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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 【母上大人的荣耀】(第66-77章)

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26-2-25 05:00 解除限时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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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大人的荣耀】(第66-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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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59130

      ——————————————————————

  重要事项:为了避免戴同人二创帽子,现对小说人名进行修改李中翰= 李知
珩(因为牵扯古代李唐王朝剧情,所以主角姓氏未作变动)

  林香君= 沈令仪(这个名字太柔,换了一个中性有女王气质又含女人味的名
字)

  李香君= 李允棠(李香君是古代名妓的名字,的确不太好)

  凯瑟琳= 克拉拉(本小说设定上日耳曼人,所以名字选了一个德语名,克拉
拉还能音译成克莱尔,但日常就叫这个)

  葛玲玲= 苏盈盈(ABB 式名字一般都是XX高官的h2代之类的取法,姐夫的荣
耀里葛玲玲可只是一个村姑吧?)

  戴辛妮=荣洛茜

  屠梦岚=龙骧玉

  后续名字会在登场时候就变更。

  自此,没有任何拿《姐夫的荣耀》的名字,设定上,也没有任何借鉴如果要
犟嘴角色职业相同,那我也无语了,主要角色里,别人的主角是白领,这本书是
军人,别人主角亲妈是天天闲得张家长李家短的挂名将军,这本书是要忙正事的
性格更傲没那么事故的。

  至于其他,我个人觉得每一个角色相同,故事情节也八杆子打不着边PS:非
文档下载的平台,未改名,后续抽时间替换,下载TXT 的平台已全部改名

      ——————————————————————

              第66章双重木马

  拒绝洛茜硬塞给我的兰博基尼Urus钥匙,我要是揣兜里,她绝对会把那车直
接送给我。

  打车回家后已经是凌晨三点,我运起轻功从围墙翻进院子,足三阳和足三阴
经络运转高效,轻巧地无声落地。

  看到家门紧闭,我只能纵身一跃来到二楼自己房间的窗檐,也不敢出声,怕
惊扰了隔壁的小允,索性刚刚在车里,洛茜给我舔得跟干净,也不用吸塑。

  刚脱下衬衫,我的房门便被一瞬间推开,电光火石间,一股强风扑面,我还
来不及反应,就被扼住喉咙,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窗台上。

  惶恐间,我后背寒毛直竖,从房门到我床尾足足五米,那袭击我的人只是一
闪身就带着劲风把我按倒。

  一柄带着Holosun 红点手枪镜的2022手枪就抵住了我的脑门,那枪我认识,
握把片上乳白色的象牙,滑套上还有复杂华丽的芍藤雕刻,金属枪身锃光瓦亮,
是我妈珍藏的仪式手枪。

  脑袋被磕了一下后,我头晕目眩,眼前居高零下的是个女人,居然是——洛
茜。

  迷迷糊糊我含住洛茜的名字。

  「哎,傻小子,怎么不走正门?我真是服了你了,什么洛茜,不洛茜,伤到
没有?」说话的女人声音在琼鼻里瓮着攻气,正是我那亲妈。

  穿着黑纱吊带睡裙的母上大人俯身,蹙着眉头检查我的后脑,胸口那两团大
白奶子沉甸甸垂坠,相互间轻轻碰撞,那规模之汹涌,白花花肥嫩嫩的乳肉和那
深不见底的乳沟,把我视野全部填充,看得今晚刚捏玩了H 罩杯大奶的我心神一
震,这足足大量一圈……「没事……妈,别大声了,我怕吵到小允,她明天要上
学。」母上大人把弹匣和子弹退膛。

  「啧——下楼,我给你上点药。」

  跟着拿着手枪的妈妈下楼,我小声抱怨,「把儿子当贼打,你个狠心的老娘。」

  「真把你当贼,老娘弹匣都清空了。」妈妈回头苦笑着白了我一眼,「胡媚
男不是说今晚你在调查那个申江汇吗?」

  客厅里,台灯灯光柔和,我背对着妈,让她给我后脑消瘀药。

  一边把自己要走「灰色路线」,对那帮家伙威逼利诱,为我所用的想法告诉
了妈,满以为她会劈头盖脸地反对,但没想到却等来了一句:「嗯,是个办法,
但是,不要手脚不干净,你要有歪心思,即便你是儿子,我也不会管你。」

  「哎呀,知道了妈,我的为人你不清楚吗?」我耍起无赖,顺势躺在了妈妈
的大腿上,纱织睡裙触感致密粗糙,但下面垫着的丰腴腿肉肥美柔软。

  「你又皮痒了是吧?」妈妈拿起茶几上的2022手枪,拉动滑套。

  「别,别,我就是累了,刚还被一个狠人袭击,脑震荡。」我双手投降,我
是她亲儿子,她还忍心拿手枪射我脑袋不成。

  「中翰,这种事要把握分寸。」妈突然放下枪,摸着我的额头,「这些人的
钱多少都不干净,但如果能用上正途,对社会也是好事,当然程序正义固然重要,
做事要留痕,也别起歪心思。」

  我听到妈说完叹了一口,余音显着十分疲惫。

  「怎么一晃眼就这么大了……」妈妈苦笑,「赶紧把着案子办完,你的组织
关系已经彻底调倒总参二局了,我也安排了孔捷当你的顶头上司,这案子办完,
他带你,以后在机关,别带特战司那套游击习气,听到了吗?」

  「什么叫游击习气啊,妈你这是乱扣帽子。」我瘪嘴不乐意。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好生注意,我路已经铺好,你要懂事。」妈妈闭眼背
靠着沙发。

  「我这都不算懂事,那天底下就没孝子咯。」

  「你懂事的话,在特战司泡一年就该听老娘我的话。」妈拍了拍我的脸颊,
一脸慈爱,完全没有刚刚闪电般发动轻功身法,扼着我喉咙把我压在窗台上,那
副冷艳杀气。

  「我这不也就听您老人家的了吗?」

  「也对,二十二三的小毛孩进来也学不到什么,你在特战司有军功,过来,
妈还能直接让你上手当个组长。」

  「先说好啊,林香君同志,本人是能力优秀,不是仗着你林中将的关系。」
我故作老气横秋。

  「废话,你要是饭桶,老娘先一脚就把你踢出军队。」妈妈扑哧一笑。

  「妈,那我再国安那头……」

  「那金毛女人,呵——」妈妈说完用鼻息轻哼,「不是针对菟丝子的事,不
要参与,别搭理她,她不会怎么样,什么要挟你非法持枪,都是幌子。」

  我点头,真要天天配合凯瑟琳那小洋马玩过家家,我分身乏术。

  「放心,那女人给你弄的那套,妈已经处——理——妥当了。」妈轻轻捏着
我的下巴,一反常态地让我注视她的眼睛。

  她面色宁静地看了我好久,我全当她是好久没见儿子了,没有在意。

  咂摸着妈的话,我心里咯噔一声,母上大人把重音悄悄地放在「处理」两个
字上,不明显,这两个字让我联想起二十一年前的一个雨夜。

  说起来,那个晚很「传奇」,远比妈穿着一颗将星肩章的军礼服,来参加我
初中家长会更让我骄傲。

  二十一年前的七月十五日,被国防专家定义为GWOT全球反恐战争的时期,由
阿勃韦尔暗中支持的藏传密宗、白莲净土宗邪教、哲合忍耶教派分别在上宁和上
京发动了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

  那天晚上,我还在军委招待所的客房看着卡通片,走廊上就传来一阵骚乱,
小时候不懂,那震耳欲聋的「炮仗」意味着什么。

  只记得,妈妈关掉电视,非要我和她玩躲猫猫。

  「外面有一群光头叔叔,要来抓小翰,他们扮鬼,小翰要躲好,去衣柜吧,
不许出声,妈妈说了男子汉,你才能出声,明白吗?」

  「像特务接头游戏。」我用小手鼓掌。

  「对,真聪明。」

  我记得妈当时背对我鼓捣着什么,醒世后才明白她那时候正在给手枪上膛。

  小孩子,最听妈的话,尽管我很想看动画片,但依然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

  走廊上的「炮仗声」越来越密集,四岁大的小孩不懂什么是恐怖主义袭击,
但我不也不是傻子,隐约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过了一会儿,招待所的整层楼安静的可怕,妈妈在走廊上对着另一间房说了
一句,「处理好了,乖,出来吧。」

  小时候不懂,但妈妈没说对接暗号,我坚决没说话,但心里还是打鼓,是不
是妈妈认错小孩了,微微推开柜门一个缝后,我好奇张望。

  刚好看到妈掐住一个光头男人的脖子,用佩枪抵着他的脖子,一边开火,一
边冲进房间,男人的脑袋被9mm 帕拉贝鲁姆手枪弹打得血肉横飞,失去抵抗后就
像一件垃圾,被母上大人从窗户上扔了出去。

  至此,小时候的我爱上了舞枪弄棒,彻底告别了挖掘机、奥特曼、喜羊羊之
类的玩意。

  上了初中,我才从当代史的课本上缓过味,原来我也是七一五事件亲身经历
者。又从课外读物上,看到一个母亲为了救孩子,亲手抬起一辆汽车,感动于母
上大人母爱的伟大,一直以为她一个女人像赵子龙一样怀抱阿斗深入敌阵,用手
枪硬刚恐怖分子,咱娘俩逃出生天,妈是多不容易。

  但现在再回头看,她这身手对付那帮白莲教徒,简单轻松。

  「抓紧时间了,把你的招数都用起来。」

  回过神,俯视我的妈妈勾起一边嘴角,宛若那晚枪焰闪烁中的表情,那是女
王应对挑战的表情,从容但享受其中。

  我瞪大眼睛,余光瞥见,妈在沙发扶手遮挡的地方比划手语:有尾巴,行动
要赶在它前面。

  头皮发麻的我,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

  那位我在国土安全局的直接领导,像一个计算机黑客一样在我脑袋里种下
「特洛伊木马」,让梦游中的我在房间里四处安装监视器。

  既然能控制我的行为,她完全可以让「梦游」中的我给她打去电话,私下
「汇报工作」。

  我除了是国安系统的组长,同时也是总参二局的正式情报员。

  妈也会什么「祝由术」,怪不得那「金发娘们」防我一手,不亲自和我对接,
对「菟丝子行动」的反制工作,也一直按兵不动。

  她一定在蛰伏。

  我妈给我的所有授权都在那「金发娘们」的监视之下,稍有差池,我就会给
妈闯出弥天大谎。

  反间谍工作界限暧昧,缺乏审计,这也是滋养公职犯罪的温床,但妈居然还
鼓励我用这种非常规手段?

  我用把大手挤进妈做手语的狭小空间,划碰着妈妈皮肤细嫩的柔荑,我用手
语问:确定?

  母上大人回复简短,军用手语都与行军打仗相关,但她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你正面佯攻,我迂回包抄。

  看到一切都在我那无所不能的老娘算计之中,我安心地微笑,眯起眼睛用后
脑蹭了蹭妈妈黑纱睡裙里的肥美肉腿,后脑磕在窗台的瘀肿,被丰腴的美肉温养,
要是她穿了丝袜该多好,一定会滋滋作响。

  「行了,赶紧睡觉。」

  我听得出妈很累,也不折腾她,现在凌晨三点,只有我这个不用睡觉的夜猫
子才不觉得困。

  躺在床上,我用有限的信息消化起母上大人的「指挥意图」。

  我能做大的是办好反间谍工作,但事后审查合规性和军功章分配,就不是我
这个虾兵蟹将能左右的。

  妈一个劲地鼓励我横冲直撞地调查,自己「迂回包抄」,一定是有她反制
「金毛娘们」倒打一耙的手段,我只需要当好女王手中的棋子,搅和得局面符合
她的心意。

  翌日,和洛茜通话关心询问她的身体,她却依然赖再床上,头发乱糟糟地在
被窝里给我飞吻。

  确认她没事,我也懒得去公司打卡,把胡媚男叫进屋子,对着线索板开始安
排工作。

  要想控制申江汇,就要把申江汇的主要成员逐一击破。

  「王芊芸,上宁城投集团董事长夫人,钱来路说不上不干净,但是绝对是违
反了公职人员财产公开法,她手下的代持财产的人头,那几个分析员都给我们找
出来了……」胡媚男把一个我看着脸熟的女人照片贴在线索板上。

  那女人正是在录音你八卦我和葛玲玲的上宁贵妇,也是在申江汇别墅和俩男
大学生3P的荡妇。

  「任渊飞,这位老爹部委级别的,老爹的老爹……不说了,这小屄养的开了
家科技公司,实际上财务状况并不好,辫子嘛,我看挺多的。」胡媚男把一张面
庞戴着婴儿肥的小年轻照片贴在一旁。

  如果没猜错,这人就是那晚悄悄带女伴去温泉的家伙。

  「赵予安,人模狗样的私募基金话事人,钱没少挣,路数嘛,你懂的,你们
现在都在搞偷鸡摸狗,他自然也熟门熟路。」胡媚男贴上去男人背油头,金丝眼
镜,斯文儒雅。

  「什么叫我偷鸡摸狗,我是工作。」我辩解。

  「是,但是他偷鸡摸狗,五年前有个FOF 踩雷事件,就是他出的馊主意,掩
护那FOF 基金的大股东走了几十亿资金,他也在暴雷钱跑路。」

  我双手环胸,这三人是申江汇李的大东家,拿下这三人,其他小虾米也汇望
风跟随。

  「接下来怎么搞?」胡媚男活动脖子,用拳击掌。

  「匿名威胁,把证据的复印件寄给他们,让申江汇这帮人提前玩他们空头游
戏。」我扶着窗台,昨晚我那母上大人把我的脑袋按在上头,砸出窗台缺棱掉角。

  「我懂你意思,提前做空,CIA 的代理人也反应不过来,收拢股票,在决战
的时候投入。」胡媚男点头。

  「你和我还是能尿一壶里去。」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估摸着他们的筹
码至少能吃下15% 的的股份,现在荣氏集团的每股532 块,丑闻做空,让股价打
20% 至30% ,四百多块一股,他们的杠杆合约也差不多能持有三十天。」

  「丘八不看兵法,看起生意经了。」胡媚男竖起大拇指。

  「滚,老子是军官,你才是丘八。」

  「老子也是军官。」

  「老子军衔比你大一级。」

  「老子马上要也要提了,不信你问你妈。」胡媚男急得面红耳赤。

  「不扯没用的,你也不想看一辈子大门吧,兄弟,好好干。」

  「老子就爱看大门,就喜欢,管得着嘛你,少给我来你那套。」胡媚男瘪嘴,
托腮沉吟,「三十天?我倒是听说集团马上就有一个战略调整的动作。」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监控着洛茜的OA流程和会议记录,所谓战略调整,不
过是四房争夺股权的一次最终决战。

  荣洛茜的老爹去世,遗嘱也是稀里糊涂,老大代持家族信托受托人身份在法
律和荣家信托规章里也只是暂时的。

  之所以没有敲定,是因为一份名叫ICBA2011L00123456 的十年期债券。

  它不多不少刚刚两百亿整,那是11年金融风暴留下的旧账,虽然荣氏集团目
前的经营和财务状况来说并不值得担忧,但集团账面现金流目前是不够还款。

  必须要进行胡媚男听说的「战略调整」,重组拆分剥离一些业务,好应对债
务偿还期的到来。

  如果打比方,那债券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也是大房嫡长子荣正礼故意悬在其
他荣家人脑门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外部危机凝聚内部异见,这才能让他暂时坐
稳家族掌门人宝座。

  拥有宝座的他也能在干涉集团事务,在最终家族分权谈判时占尽先机。

  不过,债务终究有到期的那一天,荣家人必须在这之前把家族信托受托人确
立下来,这样才能统一聚拢股权,应对董事会对「战略调整」的干涉,该卖什么,
该裁什么业务,人事如何布局,若不达成共识,完成业务重组,那到期的债券就
会成为真正的催命符。

  这破事,我也是看着《公司法》才琢磨明白的。

  「提前在茅坑里点炮仗,打的别人措手不及。」胡媚男听懂了我的话,「那
我的问题又来了,怎么让CIA ,让兰利的代理人露马脚呢?」

  我放下咖啡,叹了一口气,感情说了半天,我对牛弹琴,她还是没听懂。

  「我们根本不需要找他,我们自己就控制申江汇手里,做空后回吸的15% 股
份,他们会找我们的。」我拿着马克笔在那个粗糙的饼状图上画了个圈。

  荣氏集团在权力正式交接的关键时期,不可能增发股本,而这15% 股份将会
是决胜手。

  敲定「行动方案」,我俩分头行动,整理好那三位倒霉蛋的证据,然后打算
用化妆侦查的方式设置间谍设备布控。

  这对我俩都不难,胡媚男也是通过陆军特战司OTC 考核的,会低可视度化妆
侦察,我在塞尔维亚也经常带着人皮面具化妆成白人,对于这些没有任何警惕性
的平民,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第67章大卵泡

  本来想开母上的座驾大G ,但太显眼,她也有事情外出,所以只能租一辆平
价轿车代步。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王芊芸,拿捏她的方法很简单,我有她和男大学生3P乱交
的证据,而她不过是仗着老公身居高位的官太太,这种东西扔脸上,我相信她会
马上就范。

  驱车进入她家所在的别墅区,我带着设备来到了目标别墅对面矮丘的林子里,
官太太贵妇起床的时间都很晚,我等了好一阵才看到王芊芸蓬头垢面地喘着睡裙
起床。

  看着她送走了她的老公和孩子,换上了瑜伽裤在泳池边做普拉提,我准备开
始行动。

  看惯了家里那两位,和自己女朋友那有着腰臀分界曲线明显的性感身材,再
看王芊芸这直挺挺如块方木板的腰,我才观苦思甜,感叹着折角和括号柳腰是多
么极品稀缺。

  拿着王芊芸在申江汇风流快活的照片,我顺着林子遮蔽来到她家围墙边,打
包好扔进院子后,我转身回到矮丘,拨通了王芊芸的电话。

  运动不过二十分钟,官太太王芊芸就气喘吁吁,瘫在沙滩椅上晒起来太阳。

  观靶望远镜里,我看到她懒洋洋地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啊?」

  「王芊芸女士。」我的手机开启了变身器,「你现在穿的是绿色瑜伽裤,大
腿根带纱网,绿色的运动内衣,牌子是阿迪达斯,白色的桌子边有一杯咖啡和一
包白色七星香烟。」

  为了震慑住这女人,让她配合,我像报菜名一样把她周遭的东西都说了一遍。

  望远镜里王芊芸左顾右盼,这女人也够神经大条的,居然没有害怕。

  「然后呢?」

  「从沙滩椅上起来,去你右前方的围墙,那儿的巷子里有一个包裹,拿到后
打开。」

  踩着妥协的王芊芸小跑向我指引的位置,从打理整齐的绿篱里拿到了包裹。

  看着她拿到沙滩椅上打开,本以为会被劈头盖脸一阵臭骂,但奇怪的是,这
女人却出奇的平静。

  「哎呀,都不给人家加美颜磨皮的嘛,肚腩都拍进去了。」王芊芸嗔怪。

  「你也不想这些照片落到你老公手里吧。」

  「咯咯……小伙子,我和我老公是开放关系的呀,让我猜猜,你一定是没参
与我和老公3P做过的,我叫不上名字,你直接报你的尺寸吧。」

  我心里咯噔一声,感情忙活半天,这女人不吃这套,在我目瞪口呆之际,王
芊芸又开口了。

  「小伙子,是缺钱了吗?这样,你直接报你的条件,姐姐如果觉得合适,姐
姐可以给你弄一些,其实这段时间老顾安排的小伙子呀,我都挺满意的。」

  「你……」我搜肠刮肚,心里也觉得自己的身份多半也暴露了,伺候她的男
模都是一次性的。

  「咯咯,没话说了呢?我现在猜你就在电脑屏幕前看监控,要不,就在我家
对面的山上,小伙子大清早火气都没消吧,姐姐也想打晨炮。」王芊芸说完四处
打望。

  我并不担心位置暴露,她再蠢也能猜到。

  「你说话注意点分寸。」我组织语言,准备第二招。

  望远镜里,王芊芸突然脱下了瑜伽裤,对着我这边的山丘张开了大腿,肉乎
乎的小手揉搓起自己黑色素沉淀的肥屄,黑紫色阴唇带着褶皱外翻。

  「喔,看见没有,小伙子,来下来,姐姐给你开门哈。」

  「王芊芸!」

  「唉,我猜你是咖啡店那个小伙子,咯咯,给咱们当侦探的李知珩,哦哟,
你的卵泡,我们姐妹几个都在猜呢,尺寸绝对是巨根,告诉姐姐,你睡过多少个
女人?」

  在我的计划里,迟早都会用真实身份和他们接触,但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敢
猜,证据的视频截图我都是从监控里找到「往期精彩集锦」。

  「你以为我就只有这一种东西吗?」

  「啊啊——我在想你的裤裆,想你的大卵泡,小帅哥,不对大帅哥,哦哟,
姐姐看到你就做地排卵了,肌肉都好结实的呢。」

  「好想你一大屌插死我。」王芊芸突然背对我跪在沙滩椅上,撅起屁股,两
根手指扣这丑黑屄,「年轻人都喜欢大屁股,姐姐的屁股肥的哩,玲玲真实享福,
告诉姐姐,你那个有多长?」

  见我没了动静,王芊芸更加肆无忌惮。

  「姐姐的鲍鱼时黑,但很败火,他们都说老屄败火哩,要不试试?有屄不肏
大逆不道……」王芊芸娇嗲嗲撒娇,「来,下来,是你的话,和姐姐戳侬,车库
里的车子,看中哪台开走就是了。」

  「徐建华,徐亮,沈丽娜,沈秋月……」我拿出资料,念出王芊芸穿透性持
股的那些法人名字,他们都是给王芊芸持股的人头。

  望远镜里,王芊芸缓缓提起裤子,朝我的方向竖起中指,刚刚还一脸痴媚像
母狗,现在面无表情,「你想干嘛?」

  「提前你们做空的交易,放心,你们的钱,我一分都不想要。」

  「不求财?小弟弟,你在玩火,你当老娘好欺负?你等着。」

  王芊芸挂断电话,朝我做起鬼脸,三十多岁的轻熟少妇装嫩的俏皮,要不是
有珠玉在前,我可能也有那么一丝只停留在想象的心动,可能是我没有阅尽千帆,
女人见识少了,这种明着骚明着淫荡的是头一回。

  想着想着,忽然我脑海里浮现起一张明媚灿烂的笑颜,是那个打我主意的小
洋马凯瑟琳,那个小浪蹄子应该就和王芊芸一样大胆。

  收拾好东西,我决定先把王芊芸晾一晾,她不可能不在乎。

  下一个针对的目标是那个叫任渊飞的公子哥,这家伙很好拿捏,他公司那个
研发具身智能的公司财务情况不佳,常年亏损,产品难产,这都是科技新贵们的
必走之路,这本身无刺可挑。

