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rst89 发表于 2026-1-8 23:02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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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恋] 【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3-4)【作者:Black Desert】(AI)

作者:Black Desert
字数:30,940 字


               第三章:秘爱

  晚上七点,林展妍和陈旖瑾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林展妍推开家门,将肩上的背包随手甩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她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直接瘫坐在换鞋凳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累瘫
了……辅导员简直把我们当牲口使,档案室那些积灰的盒子,堆起来比我人都高。


  她一边揉着发酸的脖颈,一边抬眼看向客厅,动作却微微一顿。

  父亲林弈正坐在沙发上,姿势显得有些僵硬,目光游离,没有焦点。而上官
嫣然则安静地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看着电视屏幕。平日里这个时间点,她早就叽
叽喳喳分享起白天的趣事,此刻却异常沉默,视线直直地落在电视画面上,仿佛
那无聊的广告有什么魔力。

  两人之间,流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的寂静。

  「爸?」林展妍站起身,走到父亲面前,歪着头仔细打量他,「你脸色怎么
有点怪?不舒服?」

  林弈像是被惊醒了似的,猛地回过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
不易察觉的干涩:「没……没事。今天写曲子卡壳了,在副歌部分耗了一下午,
脑子有点转不动。」

  整个晚餐时间,林弈都显得心不在焉。他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送着米饭,
夹菜时筷子总在盘沿犹豫片刻,偶尔会抬起眼帘,飞快地瞥向上官嫣然的方向,
却又在对方有所察觉前,迅速移开视线,仿佛被烫到一般。

  上官嫣然也异常安静。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每一口都咀嚼得很慢,很仔细,
不像平时那样活泼开朗,话匣子不断。

  林展妍咬着筷子,目光在父亲和闺蜜之间悄无声息地来回移动,心头掠过一
丝淡淡的疑云。但看到父亲眼底那圈明显的乌青,以及脸上挥之不去的倦色,她
又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大概真是熬夜创作太累了吧。这段时间,书房
里的灯总是亮到深夜。

  晚饭后,三个女孩挤在林展妍的房间里。林展妍从冰箱里「偷渡」出几罐冰
镇啤酒,美其名曰「解乏」。

  陈旖瑾小口啜饮着冰凉的啤酒,舒适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让她满足地眯起
了眼睛。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裙
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白皙修长的双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领口是深深的V字设计,一道幽深的沟壑在昏黄的床头灯下若隐若现,泛着珍珠般
细腻柔润的光泽。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面,只是微醺染红的脸颊和略显迷离的眼神,泄露了她此刻放松的状态。

  「叔叔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啤酒赋予的慵懒,
「吃饭的时候,几乎没怎么说话,也不敢看我们这边。」

  上官嫣然靠坐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容里藏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含义:「可能是我下午不小心,吓到他了。」她
身上是一件黑色真丝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着少女青春的胴体,清晰勾勒
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透过那层薄纱,隐约能窥见内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性
感得含蓄而张扬。

  林展妍立刻坐直了身体,手里的啤酒罐停在唇边:「下午?发生什么了?」

  上官嫣然便将浴室门口的意外简单说了一下,但巧妙地省略了关键细节——
她说自己洗完澡裹好浴巾出来时,正好撞见林叔叔从书房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都有些尴尬。她隐去了自己当时未着寸缕的惊慌,也略过了林弈瞬间凝固的表情
和震惊的眼神。

  林展妍听完,微微蹙起眉头。浴室门口撞见,确实尴尬,但父亲的反应……
是不是有点过于强烈了?一丝疑虑悄然浮上心头,可看着上官嫣然坦然自若的神
情,她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几罐啤酒下肚,房间里的空气都染上了淡淡的麦芽香气和少女沐浴后的清新。
林展妍有些醺然地靠在上官嫣然肩头,长发散落在对方颈窝,她带着酒精赋予的
直白和一丝不安,小声嘀咕:「你们俩……真的对我爸没什么别的想法吧?他毕
竟……比我们大了那么多。」

  陈旖瑾和上官嫣然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声音轻快得像排练过许多遍:
「当然没有啦,妍妍你想太多了。」

  但上官嫣然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谎。从下午身体被他尽收眼底的那一刻起,
某种隐秘的电流就一直在她体内窜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的湿意,从下午持
续到现在,内裤黏腻地贴着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潮湿感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最诚实、
最原始的反应。理智明明在尖叫着提醒她——那是闺蜜的父亲,是年长十八岁的
长辈,是一道不该逾越的界限。可某些旖旎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疯长。
或许是从开学初见时他温和的笑容开始,或许是这一个月来周末相处时他不经意
流露的成熟魅力,或许是他谈起音乐时眼中重新被点燃的、如同少年般炽热的光
芒……那光芒,让她恍惚想起母亲珍藏的老唱片封面上,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的歌
手。

  陈旖瑾也在说谎。她望着林展妍依赖地靠着上官嫣然,心底泛起复杂的涟漪。
她对林弈的确存有某种超越晚辈对长辈的好感,从第一次见面时就隐约存在。但
那是一道她不敢触碰、更不能宣之于口的禁忌,因为那是她最好朋友的父亲。

  深夜,万籁俱寂。

  林展妍和陈旖瑾早已陷入熟睡,呼吸平稳绵长。上官嫣然却在床上辗转反侧,
酒精让身体微微发热,而脑海里反复上映的,是下午林弈看见她时那副震惊到失
语的模样——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张,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
住。这个画面每重放一次,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几分。

  她轻轻掀开被子,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身旁熟睡的两人。手机屏幕微光
显示:凌晨一点半。一种混合着酒精微醺和压抑已久冲动的力量驱使着她。她赤
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一只轻盈的猫,无声无息地溜出房间。

  书房里,林弈同样毫无睡意。

  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曲谱杂乱地排列着,他却连一个音符都看不进去。下
午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如同卡带的录像,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氤氲的水汽中,
那具年轻、鲜活、毫无遮掩的少女胴体,饱满挺翘的雪乳,纤细柔韧的腰肢,笔
直修长的双腿,还有她惊慌羞怯、瞬间涨红的脸……他知道不该,那是女儿的闺
蜜,是理应视作晚辈的孩子。可那具充满蓬勃生命力的身体,却像一颗投入死寂
深潭的石子,将他沉寂多年的欲望彻底唤醒,激起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法欺骗自己。他能感觉到下体的胀痛和坚硬,裤子的布
料被绷紧。他试图转移思绪,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依旧是那对颤巍巍的乳峰,
粉嫩挺立的顶端,不盈一握的细腰,以及双腿交汇处那片引人遐想的、朦胧的阴
影。

  就在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像一根细线,猛地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拽回。

  「谁?」

  「叔叔,是我。」门外传来上官嫣然轻柔的声音。

  林弈犹豫了。理智在警告,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起身,走向门
口。门打开的瞬间,走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轮廓。她只穿着那件黑色
真丝睡裙,薄得近乎透明,紧贴着肌肤,将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纤细的锁
骨,饱满到呼之欲出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在昏暗中白得晃眼的长腿。
领口低垂,幽深的沟壑一览无余,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无声却最直
接的邀请。裙摆短到大腿根,整条腿泛着玉石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叔叔,我睡不着……」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更像是撒娇。

  「要喝点水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摇摇头,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径直走进了书房,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咔嗒
一声轻响,仿佛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今天下午……」她向前迈了一步,身上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腻
体香扑面而来,「您全都看见了吧?」

  林弈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凉坚硬的实木书桌边缘。「对不起,我真的
不是故意……」

  「我没怪您。」她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
的热量。她仰起脸,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迷离而大胆,「其实……从下午到
现在,我一直在想您。」

  她的手轻轻按上他的胸膛,掌心下,那颗心脏正急促而有力地撞击着胸腔。

  「嫣然,你还小,你和妍妍……」他试图找回理智,构筑防线。

  话未说完,她温热的指尖已经轻轻按上了他的嘴唇。那触感柔软而带着灼人
的温度。

  「我不小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抓住他那只试图
推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高耸的胸脯上。隔着一层真丝和一层蕾丝,
掌心传来的是惊人的饱满与柔软,充满弹性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手上,随着
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您感觉到了吗?」她看着他,眼睛在黑暗里亮
得惊人,「我的心跳,和您一样快。」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年轻生命最蓬勃的证明。那柔软的、温热的、充满弹性
的饱满,几乎要溢满他的手掌。脑海里警报尖啸:这是妍妍的闺蜜!停下!

