她揪出人堆……

  精虫早已冲昏了他们的头脑,让他们争先恐后地,想要争夺对这具奥妙肉体
射精的头筹。

  「哥哥们……冷静点!一个一个来,今天人人都有份……啊啊——」

  蕨薇试图安抚他们的情绪,但对于常年辛苦劳作在工地中、丝毫接触不到年
轻女人的建筑工人而言,这久积而无从宣泄的原始本能,此刻哪还听得进蕨薇的
话?

  被一堆粗鲁的手往返身上,不断进行拉扯的蕨薇,此刻如同一块飘零在风雨
中的破布,任由粗鲁的工人们将她蛮力争夺。

  最终,还是一个力大得出奇的建筑工,使出全身的劲,一把推倒其它工友,
哼哧着粗气解开了裤带,两腿一跨便骑在蕨薇身上:

  「呸,什么破妓院,也不多派几个妞来!」

  腥臭的肉棒弹在蕨薇面前,令人不适的强烈气味顿时让蕨薇脑袋发懵,完全
没听清建筑工接下来的话:

  「喂!我记得领头的说,三个洞洞能同时操的吧?哎不管了,我鸡巴还没操
过女人的嘴呢,我家那婆娘,不让我操嘴!」

  话罢,他粗鲁地把自己涨红的肉棒,塞入了蕨薇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

  被腥臭的肉棒猛然顶入喉咙,呛得蕨薇眼泪直飞,双腿乱蹬挣扎。

  不挣扎还好,蕨薇那呜咽连连的声音,再加上那痛苦地在胡乱踢蹬的美腿,
顿时撩起了其它男人的兽欲。

  很快,另一名如饥似渴的工人便抓住了机会:

  「哥,那你就先操着她的嘴,那么美的肉逼,我鸡巴就不客气了哈!」

  樾咯

  一双粗糙的大手如铁钳般,不带一丝怜香惜玉地,钳住了蕨薇的双腿,往两
侧奋力掰开。

  「唔唔唔!」嘴巴还被硕大的肉棒来回捣弄的蕨薇,大腿的酸麻感让她本能
地往后缩,然而下一秒,滚烫的肉棒已霸道地插入了媚肉的最深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连蕨薇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夜晚,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这已经不是「一个个轮流来」的问题了,而是经常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另一
个工人就想挤开别人,将自己的肉棒塞进蕨薇的嘴里;

  双腿间那娇嫩的双穴更是整晚地遭罪,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建筑工人,将
蕨薇玩成了夹心饼干:

  让她躺在其中一个工人身上,身下的工人双腿一个狠蹬,就将肉棒插入了蕨
薇的菊穴中,就在蕨薇哀嚎连连的时候,另一个工人立即趴在她身上,又是一根
腥臭的肉棒,操开了她张开的淫穴。

  被两个酸臭身体夹在中间的她,不仅口里含着一根肉棒,左右手还被迫各自
握一根肉棒,上下套弄着。

  哪怕她已经以一人之躯同时服侍5个男人的肉棒了,但这些粗鲁的工人们完全
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只要一个人射出了精液,立即有等待在一旁的工人,补
上位置。

       第70章:被偷偷拐入山村,逼迫与痴呆儿继承香火

  最终,当这些工人们嘶吼着,轮番对着她射出精液,蕨薇已经被操玩得奄奄
一息了。

  精液不仅仅射在了她肉穴内、屁眼里,甚至还沾满了她的脸、口甚至双乳。

  可是身为妓女的她,再野蛮的蹂躏,也只能咬牙承受。因宫腔因被注入过多
精液,而浑身抖颤不已的她,在浑浑噩噩中,听到了朦朦胧胧的对话声:

  「哎,瞧这大白屁股,肯定很能生娃娃,就可惜只能在这操,不然就把她带
回俺老家,给俺儿子做婆娘,让俺儿子跟她操,操个大胖孙子出来,多好!」

  「喂,你上次说你儿子才12岁呢,急毛!」

  在哄堂大笑声之中,体力不支的蕨薇,最终还是晕厥了过去。

  她全然没想到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人群中,一个荒唐的念头,正在随着哄笑声,一点点生根发芽。

  按照约定,第二天待工人们离开铁皮屋后,将由昨天的司机来带她们重新乘
上货车车厢,返回到妓院。

  可是经历了一整夜的轮番折磨后,几乎每个妓女此时都晕厥了过去。

  当一个黝黑的胳膊将她鲁莽地架在肩头上时,蕨薇还以为是货车司机。

  昏昏沉沉中的她,感觉到自己被塞入了一个小车厢里。

  只是……这返回妓院的路程,好像比来的时候,漫长得多?

