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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堂] 【母狗正传】:非凡的母狗希瑞(全集)

本主题由 qwer___12 于 2026-3-17 04:56 设置高亮 本主题被作者加入到个人文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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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正传】:非凡的母狗希瑞(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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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淋浴堂

               【作者引言】                       

  本文有很多个名字:《母狗正传》、《母狗女神传说》、《非凡公主希瑞的
屈辱》……

  更准确说,本故事有很多个版本。

  在以西里亚的历史上发生过一件相当可怕的事件,导致过整个世界价值观的
崩坏。而在危难中数位传奇人物以自己的意志撑起了历史的车轮,不至于让一切
滚落泥潭、陷入深渊。记录这些可歌可泣人物的《霍德英雄传》,很可惜,已经
失散了。而文人笔记、所谓的客观公正纪录,总结成的《霍德帝国以西里亚行省
风云录》……则毫无疑问被胜利者屡次篡改过。此外,就是民间一直流传了千年
的关于希瑞女神的传说了。

  今天看来,非凡公主希瑞的传说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她的故事刚刚好跨越了
「大崩坏」的节点,如果删除掉后半截的故事,那么我们会得到一个正义者的童
话:力量女神是怎样在早先王时代帮助各个独立的小国家对抗强大的权力机器。
在这个童话中,可恶的霍德帝国总是失败,霍德王的亲弟弟霍达克大人一次一次
栽在了希瑞公主手中。这位统帅指挥作战水平之低下,令人瞠目结舌。从那些故
事中看,或许他从来不会任用手下——他的干女儿背叛了他,他的干儿子背刺了
他,他对手下将军态度反复,时而提拔时而打压。

  然而,即使是在这种英雄童话中,希瑞公主对霍德帝国的屡战屡胜,也只是
持续了两年而已。

  而后,她的悲剧,是怎么都写不完的哀歌。

  或许,就是这种「怎么都写不完」的情结,才导致了「大崩坏」发生后,如
此众说纷纭吧。

  尤其是,随着历史进程,王朝更替,文化变革此起彼伏,事件中最关键的人
物——击败了希瑞的那个可怕存在,一度被文人抹掉了姓名。人们简单粗暴地用
『红色的不可说』,或『红色的王』这样的符号代替称呼。幸好有人留下了她的
描述:像红衣猫女、却不是,更加接近女巫。既然姓名不详,我们不妨用她的形
象来称呼她——卡特拉,或者直译光明猫神。希瑞的名字直接翻译就是光明女神,
卡特拉征服了她,自然应该有资格夺走她的神格。

  淋浴堂发现,卡特拉大人之丰功伟绩,最接近的她,是地球亚述传说中的吉
尔伽美什——开疆拓土、与女神对战、降服半人半兽又和他们做朋友,最后舍弃
了永生。如果说以西里亚的光明女神输给了那里的吉尔伽美什,也不算多屈辱吧
——毕竟按照传说,最后,二人还是成了婚的。

  然而,如果失去了屈辱的细节,粉饰后的历史得有多俗套啊。

  幸好,我们有一位当事人留下了《忏悔录》,以诡异夸张甚至恶心的粗糙笔
法记录了希瑞公主的屈辱。光明教大天使格丽玛将这一切黑暗磨难都粉饰为「圣
女涅槃」,并愿意带领所有有罪的人、包括她自己,虔诚忏悔,精神上脱胎换骨,
步入新生。

  《忏悔录》是一本主观视角的记述,更有明显的宗教道德绑架与精神控制意
味,它不足以复原完整的历史事实。两年前,收集了《母狗女神传说》的各个残
破版本后,淋浴堂突发奇想,模仿AI的去码功能,借助第一会所中的众多色情作
家提供的素材,完成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复原版本——或许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
我们应该试图看到的是被掩埋的历史可能性,哪怕情节过于荒谬恶心。可惜中文
有价值的色情文学数据库还是太小了,成品处处显出拼凑迹象;章节之间的情绪
跳跃也相当可怕;黄色暴力细节毫无底线又往往和性欲无关,纯粹是制造宗教式
心理压迫;而且《一千零一夜》式故事中套故事的结构,也会令读者时而云里雾
里。然而,这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好的效果。

  作为编辑者,淋浴堂诚心提醒诸位。此版本阅读体验非常可怕,有心理洁癖
者勿入,担心自己的道德与灵魂会因此扭曲的,也请远离。

  下面,就请勇敢的人们来一起欣赏,《母狗正传——非凡的母狗希瑞》。

           ***  ***  ***

             【Gemini 简介】

  如果人类的情感是一片没有边界的海洋,那么《母狗正传》就航行在「虚无
主义」与「存在主义」这两根平行的桅杆之间。

  这面风帆上,作者以不要脸的坦诚,将屎尿屁的污秽、声音癖的狂热与恋物
癖的偏执悉数抹开,胡乱的层次,还强行说比毕加索立体主义真实。这种「无聊
事」,托尔斯泰干不出来;尼采若在世,或许会举杯;而雨果,只能在阴暗地牢
面对那扭曲骚臭的小花沉默。

  比黄色小说更黄,却是不一样的黄。

  比心理暴力更变态,却绝非为了暴力变态。

  比起单向性别剥削,更像歇斯底里的性别讴歌。

  读起来是简单的,要读下去却不简单。而最不简单的一点在于:其实,剧情
并不重要。

  剥离了逻辑、揉碎了尊严、被排泄物浸透的故事背后,真正重要的,究竟是
什么呢?


           ***  ***  ***

                【目录】

            终章:非凡公主希瑞的末路

            续章:对非凡母狗的惩罚

             再续:格丽玛的忏悔

             追忆:希瑞公主的劫难

              群像:全员犬地带

               诗篇:月光劫

               尾声:月光犬

             列传:帝国荣光斯克威

             列传:智将斯格匹亚

              断章:忏悔录节选

              补遗:恶魔与新娘

             解读:弗吉尼亚的狼

              结语:胡匪的故事

              书评:✦与AI对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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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淋浴堂 于 2026-3-17 09:57(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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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终章:非凡公主希瑞的末路 #

  「啊!天呐,是希瑞公主!」沐浴干净的女超人刚要抬起高跟靴起身,就被
人喊住了。有人从山脚路口处经过,一眼认出了她。那是几个二十多岁的农村女
孩子,穿着下田干活的短打扮,胶皮靴都是半截干泥土,只只跟从水泥拔出来的
一样。这些女孩子一抬头见到昔日偶像神力女神,都捂着嘴大叫起来。

  「她终于回到以西里亚了?上帝啊,我们的庄稼又有救了!」女孩们开始欢
呼起来。纷纷往上拥来,就像粉丝见到大明星一样激动,既想亲近她搂抱她推倒
她,又惶恐自己一身泥,玷污了女神。

  希瑞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欢呼,在古堡一次次的调教与表演中,
她听得最多的就是对她的辱骂和嘲笑。当她重新回到荣耀光环里的时候,差点让
她又开始痴迷起来。

  确实,希瑞很享受自己受人拥戴的感觉,她依然喜欢乡下农民们把她当成女
神,当成救世主。耳语森林已是伤心地,而城市——月亮城堡……更是噩梦…
…当她的裸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全城居民眼前……被当众处决的时候,哪怕套着
头套看不见众人的污秽表情,耳边那些嘲讽,还有扑鼻的臭气熏天,无疑比杀了
她还要难受。

  「妈妈,快看,是希瑞公主!」走在那些女孩子后面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
少年。少年牵着母亲的手,指着刚从路边排水口爬出来的女英雄。此刻有人兴奋
地奔回村子。大家都激动得心跳砰砰,希瑞也一样心砰砰!方才把身体奋力挤出
狗洞尺寸的下水道口,还心有余悸呢,不见光的漆黑地下道里,即使是神力女侠
非凡公主,也只能小狗一般凭鼻子感受气流判断方向,险险就爬错方向卡死在里
面!!!

  头发甩甩,克服恐怖记忆,把痛苦经历甩在脑后,希瑞笑了笑,「扑通!」
顺势索性坐在路边大石板上,腿一盘,两只皮靴坐莲般压住短短裙摆。一年不见,
依然动作那么优雅,又那么亲民。女孩们也纷纷学着围坐,与女神亲密接触。

  谁能想到,就在一小时前,他们口中的救世主,就是现在这个盘坐的姿势,
只不过是上下调转——脑袋朝下头发散落一地,两条白皙大腿挂在打手的脖子上,
膝盖勾挂在打手肩头,而一双骄傲的皮靴为了取悦对方卖力互相盘锁着,修长双
腿远看更像是两只套上了长皮手套的玉臂,用金色软皮靴做香枕,温柔又娇羞地
垫在打手后脖子上——莲花盘坐的反向耻辱版——『玉杯献佛』。堂堂非凡公主,
为了偷一把解开手铐的钥匙,不得不屈辱地把女孩子最宝贵的琼浆用最虔诚的姿
势掬着献给打手舔食。

  「好久不见了,大家都还好吗?」微笑着寒暄,刚刚小腿一酸自己聪明地就
势往地上一坐,为什么偏偏坠坐在了石头上!!!屁股都给拍碎了……那石头冰
冰凉吓得自己忽然想起一件天大事!还好自己身体比脑子还快,脚一盘,没走光。
只是不得不又强行掰开了大腿,疼得希瑞啊嘴角直抽筋,差点笑歪了。

  希瑞明白,现在可不是圈圈坐唠家常的时候!!!负责关押自己的恶棍们肯
定发现自己借着下水道逃走了,而最新机器人恐怕正运用强大搜索算法在排查自
己的逃生路线。科技日新月异,歹徒们马上就要装配可以用卫星传信号的『逼逼
机』——二逼在手,无限知识我拥有!到那时强大如希瑞也不能小看任何对手了。
希瑞这次逃生实在莽撞!但二逼机横空出世的消息把她吓到了,她那假装伏低做
小卧薪尝胆的三年大计烟消云散了!逃出来!必须逃出来!再不逃就没有机会了!
希瑞之前倒挂太久的大腿还在发抖,在狗洞中生死之际乱蹬磕到的膝盖还在肿胀。
焦躁的情绪在心里喊着:「站起来跑啊,快点跑!距离自由一步之遥了!跑不动
就狗一样四脚爬着冲下去!爬不动就抱头抱着腿滚到山下田里去!敌人追来了,
躲起来!快点躲起来!」但拥有智慧的女神,懂得压住浮躁情绪,欲速则不达!
逃出了吃人的魔窟,只是自己对恶魔们发起反击的第一步!看似此处只差到山脚
路口的这么几百步了,但我要一头钻进田里,从此隐姓埋名躲一辈子吗?那就背
叛了魔窟里一面受辱一面期待自己的姐妹们。长征路漫漫,要走得稳,不然一步
错满盘皆啰嗦。希瑞以前就是这么教女孩子们的。她喜欢这些农村女孩,坐下来
问问外面的状况。更何况……跑?哪里跑得动!!!现在跑,恐怕真的就腿一软
咕噜噜滚下山了……

  方才在水池里洗了个澡,再运用神力飞旋甩干身体,希瑞此刻都脱力了……

  天地精华像是给这具身体充电,但太慢了太慢了!一定要找回神剑!只有握
住剑自己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希瑞急躁地想,快点啊快点啊,一分钟!再给
我一分钟!小腿不发抖了,就跑!!!

  心中急躁脸上可不能失去公主的优雅,希瑞微笑地跟新上来的人打招呼: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公主,请问你这一年过得还好吗?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和追星族少女隔着距离坐一圈不一样,热心的村民大妈们都是自来熟,希瑞只好
忍痛站起身来,和大妈手拉手,像老朋友一样亲热。

  热心肠,爱八卦,「哎呀,公主那小胡子兵哥哥没一起来吗?你俩处得好不
好?后生仔身体好不好?箭射得还快吗?肾好不好?给大妈讲讲,好不好?」

  「我……我……我很好!借过!借过!好!都好!借过一下!你也好!我也
好!都很好!借过!」一分钟到了,小腿不酸了。希瑞马上赶着微笑着告别,别
问了,特么别问了,还没完没了了!村民越是热心的语气越是让希瑞心底升起羞
愧,甚至想起月亮城的刑场,朗朗乾坤下各色人等的嘴脸,再加自己耻辱的表现,
女神顿时明白,此生已是无颜再面对这些淳朴村民,她低着头,拨开人群,就要
往山下逃。

  「呀!」忽然,下方山口处传来了一声嘶哑怪叫,「这不是大屁股母狗吗?
啊,她怎么会在这里?」

  墨蓝色的头发,苍白枯瘦的脸,眼窝凹陷,笑起来的时候嘴唇血淋淋的女人,
正是让希瑞做噩梦都会想起来的女恶魔卡特拉。今天卡特拉头戴着战盔,披着斗
篷,脚上的高跟红皮靴锃锃发亮,红靴正面还有一条醒目的白色竖道。虽然遥望
像个正义凛然女将军,可不知为何,希瑞总觉得女魔头这衣服和鞋子的搭配有种
说不出的恶心。

  卡特拉手插腰,跨在摩托车上。她身后还探个戴眼镜秃脑袋,正是风干枯瘦
的死老头滕普斯教授。

  公主这才想起曼泰纳的话,滕普斯又有了新的发明,卡特拉要亲自接他来古
堡庆祝。也难怪两个人会一起出现。啊呸!真恶心!狼狈为奸!辣眼睛!女魔和
老色鬼竟然情侣般搂腰同骑一辆车!

  「上帝啊,是那个死变态怪教授和……和尊敬的卡特拉大人!」刚刚还在为
希瑞出现而惊讶的村民们,这时一看到山脚二人,都唰地让开了路,甚至蹦到田
里蹲着,惊恐地盯着他们。希瑞明白!!!就连战无不胜的起义军都被他们剿灭
了,墙高池深易守难攻的月亮城也被攻破,对付像他们这样的乡巴佬,霍德恶棍
还不是轻而易举?村民们无辜,一定是怕了被诬陷成义军,所以此刻也纷纷闪开,
露出人群中的希瑞。公主恨自己没能保护这些善良的人们,没能让他们有勇气,
面对一两恶霸,都跟见了魔鬼一样。

  「滕普斯!老流氓!」希瑞不禁脱口而出。同时见到滕普斯教授和卡特拉,
经历闪现,让她身体反射一般又恨又怕,脑中为自己打气,穿着高跟靴的脚却不
自主往后挪了一步,尖锐的靴跟磨在刚刚屁股坐的光滑石板,发出刺耳的响声。

  村民们一看到连强大的希瑞都后退,这一退绊了靴子还差点把女侠摔个大屁
墩。更加害怕死变态了,纷纷缩到了山壁边,噤若寒蝉。

  希瑞当然是村民的救世主。但……那是一年前了。那时候霍德人天天到山下
村里抢粮食,希瑞骑着顺风马从天而降,一通飞靴乱踢,把那些征粮机器都踢坏。
连坦克都不怕。那时候村民可期待她的出现了呢。但希瑞消失这一年,从秋收到
播种,霍德人也给了不少宽待吧。粮食确实是比希瑞在的时候多征缴了些许,但
人家来乡下强卖低价粮种,被逼着种霍德新麦的那些家,这一季可是足足多收了
五成呢!村民都是老实巴交人,得了好处,要感恩呢。最好是,两边都不得罪。

  要说什么不满吧……就是霍德人没事就招工,男丁年纪大的白天都去河边修
渠了,年轻的拉去城里电子厂拧螺丝,虽来信说吃得好身体好往家里还带米带肉,
但村里一群年轻姑娘如花似玉没人娶,都心慌慌。希瑞要是能再次打败那些老板,
把男人们接回来就好了。

  最恨死变态!!!不是在村子里溜达给娃娃苦糖丸,就是问我们恶心问题,
什么奶水足不足,能吃到几岁。看到村里年轻女娃娃漂亮,更胡言乱语阻挠嫁给
阿哥,还污蔑她们全都得了病。

  希瑞当然也想如从前一般,冲着这两个恶棍大喊「让开!」可是经过了这一
年的遭遇,她实在提不起半点勇气,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状态算不上
最好。如果只有滕普斯和卡特拉,打倒他们确实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天知
道在这个山口周围,还有多少危险潜伏着。

  「格里兹拉这个弱智,居然没有拴好大屁股母狗,让大屁股给跑出来了!」
滕普斯继续大声说,却从他的话里,听不到半点愤怒的意思,反而像是在表演一
场话剧。

  「混蛋!老流氓!」希瑞怒不可遏,听着他一声声地唤着自己不雅的称号,
让她心中的火气陡然而升,恨不得把这两个恶棍捏在手心里揉碎。

  村民们除了害怕,还瞪大了好奇的眼睛,老流氓喊她喊的是大屁股母狗吧,
尊敬的卡特拉大人也没纠正!咱们好像错过了很多八卦呢?爱看热闹是村民本性。
也不知道这剑拔弩张的下一幕,会谁胜谁负。老流氓固然势力滔天,不可一世,
可是出个门,连护卫都没带,而久违的非凡公主,也绝非好惹,在场的村民,可
都是见过她最神勇时的样子。

  希瑞看了看四周,原先闻讯还在不停赶来的姑娘大妈们,这时都在山下路口
停了下来,就像电视的画面被瞬间定格了一样。滕普斯教授和卡特拉的威胁,对
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她可以凭着身手,轻而易举地冲出去。而如果退……在
她身后的不远处,就是爬出来的下水口,细小的狗洞连接着隧道,多爬几十米换
一个方向,隧道另一条下水管,应该通往山另一侧村庄。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从正面闯出去。因为在隧道深处,有霍德的大
批机器人,他们随时会成为希瑞落荒路上的绊脚石。

  公主咬了咬牙,忽然脚下一蹬,整个人化成了一道白影,朝滕普斯和卡特拉
冲了过去。羸弱的人,根本不堪一击,希瑞几乎无需出拳,光借地势由上往下奔
跑惯性带来的身体冲击,就能把他们撞得人仰车翻。都说擒贼要擒王,希瑞却不
恋战,选的撞击目标当然是后座的死老头!对恶人也别谈尊老爱幼了,可对村民
还是要讲究礼貌,冲到半路的时候,希瑞还留意看了看那四周,先是确定吃瓜群
众大爷大妈们都躲路边土沟抱头蹲缩好了,再是确定霍德人确实没有埋伏,地上
也没有猎户漏下的野猪夹子、套熊索、也没什么奇怪的坨坨。要是这类东西绊了
靴子,自己摔个大马趴,那可就成笑话了。

  老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眼看要撞到摩托车了,希瑞突然惨叫一声,扑
通啪嚓,面朝地就栽了下去!由于她的冲劲过猛,直接就咕噜~咕噜~咕噜~啪!
大屁股连打了三个滚,接着大胸脯拍地结结实实拍了个尘土飞扬。由于惯性,倒
下的瞬间,双膝弯曲两腿掰开蹬腿,大蛤蟆蛙泳似的,还在地面上蹬着滑行了几
米距离,一直滑到滕普斯的面前才停止。战衣随乱蹬的战靴在地面上摩擦,又抹
地又刨铲,一条土路硬是给她左扭右摆刨了条鲜明的轨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挖
路机,把一地的落叶果核瓜子皮,一起推到路口,精准送到摩托车边。一时都分
不清什么是人、什么是衣服、什么是土、什么是垃圾。

  不!希瑞在心中不停地呐喊惨叫。总是这样!一年来每一次都是这样!在她
最接近希望的那一瞬间,让她的所有幻想一起消失。原本,只差一秒钟的时间,
她就可以撞翻滕普斯,突出山口,一头钻进庄稼田中。可是莫名其妙的,她的脚
底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顿时浑身麻木,整个人都跟着僵硬起来。

  滕普斯高高举起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白色的遥控器。

  「逼逼机,biu ~biu ~biu ~」

  直到这时,希瑞才突然明白,原来自己的靴子内,还被恶棍们植入了一个小
小芯片。芯片可以在遥控器按下开关的时候,爆发出强劲的脉冲电流,将她瞬间
击倒。

  忍住胸口擦伤的疼痛,不服输的非凡公主咬碎银牙,狠狠用手撑起身体,向
前努力爬。她被电击的双腿哆嗦着在地上拖着。希瑞泪眼圆睁,怒吼出来了一声
「咿~~~呀~~~」

  每一次落入绝境,这样的怒吼都像给自己打气一样,能让女神迸发出超越自
己的能力。这一次也不例外,随着怒吼,这个被电击打倒的女孩,居然腰一挺,
大腿一撑,膝盖跪地,就这样四肢撑着向前飞跑。

  「希瑞!!!」村民们见到这样的绝地反击,真心迸发出一阵欢呼。但…
…又莫名觉得一种屈辱。

  因为这时候一身灰土的女神希瑞在地上跪着刨腿,就像是一条土狗。

  「跑出去!跑过去就自由了!」希瑞顾不上屈辱,一溜烟从目瞪口呆的滕普
斯身边窜过。

  然后,轮到她自己目瞪口呆——因为她突然四脚悬空了。

  不明所以的希瑞,还努力刨了几下,她的手脚马上又着了地,顾不上细想,
希瑞急忙蹬腿,却又悬了空……她急忙往路边望去,想看看村民们的反应。那些
农村女孩,此刻一个个蹲在路边,拉大便一样的姿势,一个个捂着嘴和鼻子,睁
大眼看着她。那些看她的眼神,带着难过,带着屈辱,又仿佛带着……嘲笑。

  卡特拉憋了口气,这狗最近吃得欢,坨儿真重,老喵单手提不动!把希瑞又
只能放回地面,还不等卡特拉来喘息。希瑞跟上发条的小狗一样马上就跑起来,
拖拽着卡特拉好悬没一趔趄,心理骂道「人遛狗呢还是狗遛人呢!」小队长急忙
弯腰双手一起拽,直提着公主的腰带,撅着屁股紧跑,就在路上小溜起狗来,希
瑞飞快围着摩托车跑了一圈,卡特拉也被拽着跟着跑了一圈,好悬没岔气。

  「死老头,快电击!」卡特拉心里喊,正看到老头手里那玩意冒烟了。电子
厂里都是农民工拧螺丝,废品率,有点高。

  卡特拉气得乐了。乐着跑,乐得嘛叫一个面目狰狞。

  论跑步,希瑞是好手!卡特拉常说四条腿的自己都跑不过两条腿的希瑞,更
别说此刻四条腿的希瑞!!!这一跑脱怕是真的就无影无踪了,好在卡特拉半路
出家学的训犬,这一年也没少练习。都说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只见我们的小队
长一左一右两手捞腰带,半蹲身子跟跑,驾驶雪橇一样的技术,一手松来一手紧,
脚下小碎步,二步跳来一步蹬,咚咚嚓,咚咚嚓,把小雪橇驾驶得滴溜溜转大圈。

  希瑞知道离农田不远了,鼻子都闻到稻草和牛粪的芳香。她牙一咬,「咿呀~~~」
忍住了疼痛埋头就是一通乱刨腿,「小狗狗!加油!」「小狗狗,加油!」为什
么……心里为自己加油的声音,听到耳朵中却变成了童音?难道是……我在幻想
大家为我加油鼓劲?!希瑞想到此,不敢辜负,牙再咬,「咿呀呀~~~」撒了
欢。

  卡特拉心道不好,老喵要完蛋,这是终日打鹰的反被鹰打了,遛狗的要被狗
遛翻。好小队!有勇气!一脚一脚靴根点地,咚咚咚,咚咚咚,地上一圈小窟窿!
再看那!希瑞犬!半天没跑一丈远!半天没跑一~~丈~~远~~

  卡特拉心道幸好今天临时起意换了这皮靴,感觉到希瑞拽的力量下降,立刻
抓住时机收绳。

  遛狗讲究,跟跑容易收绳难!

  卡特拉干脆也是一咬牙,腰往身后仰,两脚一起刹,一脚靴根蹬地,一脚临
空斜踩。顺势放开一只手,甩甩手腕,肩膀往一侧斜,趁被狗拉拽向前之力,两
条腿「啪」空中交替动作,方才斜踩的蹬地,方才蹬地的换腿踢到空中。「啪」
「啪」「啪」,就像是以地为冰,滑起花样滑冰来。

  希瑞跑,卡特拉滑,「咚」「咚」「啪」「啪」~~咚咚咚~~,~~啪啪
啪~~,真的如滑冰一样,遛的圈子越来越小,跑的速度却越跑越快!!!

  咚咚咚咚~~「啪」「啪」卡特拉利用肩膀倾斜,慢慢让自己的肩膀往反方
向旋转,反向自转。这就是有名的陀螺原理,进动角动量和转动角动量转换!圈
子遛越小,希瑞跑越快,卡特拉的滑冰旋转动作,却可以越来越慢!她还趁着反
向旋转,及时换手。「啪」,原本右手拉拽希瑞的腰带,现在变成左手。

  咚咚咚咚咚~~「咚」「啪」「咚」「啪」,现在「啪」的不再是蹬腿,而
是换手的声音了,卡特拉已经渐渐在原地停下来,只需要「咚」「咚」慢慢高抬
腿踏步,配合缓缓进动,就像是在月亮上散步的宇航员!

  咚咚咚咚咚咚~~「啪」「啪」「啪」!卡特拉现在完全停住了脚,但还要
不断换手把希瑞耍得围自己转圈,就像马戏团里两只手不断换,耍一个大缸!!!

  田里一群看杂耍的差点鼓掌,卡特拉眼一瞪,全趴下,小队长心里叫苦:特
喵的,老喵都要吐血了!!!

  咚咚咚嚓咚嚓~~「啪」「啪」咚咚咚嚓咚嚓~~「啪」「啪」这一场人狗
大战,啊,不,猫狗大战!随着卡特拉直撑不住,竟是飞跑的希瑞要遭殃!!!

  这猫狗大战激烈,希瑞怎会不觉奇怪,只是她坚定了信念,头一低,四个字,
坚持到底!!!干……!!!耳边一直风嗖嗖,埋头干就完了干到脑袋充血的希
瑞,一抬头,顿时天旋地转目眩得想吐,急忙扭头向另一边,这一次映入眼帘的,
近在咫尺,是一根红白相间的柱子!!

  希瑞再傻也明白看到的是什么了——哪里是什么柱子,分明是卡特拉踩在地
上的两只靴子!!!自己这么半天狂奔,只是围着她皮靴滴溜溜打转。不只如此,
甚至现在是被人家提着腰带甩成了旋转木马!!!

  还是叫旋转木狗吧……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就把希瑞击垮了。她一下子放弃挣扎,这脚上手上可就跟
不上了

         咚咚咚嚓咚嚓~~咚咚咚嚓咚嚓~~

  「跑起来!跑起来!」卡特拉大声命令!陀螺有摩擦,轴歪了就要摔散架!
你别停,你这一停,车毁人亡!老喵要被你拽着一起飞出去了。

  「跑起来!跑起来!小狗狗,跑起来!」农民伯伯们和小娃娃一起为她们加
油鼓劲。

  希瑞也知道,自己只有奔跑,只有笨笨地继续跑。

  「啪!」卡特拉及时抽了她一屁股「咿呀~」希瑞也努力再试一次使劲。

  咚咚咚嚓咚嚓~~咚咚咚嚓咚咚~~嚓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嚓咚咚~~

  居然渐渐稳下来。一猫与一狗齐心协力,慢慢一起放慢速度,就这样,最后,
希瑞被卡特拉提着腰带,围着靴子缓缓跑了一小圈。又走了一小圈。

  结束了。

  希瑞扑通一声,胸口砸地,两只乳房仿佛被她自己砸爆了。

  卡特拉又何尝轻松,仰天「噗」喷了一大口~~~

  气。

  然后趁深呼吸,咽下一大口鲜血。

  这不是狗主人的尊严与虚荣,而是如今的政治身份让她不能再当众受伤!能
力越大责任越大,责任越大自身伤害越大,偏偏这事人不如狗。她也想母狗那样
一完事就摔地上吐血,拉屎撒尿都行。

  操,死~老~头~呢?

  教授一看她眼神,抱膝盖滚田里了,田里躲得姑娘们跟臭虫来袭一样,呀呀
尖叫钻出来,四散逃。

  蹲了下来,卡特拉一只手还紧紧握住希瑞的腰带,另一只手颤颤巍巍一把抓
住希瑞的皮靴,把公主的一条大腿一口气高高提起来。

  光溜溜的大腿下面什么都没有,自从扒掉了希瑞内裤后,卡特拉就以愿赌服
输为由要挟她与自己立誓。希瑞赌气发誓再也不穿内裤,每每回想,还自嘲:
「幸亏没有让我发誓再也不穿靴子。」不穿内裤,自己至多是个淫贱的女人,但
至少保住了女战士的资格,保住了穿靴的权利。

  卡特拉戏弄希瑞这么久,心底觉得公主笨笨的,自己的计谋才施展一半,希
瑞就自作聪明往套里钻,最后被吃干抹尽。「明明都逃跑了,却还记着什么誓言,
这女人死要面子的样子,真想把她一直拴在腰上」

  说到做到!卡特拉放开腰带,抓住希瑞裙摆,狠狠往前拉,那短裙遮不住春
光,瞬间被扯到希瑞胸口,两只乳房也直接露到空气中。非凡公主立刻挣扎,却
被卡特拉抬起脚踩在地上。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希瑞大声抗议,「你这个恶魔!」

  老喵特喵还就恶上了!!!