  但身体深处,某种尘封已久、名为欲望的野兽已经挣破牢笼。手指违背了理
智的指令,自顾自地收拢,捏住了那团绵软。指尖深深陷入细腻滑嫩的肌肤,感
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嗯……」上官嫣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身体随之轻轻一颤。她
抬眸看他,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氤氲着赤裸裸的渴望与期待,那不
再是一个十九岁少女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女人。

  「从开学那天第一次见到您,我就喜欢您了。」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带着
酒意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下午您看到我的时候……
我其实,心里是开心的。」

  最后一丝理智如同绷到极致的弦断了。

  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克制,而是一个男人
对女人的掠夺。舌尖强势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探入那片温热湿
润的秘境。她的唇瓣异常柔软,带着淡淡的啤酒麦芽香气。她生涩却无比热烈地
回应着,舌尖笨拙地与他纠缠,双手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林弈的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入,掌心抚上那片光滑如顶级绸缎的肌肤。触手
温凉细腻,让他喉结又是一滚。手掌沿着腰侧优美的曲线向上滑去,轻易找到内
衣背后的搭扣,手指熟练地一挑,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屏障便松脱开来。他褪去
障碍,大手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赤裸的、沉甸甸的乳峰。指尖寻到顶端那颗
早已挺立硬实的蓓蕾,恶意地揉捏、捻弄,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指腹下变得更
加坚硬、敏感。

  「嗯……叔叔……」上官嫣然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喘息,身体像被抽
走了骨头,更紧地贴向他。小腹处,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坚硬火热的隆起,
那惊人的形状和热度,隔着布料烫着她。她的手胡乱地摸索到他腰间,笨拙地解
开了金属皮带扣,拉下拉链,颤抖着探了进去。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完全勃起、怒张的男性象征时,两人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那尺寸……大得让她心惊,滚烫、坚硬、脉络贲张,她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圈握。

  「叔叔……」她喘息着,声音因为紧张和渴望而颤抖得不成调,「我想给您……
我的第一次。」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点燃了最后也是最猛的火焰。

  林弈低吼一声,猛地将她转过身,有些粗暴地按倒在宽大的实木书桌上。堆
叠的乐谱和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他一把撩起她的睡裙裙摆,彻底堆叠在腰际,
然后分开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唇微微翕张,早已是
水光泛滥,透明的爱液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一
丝甜腥的气息。

  他俯下身,不再犹豫,张口便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深粉色的
乳晕灵活地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敏感的顶端。

  「啊!」上官嫣然猝不及防,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胡乱
地抓住他浓密的黑发,手指深深插入发根,用力到指节泛白。陌生的、强烈的快
感从胸前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叔叔……轻、轻点……」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期
待的渴望。身体背叛了言语,颤抖着,腿心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桌面上深色
的木纹染得一片湿亮。

  林弈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精准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
指尖触到的内壁,是惊人的紧致、湿滑和滚烫,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羞涩又渴望地
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耐心地开拓,用指腹轻轻按压内壁某个微微粗糙的凸起。

  「嗯啊……那里……」女孩的娇喘立刻变得急促,身体绷紧,双腿不自觉地
想要并拢,却被他牢牢按住。

  感觉到甬道足够湿润,也感受到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的存在,他抽出手指,
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会有点疼。」他哑着声音预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此刻的男人,已被本能和欲望完全支配。他扶着自己胀痛到发紫的粗硕阴茎,
龟头抵上那处温热濡湿、不断收缩的入口。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时,他腰腹肌
肉绷紧,然后,悍然挺进!

  「呃啊——!」尖锐的痛楚让上官嫣然痛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被彻底侵入、撑开的胀满感和撕裂感是如此清晰而强烈。粗长的男根突破那
层薄膜,深深楔入她稚嫩紧窄的甬道深处,带来一阵钝痛。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
液体(处子之血)缓缓流出。「叔叔……好涨……疼……」

  然而,最初的剧烈痛楚,随着林弈开始缓慢而坚定的抽送,逐渐被一种奇异
的、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所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炽热的硬物在她体内存
在的每一寸,被填满,被撑开,甚至能感受到其上脉络的搏动。

  林弈最初的抽插极尽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感受着她内壁因
疼痛和紧张而产生的剧烈紧缩,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强忍
着,缓慢地律动,让她逐渐适应自己的尺寸和存在。

  但身体本能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很快占据了上风。感受到她内壁逐渐变得放
松、湿滑,甚至开始本能地蠕动吮吸时,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粗硬的阴茎
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上官嫣然被他顶得不断在光滑的桌面上向后滑动,冰凉的桌面摩擦着她光裸
的背脊,书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不知何时,她的双腿被他架到了肩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双手死
死撑住桌沿,指尖用力到毫无血色,臻首随着他有力的撞击无助地左右摇摆,如
海藻般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桌面。下体残余的刺痛与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清晰的
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绯红似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彻底迷离。

  「啊……叔叔……慢、慢点……」她娇喘连连,声音断断续续。初次性爱带
来的不适早已被强烈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内壁本能地
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每一次深入的摩擦,都带出更
多温热的爱液,濡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砺的龟头刮蹭过体
内某个极其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爽电流,从下腹直冲头顶,
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男人迅猛而持续的征伐,很快便将身下的少女送上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的巅
峰。

  林弈放下她那双因为长时间架起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他没有停下,而是
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冰凉的书桌面上。饱满的雪乳压在键盘上,按键在柔软
如凝脂的乳肉上留下凹凸的印记。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清楚地看
见自己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在那紧窄粉嫩的穴口中进出,龟头如何带出翻卷的嫩肉
和飞溅的汁液,画面淫靡刺激到令人血脉偾张。她的臀部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
的白桃,随着他有力而快速的撞击不断晃动,臀肉荡开诱人的乳波。

  「嗯……啊……叔叔……」女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在寂静的
深夜里如同夜莺的啼叫,婉转却又放荡。林弈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立刻感受
到她湿热急促的呼吸和柔软唇瓣的蠕动——这掩耳盗铃般的举动反而让她更加兴
奋,呻吟变成了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闷哼,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
的落叶。

  他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深捣到底,沉重的书桌随之剧烈摇晃,发出
「咯吱咯吱」的抗议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上官嫣然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
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可那种濒临极限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如同乘坐过山车
冲上最高点的失重与刺激。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带
来更强烈的反馈,形成令人疯狂的快感循环。

  「叔……叔叔,慢……慢点……呜呜……嫣然受不了了……我要……又要去
了……」她颤抖着、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颤音,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内壁
痉挛般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贪婪地吸吮绞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

  林弈低吼一声,像一头终于标记了猎物的雄兽,在她身体最深处尽情释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稚嫩的子宫深处,那被内射灌满的饱
胀感和灼热感,让她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身体反弓如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
热流在体内奔涌、冲刷,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填满的陌生而满足的感觉,充
斥了身心。

  风暴暂歇,两人都瘫软下来,剧烈地喘息着,如同两条搁浅的鱼。

  林弈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滑出,带出混合着暗红血丝、乳白精液和透
明爱液的液体,在深色的桌面上积成一滩湿迹。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各种液体混
合着,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画出淫靡的轨迹。

  上官嫣然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书桌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勉强
转过头,看向林弈,脸上露出一个虚弱却饱含满足与媚意的微笑,声音沙哑甜腻:
「叔叔……你好厉害……」对方的持久和强度远远超出了她贫瘠的想象——虽然
毫无经验,但总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是年轻人才更有优势,可这个三十六岁的男人,
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器,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冲击。

  林弈看着她此刻的模样——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身上布满他留下的痕迹,
一种强烈的占有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他忍不住再次低头,噙住女孩那微微红肿
的唇瓣,深深吻住。这个吻,少了最初的掠夺,多了事后的温存与缠绵。

  然而,理智随着高潮的余韵逐渐回笼。复杂的情绪开始翻涌。

           ***  ***  ***

  而隔壁卧室里,陈旖瑾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摸索,却只
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向身旁——上官嫣然的位置空着,被窝
里早已没有余温,冰凉一片,说明她离开已有一段时间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发现林展妍仍在熟睡,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一种莫
名的、尖锐的直觉攫住了她。她轻手轻脚地滑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
无声息地走出卧室。走廊尽头,书房的门缝下,隐约透出一线微弱的光亮。

  她走到门边,屏住呼吸,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立刻传来一阵细微但慌乱的窸窣声——是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刺响,还有
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书房内并未开灯,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勉强勾勒出房间里混乱的
轮廓。林弈和上官嫣然在手忙脚乱地分开。上官嫣然以最快的速度坐到书桌前的
椅子上,身体尽可能向前倾,试图用高背椅遮挡住大部分身体,只留下一个僵硬
的背影对着门。林弈则慌忙蜷身躲进了宽大的实木书桌下面,空间逼仄,他心跳
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

  陈旖瑾推开门,看到的便是上官嫣然独自坐在电脑前的背影。那背影显得异
常僵硬,双腿紧紧并拢,脚趾紧张地蜷缩着,抠着拖鞋。

  「然然?」陈旖瑾轻声问道,声音在过分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你
怎么在这儿?」

  上官嫣然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
抖:「我……我睡不着,有点灵感,就来找叔叔,看看他写的新歌。」她抬手指
向电脑屏幕——那里确实打开着一份未完成的曲谱文件,此刻却显得格外欲盖弥
彰。

  陈旖瑾敏锐地注意到了上官嫣然脸上那不自然的、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从
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还有她那微微颤抖、仿佛经历过剧烈运动后虚脱无
力的双腿。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那不仅仅是酒气,还混合着一
种类似于汗水蒸发后的咸涩,以及一种更隐秘的、腥甜中带着麝香的气息……那
是……

  「已经很晚了,回去睡吧。」陈旖瑾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着房间。
散落一地的乐谱纸张,滚落在地上的空啤酒罐,椅脚边那一小片不慎掉落的、黑
色的蕾丝布料——看形状,像是内衣的纤细肩带。

  「嗯,我马上就回去。」上官嫣然应着,手指却无意识地紧紧绞着睡裙的裙
摆,指节泛白。

  就在这一刻,躲在书桌下的林弈,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方才未完全消退的性兴
奋,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再次释放。一股微凉黏稠的精液从半软的阴茎前端渗出,
恰好溅到了上官嫣然裸露在外、微微颤抖的小腿上。

  那突如其来的、湿黏微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一
声极轻的抽气声。

  陈旖瑾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确信自己闻到了那股转瞬即逝、却又熟悉的气味——说不上具体,但感觉
很熟悉,像是在林叔叔身上偶然闻到过的、属于成熟男性的独特气息。她没有戳
破,只是深深地看了上官嫣然僵硬的背影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包含了疑惑、
探寻,以及一丝难以言明的了然。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回到卧室,重新躺下,她却再也无法轻易入睡。

