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G6327GG 发表于 2025-12-30 19:50 只看TA 1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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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 【母上大人的荣耀】(第45-58章)母子乱伦、纯爱、都市、商战、官场、后宫、全家桶、现代武侠 版主提醒:阅文前请点击右边小手 给作者点赞!
字数:75568 第45章演揲儿法 中队里的那群老色痞常讲,射精过后的不应期会让人生理不适,那感觉就像 一瞬间入了沙门,成了得道高僧,眼前女人脱光了,甚至阴户里流着自己刚射进 去的种,也没一丁点兴奋。 我则不同,我没有什么不应期,高潮结束后不是无感,而是一种清心的宁静, 当然如果立马受到撩拨,或者想要大快朵颐继续战斗,就没有什么宁静可言,喷 薄完精液的大鸡巴依然会处于战斗状态,不用休息就能提枪上马,眼睛落在被我 糟蹋成一滩软泥的辛妮身上,甚至看到自己用过的避孕套,便又有再战三百回合 的兴致。 小君先是去暗河边洗了手,然后捧着一汩清澈冰凉的水,小心翼翼来到我跟 前,贴心地为我清零好那根半软不硬的大鸡巴。 顶着小君的手心射精,龟头和半截肉竿子上满是精浆。弄干净后,小君才轻 轻把大鸡巴塞进我的内裤,温柔地拉上裤子拉链。 妹妹如此暖心,我也不能辜负她。 沉心运气,那难以撼动的气结在发泄过一次后烟消云散,周天顺通,石碑上 下半段的心法也能顺利「跑」起来了,新开拓的运行经脉就像在我身体里多了一 条运用真气的路径,让我丹田澎湃的气海「利用率」更上了一层楼。 深吸一口气,我马不停蹄开始利用真气滋养身上的外伤,在相应的穴位枯燥 的来回搬运。 刚刚握着男人的阳具来回套弄,小君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又恢复成活泼可 爱的小女生,在一旁一会儿跳房子,一会儿把石头扔进暗河。 和武侠小说电视剧不一样的是,入定运功并不需要心无旁骛,在经脉周天内 运行真气是枯燥的针线活,但不至于要战战兢兢。 虚目内视,我一边滋养温养淤积的伤势,一边想着给小君算总账。 妹妹给哥哥「打飞机」背道逆德,小君不是傻子,她脸皮没这么厚,也没这 么傻,傻到故意露出马脚,露出巧合让我抓。 这件事匪夷所思就在这,但我没办法开口问她,刚刚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 也有责任,作为哥哥,我必须要承担起所有,即便是背道逆德的羞耻。 但实话实讲,我很享受这份羞耻,乱伦的禁令像鞭子鞭挞,但每一下都打得 我心痒痒的。 「哥,你能直接跳上去吗?」 「哼。」我眯着眼睛,冷笑的温柔,「要跳上去也要背上你这头小猪。」 「那怎么办?」 还问怎么办,我在心里苦笑,内观视角里哪些淤堵的伤痕也化得差不多了, 我随即散功,起身捏起小君的脸颊。 「在这儿等一会儿,如果哥能上去,哥马不停蹄地去给你找条登山绳。」 小君撅嘴,捏着鼻腔娇嗔,「也只能这样了,那你要快些回来,天都要黑了。」 我揉了揉小君的脑袋,低头看向这闭上眼睛享受我抚摸的妮子身下,那块石 碑上布满了我刚刚射出的精液,白花花一片干涸精斑。 石碑除了那段开发了我潜力的心法和教授女人手交的房中术,下方还有十来 一幅小人组成的剑谱。 我熟悉武术套路的谱图,小学和中学一段时间,我是学校武术社团的主力, 经常代表学校比赛表演套路,那小人短衣、窄袖、束腰,脑袋上还戴着裹头巾, 完全和《武术套路基础》里的小人一模一样。 不过,招数一点都基础,看了半晌,我忽然发觉到了异样,其中一个小人仿 佛作画失误,手上的双手汉剑变成了有十字剑格和配重球的大剑,剑的形制明显 和传统武术无关了。 所以,这完全是今人的伪作。 「把这碑上其他的内容拍下来。」我清了清嗓子。 小君顺着我的目光望下去,看到满山精斑的石碑,被暗河带来凉风平息了的 小俏脸又是一阵潮红。 在小君的注视下,我来到洞口下方,金色夕阳洒下斜辉。 一次跳这么高,对我来说是头一遭,我的心悬吊吊地就像要发射火箭,深吸 一口气,把真气如弹簧压缩进足三阳足三阴,到达极限后,旱地拔葱的跃起。 小君在我身下拍掌叫好,高兴地像猴戏的孩子。 随着身体飞快窜上高处,我感觉自己在玩蹦床,很轻松,身体也很轻盈,但 距离洞口就差那么一丁点,反复地蹦了几次,逐渐掌握到要领,洞口距离我便越 来越近。 跳了十来次,我终于当我抓住洞口边缘,毫不费劲地便爬了上去。 躺在洞口,我松了口气,对着下面的小君叮嘱要注意安全。乖乖地应了一声 后,小君又没心没肺地玩起了石头砸水花。 想到可能发生意外,第一个爬上来的我倒坐不住了,赶忙拿起小君的手机飞 快钻进林子,凭着记忆,找到了来时的路。 胡媚男说我的真气贮容天赋异斌,完全是核动力驴级别的,刚刚费大劲跳上 二十米高的洞,现在又运足力气平地腾跃,踩着树干穿林飞掠,一点也不觉得疲 倦。 容不得浪费时间,待会天色暗下来,看不清这密密麻麻的林幕,轻功就没办 法施展,如果单靠走路到最近有信号的地方,就要猴年马月了。 刚沿着缓坡翻过一道鞍部,忽然我就发现不远处的暮色下灯光大作。 我的方向感一向很好,那并不是停车场的位置,在这国家公园内也没有人活 动的聚居区。 察觉到异样后,我调转方向,当看到无数树干层层叠叠遮蔽下,星星点点灯 光渐渐浮现,我便从落地,小心翼翼靠近。 大概是常年在特战司摸爬滚打,我那该死警觉性让我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 上宁的后花园,还是在塞尔维亚的黑森林。 靠近林线,我这才看清楚灯光的来源。 在林木围拢的洼地上,临时搭建了两个帐篷,十来名里头穿着便装,外头套 着战术背心的家伙忙前忙后,我心头刚刚一惊,又看到他们手中的191 式步枪, 这才顺利口气。 在营地中央还有卫通设备和我叫不上名字,但看到过的电子战综合设备,这 群家伙不像在搞演习,在上宁地界也没必要搞演习,这些人更不可能是什么「敌 对势力」,多半是国土安全局的增援。 想着尽快把小君捞上来,我便叹了口气,躲在一颗树后,长长地吹来一个鸟 鸣的口哨。 营地里所有人都停下来手中的活,纷纷朝我伏身的地方望来警觉的目光。 「别开火,自己人。」我不紧不慢说了一句,然后慢慢地把两只手伸出树干。 一时间营地里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我。 「李科长?」一个户外驴友打扮的男人,眯着眼睛朝我靠近。 我见过他,他是「征兵局」的人,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我俩打过照面。 「李科长,您这是怎么……和那帮家伙交手了?」男人跑上前扶住我的肩膀。 「没事,刚刚一不小心掉进来一个岩洞,你说的那帮家伙……」 我放下心,想要打听,好歹我也算国土安全局「外聘」来的,所有人都忙前 忙后,就我一人还不在状态。 「我靠,我的亲哥,你跑哪去了?」一名金发小美女推开人群,双手叉腰站 在我面前。 凯瑟琳穿着一件白色紧身皮衣贴合着她火辣的胴体严严实实,就像一层皮肤 似的,只不过这层「皮肤」是乳胶材质,在灯光下的乳白色胶皮泛起了欧珀火彩 般的彩虹光泽。 紧身衣下,玲珑精致的圆肩,配合那双C 折角水蛇腰,女人味十足如春风中 拂摇的柔柳。 像极了矫正带的肩式枪套,让小洋马身姿挺拔。胸前那两团大奶子撑得衣服 高高隆出的轮廓诱人,仿佛两滴牢牢束缚在表面张力里的水滴,坚挺和柔媚相互 矛盾着。盈盈一握的小腰下衔接自然,又看着勾人的腰臀比赫然凸出翘臀,一双 美腿站姿呈圆规。 「别提了,掉河边的洞里了,我妹妹也掉进去了,赶紧请两位兄弟帮帮忙, 我妹妹现在还困在里面呢。」 凯瑟琳瞪圆眼睛,湖蓝色的眸子上柳眉倒竖,咬牙切词地好像要把我生吞活 剥。 刚刚搀扶我的「征兵局」干部,赶忙招呼来了三两人,提来了急救箱。 「去拿一捆二十米的登山绳再拿几幅座鞍——李科长,跟我来吧,现在有更 紧急的事。」凯瑟琳提醒了一句,随即又深吸了一口气,不拿正眼看我,刚刚还 殷勤关切我,现在又冷淡起来。 没法推脱,但我感觉这妮子能知道救援小君需要什么东西,让我起了疑。 跟随踩着高跟乳胶皮靴的凯瑟琳进入帐篷,在一群穿着警服簇拥的中间,一 名穿着卡其色战壕风衣,和凯瑟琳同样金发的女郎很是显眼。 她坐在监视器前,战壕风衣下摆敞开,露出了格子条纹的塔夫绸内衬,还有 一双交叠翘着的修长的裸腿,除了姨妈,很少有女人能让我用肥美来赞美腿,这 个女人也做到了。 那大腿肉感十足,白皙光滑,微微垂下的腿肚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像一只 哺育羔羊的肥羊,又不失健美的性感。 从那丰腴的大腿一路向下,小腿又富有女人特有的纤美,最后到露出五根趾 缝的驼色漆皮尖头高跟鞋,简直就是兼具雍容和婀娜的艺术品。 我看不清那女人的样子,她带着时髦的黑色碎钻口罩,飞行员墨镜的金边和 她一身上下的美拉德配色很契合,虽然打扮时髦,但这女人的生人勿进的气场让 周围的下属都退避三舍。 她一定是在医院里整我,半夜三更潜入我家给我念启动词,企图用我盯梢姨 妈的「凯瑟琳」了。 「你们的意思是,四十年前,这个角7518工程的研究所搬迁后,遗留的东西, 到现在还在?」女人的中文很流利,虽然是归化干部,但完美的像字正腔圆的播 音腔。 一旁的人不敢搭话。 那群垂头受训的家伙肩上的肩章,论汇报关系,我和凯瑟琳都得点头哈腰。 「我刚接手你们辖区,就给我弄这档子事?你们抓到的那和尚……」 「是喇嘛。」一旁的小年轻纠正金发熟女。 金发熟女用鼻息皮笑肉不笑,偏过头朝级别最高的中年警官划了划脖子, 「那和尚,吞服了氰化物的和尚,还能救回来吗?」 「救回来估计困难,虽然已经服用过解毒剂了,让他撑一个小时没问题,还 有这雪狮会的成员,一般都……」 「说你们业余,还不服气,分军区的直20我已经协调来了——哎,真是业余, 赶紧把人给我送医院,我有办法撬开他嘴。」 女人起身拿起监视器旁的手套,「那7518工程的石碑,记住,第一时间销毁, 那是特等绝密内容……等等。」 听到石碑,我心头咯噔一声。 「现场行动人员涉密等级不够吧,这样,调配李中翰和他下属的凯瑟琳执行, 临时授予他们的绝密级别的涉密等级。」金发熟女向后瞥了我们一眼。 轮不到我和凯瑟琳给那金发熟女汇报工作,她刚低头从帐篷后门钻出,空地 周围就生起一阵狂风,树梢惶恐般摇曳,远处直升机的引擎声愈来愈近。 所有人目送金发熟女优雅地低头钻进直升机机舱,听到螺旋桨叶声远去,才 纷纷松了一口气。 「李科长,凯瑟琳小同志。」刚刚在金发熟女面前低头哈腰的中年男人恢复 了几分中气。 「张局,都听到了,包在我们身上。」凯瑟琳嬉皮笑脸地把上上半身倚在我 肩上。 我还摸不清情况,感觉自己像赶场拍片的电影演员,刚刚还在和小君「嬉闹」, 下一刻就进入了「谍战片」的片场,被人一股脑地扣上绅士帽,披上风衣来到上 宁的十里洋场,进入特务的剧情。 张局长揉起太阳穴叹气,「哎,这不是吓胡闹嘛,上世纪气功热弄出来已经 证伪的研究,就因为没有撤销绝密等级,搞得我们兴师动众,去围观一群狂热宗 教分子朝圣?连首长都……哎,那叫什么法?」 「演揲儿法。」凯瑟琳眯起眼睛回答。 「对对,就拜托你们了,李科长,凯瑟琳小同志。」张局长讲话客气,从他 警服的肩章上看,我大概也能猜出他说上宁局局长。 来不及换衣裳,拿起凯瑟琳给我借来的步枪和战术背心,我俩立即开拔。 出了营地,凯瑟琳用嘴努了努停在林木边缘的CF1000 ATV突击车,突然拉开 紧身领口的拉链,小手伸进稍纵即逝的乳沟,掏出一把钥匙扔给我。 「看什么嘛,人家这衣裳又没兜。」凯瑟琳白了我一眼嗔怪,随即抬起白色 乳胶紧身裤里的美腿,跨过ATV ,坐在了后排。 「知道没兜,还穿这种衣服?」 「这种衣服?」凯瑟琳有玩味眯起眼睛,「这是经络助流服唉,大哥,你不 会觉得不正经吧?不正经是,因为人家身材就有这么好,不这么穿可惜唉。」 凯瑟琳说完朝我摆出浮夸的造型,弯腰翘起蜜桃臀,把那婀娜的身子凹成火 辣的S 形。 我没法反驳,在小女生面前露了怯可没法领导她,随即闭嘴。 这种车就是四轮摩托,由于小巧紧凑,经常被我们用来做渗透突击的载具, 拿起被凯瑟琳那两团白花花大奶子捂热的钥匙,我轻车熟路地上车启动引擎。 一路无话,我没着急询问任务细节,凯瑟琳也默契不开腔。当车子远离营, 沿着蜿蜒的山路进入林子,方才开口:「那研究所里的东西一定不是证伪过的废 品吧?刚来时,你不是说在例行监视可疑人员吗,CIA 的?」 凯瑟琳突然用手环抱住我的腰,整个身子贴了上来,那对软腻厚润的大奶子 和我结实的后背相贴,隔着乳胶紧身衣,我甚至能感觉出巨乳挤压的弹性。 「好结实——是咯,本来就是例行监视,哪知道有意外收获。」 「手别乱摸啊,你。」我伸手想要扒开,可这小洋马的柔荑合得死死的,耍 赖似的不撒手。 「山路陡嘛,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 「CIA 能这么关注,一定不是证伪的废品这么简单吧?」 「真聪明,别人美国人和雪狮会也不是傻子,当然不会上当,说那石碑不重 要,不过是妈放的烟雾弹,为啥全权委托我们俩搞啊?」 听到石碑,我又回想起刚刚小君那双软弱无骨的柔荑,那小妮子在给我解决 「麻烦」时,也悄悄抚摸过我的腹肌。「妈?刚刚那女人实际上就是你的妈妈吧, 对了,你们俩怎么都用一个名字啊?我都不知道咱们的首长,你妈妈叫什么,这 么神秘的吗?」 我试着突然袭击套话。 可料想不到在后座抱着我的凯瑟琳居然拖长声调地「哈」了一声,还反将我 一军。 「哈——你怎么搞的,自己领导叫啥都不知道,哥,你咋进的我们国安啊?」 第46章母亲的低语 7518工程研究所的旧址就再玉衡峰山脚,当临近目标较近时,我把ATV 转换 成了电动模式,没有柴油引擎的轰鸣声,方便了我们渗透抵近。 可这么小的四轮摩托,电池容量有限,根本不能支撑再崎岖的山路上高强度 越野,最后榨干电量,只能被我和凯瑟琳推到路边隐藏。 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公里,考虑还要携带任务相关的设备,还有不能弄出过大 动静,以防敌人的暗哨,我俩也不可能用轻功「高速行军」,只能一步一个脚印, 老老实实徒步。 换做两个月前,这种破袭要让两人执行,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现 在不同,我真气罡体,刀枪不入,说实话,心里技痒难耐了起来。 「哥,咱出发前,我给你做简报呗。」 「我感觉,自己就是你们找来的牛马,蒙住眼睛就是干,终于肯透底了。」 跨上步枪枪带,倚着树干,我假意压低声音小声抱怨,想要继续摸清楚「咱们这 个项目团队」的组织架构。 「噢哟,气泡音哟,好性感。」凯瑟琳俏皮朝我眨眼,轮到我反应过来被灌 了蜜转移了话题,「人数在四人,情报统计有两人是单单纯纯的情报分析人员和 技术人员。」 凯瑟琳又拉开乳胶紧身衣上玉颈的拉链,飞快地从巨乳乳沟里摸出手机,打 开卫星地图,「咱们有一架彩虹-5无人机在头顶,终端连接在这手机上。」 敌人所固守的研究所占地面积不大,但位于山腰,能俯瞰所有接近的通路, 视线极佳。 早前无人机光电设备拍到其中一人携带了一支QBU-10大口径狙击步枪,所以 难点在于,如何跨过他们火力控制的开阔区域。 「哥,你是专家,您出出主意呗。」 母上大人对我交过底,真气罡体也有一套类似防弹衣防护的「国标」,计算 方式很简单,只需用自己极限周天时间输出炁通量,加以计算一个系数,就能知 道自己能挡多少子弹,挡多大终点效应的子弹。 QBU-10发射12.7×108mm 口径的子弹,我也自己估算过,我能在一个极限周 天只能挡住两发,加上要使用轻功高速机动,虽然绰绰有余,但奈何「输出功率」 有限,很有可能出现空窗。 所以要想「无伤通关」,必须要有策略。 瞥了一眼放在ATV 上的装备,我看到了CS/LR29 狙击步枪的枪包。思索再三, 也只能兵分两路,一路原地掩护,一路突击。 这是两条腿走路,最基本的步兵班组战术。 「你炁通量多少?」我随口一问,心里也是笃定这妮子铁定不如我。 凯瑟琳颤巍巍举起一根手指,「刚一千出头,哥,你不会想让我去打头阵吧?」 我比凯瑟琳多五百炁幅,加上白天在小君「发现」的石碑上学来的新功法, 完全是断层领先。 「我是怕你掩护我时丢了小命。」我看着小洋马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种 情况唯有一个解法,还故意让我说,简直滑头。 「那不至于,他们肯定先打你。」凯瑟琳抿嘴忍笑,藕臂抬起,柔荑把脑后 的金发扎成简单的发髻,瞬间变得干练英气。 我翻起白眼,仔细查看起卫星地图上的地形。 「再说了,我带的这支枪装了消声器看不出大动静,他们抓不到我的。」 靠着树干,我深吸一口气。 我不打无准备的仗,小洋马的狙击技术怎样我不知道,但如果实在无法施展, 还能跳下山腰两侧的悬崖避险。 「休息会儿,对了,那演什么什么法是什么东西?」 凯瑟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涂了汽水色唇彩的小嘴抿嘴坏笑,「一点都不绅 士,问这个。」 「怎么不绅士了?」 「又问,哎呀,好奇宝宝,演揲儿法是那个密宗的……」 明明荒郊野岭四下无人,凯瑟琳依然踮起脚尖在我耳畔小声咬着耳朵,一字 一顿,「房——中——术。」 我被她撩得耳根发软,全身跟着酥麻,这小浪蹄子太媚了,我想在心底骂她 骚浪,但她青春活力成了挡箭牌又让我不忍心。 「什么研究所还研究这些?美国人也是吃撑了……」我摇头,拿起矿泉水喝 了一口。 「非也,非也,美国人又不是傻子,这东西是练功修行的,好像叫什么欢喜 禅,再说了,躺床上岔开腿就能练功,多好的事。」 我被凯瑟琳的话弄得呛住了喉咙,不敢大声的我只能跪下身痛苦地在地上锤 地。 「嘻嘻……」凯瑟琳拍着我的背,「我也具体的不知道呢,如果是功法相关 的,也算是战略层级机密了,那他们来窃取也是情理之中。」 顺着没有路的山坡向上,我拿着从凯瑟琳乳沟里温存过的手机,一边操作着 天上的彩虹-5无人机,一边跟在凯瑟琳的身后行军。 四下漆黑,只有松木树梢间透下的月光,但并非没有美景,我抬头看路时, 能看到眼面前扭胯的蜜桃肉臀,看着两颗圆润饱满的肉蛋子在少女矫健运动中变 换形状。 白色的乳胶连体紧身衣下,小洋马没有穿内衣真空上阵,牛奶般色泽又有着 镜面和角质特有质感的乳胶,没有一丁点褶皱,简直就是她的第二层肌肤。深嵌 进入臀沟的比基尼形状,让小洋马的蜜桃臀饱满而紧致,曲线仿佛盛夏里成熟的 蜜桃,圆润光滑,带着柔韧的弹性。 在执行任务期间,欣赏少女的「同事」蜜桃臀。 我真不是什么烂人,不是什么不正经的色痞,相反我是个正经人。 这并非开脱。 原因无他,我家里就有两个能让佛祖都无法坐怀不乱的美女,这一点我有话 语权,再者,欣赏美并不是猥琐,追求美是人的本能,我能克制,但不能说谎, 正如此时我胯下的东西跃跃欲试,不代表我就有想把小洋马按倒在草地上,实施 强暴的想法。 调整心态,我继续观察前方无人机传来的影像。 国安行动的不需要硬杀伤,武器挂架换成了一个电子战吊舱,当监听到同频 段的信号后,我操作的彩虹-5便和持续监视的另一架无人机换了班,我们也抵达 了距离那段开阔地最近的林线边缘。 我搞不清楚为什么一个高中小女生怎么当上的国土安全局干员,既能使枪还 会武功,小洋马身份经历神秘,让我理所当然地以为她会挑选和伪装狙击阵地, 看到她随意找了一块坡地一趟,用做了湖蓝色美甲的柔荑随意调整好CS/LR29 狙 击步枪密位,吊儿郎当地玩起手机,我才意识到这妮子可能并不可靠。 「这儿灌木这么多,待会开枪,你这不是给对面明牌吗?而且射界这么窄, 待会怎么掩护我?」我双手叉腰,「这国安是怎么选拔的?」 「人家又不专业嘛,执行的任务都是在市区,哪在这荒郊野岭玩过。」凯瑟 琳撅嘴,故作无辜。 「拿上枪,跟我来。」我拿她没办法,这小洋马一嗔起来杀伤力堪比小君。 借助卫星地图,我给凯瑟琳挑选了三处狙击阵位,每一个周围都有地形和石 块遮蔽,如果暴露可以切换隐蔽。 靠着斜坡,我紧盯无人机实时传输的画面,心里默记着递近的路线,手里拿 着一根枯草把玩,这是我用来解压的坏习惯,摘花捻草容易留下人为痕迹,所以 一般我都选火柴棍大小的东西把玩。 「好可爱。」凯瑟琳双手托腮,望着我眯眼坏笑,「就像小浣熊一样,搓手 手。」 反应过来这小妮子再戏谑我,我措手不及,老脸一红,还好光线昏暗。 「没大没小的。」 「哎哟,拿领导架子了?」 我真想伸手捏住这小洋马的鼻子,感情我自己从头到尾就是这个行动小组的 领导,全小组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知道我是领导就听话,听指挥,别成天嘻嘻哈哈。」我拿起步枪,挎上枪 带,准备出发。 「夸你可爱都不领情,拿只能夸你帅了,好高啊,哥,你站起来。」 我摇了摇头,心里既无奈又庆幸,无奈这赖皮小洋马可爱的让人很不起来, 又庆幸有她能化解不少焦虑。 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突击,我现在刀枪 不入。 足三阳和足三阴蓄积真气,我没有犹豫,如箭离弦冲了出去,时间耳畔山风 呼啸,月光下的开阔草甸根本无处遁形。 轻功赶路不同于跑步,脚下的步幅会被奇特的力量拉得更大,更让我感觉是 在贴地飞行,当身体落下,脚尖点踩,便又获得了速度。 看了一眼面前那座孤零零立在山坳里的研究所混凝土建筑,我扫视四周快速 判断自己所处的位置,在无人机鸟瞰的图像里,行进路途中央有一块落石,可供 掩护。 啪——一声巨响响彻整个山坡,声音产生的巨浪凭高而下朝我扑来。 反应过来是枪声,我赶忙变换行进路线,这一发那家伙射偏了。 悬起心如吊鼓被不知下一刻何时开枪乱捶,我踩住地面,刚想转身,身体就 被一记重击的打中,强劲的力道在一瞬间把我掀翻在地。 和穿着防弹插板被击中不同,有了真气罡体,我甚至不用惧怕陶瓷片破碎产 生淤伤,我本能的从容让我自己都诧异,甚至在电光火石间扫视了一遍前五百米 外的研究所,确认没有枪焰。 在身体翻滚中,我腿脚法力,鲤鱼打挺,不给那狙击手第二次命中的机会, 用出最大的炁幅爆发性冲刺,速度快到视野里月色下的群山草甸扭曲一团。 下一瞬间我便翻身倒进了山坡中央的落石之后。 「哥,你没事吧?」 「问题不大,找到了吗?用无人机热成像找,他刚刚开枪了。」我按下TTP 按钮。 我靠着石头喘匀呼吸。 「找到了,只能猜到大概,我怕打不准。」 「不需要打中,开两枪转移,他也会转移位置,我趁机机动,还有,别着急 换位置,开完枪躲起来用无人机找他。」我发出命令后,快速检视周天经脉。 对方不是菜鸟,甚至有着很娴熟的射击术。从他开第一枪到第二枪,我就已 经移动了接近两百米,能这么快做到距离转换,还熟悉了我运动的提前量,这家 伙绝非简简单单的靶场射手。 山坡下,凯瑟琳所在的位置连开出两枪,消声器发出的枪声清脆如鞭子破空。 我像听到了号令枪,冲出石头,休整后我的炁幅更多了,接近方式也更加大 胆,直勾勾地朝着研究所奔跑。 在下一段冲锋的路上还有一段洼地可以藏身,情况也和我预料一样,那家伙 没有开第二枪。 我不断脚下抓地,身体弹射,一连如箭矢冲刺了几次,一头扎进地形伏落的 洼地,与此同时电台里也传来凯瑟琳的捷报。 「找到他了!」 「别打草惊蛇,在我冲出来后再开枪掩护。」下做好下一个流程的部署,我 再次内观丹田气海,真就如胡媚男所说,我就是头「核动力野驴」,气海依然澎 湃如潮。 四脚抓地,做好原地起「飞」的准备后,我又射了出去,这一次凯瑟琳成功 掩护到了我,CS/LR29 狙击步枪中口径的枪声连响两次,第三声由敌人射来的子 弹便偏了方向,呼啸着和我擦身耳光。 此时,我距离那狙击手不过百米位置。 在冲刺的电光火石间,我甚至能看到他那加装消声器的大口径狙击步枪发出 了隐约的枪焰。 就在弹指之间,我果断地改变计划,调转方向朝他直捣黄龙。 可刚冲出十多米,我心里就打起来鼓,究竟来得及吗? 忽然,我耳畔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人低语:「先以息守下田,绵绵若存,俟 炁海充盈,则撮神于膻中,贯冲门,循少阴经而下,至于少海、神门,复引太阴 经气,自列缺、鱼际而合于掌心劳宫,此时臂若腾腾若火龙行脉,筋骨自振,炁 息相搏,阴阳并汇于双手十窍。