  可上半年,他刚拿到了国家科技事业扶持计划的退税和补贴以及贷款,现在
就有筹码配这群金融玩家一起打空头,他的资金来路绝对有问题,无非是如果东
川事发,可以仗着自己老爹,拖延调查进度,打一个时间差,在荣氏集团捞完钱
又原样把公司的窟窿补上。

  普通经济犯罪和职务犯罪的执法部门可能拿他没办法,但我是野路子一个,
只要我肯钻,那几个远在上京的情报分析员能把他兜里每一个铜板的来历都盘得
清清楚楚。

  在上宁闲逛了一会,入了夜,我驱车来到寿岳路,分析员们发来任渊飞的手
机信号定位就出没在这里,寿岳路是上宁的夜店一条街,夜幕一落,格调时髦低
调的格式霓虹招牌便把整条街染得五光十色,形形色色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和捯
饬得像模特的男人纷纷出现,三五成群站在夜店外排队。

  我抢在一辆磨磨蹭蹭的布加迪跑车的前面,见缝插针把车子停进一个市政停
车位,惹的车里抱着妞的纨绔朝我骂骂咧咧。

  我无心理他,手里拿着信号接收器终端,对比着街景地图,想要找出任渊飞
今晚在哪个销金窟快活。

  我和洛茜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在这条街的Le Barom,就在我停车的对面,当时
我和战友排队,她仗着自己小皮裙里的翘臀身材,还有那沉鱼落雁的浓颜俏脸,
走了「美女优先通道」,我只是看了一眼心脏就怦怦直跳,那双涂了绯红色的桃
花大眼也对我上下打量。

  就只是一眼,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那种感觉,心脏都被吸了去,而且我知道我
有戏。

  摔上车门,我最终确定了任渊飞所在的夜店,很恰巧,他今天也在Le Barom.
Le Barom是一家法国佬出资开的夜店,音乐曲目是我能接受的电子音乐,不燥耳
朵,里头的顾客腔调也不低,虽然选址在倒闭的国营面粉厂厂房,装潢是清水混
凝土的工业风,但还是少了那么几分烟火气。

  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千里之外的分析员给我用机密线路拨来电话。

  「组长,我们在监控里看了目标,二楼的私人卡座。」

  「能断电吗?」我简短问。

  「可以。」

  「我是说整条街都停电。」

  「那更简单了。」

  我心里给那帮家伙竖起大拇指,嘴上却没露怯,「行,等我信号。」

  进了巷子,我瞥了一眼排队的长龙,决定玩点刺激的。

  现如今,我也算一蹦三丈高的「超人」了,再费劲巴拉潜入,既没效率也没
格调。

  戴上黑口罩,我沿着厂房边走了一圈,三楼有一扇窗户正开着,垫脚轻巧一
跳,我大手抓住一旁的平房屋檐,整个人玩长臂猿倒挂翻身上了平房屋顶,然后
趁着没人纵深一跃,蹬踩了两步厂房墙面,钻进了三楼窗户。

  这是一间类似酒店布草间的房间,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桌椅板凳和宣传物料,
还顾一圈,昏暗的房间里我瞥见了一对男女正在墙角。

  女人双手扶墙,撅着身子,男人抱着女人撩起裙摆的屁股前后挺送,喘息急
促。

  我下脚很轻,用着轻功探步,悄悄溜出了门。

  站在三楼朝厂房内部镂空的过道上,我一眼就看到了目标,他所在的私人卡
座是红沙发区,低消五万起步,当时洛茜也就坐那边,我俩隔着一大片人,互相
偷看了一整晚。

  拿起手机,我拨通分析组的电话。

  「可以断电了。」

  「明白,三,两,幺……」

  电话那头话音未落,一瞬间聒噪的电子音乐鼓点瞬间停摆,灯光熄灭,还在
舞池里蹦的人群纷纷发出嗔怪的叹息。

  我趁着所有人都没适应黑暗,翻着栏杆,抱着柱子慢慢滑下一楼,踩着红沙
发推开四散乱走的人群,从腰间的小包里摸出注射笔,那玩意很像战场急救使用
的吗啡注射器,但里面装的是能让成年人瞬间失能的镇定剂。

  踩着红沙发轻功大步流星,打开手电我确认了目标位置,趁着他被抢光糊脸,
我瞬间来到他身前,拎着他的衣领把镇定剂推进他的脖子。

  行动很顺利,私人卡座和她一起的小妞尖叫连连,场面混乱,我如若无人之
境,扛着昏迷如死猪的任渊飞,整条寿岳路路灯漆黑,谁也没在意我把一个大活
人塞进后备箱。

  完事后,我松了口气,开车驶离了寿岳路,来到上次我和胡媚男绑人的棚户
区。

  那儿的房子胡媚男交了一个月房租,刚好用来审讯。

  把任渊飞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我坐在他对面,等待镇静剂失去药效,玩起消
消乐游戏,时不时回一回洛茜和小允发来的消息。

  「呃……」任渊飞像个醉汉呻吟着抬起沉重的眼皮。

  见他醒了,我抓起矿泉水一边玩游戏,一边往他脑袋上浇水。

  「任公子,我们聊正事吧。」

  「你他妈……是谁,我刚刚明明在……」

  「听着小曲儿,摸着妞的屁股,怎么就稀里糊涂被绑了,是吧?」我用变声
器说话,逆着光,手里把玩着一柄17式侦察兵匕首,这把是我放家里收藏的,样
式和功能已经过时,匕首表面消光处理的黑漆也被我刮掉,刀身泛着银光。

  任渊飞彻底醒了过来,他不是傻子,只是太年轻沉不住气,见我手中有刀,
立马服软。

  「哥,我有钱,你别乱来,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多少。」

  我见「气氛」到位,索性速战速决,拿起地上的档案袋扔给他,里头有他挪
用公司账款尽心隐蔽财务操作的蛛丝马迹,打亮手电筒,让他翻阅。

  任渊飞双手被我捆在身前,看完资料,他瞪大眼睛想要从强光手电的光柱里
看清我的脸。

  「说吧,你想要多少。」大概是知道我不会害他命,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些中
气。

  「我不要钱。」

  「不要钱?」任渊飞咧嘴狞笑,「你他妈不要钱绑架我,想我死?来来来,
刀砍这儿,你肯定知道小爷的家底,小赤佬,瘪三,肏你……」

  从小到大,我都不允许有人在我面前,把这「三字经」说完,不假思索,抬
手就是一耳光。

  「你打我?」任渊飞的脸上耳光响亮。

  「你再不配合,我把你宰了都没人知道。」我拿起匕首刀背敲打任渊飞的脸。

  「呵,你绝对跑不了,敢动我?你绑我的时候……」

  「我们绑你的时候恰好整个寿岳路街区都停电,黑灯瞎火,连监控都拍不到,
说直白点,我把你一刀剁里,扔王水里泡成血水,冲下水道,也没人知道。」我
描述的恐怖。

  「你不敢。」任渊飞声音有些颤抖,依然不忘试探我。

  「我不是不敢,是懒得动手。」我拍了拍任渊飞大腿上的资料,「这些东西
翻个底朝天,和搞那套没什么区别,你的具身智能公司会彻底破产,你个人也会
失信,你老爹也会在趯台抬不起头,你大概率会被你老爹一脚踢出国,去澳洲,
或者去日本什么,倒不影响花天酒地,但这辈子也只能算个酒囊饭袋。」

  我用出审讯的十八般武艺,展示强大后,精准地打一棍子,二世祖当到任渊
飞这个份上,钱财已成身外之物,他最看重的是个人价值实现,那家研究具身智
能的公司是他的心血,就是他的生命。

  当然,打完棍子必须再给一颗糖:「其实,我挺看好你走到那条纯视觉算法
的玩意,前景很广,可惜啊。」我其实不懂什么具身智能,也并不欣赏,人如果
能创造智慧生物,那人不过是神经电信号驱动的肉,那可太可悲了。

  黑暗中,任渊飞沉默了良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你还没说……你们
想要什么。」

  「我们要你在申江汇主张,提前开始对荣氏集团的做空,时间定在本周五,
下周一必须调动你们全部筹码开始建仓。」

  「开空时机还没到,现在市场情绪没苗头,现在建仓,要少赚不少,再说了,
我提那么一嘴,他们肯听吗?」任渊飞苦笑。

  「你以为我们只找到你一个人吗?或者说,你以为就你一人有把柄?」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你们是谁?」

  任渊飞像是被魔鬼要挟似的,声音颤抖,紧张地吞咽唾沫。

  「你不用知道,空头交易结束,你补上你公司账上的窟窿,谁也奈何不了你,
难道不是吗?」我摊手耸肩,「但你要不听话,这份资料,明天就会出现在财政
部和金管局的桌子上。」

           第68章荣耀洞里的紫色艳唇

  手里攥着任渊飞的「命根子」,他不可能不答应。

  再次用镇静剂把他放倒,在游客众多的金陵路趁着人来人往,把他像个醉汉
扔到路边,我松了一口气,在家门外的超市买了一包烟和一瓶冰镇啤酒犒劳自己。

  空腹喝着啤酒,我接起胡媚男的电话,我听到她气喘吁吁。

  「赵予安搞定了。」

  「你确定?我这边搞定了一个半。」我回想起白天王芊芸在她家的泳池边,
脱下瑜伽裤给我展示「澳洲黑金鲍」的画面打量一个寒颤,那色素沉淀的阴唇发
紫,像是缀着一串恶心的息肉,或许寻常女人就是这样不完美,洛茜那不流脓水,
能直接上嘴品尝的草莓白虎嫩屄毕竟是万中无一。

  「那还有假?不说了,我在夜跑,晚上就不回宿舍了,首长问起,就说我姐
在见我。」胡媚男所说的夜跑指得就是「约炮」,她这马大哈,没有挂断电话就
把手机扔到一边,话音刚落,我的蓝牙耳机就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嘶吼。

  「肏死你!屄挺紧啊,夹得我的假屌都拔不出来了,呼呼……」

  「用力,用力干……媚男,齁齁……呃呃,你比男人还会肏,天啦。」

  「废话,老子国防体格,一般男人能这么肏你不带停的吗?啊?一般男人能
这么不带停的肏吗?要不要老子拿出百米冲刺的劲?嗯,嗯?」胡媚男说完开启
了冲刺般的啪啪「鼓掌」,床垫也是一阵天崩地裂的呲呀摇晃。

  「你说你见你姐……哦,我是不是你姐,齁齁齁齁……」被胡媚男糟蹋的女
人喉咙里低吼着母兽般的叫床声,充满野性。

  「你就是我姐,姐,媚男上你了……我比姐夫能干。」

  「去你的……你居然想和你亲姐姐乱伦。」

  胡媚男忽然停止了抽插,喘着粗气一怔,然后便笑出来声:「去你妈的,你
还是我大姨,我肏我姐算乱伦,和你算什么?真想按着你这个母猪肥屁股肏,肏
烂!」

  「咱们这是饭后运动……不一样的……媚男你快用力肏,用力戳……」

  「肥母猪,咋肏着这么得劲呢……大姨,你这屁眼一张一张的,待会也给我
试试?」

  「没正形,媚男……哦,假鸡巴比真鸡巴还有劲,当年还好我同意你当兵进
部队,噢,回来孝大姨,好厉害……」

  「哈哈哈,我这身体本来是保家卫国的,和平年代只有肏女人——废话,假
鸡巴想用多大用多大,大姨,我这选的是二十多公分,比黑人还粗。」

  「噢噢哦齁齁……孝敬大姨也是为咱们这个小家……媚男……用力。」

  「大姨,改天给我打打掩护,把我姐灌醉,乱伦就乱伦,老子又没真屌,也
不算乱伦。」

  我一口啤酒喷到了超市堂食桌前的窗户上,惹得夜班的小哥朝我瞪眼。

  回家的路上,我寻思胡媚男的鬼话,她姐姐的确挺漂亮,但个子不高,三十
多岁的人保养还不如我妈。胡媚男如果就戴着那水晶假鸡巴,在她姐夫的床上和
她姐颠鸾倒凤,到底算不算乱伦?

  首先同性恋的「性交」并不以繁衍生殖为目的,那她们就是在找乐子,兴许
胡媚男还五十岁的老富翁姐夫,还乐于去当个观众。

  这无意义的问题占据了我的脑袋,搞得一片浆糊。

  如果没有真正的爱情,或许不算乱伦。

  但如果,胡媚男的姐姐爱上胡媚男,因为爱欲或者性欲「鼓掌」,这件事又
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伦理纲常是人类为了族群繁衍拟定的规矩,两个同性恋,
即便是亲姐妹,关上门既不伤天也不害理,从根本上就无所谓伦理纲常规限的范
围,戴着假阳具戳她姐姐,和俩姐妹互相帮忙自慰,没什么区别。

  「哥,你在比划什么呢。」

  我被小棠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后转身看到她朝我眯起眼睛。

  小妮子穿着一双乐福小皮鞋垫着脚丫,牛奶般绵绸的高丹妮数白丝长筒袜里,
纤细骨感的脚踝淑女优雅,绝对领域下白丝长筒袜袜口勒出了「小肥肉」,性感
混合着可爱,威力无穷,仿佛突然在我嘴里塞进一颗丝滑醇厚的奶糖,但是是给
下半身「老二」的那种。

  「哥在梳理工作上的事。」我深吸一口气,想把小棠这颗香香甜甜的美肉奶
糖生吞活剥的邪念窜进脑袋,为了压制,我只能做出哥的架子,严厉找茬。

  小棠嘴角蘸着炸鸡碎屑,樱唇小嘴像涂料唇釉一样油光闪闪。

  「又偷吃?不怕长成小肥猪?」我故作严厉,上下打量小棠,可一眼望去更
不得了了,这「小肥猪」肉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系着红领结的白衬衫里,大奶
子沉甸甸胀鼓鼓,细枝结硕果。

  「哼,我就吃,我就吃,妈不在你还管得了我了。」小棠忽然垫脚凑近,把
小脸往我的胸口上蹭,把我的衣服当餐巾纸。

  一点点小任性,小捉弄是小棠给我发出「玩耍」的邀约,像猫咪张开爪子兴
奋起来一样,只不过我们兄妹俩的打闹,肢体接触,有那么些暧昧在里头,我心
知肚明,但很享受。

  如果能感受到性快感的阳具是心脏,那和小允这只小野猫追逐嬉戏,就是让
她在这颗「心脏」上蹦蹦跳跳,可问题是,这小野猫愈发会撩,愈发让我抓狂,
我不敢过火,只是捏了捏她翘挺的小琼鼻。

  下厨伺候好大小姐晚膳,我俩各自忙活,躺在沙发上我翻起来笔记里的内功
心法,小棠则蜷在我身边看电视,还好这妮子把那套超短裙制服换成了睡衣长裙,
再看两眼非得把我下面硬炸不可。

  轮到洗漱睡觉,小允先泡出一浴缸「美人汤」剩给了我,自己小螓首缠着浴
巾像小贵妇一样小跑回了房间,少女温水滋润过的皮肤和我擦身而过,滑嫩的像
剥壳鸡蛋。

  关上浴室的门,我脱下衣服,甜腻的香波味道刺激得我老脸涨红,胯下那充
了一点学的大鸡巴已经有了二十五公分的「雏形」,垂吊在膝盖上,摇晃的沉甸
甸。

  这是刚刚那穿着白丝的小美女泡过的洗澡水,一想到这,那我脑袋里乱窜的
精虫野蛮生长,性欲如脱缰野马,放肆地让二十五公分大鸡巴勃起。

  躺进浴缸,香甜温烫的水包裹我的全身,雾气氤氲中,我恍惚看到对面坐着
螓首缠着白色浴巾的小棠,她笑得很甜,大眼睛媚出了水,一时间胯下二十五公
分大鸡巴应声弹出水面。

  必须要打出来。

  鸡巴充血到整根肉竿子酥麻,我瞥了一眼换洗衣服的篮子里的白丝长筒袜,
鬼使神差地拿起来,小棠体温还有残留,白白净净的丝袜上网眼致密,看一眼我
就想象出它包裹龟头摩擦的快感,然后全身颤抖。

  自恋地欣赏着自己二十五公分的伟物,妹妹那天使般纯洁的奶白丝袜,被我
缠在龟头上。

  闭上眼睛,我回想起在青栖那地陷的天坑里,小棠用小手捧着我阳具时的小
眼神,我和她兄妹连心,读得出来我熟悉的崇拜,我的宝贝妹妹从小就崇拜我,
但桃花媚眼外眦上翘,却又带着那被我夯肏成烂泥的女人——洛茜才有的柔媚。

  那眼神包裹住的龟头,在我喷涌精液时,甚至有错觉被柔情蜜意般抚弄。天
啦,我真是畜生,我还用肏女人的动作顶了几下小棠的小手心。

  想到这,我套弄大鸡巴的动作加快,情到深处,精关也跟着颤抖,火速拿起
篮子里小棠的学生证,对着那笑容甜美的大头照,我咬牙强忍低吼。

  踩着浴缸边缘,大腿肌肉虬结隆起,二十五公分大鸡巴的龟头蒙着白丝对着
妹妹的大头照一股股喷发,我像野狗撒尿,也想雄狮标记领地,对着胯下的照片
射精。

  只射了第一发就把小棠的「小脸蛋」糊满白浊,挺腰用龟头碰触小棠的「脸
蛋」,我像骑在洛茜黑丝蜜桃臀上强弩之末时,最后顶两下似的。

  重新躺进浴缸,高潮余韵让我全身经络都跟着畅通,想着状态良好,我闭眼
开始研究前天意外从幻听得来的那段心法。

  大概当时被温泉烫得脑子瓦特了,幻听的大部分是一个女人在勾引男人,但
那口气像哄孩子似的。

  另外一小部分有用的心法很精髓,我总感觉能像拼图和妈教我的「正版」老
李家心法能合上。

  试着运功,果然发现了一条新的脉路,从妈那得到的心法,我需要熟练运用
至少三条同样炁通量的经脉才能练到第二层。

  运足真气「跑」了几个周天,当我发现消耗真气很大,想要停手已经收不了
功了,精疲力竭,困意爬上头,晕乎乎地脑袋枕在浴缸边,晕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又赤脚踩到了熟悉的地面,触感有着石料粗糙防滑的
触感,但很温热——我又进入了那个满是「荣耀洞」的房间。

  还没睁眼,欣喜就填充满我的扑通狂跳的心脏,说实在的,把阳具搁进春梦
里的「荣耀洞」,从解渴解饿解决生理需求的角度讲,享受口活风格各异的口交
伺候,比和洛茜做爱更舒服。

  前者能让我像超人一样不知疲倦地驰骋在性快感的荒野上,肆无忌惮地把春
梦延满整个通宵,后者虽然更舒服,但战线太短,每次鸣金收兵难尽兴,那极品
美蛤的包夹自然精致如米其林三星餐点,但太少,不顶饱。

  全身赤裸,我瞥了一眼胯下,知道机会难得的大鸡巴已经馋出来「口水」,
马眼不停吐出小所说的「鼻涕泡」。

  没有干扰,没有外人,甚至可以说尿兜般高度的鸟洞后可能根本没有真人。

  我放肆野蛮地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握住大鸡巴把先走汁涂满肉竿子,眼睛
来回扫视鸟洞后有无香艳的红唇,噘嘴嘟唇做出蓬门今日为君开的骚浪动作。

  靠近翡翠般的墙壁,今天运气不佳,只有那爱涂紫色和绛紫色口红的嘴巴
「值班」。

  这是一张口交风格狂野的艳唇,生吞活剥是她的拿手绝活,我记得以前第一
次被翻开包皮就拜这张紫色艳唇所赐,小孩藏在包皮下的冠状沟敏感至极,但这
张嘴不留「活口」,嘬住厚实的肉棱子,用银牙轻咬,我小屁股一哆嗦射个不停,
精液几乎是懒洋洋流出马眼,那感觉我毕生难忘。

  紫色的口红很性感,金属般的油光很神秘,这种色号寻常女人根本驾驭不了,
但鸟洞后那张蛇蝎女人的下半张脸就很契合,放肆,野性,像是全身披着豹纹的
性感女郎。

  大概是嗅到了我大鸡巴先走汁的味道,紫色艳唇像是池子锦鲤池的鱼,嘴儿
一张一合卖弄起风骚,十来公分长过寻常女人的舌头,翘着诱人的肉钩在唇边慢
慢画圈,嘴里含糊咕哝着娇喘。

  我握住大鸡巴根部上前,胯下鸟洞里的紫色艳唇便默契地嘟嘴,性感的大嘴
噘着唇心把紫色的艳唇边成了弹性十足地肉垫子,我哪能辜负嘴儿的好意,上下
拍打,就像各类球类运动员发球前掂球,这种准备动作充满了情趣,龟头敲打上
去,Q 弹十足。

  「咯咯——」女人喉咙和琼鼻笑声沉闷,像里面粘满蜜一样。

  「噢——」我一只手抓住墙壁上用来给我挺腰送胯时握住的「牛角」,一只
手继续敲打紫色的艳唇。

  这些鸟洞后的女人嘴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不会像洛茜一样被我
的大棒子「打晕」,她们有自己的节奏,自己的享乐方式,我挺着鸡巴放在她们
嘴边,更像是把阳具供给她们品尝。

  特别是这张紫色口红的嘴儿,稍不注意……

  性感的紫色金属艳唇张开,我大叫不妙,龟头被一瞬间裹住,女人那下半张
脸但瞬间凹陷双颊,妖艳的紫唇勾住我那敏感的龟头肉棱子,温热紧窄的口腔爆
发出一阵阵钻入我马眼的吸力。

  「肏!」我仰头低吼,青筋暴怒的大手狠狠抓住牛犄角。

  「吸溜……吸溜……」妖艳紫唇的女人不停给真空吸吮加码,她和别的嘴儿
不一样,一点都不淑女,一点都在乎自己下半张俏脸在口交时的变成淫荡的「马
脸」。

  「突然袭击是吧?待会……待会……我肏烂你……啊啊——」

  妖艳紫唇没等我放完狠话,拧动螓首开始用嘴唇研磨被吮吸到热血集中的龟
头肉棱子,像拧动滑丝的螺丝,一点点把被金属光泽紫口红吻出一圈圈口红印子
的龟头吐了出来。

  缓过劲的我握住大鸡巴,敲打起用喉咙和琼鼻闷笑的女人粉舌,我「无能狂
怒」只能这样报复。

  可妖艳紫唇的主人是所有「鸟洞娼妇」里最主动,最骚的,丝毫没有半点女
人的矜持,她伸出长舌沿着大鸡巴背面的大肉筋舔舐,一上一下,舔得用力把我
的大屌儿舔得翘上了天后,她有突然袭击,嘬住我的睾丸,嘬成马脸一左一右给
我的睾丸上留下两个性感无敌的唇印。