  林展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咕哝道:「阿瑾……几点了……」

  「还早,睡吧。」陈旖瑾轻声安抚,替两人掖了掖被角,心底那丝疑虑却如
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不断扩大,「是叔叔和然然?不……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吧。」

  她强迫自己停止这荒唐的联想,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书房里的一切——
嫣然那不自然的坐姿,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味,地上那片刺眼的黑色蕾丝……酒
意混合着纷乱的思绪再次上涌,她迷迷糊糊地重新陷入睡眠,但这一夜,梦境光
怪陆离,充斥着模糊的剪影和暧昧不清的声响。

           ***  ***  ***

  书房里,确认陈旖瑾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两人才不约而同地、长长地松了
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上官嫣然低头,看向自己小腿上那摊已经微凉、在屏幕微光下泛着白浊光泽
的精液,一股更加强烈的燥热猛地从下腹窜起——刚刚平息的情欲,如同被浇了
油的余烬,轰然复燃。

  「叔叔……」她转过头,声音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了最初的羞
涩,只剩下被彻底开发后、赤裸裸的贪求,「我还没够……」

  林弈的呼吸依旧粗重,胸膛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他能清楚地看见女孩双
腿间那片淫靡的景象——微肿的阴唇像被蹂躏过的花瓣,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
残留的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在一起,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
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刚刚疲软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粗长
的形状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上官嫣然拿起书桌上还剩的半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
咙,缓解了干渴,却丝毫无法浇灭身体里那团愈烧愈旺的邪火。少许酒液从她嘴
角溢出,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滑落,消失在睡裙的领口深处,在她精致的锁骨窝
里积聚,闪着微光。

  她忽然滑下椅子,跪在了林弈面前。这个姿态,让她看起来无比驯服,又充
满了献祭般的虔诚。

  她伸出手,再次解开他松垮的裤扣,当手指重新触碰到那根火热坚硬的巨物
时,两人都忍不住同时颤抖了一下,那触感如同过电。

  那根肉棒依旧粗壮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上面还沾着些许方才留下
的混合液体,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彰显着狂暴的生命力。上官嫣然低下头,
试探性地,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那炽热的龟头前端。舌尖尝到淡淡的咸腥味,混合
着啤酒的冰凉和她口腔的温热,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林弈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
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入她浓密如海藻的长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带着鼓
励,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

  上官嫣然生涩却努力地吞吐起来。时而用舌尖细细舔舐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时而尝试将更长的部分含入,挑战深喉。当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带来本能的呕吐
感时,她强忍着不适,努力放松咽喉,感受着那脉动在口腔深处敲击上颚的触感。
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淌,将他浓密的阴毛打湿成一缕
一缕,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过了一会儿,林弈将她拉起来,带到了书房里那张狭窄的单人沙发上。

  两人在有限的空间里紧紧相拥,唇舌再度纠缠,仿佛要将对方吞噬。接着,
他们为彼此口交,像两只在欲望中交颈缠绵的兽。林弈的唇舌再次造访她泥泞不
堪的花园,舌尖熟练地找到那颗已硬如小石的阴蒂,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吸
吮,时而又用牙齿给予轻微而刺激的啃咬。

  「啊……叔叔……不行了……」上官嫣然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声音里混杂
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极致欢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脚趾死死蜷缩。她
的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私处,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蔓延。林弈一把将那湿
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扯下——小小的布料几乎能拧出水来,被他随手扔在沙发旁的
地板上。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湿滑紧热的甬道,两根手指并拢,感受着内壁那贪婪的
吸吮和紧缩。那里温暖如春,潮湿如沼泽。手指开始快速地抽送,发出「噗嗤噗
嗤」的、清晰无比的水声,在这情欲弥漫的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

  「我……我要去了……叔叔……」上官嫣然颤抖着宣告,身体绷紧如拉到极
限的弓弦,脊椎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下一秒,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
灼热的透明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下巴上——那是高潮时
的潮吹,水量充沛,弄湿了沙发皮质和她自己的大腿。

  但林弈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让她躺在沙发上,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沙发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
她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彻底门户大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艳丽到糜烂的花朵,
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水光淋漓的穴口,甚至能窥
见内里诱人的粉红色嫩肉,都在无声地邀请着更粗暴的对待。

  他再次挺身进入,这一次,长驱直入,毫无阻碍。

  动作变得更加熟练、凶猛,仿佛已经在这片紧致湿滑的秘境中征战了千百回。
他滚烫坚硬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杵,在她体内快速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
带出更多丰沛的爱液,发出节奏鲜明的、淫靡至极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夜
里被无限放大。

  「噗嗤……噗嗤……噗嗤……」肉体碰撞与汁液飞溅的声音,交织成最原始
的交响。

  上官嫣然又一次被抛上高潮的浪尖,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汹涌,如同海啸席
卷,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吞没。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
婪地吮吸、挽留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她的身体反弓,脚趾痉挛般蜷曲,嘴
里发出完全无法压抑的、破碎而高亢的呻吟,那是痛苦与极乐达到顶峰时最本真
的呐喊。

  林弈像一个经验无比丰富的舵手,完全掌控着这场情欲风暴的节奏。时快时
慢,时深时浅,精准地研磨、撞击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尤其是那个能让
她尖叫连连的G点。有时他会恶劣地将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龟头浅浅地
卡在穴口,感受着那湿热紧窄的洞口因空虚而不舍地收缩挽留,然后,在她失落
的喘息中,猛地一个深挺,全根没入,重重撞上花心!

  「啪!」他结实的胯部重重撞击在她白皙柔嫩的大腿根,发出清脆而沉闷的
肉体拍击声。

  「嗯啊——!」上官嫣然被这一下凶狠的顶撞撞得浑身剧颤,连呻吟都带上
了破碎的颤音,如同被暴力拨动的琴弦。

  林弈双手牢牢抓住她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留
下清晰的红色指印。他用力将她的臀部抬高,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深入,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全速的冲刺!腰胯如同

  不知疲倦的活塞,高速运动,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水声密集如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节奏快得让人心悸。

  粗长坚硬的阴茎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抽送,淫靡的
爱液随着每一次激烈的动作飞溅出来,将沙发的皮质表面打湿了一大片,在微光
下反射着水亮的光泽。上官嫣然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放纵的、淫荡的呻吟声越
来越高亢,在密闭的书房里回荡、撞击——那声音里,属于少女的清纯羞涩早已
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人在最原始欲望中得到满足时最赤裸、最狂野的欢愉。

  「啊……啊哈……叔叔……好深……顶到了……哦……嗯哼……啊……啊……
喔……哦……啊哈……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不成曲调,却比任何音乐都
更撩动心弦。

  她的身体随着那根大鸡巴的凶狠抽插而摇摆、晃动,原本清纯动人的脸庞此
刻写满了情欲的迷乱——眼眸半阖,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晶莹的口水从嘴
角失控地流下。她完全沉沦在肉体的极致快感中,理智?早已灰飞烟灭。

  林弈单手托着她弹性十足的丰臀,腰胯悬空发力,疯狂地上下挺动,汗水从
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额角不断滴落,有的滴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顺着那道
深邃的乳沟滑下。

  「叔叔……我……我又要……去了……」嫣然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语不成
句。阴道里传来明显更加响亮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在剧烈分泌、被疯狂
搅拌的声音。

  又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顺着林弈进出的阴茎被大量带出,
流到他紧绷的阴囊上,再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看着眼前青春逼人的少女被自
己干得淫水横流、浪叫不断,林弈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他开始了最后也
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捣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她娇嫩的宫颈口。

  「噢——!」

  突然,上官嫣然仰起脖颈,张着嘴,发出了一声绵长、高亢、颤抖到极致的
尖锐长吟——那声音如同濒死天鹅的绝唱,凄美而放纵。原本平躺的身体猛然反
弓起来,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甚至因此短暂分离,她粉嫩红肿的穴口竟喷涌出一
道透明的液柱,呈抛物线射出,溅湿了更大范围的沙发和他的小腹。

  她又一次潮吹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颤抖,细腰僵硬地反复弓起又塌下,如同痉挛的弓弦。
那泥泞不堪的嫩穴和后方紧致的菊蕾,居然都在一下下地、有节奏地用力紧缩,
让后庭看起来像一张一合呼吸的小嘴。而刚刚承受了如此激烈肏干又剧烈潮吹的
淫穴,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合拢,穴口微微张开,内里湿滑红润的嫩肉清晰可见,
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浆汁。

  林弈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将所有的欲望、占有和征
服的快感,尽数倾泻进她身体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猛烈地灌注进她的子宫,那被内射灌满的灼热感和饱
胀感,让她身体像是过电般又是一阵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颤抖。他能感觉到
自己的精液在一股股强劲地喷射,仿佛无穷无尽,誓要彻底填满、标记这个属于
他的少女。

  狂风暴雨终于停歇。两人都浑身被汗水浸透,精疲力竭地倒在了一片狼藉的
沙发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林弈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着暗红血丝、乳白精液和透明
淫水的黏稠液体,在沙发皮质上积成更大的一滩。她的腿间已是淫靡不堪,爱液、
精液和少许血渍混合着,在大腿内侧画出更多蜿蜒交错的痕迹。

  最终,当林弈在她体内释放出最后一波精液后,两人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
有了,只是依偎着,感受着高潮后如潮水般褪去的余韵和极致的疲惫。

  「然然,」林弈喘息稍定,很自然地换了称呼,那两个字里带着事后的亲昵、
温存,「今晚的事……暂时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虽然理智回笼,沉重的负罪感
开始啃噬内心——他占有了女儿年仅十八岁的闺蜜,一个本该被他保护的孩子。
但他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向女儿摊牌的后果。