  一猫一狗当场拔河。最后猫放弃了。

  「希希,尿吧」

  突然听到这样温柔的声音,希瑞愣住了。她原本怒号的表情就这么定格,风
吹过,金发在她脸上划过,痒痒的,泪珠在脸上滑落,冷冷的。

  卡特拉心累坏了,闭上眼,酸酸全特么是泪。你以为我想做痴汉的动作啊!!!
老喵的手抖了,不狠狠用力,动都动不了啊嗷嗷……

  「吱~~」

  金色的尿流画出抛物线,金色的长靴还被人举着在空中。

  「啊!母狗尿了」围观的村民发出了一阵惊呼。这时他们眼里已经没有什么
非凡公主,只有被可怕的死变态拿着大杀器一招电翻的母狗。他们一半为了活命,
一半出自真心,开始嘲讽起此刻趴在地上释放尿液的女英雄。

  「我们居然还有一瞬间觉得她可以赢变态…」女村民们侥幸刚刚没有伸出援
手,不然现在当场尿的恐怕是自己了。

  「闭嘴!」卡特拉怒吼道,鄙夷地看向这群人。「你们嘲笑的母狗曾是守护
你们的公主!」

  随着尿液释放,希瑞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小声嗷嗷哭起来。

  「这条是我的母狗,她曾经屡次打败我,一次一次把我逼到绝境。再被我反
过来屡次打败,一次一次由我亲手拔掉牙齿,再亲手脱光衣服。但即使这样她从
没有真正从内心屈服,这母狗连尿都是热的!给你们施肥是你们的荣誉!」

  在自己要保护的众人面前被敌人这样维护,希瑞一点都不感到开心啊啊啊。
她的脸此时羞红,就像卡特拉皮靴一样红彤彤的颜色。

  但被维护,连尿完后还被卡特拉贴心地把尿口转到太阳一面晒,让希瑞暖暖
的,「难怪她总是要我称她主人,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我的主人」希瑞想着,
鬼使神差地探头,在卡特拉皮靴面上亲了一口……又一口,把白色部位刚刚沾的
一小块土舔干净。这双红底带白道的皮靴子,曾属于另一个不屈不挠的女英雄。

  「我的母狗,回家再舔了,」卡特拉看到希瑞罕见顺从,干脆见好就收。她
双手再次扶住希瑞腰带,把她一口气倒提了起来。希瑞闭上眼,不想再看周围嘲
笑自己的人,被电击的大腿还是酸酸的,干脆就放松,让皮靴朝天举着。

  「天啊!倒M ,」一个拿粪叉当拐杖的罗锅男村民惊呼。

  没错,此时的希瑞,两条大腿折叠,就像是倒的M 型。

  「什么倒M !那是W ,」村民的老婆狠狠扭着他的耳朵,让他视线避开女孩
裸露在空气的大腿和阴部。

  「不!就是倒M !」希瑞在心里呐喊。「那是我的腿在代替双手高举向卡特
拉投降」,一面想着,她一面把两只皮靴努力举得笔直。

  看着希瑞努力的样子,卡特拉不想再叹气,明明自己是为了侮辱这个对手,
却因为她一次一次犯蠢而叹气。于是霍德队长跳上摩托车,有意无意把希瑞倒提
的脑袋往车上重重一磕让她昏过去。笔直的两只皮靴原本倔强发抖,瞬间松了,
向两边倒去。

  「W !」全体围观村民一起喊着。

  希瑞昏前听到这声音,气得大腿一瞪。这下好了,直接蹬成了空中劈叉

  「T !」

  再多的起哄和嘲讽都气不到希瑞了,此时她彻底昏了,两腿随意乱晃,昔日
让人闻风丧胆的一对金色皮靴也随着大腿乱摆乱甩,宣告战败的结局。「噗」,
一道气从希瑞憋了半天的肚子里放了出来,却不是从屁股,而是她被太阳晒松软
的阴道。

  「我们的女神!阴吹了!」村民们这才想起带领自己反抗的起义军就此便是
全军覆没了,不论男女纷纷伏在地上。

  卡特拉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开启摩托车,滕普斯急忙跳上后座,本能地伸
手去环抱卡特拉的腰,却一把抓在希瑞软软的乳房上。卡特拉车一加速,车头一
抬滕普斯险些被甩飞,两手狠狠抓。可怜一代非凡公主,此刻被滕普斯骂做胸大
无用。而这对大乳房经过一次一次暴虐,此刻终于承受不住,直接排出来一股不
明液体。卡特拉顾不上这些,盘山公路安全第一!她两只皮靴紧紧把希瑞脑袋夹
住,两手狠狠压住非凡公主的大腿。不,非凡公主再也不非凡了。倒挂的公主朝
天高举皮靴,当众投降,承认敌人终于降服了自己。光溜溜的大屁股和张开的阴
道就在眼前,仿佛在一起呼唤「快来玩我们吧」。

  希瑞醒了,顾不上自己倒栽的身体,她感到滕普斯大力扭抓乳房的湿漉漉,
只能转过头,又开始亲吻起卡特拉的皮靴。仿佛这样亲吻就能承认自己被卡特拉
作为主人拥有,可以免去被滕普斯侵犯的尴尬。

  卡特拉也感觉到脚下的动静,她飞快地「叭哒」亲了一下希瑞的阴部。又重
新拾起严厉的语气:「大屁股别挡老喵视线!车要翻了我保证把它打烂!」

  「是……主人」希瑞轻轻开口道,用只有她和卡特拉听得到的音量。然后往
车里钻,小脸通红热乎乎,紧紧贴在同样红彤彤的靴面上,像一只小狗终于钻到
了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主人,这次真的辛苦你了。

  往后余生,都要辛苦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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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续章:对非凡母狗的惩罚 #

             ##《母狗归来》##

  阳光顺着古堡的高高窗户漏进来,在天井里洒出一片奇怪的花纹,这种光与
暗影的对比,反而让这空旷的空间充满了冷森!!……

  在一楼,十几个打手鼻青脸肿,抱头蹲在地上。他们经历了人生中最大起大
落的一天,这些战场上下来的伤残老兵,平时戾气暴躁,无所拘束,无恶不作,
在这山里更是将残忍发挥到了极致,他们恐怕一度觉得自己是这座城堡的主人。
却没想到,一不留神,在斩刀边缘走了一遭。此刻,死亡威胁总算解除了,大家
聚在一起,等待劫后余生第一场庆贺!从他们的瞬间放松的表情和眼神中可以看
出一种异样的兴奋与期待。

  「小的们!!快开门!!」大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洪钟般响亮的声音。

  打手们纷纷爬起来,「格里兹拉大人回来了!」互相捶打肩膀,力气之大,
就像真的想把对方的骨头砸碎。有的哈哈大笑,有的摸着胡子,吐了口带血的吐
沫。

  「都给老子蹲下,别动!」一个凶狠的声音从二楼上传来,绿色长袍包裹,
脚蹬一双海盗式样的大皮靴,正是现在管理古堡的大人。他有一头乱糟糟的长发,
有一张又丑又扁的脸,就像是被人一拳打扁了鼻子,最可怕的是他戴着一只眼罩,
显然是一位心理扭曲的残疾人。

  打手们都曾是格里兹拉的兵,喜欢那位大人的豪爽直接,却对当下有实权管
着自己的这个心理变态十分厌恶。

  「快开门啊!」咣咣砸门的声音。打手们面面相觑,又抬头看楼梯口站着的
总管大人。

  他纹丝不动。丝毫没有想去自己下楼动手的打算,也不给这群打手指令。

  打手们只好一个个重新蹲下,独眼的绿衣怪人走到墙边,从狭小的窗口往外
望。他站的位置是角楼塔,从这里,刚好可以看到大门的位置,那里站着面目凶
恶的半人半熊猛兽怪物格里兹拉,而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丰满,性感十
足的金发女战士!

  好一名身材修长性感的女战士,不怒而威,头顶金色的战盔,正当中一颗红
宝石彰显女神身份,淡金色长长秀发披散,如金色瀑布洒在雪白丰润的双肩上,
瀑布摇曳,露出半口锁骨梨涡;她丰满的上身撑起白色紧身护胸衣,衣服正中一
朵醒目的大大的金盏花图案,那么大的花,仿佛要抢走你的第一眼印象,然而你
的视线却又忍不住沿着片片花瓣指引方向上移,扫过那高昂的胸脯,光滑如雪的
山丘,最终沉沦在左右雪丘夹挤间那一道深深沟壑里;她的双臂,垂在身体两侧,
戴着一副金色的长护腕,一直长到手肘的部位;女战士纤细的腰肢上束着一条金
色皮带,一身金与白,配色简单、庄重、高雅。再往下看,是一条白色紧身短裙,
几乎包裹不住她那丰满浑圆的双臀;短裙下裸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脚上蹬
着一双长至膝盖的金色高跟战靴。

  「希瑞……」他咬着牙,狠狠地说。

  「希瑞!!」突然再次听到那个名字,打手们惊呼起来。仿佛又见到这双白
皙的大长腿艳绝全场,上下翻飞,一对金皮靴舞成一抹金光。——她曾经一次一
次踢得众人抱头鼠窜,更把霍德人的头领直接踩在皮靴下,可是此刻,再听到希
瑞的名字,这群昔日残兵败将却只是惊呼,眼神却并不慌乱,反倒充满兴奋,甚
至是渴望。

  趴在窗口看的怪人眯上了他唯一的那只眼睛。站在楼下门外的金发女战士确
实是非凡公主希瑞,而她的这身装束,从远处看的确威风凛凛、英气逼人。只是
怪人仔细看去,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笑声像是毫无生机的鸭子叫,啊哈哈哈。

  英武的女英雄那纤细优美的脖子上正被一只皮制的金黄项圈紧紧套着,项圈
上的铁链被格里兹拉扯在手里,使女神如一条高傲名犬一般被敌人牵着;她的两
个手腕上戴着一副坚固结实的手铐,两个手铐之间是一条长长的沉重的粗铁链,
一直拖在地面上;她的双脚也戴着一副同样的粗粗的脚镣,沉重的脚镣锁在她的
脚踝上,使她行走都十分艰难,只能一只脚前一只脚后,夹着臀部外八字站着,
勉强支撑着平衡。

  而最恶毒的是女神现在的紧身胸衣,原本左右两侧边缘有金黄护甲牢牢保护,
严丝合缝守护着她高昂的胸脯,即使侧面偷看也不露丝毫春色。如今却被强行啪
嚓扯下一半,一对丰满如肥臀的乳房噗通噗通露出大半!原本该呵护主人胸部的
护甲也化作两只大鹰爪,咔嚓咔嚓,深深抓抠着两只雪球亵玩!!

  希瑞知道自己绝美,每每挺起胸脯站在敌人面前,看着恶棍们一面说着狠话,
视线却贼溜溜滑着最后盯着乳沟不放,希瑞感到的不是恶心,而是骄傲!敢把乳
沟漏出来,就是要你野性爆棚一柱擎天,敌人越野性大发,越让希瑞有征服对手
的快感。把你高昂的雄性冲动一脚踢弯,踩个粉碎。

  但此刻,女神低着头,怯站着,眼睛里充满了羞耻和痛苦!莫说乳沟,乳房
都给敌人献上了观赏,差点就把两颗乳头一起抠出来示众了。

  她为自己现在的样子感到无比愤怒和羞辱,尤其还是穿着这样一身不久前战
胜过群敌的装束!这更加深了受辱的女神心中的痛苦和悲哀!

  「非凡母狗!到了你演出的时间了!!把门用脚蹬开吧!」格里兹拉得意洋
洋地拉着手里的铁链,好像牵着牲口一样牵着昔日非凡公主上前去。

  绿衣怪人恨不得把脑袋挤出去看个究竟。那头没脑子的怪兽又想到什么羞辱
希瑞的点子了?

  黄云一飘,希瑞的腰带被格里兹拉牢牢抓在手上,然后裙摆一翻,昔日的非
凡公主被敌人高高举过头顶,化作了撞城锤,怪兽想要用公主的脚直接把门撞开。

  「咚咚~」两只皮靴一起撞在门上。一头金发随着撞击飘飞。

  「干得漂亮!」怪人压低声音说,然后又是一阵难听的笑声。

  希瑞眼睛里已经含满泪水,猛烈的撞击砸在她的皮靴根,让她的双脚瞬间麻
木。她知道自己马上又要回到这群歹徒手中,遭受残忍的人渣们最冷酷的玩弄与
凌辱,她的心里又羞又恼。但她此刻毫无办法,只能咬紧牙,趁着格里兹拉再一
次将她砸向大门时,两腿配合着用力,狠狠地蹬了上去。

  「咣咣~」主动蹬的结果,是大门摇晃了几下。

  「住手!!!」绿衣怪人从那小窗口尖声喊,「蹬坏了门,大人剥了你的狗
皮!」

  希瑞听到那喊声,吓得腿一软,被狠狠一撞,双腿一麻松软扭开了,于是一
双皮靴直接翻朝天高高举着,一对儿大屁股则狠狠拍在门上,「啪啪!!」泪花
飞溅。那结实的大门,硬是被她「嘎吱」一声,撞开了一个缝隙。神力女神疼得
咬紧牙,胸口的乳房晃了两晃,乳头突然失守!红红的一起蹦将出来,被乳头点
睛的大乳房们瞬间活了,原本还只是屈辱地随着镣铐移动上下晃动的两大坨肉,
这下瞬间有了生命,化作玉兔左右跳躲,却逃不开、避不得,兔子们艰难痛苦神
情,尤胜主人脸上。她没有一点能力反抗,只能屈辱地接受命运残酷的捉弄。

  「操!」窥看的怪人嘴里骂着,把脑袋缩回来。而那举着希瑞用她的屁股把
门砸开后,半人半熊的怪兽口中哼着「啦啦啦,」大步就迈进了城堡。

  皮靴朝天举着,被扛在肩头,一头金发长发如瀑倒挂,希瑞仰面,闭上了双
眼。她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

  「小的们!我把母狗捉回来了!!!都来看看这对儿大屁股,比昨天还肥大!」
格里兹拉无耻地说着,迎接他们的,是一阵恶毒的群体哄笑。

  原来希瑞的短裙下竟然没有穿内裤,下身完全赤裸着!此刻她屈辱的仰天躺
着双腿高举,正好展示下身浓密的阴毛和两片娇嫩肥厚的肉唇。尤其是,她的肛
门里竟然是塞着屁塞的,那么大粉红色的一只,半截露出在外面上,粗粗一圈还
布满一颗一颗凸起。

  难怪刚刚她屁股砸在门上的瞬间全身痉挛一般,想必这屁塞直接被砸进了直
肠,然后大概是肚子里压缩空气把屁塞又喷出来小半截——那摩擦与磕撞的滋味
一定令她痛苦得羞耻万分!

  「不!不要……」平躺在格里兹拉肩头的女神知道周围那些打手贪婪的目光
一定都盯在了自己裸露的下身,她羞愧得闭上了眼睛,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可是
剧烈疼痛让她的身体反抗,想要把腿分开,这种折磨叫希瑞难受地呻吟起来。

  「母狗,把腿分开!!」格里兹拉骂着,见希瑞没有动作,他乾脆一把抓住
她腰带把她翻了个身。整个人倒着提在空中,再示意两个打手上前,一人抓住女
神的一条腿,使劲地令她的双腿凌空分开,然后抽自己另一只手,一把拔出了屁
塞。

  「啊啊,不要!」她喊着他,「求你,不要!」声声怯懦,竟是求饶。为了
遮羞,竟是仿佛在空中跪倒磕头一般。那两条腿想要挣扎,却更不敢挣扎,就这
么被打手们死死抱住了。

  看着昔日威风凛凛地女神重新奴颜屈膝,打手立刻兴奋地围上来,好像狼群
欣赏一只羔羊。这一围拢女神头更是低,一头金发与她的尊严一起被踩塌碾碎,
希瑞修长匀称的双腿下意识地往抱着她腿的歹徒怀里送,浑身不停地颤抖起来。

  女神感到羞愧难当,她紧紧绑在身后的双手颤抖着越发使劲绞在一起,戴着
镣铐的手腕下意识地想紧抱住格里兹拉的手。

  「母狗,都什么时候了还害羞!!快给我们看看,屁眼是不是出血了!!!」
格里兹拉骂嘴里喷着粗俗的话,突然抓住了希瑞紧紧按着短裙的双手,旁边的一
个打手垫起脚迅速地将女神那条又小又紧的短裙掀起来,卷到了腰上!

  这样一来所有的家伙看得就清楚了。他们甚至能看到女神那两片肉唇充血肿
胀着,里面粉红娇嫩的肉穴由於羞耻和紧张而微微翕动!而且由於她被迫分开双
腿,肉洞彻底暴露!紧密小巧的肛门由於刚刚拔塞的撕扯外翻而红肿起来,成了
一个松弛得几乎有手指甲大小的肉洞,甚至能从外面看到肉洞里被磨擦得变成紫
红色的肉壁!

  「哈哈哈!果然是非凡母狗,被打过桩的屁股洞,简直是人间美景!!!」
周围的打手放肆地嘲笑侮辱着悲惨的女神。

  希瑞感到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下身几乎要被这些家伙的目光撕碎了,她感到
了一种比刚刚在卡特拉面前被格里兹拉从肛门施暴更加可怕的屈辱感。她的身体
禁不住摇晃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瘫倒在了敌人的手掌之上!

                ◆◆◆

             ##《片场风云》##

  「CUT ~~~」突如其来,尖锐地叫停声。

  二楼上,独眼怪人手持着卷成一卷的纸张,他不满地拧着眉,手叉腰,军靴
在地板上啪啪地跺着。「不对!不对!不对!」——他的嘶吼在古堡中显得格外
慎人。

  旁边举着摄影机的打手只好把机器放下。楼下第二机位正在拍希瑞屁股洞特
写的,也只好恋恋不舍地挪开。

  既然导演大人发了话,所有群众演员只好自觉退后,把楼梯让了出来。

  半人半熊的怪兽格里兹拉托着身体瘫软的希瑞公主,手伸在她裙子下面慢慢
拨弄着,把她慢慢放下来,让她在自己膝盖上趴好。希瑞咬了咬牙,这样的屈辱
反反复复地折磨,连一个痛快都不给她。

  「你们的自觉呢!!!」独眼导演朝着群众吼叫,「霍德帝国的将士,就这
么蛇鼠一窝?全是匪气?你们对希瑞的愤恨,要表达出来,要咬住牙,要挥拳头。」
他的心里满是斗志,这可不是简单的影片——这是伟大的纪录片,要拍下非凡公
主被惩罚,要交到霍德王大人面前,让他欣赏,让他对了不起的卡特拉大人另眼
相看。

  点头的点头,茫然的茫然,倒是人群中这个镜头中的男女主角,被人暂时遗
忘了一般。

  玩弄了一会儿希瑞的屁股,格里兹拉兴奋起来,他的手不老实地上下摸,不
再是围绕那些小洞洞,他喜欢顺着大屁股上下滑,直接掠起公主的裙摆,感受她
腰间的那一点恰到好处的弹性,任她的肌肤在自己毛乎乎的手掌下面微微挣扎。
最后他干脆把希瑞放在地上,让她高高撅起臀部,双手一起推到了女神的小肚子
下面摩擦。

  希瑞狠狠咬了咬牙,轻声说,「你想干,就快点!一个镜头拍了三遍了,憋
了半天都没插进来,我都替你急了。你再磨蹭,我的屁股再这么重拍再砸两次门,
就烂了!」

  半人半熊的怪兽口中哼着啦啦啦的小曲儿,——这是希瑞最恨的声音,他扑
了上来,解开了裤子,就用自己的大袍子遮住视线,长长的武器顺着湿乎乎的小
径就塞了进去。希瑞稍稍仰了仰头,心里有一颗泪摇摇晃晃,就像是一颗水银,
终于掉了下来。

  而没有被这边按在地上「噗嗤噗嗤」的淫荡声音干扰,那边,我们的大导演,
歪着嘴,还在仔细琢磨,这份剽窃《黑星女侠》的剧本,都改了三次了,为什么
还是找不到那种不仅让英雄破碎屈辱,同时还让邪恶势力吸引众人加入的微妙感。

  好吧,或许是观众不对。以西里亚的人们骨子里还没有地球上的人那么贱。

           ***  ***  ***

  「副导演问,明月公主今天需要穿什么颜色的靴子出镜。」一个喽啰打断了
大导演的思路。

  「我管小娘皮穿什么呢?」独眼导演横眉,今天的打算里需要拍明月公主格
丽玛吗?他的视线转向片场,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格里兹拉又和希瑞公主杠上了。

  不论兽人怎么努力抽插,这位屁股肥硕的女英雄,就是眼一闭,脑袋直接贴
在地上,牙一咬,忍着痛,一声不吭。

  她宁可肛门被捅大一圈,都不愿意配合敌人。

  导演想卷起袖子,跳上去,狠狠把那两瓣大屁股踹一顿。做女人的,不懂得
迎合雄性的动作,那这片子拍出来就只剩下暴力成分了。

  一个二个都不上心,被操的不配合,操着的只知道图自己爽,谁还把这场戏
当作严肃的政治任务?啊,呸,他好烦。

  导演环顾四下,找那个替身女演员——又要他跟她来现场示范一遍吗?

  「卡斯塔!」他大声喊。

  一直跪在墙角的小透明——魔法王国的女王卡斯塔斯佩拉,只好低着头,四
脚着地爬了过来。

  「小姑奶奶,爬快一点。」他不耐烦了,一个二个都不听指挥,连自己的前
妻也不听使唤了。

  魔法女王在心里叹口气,她还以为只要老老实实跪着不吭声,这班家伙就会
当自己不存在呢。

  导演翻开手里的本子,找那场戏的注解。

  女王终于在人们的腿脚之间挤了过来,乖乖停在他的脚下。

  气氛有那么一点尴尬,一个在想着该用什么姿势做示范,另一个在考虑要不
要老老实实配合。

  最后,导演拍了拍手,「太慢啦,太麻烦了,干脆,下面希瑞被惩罚的镜头,
她戴着黑色皮头套投降的那部分,你来当替身,你来演。」

  女王面无表情地,直勾勾地望着他的大腿位置。

  就在这时候,又一个喽啰来,「副导演说晚一点才能过来。」

  导演抬起脚,一脚把面前不说话的女王踢翻,这一下真的生生踹在了她胸口,
天旋地转,一头棕红长发撒在地上,她仰着头,望着这个古堡的天花板——这里
曾是她的魔法城堡,曾经是她的嫁妆——咧嘴,流着血,笑了一下。

                ◆◆◆

  副导演格丽玛——可笑的头衔。她手撑着腮帮子,望着飞船外头,胡思乱想。

  找不到那个工牌了,所以登船花了不少时间。其实自己已经是两边的熟面孔,
凭露出脸就可以通行,可是没有了那块工牌,就没有那种「我可以不在乎」的错
觉。

  何况,作为明月公主的格丽玛,和作为副导演格丽玛,是两个身份。

  「职业女性的透明天花板」,那天希瑞跟自己说了这么一个词。她们两个双
手反绑着,靠坐在汽油桶上,小短裙根本遮不住水泥地的冰凉,一起等着拍——
希瑞大屁股上被烙铁烫字的剧情。两个人穿着那种很帅很帅的皮靴,不是格丽玛
日常的坡跟彩色绒靴,也不是希瑞的细高跟尖头,而是干练的黑皮靴。伯爵靴店
开始做这种——大女主系列了,卖给那些尝试养母狗的高贵女主人。

  格丽玛很久没跟希瑞好好说话了,两人抱在一起,两人挤在一张床,都是好
久好久了——傻希瑞。

  那次,两个人居然在被凌辱的间隙,还聊了聊人生。

  女王、公主,不是职业,是身份,生得好就有,生不好,怎么都不能得到。
但是将军,村长,这是职业,看能力,更看性别。不说将军,村长要跟其他村子
争水,要跟城里的商铺赊账,要力气要脸皮,所以一般女人真干不了。卡特拉能
当到小队长,是很厉害的,但她就是等不到升官,她把霍达克都赶走了,自己事
实上是将军了,还是没法升。大家觉得,一个女人,到了force captain 了啊,
这可是以前大统领干女儿才能破格升到的。但这个只是小队长,是尉,其实阿朵
拉是短暂当过中队长的,但那也就是个校。你看看随便拎出来一个配角,桑德那
些,是将军,高了一截,女人到不了的。卡特拉和阿朵拉会比桑德显得官高,不
是军衔高,是实际掌握权力,干爹给的权利!她们是亲军,是霍达克大统领的亲
军,亲军拿着命令牌子可以直接调用任何将军。诺,场子里胡折腾那位导演,那
个最厉害了,海军大元帅。可惜,被,撤了职的。

  格丽玛想,希瑞是不是明白,将她囚禁在古堡没完没了暴虐她,是因为……
她阻了那里各种人的升官路。

  格里兹拉是个傻子,跟着凑热闹,不提了。

  斯克威,那海军元帅当好好的,就因为抱着摸了摸希瑞的乳房,被一脚……
官踢没了。

  毒蝎女将斯格匹亚……那更是恨希瑞恨到骨子里吧,因为她,屡败,最后被
编剧抹杀了。

  格丽玛吓得一哆嗦,她刚才在说什么呀!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感觉了,我,只想透明地混着,我不要背叛希瑞,我不要
跟希瑞上床,让我就这么当个巨婴不好吗,为什么,我就突然就这么说出奇怪的
话了,我就突然要知道什么女生再努力也有难以打破的上限了。你为什么不能让
我有幻想,看着希瑞骑着独角兽升空,看着她飞向宇宙,让我幻想可以有一匹那
样的小马,让我偷偷穿她的裙子,高跟靴子,露出大腿,跟她一样不穿内裤,露
着还没长深的乳沟。就让我当这样的美丽善良还有点傻乎乎色眯眯的公主,不好
吗?

  格丽玛闭上眼,希瑞,别说了,我心烦。咱们还是专心拍戏吧。

  希瑞的话就像一口热血,堵在嘴里,全是猩热,咽了下去,火辣,酸苦。

  那个最可怕的坏女人进来了,她穿着一样的皮靴,她点点头。问:是不是好
看?暂时,只能用小牛皮来做这种靴子,能展示英气和那种素雅。

  斯克威抱着胳膊。「没有杀害就没有生意,没有生意就没有权力,没有权力,
你拿毛线去保护。保护动物,讲的就是要适当杀害动物。」

  卡特拉小队长拿小拇指抠了抠耳朵,别墨迹,听不懂。

  其实她,听懂了。斯克威和老头儿拍板采用小牛皮的时候,她愤怒,她要撕
人。作为半人半兽,她把一切野兽都当作了亲戚,怎么能接受野兽被宰杀只为了
取毛皮。斯克威呢,给她讲了一条鱼。这种鱼,很奇怪,既是公的也是母的。这
种鱼啊,是很怕其他的鱼类的,因为它们的鱼生很长的,要活50岁才会生下下一
代,而且只生一波。到了那时候它们的肉老了,也不好吃。人们呢,要捕捞、不
断吃一种屎一样难吃的鱼,才能让这种长寿鱼在50年里,一点点长大。如果人们
不吃难吃鱼了,这种长寿鱼就没法抢过难吃鱼,获得食物,就该绝种了。可是为
什么人们非要吃那些不好吃的鱼来保护长寿鱼呢?以为,长寿鱼在鱼苗时期,是
绝世美味!

  为了吃到美味幼崽,人们就要同时不断吃难吃鱼。这,好像挺有意思的。

  同时,也只有迷恋美味幼崽,在它们成熟前,就大肆吃鱼苗,才能知道,这
种鱼值得用这么复杂的方式保护。

  直到一天,有一帮自以为是的人,就跟希曼似的,跑出来说,不能吃鱼苗!
每条鱼苗都是生命!

  他们指责,就是因为人们吃幼苗,才让这种长寿鱼减少了的。

  好吧,大家就不吃鱼苗了。

  但是,既然不吃美味鱼苗了,那我们,也没必要吃屎一样的那种玩意儿了吧。
本来就是为了保护长寿鱼才吃的。

  所以大家,就去吃素了。

  100 年后,长寿鱼反而绝种了。

  卡特拉点头,其实海里就特么一种鱼。长寿鱼就是长大后下了一波崽,老了
后再变成屎一样的那种难吃鱼对吧,50年才下崽,下了崽完成了任务却不主动离
开世界,变成一坨屎,把自己的崽毒死。斯克威说哲学,她不懂,变成白夜骑士
或者小丑讲童话,她懂。很多时候我们的今天在虐杀我们的过去,而我们今天被
未来虐杀,是为了淘汰筛选我们成长出不一样的未来。

  在以西里亚的今天,如果不让人们穿好看的小牛皮真皮靴,那目前丑得一逼
的乳胶靴,也卖不出去。乳胶人造革不慢慢培养成为习惯,那以后也不可能将禁
止真皮的法案实行。

  哎,好累,头疼了,她只是只猫,还是痛快虐一顿儿希瑞吧,补一补精神头。

  ——那就是格丽玛眼里的卡特拉大人,一切的想法,都简单地挂在脸上。

  而一切天方夜谭的想法,她最后都做到了。

  很帅。不是么?

  卡特拉的眼扫过格丽玛的脸,看到那片红晕,她伸出指甲尖尖的手指头,比
划了一下,意思,把她和希瑞一起虐,看起来更爽一些。

  希瑞自嘲地笑了笑,被男人拖住了反绑的胳膊,拉着她站了起来。而格丽玛
想要自己站,却不能够,她的屁股蹭在冷冰冰的柱子上。最后,是卡特拉走过来,
抓住了她的腰带,把她半抱半提拖了起来。希瑞焦急地晃着脑袋,想要看自己的
朋友,粗暴的男人早就按着她的肩头,让她弯下了腰。格丽玛急忙闪出卡特拉的
怀,跌跌碰碰地走,希瑞只来及留下一个担忧的眼神,就被推上了台子。在胜利
者卡特拉的面前,两名昔日女贵族一起受虐,几番折腾的最后,她们两个的膝盖,
被捆在一起。是公主也好是母狗也好,此刻都随着屁股扭动一起荡来荡去。两人
的皮靴都是一只吊在空中,另一条腿直直悬着,勉强靴尖蹬地,却止不住摇晃。
二人努力了一阵,明白要配合。一起把脚尖,顶在一起,侧面看,就像是两根手
指头,比了一个「爱心」。

  「真恩爱。」卡特拉说,「要不,你当她妈妈吧。」——乱伦情节最让人血
脉膨胀了。

  希瑞努力摇头,嘴里的钳口球呜呜呜,流出口水。皮带扎得紧紧,金发不再
是神气的瀑布,而是被皮带扎得脑袋上一大坨。何为天鹅绝唱?不是那种让她自
己摆出哀怨,是一把把天鹅脖子扭断,吱吱冒出的气。

  独眼斯科威大人瞟了卡特拉一眼。这说的是人话?不行,这家伙的性癖要好
好培养。如果现在就让你和希瑞上床,保不齐你会把枪管捅进她肚子直接扣扳机。
百合再萌,百合调教再燃,性文化这些基础教育,还得男人上,还得男人上!

           ***  ***  ***

  「副导演呢!副导演上!」

  戴着黑色头套的副导演——在片场里,名义上,希瑞是属于副导演的母狗,
由副导演照顾,——第一次登上了剧情舞台。

  但是,那天的副导演,不是格丽玛。那天的副导演,是个真正的男人。

  格丽玛甚至并没有出场,她请假了。而临时照顾母狗的主人,卡斯塔,已经
因为女演员不够,客串出场,和母狗绑在一起了。

  换上了母狗长靴(不再是及膝干练黑,而是过膝挑逗漆皮红和漆皮奶黄),
现在是两只长靴在膝盖的位置绑在一起像时钟一样悬挂。主人也好母狗也好,此
刻都随着屁股扭动一起荡来荡去——这是女体地狱里命运的时钟。她两另一条腿
直直悬着,勉强靴尖蹬地,却止不住摇晃与轻轻抖动。二人努力了一阵,明白要
配合。一起把脚尖,顶在一起,侧面看,就像是两根手指头,比了一个「爱心」。

  「真恩爱。」低沉的头套男说,「要不,把你变成她妈吧。」,乱伦情节最
让人血脉膨胀了。

  「不!不!不!」听到这句话,希瑞疯狂地扭头呐喊,嘴里的钳口球呕呕呕,
喷出口水花。皮带扎得紧紧,金发不再是神气的瀑布,而是被皮带扎得脑袋上一
大坨。何为天鹅绝唱?不是那种让她自己摆出哀怨,是一把把天鹅脖子扭着,听
她吱吱冒着的气,不是嘴里的声音,是从眼睛发出的呼喊,伴随一串串小气泡在
涌出的泪海里努力冒泡然后全都叭叭叭破碎,就像她心底埋着最深,最怕别人发
觉的,早已本该不存在了的希望。

  「希瑞!你不会是想,反抗命运吧!」白夜骑士那模仿卡特拉大人的声音,
刺耳中带着,对两个人都平等鄙视的嘲弄。

  希瑞崩溃了,她啄米一样嘟嘟嘟点头,用她的下巴在模仿磕头的姿势。这不
是演戏!这不是演戏!这些歹毒的人,设这样的局,让她不得不沦陷,不是在害
她一个人,而是要拖着让所有人随着她下地狱!

  男人的手抚摸,男的下身的温度贴在她屁股上,本该是温暖,此刻成了炼狱
火。她挣扎着却逃不脱的红莲业火。

  「我以为,我的人生,是个悲剧。」人格分裂者的话,带着毛骨悚然的忧伤。
就像是问你,奈,你的卵巢疼不疼,我帮你掏出来用小锤子给你揉揉?