再令意守两臂外郭,气自溢散,旋绕环护,若有 金罡在外。」 那声音是我的母亲,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给我讲哄我入睡的童话故事,更准 确的说,并不是低语,而是一段确切的信息,一瞬间灌入脑海。 敌人越来越近,我已经发现了他用遮光布搭建的伪装阵地,隐约还能看到枪 管。 来不及去寻究,我按照妈传授的心法运功,多余出的真气沿着少阴经到了左 手手臂,手心在一瞬间凝结出来一块井盖大小的气流。 那「井盖」上的气流不断如流云般运动,不知为何我就是知道这玩意的用法。 用足三阳里所剩的炁幅爆起跳,旱地拔葱猛地一跃,飞出七八米,一脚踩到 进来伪装布搭建的帐篷里。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那白人惊慌失措的脸上,蓝色眼珠瞪大,避开我时跌倒着举起了QBU-10. 消 音器突出一小片火舌,前我就挥起来「井盖」,子弹撞在上头火星四射。 我俩几乎是在同时抬起手枪,互相朝着对方倾斜子弹,帐篷里枪火来回闪烁, 白昼和黑夜来回交替。 除了体外的罡炁,我身体还有真气罡体,自然的没有落入下风,倒是那狙击 手大概「用轻功」赶路,我连射几枪口,那肚皮上的衬衫便渗出了血花。 轮到肾上腺素消退,我躲进一旁的树干,喘匀气,举步枪枪再入火场时,那 家伙已经没了生气。 「哥,你没事吧?哇靠,你刚刚好帅啊。」凯瑟琳不合时宜地拍起我的马屁。 「赶紧上来,我掩护你,别看手机。」我按下TTP 发出命令。 检查了一下敌人的东西,我发现了一个笔记本上笔记清晰的射界卡,直觉告 诉我,被我干掉的人和我一样有着服役背景。 第47章阳奉阴违 「Echo-3, respond! What 『s your status ?」 双手捂着喉咙吐着血沫的白人男子咕哝着发不出声音,在他身旁的无线电手 台里不停发出同伴急切的询问,我不去看他眼睛,朝他的眉心补了一枪。 前期敌情汇总的人数是两人,但是我没有掉以轻心,拿起一旁的QBU-10,把 枪口调转向研究所。 那是一栋四四方方的混凝土盒子,建筑外壁上窗户很少,像是嵌在山坳里的 豆腐块。 透过瞄准镜,我确认外围安全后,凯瑟琳也悄无声息地背着狙击步枪和我会 合了。 「那楼里传的什么动静?」我卸掉QBU-10的弹匣,检查刚刚摸爬滚打后的战 术背心。 山坡上一直回荡着类似装修的声响。 「他们在破门,研究所下面有一个机械金库门。」凯瑟琳卸下背上的枪,从 腋下的枪套里摸出一支QSZ-25T 手枪,涂了湖蓝色美甲的柔荑拧着消声器。 小洋马一只白色乳胶大长腿曲腿踩在石头上,一只长腿笔直如圆规,动作英 气干练,没了嘻嘻哈哈,我尽然感觉虽然她金发碧眼还有那么几分我妈的神采。 「金库门?」我对她半遮半露的态度不爽,挑起眉毛。 「这研究所建在一个古墓上,秦始皇那坟头知道吧——我说的可是绝密,哥 你哪天下马落网被双规,可别把我拱出来啊。」凯瑟琳垂下头专注起无人机监视 画面。 「你能不能念点我的好。」我不由得想和这妮子拌嘴。 「这坟头也和秦始皇那个水银倒灌差不多,有机关,土体扰动就会触发,所 以开发起来很慢,这回这个墓室是他们以前那帮人遗漏的,前些日子有个退休老 不死把这个情报卖给美国人,我们这才截获。」 「里头就是那个密宗的什么法?这什么时期的墓啊,藏区的东西怎么跑上宁 来了。」 每每上刀山下火海前,我都习惯闲聊排解压力,虽是闲聊,但是自从吃了内 功的红利,我对这些东西也开始感兴趣了。 「不晓得哇,我就一科员,你科长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啥。」凯瑟琳拉开一 截紧身衣拉链,一时间小洋马胸口「开窗」,那两团雪腻肥嫩的大奶子没了紧身 衣的紧箍,微微像左右塌了一丁点,「不急嘛,我妈不是给我们涉密权利了吗? 咱们进去看看既合规又合法。」 顺着稀稀疏疏的树木靠近研究所,凯瑟琳围墙残垣间露出的豁口,想要省事 钻进去,我吓得我赶忙抓住她的肩膀,少女柔肩玲珑,我的手又大,一个不注意 就把手指压在了小洋马胸脯拔起乳峰的「山脚下」。 「别走那儿,跟我来。」 没闲工夫回味吹弹可破的肌肤,松开手,我带着凯瑟琳从高墙上用轻功翻越 进院子,蹲下身稍作休整之际,我发现了刚刚凯瑟琳要钻的豁口处布置了一个简 易的陷阱,月光下暗处理过的丝线隐秘,一头连着藏在草里的82-2式进攻手雷。 「看见没,跟在我后面。」我撇开一个荧光棒扔在洞口做标记。 「我妈招李科长你来,简直英明。」凯瑟琳竖起大拇指。 「少拍马屁,警戒。」我心底回想起第一次在凯瑟琳嘴里听到「妈」,感情 那不是代称指挥部,而是真的再称呼她的妈妈。 如法炮制,在进入建筑之前,我也没有选择进入,放在海外部署时期,我的 做法让人用一支PF98火箭筒轰开墙壁,我现在没有这等大杀器,这研究所的外墙 也是密闭的混凝土,但不现在的我能熟练使用轻功。 找到一处三楼开启的窗户,距离地面十四五米,我举起步枪示意凯瑟琳从这 儿进入。 「哥……太高了。」 刚刚凝重起的认真「工作气氛」,被凯瑟琳的娇嗔搞得烟消云散。 「这才多高?我刚看你赶路的时候,轻功不错。」 凯瑟琳举起消音手枪警戒我的后背,「这也太高了,我够不上,估计会差一 来米。」 「我给你搭人梯。」我没做过多思考,特种部队教给我最宝贵的东西就是逢 山开路遇水架桥。 现在我不知敌人水深水浅,凯瑟琳至少是个极限周天炁幅一千的「小能人」, 有队友我心底有底不少。 收好步枪,我纵深一跃,双手刚刚扒住窗户,就这样挂在外墙上,等待着凯 瑟琳抓住我的脚。 可这妮子刚弹射身体升空带起一阵疾风,不知哪个筋搭错了,小手抓住的是 我的裤腰。 「哎呀……」 「别出声!」我低吼,滑稽的是我感觉到自己的裤裆正在分崩离析。 质量再结实的裤子也经不住坠一个人的重量,更何况我穿的轻薄速干裤在白 天跌落溶洞就就破破烂烂了。 刺啦——一声,我感觉自己紧缩核心的屁股被凯瑟琳小手抓住。 「别拽内裤!」我赶忙带着凯瑟琳身体的重量做起「引体向上」。 赶在自己光腚前,我爬上了窗户,顾不上下半身只剩裤衩,我举起步枪警戒 清扫,确认落脚的房间没有动静,这才回头。 「还好哥你有人鱼线,能让我抓住,不然真得把你内裤弄下来——干活吧。」 凯瑟琳拔出腋下枪套的手枪,像个没事人似的走出门。 那破门的金属切割声从未间断,追猎来的敌人都走上门了,但那群家伙依然 不撒口,可见金库门背后东西的吸引力。 如果人手充足,我会让人逐层清理,但事关国家绝密资产泄漏,没有充足时 间闲庭信步,即便被垂直包围,承担风险也是值得的,更何况那帮人的命根子是 破门的设备,只需抓住这个关键,他们必然会现身,甚至会被动在地下室防御。 打开步枪上的战术手电,点亮着搜寻。 上世纪时兴的「绿色卫生墙裙」,走廊上遗留的办公用品铺满灰尘,废弃了 四十年里没有风雨侵蚀,所有东西都染上了老照片上褪色的黄。 建筑内部构造为一个被环形楼梯围绕的镂空中庭,墓道入口就在中庭,顺着 楼梯向下,我们没有遇到陷阱和抵抗,成功地来到了墓道入口。 刚刚还是混凝土包围的现代建筑,下来墓坑便成了青砖黄土,掉色的古砖搭 建了一个隧洞,这些砖并不普通,每一块都是精心雕刻了的墓砖,或是飞龙走兽, 或是百鸟朝凤,甚至有那么几块雕着在男女在床上交媾的春宫图。 古人也挺不正经的,我这么想着,用身体遮住那些春宫图,避免那不正经的 小洋马看到。 仅存的那名敌人一定会借着我俩分开的机会试着逐个击破,而最好的方式下 手方式则是在研究所内潜伏,解决掉望风的人后,再关门打狗。 所以我让凯瑟琳假意进入墓道搜索,自己则在墓道上方接应掩护,待到我在 墓道上方接敌遇袭,凯瑟琳立马杀个回马枪。 混凝土「盒子」里只有寥寥几扇窗户透进呼啸的山风,四下漆黑一片,我的 第六感告诉我那家伙一定伏在某处,甚至已经拿枪口对准了我。 这是我第三次在发现内功这个「新作战体系」的战斗,对比前两次仓促,这 一次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紧张的像是初阵。 我回想起第一次执行直接行动,在直升机上,我的手抖的不行,全身交感神 经高度紧张。 忽然,风声变得尖啸,啪地一声短促爆裂,就在我脖勃颈后有一个高速运动 的东西正推挤着空气,宛如高音速子弹推挤开的激波。 那不是子弹。 本能地,我对着朝我后脖颈袭来的东西使了一记转身后摆肘,全身周天快速 响应,募集到了爆发力十足的炁幅,扭腰拧挎。 电光火石之间,我的余光看到了一个黑影被我肘击打中,狼狈又飞快地化作 一道残影跌撞到一旁的楼梯台阶上。 混凝土台阶棱子被砸得稀碎,一时间烟尘四起,碎屑飞溅。 不给那家伙喘气的功夫,我抬起步枪朝烟尘全自动开火,三十发子弹倾泻, 消音器一瞬间被烧红成了烙铁。 烟尘还未散去,正当我按下弹匣释放钮,烟云边缘弹出来一个人,他手中老 式的92G 手枪对准了我,发起了反击。 一时间枪声大作,被子弹打中任谁都会下意识紧张,子弹击中个个罡体的真 气,火星子如雨点,我怀里的步枪也被那家伙三五枪打成了破烂。 捂住脸,我一边后退一边掏出腿上的枪套里的手枪。 刚准备还击,那家伙躲进烟尘,一瞬间又从另一个方向施展轻功,一溜烟窜 进来暗处。 当我反应过来,姨妈把有内功间的人用枪械死斗,比作主战坦克间的「甲弹 对抗」。 这才全身冒出冷汗,暗骂自己刚刚站在原地当木桩,好在我一千五的炁幅抵 御了频繁的连射。 凯瑟琳在墓坑边缘探头探脑。 「哥,你刚刚那一肘应该伤到了他的经脉,再不济也让他超负荷募集了一次 真气,不要让他缓过劲。」 我连忙点头,举起枪拔腿冲了出去。 和在野外徒步侦察一样,敌人要想匿踪不可能在脱离实现后,直勾勾地朝着 一个方向跑窜,我赌他朝门口移动,于是足三阳三阴聚集真气,爆发式冲进那片 黑暗之中。 身体如箭,肾上腺素飙升让一切都慢了下来,扫视间,我发现一名登山客打 扮的白人左手正在做着类似捏诀的手势,看到我追来瞪大了眼睛。 前倾的体态让我顺势选择膝击,那家伙被我顶撞上了墙,简单粗暴,我用举 起枪对准他的脑袋连续扣动扳机。 一时间,枪焰在速射间点亮又熄灭,如连续不间断的闪电,火舌遮住了那家 伙痛苦的脸。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破开他的防御,敲骨吸髓之际,那家伙伸出手猛拍身后的 墙壁。 砖墙倒塌,灰烟四起,敌人再次脱身,当我避开倒塌的墙壁,准备从长计议, 那家伙又狡猾地破开了靠近门口的墙壁,一瞬间站在了研究所大门外。 凯瑟琳轻功爆发出一道风,飞速追击,一边举枪盲射,可功夫不佳,被那家 伙一鞭腿踹到一旁。 我开枪掩护,刚倾泻完弹匣,就看到那家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按下了 拇指。 忽地,轰地一声闷响从我脚下传来,水磨石地面震动,让我和凯瑟琳趔趄。 「肏!他在下面装了炸药!」凯瑟琳惊呼。 我和她对视一眼,抢救国家机密资产要紧,更何况追不追得上那家伙是一回 事,我俩加一起能不能完全取胜是另一回事。 起身去往墓道,我打开手电墓道墙壁已有不少砖头塌落,但好在整个墓室是 贴合山体的空腔而建,砖墙后是完整的黑色玄武岩。 墓室内可能有危险,我叮嘱凯瑟琳在外围掩护,顺道用无人机监视研究所周 围,防止那家伙杀回马枪。 提着手电趟过墓道里的碎砖头,进入了主墓室后整个空间便豁然开朗。 带到爆炸掀起的尘埃落下,我顺着破坏的痕迹,从空荡荡只剩壁画的主墓室 找到了西北角的另一个空腔,那里的确有一道刷了绿漆的老式钢质门,门扇很厚, 已经被地上散落成碎片的工具切开了。 在那钢质门后,有一大片残肢断臂的尸块,没有人的轮廓,只有黏稠人体组 织和血,糊得整个小空腔到处都是。 这大概就是情报里CIA 和雪狮会带来的技术人员。 见了那么多尸体,甚至亲手杀过不少人,但这种在密闭空间被炸得这么碎的, 我还是第一见。 「走好。」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在小空腔内,石壁上还有一道门,那门不同于外面的钢质门,形制很奇怪, 年头看着也更久,明明之是派上实用的东西,却还雕梁画栋般刻了不少古典花纹。 正愁无处下脚,那门忽然便摇摇欲坠地倒了下来,轰隆一声,压实了整个空 腔地面,把那些尸块都盖住了。 「我靠,吓死我了。」回音刚落我身后传来一个人说话。 吓得我寒毛倒竖,赶忙掏枪。 「是我啊。」凯瑟琳拍了我肩膀一巴掌,然后自顾自点亮手电钻进了那黑黢 黢的洞口。 「我不是叫你在上面接应我吗?怎么又不指挥?」我没好气地追上前。 「他们来了。」 凯瑟琳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 「哪个他们?」 这个侧墓室规模不大,我顺着凯瑟琳的目光抬头,发现穹顶上的褪色的壁画 完好。 这墓主人绝对是个色鬼,别人的穹顶一般都画天宫仙境,好祈祷自己死后能 升天,这家伙画的全是春宫图。 「哦——花样挺多嘛。」凯瑟琳两眼放光,柔荑指着那些交媾的壁画像认星 星认星座一样惊呼,「Doggy ,Cross spoon ,Mating Press,Full Nelson … …」 「你搁着报菜名呢?这是小孩子看的吗?」我又气又想笑,「你刚说的他们 是谁?」 好在古代的画没有透视关系,画风也抽象,一点都让人联想不到情欲。 「上宁国安的,他们要来回收这块石碑,放心啦,哥你刚一肘就把那家伙打 的哭爹喊娘,他不敢来的。」凯瑟琳用嘴努了努墓室尽头的石碑。 那块石碑一人来高,石碑的碑帽看着很眼熟。 「等等,那些人不是不够涉密等级吗?」 「这山高皇帝远的,拦不住他们的,这群家伙,阳奉阴违哦,热死了。」 我从凯瑟琳讥讽的语气了嗅到了这事情不简单。 爆炸过后的墓室温度燥热,凯瑟琳用手扇着风,一边拉开紧身衣拉链,把拉 环拉到了肚脐,乳胶衣灌入空气后,不再贴身,衣服两襟分开,开出了一个大大 的V 字形「肉窗」,一时间两颗泌着细密香汗的大奶子乳摇地颤巍巍,坚挺的乳 峰把乳胶衣撑得笔直像弹弓比基尼。 没有奶罩,饱满雪腻的水滴状奶子顶上微微激凸出可爱的乳头形状。 只是惊鸿一瞥,小洋马那傲人的身材就让我心惊肉跳。 「这帮人这么猴急干嘛?」 「他们上头的人肯定是垂涎这个演揲儿法,搞壮阳啊,搞乌烟瘴气的。」凯 瑟琳话音未落。 我门身后就窜来趟着砖头的脚步声,无数手电投出的光柱照亮了整个墓室。 「雁飞高!」凯瑟琳谨慎地喊出了暗码,没有第一时间出去,她靠着墙壁, 拉上拉链,那助流服神奇地像真空包装,瞬间抽走了衣服里的空气。 「夜遁逃。」主墓室的人回答。 「李科长,幸苦了,赶紧上去歇息会儿——哎呀,怎么裤子都……」那位上 宁国土安全局局长领着一大帮人把主墓室围堵地水泄不通。 瞥了一眼身后的石碑,我分得清形势,如果此时抱着那位首长的口令当尚方 宝剑,我和凯瑟琳估计会被强制控制。 「不幸苦,发生了点意外,张局……」 正想上前和张局长搭话,一个年轻人便侧身来把我挤开,抢过我的话头。 「张局,借一步说话。」 明显的张局长对那年轻人战战兢兢,都没搭理我,就和那家伙去了墓室的另 一头。 那年轻人正是刚刚在帐篷里纠正「金发熟女」的家伙,刚刚唯唯诺诺,现在 胸却挺得直,不知道的,我还以为他是局长。 将步枪交换给国土安全局的人后,我和凯瑟琳出了研究所。 山风拂面,我想插兜可下半身只有裤衩。 「喂,你。」凯瑟琳狗仗人势,颐指气使地把门口的一名国安机动队的人叫 住,「谁让你抽烟的?把裤子脱了。」 「啊?」那穿着战术背心的家伙瞪大眼睛。 「李科长刚刚战斗的时候裤子破了,有点眼力价好吗?什么都要教?」 一个女高中生把壮汉训得服服帖帖,当着我们的面就要脱裤子,我这个人又 洁癖,特别对于是贴身的东西。 摆了摆手,便往山下走。 避开了零零散散的国土安全局特工,我起了好奇心,凯瑟琳的妈什么来头, 刚刚还总揽全局,人一走,下面的人就造反,于是直白问。 「我妈是代管东部片区,这些人不听话很正常。」 「那你妈这么重视那块碑,怎么不守着他们销毁?」 「他们想要总会瞒天过海的,所以我前天来就把那块碑换了。」凯瑟琳得意 地眯起眼睛,忽然又拍打腿,「雕了两块碑花了我五千块,我靠!」 「你说墓室里那块是你伪造的?」我揉起额头,感情忙活了大半夜,就只是 演戏,所有人都没得着好,包括CIA 和雪狮会。 「是啊,回去做碳十四就会露馅。」 「真的呢?」我问。 凯瑟琳不紧不慢领着我往前走,来倒一处不起眼的林子,打开手电筒在一片 枯枝烂叶里,翻出了一块小半人高的石碑。 她靠着石碑,俏皮地介绍,「唐朝古董,欢喜金刚乘密碑,搞不懂那些唐朝 的人老喜欢这些房中术了,我记得好多唐朝皇帝都死于马上风,领导,你看归看, 可别乱练咯。」 「你个小屁孩懂啥叫马上风。」 凯瑟琳咋舌,故意用藕臂搁在巨乳下缘,挺了挺大奶子,「我才不小。」 「别嘻嘻哈哈的。」 我好奇地接着手电筒灯光看了一眼,上面刻的是一段心法,那路数我总觉得 似曾相识。 「赶紧看,看完我就销毁了。」开始了从腋下的枪带上取出了一枚铝热剂手 雷。 我对内功心法之类的东西很感兴趣,再者这是CIA 和国内某位能让上宁国安 干活的大佬,共同垂涎的东西。 「意与太虚相合,循督而上,历百脉而行,周流无滞……如岳如河,阳极则 虚,罡满而融……」我把那句核心要义念了出来,那是整套内功的心眼。 一时间后背窜上一股恶寒,这不就是白天我在洞里练的那套玩意吗? 起身,我盯着凯瑟琳的眼睛,她忽然一愣,像做错事的似的撇过头,撅起嘴 巴吹起口哨。 骑着ATV 赶回营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小君披着毯子蜷在帐篷里,看到我 睡眼惺忪一扫干净来了精神,冲上前就准备扑到我怀里。 「哥,你担心死我的了!」 「等等。」凯瑟琳拦在我的前面。 我们兄妹被她一惊一乍弄得面面相觑,只见她突然伸手捏住小君的下巴,把 她的小嘴挤开,快速地探出投头,像小狗一样嗅了嗅。 「我闻一下咱们外勤的晚餐什么味儿。」 「你神经病啊!」小君挣扎开,蹙紧眉头。 第48章朝花夕拾 折腾完烂摊子,回到上宁市区时天刚蒙蒙亮。 在车上,我的如浆糊的脑子总算想明白了,造刻意制造了一个「吊桥时刻」 的人大概率不是怀里看着长大的亲妹妹。 小君的主动让我很吃惊,她脸皮很薄,不可能这么大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几天她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有条件去布置。 唯一解释只有凯瑟琳对我「图谋不轨」,小君这丫头截胡乱情报,她有手段, 很可能早就监视起凯瑟琳了。 被女孩子示好,暗示好感,我这在这半辈子经历的多了,但被一个小女生设 计,明晃晃的要「吃掉」我这可是头一遭。 按常理,我应该划清界限,但一想到那小洋马眯起眼睛的俏皮坏笑,我就心 痒痒,她的可爱不输小君,甚至她那小野猫四处乱挠的性格,居然让我「心惊肉 跳」。 当然,被小野猫挠了,还有我怀里的小棉花糖。 清晨,晨勃的生物钟已响,我裤裆里的大家伙跃跃欲试,我轻轻拿起小君的 小手,天啦,刚刚就是这双小手翘着兰花指,手法灵捷若脱兔,一会儿磨系带, 一会儿沿扣我的大龟头。 这个小可爱现在依然信任我,毫无设防的在我怀里酣睡。 我背着呼呼大睡的小君踏进家门,一进屋就听到电视机微弱的声响,客厅的 沙发靠背后面露出了一直白皙的柔荑,正虚握着遥控器,在另一头还伸出了一双 足弓弧度宛如新月的玉足。 毫无疑问,那是担心我和小君彻夜等在客厅的母亲。 我不想扰乱母亲的清梦,用出轻功,虚步着蹑手蹑脚。 可刚来到楼梯,那沙发后的女人便无声无息的起身,穿着白纱睡裙飘若幽魂, 真皮沙发也没发出一点响声,穿上绒毛拖鞋,端起咖啡也没有声音。 母上大人用扬了扬嘴角带女王痣的下巴,示意我安顿小君。 给小君脱了鞋子,盖上被子,今天她还要和戴辛妮一起去天马山赛车场。听 戴辛妮讲,为了像周幽王博美人一笑,她特意把车库里的所有超跑都弄了过去。 下楼后,姨妈便拉着我坐到了餐桌边,桌子上还贴心地为我放了一杯咖啡, 还有咱们家的应急医疗箱子。 「昨天没受伤吧?我看看,你都流血了?」母上大人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 是挑起一边眉毛诧异。 「不小心跌下崖了,皮肉伤都好了——妈,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我昨晚胸口碎 大石,用脸硬接了12.7. 」我说得眉飞色舞。 母上大人的凤目也闪过一丝欣喜,那带着女王痣的嘴角抿着,压着微笑,一 时间我尽然有了错觉,恍惚间看到了十多年前的妈妈,听到孩童时的我完成什么 帽子戏法。 「今天和老娘有约没忘吧?赶紧喝,洗个澡,下来吃早餐,估计你也不需要 睡觉,吃完咱们就走。」 「去哪啊?」 「你不是嚷着要我特训你吗?今天恰好有全军第六套军体内息体系在评审, 我带你去见见世面——赶紧洗澡,臭死了。」 脱光衣服,打开淋浴间的莲蓬头,任温热细密的水柱冲刷走倦意,这时我才 发觉,只要没有心理疲倦,精力无限旺盛的我就不会感觉到累。 现在的我反而很兴奋,这可是难得和妈相处的时光,快速地冲完澡,换上衣 服,我高兴的像回到了小时候让妈妈带着出门去迪士尼。 欣喜难以自已,下楼我坐着楼梯扶手滑了下来。 「皮痒了是吧?多大人了,还当自己是小孩。」母上大人在客厅朝我翻起白 眼。 用母上换衣服的时间狼吞虎咽吃完早餐,待到她换上一套苏锦料子的黑旗袍, 不同于昨天参加追悼会那件纯,这一件旗袍有着暗纹刺绣的蛟龙,明明是一头凶 兽在我妈妈S 形起伏的身材上却乖巧地像猎狗。 收腰的造型勾勒着妈妈的身材像一支典雅高贵的细支花瓶,但水蛇腰上下两 处丰腴又显得她沙漏型极品身材像性感的肉糊葫芦,旗袍下摆刚没过一半小腿, 步步如莲间充满质感的料子扬荡,露出小腿上的黑丝。 母亲的把头发盘在脑后,用「鲨鱼夹」固定出了一个古典又干练英气的发型, 和黑旗袍很配,活像一个女侠。她拍了拍我的手:「去开车。」 我一听开车,瘫进沙发不想动谈,就今早回来都是国土安全局的人当司机。 「妈,我都累了一通宵了……」我拿出撒泼打滚的架势。 「行,我开就我开,刚刚还蹦的像只猴一样。」妈一边嗔怪,一边从手上拿 过钥匙。 进行第六套军体内息体系评议会的地方并不远,但我诧异举行会议的场所, 那居然是全国体育联合总会,而不是军内机关。 进了大门,里头的建筑毫不起眼,在一幢外墙装饰板沾满旧污的五层小楼旁 边,有一个配套的小体育馆,体育馆门口还有28式通用迷彩的卫兵站岗。 母上大人戴着墨镜,摊开右手扶着我坐着的副驾驶席,老牌地看着后视镜倒 车泊车,身上这身典雅端庄的旗袍,动作又干练英气。 来之前妈就给我做了个「简报」。 这次评议会只是初步拟定「第六套内息体系」的方向。 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在制定自己的「武器」的时候没有完全的自主权,这古 怪地像军工企业能对部队的作战条例战役战法指点江山。 当然这有复杂的历史原因,但最主要的是全国武术协会是唯一的「供应商」, 军队内部的体育研究所起步晚,主要输出的成果也是基于国外趋同武术,而国内 的「武协」是旧时期那帮武行抱团,有根深蒂固的「门派」「师承」陋习观念, 所以对军队的征用总是遮遮掩掩。 虽然内功这东西的确对习练者的要求很大,好种才能育好苗,且只要维持军 内内息体系在一个平均线,大家都相安无事,但是,军队内部依然一直猜忌「武 协」那帮家伙阳奉阴违,把东西压箱底的过多。 所以这次评议会,事实上只有一个议题,那就是「第六套」里技击要素里, 取用当代搏击技术的分量多一点,还是传统武术的分量多一点。 招数带动的是内功心法,只要传武招数的含量多了,那配套的内功心法必然 会吐的更多一点。 「都搞第六套了。」我眯起眼睛,看着进入体育馆的人群,里头居然有和尚 尼姑,还有扎了发髻的道士。 「前两套都只是试行,迭代这么快也为了是逼武协交真本事。」母上把车子 熄火,解开了安全带,那条安全带勒在她旗袍里的乳峰间,那对巨乳上的苏锦料 子微微陷进深邃的乳沟,扩出胸脯的大奶子被勒得更显浑圆。 「我是说……妈,我觉得我那个单位就够牛了,这还没资格接触这些?」我 心里愤愤不平,总参谋部直隶特种作战应用大队,什么含金量?三军明星,有追 求的步兵脚男做梦都想进的单位。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姨妈嘴角蠕动忍着坏笑,她平时一本正经,但看 儿子笑话时就有这种小女人神态,墨镜下指不定是什么玩味眼神。 