  好在,怀中的少女似乎比他更沉醉于这段悖德的关系。

  上官嫣然在他怀里点点头,双手更紧地环抱住自己闺蜜父亲的腰身,将脸深
深埋进他汗湿的、带着成熟男性气息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偷尝禁果
后甜蜜的窃喜:「嗯……这是我和叔叔……两个人的秘密。」她说「秘密」两个
字时,语调微微上扬,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走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与各种体液。他仔
细地为她清洗身体,手指抚过她身上每一处他留下的印记——颈侧的吻痕,胸脯
上的指痕和牙印,大腿内侧因用力抓握而泛红的痕迹……她的身体柔软温热,像
没有骨头似的依偎着他。

  「疼吗?」他轻声问,指尖极为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她依旧红肿的阴唇。

  「有一点……」她小声回答,声音里是事后的沙哑、慵懒和饱足的媚意,「
但是……更舒服。」说完,她仰起湿漉漉的小脸,对他绽放出一个无比纯净甜美
的笑容,与她身上遍布的、象征着情欲与占有的痕迹,形成一种极致反差带来的
诱惑。

  他仔细地为她擦干身体,用柔软干燥的浴巾将她包裹好,然后抱回书房,让
她躺在清理过的沙发上。他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薄毯,盖在她身上,毯子有
阳光晒过后温暖干燥的味道。

  「睡吧。」

  「叔叔陪我……」她立刻抓住他的手,眼睛在昏暗中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
全然的依赖、眷恋和不舍,仿佛一松手,这场旖旎的幻梦就会醒来。

  林弈在沙发边坐下,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她的手很小,很软。
她似乎安心了,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他看着她在睡梦中依旧微红的脸颊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心中五味杂陈,如同
打翻了调料铺。

  他做了什么?

  他睡了自己女儿的闺蜜,一个刚成年的女孩,一个应该被他当作侄女疼爱的
孩子……沉重的负罪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溺毙。

  但当他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她生涩而热烈的回
应,她高潮时迷乱沉醉的神情和失控的呻吟,她紧紧抱着他时那种毫无保留的信
任与交付……另一种隐秘的、餍足的、属于雄性征服后的快感,又悄然滋生。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释放出的便是再也无法关回笼中的凶兽。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矛盾、挣扎、负疚,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
愿深究的、隐秘的满足。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睡意却迟迟不肯降临。

               第四章:约会

  晨光如细碎的金箔,从窗帘缝隙间悄然漏进书房。林弈缓缓睁开眼,昨夜的
记忆如潮水般迅猛回涌——温热的肌肤紧贴、急促的喘息交缠、紧致湿热的包裹……
一时竟让他有些恍惚,分不清那场疯狂是梦境还是现实。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
侧,掌心触到的只有微凉的床单,唯余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香,似少女肌肤的暖息,
萦绕在鼻尖,提醒着他昨夜并非虚幻。

  林弈撑身坐起,腰间传来一阵清晰的酸痛感。昨夜几乎未眠,两人的战事持
续到后半夜,此刻身体诚实地说着疲惫。他揉了揉眉心,试图将那些旖旎的画面
从脑中驱散,却只让记忆愈发鲜明。

  穿戴整齐后推开房门,煎蛋的香气已从厨房飘来,混合着牛奶的温润甜香。

  「爸爸,你起来啦~」

  林展妍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围裙在腰间系成俏皮的蝴蝶结,长发扎成利落
的马尾,那张小脸清爽又明媚,眉眼间依稀能看见她母亲的影子,却又独有少女
的鲜活气息。她手里握着锅铲,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晨光。

  「早餐马上好,你先去洗漱吧。」

  林弈点点头,转身走进卫生间。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总算让混沌的思绪清醒
了些。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三十六岁的男人,眼角已有了细纹,但轮廓依旧分
明。这张脸曾在舞台上被无数灯光追逐,如今却只在这样普通的清晨,对着镜子,
为一个十九岁少女留下的痕迹而心神不宁。

  洗漱完毕回到餐厅时,林展妍已经为父亲摆好了餐盘。煎蛋边缘金黄酥脆,
培根煎得恰到好处,吐司烤得微焦,一切都是他习惯的样子。

  「嫣然和旖瑾呢?」

  「阿瑾还在睡呢。」林展妍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动作轻快,「
然然说她昨晚没睡好,想多躺会儿。」

  话音刚落,客房门「咔哒」一声轻响。

  上官嫣然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细吊带睡裙,丝质布料轻薄如蝉翼,几乎半透,在晨光下
隐约勾勒出少女胸型的轮廓——如果有人细看,似乎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凸点。外
头随意披了件米色针织开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半边
圆润的肩头。长发微乱,几缕碎发贴在颊边,睡眼惺忪的模样透着慵懒的诱惑。

  「早啊,叔叔。」她在林弈对面坐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然然你昨晚没睡好?」林展妍凑近看了看,眉头微蹙,「黑眼圈都出来了。


  上官嫣然咬了口吐司,眼睛却越过餐桌,直直看向林弈。

  「是啊,昨晚有些事……」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让
我睡不好呢。」

  语气轻描淡写,可那眼神里的意味,只有林弈能懂——那是昨夜黑暗中她在
他耳边喘息时,同样灼热而直白的眼神。

  林弈低下头,专注地切着盘中的煎蛋。刀叉碰撞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在
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叔叔昨晚睡得好吗?」上官嫣然反问,声音软软的,像在关心,却又藏着
别的什么。

  林弈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她表情无辜,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可他分明看
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那是捕猎者看着猎物落入网中、正悠然收线的眼神。

  「还……还行。」他含糊道,耳根莫名发烫。

  「是吗?」上官嫣然眉梢微挑,身子微微前倾,睡裙领口随之垂落,露出一
片雪白的肌肤,「可叔叔脸色不太好呢,是不是也失眠了?」

  林展妍浑然不觉两人间涌动的暗流,只笑着打趣:「你俩怎么回事呀,集体
失眠?难道我们家的床不好睡?」

  「床很舒服。」上官嫣然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目光始终落在林弈脸上,像
在抚摸他每一寸紧绷的神经,「只是心里想着事,所以……」

  她没说完,脚却在桌下轻轻一动。

  林弈身体骤然僵住。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腻触感——是
上官嫣然的脚,正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她赤着足,脚掌温软,若有似无地蹭着
他的小腿肌肤。隔着一层棉质睡裤,那触感却清晰得惊人。他能感觉到她微凉的
脚趾,一点一点,像试探又像挑逗,从膝盖窝缓缓滑到大腿内侧,停在了最敏感
的位置,轻轻磨蹭。

  林弈猛地抬头。

  上官嫣然正慢条斯理地涂着果酱,眼神平静,表情自然,仿佛桌下那只不安
分的脚不是她的。可她微微抿起的唇角,泄露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林弈浑身一颤,手中的叉子「叮」一声轻响,险些落在盘中。

  「爸爸,你怎么了?」林展妍停下话头,关切地望过来。

  「没、没什么。」林弈仓促起身,带得椅子向后一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爸可能昨晚没睡好,有点晕。我回房歇会儿。」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快步走向书房。身后传来林展妍疑惑的声音:「爸
爸今天好奇怪……」

  刚才那一瞬,他险些失控。那只脚在腿上厮磨的感觉太过鲜明,瞬间勾连起
昨夜的记忆——她温热的肌肤紧贴,急促的喘息喷在耳畔,还有她在他耳边呢喃
的那句带着哭腔的「叔叔,要我」……

  他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待心跳稍缓,才走到书桌前坐下,打
开电脑,强迫自己投入工作。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眼前模糊成一片,脑中却
反复回放着昨夜种种——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她紧咬唇瓣却抑不住呻吟的神
情,她高潮时颤抖着抱住他脖颈的力度……

  不知过了多久,脖颈有些发酸。他伸了个懒腰,打算去沙发上小憩片刻,让
身体和思绪都放松一下。

  刚在沙发坐下,目光不经意扫过角落——一团黑色的蕾丝织物,静静地躺在
沙发与墙壁的缝隙间。

  是昨晚上官嫣然遗落的胸罩。

  林弈伸出手,犹豫片刻,还是将它拈了起来。布料极轻,半透明的黑色蕾丝
在指间如雾如纱,触感细腻得让人心悸。昨夜昏暗,他只顾着感受她的体温和紧
致,未曾留意这样的细节。此刻在晨光下细看,才觉出这份精致与诱惑——细密
的网眼编织成繁复的花纹,柔软的缎面肩带泛着哑光,背扣上还残存着极淡的香
气,是她身上那种清甜又带着暖意的味道。

  他几乎能想象它穿在她身上的模样。少女的丰盈被妥帖承托,蕾丝半掩下乳
沟深邃得像一道幽谷,黑色的魅惑衬着雪白的肌肤,反差强烈得像一场视觉盛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蕾丝边缘,那触感竟让他喉头发紧。

  他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中旖旎的想象。这是错的,她是女儿最好的闺蜜,
刚满十九,小他整整一轮。昨夜已经越界,此刻再想这些,只会让一切更不可收
拾。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书房门被推开了。

  林弈一惊,手中的胸罩险些滑落。他仓皇抬头,看见上官嫣然斜倚在门边,
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她已经换下了睡裙,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长发
松散地披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慵懒。

  「叔叔,在看什么?」她走进来,反手轻轻掩上门,动作自然得像进自己房
间。

  「我……在整理床铺。」林弈慌乱地将胸罩藏到身后,掌心却沁出了薄汗。

  上官嫣然缓步走近,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身。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T恤领
口下的风景——没有穿内衣,一对饱满的轮廓在棉质布料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
微微凸起。