  「呜嘛——呜嘛……」女人沿着大鸡巴根部种起草莓,一连串紫色的口红唇
印吻到了龟头系带每一下都隔着海绵体的皮肉吮吸如「拔火罐」,口活花样百出
的妖艳紫淫洞又突出灵活的蛇儿,信子连续在龟头系带上撩拨滑弄。

  系带是敏感脆弱,连系牵扯到精关的,这妖艳荡妇深知,每当精关要被冲破,
她就「放我一马」,用紫唇叼住龟头肉棱子,或是张开嘴含住大龟头轻轻裹两下。

  我任由她「戏耍」,这种被架在高潮边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很棒,我
能做的只有用力握住牛角,紧绷男子气概十足的肌肉。

  当然,我并非是没有任何反抗手段,这妖艳贱货也不是完全没有弱点。

  握着牛角,我等待时机,胯下鸟洞里的紫唇张开含住大鸡巴吞吐,我看准女
人口交时松懈了吮吸的一瞬间,猛然挺腰。

  二十五公分粗长的大鸡巴一瞬间滑过了紧窄无比的「肉关口断崖」,冲撞进
窄道只有两根指头宽的喉咙。

  是的,这个女人的嘴大,但是喉咙很紧窄如细管,深喉进入就会感觉大鸡巴
是被一条贪吃的幼蛇吞下去的大象,每一处每一寸都是无马里亚纳海沟般紧窄的
包裹,进退不得,只有用偷袭的方式攻入这仙人洞。

  攻守之势逆转,我豪爽一笑,鸟洞里那张嘴就不好受了,一个劲地发出狼狈
的干呕声,二十五公分的粗长全部嵌在窄小的喉咙中,惹得她来回挣扎,越挣扎
越让我爽得翻白眼。

  我抬起赤脚踩住鸟洞边的一名仕女雕像,那雕像的姿势是朝我五体投地,很
像日本人赔大礼时使的土下作,一边一个左右对称,每次征服欲爆棚,我都喜欢
踩着仕女雕像的脑袋。

  「今天把你肚子里灌满!哈哈。」我咬牙收胯,野蛮地一丁点一丁点的在狭
窄的深喉中抽送,沉甸甸胀鼓鼓印着紫色口红唇印的卵蛋晃荡,里头全是准备灌
进去的浓精。

  「呜呜呜——」妖艳骚货没有妖计,只能噘嘴挨肏,这女人讲究成王败寇,
没有求饶,只是一个劲地配合口交。

  我看着二十五公分大鸡巴上一圈圈紫色的口红印,越肏,龟头棱子越被磨得
火辣辣的爽,最后跨马扬鞭般冲刺,感受肉棱子被来回挤压变形,腹肌顶着鸟洞
的墙壁,赤脚踩着仕女头,一股脑射了进去。

  拔出大鸡巴,鸡巴肉竿子上沾满回流的斑驳精浆,我满意地欣赏舌头刮走白
浊的画面,让女人的舌头为我清理,春宵苦「长」,我不能竭泽而渔,于是放水,
任女人握住大鸡巴根部进行口交,开始第二发。

  不同于我现实中的女友,春梦中的妖艳骚货个个都有不俗的「自持力」,随
便挑一张嘴就能让屌泡在里面一整晚。

  「噗噗噗……吸溜吸溜……」

  有一整晚的享受时间,我也不急于一时,握住牛犄角,闭目养神,抵抗着胯
下狂风骤雨般的吮吸,还有媚舌疯狂翻卷的舔舐。

  把公狗咬贴着玉石墙壁,鸟洞背后的女人用柔荑攥住我的两颗睾丸,真空高
速吮吸着伺候龟头的紫色艳唇,开始嘬住卵蛋,轻轻拉扯,给我的大鸡巴做热身
的「拉伸运动」。

  暂时逃离妖精「盘丝洞」的二十五公分白净大鸡巴上,紫色唇印密集,在肉
竿子根部还攒着厚重的一圈,妖艳紫唇抵达最终点的「打卡证据」。

  看着被妖精「啃咬」后,自己身上这干女人的家伙事,我居然有了反应,一
股猛烈的欲望带动血液泵送,二十五公分连连点头。

  握住大鸡巴根部,轻轻敲打紫色艳唇吐出,如迎宾地毯的舌头,攥紧牛角,
我再次开始策马扬鞭。

              第69章配合工作

  在荣氏集团坐班的时间,对我来说,最大的享乐,莫过于隔着玻璃欣赏自己
女朋友的黑丝美腿和风情万种的OL装扮。

  「赵予安说了,他让那个姓顾的今晚就召集全体成员……」胡媚男嚼着零食。

  我看着洛茜黑丝玉足上的黑色华伦天奴铆钉高跟鞋出神,整栋写字楼,就我
俩最清闲。

  「开提前动手的会?」

  「对,你昨晚说的搞定了一个半死什么意思?」胡媚男难得对工作上心。

  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正打算解释,手机来电铃声就急促响起,低头一看办公
桌——苏盈盈。

  不得不佩服王芊芸的精明,被「扼住要害」恐吓还能冷静大胆地猜到我的身
份。

  可惜的是,我可不怕亮出底牌。

  接通电话,我踱步来到玻璃幕墙边,看着蜿蜒的青浦江上鸣笛的货船,沉住
气等待对面开腔。

  「我是该叫你李大探员,还是叫你李大警官。」苏盈盈叹了一口气。

  「嘿嘿,无可奉告。」我嬉皮笑脸地不置可否。

  「我就说沈姐不可能让你从商。」

  「唉唉唉,岔辈了啊,你管我妈叫姐,那我不得叫你苏阿姨?」我插科打诨,
试探着苏盈盈有没怒气。

  「去你的,我就小你妈妈十来岁,我不叫她姐难道叫她阿姨?」

  「那咋俩各论各的。」我也苦笑出声「哼,别贫嘴,咖啡馆,你一个人来。」
苏盈盈冷哼。

  挂断电话,我火速拿出监听器,戴上耳机,藏在苏盈盈手机壳后的微型监听
器依然运作有效,推下推杆开关,电波滋滋声后,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尖叫刺得
我耳膜生疼。

  「啊——」

  「你干嘛!」苏盈盈语气慌张。

  「你搞定他,人是你引荐进来的,苏盈盈啊,苏盈盈,这下好了,几十亿的
声音,你拎不拎得清?」

  「他的目的一定不是钱。」

  「那是为什么?我不管,你搞定他,买空的事情耽误不得你晓得伐?搞砸了,
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你负责?」王芊芸的质问像是试探。

  「你相信我。」苏盈盈叹气,「拉他入伙也是征求你们同意的,有个军队背
景的合伙人,能扩展国防板块的生意,这可是你说的。」

  「那前提是问了你可不可靠啊?你说可靠,好了啊,弄了个老卵369 进来。」

  「什么369 ?」苏盈盈不耐烦。

  「警察啊,警察!一定是税务警察。」

  「应该不是。」

  「你……我不管,你——搞定他,砸钱也好,陪他睡觉也好。」

  「你说什么!」苏盈盈拍响桌子。

  「哎呀,盈盈,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在我看,和那帅哥睡一觉,我倒贴小百
万都划得来。」

  「我服了你了,我先和他交涉。」

  握着野马的方向盘,一路机械式的驾驶,我脑子里把待会可能出现的场景过
来一遍。

  如果苏盈盈执意调动外部力量干涉我的「干涉」,该如何是好,她家背景不
简单,我走阳关道,他们要过独木桥,最好的情况是折中交易方案,让他们也有
的赚,不至于闹得家破人亡,鸡犬不宁,也能让我扣住荣氏集团股份,让CIA 的
代理人现形。

  停好车,我轻轻推开咖啡馆的门,这种会面在部署时被叫做KLE 关键领导接
触,只是这一次会面的地点不是被炮弹炸成废墟的东正教堂,而是上沪大街上的
小资咖啡馆。我不去怯场,苏盈盈真是母老虎,也比不过吃人不吐骨头的军阀头
子。

  关上玻璃门,我把「营业中」的牌子翻成「已闭店」,顺便反锁上了门。

  咖啡馆里只有苏盈盈一人站在吧台后,鼓捣着咖啡机,今天她穿着一套黑色
一字肩连衣包臀裙,香肩完全裸露,锁骨纤细,美人肩头圆润,性感精致的像雕
琢完美的艺术品,裙摆比较短,收口微微外长内短,很时尚,很有设计感。

  裙摆下,超薄的哑光雾面黑丝裤袜,丹妮数是时下流行的0D,薄到只在牛奶
般白皙的丰腴大腿上留一抹荧亮。

  over sizes的袖子很长,遮着一大半柔荑,显得这三十多岁的女人玉手玲珑
可爱。

  「老板,生椰拿铁。」我嬉皮笑脸地向苏盈盈点咖啡。

  「没那种东西——翡翠庄园的瑰夏。」

  「黑咖啡啊?」我从兜里拿出声波屏蔽器,又从屁股兜里拿出电子干扰器,
像闽粤佬喝茶摆茶宠一样在吧台上一次放下。

  「别土老冒,这么贵的豆子,我能给你冲拿铁不成?」苏盈盈柳眉蹙成一团,
美目悄悄打量吧台上我放好的古怪设备。

  「再好的咖啡豆,不好喝不也等于零?」

  「芊芸说了,咱们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吧?」苏盈盈双手环胸,那藕臂一托把
白花花的奶子挺得更加圆润,领口处还冒出来一小截乳沟。

  我按兵不动,喝了一口咖啡,现在该着急的人不是我。

  「你这样是断人财路。」

  「不影响,你们赚你们的钱,我护我的盘。」我抛出双赢的条件。

  「怎么会……提前做空,市场情绪不到位,影响盈利,再说了,你这么干属
于非法行政……」苏盈盈语气不客气了,大大咧咧活像是训话的老师。

  「谁告诉你是行政部门?」

  「那也是滥用职权,违法执法。」苏盈盈凤目圆瞪。

  「我也不是执法部门的啊。」我摊开双手,「我也再说了,说我违法,也不
照照镜子,如果个个都清白,能被威胁?」

  「芊芸的老公说上沪投资的老总,这些……」

  「盈盈姐,你当我三岁小孩呢,掉脑袋的事情被你说的贴一张创可贴就好似
的。」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材料,一张张铺展在吧台上。

  双手环胸的苏盈盈闭上眼睛,蹙起柳眉,「我就问问,有没有折中的办法?
你要的东西,或许我有另一种办法做到。」

  苏盈盈是拿我没办法的,就算她是趯台子弟,手眼通天我也不怵。

  即便没有我妈撑腰,也有《国家反安全法》给我撑腰,我的行动权限是军情
机关赋予,一切都解释得通。

  「我要在荣家战略调整前,控制住一部分决定荣氏集团掌门归属的股份,你
们做空的这部分无可替代。」

  「是为了荣洛茜?」苏盈盈咧嘴轻笑,俏脸浮现起狐狸般的狡黠得意,仿佛
抓住了我的命门。

  我摇头。

  不过,如果能暗中帮衬自己的女朋友,谁又不愿意顺水推舟呢。

  「荣氏集团根深叶茂,是啊,如果你帮荣小姐夺嫡,你,包括你的子子孙孙
都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我还打算当丁客呢。」我打趣。

  苏盈盈说的没错,洛茜如果成为集团掌门人,那她的兄弟姐妹就成了「旁枝」,
财富地位会像封建时代的藩王,一代不如一代。

  但实话实讲,我对传宗接代没有任何概念,也想不了那么多,即便洛茜是个
一穷二白的小村姑,我也愿意娶她,她的姿色太耀眼,耀眼到把她富家千金的身
份遮住了。

  「少来。」苏盈盈白了我一眼。

  「真的,我和洛茜也只是男女朋友关系——盈盈姐,你要相信,我费劲巴拉
搞这一出,有很正当,很重要的目的。」我深吸一口气,思索着要不要给她透底。

  她家在「趯台瀛台」也不简单,爷爷辈出了不少革命家,告诉她轻重缓急,
兴许能得到她的理解和配合。

  但,如果她就是CIA 的代理人之一……

  用指头敲打着桌面,我打量着吧台后的红发轻熟美妇。

  即便是,也不用怕打草惊蛇,申江汇的三位重量级人物在我掌握中,苏盈盈
就算给美国人通风报信,也能被我察觉,或许顺藤摸瓜还能省不少事。

  见我卖着关子,苏盈盈也沉住了气。

  「这事情,和这帮人对我们的经济战有关。」我起身来到咖啡馆的一个柱子
边,用手揪下装饰用的美国国旗,把它放在了苏盈盈的面前。

  「啊——」灰绿色如宝石的眸子睁大,苏盈盈倒抽了一口凉气,红唇咬着长
袖里伸出的粉钻美甲柔荑。

  「你现在属于我的线人,配合反间谍工作室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说的
一本正经,抬头见那柔媚的灰绿色眸子还在颤抖,又嬉皮笑脸起来,「晓得了伐?」

  苏盈盈太可爱了,明明对我来说是个三十来岁的年上女,但我就想变着花样
欺负她。

  「我知道了,只不过,要让别人少赚钱……」苏盈盈挑起一边眉毛语气试探。

  「国家安全重于泰山。」我老气横秋。

  「我在芊芸那不好交差。」苏盈盈瘪嘴。

  「你回头就说,你也有把柄落我手里了。」我朝她眨眼。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回到荣氏集团办公楼,我又充当起来荣大小姐的「充电宝」,摊在沙发上任
她坐我怀里小憩。

  穿着华伦天奴高跟鞋的黑丝美腿交叠,那性感危险的铆钉装饰,配合尖头如
利剑随着黑丝美腿摇晃翘玩挠着我的心肝。

  「快了。」洛茜闭眼养神,额头枕在我的肩上喃语。

  「什么快了?」我知道她说的「战略调整」,决定荣氏集团归属的时间快了。

  「我是说,马上忙完了,等我忙完了,你就带我见你妈妈,咯咯。」刚刚还
杀伐果决的女总裁,说道见家长,害羞地娇笑了起来。

  「嗯。」

  「然后,咱俩去大溪地,考察一下在哪度蜜月。」

  「嗯。」我不由自主把大手贴上洛茜的黑丝大腿,今天她也穿包臀裙,坐着
的时候裙子撩得很短。

  「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大溪地啊,要不去塞舌尔,马尔代夫?」

  我对南岛风光并不新奇,两年前在波多黎各部署过,也在塞班岛和关岛部署
过,虽然不是旅游,大多时间也是穿着潜水衣水肺昼伏夜出,但终归是见识过果
冻海水和白银沙滩的。

  「和你在一起,躺这沙发上也和躺马蒂拉沙滩上没区别。」

  「哟,还挺会说话的……还有一会儿,嘴巴这么甜,那就奖励你……」洛茜
抬起手腕看来一眼那百达翡丽和蒂芙妮联名的鹦鹉螺腕表,涂了哑光正宫红的艳
唇勾起一抹坏笑,玉齿咬着唇,舌头轻舔漫撩。

  双手扶着沙发靠背,我仰头低吼,胯下美人跪得端正,包臀套裙被撩上腰,
洛茜露出的黑丝蜜桃臀垫在那双性感的黑色华伦天奴铆钉高跟上,柔荑束起脑后
的青丝,螓首上下吞吐,窗外就是蜿蜒的扬浦江,江面上的汽笛声和我低吼一同
响起。

  一双桃花媚眼射人心魄地望着我,洛茜侧脸让我的龟头在她脸颊上顶出小包,
嫩滑的口腔壁研磨着我敏感的龟头。

              第70章王不见王

  穿衣镜里的我一身黑西装熨烫整齐,我瞥了一眼,回想起十分钟前拉开裤子
拉链,把阳具塞进美人喉咙里畅快射精,颇有一种割裂的不真实感。

  对着胡媚男使了个眼色,我俩收拾好东西下班打卡。

  下来楼,坐着红色野马来到滨江公园,停好车后,我俩又钻进一辆黑色面包
车。

  车里是从上京紧急前来支援的总参同僚,胡媚男虽然大大咧咧,但工作方面
行事妥当,我只是提了一嘴她就提前通知了行动组的其他同事前来驰援。

  车厢逼仄,堆满了通讯技术设备,我和胡媚男两个大高个弯着腰,客套地和
素未蒙面的三名同事打招呼。

  「李组长,您好,我叫余均,是带队。」一个胡须拉碴,戴着黑框眼镜,反
戴棒球帽的微胖男人朝我敬礼。

  「陈语琴,组长您好,负责卫通和无线电技术。」说话的女人嫩声嫩气如少
女,和我是同龄人,笑得灿烂。

  「周知鸿,组长您好,我负责赛博战相关。」

  「技术方面就拜托你们了。」我瞥了一眼藏在电脑工作站设备后半开的保险
箱,里头放着三支手枪,这些人应该是谍报工作的老手。

  今晚重点监控申江汇召开的会议,如果那三位不按我们的意图提前做空交易,
我们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要挟。

  驱车离开市区,我们一组五人提前赶往距离申江汇庄园外一处山间乡道旁的
空地,这里既有山庄的通视,也没有山体遮蔽信号,是个绝佳的观察点。

  收拾着观靶镜和狙击枪,技术上的活我帮不上忙,准备监视山庄外围。

  忽然苏盈盈那儿的监听设备传来了截获的录音。

  「什么叫你也被抓住辫子了?」说话的女人是王芊芸,「你跟他上床,被拍
床照要挟了?」

  「你想什么呢,当然是一些灰色地带的事情。」

  「呵,你苏小姐还能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抓住把柄?我不信,你外公三朝元
老,你妈可是……」王芊芸冷笑。

  「你说够了没有?别什么帽子都往我头上戴,拿荣氏集团材料的事情,你们
办不到,你家困难的时候,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你老公都快给我下跪了,这个
时候就翻脸不认人了?」苏盈盈的脾气泼辣,被这么阴阳怪气一激到了。

  苏盈盈和王芊芸的谈话陷入了沉默,过来一会儿王芊芸先服软赔上笑脸。

  「那就是和那小伙子睡了,是不是玩的太刺激了。」

  我揉起额头,车厢里的四名同事悄悄斜眼瞥我,朝我坏笑。

  「没有的事。」我和苏盈盈同一时间地异口同声。

  「呵呵,那就是了,那帅哥,年轻人嘛,年富力强,你被拿捏了也正常啊,
而且还是个兵哥哥,扎劲得勒,盈盈啊,我们女人把自己搓得来这么漂亮为什么
嘛,那还不是就是要男人卖力那么两下的呀,换作是我,我给那帅哥当M 都是心
肝情愿。」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黄腔?」

  「你不喜欢听可以走呀——那帅哥的尺寸透露一下,盈盈,盈盈别跑嘛。」

  录音结束,胡媚男朝我摇头,「你们看,长得太帅也不是好事。」

  车厢里爆发出礼貌克制的哄笑,我也不能和下属对着干,只能陪笑两声,提
着枪去往车外。

  姑苏市地界的山区,空气清爽,虫鸟在远处鸣叫,我戴上耳机,从观靶的瞭
望镜里看到了苏盈盈的红色法拉利进入庄园,不一会儿盘山公路上陆陆续续的豪
车也依次到来。

  防空大脑,我听着申江汇召开的「股东会议」。

  苏盈盈为了提前交易,修改了报表里的数据,让超买回撤点和反弹卖点这些
指标变得合理。

  不出我所料,我们控制的那三名重量级人物没有异议,而且卖力站台,把质
疑的声音全不顶了回去。

  只是少挣一点,对比起身家性命,他们还是知道孰轻孰重。

  会议进行的很顺利,我趴在草甸上松了一口气,本以为今天不用加班,能早
早回家洗个热水澡,可突然,身后传来胡媚男的惊呼。

  「中翰!有人在黑我们!」

  「什么……黑?」我心头一惊,转身爬进车厢。

  三名技术人员忙活得焦头烂额,键盘被敲打噼啪作响。

  「组长,有人在夺取我们监控设备的权限。」周知鸿额头上沁出汗住。

  「是申江汇成员的吗?」

  「是的,我组里两道网,他们在同步侵入,好消息是,他们的手段是通过无
线电,在暴力破解设备识别码。」

  我深吸一口气,用着电子战初级操作员的知识问:「你的意思是,黑客就在
我们方圆几公里,无线电射频的范围内?」

  「对。」周知鸿点头。

  「测向那辐射源,我们去截住他们。」要做战斗准备,我穿戴好简易弹挂,
检查了一下手机里的军用卫星导航地图,「我们天上有没眼睛?」

  余均抬来笔记本电脑,慌慌张张,「有FPV ,有跳频的抗干扰能力,我还需
要破解它跳频规律的算法,还需要十分钟。」

  「FPV 续航时间短,我们趁着它们电池耗尽换班的时候在出发,你们,还分
出一人操作无人机,给我们指引。」我蹲下身,拿出张姑姑的枪包,从里头拿出
一支短管191 步枪递给胡媚男,我自己则端起一把侦察型长管。

  「组长,我来。」陈语琴戴上了VR眼镜。

  胡媚男摩拳擦掌,待到FPV 离开,活动起脖子和我一起下车。

  「他们人数不明,极有可能玩声东击西,那无线电辐射源也可能是诱饵,我
们先抵达这个高地,这儿有面包车的通视,我能用长管枪打中摸上来的,我们兵
分两路,你去侦察信号源,不接触。」

  「考虑这么周到。」胡媚男竖起大拇指。

  我检查弹匣和通讯器材,很想撂下一句装屄的话,但想想也太过于油腻,索
性闭嘴。

  脱下外套,为了以防万一,我几天穿上了上次比武带回家的经络助流服,蓝
色黑色的乳胶勾勒着我全身上下大部分块肌肉,原地活动了两下,整个人也感觉
轻盈灵活了起来。

  「嚯——大圈身材。」胡媚男蹙眉,差点就把嫉妒两字刻脸上了。

  「什么大圈身材?」

  「就是,大众情人的意思,别得意啊,不是所有女人都中意你这口。」

  我冷哼一声,懒得辩驳。

  男人会不喜欢沙漏形状,大奶子,肥蜜桃臀,细腰长腿的女人吗?显然是不
会的,那是镌刻在DNA 里最底层的审美范式,将心比心,女人也不会不喜欢,我
这款。

  有了轻功后,我爬上根本不需要寻路,踩着陡峭的四十五度坡健步如飞,虽
然速度不快,但胜在有了堪比岩羊的通行能力,爬升垂直高度百米的山峰只用了
五分钟。

  找到一处隐蔽的射击阵地,我拿出军用手机,打开全频段扫描功能,我一边
监视着FPV 无人机,一边把侦察型长枪管步枪对准了面包车。

  胡媚男拍了拍我的肩膀,用手语示意我她要前去侦察。

  凉风刮得林叶沙沙作响的山岗上,只剩下我孤零零地一人,对我来说狙击就
像钓鱼,回忆好手中步枪的射表后,就可以放空脑袋像一个单细胞生物。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面包车周围的树林传来了异动,茂密的灌木间,一个白
色的人影正在缓慢爬行。