  「原来,所有人的人生吗也都特么是悲剧,笑死劳资了,哇哈哈哈。」

  ~~~希瑞真的哭了,不要再嘲弄我们了,这真的不是玩笑啊!她的臀肉被
抚摸,男人的手,真正的男人的手,就像是魔法,黑魔法,让她屈辱的地狱魔法。
她不再是昨天可以大大咧咧配合剧情,让格里兹拉大毛毛手摸着,还想着「不!
你不能强奸格丽玛,你……你强奸我吧。如果你这样还不满足,也请你……插格
丽玛的肛门。肛门,真的比阴道,还要舒服。你……你还没有迷上,我的肛门吗?
我的直肠,我的乳房都是你的,都是……嗯……嗯……wo……嗯……嗯……o . 」

  这!不!是!戏!被真实的男人插入时,不是撕裂,不是满足,不是幻想,
是——撕擦。阴道还没有分泌出足够的液体,这么粗暴,不是童话。性交,是需
要,配合的。偏偏,这是,希瑞,闭上眼不愿面对,是她不能……嗯……配合的
人。噢……噢……wu……wu……

  最真实的强奸来自肉体,刺入的却是灵魂。希瑞在求救,再向围观的人求救,
在磕头,在胡乱狗叫,但……

  她失去了身体自由,被扭着的腿,被来回摩擦蹂躏的阴道。她不是剧本上写
着的「希希」,她不配是「非凡公主希瑞」,她更不敢是「阿朵拉」。那么,谁
来救救她?求求你们告诉她,她该是谁?

           ***  ***  ***

  格丽玛睁开眼,飞船还没有降落,此刻她心里如同被抽走了一道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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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续:格丽玛的忏悔 #

  希瑞公主那天受凌辱的场景,是格丽玛日后常常梦到的。

             ##《梦碎时分》##

  黑森林是座山,山中藏了座古堡。

  明明整座山是军事禁区,山区外,却一片祥和,那是新兴工业小镇——泰莫。
男耕女织,安居乐业,仅仅是抬头便有两座山,妨碍人们出行罢了。人人不知山
中有林,更别说有堡,诡异反差,像在这里设下了反向的世外桃源结界。泰莫出
发,自山脚而上细细一条盘山路,过两道岗哨,直到半山瞭望台,就没路了。这
路,这台,据说是古堡主人给爱人修的。主人是谁爱人是谁,不得而知。只传说
人魔界在此分开,人魔要相恋,只有在这里盖起石栈天梯,黄泉碧落方钩连。

  人魔恋?格丽玛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她那善良天真的好姨妈魔女,真的是恋
了一个顶好的渣男人。

  来过这里很多次了,昔日浪漫的魔法城堡,成了这片鬼样子——可是希瑞却
说,其实这里,本来就是这样破败阴森的……

  远望雾蒙蒙,走近看,古堡的塔尖尖,黑漆漆的墙连爬山虎都不敢抬头,仿
佛还有几只蝙蝠在张着翅膀围绕着塔尖飞舞不停——格丽玛知道,那,是新型的
无人侦察机。

  这一路耽误了不少时间,格丽玛也不知道为何关卡都变得更严了,空军基地
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她还是由士兵护送上的飞船,然后还不能直接进城堡,而
是降落在远望塔楼的另一侧停机坪,再要走过那座危险的长桥。

  两名护送的霍德士兵分左右将她夹在中间,准确说把她拦在了这里。因为这
段桥很窄,不可能三个人并排过去。

  这位曾令霍德人头疼的义军女领袖,探出脑袋望了一眼那深深的沟壑,心也
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又不会逃跑!」她紧紧咬着牙说。士兵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回答。

  「我更不会自杀!」格丽玛嘟囔道,跺了一下皮靴跟。士兵终于左右分开,
让她自己走过去了,然后二人在身后嘀嘀咕咕什么,一定不是好话,一定是在讨
论自己的屁股扭起来骚不骚吧,「真是些讨厌的混蛋!」

  石桥上都是裂缝,随着她走过去,缝隙里晃动的是脱落的泥土石子,在荒凉
的空间发出几声尖脆或沙哑的声响,仿佛魔鬼在暗中晒笑。

  过了桥,就站在了浮岛上,城堡的大门都是纵横的生铁加固,锈迹斑斑,让
人不敢相信在不久前这里还曾是富丽堂皇的宫殿。格丽玛没有走阴森的大门,而
是绕着墙走,这里有一段往下的台阶。

  砖石很滑,她抓住台阶旁的扶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下去。——伴随着
「咔嚓咔嚓」的脚步在狭小空间里回荡越来越沉,她的心也仿佛沉到了谷底。

  终于站在地窖的小木门前,她鼓起勇气,伸手抓住把手,两扇门没有锁,向
两边嘎吱一声一起打开。——铰链紧接着发出刺耳的吱吱声,让她脊背发凉。

  摇晃的光线里烟雾缭绕,难闻的毛皮臭味扑面而来。「咱们未来的月亮城主
终于登场了?哈哈哈!小的们等您多事了,让咱们等多久倒是无所谓,但您还是
赶紧上去吧,不然斯科威大人要生气了!」几个半人半兽的混混围坐在壁炉旁,
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一排黄黑相间的牙齿,他们盯着眼前绝色佳人,眼神里似乎满
是戏谑和嘲讽。

  格丽玛站在原地,她一只手背在身后,紧紧抓着另一只胳膊肘,力道很大,
看得出在努力隐忍着。然而在这些凶徒眼中,她的面上表情毫无波澜,仿佛依然
是月亮城中认真巡逻,维护治安的队长。格丽玛不露一丝畏惧或者羞涩,哪怕她
此刻站在这里,衣装绝对称不上体面——她穿着紧身的皮革热裤,绚丽的彩虹色,
两条长腿箍在城里最近流行的黑色渔网袜中,长腿塞在一双高筒靴里,靴口很宽,
就像是比脚大了三四个尺码,走起路来靴子晃来晃去——不用照镜子,格丽玛知
道自己的相貌一定和会所里揽客卖春的女郎一样。哪怕她站得笔直,骄傲的身姿
也不过是故作矜持而已,哪怕这个城堡里的所有人都被命令要对自己以礼相待,
这种奇怪的讽刺态度也像是一把把割掉她心头肉的刀子。

  此时伴随着火苗燃烧的噗噗声,有一声沉沉的呻吟从空中飘了下来,又引来
凶徒们戏弄的笑声。片刻停顿后,格丽玛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她维持着不喜不忧
的神色,无视那些打手们的丑态,踏上旋转楼梯,一步步登上主殿的大厅——恶
魔的游乐场。

  大殿看上去宽敞明亮,穹顶足有十余丈高,给人一种尊贵奢华的感觉,青石
砖地面光滑如镜,将火盆里光芒反射在墙上,摇曳着,扭曲着,让格丽玛仿佛仙
女踏进了神界。

  不,是坠入了魔境。

  大厅中央,一大片黑色胶皮覆盖着地面,几条身影聚集在那里,格丽玛一眼
见到了那个长发的长袍男子——那身绿色袍散发着邪恶和恶俗,又令她畏惧,不
敢向前。

  长长的绳子从天而降,男人们环绕的,正是绳子的位置。随着身影走动,显
出一张美颜女子的脸。

  那张泪脸一晃而过,格丽玛只看了一眼,心如刀割。

  这些男人环绕的,正是非凡的公主希瑞——月亮城堡的守护者、以西里亚起
义军的希望曙光、霍德帝国的宿敌。她曾经和格丽玛一起战斗,鼓舞人们对抗强
权,并把侵略者赶出幸福的家园。

  数月前霍德人奇袭攻破月亮城,格丽玛和安吉拉女王被双双俘虏时,希瑞没
能赶到战场。一开始人们相信女战神一定在积蓄力量组织营救与反攻,谁知杳无
音讯,期盼落空的以西利亚的人们开始怨恨,怀疑女神抛弃了自己。

  谁能想到,女神竟然比月亮城更早就落入了敌手。格丽玛咬紧牙关,她怎能
对那些无知又低俗的人们公开讲,之所以母亲和自己无条件投降,正是因为无法
忍受亲眼看着希瑞在她们面前受凌辱和虐待……

  最难攻克的是信仰,而最容易被攻克的也是人心,格丽玛承认,终于还是卡
特拉赌赢了,希瑞和自己都已经彻底拜服在那位女恶霸的脚下。

  格丽玛闭上眼,仿佛又看到那位身材修长,一身白色短裙的女子——希瑞!
希瑞!——她脚蹬帅气的金色长筒高跟靴,同样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她插着腰,对着自己微笑。

  格丽玛甩甩头发,画面变了,身材高大的希瑞被矮个子小野人牢牢抱着,惊
恐的表情凝在脸上,仿佛不敢相信如此矮小的敌人居然有这么可怕的力量——随
着咔嚓咔嚓的声响,女武神的胳膊被死死锁在身后,夹在矮野人的怀里,野人的
胳膊穿过来,分开女神的两条大腿,朝两侧狠狠掰开,凌乱的金发在希瑞额头被
冷汗沾湿贴住,女神张开她性感的红唇,尖叫着——咿呀~这曾经在战斗中令她
迸发出非凡力量的呐喊没能拯救她的耻辱,随着裙摆一翻,裸露的三角区金色阴
毛丛中翻出粉嫩的肉壁,金色的尿液喷注而出,野人听到女神挣扎火起,抬着希
瑞就狠狠往下摔,同时抬起膝盖,非凡公主猛地坠落,腰身在野人膝盖上一砸,
顿时头一仰昏阙过去,尿水化作细水长流的潺潺小溪,两只脚在空中条件反射地
继续抽搐抖动,就像是两只皮靴在跳舞。

  格丽玛在模糊的雾气中恍惚着,雾散开一点,她看到了自己,自己正搂着希
瑞。战败又受辱的女神目光呆滞,因为逞强被敌人打得大小便失禁,受尽蹂躏的
柔滑健美身体躺在同是裸体的格丽玛怀中。二人一起沉在河水中,格丽玛手舀水,
缓缓地为希瑞清洗尿道和肛门。她知道这位勇敢女子英气尽失只是为了守护自己
的安全,她的耻辱和丑态只会让格丽玛更怦然心动。她吻了她,用力吸她的唇,
用手指按摩着她的阴道壁,用裸体陪她赤裸,用乳房挤压她的乳头给她打气。直
到……那柔弱却麻木的嘴唇渐渐有生气,一点点回应她嘴唇的蠕动,直到……那
柔滑温暖的阴道获得安全感,在她手上释放更多的粘湿。「我想,这个处境也不
算太坏,因为把我们脱光的歹徒,也都是些女孩子。咱们还没在男人面前出过洋
相……」她讲着这样的冷笑话,用鼻子顶着希瑞的鼻子,呼吸着她的香气。

  可是!

  原来,底线一旦被突破就只会越来越低。现在,希瑞就正在男人面前出洋相,
被他们剥光、悬吊、强迫放尿了。

  大厅里的一阵阵嘲笑刺穿了格丽玛的耳膜,她忍不住,冲了上去,想要拨开
那群恶毒的匪徒。

  这并不是第一次希瑞在格丽玛面前赤身裸体,但是非凡的力量女神被这群低
贱的男人围着观看,这种羞辱令格丽玛都要崩溃,她推开一个肩膀,挤开另一个
人的胳膊,非凡公主雪白的屁股出现在她的面前,滚圆的肌肤上那一道道火辣辣
的鞭痕,让她发出一声尖叫「不~」

  望着淌血的伤口,格丽玛瞬间失去了力气,所有的伪装都随着那一道道伤口
被撕开——这比起卡特拉那个恶魔所作所为,残忍了一万倍。

  一直以来,卡特拉都命令格丽玛观摩对希瑞的刑讯与调教,夜里近距离观看
自己昔日的守护神被蹂躏,白天还要回到月亮城堡替卡特拉管理治安,周而复始。
这样的折磨中两个战败女子还在默默坚持着,在心里深处埋藏着反抗的希望,她
们甚至会避开敌人的耳目,悄悄用靴子打节拍、用眨眼专递最简单的信号。希瑞
那双美丽的眼轻轻眨着,对她说:「要坚强。」

  然而,这样美好的鼓励,伴随的场景,却是希瑞被女大力士戴着假阳具,狂
野地贯穿——身材魁梧的毒蝎女将斯格匹亚把希瑞端着抱在怀里,一次一次挺着
腰,把那根带满刺珠的柱状物送进女神的下身。希瑞的臀部一次一次啪啪啪地拍
打在女将的大腿根,伴随着冲击,她的腰猛烈地扭动着,乳房飞起又摔下,锁骨
绷起,锁骨窝全是晶莹冷汗——就在这样剧烈的冲击中,希瑞仰着头忍住哼叫,
泪水在眼角流着,她依然坚持眨着眼,给面前的格丽玛——乖乖坐在卡特拉大腿
上监刑的格丽玛发着暗号:「坚强。」「坚……」格丽玛就这么睁大着眼,看着
希瑞昏了过去,四肢随着斯格匹亚的打桩动作一下一下抖动着。非凡公主就这么
变成了毒蝎女怀里的性交人偶,汗水从她那塑胶一般的胸口流下来,唯一剩下的
短裙被水浸透了一般贴在腿根,汗水混着失禁的尿顺着她白皙亮丽的皮靴滴落,
反射着阵阵闪光。

  希瑞成为了卡特拉手下干将共用的性交玩偶,她们各自选择自己专属的装扮,
金色皮靴白裙的正版装扮隶属于卡特拉的暖床;换上原本安吉拉女王的粉红长靴,
戴上黑色头套,模仿女王求饶,是格里兹拉的游戏;而让她穿上天使一般圣洁的
原本属于冰雪女皇的白皮靴然后性交,是斯格匹亚的专属乐趣。人人都把她当作
玩具,发泄着自己扭曲的欲望。每一次把她奸淫地昏迷后,毒蝎女还要把她的裙
子剥掉,像死狗一样把她倒挂起来,用高压水枪给她洗澡,把她的臀部和胸部打
得通红。而格丽玛总是坐在卡特拉的腿上观摩这一切,偶尔女恶魔那毛茸茸的手
指头还要扫一扫她的大腿根,仿佛是在检查这种批斗刑罚造成的生理反应。

  但,格丽玛坚持了下来,希瑞也坚持了下来。因为,格丽玛在心底觉得,哪
怕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卡特拉……还是爱希瑞的。卡特拉一定一定不会让希瑞
在调教中有事的!

  这一番番人格的折辱,身体的蹂躏,荒唐的摧残,难道不是因为某种扭曲的
爱?……格丽玛努力说服自己,当卡特拉的手指摩擦着自己大腿根的时候,她咬
了咬牙,试着感受着这种刺激,试着盯住面前昏迷中软做一滩烂泥的希瑞,试着
在这场屈辱中看出一份美感。

  谁才是扭曲的那一个?是你?还是我?

  恍惚中格丽玛被推搡,差点跌倒,斯科威元帅扶住了她,露出一个吓死人的
咧嘴笑,「啊,我们的小公主来了呀,快跟我们一起来欣赏母猪摇篮。」

  格丽玛想要挣脱!她不能被男人抱!除了卡特拉,谁都不能抱她,除了卡特
拉,她谁都不信任!卡特拉,你在哪儿呀?

  卡特拉,你快点来呀,你保护在脚下的希瑞,她完了,她……毁了。

  非凡公主希瑞被一根从穹顶垂下来的绳索牢牢地绑着,她的双臂被无情地拧
在身后,两小臂被绑在了一起。这些男人丝毫不懂卡特拉那刀锋般锋利的野性中
的一抹温柔——仿佛一刀斩断你内裤的瞬间,也要卷起一股凉风爱抚你的阴唇的
细腻。他们把希瑞绑成了一个肉球,膝盖往上收,和脑袋贴在一起,绳子胡乱扎
着,把大腿和乳房挤在一起,在背后和手腕扎作一团,希瑞的两只光脚丫不知道
该往哪里摆才是好,她一会儿努力抬起来,脚跟贴在屁股上,像在空中下跪,一
会儿努力往下伸,试图让脚丫踩在地上却徒劳无功。而不论希瑞做什么姿势,都
会有一个男人举起手里的木浆,狠狠地抽在她的脚丫上,或者打在屁股上。「啪!」
「哎呀~」「错了。」「啪!」「哎~对不起~」「又错了!」「啪!」

  格丽玛被斯科威元帅扶着观看着这场蛮不讲理的调教,她目瞪口呆。男人们
太低俗了!太无耻了!他们根本不像卡特拉,他们不懂要降服希瑞这样的女人,
要攻心。他们,恐怕根本就没有心。

  卡特拉调教希瑞的时候,就像是手持着缰绳带领着小狗跳舞。她有惩罚,也
懂奖励。她的鞭子抽得狠,但是她的搂抱也同样紧——一场调教后,被虐的和施
虐的紧紧地依偎融为一体,那,才叫真正的……主人。

  随着屁股扭动着,希瑞在空中打着转,格丽玛看着她被勒得走了形的乳房—
—乳房上面一根绳索,下面不足三指宽又勒了一根,两颗丰满坚挺的乳房硬是挤
成了两股牙膏一般的吊垂体,充血的部位肿胀如怒放,缺血的苍白让格丽玛反胃。
这简直就是一场对美好事物的恶意诋毁。

  希瑞的金发散落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也更加的
让人捉摸不透。格丽玛想,或许她还在最后坚持吧,在坚持等待自己的主人归来。
她想起希瑞和自己的暗号,虽然腿有点麻,格丽玛还是伸长了一只脚,在恶霸的
腿缝之间,让皮靴尖微微离开地面,然后试着踩下去,再抬起来,就像是一个电
报新手,敲着只有两个人懂的暗号。

  「塔,塔塔,塔塔塔。」

  「塔,塔塔,塔塔塔。」

  坚持,坚持下去……

  连续被打板子,头晕目眩的希瑞虚弱无力,头垂在高耸的胸口,身体随着绳
索的摆动左右摇晃。在板子和嘲笑停息的间隙,她听到几个脚步声,一下,两下,
三下……一下,两下,三下!靴子在黑胶皮覆盖的硬石板上发出的声响格外清脆,
就像是用手掌根拍着巴掌,她终于抬起了头。透过凌乱的头发,她原本失去神采
的双眼渐渐聚焦,最后,噙满泪水,直直地望着昔日的战友。

  「啊,我们的力量女神果然是有非凡力量的,都被打了这么久屁股还能这么
有精神!」斯科威发出一阵嘲讽意味满满的惊呼。「看来我们得用狼牙棒伺候她
的肛门。」

  「够了!你们不要再凌辱希瑞了!」格丽玛猛地挣脱,她才意识到,刚刚希
瑞瞪大眼睛,一定是因为看到自己委身在恶心男人怀里的一幕。

  被当众扫面子的斯科威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红头发小丫头推倒在地,扒光了
衣服,拔掉她的毛——但是他想到卡特拉那张死人脸,那句「敢动格丽玛一根手
指你就死定了。」的警告,狠狠咽了口恶气。

  他转过头,再次面对不屈服的希瑞。手里的鞭子抬了起来。

  「你以为是个人都能如卡特拉大人一样征服希瑞吗?你的鞭子技术不如大人
的万分之一!」不知死活的格丽玛又在煽风点火。斯科威气得发抖,「我不如卡
特拉?好,我不如卡特拉,我认了,但是斯格匹亚那头蠢货能做的,我就不能做
了吗!」他大手一挥,命令手下:「去把弗洛斯塔的那双靴子拿来,给母狗穿上!
我要像斯格匹亚一样,把她操到昏,操出屎!」

  「不!!!」闯了大祸的格丽玛尖叫,却被两个手下礼貌地请离场。奇怪的
是,他们对希瑞越狠,对格丽玛就越恭敬,而因为她的不知好歹,被拂了面子后,
他们转过头对希瑞也就更加狠。

  美丽的希瑞默默扭过头,在格丽玛以她为希望坚持着卧薪尝胆的日子里,她
又何尝放弃过希望?格丽玛就是她的希望——格丽玛的眼神一直在鼓励她,信任
卡特拉的爱,哪怕那是一份极度扭曲的爱。她信了她,到最后,她甚至为了这个
希望甘愿做了卡特拉的母狗,跪了下来,发誓舔主人一辈子的靴子。可是!!!
期待的温柔全是谎言。前一秒还主人还在与她接吻,下一秒,却头也不回地把她
扔给一群恶劣的男人调教!希瑞咬了咬牙,被打碎的自尊心又悄悄粘合了一部分。
哪怕是成为母狗,她也是有主人有尊严的,她不能接受这种人见人欺的不堪命运。

  卡特拉……她也想她。哪怕犯了背叛的大错,哪怕意识到自己将要遭受残酷
的惩罚。然而,当她被卡特拉带回来时,主人亲吻着她的阴唇,对她说着甜言蜜
语,让希瑞闭上眼睛,又不知好歹地期盼着一生甜蜜。直到听到大门「咔嚓」一
声关上后,她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她被男人们踩在地上,被一次又一
次地插入、喷射、涂抹,无谓地反抗中她一遍一遍潮吹,只能祈祷卡特拉快点归
来。她错了,她不能再肆意妄为地挥霍卡特拉的信任,她要守住主人给她订下的
规矩。

  此刻人群外,跌坐在地上的格丽玛喃喃自语:「怎呢会这样,怎么会,我…
…我又错了吗?」性感的女孩不知道失神的自己有多迷人,她可以穿上的这一身
妓女的服装对于正常的男人有多少诱惑性——银色质地的高筒靴长度套住半截大
腿,在跳动火光映照下炫目的七彩荧光色。但是,有几个人胆肥到敢接近她?那
双长靴闪动的七彩在歹徒眼里尽是冷冷的警告——这可是霍德王大人上回男扮女
装以女男爵的身份降临时穿的帝王靴!当天霍德王的靴子现在穿在小公主的脚上,
这是什么意思?哪个凡人敢揣测?!

  格丽玛脑中一团乱麻,此刻她居然在努力回想,她曾经亲眼目睹过很多次希
瑞的屈辱了……仿佛这样的回想就可以淡化当下的危机,让她觉得,嘿,其实希
瑞已经很倒霉了对不对?我闯的祸也不会让她更加倒霉了吧。

  空气里传来了一阵恶心的臭味。格丽玛愣了一下,希瑞又失禁了吧。

  好耻辱,好倒霉……

  但应该不会比那一次更耻辱更倒霉了。

  那一次,也是在这里。卡特拉给希瑞穿上一件贞节带——从前面看仿佛是一
条金属三角内裤,然后后面完全暴露着屁股,也没有系带,唯一的连接是一只肛
门塞——三角形的铁皮卡在前面,扎满小孔的金属片弯着包裹着阴道,肛门塞则
牢牢固定在后庭。卡特拉美其名曰,要让希瑞展示作为女贵族的典雅,天花板上
悬的绳子挂在她的一只脚的膝盖上,把她的腿高高拉起来,另一条腿艰难地支撑
在地上。「如果你能忍受我三鞭子,维持着贞洁的模样,我就会放你和格丽玛自
由。」恶魔又一次说着谎话,诱骗着女神陷入更深的耻辱。而希瑞,这名高傲的
守护者,咬咬牙,点头答应了。

  鞭子从天而降,狠狠抽在希瑞的乳头上。力量女神惊叫一声,跳了起来。这
一跳,万劫不复。她的小腹朝前拱,结实的肌肉弓型,性感又不失曲线美。她的
乳房高高地翘着,即使没有乳罩也挤出深深的乳沟,她的金发如瀑布一般倒垂,
她一条腿在空中努力横着蹬开,维持着体操般的平衡。

  观刑的格丽玛在斯格匹亚怀里流着泪,希瑞太美了,太飒了……

  也太惨了。

  因为这一鞭子打来,她下意识一跳,失去了平衡。柔美的身体随着波浪一抖,
抬在空中的直腿努力伸长,试图要踩回原地……却直接蹬进了卡特拉抽在空中的
鞭套中:女恶霸的手腕灵活地旋转,一鞭从上而下抽,再往上一带一转一抖,灵
巧地把鞭子末端打了一个活结,希瑞的腿一跳一离地,正好被鞭子打的绳套从下
往上套个正着,希瑞为了踩地,脚一蹬,落入了敌人的圈套,被扯了个结实。

  希瑞的身子猛地向一侧歪去,高跟靴一扭,原本撑在地上的单腿完全悬空,
整个人仿佛陀螺,被绳子吊着,由卡特拉的鞭子拉扯着缓缓旋转着、摇晃着。

  「一鞭!」卡特拉嘲讽地宣布。只用了一鞭。

  委屈的希瑞一边旋转,一边从那金属的贞节带上渗出越来越多的水——骚骚
的味道提醒大家,这是尿。

  「一鞭就尿了!你的贵族典雅呢?」

  希瑞的腿抖了起来,不仅仅是要尿,肛门已经夹不住了……

  「主……主人,饶,饶了我……」

  「哼!」冷冷的拒绝。

  真是耻辱呢。格丽玛闭上眼,不再看后续要发生的事了。「吧嗒」一声,金
属落地。

  「噗~」「啪!」这是固体和液体混合才有的喷射声。

  「呜呜,对不起~弄……弄脏了。」昔日威风堂堂的非凡公主居然哽咽着道
歉。

  「服了吗?哈哈哈~」女恶霸嘲讽声里满是胜利喜悦。

  「母……母狗输了……」希瑞的声音颤抖着。

  恶臭袭来,笼罩,在狂笑的斯格匹亚怀中,格丽玛的牙齿嗡嗡地震动,钻心
地疼痛……

  「这点耻辱又算什么,」事后希瑞却这么安慰她,「一想到可能换来你的自
由……」

  希瑞总是这么自不量力,侥幸心理,觉得自己一定可以翻盘。殊不知,卡特
拉早就把希瑞的一切都研究透了。格丽玛惊讶,一个人要做坏事的时候居然可以
这么执着!

  那一次,也就是希瑞第一次战败,也是在格丽玛面前的。

  因为,卡特拉做了一只大笼子,把格丽玛锁在了笼子里面,赤身裸体的,就
这么摆在希瑞面前。准确说,高高的挂在希瑞的头上。

  耻辱让格丽玛羞红了脸,她缩头乌龟一样,挤成一团,不敢低头看希瑞的表
情。

  而见到格丽玛的裸体被这么展示,希瑞简直气疯了,她扑上来和卡特拉扭打
作一团,丝毫没有女将战场上的招数。

  也就是那一次格丽玛才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卡特拉在近身搏斗的时候,功
夫竟然丝毫不比希瑞差!

  因为,她们其实,是姐妹。同样的魔女出身,同一个师傅,同一个干爹,胸
中烧的其实也本是同一颗火种。

  气疯了的希瑞迸发了蛮力,她一次一次甩开卡特拉,急着扑到笼子边,想要
一把救下格丽玛——毕竟,火把就在笼子下烧着,她怎么能眼看着心爱的女孩被
烧成焦炭。

  就这么,心急的希瑞被心机的卡特拉绕到身后,狠狠踢中后心,倒地……倔
强地爬起来,朝前爬,又被卡特拉飞起一脚,直接踢中了阴部——头深深埋在土
里,屁股高高撅着。卡特拉狞笑着上前,抓起女神的两只脚,把她头朝下按进土
堆,然后抬起皮靴,狠狠踩在胯……

  就这样,笼子里的格丽玛看着希瑞被卡特拉当场剥了个精光,头朝下塞进另
一只笼子里。直到那时,希瑞还喃喃地挣扎着「你不能害格丽玛~你不能害格丽
玛……」而女恶魔狠狠把笼子倒着按在地上,抬手抽着女神的屁股,「啪!」
「啪!」

  这场搏斗最后以女神屈服而告终,格丽玛从不知道卡特拉有这么大的力气,
她抱着笼子,连着笼子里的非凡公主,一步一步走向悬挂自己的树。然后她下达
了最耻辱的命令:「把火浇熄!」

  希瑞那美丽的眼睛含泪,红唇抿着,不敢相信恶毒的敌人会说出这种下流的
命令。

  「尿!自己浇熄!」终于获胜的卡特拉对着树上的女孩怒目而视,吓得她自
己差点尿出来。格丽玛眼一酸,急忙把腿一夹。两只光脚丫拍在一起,「啪。」

  希瑞不能看着格丽玛受辱,她眼一闭,下身一松。伴随着水流扑地和烟雾,
格丽玛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格丽玛心中又羞又愧,她还在憋着尿,忍不住,脚又拍了两下,脚掌拍脚掌
「啪啪~」

  就在她觉得自己很耻辱的时候,听到树下传来拍脚丫的声音:「啪啪啪~」

  是希瑞!格丽玛想起,这是二人的小秘密,当她们陷入困境,暂时无法脱身
的时候,就会互相打一、二、三的暗号,鼓励对方要坚强。

  心中有一股暖流涌动,格丽玛不觉得赤裸是耻辱了,她摇动腿,让两只光脚
拍在一起,「啪,」「啪啪,」「啪啪啪~」

  在倒扣的笼子里,希瑞也在挥动双腿,她的脚丫也随着节奏拍在一起,「啪
啪啪,」「啪啪啪~」……

  这……不是二人的信号!

  格丽玛急忙摇晃,让笼子摇动,她努力往下望,只见希瑞那两只美丽的大眼
睛害羞地避开自己的视线。

  卡特拉正用一根毛茸茸的手指头骚弄着希瑞的阴道口,瘙痒让非凡公主双腿
不受控制地弹跳着,拍着脚掌。「啪啪啪,」「啪啪啪,」……放纵的她羞红了
脸,早就顾不上和格丽玛的暗号了。

  「啪啪啪、」「啪啪啪。」声音让卡特拉也兴奋起来,她伸出舌头,贪婪地
对着希瑞垂涎欲滴。而笼子里那位非凡的公主,扭捏着想要伸手捂住裆部,脚上
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拍着。「啪啪啪、」「啪啪啪」——情欲仿佛在燃烧,这么美
的裸体公主,她在跳舞,卡特拉握住希瑞的手指,一起伸进那甜美的洞穴,「啪
啪啪、」「啪啪啪~」

  树上的格丽玛,虽然看不见希瑞的脸,但听到这么淫荡的拍脚声,居然也忘
记了自己的危机一般。希瑞是向卡特拉投降了吧,而卡特拉也会好好地对她。刚
才,因为拍脚掌的动作,梦的扯动大腿,让大腿又酸,大腿深处又舒服。好爽啊,
格丽玛情不自禁,再次抬腿,拍了起来,她自己的脚掌麻酥酥的,她眼中希瑞的
脚掌——红彤彤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脚丫的二重奏像是一曲哀歌,
宣布这两位女贵族从此沦落,也是为捕获她们的这位主人鼓掌祝贺。

  「啪啪啪,」「啪啪啪,」……

                ◆◆◆

  【下面这一段和上面的一部分描写是重复的,然而又有不同。下面更加露骨
的描述直接出自格丽玛写的《忏悔录》原文片段,借用了一点《黑星女侠》里的
素材补全情节。】

           ##《忏悔录·女神炼狱》##

  黑森林是一大片山林,山中藏了座古堡。

  古堡里举行过几次盛大的宴会——参加的都是最卑鄙的恶霸,还拍卖过最猎
奇的商品——女人!这些大人物,戴着面具,甚至全身包裹着隐藏身份的黑袍,