  「是吗?」她轻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晨起的微哑,「可我怎么瞧见,叔
叔手里拿着我的东西?」

  林弈张了张嘴,喉头发紧,发不出声音。她离得太近,那股清甜的香气又萦
绕过来,与手中蕾丝上的味道交织,让他心跳如擂鼓。

  上官嫣然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纤细白皙。

  「还给我吧。」

  林弈迟疑片刻,将胸罩递过去。指尖相触的瞬间,她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

  她却没接,只轻声道:「叔叔,帮我戴上。」

  林弈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帮我戴上。」她重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后面的
扣子,我够不着。」

  说着,她背对着他,抬手将T恤从头顶缓缓褪下。棉质布料摩擦肌肤发出细微
的声响,然后堆叠在腰间,露出一片光裸的背脊。

  林弈呼吸一滞。

  她的背很美——脊柱沟浅浅凹陷,像一道温柔的溪谷,从颈项一路蜿蜒至腰
窝;肩胛骨如蝶翼微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晨光下投出细腻的阴影;腰线纤
细得不盈一握,往下延伸出饱满的臀弧,在短裤边缘勒出一道诱人的痕迹。皮肤
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泛着象牙般润泽的光,让人想伸手触摸,又怕玷污了这份完
美。

  「叔叔?」她轻声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手酸,够不着嘛。」

  林弈颤抖着手,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指尖无意擦过她的背,触感柔滑如
缎,温热细腻。他笨拙地将罩杯从她身侧绕到胸前,试图扣上背后的搭扣。可手
指不听使唤,试了几次都滑开,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心跳更快一分。

  「叔叔昨晚,可不是这样的呢。」上官嫣然轻笑一声,声音低柔得像情人间
的私语,「昨晚你的手……稳得很。扣我的内衣扣,解我的裙子扣,都利落得很。


  这句话轻轻松松地刺穿了他最后的防线。昨夜画面再次涌来——黑暗中他急
切地摸索她背后的搭扣,她笑着转身说「我来」,却被他按回床上,粗暴地扯开……

  林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定神。指尖用力,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搭
扣合上。胸罩妥帖地包裹住她丰盈的柔软,黑色蕾丝衬着雪白的背,形成一幅惊
心动魄的画面。

  上官嫣然转过身来。

  胸罩穿在她身上,果然如他所想。半透明的蕾丝下,乳沟深陷若隐若现,饱
满的双乳被高高托起,在罩杯中挤出诱人的弧度,顶端在布料下凸起两粒微硬的
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好看吗?」她歪着头问,眼神清澈又带着狡黠,仿佛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林弈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你……怎么没出去?不是说要去玩?」

  「我找了个借口。」上官嫣然将T恤重新拉下,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表演一场
精心设计的戏,「说昨晚酒喝多了,头晕,想再歇会儿。她们就自己去了。」

  「你不累吗?」林弈问。昨夜那般折腾,她该疲惫才对,可此刻她眼中神采
奕奕,反而像是被滋润过的花朵,绽放得更盛。

  上官嫣然笑了,眼角弯起俏皮的弧度:「累?我精神好得很呢。多亏了叔叔……


  她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身前。T恤布料轻薄,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
正抵着他的胸膛,那两粒硬挺的凸起摩擦着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叔叔,要不要和我约会?」

  「约会?」林弈愣住,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后退。

  「对呀,就我们两个。」她歪着头,全然看不出昨夜的癫狂,此刻像个天真
提出邀约的少女,「我知道附近有家奶茶店,很不错。我们去喝一杯?」

  「可是展妍她们……」

  「她们逛街看电影,没三四个小时回不来的。」上官嫣然打断他,语气笃定,
像早已计算好一切,「展妍爱逛,旖瑾爱看,她们凑一起,不到天黑不会想起回
家。我都知道。」

  林弈沉默了。

  理智在耳边尖锐地警告——这是错的,她是女儿最好的闺蜜,刚满十九,小
他整整一轮。这段关系,怎么看都离经叛道,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他会失
去女儿,会毁掉这个家,会被人指指点点,会……

  可身体却蠢蠢欲动。昨夜已发生,此刻再矫情也无用。况且……他不得不承
认,这个少女对他有种近乎魔性的吸引力——她的大胆像火焰灼烧他沉寂的心,
她的直白像利刃剖开他厚重的伪装,她眼中那种不顾一切的炽热,让他想起自己
年轻时也曾这样疯狂过,只是岁月早已将那团火浇熄。

  而现在,她正试图重新点燃它。

  「……好。」这个字说出口时,他听见自己心中某处枷锁断裂的声音。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笑成了两弯月牙,那笑容纯粹又灿烂,让人几乎忘了她
刚才的步步紧逼:「那我去换衣服,叔叔等我。」

  她转身离开书房,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鸟。门轻轻关上,留下林弈一人坐
在床边发怔。

  掌心还残留着蕾丝的触感,细腻得让人心悸;鼻尖还萦绕着她的香气,清甜
中带着暖意。这样做对吗?他不知道。可他清楚的是,昨夜已成事实,此刻再想
这些,又有何用?就像已经坠崖的人,还在半空中思考该不该跳——未免太可笑。

  几分钟后,两人一同出了门。

  上官嫣然换了身装束——粉色细吊带背心,外罩白色薄款牛仔外套,浅蓝高
腰牛仔短裤下,一双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卷,淡妆
轻点,唇瓣涂着水润的蜜桃色,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走在街上,回头率百
分百,不少年轻男孩的目光追随着她,她却浑然不觉,只紧紧挨着林弈。

  走在小区林荫道上,林弈有些紧张,目光不自觉扫视四周,生怕遇见熟人。
他下意识拉开一点距离,却被她轻易追上。

  上官嫣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柔软的手臂蹭着他的皮肤,
胸前的丰盈挤压着他的上臂。

  「嫣然,这样不好……」林弈想抽出手臂,声音却没什么力气。

  「哪儿不好?」她反而抱得更紧,仰脸看他时,眼中闪着光,「叔叔,你太
紧张啦。放松点嘛,我们是在约会呀。」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
还是说……叔叔怕被人看见,你和我在一起?」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任性,却又藏着不容置疑
的坚定,「叔叔,我想和你交往。」

  林弈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交往。」上官嫣然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
宣誓,又像在宣告主权,「我喜欢你,叔叔。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

  林弈脑中一片混乱。第一次见面?那是一个多月的开学,她跟着展妍回家,
笑容灿烂地喊他「叔叔」,眼睛却亮亮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当时他只当是小女
孩的好奇,现在回想,那目光里或许早有了别的意味。

  「嫣然,别开玩笑。我是妍妍的父亲,比你大这么多……」

  「那又怎样?」她不以为意,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都是单身,
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年龄只是数字,我不在乎。」

  「妍妍不会同意的。」林弈声音发干,说出最现实的担忧,「她知道了,一
定会生气,会觉得我……背叛了她。」

  「那就别让她知道。」上官嫣然眨眨眼,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我们偷偷交
往,这样……不更刺激吗?」她说着,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像小猫的爪子,
「而且叔叔,你不觉得吗?偷偷摸摸的,像在演电影,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
秘密……多浪漫呀。」

  林弈觉得这女孩的想法简直疯狂,可心底某处却被她的话撩动——那种隐秘
的、禁忌的刺激感,像毒药般诱人。

  「嫣然,你还小,不懂……」

  「我十九了,成年了。」她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停下脚步,转身正对他。阳
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脸上,照亮她眼中不容错辨的认真,「叔叔,别总把我当
小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的——」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

  「——是你。只有你。」

  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层层涟漪。林弈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
双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清澈又炽热,像要将他整个人吸进去。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到了奶茶店。店面不大,装修清新,以白色和浅木色
为主,墙上挂着文艺风的插画,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奶香和茶香。

  他们选了最角落的卡座。沙发柔软,桌面上摆着小小的绿植,叶片上还沾着
新鲜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点了两杯招牌奶茶后,空气安静下来。吸管搅动冰块的声音格外清晰,叮叮
当当,像某种倒计时,又像心跳的节拍。

  「叔叔,你在害怕。」上官嫣然忽然说,打破了沉默。

  林弈抬起头看着她。她托着腮,目光清澈,像能看透他所有的心思——那些
犹豫、不安、愧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你怕被展妍发现,怕被人知道,怕这段关系会惹来麻烦,怕自己成了别人
口中的『老牛吃嫩草』。」她轻轻说着,每一句都戳中他的心事,「可是叔叔,
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怕。我觉得这样才有趣……偷偷摸摸的,像在演电影,像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而且——」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少女的天真,又藏着超越年龄的
清醒:

  「而且,越是禁忌的,越让人上瘾,不是吗?」

  「嫣然,这不是游戏。」林弈叹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的水珠,「
现实里如果暴露,后果会很严重。不仅是展妍,还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
未来……都会被影响。」

  「能有多严重?」她歪着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最多展妍
生气,不理我们一阵子。可过段时间,她总会接受的。毕竟……」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柔软:

  「她那么爱你。而我也那么喜欢你。两个她爱的人在一起,她最终会理解的。


  林弈心头一震。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世界就该围着她转,仿佛所有的
阻碍都不过是小事一桩。这种近乎天真的自信,让他既觉得荒谬,又莫名被吸引。

  「你太天真了。」他低声说,不知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自己——明明知道是
错的,却还是坐在这里,和她讨论着「交往」。