  我把八倍LPVO瞄准镜的十字分划准心对准了白影,手指搭上扳机,过来一会
三两个随着白色人影一起匍匐的人出现在了我视野中。

  树木的枝叶摇曳,从林叶间隙,我看了一头金发——居然是小洋马克拉拉。

  心惊肉跳一阵,我又透过模糊的瞄准镜看到了几个眼熟的家伙,他们都是
「征兵局」的,真实身份是国土安全局的特工,上一次在青栖格致中学的定向越
野活动上都全员出动。

  这次,他们出现在这的目的在简单不过。

  绝对是克拉拉的妈指派,对我调查的成果摘桃子,整个行动安排我都严格注
重了保密,而如今泄密,我想大抵和那金发熟女给我动的手脚有关。

  兴许就是我哪次睡觉,梦游中给她发去了情报。

  瞄准镜中,克拉拉从大腿上的枪套摸出了手枪,好消息是,那枪机滑套是鲜
艳的蓝色,是经过改装,发射非致命弹药的玩意。

  谍报机关的竞争也还没夸张到手足相残的地步。

  坏消息则是,我面对这帮人带家伙的人,没有合适的东西。

  眼见他们慢慢摸到了面包车边,我束手无策,通讯也「恰巧」在这一事件中
断,既联系不到面包车里的技术组,也联系不到胡媚男。

  情急之下,我只能把步枪藏金针树下的枯叶堆,瞅一眼陡崖下密集的松树树
干,纵深一跃。

  重力加速度拖拽着我坠落,垂直速降十多米,我才运足足三阴三阳经脉的真
气,落脚踩住一块岩石,往返几次才下了山。

  这几天瞎琢磨功法后,我的炁通量得到了大幅度提升,脚下施展轻功时候的
真气量也更足,脚力更加迅捷灵活,身轻如燕的感觉,远不是以前傻大个跳高能
比。

  远远地,我听到了克拉拉和一个男人交谈。

  「全部拷贝下来了?」

  「搞定。」

  「人打包带走,吐针剂伺候,设备留一个人殿后,用铝热机手雷销毁,要赶
紧,不然李知珩回来,咱们都斗不过他。」克拉拉长吁了一口气。

  我用着妈教我踏雪无痕的身法,悄无声息地靠近面包车,看到大部队扛着昏
迷的技术情报员离开,方才动手。

  钻进车厢,没给收拾残局的老熟人「马科长」回头的机会,我从身后箍住他
的脖子,轻轻松松让他瞬间陷入昏迷。

  「得向妈请教一下点穴功夫了。」我叹了一口气,从车里工具箱摸出拘束扎
带,把老马五花大绑。

  真是难以想象,前些天和我聊天热络的秃顶老男人,现在要闹得拳脚相见。

  再次尝试用通讯和胡媚男联系无果后,我拿起发射麻醉弹的手枪,准备孤身
一人前去追击。

  克拉拉他们扛着人,没走多远就被我赶上,此时的我悄悄踩着林子里的树干,
趁着山风刮过移动,站在他们头上没有引起任何警觉。

  待到有人掉队,我便拿出手枪瞄准,非致命弹药的微声枪口噪音,也没有引
起克拉拉这大马哈察觉,直到我「干掉」最后一个扛着周知鸿的人,她自言自语
好一阵才回过头,被吓得打了哆嗦。

  这妮子,今天又穿上了她那套白欧泊色的经络助流服,塑胶质感的料子贴合
前凸后翘的火辣胴体,很性感,一双尖头及膝皮靴健步如飞,慌乱狼狈地在我脚
下连滚带爬。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为了不让这国安系统的和总参系统「王不见王」,
我只能叹了口气,扣下扳机。

  带着针管的箭形弹头,带着麻醉剂扎进了克拉拉屁股上那颗饱满的蜜桃臀肉
蛋子,让她刚跑出两步就一头栽倒。

  「把我当猴耍呢?这下怎么办?」

  胡媚男看着我归拢的一地「尸体」,咬着嘴唇气得直翻白眼。

  「这妞是国土安全局这帮人的头,我把她拉去审,你把国安系统和咱们的人
分开,打发走国土安全局的人。」我抽着「事后烟」,瞥了一眼一身白的小洋马。

  「这小姑娘长得真俊……混血,混得有滋有味的。」

  「你他妈行了,这是我妈老战友的女儿。」我掐灭烟,弯腰把小洋马抄在肩
上扛起,那和小棠差不多规模的巨乳砸在我的后背上,弹力十足。

  刚刚被麻醉弹扎过的蜜桃臀,丰满浑圆,扩出小蛮腰的臀肉圆弧贴上来我的
脸颊,余光一瞥,把蜜桃美臀臀沟勒出比基尼线条设计性感至极,小小年纪那两
瓣臀峰间的幽谷都如此深邃立体。

  「我是提醒你别犯错误,我喜欢的都是能被我吃,被我征服的。」胡媚男摇
头。

  开着面包车,回到上沪,下了高速,我检查了捆住小洋马手脚的拘束带和头
套,简简单单在服务区的便利店买了几个三明治,又马不停蹄来到我和胡媚审人
的「御用场地」。

  灯光昏暗小弄堂,我扛着麻袋进入已经荒废的廉租房,把克拉拉绑在椅子上,
我才松了一口气。

  「嗯——嗯——我这是在哪儿啊?」戴着头套的克拉拉呻吟着梦呓。

  「谁派你的来的。」我用变声器抵住喉咙发问。

  「哥……别闹……」克拉拉像是喝醉了嗲嗲地撒娇。

  「你以为你在东北呢?叫人一声哥就了事了?」我噗哧一笑,这小洋马憨态
可掬的傻样戳中我心里的萌点。

  「你就是我哥……就是我哥……我哥的背才那么宽,肌肉才那么硬。」

  我见这妮子一直不清醒,打算泼点矿泉水,加快审讯进度。

  上前抓起她的头套摘掉。

  本以为头套下小洋马的脸蛋会是安宁成睡美人的淑女,哪知道这妮子眼睛瞪
得又大又圆,如南岛风光里玻璃海的湖蓝色眸子里满是奸计得逞的笑意,琼鼻下
的红唇也在咧着开怀笑。

  我被吓了一跳,还未平复下心脏,小洋马便张嘴哼唱起了歌:「Edelwei ?,
Edelwei ?,Du gr ü?t mich jeden Morgen ……」

  雪绒花?我脑袋里响起了熟悉的旋律,忽然眼前昏暗的房间天旋地转,克拉
拉的湖蓝色眸子也亮起一抹妖艳的粉色艳光。

  渐渐地那湖蓝色的玻璃海眸子,绽出来一抹诡异的光,一圈圈密集的粉色和
白色交替的同心圆,那些圆圈像水一样流淌,重复而又有规律地向中间聚集,在
那中间则有一个不规则,如花式拉丁文笔法勾勒的镂空心形。

  突然,我感觉眼前这小洋马的娇躯便成了一道巨大黑影,只看得见那张开坏
笑的红唇,和那发亮的妖艳眼睛,翘着高跟皮靴里的纤美小腿的克拉拉宛若魔女。

  不知不觉,我失去了意识,全身肌肉不听使唤,紧接着大脑彻底宕机,意识
不由自主跌进来那不停涌现同心圆深处。

            第71章一碗白粥(1)

  「嘿嘿……胸肌好大,是正宗的方形胸哩,这股直肌,隆的好高,这个腹肌
的分离度,体脂率都没到十……嘻嘻。」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自己的双手被反剪着捆住,眼皮连同全身都被灌里铅似
的动弹不得。

  「还有人鱼线……真是赚了,还好我机灵,药效一过就装死挺尸,把李知珩
骗得团团转。」克拉拉的声音轻佻俏皮。

  好不容易睁开一丝眼皮,我看到那白欧泊色紧身衣的金发女孩蹲在了我的胯
下。

  「好性感啊,哥哥穿上助流服……我要拍下来。」克拉拉矜持地用手指戳弄
我的大腿,「正儿八经的公狗腰呢,腹肌……能当李知珩的女朋友,享福哦。」

  虽然脑袋的思维僵硬到只剩一丁点「算力」,但我还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被那金发小妖精念了「启动词」,被施展了催眠术后双手双脚全部捆住。

  相机的快门声在我周围响个不停,克拉拉高跟鞋皮靴踩着小碎步,围着我转
着圈拍照,嘴里痴笑连连。

  不能坐以待毙,我用出仅剩的力气催动经脉,加速血液流转以便加快新城代
谢,想要试着唤醒身体,摆脱催眠。

  可下一瞬间,身体血液暴窜,居然在一点一点向胯下的阳具聚集,轮到我发
现不对劲,已经为时过晚,被勒在裤裆里的大家伙慵懒地伸起懒腰,半软不硬的
龟头冲顶出了裤管,助流服紧身,束缚着大鸡巴贴在我的大腿上,隐隐约约我看
到大腿上勃起了很大一根。

  「嘶——」克拉拉忽然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暗叫不妙,可这二十五公分只要充血就必然会引人注目,它太大了。

  「好……好大……」克拉拉吞咽口水,朦胧的视野里,我看见欧泊色的紧身
衣美腿微微打颤。

  迷迷糊糊的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充血到阳具上的血液源源不断,贴合在我
大腿内侧的大鸡巴又被紧身衣紧紧束缚,紧勒,越胀大就越刺激。

  不由得,我像做爱在兴头上,低吼出了声:「噢——」

  克拉拉娇躯如遭雷击,踩着高跟皮靴的玉足一滑,整个人瘫成鸭子坐在了我
的双腿之间。

  「这个就是……男人的……」克拉拉后两个字说得很小声,像犯错的小孩子
似的,半晌才扭扭捏捏,「鸡巴……」

  「哎呀,好低俗,那叫屌?但又不严肃,屌也是厉害的意思……」克拉拉俏
脸红满脸绯霞,咬着湖蓝色美甲的柔荑,自言自语,「那叫什么好……牛牛,咯
咯,太幼稚,鸡巴,这词脏,俗,但是好刺激,咯咯,还是叫大棒棒……」

  「好大好大的大鸡……大棒棒,还有好多血管……像肌肉男健身后的手臂一
样……」克拉拉咬着樱唇,用琼鼻里狭小的鼻腔夹住少女动听的声音,流转出来
娇嗲妖媚。

  「睾丸也变大了……天啦,终于明白A 片里那些女演员为什么喜欢吃了,还
吃得高高兴兴,嘻嘻。」克拉拉凑进脑袋,目光盯着我的龟头,「这个角马眼吧,
还在吐水水……是因为催眠后生物钟混乱,造成的晨勃吧,一定是这样,男孩子
真有意思,睡醒就有性唤起,不过……」

  「这个设定还挺性感,咯咯……像野兽一样,饿肚子了就要进食,李知珩同
志,你别误会。」克拉拉在我身后,小手缓缓地轻轻靠近,指尖温柔戳了一下龟
头。

  涂了湖蓝色指甲油的柔荑尖锐,轻轻一滑,顶进了我那敏感的龟头冠状沟。

  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我的大鸡巴猛然点头,喉咙里的低吼也重量几分,吓得
克拉拉嘤咛着倒抽一口凉气,缓过神后,又咯咯直笑。

  明明是在「猥亵」异性,但这妮子的笑声还是爽朗阳光,这调皮捣蛋古灵精
怪的小洋马就像在做恶作剧,让被威胁调戏的我没有一丁点反感。

  就从生理喜欢程度上说,作为一个男人被颜值倾国倾城的小洋马调戏,也很
难反感。

  「果然这个地方最敏感,那我就……嘻嘻嘻。」克拉拉一手托起香腮,一手
继续戳弄我龟头伞盖下的肉棱子,小野猫挠心似的胡乱加快频率刺激。

  「啊……」我想要加速运转真气,奇怪的是经络中突然有了异状在抵御我的
周天运转,紧接着,我耳畔又响起了一阵德语雪绒花,在女人空灵的歌声之下,
还有愈来愈大的口水搅拌的声音。

  我沉下心分辨,那艳媚淫靡的声音,很像房间安静后,洛茜跪下含我阳具时
候的舔舐声,但要命的不是疯狂缠绕的舌头在舔鸡巴,而是钻进了我的耳朵,湿
漉漉滑腻腻,一点一点侵入耳道,长到伸进了我的脑髓。

  我曾是个靠手艺活度过前二十四年的单身汉,这种叫ASMR颅内高潮的玩法,
对无数个等不到寻欢洞搁鸡巴的我很熟悉。

  ASMR再舒服也只是在舔耳蜗,但这幻音舔进了我的脑袋,仿佛顺着我大脑每
一处沟壑在无微不至青妙曼舞,女人舔鸡巴的舌头能有多柔,直接作用到性快感
最终的终点,更是销魂蚀骨。

  而且耳朵被女人吻住,被吐出的长舌搅拌,湿滑绵密的柔媚摩挲,咕叽咕叽
的声音无比真实。

  「宝贝……宝宝……别……」我已经被小洋马上下其手弄得神魂不清,嘴里
一个劲的呻吟着高潮冲刺的求饶。

  「咯咯……宝宝,肉麻死了,咿——」

  克拉拉甜到我心酥的笑声,让我怜爱之心爆棚,迷离间,我恍惚看见胯下有
一个穿着白色乳胶紧身衣的金发小天使,调皮勾起舌尖,「硬碰硬」地点弄浅玩
我那二十五公分大鸡巴。

  「挠你,就挠你,前些天叫李允棠那小浪蹄子截胡,我的天啦,她居然黑进
了我的设备。」克拉拉深出五根纤纤玉指,像八爪鱼一样扣住了我龟头厚实的肉
棱子肉沟。

  听到小洋马抱怨似的话,我那残存的心智一怔。

  「你们姓李,我也姓李,你也算我亲哥啊,同父异母也是亲哥,再说了,咱
俩这么多年没见,她应该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和哥多培养感情才对嘛……」

  克拉拉虽然是一匹冷白皮小洋马,乍一看看不出亚裔血统,但眉眼间还是有
那么一点东方美人的温润。

  她居然说她是我妹妹,难不成,我那个死鬼老爸犯了「重婚罪」?

  我想要发问,但脑子顺杆爬,嘴里居然呼喊出了:「小允。」

  「纯心气我是吧?」克拉拉忽然攥住我裤管里隆起的大龟头,收紧的摩擦爽
得我呻吟中带着「痛苦」的低吼。

  「哎呀,捏痛啦?」克拉拉在我胯下撅起小嘴,一副犯错小狗的无辜表情,
「咱俩也是兄妹,你别偏心啊,要一碗水端平——给你吹一吹……」

  挽着白金色长发,小洋马垂下螓首,湖蓝色的眸子紧盯充血泵动的大鸡巴,
媚眼渐渐迷离,嘟起了涂上樱花粉的唇釉的小嘴,如此少女的嘴巴贴近,纤细玲
珑的柔荑轻轻扶着我的大腿。

  我的心悬吊到了嗓子眼。

  「呼——」

  经络助流服面料透气,小洋马幽香如兰的温润呼气轻轻穿过面料上不可见的
细密小孔,在我敏感胀硬的龟头上吹拂,那触感似有似无,撩人心魄。

  小洋马把樱唇撅得很圆,很性感,让我不由得想起春梦中,那些寻欢洞里的
女人,她们就喜欢把嘴噘厚,聚拢成一个肉垫子,接受大鸡巴的鞭鞑。

  「呼——」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耳畔两条灵活的媚舌不知疲倦地舔舐,咕叽咕叽的淫靡
粘稠不止。

  「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喜欢女人穿丝袜哩……这大棒棒箍在里头,好有力
量,好性感啊……」克拉拉伸出食指拇指,捻着兰花指轻轻捏住我的大鸡巴。

  「大鸡巴……」克拉拉梦呓般悄悄呢喃,像在用樱唇和言语做坏事,「咯咯
……哥哥的大鸡巴……嘻嘻,又霸气又威武的大屌儿……」

  咬着嘴唇,穿着牛奶般乳白紧身衣的克拉拉轻轻套弄,声音很轻,但带着小
老鼠偷东西似的狡黠,「哥,我给你打出来……」

  两根手指刺激的范围不大,但来回套弄抚压的感觉聊胜于无,性交的快感再
次让我上头冲脑。

  在二十五公分巨物目前,嚣张跋扈的小洋马没了神气,俏脸红出霞染,那两
朵束缚在白色乳胶紧身衣里的蜜桃小肥臀垫坐在高跟皮靴鞋跟,怯胆得像一个不
停接受初吻的小女生,修长的柔荑离得身体老远,深怕我那大鸡巴要吃她一口。

  但这妮子底色素沙滩阳光边的玻璃海水,开朗直白,小嘴一直咯咯地笑个不
停,一只小手兰花指套弄累了,还换另外一只。

  「其实……我知道你一定发觉了,那天在青栖,挖那天坑陷阱的人就是我,
那正版的碑文你看了,肯定知道。」克拉拉舔着小嘴,又用八爪鱼的小手勾住我
厚实的龟头肉棱。

  「你别想歪啊,我是为了取你肚子里的浆果,槲寄生浆果,顺便把那功法透
露给你,哪知道妈妈在医院里让医生给你取走了——哥,好烫,好硬……硬得像
石头呢。」

  「额前,解决你走火入魔,我是有对应正版的心法的……不过,李允棠那丫
头没有,我的天,她一定给你打飞机了,或者给你口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秘密居然被小洋马知道了,不过局是她设计的,她不傻,
应该知道。

  亲妹妹握住亲哥哥的阳具手交……五雷轰顶的事情被外人讲了出来,瘫在椅
子上的我也脸红了。

  「不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人家也保不准把持不住,不过我觉得,你李
知珩同志肯定先把持不住,人家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还穿的这套……咯咯,
眼睛都掉我身上了,我不信你把持得住。」

  克拉拉这个小话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手也鼓足了勇气,两掌摊开,贴着
大鸡巴来回摩挲,少女柔嫩的肌肤刮蹭,包裹,快感再上了一层楼。

  「好大……」克拉拉感叹完不忘小声轻呢一句「大鸡巴」,咬着樱唇,小妮
子用起了力,琼鼻跟着我的呻吟一起娇喘,「都快大过我的小臂力……粗度还一
只手握不过来,哥哥,嗯,嗯,嗯……」

  「嗯嗯嗯嗯……」小洋马娇喘声渐加急促,金发随着套弄阳具的激烈动作飞
舞,微微拉开拉链的胸口,一对被紧身衣束裹在一起的大奶子真空上阵,白嫩嫩
的硕果乳球肥美,乳沟深邃,两颗肉蛋子轻轻乳摇种互相碰撞,微微发出皮肉碰
撞的诱人声响。

  「哥哥,人家想看你放烟花……」克拉拉鼻息扭捏夹得很嗲,很可爱。

  精关颤抖的畅快让我低吼出了声,一瞬间,我才发现自己解除了催眠,瞪起
眼睛和克拉拉面面相觑。

  「啊——」克拉拉松开沾满前列腺清液的小手,捂住脸颊尖叫。

  「看烟花,要不要看放火箭?」我一不做二不休,狠狠地瞪了克拉拉一眼。

  精液聚集在大鸡巴根本互相顶撞推搡,这种临门一脚却又悬吊在半空的感觉,
让我肚子里泻火乱窜,这团稠精必须发射,不然非得把我老二鼓炸。

  鬼使神差地,我瞥见了屋子里的厨房,踢开椅子恶狠狠地朝着跪坐在我脚边
的克拉拉撂下一句:「你先别跑,我上个厕所,待会收拾你。」

  浪漫奔放的小洋马,跪坐地端端正正像东瀛的大和抚子,那美艳妖媚的脸蛋
上小表情乱打架,一会儿害羞,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又恶作剧得手般得意,像那
些短视频里捉弄主人的边牧,可爱又让我想打她屁股。

  关上厨房门,我拉开拉链,把紧身衣从领口扒到裤腰,掏出依然勃硬如坚铁
的二十五公分大鸡巴,对着厨案上一口废弃的瓷碗套弄。

  「哥……你没事吧。」

  我一边打着飞机,一边用青筋暴怒的拳头砸了一下墙面。

  「没事……啊,嘶——啊,嘶——那个没有疲软,小便很吃力的。」我开口
解释,闭上眼睛,脑袋里全是小洋马偷玩我阳具可爱的模样,还有跪坐端正,压
在高跟皮靴里的蜜桃美肥臀。

  小洋马的屁股太翘了,太圆了……

  「噢——」门外克拉拉应声中带着坏笑。

  瞥了一眼正对我的窗户,反光的倒影里,厨房门被拉开了缝,一只湖蓝色大
眼睛在悄悄打量我。

  简直倒反天纲,这可能是我同父异母亲妹妹小女孩简直欠缺管教……

  我一边加快套弄大鸡巴,脑袋里不争气回味着,那对晃荡乳摇出轻微皮肉碰
撞声的大白奶子。

  「舒服些了吗?知珩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气脉逆行……」

  「你个诡计多端的小狐狸……啊!」

  低吼一声,我毫无顾忌地对着白瓷碗射精,月光下,我射精的量如同小便,
打在碗沿,打得瓷碗微微摇晃,一股股,冒着热气的浓稠白浊挂着瓷壁,聚拢成
大半碗精粥。

  抖了抖半软不硬的大鸡巴,把最后一滴甩进白瓷碗。

  顾不上光着屁股,如此直观地看到自己胯下这根二十五公分伟物,射满一碗
浓稠乳白的精液,我的心里居然颇有些自豪。

  待拆迁的棚户区夜晚安静,我听到克拉拉在我身后吞咽完口水后,微微发出
嘤咛。

  我喘着粗气回头,小洋马已经瘫着鸭子坐在门边,湖蓝色的眸子盯着我胯下
的厨案灶台,那晚热气腾腾的「白粥」。

            第72章一碗白粥(2)