「我们那山外都到外太空了。」我不服气。 「其实,你们那单位的,人人都有练,选拔标准的核心就是内息,我教你的 东西……你们老李家的家传和那种杂家功法冲突,所以选拔的时候你通过技战术 后就直接去的,你回忆回忆,你们那个单位是不是单独考核,把你一个人扔到阿 尔泰山的福海?」 我点点头,心里平衡不少。 「但是山外有山是真的。这和你们优秀与否没关系,马上要改制了,你们单 位要被拆编,上头还是想打造一批能用内息作战的小精尖。」妈没有下车,耐心 地给我解释。 「怪不得,妈要让我回来。」 「不是妈要让你回来,是你该回来了。」母上大人板起了脸,这要说她半点 利用公权谋私,我这爱惜羽毛的妈妈立即翻脸。 「对,我也想回来了。」我赶忙找补。 「待会上擂台别给我丢脸。」 「上擂台?」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你用形意拳和武协派来的散手高手打,打赢了,武协的人就没话讲了, 第六套里会编入更多的传武内容。」 「妈,您不是扯吗,我打架全都是靠MMA ,简单粗暴,武术套路那是我小学 练的,早忘光了。」 妈妈摘掉墨镜,忽然毫无征兆地捧起我的脸。 妈只是微笑,叹了口气,然后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我被母亲突如其来的亲昵 搞得不自在,老脸也红了起来。 「您老人家亲自生的,能不帅吗?看啥呢?」我想用俏皮话驱赶尴尬。 母上大人翻了个白眼,「你呀,你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别贫嘴,你 不是抱怨我不教你吗?来,别说话看着我的眼睛。」 我搞不清楚母亲葫芦里卖什么药,被她捧着脸也只能和她对视。 妈的眼睛和小君一样,有着标志的上翘外眦,生人勿进的冷艳气质,搭配这 种妩媚的眼睛就像两面互相来回衬托对方镜子,无限放大这两种特质。 如此近距离,像用起来显微镜。 女人如月亮,因为月光有女人味,直视月亮并不会刺眼,但是直视母亲会, 她美得不可方物,让我不由得用「有色眼镜」看,但她又是我妈,特别是看到了 那份亲子鉴定,我在这个女人身体里有了身体,我的一切都来自于她,我怎么能 带着雄狮征服雌性,带着想要占有的目光看自己妈妈。 所以,在我的梦想成真的春梦中,妈是背对着我的,我不敢看她的脸,欣赏 她丰腴熟韵又没有肥追的身材时,我总是喜欢从后方偷瞄,不单纯是因为我喜欢 大屁股,妈妈腰臀比极品,从正面也能欣赏肥胯美臀凸出的惊心动魄,我只是被 那禁忌产生的羞耻,刺得睁不开眼。 但那是月光,是柔和的,眼睛并不会痛,我享受这份羞耻,这么想我真是个 变态,如此被羞耻鞭挞,看着母上的眼睛一眼万年,不知过了多久,耳畔隐约听 到了妈妈在哼唱一首熟悉的儿歌…… 「李中翰!你肏你妈!发什么呆!想想办法!你他妈是不是被吓到尿裤子了!」 忽然,我发现眼前奔驰大G 的车厢变成了逼仄的茅草棚,捧着我的脸的人也 从妈变成了凶神恶煞的士官长王从军。 「老王?」 窗外,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红土地上,星星点点的枯树稀少,没有遮蔽遮蔽, 耳畔子弹超音速音爆的声音不绝于耳,不远处烧起熊熊烈焰的丰田皮卡上,三五 个黑哥们扔掉手中的枪四散奔逃。 我回忆起来了,这里是苏丹,我第一次海外部署,第一次指挥队伍,也是第 一次荣获一等功的战斗。 那本身是一场平平无奇的FID ,在回基地的路上被伏击了,我记得清楚,当 时候小队配属了一支苏丹政府军特种部队排级部队,他们很靠不住。 伏击我们的敌人众多,我们且战且退,车队里的车子一辆一辆被报销,最后 只能退却到了一个村庄内艰难抵抗,敌人的进攻不惜代价,队伍里的伤员也越来 越多,最后只剩下三人还能两条腿机动。 我记得老王在对我破口大骂后,主动前出建立火力点,我则固守击中伤员的 棚子。 当时的我依托土墙杀红了眼,敌人一波波不停冲锋,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一 直重复着瞄准开枪,后来的事情便不记得了,就像酒后断片,我一直以为那是PTSD 症状。 但直到一名戴黑头面罩的敌人握着砍刀扑倒我,后续断片的记忆凭空出现在 我的脑海。 愤怒的圣战分子如潮水涌入房间,想要活捉我,想到落在他们手上不是割喉 就是分尸虐杀,忽然间我不知道从哪受来了仙人指点,在逼仄的茅草棚里使出了 熟悉的「八卦掌」套路,淌云步流畅辗转腾挪,手中的手枪极近距离抵着敌人的 脑袋射击。 回忆像旁观,「八卦掌」的招式用最精妙最有效的路径制服了数人,这时我 才明白,这些「套路」并不是花拳绣腿,而是契合真气凝练的方式。 冲出房门,站在一字排开的敌人面前,面对横队展开的全自动火舌,无数绽 在罡体真气上的火星子弹片飞溅,我宛如刀枪不入的怪物。 杵在枪林弹雨里,我沉着射击,体内周天经脉疯狂从丹田搬来真气,凝成罡 体,脚下轻功弹射起步,一记飞膝顶碎一名的脑袋杀入敌阵。 一时间我们正面的圣战分子纷纷丢失了战斗意志,兵败如山倒。 从那次反伏击成功突围后,王从军对大为改观,甚至还主动让权,再也不呲 牙了。 怪不得他那么服服帖帖…… 瘫在副驾驶椅上的我,满头大汗。从漫天红色沙尘的苏丹回过神,刚刚困兽 犹斗时的枪声震出的耳鸣没有消失。 我握住妈妈的手,牙关打颤。 「妈,刚刚……」 母亲拿着纸巾给我擦汗,翻开我的眼睑检查了一番,柔声说:「别怕,妈刚 才给你催眠,让你回忆了一些你自己的事,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母亲安 慰的心急如焚,生怕我少听一个「别怕」。 「催眠?」我并不是贪生怕死的怂包,缓过劲,心里又生出无数疑惑。 「对,要迟到了,待会妈再给你解释,下车,上擂台,别丢了妈的脸面。」 第49章助流服 进入室内体育馆,原本是篮球场的场地上搭建了一个红色天鹅绒「舞台」, 台子下便是评委席席,整个会场布置简单,只有一条「第六套军规内息体系评议 会」的横幅悬挂在看台上。 我望了一眼,刚刚门口那群道士、和尚、还有穿唐装的「公园遛弯」老头纷 纷入座,仔细一看,还有穿着常服取了番号标识的校将级军官,三教九流形形色 色,不知道的是全人议会跑小体育馆开了呢。 「傻笑啥呢,待会认真点,去问问更衣间在哪,去穿上助流服。」姨妈悄悄 揪着我的大腿。 我恭敬点头,目光搜寻评委席上的名牌,当然不会有我的,我只是好奇妈会 坐什么位置,移步向前,最后我在第一排找到了她的席卡座位牌——林香君。就 夹在一个白胡子老道士和老和尚中间。 「哟,林将军,每年都没见你参加,今年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有人搭讪,我循声望去,那是个发际线M 字,大腹便便的军官,胸口的资历 章与姨妈相当,而且更年长,但他的座位只排在妈妈背后。 「老郭——今年这第六套很关键,刚好有空。」母上大人回答简单,一手拿 着保温水杯,一手握着七寸折扇的林将军站定,像个老干部似的,用下巴指了指 第一排另一个空掉的座位,「这婆娘没来?」 「不晓得。」叫郭铁峰的将军苦笑摇头,「听说今年武协派的都是武英级别 的?她那武痴不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管她——咱们这次都是各军区来的比武冠军,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顺着母上指着的方向望去,那名牌上姓名的姓氏很稀奇,姓屠,杀气很重, 但名字又千娇百媚,梦岚。 从评议席的过道穿过,我来到了拿着话筒的男青年军官身旁,这小伙机灵, 看着我和「林将军」一起来的,赶忙就安排了一名工作人员带我从「球员通道」 进入球场的后台。 进入更衣室,七八个壮汉正在光着膀子做热身运动,房间里两排更衣柜隔着 长椅分开,两拨人也以长椅为界,就连这里的气氛也是泾渭分明。 一边是剃着板寸,皮肤黝黑的糙汉子,一边是白白嫩嫩,但肌肉结实的小年 轻。不用想,我也知道哪拨人是军人。 「嘿?兄弟,走错了吧……」明显是武协运动员的小青年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头一看,那家伙全身白的没有太多血色,赤条条的上半身的肌肉也不发 达,活脱脱的白斩鸡一只。 「没走错。」我不想过多理会。 扫视一眼,我打开了贴了自己名字的更衣柜,里面是一件蓝黑色的「胶质紧 身衣」。 我的形象和同一队伍的大老粗截然不同,惹他们面面相觑地诧异。 这也不怪我,我服役的单位不需要「注意」军容军貌,在我手下有纹身的, 有蓄胡子的,还有留长发的,我这头美式前刺已经算最朴素了。 拿上衣服,我去往另一头没人的地方,脱下衣服。虽然我是头一次穿这东西, 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凯瑟琳穿这衣服的时候是没有穿内衣的,连翘臀上都 没有内裤痕迹,所以我脱光了衣服。 捧着衣服我嗅了嗅,衣服成色崭新,这才没有心理负担把自己塞了进去。 助流服在手腕处有一个瓶盖大小的旋钮,我回忆起昨晚凯瑟琳的操作,轻轻 扭动,瞬间衣服里的空气流动,吸溜一声,蓝黑色的乳胶便包裹住了全身。 肥大的胶皮瞬间变成了「超级英雄的连体制服」,我本以为会很别扭地像廉 价COPLAY小丑,但穿衣镜里的反馈却没有丝毫违和,带着质感似皮革的乳胶衣料 被无数细密的六边形格子分割,贴合的我全身紧密,那八块腹肌,人鱼线,方形 胸肌,肌肉隆起的线条走向都被勾勒的很明显,就连下体那大家伙也包裹严密, 凸出一块不大不小,并没有不雅。 关键的是,这衣服完全不影响身体灵活性,相反穿着它有一种全身赤裸的轻 盈感,试着提气运入周天,也有些微功能上的提升。 试穿完毕,更衣室里燥热,我解开拉链,把连体紧身衣上衣扒下,系在腰间, 刚准备搭讪那群同样代表军队出战的「自己人」,就听到武协的那帮人叽叽喳喳。 「刚进场看到没有,看台第一排。」 「怎么了?那帮老家伙不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不是——挨着释明秃驴旁边那个,穿旗袍的美女,我肏,看着像三十,但 感觉气质像四十,那胸前那俩奶子,我真想看她把奶子搁在桌子上,太挺了。」 刚刚搭讪我的白切鸡说的眉飞色舞。 「果然被你注意到了,那美女看着好傲,皮肤也白,保养的太好了。」 「屁股也大,我先是从后面瞄的一眼,那小腰比我女朋友还细,偏偏屁股还 大,我尼玛,还是桃子形状,坐在椅子上,那肥肉都溢出来了,这炮架子……嗯! 嗯!」白切鸡耸腰挺胯了两下,「会弹,撞起来……」 自己的妈被轻佻侮辱,怒气在我全身翻江倒海,拳头里凝满真气,上前就要 好好教训这家伙,但一想到这帮人会抱团,我便先暴呵一句话,做统战工作: 「你个没妈养的杂种玩意!那是我们首长!放尊重点!」在部队基层摸爬滚打惯 了,要论骂街,天南海北的话我都飙得出口。 「我肏……」白切鸡并不服气,扔掉手中的衣服就要和我对峙,他身后的那 帮武协运动员也纷纷作摆出威胁的姿势,怒瞪向我。 干脆就在这儿一次性解决「打擂」算了,我这么想着,反正自己丹田里的真 气是核动力,如果运用作战的思维,逐个击破,也不是不可能,管他什么武协不 武协。 忽然房门被推开,一名手拿文件夹板的女军官和我打了一个照面,刚刚剑拔 弩张的气氛瞬间被打断。 女军官瞪大眼睛看着我,脸蛋飞起一抹红霞,倒抽一口凉气,嘴里的话欲言 又止,就这么楞了两秒。 「洪珊珊!赶紧通知……」刚刚手握麦克风的「报幕员」小跑到门口,随即 和女军官一起瞪大眼睛,嘴里娘们似的抽噎了一声。 我被这两人盯得双手环胸,遮住奶头,赶忙穿上连体紧身衣。 「首长都到齐了,各位,余文亮……余文亮,杨松,你俩是第一轮。」 穿上紧身衣,这好比男人见了女人穿上丝袜,那两个家伙更来了兴致,一边 宣布名单顺序,一边还偷瞄,出门后两人还发出嚯嚯嚯的窃笑,像是私生饭截住 了明星偶像。 「待会,老子上擂台不打死个丘八玩意,老子把你屎都打出来!」白斩鸡撂 下狠话带着他的兄弟摔门而去。 「记住你说的话。」我不想做口舌之争,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收拾这 家伙。 「记住你说的话……」白切鸡的小跟班在我面前做起鬼脸,鹦鹉学舌一般压 着嗓子摇头晃脑嘲讽。 出了更衣室,我们两拨人列作会场的左右两端。 看得出我们这头人的很紧张,纷纷窃窃私语沟通应敌战术,评议席上参会的 人也在低声讨论,那阴柔娘气的报幕员介绍着比试规则。 这一次两方争论的是在标准内息体系加入传武招式的比例,自然比武不比功, 为了公平表现现代搏击和传武徒手,消除不相干因素,受试者须由评委封脉点穴, 限制炁幅输出,只用拳脚说话。 「狗日的,我打听了,这些人都是特级武英级运动员……那个陈景行,就是 刚刚出言不逊的小白脸,是吕紫剑的亲传。」 「咱们这是比散手,怕什么?」 「你不懂,术业有专攻,我们散手就练的不咋地,上阵都是靠力大飞砖—— 吕紫剑,兄弟,他的武协主席不是白来的。」 「肏他妈,刚刚还侮辱我们首长,咱们的打完擂,私底下埋伏着揍他一顿— —不过,那真是我们首长吗?」说话的兵哥哥朝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手上沾的人命,已经让我对你死我活的事情麻木了,以前不会内功时是扣 下扳机,现在会来内功无非是多了一项工具,所以我并不怵那家伙。 心态平静,我翻看起工作人员分发的评议规则的资料。 最前排评议席上,一名披散着花白头发,穿着立领新式长衫的老男人举起手 打断了报幕员。 「我说两句——各位首长,各位师兄弟师姐妹,鄙人发觉这人员比试的顺序 要调整调整。」男人起身朝我们这边张望。 「就是这位……这位……」那老家伙拿不准对军人的称呼,我发现他在看我。 「哦,李中翰,李中翰中尉。」报幕员殷勤介绍。 「李中尉,您的内息属于上乘水平,和您对擂的刘玉昂比起您肯定是云泥之 别,不在一个层次,为什么咱们第六套体系更科学,更合理,鄙人建议就没必要 搞田忌赛马……」 老男人话未说完,和他隔出几个位置的「旗袍美熟妇」微微倾身,凑近麦克 风打断了他的发言:「吕老,误会了,咱们的规则是封脉,限制炁幅,内息再浑 厚也不是优势,何来田忌赛马一说?」 老男人嘴唇微张,喉咙里的话咕哝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奇怪这老家伙怎么不用,内功强悍技击术法也不会差到哪去来反驳我妈, 想到这便发现了我妈这只狡猾的狐狸下了一个套。 如此反驳,相当于承认招术的重要性,便等于推翻了武协的主张,自己打自 己脸,那比试也干脆不用搞了。 快速找到了前几次的评测那一页,再看了一眼在场参加对擂的人员,测试的 两帮人员是一直固定的,通过互相比试的胜率,我大致分清楚了「敌我双方」的 上等马和劣等马。 正如刚才忌惮陈景行的人所说,陈景行这家伙未尝败绩,实力断档领先。 「林将军说的有道理,但内功如此雄厚,说明习武的时间长嘛,咱们尽量排 除干扰因素,我们武协也想为强军为国防出一份绵薄之力,咱们群策群力,群策 群力嘛……」 我妈坐在评议席上,藕臂环胸,她朝身后的将军们交换眼神,随后开口, 「那行,咱们就调整调整对擂的名单。」 这是我头一次见妈开会,她坐在前排C 位像女王一样。 妈说话的腔调有磁性,女人味妩媚的声音从她胸腔,在两团丰满下共鸣,染 上熟女特有的熟腴,然后来到琼鼻,在俏脸下的妩媚裹上蜜,低沉的微微发「闷」。 那漫不经心,语气像拿捏人的老干部,充满了上位的语言轻蔑,让我陌生, 又让我有一种臣服即喜悦的兴奋,就像明知道那是鞭子,但越打越心痒。 评议席上各方交谈,像商量报价的股票市场,我们则被叫上擂台,挨个进行 点穴封脉。 准备工作搞得像格斗比赛的称重仪式,双方两两上台火药味十足,台下则是 评议员们像鉴别赛马品相指指点点。 当我上台,我清楚地听到评议席上有人倒抽凉气,紧身衣贴合全身像是第二 层肌肤,虽然不至于是只在裸体上蒙了一层皮,但被那些老女人喜形于色的眼神 打量,总感觉不自在。 我那坐在最前排的母上大人,一只眉毛挑起,一只眉毛紧蹙,偷偷咬了咬嘴 唇,既是看我「出丑」,又好像在憋笑,来回瞥了我两眼,又捂住额头揉起太阳 穴。 「小伙子……转过身一下。」上台来点穴封脉的老尼姑声音颤颤巍巍,她的 资历排辈不小,和我妈坐一排,语气却是细如蚊声的温柔。 「哎哟,这小屁股翘得咧……」 忽然我听到台下有女人轻薄戏谑,赶忙转头瞪眼,吓得那伸手寻穴的老尼姑 一哆嗦,台下我妈也回头怒目圆瞪,顿时间窃窃私语被女王的威仪压得鸦雀无声。 尼姑的手指点中了我的身柱穴和灵台,我猜测的没错,这尼姑的功力很强, 只是指尖短短接触,就输入了一股凝塞我周天经脉的气结,试着悄悄运冲,气结 稳如千斤铁压身,岿然不动。 讨论结束,指责「田忌赛马」的武协,自己玩起了田忌赛马。在他们一致通 过的方案里,由「白斩鸡」陈景行对阵东南军区比武第一名的黄子蛟,而我这个 被他拎出来特殊对待的,却要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打。 算盘打得过于明显,武协带头的吕紫剑话还未说完就被后排的将军大校们反 驳打断。 「这样比数据样本也不全面,干脆咱们用轮换制比,每人都来一场。」一名 穿着白色唐装的老头提议。 姨妈微微仰在椅子靠背上,喝了一口保温杯的里水,开始主持工作。 「比试是要消耗体力的,轮换着比,这不可控因素不就更多了?就别费时间 了,吕老,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咱们在座的都是老同志,老江湖,这些孩子什 么拳脚,看一眼根骨,就知道强弱,吕老如果觉得我们安排的名单不公平,就把 痛点说出来,咱们各退一步。」 吕紫剑回头和武协的人交换眼神,会场静默了片刻,他才客套地干笑了两声, 「咱们这套测试的人员去年就固化下来了,没变过,今年这李中尉来了,咱们这 套测试体系啊,就有了变数,不是我们老同志事多,科学嘛,严谨嘛。」 我那高傲的女领导妈妈挑起一边眉毛问,「所以?」 「所以我建议今天这次评测只做参考,咱们另行安排一次……」 妈斜视一圈军中的同僚,忽然没有征兆地把保温杯狠狠拍在桌子上,声音不 大,但效果是震耳欲聋的,和她一排的「武林儿女」都有人打哆嗦,会场里也鸦 雀无声,气氛凝重。 「再一再三的推三阻四,你们当这是玩过家家?」 武协的人交换眼神,默契地推举出了吕紫剑继续游说,只见他满脸堆笑,一 个劲地摇手。 「林首长,您误会了,我们也是为了结果更加准确,不想耽误……」 母上大人凤目斜瞪,立马让吕紫剑把和稀泥的话咽了回去,紧接着在妈身后 的将军起身打起圆场:「我在强调一遍,全军特战司改组重编,第六套军规内息 之所以是重中之重,不管从近几年的战例报告,还是外军发展趋势,能利用内息 的特战司指战员的伤亡率极低。」 女首长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小口,继续用那攻气十足的嗓音打官腔:「这不仅 是在保障我们子弟兵的生命安全,也是加强整个军队的战斗力,改组编制的时间 紧迫,就卡在这个环节,每延误一天都是损失。」 吕紫剑舔了舔嘴唇,深吸了一口气,「既然首长们都一致坚持咱们在这准备 工作提速,我们武协那就先搁置意见,今天咱们敲定它……不过这个对擂是试验 的一部分,上几次比试的人员都没变化过,今天多了一位李中尉,我怕数据连贯 ……那个,叫什么置信度不高。」 「别拐弯抹角了,直说吧。」穿着黑色旗袍的美熟妇用七寸扇敲打桌面。 「要不,李中尉先回避,武协这边的队伍也减一席,刚好也和以前的对擂结 果连续,没有干扰。」 吕紫剑的提议让军方代表没了言语,面面相觑。我从妈身后的将军唇语里读 到了四个字「那铁定输」。 我坐在擂台边也被这帮见小利忘大义的老家伙气得咬牙切齿,冲锋陷阵去维 护国家利益的人性命不及他们各家的亲传。 「把这个小伙子弄下来。」妈用扇子指了指我对面的「白斩鸡」陈景行,她 老人家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抓到了最拔尖的。 嘴角有着女王痣的金口一张,皮球再一次踢到了武协脚下。 「这……陈景行所有测评都参加了,把他摘出去,不合理。」吕紫剑摇头晃 手。 「吕老也说的挺对,欲速则不达,为了结果科学,我们军方也不介意多测, 再让一些指战员参加,指导革委会满意为止嘛。」 黑旗袍美熟女的话音软了,语速慢了,但作为她儿子,我听得出里头的冷峻 逼人。 她的话中暗示的再明显不过,测评是军方说了算,结果也是,武协躲得过初 一躲不过十五。 场面再次僵持,我再次确认所有人的那几乎雷打不动的胜率,脑袋转得飞快, 毫无疑问,最关键的是抵消掉陈景行这根难啃的硬骨头。 闭上眼睛,我开始领会首长妈妈的「指挥意图」。 既然我在那吕紫剑眼里是军方的「上等马」,那为何不狭路相逢勇者胜? 想到这儿,我举起了手。 「各位首长,我有一个提议,既然我和陈景行小陈都在一个水平,干脆我和 小陈比,其他的比试就按原来的清单执行?」 话刚说完,评议席所有人朝我投来诧异的目光。 我深吸一口气。 这么多资历章压我三四个头的首长在场,我却自作主张独走,倒不是我鲁莽, 特战司讲的是任务式指挥,这是我的「职业病」,而且我有信心,也更愿意和那 「白斩鸡」交手。 输了,评测是军方主导,即便结果不利,也能推倒重来,我手上这份评议的 资料军方代表就是输多胜少。我是我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她表明是不想拖延的, 当儿子的自然是要给她分忧。 再者,大不了立马冲穴破坏规矩暴揍那家伙一顿,也不会丢脸。 第50章为母争光 吕紫剑那老头的脸上里闪过一瞬喜色,立马又掩饰着扭头,开始和武协的人 凑近脑袋商议。 军方代表一边则乱了阵脚,我的母上大人只是略微蹙眉,回头给同僚们做起 游说。 根据以往的历史胜率,除开我和那只「白斩鸡」,其余人的对擂的总成绩几 乎打平,所以胜负手就只有我和「白斩鸡」。 「好,李中尉,您这个提议我们都觉得靠谱。」吕紫剑摊手望向姨妈。 「同意修改流程。」林将军微微垂下螓首,红唇靠近麦克风。 「兄弟,你刚来就捡最大最累的活?小心点……」在我一旁的黄子蛟给我讲 起陈景行的路数,站立击打风格是泰拳短打加阴狠的跆拳道偷袭。 我听不进去,拳脚格斗的理论我还是懂的,战场上的事千机万变,既然这家 伙的击打策略是一近一远两个极端,那只需拿出两套拳针对就可以滴水不漏,泰 拳抱架,我就用长拳通臂拳,远距离见他提膝抬踵,我就用八极拳后发截击,缠 身游斗就用上母上大人那套「咏春拳」。 在半个小时前,我的格斗本领只限于特战司自己的实用「军体拳」,和小学 课外兴趣班的套路表演,但现在自从老妈给我「催眠」了一下,不少她不知何时 亲传给我的拳脚路数,悉数像潮汐卷回海滩,灌进我的脑海,让我莫名有着底气。 对面,白斩鸡望着我一副难以置信,狰狞着挤眉弄眼,暗示我在送死,那三 角眼又来回瞥着评议席上的「林将军」,一只手挡着嘴,一只手分开中指和无名 指捂嘴,做着一个奇怪的挑衅动作——舌头在指缝里快速舔。 正经的兵哥哥们摸不着头脑,但是我看得懂,那美国匪帮rapper的手势,代 表给女人口交。 咬住后槽牙,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咬阴沟翻船,不仅比试要赢,还要狠 狠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种。 我和那杂碎作为胜负手的比试排在最后,擂台上的出拳和格挡的皮肉声不绝 于耳,所有人都拿出了全力,我继续闭幕冥想,思绪忽然回到了从前。 在家的后院,姨妈在石桌上沏了一壶茶,检查我练功,那时的她不及现在丰 腴,还是个二十来岁的纤嫩姑娘。 「妈妈,这不就是咏春拳嘛?我们学校的老师教过,教材上一模一样。」 「怎么能一样呢,咏春拳是学的咱们家,白莲尼姑也是从你姥姥的姥姥的姥 姥……」为了哄我妈说话还有些孩子气。 「那得多少个姥姥啊?」 「噗——大概八辈吧,明末清初了。你看,咱们林家的拳讲究柳手鹤形,他 们已经学变形了,包括八卦掌都是从林家拳学去的。」 「哦,原来教材上的功夫都是学的我们家的啊,这么牛屄。」我记忆模糊, 只记得自己比妈矮了好几个头。 「你说什么!」母上大人把茶壶用力拍在茶案上,凤目圆瞪,纤细修长的指 头指着我的鼻子,「在哪学的?」 