  「是吗?」上官嫣然忽然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屏幕亮起,壁纸是
她和展妍、旖瑾三人的合照,三个女孩在海边笑得灿烂,青春洋溢得刺眼。

  她点开通话记录,找到「妍妍」的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离屏幕只有
毫厘之距。

  「那我现在就给展妍打电话,告诉她我们的事。」

  林弈脸色骤变,伸手想去夺手机:「嫣然!别胡闹!」

  「我没胡闹。」她躲开他的手,垂眸看着那个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叔
叔,如果你再拒绝我,再说什么年龄差、不合适、怕被发现……我就打给她。告
诉她昨晚我们在床上做了什么,告诉她今早你还帮我穿胸罩,告诉她——」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刀锋划过玻璃:

  「她的爸爸,现在是我的人了。从身体到心,都是我的。」

  林弈的心沉了下去,像坠入冰冷的深潭,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他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网里。昨夜不是意外,今晨不是
偶然,一切都在她算计之中。她早知自己要什么,也早备好了筹码,一步步引诱,
一步步紧逼,直到他无处可逃。这个看似天真烂漫的少女,有着远超年龄的心机
和执念,像美丽的毒蛇,温柔地缠绕,却随时能咬下致命一口。

  「……你故意的。」他声音微颤,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认清事实后的无力。

  「对,我故意的。」上官嫣然坦然承认,放下手机,却将它推到桌中央,屏
幕上女儿的电话号码清晰可见,像一枚定时炸弹,「叔叔,我喜欢你,想要你。
为了得到你,用点小手段……也没什么吧?」她歪着头,表情无辜得像在说今天
天气真好,「而且叔叔,你昨晚……不也很享受吗?我听见你在我耳边喘息,感
觉你在我里面颤抖,你抱我抱得那么紧……那些,总不是假的吧?」

  林弈沉默了。她说得对,昨夜他的确沉溺其中,的确在她身上找到了久违的
激情和释放。那些快感是真的,那些时刻的失控也是真的。

  他已无路可退。若她真打了那通电话,一切便都完了。展妍会恨他,会觉得
被最亲的父亲和最信任的闺蜜双双背叛,会离开这个家,会……他可能永远失去
女儿——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是他独自抚养十八年、视若珍宝的存在。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良久,他才听见自己嘶哑地问,那声音陌
生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为什么是我?」

  他的眼中满是困惑、挣扎、懊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对答案的期待:

  「你有那么多选择,年轻,漂亮,家境好……学校里应该有很多男生追你吧?
为什么偏要我这个……老男人?」

  「因为你就是你。」上官嫣然伸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她的手很小,很软,
掌心温热,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

  「叔叔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很吸引我。」她轻声说,目光变得柔和,像在
回忆什么美好的画面,「沉默的时候像座山,可靠又让人想依靠;笑起来眼角有
细纹,有种岁月打磨过的温柔;弹吉他的时候手指那么灵活,唱歌的时候声音那
么有磁性……而且你知道吗?」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某种复杂的神色:

  「我妈妈年轻时,也喜欢过你。」

  林弈一怔:「你妈妈?」

  「嗯。」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画圈,「她年轻时是你的粉丝,
房间里到现在还贴着你的海报呢。她说你当年又帅又会唱,是所有女孩的梦中情
人。每次电视上有你,她都会拉着我看,说『嫣然你看,这就是妈妈年轻时的偶
像』。」

  林弈苦笑。那些辉煌的过往,如今想来竟像上辈子的事。十几年前退圈后,
他刻意远离那个世界,将吉他收进柜子,将专辑压在箱底,以为那些灯光和掌声
早已随时间淡去。没想到还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提起,还是通过一个喜欢他的少女,
和她的母亲。

  「所以……你是想替你妈妈完成心愿?」他问,心里却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不全是。」上官嫣然摇头,握紧他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发疼,「如果只是
为了妈妈,我大可以像其他粉丝一样,远远看着你就好。可是这一个多月相处下
来,我知道自己是真心喜欢你。如果说初见是见色起意——叔叔你别笑,你确实
很好看,就算现在也是——后来便是日久生情。我喜欢看你做饭时认真的侧脸,
喜欢听你给展妍讲道理时温柔的声音,喜欢你在阳台抽烟时沉默的背影……叔叔,
昨晚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坚定,像在宣誓:

  「我一点都不后悔。我觉得那是很美的回忆,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是只有
我们知道的身体是如何契合、心跳是如何同步的瞬间。」

  林弈看着她的手,又看向她的脸。少女神情认真,眼底有期待,有炽热,有
不容错辨的喜欢,却也藏着一丝冰冷的威胁——手机还摆在桌上,女儿的名字像
一只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说,若不答应,她一点也不介意将昨夜种种悉
数摊开在阳光下,让一切美好瞬间变成丑陋的罪证。

  他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从昨夜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更
早她开始用眼神撩拨他的那一刻起,这条路就只能往前,不能回头。

  「……好。」

  「但是嫣然,」他补充,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为自己也为这段关系设下
底线,「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绝不能让展妍知道,至少在找到合适时机前,
绝对不能。第二,不能影响你的学业和生活,你还是学生,未来还长。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动摇: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这段关系不合适了,厌倦了,或者遇到了真正适合你的
同龄人,要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不要用伤害彼此的方式结束。」

  「没问题。」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穿透云层,「叔叔,你答
应啦?」

  「……嗯。」这个字说出口时,他感到某种沉重的枷锁套上脖颈,却也感到
某种奇异的、罪恶的解脱。

  她开心地凑过来,在他颊上轻轻一吻。唇瓣柔软温热,带着蜜桃的甜香,一
触即分,却留下灼热的印记。

  「太好啦~」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都亮了起来,「从此刻起,叔叔
就是我男朋友了。我的,男朋友。」

  她重复着「我的」两个字,像在宣告所有权,又像在品尝这个词带来的甜蜜。

  林弈心中五味杂陈。愧疚像巨石压在胸口——他背叛了女儿的信任,和一个
能当她姐姐的女孩在一起;不安像藤蔓缠绕四肢——这段关系能走多远?暴露了
怎么办?可除了这些,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那种被热烈需要
的感觉,那种身体被唤醒的愉悦,那种在禁忌边缘试探的刺激,都像毒药般诱人。

  不知这决定是对是错,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了。至
少此刻,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他竟有些不忍打破这份「得到」的喜悦。

  喝完奶茶,两人离开小店。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水马龙,人群熙攘,世界依
然如常运转,没人知道刚才在那个角落的卡座里,一段禁忌的关系被正式敲定。

  回程路上,上官嫣然一直紧紧挽着林弈的胳膊,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那样,
身体亲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她的头偶尔靠在他肩上,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带
来微痒的触感。林弈虽仍有些不自在,目光还是会下意识扫视四周,却也不再挣
脱——既然答应了,再矫情也无用。况且,她抱得那么紧,像怕他跑掉似的,那
种被需要的感觉,竟让他心底某处微微发软。

  只是经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时,他还是下意识松开了手,装作整理衣袖。

  「叔叔还是怕被人看见呀。」上官嫣然噘嘴,语气里带着小小的不满,却也
没再勉强,只是等他整理完,又立刻挽了上来,这次挽得更紧,「不过没关系,
慢慢来。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像在规划一个美好的未来。林弈却只能苦笑——
那个「总有一天」,恐怕永远不会到来。

  到家时,客厅空荡安静,展妍她们果然未归。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
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们至少要到下午才回来。」上官嫣然说着,将牛仔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
发上,露出里面的粉色吊带背心。

  低领设计下,那道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黑色蕾丝
胸罩的边缘从领口露出,衬着雪白的肌肤,反差强烈得惊心动魄。她转身走向厨
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递给他一瓶。

  「喝点水,叔叔。」她说着,自己先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水流过她的
喉咙,喉结轻轻滑动,几滴水珠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
闪着晶莹的光。

  林弈接过水,却有些喝不下去。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追随着那滴水珠,看着
它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没入衣领深处。

  上官嫣然走到他面前,将水瓶放在茶几上,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这个动作让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他的胸膛,那两粒硬挺
的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然然,你……」林弈喉结微动,声音有些发干。

  「我想做什么……叔叔不知道吗?」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喉结上,带着蜜桃的甜香,「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
该做男女朋友该做的事啦。」

  她说完,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热烈而缠绵,带着少女独有的激情与占有欲。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
与他的纠缠不休,像在宣告主权,又像在品尝属于她的领地。她的手从他脖颈滑
到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感受那急促的、几乎要撞出胸膛的节奏,然后一路
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已抬头的欲望。

  掌心包裹的瞬间,林弈浑身一颤。

  「叔叔,你硬了哦。」她在他耳边轻语,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挑逗成
功的笑意,也带着满足的喟叹,「这么快就硬了……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她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隔着布料摩擦那根硬挺的肉棒。虽然隔着裤子,
但那触感依然清晰得惊人——她能感觉到它的尺寸、硬度和跳动,就像昨夜它在
体内的感觉一样。

  「昨晚太黑,我都没看清叔叔的身体。」她的手探向男人的裤子拉链,指尖
轻巧地勾开,然后探进去,握住了赤裸的阴茎,「今天……我要好好看看。看看
让我昨晚那么舒服的……到底是什么样子。」

  「然然,别在这儿……」林弈试图阻止,声音却已经哑了,身体诚实地没有
后退。她的手又小又软,握着他的性器缓缓撸动,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龟头,带
来一阵阵让他腰眼发麻的快感。

  「那去浴室。」她拉起他的手,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两团小火苗,「我想
试试在浴室里……做。在镜子前面,看着彼此,看着你是怎么进入我的。」