  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的她,虚脱至极的身体压根不允许她作出
复杂的思考,她就那么赤裸着脏兮兮的身体,卧倒在逼仄的车厢内,随着车的行
驶摇摇晃晃,昏睡了很久很久。

  直至马路的喧嚣声越来越小,车子的颠簸感越来越让她胃部翻江倒海,强烈
的危机感终于让她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猛然爬起身……

  却被一只黑色的塑料袋迅速地裹住了头颅。

  「唔唔唔唔唔唔!!!」

  在强烈的窒息感后,大脑缺氧的她,再次晕倒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已经身处在一个,寂静得窗外只剩山风和鸟鸣的破瓦房中了。

  屋外的人,听见破瓦房传出动静,门「吱哑」一声开了。

  一个灰头土脸、村妇装束的女人,看了眼蕨薇那一丝不挂的身体,还带着斑
驳的片片精浆,先是愣了两秒,随后抄起扫帚,抓起她的头发就是一顿往死里抽。

  「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

  常年待在妓院中,身娇体弱的蕨薇,怎可能是常年干农活的农妇的对手,她
吃痛的嚎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中。

  这极为原始的村落,户与户之间相隔很远,哪怕杀了人,也能轻松藏匿尸体。

  正当蕨薇以为自己会被活生生打死的时候,总算赶过来一个男人,制止了这
出闹剧。

  村妇见了这男人,先是哭哭啼啼地抱怨,随后用浓重的口音,与这个男人悄
声商量着什么。

  蕨薇很快便认出了这个男人:

  他就是那天夜里与工友一同,在铁皮房里蹂躏操玩蕨薇的建筑工人之一,蕨
薇只依稀记得其它人喊他作「驴蛋」。

  然而蕨薇不知道的是,距离她被派去建筑工地的那夜,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尽管蕨薇内心再不愿接受,但依照目前有限的信息,一个骇人的真相,还是
渐渐地浮出了水面:

  她被拐带了。

  被这个名叫「驴蛋」的男人,趁晕厥的时候,从建筑工地,拐到了深山老林
之中。

  逃过毒打的蕨薇,绞尽脑汁也没寻到能逃出去的方法,更大的厄运变来了。

  就在这天夜里,用大铁链锁了一天的破木门,再度被打开,推门进来的驴蛋,
二话不说便将蕨薇死死按在木材堆上。

  蕨薇放声尖叫,正以为驴蛋要奸淫她的时候,她苍白无血色的脸蛋上,结结
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你最好老实点!安分守己帮咱们家继承香火,今后自有吃喝供着,否则别
怪我对女人动粗!」

  继承香火?

  就在驴蛋从她身后粗暴地擒住她,强行掰开她紧紧缩成一团的身体,逼迫她
朝前方张开大腿的时候……

  蕨薇震惊地看着,门外的村妇,正手拎着一个,连走路都东倒西歪的高大个
男子,硬是挤进了这逼仄的柴房。

  这个摇头晃脑的男人,很显然是个智力残障儿,被村妇一顿撵,双膝一软便
跪在了蕨薇的双腿之间,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朝蕨薇嘿嘿傻笑:

  「阿爹……阿娘……快看!是个漂亮姐姐……我家柴房,居然会长出一个漂
亮大姐姐嘿嘿……」

  恼羞成怒的村妇,一巴掌扇在自家儿子脸上,怒骂:

  「阿爹好不容易给你弄了个不要钱的媳妇回来,好跟你生崽,你倒好,对着
个婆娘就膝盖发软!男人怎么可以跪婆娘!」

  不顾傻儿子被那一巴扇哇哇乱哭,气急败坏的村妇,一把便扯下了他的裤头,
可是那缩成一团的肉虫,若想插入蕨薇的身体完成香火继承,那是压根不可能的
事。

  村妇急了,居然开始用手,帮自己的傻儿子套弄肉根。

  「你们疯了!」眼见奋力挣扎依旧难逃驴蛋的钳制,蕨薇心急火燎地大吼:
「妓女根本就无法生育,别费这歪心思了,趁妓院还没找来,赶紧放我离开!」

  驴蛋的口沫子喷在她的脸上:

  「你唬烂!别当我们农民好欺负,怎么可能有女人不能生娃娃!妓女给谁操
不是操了!」

  就在这个时候,村妇总算勉为其难地,将傻儿子的肉根弄起来了一点点,当
她奋力推搡着傻儿子的屁股,这个浑身污垢的男人,便趴倒在了蕨薇身上。

  「嘿嘿嘿……大姐姐跟我做好、好朋友哇……」

  浓重的汗渍油脂味,混着腐烂的食物残渣味,从傻儿子的身上铺面而来,充
斥蕨薇的鼻腔。

  作为一名妓女,她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恐惧被人侵入自己身体。

  深深地懊悔着自己当初走入妓院的大门的她,那些曾与她互生情愫的男人们
的声音,此刻如同余音绕梁般,环绕在她脑海中。

  明明有如此多的机会,可以令她规避掉眼前的这场劫难,然而她却一次又一
次地错过了。

  最终,身陷囹吾而无法挽回。

  一旦想到从明天起,自己将不止沦落到何种田地,苦苦支撑了那么多天的蕨
薇,最终还是崩塌了最后的理智,抽噎落泪不止。

               第71章:游沧

  正当蕨薇以为自己即将被奸淫的时候,「啪!」的一声巨响,柴房那扇腐朽
不堪的木门,被整面踹了下来。

  月光之下,一柄沾满泥巴的锄头,从正后方精准命中了痴呆儿子的后脑勺,
随着痴呆儿子的一声惨叫,顿时血流如注。

  事情转变得太快,面色苍白的蕨薇还没反应过来事态的转变,就被一只粗粝
的大手猛然抓住胳膊,用熟悉的声音,朝她急吼:

  「别发愣了,快跟我走!」

  神秘人迅速脱下了自己的大衣,裹住蕨薇赤身裸体的身子,拽着她的胳膊,
夺门而逃。

  眼见蕨薇逃之夭夭,那对无耻的夫妇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们的痴呆儿子
正流血不止,怎还顾得上别的事情。

  月色之下的山村小道崎岖难行,赤裸着双足在狂奔的蕨薇,被跟前的高大男
人拽得一步一趔趄,不一会便磨出了满脚的血泡子。

  最终,蕨薇体力不支,哀嚎一声之后,便倒在了石子路上。

  高大男人见状,二话不说便把蕨薇扛在了肩上:

  「得罪了,蕨薇小姐。」

  男人不作任何歇息,便继续赶路。

  ……蕨薇小姐?

  肩膀和臂弯中温度,既似曾相识,而又令她感到久违的陌生。

  最终还是男人发丝间那熟悉的清爽气味,总算让蕨薇想起了这人的身份。

  「你不就是……」

  蕨薇还没来得及尖叫,便被男人捂住了口鼻:

  「先别说话!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要大口呼吸!」

  当山岚总算渐渐停歇下来,薄云散去,一轮圆月高挂在寂静的山沟上方,在
月光之中,漫山遍野弥漫着玫红色的薄雾,如同深夜里绽放的妖花,笼罩着这个
怪诞的小山村。

  眼前的高大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妓院的地下室中,为了接济蕨薇,而
数次与蕨薇交媾,给蕨薇提供精液,避免她被关进蓄精馆的胡渣男!

  他不是妓院的废品回收工吗?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在这妖异的玫色浓雾之中,胡渣男也不好在此作出详细解释,他只是用
厚实的臂弯重新稳了稳蕨薇的身子,急而不乱地朝着下山的小道赶路。

  明明山路崎岖难行,被扛在肩头上的蕨薇却感到了出奇的平稳,她打量着裹
在自己身上的大衣,上面还带着胡渣男的体温。

  然而这却是一件特殊规格的军大衣,倘若蕨薇没记错的话,这军装的制式,
来自一个近10年才在世界各地崛起,兵员规模极其庞大,却行迹诡秘的军事游击
组织。

  「我记得你的名字是……」摇摇晃晃的肩膀之中,精疲力竭的蕨薇渐生困意。

  在她眼皮子彻底合上之前,她总算想起了胡渣男的真实名字:

  「游沧……」

  当蕨薇再次醒来,却已身在大牢,眼前早已没了游沧的身影。

  惊醒她的,并不是监狱的阵阵阴风,而是各色各样、此起彼伏的女人哀嚎声:

  「精液……我的精液呢……我要精液啊啊啊啊……」

  「呜呜呜我的身体好烫好难受……放我出去啊啊啊……」

  小小的一座临时监狱,竟然关押满形形色色的妓女,她们全都跟蕨薇一样,
在各种渠道被游击军营救出来,却原因不明地,通通被关押进牢房中。

  每当有身着军服的士兵巡逻至此,两侧牢房内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人们,便张
牙舞爪地飞扑到栏杆前:

  「好哥哥,求求你了,给我肉棒吧……」

  「肉棒……是我的肉棒!我要肉棒啊啊啊啊——」

  这般淫乱的场面,就算跟妓院比起来,有过而无不及,令蕨薇看在眼里,不
寒而栗。

  但下一秒,她便理解了这些妓女的癫狂:

  隐蔽在身体深处的那枚怪异的淫纹,在毫无预兆之下,此刻竟显现在了她的
小腹上,身体如同受到召令般迅速变得滚烫,不出几秒,蕨薇便倒在了地上。

  一个面相猥琐的士兵,此刻注意到了蕨薇的异样,但不仅仅没有对她施以援
助,反而龇牙咧嘴地淫笑起来:

  「啊哈?你不就是那个……被老大从大老远地方,扛回来的女人吗?我还以
为是什么绝色天仙呢,不也是个骚逼发痒的臭婊子,都不知道老大费那么大的功
夫干嘛……」

  此刻的蕨薇哪还听得清士兵的话,随着淫纹而汹涌蔓延至全的淫欲,致使她
的身体再次化为了无底的黑洞,每一个毛孔都在强烈渴求着淫事的她,全身无法
遏制地剧烈颤抖。

  「嘿嘿,我早就猜到了,要精液是吗?你帮我口,我就给你精液。」

  那个无耻的士兵,居然当着蕨薇的面,迅速褪去裤子,得意洋洋地摇晃着自
己的肉根,就等蕨薇自己爬过来。

  蕨薇死死咬住牙关,依然制止已浸入她瞳孔中的玫红妖光,彻底掌控了她所
有的神智:

  『我要精液』

  就在蕨薇一边止不住地颤抖,一边缓慢攀爬,眼见即将攀上士兵的小腿,这
千钧一发之际,监狱中响起一记闷响。

  一轮结实有力的重拳,狠狠地殴在士兵的脸上,猝不及防的士兵连翻好几个
狗吃屎,歪歪扭扭地撞上墙根,才总算停歇下来。

  「说了多少次!不许对她们起歹意,你是想害死她们吗!!!」

  监狱内回荡着游沧怒不可遏的咆哮声,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瞬间震住了每
一个张牙舞爪的妓女,嘈杂的监狱总算得到了片刻的安静。

  「游沧……」

  双目迷蒙的蕨薇,瞧着眼前那抹高大的身影,眼前的世界却愈发模糊……

  眼见蕨薇如同碎纸片般倒了下去,火急攻心的游沧却在慌乱之下,费了好大
的劲才打开了牢房的锁。

  游沧紧紧搂着蕨薇那瘦小,且已失去意识的身体,慌张失措:

  「蕨薇……蕨薇……快醒醒……看着我啊蕨薇……」

     第72章: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扭送进蓄精馆吗!

  再次醒来的蕨薇,已经躺在了简陋的军用床上,坐在床沿的,是一脸愁眉不
展的游沧。

  这个原本常年待在妓院地下室里,胡子拉渣且不修边幅的男人,当捯饬干净
自己的面容,再换上一身干净笔挺的军装,不仅让游沧的外貌看起来,丝毫不比
魏影深、霍先生等一众仪表堂堂的男人逊色,更是为他增添了一份,其它人无法
比拟的轩昂魁伟气质。

  心事重重的游沧显然没注意到蕨薇醒来,所以当他听到床上的动静,那双温
润的手臂已经环住了他的头颈。

  「游沧……给我……」

  尽管淫纹已暂时消匿下去,但说不出来为什么,打从来到这里,高昂的情欲
几乎无时不刻地牵引着蕨薇的身体。

  当嗅到游沧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两人当初在地下室中深深交合的触感,瞬
间激荡在蕨薇的心头,如同被无数蚂蚁爬过般烧灼难耐。

  面对出现得恰到时机的游沧,蕨薇那炽热的双唇,早已按捺不住地贴在了游
沧的脸颊上,她连一秒都等不及要他翻雨覆云一番了。

  所以,当游沧对着她举起了一旁的防身喷雾,蕨薇是万分没想到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游沧你……」

  蕨薇的脸,牢牢地吃了一发超辣的薄荷喷雾。

  明明这种喷雾,大多数时候用作寻常女子防御色狼之用,此刻却被用在了蕨
薇身上,被呛得眼泪鼻涕齐飞的蕨薇,一脸痛苦地在倒在床上,来回翻滚。

  看着蕨薇痛苦的模样,于心不忍的游沧,慌乱地找来毛巾和热水。

  好不容易,总算平定好蕨薇的情绪,不再对他动手动脚之后,游沧满脸都是
歉意:

  「对不起蕨薇,我是为了你好,都是迫不得已……」

  游沧娓娓道来事件全经过。

  从主动走入妓院,到被神秘的世界树烙下淫纹,再到为世界树孵化种子,历
经无数风波的蕨薇,当听完游沧道来的全部真相,先是满腹狐疑,到错愕;最终,
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但面对如此不堪的事实,此时此刻,也只能失声痛哭。

  这个藏匿在世界背后的、近十年的秘密,是如此的惊世骇人,每个人类在这
场游戏里,都只不过是世界树的棋子罢了:

  在这10年时间里,平地而起的大量世界树,实际上并不属于地球上的生物,
而是一种外星侵入物种。

  每当一棵世界树生根发芽,树冠便会对周围空气中,散播大量的玫色孢子。

  人类一旦吸入这种带着催情作用的孢子,便会愈发沉沦在无限的淫欲中,无
法自拔。

  这也是为什么在世界树出现后,全世界涌现大量妓院,且各国纷纷合法化的
深层次原因。

  世界树掌控人类心智,为其成立大量的妓院,再招入众多的妓女,孵化树种,
不为别的,只为让越来越多的世界树,扎根在世界每个角落。

  至于那么做的背后,世界树似乎还藏着更深的秘密……

  这便是游沧长期潜伏在妓院中的原因。

  直觉敏锐的他,很早就怀疑上了世界树的背后目的。

  很快,他便加入了调查世界树的军事游击组织,是军事组织内,最早的那批
成员。

  不惜乔装成粗鄙模样,成为低贱的废品回收工的他,长期蛰伏在妓院内部,
通过在日常中,对妓院里每个人一举一动的观察,不遗余力地试图通过蛛丝马迹,
揭开世界树的秘密。

  所以,打从第一次与蕨薇见面时,他便能轻而易举地,叫出蕨薇的名字。

  包括蕨薇的离奇失踪,也是他最早发现的。

  「所以……呢……」

  游沧绝对没想到,当听完来龙去脉,眼泪还未干的蕨薇,竟然结结实实地赏
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响,瞬间把游沧给打懵了。

  「当初你主动叫出我的名字,殷勤地对我施以援手,我以为你是在我不知情
的情况下,早已暗恋着我,并且在之后与我一样,爱上彼此间肌肤相亲的感觉……
而如今,你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的施舍,你的迫不得已?」

  「你听我说!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游沧不顾脸上还火辣辣地痛,手足无措地将蕨薇按倒在床上,慌乱地试图进
行进一步解释。

  可惜此时此刻的蕨薇,哪还听得进去。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一想到你百般不情愿地将我拥在怀里,勉强自己跟
我做爱,我就犯呕得想吐!啊啊啊啊啊——」

  从来就没有恋爱经验的游沧,面对这种始料未及的状况,只能垂着头,任由
嚎啕痛哭不止的蕨薇,那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如雷雨般落在他脸上:

  「我再落魄,也不会想要你的怜悯和施舍!听清楚了吗……不要!」

  脸都被扇肿了的游沧,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将蕨薇死死箍在自己的怀里,怒
吼道:

  「难道你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扭送进蓄精馆吗!!!」

  胡乱串台小剧场

  游沧(捂着仍未消肿的脸):你说,咱俩又是怎么得罪丈母娘的?

  切赫(手掐眉心,满脸疲惫):不给,被意中人甩脸子;给了,还是被意中
人甩脸子……我觉得,我俩能承包木天蓼最苦逼女婿第一、二名。

  游沧(沉思):怕是因为我俩没藏住武力值,于是惨被丈母娘当牛马使……

     第73章:看着她被触手卷走,他还有好多话来不及对她说

  「蓄……精……馆……」

  当再一次听见「蓄精馆」这个词,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画面,瞬间让蕨薇安
静了下来,她缩在游沧怀里,颤抖着,啜泣不已。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当初面对恋慕已久的女孩,在每个清晨扑入
自己怀抱,哪有不心动的道理。

  但无论是当初,还是眼下,更残酷的事实与真相,正如拦路虎般挡在他面前;
更棘手的使命,亟待他去完成。

  在这危急的时刻,时间早已不允许他考虑自身的儿女情长了。

  地表上棵棵林立的参天世界树,只是危机的表面,它们在地底深处,通过庞
大的根系,连接成一个共同的「核心」。

  历经两年,他们总算探测到了世界树的「核心」所在地。

  眼下,他们正扎营于探测点附近。

  只是,越是靠近核心,空气中孢子的浓度就越高,本身受淫纹所控的妓女,
在双重作用下,淫纹发作的概率便会愈发频繁。

  更可怕的是,一旦被「核心」察觉到淫纹所释放出来的魔力,越是在交媾中
情欲高涨的妓女,越有可能被从地底猛然钻出的触手,猝不及防地拖入地底深处,
成为「核心」的养料。