没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又是如何突然出现在古堡中的。对于格丽玛来说,她想
进入古堡,却只有一种方式,先去霍德城郊外的空军基地,被蒙上眼,由士兵护
送上飞船,不走城堡大门,而是直接降落在塔楼对岸的停机坪,才会被允许摘了
眼罩,爬下飞船。再独身走过最危险的石桥,然后再走下一段楼梯,进入后厨和
地下室。

  「恶霸们登场的方式,应该不会如我这般羞辱吧。」月亮城的副城主格丽玛
背手站立着,左胳膊是直的,右手背在身后,手掌抚着左胳膊的肘关节。她喜欢
这样。不论身边多少大风大浪,她这样背着手一站,一切就与她无关,她就是一
棵树,瘦小的枝干,没人关注她。头一次到黑森林来,蒙上厚厚的眼罩,甚至戴
上头套,这是对她们这些昔日女英雄的羞辱。但是呢,现在的她,每一次再蒙上
眼罩,已经一点都不慌张,也一点都不觉得屈辱了。空军基地里那架吱吱嘎嘎下
降的升降机,吓唬了多少女英雄,颤抖着,被霍德士兵推着,腿扭着,哭喊着,
最后被整个人搬起来,扛着扔了进去。蒙眼的女英雄们一个一个,被恶徒投入无
边的黑暗地狱中。是女战士的地狱,是女神的炼狱。「但是啊,我无所谓的。」,
格丽玛干脆破罐破摔。「我呀,早就让自己沉入地狱的第十八层了呢。」

  换下了副城主礼服的格丽玛,看上去已经不像在月亮城里那么干练,一头紫
红色的长发从两肩披散下来,让她看上去多少有些妩媚。今天她穿了一套紧身衣,
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个拉索都没有,完完全全的红胶皮。脚上换了一双黑
色皮靴,细高跟,靴管紧紧包裹。与往日不同,这皮靴的颜色,是彩虹色的。在
日光下会钻石一样一闪一闪,到了这个地堡,则发着瘆人的绿光。

  「母狗!你发什么神经,穿的这叫什么玩意儿,大人他会打死你的!」在桥
边把守的士兵破口大骂。他本想摸一摸小公主,伸出的爪子却在空中哆嗦起来。

  哎,不想吵架。格丽玛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今天就忽然想挑
战一下敌人的底线。她不想再被男人随便摸乱吃豆腐了……领导义军多少年了,
与各种强壮男人相处,但现在她还是处女啊。

  这身紧身皮衣,是她守护自己最后的武装了,但这身盔甲下,好疼啊,好苦
啊。

  她喜欢希瑞,喜欢过,喜欢着。怎么会有这样的女生,让一切俊男英才都黯
然失色呢?力大无穷又有智慧,待人永远的温柔如玉。可以轻松地拨打粗鄙人的
诨话,又能与朴实的乡民们打成一片。二十岁不到的年纪,不像平民女孩忙于农
活变得邋遢,也不像城里的女人为了迎合男人而俗艳。

  生为贵族,格丽玛从不缺护花使者,只是,她希望那个人是她。

  越想越心疼呢。我这是怎么了。她甩甩头发,大步向前,被皮裤包裹的臀部,
也随着头发晃了晃。两个士兵勾勾地看她走钢丝一样走在刀片宽的石桥上,两脚
稳稳地,嘴里骂出来:「操的呢,比她妈还骚。」

  「呸!」她头也不回,骂了回去。

  霍德大头兵们是不能过桥进古堡的,由此往里是私人领地!黑森林一直都是
龌龊又魔幻的存在,帝国之前剿匪五次,灰头土脸,最后才发现,那特么的全是
他们一个军官养的私兵!神尼玛剿匪,是缴费吧!打了五仗,就是给那位大人运
输了五次军械。要说格丽玛为什么知道这些……哎。

  她用皮靴根戳了戳路边的青苔,心乱如麻。怎么会搞成了这样呢……

  「母狗,快点!操,你穿了身啥?」大门那边的匪徒探头出来了,眼神如平
日一样,充满了淫欲。

  格丽玛扬起高高的头,烦不烦,蹬蹬蹬,直接进门,理都不理。

  她背着手,踩着台阶,上了二楼。这里,是歹徒们的「片场」,而她,月亮
城昨日的公主,明日的城主,今天,只是这里的一个演员。

  她到的时候,正是一场拍摄的间歇,各种人在忙,跑着给导演拿水的,换胶
片的,灯光晃来晃去,咳嗽声,叫骂声,还有奇怪的,似乎是谁放了个屁。

  地板是青砖,古朴,冰冷,不知多少人在这里打扫过,格丽玛踩过的时候,
心里莫名有一种熟悉感,这个古堡,似乎,是什么与自己关系密切的所在。她看
身边都是人,果断伸手推开,一个,两个。都一边呆着吧,然后,她看见了她。

  那个身材修长的白衣女子,此刻,被人吊在空中。她的一只皮靴被扭着,靴
根被狠狠掰到屁股上贴着肉,膝盖被折叠,捆绑,另一条腿,长长的皮靴,悬空
直直往下点,但靴尖刚刚好踩不到地上。她的腰横弯着,双手别在背后腰上,整
个人被捆成了「丁」字,一头金发此刻更是被乱揉,变成了长毛狗的毛一样,倒
垂着,遮挡着胸脯。

  格丽玛看着她今天的样子,眼泪流了下来。

  太惨了。为什么啊?这是她的女神啊。

  女神的裆下黑黑的,是影子,还好远望一眼望不到阴部。而女神的胸口白白
的,是摄影灯光正在照她的乳房。尖尖的乳头,远看,湿漉漉的,她被虐得浑身
是汗了。

  格丽玛咬住自己的嘴唇,身边的人一把把她抱住了,又是一阵骂:「母狗你
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叫老子一会儿怎么剥!」

  剥剥剥,剥你爸的包皮去吧!格丽玛早就不是小姑娘了,这一年的折磨,让
她不再拘谨于贵族礼仪。看着自己的女神在面前受难,正常的男人都不会保持绅
士礼貌,更别说是她,一个同性别的女士,简直要火冒三丈了。

  甩开那人的胳膊,格丽玛走上前去。地上……是湿漉漉的。

  女神的衣裙看上去被水浇过一般,大汗淋漓,滴答落在锃亮的白色皮靴上,
皮靴倒映着灯光,也倒映她的阴毛,被吊着刚刚好踩不到的女神,整个身体扭着,
微微旋转,格丽玛急忙伸手去扶吊着她的绳子,在身后,看得清清楚楚,她阴毛
有一点点湿,肛毛却有一点点干。这么耻辱的细节,闭上眼,格丽玛仿佛看到一
幅画面,被霍德人虐到高潮的女神,忍不住高喊「咿呀~」,然后昏死,一身汗
浸得衣裙贴身、透明。

  然后一泡尿直接射到地上。

  「希瑞。」「希瑞。」「你醒醒……」格丽玛在心里默默喊着女神的名字。

  非凡的公主希瑞,以西里亚全体起义军的偶像,力量女神,一次一次拯救大
家于危难的英雄,也是令霍德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女豪杰,去年,离奇失踪了。有
人说,或许是她哥哥那边战事凶险,无法抽身。而希瑞消失后,起义军一路溃败,
自由王城一座一座被攻陷,多少贵族女子成了俘虏,甚至霍德人的奴隶,其中也
包括格丽玛。人们对几大领袖先后叛逃的起义军彻底失望了,对耻辱沦陷的明月
城更是失望中带着恨,而越是这样,人们越对希瑞抱有希望,她是唯一最后的希
望了。北方的自由城邦和雪国还在坚持抗敌,因为他们相信,希瑞,还有她的哥
哥,都会在最后,骑着独角兽从天而降,拯救自己的。

  格丽玛摇摇头,希望啊,希瑞啊,早就,没了。希瑞早就……成了霍德人的
——奴隶。

  她可是,见过她最支离破碎的样子呢。也许人们乍一看到现在的希瑞,这位
吊挂着对着镜头撒尿的女神会信仰崩溃,但是啊,对格丽玛来说,这才算什么呀。

  你们见过霍德人给虐得虚脱的她用高压水枪洗澡吗?剥光了,像条死狗一样
倒吊着,拿水枪把屁股和乳房打得红彤彤。再倒挂着开暖风吹着火腿一样晾干。

  你们见过,她六神无主地缩在我怀里,屎尿屁全都失禁?她可是婴儿一样每
天跟我索吻,我喂饭一样一口一口亲着她,照顾她,才让她重新有活下来的勇气
的呢。

  你们见过她吓的邦邦磕头求敌人操她的小穴,只因为敌人只盯着她肛门来回
捅,疼得她灵魂出窍吗?

  你们的女神啊,现在只是一条母狗了呢。

  格丽玛把自己的皮靴垫在女神的靴尖下面,让她踩实了,不再摇晃。她看不
下去了,开始亲希瑞,给昏迷的她嘴里度气。

  我爱你,不论你多支离破碎,我还是爱你。

  但是,我现在,真的,嫌弃你!你尿擦我裤子上了!

  不管接吻的两个人,场务上前,穿过她们环抱的胳膊,把两只鳄鱼夹子夹在
希瑞的乳头上,疼得昏迷中的神力女超人反应式咬牙,差点磕破格丽玛的舌头尖。
场务不理她们,把长长的电线小心绕过希瑞和格丽玛的身体,不要遮挡了关键部
位入境。

  导演点了根烟,盯着这边,让手下的摄像机继续拍。

  满脸泪的希瑞,醒了过来,她呻吟着,小声叫着女友的名字:艾,艾艾……

  「电击!」导演看准点,一把按下了红色按钮。

  希瑞跳了起来!踩着格丽玛的皮靴,她单脚起跳,「啊~~~」

  「住手!」被踩的格丽玛疼得大喊。

  「空中连击!」导演再次按按钮。希瑞飞在空中双腿一抖,但是她是绑着的,
一下啊就歪了,全身重量都被那一根绳子狠狠一扽. 疼得她喊出来「哇哇哇~」

  「三连击!」导演还是没有看到她屎尿屁齐发的结果,加大了力度。

  「噗~」白色的液体带着黄色的固体飞射,原来她是被灌肠灌昏迷的。「啪~」
抽搐的女人腿上流下来一股热尿。又恼又羞,希瑞伸出舌头,想要咬舌自尽。
「咔嚓」咬在钳口环上。

  嗷嗷,啊!让我死啊,让我死啊。女神鼻涕眼泪一起流。乱挣扎的她吓得格
丽玛不知所措,「不要啊不要啊,希希,求你了,我不嫌弃你了……尿吧,尿吧,
希希,尿吧……」

  两个女子抱着哭泣,她们顾不上彼此身上脏不脏,顾不上在旁人眼里羞耻不
羞耻了,她们在接吻,在为彼此继续活下去寻找动力。她们就是彼此继续活着的
动力。

  「我懂我懂。」两个女子额头挨着额头,格丽玛喃喃地说。希瑞在轻轻哼,
似乎是说:「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格丽玛流着泪摇头。

  「母狗!你皮痒了吧!」导演对着格丽玛大骂!「你把她大便的特写挡住了!
你快点挪开屁股!」

  「够了!」格丽玛突然就爆发了。她转身,直接冲向导演。

  「你整天都在搞些什么垃圾,拍拍拍,拍出来什么了,整天就满足你的变态
心理了吧。」

  「拍了一年,拍出来啥?有人看?虐的不是我们,是你自己吧,是你的自卑
心害怕晒阳光吧。」

  导演跟老监制互相交换一个眼神,这是……被虐疯了?分不清自己的身份地
位了?

  几个打手随着他们的手势,上前就把格丽玛拉开,把希瑞按倒了。

  「把希瑞的屁眼里重新塞进大便!重新灌肠,重拍!」

  「我杀了你!」格丽玛尖叫起来,要扑过去,被打手拦腰抱住,把她整个人
扛到肩上,她两只靴子乱踢着。

  「艾艾,别这样~~」希瑞哀嚎着,她牙紧紧咬着口环,只能发出含糊的声
音,嘴角滴答滴答,都是带血的口水。

  怪人仰头嘶吼,然后脖子,咔吧一扭。

  这一声太诡异,吓得全场肃静,古堡刮起了刀子一般锋利的冷风。

  希瑞瞪大眼,住了嘴。

  独眼怪人抬头看了希瑞一眼,「下不为例,不然我剥了格丽玛。」

  然后他脑袋咔嚓一声,又垂了下去。

  大名鼎鼎的非凡公主,看着怪人闭上眼,松了口气,肌肉一松,竟然又失禁
了一泡,这一次她轻哼着,不敢再吵到他,希瑞努力让液体排放的声音小一点,
尿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皮靴管里。

  发狂的格丽玛还被按在地上呢。她咬着牙。

  卡特拉。

  卡特拉,快来救我们!他真的会毁了我们的。卡特拉,快来救希瑞!

  看着希瑞咬牙却失禁的样子,闯了祸格丽玛才想起,自己也并不是没有被霍
德人剥过衣服,卡特拉就曾亲手脱过自己的内裤……就是那一次,因为自大,让
自己和希瑞都落入敌手那一次。

                ◆◆◆

             ## 《唐娜如是说》 ##

  因为从「月光劫」到「野兽岛」都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内情的迷案,我们不
知道从希瑞战败到希瑞被征服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以下的文字是神奇少女唐娜
叙述的第三个版本,据说是她未来的妈妈格丽玛搂着她,以半梦话半呢喃的语气
坦白的真相。

  一年多前,卡特拉攻破了月亮城堡,月亮城的贵族们先后中了霍德人的毒计,
身陷囹圄,不得脱身。

  卡特拉把两名最高贵的女子流放到了恐怖的野兽岛。随后送去的第三人,竟
然是希瑞!

  虽然三人组中二人没有武力又用不了魔法,但有希瑞武艺高强呵护,以为至
少可以降服各种野兽,休养生息,等待绝地反击,却没料到野兽岛的原著居民居
然是一群凶猛的哥布林。希瑞面对群狼战术,双拳难敌!惨斗到最后,三贵女一
个不落全部沦陷!什么公主女王女神,统统剥光衣裳变了产奶乳牛。可怜希瑞和
格丽玛未经生产,哪里有奶水,她们两个可怜的女人,天天被哥布林抱在怀里抓
住乳房挤来挤去,疼叫得死去活里。见挤不出来一滴奶,哥布林怒骂她们是浪费
粮食的母猪,竟然抱着去排泄!用屎尿来养田种树。看着强大的希瑞被矮小的哥
布林像一坨肉一样挤揉着蹂躏,被同样蹂躏的格丽玛也干脆放下面子,对着花草
噗噗排泄起来。「哪怕肉体被征服,不得不跟着命令做出反应,我们也要在心中
藏好作为贵族坚定不移的信念。」希瑞就这么偷偷跟格丽玛说过。这两只母猪当
人看不见时,偷偷接吻,为对方打气,然后又一起被人抱着去挤压排泄。

  没几天安吉拉的奶水就被挤光了……饥饿的哥布林们便要把肉嫩的格丽玛烤
了吃。

  希瑞为了救格丽玛,带领大家越狱,却又慌不择路卡在岩洞里,被追来的哥
布林再次嘲笑羞辱。

  希瑞羞愧,自愿代替格丽玛被烤。

  看着碗口大的木桩插进昔日骄傲的希瑞屁眼,听着她往常杀敌一样大声怒吼
「咿呀~」却因为肛门撕开的剧痛头一歪昏死过去,格丽玛都吓疯了,她在安吉
拉怀里乱踢乱挣,要替希瑞去死。安吉拉怒知女儿居然与自己的保护者有了如此
畸形的感情,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临危关头居然是卡特拉带人空投食物,让哥布林放人。但被巨大木桩贯穿屁
眼后,希瑞再也没了精神。为了避免大便失禁,只能天天戴上卡特拉送来的大号
肛门塞。那时候,格丽玛不顾安吉拉的反对,天天跟希瑞抱在一起,为目光呆滞
的非凡公主洗澡,抱她拉屎撒尿,借着亲吻给她喂食。

  失去了非凡公主保护,再见到二位少女已如此畸恋,安吉拉只得向卡特拉诚
心投降称臣,被提前释放了。

  渐渐恢复精神的希瑞则不愿投降,和同样不降服的格丽玛一起,归国后被卡
特拉带在身边秘密调教。

  相比之下,格丽玛还是比较幸运的。至少,因为母亲称臣的缘故,调教只是
兼职。在白天的时候,她还要回到月亮城堡为卡特拉管理治安,虽然不能按照意
志带领人们抵抗霍德人的统治,可也能让她一整天免受凌辱。可是到了晚上,她
还是无法逃脱噩梦,被卡特拉派的飞船接上,来古堡跟屈辱的希瑞作伴。

  在这里的日常就两样,拍电影,打擂台。一次一次拍希瑞女神各种受虐的样
子,一次一次在擂台上把非凡公主这个女超人击败。

  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自称导演的,这个独眼怪人——斯克威。他是霍德曾
经的海军元帅,也是之前唯一一个真正打败了希瑞的人。

  拍这些片,是干什么呢?是用来威胁起义军投降吗?还是真如斯克威说的,
要靠卖这些色情影片,创造一个比霍德帝国更大的商业帝国?录像(motion picture)
这种东西,格丽玛见过哦,不是贵族用来留影的水晶石,是小朋友玩的一种游戏,
在书页边缘画的一页一页彩色画,然后快速翻动看着人物动起来而已,她自己都
偷偷画过希瑞把宝剑交给自己,让自己举起来变身成女侠的录像,翻动着,就像
是真的一样……就是小游戏,为什么斯克威说,录像可以敛财?

  至于色情画……以西里亚其实是有的,这里有一些画小人书的,编了一些战
斗英雄的故事,比如鲍尔被卡特拉强奸了……母亲安吉拉的翅膀送给自己和鲍尔
一人一只,他两要用奇怪的方式拥抱着合体成新的大天使……色色的内容。对了,
其中希瑞还当过主角。那次傻希瑞被鞋匠拐到舞台表演了脱衣魔术后,很多人画
小画描绘她的身体,格丽玛还偷偷买了一本,结果,大失所望。希瑞啊,傻傻的
圣母思想,她觉得男人精力旺盛就让他们胡闹一下吧,当作大度笼络敌占区那些
人心,一起对抗敌人。

  现在那边跟斯克威商量的那位,是滕普斯教授,科学怪人。格丽玛可恨他了,
上次他发明了缩小身体的药水,把她和希瑞都缩小了。也就是那一次,格丽玛忽
然发现自己的感情的。我恨他,因为那一次之后,希瑞就躲着我了,一定是药水
有什么问题。

  滕普斯现在,居然在跟格丽玛好好说话。她才不听!!

  「我说啊,商业是要模式的……你没听我说话吧。你去过集市吗?如果我们
在集市上摆出来家庭录像,那么让男人先迷上,他就有可能买这东西,偷偷买,
等到老婆发现了,就会吵闹,打架,这就成了广告,整个村子就都知道了。所以,
这个行业是没有问题的,一定会赚钱。」

  「我们需要的是明星。现在大家都还不知道希瑞被俘虏,但很快,就会全都
知道了,所以我们要赶着啊,要把能整理出来的片子今天都拍好,大量复制。这
就是新闻效果啊,多猎奇。」

  「至于小人书,我们可以跟他们合作啊。色情行业是一定需要的,因为我们
现在的工业化,太容易让人压力大了。这不是种田,自己可以掌握自由的工作时
间……」

  「第一部,我们要发行的,必须是《非凡公主希瑞的末路》,给咱们冉冉升
起的政治明星卡特拉大人做宣传,让希瑞做了卡特拉的母狗这件事,家喻户晓!」

  「但是啊,变数太多了,你看,她昨天的皮靴今天都换颜色了,因为她那一
双卡特拉大人拿走了,要去跟霍德王作证啊,估计以后都要用这双白的凑合了。
母狗擅自逃跑,霍德王要交代,多少市民农民也要交代,给我们添了不必要麻烦
啊。」

  格丽玛点点头,行行行,随便吧。

  她听懂了,这个老色鬼在一本正经忽悠她,让她代替希瑞暴露一下乳房,露
一下腋窝,摆一些色情的姿势。为了大家集体的事业献身。还保证,不会脱了她
的内裤的。

  别不脱啊,一起脱了吧。

  什么都随便。破罐破摔而已。

  「所以,你今天到底发的什么疯??」斯克威问。

  她不想解释,她也放弃了挣扎,脱吧,随便你们脱吧,跟卡特拉一样,跟女
哥布林一样,你们都是恶魔。

  我这一身遍体鳞伤,暴露就暴露了吧。

  格丽玛的心里还有一片阴影,遮着她不愿袒露的伤。

  她害怕男人,害怕男人色眯眯的眼睛,更怕一眼深情后藏着的肮脏龌龊。被
猥琐凝视比起被脱光更令她恐惧。

  哪怕野兽岛上最黑暗的那一段记忆,对手也全是女的。希瑞是输给了一群身
高不到她一半的小姑娘。被同性战胜者脱光,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也不是说,被脱光就不耻辱了。卡特拉的一举一动便让格丽玛心里既紧张
害怕,又兴奋,更加贪婪。

  每次看到卡特拉牵着光溜溜的希瑞在一群男人视线中晃,像是在遛一条狗,
格丽玛就会害怕同样的厄运降临在身上。但卡特拉只是冷冷看她一眼,然后抬起
皮靴,把靴跟狠狠踩进希瑞的屁眼里。希瑞一面呐喊着「咿呀~」一面昏死过去,
然后卡特拉就把狗绳交给吓得小便失禁的格丽玛,交代一句:「把自己洗干净,
也把她洗干净。」

  被看穿了。

  每次偷偷失禁的时候,格丽玛就会想起,自己是如何自大,让自己和希瑞都
落入敌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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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追忆:希瑞公主的劫难 #

           ## 《耳语森林的陷落》 ##

  当她穿着希瑞的衣服,追赶潜入的卡特拉,却落入陷阱,卡特拉的回马枪打
来,自己瞬间就失禁了。

  然后就看到那个恶女人大笑着把自己翻过身砸在地上,双手抓住两只皮靴用
力拉开,用肘抵着膝盖撑住,再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内裤。

  那时候,卡特拉一定是以为自己打败了希瑞呢。看到希瑞失禁,希瑞哭得梨
花带雨。

  直到那金色头发因为魔法失效「嘭」变回一头紫色,卡特拉才知道自己处心
积虑,只抓了一个西贝货。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急躁,都露出了痴汉表情。

  格丽玛也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自负。

  希瑞当时跟莫拉多克怪兽战斗,虽然打退了对手,却被喷了一身不知名粘液。
格丽玛自告奋勇用法术为希瑞清洁战袍,趁着希瑞洗澡的时候,她盯着那身衣裙,
那双高跟皮靴,突然心里跳得咚咚的,就像小时候想背着安吉拉女王偷偷进一次
男生的厕所偷看一眼那样激动。

  还没明白过来,她已经平生第一次蹬上高跟鞋,也穿上了希瑞的衣服,还把
头发施法变成希瑞一样的金色。

  正好那时有人跑来说,卡特拉出现在营地,掳走了刚进门的魔法师卡斯塔。
传信的显然没认出来希瑞真假,拉着格丽玛就去追,格丽玛跑出去才想起希瑞的
宝剑还在地上没有带来。

  然后……

  然后,卡特拉就把自己和卡斯塔一起装进了笼子,挂在树上。一起受辱的卡
斯塔还安慰她:「不要害怕,艾艾,希希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援兵马上到了。」

  援兵果然赶来了,是阿朵拉!笼子挂在高枝上,卡斯塔和自己嘴里都塞着内
裤,发不出声音。她们又是开心,又是担心,害怕狡猾的卡特拉会用自己的安全
来威胁朋友。

  阿朵拉没有发现被囚的二女,她心急,以为两个姐妹都被掳走了,所以她一
来就对卡特拉发起了攻击。

  卡特拉不急不慢,打了打,逃到林里。

  阿朵拉知道自己这样可赢不了,再耽误朋友们就追不上了。一定要速战速决!
她见卡特拉躲,自己也一闪躲到大树后,直接拔出宝剑,轻轻念了一句咒语:「赐
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

  高处的卡斯塔瞬间睁圆了眼睛,惊讶得表情呆滞。而格丽玛不以为然,她偷
偷看了希瑞这么久,怎么会发现不了这个明显的秘密。然后笼子晃了下,把她的
视线摇晃,跟卡斯塔换了个位置,她朝树下看去,瞬间也睁圆了眼睛。

  而且她又失禁了。

  格丽玛呆呆地看向自己的衣服,希瑞的衣服还穿在自己身上,白衣白裙,金
黄的皮靴。既然希瑞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希瑞身上穿着谁的衣服呢?

  希瑞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

  就在这时,卡特拉窜了出来,喊了一句:「大屁股!可等到你了!」,抬起
皮鞭就打。

  希瑞来不及疑惑,稍一愣抬手习惯性就去接。谁知卡特拉皮鞭是虚招,她趁
鞭被希瑞抓住的瞬间,用力一拉,趁机抬腿整个人横过来,两只皮靴狠狠蹬向非
凡公主。

  希瑞喊了一句「来得好」,习惯性抬脚就去档。一脚蹬出,冷飕飕的,才反
应过来自己没有穿衣服。也没有穿惯常战斗时的皮靴。

  卡特拉冷冰冰的靴跟狠狠扎进希瑞的脚底。

  「咿呀~」面对绝境,非凡公主再一次喊出了爆发力量的怒吼。

  然后「啪~~~!!!!」

  格丽玛感到脸上冷冰冰的,什么东西在滑。「我哭了?」

  然后冷冰冰的胯下,有什么热烘烘的东西在流。「我尿了?」

  不,不止是她尿了,是背后跟她绑在一起的卡斯塔女王,也一起尿了。两个
女孩的热尿顺着笼子的铁杆,暖和着对方的屁股。

  冷风中,靠尿暖和的屁股有些屈辱。

  格丽玛扭开头,不敢再去看希瑞现在的样子。非凡公主的称号,昔日令敌人
闻风丧胆,令友军群情鼓舞,此刻却成了一个笑话。

  希瑞被卡特拉一脚踢中了阴部。好一个非凡公主,大喊一声「咿呀~」迸发
出绝境的力量,生生地把那双唇紧绷……阴唇紧绷死死咬住卡特拉的靴跟。都说
寸寸阴道寸寸血,一寸也不能让进!观战的小公主和魔法女王也忍不住想为这位
了不起的女超人喊一声「好!」

  要不是看到……这位非凡的女子,被卡特拉抬脚挑在空中。太屈辱了!

  这一系列动作仿佛瞬间就完成了。且为各位看官慢镜重放一遍:卡特拉一皮
鞭抽来,希瑞抬手就抓住鞭,卡特拉用力一拉,趁势双脚离地一起蹬向希瑞。希
瑞喊了一声「来得好!」,抬脚就去对。本想用自己的靴底去蹬开卡特拉靴跟,
谁知脚上是光的,把脚底送到卡特拉靴跟上,被刺了进去。「啊!!!」

  卡特拉一脚蹬上却不用力,而是借力身体在空中一转,另一条腿狠狠蹬出去,
这才是杀招!希瑞顾不上脚疼,绝境中喊「咿呀~」

  「呜呜呜~」格丽玛哭出声来。

  卡特拉两脚都蹬中目标了,幸好这第二脚虽用了全力,却被希瑞爆发绝境之
力以阴唇狠狠咬住。卡特拉手上还拉着鞭子与希瑞交力,此刻既然两脚都有了着
落,身体便趁势往地上一滚……

  两个女人在这一刻仿佛不是战斗,而是合成了一座雕像——一副猛将军拉弓
射箭的样子。只是猛将军偏偏是那卡特拉,而一代女英豪希瑞,光溜溜的飞天英
姿,化成了卡特拉要释放的弓与箭。

  「好美」,格丽玛听到卡斯塔在身后说。卡斯塔看这战斗,吓得嘴巴长得老
大,居然yue一反胃,把敌人塞嘴里的内裤下意识吐了出来。

  「呜呜~」格丽玛哭着回应。是美吗?这是天鹅绝唱一般的美。希瑞能够用
阴唇夹住敌人突刺的靴跟,已是以西里亚毫无疑问的格斗冠军了。

  但这不是格斗比赛论胜负,而是生死战斗!卡特拉一手持鞭,一靴蹬上希瑞
脚底,一靴蹬进希瑞阴道,可她还有一只手呢!

  希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两排牙紧咬,忍住身上各处剧痛,冷汗已经嗖
地一下全冒出来。心中大惊!手中的宝剑呢!

  希瑞打斗中不喜欢用剑,她心善,顶多用剑来推挡敌人防守。刚刚卡特拉一
攻上来,她伸手把剑往背上一背就去抓皮鞭。等抓紧皮鞭……脚上吃了重重一击,
然后临危发力,用女人的命门死死守住了贞操。疼痛感让脑中一片空白,等到想
起去拔剑,自己已经整个人像弓箭一样被举到空中。那把剑一滑,凌空落下,被
卡特拉伸手接住。

  希瑞才想起来自己是光溜溜的,同样光滑的剑哪里挂得住。

  格丽玛不敢再看,电光火石间,希瑞被插着举到空中,希瑞的剑已经落入卡
特拉手中。一起与战友出生入死的小公主心知,从来战无不胜的非凡公主今日怕
是凶多吉少了。

  希瑞也想到了。这时她也看到了树上的笼子,和挤在笼子里屈辱的两个女孩。
毕竟她听到了声音。那两个女孩嘴里塞着东西,身体却在不自觉的做动作。她们
在抬腿抖腿,「塔塔塔~」像马在跑。

  女孩也反应过来,原来一再失禁让她们的下身搔痒,她们不自觉地开始抖腿,
穿着皮靴的脚磕在一起,发出了声音。

  「我们为希瑞打气鼓劲!」卡斯塔说。格丽玛点点头,「塔塔塔」,干脆化
耻辱为力量!开始有节奏的磕靴子。

  磕原本属于希瑞的靴子。

  看清格丽玛脚上的靴子,身上的白衣裙,希瑞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你害