妈教育我的方法简单粗暴,可能以前长得乖巧可爱,除了无微不至的宠爱, 只要做错事,她就回施以家法,她是大忙人,没办法,教育儿子直接简单。 后续在院子里,我被她脱下半截裤子,趴在妈妈的大腿上,被打了十记屁股。 这件事真实发生,但就像遗失的档案突然回归,又让我感觉不真实,盯着评 议席上的那位穿着黑旗袍的美熟妇,我楞了半晌。 妈见我看着她发呆,赶忙瞪眼,用檀木扇轻轻敲打桌子,又指着擂台,示意 我好好看看对手们的路数。 我心想这些人的比试,对我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妈也是瞎操心了。 擂台上的裸拳捶打皮肉的声音密集,一边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一边龟缩迟缓 稳扎稳打,这让我想起,拳王阿里和乔治福尔曼的跨世纪对决。 我对格斗还算有些研究,学生时代,同学看NBA ,看欧冠,把一群大老黑、 一群拉美球星的名字如数家珍,我则痴迷美国UFC 和国内的无限制格斗联赛。 所以玩拳脚我是有底气的。 和大多数普通群众的印象不用,术业有专攻,士兵并不是搏击格斗的专家, 上了擂台面对专业运动员只能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参加测试的阿兵哥多是「半 路出家」选手,用不施以内力的拳脚,只有一板一眼的军体拳,自然是被花样百 出的招式打的晕头转向。 但好在军人都有坚韧的意志和抗揍耐捶的抗击打能力。动作笨拙如乔治弗里 曼但并不代表「阿里」能轻松取胜,反而会被拖入泥潭。 看着这帮虎背熊腰阿兵哥,这时我才明白军方选人的标注——大块头、高骨 密度,拳重扛揍。我和这帮队友并不是一个路数,我不是高骨密度笨高个,单凭 身体素质我必须用更有技巧性的打法。 接连观摩了几场,我找到这帮「武英级」运动员们的现代搏击共同的路数, 散打站架,侧身站立,快进快出,重心稳固就防着这帮兵哥哥下潜抱摔。不主动 进攻,但频繁地用着低扫,卡夫踢阴狠隐蔽的招数连续攻击对手小腿,我们输掉 比赛的两人都是被这种袭扰逼迫得主动出击,然后进入更狠的泰拳内围打到口吐 白沫。 我脑子里复刻起这些招数,从回忆里找到了这些招数的克制方式。 「妈妈,我不想学这个,好娘啊。」 院子里,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无赖。 「你娘我就会这个。」 「那我不学了,课外兴趣班您也给我报功夫,回家还要练功夫。」还是矮冬 瓜的我抱住妈妈的手臂。 「那课外兴趣班,你自己选,回家必须和我练功。」 「这有啥用啊。」我嘀咕着抱怨。 我记得那是的妈妈,还爱穿诸如桃红、嫩黄色的瑜伽裤,臀腿也没现在丰腴, 蹙着眉头拿我没办法。 忽然,活动主持敲响警示锣,把我从被母亲教授拳脚的回忆拉了回来。终于, 待到我上场,比分战至2 :2 ,我和「白斩鸡」的比试就是胜负手。 我上了擂台,来回踮脚小跳热身,对面的「白斩鸡」一张长马脸上满是狞笑。 老子能从一万米高的C20 上跳HAHO,钻进塞尔维亚,这毛都没长齐的运动员 怎么可能给到我压力。 没有抱拳礼,没有碰拳,我像一列无法阻挡的火车快步走向擂台中央,「白 斩鸡」也气势汹汹低走了上前。 活动主持夹在中央,嘴里的报幕词都忘了说,被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撞在 警示锣上,刚好给比赛打响了信号。 白斩鸡后腿藏在抱架后侧,动作起伏很小便踢出一记低扫。 我早已有所对策,林家拳里应对下三路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把敌人的进攻扼 杀在摇篮里。 来不及比出问路手,我便抬腿在「白斩鸡」低扫的路线上预判出截腿踹,蹬 踹到他想要偷袭的小腿。 紧接着趁着白斩鸡踉跄,不按套路出牌地使出了一记MMA 里的超人拳,身体 整个重量压入,砸在他的下巴上。 「停停停!」白斩鸡转身狼狈遁逃。 我后手拳正在攒力,台下的吕紫剑就起身指着我大喊:「这是现代搏击的招 式……这是现代搏击的招式……犯规了!」 意识到自己站不住理,的确犯规,我赶忙举起双手,「不好意思,打习惯了, 重来。」 台下母亲揉着额头,朝我翻起白眼。 调整好状态的「白斩鸡」舔着嘴角的血,再次上前,「你他妈玩阴的……」 「我不用直拳,用其他不也一样打你狗头?」我不等他挑衅,率先反讥。 重赛的新一回合,我俩也没有碰拳,话音未落「白斩鸡」就对我使出了一招 散打里的转身鞭拳,他的臂展很长,在这之前还有脚下的佯攻掩护,压缩了我的 反击空间。 这一回我不再下意识用现代搏击术,而是用出妈教的柳桥鹤膀,摊膀把鞭拳 格在中线之外,脚下顺势用出淌云步走圈,抢在他未回招的间隙,来到了他身侧。 「八卦掌?」 满以为得手的我,突然感觉到脑后传来了一股劲风,陈景行已经下潜身子, 用出了巴西战舞里的圆规后旋踢,角度刁钻。 情急之下,我只能放弃进攻,继续游身,摊臂化劲,避开了这一杀招,在此 同时,小腿也感觉到了真气的脉泵。 难不成是刚刚那尼姑老太太点穴封脉失误了?我试着调动真气,但只有足三 阴经脉的一小段能够运转。 谨慎起来的我也没有冒进,完美地避开了这家伙悬在半空中的腿上的变招。 拉开距离,只用不到半秒功夫,陈景行再次组织进攻,前后跳步多段刺拳。 传统武术胜在变化多,我不怕拉长战线,于是也进入了缠斗范围,起手用出 类似咏春拳问手式的鹤影探柳,手臂锁死中线,试探虚实,当他后手摆拳杀来, 我便再次淌云游龙,绕身抢打。 被我打中肋骨两拳吃了亏,陈景行也没有就吃罢休,后侧一部侧蹬,险些破 了我的架势。 谨慎着后发制人的我,像个阅卷老师一样试探出了他所有擅长的招数。 事到如今,他已经把能打的牌都打过了,搏击运动就是这样,抛开身体素质 和具体技术,实质就是剪刀石头布的博弈。 而我妈教我的林家拳才刚刚打完七十二路里的十路,摊手阴阳鱼抱球式起手, 林家拳不光打着像八卦像咏春,还像太极,这起手直接看得陈景行瞳孔都在颤抖。 他是擂台上的常客,肯定知道自己的处境。 台下的吕紫剑估计也知道,他起身抬起手,我估摸着是要下停战书。 我可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走,陈景行离我有三步远,情急之下,我动用其小 腿藏着的真气,爆发性地蹬地,身体如箭射出。 摊在中线的柳手化爪直扣陈景行的面门,中线被我突然袭击,我这速度犹如 半夜突然扔进他卧室的闪光震撼弹,「白斩鸡」技术变形,格挡了我第一击,但 身体已经门户大开。 瞬间贴身,我打出三招标指,脚下同时截踹,把他「断腿」控制在原地,成 为我的木桩人。 台下的人倒吸凉气,我则打起了武术套路,「白斩鸡」被我练揍十拳,倒在 了擂台之下。 我不是什么练武的,自然也不会给手下败将,抱拳承让,活动了一下脖子, 瞥了一眼评议席上的母亲,她双手环胸托起旗袍里的巨乳,含笑点头很是满意。 「李中尉,你刚刚是不是用轻功了?」一切发生的太快,吕紫剑都还未坐下。 「吕老,我被点穴封脉了,刚刚那尼姑婆婆……广慈师太亲自点穴,您忘了?」 我也料到了会被识破,但心里也早有了对策,把皮球踢给了那尼姑老太太。 「行了,我也没看出李中尉用轻功了,吕老您看错了,对不对?广慈师姐。」 旗袍美熟妇抢过话头,「都下去把,结果出来了。」 回到更衣间,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兵哥哥们围着我庆祝,直夸我给他们出了一 口恶气,热情地想要请我吃饭,我赶忙推拒,搞得我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回到了 停车场。 妈还在会场商议正事,穿着助流服的我,六块腹肌,方形胸,公狗腰,人鱼 线,南瓜肩,肱二头肌健硕又不失狡黠灵活,却只能像七八岁的孩童时代,等着 妈妈办完正事。 陆陆续续走出会场的女人都朝我偷瞄,羞得我只能披上外套,但大腿上隆起 的肌肉和胀鼓的裆部还是遮不住。说实在的,这衣服太「暴露」了,它什么都没 露,但什么都形状都勾勒出来了。 我不懂女人的审美癖好,但估计杀伤力挺大的。 等了一会儿,我终于看到了母上大人拿身着暗纹黑旗袍的倩影,她一边和同 行的将军同僚说话,一边朝我微笑。 天呐,我都有好几年没见到妈笑得这么欣慰了,嘴角咧得这么开,那冷高霜 艳的气质都化出了一抹暖春,这次豁出去真是值了,博了母亲一笑,也博美人一 笑。 看着妈妈踩着黑色尖头高跟朝我走来,嘴角留着俏皮,我仿佛看到了十多年 前那个还有这青春尾巴的妈妈,不由得也跟着傻笑。 当她距离我十来米,我正得意地假装拂掸衣领上灰,装出一副小菜一碟的模 样。忽然她面色一凛,柳叶般英气的剑眉杀气腾腾,毫无征兆地展出了女王威仪。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我擅自行动出了毛病? 下一瞬间,在我眼中的母上大人突然「消失不见」,准确的说是化作了一道 隐隐约约闪电,只在一眨眼功夫,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母上大人的倩影如万钧雷霆,但身形稳如泰山,岿然不动一丝,高速的运动 卷起沉闷的声浪,如山林虎啸,龙吟在密布的乌云之后,突然挤开我周围的空气 也爆发出了一阵起浪,停车场里的摩托车自行车如多米诺骨牌推倒。 我被吓傻了,呆呆地转过头,才发现她左手举着檀木小扇,提我格住了一根 距离我后脑勺三寸的钢管。 凌风余荡起母上大人鬓角的青丝,黑旗袍美熟女半眸虚张,蔑视的目光如出 鞘的剑,英气逼人,但胸前那对J 罩杯巨乳荡得却还有女人的柔情。 偷袭我的「白斩鸡」保持着挥棒的姿势,瞳孔颤抖如地震。 「吕老,你这些徒弟挺欠管教的。」 吕紫剑屁颠屁颠地从台阶上小跑下来,「林首长,我这就报警……你小兔崽 子,擂台上打不赢,就使阴招?」 「师傅我手断了,骨折了……」 「我肏……」我被惊呆了,刚一爆粗口,就被蹙起眉头的母亲用檀木扇子轻 轻掌嘴。 第51章办公室行肏 戴着墨镜,母上大人开着车,面无表情,整张俏脸只有一张红唇和琼鼻露在 黑色镜片外面,高冷范十足。 「我听你叽叽喳喳夸了老娘我一路了,差不多得了啊。」妈借着等红绿灯, 拍了拍我的手。 「妈,您刚才那招,儿子一辈子,十辈子都夸不完,我的天呐……」我是真 佩服,那身法轻功堪比「闪现」。 母上大人被我哄开心了,扑哧一笑,「你拍马屁拍的太夸张了,毁天灭地的, 我只记得你上次夸这些,是说……那个……你小时候喜欢的那个肌肉大只佬,叫 什么来着……星际士兵。」 「哦哟,妈,您这种小事都记得?星际战士,您老人家穿越过去,那肯定是 他们的头啊,一拳不得把动力甲锤烂。」 「行啦,别像个孩子似的,说一些不着边际的。你抓紧努力,妈一身真传, 等着你学——待会我还要回体协敲定具体细节,李中翰同志,该妈表扬你了,干 的漂亮,最后也反应及时,要不是你果断,哪吕老头又得耍赖。」 我等着母上大人继续夸我,但她戛然而止。 「夸完了?」 「那你像怎么夸?」妈微微摘下墨镜看我。 「夸都不实际,请儿子我吃顿饭吧。」 「行,待会我还要回去,咱娘俩吃简单点。」母上大人按下车窗,手臂扶着 窗框朝窗外望去。 我顺着她的目光,发现了一座外墙老旧的,千禧年风格的老购物中心,我记 得小时候经常缠着妈去那吃肯德基。 「这购物中心都还没倒呢,妈——我小时候,您经常在这儿奖励我呢。」我 闲话。 「现在恐怕也只能在这儿奖励你了,这家肯德基好像有穿梭餐厅……」妈斜 眼瞥着我打量。 我这才想起自己这身行头没换,要是大摇大摆上街,指不定会被当成玩cosplay 的怪人。 取了餐,我们再次回到体协停车场,简陋地在车里吃完炸鸡薯条,刚刚激烈 运动后的体力消耗补回来了,脑子却被「晕碳」搞得昏昏欲睡,在后排我左靠也 不是,右倚也不是,索性就耍赖似的躺在了妈的大腿上。 「哎呀,晕碳了,躺会,在塞尔维亚天天吃白人饭,回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苏锦料子柔软光滑,旗袍下摆帘子下是妈妈丰腴的腿肉。 「还当自己是小孩呢?滚回家睡。」母上大人揪住我的耳朵。 「在您老人家面前,我不就是小孩吗?妈,让我睡会,您开会也还没到点。」 我死皮赖脸,微微用脸蹭了蹭膝枕。 黑色苏锦摩挲着妈妈旗袍下的黑丝裤袜,滋滋作响,细密棉柔的声音仿佛成 了我触感。我的确不是小孩子了,我摸过女人的丝袜美腿,甚至扛起过女人穿着 黑丝的大腿策马扬鞭过,要说这么赖在妈的大腿上没半点邪念是假的,但也不全 然是下半身的想法,她毕竟是我妈,被她这么一揪耳朵,便做出失礼反而也不自 然。 「您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了吧?」我眯着眼睛,抬眼就是妈妈高耸的乳峰, 天啦,四十五岁的女人奶子怎么可以这么挺,顶得那黑色棉柔锦绸紧绷,饱满欲 滴的水珠,带着淡淡沐浴乳香气的熟肉桃子,沉甸甸地扩张出胸脯。 妈一楞,深吸一口气才明白我要她解释什么。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从小性子就争强好胜,我不用催眠的方式让你把这身 本领压箱底,你指不定闯什么祸。」 「我哪争强好胜了?你乱说。」我朝妈翻起白眼。 「我是你妈,能乱说?」母上大人再一次揪起我的耳朵,「你每个老师都给 你评语,是脾气好,但你记不记得你每一学期都要打至少架。」 我老脸一红,被妈说得像小瘪三,赶忙反驳:「我那时助人为乐,路见不平 ……」 我的高中读的书上宁分军区的子弟学校,军人的孩子都气血方刚,虽然大家 功课都没落下,但学校总有一些社会习气,打架斗殴成风,孩子暴力解决问题, 家长也不会上纲上线。我那个时候放弃足球,捡起小学的课外兴趣——武术格斗, 也有这么方面原因。 曾经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我甚至当过年级「扛把子」。 「我要是能知道一拳能干弯钢管,我下手肯定也不会没轻没重啊。」我继续 问,「妈,您这里有站不住脚。」 「我话没说完。」妈白了我一眼,「练功也忌讳拔苗助长,你长身体的时候, 如果高强度运转周天影响你自己的上限,而且小孩子的经脉脆弱,稍有差池容易 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那你还教我,不是把我往火坑推吗?」 母上大人咬牙,凤目瞪了我一眼,「那你说说,我该不该催眠?」 「这么说,那是挺该的。」我理亏点头,这么说,我的亲妈真是用心良苦, 既让我小时候就打下内功底子,又护了我周全。 至于为什么在我进了特战司,她老人家还不揭开「五指山上的封条」,我大 概也猜到原因。 「不过……这也太玄乎了,妈,你怎么也会催眠那套,而且,一催就催十多 年。」 「这是林家祖传的祝由术,没什么好奇怪的,古代人也不是傻子,物质条件 匮乏的时候,向内求的机会就多,能摸索出这些东西,很正常。」 「妈,咱们林家怎么这么牛啊,能文能武的。」 母亲被我逗得噗哧一笑,「你不姓李吗?」 「我随时可以改姓,干脆改了算了。」 「别,你爸在下面估计得气死。」妈蹙眉压着唇角憋笑。 「不过话说回来,妈,别人武协武术门派自己的知识产权,被我们逼着拿压 箱底的,这个林家拳,李家拳也没充过公啊。」我颤巍巍地揶揄着母上大人。 妈轻轻拍了我脸一下,「特定家传的功法不适合所有人,编入军规内息只会 打乱整个教纲,如果这东西是人人都可以掌握的,你为什么会觉得保密有用?」 「我就开玩笑,我当然知道妈不是那种人。」我也不是迂腐,割肉喂鹰的均 等主义有违人性,换作是我,我也不乐意把家里的金娃娃拱手让出。 「别同情武协这帮人,吃皇粮就要做贡献——你也是,那么大个活人摸到你 后面都没发觉。」 「妈教训的是,什么时候教教儿子你那套轻功……」 「回去睡前回忆一下我教你的心法,都是你们李家托给我的,一字也没漏, 虽然大部分已经遗失了……」 「遗失了?」我猛地惊起张大嘴巴。 「只剩前三层,你好好练,大不了进入瓶颈,就跟我学林家的功夫。」 「那李家这套内功,总共有几层啊?」我心里颇有些痛心。 「听说是九层。」 「那我得去我爸的老家好好找找。」 「你爸哪有什么老家。」母上大人微微苦笑。 母上自己留在体协办公楼开会「督战」,势必要让武协掉一斤肉,我身上的 助流服贴合皮肤,自己回家,就和光屁股上街没什么区别,所以妈把大G 钥匙交 给我。 我火急火燎地赶回家,把车停进院子就小跑回房间,我要把母亲以前教授我 的口诀心法通通默写下来,万一出错遗漏,那真得造成「非物质文化遗产」损失。 在房间里翻墙倒柜,始终没找到一只能出墨的笔,也难怪,我都有好几年没 这么「驻扎」在家了,以前回家也只把自己房间当睡觉的地儿。 于是,我出了房间直奔小君的香闺。 推开门,恰好就和坐在床上的小君撞了个照面。小妮子呆若木鸡地望着我, 小手擒着白丝裤袜,一只脚丫刚伸进袜子里,40丹妮数的白丝轻柔飘荡,翘着的 酒杯美腿,朝我露出还未套进裤袜里的白皙腿肉。朦朦胧胧的白丝里,受惊吓的 玉足紧张地张开,可爱的小脚趾玉蔻般俏皮。 「哎呀,哥,你怎么不敲门……」小君撒娇。 「哥哪知道你回家了?」我径直来到小君的书桌,翻找起小君的文具,「怎 么样?赛道上好玩吗?」 「还行,那个戴姐姐家跑车挺多的——哥,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啊?好那个… …」 我正弯腰,低头一看自己这宛若美漫超级英雄的打扮,暗叫不妙。 「好什么?」我明知故问。 「好像超人,内裤外穿。」小君含羞带笑。 「哪有什么内裤?」我转身掀开外套,助流服整体裁剪,没有花里胡哨的装 饰,蓝黑色如贴身乳胶,勾勒着全身上下的希腊雕塑式的肌肉线条,在裤子裆部 胀着一团,小君见识过,知道哥的真本钱不止这个规模。 小君蜷在床位的床尾凳上,抱着枕头,小脸蛋藏在枕头后,一双翘着雀儿尾 巴的媚眼水汪汪地望着我,双颊微微泛起潮红,一双白丝玉足踩着床尾凳。 「这是什么衣服呢?」 「这个角经络助流服,能微微提升真气运转效率,还有帮助肌肉收缩。怎么, 是不是像你们搞cosplay 的,很滑稽?」我抬起肱二头肌鼓里鼓。「好……好帅 的,手,连哥的手都套着,贴的好紧,像乳胶……」小君颤巍巍地伸手碰触我的 大腿。 小君的语气像一只温驯的小羔羊,让我想起昨天,我们兄妹俩在青栖那天坑 里发生出格的事。 一想到那件出格的事,就有一把钝刀扎中我的心脏,刀子没有刃,但却能在 我心里乱绞,不疼,但说不出的揪心。 自从我这心肝宝贝妹妹少女初长成,穿上遮住小蜜桃臀的水手服,又纤又肉 的小美腿穿上白丝,我无数次幻想过和小君发生点什么,大概是以前隔着表亲的 缘故,我的性幻想很狂野,但一有这苗头,我才发现冒天下之大不韪是多么的沉 重。 「再帅,也穿不上街啊,刚打比赛穿的。」我解释,不知怎地,大概是为了 对抗羞耻,我不由自主地捉弄起小君,「怎么,开超跑兜风吹感冒了,脸这么红?」 小君长长的睫毛连同美眸微颤,微微怔了怔,气鼓鼓地嘟嘴,「你怎么知道, 看来没少坐超跑。」 「哥就坐过,也没开过啊,你辛妮姐怎么样?」我坐上床尾凳,小心试探。 「我想讨厌她,但是讨厌不起来。」刚刚还小羊羔般温润的小君,折起上眼 睑,一股生人勿进的高冷便爬上俏脸,乍一看颇有妈的风采。 「你这是什么谜语?」我心里咯噔一声。 小君撇过头不看我,「我以为她是个妖艳贱货,有钱蛮横,但真正的人品居 然没问题。」 「小君想讨厌就讨厌吧,以你为重——哥要默写心法,玩游戏戴耳机,别大 呼小叫。」我撂下一句话,起身出房间。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都没时间厘清。 我和小君注定是不可能的,但又情不自已发生那种事,我抽身后还有戴辛妮, 小君只能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在原地打转,这不公平。 关上房间门,我扇了自己一耳光,精虫上脑根本就不考虑后果,心烦意乱间, 我只能深呼吸,坐在书桌前,闭眼冥想。 第二天周一,因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老李家心法」,小君的事也在脑 袋休息间隙缠得我心烦意乱。我难得地睡了一个懒觉,洗漱完毕,刚准备出门就 看到了在岗亭里睡回笼觉的胡媚男。 我俩这班上的,一不用打卡,二不用坐班,想去就去,想走就走,每个月工 资还到手两三万,真是绝了。 慢悠悠地坐着胡媚男的野马,把车停到车库里的高管VIP 车位,已经是中午 十点,上楼屁股没坐估计就得去食堂吃午餐。 出来高管直通电梯,来到我和胡媚男共同的办公室,喝了一杯咖啡后,我开 始和胡媚男商量起揪出「菟丝子」行动人员的正事。 「我他妈大学学体育的,你是情报学硕士研究生,你问我?」胡媚男躺在沙 发上用书盖住脸继续呼呼大睡。 自从解决对辛妮行凶的破事,戴氏集团那股阴风便消停了,接下来的方向除 了引蛇出洞,就是跟紧葛玲玲那条莫名其妙的「家贼」。 葛玲玲那头一直没给通知,我也没机会接近,那也不能闲着,得行动起来。 「我是说杀手。」我没好气地掀开胡媚男盖住脸的杂志。 「不是被你噶了吗?,还有什么好查的。」 「我说的是顶包的自杀的那个,不是死在船上的。」 「什么这个那个,妈的,像侦探小说一样。」胡媚男不耐烦,「我知道了, 就那个,二号,杨怀德是一号,那被你踩断脖子的二号。」 「一号,他的社会关系我们都没排查过,咱们今天争取找到一些一号雇主的 眉目。」 「怎么又有个一号雇主——好好好,我懂了。」胡媚男挠头。 过来一会,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响了,能联系我们的只有我们的老板戴大小姐。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戴辛妮语气像极了中学老师传唤学生训话。 估摸着,她这会儿一定讲话不方便,我理了理西装敲门进入,果不其然「戴 董」就在给下属安排工作。待到打发走其他人,她关上门,又按下了调光玻璃的 遥控器,整面玻璃墙瞬间变成了不透光的毛玻璃。 「哎呀,小君好像不怎么喜欢我,是我买的东西不对吗?她都不肯收。」刚 刚还是高冷女总裁的戴辛妮小跑回办公桌,拿出了一条蒂凡尼项链。 「她警惕的很,你别拿糖衣炮弹腐化她啊,宠坏了,我妈又得不高兴了。」 我坐在沙发上,斜眼瞥着放回项链的戴辛妮,朝我撅起来蜜桃臀。 今天她穿着淡粉色包臀裙,搭配娇媚公主气的粉色纺纱衬衫,一双薄如蝉翼 的肉丝朦胧在白皙如玉的美腿上,弯腰后裙摆也微微上提,露出了肉丝裤袜深色 的T 形加裆。脚下一双白色的CL尖头高跟鞋,朝我吐着猩红色的美女蛇舌信子。 「东西没多贵,就是觉得可爱,一个碎钻泰迪熊,很贴小君气质就当见面礼 了。」戴辛妮来到沙发紧贴着我坐下。 一时间LV捕梦香水的茉莉幽香钻进我的鼻子,这花果甜香的味道和戴大小姐 今天这身奶油装扮太搭了。 「她还是个学生,再说从你嘴里说的不贵,我听了都想笑。」我自然而然地 搂住戴辛妮的腰。 确认关系不到一个月,我反而觉得自己更加难以应付戴辛妮了,她要想男女 朋友之间亲亲抱抱举高高,当然甜,但坏就坏在这女人天生媚骨,或者说我俩先 上床后谈恋爱,搞乱顺序,见到她的身子,独处时,这么靠一下,碰一下,我总 是会被点燃邪火。 「知道啦,她不是喜欢玩游戏嘛,下次我就带她去游戏公司玩。」辛妮翘起 美腿,丝袜摩擦的滋滋声刺激得我裤裆里一跳。 「对咯,投其所好嘛。」 坐下后的包臀裙裙摆被提起的更多了,一大片饱满肉感的肉丝美腿出现勾得 我看了两秒。 戴辛妮眯起媚眼,嘴角闪过坏笑,她朝我怀里拱了拱,「好的,那你妈妈有 什么爱好吗?」 「她啊……」我收回目光,又落进了纺纱衬衫的领口,看到了一截白花花的 乳沟,「她喜欢打网球,你不是你挺会吗?等我安排。」 「嗯,人家大学生网球社团的。」辛妮声音变得娇滴滴的,做了欧泊色美甲 的柔荑轻轻搭在我的大腿上。 我无奈叹气,裤裆里的那玩意终究是忍不住了,慢慢充血,直挺挺地贴着我 的大腿内侧伸出了内裤,西裤并不宽松,那隆起一大根玩意很炸眼,「我挺好奇, 你在美国留学,风气那么开放,就没谈过恋爱?」 「我也挺好奇,国内的大学外面小旅馆都一片片的,你们军校是不是都男女 隔离,你怎么也没谈过恋爱?」辛妮似笑非笑,柔荑全球抚弄我的大腿,她的余 光肯定瞥见了我勃起的阳具,但纤纤细手就是绕着我的阳具画圈。 柔荑按压拉扯着西裤布料,轻轻摩挲我的龟头,我爽得仰头叹气。 「军校也不是男女隔离,只是学校里没你这么漂亮的。」 「喔?」