  猫咪只对人类喵喵叫,这是猫被不完全驯化进化而来的,换句话说它们知道
自己可爱,知道只要躺地上打滚,就可以为自己抓烂沙发,打破瓶子免罪。

  克拉拉就是这么一只深知自己可爱的小野猫。

  我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额头,无可奈何,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她一个蓝眼睛
洋娃娃却用着东方孩子做错事,跪坐端正。

  「知珩哥哥,要不你先把衣服穿上……袒胸露乳的,太暴露了。」克拉拉抿
嘴偷笑,十七岁少女的小肥臀胀鼓在紧身皮衣中,跪累了还不忘换了个姿势。

  助流服上衣被我半脱在腰际系住,上半身的胸肌腹肌南瓜肩全部露出,这画
面对小洋马杀伤力太强,我赶忙重新穿上。

  「嗯。」小洋马憨态可掬地微笑点头,小嘴不忘小声吐槽,「穿上又是一种
味道……」

  如果我是女人,今晚被一个年下小男孩「猥亵」,甚至可以说是性侵,此时
一定会掩面痛哭,任那男孩长得多标志。

  但我是个男人,我很难欺骗自己有奇耻大辱。

  被女人追逐的感觉,从小就饱尝,不稀奇,但被十七岁的野马般奔放的小洋
马追撵,让我心猿意马,那头在阳光下绚烂的金发,那南岛美景般的湖蓝色眸子,
能让这份追逐变得大胆热烈,让我想起在塞班岛部署,自己独自一人脱光全身在
沙滩上晒日光浴。

  在那笑颜缠烂的脸上,大大方方,轰轰烈烈表达喜欢,表达「性」是被允许
的,是被天然无需修饰的,坦坦荡荡。

  「不是……你……」我还没找到切入点。

  要怎么教育克拉拉,这又让我想到了小棠。

  男人,或者说所有人,都有欲望,王阳明说心外无物,但实际上是心内无物,
在自己封闭的内心,我可以狂喊,自己想要睡小棠,想要用特殊的「技法」扯着
小棠的双马尾,用公狗腰把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狠狠撞进宝贝小棠的白虎小嫩穴,
我甚至还想骑着妈的肉丝肥臀……策马扬鞭。

  但这都是无人审视,只有自己能讲给自己的,一旦付诸行动,天崩地裂,千
夫所指。

  克拉拉条靓盘顺,十七岁的花季脱去了不少稚气,又有洛茜所没有的青春活
力,是另一种别样的风味,我也幻想过。

  「哥,没事,今晚我妈不回家,你可以想训话多久就训多久。」

  我给克拉拉翻了个白眼,「两件事,先说工作。」

  「嗯,工作要紧。」克拉拉用力点头。

  「你隔这和我说相声呢?」我板起脸,那是我用来唬吓小棠的表情,但嬉皮
笑脸的克拉拉不吃这招。

  「没呢,哥哥的话都是真理。」

  「申江汇……监视我们控制申江汇,是你妈安排的?」

  「啊?你们想控制申江汇呢?」克拉拉咬着食指上的湖蓝色美甲装傻。

  「你信不信,我给你屁股上打三针吐真剂?」我说罢就要从工具包里翻出注
射针筒。

  克拉拉滑稽地捧着欧泊白紧身裤里小肥臀,鼻息扭捏声调一上一下像过山车,,
「嗯——嗯,我不信你舍得,三针,你不得把我脑袋打傻了,再说,对我也没用。」

  「你不说,那我就把你当CIA 上报给中央安委,反正你们今天对总参的人也
动武了。」我拿起手机,斜眼观察克拉拉的反应。

  「别啊,别啊,不是我妈使唤我,我也不想和哥您对着干啊。」

  「你们掌握多少了?是打算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摘桃子?」

  「你都知道了,就别问这么多嘛,咱们公对公,私对私。」

  「你真是我亲妹妹?」

  「那还有假?」克拉拉用膝行靠近了我两步,「我家里还有咱们那死鬼老爹
的照片呢。」

  「那死鬼叫什么?」我问。

  「叫李止胤啊,他花心大萝卜。」

  「怎么一点都不像呢。」我嘀咕,名字没错,克拉拉没理由冒充,当烟雾弹
更无从说起。

  「怎么不像,眉眼不就有一点像吗?」克拉拉起身靠着我,拿起手机反转身
向头,把我俩的脑袋凑在镜头里。

  「我姑且信你。是谁告诉你的?」

  「我妈呗,她一直留着那猪蹄子的照片,这有啥好隐瞒的。」

  「嗯,我妈就没说过,我还有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倚在靠背上,长长地吸
了一口气。

  「别的女人生了自己男人的孩子,肯定不爽啊,不说也正常,我妈妈也不经
常讲死鬼老爹,抱怨的多,而且我感觉,我们的老父亲,形象好像不太正面。」

  「这个我一直想要找档案调查,但涉密等级不够。」我也想了解自己父亲是
个什么样的人。

  我清了清嗓子,今晚发生的这种事,在小棠那儿还好,我和她心有灵犀,默
契地闭口不谈,东亚文化的家庭有自己的含蓄,小棠和我发生那事也是逼不得已,
但小洋马克拉拉就不一样了,我必须好生教育。

  「你刚刚把我催眠了,对我动手动脚。」我拿捏最得体,最体面的措词,
「咱们不可以这样。」

  「怎么不可以?」克拉拉歪头蹙眉。

  「我俩有血缘关系。」

  「你和李允棠还一个妈生的哩,她还含……」

  见我瞪眼,克拉拉赶忙捂嘴,半晌才挺起拉链敞开的紧身衣里白花花的柔嫩
大奶,「我和你这是婚前演习,按理说,李允棠那小丫头吃你豆腐,我不追究就
已经宽宏大量了。」

  「什么?」我连忙打断,生怕自己听错了。

  「我和你有婚约啊,你是我未婚夫,我是你未婚妻,我这算拿着车票提前看
一下乘坐环境,不伤天也害理。」克拉拉理直气壮,而后还小声补了一句,「再
说,十四岁就可以性同意了。」

  「婚约?」我头皮发麻。

  「你妈妈和我妈定的,不信你问你妈妈呗。」

  「荒唐。」我冷哼,脑袋里一团浆糊,既然知道我和克拉拉有血缘关系,还
能定亲?

  「不信拉倒。」克拉拉双手环胸,赌气着撇过头,「你绝对会和我结婚的,
走着瞧吧。」

  今天经历的事情太让人心累,我也懒得问,或许……只是小洋马这思春小花
痴一厢情愿,她本来就疯疯癫癫的。

  「拉倒就拉倒,不晚了,我送你回家。」

  克拉拉忽然变脸,刚刚闹别扭生气的小脾气烟消云散,转而是佯装害羞的微
笑。

  「我还真想哥哥你送我,不过嘛……」小洋马媚眼虚眯,玩味地朝我坏笑,
「想要套人家安全无的位置,不可以喔,哥,你好坏。」

  「行,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也被她那笑容感染到一起坏笑,我们俩人心照
不宣,还有点默契的熟络。

  余光一瞥,这妮子也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悄咪咪的捏着一块微型间谍装置,
涂了湖蓝色美甲的柔荑悬在我后背,没办法指摘她,因为我也同样。

  当我俩互相发现,只能相视一笑。

  一时间我恍惚多了一个陪在身边多年,和软萌乖巧的小棠性格截然不同的活
泼开朗,生活作风奔放像不良小妹似的妹妹。

  虽然申江汇在会议中全票通过了修改交易细节的决定,但这帮家伙放松不得。

  回到家,我蹑手蹑脚在一楼客房睡下后,打开了截获苏盈盈的录音,时间显
示是今晚八点,恰巧是申江汇的投资会议后。

  「刚刚开会,大家都同意了,芊芸你又闹什么幺蛾子。」苏盈盈叹气。

  「老赵给悄悄说了,这个节点开始打多做空,我们要少赚这个数……这个数!
苏盈盈,这场交易,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机会,全国,全世界,哪还有第二个荣氏
集团,哪还有这么恰巧的事。」

  「能挣这个数的机会多了,你去抢中央银行,现在量化宽松,一周都能印这
么多——你理智点。」

  「呵,我很理智,我要是有你那家底……」

  「有钱挣,没命花。」苏盈盈收起来温驯,语气尖酸泼辣。

  「你……」王芊芸深吸了一口气压制怒火,尔后又陪起笑脸,「我有个法子,
又让咱们有钱挣,又有命花。」

  「哼。」

  「你去和那帅哥好上,女人嘛,就是要利用自己的优势。」

  「我优你妈的屄。」苏盈盈突然泼辣的暴呵吓得我的差点没端稳杯子。

  「哎哟,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哦,你讲脏话,那我也要讲,让那帅哥上你一
次,日侬,戳?,你那三十多年都不开封的老娘批……哦哟,我要是你,我都要
感谢那帅哥戳的哩。」

  「我警告你闭嘴。」

  「那大不了,我把顾先生是你从大街上找来的群演,这事情捅破,申江汇从
头到脚就是你这个心狠的女人操控。」

  我心里咯噔一声。

  这样就说得通了,那姓顾的普通话口音古怪,行事的细节总让我有种违和感,
而且私底下他和苏盈盈的谈话,大小王难分。

  「我让所有人亏钱了?」苏盈盈不慌不忙。

  「那鬼知道你有什么后手?」

  「我不方便露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有自己的资产管理公司,不能当
法人,你非要闹得鱼死网破。」

  「你去和那帅哥睡一觉,我就不提,下半身用起来啊,我的好盈盈,你又不
亏,总比被秃头地中海的老家伙睡好吧,你想想,如果你家里人知道你在经商,
那不得逼你嫁老头。」

  「老娘今天撕烂你的嘴!」

  上沪话和京片儿叫骂还算文明,不是很脏,录音里,苏盈盈和王芊芸也好像
扭打在一起,桌椅板凳摔得一阵叮咛咣当。

  过了好半晌,王芊芸惨叫着求饶,「停,停,停,我错了……你个戆婆娘…
…劲这么大……」

  「你以为老娘做普拉提,练无氧,是为了练屁股上两坨肉勾引男人?」苏盈
盈喘着粗气回应。

  「什么叫勾引男人,人家追求美也是勾引男人了,要说勾引,你往街上一杵,
招蜂引蝶的效率怕比我高到哪去咯。」

  「不说没用的。」

  「我是认真的,酒后吐真言,你那天不也说了,如果要选个男人上床,那李
知珩能入你法眼吗?」王芊芸语气认真。

  我一听苏盈盈对我有那么点意思,心里泛起了甜,被美女青睐而高兴也是人
之常情。

  「别人有女朋友……」

  「又没结婚,苏盈盈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比家世,那个荣丫头也不比你高
的呀,身材脸蛋,我们家盈盈那也是国色天香珠圆玉润。」

  「你骂我胖是吧?」

  「那叫丰满,叫丰腴,丫头片子没有的,那个小关,知道吧?」

  「见他接过你几次,学生?」

  「体育生,那个腰腿有力得咧,我和他好了快一年,他就迷恋我胜过他女朋
友,有些年轻人不知好坏,但有的识货呀,小关就喜欢我身上的肉肉。」

  「那是迷恋你给的票子吧。」苏盈盈咯咯一笑。

  「盈盈呀,盈盈啊,你漂亮的像天仙,不食人间烟火,是不知道我王芊芸其
实也是美女喔,你天天照镜子,把鲍参翅肚吃惯了,不知道家常菜也有口味好坏
哝?」

  王芊芸说的不假,单把她扔街上和路人比较,她的确是一位半老徐娘。

  「好好好,我知道你也漂亮,重点呢?」苏盈盈问。

  「那小关是北方人,经常说老屄败火,他和他女朋友折腾不过半个小时就结
束战斗,和我才叫尽兴,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妄自菲薄嘛,你也老大不小,找个
男人,女人需要男人滋润——你说你见识过那帅哥的家伙,吾侬讲,size dose
matter的呢,别人李帅哥肌肉也棒,你看看,你的身材,和他说绝配的呢。我的
天,哦哟,那个腔调,那个脸蛋……」王芊芸语重心长,但话里话外又像是在拉
皮条。

  「你又来了。」苏盈盈没有想象中的害羞,到底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坦诚稳
重的不置可否,让我突然觉得她的形象堪比母上大人了。

  「我是实话实讲,别人小李家世听你说也挺好,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就算结
婚你盈盈嫁他也是般配的。」

  「哼。」

  「咯咯,心动了,心动了,我还不知道你,我们俩一起上下铺四年,哦哟,
大学里的校草你都甩了无数个,这个的确,那比以前我们姑娘时的帅哥得劲多了。」

  「我那叫试用期,他们非要死缠烂打,个个人前君子模样,我拒绝无数次也
没用,给他们机会处处看而已。」

  「结果都活不过三天,早知道你在别人李帅哥中学就下手嘛,那个时候估计
也是个有薄肌的帅气正太,哦哟,嫩得咧。」

             第73章天鹅和白丝腿

  翌日,我心里有那么一些小期待,苏盈盈会主动约我,给我使美人计。但放
在办公桌上的手机依旧半天没有动静。

  我朋友不少,但大多都是军中结识,社会上的酒肉朋友也有,只不过回上沪
这段日子一直忙工作,没工夫叙旧,所以我的手机纯粹是孤家寡人,只有洛茜和
小允回让它震一震。

  对比我的清净,胡媚男那头忙得热火朝天,没过两秒就来一条消息,电话也
是不间断。

  「宝宝,乖,这段时间是挺忙的,我的老板……」胡媚男瞥了我一眼,「的
傻儿子屁事多。」

  隐约地,我听到胡媚男电话那头有女人娇嗲嗲地抱怨:「军队是国家的啊,
她儿子有什么了不起,难不成把你当卫所兵,把你当府兵了,封建时代?」

  胡媚男用手捂住话筒,小声朝我得瑟:「上沪大学历史系的研究生小妞。」

  「不是,他也是军人,是我下属,我要多带带他,多照顾他啊。」胡媚男又
在吹牛不上税,论军衔我比她高一级,论业务她也从特战退化成混世魔王的。

  我不介意当他的泡妞僚机,瞥了一眼落地玻璃外,今天的荣大小姐穿的正式。

  灰色的商务西装裤腿西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把光洁饱满的额头全部露出,
一双带着霜的银丝眼镜里,黑色眼影点缀的凤目干练英气,唯独能让我这个男友
饱眼福的只有喇叭裤腿下露出的黑色「裤里丝」,还有怎么都藏不住的蜜桃臀。

  来着荣氏集团上这么些天班,我算是摸着了我老板的规律,穿裤子就代表挂
起免战牌,工作繁忙到没工夫搭理我,穿上包臀裙露出黑丝美腿就是邀请我到她
办公室,一有空档就做一次「冲锋」爱,即便没空,也能享受一次荣大小姐的口
舌侍奉。

  如果实浅色系包臀裙就是她排卵期来了,生理和心理都无比需要我,工作再
忙都要抽出时间到酒店开房过二人世界。

  「公关说辞!这都能错!五分钟!赶紧改!」对面办公室里,洛茜怒声大吵,
抓起文件夹就摔地上。

  今天她忙的焦头烂额,不是没有原因的。

  打开电脑,我看来一眼新闻,申江汇的舆论攻势巧妙地选择在中午展开,洛
茜的父亲荣谦麟非法竞标圈得土地,巨额行贿的事已经霸榜各大财经门户网站,
下午刚开盘股价荣氏集团就像挨了重锤,跌得一泻千里。

  我把电脑屏幕转到胡媚男面前,让他看那绿油油的K 线,她比划了一个OK的
手势,点了点头。

  从苏盈盈那套来的一百万都给她操作了,她可以用她姐的资产公司启动杠杆,
完成交易。

  既然知道荣氏集团这颗黄金树要掉点碎银,不去捡也说不过去。

  下午,我开着野马前往了小允的舞蹈培训班,准备接她去吃火锅,前天她只
是靠在我肩膀上梦呓般说了一句,我却记得清楚。

  刚停好车,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就趴在野马车窗上,微笑着朝我点头。

  「上周都没看到你。」

  我也咧嘴一笑,打开车门锁,从手套箱里摸出胡媚男的私藏香烟,「上周下
雨,来的有点晚了。」

  这人叫陈家诺,是我的「接妹搭子」,他也有个和小允差不多大的妹妹,我
俩结识于他来找我借火,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而后还被拉着到胡媚男那儿一起发
展成了酒友。

  「真的是,这鬼培训机构选这么远。」陈家诺坐进野马抱怨。

  「房租不便宜,这家芭蕾舞学校有RAD 认证,没办法。」点燃香烟,想着待
会把车子弄成敞篷,就熏不到我娇气可爱的天鹅公主了。

  「什么RAD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看来我这个当哥的不称职,还要向你学习
啊。」

  「英国皇家舞蹈学院,牌子很硬的,跳舞消耗体力大,女孩子打车也不方便,
再说了,也要等她嫁人,你想接她都没机会了。」我笑了笑,小允的舞蹈班学费
是我出的。

  「哈哈哈,那感情好,赶紧嫁人。」陈家诺语气夸张地开着玩笑。

  「那我不得狠敲你一笔嫁妆?」

  说话的人站在车窗边,是陈家诺的妹妹陈羽曦,小姑娘不算漂亮,塌鼻子小
眼睛,但青春活力十足,对比一旁端端站着,小手在身前拎着挎包的淑女小允就
是大大咧咧的纯E 人。

  陈羽曦脸蛋虽然不如小允,但「身材」却比小允好不少,当然,是以挑芭蕾
演员的眼光看,平胸瘪屁股,筷子腿和没要臀比的直板腰。

  「敲,你嫁人哥给妹夫包一个大红包。」陈家诺用着老钱音在喉咙里笑出声。

  「这还差不多。」

  陈家诺兄妹和睦的关系,兄慈妹恭,没有争吵,也没有互不搭理的冷漠,更
没有打破边界的孩童式的「打闹」,是标标准准的模范兄妹关系。

  每每看到他们在我面前兄妹情深,我都心生羞愧。

  因为我和小允的兄妹关系,与他们相比就是额前完全偏离标准的。

  「哥。」小允插上话,给我打了个招呼,在外人面前我的天鹅小公主就收敛
不少。

  今天她穿着蒂芙妮粉的高叉连体衣,外头罩了一件格致中学的深蓝色夹克,
衣服下摆遮住臀部,那双「粗」到在「天鹅群」里鹤立鸡群的酒杯肉腿上,不透
明白丝裤袜沾满斑驳的香汗,头发也像今天的洛茜束在螓首后盘着,额头露出美
人标志性的额头。

  「要不咱们四个今天搓一顿?」陈家诺提议。

  「好啊,小允刚好说今天想吃火锅。」我打开车门,准备迎接公主落座。

  「哥,你怎么知道?」累得青丝被香汗贴着额头的小允来了精神,桃花媚目
放起光。

  我苦笑,这妮子躺我怀里迷迷糊糊说的话自己也不记得了,我总不可能解释
「你说梦话」了吧,这样被陈家兄妹听到还挺容易误会……

  误会,我究竟是在怕什么?

  陈家诺下车,我悄悄偷瞥,小允那蜜桃小肥臀顶着校服夹克,翘起来白白嫩
嫩的「羊尾油」,轮到她落座副驾驶,沉腰时夹克上撩,柔荑轻抚粉色高叉紧身
衣遮不住的两颗白丝肉蛋美臀,看得我心神一颤。

  约完一顿饭,有陈家这对模范兄妹,席间我像小允一样端着淑女仪态似的,
板着一个好哥哥的架子,任何有偏离陈家兄妹这标准的行为,都让我心生羞愧。

  不给小允夹菜,不去「欣赏」小允的白丝美腿,但行为止住,想法止不住,
每有冲动就有一条鞭子狠狠鞭鞑我的心脏,那是来自伦理纲常的束缚,我早已经
开始学会享受被这鞭子抽打,这种享乐很刺激,我没偷过情,但感觉比偷情刺激。

  回到家,小允在玄关就脱下夹克挂上衣架,那在舞蹈学校才能欣赏的白天鹅
身形完全展露,蒂芙妮粉的高叉紧身衣裆部如三角内裤,勒进臀沟后两颗浑圆的
桃肉臀瓣丰盈,肥美结实的肉蛋子鼓得白丝裤袜微微透出肉色。

  小允见我打量,活泼地双手叉腰,在木地板上炫技着来了一个「阿提丢旋转」,
玲珑小巧的玉足穿着粉香槟色的舞鞋,拧腿,垫脚,藕臂如春风中的柔枝,藕臂
皮肤吹弹可破雪白如玉,也如纯美修长的天鹅颈,一支小长腿支撑,一支小长腿
向身后翘起,身形优雅。

  我对小允花钱学芭蕾舞并不支持,她的身材「累赘」太多,浪费钱是次要的,
主要是需要裹胸,我担心对身体不好,所以经常说风凉话。

  「怎么还是这个动作?」

  「这个动作很难的,要做怎么平衡的话。」小允噘嘴蹙眉,「我还有个,但
不熟练。」

  小允微微屈膝,白丝美腿如弹簧积蓄力量,这妮子在妈的强制下也锻炼运动,
白丝美腿上肌肉隆起性感的小线条,用力一弹,她便做起来芭蕾舞里最经典的
「挥鞭转」。

  一支玉足踩着舞鞋支持,拧着脚步带动整个身体原地转圈,一支白丝美腿一
踢一收,动作稚嫩但有模有样。

  「啊——」

  忽然小允尖叫,整个超厚跌倒,我赶忙扔掉手中的包,箭步一窜,从五米开
外的位置瞬间赶到,大手在美天鹅的后背快着地时抄起她,但救场极限,身体重
心也失调,只能抱着小允的小蛮腰,拧腰转身,把身体给小允当肉垫,一起倒地。