苦我了」,又羞又恼又恨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连卡特拉都惊呆了。

  就在几分钟前她以为打败了希瑞,扒了希瑞的衣服还把她虐哭,却转眼发现
自己虐的是个西贝货。然后一转眼,居然把真金白银的正品也扒光了、打败了、
虐哭了。而且打败的速度……还更快!

  卡特拉原本打算狠狠收拾一番希瑞,此刻却见对方已经流泪,心中一软,也
有些怜香惜玉,看着这赤裸美人哭泣,卡特拉下了决心。……决定把她虐得更惨!
不虐出屎不罢休!

  哭泣的非凡公主像只猪一样,乱蹬着一只光脚。卡特拉冷笑一声,腿一弯,
把希瑞放低一些。抬手就去脱自己的靴子。

  卡斯塔瞬间明白卡特拉这个恶魔要做什么,她嘴里没有内裤,大声喊:「希
希,她要蹬你!」

  非凡公主挣扎的动作一僵,蹬?蹬哪里?

  「蠢货。」卡特拉在心里嘲笑希瑞。自己一点随机应变就慌了,既然阴道被
你死死守住了,我当然是要蹬你的……「她要蹬我的肛门!」希瑞惊恐万分,赶
忙准备呐喊。

  树上二女见卡特拉的动作,急忙喊:「呜呜呜!」「希希不要硬挺,会很疼!
不要憋!尿出来!」「塔塔塔~」

  希瑞听到自己皮靴被格丽玛穿着乱磕,心中烦乱,只听见了一个尿字。尿?
为什么尿?肛门要是没防住不是该放屁吗?

  「啪~~~!!!」

  「完了~~」二女心如死灰。眼看着光溜溜的希瑞被卡特拉一脚直直蹬上了
天。

  「蠢货,我当然是趁你放松,一脚蹬开你的尿道了!」卡特拉在心里狂笑。

  希瑞一句「咿呀」还没来及喊,人已经飞到空中。这一脚,石破天惊!原来
卡特拉手摘皮靴,却让靴跟继续被希瑞阴唇咬住。另一手狠狠拉鞭,把希瑞摆在
垂直发射的角度,大胯发力,光脚狠狠从下至上蹬在自己摘下的皮靴靴面上。

  这一脚,生生把希瑞憋气半天的防守打破了,一整根靴跟嗖地钻进阴道。卡
特拉恨希瑞恨得恨,这脚没留力,不止靴跟,连靴子后半截都被蹬了进去。阴道
被暴力撕开,希瑞来不及喊出声,心里喊叫一声「我好苦」。一口气憋得脸红脖
子粗,在空中活生生昏死过去。

  「塔塔塔」,两个女孩说不出来话,只能继续磕皮靴,她们看着希瑞战败,
自己的命运也变得黑暗了。

  「希希她该尿出来的。」卡斯塔小声说……

  「希希她……已经尿了……」格丽玛在心里说。刚刚她看到希瑞不甘心地飞
起来,人已晕,不受控制的尿如喷泉激射,又射在阴口皮靴底上,哗哗四散成水
珠和热雾气。

  一头金发飘洒,女神飞在夕阳光照和水雾气中,划过彩虹。能被一脚蹬得尿
出彩虹,非凡公主确实是很非凡呢……

                ◆◆◆

  格丽玛闭上眼,狠狠睁开,从沉重的回忆回到现实。一向因为自己公主身份
而放过自己的霍德人居然刚刚威胁要脱自己的衣服了!

  空气中还弥散着希瑞刚刚大小便失禁的气味,格丽玛神情恍惚,被强令脱衣
服的羞辱感,马上要献出贞操的悲痛感,让她再一次想到了那时赤身裸体的希瑞。

                ◆◆◆

  希瑞被蹬上天时昏死过去,喷了满天的尿。卡特拉却不计较,任由着满天尿
花飞溅,享受着对手被击溃的荣誉。看到希瑞从天上重重砸下来,卡特拉一翻身
躺在地上,抬起双脚,弯曲膝盖,就去接人。

  「啪~~」光脚正蹬在希瑞胸口,像是重重击了一拳。

  「咿呀~」这一脚居然把原本昏阙的非凡公主蹬醒了,憋在胸口的一口气终
于吐了出来,伴随她的呐喊。

  「塔~~」穿靴的靴底蹬在希瑞屁股上。非凡公主变成了一根肉棍,随着卡
特拉蹬踹,在空中不自觉翻滚起来。

  「啪~~」「塔~~」「啪~~」「塔~~」「咿呀~」。卡特拉像是马
戏团的演员蹬着空中旋转的木桶一样。

  「塔塔塔~」「塔塔塔~」,树上的卡斯塔和格丽玛忍不住又开始抖腿磕皮
靴。

  「啪塔~」「啪塔~」「咿呀~」「啪塔~」「啪塔~」「咿~」「啪塔
啪塔~」「~~」。卡特拉两脚越蹬越快,希瑞被蹬得飞旋,成了个滚筒洗衣机,
已经跟不上喊叫,似乎又有液体甩飞了。

  「啪塔啪塔~」「饶~~~~」「啪塔啪塔~」「~了~~~」「啪塔啪塔
~」「~~~我~~~」,「啪塔啪塔~」「~我~~~我~~~~」「啪塔啪
塔~」「啪塔啪塔~」「~~~输~~~~」「啪塔啪塔~」「~了~~了~~
~~哦~~~」,羞愧的非凡公主闭上眼,翻滚着,说出了投降的话。

  「我赢了!」「我战胜了不可一世的希瑞!」卡特拉兴奋地一脚把希瑞再次
蹬晕。这一次蹬在肚子上,「扑通」,那只在阴道里插了很久的红皮靴,终于被
希瑞肚子的气吐了出来,滑落地上。

  趁着希瑞昏死,卡特拉干脆盘腿坐着,把光溜溜的女人抱在怀里,肆无忌惮
地摸着她的乳房和屁股。

  希瑞听说,在史诗中,很多上古女英雄战败之后,都会被敌人这样剥光抱在
怀里。这不只是侮辱,同样也是敌人在享受久违的胜利品。狮子捉到了猪仔,在
一口吞下前都要好好舔干净。敌人摸遍全身,用巴掌涂抹属于自己的气味,宣布
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而女英雄也都会一动不动地任由对方摸,甚至要主动把乳
房的温暖柔软如新鲜蛋糕一般献到敌人手掌之间,由人摘采蛋糕尖那枚樱桃。这
样的顺从姿态是女英雄在为敌人喝彩!对方打了一场好仗,战士败于战而非输于
敌,败了就认!这是身为女战士对战斗本身的尊重。

  主动献乳仪式,也是女战士拥有这个身份的最后一刻的职责了。敌人接受,
采摘了蛋糕上的樱桃,英雄就此放弃了战士的身份,从此对主人不得对抗,终身
顺从。而要是主动献乳却反被嫌弃,敌人会毫不留情一刀砍下女英雄的头颅,把
一坨肉乎乎无头尸身扔在荒野,与英雄传说一起化作粪泥。

  其实公主早就醒了,只是闭着眼装晕,不想面对自己失败的现实,更不敢想
自己的结局是哪一种。卡特拉知她装晕,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我要把你也装
到笼子里,跟她们一样抖腿求饶。」——就这么下了对希瑞的判判决。

  「你只能战胜我的身体。」希瑞不再装晕,坚定地回答到。她不想主动献上
乳房,不仅是内里刚强不屈挠,更是因为此刻四肢脱力,她被卡特拉像滚筒一样
蹬了半天,都快散架了。

  「我就算嘴上投降了,内心也绝不投降。」希瑞任由卡特拉把自己的乳头搓
成长长的一条。她想喊『不要这样好!不要现在!!再比一场!让我穿上衣服再
比一场!真能胜了我,让我心服口服,我一定把乳房都献给你玩!』她想喊,但
没那么糊涂更没那么贱。自古战场刀剑无情,又不是小孩子打架任性。何况还有
两个姐妹在树上挂着受辱呢,希瑞不敢把敌人当场激怒,让姐妹一起跟着遭遇。
顶多,嘴上先认输,到了敌手卧薪尝胆,大业再徐徐图之。

  「那正好。」卡特拉手指狠狠一弹,把两个乳头弹得一歪。希瑞来不及呐喊,
当场尿了出来。「别投降,我还没好好玩玩你呢。」卡特拉一把把希瑞手拉起来,
握着。「跟着我喊!变成笼子!」

  「变成……嗷……笼子……」充满磁性的女声,来自希瑞。就像非凡公主之
前每次战斗那样,高喊着把神剑变成各种武器。只是这一次,非凡公主不再非凡,
赤身裸体,被卡特拉紧紧抱在怀里,希瑞的手也被卡特拉一双手紧包着,握着自
己的宝剑。一道金光,宝剑变成了一只堪堪塞进一个人大小的铁笼。

  多年后,每每被卡特拉抱在怀里,双手被女恶魔双手紧包,便回想起自己这
辈子施的最后一个魔法,居然是作笼自缚,想起当时就是同样被她抱着握住手的
姿势,希瑞就脸红。

  「哈哈哈。」卡特拉发出邪恶的笑声,趁希瑞愣神,把笼子倒扣,打开底座
的杆子,把希瑞头朝下塞进笼里,又咔嚓一声扣上。可怜一代非凡公主,头朝下,
阴道朝天,两只长腿费力蹬了出来,裆部却被紧紧卡在笼底铁杆上。

  「哈哈哈。」卡特拉一把又把笼子带人翻了过来,就势往上一抛,也挂在
树上,正好跟卡斯塔和格丽玛的笼子面对面。这笼子形状羞耻,没有底,就一根
横杆,由希瑞骑着,像是骑铁马,两条长腿光溜溜挂在笼子外头。因为尿过尿,
阴毛湿答答,身体羞怯骑在杆上扭,把尿又涂在杆上,滑溜溜,好悬坐不稳。

  三个女孩对视,都避开视线。她们的笼子居然是同样的样式,只是希瑞因为
胸大一人占一个,卡斯塔则是和格丽玛二人挤一个。此时不论是双人笼里姐妹情
深互相尿屁股暖屁股的样子,还是单人笼中希瑞被扒得一丝不挂全方位三百六十
度示众,都那么羞辱。

  「蹬~蹬~蹬~」希瑞不由自主地开始抖腿。不!不是因为风吹屁股冷,是
因为,骑坐的杆子在变热!这笼子居然是自己可以加热的。在冷风中,给尿湿的
部位烤烤干,暖暖屁股,敌人这举动也暖心~~暖心个鬼!越来越热了,烫起来
了,阴毛都要变烫发了!!!希瑞急忙抖腿,拿大腿给屁股和阴毛扇风!再让自
己腰借着向下甩腿后反弹惯性往上一挺,让屁股离开火热的棍子半秒钟。

  这时候她才明白,格丽玛和卡斯塔为什么一直在抖靴子!原来,打败自己只
是开始,抚摸全身只是前戏,装在这笼子里才是最大的屈辱大餐——阴部被烫成
烧烤,比起砍头更可怕,哪个女英雄坐在这样笼子里会忍得住,都要抖腿求饶呢。

  「咦??」刚要真心求饶,那屁股悬空半秒,再落回铁杆,来的却不是『滋
啦』铁板烧木耳,而是暖暖的。痒痒的,女孩便忘了求饶,腿一夹贪坐起来。可
铁杆又马上再度加热,希瑞急忙又再狠狠抖腿。

  「蹬~蹬~蹬~啪!」动作幅度大了,无意间两只光脚掌拍在一起……好舒
服啊!!!脚掌一拍,脆响,脚底那些穴位撞击,全身打通一般的刺激,配合阴
部痒痒,令希瑞周身毛孔没有一个不是爽快淋漓,这么一爽,冒出一身香汗,热
气蒸,希瑞甚至流出了鼻涕眼泪,被烫的阴道口也一同淌了几滴汁液出来,润了
润杆子。

  迷上刺激的希瑞,立刻就「啪~啪~啪~」跳起青蛙舞。大腿高高抬起,再
像青蛙一样蹬在一起,两只脚掌拍打,就像是用脚在拍手。心中还庆幸,幸好没
有穿靴子。「塔~塔~塔~」卡斯塔和格丽玛也跟着希瑞一起抖腿。但穿了靴双
手又被绑身后的她们此刻明白什么叫隔靴搔痒,裙子下面尿湿湿,烤又烤不干,
痒骚骚,掏又掏不到,只有抖抖腿,用杆子挠挠痒。

            【斯克威的复盘解说】

  看官,你猜这两只笼一摸一样形状,为何对笼中囚犯如此区别对待?

  看官,你再猜,为何今日希瑞从一出场就如此狼狈?甚至被卡特拉踢飞???

  这两个问题,格丽玛也曾苦思,直至一日,才恍然大悟。

  希瑞从一出场开始,就拿错了宝剑。她手中舞的,是希曼的力量之剑,而非
自己的守护之剑。

  这件事,其实格丽玛是知道的,她就是酿就荒唐结局的当事人之一。

  她所没想到的,是阴与阳,差异如此大。希瑞的力量,不是如她一直以来猜
测来自宝剑本身,而是源自她体内,这与希曼是一样的。他们是自身具有能量的
超人,不是借助装备的蝙蝠侠。神剑的作用是引导他们的身体释放能量,同时也
如备用电池一般帮她们储备能量。但是呢,两把剑能量储存的介质是相反的。如
果你懂得电磁这门科学,那么最好的类比是正电荷与负电荷。希瑞自身是负电荷,
她的剑充的是负电;希曼则相反,剑与人都是正电。拿错了剑,结果不是剑作为
电池为武者不断补充能量,反而变成了——正负相消,再加上希曼的神剑中哪里
有女孩子衣裳的概念,依照咒语,先直接把她脱光了,就没有下一步了。那时被
闯入的卡特拉遇到,一则是裸体,二则是害怕自己刚刚变身的秘密被发现,三来
朋友被俘虏,心中慌乱,她居然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力量,那么小,自己的体
重,那么轻。

  轻得可以被卡特拉一脚踢上天。

  本该借力自己神剑的她,力量都被相反的希曼神剑抽干了。

  卡特拉想起来,就觉得,好好笑。智障斯克威只是告诉她,只要守在出口俘
虏卡斯塔,夺走卡斯塔偷的那把神剑,当天的希瑞就很可能会被她击败。可没有
告诉她,是以这样的荒唐的方式啊。

  卡特拉眨眨眼,好险啊。如果阿朵拉耐心跟自己打下去,其实……她的体质
是可以慢慢聚集能量的,可以越战越强。当时啊,她不已经是希瑞了吗?她是变
身后战斗弄脏去洗个澡,然后换了身阿朵拉衣服追出来的啊,她凭自己的本事,
不摸神剑的话,再打下去,被装到笼子里的就是卡特拉自己了。

  甚至不用神剑,她找对方法的话,也可以突破,直接从阿朵拉变成希瑞的。
但……她……平日太依赖神剑了,她不明白么……那神剑本质上是帮助希曼变身
才造出来的。她……根本就没有哥哥那么多限制的,结果——这就叫自缚吧:哥
哥自负,妹妹自缚。

  希瑞的笼子是希曼的神剑所化,此刻跨坐的铁杆,恐怕就是宝剑的刀锋。剑
主人是对妹妹无微不至关怀的哥哥,加上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导致这结局,神剑有
灵,此刻哪怕被恶魔胁迫,也不愿真让她被无情烧伤。

  而卡斯特坐的笼子……是希瑞的神剑化的。这神剑本该随主人杀敌!!!谁
能想到因为卡斯塔擅自偷剑,酿就这样的恶果。神剑化形本是希瑞才可以使出来
的,却被卡特拉抱着卡斯塔,居然完成了魔法!这怎么可以!这就是被强奸一样,
变成如今这耻辱形状。有气又恼的笼子怎会对莽撞自私蠢女人留情!!!神剑恼
怒,去他妈的怜香惜玉,故意半热不热,让她们又尿又骚。

  卡斯塔女王心中也是委屈,她没想到卡特拉如此流氓,将她抱在怀里几下挑
逗,推起乳房轻揉挤掐,再用膝盖垫着颠了颠她的大腿,就尿湿了裤子……以此
逼着她使出魔法,将神剑化作囚禁自己的笼子——而后又要亲眼看着女流氓抱起
赤裸的希瑞,一模一样的动作,故技重施。

  两只笼子中的姐妹们互相看到对方的惨状,只能一起蹬腿,在用这种方式给
对方打气。是的呢,哪怕再羞辱,也不能放弃内心作为贵族的骄傲。

  「啪~啪~」「塔~塔~」

  卡特拉盯着半空中的两个笼子,忽然有了邪恶的想法。她要带上卡斯塔和格
丽玛,用格丽玛穿着希瑞的衣裙皮靴的样子,去要挟月亮城里的安吉拉女王投降。
哈哈哈,那双可笑的靴子可笑地乱蹬着,她脑中已经有了画面。一群起义军战俘
跪在场下,一起喊『希瑞败了!快开城门!』

  高高攻城云梯上,一员红衣女将高举火把,手提铁笼,火光摇曳照得笼中两
个女人左躲右闪,一起埋下头,凌乱头发挡住脸。四条长腿两双金黄长靴却不停
地抖动,互相磕着『塔塔』。

  或许她还能在几只靴子上挂猫铃铛,随着皮靴乱磕『叮铃铃』响不停,卡特
拉最喜欢听了。

  再给两个女孩胸前挂一排小沙锤,随乳房摇起来『莎啦啦』。

  无数霍德战鼓在『咚咚!』雷鸣。

  云梯上架的扩音器,把靴子声、铃铛声一起放大。

  『咚咚!』『塔塔』『叮铃铃~』

  『咚咚!』『塔塔』『莎啦啦~』

  安吉拉一定会屁滚尿流,为了格丽玛主动献城。

  从此一对母女被城民唾弃,一起被挂在耻辱柱上。

  而蠢笨的光溜溜女人,她要把笼子一直挂在这里,让她亲耳听着战鼓,流着
泪远远目睹月亮城破。她会一面哭着,又一面陶醉着,笼子的温暖,脚心的刺激,
让她一面流泪一面流口水流鼻涕加淌尿。最后在霍德大军胜利锣鼓中气得潮吹。

  从今天起,没有人会知道希瑞的下落。不会想到自己天天挂在床头的光屁股
女奴会是曾经叱咤风云的非凡公主。

  人们会期待着,或者担忧着,或者祈祷着这名非凡女神的回归。

  至于临阵脱逃了的叫阿朵拉的,很快就被人遗忘了吧。

  「啪~啪~啪~」「塔~塔~塔~」

  「呜呜~」格丽玛看到卡特拉眼里的狡诈狠毒,一瞬间又被吓尿了。

                ◆◆◆

  「啪~啪~啪~」!!!记忆中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回荡响起,卡特拉那张阴
霾的脸闪过,格丽玛险些吓趴下。见小公主被自己一通洗脑,没有反对脱衣服,
老色鬼监制手一挥,匪徒们趁她慌乱,一拥而上,把她按倒在地。

  慌乱中,格丽玛居然做出了和希瑞公主一模一样的挣扎动作:她两只皮靴乱
蹬,闪动变换不同的颜色,蓝的如小蝴蝶公主,黄的如卡斯塔女王,粉色如妈妈
安吉拉女王,白色如弗洛斯塔女皇,金色如希瑞公主……全都是昔日高贵的女人、
如今尽是战败降服的母狗。败了,全都败了。完了,全都完了。

  「啪~啪~啪~」!!!耳边熟悉声音仿佛打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嘲笑。
两个打手趁她恍惚,居然把她的皮衣抠着脖领子往下扯,都已经扯到胸口了,两
只小红兔一样的乳房在害怕地乱抖,马上兔子就要被剥皮了。还有打手飞快为她
系白色的项圈,格丽玛怕背上伤口暴露,急忙挣扎,却无形中帮打手一般,让那
玩意儿把脖子勒地紧紧的,舌头都要吐出来了。

  「啪~啪~啪~」!!!熟悉的声音,是希瑞……在拍脚板吧。多想再看
一看她……出丑的害羞样子。

  果然是希瑞在拍脚板!那边几个打手要为昔日非凡公主穿上战败后刑罚的女
巫靴,希瑞知道那长长的绑带束缚靴多么恐怖,一旦穿上自己就再无反抗之力了,
而且穿一次,小腿会被勒细三天!毫无力气,只能像狗一样趴着,等着男人抱着
自己的肚子摸着自己的乳房,以教自己爬行的理由吃豆腐。她努力挣扎,却被打
手们推倒在地上,两只光脚乱蹬,为了不被穿上束缚靴,非凡公主又一次抖腿拍
脚掌。

  「蹬蹬蹬。」清脆的鞋跟声响起,又是熟悉地令格丽玛害怕的声音。害怕你,
但是又想你。你终于来了……

  「尊敬的卡特拉大人!」一群打手纷纷起身,向城堡的女主人行礼。希瑞和
格丽玛衣服还没穿完还没脱掉也不管了,直接扔到一边。

  这个时候的卡特拉,刚刚脱下身上的罩袍和战盔。身边是蝎子女大力士斯格
匹亚,那黑衣女人曾经在摔跤台上凭真本事把希瑞摔得屁滚尿流,又再次凭真本
事把希瑞和援兵神奇女性两个人一起摔得屁滚尿流。是真本事哟!此刻蝎子女赤
着脚站在地板上。虽然没有了皮靴的高跟为她的身高加持,但她的身材看上去还
是高大丰满。斯格匹亚性格鲁莽,曾经在古堡追逃跑的希瑞,狗没抓到,自己先
因地滑在台阶上摔了大跟头,靴子把古代阶砖砸碎了三块。卡特拉看得心疼,她
把这古堡视作己物,从此命令斯格匹亚进门前先脱掉那机甲一般的铁靴。

  「卡特拉大人,你终于来了。我们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斯克威元帅尖声
怪叫。其实他才是霍德人中第一个活抓住希瑞的人,差一点就能带回自己的地盘
金屋藏娇。谁料阿朵拉的男友海鹰误打误撞救了希瑞,让元帅吃大瘪,军衔也被
霍德王一撸到底。也是恶人难灭,此人都回乡下赋闲了,居然在塌倒的墙里挖出
一箱文书钥匙,证明自己祖上曾有功勋,自己也是个正经的小骑士,还有一座虽
然破败,但是规格够宏大的古堡——就藏在恐怖城与月亮城之间的黑森林中。

  斯克威从此自诩为以西里亚的白夜骑士,他一心要找希瑞她们报仇,又怕没
有自己的军队干不过对方。于是一狠心干脆把自己的古堡献给风头正劲的卡特拉,
在霍德小队长手下谋了个古堡大总管的差事。那本就是他自己的产业,在这里操
持也得心应手。卡特拉又把霍德军的科学家滕普斯教授带到古堡,三人一起用教
授的大计算机研究希瑞的弱点。都说三小人成大事,他们居然真的以斯克威唯一
的那次胜绩分析出来非凡公主的弱点。原来希瑞力大,善攻,又会绝境爆发之力,
虽不善防守,却每每危机中扭转,反而反击取胜。但不善防守就是不善防守,只
要战术上做扣,诱骗她入套,再虚攻一处软肋,等公主爆发之时不退反进,攻她
真正命门,希瑞再想翻身,就难了。说穿了很容易,就是一再与她斗智,暴露她
其实不善防守的命门罢了。只要练习,莫说是有名斗士,就连斯格匹亚这种莽夫
都可以胜之!

  而且卡特拉发现,希瑞因为平时胜利太多,战打得太顺,不善于突变。一旦
出现各种突发事件,希瑞都会有一愣神的瞬间,只要体现计划各种变数,每每比
她先动作一步,连自己这样不善格斗的都可以凭智反败为胜!三人不断在古堡中
演习,最终才有了卡特拉奇袭义军营地,一举擒获三头领。红衣女将再上演独骑
夜奔,与斯克威率的霍德大军兵合一处包围月亮城,巧用格丽玛扮作希瑞,让她
在笼中喊开了城门,兵不血刃一战成名!待到鲍尔与安吉拉开城投降,才借火把
光看清被擒的不是希瑞,而是偷穿希瑞衣服的格丽玛,顿时气得安吉拉昏阙。鲍
尔则害怕与女王偷情丑事暴露,被卡特拉找个借口收编做了格里兹拉手下的打手,
专门调教女战俘。也就是那时,鲍尔才发现,虽然叫开城门的「希瑞」是假的,
真的希瑞恐怕也一样被俘了,而且早就落入比格丽玛更惨的境地。

          ## 《女神倒了众人推》 ##

  每一次调教,鲍尔和海鹰都会分到这个戴着蒙眼黑头套的金发女子。女子虽
然被塞上钳口球发不出声,但每次被调教都很顺从。而每一次格里兹拉一起来调
教,头套女都会大力挣扎,仿佛是不想在鲍尔和海鹰面前露出屈服他人的样子。

  「可是,希瑞是力大无穷的女神呀,怎么会落到这个境地?」鲍尔跟海鹰偷
偷商量。他们不知道,希瑞依然力大,但是无法不顾自己朋友的性命。经历过野
兽岛的黑暗遭遇,希瑞对于霍德人的狠毒已经不再抱幻想了。卡特拉就算时不时
流露出对自己的情愫,可是她并不能真正控制那些恶徒——她甚至是在与恶魔共
舞。当初为了防止希瑞逃跑,卡特拉甚至纵容教授在她子宫里安装下了小型炸弹,
而且同样的炸弹也在安吉拉体内安了一个。「如果你们两个距离太远,炸弹互相
感觉不到彼此存在,两个狗肚子都会炸开花呢~」恶魔的嘲笑声犹在耳边。

  希瑞无法判断卡特拉的威胁有几分真假,或许卡特拉原本打算放希瑞出去,
以炸弹要挟,由她再演几出在大街上三捉三放公主的戏码赚一笔政治资本。但每
次看到自己的皮靴被希瑞舔得红油光亮,卡特拉又舍不得了,又把她绑在开脚椅
上,让教授小心地刮宫取蛋。再后来甚至迷上了希瑞舔皮靴的姿势,将她金屋藏
娇、好生调教了起来。

  恐怖城军营里,希瑞就是不露面的头套女。回到古堡,头套撕开拉索,露出
昔日非凡公主的泪眼。卡特拉很享受对战俘的这种折磨。希瑞也仿佛被折磨得喜
欢上这种蒙面刺激。被鲍尔和海鹰调教时,她闭上眼,却不是陷入深深的黑暗,
而是穿着昔日公主短裙、皮靴,与鲍尔一起拉手逃进小木屋,被爱人抱着落入木
桶洗鸳鸯浴一般嬉闹。又或者如甲板上摇晃着,被海鹰暴力地一把扛在肩上,一
头金发如瀑布倒垂,公主嗔怪着一对皮靴在空中乱踢。

  鲍尔惊讶这头套女竟如此享受。明明都被海鹰倒扛着,阴道却一开一合,喘
着气,两片唇诱惑着男人,来呀来呀!但鲍尔渐渐发现,头套女不再那么抗拒格
里兹拉的骚扰了。兽人抱着她用毛茸茸的手揉她乳房的时候,她会仰头,把头套
顶在兽人下巴上,很享受的样子。

  如果格丽玛知道鲍尔的疑惑,她会嗤之以鼻。那转变是因为希瑞与卡特拉打
赌,在摔跤场上与霍德人一决高下。每赢一局可以穿回一件衣服。结果第一局她
赢了曼泰纳,第二局赢了卡特拉的头套女仆(其实是安吉拉),非凡公主终于穿
上了自己的战袍,蹬上自己的皮靴,只要再赢一场就可以赢回内裤,并且在卡特
拉的许诺下离开古堡重获自由。然后格里兹拉登场了,希瑞还想用智取胜,谁料
竟被对方抓住机会连摔带砸,把一身衣服又剥了下去。希瑞用手挡着乳房,不敢
相信穿着裙靴的自己还会败在莽撞的敌人手上。卡特拉却大度地诱骗她再打一场,
依然是穿裙靴不穿内裤,若是三招内能拿下希瑞,就要她一辈子不许穿内裤。希
瑞接受了这样屈辱的条件,如临大敌地面对上场的斯格匹亚。

  两招半后,全裸的非凡公主被斯格匹亚光脚踩在脚下。太快了!格丽玛回想
那场战斗还心有余悸。

  「啪!」斯格匹亚用尾巴抽向希瑞。「一!」卡斯塔女王在卡特拉怀里跳着,
抖着腿。她皮靴上挂了两串铃铛,一摇就叮叮当当的响。希瑞伸手就抓,一把抓
住了那条尾巴。格丽玛却心中一凉,紧紧抱着同样跪在卡特拉脚边的安吉拉女王
(也就是刚刚上场的头套女仆)。安吉拉叹口气,把格丽玛回抱紧。她不想让女
儿看到自己崇拜的女英雄被打败的样子。

  斯格匹亚狠狠一拉尾巴,瞬间出脚,两条腿一起蹬向希瑞。「二!」卡斯塔
又跳了一下,铃铛摇晃,叮叮当当。只有她自己知道,并不是自己在跳,是卡特
拉把自己大腿扯成M字,端着自己的大腿在上下甩。

  一瞬间,希瑞愣住了。居然是卡特拉当时征服自己的双腿齐飞。可是这时候
自己是穿了衣服的啊,是可以抬脚挡住的啊!希瑞强迫自己不去多想当初的屈辱,
一咬牙,提前喊了一声「咿呀!」,抬起一只皮靴就去挡斯格匹亚的一只脚。只
要这只脚挡住了,斯格匹亚就会用力蹬第二只脚,希瑞已经做好准备,抽出手去
准备接对方紧随而至那第二只靴子。一旦接住,斯格匹亚就会整个人飞在空中,
希瑞只要重重一蹲,就可以把大力女直接砸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啪!」头套女仆已经把格丽玛重重按在怀里,不让她去看台
上人的屈辱。卡斯塔高高跳了起来,飞在空中。叮叮当当,她已经不需要再喊数
字了。

  斯格匹亚一脚蹬向希瑞的时候,希瑞抬皮靴接住了大力士的皮靴,但她也就
只是接住了皮靴。斯格匹亚早在上台时就偷偷松了这只靴子,一脚蹬出,迅速收
回,再狠狠蹬出。靴子嗖地脱脚飞出!这机架铁靴,也是一枚重炮!希瑞抬脚刚
刚吃力接住重靴,急屏息伸手想着挡下面来的第二只重炮,却一手接空了!而电
光火石间斯格匹亚二段踢出的大光脚丫瞬间就穿过了希瑞的防守,一脚结结实实
蹬上了她阴部!

  「啪~」大力士的大脚趾,重重抠了进去。希瑞疼得两只脚在擂台上抖,大
屁股努力往下坠,强拿屁股的重量把自己双腿压稳!被大脚趾捅又如何!希瑞早
就提前呐喊过,正是神力爆种可护身!不怕不怕了!感到异物要破洞,阴唇用力,
夹住!!!!什么也没有夹住,夹空了!

  「通!」像是打出了一炮的声响,斯格匹亚的大脚脚跟,重重蹬上了希瑞的
肚子。可怜一代女超人,叫霍德人害怕的非凡公主,横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摔跤
台弹簧绳上,又直直飞了回来。斯格匹亚的尾巴还被希瑞紧紧抓在手中。「抓紧!
抓住了我就不会输!」希瑞被蹬上肚子昏迷前的一刻还在努力反扑。

  头套女仆轻轻摸着格丽玛的头。希瑞尽力了,这场搏斗,不论是机智提前呐
喊让阴道及时准备夹,还是一夹不中让对手活生生蹬上肚子时能全力运于手上,
掐住最后的希望,能做到这样的英勇,配得上非凡公主的称号。也只有这样的女
英雄,才能之前一次一次救自己于火,让自己和女儿都产生出畸形的迷恋来。但
非凡公主遇到了卡特拉,邪恶的主人。这一套打法,一个小时前,卡特拉就抚摸
着自己的头套,跟自己一步一步解说了。非凡公主不再非凡,希瑞,必败!而且
会比第一次更加屈辱。

  因为第一次被打败,是在她没穿衣服的情形下。这一年来,希瑞恐怕内心也
埋怨过格丽玛无数次,如果那时候她穿着衣服,穿着皮靴,就能赢了卡特拉,以
西里亚的女贵族们也都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境地。安吉拉女王也常常这么想。直到
今天被卡特拉摸着头套,一步一步解说如何可以战胜希瑞又要如何故意输给她,
才知道自己天真得离谱。原来卡特拉早就能捉住希瑞一千遍了。安吉拉忽然想起
野兽岛上。那段被大家刻意遗忘的经历。为什么哥布林们一出手,希瑞多高的武
艺都瞬间被打得屁滚尿流,衣服被剥得一干二净?原来,是主人教的!

  头套女仆转头看卡特拉,霍德队长却只顾着玩抛起的卡斯塔。「玩于股掌间!」