戴辛妮挑起一边眉毛,柔荑指尖俏皮地像小人走路一样在大鸡巴周 围的布料处雨点般落下,「人家都说二十五岁之前的男孩子血气方刚,你居然能 忍得住?那么一个大学,就比我次一点的都找不到吗?要求真高。」 「我是专心学业?你呢,不也眼光高?」 「这倒是。」辛妮斜眼瞥下,二十五公分勃起的大鸡巴勃动着,龟头马眼处 渗出了湿痕。 「怪不得咱俩是一拍即合,王八看绿豆……还好那晚我在夜店,心不在焉到 处乱看。」 辛妮噘嘴,抬起肉丝美腿,假意要坐我怀里,实际用膝盖轻轻压了压我大腿 上勃起的阳具。 「我和宝宝天造地设,即便你不到处乱看也能注意到我,我们俩注定……」 辛妮语气越来越媚,抿了抿涂着水润咬唇口红的性感唇瓣,我知道今天泻火有了 着落了。 她说的倒也是实话,不过按她那长相,能注意到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我没有继续搭话,辛妮扶着我的肩膀,十丹妮轻薄的肉丝美腿微微曲起,轻 轻摩擦着我裤子上隆起的大鸡巴。 「宝宝,好大……」 「想要吗?」我低吼着扶住辛妮的腰。 辛妮挽起鬓角的大波浪,舔着嘴唇害羞点头,继续前后挪动肉丝美腿,妖媚 挑衅又带着俏皮的惧意,生怕下一秒我裤裆里的二十五公分巨龙勃出,把它生吞 活剥。 怕归怕,但辛妮是想要的,想要我生吞活剥她。 第52章欢愉仪式 肉丝美腿继续撩拨,我感觉柔嫩的丝袜肉带着致密的摩擦前后刮蹭,整个二 十五公分的大鸡巴已经全然进入战斗状态。 辛妮轻声呢喃:「这个冠状沟都勒出来了呢……好翘……」 不着急提枪上马,因为刚刚我听到她安排的会议在下午三点。 我张开双臂扶着沙发靠背,张开腿大马金刀,像是容忍挑衅的狮子,等待着 辛妮这只顽皮的小羚鹿把我的火气彻底点燃。 肉丝美腿的触压私有似无,酥酥麻麻很让我受用,然而这并不会持久,就这 么来回屈伸腿的运动,戴大小姐都累得微微喘气。 我也不想再忍,于是起身猛地把她扔在了沙发上,面对着胯下的肉丝美人, 慢慢解开皮带,褪下裤子,裤裆里藏着的二十五公分巨物早已积聚「势能」,弹 跳而出。 龟头猛地摩擦过裤子布料,爽得我仰头低吼,胯下的戴大美人也发出呜咽般 的惊呼。 低下头,二十五公分粗壮的大鸡巴还在微微晃荡,马眼泌出晶莹剔透的先走 汁粘稠。 被我双腿圈在胯下的辛妮微微侧身,一只肉丝美腿微曲摆动出勾人心魄的美 腿钩子,白色CL高跟鞋露出红底,肉丝美腿从锋利的鞋跟到纤细的小腿,再到羔 羊肚子般肥美的大腿弧线,最后到上提的包臀裙裙底,肉丝裤袜深色加裆包裹的 美臀,收束整条柔媚的曲线,性感的无以复加。 辛妮咬着小手指,又惊又喜,小声嘀咕:「每次看都好大……」 这种站姿我只在厕所面对尿兜用过,但此时此刻胯下冲着阳具的不是尿兜, 而是我如花似玉的女朋友。辛妮也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瞪大美眸,慢慢靠近, 用花果甜香的香水女人味和吐气如兰的暖意慢慢包裹住我的大鸡巴。 收获崇拜,助长了我的野蛮。 我托起辛妮的下巴,握住大鸡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惹得辛妮撒娇似的娇声 嘤咛,也刺激我更过分了一步,直接把大鸡巴搁在了辛妮那张俏脸上,让她那张 沉鱼落雁的脸蛋当我阳物的「枕头」。 「坏……」辛妮说完轻柔地吻了一下大鸡巴根部,噗啾一声。 我握住大鸡巴在她脸蛋上扫弄,龟头碰触翘挺的琼鼻,「舌头吐出来。」 不知是不是今天难得一声浅色系「草莓蛋糕」打扮的缘故,辛妮很听话,乖 乖吐出来舌头,美女就是美女,即便张开嘴巴也能看出一种色欲媚惑的美。 龟头敲打湿润温热的粉嫩舌头,我这动作就像撒尿完毕抖两抖似的,我真怕 一时间脑筋搭错线,一股脑尿进去。 「老公……」辛妮满脸潮红。 当完大爷,也要当孙子,辛妮那粉粉嫩嫩的白虎美鲍,也是我之所欲,这可 能就像她心甘情愿给我口交一样,我也想要品玉弄梅,看那白白净净,连鸡皮疙 瘩都没有的剥壳鸡蛋肌肤,肉乎乎夹在肉丝美腿间,也是享受。 「不嘛……」辛妮咬着嘴唇,抓着我袖子不让我跪下。 「宝宝,不想被口?」我眯起眼睛,继续我这大鸡巴在胯下那张脸蛋上画圈, 冷艳如霜的冰山女董事如沐春风般闭眼陶醉。 「直接要我……」辛妮从白色的香奈儿菱格纹翻盖链条包里,摸出一盒冈本 001 避孕套。 那套男人鸡巴的玩意被她这个戴着工牌,奶油色大版的性感OL拿在手上,颇 有一种反差。做了美甲的人柔荑,撕开一枚抽干空气真空包装,看着她望着我的 大鸡巴,小心翼翼地把避孕套盖在龟头上,纤纤玉手慢慢捋下。 「好大,只戴得上一半……里头冒然热气,雾蒙蒙的……」辛妮咬着手指, 慢慢向后挪动蜜桃臀。 嘴上一个脏字都说不出的戴大小姐,行为上却放得开,她朝我张开肉丝大长 腿,抬起蜜桃臀,上撩包臀裙,一时间我欣赏到了肉丝裤袜加裆的全部,那是对 称的波浪形花纹,两个巴掌宽度,形状又像葫芦,顺着臀沟和私处缝制,那饱满 肉桃子最中央的美景都朦胧在加裆的肉色丝袜里。 肉丝的大长腿呈V 字大张,辛妮上半身粉色纺纱衬衫上还挂着一本正经的工 牌,下半身则蓬门今日为君开,肉丝裤袜之下是一件粉色蕾丝丁字裤,两指宽的 内裤裆部勒在隆起的耻阜肉丘之上,刚好遮住了我心心念念的媚穴肉缝。 大鸡巴在点头认可即将被吃干抹净的极品美肉,辛妮的白虎穴也在微微蠕动, 被爱液浸润的肉色更深的朦胧裤袜里,丁字裤印出阴唇正在蠕动张合。 我脱下外套和衬衫,准备上马驰骋,青筋暴怒的大手猛地和辛妮那双美甲柔 荑一起默契地来到肉丝裤袜裆部,我俩急切地撕开裤袜,撇开粉色蕾丝丁字裤, 露出吐出粉色肉边的美穴蛤肉。 这小穴色泽,我想小君也不过如此。 坚硬的大鸡巴被辛妮握住,抵在自己穴口,在我听闻中男人睡女人都要费九 流二虎之力,辛妮这种饭都喂在嘴边,洞都送在屌上,我只用挺腰肏的,我估摸 着天下难寻。 我蹲着马步,沉下腰,缓缓挺送,看着自己二十五公分大鸡巴的龟头一点点 被白虎穴吞入。 张开双臂,擒住肉丝纤腿那小巧玲珑的脚踝,辛妮的美腿修长,要不是我的 臂展够长,肯定没法如此驾驭这肉丝美腿方向盘。 「喔——宝宝慢慢来……」辛妮伸出柔荑从宽松的领口掏出了一颗被粉色蕾 丝奶罩托住的巨乳。 我很听话,肏得很慢,但力道却野蛮十足,抽出几公分再狠狠撞击,隔着001 避孕套不停夯着紧窄的媚肉,一点点「扩孔」,一点点破开更深,让白虎屄能容 纳的更多。 宛如天使的欧泊色美甲柔荑翘着兰花指,欲拒还迎地轻「推」我那六块腹肌 的公狗腰,肉丝美腿挣扎,但却被我劳劳擒握。 「啊——老公,好老公……隔着套套都烫得人家酥了,好胀——你弄人家好 的动作好Man ,好性感啊……」辛妮越过我的身体,望向我们背后的玻璃幕墙, 那里我的健硕的大腿蹲得像能举千吨的龙门架,结实的小屁股上肌肉隆起法力, 一下又一下开展这「扩孔」夯肏. 杨素怀大夫说辛妮的阴道有着普通女人没有的 肌纤维,充满胶质,在这一层之下还有胶原蛋白和弹性纤维蛋白凸起组成的类结 缔组织,这些组织形成了隔着腔肉「膈应」我阳具的暗纹,每次一摩擦接触都有 一种质感,最后还有一道埋藏在这些销魂媚肉之下的状肌肉带,包夹收缩。 我从未觉得医学生理学名词如此性感,每个字都击中我的心尖,把插入辛妮 「名器」肉穴的体验具体形容了出来。 狠狠一顶,龟头撞在了前方来不及夹道欢迎我肏入的肉缝上,濡湿滑嫩的媚 肉之下,「暗纹凸起」发力,辛妮也嘤咛一声,美鲍深处夹得我更近,爽得我腿 肚打颤,待会要凶猛地肏起来,能舒服成什么样,我不敢想象。 连续擒着肉丝脚踝肏了十多下,我的龟头终于顶在了戴大美人的子宫后,那 里前后穹窿一张一合,带动着子宫口小嘴剐蹭着我的马眼。 「顶到了……老公,你好厉害,你辛苦了,休息会,休息会……」辛妮鼻息 咻咻,握住我还未完全插入的一截鸡巴竿子,生怕我全部使劲顶进去,把她子宫 也抬得撞击横膈膜。 我顺着肉丝美腿的曲线抚摸,来到股沟处的性感腿眉,倒三角的阴阜肥嫩, 这感觉太棒了,如此极品的美腿是我一人专属的炮架子。 辛妮也媚眼如丝地陶醉我的爱抚,可下一秒,我猛地收胯,大鸡巴抽出然后 又重重砸下,大手也顺着A4水蛇腰向上,捏住藏在粉色蕾丝乳罩里的大奶子,低 头便吃如饿虎扑食。 「啊啊啊……坏老公,干死人家了,好大,宝宝,你好厉害,你好厉害……」 辛妮尖叫。 我自认为运动神经协调发达,下半身砸胯挺腰的动作刚劲,丝毫不影响我上 半身熊抱著戴大美人吃她的大奶子,被奶罩和激烈性爱姿势局促拘束的H 罩杯白 嫩乳球依然浑圆,乳峰上嫣红的奶头和乳晕,有着同样草莓蛋糕的色泽。 像个野兽张嘴叼住,我的脸嵌进弹性十足又柔软如云的奶子,同时下半身的 感受着龟头次次到底,微微充血的子宫口和我龟头碰撞,划过系带的快感。那双 肉丝美腿也夹住我的腰,丝袜摩挲销魂,回头一看如同镜面的玻璃幕墙,辛妮玉 足足尖挂着的CL高跟鞋,鞋底猩红,连同纤细的肉丝小腿交叉在的屁股像一朵优 雅蝴蝶结。 双手把玩滑嫩得快要从我指缝逃走的巨乳,我抬腿踩上沙发,准备「扩大战 果」,用配种体位肏得辛妮丢盔弃甲。 辛妮也知道我要使出从天落下的肏法,香肩微微颤抖,螓首直摇,「老公… …待会,待会让你这么插,一开始就这么凶,人家怕被你弄……弄化了……」 说罢,她便咬着嘴唇,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扶着靠背,双膝跪着,摆出瑜伽 里的青蛙趴,肉丝玉腿曲成W 形,凸显得肉丝美肥臀更翘更大,整个娇躯就像屁 股大过肩的肉葫芦,性感至极。 清澈的爱液滴露在意大利手工皮沙发上,眼前春色让我不由得伸出大手,捏 住一颗臀肉胆子,肉丝紧致贴合在起伏出圆润的蜜桃臀丘上,粉色蕾丝撇开一边, 露出肉桃瓣子的完美曲线,被大鸡巴肏得如鱼唇蠕动的小穴粉艳艳的。 「这么插,你不怕我顶得深?」我握住套子内热腾出水雾的大鸡巴,轻轻敲 打肉丝蜜桃美臀中间的肉穴。 「就要老公顶撞……老公不想顶吗?」辛妮挽起耳鬓的青丝,下沉柳腰,轻 晃美胯,两颗饱满翘挺的肉丝臀肉蛋子也晃了晃,她的臀肉紧实,整个肉葫芦身 子就像专门用用来驰骋的马鞍,候着我骑上去。 「骚货。」我俯身掐住盈盈一握的柳腰,另一只大手扇出一巴掌,趁热打铁 挺腰插入。 被我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扩孔」后,辛妮的白虎穴虽然适应了我的粗长, 但依然紧致,龟头棱子破开再次闭合成紧窄肉缝的胶媚腔肉。 不急不徐的频率肏弄,我的公狗腰撞击着肉丝美肥臀,隔着肉丝裤袜感受柔 软的回弹,后入这个姿势总能最完美呈现蜜桃臀,特别是她还有要人命的纤腰。 不光如此,这么抱着肉丝美臀肏,还给我一种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畅快。 「宝宝,宝宝,宝宝……顶坏了,要顶坏了,呜——呜——呜——」辛妮柔 臂扶着靠背,并拢肉丝美腿,两侧有着括号般凹陷的性感小腰呈下犬式沉腰。柔 荑抓住沙发小牛皮,手背上性感纤细的肉筋隆起,柔弱的上半身连同肉丝肥臀在 我抽插下如遭重锤。 我俯身捏住辛妮的香腮开始索吻,下半身肏弄并没有放过她,力度和逐渐升 温的频率依旧,这怪就怪她人美屄受罪,更怪她那极品小穴,又嫩又韧,还有暗 藏的凸点。 张大嘴巴低吼喘气着叫床,让我口舌干燥,吻住辛妮的小嘴解了我的渴,伸 进舌头,像个强盗入室,野蛮地欺负着辛妮的湿润的香舌,做爱太美妙了,骑着 肉丝美肥臀我在肏,嘴上的舌吻我的舌头也像在强暴辛妮的香舌。 逐渐地射意酝酿,我收回脑袋,专心驰骋,束住辛妮的大波浪秀发,握在手 里像缰绳。辛妮喜欢我抓她头发,当然,我有从中队里那些老色痞那听来的技巧, 只需要挽着女人的头发向下折,搁着一道缓冲带擒着,就不会扯的女人疼。 「宝宝真棒,宝宝……我爱死你了,爱死我,天啦,要死了,要死了……」 戴大美人的名器开始收缩,我知道她俨然是强弩之末,赶忙换个姿势,加快抽送。 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托举着肉丝蜜桃臀我上下抛送,这种让重力加速度参加 进我们性爱的姿势也是我的杀招,能让我龟头如攻城锤猛攻辛妮那厚实嘟唇的子 宫口。 玻璃幕墙倒影里的辛妮用手背遮住眼睛,被我掀开的奶罩下,两颗不需要奶 罩托举依然形状完美的水滴形大白奶子带着樱桃色的乳头摇晃,肉丝美腿再次大 方张开呈诱人的W 形,一只玉足上的CL白色红底高跟鞋被我肏掉,一只还紧绷着 足尖挂着晃荡,肉丝裤袜裆部撕开的肉窗里,肥嫩耻阜里嵌着我二十五公分且不 停上挺抽插的大鸡巴,粉色蕾丝丁字裤撇在一旁装点这幅美春宫。 「不要,不要……老公,不要……」辛妮张大嘴巴,挣扎求饶地也颇有一种 凌乱的性感。 「不要什么?」我喘着粗气,辛妮的体重对我的体能来说就是一床床被那么 轻。 「不要插进去,人家下午要开会……哦哦哦,你又顶。」 「太长了,我不想顶也不行,自己夹紧!」我一本正经,但停腰送胯肏女人 的却在玻璃幕墙里实实在在。 辛妮高潮过一次,已经温煦地像一只绵羊,她在我怀里乖乖并拢肉丝大腿, 两条修长的小腿则在我狂风骤雨的抛送抽插中如柳条摇曳,并拢腿后,肉丝美肥 臀也聚拢,充盈的浑圆形状活像一具肉琵琶,丰腴的媚态又给我一种唐朝仕女图 的美。 「射给我,射给宝宝,老公,用力,老公加油……啊啊啊……」 一直这么举着百来斤的美人肏着肉丝肥臀,我觉得乏了,于是再次变换体位, 环顾一圈,我把辛妮放在了她那张大到像茶台的总裁办公桌上,撇开乱七八糟的 摆件和办公用品。 辛妮保持着肉丝美臀朝天的姿势,抬起修长的肉丝美腿,柔荑抱着腿弯,小 嘴一个劲地急促娇喘,「老公快来,老公快来……」 「快来什么?」我挺着大鸡巴清理着即将变成战场的办公桌。 「快来干我……」辛妮鼻息咻咻。 「我想无套肏你,然后射你嘴里。」我像个训狗的训犬师,没有感情,没有 怜悯,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如此见缝插针对辛妮进行服从性测试。 辛妮听到前半句话微微蹙眉,听到后半句话舒展眉头,最后又听明白我要她 口爆,又是撅嘴撒娇。 我无意间一句话,让这妮子坐起了过山车,两眼放光,我甚至感觉下一秒, 就在这我俩肉体交媾的「战场」,毫无浪漫气息可言的轻奢现代主义装潢的办公 室里,我向她求婚她都能不假思索地同意。 「那你不能射进来……」辛妮小声说,伸出柔荑小心翼翼地把那层001 避孕 套从搁在她小腹上的大鸡巴上扯了下来,二十五公分撑得透明轻薄的避孕套失去 了塑性,变得和我大鸡巴一样粗长。 她退一分,我就要进一尺,爬上结实的桌案,整张办公桌瞬间变成了欢愉的 祭坛,我俩性交行肏突然多了几分仪式感。我是天,青筋暴怒的二十五公分大鸡 巴从天慢慢降下,对准辛妮美肥臀抬起的中央,被肉丝美腿夹拢出肥美形状的阴 阜,蠕动的粉红色白虎肉屄。 我和辛妮任由肉欲滋长,屏住呼吸,低头一起看着大鸡巴一寸寸靠近LV捕梦 香水甜腻的美屄,性器一结合,霎时间天雷勾动地火。 「坏老公……嗯……」 肌肉隆起的大腿和公狗腰蠕动引擎发动,我如愿以偿地用上了配种体位开始 打桩。 无套性交的体验对我来说远不是戴套做能比的,杨素怀老教授说的那些能让 普通男人瞬间缴枪的生理性构造,只有不戴套才能完全享受。 如此销魂的快感如洪流,瞬间侵袭我的大脑,我也变成了一头本能行事的野 兽,抱瓷实力肉丝肥臀,大鸡巴一次次全根没入,抽出时只留着龟头,然后又狠 狠砸落。辛妮夸过我龟头棱子很厚实,刚好可以一股脑地勾住媚肉,不让整根大 鸡巴滑出。 夯肏下,那嘟着小嘴的子宫口被我撞开了肉缝,辛妮藕臂环胸,让两对跳脱 的大奶子聚拢,夹腰的肉丝美腿痉挛如触电,那如过电的抖动美得凄厉,辛妮也 舒服得仰头,让我只能看见她吐出香唇的舌头。 「干死我了,老公……你要干死我了,大棒棒老公……喔……噢……不要, 不要……」辛妮的叫床声带着喉咙咕哝的「惨叫」。 敌人越是反对,就代表我做对了,我整个身体压上,公狗腰贴合御姐丰腴的 肉色丝袜美胯感受肉丝裤袜美腿致密的摩擦,加大力道,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不绝 于耳。 「噢噢噢噢噢……齁齁……宝贝,亲男人,亲老公……用力,用力,干死我 ……」 女人越是鼓励,就代表我肏进了她的心坎,我砸腰间还配合起送胯,肏屄的 动作协调完美,啪啪作响的高速频率里,每一次肏弄动作都完美阳刚。 精液在大鸡巴根部聚集,我坚持继续打桩夯肏肉丝美肥臀,龟头终于破开了 子宫颈,那紧窄无比的细颈,只有突然猛插才能干进去,一时间三指宽的肉关口 挤压着我龟头棱子火辣辣的舒服,龟头重重肏在子宫壁上。 「哦哦哦……大……好深,大鸡……大老公……厉害的亲亲老公,要死了… …」辛妮整个娇躯开始高潮痉挛。 此时此刻就算我抵着子宫尽头内射,辛妮也不会反抗,但男人承诺的就要办 到,咬着牙,我准备拔出大鸡巴,濒临射精的快感轰炸我的脑髓,我像个EOD 拆 弹专家一样,慢慢抽,紧窄的子宫颈和子宫口勾挂住龟头,我便握住水蛇腰,左 右来回拧动。 辛妮那名器里处处是山峦叠翠的「山路险峰」,我战斗过的地方,我自然是 熟悉这里每一寸「凶险」,刚刚怎么快活,现在就有多么「自虐」。 这是拿对抗性快感本能的游戏,如果我是一头野兽,此时此刻,哪还会顾及 她大不大肚子,压下身,按着我魂牵梦萦的肉丝美肥臀,我能再肏三百个回合。 辛妮媚眼如丝不知天地为何物地气喘吁吁,满脸陶醉全然不知道我在「拆弹」, 也不知道她无意间的蠕动阴道壁后的肌肉,会对我造成何种包夹「折磨」。 我的大手卡着肉丝裤袜卷边的袜口,完美腰臀比的结合处,慢慢旋扭,趁着 辛妮一呼一吸的空档,抽出大鸡巴到阴道,规避着媚肉凸起的肉褶。 终于到了穴口,刚一把拔出热气腾腾的二十五公分巨物,我便如释重负地把 它放在美人肉丝朦胧的小腹上。 辛妮恢复了些生气,并拢修长酒杯玉腿,用肉丝裤袜隔着的丰腴腿肉轻柔按 压我的龟头。 「真棒,真乖,忍得住呢——宝宝,射吧,人家有备用衣服的。」 我长吁一口气,打开精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顺着辛妮罩在肉丝裤袜里 的小腹,射到了她的胸口,打在她的那躺着依然坚挺的大奶子南半球上,甚至从 乳沟射到了白皙的天鹅颈。 「啊……好烫……」 抱着并拢的肉丝大长腿,我享受高潮,丝袜夹着大鸡巴让我射精更有「安全 感」,精液一股股喷洒在辛妮这具肉蒲团上,也让「子孙根」没有浪费。 云雨收尽,我下了桌子瘫进辛妮的老板椅,在胸口衬衫兜抽出一支从胡媚男 拿抢来的「九五至尊」香烟,点燃看着桌案上躺着的美肉,她依然陶醉在高潮余 韵中无法自拔。 第53章我杀我自己 末了我大马金刀地坐在老板椅里还享受了一次戴大总裁亲自侍奉的口交,射 一次对我来说只能叫前菜,好在辛妮了解,大概是性爱后催产素和多巴胺让她对 我百依百顺。 用口交让我射是很费劲的,跪在我胯下的戴大美人吞吐一阵,突出大鸡巴, 撅着香唇上下舔舐肉棒竿子,休息一阵下颌,又再吞吐,如此往复吃了二十多分 钟,我才交货。 但这都是女朋友应尽的义务,如果性别兑换,男人无法满足女人,用口舌伺 候也是天经地义,再说了,她也很享受。 一手扶着不停吞吐的女总裁螓首,一手夹着事后烟,我喜欢女人给我口的时 候扶着她的后脑勺,这种满足征服欲的掌控感很让我受用。 和辛妮吻别,我俩各自开始忙活。 我下楼去了一家快餐店填了肚子,坐上胡媚男的野马,前往了杨德怀以前的 家。 那是一座老厂区的职工筒子小楼,设施老旧,房租便宜,得到那笔巨款的杨 德怀妻女早就搬走了。 我和胡媚男在楼下打麻将的老太婆堆里打听,借着找杨德怀的由头攀谈。 胡媚男打头阵,吃了闭门羹,在一群老太太那碰了一鼻子灰,紧接着换我上。 「老实巴交的,媳妇也有五险一金的工作,就是孩子得了那病,触霉头噢, 碰着赤佬咯,想不开自杀了。」 「啊?自杀了?」我佯装正经,心里估摸着这老太太热心,于是继续瞎编, 「我以前落水,老杨救过我的命,我这次找他还想着有帮衬帮衬他,他老婆现在 搬去哪了?」 「哎哟,小伙子好啊,知恩图报,好心肠,不过搬去哪,我不知道,我就知 道他老婆啊,在漕泾那个高新区园区当保洁,工资可以的呢,好像叫什么荣新物 业。」 我和胡媚男交换眼神,这一查又查回了头。 荣新物业就是戴氏集团自持的物业公司,而戴氏集团的几家高新技术公司也 在漕泾。 出来厂区,胡媚男眯着眼睛揶揄我,「你们总参直隶特战,天天教的什么名 堂?怎么从老太太嘴里套话这么简单。」 「你懂个屁,这叫POQC,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匹夫。」我坐进她的野马,摔 上车门。 「别拽洋文,装什么屄呢,接下来怎么办?」 「去漕泾,打听杨德怀老婆啊,反正也闲着没事。」我这成天待机,食君之 禄也得解君之愁。 「打草惊蛇怎么办?咱们这么大摇大摆过去,一听辛妮总的保镖来调查了, 那要害她的人不得收起狐狸尾巴。」 「这不更好了吗?敲山振虎,引蛇出洞。」我解释。 只用了二十分钟,车子开往漕泾的高新科技园区,这种办公区大门紧闭,涉 及商业机密和知识产权保护,不允许外人进入。 我俩出示了集团的工牌,但显然在这儿并不通用,岗亭的保安虽然认得,但 打电话询问,没有业务往来,便也让我俩侯在门外,等他们的领导来接洽。 玩了一会儿手机,回了几条小君和戴辛妮的消息,一个我看着眼熟的难人便 小跑进来,满脸堆笑。 我努力回忆,方才记起,那家伙正是的「老领导」黄明涛,集团办公综合体 的物业秩序经理。 「哎呀,哎呀,哎呀,什么风把您刮过来了。」 「哎哟,这不是老班长嘛,这么巧?」我打趣。 「什么老班长,不老班长的,在部队,我都得给你当勤务兵,李总——还愣 着干嘛,道闸打开,让胡经理开进去。」 「太客气了,老班长,这次是辛妮总交代了一些事,办完事我们就走。」 「留下,留下好咱们下班喝一杯。」 「不必了不必了。」我摆手,不想在客套,刚准备开门见山,黄明涛就给我 做起来工作汇报,邀请我参观他管理的园区。 我只是戴辛妮的保镖,不是戴氏集团的姑爷,不想装大尾巴狼,于是便握着 他的手打断:「辛妮这次让我来找孙玉,你知道吗?好像是咱们这儿的保洁。」 「孙玉啊。」黄明涛点头,「是咱们的保洁领班,以前辛妮总来园区办公的 时候,还专职负责辛妮总办公室的卫生,人很细心,怎么,突然要找她啊?」 「这个你就别问了。」我故作神秘。 黄明涛捂嘴,赶忙拍胸脯,「明白,我马上给您安排,把她单独叫到会议室, 您和她谈。」 进了一幢办公楼的会议室,关上门,我和胡媚男开始商量一会儿怎么「审讯」。 「我只被训练过被审,SERE,你来吧。」胡媚男瘫进椅子里,拿出手机,玩 起她那老土到掉牙的捕鱼机游戏。 我不是我妈,没本事叫得动这尊大神,只能摇头作罢。 当会议室打开,一名穿着不贴身的西服西裤,面容憔悴枯黄的女人便进了, 送她来的黄明涛朝我点头致意。 我撇开西装下摆叉腰,出乎我意外的是,这个女人并没有一丝拘怯,也没有 招呼,也没有问好,挺着她胸膛直勾勾望着我。 「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我不带感情。 「知道。」女人蹙眉。 这女人把我搞糊涂了,我瞥了一眼帮不上忙的胡媚男,深吸一口气。 「我听黄经理说,你们是集团领导,一定是二少爷的狗……下属吧?」女人 的口气毫不客气,故意说错字,在激怒我,而且给我扣的帽子也不对路。 我沉默不语,等着女人暴露更多。 「辛妮小姐说了,要是二少爷来人问起我,我就如实转达。」 胡媚男玩着捕鱼游戏,也忽然一怔。 这女人老公是被收买,要戴辛妮命的「杀手」,怎么她又说起辛妮让她转达 给「二少爷」一些话? 「辛妮小姐让你转达什么?」我眯起眼睛。 「她劝你不要到处乱讲,辛妮小姐还说,二少爷那笔信托避税优化的操作, 最后揣进自己腰包的事,长公子可不知道,当然还有其他。」 我最近在研读《公司法》和《信托法》,从一个保洁嘴里说出这些我都一知 半解的术语,让我一愣。 我双手揣兜,脑袋好像被敲了一闷棍,思考怎么也转不起来。 害辛妮命的杀手的老婆,被辛妮透露了自家家族信托的丑闻。 孙玉和杨德怀两口子,一边是辛妮信任的,一边又是要她命的。 忽然,我想到那渡轮上发生的「刺杀」,如果把那个和我大战三百回合的杀 手换作杨怀德,杨德怀顶了天也就用用水果刀,而且我也可以不伤及他性命就把 他制服。 这么看来,只有一种解释。 杨德怀也是戴大小姐信任的人,请他来就是作秀,好让自己遇害的消息传到 正在举办家族会议的私人小岛上,她可以通过如此操作暗中夺利,当然她也的确 拿到了她想要的,把从信托基金里的集团公司股份转移到了她自己的资产管理公 司。 但问题就出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藏在暗处的人截获了她买凶「杀」自 己的消息,然后狸猫换太子,换来了一个真正的杀手,也作掉了杨德怀,伪造出 他自杀的假象。 