  林弈被她半拉半拽地带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声音,
浴室里只剩下顶灯柔和的光,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上官嫣然反手关上门,然后她开始脱衣,动作不紧不慢,像在表演一场只为
他一个人准备的秀。吊带背心从头顶褪下,露出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正是早上
他帮她戴上的那件。接着她解开短裤纽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
清晰,像某种仪式的前奏。她将短裤与内裤一并褪至脚踝,抬脚踢开。

  此刻她全身只剩那件胸罩,站在浴室柔和的顶灯下。肌肤莹润如羊脂玉,曲
线毕现——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却连接着饱满挺翘的臀,臀肉圆润丰腴,
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修长的腿笔直匀称,大腿根部肌肤细腻,隐约可见淡
青色的血管。每一处都完美得不像真实,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此刻却只为他一
人展开。

  「叔叔,该你了。」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他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渴望——
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想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的眼神。

  林弈犹豫片刻,还是开始解自己的衣扣。上衣脱下,露出结实的胸膛——虽
已三十六岁,但常年保持锻炼,胸肌和腹肌的线条依然分明,没有赘肉,只有岁
月留下的些许伤痕和生活的痕迹。接着是长裤与内裤,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
尺寸确实超乎寻常,粗长硬挺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盘绕如藤蔓,龟头泛着
深沉的紫红,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像看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她走上前来,伸手握住那根滚
烫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勉强能圈住一半。掌心温热,指尖却微凉,生涩地缓缓上下撸
动,感受着那根肉棒的温度、硬度和跳动。她的目光专注得像在研究什么珍稀宝
物,从饱满的龟头看到粗壮的柱身,再到下面沉甸甸的阴囊。

  「叔叔的……好大。」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惊叹,也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感,仿佛这么大的尺寸是对她魅力的某种证明。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顶端渗出的
粘液,涂抹在柱身上,让每一次撸动都带着湿滑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在安静的
浴室里格外清晰。「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昨晚在里面的时候,我就感觉到
了……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我……」

  她没说完,但林弈知道她想说什么——昨晚她一次次被他顶到子宫口,一次
次颤抖着高潮,哭喊着「太深了」。

  「然然……」林弈呼吸渐重,少女生涩却大胆的抚弄让他腰眼发麻,快感像
电流般从尾椎窜上脊背。他看着她专注的神情,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
刻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像在欣赏,又像在
诱惑。

  「叔叔,我想要。」她仰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像蒙了一层雾,雾下是赤
裸裸的欲望,「像昨晚那样……狠狠地要我。把我按在墙上,或者压在洗手台上,
用你的大家伙……把我填满。」

  她说着,指尖故意在龟头敏感的系带处轻轻按压,那里是男人最脆弱也最快
乐的点之一。「这里……昨晚就是这里,顶得我最深……每次撞到这里,我都感
觉要死掉了……」

  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镜子擦得很干净,清晰地映出她的脸——
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眼眸迷离得像醉了一般,唇瓣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也
映出她的身体——黑色蕾丝胸罩勒出深深的乳沟,腰肢纤细,臀部高高翘起。

  她腰肢下压,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形愈发饱满挺翘,像熟透的
蜜桃等待采摘,臀缝间的私处完全暴露——阴毛稀疏,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泛
着湿润的水光,那是昨夜疯狂的余痕,也是此刻情动的证明。爱液正从穴口缓缓
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看清楚了么,叔叔?」她侧过脸,从镜中与他对视,声音又软又媚,「这
里……昨晚被叔叔弄肿了。现在又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故意将臀缝分得更开些,让那处粉嫩湿润的入口在镜中一览无余——
穴口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吐露着透明的爱液。「都是因为叔叔。想
着叔叔昨晚是怎么干我的,想着叔叔的大家伙是怎么撑开我的……这里就自己湿
了。」

  林弈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镜中的画面冲击力太强——少女青涩却主
动献祭般的姿态,红肿湿润的私处像绽放的花朵,还有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
挑逗。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她是他的,她愿意被他占有,她享受被他占有,
她渴望再次被他占有。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细腰。掌心触到的皮肤柔滑细腻,腰肢纤细得
不盈一握,却连接着如此丰腴的臀。他调整角度,让龟头抵上那处湿滑的入口。

  触感温热,湿润,像一张已经准备好吃下巨物的小嘴,正微微翕合着,吐露
着晶莹的爱液,欢迎他的进入。

  「叔叔,进来吧。」她回头瞥他一眼,从镜中与他对视,声音甜得发腻,又
软得让人心颤,「这次……慢一点。让我好好感觉叔叔是怎么……一寸一寸撑开
我的。让我看清楚,我的小穴是怎么吞下叔叔的大肉棒的。」

  林弈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向前缓缓一送——

  粗壮的龟头挤开湿滑的肉唇,破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没入紧致湿热的甬道。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是如何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最柔软的内壁,填满每一
寸空隙,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上官嫣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更用力地撑
住台面,指节泛白。「好……好满……叔叔的……全进来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是痛苦,而是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还没有。」林弈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
她内壁的紧致包裹和细微的痉挛——那是她的身体在适应他,也在欢迎他。「然
然,放松些。你夹得太紧了……」

  「我……我放松不了。」她喘息着,镜中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叔叔的太大了……里面……被撑得好满……每动一下都……都刮到最敏感的地方……


  林弈开始缓慢抽送。起初只是浅浅地退出,再缓缓送入,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和节奏。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混
合着她的喘息和他的闷哼,交织成靡丽的乐章。

  他能从镜中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紫红的肉棒被粉嫩的穴口吞吐,
每次抽出都裹满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又狠狠撞入深处,溅起细小
的水花。

  他能看见她臀肉随着撞击而晃动,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泛起情动的红晕,像被
手掌拍打过似的。

  他能看见交合处泛出的晶莹水光,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瓷砖上,
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倒映着顶灯的光。

  「叔叔,再快些……」她轻声催促,声音已经带了颤音,像在忍耐什么,「
别……别这么温柔。像昨晚那样……用力干我。把我干哭,干到求饶,干到除了
喊你什么都叫不出来……」

  林弈的理智在那句话中彻底崩断。他顺应少女的请求加快了节奏,不再是温
柔的试探,而是凶狠的占有。

  双手从她腰际移开,转而握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用力揉捏。触感饱满柔软,
像揉着上好的丝绸包裹的暖玉,细腻又有弹性。每一次深入,胯骨都重重撞上她
的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浴室瓷砖间回响,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和她的呻
吟,交织成一片让人血脉贲张的乐章。

  「啊!就是……就是这样!」上官嫣然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随着撞击剧烈
前倾,胸前的丰乳在胸罩内剧烈晃动,几乎要挣脱束缚,「叔叔……顶到了……
顶到最里面了!就是那里……啊啊……」

  林弈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中,上官嫣然双手撑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起伏。胸罩内的双乳像两
只受惊的白兔疯狂跳跃,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明显的凸起;脸颊潮红如霞,唇瓣
微张,吐露着破碎的呻吟,眼眸半阖,长睫颤抖,全然沉溺于快感的漩涡,表情
既痛苦又愉悦,像在承受极致的折磨,又像在享受极致的欢愉。

  这画面太过刺激,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愈发亢奋。他看见她眼中映出
的自己——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那个正在占有她、征服她的男人,那
个被她称为「叔叔」却做着最亲密之事的男人。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征服欲的快
感涌上心头,像毒药般流遍全身,让他更加凶狠地冲刺。

  他松开她的臀,伸手到她胸前,摸索着解开胸罩背扣——早上他亲手扣上的,
现在又要亲手解开。

  束缚一松,那对饱满的雪乳顿时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动。很大,很软,沉
甸甸的像熟透的果实,乳晕是娇嫩的粉,乳尖早已硬挺如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随着她的呼吸和撞击上下晃动。

  林弈双手握住,用力揉捏。掌心被柔软填满,指缝间溢出丰盈的乳肉,细腻
滑腻得像最好的奶酪。他指腹摩挲着顶端硬挺的乳尖,感受它们在掌中变化形状,
感受那粒小珠子摩擦掌心的触感,然后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

  「嗯……叔叔……捏得好舒服……吸得也好舒服……」她呻吟着,腰肢本能
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让他的阴茎能进入得更深,「再用力些……我喜欢叔
叔用力捏我的奶子……喜欢叔叔咬我的乳头……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


  林弈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玩弄她的双乳。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
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身体前倾,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浴室里水
声、撞击声、呻吟声、肉体拍打声混成一团,空气变得湿热粘稠,弥漫着情欲的
气息和两人汗水交融的味道。

  上官嫣然体内越来越湿,爱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把
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林弈的阴茎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又狠狠撞入
深处,溅起细小的水花,在瓷砖上、在镜子上、在彼此身上。

  「叔叔……我不行了……要到了……」她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开始轻颤,内
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里面……里面好
麻……像要坏掉了……可是好舒服……叔叔……再用力……把我干坏吧……」

  林弈知道她临近高潮。他猛然加速,用尽全力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像在捣弄什么粘稠的蜜液。

  「啊……啊……啊——!」上官嫣然骤然尖叫,声音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
剧烈痉挛,像被高压电流击中。阴道内壁猛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绞缠般
吸吮,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叔叔……叔叔……我要死了……被你干死了……


  她一遍遍喊着他的称呼,声音破碎而甜腻,仿佛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
木,是她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她的手从洗手台上滑落,整个人软下去,却被
他紧紧搂住腰,继续凶狠地冲刺。