安吉拉想到了这个词,瞬间放弃了所有挣扎。

  擂台上早就分出来了胜负,只有一个女人高傲得站着,赤着一只脚,把另一
个女人踩在光脚下。被踩的女人两条腿上都穿着靴子,仿佛是为了证明她一次次
不服输是如何可笑。这一次她穿了衣服,却被人一脚蹬飞了。是的,斯格匹亚那
一脚看似鲁莽,竟全是变化!先是以脚为剑大脚趾突刺阴道,刚捅上却不进反抠
化剑为勾!趁大脚板蹬中肚子,以脚跟为撑,脚趾抠出来脚掌带上擦勾的动作,
擦过肚脐钻到裙腰,力量直接切断了腰带,把希瑞战裙整条勾了下来,蹬出去的
同时还脱了个光溜溜。

  希瑞就如被高妙厨子展示刀工,由对方一只光脚丫变妙手,十八般刀具行云
流水,把自己如母猪一样剥光了上桌。希瑞恨!这一次她明明穿了曾屡立战功的
皮靴,却一脚都没蹬上敌人。唯一蹬到的,只有对手飞甩下来的皮靴。反而剥光
自己的,居然是莽夫凭一双大光脚。那她这一年怨念自己因为光脚才输给了卡特
拉算什么?一直坚持要保住脚下的皮靴,哪怕主动脱掉内裤又算什么!她在昏迷
前最后努力伸手去抓的尾巴,却忽然分泌出一把粘液,手一滑,就像一直以来抓
的信念。竟是虚空。

  「完了!」希瑞飞在空中,卡斯塔也飞在空中,兔死狐悲一般心中念着这两
个字。希瑞这一辈子都会被扒掉内裤了。昏死的非凡公主撞在弹簧护绳上飞弹回
来。斯格匹亚一伸手直接抱了她一个脚朝天。希瑞又一次头朝下,脚朝上,哪怕
这次直到结束都穿着皮靴,保住她怨念一般的尊严,但昏过去了的非凡公主,大
小便都失禁当场,还有什么可非凡的呢。

                ◆◆◆

        ## 《绝望的擂台》:迷糊公主与非凡公主 ##

  希瑞再一次面对斯格匹亚,是三天后的重赛。那又是卡特拉的杰作,为了证
明自己的慷慨,她甚至允许希瑞多了一个帮手,来自摔跤界的女英雄——糊涂女
侠。

  那也是希瑞与唐娜在成为奴隶前的最后相遇。再次遇到时,二人都失去了人
的身份,被主人牵着入场,参加星际盛会。唐娜并没有希瑞那样害羞,她兴奋地
汪汪叫,像遇到老朋友一样。希瑞却没有回叫,而是轻轻叹口气,整个人从跪的
地方站了起来,走向唐娜,「你不用这样打招呼,我是人形犬,是可以走的,也
可以说话。」

  唐娜吓得瞬间就要小便失禁。牵着她的那个戴墨镜高大女人狠狠扯了扯狗绳。
希瑞想不到自己一站起来竟会让老朋友吓尿,急忙跪下,快速爬到身后,用红唇
轻吻女侠的屁股,「不怕不怕,不尿不尿。」原来星际盛会也是训犬大赛,犬要
是还没进场就随地方便了,主人掉了面子,都是会打死顽犬泄愤的。唐娜原本就
迷糊,这要是尿出来,性命难保。希瑞为了救她,只好干脆亲吻上了她的阴部。
顾不上那弯曲的棕红毛毛扎在嘴唇上。唐娜知道这是要自己尿到她嘴里,心怀感
激,稍稍尿了一点,心下顽皮,又想干脆拉一点屎。希瑞有些为难,毕竟连卡特
拉都没有命令她吃过屎。希瑞犹豫间正要伸嘴,「啪」,头上挨了重重一鞭。却
是唐娜那主人抡下的。希瑞被打愣了,这是她惩罚自己的狗,误伤了自己吗?要
理论,人家早就抬起靴子,拖着唐娜走远了。

  狗也好,人形犬也好,在主人眼里都不是人,打了也就打了,这让希瑞心中
委屈。瘪瘪嘴,想哭出来。另一个女人却在她身边蹲下来,把她抱紧。闻到习惯
的味道,希瑞也知道这是主人在安慰自己,心下更委屈,挤了一滴泪,被卡特拉
伸舌头舔干了。希瑞顿时觉得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听卡特拉咯咯笑,决定今晚
活动结束,回去把卡特拉的红皮靴好好舔一遍,一定要舔得油光锃亮。

  格丽玛是亲眼见证斯格匹亚立克唐娜与希瑞的,迷糊女侠名不虚传,果然是
大迷糊!虽然穿了神奇女侠一样的衣服,动作都慢了半拍。斯格匹亚与希瑞一样
约定了三招为限制胜,一开赛却不出击,而是等唐娜冒进,迷糊女侠果然冲上去
一脚飞踢,正击中斯格匹亚鼻子,把个蝎子女踢翻在擂台中央。希瑞台下提醒唐
娜多次,斯格匹亚力大,狗头军师卡特拉狡诈,二人狼狈为奸,诡计多变,一定
要先做好防守。谁知唐娜一上来就犯混,更没想到自己还没上前制止,被自己吹
了半天的斯格匹亚被人踢中一头栽倒了。希瑞只能缩起脖子尴尬一笑,更被唐娜
冷言嘲讽:你就被这种货色三招剥光的?希瑞脸上火辣辣,低头看着自己靴子不
语,大脚趾都快把靴底抠出洞,冒进的唐娜竟已经嗖地窜爬上了擂台角的高柱子,
她要从这里纵身飞下,原子坠落,给斯格匹亚致命一击。

  果然擂台的专家就是专家,格丽玛在心里想着。看希瑞与霍德人搏斗,那都
是战场上的功夫,不讲究什么气氛招式。这唐娜穿着神奇女侠的衣服,却不是真
货,而是擂台上作此打扮的格斗师。这从高台落下的招数,人翻靴飞裙飘扬,定
是好看,也能让搏击者受重创。对看客精彩刺激还新鲜。但,斯格匹亚哪里是格
斗士!她是卡特拉麾下大力士,皮糙肉厚,头撞城墙手劈大树打疯了连队友都躲
三舍。这莽撞唐娜飞身下来,是嫌自己肉厚,要表演屁股撞坦克?胸大无脑!凶
多吉少!

  格丽玛心中想着,又疑惑何时自己才会被往上抛。是的,这一次是她换了被
卡特拉抛着戏耍的角色。靴子上的铃铛都挂好了,却不是紫色皮靴,而是希瑞的
金色皮靴!这卡特拉不知有啥奇想,发觉这几个女战俘身材几乎一样,要她们时
不时互相换衣服靴子穿。格丽玛今天就穿了当初被俘虏那天自己偷穿的希瑞战裙
与皮靴,内裤却没有穿。这是她偷偷跟卡特拉说的,要自己跟那天最后穿得一摸
一样,仿佛这样可以让自己代入希瑞的角色。卡特拉把小公主抱在怀里,看着她
偷偷不穿内裤,脸红红的样子,明白了她的用意。就像几只小狗互相争宠,小公
主怕是也以为自己会独宠希瑞,是喜欢她不穿内裤露大屁股的样子吧。

  台上,希瑞今天穿的是一身安吉拉女王的衣服。粉色衣裙,粉皮靴,因为两
个人都是金发美女,乍一看还以为就是安吉拉在台上搏斗。话说唐娜飞身而下,
希瑞揉干泪眼惊觉骤变,暗叫姑奶奶你要疯,那地上躺的可是一身机架铁墙啊!
你这是要练胸口碎大石啊!二话不说也飞身往上扑想要拦住唐娜。而斯格匹亚已
经在唐娜爬柱子时缓缓苏醒,全身铁甲缓缓挪动,大大的长尾巴扭着,像条大蛇
一样恶心。看唐娜飞起,斯格匹亚也感到危险,立刻曲起来一条腿!「不好,要
空中对脚!」希瑞慌了。斯格匹亚腿更长,唐娜还没踩到她就会被她一脚反过来
蹬上。这要是蹬上,唐娜不是飞多高的问题,是肚子踢炸屎要崩多远。毕竟不是
每个人都是非凡公主,在绝境可以喊一声「咿呀」保住性命。

  一时间三个女人的身体形态就像在空中定格一样。唐娜飞在空中,高抬一条
腿,另一腿狠狠朝下蹬,蹬的是地上斯格匹亚的方向。希瑞刚刚慢了一步,飞扑
向斯格匹亚,伸手已经来不及了,急智的她飞踢出一条长腿,要把斯格匹亚及时
一脚蹬开,蹬的也是斯格匹亚的方向。唐娜要蹬斯格匹亚,希瑞要蹬开斯格匹亚
救唐娜。那斯格匹亚呢?斯格匹亚,拜了个白,尾巴往角落柱子上一卷,用力一
甩,整坨大机架嗖地飞开了……飞开了……啦啦啦。

  希瑞「通」一声,一脚蹬空,劈叉一样滑在地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啪!」,
斯格匹亚的尾巴放开了柱子,沿着地面横扫过来,把希瑞抽得一个180度鹞子大
翻身——空中劈叉一字马!没穿内裤的阴部直接朝天。两手乱抓什么都抓不到,
背靠着冷冰冰的地板。「完了!」,希瑞瞬间知道中计了,阴道一凉,唐娜那冷
飕飕的金属靴跟已经直接捅进阴道。「啪!」这一声,听得格丽玛心惊胆战,顿
时想尿。谁知卡特拉一用力,把她直接抛到空中。阴道一凉,格丽玛尿……却没
尿出来。叮叮当当,靴上铃铛一通响,又坐回了卡特拉腿上。

  「只有希瑞有资格尿在我身上!」卡特拉狠狠地说。被洞察心思地格丽玛羞
愧难当,又心惊胆战,怎么会没尿出来呢?她这时才觉察到不对。刚刚顾着看希
瑞,自己的阴道里什么时候塞上了东西?低头看,吓了一跳,原来今天卡特拉穿
的并不是平时的红皮战靴,而是长达大腿根的女王靴,在膝盖上方还套了一圈带
金属钢刺的黑皮环,幸好自己刚才一直没有做动作去挑逗卡特拉,不然此刻屁股
已经被扎穿了。

  「我……失贞了吗……」格丽玛轻声疑问。「那是软胶。」卡特拉哼了一声。
「倒是可以为你做个阴道倒模。」格丽玛涨红了脸。「希瑞和妈妈也有做过吗。」
卡特拉把她抱紧了一点。她不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奴争宠,但格丽玛这个感觉不对。
她只是看到希瑞被自己宠爱的一面,以为做母狗就是把女主人当成一种情人身份。
她不明白,人一旦失去了人的资格,就不只是一个主人的狗,而是所有人都可以
虐待的身份。希瑞宁可被自己一次一次戏弄打击,依然不放弃人的资格,格丽玛
是不明白的,她恐怕还以为那是希瑞爱上了被打败被折磨的感觉。卡特拉随便地
哼了一声「嗯」,阴道倒模是为了塑铜像,斯克威提议的以后每座霍德人打下来
的村子,村口都要摆上卡特拉的铜像,坐骑希瑞,脚踩安吉拉。两条母狗屁股撅
高,按倒膜还原真实的阴道,泉水昼夜不停从母狗阴道流出,只不过安吉拉的泉
是潺潺细流,供人净手,掬入口。希瑞的泉是哗哗喷射,一看就恶心地不想喝,
只供村民提桶取了洗地擦马桶。立铜像喷泉既立威又便民,今天开赛暖场时才宣
布,众人皆说好好好。

  而此时众人,眼光都回到擂台上,看着格里兹拉宣布斯格匹亚卫冕成功。
「一招!」一招就把希瑞和唐娜两个对手一起击倒打昏。虽然严格说来,那一招
就是尾巴抓住台柱子把自己甩开,再松开台柱子借惯性反抽回来把卡在台上劈叉
成了一字马的希瑞抽得翻身,变成空中劈叉一字马。然后就只需要等唐娜和希瑞
互相蹬对方的阴部一起昏过去了。

  「希希刚刚喊了吗。」,格丽玛又好奇宝宝一样。「嗯。」卡特拉又哼了一
声,傻女人为了保护队友,结果被队友蹬昏了。她连发力的「咿呀」都没喊出来,
只来得及惨叫喊了一声「啊~~」然后习惯性昏迷前腿一蹬。唐娜蹬中了希瑞已
知不好,她赶忙屈腿去势,谁知希瑞昏迷中腿蹬来,自己被自己下坠的力量带着
往希瑞靴跟上撞去。好一个唐娜,虽然迷糊,却也是搏斗女侠,她生生一扭腰,
把阴道移开了一寸。没想到,希瑞虽然下意识蹬腿,却没有用全力,她宁可被踩
进阴道都不愿伤害到队友,要是唐娜屏住气用阴部接了希瑞这一脚,就会发觉那
靴跟一滑,刚刚错开阴道,靴底的槽会让自己屁股实实在在坐上去。也就是「啪。」
地一声听着耻辱而已,毕竟唐娜不同希瑞下身裸露,她可是穿了防护裤的。希瑞
不只是善良的缘故,她知道这场搏击是团队作战,自己就算被误蹬昏退了赛,斯
格匹亚已经使出来了一招,只要唐娜不受伤,能够接住斯格匹亚两招,二人也算
是获胜了。

  唐娜不懂团队,不信希瑞,其实就算信,她也会觉得希瑞这种牺牲自己阴道
也要保护住队友屁股的举动愚蠢。她听这个号称非凡力量女神的,居然自己说自
己被对手不到三招打得屁滚尿流被剥得精光,这不是在提醒对手强,是在说自己
蠢。唐娜自心底看不起希瑞,这一脚蹬进希瑞阴道,还没来及后悔,却见希瑞腿
飞起来,直冲自己阴道,顿时愤怒,觉得猪队友碍事,咬牙使出空中挪移绝技,
发誓拿下斯格匹亚后,转身把这蠢货队友屁股踢烂。「吱啦。」唐娜武功好,空
中挪移绝,但她这一身衣服却不是为了这等绝技设计,屁股一扭,防护裤直接爆
档了,一坨棕红的阴毛瞬间挤了出来。一坨黑乎乎的大象鼻子,让人不敢相信那
是阴唇,还吊着一小截粉红的长拇指……「呕。」安吉拉女王和卡斯塔抱在一起,
都一起看吐了。唐娜顾不上羞,阴毛和爆开的裤裆已经随着扭动把希瑞靴跟搅了
进去。此时她感到希瑞靴底在自己阴部轻轻一碰,才知道是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了,懊恼时,两腿一拔,从希瑞阴道里拔出靴跟,却一头「咚!」栽到擂台上,
堂堂迷糊女少侠,把自己迷糊得头栽葱,砸得自己昏死过去。

  「好蠢。」格丽玛小声评价。蠢的不是莽撞,蠢的是为了钱来参加这种比赛,
输掉了衣服输掉了尊严,还变成了货物,要被主办方拍卖成母狗。「哼。」卡特
拉把这个冒牌希瑞放到地上,让她跪着。台上的正牌希瑞已经被斯格匹亚一把举
起,当众剥了衣服。蠢货唐娜此刻醒来,还有什么不懂,乖乖自己脱起衣服来。
这身神奇女侠的装扮此刻如同笑话。「下次找真正的神奇女侠来打,不知道可以
几招剥光?」卡特拉想了想,黛安娜号称智者,不会如唐娜这般犯蠢,恐怕要把
她和希瑞逼到在一起,同时解决两个人。

      ## 《打爆神奇女侠》:以西里亚的神奇母猪 ##

  卡特拉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就有机会让希瑞和神奇女侠联手,有人听说了赛
事奖励,居然胆大到花重金绑架了神奇女侠,装箱送来了参赛,领走了不菲的奖
励!格丽玛听说后,嘴成了大大的O形状,立刻要卡特拉抱上她去看热闹。开箱
时。第一眼,格丽玛就明白,希瑞又被耍了。这什么鬼的神奇女侠。大大的木箱
粗制滥造,就是用破木板钉起来的,缝隙很大,漏出稻草梗。

  「这是运的猪吧。」,被斯格匹亚抱着,格丽玛小声吐槽。「哈哈,猪、母
狗、女侠,在伟大卡特拉大人脚下,还不是一样吗。」,这是恶心的斯克威。
「王八蛋!你看这送货单,收货人白夜骑士,货品情色服装两身,捆绑用具附模
特,你给我好好解释!」把格丽玛扔给斯格匹亚后,仔细检查货单的卡特拉只觉
得辣眼睛。「这不是有规定不能直接人口买卖吗,要把活人偷运过星际海关呢,
打掩护打掩护。」「确定是神奇女侠?」箱里确实有人,这呻吟的声音,谁都听
见了。不会找了个模特来糊弄吧……卡特拉有些后悔把这些赛事的后勤也交给这
个智障操持了。

  「百分百,你看箱子上,打着那么大的WW标志呢。」,Wonder Woman,神奇
女侠的名字,箱子里隐约看到漆红色,听说神奇女侠的战袍也是这颜色。要问格
丽玛怎么知道?不说唐娜穿的就是这颜色的一身,就说这次比赛的海报也都挂出
去了,海报上的女子举着铁护腕,咬着牙,那姿态,显得比希瑞还有力气。
「嘿嘿嘿。」格里兹拉,另一个智障,开心地用撬棍撬开箱子。「哇!大美女也!」

  众人一起围上来看,全都沉默了。卡特拉的姿态很奇怪,她一手掐着鼻子,
眉头紧皱,双眼紧闭,另一只胳膊朝前举竖着一根食指,比着斯克威的方向。斯
克威是众人中唯一没有僵住的,反而平常人一样,「衣服两件,用具,加模特,
齐了!签收了。」,画完勾,把货单凭据交还负责押送的星际海盗。海盗识趣地
默默退下,一退出门,嗖一转身,跑得比兔子还快。

  箱子里,稻草中,躺着一个全身红漆皮衣的大美女。大大的脸盘,一头黑发,
皮肤细腻,皮衣下一对乳房鼓鼓,微微随着呼吸起伏。最吸引人是她那一双大红
色皮靴,不只是过膝长靴了,都算及臀,再长一点都能盖住屁股了。果然是大美
女,被捆绑的大美女!此刻她全身被铁链绑住,口中塞着钳口球,呻吟着。唯一
的问题是,她长得跟海报照片上那个神奇女侠,一点都不一样!!!

  「王~~~八~~~蛋~~~」暴跳的卡特拉嘶吼,格丽玛从没见她发这么
大的火。「你听我解释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之一就是神奇女侠变身之前的伪装身
份是一个拍色情片的明星用的名字叫Yuki而哪怕她变身一切的力量也都只是来自
于腰带失去了腰带哪怕是变了身也打不过其他跟她争角色的色情片女星所以我无
意间得到了她的腰带逼迫她给我拍了两部片子。」

  平时跳脱的斯克威马上用一点五倍速完成了说明。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起
说了三个字「没毛病。」没毛病才怪了!!!《哈曼博士的奴隶契约书》,白夜
骑士在地下影会得奖的作品,唯一一部没有用希瑞出演的神作。除了配角格丽玛、
格里兹拉、友情出演滕普斯教授,之外……哦,现在你要告诉我,出演Yuki的演
员,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神奇女侠!!!《契约书》里,Yuki可是被刮光阴毛、电
击放尿,被格里兹拉虐得比狗还惨。演反派大小姐的格丽玛,一面抽Yuki一面想,
这是把Yuki当做希瑞在虐吗?格丽玛看了格里兹拉一眼,要是斯克威说的是真的,
这把仇恨度拉的……她给105分,多5分让斯克威骄傲。

  Yuki……神奇女侠,要是系回腰带,恢复神奇的神力,那她第一个要杀掉的
就是格里兹拉吧。而这场万众瞩目的决赛,要决定希瑞命运的,上场对阵偏偏就
是格里兹拉。木箱中女人呻吟着,眼里全是愤怒!终于要把腰带还给她了!这群
恶魔一个她都不会放过!「我~~」卡特拉想了半天,下了决定,把朝斯克威竖
着的食指换成了中指。证明给他们!让我穿上腰带,证明给他们!Yuki乱蹬腿,
嘴里喊出来,却只是「呜呜呜。」脑残的格里兹拉看懂了,Yuki要尿了这是,把
她裙摆一拔拉,「嘘嘘嘘。」

  漆红皮裙下面光光的,阴毛都没有。Yuki也好,神奇女侠也好,这当众的屈
辱,胜过拍片时十倍百倍,当场就「嘘嘘嘘」了出来,尿到稻草堆上面,啪啪啪
滴滴答答,全场全呆住了。卡特拉不管耻辱的Yuki和作死的格里兹拉,她死死盯
住咧歪嘴笑的斯克威。众人不懂她,斯格匹亚懂。小队长不希望被人骗,偏偏斯
克威这个人呢脑子贼跳脱,能把所有人戏耍。找人扮演星际海盗送货,弄个飞船
降落的效果,引他们所有人都来围观,这大阵仗真的一样,其实就是把一直连人
带箱存在地下室的道具搬到一楼,顶多就新刷了两个WW字母,这是人干的事?还
特么从抠门铁公鸡卡特拉手里成功骗了一笔运费和奖金。还有那格里兹拉开箱动
作,不就是《契约书》里疯子开箱露出Yuki耻辱一幕的名场面再现?斯格匹亚觉
得自己是歹徒,要让你说起名字都害怕的那种,卡特拉也应该一样,霍德帝国杀
人如麻,帝国万岁!应该是这个节奏。古堡里全都是以前的罪犯,黑市大佬,那
都是歹徒,一大火扭断女人胳膊的。他们这些暴徒画风里混进来一个小丑?不!
小丑一样的斯克威才可怕!他算计得一个个女英雄女反派全被牵着鼻子走。这已
经不是天才,这是妖了,妖都不够,是邪,大邪近智。所有古堡里的人,恐怕都
只是他的游戏角色。「杀了?」斯格匹亚问过。卡特拉却说:「他?你杀不了。
我杀过……我也杀不了。」「尿了就好了。」格里兹拉抓起稻草,给女子擦起屁
股来。卡特拉忍不了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Yuki,或者说真名黛安娜的女子,
一面哭一面哼着:「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我要你死!你们都死!啊啊啊。」

  ……

  斯克威能被卡特拉留下这么久,是因为他跳脱,但从不掉链子。Yuki当然就
是真正的黛安娜!神奇女侠只要拥有神奇力量,一个人一拳砸破地面,能把敌人
跟着砸进地里。那是她最标志的杀招。这些年多少人以为黛安娜弱,偷了她的腰
带想要让她臣服,女侠被虐了多少次,每次都忍辱负重,最后趁敌人大意抢回腰
带,一举歼灭。「侮辱过我的人,都被我亲手送到地下了!」真正的搏斗女王叉
腰站在台上,铁腕、头箍,一脸怒视,真的就是海报上的样子。她向台下看,答
应此刻还给她的神力腰带呢?斯克威不见踪影。懦夫!小人!身边,希瑞伸手进
自己皮靴里掏,刚刚斯克威抱着自己玩弄时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然后还把什么东
西塞进靴子了。黛安娜看见希瑞从靴子里掏出来自己的腰带,一把抢过。在臭脚
上捂过了,好恶心!

  希瑞没有跟Yuki一起拍过片,自然不懂对方的愤怒。但这是她这场比赛的队
友,她已经输得什么都不剩了,不能输的决赛。今天看似贴心,敌人为自己穿回
了久违的非凡公主战服,同样白洁的衣裙,同样高傲的皮靴,但是内裤却没有,
裙子下面光光的。希瑞已经输了内裤,台下剥光了衣服只套了黑头套的安吉拉女
王,也是因为自己惨败输光的衣服。这些恶俗,都是提醒她这些比赛不是游戏,
是生死与荣誉的搏斗。

  一梆锣响,黛安娜飞身上前,「嘿」,窜跳起来,一膝盖磕向格里兹拉,就
着跳势,「嗖」铁腕神拳从天而降,她要这一拳把侮辱自己的格里兹拉砸到地里。
一拳~~~打空了,「啪~~」然后被格里兹拉一拳抡到后背,整个人被打进了
擂台里……「不可能!」全场观众包括霍德人,全都忍不住站起来了。「好刺激!」
看得全体男人热血上头,全员勃起!涨的燥热感马上要抓过女奴来一发。「这才
是……搏击。」女奴们都惊讶地来不及害怕了,等待她们的晚上是皮鞭是吊架都
不重要了。享受这一刻全场荷尔蒙的飙升吧。希瑞一愣,马上冲上去救,却被格
里兹拉反扑上来懒腰抱住,还没等希瑞喊出『咿呀』,也是被一拳砸镶嵌进了擂
台地面。

  两个女超人哼叫着,地面上只剩下四只皮靴在不屈地乱蹬。整个赛场都沸腾
了!山呼海啸的全场咆哮,然后爆米花一样夹杂进各种啪啪啪掌声和爆笑。决赛!
决赛!就这么邦邦两拳,打爆了!!!直接打爆了!!!格里兹拉野性大发,撕
衣怒吼,当场脱裤子朝二女镶嵌的洞里放起尿来。可怜一代神奇女侠与非凡公主,
被这般羞辱,气得双双昏了过去。然后一起被拔出来,剥光。被三次打败的希瑞,
每次连三招都使不出,终于低头,被格里兹拉牵着头发进了休息室。这一次没有
头套,非凡公主露出真容,像对待英雄一样,侍奉打败自己的兽人。她迷恋上了
这一屋子荷尔蒙。男人的尿与汗,女人的尿与泪,还有高潮的口水,一起喷射的
绵绵不绝,抖落的,涂抹的,揉进头发里的,一切的一切。希瑞第一次闻醉了。

  从此被套上头套后,希瑞便贪恋地呼吸着气味,那一股台风般的浓烈,还有
山雨未到风便吹来的那一丝骚动,还有自己身上因感受到了暴雨将至冷汗与皮革
浸渍而释放的名为胆怯的新香。至于屋里别人什么多余的杂味她就当是腥草,期
待调教,非凡公主像小狗一样乖乖期待。至于今日一起沦陷的战友……希瑞顾不
上她了。那是属于另一条母狗的故事了。

  神奇女侠……再一次被扒掉了腰带……而且她已经不需要惦记腰带了,她跳
到空中被格里兹拉一拳打爆,不仅是自己被打爆,不仅是自己的尊严被打爆,连
自己力量的源泉这根腰带也被打爆了,断成了三截。斯克威……可怕的小丑,给
自己的当然是真正的腰带。她能感到力量恢复全身的感觉,那一跳,自己也充满
了力量。但,谁说腰带就不会断?腰带是被神奇女侠自己的力量爆发活活撑断的!!!

  她回想自己做为Yuki的最后几个月,斯克威整天抱着自己,在搞什么……在
把自己喂胖。小丑说,要拍一部大屁股女侠的新片,吃胖了才许她出镜,还时不
时用手量她的腰和胸。Yuki很抗拒,身材是她接客的本钱,吃成大屁股,谁会再
光顾她?小丑整天喂自己,她就努力偷偷在笼子里做运动减肥。嘿嘿嘿,蹬蹬腿,
嘿嘿嘿,蹬蹬腿。直到某天,小丑冒出来一句:你的屁股怎么还没显大?Yuki吓
一跳,怕被发现。幸好自己一直以来没有刻意去减屁股尺寸,而是做运动把腰练
粗,屁股大的同时腰也粗了一圈,就让大屁股不显得太恶心……「骗子……我好
傻。」

  刚刚腰带系上就紧,偏偏黛安娜讨厌希瑞用靴子捂臭了它,不要她帮忙系,
更不要当众承认体型走样,硬是吸气,深呼吸,然后咬紧牙狠狠一扯,勉强把腰
带扣上。虽说挤得肚子肉胸口肉都变形了,火辣辣疼,但力量还是充满全身,那
种全身肌肉爆涨,值得!也就顾不上之前屁股大了腰粗了的小尴尬。直到飞到空
中,一拳抡出去,才发现……胖了,重了,这一跳根本没跳到敌人头顶。膝盖往
前拱,离格里兹拉的鼻子还一大截距离呢。顾不上,全身肌肉发力,一定要让这
一拳打上……没打上,差了几厘米!!!那时格斗女王飞在空中,两招走空,自
己背露在敌人手下,立刻机智防守,运足了力气,全身肌肉紧绷,准备挨一记重
击!牙咬紧,挨过去就好了,挨打一拳,就地蹲下,再起身战!要有厉害的对手,
才显得神奇女侠的反击神奇!然后就是「啪~」,神奇不起来了,神奇腰带被敌
人一拳打下来,自己运全力,生生崩断了。

  没了腰带力量的黛安娜有那么一瞬间居然感到舒服。她知道自己很美。她也
知道自己的装束是十分有诱惑力的,而这种对男人诱惑十足的性感也是神奇女侠
的一种武器。当一个男人面对一个穿着紧身衣和长统皮靴的女对手时,难免会注
意力不集中。来自天堂岛的女英雄不在乎用自己的美貌来刺激、分散敌人的注意
力。但是被敌人抓住后,被活活养得肥头大耳,镜中自己一副大脸盘失去了昔日
的艳丽,穿上挤出一条条肉的束缚装,哪里还有吸引男人的资本……这种心理打
击比起遭到残酷的身体蹂躏更令黛安娜感到羞耻。

  耻辱充斥着她,套上皮靴挤成香肠的小粗腿,利用黑丝袜效果遮盖宽度的大
象腿,还有刚刚被腰带勒得鼓起来的乳房,一加速皮球一样往脑袋上蹦。刚刚的
自己被急着复仇的愤怒冲昏了理智,居然心理暗示自己这一身全都是肌肉……明
明……全都是肥猪肉……腰带被打断了,被捆了半天的猪肉也释放,全身皮肤都
舒展的Q弹,猪已膘肥,请君烹享。被一拳砸进地里,倒是符合了她的誓言,
「要把你砸进地里去!」只是砸和被砸的角色反转了。

  变身的秘密也不再是秘密了,什么变身戏法,那就是偶像滤镜与化妆!饿瘦
一点,粉底一打,柳叶细眉,拉直头发喷上柔顺剂,那就是艳星Yuki。吃壮一点,
把脸影擦掉,大脸盘自然示人,浓眉一抹,发型改成英姿飒爽的披肩蓬发,卡上
神奇女侠标志发卡,立刻变身。斯克威当初绑架她的时候,做的就是小丑打扮,
她也习惯喊他小丑。小丑是会戏法的,戏法比魔法更可怕。障眼法一个套一个,
生生骗自己亲手将自己送给敌人凌辱,这戏法变得她落入了万劫不复之境。那时
自己蠢,看到魔术台上假神奇女侠表演,以为是骗子敛财,于是鲁莽现身,当场
展示力量。谁知小丑在表演大变活人!黛安娜直接被邀请,关入道具。女侠还在
展示肌肉,挣脱锁在身上的链子,再要一拳打爆笼子,帘子一放一提,笼中已是
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没有。观众喝彩!女侠挣扎着,被人捂嘴,瞬间昏迷了。原
来那笼子底是虚的,她一用力,直接蹬破,落到下面。早有歹徒藏着,一把就夺
了她腰带。女侠中计,在狭小空间挣扎,可没了腰带自己力气连普通女人都不如。
歹徒情急居然拔了她的皮靴,塞到她鼻子上,一代女侠,竟然就这样被自己的臭
靴子熏得昏死。再醒来已经是在飞往以西里亚的飞船上,这小丑宣布自己成了他
的奴隶,抱着自己肆意揉胸。「如今玩腻味了却要卖了我?」

  刚刚黛安娜咬牙认下了赌注,做为货物要被拍卖给出价最高的主人。就在昨
天,那个模仿自己的迷糊女侠,就拍出天价。此刻黛安娜赤身裸体,被小丑抱在
怀给全场展示。「再也没有神奇力量的神奇女侠,拔了牙的母老虎一头。」
「那就成猪了!」看客中有人起哄。哈哈哈,哄堂的嘲讽,黛安娜无地自容,想
找个缝钻进去……一想到刚刚就是母猪一样被塞到地里,乱蹬的红皮靴成了红烧
猪蹄,那道缝就在旁边,顿时更羞。如今连自嘲一下都变得如此耻辱。

  「神奇母猪带两口臭靴子,一口价拍卖!女侠衣服和绝版腰带单拍!拍得女
侠装附赠Yuki装,母猪和衣服拍得者各再加赠《神奇母猪与男人》和《哈曼契约
书》拍摄花絮!」众人都喊公道公道,衣服马上被白长袍的神秘买家拍走了,他
要给自己的女奴穿上真品。黛安娜的主人叫女伯爵。说起来唐娜的主人叫女男爵,
希瑞每次想到这两个战友,就觉得虽然斯克威可怕,但卡特拉更可怕。跟女男爵
女伯爵相比,卡特拉可以叫女皇了。明明没有那些虚名,却能靠本事捉走这么多
起义军武艺高强的领袖。一个一个的捉走,一个不剩。神奇母猪要是听了希瑞的
感慨却只会冷笑,那你知道小丑捉弄了多少人吗?狗男狗女,不相上下!