一个老实巴交,孩子患上白血病的父亲,怎么可能不顾孩子死活选择自己轻 生。 打发走孙玉,我和胡媚男面面相觑。 「你这马子,心机埋得够深的。」 「我又没和她结婚,别人没理由事事都给我打报告。」 「但是她利用你演戏了啊,而且,干这破事算违法了。」 我心里对戴辛妮的确「有所改观」,虽然转念一想,这女人在千亿资产的复 杂家庭环境里摸爬滚打,有这些手腕也算正常,但她的确不该骗我。 「犯什么法?你个法盲瞎鸡巴说,要是真犯了,她那些哥哥姐姐,会不咬住 不放?那个狗屁信托基金里,犯法是要取消监察人职务的。」 「普通诈骗罪啊,这小罪,扳不倒你那媳妇。」 「得了,我知道你们家也有信托基金,行了吧。」我让胡媚男打住。 「妈的,老子和异性结婚才能兑现,狗日的老不死的,还得我现在玩斗地主 都没欢乐豆。」胡媚男咒骂着自己的老爸。 「能兑多少?要不,考虑考虑我?咱们兄弟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我揶 揄,在她身边蹲下,故作谄媚。 「滚滚滚,你还是赶紧傍好辛妮总,她要是九子夺嫡赢了,上千亿的票子还 不是你李中翰的——等老子把老头熬走,让我姐改规矩就是。」 「行,还挺有原则。」我竖起大拇指。 「这叫金钱价虽贵,自由和爱情价更高,我苦两年不是事——案子也算办完 了,接下来呢?」 我掏出手机翻找出那天在渡轮上拍的尸体照片,「接下来查这位。」 「这位是专业的,佣金都应该走的虚拟货币,你咋查?」 「这简单,孙悟空那七十二变都能找到菩提老祖头上,他打的那几套拳,还 有内力特征,咱找个行家,一鉴定,不就能摸清他的师承了吗?」我说。 「找谁?」胡媚男问。 「你路子野,有什么门路吗?」 胡媚男眨巴眨巴眼睛,「哥,你家里就有一个,武协主席见谅都得叫一声师 姐的。」 我忽然想起,妈可是和武协那帮人开会坐主席台的,不由得心里生起一副骄 傲,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初中家长会,妈穿着一声军礼服,肩膀顶着锃亮的 一颗将星,英姿飒爽,给我撑足了场面。 「那是。」 「官当这么大,还他妈这么能打。」胡媚男嘀咕着摇头,这话轻佻没礼数, 但即便被我妈听到了,我估计她老人家也只暗爽。 提前下班,在辛妮的专属会议室,我见她正在和下属商议要事,便也打消了 向她兴师问罪的想法,摆了摆手和她告别,心里也宽慰自己,她有她的考量,即 便按她的剧本走,也害不了我半分。 玻璃门后的戴大总裁换上了一套黑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暗香槟色的包臀裙, 配上黑丝裤袜,玉足踩着一双平底方扣鞋,金灿灿的方口点缀在一身深色中,显 得雍容华贵,重新涂上深色豆沙红的艳唇间没有一丝笑意亲和,看着像个蛇蝎美 人。 下了车库,马不停蹄地和胡媚男一齐回了家。 这几日母上大人要敲定第六套军规内息,所以难得清闲在家,我和胡媚男一 齐小跑进厨房,便得她凤目斜视,灶台上热气腾腾,满屋子都是蟹粉狮子头汤的 飘香。 「你们两个成天没正事是吧?」母上大人系着围裙,播音女主持式的知性齐 肩短发用鲨鱼夹挽在脑后,藏在围裙后的是紧身轻薄的米色针织衫,一副居家贤 妻良母模样。 「妈,急事。」 我一边简单说明,一边仗着她宠儿子,强行解开她身后的围裙系带。 给狮子头关上小火,母上咋舌,柔臂环胸托住竖条纹针织衫里那对大肉桃子 巨乳,「去后院打给我看。」 「还是得首长,见多识广,首长您是不从武,您要是混武术圈,武协主席的 位置不都是您坐了。」胡媚男马屁见缝插针,很自然,但是这一次并没有拍到位, 她全然不知,但作为儿子的我,我妈即便脸上一直没有表情,也能看出她的心情。 这类型把恭维对象比作谁谁谁的马屁,讲究设置一个稍微高一点比较对象, 让恭维的对象飘飘然,但从我妈对吕紫剑的态度,她不屑于什么武协主席。 这可能也是胡媚男的局限,在她认知里,武协会长就是全国最能打的人。我 是见识过母上大人十五米开外几乎是特异功能的「瞬间移动」轻功,也见识到她 用檀木小扇轻轻格住钢管,让别人手臂骨折。 再能比她能打的,我想象不到。 「开始吧。」妈柔荑轻抚套着褐色的居家一步裙翘臀,坐在了胡媚男用衣服 扫过的石凳上。 站在妈面前,我的脑子里忽然又「往事浮现」,那是妈用所谓祝由术「清洗」 过的记忆,碎片似的,东一块,西一片。 这个租界洋人留下附庸东方主义的石桌石凳,就是母上大人检阅我练功的地 方。 我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翻找那天在渡轮上交手的经过,杀手的招式不复 杂,大开大合,但是内力发功机制,就需要我仔细琢磨和挨个穴道经脉尝试,过 程就像调香香水,虽然不能模拟整套周天运转,彻底拷贝,但总归是能打出特征。 将真气从任脉上行至中丹田,再分流至阴交穴,制造出逆转出阴,再从手厥 阴心包经,至劳宫穴外放,总算打出了八九不离十的一掌。 「一贯道的路数。」母上起身再次抚着蜜桃肥臀后的一步裙,不带喜色的夸 了我一句,「记性蛮好。」 「一贯道?」胡媚男眯眼。 「你听过?」我问她。 「没有。」 「那你说鸡……毛线。」 妈瞪了我一眼,「追查社会关系,怕是不好查了,一贯道是邪教组织,几十 年前就流亡海外了,出入境那头去调一调那杀手的入境记录,他八成是国外来的。」 我被妈妈点拨到了,还得是这特务头子,不假思索就找对了路。 晚餐很丰盛,蟹粉狮子头、响油鳝丝、糖醋小排,都是我和小君从小中意到 大的菜。 小君自从和戴辛妮去了赛车场,兴致就一直不高,餐桌上聊天嚷嚷着以后选 专业会考虑金融之类的。 我知道这不是戴大董事激励了这小姑娘,而是这小姑娘已经视戴辛妮为假想 敌了。 「不行,你脑子这么灵光,一定要学理科,基础学科。」母上大人语气不容 商议,转而又开了口子,「我看那些什么投行经理,都不是金融和经济学科班, 学基础学科也能干。」 吃过母上精心准备的晚餐,我和小君收拾完厨房,便习惯性地来到客厅沙发 上一起「晕碳」打盹,和往常一样,电视里的内容迷迷糊糊一点都没过脑子。 唯一不同的是,小君突然间「矜持」了起来,和我有了边界感,以往她爱四 仰八叉躺在我大腿上。我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想想也罢,或许保持距离,才是明 智正确的。 休息了一会,我们一家三口便各自忙活。 小君把自己关进房间鼓捣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视遥控权移交给母上大人,她 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和朋友煲起电话粥,我则捧着从自己誊写的老李家内功心法 研读。 这套心法在母上手里只有前三层。 从心法上看,目前我的操练的内容属于第一层,且第一层的后半部运用并不 熟练。练功这玩意就像「做题」,心法里一会让把真气输送到这个穴那个脉,一 会儿调制真气感受那虚无缥缈的性质变化,每一步都是在考验悟性,实质上来讲 实战也并不会用到。 盘腿翻开笔记,在「老李家」内功之后,还有我前天在青栖找到演揲儿法, 这功法分阳拓和阴拓两块碑文,阳拓是我用来修炼的,阴拓则在我看来像黄色小 说,里头尽是如何伺候男人的技巧,不涉及运转真气的内功,最多也是女人用指 头判断气结所在,然后像前天小君那样,用舌头撩拨舔舐,给男人缓解。 从小君拍的照片里,我清晰的记得每个侍奉动作都有配春宫图,有一副我印 象深刻——男人跪在椅子上,微微撅起屁股朝向跪在椅子下的女人,那女人则扶 着男人的屁股,毒龙舔肛,古代人物画没有透视技巧,人物形象也让人爱不起来, 但那动作却刻在我脑子里。 摇了摇头,我开始对比「老李家功法」和「演揲儿法」。 阳拓上的功法并不比老李家的高明,但却十分神似,里头也有李家三层内功 未涉及的周天演练操作,而且真气贮孕和运功的方式如出一辙,要说没有联系, 是绝对不可能的。 功法是安全的,我走火入魔,也是因为凯瑟琳那小狐狸妮子暗中改了几个字。 想到她,我的心脏就莫名悸动,姑娘家家居然想到打我的主意,如果不是小 君「截胡」,我估计自己也难逃她的圈套,真不知道那妮子脑袋里装的什么,是 西方人热情奔放,还是另有所图。 忽然一道灵光灌入我的脑袋,我猛拍大腿,如果这「演揲儿法」是仿造老李 家功法的东西,那我就可以用这套演揲儿法「逆向研究」,倒退出李家第四层或 者第五层功法的皮毛。 武功嘛,并不是从石头蹦出来的,自己摸索,兴许有恶能沿着打好的地基, 摸索出个七八九层也不一定。 第54章顾先生 借助总参反间谍局的系统,胡媚男很快就调出了那位杀手的入境记录。 「人是从……日耳曼尼亚飞过来的,身份还是归国华侨。」 「从日耳曼尼亚来的,怎么会没人监控?」我坐上办公桌,拿起我们自己的 军用三防笔记本电脑。 「怎么可能人人都监控?开玩笑呢,每天往来四五千人,你马后炮知道他有 问题,别人可不知道。」胡媚男申起拦腰,「这下真就断了,如果让柏林的同事 调查,那就会给他们添麻烦。」 「从机场出来的行程记录呢?」 「只有入住的酒店,哥们,别人干杀手的,业务对接肯定是在德国商洽好了, 收了定金和目标才来的上宁。」胡媚男脑袋也算灵光。 我瞥了一眼落地玻璃外被下属簇拥的戴大总裁,心想如果从干坏事的娴熟程 度上讲,她处处留把柄,这么看还真是一只小白兔。 不过我欣赏她那副干练女强人模样,双手叉腰训斥下属来颇有我妈的风采。 喝了一口咖啡,我盘算着二号杀手的调查陷入死胡同,现在就指望那位红发 轻熟大姐成为突破口了,忽然手机铃声便响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来电正式那位我妈让我调查回避的葛玲玲。 「喂,老地方,顾先生让我转达你一些事。」 「顾先生?」我挑起眉毛。 「电话里别问,赶紧过来吧,我等你。」葛玲玲柔声柔气。 能称得上「老地方」的只有那日我和她碰头的街边咖啡馆,借了野马车钥匙, 胡媚男嘱咐我一定要在下班之前还她,她今晚佳人有约。 我顺手从胡媚男藏在抽屉里的间谍工具包里,拿走了微型窃听装置。 出了集团写字楼,架车来到咖啡馆的外的梧桐林荫道上,我把车挨着葛玲玲 的红色马王法拉利拉法旁边。 咖啡厅依旧低成本工业风,没有装潢,活像是我在萨拉热窝时隐匿的狙击阵 地,怪不得这么熟悉,我小声嘀咕。 葛玲玲今天的装扮依旧淑女,祖母绿丝质一字肩衬衫,下是一条米色的高腰 阔腿裤,over size 的衬衫挽着袖子,真丝衬衫领口很大溜肩,露出纤细性感的 锁骨,还有一大片洁白如玉的天鹅颈。独特的艳红色长发,在脑后挽后成法式扭 发髻,古典端庄。 「好车啊,这么停外头,你都不怕有人刮了?」我可没觉得什么车好,什么 车捞,在我眼里关键时刻能发动,被12.7mm燃烧穿甲弹连续射击还能保持防护的 车才是好车。 这么说,无非是继续加深我在葛玲玲眼中唯利是图的人设。 「有什么好的,车子而已,这台拉法我开了好多年了,有感情,有机会把那 台F80 送你。」葛玲玲白领我一眼,柔荑的三根手指端着咖啡,端坐在吧台前的 高脚凳上。 这女人性格外放,但有一种端着的高贵气质,虽然还抽亚逼小妹才中意的电 子烟,但在她手里却有一种旧时代千金大小姐吸烟的优雅。 在咖啡馆最里头的,几个和她一般年纪,但皮肤远不及她保养程度的女人小 声叽叽喳喳,她们来回地打量我。 「你确定在这儿聊?」 「有什么不可以的?」葛玲玲从LV手提袋里拿出来一个U 盘。 「顾先生是?」 「你就当他是咱们公司的大股东。」葛玲玲把U 盘推到我面前。 「咱们公司,戴氏集团?」 「不是,是我有股份的一家控股公司。」葛玲玲吸了一口电子眼,烟弹是草 莓味。 「啥公司啊?」我挠头继续装傻充愣。 「这个你就别问了,这件事办妥,顾先生会找你,你不是很想占点干股吗?」 「这叫技术入股。」我纠正。 葛玲玲那头性感神秘的红发束起,饱满完美的额头全部露出,一双美的大方 大气的大杏眼,外眦微微带着委屈般的柔媚向下,看得我心神一荡。 「行,技术入股,小伙子,别打诳语。」葛玲玲那大眼睛里灰绿色眸子连翻 好几个白眼。 「两杯,哦不,三杯巴拿马瑰夏,记我老婆账上。」我朝吧台后老板招手, 点了最贵的咖啡,看到葛玲玲那副盛气凛人、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就想要捉弄, 开口胡诌。 「你别瞎说,在这屋子里的都知道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葛玲琳倾着天鹅 颈蹙眉,连忙解释。 可她咖啡馆里的姐妹异口同声地「喔」地坏笑起哄,这下她是跳进黄河也洗 不清了。 我趁着一群人注意力都在交谈上,挪了一步,用后背遮住葛玲玲放在吧台上 的手机,伸手飞快地把她拿贴着施华洛世奇碎钻的手机壳打开,然后把窃听器藏 了进去。 「先走了。」我拿走U 盘。 回到公司已经到了下午一点,胡媚男心里还算有我,特意给我在食堂打了饭 菜,我一边吃,一边研究起U 盘里「顾先生」留下的情报。 U 盘里是只有一个简单带照片的文档,照片粗糙模糊,内容是对着电脑屏幕 拍摄的,只能粗略地看出电脑屏幕里是一个类似ERP 审批流程系统的东西。 审批内容是,校场路宗地相关联络咨询费的申请事宜。 申请的金额很清晰,我反复确认,足足有九位数。 我仔细打量照片,虽然申请日期模糊不可见,但从ERP 网页界面的设计语言, 还是千禧年初Y2K 的方块来看,这照片搞不好是十多二十年前拍的。 「有些年头了,我小时候都没见过这种么老掉牙的网页。」胡媚男说。 在照片的上方,有一行言简意赅的小字——找到这个流程的纸质审批流程, 会计凭证,还有相关审计报告。 「那个年头的一亿,还是笔咨询费?」我只是一介武夫,也看得出猫腻。 「咨询费嘛,估计是给的回扣,或者行贿。」胡媚男难得来了兴致,她一听 到干完这一单,就有一百万报酬,激动地就没了瞌睡,「这种丑闻档案,估计早 销毁了。」 「《公司法》里有专门会计档案管理办法,上市公司的档案要保管年限有两 档,三十年和永久。」 「纸质档案,怎么去找?再说了,我要是批这笔钱的人,肯定会取出来一把 火烧得死无对证。」胡媚男泄了气。 「谁取出来,谁就要背黑锅,他们戴氏集团是股份制公司,又不是家庭作坊, 谁愿意背这黑锅?九位数的行贿,判蹲号子一辈子。」我盖下笔记本电脑,存放 这档案的地方我知道。 戴氏集团的地库有一个建筑设计图都没标注的黑空间,前些日子我当保安摸 排过。 进去不难,难得是要在文山会海的档案库里找到这玩意,简直堪比大海捞针。 但是我找到档案电子检索目录,那这活就是探囊取物。 好在这一切我早已有所准备,前些日子在集团公司数据暗埋的后门就派上了 用场。 「你说……那个叫顾先生的拿这丑闻证据干什么?别人戴氏集团盘大根大, 这陈谷子烂芝麻的账……」 胡媚男虽然狡猾聪明,但看事情每次只关注皮毛。 「你都说这玩意是行贿了,有没一种可能,这玩意的杀伤力还真不小,它危 及的人不止戴氏集团,还有受贿的人,以前上宁市委……」 我闭上眼睛开始回忆,校场路那一大片棚户区在印象中早就拆了,在废墟上 建立的是曾经上宁商业圈的明星,东方大世界,那块地的估值至少翻了上百倍。 本土这一支戴氏曾经分家,也只是十亿规模的地产和金融公司,毫无疑问东 方大世界的项目,就是戴氏的翻身之战,有了高估值的土地担保,就能从银行借 贷更多资金,有了更多资金,在金融市场就有了千军万马,左脚踩着右脚,方才 有了涉及十五个行业的商业巨头。 「以前上宁市委那位,现在风生水起的很呢。」胡媚男打了一个冷颤。 我心里也咯噔一声,这才明白,我妈为什么让我对葛玲玲这女人区别对待。 「怪不得,葛玲玲执意劝我不要趟浑水。」我和胡媚男交换眼神,刚刚还嬉 皮笑脸的她,一脸凝重。 这种事情,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漩涡,明智一点是立马收手退出,但我和胡媚 男都知道,我俩有手段做完这破事,毫不留痕。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胡媚男点燃一支万宝路香烟。 「什么?」 「有了那一百万,加上他们获得丑闻必定是要打击戴氏集团股价的内幕,连 杠杆家网贷,我们可以赚。」胡媚男举起三根手指。 「我们是军人。」我简短打住胡媚男。 「伤天害理了?」胡媚男摊开手。 「内幕交易破坏的市场机会公平,也算有点不道德吧。」 「就有点不道德而已,李中翰同志,你小子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还算少吗? 而且又没说不准军人理财,你不做,我来做,账户,户头从我这走。」胡媚男看 出我的顾虑。 实话实讲,我也想要这笔钱,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敛财的对象是葛玲玲这 种人,我心里更没负担了。不过协助葛玲玲拿这种黑材料打击戴氏集团股价,我 感觉有些对不起辛妮。 没有回应胡媚男,我默认了她的提议。 胡媚男这个时候却依然逼我表态。 「你怕什么,你马子搞不好也乐于见到股价下跌,你这么做也是给辛妮总帮 忙,你懂不懂啊你。」 「哦?此话怎讲?」我挑起眉毛。 「一看家里就没有股份有限公司,股价跌了,辛妮总不得夸夸在二级市场一 级市场收股票?她现在要的是在董事会站稳脚跟。」 我很想把这件事给辛妮透风,但我的本职工作是秘密来调查CIA 经济战间谍 的,如此带着目的接近她,我怕她会胡思乱想。 叹了一口气,我决定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如何和那位「顾先生」搭上线,如 果他就是CIA 安插来的间谍,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胡媚男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下去,先去踩点,你电脑上检索档到案编号发 我。」 「你一个人,行不行啊?」 「开玩笑,你瞧不起谁呢,我都能给你妈当护卫,这点小差事。」 打开军用三防笔记本电脑,我轻轻松松就通过信息监控终端接入了戴氏集团 的加密数据库,藏在顶楼机房内的后门装置,通过无线信号传输至我安放在机房 外的中继器,中继器又通过卫星微波信号上行,把数据流传输进总参的情报任务 星座卫星,最后在下行加密信道中,反馈进这台电脑。 一来二去,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通讯技术居然被我用来调查二十年前的一桩 行贿丑闻。 检索目录被删除了好几个版本,但得力于总参的技术,很快就找到了残留在 数据库中的原始版本,动动手指输入审批流程名字,这套系统甚至还匹配相关的 档案。 把结果发到胡媚男的手机后,我瞥了一眼落地玻璃外,对面就是辛妮的办公 室,这个女人认真起来就像一台机器,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性感,女人在我看来也 是一样。 黑底细白条纹衬衫让戴大总裁身姿挺拔干练,一副银丝眼镜知性味十足,踩 着马诺洛·伯拉尼克的Hangisi 系列高跟鞋,黑色缎面点缀碎钻方口,一会儿翘 着腿,一会儿起身打着电话踱步。 望着她忙碌的身影,我琢磨起这一切尘埃落定后,该怎么和她坦白。 忽然我放在桌上的另一个小设备亮起来绿灯,那是监听葛玲玲的微型监听器 的接收器,那玩意只会记录超过两分钟的谈话,并不是实时传输,而是录制好后, 自身通过频谱探测,确认没有反侦查后,才通过手机信号网络传回录音。 戴上耳机,我端起杯子一边喝水,一边按下播放键。 「屁股挺翘的。」一个女人说。 「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了?」葛玲玲苦笑。 「屁股翘,干活的时候才有劲。」 「而且我看,裤裆也鼓鼓的……」 被这句话一激,我刚喝进嘴里的水呛进喉咙,咳得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 应。 第55章逆向工程 「不看别人脸你看人裤裆?」 「他那脸上毫无疑问的帅,人家肯定要关注一下你们忽略的嘛。」 「哈哈哈,忽略?想多了,就你会品男人似的。」 「你们能不能正经一点,我和那小伙不是那关系,说多少遍了?」葛玲玲不 耐烦。 「拉倒吧,长那么帅,你还没下手?人家小伙都抢着要名分了,我说葛玲玲, 别人小你一轮,你看嫩的那劲,你还吃上亏了?」刚刚说看我裤裆胀鼓鼓的女人 阴阳怪气。 「什么小一轮,最多九岁。」 「那帅哥没那么稚嫩,很成熟得体的,大大方方,一看就是二十五六锒铛岁 的年纪呢,血气方刚的,怪不得我前几天约玲玲早晨做普拉提,她都在睡懒觉。」 揶揄葛玲玲的女人上宁口音十足,吴侬软语,但话里暗示的很「污」。 果然女人也一样,也要食人间烟火,但我感觉,被传统要求矜持的女人聊起 床上那档子事,有一种反差,听着让我「心惊肉跳」。 「我求求你们……」葛玲玲苦笑不得。 「小曾就交过一个弟弟,那猛得咧,哦哟,我去她那别墅……」 「怎么了?」旁边女人迫不及待地问。 「那客厅就像战场一样的咧,我有她家钥匙的,早早浪,太阳刚出来,人家 就和男朋友在二楼火热,哦哟,那个声音,惊天动地,我在客厅坐也不是,站也 不是,自己拿个苹果削嘛,打开那垃圾桶……」 「打开垃圾桶怎么了?」葛玲玲冷哼。 「全是……避孕套,这么长……这么粗。」吴侬软语的女人悄悄说。 「你真是……别人隐私。」 「人家削苹果,要倒垃圾的嘛。」 「我看你是故意的。」葛玲玲反戈一击。 「那么长啊……」 「长点好。」 「又长也粗才叫好。」 「我们家那死鬼说size doesn't matter ,我年轻就信了他的邪。」 「果果是太天真了,does matter 的,我还见过有男人觉得女人只享受性爱 的情绪,冲撞,和摩擦人家也是很享受的,而且很重要。」 「对,那不和用手没区别了,要男人干嘛?」 「你们聊点别的?米兰今年的大秀。」 吴侬软语的女人坏笑,「米兰大秀,哪有聊男人有意思,你以前不爱聊嘛。」 「小曾现在幸福的很勒,男朋友那个嘴也甜得像蜜,前些天小曾还给他买了 辆911 ——不过,我们玲玲也大方,还要送那帅哥恩佐,这么看也是值的。」 气氛再次被点燃,女人们起哄惹得葛玲玲夺门便逃。 迎客铃响起,但录音仍在继续。 「手机都忘了。」 「马上就回来,咯咯。」 「那帅哥,我是说玲玲要是没看上眼……」 「醒醒吧,她怎么可能看不上眼,那种用他们年轻人的话讲,就是天菜。」 「是噢,他偷瞥玲玲的时候,色迷迷的样子都挺可爱。」 「嗯,身材有棒,倒三角的,肩膀宽,那西装撑得,哦哟,我晚上回去都要 想着他扣了。」 女人们大笑。 「你老公不得气死。」 「他睡的像死猪一样,我估计我和那帅哥在旁边啪啪啪,他都没反应。」 全程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这群女人估计没有在葛玲玲说的那投资公司里 占股,一点业务相关的交流都没有。 我刚准备关掉接收器,绿灯就再次亮起,窃听器又传来了一段录音。 「喂,嗯,嗯……办妥了。」 葛玲玲在讲电话,但回应他的声音微弱,细如蚊声,只能隐约听出是个男人。 「嗯,我在听。」 同话音根本无法听清,录音里只有葛玲玲一人唱着独角戏。 「我看要把大家召集起来了,顾先生,一旦拿到那份资料,就可以开始了, 嗯,我来跟进。」 「我通知他们,那小伙想见你,安排下吧,要收买他,钱只是一方面,你是 做管理出身的,应该明白。」葛玲玲说,「不说了,我要准备去夜跑了……你笑 什么?挂了。」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依旧听不清,我急得咋舌,我把窃听器贴在她手机背后, 按理来说,是能听到电话听筒的声音,难不成这女人戴着蓝牙耳机? 这通录音也没有任何价值,我只能分析出那男人笑话葛玲玲「夜跑」,看来 她真是个三十多岁年上大姐,「夜跑」用来暗示「约炮」都纯然不知。 瞥了一眼我的「炮友」,她依然在办公室工作,要是在床上有这般充沛的精 力得多好,我苦笑。 待到胡媚男得手,我也收拾东西下班,隔着落地玻璃和辛妮打招呼,刚刚还 一脸冷若冰霜,转头就朝微笑,还让我收获了一记飞吻。 下来车库,我又收到了辛妮的信息,大概是觉得冷落我了,她像男人哄女人 一样,宝宝长,宝宝短的人求原谅,末了还附送了补偿,信息最后有一个分享链 接。 