  目前为止,每一个被卷走的妓女,无一例寻回,想必她们早已全都死在世界
树的核心内了。

  这便是他将营救出来的妓女们,关押在牢房中,并且严厉禁止手下士兵与妓
女们交合的原因。

  明天,历经无数周折之后,总算从辉煌一时、现已衰败的联邦国那借来的地
底钻凿设备,将运往到这里。

  这座人类史上最大的地底钻凿设备,将凿开地壳深处,揭开世界树「核心」
的真容。

  决定人类命运的时刻,终于到了。

  但眼下还有个问题,若想精确世界树「核心」的具体方位,光靠地底钻凿设
备,还不够。

  唯一的办法,那便是派出一名带有淫纹的妓女,在她身上装载定位仪,让其
主动被「核心」捕获,拖入地下深处,依靠其身上的定位仪,来为地面传输坐标。

  尽管游沧强烈反对,但蕨薇还是主动揽下了「诱饵」这个活。

  「是你把我从小山村里救出来的,我理应报答你。」蕨薇如是说。

  终于到了这一天,游沧遣走所有士兵,独自护送蕨薇,进入了那片漫天都是
玫色粉尘的怪谲荒原。

  显然,「核心」已经离这里很近了。

  遮天蔽日的孢子,将眼前的世界染成令人不安的玫红色,游沧看着因为吸入
过量孢子,身上早已妖光大盛的蕨薇,百味杂陈。

  「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撑到我赶到的时候,不然……」

  游沧双唇翕动。

  他后悔的事情太多了……

  他后悔当初在地下室时,他没有强行将蕨薇从妓院带走;

  他后悔在蕨薇被扭送进蓄精馆时,没有不顾一切地将她救出来;

  他甚至在后悔,没有事先赶到建筑工地,制止蕨薇被歹徒拐带……

  哪怕蕨薇吃痛地抱怨不止,游沧仍紧紧攥着她的手,丝毫不肯放开,生怕自
己一撒手,自己这一辈子,便再也无法看见眼前这女孩了。

  他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还来不及对她说。

  难道老天爷真就那么残忍,想让他一辈子都活在后悔之中吗?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蕨薇身上的淫纹已经再一次显现了。

  明明是再也熟悉不过的妖光,蕨薇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恐惧着自己的身
体再次落入淫纹的控制当中。

  无论是在妓院里,一次又一次地在淫纹的作用下,沉沦在一堆男人的蹂躏中
那滋味;还是在监狱里攀爬着,苦苦索求羞辱了自己的陌生男人的精液……那不
堪回首的一幕幕,此时此刻,历历在目。

  自告奋勇地成为诱饵、并不打算给自己留退路的她,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
将自己的命运,托付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为什么……看着他心痛的脸,明明心中早已义无反顾,此时此刻,却又多了
一分不舍?

  当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朦胧,趁自我意识尚且勉强弥留,蕨薇深吸一口气,唤
了他的名字:

  「游沧……」

  她留在游沧耳中的最后一句话是:

  「假如我将再一次的失去了自我意志,在那个时候,我希望站在我面前的人,
会是你。」

  地底深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躁响,无数的狰狞触手,张牙舞爪着扑向蕨薇,
它们卷起了蕨薇的四肢,直至将她拖入玫色浓雾之中,最终消失不见。

  蕨薇从床上猛然坐起。

  浑身冷汗涔涔的她,打量着周围的场景,愣住了。

  她不是被触手拖进地底下吗?

  可是眼前的景象,跟阴湿黑暗的地底,似乎没有一毫厘的关系:

  温暖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柔软蓬松的棉布床褥上,随着蹑手蹑脚的
开门声,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醒过来了,不再睡会吗?」魏影深看着床上的蕨薇,微笑道。

   第74章:「难不成我昨晚还没把你喂饱,以至于让你不惜激怒我?」

  「影深!?」蕨薇心底警铃大作,「你为什么会在这!?我不是被拖入地底
下了吗!」

  然而换来的,却是魏影深一脸的不解:

  「什么地底下?是做恶梦了么?还是发烧了?」

  坐在床沿的魏影深,轻轻拨开蕨薇的额发,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蕨薇的额头
上。

  魏影深的气息依旧跟过去一样好闻,安静,温暖,慰藉内心。

  这种令她在无数个日日夜夜,沉溺在缅怀中的触觉,当再一次抚过脸庞,禁
不住让她流泪不止:

  如果当初,答应了跟着魏影深离开妓院……这般眼下光景,是不是就会成为
她习以为常的生活?而不是被关入世界树孵种、被扭送直蓄精馆成为肉便器、被
拐带至山村……

  看着蕨薇脸上的两行泪,魏影深慌了神:

  「哎?你怎么哭了!究竟发生了什么?」脸上写满忧虑的魏影深,将啜泣个
不停的蕨薇,圈在自己怀抱中,轻拍着后背。

  「影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后悔没有听你的……」

  「蕨薇,你到底在说什么?」

  任凭魏影深如何安抚,蕨薇依然泣不成声,他只好褪去外套,将她拢在怀里,
陪她一同躺回两人的被窝里。

  当熟悉的体温渐渐温暖了全身,心情稍微平复下来的蕨薇,打量着这个房间,
只见无数的风景照,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整个房间:

  从特罗姆瑟的永夜极光,到玻利维亚的天空之境,再到阿拉斯加冰河湾的谬
尔冰川……每一张世界著名的自然风光照上,都有同一个女孩的身影。

  照片中的自己,或颦或笑,或顾盼生姿,那华彩流动的眼神中,始终注视着
镜头背后的那个人,也就是魏影深。

  见蕨薇总算止住了眼泪,对着满屋子的照片看得入了神,魏影深轻笑着用手
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在你想好下一站我们去哪儿之前,我想要珍惜眼下的闲暇,来感受你更多……


  话罢,魏影深轻抚蕨薇的脸庞,深深地覆上了自己的唇。

  当一丝不挂的两副身体,在被窝中再次深深纠缠在一起,如饥似渴地交换着
体温时,蕨薇如同回到过去般,羞怯地呢喃出声:

  「嗯呢……嗯……影深……我……」

  「影深是谁?」

  耳旁这个稚嫩的声音,让蕨薇浑身猛地一个激灵。

  满墙的照片消失了,温暖的床褥消失了,眼前的世界正在渐渐扭曲,当再次
复原的时候,蕨薇扭头,对上的,是小茂可怜兮兮的脸。

  「呜呜呜蕨薇老师饶了我……是我喊你上我家陪我没错……但我不是喊你来
辅导我功课的啊啊啊啊……」小茂软趴趴地瘫在书桌上,一脸的崩溃和欲哭无泪。

  蕨薇看着满桌子的辅导书和试卷,再看了眼身旁学生打扮的小茂。

  难道说……

  面对眼下的疑团,蕨薇有了一个猜想,她决定尝试一把。

  「那,如果小茂能做完这张卷子,我就给小茂奖励哦。」

  蕨薇夺过小茂手里的那支笔,将笔杆缓缓地塞入自己高耸的双乳之间。

  「你……你这是故意戏弄我吗!」小茂瞬间臊红了脸。

  「如果我说是……的话,小茂又准备如何应对呢?」蕨薇微笑道。

  小茂颤抖着的手,伸向蕨薇的胸口,准备抽出夹在乳沟深处的笔……

  就在小茂的手即将碰到笔杆的时候,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声音,从蕨薇的身
后响起:

  「太太……怎么了?推门进去啊,先生听说您中午要来,特意推了饭局,就
在办公室等您呢。」

  蕨薇低头,夹在胸口的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修身的丝绒长裙,以
及披在肩上的、花色繁琐的刺绣披肩。

  不好的预感,正在蕨薇心中逐渐显现。

  蕨薇惴惴不安地推开门,这偌大办公室背后整面的落地窗,从这里可以俯瞰
整座繁华城市,将一切尽收眼底。

  办公桌前的人,正背对着她,无法看清该人容貌。

  当听见细跟高跟鞋的脚步声在靠近,真皮座椅上的男人,总算转过身来,起
身上前,握住蕨薇僵硬的手:

  「怎么了?手怎么那么凉?」

  将蕨薇拥在怀里的霍先生,对着蕨薇身后那佣人打扮的中年女人,微微蹙眉:

  「玉嫂……她昨晚没睡好,不该让她来的。」

  面对无故责备,玉嫂满脸的无奈:

  「是太太听说您这些天胃病又犯了,坚持要做好午餐带来给您,我拦也拦不
住啊……」

  「主人……我……」

  蕨薇的声音听起来怯怯的,每当他面露不悦之时,她还是像过去那般,不敢
直视他的目光。

  霍先生先是面色一沉,然而不作声张地,扭头吩咐道:

  「玉嫂,你到负一楼餐厅,买几个太太爱吃的菜,拿上来重新加热一下,我
跟她就在这吃午饭。」

  玉嫂才刚关上办公室的门,霍先生便一把抱起蕨薇,将她按在了偌大的办公
桌上。

  满桌的文件飘落了一地。

  坚硬而冰冷的金丝楠木大桌,硌得她背脊生疼,她还来不及反抗,身前的男
人早已俯身压上:

  「莫不成我昨晚还没把你喂饱,以至于让你不惜激怒我?」

  不待蕨薇反驳,霍先生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大手径直探入了她大腿根部的
丝袜内侧。

  第75章:「如果喊我作主人,比喊我作老公,更让你亢奋的话,我倒也不介
意。」

  「呜……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蕨薇慌乱地推搡着霍先生的胸口,小声求饶:
「待会让人瞧见了咋办……」

  「不想在这里的话,就好好想清楚,你对我该有的称谓。」

  樾夏朸格

  霍先生的语气不容置喙,齿间却温柔而绵密地,落在蕨薇细嫩的脖颈上。

  这种隐隐地藏着占有欲的轻啃,令蕨薇更是羞怯得不敢看他:

  「老公……」

  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从蕨薇的口中艰难挤出。在此之前,霍先生早已褪去了
蕨薇的真丝内裤。

  「怎还红肿着?」

  当修长的指尖挼过微微闭拢的花穴,搅动着昨夜残留在穴道中的精液,瑟缩
不止的花瓣仍如昨夜般,漫着一层娇怯的粉,我见犹怜。

  这般举动,令身体被肉刃反复侵入的扩展感,再次涌上了蕨薇的心头。

  她别过头,声音凝噎:

  「蕨薇……也只不过是血肉之躯罢了。」

  霍先生并未接话,而是径直解开了她高跟鞋的珍珠系带。

  随着「啪哒」两声,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便先后落地,霍先生把她那双裹覆
着丝袜的修长美腿,左右分开架在自己肩上,并以唇舌抵在她的花穴之间。

  「老公……」

  蕨薇惊呼出声,可是抵挡不住那撩人的唇舌,如同安抚般,游走在片片花瓣
之间。温热的触感最终还是令她低声喘息,呜咽连绵。

  眼见丈夫身上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不知不觉间,已被自己因羞臊不安而来
回扭动的双腿,蹭得起了皱褶,过意不去的蕨薇挣扎起身,试图摆脱丈夫对她身
子的抚藉和撩拨。

  然而,身娇力软的她,在丈夫面前,从未有反抗成功的先例。于是下一秒,
又被按回了桌上:

  「你今天并未着日常的裤袜,而是身着吊带丝袜来见我……这难道不是明摆
着暗示我,要与我在办公室中,行周公之礼么?小东西,越来越有心机了。」

  面对丈夫的揶揄,瞬间让蕨薇羞臊难安:

  「没、没有的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

  事实上,她平日所穿的裤袜,总在霍先生各种不分场合的强行亲昵中,被他
不由分说地撕扯坏。以至于偌大的衣帽间中,当前居然只剩下,在床上穿着讨他
欢心的吊带丝袜。

  眼见午休时间已近,蕨薇瞧着身上的长裙,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还是换上了
吊带丝袜,硬着头皮出门了。

  没想到……

  如今的蕨薇,早已不是过去那个,装束极尽风尘之姿的妓女。

  然而今日这雍容而端庄的行头,背底下居然是如此惑人心魄的内饰,这很难
不让霍先生再一次地沉沦在她姣好的肉体之中。

  被彻夜疼爱之后仍未消肿的花穴,此刻再一次地接纳了那根肉刃的索求,当
媚肉再次被打开,酸涩不适感让蕨薇悄悄地蹙紧眉头。

  但很快,随着霍先生熟练的抽弄动作,酸胀的扩张感早已化为了无法抗拒的
绵绵潮欲。

  「呜呜呜……嗯啊……额嗯……」

  那娇软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攀上了丈夫的肩,如小猫般呜咽不止的蕨薇,面
颊泛红,口吐阵阵潮热气息,在身热情乱之下,竟唤出了她在过去对他的称谓:

  「主人……我、我……唔哇……」

  「如果喊我作主人,比喊我作老公,更让你亢奋的话,我倒也不介意。」

  这声哀婉的娇唤,让霍先生的气息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不仅加大了自己抽插的动作幅度,更是不顾楚楚可怜的蕨薇,那不断的抽
噎和伸手阻扰,单手便强行解开了她的衣襟。

  当布满深深浅浅吻痕的酥乳,再一次地展现在他面前,手握柔软的霍先生,
再度一脸怜爱与心满意足地,揉搓着那嫩若凝脂的乳肉。

  经不住这般揉搓操弄的蕨薇,心底早已摇旗投降,依了他,只得口中娇哼呜
咽不止。

  这副早已被他调教得乖巧听话、只对他一人萌发情欲的身子,此刻为了索求
他肉刃对自己更彻底的侵入,温软的媚肉间竟泌出了大量的淫汁,将炽热的肉刃
浸润在其中,随着肉刃的吞吐,如饥似渴地颤缩连连。

  当滚滚情欲如浪潮般袭来,温热而细密的汗珠遍布她全身每一寸肌肤,蕨薇
很清楚,再不过三两分钟,她便要在这办公桌上泄了身子!

  蕨薇慌了,自己只不过是来他送午饭的,不是来给他送自己的!

  她还不想,待会只能双腿发软、一步一趔趄地走出办公大楼,好歹如今已是
董事长夫人了,万一被人看见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然而霍先生的动作却越来越强硬不饶人了,他的意图很明显:今天若不能令
她将春水泄在自己办公室的桌上,就绝对不会放她离开。

  随着双腿开始止不住地痉挛,蕨薇原本精致的妆容,快被滚落的泪珠给沾花
了:

  「呜呜呜……饶了我好不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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