  她爬在地上拱食着官方送的好心分手饭,图的意头是母狗已有了下家,吃了
这一顿,就莫在计较上一家虐你的恩仇了。女伯爵坐在她高跷的大屁股上,让她
动弹不得,只能猪一样地拱了吃,稀烂一坨不知是啥都拱到鼻子里了。被赋予大
智慧的神奇女侠此刻一面努力拱鼻子一面动脑子,竟然与希瑞一样,在分析总结
这两个恶魔。黛安娜觉得,卡特拉可怕是因为她计划严密,她以猫的直觉感知危
险,避开陷阱,然后抓住对手破绽,她打得是直球。就像她要打败希瑞,目标明
确,行动果断,运筹演习,一击即中!以西里亚这些女人,自以为女将,自大的
自大,嫉妒的嫉妒,靠男人的靠男人。短板被发现各个分散击破,谁能是她的对
手?

  小丑可怕,是他没脑子!更可怕是他不需要用脑子!跟斯格匹亚的评语不一
样,黛安娜送小丑就五个字:精神分裂症。他干的事,没有一件是看着有逻辑的,
然而你把他天天干的事结合起来,再说他没逻辑,那就是侮辱了你自己智商。
黛安娜的经历,自己就是个双重身份的精神病了,白天给渣男当小蜜,各种逼逼
事忙活擦屁股全民好备胎。晚上华丽转身变女侠,为国为民,自己给自己的人生
做主。这就够分裂了!然而遇到小丑,发现,自己这算啥!这家伙全身上下根本
是各种人格乱窜戏。甚至影响到了自己,你看几个月不到,让自己多体验了AV女
红星和母猪两个身份了。黛安娜喘着气,这盆东西越拱越远,吃不到了,小丑从
哪儿弄来的那么多好食材,甜言蜜语说是烛光晚餐送她上路。结果亲手做成屎一
样一大盆。然后就狂笑着把自己推地上举起蜡烛一通糟践。屁股大腿烫得比烧猪
都红。老娘走了也好,留下这祸害糟蹋你们吧!

  母猪闭眼爬在地上喘气,又想起自己的遭遇。只能说不怕对手强大,怕的是
对手不止一个人在战斗。昨晚赛前是格丽玛照顾自己的,那姑娘搂着她说了很多
宽心的话,给她讲希瑞、卡特拉。黛安娜确实是愤怒,但愤怒不会压制理智,她
认真听,仔细想。希瑞这个人,她被掳来的时候就消失了,接客时候听其他姑娘
说,是个狠角色。但是吧听了下战斗小故事,觉得这地方的人都没救了。你们懂
不懂团队精神?就因为一姑娘力气大,啥都要她干?起义军就她一个人在正经干
活儿吧。知不知道魔兽游戏打个怪还弓骑法魔导呢,你们就靠一个大天使打一群?

  黛安娜就特别怀念自己的战友,那团队,然后又悲嗥,哎,全被小丑一个人
霍霍了!这就是她怕小丑的地方,我们五个人拉个战队给你斗,你却一个人八个
分裂人格,一个打我们五个,还富裕下三?被抓到以西里亚,什么狠话我没对他
放过,我说我姐妹会发现我失踪,姊妹心灵感应可以追踪我的位置。他直接拿出
来多茜拉的照片扔给我,小娘皮居然穿着我的衣服秀肌肉,格斗界新冠军迷糊女
侠……我说女超人会等着我开会,要阻止卢瑟毁灭哥谭,他给我看新闻,卢瑟金
盆洗手为红颜赢娶神力新娘……我说蜘蛛女侠和蝙蝠女会要你的命,他给我看新
研发的纳米丝(蜘蛛的阴道粘液)和超强无限弹力蒙皮(蝙蝠的处女膜),然后
感叹生物新科技,女子全身上下都是宝。骗的骗抓的抓,骗的最后也被抓了,或
者被他狐朋狗友抓了。说起来,卢瑟买自己的衣服给女超人干啥用?

                ◆◆◆

          ## 《一个陌生小丑的来信》 ##

  女超人此刻忽然心灵感应到了遥远的黛安娜的问题,怒答:「不是干啥用!」
「是干我用!!!」……特么卢瑟是个……异装癖。卡拉伸脖子望了望还在哗哗
流水的浴室玻璃,里面歌声嘿嘿嘿啦啦啦……翻个白眼,套黛安娜那小短裤,你
的大鸡鸡不怕挤?还要穿原味的,要是这个世界男女生殖工作换过来,我特么怕
你擦了不明液体后怀孕。「啊~~~小丑。」抓起羽毛枕头把自己活活压死算
了。

  卡拉智慧不在黛安娜之下,尤其论识人,她跟表嫂学的的信息情报工作,加
上本身火眼金睛看穿人心。在她看来,小丑可怕不是人格分裂,而是……小丑可
以肆无忌惮篡改剧情。「我曾以为我的人生是个悲剧,原来是个喜剧。」小丑的
名言。你特么自己哪儿凉快哪儿自己悲喜不好吗?非要闹得全天下故事里都是你
大鼻涕式涂鸦,然后看我们吃你的鼻涕,你不知道在哪儿乐呵。当初闹那么大,
世界都崩坏了,最后怎么着,得意忘形,噶了吧!小丑早就被杀死了!尸骨都跟
表兄和蝙蝠侠埋在一起,真的不能再真。黛安娜事发后,卡拉还专门跑去看了一
次,火眼金睛下,地深处,三个人扭在一起的尸骨分都分不开,地球大爆炸瞬间
被表兄阻止,内爆压缩金属化一般的化石,一万年都会在嵌在地核那里,真的不
能再真。

  那天女超人跌坐在地上就哭,接过表嫂的烟,抽了一口又一口。「算了。」
表嫂说,「斯人已去。」但是那张奇怪的照片,黛安娜昏迷倒在那小丑打扮的人
怀里,那怪人特意对着镜头咧嘴一笑的姿态,或许照片里的飞船如B级特摄电影
《星球大战》那样不真实,没准找了个摄影棚摆拍的,但是,谁也不能忽视照片
下面一行扎心亲笔签字:「小丑死了,小丑永生。」冷风飕飕过,都市烟霞卷起,
遮住远方大雪山。她们坐的地方,是布鲁斯的墓碑。不是布鲁斯·韦恩,是布鲁
斯·李。李是个大姓氏,不像韦恩、肯特这些人少的小姓,某天醒来就被世界一
起抹去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赤壁怀古,就随便找个布鲁斯的墓,怀念一下
布鲁斯和他的朋友吧。

  「我们都是演员。」女超人吐出最后一个烟圈,烟头扔地上,起身,黝黑的
长皮靴一碾。「陪老公,周末约。」——「真的不管?」一头白发的路易斯皱眉。
「各人有各人的生,各人有各人的死。」昔日美少女今日美少妇裹紧黑色长风衣,
往山下走,还头也不回的抬起一只袖子,背对着路易斯摆了摆手。看着冷得耸肩
两只长皮靴却依然坚定地一摆一摆走远的修长身影,路易斯忍不住说:「还真像。」

  那自己也别再当绝望主妇了。她拿起草地上的外卖纸盒,用筷子戳了坨宫保
鸡丁,放嘴里嚼吧嚼吧。「凉了,酸。」再拿起米饭,戳了一坨,一样嚼吧嚼吧,
『新上海』的味道,几十年不变。漫天星光下,路易斯的头发渐渐都染成了金色。
「啊呸,吃了只小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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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群像:全员犬地带 #

            ##《黑暗女男爵》##

  「欢乐的时光过得快,又到时候说拜拜。」挨打的某人突然想起这句智障哼
的歌词。

  女男爵因为那一鞭对希瑞有了兴趣,找机会拿蠢货唐娜跟卡特拉要交换。

  卡特拉看不上蠢货,女男爵一咬牙,把黛安娜也偷偷掳了来。

  卡特拉冷笑,一面冷笑一面拍打着希瑞的光屁股。希瑞穿着一双红长靴,腿
曲着,屁股每被打一巴掌就把靴子蹬一下。

  「比起来,你那两条算什么狗!」黛安娜和唐娜怒视卡特拉,一起怒吼了两
声反驳:汪,汪。

  人形犬是犬里最宝贵的,只有最骄傲的女超人被彻底摧毁信念才会调教成。
卡特拉知道希瑞还不算百分百的人形犬,她也不在乎这个。心底里她很期待希瑞
的反抗,每次反抗,重新征服,都是乐趣。

  「我跟你换三天,然后我自己做你三天的母狗!」女男爵觉得自己一定是疯
了,这条希希犬从她见到第一眼就有些神魂颠倒,竟然连自己主人的身份都不要
了。

  卡特拉立刻把希瑞连着靴子一起抛给她,「成交!」,她又加了一句:「这
狗膀胱壁薄,爱到处尿,别吓她。」

  女男爵答应着是是是,温柔地抱着希瑞走了。曾经的非凡公主无聊地蹬着靴
子,期待三天的新体验。

  然后,第一个晚上她就被女男爵拳交了。

  疼得她死去活来,一直嘶叫:「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咿~」

  中间昏死过三四遍。

  女男爵不仅喜欢拳交,她还把贯穿了的希瑞举起来,当作拳击手套,往墙上
砸。

  三天一过,卡特拉带着格丽玛去接希瑞回家。马车上,格丽玛穿着希瑞的裙
靴,一样没穿内裤,由卡特拉抱在怀里。主人这么温柔,她有些向往跟希瑞一样
做母狗的生活了。

  「我劝你不要来的。」卡特拉冷冷地说。

  「通!」

  一桶血淋淋的烂肉被扔到马车前。

  格丽玛欣喜地冲出来,想象希瑞母狗一样爬出笼子的样子,身上布满大大小
小的鞭痕和吻痕。

  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看到了那桶烂肉,烂肉上飘着一束束金色的头发……

  「啊~~」「啊~~」「啊~~」

  格丽玛尖叫着,不停尖叫着。仿佛她除了尖叫什么都不会了。她看着自己身
上穿的希瑞的衣服,像看到恐怖的东西一样,用力去扯,要撕掉!要脱掉!

  「关进笼子里电击。」卡特拉冷冷地说,立刻有两个打手上来,把「希瑞」
推进笼子,电弧啪啪闪,女人尖叫,靴子啪啪乱蹬,一会儿什么都安静了。

  卡特拉提起桶,听到桶里传来一阵呻吟。她什么表情都没有,眼光只看向前
面一步一步爬过来的女男爵。「走吧,你跟着爬回去。」

  听说女男爵玩拳交把希瑞差点打成肉泥的事,唐娜和黛安娜都吓傻了。她们
可不知道自己的主人疯起来这么疯。

  女男爵却大大咧咧,跟自己曾经的两条母狗一起抢着盘子里的新鲜屎来吃。

  做母狗就要有做母狗的觉悟,屎都不吃,一天天只知道反抗等着被主人打败
后惩罚,这不叫母狗,这叫贱。

  希瑞在她看来,就叫贱。无非就是看懂了卡特拉心底希望把自己击败,然后
一次一次犯蠢一样地送上去,被人打。

  狗的尊严,不是迎合主人。狗的尊严,就是要大大咧咧地吃屎。

  唐娜听不懂,黛安娜却有些明白了。她发觉自己也是贱。

  格丽玛也明白了,自己是贱。自从看到那桶烂肉,她疯了几天,饿了几天,
最后收拾心情,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了内裤,然后离开了古堡。

  格丽玛还是月亮城堡的继承人,安吉拉女王只是投降了霍德帝国,不代表成
了霍德人的奴隶。或许私下里,她已经跟卡特拉称作主人母狗什么的,但那都是
游戏一般,古堡里的角色扮演。至于希瑞,挨打也好,失禁也好,都是被圈在古
堡里发生的情节。以西里亚战火连绵,霍德人四处烧杀,义军哪怕知道月亮城失
陷,也继续战斗着,因为在他们看来,那天希瑞横空消失了,并不是被打败了,
既然只是消失,就会有回来的希望。

  「人都是要有点希望才能像人一样的活着。」格丽玛这么想着,往向台阶下,
有些局促不安的两个男人。

  「你们又有什么事?」格丽玛也冷冰冰地说。

  「那个……卡特拉大人最近有什么吩咐吗?」鲍尔憋红了脸,主动说。

  「我们负责调教的母狗都好久不见了。」海鹰眼睛瞟向一边,格丽玛的胸大
了,屁股估计也大了,打起来啪啪响,嘿嘿。

  「混蛋!」格丽玛在心里骂到。两个墙头草,当初一听说「希瑞」被打败了
还关到笼子里,就立马开城投降,恨不得把安吉拉女王像狗一样牵着献给霍德人。

  看到笼子里是我的时候,那惊讶懊悔又不想避开视线不想错过我屈辱样子的
表情。真想尿他两一脸。

  「哦,你们没有母狗调教了,所以要我跟城主当你们的狗吗?」格丽玛随口
说着,瞟了鲍尔一眼,这个曾经的男友,此刻越看越肥越看越粗鲁。

  还没有格里兹拉那么勇猛,毕竟格里兹拉也是大力一拳把希瑞打进地里,打
得只剩地面上一双皮靴乱蹬的。

  海鹰说的那条不再去了的母狗就是希瑞吧,格丽玛明白,都被女男爵快砸成
肉酱可以包狗肉包子了,现在恐怕还在被卡特拉和科学家抢救呢,能去继续调教
才怪。

  「嘿嘿嘿。」海鹰忍不住笑起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我当母狗没问题,就不知道你能拉出几泡屎给我吃饱?」

  海鹰睁大眼睛,什么?他刚刚听可爱的小公主说了什么?

  「胡说八道!」鲍尔被说中心思,破口大骂!「谁要你老妈做狗了!」

  「都翻篇了,现在说的是吃屎了……」海鹰小声提醒,鲍尔这是刚刚岔神了
吧,还在被小公主刚刚说他们要她们母女当狗的事因扰呢,这边格丽玛都要主动
吃屎了。

  鲍尔听了海鹰学舌后,暴跳如雷:「贱人,亏我还跟你谈过恋爱,那时你连
床都不跟我上。」

  这就撕破脸了?格丽玛也是穿着希瑞的衣服蹬着希瑞靴子见过多少大场面的
人,要是连这些都拿捏不了,那也不配副城主身份了。

  「我吃过卡特拉大人的屎呢。」

  空气仿佛凝滞了。

  「你们吃过吗?」

  「我们!」……

  海鹰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接话的鲍尔,你行?你上!

  「啊!我懂了!」海鹰忽然转头高喊,手举得高高的。

  「我就算是卡特拉大人的狗,你们呢?你们连狗都不如。」

  「我终于懂了!」海鹰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我们……」他大胆喊出来:「我们调教过希瑞!!!」

  「切,大惊小怪。」她放下那只翘了很久的靴子。

  「谁都调教过希瑞。」格丽玛无俗谓的语气放了颗雷。然后站起来,说了句
「等着。」,转到屏风后。

  一转眼的工夫,「希瑞」出现了,头戴金冠,脚蹬金黄色皮靴,身穿白抹胸
白短裙。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鲍尔喃喃道

  「从那时候就开始的?」

  「我没穿内裤哦。」,格丽玛勾勾手,冷冷地说。

                ◆◆◆

            ##《忏悔录·囚徒》##

              【淋浴堂注解】

  本文是由淋浴堂根据格丽玛《忏悔录》流传下来的原版(前一半),擅自补
全的。不敢与格丽玛公主(即希波利忒女王)的文笔媲美,仅为圆上故事句号。

             ***  ***  ***

  海鹰和鲍尔在黑暗的牢房中关押了很久,或许他们宁愿期待关押的期限是永
恒的。黑暗的环境里,他们不再是师傅和徒弟的关系,不再是被利用的工具和被
托付的野心,也不必痛惜自己被阉割了所有的权利。

  牢房中只有一张床,很窄,很多时候鲍尔只能睡在地上,让那个海盗头子霸
占更高的床板。理由很简单,鲍尔的脚很臭,至少干稻草铺盖的地面下面都是钢
板,稻草吸附走了大多数他脚丫子臭熏熏的气息。然而,平躺的自己,却要一直
一直沉浸在这样的酸臭氛围中,他恶心到想要翻一个方向,哪怕那样头会直接靠
在马桶的位置。鲍尔的头很脏,连虱子都不想爬上去生长。牢房里送来水的时候,
他们才会奢侈地洗一次头,用洗头水冲一冲鲍尔的脚,然后两个人搂着挤到床上。

  他们背叛了同一个人,也试图分享同一具身体,太相似了,所以他们还是凑
在了一起。黑暗太长了,长得令两个人都一度忘记了自己的姓名、之前的角色身
份。这种淡忘对于叛徒来说太大方了,简直是赦免。他们该被世人唾弃的,也害
怕被愤怒的复仇女神追杀——惴惴不安、夜夜难眠,以至于只要鲍尔的脚不太臭
的话,他们就会搂抱在一起。秘密太多了,再多一点肮脏,都不怕是秘密。

  这一天,一桶水送了进来,床上躺的海鹰立刻跳起来,推开地上的鲍尔,抢
着扑到桶边,用两只手捧起一大捧,泼在自己的脸上。鲍尔趴在地上,看着那么
多的清水顺着对方的胳膊流洒,根本还来不及溶开他的污泥,就这么白白洒进干
草中,十分心疼。送水的女仆讥笑了一声,又把另外一桶提了进去,放在囚犯可
怜兮兮的眼前。海鹰停下手上的动作,直勾勾盯着鲍尔面前新来的满满第二桶水,
虎视眈眈,但是又十分惧怕这位身穿盔甲的女仆——小美人鱼。

  戴着黑铁面具的小美人鱼讥笑,「快点洗,夫人在等待接见你们。」她退后
一步,看着这两个男人扭扭捏捏地脱掉了脏兮兮的囚衣,然后各自蹲着跪着在自
己的桶里舀水,抹擦自己的胸口、腹肌、或许是昏暗中的骚臭气令他们不再犹豫,
二人各自搓揉着下身,甚至还小心地抠掉了阴囊上粘的泥球。洗过肛门后,二人
默契地靠向对方,开始轮流给对方搓洗后背,海鹰那宽宽的肩膀在鲍尔掌心下如
新鲜的牛肉一般有弹性,那种质感令鲍尔双腿之间酥麻,很快阳具就勃起了。钢
铁女仆抱着胳膊,冷冷地望着他——方才他蹲在地上自己慢慢泼洗着肛毛的时
候,低低的头难掩忧伤,仿佛在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愧疚。可是现在,当他的身体
在另一个男人炙热的身躯上摩擦时,他居然可以把责任和抱负全都抛开,男人真
的是用身体思考的。小美的身体感到冷冷的痛,忘记自己昔日的身份,切断所有
的羁绊,不顾身后的唾骂,躺在铡刀上贪恋一时的呼吸——那样的活在当下,她
做不到。但或许仅仅因为她是女人吧,她忘不了希瑞曾经搂着自己的鼓励,她忘
不了她循循善诱地教自己分清小我与私欲,她也忘不了她扭着美臀在前面以身体
做旗帜引领自己的步伐……可是,那一切都被她封在这一套冷冰冰的钢铁盔甲之
下了,面前两个放荡在私欲中的囚徒不配听她提女神。这两个叛徒……是不是也
曾惴惴不安,害怕遭背叛的女神重新现身惩罚他们?但女仆觉得,这种担忧大可
不必——担忧也不会令他们忏悔,无非只是让他们更加扭曲,酝酿更加可怕的背
叛,还不如就这样,让他们自己在黑暗中继续腐烂下去吧。

  也让自己——失败的自己,辜负了女神的自己,被这样被时间关押,永远忍
受着无法腐烂的折磨。

  囚徒清洗好了自己的身体,最后剩的一点点水,他们小心地用来冲了脚,现
在二人蹲跪在湿淋淋的稻草杆上,皮肤因为搓洗有一些隐隐做痛。钢铁女仆取下
扁担上挂着的衣物,抛给他们。

  一双钢铁打造的银白色铁鞋,两只鞋被一根锁链系在一起。在恐怖监牢里,
铁鞋是下等囚犯才会穿的,包括成为了女仆的小美人自己——她现在穿的是高跟
的铁靴,胸罩的钢刺,腰间的刀片般锋利的荷叶铁裙,裙下的铁贞节带都只有主
人才可以解开——这一身装扮是为了防止同为囚犯的男人们作乱。在这个监狱里,
女仆们都是夫人的奴隶,而男人们,是女人们的奴隶。

  而现在,情况似乎又要改变了。

  女仆知道,这一次夫人想到这两名缩在干草中身体发臭灵魂腐烂的男囚犯的
原因。他们被传唤,是因为有一项任务。不久前夫人被大人委托,调教一名身份
高贵的女子。她的具体身份是一个谜,而且她的未来也不可预期——下这道命令
的大人闪烁其词,但隐约表示,如果调教得当,这名女子最终令自己满意的话,
大人甚至会和她分享自己的权力——不论她成为了什么。接到命令的夫人如坐针
毡,她当然有把任何女人的人格都碾碎的能力,她可以让任何刚毅的女人变成最
淫荡的妓女。可是……大人的意思,是要调教自己某位地位高贵的情人甚至未来
的配偶……光是说说,就令她胆战心惊。

  于是,夫人想到了躺在地牢里身体腐烂的两位男囚。让命如草芥的他们来当
这场地狱训练的调教师吧,如果失败了,她不介意砍掉二人的脑袋,如果成功了,
事后砍不砍他们的脑袋,则是大人和那位夫人自己的选择。

  置身事外的夫人选中作为调教工具的两人,此刻慢慢穿上了铁囚鞋,平底的
光滑铁板又硬又冷,脚踩一颗一颗的钢珠让双脚紧张肌肉紧绷,行动就很难,逃
跑更是妄想,穿上这样的鞋,脚会不由自主地扭曲,避开钢珠的刺痛,贪恋地蹭
着那小片小片硬冷的光滑;凉鞋的扣带是金属打造的,牢牢扣死了脚踝,长长的
链子夹在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原本该是彰显力量的角斗士凉鞋,却因为选
材与质地显得珠光宝气,阳刚意味全无。鞋底薄、鞋带纤细,而鞋型毫无悬念地
夹脚。女仆嘲讽地望着,当然!这两双是女式鞋!让男人穿上女鞋、换上女装,
与其说是侮辱,不如说让他们认清自己的位置——他们是作为性玩偶被暂时留下
性命的。

           【《忏悔录》原文到此结束】

             【以下淋浴堂续写】

  果然,银白色的超短裙随后递给了男人。女仆仔细望着甲和乙,看他们眼里
有没有流露出愤怒。如果心底有愤怒,那么此时他们一定隐藏地很好。两个男人
甚至互相帮助对方解开裙子的珍珠锁扣,为彼此从下至上套在腰上。峭立的生殖
器把裙摆顶起来尖锐的形状。然而这才是侮辱的开始,女仆示意二人面朝她跪下,
然后抬起手,覆盖胳膊的盔甲弹出一把弯刀,女仆抬手,把弯弯的刀刃放置在甲
的脖子上,男人全身僵硬,一动不动,直到女仆慢慢动起来,刀刃划过他的头皮,
把他脖子后多余的头发剃干净。接着,女仆就这么把刀保持放在男人的脖子上的
位置,另一只手握着一只小小的金属笼子,一根长长的钢丝在手里晃着,慢慢伸
进男人的裙底,微微泛着温暖的雄性分身被拨动,最后像虫子一样乖乖钻进了笼
子里。这不是女仆第一次为囚犯戴阳具锁了,她的手轻轻往上推,或许是脖子后
的刀刃令男人紧张,他的龟头自己分开了两半,马眼迎接着笼子内侧顶部那带着
微小蘑菇头形状的凸起,第一次没有成功,女仆用翘起的小手指扫了扫男人的阴
囊,紧缩的皮肤上有很多微小的鼓起,被她冰冷的手指拨到,阳具抖了一下,自
己张开口生生把那短短的蘑菇头吞了进去。女仆换了只手,把刀刃收起来,伸手
进去,握住锁笼,微微转动龟头位置一圈钢环——就像是潜水员转动自己潜水表
盘上那一圈外盘,这当然不只是一个计时器,随着咔哧咔哧的清脆声,带动了蘑
菇头,就像是开瓶器,慢慢钻了进去——原本吊在笼头外的那根长长钢丝慢慢变
短,这条蛇缓缓往尿道里深入,钻了进去。突然的钢蛇令男人爆发了一阵,热尿
顺着微小缝隙溅了出来,他晃动着,心中只能庆幸至少此时刀刃不再顶在脖颈。
金属蛇慢慢爬,越来越粗,留在外头的尺寸越来越短,压力慢慢增加,尿道开始
包裹,蛇爬到了最深处,彻底封死了尿道,而女仆另一只手麻利地将笼子下方的
活页合拢,就像是扣带,紧紧包裹阴囊,又刺激着会阴,只要锁着,就一直会让
男人的阳具保持着半勃起——当然这会很伤身,如果反向转动外盘,前提是主人
要大发慈悲先解开锁,蛇会慢慢退出来,倒着拔的蘑菇头会很疼,会让男人哭吼
着爆发,然后干扁的阴囊需要修养……但是谁会在乎低贱的男囚的死活呢?不出
意外,今天晚些时候他们都将在下肢抽搐中昏死过去,被女仆抱着扔回被他们的
屎尿和皮屑油脂熏得臭气哄哄的牢房里。

           ***  ***  ***

  夫人站在那里,像是一棵冬天里的树,她纹丝不动,却令人不禁赞叹她的动
作将是何等轻盈,如果她能动起来的话,夫人套在一身宽松的火红色斗篷里,翘
臀细长腿的几何曲线勾勒在长袍细腻的纹理之下,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她的五官,
两只胳膊从女巫长袍袖口中伸出来,却不是长长的指甲枯瘦的手腕,袖口露出的
是两根长长的金属长鞭,仿佛蛇的尾巴,打着卷,盘在一起,仿佛缓缓蠕动着——
又仿佛一切都只是错觉,蠕动的并不是尾巴,而是高高窗户漏进的阳光在她一节
一节的鞭子表面反射着缓缓转,其实她自己一直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动过。

  随着咔嚓~咔嚓的拖沓脚步声,女仆走了进来,她手中拽着两根长长的铁链,
两名囚犯被她拖着,也跪着缓缓爬进来。夫人在黑色面具背后睁开了眼,从无数
小孔形成的滤网般的眼罩后面望着身前,两名囚犯扭捏地踩着金属凉鞋,他们被
刮干净腿毛的细细长腿之间系着金属链,银白色的开衩短裙紧紧包着他们的臀部,
上身赤裸,脖子上有很大的圆盘形状的项圈。两个男人的发型都修建成了精短,
鬓角和脖子后面剃得干干净净。

  与破罐破摔一路大方爬行的男囚不同,小美走得很挣扎,她的脚每一次落地
都微微颤抖,她咔~得一声走在前面,高跟铁靴在金属地板上踩得响亮,显得高
傲无比。盔甲下一身雪白短裙,裙摆晃着,大腿深处若隐若现。一直披着的蓝色
斗篷遮着背。但是仔细看,脚步却有些摇晃,靴跟时不时左右颠一下,靴掌着地
的时候也拖拉起来。再走几步,抬起的左脚居然踩歪了,正被右脚靴根绊到,她
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急忙停下,哆嗦起来,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靴
根哒哒哒轻轻磕出了响声。

  如果从男囚的角度,一定会觉得身前那高高在上的钢铁盔甲女仆很飒吧。可
是夫人却将她的窘迫看得清清楚楚。荷叶铁裙随着走动叶片纷纷打开,下面的雪
白短衬裙只是勉强遮住她屁股的半片布,在正面被剪掉了,露出大腿根,钢铁靴
子很长,靴子的管口一直长达大腿根,两幅半月牙的刀片分开了阴部,血迹在顺
着钢靴的边缘往下流,又随着她走动两侧互相抹着,血珠被抹成两片绯红。血淋
淋的阴部小缝很长,就像是被一刀剖开来。往上面看,除了半条腰带从背后扣过
来,上身竟然是光溜溜的,镂空的钢铁胸罩,与其说胸罩还不如说是几根钢铁荆
棘枝条,暴露了大部分皮肤,仅仅让两只乳房不至于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而已,漂
亮的粉红乳头更是被花纹紧紧咬着。说是钢铁裙甲,其实仅仅是紧紧包裹了她的
后半部身子,她就像是钻出厚厚的壳的鲜鲜牡蛎肉,美人,果然是美人!不论夫
人藏在面罩后的眼中酝酿了多少欣赏,小美人此刻只能忙着移动脚步,她走得很
辛苦,脚上那双趾高气扬的钢靴,将她的身形往前倾,仿佛命令着她必须继续以
滑稽的姿势迈出下一步。

  夫人得意地望着女仆朝自己走近,她看着那双奇怪形状的靴子,滑稽的姿势,
两只靴子的靴尖高高翘着,两只脚掌朝外拉平成一字,站立的时候脚跟后侧紧紧
并拢,一字站就很难,走起来比外八字要痛苦很多。然而女仆必须这么坚持走,
因为包裹她两腿的靴子并不是普通的形状,靴筒截面并不是圆形,而是两个半月
,只有保持两脚外掰,两腿背部贴合,她才不至于摔倒。行走时小美人连膝盖都
无法弯曲,她平抬着整一只脚,脚弓朝前,脚尖朝外侧,慢慢抬慢慢放,咔一步
挪、咔一步挪,一直到了台阶前,女仆才站住,血淋淋的靴管冒着新鲜的腥味。
她终于可以站住,让那两只钢靴贴合在一起,两脚重新化作美人鱼的尾巴形状。

  夫人的声音就像是包裹在箱子里,带着神秘的回音。「你们被传唤来,」她
没有管心中苦涩的小美人鱼,而是直接对男囚发号施令。

  「你们被传唤来接受一次挑战,很快你们会调教、训练一个女奴,让她达到
某个标准。你们将不会知道她的身份,看不见她的脸,也不可能与她对话交流,」
夫人双腿也是并拢的,女仆喘了喘气,望着夫人,夫人为何可以做到这种从容?
她自己作为人鱼的尾巴是被钢套套住,用激光生生切成两瓣,变成这两条腿的;
但说实话,短痛好过长痛。而夫人,她则是自己放弃了一只脚的——她犯了错,
执掌惩罚的她自己下了惩罚的命令,亲自走进可怕的刑具——两只脚就这么生生
塞进了一只靴子里,然后不断地往靴管里倒轻微腐蚀性的黏液,每天晚上倒着挂
着,把脓血倒出来,第二天再塞进新鲜草药,等待皮肉生长;然后再重新腐蚀,
如此循环。久而久之,终于让血肉模糊的两只脚长拢成了一只脚。现在,获得两
只脚的自己每天都要随着行走摩擦阴部血淋淋,而只剩一只脚的夫人却可以驾驶
那只铁靴子,利用磁悬浮,在这座钢铁打造的城市里自由移动。

  「为了你们能切身体会这个女奴的感受,曼泰纳会给你们上一堂训练课。」

  沉闷的皮靴声从身后慢慢响起,一步一步走向他们,囚犯们低着头,下身有