  「疼疼……」小允趴在我胸口哭丧这小脸。

  「抽筋了吧?让你得瑟。」我没好气地抬起手想要拍小允的屁股,但大手悬
在半空,巴掌下属少女带着香汗的白丝小肥臀,她已经是大姑娘了。

  想到这,我又想起前些天在地洞里,濒临射精时,把小允那桔黄色瑜伽裤的
蜜桃臀肉抓捏在掌心,那弹手的触感……

  「我是给你汇报表演嘛……你是赞助商,我练不好,你又要说风凉话。」小
允蹙着柳眉,小脸贴着我的胸口从牙缝里蹦出话来解释。

  「别说话了,哪里疼?」我腰腹核心力量很强,小允这头小肥猪压着我的腹
肌,我抱着她起身。

  大手托起肉感十足的大腿肚,小允刚刚那摆出天鹅美颈的柔臂也抱住我的脖
子。小妮子疼得银牙紧咬,我看着心疼,赶忙来到沙发,顺着肌肉筋膜给她按摩。

  「哥不想你练芭蕾,是芭蕾伤脚趾,你还要裹胸。」我语气温柔,嘴里满是
关心暖意,但大手捏住白丝裤袜的美腿,指尖感触到丝袜致密网眼的磨砂质感,
脑袋里心猿意马。

  「人家喜欢嘛……难得有这么一个爱好我不擅长。」小允那自带眼线外眦上
翘如雀儿尾巴的媚眼,噙着泪珠,哭哭啼啼凄凄厉厉的声音惹得我怜爱不已。

  「哥知道了,以后哥不笑话小允,全力支持。」我哄起小允开心,这丫头年
纪越大,我就越感觉哄起来像是在哄小女友。

  「这还差不多,再揉下小腿肚嘛。」

  我点头,大手轻柔握住小允的脚踝,捏着白丝裤袜里隆起的性感跟腱,一点
点揉捏。

  「啊——」小允紧闭媚眼,涂料樱花粉唇釉的小嘴张开,尖叫的声音娇嗲,
虽然这么形容很糟践自己的亲妹妹,但东瀛AV里的叫床就和女孩子呻吟起来无异。

  「疼?」

  「不捏不行的……小允要哥捏……」小允躺在我的大腿上,噙着泪花的美目
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啊啊——哥哥……亲哥哥……好疼,好疼……呜呜呜……小允不要。」

  「嗯,哥哥,哥哥,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小允摇头尖叫。

  一瞬间,我仿佛在记忆中神游到了和洛茜「奋战」过无数次的宝格丽酒店总
统套房,在沙发上,我就这么擒着女人的丝袜美腿,用力肏干,尽情驰骋。

  「乖,坚持一下。」我轻轻托起小允的后脑,大鸡巴正在充血,不挪开就会
膈应住她。天啦,这话,这台词也是给强弩之末中的洛茜讲的,哄她更谄媚地撅
起屁股挨肏,哄她松开箍住我公狗腰的丝袜美腿,让我夯肏个痛快。

  白丝裤袜里少女如剥壳鸡蛋的肌肤滑嫩,我贪婪地张开大手捏住,一刻都没
有离开,贴合着丰腴如羊羔肚子的腿肚摩挲。

  「舒服好多,谢谢哥,好累啊,哥你借我躺一会儿,睡一会儿。」小允喘着
粗气,小脸埋进我的颈窝。

  我也长舒了一口气,陈家诺可一定不会抱着自己妹妹这么授受不亲,想到这
我强忍着道德纲常的律令,强忍着它制造出羞耻让我有推开小允的冲动,怀中软
玉温润,哈密瓜香波的气味淡淡撩鼻,白丝肉腿贴着我的大腿。

  「哥,你真的不走了吗?」小允埋在我颈窝喃喃问。

  「不走了,哥的组织关系都调到机关来了,以后都不走了。」

  「那也难说,不过比你一次部署九个月,三个月回来一趟强。」小允趴在我
身上,伸手脱下舞鞋,白丝裤袜下的脚丫顽皮地来回翘起,「哥,今年过年咱们
去一趟琼州玩吧,阳光沙滩,天气暖和。」

  「那得看咱妈有没空了。」我搂住小允的腰,少女轻盈如软的胴体就像棉被,
压得我不想动弹,微微充血半软不硬的阳具正贴在裤管上。

  小允白丝裤袜美腿笔直,趴在我身上后,那天鹅屁股翘挺如丘,隆起两片圆
到完美的蜜桃臀肉蛋子,一半被蒂芙妮粉色的紧身衣覆盖,一半贴合着六十丹妮
的白丝裤袜,臀腿交接处陡然收束的折线性感无比,整个小翘臀像是精致可口小
蛋糕,眼睛一瞄,我的嘴就仿佛被灌满甜蜜丝滑的奶油。

  如果,此时此刻我佯装练功走火入魔,让小允拉开我的裤裆拉链,再来一次
手活,她一定会同意,小允毕竟是我的亲妹妹,从小达到她中意什么我都清楚,
就只需这跨过雷池一步,我那软糯温驯的天鹅小仙女就会不吵不闹,乖乖就范。

  裤裆里的大鸡巴在继续充血,缓缓地野蛮生长,敏感的龟头摩擦着我的大腿,
西裤的布料,酥麻让我牙根打颤。

  我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上,心惊胆战,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天啦,那两个字我想想都感觉心脏被丢进油锅煎熬,尊严被万夫所指。

  如此亲昵,我知道小允的感受也和我一样,是站在悬崖上的心肝胆颤,同时
还有一种受虐倾向的享乐。

  原因无他,今天妈不在家,在家时她和我绝对不会男女授受不清,不会躺在
我怀里肌肤相亲,但每当家里只剩我们两人,我们兄妹间默契的亲热就开始了。

  这隔层纱的暧昧让我心尖抓狂。

  心猿意马地看了半个小时电视,小允亲昵够了,又像一只猫一溜烟回到自己
房间玩起了游戏。

  我则打开客厅老钢窗,让晚风灌进来,清醒头脑。

  我端来一杯冰水,看着电视里的野生动物纪录片,拨通苏盈盈的电话,准备
听取他们申江汇奋战一下午的战报。

  一件十多年前的行贿丑闻,对荣氏集团这种规模的企业不是要命的事,但如
果它联系到瀛台的某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联系到他这几日缺席了不少重要场合和
重要会议,那么荣氏集团失去靠山这个信号就是绝杀。

  今天下午刚开盘五分钟,荣氏集团的股票就跌了7%,证监立即启动了熔断,
交易暂停15分钟后,股价再跌3%,一瞬间百亿市值就轻飘飘的蒸发消失。

  白天在吃火锅的我,看得后背发凉,我在冰冷的海水里亲手把匕首扎进人的
肺,把人像垃圾一样扔进海底,但从来没有如此心惊胆战过,那可是一百亿,而
这次做空的目标止盈价远不止10%.「喂。」电话那头的苏盈盈疲惫着叹气。

  「咱们回收多少股了?」

  「从一些基金手里拿得价格比较合适的,明天继续抛,砸盘。」苏盈盈不耐
烦咂舌。

  「我不懂,你们专业一些,有用得着帮……」我话还未说完就被苏盈盈打断。

  「不懂就嘴巴闭上,乖乖做好,一天屁事没有问东问西,你还给我打起一口
官腔了。」苏盈盈劈头盖脸声音泼辣地臭骂。

  「我……」

  「你什么你,用得上你,我会找你,别添乱。」

  我刚想哄她,她就挂断了电话。

  奇怪的,我越想越气,但胯下的阳具也跟着怒气膨胀勃起,于是在从洗衣篮
里拿来小允那双六十丹妮白丝裤袜后,又鬼使神差地溜进妈的房间,从她的衣帽
间里拿出了一条深咖色的裤袜,回到自己床上,咬牙切齿地自渎,脑袋里全是苏
盈盈那泼辣干练的轻熟形象。

  我简直花心,性欲和食欲一样,是一种生理需求,但我的性欲欲壑难填,倘
若把女人比作珍馐,在我这辈子动过凡心的女人中,小允是可爱的小蛋糕,少女
的青春可爱满足我嗜甜,洛茜则是摆盘精致的寿司,御姐年纪正式女人花开的最
艳的时刻,满足我的尝鲜,苏盈盈则是块油脂丰美的牛排,满足我饕餮般的肉欲。

  当然,这深咖色肉丝裤袜的主人,若作成一道让我品尝的美肉「雪花纹」般
的油脂会更加肥美,岁月强加的风华腴艳,搭配妈妈不破女人纤细端庄的架子,
让我垂涎三尺。

  吐这先走汁的龟头被妈妈的肉丝裤袜裆部裹足,光着屁股,我飞快套弄引以
为豪的大鸡巴,深咖色肉丝裤袜的两条腿儿像兔子耳朵,随着我的套弄可爱飘荡。

  疼了母亲,疼女儿,带着香汗的白丝裤袜丝织更稠密,我把整个龟头都缠上
白丝最后把母能完美搭配军礼服套裙的深咖色肉丝裤袜嵌套在一起,想象着熟女
肥臀上搭起一个白丝小翘臀的画面,想象着自己扶着这蜜桃「香槟塔」忙前忙后,
忙上忙下,龟头抵在一团丝物里畅快射精。

  精液喷薄,敏感的龟头在白丝和肉丝之间刮蹭到我全身酥麻,高潮余韵一过,
我怅然若失,这辈子要想尝试一次3P,怕只能找性工作配合,哪个正常的女人会
把男人互相分享呢。

               第74章鸾胎

  对洛茜来说,形势已经危急到了火烧眉毛。

  行贿丑闻连带着那位大人物落马的传闻提前泄露,打得整个荣家措手不及。

  今早在办公室外擦身而过,她的周围簇拥着一群捧着笔记本电脑和文件的下
属,和我打招呼的空闲都没有,只点点头,立马又被文山会海淹没着卷走。

  她可能做梦都没想到,把她折磨到寝食难安的人就在她对面。她那头在研究
危机公关、回购股票,我这边则连上了申江汇的内部会议,清楚地看着他们说如
何用扎刀子。

  说起来,还真对不起洛茜。

  但那位大人物落马是板上钉钉,没有我推这么一把荣氏集团还是要遭受这一
劫。

  按目前的行情趋势,这周休市后,下周一上沪交易所再开张,股价就会到达
苏盈盈测算的最终止盈点,然后到360 块时,荣氏集团一定会找到银团抬升股价,
那时便又更着做多,大把收拢二级市场的股票。

  我和胡媚男的那一百万,加上杠杆能在这一下一上行情里,翻上八倍。

  「换车的钱有了,你打算买什么车?」胡媚男舔着嘴唇措手。

  「我不买车,你要买车把那野马留给我。」我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在食堂午餐时,我收到了陈大夫的信息,里头有一个医学鉴定报告的PDF 附
件。上次我和洛茜开房生了颗「珠子」,寄去了上京,现在结果出来了。

  专业术语生啃吃力,好在陈大夫过了一会儿给我打来电话。

  电话接通,陈大夫开场问起了我的母亲,寒暄一阵,我也放下心,那珠子并
不是什么病害,但心里还是悬吊吊的,毕竟一个健康的女人,就因为当晚做爱时
没做保护措施,肚子便大得如怀胎八月。

  「知珩,讲话方便吗?」陈大夫问。

  我拿起手机瞥了一眼,眼睛都掉进K 线的胡媚男,起身出了办公室,快步来
到整层楼靠西边的落地窗旁。

  「方便的。」

  「洛茜上次从肚子里排出的珠子,你也看了鉴定报告,那是京大医学院的生
物分子学研究所出具的,你先放心,不影响健康,但鉴定涉及一些涉密内容。」

  「涉密?」我压低声音环顾四周,这层专属洛茜的楼层静悄悄的。

  「当然,我知道你是知道这些东西的,而且涉密等级不高,咱们就打开天窗。」
陈大夫顿了顿,「那颗珠子啊,的确有你和洛茜的DNA ,是生物质结构。」

  我心里忽然犯起恶心,陈大夫的意思难不成,那眼珠大小的玩意就我和洛茜
的孩子?

  「当然,它并不是胚胎,也不具备发育成人形的可能。」

  「那怎么还是生物……」我深吸一口气。

  「你可以理解,你和洛茜在……在没有保护措施的行房后,进行了一场体外
克隆,那珠子外壳是高浓度胶原蛋白的钙化,所以摸着不像肉,更像是……天啦,
这个太sci-fi了。」陈大夫留过学说英语很正常,我听了半晌才反应过,她讲的
是「太科幻」。

  「陈阿姨,更像是什么?」我焦急地等待答案。

  「更像是你DNA 里……DNA 相当于蓝图,你们的蓝图里有珠子的设计,但生
物表达性状的时候不带这一段,没有施工这一段,我这么讲你听明白了吗?」陈
大夫说完叹了一口气,「我也是今天才听老师讲,有这么一个叫形而上生物学的
涉密学科。」

  我咂摸这陈大夫的话,她的比喻很直白易懂,但全部组合起来就是天方夜谭。

  「嗯,我大概理解,就是说如果我的DNA 全表达出来,这玩意会长在我身上。」

  「是的,可以这么理解。另外,珠子钙化的高浓度胶原蛋白结构是格栅性状
的,里头富集了真气,格栅就和人体经络一样,有完整的周天结构,还能测算炁
通量……」

  我听到真气两字脑袋里就搅起浆糊。

  「至于现在这珠子出现的发生学机制,我不能告诉你,昨天上面来人封查了
所有研究结果,但好在那样本气化了,消失了,没有痕迹,你和洛茜的病例信息,
我们当时也没有上交,所以你们的身份他们一概不知。」

  「谢谢,感谢陈阿姨,我这周就让我妈摆一桌子菜好好招待您。」我背后一
凉,这事如果被一些秘密机构知道,一定会给我和洛茜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哈哈哈,那不必,我和令仪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你帮我们安排。」陈大夫
说完回到珠子的事情上,「还有,那珠子……我老师叫鸾胎,其他的信息,多问
她一句也不肯说,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挂断电话,我望向办公室里正在发号施令的荣大小姐,她玉足踩着一双黑色
鳄鱼皮革纹路的Jimmy Choo,鞋尖有着金色的包头,锋芒锐利,和契合她冷艳的
气质。

  我叹出一口气,还想着今晚开房,看来又得泡汤。

  下班前,趁着洛茜办公室没人,我进去亲昵着寒暄了一会儿后,我便拿着野
马的车钥匙开车去接小允放学。

  早早地把车停在格致中学外的市政停车位,百无聊赖玩着消消乐游戏到放学,
发消息给小允没回复,在门口张望到放学的学生全部离开,大门口门可罗雀,还
是没见小允身影。

  格致中学下午四点放学,大部分没参加社团的归家部学生都会一窝蜂冲出校
门,小允也是其中一员。忽然我想起她上次定向越野是唯二通过的,应该是加入
了克拉拉办的国防兴趣部。

  我自己也是格致中学的国防教育顾问,试着在保安处刷脸,出乎意料地还通
过了门禁。

  凭着记忆,我穿过法国梧桐树大道,找到了国防兴趣部所在的红砖楼。

  上了三楼,我来到走廊尽头的707 小教室,门楣窗边挂着一块用马克笔歪歪
扭扭写的「国防兴趣活动社」的牌子。

  趴着教师门上的小玻璃窗,我一眼就看到了小允正在摊开的地图上摆弄兵棋
算子。

  今天她穿着水手服,藏蓝色百褶短裙下是滑嫩白皙的裸美腿,穿着黑色中筒
袜的脚丫踩着褐色的乐福小皮鞋,玲珑乖巧,微微弯腰,短款的水手服上撩,露
出小允那雪白的小蛮腰,腰窝性感。

  在她对面的则是一头金发,双手环胸的克拉拉,这小洋马干劲十足,金发干
练地束在脑后,一身没扣风纪口的白衬衫领口,还系着和她眸子同样蓝的领结,
外套也被她吊儿郎当地栓在腰上,乐福皮鞋踩着椅子,白丝长筒袜的美腿岔开一
点都不淑女。

  在她们中间的是小允的闺蜜陈诗韵,看来上次定向越野选拔的社员就只有她
和小允俩。

  这两个妮子正在对弈,我瞥了一眼四张课桌拼成的台子上,克拉拉被吃掉的
算子垒得老高,看来交换比惊人。

  小允在学会玩电子游戏前,是把妈电脑里的军用兵棋当游戏玩的,我这个正
儿八经选秀过诸兵种合成初级指挥的科班生都没她会下兵棋,克拉拉这个大马哈
门外汉更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说好的,你输了把社长转给我。」小允双手撑着课桌,稚气脸蛋上的桃花
美目扫视「战场」。

  「我说过吗?」克拉拉摊手耸肩。

  「你明明说过的。」陈诗韵急得跳脚。

  「你们记错了,这社长的职务怎么能考玩游戏输赢来定,太草率了。」克拉
拉脸红,「不玩了,不玩了,时间不早,今天的活动就到这吧。」

  「这可不是游戏,这是兵棋,我们俩比的也是业务能力,如果棒球社的社长
对棒球一窍不通,我觉得他也没资格当社长。」小允端起小保温杯,噘着小嘴吹
气,那小动作颇有母上大人的精髓。

  「拉倒吧,你这是纸上谈兵。」克拉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乐福小皮鞋的
脚丫翘上桌子,大大咧咧地把椅子当成摇摇椅。

  「这是兵棋我谢谢你,军校军队推演演戏都要用到的。」小允简直是秀才遇
到兵,蹙着柳眉跺脚。

  「我不能不知道,这玩意还是我们德国普鲁士人发明,我祖宗推广的?论资
历,你得往后稍稍,我是最有资格说这玩意是纸上谈兵的。」克拉拉得意地扬起
下巴,胸前白衬衫下两团高高隆起的巨乳带着蓝领结微颤。

  「你耍赖!」小允词穷,小琼鼻里呼得娇气紊乱。

  「我是社长,你们行为不端正,我可是有权开除你的。」克拉拉收回穿着乐
福小皮鞋的玉足,翘起白丝美腿,双臂摊开撑着椅子靠背,一副小太妹耍横的俏
皮模样。

  「你把我们开除了,你这个社团就废部了。」小允双手用力拍打课桌,身体
前倾身子,在我看不到的宽松的水手服里,两颗大奶子乳球我想一定会乳摇碰撞,
发出微微的皮肉碰撞声。

  「我开了你们,就立马招人,这还不简单,外头那群军宅Nerd排着队交申请,
我还抓不到两个大活人?」克拉拉撇起脑后金发。

  「那你这样……我们就要启动罢免程序了,这也是学校社团制度的一环。」
小允咬牙嘟嘴,小手拿出手机,对着屏幕念出来规章制度,「多数会员能像学校
社团管理办的老师提出罢免社长的提议,经过老师调查,如有失职行为,社团将
更换社长,重新选举。」

  「呵呵呵……」克拉拉冷笑,也没说话回应,起身慢步到了窗边,「那就比
比,是我先开除你们,还是你们先提罢免程序。」

  克拉拉话音未落,娇躯灵活如猎豹,纵身跳上了半人高的窗台,蹲踞后的白
丝美腿挤出性感健康的肌肉,窗子移开,一溜烟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啊——」陈诗韵吓得尖叫。

  「没关系的,那金毛女会轻功,诗韵咱们要抓紧。」小允牵起陈诗韵的手,
开门迎面就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扶着小允的肩膀,苦笑着看着她。

  「接你放学呢,打电话发消息都不回?既然被开除就别玩了。」

  「哥……」小允抬头张圆小嘴。

  「知珩哥哥。」陈诗韵礼貌打招呼。

  「诗韵也是,别闹了,玩这个兵棋有什么意思,赶紧回家。」我进了教室,
瞥了一眼画着晦涩兵牌的算子。

  「哥,你去截住那个金毛女吧,求求你。」小允双手扯住我的胳膊开始撒娇。

  我深吸一口气,让小允多参与社团活动没有毛病,而且那小洋马会对我在荣
氏集团的工作上使绊子,小允可以当我的眼线,缠住小洋马。

  「行,但你得答应哥一件事。」我来到窗外,克拉拉这家伙就是龟兔赛跑里
的兔子,抄近到从三楼跳下后,慢悠悠地踩着草皮前往办公楼。

  她没想到的是小乌龟请来了比兔子还快的亲哥。

  「什么事?」小允嘟嘴,嗲嗲问。

  「我也没想到什么事,等到你,不服管教的时候我再拿出来。」我捏了捏小
允的小琼鼻。

  「人家最服哥哥管教了,好哥哥,亲哥哥,你就帮我吧。」小允抱着我的胳
膊,一时间水手服里两队弹力十足的饱满水滴大奶子轻轻触压。

  我摇了摇头,翻身从窗户调校,趁着周围树木茂密,没人看到,也不飘身,
重力加速度的冲击被我用足三阳足三阴里富蕴的真气化解,落地只是微微屈膝,
便潇洒插兜闲庭信步。

  跟着克拉拉的屁股后面,一前一后进入办公楼,在社团管理办的门口填写申
请表时,我从身后拿走克拉拉填好的表格,撕成纸片。

  「啊——哥。」克拉拉的这一声哥叫的很自然,琼鼻里撒娇的嗲味和小允完
全不一样,完全是「做作出演」,但又奇怪的是这也很可爱,小允叫的像小猫,
她的叫声就像狐狸,明知我会中招而得意的小狐狸。

  「你怎么来了?」

  「我接小允放学,她没接电话就想着在你们社团,过来看了一下,看你们在
下兵棋。」

  「我赢了,赢的人才能留在社团,李允棠输得底朝天,我现在填表开除她呢。」
克拉拉扯起谎脸不红心不跳,不愧是特务头子的女儿。

  「哼哼。」我玩味着冷笑。

  「哎呀,我是社长,我有权开除她们。」

  「你出来。」我撂下三个字就往外走。

  这是我训小允时的开场白,我已经习惯了,对这匹难驯服的小洋马也拿出来
同样的兄长威仪。

  果不其然,大概是血脉压制,克拉拉乖乖地跟着我出了办公楼,来到了一处
凉亭。

  「你和她好好相处吧,毕竟你们也是亲姐妹。」

  「才不是,小姑子是进门媳妇的半个敌。」克拉拉摇头。

  「你看吧,你又来,没头没脑的事情还提?」我瞪眼生气。

  「不提,不提,是她要夺权,我这叫正当防卫。」

  「我让她不夺了,你乖乖做你的社长,她是妹妹,应该听你这个姐姐的话,
哎,改天我真要问问我妈,我那个死鬼爹脚踩两条船的事——你也要做好当姐姐
的义务。」

  小洋马是个热心肠女孩,我想着小允朋友少,能有个亲姐妹交往也不是坏事,
而且别人主动示好,我也不忍心拒绝以兄妹相称。

              第75章亲姐妹

  回到社团教室,小允的闺蜜陈诗韵已经离开,整个房间的气氛楚河汉界泾渭
分明。

  小允和克拉拉两人隔着还没收拾的兵棋地图,各自翘着美腿,双手环胸,藕
臂托举着校服里的白兔巨乳,小脸撇到一侧互相不买账。

  「刚我和克拉拉也讲了,小允你也别拆她的台,她也不能开除你。」我心想
着如何让这两人破冰。

  「那我也要当社长。」小允噘嘴撒娇。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顺杆爬是吧?别得寸进寸啊。」克拉拉放下白丝美
腿,瞪起湛蓝的美目。