  林弈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像野兽般的嘶吼,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
深处,龟头顶开柔软湿润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烫,像岩浆注入最柔软的花心。他能感
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奔涌的触感,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微微抽搐,像在贪婪地吞咽
这些属于他的体液。这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
绵长的、满足的呜咽,身体软软地趴在洗手台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像被暴风
雨摧残过的花朵。

  两人同时剧烈喘息,身体紧密相贴,汗水交融,心跳如鼓。浴室里只剩下粗
重的呼吸声和水滴落的声响,还有彼此汗水滴在瓷砖上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林弈的阴茎逐渐软下,从她体内滑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液
体,从她微张的穴口缓缓溢出,像过多的奶油从蛋糕边缘淌下,顺着大腿内侧滑
落,滴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上官嫣然转过身,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皮肤泛
着情动后的粉红,像被涂了一层胭脂,汗湿的发丝贴在颊边,整个人看起来既狼
狈又诱人。

  「叔叔,我爱你。」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背,
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心跳的余震。

  他不知自己对她是何感情——是欲望?是愧疚?是某种被需要的满足?还是
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禁忌中滋生的悸动?但至少此刻,抱着这具年轻柔
软的身体,感受着她依赖的拥抱,他有点不想松手。哪怕知道这是错的,哪怕知
道前方可能是深渊。

  两人在浴室相拥许久,直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响。

  「叔叔?然然?你们在家吗?」

  是陈旖瑾的声音,清晰地从客厅传来。

  林弈与上官嫣然对视一眼,彼此眼中俱是慌乱——刚才的疯狂让他们都忘了
时间,忘了展妍和旖瑾随时可能回来。

  「快!穿衣服!」林弈压低声音,松开她,手忙脚乱地拾起地上的衣物。他
的动作因为慌乱而笨拙,裤子差点穿反。

  上官嫣然也反应过来,抓起背心往身上套。可她的手在抖,背心的吊带几次
从肩头滑落,胸罩也忘了穿,胸前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乳尖还硬挺着。

  「叔叔?」陈旖瑾的脚步声渐近,停在浴室门外。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幸好锁了。

  「在、在浴室!」林弈扬声应道,声音有些发紧,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自然,
「我在洗澡!」

  他胡乱套上长裤,拉链都没拉好,露出一截内裤边;上衣更是反着穿的,标
签露在外面。头发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刚才慌乱中溅到的水。

  「哦,然然呢?」陈旖瑾问,声音透着疑惑——两个人都在浴室?

  「我、我也在!」上官嫣然忙接话,终于把背心穿好,却还是没穿内衣,胸
前轮廓分明,「头有点晕,洗个脸清醒一下。」

  「你俩怎么都在浴室?」陈旖瑾的声音更疑惑了,带着探究的意味。

  「我先洗好了。」林弈急急说道,拉开门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自然,
「嫣然你慢慢洗,我先出去。」

  他拉开浴室门走出。陈旖瑾站在客厅,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正歪头看他,
眼神里带着清晰的探究。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反穿的上衣,没拉好的拉链,
湿漉漉的头发,泛红的脸颊和耳根。

  「叔叔,洗澡怎么不关门呀?」她奇怪地问,语气平静,却像在试探什么。

  「忘、忘了。」林弈耳根发热,别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旖瑾是三个女
孩中最沉稳的,观察力强,心思缜密,他怕自己眼中的慌乱被她看穿。「展妍呢?


  「在楼下停车,马上上来。」陈旖瑾说着,走向林展妍卧室,脚步却顿了顿,
回头看了浴室一眼。

  浴室门关着,但隐约能听见水声——上官嫣然在假装洗脸。

  「对了叔叔,」她从卧室探身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表情恢复了平时
的平静,「辅导员又来电了,让我回学校整理材料。我得去一趟。」

  「现在去?」林弈问,心里松了口气——她要走,至少暂时安全了。不然等
展妍上来,三个人在场,刚才的慌乱更容易被看出端倪。

  「嗯,回来拿点东西就走。」她声音从卧室传来,接着是翻找东西的声响,
窸窸窣窣的。

  林弈靠在墙上,深呼吸,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手掌心还有汗,他悄悄在裤
子上擦了擦。

  几分钟后,陈旖瑾拿着文件袋走出卧室。她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衬衫配
牛仔裤,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袖子挽到小臂,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
出纤细的脖颈和干净的侧脸,看起来干净又清爽,与浴室里的靡乱形成鲜明对比。

  经过浴室时,她脚步又顿了顿。

  浴室门开了。

  上官嫣然走了出来。发梢微湿,脸上沾着水珠,神情却已恢复自然,只是脸
颊还泛着可疑的红晕——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一时半会儿褪不下去。她穿着那件
粉色背心和牛仔短裤,却没穿外套,胸前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
凸起清晰可见。

  「然然,头还晕吗?」陈旖瑾探身问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从上到下,
像在观察什么。

  「好多了。」上官嫣然微笑,抬手理了理头发,动作自然,只是指尖还有些
微颤,「洗把脸清醒多了。」

  「那就好。」陈旖瑾点点头,没再多问,走向玄关,「对了,辅导员那边忙
完,下午我和展妍可能再去逛逛。你要一起吗?」

  「我就不去啦。」上官嫣然摇头,走到林弈身边,很自然地挨着他站,身体
轻轻贴着他的手臂,「还有点作业没写完,想在房里赶一赶。」

  「行吧。」陈旖瑾穿上鞋,打开门,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没什么情绪,却让林弈心头莫名一紧。陈旖瑾的眼神总是淡
淡的,像平静的湖面,可谁知道湖底藏着什么?刚才的慌乱,她是否察觉到了什
么?那短暂的停顿,那探究的目光,是巧合,还是……

  「我先去学校了,你们好好休息。」她的声音打断了林弈的思绪。

  「路上小心。」林弈道,努力让声音平稳。

  门轻轻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阳光依然明媚,尘埃依然在光柱中
飞舞,世界依然安静,可刚才的紧张感还萦绕在空气里,像未散的硝烟。

  上官嫣然走到林弈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头。这个动作亲密
得理所当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拥过无数次,而不是刚刚确认关系、刚刚在浴
室疯狂、刚刚差点被抓包。

  「叔叔,刚才……好险。」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后怕,
但更多的是刺激过后的兴奋,「我听见钥匙声的时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嗯。」林弈叹息,手掌轻抚她的长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能感觉
到她头皮的温度。刚才那一刻,他也吓得够呛,脑中闪过无数糟糕的可能——展
妍推门进来,看见他们衣冠不整的样子;旖瑾察觉异常,追问到底;这个家瞬间
分崩离析……

  「然然,以后……我们得更小心些。」他低声说,语气严肃,「不能这么冒
险了。今天幸好是旖瑾,如果是展妍……」

  他没说完,但两人都明白后果。

  上官嫣然仰脸看他,唇瓣红肿——那是激烈亲吻留下的痕迹,一时半会儿消
不下去。她眼中还带着情动后的水光,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狡黠:「知道啦,叔
叔。下次我会注意的。」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不过刚才……
真的好刺激。差点被发现的紧张感,让高潮更强烈了,叔叔不觉得吗?」

  林弈无言以对。他确实感觉到了——那种在危险边缘做爱的刺激,让快感放
大了数倍。可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他只是看着她年轻的脸庞,心中情绪翻涌如潮。愧疚像巨石压在胸口——他
背叛了女儿的信任,和一个她的闺蜜一起,还在她随时可能回来的家里做爱;不
安像藤蔓缠绕四肢——这段关系能走多远?暴露了怎么办?展妍知道了会怎样?
可除了这些,还有某种沉溺的罪恶快感,像毒药般在血管里流淌,让他既厌恶又
上瘾。

  不知这段关系能走多远,不知结局会是怎样——是悄无声息地结束,还是轰
轰烈烈地暴露?是得到祝福,还是众叛亲离?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然然,」他低声唤她,指尖拂过她脸颊,拭去未干的水珠——不知道是洗
脸留下的,还是汗水,「我会对你好的。」

  这句承诺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对一个用威胁逼他答应的女孩,
对一个他不知是爱是欲的女孩,对一个可能会毁掉他现有生活的女孩,他能给的
「好」是什么?是偷偷摸摸的约会?是提心吊胆的亲密?是随时可能结束的关系?

  可除此之外,他不知还能说什么。事已至此,他只能往前走,只能试图在这
段畸形的关系里,找到一点能称之为「责任」的东西。

  上官嫣然笑了,笑容甜得像浸了蜜,纯粹又灿烂,仿佛刚才那句威胁不是出
自她口,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刚刚开始一段美好的恋爱。她踮起脚,
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一触即分,却留下蜜桃的甜香。

  「叔叔,我们说好了哦……」她轻声说,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温
度交融,「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偷偷地也好,公开地也好,总之要在一起。你是
我的,我是你的,这是不能反悔的约定。」

  林弈点了点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肤色对比
鲜明,年龄差距清晰。

  「好。」他说。

  虽然心里清楚,这承诺或许很难实现。现实的重重阻碍像一道道高墙,道德
的审判像悬在头顶的利剑,女儿可能受到的伤害像心口的刺……每一样都足以让
这段关系夭折。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安静的、阳光明媚的客厅里,抱着怀中温软的身体,
感受着她依赖的拥抱,这句「好」里,除了无奈和妥协,还掺着几分他自己也辨
不明的真心——几分对她热烈喜欢的感动,几分被需要的满足,几分在禁忌中滋
生的、不该有的悸动。

  他不知道这几分真心能维持多久,不知道当现实的压力真正来临时,他是否
还能坚持这个「好」。可至少此刻,他愿意相信,愿意尝试,愿意在这条危险的
路上,牵着她走一段。

  哪怕前方可能是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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