「这里头的随便挑,只能选两件啊,多了我也吃不消。」 男人对女人的补偿,一般是礼物,她居然那这套打发我,我微微有些不悦, 咬着牙嘀咕了一句她「有两个臭钱,要起飞」。 可点开分享链接便傻眼了,那不是什么名贵奢侈品的购物网站,而是一个情 趣内衣的网店,有毫无遮挡,只有几根细绳勾勒奶子和阴阜线条的奶罩内裤,有 全身上下只用心型乳贴和丝袜的兔女郎装,有只遮住要害的BDSM风格的细皮带 「护士装」,还有白丝手套搭配裸体围裙的「女仆装」。 我食指大动吞了吞口水,感叹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我刚准备上车,辛妮又发来调情信息:一定在笑吧,瞧把你高兴的,只要乖, 我叫你年年有今朝,岁岁不重样。 末了还有个害羞抛媚眼的Emoji ,撩得我心弦乱颤。 「笑什么玩意?」胡媚男朝我瘪嘴,她把一叠档案袋扔我怀里。 今晚的饭菜依然丰盛,这回妈做的是小君这小馋猫爱吃的麻辣火锅,虽然麻 辣火锅市井气,但母上准备涮煮的食材却很鲍鱼、牡丹虾、戴着大理石脂肪纹路 的安格斯特选级牛肉。 「妈,我待会有事要给您汇报。」我怕母上大人吃完饭可能要外出忙工作, 于是「率先预约」。 「什么嘛,有我在你就不汇报了。」小君嘟嘴,穿着袜口戴着蕾丝画边可爱 白短袜玉足,轻轻踢了我一脚。 「等你和哥从了军,被组织吸纳了,且和哥一样的层级,就可以当你面汇报 了。」我夹起一块涮烫好又在碗里的香油碟里冷却的牛毛肚,塞进小君嘴里。 这块是我选的又厚又弹的,自己都想吃到流口水,但喂给小君,看着小馋猫 满足的鼓嘴微笑,心里比自己吃了还高兴,我对我这个宝贝妹妹,总有一种无私 的利他情节。 「我才不从军呢。」小君嚼着毛肚含糊说。 「嗯,吃完再说吧——最近内功誊写出来里吧,顺便给我检查一下,错一个 字就会相差十万八千里。」母上大人点头。 收拾好厨房,从房间里拿出誊写好的心法笔记,前十页是「李家内功」,后 面则是从青栖公园抄来的「演揲儿法」,我犹豫着要不要撕下来。 「逆向工程」实际上也只是我拍脑袋的想法,如果真有岔子,又会遇到经脉 逆行的情况,上次是侥幸,被小洋马设计,下一次的出错保不齐会更危险。 再说,那是我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说服着自己,把记录女人侍奉男人 的阴拓撕掉藏好后,上楼去往里母上大人的主卧。 换上了一袭香槟色睡前的母上大人,披着纱织透明外衣,坐在古董书信桌前, 拿起我的笔记本,扶了扶金丝眼镜。 和小君的圆框金丝不一样,妈这幅镜框棱角分明,又端庄知性又冷艳疏离。 站在妈妈身后,我悄悄吞咽口水,香槟色的睡裙舒适宽松,细绳吊带下是开 敞的领口,虽然只看得到一点白花花的美肉。俯视那对J 罩杯「人间胸器」,那 对微微露出乳沟的胀鼓熟肉桃子如华盖遮住了母上那细窄的水蛇腰。 微微后退一步,轻薄透明的纱织外衣里,台灯灯光把妈妈那肉葫芦S 形状的 性感身材像皮影戏一样,映在外衣上,嵌在凳子里的肥臀和水蛇腰纬度陡然落差, 但又被香艳到佛祖看来都要还俗的曲线柔柔连在一起,浑然天成。 「心法没错,这篇演揲儿法……是从青栖山上的古墓里挖出来的?」 「嗯,国土安全局的人好像很在意,我看这玩意和老李家的心法神似,就誊 回来了。」 母上没有嗔怪我耍小聪明,低头再看了看,「中翰,练功的事情不要急,当 然在有余力的情况下,你再对遗失的残篇反向回溯性的尝试,也不是不可以,但 很危险。」 「所以我才给妈拿主意嘛。」 「看吧,这就是我给你施祝由术的原因,你长大了,人也不冲动蛮干了。记 住以后,倒推出的结论先不要练,给妈审一遍。」妈说完又紧抿嘴唇,半晌才又 启齿,「你们李家在古代也是江南望族,兴许那座墓就是你们老李家某个祖先也 不一定。」 「太巧了。」我深吸一口气,「妈,我觉得这演揲儿法没有你教我的高明。」 「这种东西本身就不正经,靠行房练功,不会长久,别痴迷,要有取舍的看, 取精华去找糟粕。」妈妈一本正经,像是给我上生理课似的。 讨论了一下「演揲儿法」里陌生的路数,我又把今天和葛玲玲的对接的事情 原封不动汇报给了母上大人。 知子莫如母,我话都没说完,她就听出来了我的弦外之音——葛玲玲到底能 不能查。 「她家不简单,但如果有什么问题,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的意思是在这 之前你要知会我,然后我再和上下衔接,如何处置。」 「还是妈想的周到。」 「她的事情,你配合就行,钓出大鱼,也是你工作,别有顾虑。」 「可是如果,我把这档案交给她,她公布出来,戴氏集团的股价肯定会大跌, 那些藏在暗处的CIA 间谍可就按耐不住要收购了。」 母上大人点了点头,「这我当然知道——最近以前那个上宁的一把手要落马 了,这件事迟早会爆出来,戴氏集团的股价迟早会跌,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那这帮人还找我费劲巴拉的偷资料干嘛。」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想占尽先机,与其楼垮塌时候各方混乱,还不如一 个个排除嫌疑,你说情报分析专业,说的你应该明白。」 我暗自佩服眼前这女人不愧是我亲妈,真要是等到股价大崩的那天,做空, 低价吸入的人肯定多如牛毛,现在提前引爆,反而能跟踪葛玲玲这条线。 回了房间,我刚想把和妈讨论内心的一些心得记下来,就听到背后有人呼吸, 很奇怪,我居然能从呼吸声听出躲在门背后的人是我那古灵精怪的妹妹。 「想偷袭我啊?你是猫变的?」 「哎呀,没意思,吓吓你嘛。」小君踩着白兔子棉拖鞋小跑上前,缠住我的 胳膊。 「有事说事啊。」我心里一甜,还以为小君这辈子都不会亲昵我了。 「刚刚你和妈说的我都听到了,我可以帮忙。」 「帮什么什么?」我刮了刮小君的小琼鼻。 「帮你调查那个葛玲玲啊。」小君抿嘴微笑。 无利不起早,小君这丫头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忽然我想到了还真有 需要她出马解决的难题。 「你不是听不到那个录音吗?我可以用声学分析模型,结合AI算法把那段录 音里的内容还原出来噢。」小君得以地眯起眼睛,扬起天鹅颈,白纱睡裙里的大 奶子挺了挺,童颜巨乳如结实的硕果微微肉颤。 我拉出椅子坐下,翘起腿,像给小孩子戴大红花似的,竖起大拇指表扬。 「说吧,又想要买什么衣服,哥都满足你。」 「哥对我最好,最最好了,衣服每年都买的够够的。」 「那你要啥?不会看起超跑了吧?你把哥卖了算了。」 「我才没那么拜金呢,人家最近在画漫画,我要你当我模特。」 「当模特?」 小君脸一红,皱了皱小鼻子,「就是那种热血战斗的,我想要画一个美漫身 材的主角,哥就很符合。」 「那你对着美漫画不就完事了?」我打开电脑,没太在意。小君被妈培养的 多才多艺,会画漫画的事情我早知道了,还在网上有一两万的粉丝。 「美漫里头的人大头大脑的,没你这身练的好看,而且打斗的动作也笨笨的, 我要哥打拳,我录下来,然后在解剖动作,才有灵感画的嘛。」 「好,答应你,但是哥马上就想要还原那段录音。」 「今晚就能搞定,先把录音给我,我让工作站解析程序跑起来,咱们去院子 里,我录像。」小君忽然小跑到我的衣柜,从里头拿出了那套我前天刚拿到的经 络助流服。 「穿这个。」小君刚刚羞红的可爱桃色「腮红」还未消褪,抿着小嘴,捧着 衣服,眼巴巴地望着我。 「为什么穿……」 「这个紧身,能看到肌……能看清楚你的动作骨骼啊,你不懂啦。」 我心头咯噔一声,小君早就把衣服扔在床上,小跑回自己的闺房准备。 小丫头片子,真是傻的可爱,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衣服对异性的杀伤力有多 大,倘若我是个姐姐,小君是个男孩,她让我穿这衣服就好比,弟弟让姐姐穿上 包臀裙和黑丝当自己模特一样。不对,从暴露和性感的程度来讲,这套打扮远比 包臀裙有杀伤力。 小洋马凯瑟琳套在身上的那婀娜火辣的曲线,现在在我脑海里都挥之不去, 这衣服相当于什么都不穿,让人浮想联翩到BDSM的性感乳胶贴合全身,更别提那 玩意还把胸肌、人鱼线都勾勒出来,换个性别的角度,就相当于把奶子的水滴形 状,和蜜桃臀饱满翘挺完全展现。 鬼使神差地,我开始解开衣服扣子,心里悸动如十万头顽皮刁蛮的小鹿乱撞, 在自己妹妹面前展现男人的性感,很诱人,轮到有所醒悟,我已经脱下了内裤, 穿衣镜前,胯下那根白白净净的大鸡巴缓缓充血。 我骗不了自己,刚刚缓和的「兄妹关系」又一次来到雷池边试探,这次是小 君这丫头,天啦,她想着我自慰,她和那个打我主意的小洋马一样,我还拿她当 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二十五公分大鸡巴翘到了腹肌上,我摇了摇头,摈除了杂念,不往歪里想就 行了,小君也真就只是为了画漫画。 第56章漫画身材 小君有一整套拍摄人像的装备,补光灯、相机、85mm大光圈,妈也是宠她宠 到没边了,要什么买什么。 当我穿着蓝黑色在助流服来到后院,小君开始搭建拍摄场地了。 我们家的后院不大,除了母上养的苗圃,就只剩石桌石凳那一小块木平台空 地。 脖子上挎着莱卡Q3忙前忙后,我坐在石凳上玩起手机,余光瞥见她在悄悄打 量我。 当小君按下地插开关,白色的补光灯晃眼,整个小院亮光大作。 「想要哥打哪种拳?」我双手叉腰。 经络助流服上身后,亲肤的类乳胶材料贴合皮肤,感觉很轻盈,换句话也可 以说感觉全身一丝不挂,就抱着这种赤身裸体的感觉站在我亲妹妹面前,我也有 一些理解那些露阴癖患者了。 但有一点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享受的不是被发现的刺激,而是小君那接近崇 拜的温煦目光,那外眦翘如雀儿尾巴上翘的大眼睛,纯得像刚睁眼的猫咪,又笼 着一层少女怀春的雾蒙蒙情欲。 「我想先拍个全身360 度,哥你这套衣服太先进了,我要纳进漫画故事里参 考。」小君握着相机征求着我的意见,乖宝贝柔声潺潺。 「拍吧,也不是机密,再说漫画里这种打扮多了去了。」我深吸一口气。 「那可不可以摆个pose. 」 补光灯照亮空地如白昼,小君那羞红的粉桃色腮红无所遁形,这妮子肯定以 为光线强烈就可以遮住,但我看得清楚,心里也清楚。 哎,我青春期还拿过妈的裤袜自渎呢,小君只是让我当着他的面打一套拳, 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她机警如猫,小脑袋瓜精明的很,如果我拒绝,她肯定察觉 到我在疏离,我也不想她伤心。 「那我摆个林家拳的起手式。」 「不做那个。」小君并拢小长腿,这妮子在家穿的白丝裤袜是0 丹妮数的, 完全头肉,有着小肉感的酒杯美腿上泛着一抹性感的油光,小脚丫叠穿了一双白 色短袜,搭配碎花短裙,可爱极了。 「那做啥?」 「可以做健美运动员的展示动作吗?宙斯之子啊,弓箭手姿势啊,双手脑后 姿势啊之类的。」小君大胆提出要求,「不会也算……算了,也无所谓。」 「这有啥难的。」我上前两步,抓起一百公斤的石桌来回举了两组,让自己 的肌肉充血,没有使用内力,连续抬起让我使出来吃奶的力,每低吼一声,我余 光边的宝贝妹妹那双白丝美腿便颤抖一下。 「搞定。」我拍了拍手,那些健美运动员搔首弄姿的姿势,我很熟悉,在军 校的健身房,我没少打铁。 我抬起双臂,双手合拢在脑后,做出来一个「双手脑后姿势」,背阔肌外展, 整个倒三角上半形成性感的蝙蝠肌,这个动作主要展示胸肌和腹肌,把手臂挪开 能让评委没有参照误差地评判。 「血管……都出来哩。」小君温柔的声音颤颤巍巍,小手轻轻点了点我手臂 上的肱三头肌。 「有影响?我还以为你要画哥肌肉状态最佳的时候呢。」 「没有,挺好的,我的漫画男主角就要哥这么又壮又匀称的。」小君急急忙 忙地拿起相机,也不顾还未绑好的头发,把手里的发圈,叼在嘴里。 任小君围着我拍好照片,我又摆出来一个「宙斯之子」的动作,这个动作就 是为了展示整体身形和肌肉形态,很浮夸,一手伸出三根手指斜向上,一手握拳 弯臂鼓起肱二头肌。 「哥这身材就是漫画身材,现实里头都找不到呢。」叼着发圈的小君含糊说。 「这么抬举哥?」我见她叼着东西,傻得可爱,于是从她嘴里拿过带着小白 兔的发圈,这个傻妮子口水都把发圈浸湿透了。 刮了刮小君的鼻子,手指无意间勾到脸蛋,那里烫热的潮红也刺激到了我。 做完「搔首弄姿」的健美展示动作,我回忆着小学学的八极拳套路,一连打 三遍。 小君看得很认真,录像完毕,还拿小本认认真真记着灵感笔记,我瞥了一眼 大概都写的是那块肌肉的细节上什么形状,什么动作会下肌肉会有什么状态。 真真切切地是在为漫画做准备工作,一看到这儿我就放心了。 小君这妮子做任何事都是「三分钟热度」,会的东西多,沉下心执着的也不 少,就像中世纪意大利的达芬奇。 完成了小君的要求,我也得到了解析出来的录音。 拿起小君的耳机,我让她乖乖到房间另一头回避,惹得刚刚被肌肉「压迫」 成温柔小羊羔的她,报复地踩了我一脚。 倒不是因为机密,那男人说的话很多,那通话里还揶揄葛玲玲不知道「夜跑」 是约炮的谐音,我怕小君听了去。 我真佩服小君的技术力,这蚊子大小的录音她能通过声学特征,结合语言学 语法模型猜测补全,每一个字都八九不离十。 「喂,嗯,嗯……办妥了。」 「好的,明白,葛小姐,梁公子那头已经找好银团了,大家意向很足,子弹 已备好——你那信号不太好在听吗?」 「嗯,我在听。」 「有三家投资银行,还有兴城银行的洪总,他也有意向,不过还需要你出马, 预估的融资额度,我在让小赵测算,你看……」 「我看要把大家召集起来了,顾先生,一旦拿到那份资料,就可以开始了, 嗯,我来跟进。」 「嗯,我这边可以同步开展,申江会下一次活动,就通知。」 「我通知他们,那小伙想见你,安排下吧,要收买他,钱只是一方面,你是 做管理出身的,应该明白。」 「明白,这是穷凶穷恶的辣手差事,他和辛妮总的关系很重要,有笼络的必 要的,而且你也说过他的身份不简单,但你要做好让她闭嘴的措施。」 「嗯,是的,他母亲是军中的高层。」 我心里咯噔一声,果然瞒不住葛玲玲这个趯台子弟。 「好的,你确定就好,那聚会我就安排上他,还是老地方,灯光暗一点,不 让他看到申江会其他成员的脸,我知道,我安排。」 「不说了,我要准备去夜跑了。」 「呵呵,夜跑。」电话那头的男人笑得声音干涸,活像是网上热嘲的老钱笑 声。 「你笑什么?挂了。」 我放下耳机,删掉电脑上的录音,朝小君招手,「乖,打你的游戏吧。」 掩上小君的房门,我拨了葛玲玲的电话,一边等着电话接通,一边去厨房冰 箱拿了一瓶水。 「办妥了。」 「什么?」葛玲玲被我劈头盖脸甩下的一句话弄懵了。 「姐,我说,档案到手了。」 「这么快?」 「我都告诉你了,我技术入股。」 「真够神速的,不会……被发觉吧?」葛玲玲拖长声调问。 「我是要当戴氏集团姑爷的人,我比你怕被发觉。」我拔高着自己的统战价 值,「而且,你放心,我以前做过更复杂的工作。」 「吹牛谁都会,明天老地方把东西交给我,顾先生同意见你了,戴家姑爷。」 葛玲玲说完还不忘戏谑讥讽我。 「行,明天见。」 我咂摸着那段录音通话里,顾先生的所说的申江会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成员 还不能让我看清连,如果他们遮脸的手段是关灯,那应对解决对我来说就太简单 了。 总参的间谍工具包里,纽扣大小的摄像头都自带夜视功能,更别提我可以提 前到会场周围布置监控,可以一一记下进出人的样貌。 申江会很有可能就是CIA 扶持的「俱乐部」式的组织了,那菟丝子行动的人 也有可能藏在其中。 想到着我猛拍大腿,把手中的水换成啤酒,打算回房间小酌一杯庆祝一番。 刚一到二楼,我的耳朵就传来一阵女孩子鼻息咻咻的娇喘声,当我脚步靠近 房间,那声音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君气喘吁吁的呼吸。 关上自己房间的门,我瘫进椅子里,刚一坐下灵敏的听觉又为我递来我宝贝 妹妹的娇喘。 「哥哥……哥哥……」 小君的轻呢呼唤像是小猫乞求食物,可怜巴巴柔柔弱弱的声调,但却带着媚 人心魄的婉转。 「好壮的胸肌……好厉害,哥哥……压人家嘛,哦,欺负小豆豆,欺负人家 的小豆豆……喔。」 我被小君那小妖精的叫声刺激到肚子胀起一股邪火,不由自主地,胯下的东 西开始慢慢充血,贴合着助流服慢慢地在我大腿根处勃起。 要知道小君在她的学校还是风纪委员,刚刚还是乖巧懂事的妹妹,闺房门一 关就成了小淫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食色性也,男人如此,女人也如此。 这是健康的,小君在我心目中还是那个纯情可爱如天使的小仙女。 不健康的唯独只有妹妹想着哥哥「挖喷泉」。 但倘若小君是想着其他明星、动漫人物,我反而会不舒服,那是真正的憧憬 和男人交媾肉体,憧憬更多异性的肉体。至少在这方面,小君很「专一」,「专 一」就是纯洁的。 「哥哥……大牛牛哥哥,坏哥哥,拍人家的豆豆嘛,喔……不许插进去,坏, 坏。」 隔壁小君的香闺传来了一阵拍打湿漉漉皮肉的水声,天啦小君流了好多水, 我真相启动监控看看,但一想到小君在镜头前抬起白花花的小肥臀,一只小手箍 着腿弯,一只小手用倒模我的阳物做的假阳具敲打白嫩嫩的白虎馒头穴,我就知 道自己会彻底陷入。 少女香甜可口的胴体太诱人了,特别是小君这妮子除了有豆蔻年华纤细,还 有发育超过同龄人甚至成年女人的大奶子,那两颗养尊处优长成的蜜桃小肥臀也 有同样的杀伤力。 我不敢看,脑海里那天从监视画面看到的牛奶般白净的小肥臀却在我脑海里 挥之不去,整个镜头正对我那宝贝囡囡的蜜桃臀肉蛋子,看到到脸,我那宝贝亲 妹就像一个飞机被,一个性器具…… 二十五公分粗长的大鸡巴去全根勃起了,我伸手贴着助流服裤管隆起的形状 摩挲,那可爱的小白兔发圈也贴着大鸡巴揉搓,把发圈放在鼻子前用力嗅了嗅, 小君那清甜的哈密瓜洗发水香气沁人心脾。 「这么大的牛牛,如果进来……会插到……天,到这儿了,好……大,那就 想一想吧,想象里可以进来喔,坏哥哥,便宜你,进来吧。」 「进来了……」 我心头一惊,难道小君要用拿假阳具捅进去?仔细听了挺,隔壁传来的依然 是拍打皮肉的声音,我熟悉那声音,我握住大鸡巴拍打辛妮阴阜阴唇时就是这动 静。 松了口气,我脱下助流服,全身赤裸地面朝小君的床的方向坐下,二十五公 分大鸡巴擎天,龟头前端的马眼随着勃动喷吐出先走汁,小君称呼的鼻涕泡泡吹 胀。 「真进来会有什么感觉呢……」 「会很舒服。」我回答这个比小君那傻得可爱的问题,慢慢地伸出手套弄大 鸡巴,把润滑的先走汁涂满整根,龟头摩擦着攥在手心的发带,那小拇指指节大 小的小白兔装饰,像被大鸡巴欺负的小阴蒂。 我的男人味混合着小君发梢间的蜜瓜甜香和唾液香味刺激得我脑髓飘飘欲仙, 那味道就像我和辛妮大战三百回合后的酒店房间。 「要小君,哥哥,要小君,要你的囡囡,好哥哥……用力要囡囡……插进去, 插进去会发生什么啊。」 「插进去会干死你个小骚货,我的宝贝,喔,喔,嘶——哥的小妖精,把白 丝袜穿上,撅屁股,对,肏死你,天天勾引哥的小骚货!」我嘴里用最真实的心 声回应着隔壁求欢的小君。 将小兔子发圈箍住龟头冠状沟,套弄的舒爽更上一层楼。 「哥,人家不是坏女孩,但是同学给我看了一眼黄片,我只是被骗者看来一 眼,她骗我是葫芦娃……哦,黄片里的动作好多啊,那个叫体位吗……囡囡想要 哥哥各种体位弄,嗯嗯,哥哥……」 我噗哧一笑,「哥要是和你做爱,十八般体位都得用上,骚小君,肏烂小君, 肏得小君下不了床!」 「要去了……要去了……哥哥也去吧,哥哥的牛奶好有力的,人家捧都捧不 住,射好远……好多……要是都射到套套里……」小君快要高潮,声音像是被抽 走魂儿似的,一个劲的求饶。 我也射意满满,捋下龟头上的小白兔发圈,攥成一团堵住马眼,一时间,粘 稠浓厚的精液喷涌,把我手里的小白兔全不浸泡在精液之中。 翌日,在洗漱台,我把昨晚清洗过的发圈戴在了小君的头上,小妮子迷迷糊 糊可爱极了,但我却用被我精液打上标记的东西,给自己亲妹妹束发,看着那少 女活力十足的高马尾青丝上,小白兔萌动可爱,我又想起昨晚阳具「欺负」它时, 一股脑射出的精液,把「小白兔」糟蹋成了小淫娃。 第57章申江汇 在戴氏集团上班的日子宽松到像上茶楼喝茶看报,隔着一面落地玻璃,外面 忙活得像是打仗,我和胡媚男则无所事事,空荡荡的办公桌上没有任何办公物品。 吃完中午饭,屁股还没坐热,手机铃声便响了,来电的人是葛玲玲。 「今晚的酒会,顾先生想见你,现在来一趟国金中心,选套衣服。」 「我上班穿的也是西装,不用买了。」我暗骂葛玲玲做作讲究,她估摸着也 在骂我土包子。 「呵呵。」葛玲玲干笑两声,「赶紧来,别废话。」 「我还上班呢。」我翻起白眼。 「你不是戴氏集团的姑爷嘛,这点自由都没有?」 我拗不过葛玲玲,只能答应,「先说好啊,预算有限。」 「放心,我买单。」 拿上野马钥匙,不用和辛妮打招呼,我想走就走,下了车库,只用了二十分 钟不到就里国金中心。 停好车,在越好的大门口,我一眼就从往来的人潮中发现了葛玲玲,虽然她 戴着墨镜,但那头红发格外显眼。 她今天穿着十分休闲,一条水洗色的浅蓝束身牛仔裤上,穿着一件白色紧身 长袖毛衣,衣服的胸口处还有点缀着条纹的透明性感纱网,露出爬向那高耸乳峰 的媚人弧度,还有一小截深不见底的乳沟。一双做了粉钻色美甲玉足踩着一双乳 白色的YSL 露趾高跟凉鞋,一字绑带上的金色金属扣点缀的那美足贵气十足。 往来的男人,上至六十岁老头,下至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每个人都会向她投 以目光打量,女人则像是和凤凰擦身而过的鸡似的,和葛玲玲在一个画面,她们 身上的缺陷就会被衬得无限大。 侧对我站着的红发贵妇今天也把那头妩媚性感的艳红色长发盘了发髻,牛仔 裤很贴身,就这么侧着观赏,笔直浑圆的美腿上翘起的蜜桃肥臀杀伤力十足。 靠近后我刚想打招呼,就被葛玲玲翻了个白眼。 「赶紧。」 拎着和辛妮同款的白色的香奈儿菱格纹翻盖链条包,风风火火走在我前面。 我瞥了一眼肥臀桃形臀瓣撑起的屁股兜,和臀腿交接的完美弧线,饱了饱眼 福。 「东西呢?」 「在车上。」我从葛玲玲的话音里听出了急切,于是故意抱着金娃娃试探, 「什么时候开始?」 「开始什么?」 「当然是酒会。」我随她走进布莱奥尼西装的门店,「不然你以为是啥?你 们做空吗的开始时间?」 推开玻璃门的葛玲玲一怔,香肩微微颤抖,一时间柔弱地推不开门。 我上前扶住把手,混杂着少妇温热体温的香水勾进我的鼻子,我又想起我俩 第一次见面,把她熊抱在怀里的感觉。 葛玲玲媚眼上抬,我居然从这比我大十岁的女人眼里看到了一丝怯生生的慌 乱,还有那么点可爱。 「你这嘴巴……怎么不长门。」 我张开嘴,又指着她那涂了正红色的性感大嘴,「谁的嘴巴会长门啊?」 「哼,幼稚。」葛玲玲翻起白眼,「这牌子意大利的,叫布……」 「叫Brioni. 」我抢答,「当我乡吾宁呢,讨厌。」 这些玩意我也认识,在上宁生活,自己不精致,身边也总有那么几个精致的 朋友会念叨。 我不说话,全程玩着手机,葛玲玲忙前忙后,不断让导购小姐拿出我合身的 西装比划。 「给你买,还是给我买呢?你配合下啊——多大的人了……哦,玩这个,都 两千三百关了。」 「我这身材,穿啥都撑得起来。」我懒洋洋回应,手机里我一直玩的消消乐 游戏进入白热化阶段。 「是啊,您先生说的真是实话。」导购小姐捂嘴偷笑。 葛玲玲张嘴想要解释,但又把话吞了回去,大概是高傲到懒得和导购说一些 无关紧要的。 「她就是婆婆妈妈,像我妈一样,老妻少夫是这样。」 选了几套,进入更衣室,换好出门,坐在等候椅上翘着牛仔裤美腿的葛玲玲 眸子一亮,开口我还以为要夸我,没想到夸她自己品味好,眼光独到。 这是一件亚麻和真丝混纺的西服,海军蓝,料子泛着微微的金属光泽,垂坠 质感十足,配上一条条纹领带,既放松又不跳脱。 而后又是买鞋子,我讨厌和女人一起逛街,以前还和辛妮是「炮友」的时候, 我就不怎么卖她这面子,逛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她撩到去酒店开房,和我做爱时 长充足,我们的约会纯粹就变成大学生式的泄欲,这大概也是我误以为我俩是炮 友的缘故。 买完一整套行头,来到地库,葛玲玲嫌弃着瞥了一眼我开来的野马。 「东西放好就过来,坐我的车。」 我摔上车门,一身反骨开始发力,我就像在这女人面前唱反调,就像捉弄她, 大概是因为她和我印象中,我青春期时的母上大人神似,青春期儿子难免会带着 逆反心理和妈唱反调。 