  「我规则办事,竞选社长是我的权力。」小允扬起下巴。

  「倒反天罡,那我就把那群给我塞情书的舔狗全放进社团,票数上就压倒你。」
克拉拉收起火气,慵懒得意地搓弄起她那湖蓝色美甲。

  「哼哼,那就比谁拥趸多咯,我也不带怕的,我在格致中学这么多年了,群
众基础搞不好比你强多了。」小允边说边坏笑。

  我看着两个把中学社团当成政治斗争的两个小女生,头疼欲裂,小允说的没
错,这妮子从第一只脚踏入中学大门,艳名远扬,情书和礼物就不断,国色天香
的花会招蜂引蝶也很正常,也有我这个当哥的充当护花使者。

  「那让哥评理。」克拉拉把椅子放在我身边,靠着我,双手环保住了我的胳
膊。

  小洋马的奶子不比小允小,甚至如果没有高小允半个头的比例,规模上还要
微微肥美一筹,手肘轻轻陷入白衬衫下深邃的乳沟,我感觉整个手臂都被毒蛇咬
了,酥麻异常。

  此情此景,小允双眼圆瞪,嘴唇颤抖,立马炸毛,赶忙同样搬来椅子和我并
排,用力抱住我的胳膊拽。

  没有白衬衫的开襟,水手服布料柔软,我这只手臂在奶沟里嵌得更深,小允
的动作也激烈,两颗弹力十足硕果也荡出乳媚颤颤的肉浪,隔着衣物按摩我的大
臂。

  和颜值有万紫千红色彩缤纷的差异不一样。

  女人乳房的好坏只有三条黄金标准,大,圆,挺,只有在三个维度发挥,差
别无非是也只有水滴桃子蜜瓜三种形式,其余的都是穿衣显肉,脱衣垂坠成一滩
八字肉的凡胎。

  恰巧这俩小妮子的胸就是极品,小允的偏水滴触感更柔软,克拉拉的偏蜜桃
弹力更强。

  小允急了,就职时一个劲的拉扯,嘴里半晌才呵斥一句:「他是我哥。」

  「那你就是我妹。」克拉拉抱着我的手臂贴得更近,大奶子随着小允的拉拽
晃荡乳摇。

  「放……你胡说!」

  「可以做DNA 检测啊。」克拉拉坏笑。

  揉着额头,我没好气地严厉低吼,「差不多得了。」

  我朝小允眨了眨眼,她满脸困惑,但还领会了我这个兄长的意图,没有继续
火上浇油。从两对巨乳的温柔乡里摆脱,我坐到了她们的对面。

  「咱们就去做一次?」我也对克拉拉是我们姊妹的事情有疑问,而且对这背
后发生的事情很是好奇。

  如果她真和我们有血缘关系,我对她也要放心一点。

  「我让国土安全局的调查科的法医准备仪器,他们一个小时就能出结果——
等着叫我姐姐吧。」克拉拉拿出手机朝小允挤眉弄眼做鬼脸。

  出了校门,克拉拉不知从哪开骑来了一辆杜卡迪帕尼加莱的兰博基尼联名款
摩托车,通体黑色碳纤维,硬朗的机械结构和太空科幻般的线条,酷得就像蝙蝠
侠的战车。校服换成了铁灰色的瑜伽连体衣,瑜伽裤美腿下的玉足上随性地蹬了
一双老爷鞋,黑色的中筒棒球袜袜包裤,充满了健康的性感美。

  「哥,要不坐我的车?喜欢吗?」克拉拉摊牌后,嘴里每句话都要带个哥,
像是在小允面前炫耀。

  「有车了,你先去,我按定位导航过来就行。」我摆了摆手。

  克拉拉故意朝我做了一个夸张的飞吻和wink,戴上带着俏皮猫耳的黑色头盔,
拧起油门一骑绝尘,气得原地吃灰的小允跺脚。

  前去国土安全局机关的车上,小允赌气把脸一直背对我,小手环胸。

  「她真有可能很完美有血缘关系。」

  「咱们不去了,哥,我想回家。」

  「又不掏钱,不用怕。」我打着方向盘,心里也猜到小允为什么这么抗拒了。

  不止是讨厌克拉拉,最重要的是她还并不知道我和她的血缘关系,不止是表
兄妹。

  「万一真是你妹妹怎么办?」小允丧着小脸,这妮子哭丧的时候可爱极了,
柳眉倒八字竖起,桃花媚眼水汪汪的,就像一只无辜受伤的小狗。

  「能怎么办?就是有血缘关系而已,我老了有你养,又不需要她,她这么大
的人了也不需要我照顾——我只是,很好奇我那死鬼老爹……」我顿了顿继续给
我那宝贝妹妹吃下定心丸,一本正经郑重地说,就像给女人告白,「李允棠,不
管结果是怎样,你都是我的妹妹,比亲妹妹还亲,知道吗?」

  小允呼出一口长气,噘嘴忍着发笑,「谁要养你……」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腾出手捏了捏小允的琼鼻,余光中,被我捏住鼻子
的小允像来讨要宠爱的小狗一样眯眼微笑。

  跟随小洋马的杜卡迪,我们进如来一家有着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但没挂机
构标牌的办公园区。小洋马铁灰色瑜伽裤里的两颗蜜桃臀肉蛋子饱满浑圆,搁在
摩托车座椅呈摊开,瑜伽裤的臀部的缝合线像比基尼顺着臀沟勾勒,从后望去,
水蛇蜂腰和那小肥臀构成完美的心形,过着减速带还一颤颤掀起肉浪。

  停好车,再次出示身份,我们被带进来生物医学鉴定处,简单地用免签做了
口腔试子后,我们三人便坐在休息区的沙发等待。

  小允胆颤心惊地牵住了我的手,克拉拉见我们兄妹亲昵,也挪动屁股凑热闹,
两个小美人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小允像猴子摘虱子似的不停扯开克拉拉擒抱
我的手,办公楼里所有人都在加班,气氛严肃,两人也只能暗暗较劲。

  克拉拉玩得不亦乐乎,小允则气得朝我瞪圆桃花大眼让我主持公道。

  如果此时故意疏远她们,克拉拉会所谓,但小允会伤心,我这辈子最怕见到
小允可怜巴巴的无辜表情,也最怕她伤心,我那可爱的乖囡囡温驯懂事地就像卡
通片里走出来的心地善良纯洁的小羊,我没办法辜负她。

  手臂被两队大奶子蹭着,我又想起在青栖公园的天坑,就是这纯洁的小羊羔,
就是这握住我的大手的柔荑,亲自解开了我的裤子,握住了我勃起二十五公分的
阳具……天啦,这还算纯洁吗?我想当然算,食色性也,这是自然的。

  瞥了一眼另一边,名目张地地把我手臂抱在乳沟里撒娇乱蹭的小洋马,这位
不是羊羔,而是胆大包天的狐狸。

  国土安全局的效率很高,DNA 比对检测只用了三十分钟。

  拿到报告的克拉拉,翘着铁灰色瑜伽裤美腿,趾高气昂地就像在米其林三星
翻菜单,虚眯着眼睛,一字一句念着报告。

  小允则彻底地拦腰抱着我,像个耍无赖的孩子,生怕我一溜烟变成其他人的
哥哥。

  「根据本次检测结果,在排除突变、实验室误差等因素的前提下,从遗传学
角度支持受检人一号与二号为同父同母全同胞关系,累积亲缘指数(或似然比)
大于10000 ,支持受检人三号与一号二号分别为同父异母半同胞关系。三人共享
同一生物学父亲。」

  「一号,二号,三号……」小允像小学生做算术似的,来回嘟囔着我们三人
的编号,「我是二号,哥是一号……她是三号……」

  「看到没,我说什么了?白纸黑字,你别想抵赖啊,李允棠,以后学校里见
面要给我行大礼,每天给我端茶送水,早晚问安,听到了没?」克拉拉从沙发上
跳起来,柔荑拉着下眼睑做起鬼脸。

  「哥……」小允一脸懵地看着我。

  「咱俩是亲兄妹。」我揉了揉小允的脑袋,眨眼暗示她不要多说。

  「我也是啊。」一个人傻乐的克拉拉见自己被冷落,突然一屁股坐在了我的
大腿上。

  「你也是,你也是,都是李家人。」我没好气的轻轻推搡小洋马的小腰。

  「那咱们一家人认亲,怎么都得搓一顿吧。」克拉拉搂住我的脖子,像狗皮
膏药耍赖,「哥,我这个月零花钱用光光了。」

  「我还能让你付钱不成?」我翻起白眼,一旁挽着我胳膊的小允依然低头看
着鉴定报告。

  上了车,小允也闷着不说话,灵魂出窍似的一直走神。

  我也体谅她,当时我在妈的梳妆柜上看到亲子鉴定报告时,我也呆愣了好久,
当时候手里握着阳具对着母上大人穿军礼服的照片自渎,反应过来已经把「妈」
的脸上弄得一片狼藉,那天我还抽了好多烟。

  小允的心境也许和我一样,可能她觉得表兄妹之间发生这些还不至于忤逆人
伦,我不知道,只能留足空间给这小妮子消化。

  克拉拉很会吃,踩着饭点预定了主打高端椒江菜的盛荣记,也是我和小允最
喜欢的餐厅。

  满满一桌子菜肴,小允却没有食欲,吃相淑女也顾不上和克拉拉争宠,三个
小时前在学校还和小洋马争锋相对的态度变得疏离,很客气。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克拉拉用筷子夹起一大块黄鱼给小允,
「但事实就是如此,本来打算晚点告诉你的。」

  小允眨巴眨巴大眼睛,终于忍不住克拉拉的零边界感,「少来,你这口气好
像你是我亲生母亲一样。」

  「你愿意给我抬辈,叫妈妈也无所谓。」克拉拉碰了一鼻子灰,又把大黄鱼
夹回自己碗里。

  「克拉拉,你以前没在上沪待过吧?」我试着套这个小特务的话。

  她倒回答大方,一边嗦着沙蒜豆面一边回答,「我听我妈说,我那死鬼老爹
不肯领结婚证,她就一气之下回了德国,我小时候和我妈在德国,在日耳曼尼亚,
在柏林,我妈在老家办了几年事,然后有去过瑞士,回来的时候都念小学了,在
上京。」

  小洋马说道「办了几年事」时,举起两只小手比划了个引号。

  她妈妈金发碧眼,是纯正的日耳曼人,也是规划干部,「办了几年事情」多
半是间谍活动。

  规划干部大多都是国际主义者的儿女,建国前掏过真金白银给共和国凑份子,
更有抛过头颅流过血的,所以老百姓在电视里看到金发碧眼的干部也不觉得稀奇。

  但克拉拉妈妈这种德国人,能在敌国生活一段时间又回来受到重用,而且和
我那高牙大纛权重位尊的母上大人斗嘴,一定不简单。

  「哥,你们呢?」克拉拉嗦着豆面,嘟嘴吮吸,俏脸脸颊凹陷,让我想起来
前天在春梦里给我真空高速吮吸的「马脸」。

  「我小时候也在上京待了几年,然后跟我妈到了上沪……小允是后来妈做试
管怀的,我小时候只记得,有一次妈讲过,她老公留过……」我揉着额头,实在
不知道怎么得体地在两个妹妹面前说出精子两字。

  「留过精液……精子。」克拉拉也知道前面那个词过于轻佻,又立马改口,
「我也是,我出生前,我那死鬼老爹就走了,我妈说的。」

  小允一听自己来到世上的过程被戏谑地像生产玩具,噘嘴鼓起双颊。

  「哎呀哎呀,小允不高兴了,乖,消消气。」克拉拉夹起大黄鱼喂在小允嘴
边。

  小允翻起白眼,也不张嘴也不转头,任克拉拉的筷子僵在半空中。

  克拉拉也一头犟驴,嬉皮笑脸地和我说着话,筷子死活不挪,像堵小允的嘴
似的。

  「哥,你以前住的那个大院是不是有个假山,假山上有个唐三彩一样颜色的
亭子。」

  我哈哈一笑,那是总参的家属大院,看来克拉拉的妈妈也和母上大人曾在一
个单位。

  见我们聊得火热,小允张口就含住克拉拉筷子上的大黄鱼。

  「你别叫他哥,你都没和他一起生活过,为什么这么熟络?」

  「血缘关系就是这样啊,从DNA 上我就有冲动和哥熟络,你管得着嘛?倒是
你,见了我这个姐姐没大没小——哥,以后你小允上下学我包了,我有摩托。」

  「你不就比我大两岁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要你接送。」

  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吵架,我一左一右两只耳朵被闹得嗡嗡作响,再也
忍不住的我拍了一掌餐桌。

  「不许吵架。」我板起脸,作为兄长的威严使出来很有效,叽叽喳喳的吵闹
立马消失。

  「我听哥的话,哥来,吃大黄鱼……这条三斤重,两千多呢。」克拉拉捧着
筷子上夹着的大黄鱼喂给我。

  「说的好像是你付钱似的。」我放下碗示意她搁在我碗里。

  「哥,吃虾,我剥好的。」小允小手兰花指捻着一只椒盐大虾喂我嘴里,没
有犹豫,我张嘴就吃。

  「你偏心,为什么李允棠给你的,你就吃,我给你夹菜你就嫌弃我。」克拉
拉蹙眉眯眼。

  「你用的是你的筷子。」我找了借口。

  「我的筷子怎么了?李允棠还吃了呢。」

  「那你给夹。」我揉起青筋挛跳的额头。

  接下来,我几乎没有动过筷子,两个小妮子争锋吃醋,把我当动物园里的国
宝熊猫不停投喂。

  回家的路上,我和小允在车里讨论起,为什么妈要把我这个亲生儿子的户籍
弄成侄儿。

  小允很贴心,小心翼翼地逐一否定破坏我和妈母子关系的假设,照顾起我的
感受。

  「应该是妈妈的事业上升期,不能有孩子……所以就那个……把哥藏起来。」
小允握住小拳头。

  「有可能,不过,在家里没必要继续隐瞒,我也搞不懂,但感觉也没必要问
她,时候到了,她自然会讲。」我敲着方向盘。

  回想起以前,青春期叛逆和妈拌嘴时,赌气叫了妈一生姨妈,她那凤目圆瞪
的震惊表情我至今难忘,那感觉就像突然被我捅了刀子,那个瞬间我感觉,眼前
这个女人已经把心掏出来给我看了,所以我对妈爱我与否没有一点怀疑。

  但这事情很让人好奇。

  究竟是当时,我那死鬼老爹给不了妈名分,沈令仪大校选择曲线救国把我这
个私生子生下来,还是有其他考量,而且在她仕途如日中天之际,还冒险用前任
的精子让自己怀上小允,难道是为了儿女双全家里热闹?

  把车钥匙扔给岗哨亭里的胡媚男,我跟在小允屁股后面进了家门,整栋小楼
的橘色灯光充满暖意,妈正坐在三楼露台看着军用笔记本电脑里的资料。

  可能到时候,妈就会解释吧,我和小允都是她的孩子,能有什么隐瞒呢。

              第76章引蛇出洞

  苏盈盈的测算没错,荣氏集团的股份在跌至320 块左右时候到了底部,严铁
峰正式被留置调查的新闻公布后,也没有更进一步动摇股价。

  市场已经回过味来了,严铁峰落马的殃及池鱼之祸的故事已经制造不起任何
恐慌情绪,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将军,没人相信倒台一个严铁峰,荣氏集团掌管的
那些摇钱树会跟着被伐倒。

  申江汇踩着行情的波浪吸入筹码,此时此刻一番操作,申江汇「保管」了荣
氏集团近乎15% 的份额,按公允价值,合理价值算,是近两百亿的现货。

  这一笔是足够在董事会上投下关键性的一票,也是足够影响荣家家主的一票。

  戴着墨镜,我伸了个懒腰。

  这几天我一直关注荣氏集团股价,就像满心期盼孩子高考的家长,最后终于
是来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日子——明天,荣氏集团的那份债务违约期满,也就是明
天他们荣家四房必须亮出底牌,比比谁是大小王。

  我拿着笔在餐巾纸上写出十个零,这个15% 荣氏集团股票换算成钞票的价值,
十一位数,眼睛看着这数字头皮发麻。

  仲夏的上沪梧桐林荫翠绿,咖啡馆里很安静,我瞥了一眼坐在屋子里的苏盈
盈,她扶着金丝眼镜一直关注着笔记本电脑里的行情。

  苏盈盈艳红色的长发盘着的发髻很古典中式,白色鱼尾长连衣吊带裙裙摆到
小腿,把她身体遮得严严实实,但曲线却勾勒的一寸不差,踩着厚底坡根拖鞋的
玉足上,粉钻色的指甲油俏皮妩媚,连衣裙的吊带很细,裸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纤
细锁骨和圆肩。

  「明天他们就要开董事会了。」苏盈盈摘下眼镜,用力盖住笔记本电脑,揉
捏起琼鼻山根。

  「明天,你们想要套现离场,就离场,那战略调整下发一定会让股票涨上一
笔……」

  「用你讲?」苏盈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这不好事吗?」我活动了一下腰,裤裆里的隐蔽枪套塞着一把袖珍款21式
聚合物9 毫米手枪,膈得我发痛。

  在咖啡店对面的面包货车里,还有我昨晚向妈搬来的救兵,八名总参谋部直
隶特殊行动小组的外勤情报员荷枪实弹。

  苏盈盈掌管申江汇的账户,在这最后一击前,她不能有任何闪失。

  CIA 菟丝子计划的行动人员和他们的代理人,肯定会察觉在二级市场上有人
翻江倒海得收购了10% 以上的股份,顺藤摸瓜对申江汇并不难。

  现在锁死15% 荣氏股份的账户分需要两把硬件钥匙一齐使用,才能顺利调动。

  为了保险起见,我和胡媚男商量了兵分两路,一路贴身盯住苏盈盈,一路留
在存放另一半硬件钥匙的申江汇会所。

  「好事?除去杠杆和营运的费用,不亏欠都算好的。」苏盈盈叹了长气,三
十多岁的女人像个小女孩似的趴在电脑上。

  我没有接茬,半晌才想到给自己开脱的理由。

  「这是国家行为,你赖不上我。」

  「哼,你啊,太年轻。」苏盈盈摇头苦笑,「老顾那边门槛都被荣家的人踩
烂了,你说,谁是美国CIA 的代理人?」

  「会动用极端手段的人就是。」我起身撇开西装衣摆叉腰,腰带上的枪套壳
很明显。

  「吓唬我,我长这么大没什么没见过,特勤局的人我就没见过开过枪的,你
以为拍电影儿?」苏盈盈翻起白眼。

  我见苏盈盈这盛气凌人的模样并不来气,但就想捉弄她,于是我扣好西装扣
子,转身就要推门,「那我带着弟兄们先走了,反正你天不怕地不怕,硬件钥匙
也有两枚,你这枚丢了,只要守住另一枚也能交差。」

  「等等,你有没良心?嘿,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自己说的不怕,那我就从了你呗。」我噘嘴做无辜状。

  「我不怕,不代表让你走啊,走吧,去你说的什么安全屋。」苏盈盈拿起她
那香奈儿菱格皮包塞进我的怀里,洛茜也爱拎这款,这俩女人好像有很多只颜色
不一的。

  看到这菱格皮包,我又想起来洛茜,她这包每次翻开都塞了一大盒001 冈本
避孕套。这次结果工作,一定要和她开房大战三百回合。

  苏盈盈踩着厚底坡根拖鞋推开门,被我张开手臂拦住,刚好碰触到轻熟美人
那微微凸起的柔软小腹。

  「你……」苏盈盈瞪眼。

  「出了这个门一切都要听我指挥。」我没有继续用小奶狗的话口和她嬉笑打
闹,像训斥小允一样一本正经,「知道了吗?」

  「你装什么呢……」

  我挑起眉毛瞪了她一眼,自从睡了洛茜,女人对我来说并不神秘,只要有男
人的阳刚,就有一万种方法压住她们。

  「知……道,知道了,什么态度。」苏盈盈抢过香奈儿包,用坤包捶了我一
下。

  「所有单位注意,开始转移目标。」我按下衣领上的麦克风。

  不一会儿耳机里就传来回应。

  「灰狼-3明白,街道净空,请尽快上车。」

  出了咖啡馆,苏盈盈拿着锁子弯腰锁门,我偷偷瞥了一眼,针织棉布的鱼尾
裙在她弯腰后,被那硕大的蜜桃肥臀绷得美臀线条,咖啡馆没关的迎客灯灯光穿
透布料,隐约能看到丰腴大腿根间肉感肥美的缝隙。

  「好了。」苏盈盈拍了拍手,鱼尾紧身一步裙下厚底拖鞋踩着小碎步,步态
淑女但很笨拙,像极了清宫剧里的格格贵妃,胸前被紧身连衣裙兜住的大奶子乳
摇波涛汹涌,乳肉从胸前甩到左右甩荡,再重重拍回胸口,在顷刻间荡出一波又
一波肥润熟媚的肉浪。

  在两颗沉甸甸颤巍巍的大奶子下,被紧身连衣裙上轻薄绵布勒住的水蛇腰更
显摄人心魄,肥臀巨乳中间连着如此曼妙的蜂腰,「括号」般的弧形曲线就像天
然设计的「擒握处」,让我联想到后入女人时候擒腰冲刺时的激烈淫靡。

  见她行动不便,我怕有隐患,于是环顾街道,带着苏盈盈找到了一家卖杂牌
运动鞋的小店。

  「干嘛?」

  「给你买双方便走路的鞋。」

  杵在门口的苏盈盈一听我这话,立马蹙眉变脸,微微缩着天鹅颈,像是嫌弃
小店不干净似的,「这种鞋子我不穿的。」

  「你哪这么事儿?」我擒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店里拽,「不换鞋,如果要逃命,
你哭都哭不出来。」

  苏盈盈被我的话唬住了,身体象征性倔强了一下后跟着进店,但嘴上还是要
强,「我给你买的Brioni,你给我搞地摊货?」

  「乖,这事办完了,我给买萨洛蒙限定款,你这鞋走路也磨脚。」我被逼无
奈只能拿出哄小允的方法,哄这位姑奶奶配合。

  鞋店的生意门可罗雀,老板是一名涂脂抹粉和苏盈盈同样年纪的女人,见我
们在门口,立马热情迎了上来。

  「哎哟,你老公说的是,走远路穿拖鞋是不舒服。」

  「犟得很。」我抢过话头不给苏盈盈解释的机会,「老板选一双通勤轻便的。」

  买了鞋,坐上面包车,我召集整个行动组来到后车厢,当着众人面撕开总参
二局指派的密封档案,为了完全保密,里头的安全屋地址一直被封条密封。

  「居然这么远……是不是有问题啊,组长?」技术组组长余均问。

  我也傻眼了,安全屋居然在青栖自然保护区,揉了揉眼睛,我确定地图上没
有任何街道村庄,完完全全是在荒芜人烟的深山里。

  思索了两秒。这档案是我的妈,沈令仪将军亲自交到我手中的,她审查过,
把安全屋定在荒郊野岭,她一定有她的考量。

  「没问题,开拔出发。」我没过多解释,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护送工作准备充足,甚至可以说杀鸡用起了牛刀。

  我和苏盈盈乘坐二局行动处改装的低可视度车辆——一辆平价黑色长城轿车,
紧跟着开路的面包车。

  刚出了市区,九天-2型战场监视无人机就跟随我们盘旋在天空瞭望,能保证
我们头顶上无时无刻都有足够的态势感知,和一定的空对地火力。

  实在搞不懂,我那母亲大人会调配挂载了对地刀片动能杀伤导弹和自杀式无
人机的大杀器,三千万人口的国际化大都市真能像电影那样发生一触即发的火并?