「我这车咋了?野马也是马。」 葛玲玲噗哧一笑,她的笑很好看,大大方方,正宫大女主似的口红色号,让 那张性感的嘴巴弯起的弧度诱人,我居然看到不意思讥讽。 她笑得捧腹闭眼,一时间蹲在地上笑岔了气,胸前一对大奶子颤颤巍巍,纱 网透明还能看乳肉轻晃出的肉浪。 「笑啥啊,你知不知道V8和美式肌肉车的文化的含金量啊。」我拍了拍野马 的车顶。 「不是笑你,就是你说话特逗。」葛玲玲的京腔很性感,起身擦了擦笑出眼 泪,「听我的话,我让你开我的车都行,别给我丢人现眼。」 「想得美,我忙前忙后,完了还给你当司机。」 「这套衣服五万块,还不够请你当我一天的司机。」 「我可没说要穿啊,我穿我那套保安西装,你又不情愿。」 葛玲玲拿我没办法,蹙眉小声嘀咕,「法拉利都不想开,还是不是男人?」 「你送我,我就开。」我继续拌嘴,跟在葛玲玲屁股后面,跟着她那风风火 火的踩地的高跟鞋拍子走。 「你这才叫想得美。」 「不如我V8一根。」我胡搅蛮缠。 「这是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葛玲玲扶着她的拉法马王,脱下高跟鞋, 换上一双老爷鞋。 「呵呵,改天可以找个赛道比一比。」我随口一说。 法拉利穿城而过,一路向北,上了高速,来到市郊,我们胯下这匹真正的野 马便开始嘶吼,800 匹马力的V12 发动机轰鸣,那声音震得我这个经历过两次直 升机被MANPAD击中坠机的丘八都有些肝颤。 当然,让我心虚的不止拉法马王在和性能怪兽的嘶吼,最主要的是坐在驾驶 席上是一个珠光宝气的轻熟贵妇,她的驾驶风格野蛮,能超车的绝不等待一秒。 车窗外,红色拉法超过的车掀起一声声爆裂的「音爆」,嗖嗖声如子弹从头 顶飞过。 「酒会还早,这么赶干嘛?」我不由得提高了几分音量。 「怎么了?怕了?」葛玲玲握紧方向盘,砖头朝我戏谑微笑。 「我是说,我怕你胡来——姐您年纪轻轻,没必要,犯不着,何必呢。」我 就差给这姑奶奶双手合十把她当菩萨拜了。 「看你还造不造我俩的绯闻,你不是挺得劲儿的嘛,演我老公,演我男朋友?」 葛玲玲大眼睛里的灰绿色眸子闪过狡黠。 「那也没办法啊,姐长这么漂亮,和我站一起是人都以为你这头老牛随随便 便拿捏我这颗嫩草。」 葛玲玲脸上像打翻了五味瓶,一会儿簇眉生气,一会儿压着嘴角笑,好半天 才接话,「你这话,真的,太有技术含量了,既冒犯我,又夸我,行行行,我开 慢点。」 进入了姑苏市地界,下了高速,又进入了一条盘山公路。 这段盘山公路维护的很好,柏油沥青的路面很新,公路边的防撞栏都和刚刚 县道国道上的不一样,看着用料结实,规整。 「这是顾先生的庄园,平常都很少来人,只有办酒会才召集大家来聚一聚。」 「哦,农家乐。」 「什么农家乐,你呀——待会顾先生和申江汇的其他成员会见你,但你要知 道做这种层级私募的大家都很注重隐私,其他成员不会露脸。」 「顾先生见我就行。」 「他是想见见你。」 我顺着葛玲玲的目光朝车窗外望去,在山顶郁郁葱葱的树林中,隐约可以看 到白色建筑,绕了几道弯,终于看清建筑的原貌——一幢比弗尼现代风格的别墅。 别墅除了主楼,还有合围的其他小楼,都是线条壁纸,奶白色漆面混合金属 边带的极简设计,像是先锋艺术作品。 门口的道闸识别了葛玲玲法拉利的车牌,缓缓打开,轮胎慢慢碾过细密的石 子路,停在庭院的一众豪车中央。 拉法的蝴蝶门打开,葛玲玲随手就把车钥匙抛给了一名泊车的服务生,拿出 一个纸袋。 「我去换衣服,你先在大堂等等我。」 「庄园」的服务生人很少,每个人都像冷冰冰机器人端站在大厅,我打量他 们,他们也不敢和我对视。大美人换衣裳肯定会花不少时间,百无聊赖地我出来 大堂,踩着石子路上在热带雨林风格花镜遛弯,忽然就嗅到一股香烟味。 瞥了一眼蹲在角落的服务生,我想着收集更多「情报」,打算上前攀谈。 服务生见我来了,赶忙掐灭烟,三个二十出头的男生像是躲避班主任的高中 生似的,手忙脚乱。 「你们……」我指了指他们,「都是来打零工的?怎么这么不专业。」 一个高个小伙,弯腰屈膝,双手合十,「哥,您别告状,我们的确是临时来 的,培训了五天,这儿的人听说难伺候,被发现抽线,会扣我们钱的。」 「哦,我这个人好说话,就是好奇,看你们都面生,上次好像不是你们?」 「这个雇主要求私密性很高,听领班说每次开完聚会就解散一批,除了领班 所有人都是来做一次性服务的。」 「怪不得,我说每次人都不一样。」 气氛轻松了下来,忽然一个留着短发的男生面露痞气,嬉笑着说:「哥,您 这说笑了,你们这姑娘每次都换新的,咱们服务员肯定也……」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文质彬彬戴着眼镜的男生轻轻捶了一拳肚子。 我听出平头男生的意思,这个酒会不仅有服务生,还有另一种服务生——性 服务。 「没事,都血气方刚的男生,聊女孩也正常。」 问不出有用东西,我转身回到大厅,迎面就刚撞上换好晚宴装的葛大美人。 她一袭红色露背鱼尾裙亮眼,没有肩带设计,但有着艳红色布料裹住纤细的 藕臂,裙子紧身,整个人被束在一抹艳红中,前凸后翘的曲线尽现,裙子前面平 平无奇,只有胸口中央连续开窗的几个镂空,露出里头的大白奶子乳肉,裙子背 面则是最精彩的。 完全露出白皙玉背的镂空,是一个性感妖艳的心形,背窝深邃成一线,骨感 美的肩胛宛若开扇蝴蝶,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奶罩吊带的遮挡,还有镂空最下方的 「心尖」,差一寸就是内裤勒腰的地方,让人浮想联翩。 贴合蜜桃肥臀的鱼尾裙束腰,但不束臀,饱满圆扩出美胯的肥美肉瓣翘得惊 心动魄,布料甚至紧绷在臀沟上方,微微能看出深邃性感的臀沟和臀肉瓣子的圆 弧。 「哼。」葛玲玲见我打量了半天,冷哼中带着得意,螓首轻晃,耳垂上孔雀 蓝宝石的耳坠华贵。 实话实说,她早就上了我心目中的美女榜,尽管感情上,我更倾向辛妮,但 她的确有更肥美的大屁股,感觉在温养几年都快赶上我妈了,男人没办法拒绝美 肥臀,我也一样。 虽然辛妮的匀称也是我的心头好,但这好比询问狮子哪种肉好吃,从美味程 度各有千秋,但最后总是油脂最丰富,最肥美的猎物最解馋。 跟随葛玲玲进入庄园深处,绕过正面意大利鱼肚白的大堂景墙,穿过景墙后, 修剪整齐的草地汀步,从一个不起眼的楼梯下到了庄园的地下室。 刚拐过墙角,我就听到一阵悠扬的爵士乐。 在地下室门口,两名彪形大汉朝我举起手,示意配合安检。 我早就有所准备,把西装的一颗扣子换成了针孔摄像机,这玩意续航能力有 一个小时,还有红外夜视功能,最重要的是它本身就小巧,完全不能引起金属探 测器的警报。 做完安检,留下手机,保镖打手给我们推开房门。 一股雪茄香气飘进我的鼻子,地下室里灯光昏暗,装潢格调很高,黑胡桃木 上嵌着鸢尾花和芍藤花的欧洲宫廷图案描金线条,地毯猩红,四处摆点缀的摆桌 上放着的玩意,看着就价值不菲。 整个房间很大,最中央有一处下沉式的环形聚会红皮沙发,沙发中央着是一 个大到夸张的水族箱,圆柱形直通七八米高的天花板,里头亮着蓝色幽光的水里 还有一条鲨鱼在缓缓游曳。 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地下室最特别的地方,在这儿的墙壁上都嵌着阳台 似的「歌剧院包厢」,维多利亚风格大理石栏杆围合,里头有人凭栏而而望,有 的喝着红酒搂着女人,有的躲在厚实的天鹅绒幕布后。 地下室明显经过了考究的声学设计,四处都有如贝壳形状的凹陷,让包厢看 台里的人说话声音更加响亮。 「哎哟,玲玲,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大帅哥啊。」说话的女人吴侬软语。 我听着这声音愈发觉得熟悉,回过味才想起,她不就是咖啡厅里大谈「房事 经」的女人嘛。 葛玲玲大大方方张开手掌,比向我,「这位就是李中翰先生,戴氏集团安保 经理兼总裁助理。」 「是挺帅哈。」又有女人附和。 帅,我心里冷笑,妈的,回去就把你们这群老鼠的真面目全部收集起来。 一名穿着白西装的男人缓缓从房间深处走来出来,他带着老钱气的鼓掌, 「真是青年才俊啊,多亏了小李拿到了至关重要的材料。」 葛玲玲小声介绍,「这是戴先生。」 我定睛一看,来者其貌不扬,个子也不高,普通话里也带着不知名的口音, 我感觉不对头,但转念一想,自己从录音听到的是小君用AI模型还原出来的。 「戴先生,您好,久仰大名。」我和他握手。 「哈哈哈,不敢不敢,小李先坐,咱们啊,先开完这个会,再闲聊。」顾先 生叼起雪茄,接过了手中的档案袋,打了个响指,地下室的天花板上便降下了一 张投影幕布。 戴现实抽着雪茄,把我收集的丑闻黑料一张张过来一遍。 「哦哟,我看明白了,校场路那块地的事是真的,老戴当年和严铁峰打得火 热,就是这个嘛。」 「嗯,老戴当年也算是靠这块地撑过来07年金融危机,我觉得戴家的黑料不 止这些,但单放一个出来就是重磅炸弹。」 「可是,各位爷叔阿姐,我们把这炸弹放出来,可是涉及到严铁峰啊。」 「放心好啦,不止一个渠道印证啦,上头要动严铁峰,你看他三中总会都没 参加,我告诉你啊,绝对的,板上钉钉。」 这句话后地下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当起来听床师,关于严铁峰的事情越 说越神,甚至有人说严铁峰睡了戴竹嵘的老婆,戴辛妮就是严铁峰的私生女。 但有一件事他们都没错,严铁峰的确已经被调查。 达成共识后,这帮人又开始测算做空的技术层面操作,七嘴八舌,我听得云 里雾里。 忽然坐在身旁的葛玲玲起身,她翻开坤包,拿出一副金丝眼镜戴上,走到了 投影机电脑前,像个授课老师似的拍了拍巴掌,「各位安静一下,技术分析的方 案我这儿已经总结了。」 第58章淫趴 「我参考了几个情况类似的做空案例,01年的美国安然公司,20年的维尔卡 德公司,23年的印度阿达尼集团,总结了他们显著交圈的几个技术指标,RSI 、 布林带,结合基本面,大致估计了几个放料的时机。」 葛玲玲扶了扶金丝眼镜,双手环胸,眼镜这东西真有魔力,我妈那统帅一方 的女将军戴上就有女儒将的温文尔雅,辛妮戴着脸上的生人勿进的高冷又多几分, 这葛玲玲戴上直接从大大咧咧的京城大飒蜜变成了一板一眼的的知性女。 坐在包厢里的人没有质疑,认真得就像学生听讲。 我看得入神,悄悄打量随着葛大美人踱步时候侧身,而时隐时现的蜜桃肥臀, 还又如玉背上纹身似的的肩胛纹路。 虽然听不懂她嘴里的「短挤」「风险管理」,但我不是傻子,总结出了这所 谓申江汇的底牌——自持十亿,以及银团带来五亿,结合看跌期权杠杆,足足能 准备四十亿规模的庞大规模,最乐观的情况下可能会带来七倍资金的回报。 如果真能从戴氏集团的股票上薅走齐二十八亿,我估摸着辛妮得把她的兰博 基尼卖了。 如此透底,我都有些好奇葛玲玲怎么能说服我不走漏风声了,估计葛玲玲和 顾先生这帮人,算准了我不会走漏风声。 一来,他们有我窃走戴氏集团商业机密的证据,二来她们用这种一步登天的 利益诱惑我。 会议结束,又来到真正的酒会时间,顾先生和葛玲玲把我带到庭院中,地下 室则留给了申江汇的其他成员。 在别墅的走廊上,迎面朝我们走来了几个服务声,我认得他们,是刚刚偷偷 抽烟的小伙子。 眼尖的我一眼就瞥到了他们攥在手里的避孕套盒子,看着他们准备去地下室, 我也猜到了大概,他们不仅提供晚宴服务,还给申江汇的富婆们提供性服务。 「小伙子加油干啊。」顾先生戏谑,惹得几个大学生男孩红了脸,刚刚还偷 瞥葛玲玲,一瞬间又没了底气。 「小李,咱们我很看好你,居然小半天就搞定了我们半年都没搞到的档案。」 顾先生轻轻揽着我的肩膀。 葛玲玲东张西望地步子越来越慢,把交谈空间留给了我和姓顾的。 踩着庭院里修剪整齐的草皮,我客套低干笑两声,「顾先生说笑了,半年是 包含调查时间吧。」 「聪明,的确如此啊,事情大概我们是清楚的,只不过没这么具体,查这件 事的确费了不少劲。」这个男人的口音越听越怪,挺像东南沿海的闽台腔,「小 李你刚刚在吧台有没看中的女孩,看中了,念号码牌就直接给讲,我安排。」 我对庸脂俗粉不感兴趣,连忙摇头,姓顾的以为我在客套。 「都是女大学生,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不过小李你玉树临风,我把你拎出来 是怕姑娘都相中你,那下面那帮色狼今天就得饿肚子了。」顾先生笑得猥琐。 我听着他扯开关于做空的话题,一直喋喋不休女人,红酒,只能疲于点头。 这个普通话都说不明白的男人,倒地有什么本事,居然是能撬动四十亿的私募俱 乐部老板,居然让葛玲玲都叫他大股东。 「顾先生,你少说两句,小李是正经人。」葛玲玲见上前替我解围。 「看得出来,正人君子,无意冒犯啊,小李,酒会嘛,那些男人想的就是搞 妞,待会休息别到泳池来,他们要开party ,我怕你看了把持不住。」顾先生拍 了拍我的后背,「待会可以去温泉馆休息,我们都不来的,佳人有约,我先失陪 ——葛小姐,您们两位正人君子轻便。」 目送姓顾的前往泳池,远远地我看到一群穿着比基尼的高挑小妞如肉屏风似 的在泳池边扎堆。 「别看了,脏眼睛,我们那边聊。」葛玲玲戴着我去往在别墅地表的雪茄室。 葛玲玲打开存雪茄的恒湿柜,取出一个精致木盒,美肥臀坐进意大利小牛皮 材质的雪茄椅,剪了一支雪茄,用喷枪给我点燃后,柔荑晃了晃,递给我。 「廓尔喀,来试试。」 我没有拒绝,部队里出来的烟酒都沾,雪茄这东西我其实也挺喜欢,它不用 过肺,不用搞得嘴里全是烟草燃烧过的臭味,只是这玩意对比香烟就是必须要有 闲心和金钱投入的,对我来说太麻烦。 烟雾入喉,奶油般丝滑,把自身的葡萄酒干邑的似的香气晕在口腔里打转。 「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中翰,其实我认识你。」 葛玲玲没头没脑的话,我半晌反应不过来,抽着雪茄的尼古丁上头,呆愣愣 地问,「啊?」 葛玲玲噗哧一笑,翘着鱼尾裙里的大长腿,「傻不拉叽的,和小时候一个熊 样。」 「啥?」我眨巴眼睛。 葛大美人揉了揉琼鼻根,摘下金丝眼镜,「准确的说,你小时候见过两次面。」 「不可能。」我摆手。 「怎么不可能?」 「我印象里没见过长你这么好看的姐姐。」 葛玲玲蹙眉,又压着上翘蠕动的唇角,「别贫——我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个 穿开裆裤的小崽儿,第二次还在玩那个什么叫奥特曼玩具的小屁孩。」 葛大美人说完,杏眼浮起一抹坏笑,两眼放光,好似和我拌嘴扳回了一城。 「骗鬼呢,没个时间地点经过的。」我瘪嘴。 「军革委大院,你小时候住过那儿吧,我爷爷也住那,楼下有个哦假山鱼池, 第一次是见你应该是夏天,大院里的大人把鱼池水放干了给我们小孩子当泳池玩, 第二次,是冬天,我记得里头是水都绿了,你的奥特曼掉里头了,我还给你捞过 呢。」 我皱紧眉头,深吸一口气,好像确有其事。 「你肯定不记得了,反正我认识你,你妈妈我也认得。」葛玲玲微笑,说完 就戛然而止,像是等我坦白似的。 我是出了名的沉得住气,就这么愣愣地望着葛玲玲,敌不动我不动,不漏半 点破绽。 葛玲玲托腮眯眼,也不言语,和我对视,三十多岁的人了脸上还能出现少女 俏皮娇俏。 「最开始就认出我了?」 「不是,我记不得你名字,你长大了,我肯定认不出你,但第一次在咖啡馆 碰头后,我回去查了查。」 我点头,小时候我的确在首都军革委大院住过一段时间,记忆虽然模糊,但 还是记得葛玲玲说的假山水池,葛玲玲也大可不必和我攀关系胡诌。 「都长这么大了……」葛玲掩嘴嚯嚯嚯偷笑一阵,又说,「你来戴氏集团当 保安,肯定有其他目的,规矩我懂,我不拆穿,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虽然我们现 在这种做法不合规,但是也是合情合理的。」 被点名身份,我颇为头疼,深吸一口气便苦笑,「大姐,这叫内幕交易。」 「看你在什么角度看。」葛玲玲拿起香奈儿坤包里的电子烟,性感的正红色 香唇裹了一口,倚进雪茄椅,一脸如猫般优雅慵懒,「严铁峰下个月组织内就会 公纪检结果,最多再过一个月就会进入宣传系统,到时候戴氏集团的股价会像晴 天霹雳,发生脆断。」 我看着烟雾缭中的女人,仔细观察她的微表情。 「说得跟算命一样。」 「不是算命,历史是基于统计学结果的规律,据我所知,没有一个相似的案 例会安然落地。」葛玲玲懒洋洋地念起专业术语,「如果真等到爆雷,期权策略 更激进的人会把戴氏集团吃的渣都不剩。」 「这么说,咱们这还叫小乱大帮忙了?」我挑起眉毛。 「嗯,可以这么理解,相当于提前让戴氏集团适应适应,顺便也能套利,君 子爱财取之有道,另外提供给申江会支持的也有国资银行。」 我不知如何回应,让我真真正正参与就相当于拉我上贼船,但目前已经把那 丑闻资料给了他们。 葛玲玲一直虚眯着媚眼,翘着大长腿一副打量后生小孩似的,这让我很不爽。 「我还有个疑问。严铁峰倒台这么大的事情,戴氏内部会不知道?」 「资本是可以流动的,你和辛妮走这么近,就没听过她这几日在套现?你放 心,他们有钱人是懂避险的。」 我的确和辛妮走的近,近到有时候相互距离是二十多厘米的负数,但我从没 听过她在套现,相反而是在进行购入家族企业股票的操作,为的是争信托基金受 托人和戴家家主。 「好好想想吧,别担心我会把你抛出去,提供资料这件事,申江汇的人会解 决。」 葛玲玲今天这一出「坦白局」,她应该以为是在递给我背后组织的信息。 是用无所谓的态度示威划线,然而我背后准确来说没有什么组织,我的目的 始终只有「找特务」。 「我回去想想。」起身走了两步,我想起来都来了,不薅走点羊毛怎么也说 不过去。 于是转过头,在葛玲玲的一脸诧异之下,像从超市冰柜里拿可乐似的,打开 雪茄柜,从里面拿了五支廓尔喀,还有一支被金盒子独立包存,全身裹着金箔的 雪茄。 「那是皇家花魁!」葛玲玲瞪大眼睛,「七百万一支……是当摆设的……」 我没有说话,也不害臊,像一只偷咸鱼的猫一样,慢慢把拿支金箔雪茄放回 去,然后顺便又拿了两支叫廓尔喀的玩意。 不知道为什么,在葛玲玲面前我就想像个小孩子一样「调皮捣蛋」。 「你!随便吧,小祖宗,当你今晚的出场费——给门岗的服务生说,有司机 松你回上宁。」 我用鼻息笑了笑,转身出了雪茄室。 来到庭院,远远地我听到了二楼传来的男女激烈的喘息声。 「戳死我勒,噢,小年轻格卵大格,戳起来真来劲……叫妈妈,叫姆妈……」 「妈妈……妈妈……啊……」 我瞥了一眼叫床的方向,一个全身赤裸的小伙正在阳台上喝着气泡水,胯下 疲软的小兄弟尺寸不小,避孕套都还没摘,里头装满白澄澄的一小团精液。 房间里战况激烈,显然是在玩「车轮战」了。 申江汇里有没和CIA 合作的,这一点还是不能放松,我从别墅的花境绕了一 圈,准备干起自己特种侦察「偷鸡摸狗」的老本行。 来到靠经围墙的庄园后墙,规划出一条避开监视的视野盲区,运足内力,轻 轻一蹬草地,借着踩了一脚围墙墙垛,轻轻松松反身就跳上了二楼露台。 申江汇的男人和女人都分开活动,想想也是,富婆富翁都大概率没有好皮囊, 自然互相看不上眼,「玩不到一块去」。 我蹑手蹑脚,刚打开通往室内的玻璃门,就听到二楼四个房间都透过房门, 传来女人此起彼伏的叫床声,一声比一声浪,好像在比赛似的。 真是撞了鬼了,回上宁干这偷鸡摸狗的事,都要遇到这种破事。 挑选着不起眼的地方布置好间谍摄像头,忽然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 我一激灵,赶忙躲进拐角。 「西地那非呢?」 「什么西地那非,伟哥就伟哥,装什么文化人,在车里,一起去拿,顺便抽 一支事后烟。」 「好歹把衣服穿上吧。」 「怂个屁,这个院子里没外人。」两个疲软着肉屌的小伙勾肩搭背从浴室走 了出来,他们摘下阳具上套着的避孕套,随意丢在走廊上。 我等到他们下楼,望了一眼浴室,淋浴隔断的毛玻璃里,两个模糊的肉色人 影正在交媾,一个大屁股女人在水雾氤氲种上下乘骑。 「小伙坚持一下啊,阿姨马上就要到了,坚持住,让阿姨高潮,阿姨赏再给 你十万……」 「哦,姐,你太瞧不起弟弟了,看我不……哦。」 「什么嘛,我比你妈妈年纪都大,咯咯……嘴真甜,噢,好棒,弟弟……待 会口活的嘴有这么甜,就好了。」女人娇喘着意味深长。 「待会您就瞧好了,我女朋友都夸我狗喝水功夫一绝,嘶——。」 「噢?可别吹牛——小郑,姐姐喜欢被口,也喜欢被内射,你懂姐姐意思嘛?」 被女人大肥屁股骑着的小伙不解,还亲昵的卖萌,「嗯?姐姐有特殊要求直 说。」 「待会,你们三个弄进去,我也要被爱,被口,别嫌脏,姐姐舒服了奖励就 大大的……」 我听着恶心的一哆嗦,脑海里浮现起一个眼神清澈的像大学生的小伙,抱着 老女人肥成磨盘,凸起一个个脂肪小包的大屁股,伸出舌头做口活,黑黢黢的老 肉屄肉还沾满同靴兄弟的精液。 在别墅内安装完毕,又在房檐上安装了一个正对泳池的摄像头,我转到了温 泉馆。 日式风格装潢的温泉馆内,静悄悄的只有泉水轻声流淌,脱鞋踩着木地板, 刚一撇开写着「男士」两字的分条布帘,大门口就传来了一对男女的交谈声。 「咱们不和他们做,乖,今天就和哥一个人做。」 「还是你最体贴,我一眼就从人堆里看出来了,还好咱俩有眼缘。」 「小嘴真会说,体贴有什么奖励?」 「你想要人家干什么嘛。」 「宝贝,待会当个潜水艇,含哥的大鸡巴。」 「讨厌,一没人就原形毕露,我还觉得你儒雅呢,我男朋友,我都没给他那 个过,不过,温泉里,我怕……」 「哎呀,旁边有按摩浴缸,咱俩先在温泉里热热身——等等,有男朋友?待 会我肏你的时候,给他打电话。」 「天啦,你好变态。」女孩尖叫。 「给你五万块,宝宝,今天我才是你男朋友,你要尽好女友的责任。」 「什么责任呢?」 「还问什么责任,当好我的精盆。」男人刚刚还亲昵温柔的语气立马一百八 十度转弯,恶狠狠地像是命令。 「知道了。」女孩颤巍巍回答。 「我不喜欢戴套,自己记得吃药,别动歪脑筋。」 「明白的。」 「嗯,这才乖嘛,待会和你男朋友聊的时候,电话打长一点。」 「你保证别出声。」 「我保证。」 我躲进露天温泉浴室,轻手轻脚挪步到墙角,浴池间里没有任何遮蔽物,好 死不死,还又一个玻璃屋顶,我的轻功也无处施展。 情急之下,我赛跑似的火速脱光全身,准备下池子。 「咱们去女浴室。」男人在男士浴室门口停留了一阵。 抚了抚胸口,我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动手装好设备就撤,温泉馆门口又传来 一阵脚步声,这回的是女人的高跟鞋。 「有人吗?」女人的声音,我很熟悉,是葛玲玲。 难道她也参加?我心里咯噔一声,一想到沉鱼落雁的大美人也和耐不住寂寞 的荡妇一样,心里就扎了一根刺,直犯恶心。 「你别出声,是玲姐。」隔壁的男人说完,大喊,「玲姐,我走错澡堂了, 你去男浴室吧。」 「干嘛步出声呢,让她一起洗不就好了。」 「我肏你妈,她是我干姐,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个傻屄女人,闭嘴,不准哭! 给我含!」男人咬牙切齿地小声说。 「渊飞啊,今天还算老实,别说话,吵我,让安安静静泡一会。」 「好的姐。」 葛玲玲赤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刚想张嘴说一句有人了,突然脚下踩着的 石板地面一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跌倒。 电光火石之间,一身冷汗还憋在毛孔中的我,跌进了温泉,后脑还被撞在了 池子底突出的石头上。 眼前一黑,知觉还工作的最后一秒只感觉到温泉水滚烫。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 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5-12-31 02:03(GMT+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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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71915679 发表于 2025-12-31 09:10 只看TA 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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