  我又回想起昨晚,在家里的地下室健身房,妈把密封好的资料交道我手心时
叮嘱的话。

  奇怪的是,她最后扯了一句家常,说老家什么的。

  更奇怪的是,我现在回想不起她说的那句话,难不成压力太大给我脑子搞瓦
特了。

  揉了揉鼻根,我闭目养神,后座有陈语琴看着苏盈盈,一边操作九天无人机
终端。

  车厢安静,苏盈盈被我没收了手机,想要和陈语琴搭话闲聊也被礼貌回绝。

  「苏小姐,不好意思,我现在不能分心。」

  「话也不让说,车里广播也不让听,要把人憋死。」苏盈盈咬牙咋舌。

  我打开手套箱,从里面翻出一本长城轿车的说明书,扔给后排的苏盈盈。

  「我该通知你带两本纸质书,安全屋搞不好没这些东西,你看看这个解闷。」

  「去你的!」苏盈盈低头一看大腿上的汽车产品说明说,没好气地又扔在我
头上。

  一路风平浪静,当我们的车行驶进青栖国家公园,进入安全屋所在的箬阴山
公路,往来的车流也变少了,林荫遮蔽的山间公路静得人发毛。

  在副驾驶的我如坐针毡,把无人机控制终端从陈语琴的手里要来,亲自使用
「九天」上的合成孔径雷达和热感应搜查起前方公路的蛛丝马迹。

  如此大张旗鼓,我那戎马半身的母上大人不会乱来,难不成是让我引蛇出洞,
把藏匿在上沪的CIA 休眠小组一网打尽?她老人家并不在意一个民营企业,总参
二局的也鲜有涉足经济相关的反间谍事宜。

  思来想去都揣测不出任何有意义的东西,只能安慰自己各吹各的号,各唱各
的调,她沈令仪将军要管战略,我这个小兵就专注好自己的小事,我是她儿子,
她还能把我卖了不成。

  继续检查前方路况,无人机的鸟瞰视角里,山路难得出现一百米长的笔直路
段,这是完美天然的伏击区,我心头一惊,职业嗅觉让我警惕,但转念一想,我
那套书战场上的东西,未必适用。

  就在我侥幸之际,手中的平板电脑终端闪烁起了红色告警,屏幕显示九天-2
的DIRCM 红外对抗装置自动启动,紧接着一声气流喷射爆裂的声音从几公里外传
来。

  「敌袭导弹,赶紧把前面那条直路上埋伏的敌人找出来——停车!通知前面
停车!」我把平板扔回后排,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然后飞快地从扶手箱里抽出
一把事先准备的QCW-12微升折叠冲锋枪。

  「组长,九天的被饱和攻击了,他们的发射器有好几具,可能需要先下高规
避,DIRCM 干扰不过来……」陈语琴悬在平板上的手颤抖个不停。

  「听我的,前面赶紧找出来伏兵,释放自杀式无人机,飞机坏了我全责。」

  我招呼司机一起下车准备抵抗防御,刚打开车门就听到在蜿蜒的山路后传来
一阵引擎的嘶吼声。

  我早就料到伏击会以铁锤打铁砧的方式展开,身后追击而来的敌人就是铁锤,
他们会逼迫我们进入前方笔直的伏击杀伤区。

  没有得意,没有骄傲的情绪,我像个机器人一样打开车子后备箱,拿出被魔
术贴固定在后备箱底板的PF-89 式80毫米单兵火箭筒,扛着这一次性发射筒,踩
着小牛皮皮鞋挪了两步,把后喷区避开车子。

  深吸了一口气,待到拐角处一辆货车出现,看到货车敞篷货斗里七八名头戴
黑色滑雪面罩的壮汉手里的长枪短炮后,我便扣下扳机。

  一声巨响后,火箭弹燃烧着炽亮的火焰直奔货车车头,顷刻间爆炸的火光点
亮了阴暗的林荫,破片碎零件四散飞舞,货车也没有停下,浓烟滚滚的驾驶室里
血肉模糊,整辆车笔直失控地冲下悬崖。

  把发射完的火箭筒扔会后备箱,我挎上冲锋枪敲打后拍车窗。

  车窗里苏盈盈已经被吓得缩成一团,双手抱头。

  「前面什么情况?」

  「已经压制了伏兵,自杀式蜂群已经遮断了……遮断了伏击区。」陈语琴吞
吞吐吐。

  「让灰狼殿后,有自杀无人机他们能脱身,继续前往安全屋,然后通知安保
安全屋的分队巩固防御,调派来一组车队来接应我们,来一辆空车以防万一——
另外叫总部摇人,警察,军分区,内卫机动队,请求一些可以增援的力量。」

  我话音未落,头顶就传来一阵爆炸,抬头顺着林荫的空隙一望,为我们站岗
的九天-2无人机在空中解体,机身拖曳着黑色的黑烟正在慢慢坠落。

              第77章马后炮

  司机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全速从停留在伏击区掩护的面包车擦身而过,车窗
外枪声大作的间隙里,自杀式无人机盘旋的声音嗡嗡作响,埋伏在山腰上的敌人
此时大概只能疲于奔命。

  九天-2在坠落前投放了一百架自杀无人机蜂群,每一架都内置独立图像算法,
能够自主追猎热源。

  当我们乘坐的长城轿车拐进蜿蜒的弯道,脱离伏击杀伤区,身后便传来连成
串的爆炸。

  「组长……我们不应该折返回市区吗?」陈语琴用力抓着座椅靠背。

  「刚刚坠崖的卡车就是从后面的来的,调转回去只能撞上别人枪口上。」我
放下手中的无线电手台,前往安全屋的路线上已有安保分队侦察,现目前最理智
的事马不停蹄和安保分队会合。

  藏匿在深山里的安全屋是冷战时期遗留的核掩体设施,视野状况极佳,既有
山险依托,又有兼顾的永备混凝土防御。

  「发了失心疯了!」我抓稳扶手,咒骂着那帮美国人居然完全不顾游戏规则,
悍然发动袭击,这根本没有道理。

  车子后排的苏盈盈蜷成一团,惊魂未定地抬起头,「你接我出门的时候,不
是说多半没什么大事吗?」

  我没工夫安抚她的情绪,给陈语琴使了个眼色,让她应付苏盈盈后,我拿出
卫星电话。

  这时车子从离开了林荫茂密的山谷,卫通上行信号良好,但即便如此连续拨
打了几次总部依然没有反应。

  「完了完了……」苏盈盈看明白卫星电话未接通后,脸色惨白。

  「组长,他们可能会劫持我们的卫通设备。」陈玉琴也没精力安慰苏盈盈了,
「如果和总部联系上,我们的口令回令是什么?」

  她在暗示敌人可能伪造身份,通过卫星电话诱骗我们。

  我笑了笑,不知道如何解释。这部电话能直接拨到这次行动最高负责人的专
线上,而那最高负责人就是我妈,即便敌人用声音伪造技术,我们母子间还有连
小允都不知道的暗码对齐确认身份。

  现在要担心惧怕的不是这个,而是敌人如何做对信号干扰的。

  耳畔苏盈盈还在胡乱建议联系他某位在军中位极高位的叔伯。

  我透过车窗,敌人要做到如此规模的信号拒止,需要的设备就不是能蒙混通
过海关,或者民用电器元件攒出的玩意,而是正儿八经的车载电子战设备。

  CIA 的休眠小组怎么可能拿到这么高精尖的东西?

  如果他们真有那玩意,就代表军队内部配合了他们的行动,这是不可能的。

  前方的山路没有柏油铺装变得崎岖颠簸,忽然我脑子灵光一闪,脑筋急转弯
似的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停车。」我从扶手箱里拿出冲锋枪,用拳头捶打中控台,「苏盈盈!你给
我闭嘴!再他妈吵,你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

  刚刚还在出谋划策的苏盈盈,被我发神经似的撒气恫吓住了,瞪圆的美目噙
着泪,嘴唇颤抖,满脸委屈,安静的车厢里我甚至能听到她哽咽了一下。

  司机听从我命令把车停到路边,我佯装暴怒,下车后打开车门,把苏盈盈从
后排拽了出来。

  「你干嘛!李知珩,你他妈疯了?想死是不是?」苏盈盈「再说一句话,老
子就把你推下去。」我轻轻掐住苏盈盈的脖子,此地的路肩下是陡峭的悬崖,悬
崖底是百米高的山谷,怪石嶙峋,只要跌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组长……」陈语琴跟着下车。

  我拉着苏盈盈走出去了几步,远离了车子,低头一看卫星电话的信号,居然
在慢慢增强。

  「李知珩,你没本事别拿女人撒气,是你把我弄这鬼地方的,我要有个三长
两短,我家里人饶不了你,你个臭傻屄,放开我!」

  信号慢慢变强,这证实了我的猜想,干扰器就在车里,而身为通讯技术员的
陈语琴在行动前的检查没有任何发现,这和CIA 在军中安插了间谍,调动车载电
子战干扰设备一样,是绝无可能的。

  见我手中还检查这卫星电话,陈语琴朝我走了过来,「组长,您再把电话给
我检查一下。」

  苏盈盈拽着我的胳膊,粉拳捶打我的后背,「你丫的,你这身还是我给你买
的。」

  我把苏盈盈护在身后,当着陈语琴的面按下拨打键。

  没有解释,没有继续演戏,眼前的陈语琴撩起西装,拔出了手枪。

  我也做好的近距离搏命的准备,抬起挂在肩上的冲锋枪,一手把苏盈盈拦在
身后,单手扣动扳机开枪。

  火舌炸裂,全自动发射的手枪弹击中了陈语琴,显然她也是能用真气防弹的,
左手护住下巴,右手举枪,一秒钟倾斜出十颗弹丸的火力捶打在护体炁罩上,火
星和弹片飞溅。

  在她身后,那辆载着我们来的长城轿车引擎嘶吼着径直倒车。

  陈语琴旱地拔葱跳上车顶,躲到了汽车后,于是我将剩余弹匣全部倾斜在了
挡风玻璃上,九毫米手枪弹撞得防弹玻璃龟裂出碎渣。

  「啊——」

  「往后跑,钻林子里,别回头。」我丢开苏盈盈的手腕,经过防弹改装的轿
车带着两吨重的力量朝我杀来,情急之下,我左手抄住汽车后备箱下的底盘,爆
发整个周天里的真气,把车辆掀翻到了排水沟。

  可前有恶狼,后有毒蛇,修整好的陈语琴双手握着手枪朝我开火。

  真气都用去掀车,留在周天经脉里的真气已经不足以我抵御连续的射击了。

  用着薄如蛋壳的炁罩挡了两发,我猛地上前把陈语琴扑倒在地,抬起空弹的
冲锋枪,我用起枪口加装攻击头的火帽,猛戳陈语琴的手腕,瞬间缴械。

  陈语琴显然低估了我恢复的速度,她没有去捡枪,而是徒手摆出咏春摊手的
起手式。

  我瞥了一眼翻进排水沟的汽车,司机还在车厢里挣扎。

  没有犹豫,逐个击破的战机稍纵即逝,周天再次充盈的我,踏出箭步,距离
预判极佳,踩着地面转身用咏春里也有的技法——标指。手刀裹挟着真气瞬间让
她脖颈处发出骨头断裂的脆响。

  踩着陈语琴的脑袋,我急匆匆拿出西装里备好的冲锋枪弹匣,弹匣释放钮,
装填,拉机柄,换弹一气呵成。

  枪口刚好撞上爬出车子的司机,他还未举起手枪,就被我极近距离倾斜了三
十发手枪弹,最后几发击穿了他的炁罩,子弹穿透他黑色冲锋衣下的身体,踉跄
两步就瘫软在地。

  回过头,我拿起枪对准奄奄一息的陈语琴,用脚踢着她翻身,我低头检查起
她脖颈上有没佩戴人皮面具。

  这人是总参二局调派来的,反叛变节的可能性很小,兴许是昨晚就被CIA 的
人替换了身份,本人十有八九已经遇害。

  我这么想着,可怎么都剥不出化妆人皮。

  她满嘴都是殷红色鲜血,呆滞地目光望着我,笑出了声,忽然手里拿出了一
颗老式的82-2式进攻手榴弹,保险握片和拉环已经不翼而飞,另一只手慢慢悠悠
拿出了卫星电话。

  我后退两步,拍了拍早已空荡荡的裤兜。

  见我一脸窘迫,陈语琴笑得更大声了,数米的间隔仿佛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
轰隆一声,火光闪电般闪烁,爆炸如深吞人肉的凶兽,躺着的女人的大半块头颅
和胸腔消失不见,只剩下碎血肉。

  回到车,我收拾起能派上用场的东西,塞进轻便的攻击包,刚摔上车门,天
上就降下暴雨,铅灰色的乌云下天色阴沉,在密集到填充整个世界的雨幕下,血
水顺着泥路流淌。

  敌人渗透的厉害,前方的车队应该也有间谍,而且没有定时联系,我判断多
半也被暗算。

  穿着好几万块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我踩着泥泞钻进树林,事到如今必须先找
到苏盈盈,她身上有能调动自己的硬件钥匙。

  还好我叮嘱她把钥匙放进贴身内衣里,要不然就这颠簸的一路,早就被陈语
琴偷了。

  雨愈下愈大,我努力在暴雨中睁开眼找寻着苏盈盈逃跑的踪迹,她只是一个
没有任何反追踪经验的平民,从树干刮蹭,压断的枯枝,还有明显的脚印找到她
并不难。

  大概是雨帘模糊了眼睛,当她回头发现有人在她身后时,并未认出我,惊吓
间一个趔趄踩着湿滑的稀泥滑倒,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前方一个高差十米的陡
坎跌落。

  陡坎下全是凸起的山石,在落一步还会顺着山坡再次跌落,我后背一凉,踩
着足三阳足三阴充足的真气迸身,可武功再高,也要遵循地球引力,陡坡上泥土
湿滑没有着力点,我也只能稳住重心像从陡坎一路下滑到高差更大的陡坡,但旁
边的苏盈盈却差点撞上石头。

  「啊——」苏盈盈尖叫。

  我也顾不上安危,心想子弹都能扛住,如果真气充足炁罩一定也能扛住跌打,
于是张开手臂把苏盈盈抱在怀里,用后背当滑雪板,一路踩着断了好几颗的拳头
大小的树干。

  「太重了!」我抱怨。

  「你还有闲心抱怨……」苏盈盈牙关打颤,缩着香肩像一只温驯的小猫,在
我怀里不敢动弹,暴雨不停冲刷着她牛奶般白皙的皮肤,泡了水简直润得像小允。

  「放心,死不了,只是……」我话音未落,脚下是树干应声折断,重力抓拽
着我飞速跌落,天旋地转中,我赶忙调动催动丹田,真气高速运转,以最快的方
式把我的后背和紧贴我苏盈盈用炁罩全部遮住。

  山林和忽而撞在脸上的地面飞速交替,我感觉自己像皮球,重重地来回砸落
了好几次,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脑袋重重一击晕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雨点细细密密落在水面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第一眼看见
是没有掉一个寒毛的苏盈盈。

  她正瘫坐在我身边,手里鼓捣着已经被摔得屏幕完全漏液的手机。她把暴雨
浸湿的那头艳红色长发束在脑后,就像检验帅哥需要看能不能驾驭平头,她整张
线条流畅额头饱满的俏脸完全耐看,甚至还有一股子贵妇气。

  「听我的没错吧?要是穿拖鞋,我没找到你之前就把屁股摔成三瓣了。」我
活动起脖子,全身没有伤口也没瘀肿,脑袋也清醒,没有脑震荡迹象。

  我们已经跌进山谷,在一条山涧旁边,回头向上往,我看到了一条明显拖行
滑动的痕迹,这会给追踪我们的人提供不少便利。

  「你醒了,吓死我了,知珩,我见你一点伤都没有才放的心。」苏盈盈捧着
手机一脸关切。

  「少叫这么亲热,刚刚在山上骂得多难听。」我挑起一边眉毛冷笑,检查完
身体,检查起攻击包,冲锋枪的枪管已经摔弯,枪托也断裂不可用了。

  「哼,还不是因为你执意要带我来这鬼地方,我昨天说了,我在家等着就行,
我家住扬都华庭,这帮人会狗胆包天跑我家来吗?」苏盈盈以为自己站理了,高
起调门,柔荑把红发向脑后背起。

  「这帮人几十公里的防空导弹都搞得到,你以为你待在家里就没事了?」我
起身拍了拍泥,这一身几万块的行头被石头划得破破烂烂。

  这不低头还好,一低头就看到了苏盈盈胸前的波涛汹涌,白色的紧身吊带裙
浸湿后,布料沉甸,拽着裙子领口,露出了两颗白嫩嫩肥美的硕果沾着细密的水
珠,显得肥嫩多汁,从上至下俯瞰,那一手擒握不住的巨大乳球浑圆,裸露出的
面积大得我惊心动魄,仿佛再下来一寸就能看到红艳艳的乳晕,我看得头脑发运,
眼睛落在完全遮住水蛇腰的巨乳上,产生了注视放大效应,当然最重要的是这I
罩杯的奶子够大,如此才能露出更多肥美丰腴的乳肉,才能让我仿佛看到一篇旷
阔的奶子原野。

  「你这都是马后炮。」苏盈盈蹙眉摇头,沉甸甸大奶子跟着乳摇。

  「咱俩总不可能下到阎王哪儿打马后炮吧?」

  苏盈盈无理取闹,但我实在生不了半分气,谁会对这么漂亮的大奶美女动气。

  「这事也是你把我牵扯进来的。」苏盈盈翻起旧账。

  「没我李知珩,也王知珩,赵知珩,我还不想来呢。」我拆下冲锋起弹匣,
把里头的九毫米子弹一颗颗退了出来。

  苏盈盈知道我说的有道理,翻了个白眼便不在和我争。

  悄悄打量,苏盈盈没有穿戴奶罩,但带着花瓣形状的乳贴,此时雨水浸湿裙
子,乳贴的形状在白色的紧身裙下完全凸显,很性感,花瓣的位置揭示了这两颗
奶肉蛋子的正式形状,让我不由得胡想连篇。

  再往下,裙子紧贴微微隆起的小腹,布料嵌进娇小玲珑的肚脐,纤细的腰肢
上裙子皱出了褶子,沉甸甸的料子也在大腿和阴阜间的到三角塌陷。

  「你还挺厉害……」苏盈盈斜着美目看我。

  「我当你是熟人,才让你跟着我,荣洛茜请我每月都得给我塞三万。」

  「可拉倒吧,我情愿在申江汇别墅。」

  「现在,我们需要徒步,走不过去的路我背你,目的地是安全屋外的高地。」
我拿出蒙了防水布的地图,在等高线上找到了一处能俯视安全屋的山峰。

  「那群人不都是CIA 的间谍吗?怎么还要过去?」

  「我没听到枪声,我刚刚昏迷的时候你听到了?」

  苏盈盈乖乖摇头,居然看着还挺可爱。

  「那不就对了,CIA 能买通三十多号人?」我揣好子弹,抬头看了一眼前方
高耸如云黛青如墨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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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6-2-16 00:12(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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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都没事。怎么快要八十章才推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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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微笑徐文向 于 2026-2-19 11:14 发表
名字都没事。怎么快要八十章才推了一个?
因为前期铺垫不是偏手枪的,世界观里有架空文化政治、武侠杂交军事、性交性能力的设定,还有3位女角色一起攻略。
再加上主角不是工具人,人设上乱伦和劈腿多偶有负担,所以不可能摸两下就把自己亲妈和亲妹妹睡了,如果主角在擦枪走火的时候就强上了自己妹妹,情节就崩坏了
另外,我的小说3000字是一个标准章节,你觉得多,是因为我舍得码字填进去描写,如果按主流写法清汤寡水,一章2000字,没情感和描写,实际上叙事的篇幅只有15W字,这在长篇黄文里也算正常。
最后,这个教学关卡在收尾了,小允马上要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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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wer___12 金币 +22 认真回复,奖励! 2026-2-23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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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般改名太难绷了,我感觉不用在乎那些唱反调的,作者你收费另说,不收费写同人还不行了?有的人看的不爽就别看,一边看一遍找茬是真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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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qwerdf2lian 于 2026-2-25 12:38 发表
写一般改名太难绷了,我感觉不用在乎那些唱反调的,作者你收费另说,不收费写同人还不行了?有的人看的不爽就别看,一边看一遍找茬是真nc
关键我不想写同人文,设定都是原创的,反正人名反响还不错
我的读者都是追荣耀重启来的,不在乎人名,小手的粉丝我也引流不过来,他们看的东西和我写的也不一样,不是小手粉丝的也不在乎我改不改名
所以改了最好,只是这个第一会所编辑帖子比较麻烦,后续慢慢替换吧,完整的TXT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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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wer___12 金币 +12 认真回复,奖励! 2026-2-25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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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中途半道改名,我看的直接头晕,我还要往前言上翻,谁是谁,这个名字对应的是之前的誰,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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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n9yaaa 于 2026-2-27 02:49 发表
说实话,中途半道改名,我看的直接头晕,我还要往前言上翻,谁是谁,这个名字对应的是之前的誰,晕????‍????
实际上就只有4个人的名字改了,其他的没登场,每个人的名字气质和文化背景一看也比较清晰,比如,李允棠,一看也是小女生名字,克拉拉,这个是外国人名字
木已成舟,反正群里反向也还好,如果实在对我上本同人有光环,也可以自己替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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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只是一个普通的经济股票案件,怎么还引发了火箭筒,还引发了追杀,还引发了无人机导弹,只记得苏盈盈说,你们特勤局我见过的不少,连枪都没开过一枪,我就知道会有大场面,但没想到场面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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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nnn981 于 2026-3-9 16:59 发表
奇怪,只是一个普通的经济股票案件,怎么还引发了火箭筒,还引发了追杀,还引发了无人机导弹,只记得苏盈盈说,你们特勤局我见过的不少,连枪都没开过一枪,我就知道会有大场面,但没想到场面这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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