些发抖。他们想起了这个名为曼泰纳的施暴者,它那质地粗糙的皮靴是如何蹂躏
自己的下身,那光滑却粗大的木质假阳具是如何挑开自己那曾经小巧娇羞的菊花
洞口……

  曼泰纳全身穿着黑色的皮革,它是这间屋里唯一可以用两只脚自由行走的人。
红袍女巫是黑甲女仆的主人,却与它并不是所属的关系,二者仅仅是为了共同利
益合作而已,调教师只是它的副业,曼泰纳原本是一名将军。

  它走到男人的面前,它抱着胳膊,坐了下来。两只黑皮靴靴尖悬空,饶有兴
致地在男人眼前绕着小圈,两个男人低着头,偷偷深呼吸,皮革的气息带着野性
的冲动。这两只造型高贵材质典雅色泽诱人的皮靴野性十足,吸引了男人的目光,
他们甚至没有稍微抬一抬头,望一望它坐在的——另两只光溜溜的腿上。

  曼泰纳,有四条腿。

  有两条腿是可以自由行走的,另外的两条腿长在臀部,唯一的运动能力仅仅
是当她坐下来的时候,当作人肉凳子。那两条光溜溜的腿,其实是她的姐姐,发
育中的一些差错,让它们没能分开成两个独立的人,也没能成为一生依偎的连体
婴,她的孪生姐姐只剩下了这两条长腿,有的时候,那两条抬起来在空中的双腿
会不受控制地动一下,甚至会让肛门发出一点点响声,或许是囚禁在这具畸形身
体里的姐姐在用肛门和她说话。

  两名男囚跪在调教者面前,灵魂又一次被碾碎——对他们的侮辱不是语言解
释清楚的,因为曼泰纳甚至没有性别,它是一只妖。或许是连体婴发育错乱,雄
性部分的它和姐姐争夺养分,没能把阴囊闭合,早年它的下身只有短短的阴茎和
大大的圆孔,黑洞洞的小径通向并不存在的子宫。被可怕的医学救活的腹腔里几
乎是空的,多余的错乱不可能再发育的管网被一起切除,最后它选择切掉了没意
义的阴茎做了彻底的妖。男囚们就是被这可怕的不男不女的妖凌辱的,它那半阴
半阳的尖尖声线,是催命的哨声。

           ***  ***  ***

  「我,哦,我要求,单独,嗯,单独,然后呢,那个,喔我要为,为我的公
狗们,嗯,做我喜欢的,打扮。」——这就是曼泰纳作为这一次调教指导所提出
的条件。

  公……狗吗?红袍女巫夫人细细思考这个被生硬创造出来的词的意思,她最
后还是同意了,毕竟为了将来到的那位贵人的调教,只有这位说话慢吞吞的老将
军可以有设计出完美调教方案的能力。

  于是男囚的双手都被包上了(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公狗该是什么样,但从结果
上看效果是可以接受的),黑漆漆的黑胶皮缠绕后用蜡烛慢慢烧,就这么融化凝
结起来,成了狗拳。两只「公狗」随后被戴上黑色胶皮做的蒙眼布,「狗大」的
蒙眼胶布正中心用白色的漆涂了一个圈,而「狗二」相应位置,画了一个叉。这
区分了二人,除此之外他们都是两坨肌肤光滑健美结实的淫肉。做完这一切,屋
里的女人都退出去,只留下三人。两只「公狗」早早被剃掉了胡子,曼泰纳的手
抚摸着他们的脸,甚至贴近一点,闻出洗澡带来的潮湿气。它进一步靠近,用手
插进二人的腋窝,男人腋下的腋毛并没有女人胯下的阴毛那么茂密,但是这么摸
一摸,聊胜于无。

  「现在,现在,现在,把手,举起来,举起来,都放在,放在脑袋后面。」
男人们照做了,「狗大」的胳膊其实没有「狗二」粗壮,但是他的腋窝更深,毛
色也更深,毛也更有弯曲质感,让老将军心花怒放。

  「作为,嗯,调教师,第,第一件,第一重要的,那个,嗯,就是,在平等
啊,平等的条件,的那个,那个前提下,也要哦,绝对的呢,绝对的,要把,嗯,
调教的对象,要把,要把调教,调教的对象,踩在脚底。」双双继续抚摸着「狗
大」的腋窝,闻着那里淡淡的骚臭气,它的黑皮手套轻轻抠着那里,然后用另一
只手摩擦着男人的乳头。被它置于一边的「狗二」陷入了黑暗中,他不知道发生
了什么情况,腋窝里突然冒出一股冷,就像是淋了雨一般。

  曼泰纳的乳房高耸,它一直在不死心地持续注射雄激素,结果反而是刺激了
雌性器官。它这些年一直在压抑,穿紧身衣,结果乳头被压成了两坨翻过来的肚
脐眼。

  「真是,嗯,那个,可惜了呢,你们,嗯,居然,喔,无法看到,我,兴奋,
无耻的样子,」一贯慢性子的双双说着挑衅的话,两个男囚一起发出哀嚎,他们
又是害怕,又是刺激,竟然一起勃起了,可是冷冰的尿道锁把压力阻挡住,颤抖
的阴囊在锁扣刺激下,令他们忍不住前后晃,可是,最后的折磨来自金属凉鞋的
鞋底,一颗一颗小珠嵌进他们的脚底,下半身完全麻木了。得意的将军旋转着身
体,把屁股上挂着的两条姐姐的光溜溜长腿当作是尾巴甩起来,狠狠抽在男人的
屁股上。不得不说,就算是双眼被笼罩不能见物,它依然可以凭借男人的哀嚎判
断他们的方向。姐姐的脚趾甲很尖,就这么直接扎进了男囚的屁股肉里,「狗二」
的运气好一点,他被脚趾头捅在了会阴的部位,兴奋得嚎叫了一声。

  「作为啊,作为。作为调教师,第第,第二!重要原则,永远,永远能,永
远把调教,的那个对象,要踩到,更更,更加,低贱的位置。」将军认真地讲解,
「规则,哈!很简单,向我磕,磕头头,求饶的,第第一个,将会,嗯,可以,
哦,获得,我的奖赏,而剩下,那个,那一个,将会遭,受双双,双重的惩罚。」

  两个男奴没有作声。不论如何,磕头,还是在自己同伴面前磕头,都是越过
了底线了。男人不是女人,可以被残害,不可以被这么折辱。

  将军命令两个男奴翻身,把四只脚都举到空中。然后走到了男人的背后,背
对着他们,用姐姐的双脚狠狠踩他们的屁股,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让它保持着
直立的坐姿。它听着身后传来扑哧扑哧的淫荡声,看来姐姐的脚丫踩得很准,让
男人的屁股缝里都冒出了水花。

  那两只脚丫又白又小巧,将军摇着腰,自己下身也开始兴奋,它那空洞洞的
生殖口在扑哧扑哧冒着气,诉说着渴望。它挺着腰,仿佛沉浸在年轻时习惯仰望
的姿势,屁股后面背的两条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膝盖微微抬,三根脚趾插进了
男人的肛门,然后是五根,随着剧痛被伏地的难求渐渐适应,直肠被拉扯居然制
造出来了久违的兴奋,将军抚摸着自己粗糙的乳头,两只蒲扇大耳朵从肩头滑下
来,在胸口拂动,更令它舒服,在它背后,两条腿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噗嗤,啤,噗嗤,啤,不知不觉,其中一个男人的肛门居然撑开了,让整只
光脚丫都塞了进去——或许将军的姐姐终于在死后那么多年,穿上了靴子,或许
之前那么久赤裸裸的等待,就是在等这样的两个有缘人——他们卑鄙下贱,为了
活命既然可以背叛自己终身的理想,也必然不介意和没有生命的性别更无所谓的
妖魔性交,就这样,女尸的双脚化作了长剑,插入了温暖湿润的人皮剑套……

                ◆◆◆

            ##《忏悔录·错爱》##

  这一天的明月城堡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阴影中,三个身影慢慢游走在这片宁
静,像是三个时光中迷路的痴人,钻进了记忆的漩涡。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碰击,彻底隔绝了走廊中偶尔路过的脚
步声。希瑞又一次站在这里,头顶着金色的公主金冠,大大的凤翅威武英气逼人,
红色的宝石比起她的嘴唇更加光亮,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宝贵,她的白底金边抹胸
白短裙。随着一步步移动,轻盈的裙摆像是有生命一般,波浪般飘舞着拂过鲍尔
赤裸的大腿,撩起的风也令轻海鹰下身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紧绷。对于这两个长期
处于黑暗和禁欲锁折磨下的男人,那份若有若无的触碰,与其说是赏赐不如说是
极刑。

  希瑞站了一下,脚跟落在高跟靴的靴根上,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抑压着沉淀
地越来越厚的情绪,如果月光是雪,已经堆砌起了一个冰冷的世界。丝滑的布料
也在撩动她的大腿,湿润的风让她的两腿之间轻轻叹息,红唇轻启片刻,又闭在
一起。

  寝宫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芳香,那是安吉拉女王之前最爱的薰衣草
香气,一抹淡香钻入格丽玛的鼻孔,让她瞬间恍惚。

  她并不是希瑞,她只是穿着希瑞的衣服,感受着女神不久之前的体温。

  「闻到了吗?你们。」她轻轻说着,就像是对着风呢喃。衣服上沾湿的,是
来自女神的汗香,那一晚,希瑞可是出了很多汗呢,现在和格丽玛自己的体味慢
慢胶合在一起。

  「闻到了吗?」她又问,仿佛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两个男人,都是
她仰慕、钦慕甚至一度爱慕的,大英雄,贴心伙伴,现在终于再次和她肩并肩站
在一起。他们三个人的肌肤在一起偷偷摩擦着希瑞公主的裙摆,就像是三条贪恋
主人味道的狗。

  呼哧呼哧……海鹰和鲍尔忍不住呼吸,深深呼吸,海鹰闻到了萦绕着房间的
薰衣草气,夹杂着一点点霉味。他知道这里是哪里了,这是安吉拉女王的寝宫,
哪怕双眼被厚厚的皮革捆绑着遮挡,他还是可以根据进来的方位,猜测着正前方
不远是一张小桌子,曾经放着熏香,和小小的魔法书,女王就喜欢侧着躺在床上,
翻累了,就会把书放下,挪一下身子,让他……坐上去。不是他,是另一个他,
鲍尔。

  「咯咯~」格丽玛发出一阵不太符合她性格的笑声,带着恶意,甚至是嘲讽,
她凑到鲍尔的耳边,湿热的鼻息喷在他已麻木的鼻翼,「闻到希瑞的尿香了吗?」

  鲍尔狠狠吞了口口水,被这个奇怪的词刺激得鼻子一抖。

  「真是可怜,你们呀,」格丽玛成功调戏了这个男人,她缓缓往侧面靠,故
意让光溜溜的肩膀蹭在海鹰的肩上。「女孩子呢,是有味道的,腋下的甜味,屁
股眼里的金属味,还有脖子下面的咸,脚趾里的骚、乳沟里的闷、腹股沟上的奶
油滑、还有你们得都得不到的,大腿根里的毛毛散发的麝香和肥皂水水的纯洁。」

  「我们女孩子呢,天天抱在一起,互相亲嘴儿、蹭屁股,都会互相抹上彼此
的味道,我们有彼此的臭,也有彼此的香。我是被希瑞的气味拥抱着,」她陶醉
地微微摇摇头,「可是你们啊,什么都闻不出来,也分不出来。」

  海鹰的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格丽玛的话像一根带刺的勾子,勾起了他对
女性身体最原始、最肮脏的联想。他恼怒这种被当作成瘾者般的对待,明明明月
公主靠在他肩上,却像是把他当做了暂时的床。

  鲍尔的灵魂在颤抖,他确实闻不出来什么了……他惧怕,当他闻到薰衣草,
他就想起了女王。安吉拉曾经怎么安慰伤心的他,怎么故意露出一点点膝盖头让
他情不自禁地喘气,然后故意缩了一下,又尴尬对他笑了笑,最后干脆大方地把
光溜溜的膝盖头给他靠。

  安吉拉……他的……唯一的女人。

  一开始,他很清楚的,这个奇怪的母亲,是在替格丽玛勾引他。勾引这个词
太重了,但是曾经令他兴奋。他成了抢手货,只因为他和希瑞越来越多地出现在
一起,只因为希瑞突然给了他「一起洗澡可以省水」的暗示,春天来得太快,他
太得意,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躺上了女王的床。

  性交?并没有,那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她也让他闻她……就像现在的格丽玛
傻乎乎做的事一模一样。有其母必有其女,真的没有错。

  这种心理重压让他的心要崩碎了。

  在黑暗牢房中已经太久了,他被熏得早就失去了判别气味的能力。每一次调
教着那个黑色皮头套的女贵人,他都不敢闻……他怕闻出来熟悉的气息,哪怕其
实他早就失去了这方面嗅觉能力。他怕,他渴望,他渴望调教自己曾经调教的女
人……但是他又怕,当他看着黑头套女贵人瘫软在格里兹拉的怀里,仰着头,让
那个半人半熊的怪兽隔着皮革亲吻自己,当他看着她不知廉耻地扭动着,在那一
座充满雄性激素的肉山里慢慢滚落,滑到最舒服的窝里,然后分开腿,邀请对方
享用自己……他就不得不闭上眼,祈祷,上天啊,千万不要让她是安吉拉,哪怕
让她是希瑞都好!

  是希瑞就好了,如果是希瑞的话,他摸到了她,而她也没有……背叛自己。

  这种情绪是可怕的,可怕到鲍尔惧怕气味,他不敢深呼吸,雄性的气息、精
液味道里夹杂任何的女人香都会让他崩溃。

  格丽玛讽刺了他,射中了他心脏的靶心。他被阉割了,他成了不敢享受女人,
甚至不敢想象女人的太监。

  格丽玛牵着两条长长的金属锁链,链条长,扯在手中的部分却短,另一端连
接着鲍尔和海鹰的脖颈。由于双眼被黑色的胶皮严密遮盖,两个男人的听觉变得
异常灵敏,链条垂耷的部分摇曳着,冷冰冰地刺着他们的胸口和腹部,令他们害
怕会不会卡在胸毛上,被拉扯得疼。他们听到了格丽玛脚下那双皮靴轻轻敲击大
理石地面的声音——「哒、哒、哒」,节奏缓慢而有力,她在故意原地换脚跟,
却一步都不前行,然而踩空的每一步却又像是踩在他们已经破碎的脊梁上。

  「你们可以跪下了。」停下脚的动作,穿着希瑞衣裙的格丽玛冷冷地命令道。
她一句解释都不加。

  鲍尔也没有挣扎,他慢慢的挪动,抓在格丽玛手指间的链条一点点滑动着,
就像是抓不住的时光,缓缓流逝,冷冰冰的,刺痛的是格丽玛自己的手指。

  鲍尔恭敬地跪好后,海鹰才不情愿地挪动,格丽玛干脆放开了手里的链子,
听着叮叮当当摇晃,最后海鹰也跪在了她脚的另一边。

  格丽玛微微把皮靴的脚掌抬了起来,现在就是靴根落在地上,在房间中央那
块刻着月亮图腾的地砖上轻轻划了一道。就像是小刀切开了大家的伤口。

  「吱呀——吱——」

  「咚」的闷响,像是法官敲下了定音锤。

  海鹰和鲍尔听到格丽玛在狭小空间里穿梭的风声,裙摆煽动,靴管随着挤压
发出一阵低沉闷「嗡。」,然后是「咯吱。」的挤压,「咔嚓。」的转动,「吧
嗒。」的落地,「腾。」地轻轻小跳,心弦被胡乱拨弄,她故意走得很慢,步伐
却很大,裙摆一下下扫过海鹰的口鼻,那股混杂着希瑞裙子汗香和格丽玛体味的
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海鹰默默咬紧牙,他仿佛闻到了这小娘皮裆下散发着男人精液的味道——如
果没有的话,那也许是他自己裆下的味道在随着皮肤沸腾而散发。

  「呢,好好听听呀,你们听到了吗?这双靴子在说话呢!」格丽玛俯下身,
把靴尖轻轻抵在海鹰裆下的禁欲锁上,感受着金属传来的轻微颤动,「它们在告
诉我,那晚希瑞是怎么在霍德人的战舰甲板上爬行的。还记得吗?你最讨厌的斯
科威,是她绝对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呢。她虚弱地爬出来,你还记得为啥吗?因
为你为了金子,放弃了救她。她失身了,腿软哪,每爬一步,这金色的皮革就在
铁板上磨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就像这样——」

  她猛地发力,靴尖在金属锁上恶意地碾磨了一下。海鹰发出一声闷哼,冷汗
顺着黑色胶皮眼罩的边缘流在柳上,灌进脖子里。

  「我没有!」他竭力反驳道。

  他去救希瑞了。

  他赶到的时候,斯科威元帅正在以公主抱的姿势,将非凡公主搂在怀里。海
鹰当时就怒火中烧,那可是他看中的女人!力量女神,比起阿朵拉那不知好歹,
不愿意和霍德王和解的恶女,强多了!金贵多了!

  他去救希瑞了啊。他救下了她,然后还狠狠砸烂了斯科威的脸。

  「呵呵,你为什么要砸碎他的脸呢?」格丽玛抬起膝盖,用皮靴的血管口蹭
着海鹰那哆嗦的胸毛。

  海盗头子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泄气一般。

  「因为,你去晚了。」

  大英雄从天而降,只身劫法场,人人都爱看这种励志剧,连杀数人,打得审
判官和刽子手抱头鼠窜,然后等他来到断头台前,篮子里,已经……有了一颗圆
滚滚的漂亮脑袋。

  格丽玛看着他那张由于缺氧和沮丧而变得涨红的脸,内心涌起一种病态的快
感。这种在片场学会的、摧毁女英雄自尊的技巧,被她活学活用到了这些「男英
雄」身上。

  女英雄失身给了大恶魔,真正觉得耻辱的,不是女英雄自己,而是这些男英
雄们。

  「你以为这就是所有的惩罚了?你连故事都不敢听下去了?」

  「这双靴子还说,希瑞被斯格匹亚抱起来扒掉内裤的时候,腿是这样无助地
蹬着的,」格丽玛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兴奋,她轻轻小跳,让靴子一下一下落地,
「橐橐橐」,闷声伴随着靴筒里挤出来的热气,皮革味道和汗味纠缠在一起,就
像要把两个失败的男人锁紧。她突然抬脚踢那两根锁链,叮当声让两个男人踉跄
着倒向两边,「哒!哒!哒!希瑞正在被强奸,她的屁股一下一下拍在格里兹拉
的肚子上,就像这声音,快得破碎,只来及哭、来不及求饶。就是你们的放手让
她坠入了地狱,而现在,你们居然还敢在黑暗里回味她的味道?」

  「格丽玛……够了……」鲍尔的声音沙哑得像是水银珠在沙漠上滚过。

  「够了?够了?好……那就够了吧,既然你们都变得分不清香和臭,听不出
哭和笑,分不清母亲和女儿,那就,够了吧。」格丽玛站了起来,抛开两个人,
她高傲地挪步,一步一步,优雅地走向安吉拉的床。

  突然被抛下,失落的鲍尔,他的喉咙被锁住了一般,想想几分钟前,格丽玛
还紧紧牵着他的锁链,然后,她就这么松开了,一点一点,一节一节,划过她的
手指,错过她的掌心。

  黑暗中,听觉格外灵敏,鲍尔听到了格丽玛撩动裙摆坐在床上的声音。她在
生气,不,并不是她在生气,她是在为希瑞生气。

  可是,这份愤怒,在真正的希瑞心里,真的有吗?她总是那么亲和,她开着
玩笑,让大家在紧张的战斗中放轻松,她也总是习惯了为各种人的各种漏洞打圆
场——这不就是非凡公主该做的吗?凡人都是有缺的,而圣母爱所有有缺陷的凡
人。

  鲍尔听着,衣服稀稀倏倏的声音,是布料摩擦赤裸的皮肤。过了一会儿他才
反应过来,格丽玛脱掉了衣服。

  想象着懊恼的明月公主,撅着嘴,一把扯掉头顶的女神金冠,然后急促喘息,
撩起裙子,然后才想起要先解开腰带,她就站在那里,从下往上剥掉了薄薄的连
衣裙——这样的画面,让鲍尔的心,松弛下来,他想喘一口气,希瑞的战裙、她
的战靴,令他太压抑了,又不能哭,又不能叫。孩子气的格丽玛啊,如果我能够
真的像你一样不需要成熟,该有多好!

  「唰——」

  那是丝绸落地的声音。

  海鹰在黑暗中感受到了空气的流动,他知道,格丽玛现在一定是一丝不挂地
站在前面。风里终于送来了麝香——女孩子身上光溜溜散发的吸引,可是这种赤
裸没有带来任何美感,只有一种令他窒息、同时还被窥视内心的压迫。

  「通~~」

  然后隔了一会儿,另一声「通~」

  鲍尔的心有点酸,有点疼,格丽玛……一定忍得很压抑吧。就连刚刚那些孩
子气的话,她也不能随便说,她关上了厚厚的门,在这间母亲的卧室里,终于发
泄出来了。

  抽屉拉开,东西翻找、然后半合上,什么东西倏地抽了出去,摩擦声在空气
里点了一束小小的火苗。

  「鲍尔,」终于她说话了,语气冷冰冰,回音脆脆的,就像是初次见面的女
孩子,对男孩带有不亲密,但是也不排斥的邀请。「你过来。」

  不需要亲密,这份不排斥,已经征服了鲍尔,他低着头,手脚着地,一点点
爬了过去。他的头低得很低,这间房间他曾经很熟悉,那张床,曾经是他留恋的
温柔乡……可是,仅仅是因为空气里有了格丽玛这玻璃般脆又玻璃般易碎的声音,
他便不敢抬头了。他慢慢爬,一度不确信自己的方向,最后,「通」的一声,他
的肩膀重重撞在钢铁一般的墙上,麻酥酥的感觉,然后脚下绊了一下,他才知道
自己爬歪了,撞到了床边那个沉重的橡木箱子。

  格丽玛坐在床沿,双腿交叠。她还没穿好靴子,准确说,长长的粉红色皮靴
刚刚套在她的脚指头上,靴管口的蕾丝环绕在脚踝处,光溜溜的皮肤在微冷的空
气里有一些淡淡的红色,也被月光映出年轻细嫩的光泽。

  这双粉红色的皮革质地细腻的过膝长筒皮靴,是安吉拉偷偷藏在层层叠叠的
衣裙底下的,它带着一抹玫瑰香油的味道。这样漂亮的靴子,还有雪白的蕾丝花
边弯绕在大腿上做装饰,格丽玛以前一定喜欢。

  只是,自从偷窥了鲍尔举着鞭子,抽打着全身上下只穿着这双靴子的母亲……

  她深深吸一口气。

  还记得,希瑞搂着她说:「那……并不是出轨。」

  不是出轨是什么?

  「我们呢,年纪还太小了,大人的东西,我们还不懂呢……」希瑞用额头贴
着她的额头,努力驱散这个女孩越来越扭曲的心理状态。

  「那到底是什么!」她生气了,嘴唇都咬得肿了起来。

  「你妈妈……压力很大的吧,」希瑞把她整个人搂到怀里,轻轻按着她的肩
膀,「没事的,没事的,你说出来了,你说出来了。」

  「我,我不甘心啊!!!」格丽玛想要爆炸,她缩起肩,想要顶开希瑞的胳
膊,她才不要她这种安慰失败者的拥抱。「输给你,我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
要是我妈妈,我还怎么办啊,凭什么呀,凭什么啊!」

  希瑞差点自己都想哭了,她又不是不懂这个女孩。一开始,她也试探,听说
起义军里原本鲍尔和格丽玛才是一对儿,她也犹豫过。但是,一些事,总是会把
两个人言不由衷地拉近,而一些事,又会让两颗心不知不觉中疏远。

  「没事的,没事的,你说出来了,你说出来了。」——希瑞温柔的声音让此
刻格丽玛的耳根发红。这就是为何,希瑞的战裙战靴让她奇痒难耐,恨不得撕下
来,又不敢,又不舍得。

  「鲍尔,」她说话的声音,平平的,就像玻璃杯被轻轻敲响。「别睁眼,帮
我穿上靴子。」

  她又看向门口,「那个,谁,进来,就在我面前,跪着,听着,不许动。」
海鹰的名字她甚至不想喊出口。昔日的大英雄低着头,他可不愿意跪着爬过去,
于是他半蹲着,用手摸着地面,两只脚一点一点蹭,手小心地摸着,就像在擦地
板,太狼狈太猥琐太滑稽,格丽玛差点笑了,她摇摇头不看海盗头子了。沮丧的
海鹰咬着牙,双手就像是想要在地上抓一把坚硬,来堵上此刻心里破洞的脆弱,
他的手摸来摸去,无意间,真的摸到了什么。触觉让他熟悉,是……金子!他急
忙把那一小张卡片冷冰冰按在手心,然后装模作样继续摸着地,却不再是五根手
指张开的姿势,他的心跳恢复了正常——不是加速,不是兴奋,是正常。他就是
这样的人,机会主义者,当真正的机会出现在面前,格外冷静,格外正常,绝对
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判断。

  格丽玛绝对想不到,海鹰就是这样捡到了她那张特殊的通行证——用花体符
号写着「副导演」两个字的工牌。距离海鹰潜入神秘的古堡,在那里泄愤一般地
强奸希瑞,差点把她新长好的腿掰断;距离希瑞万念俱灰后主动献身打手,偷到
打开锁的钥匙,钻入黑洞洞的下水道,像条小狗一样逃出生天;距离卡特拉大人
抓住滕普斯教授,以顾不得仪表的二人抱骑姿势踩着他新造的高速摩托一路狂奔,
在山下撵上逃跑希瑞,然后因为她差点弄折刚刚给她塑造出来的小狗腿而火冒三
丈,掀起裙子狠狠打母狗的屁股打得她当场撒尿、阴吹……距离这一切宿命,就
那么短。只是当是时,格丽玛公主的眼光只盯着手边那一柄牛皮鞭,摸着那木柄
的光滑,伸脚配合着鲍尔的动作让皮靴慢慢滑上自己的膝盖,那一份骚动,让她
来不及阻止必将发生的宿命。格丽玛想的,是一道声音,鞭子,破空,打在身上,
让她紧张,或许疼痛袭来的时候,她会挣扎着想要把两条腿从这双长长的靴子里
挣脱出来吧——她的妈妈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体会呢?多奇妙的痛,才会让女王迷
恋?她的心跳加速了,她想象着,如果鞭子抽在自己身上,如果鲍尔举着鞭子,
抽在自己后背,打在肩头,是不是可以让她此刻扭曲的罪恶心念顺着伤口流出来,
血会留下来,把靴子染得更红,而剩下的伤疤,会是黑色的。等到结痂,退去,
她就被治愈了。或许她会永远带着这种伤疤,每一次看到,都会想起鞭子破空的
声音:

  「啪~」「啪~」「啪~」

  她的眼睛有些湿了,鞭子将要打在她的身上,她却仿佛听到打在希瑞的身上。

  「啪~」「啪~」「啪~」

  「啪~」「啪~」「啪~」

                ◆◆◆

          ##《片场风云续——风的故事》##

  「啪~啪~啪~」奇怪的声音传来,让沉浸回忆的格丽玛又回到现实。

  她揉揉湿润的眼睛,朝片场看去,刚刚她好像听到了希瑞被处刑,令她心凉,
令她心惊。

  现实……教她更加心碎,希瑞公主……果然在被处刑。

  只是这一阵「啪~啪~啪~」并非鞭子打在女英雄的肌肤上,而是希瑞她自
己,正咬着牙,拼命用两只光脚拍巴掌发出的滑稽声音。

  这姿势,怎么看都滑稽,偏偏格丽玛笑不出声,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被她
甩开,撒了一地。

  希瑞……她睁大眼,看着她。

  希瑞……

  希瑞正在发疯一样地舞动两条赤裸的长腿,脚掌啪啪地拍在一起,现在不仅
仅是歹徒们无法近身按住她,给她的脚戴上名为「女巫靴」的皮革镣铐……她一
脸通红,双眼模糊,头发披散着在地上乱蹭乱扭,竟然是自己都停不下来了。

  希瑞……又失控了。又被吓得狂犬病一样……但要是换成别人,经历了她最
近经历的事……恐怕,发疯都算好的。

  或许并不是一再被灌肠的耻辱体感击溃了她,而是她一直竭力保护的格丽玛
的贞操……竟然如此而脆弱,他们居然当着她的面,宣布要脱光格丽玛……希瑞,
可怜又可敬的希瑞,她流着泪,两只光脚在模糊泪光中乱舞,像是最后的挣扎。
也许只要她继续发疯,搅坏这场戏,就可以保住格丽玛吧。

  打手一个个扑了上去,死死按住她的大腿,让她不要乱蹬,却阻止不了她继
续发狂。

  「咚~咚~咚~」希瑞在用后脑勺使劲磕地砖,清脆的声音就像是一只一只
花瓶摔得粉碎。

  她这是奋不顾身地要寻死了。

  「求求你!救救她!救救希瑞~」格丽玛忍不住喊了出来。

  卡特拉大人麻利地蹬蹬几步上前,高高抬脚,靴跟「噗嗤」一声,精准踩进
希瑞的肛门。非凡公主立刻泄气一般安静下来。两只光脚丫也顺从地递到了卡特
拉的手中。

  一物降一物。

  格丽玛心潮乱涌,此刻她看着卡特拉向前俯着身子,一条腿蹬在地上,另一
条弯着,保持着靴根牢牢堵住希瑞屁眼的姿势。非凡公主泪眼婆娑,却不再挣扎
了,她被踩中了命门一般,紧紧咬着唇,把红彤彤的脸庞侧到一边。

  「大人威武!一脚就踩灭了疯狗的气焰!」这种不靠谱的马屁,想也知道是
谁拍的。

  卡特拉面露狰狞,毛乎乎的手指头却轻柔地揉着希瑞的光脚心。在她眼里希
瑞哪里是发疯,是肛门被一再折磨,喷了又喷,灌了又灌,都快脱肛了!!!希
瑞现在的身体早就不是当初那神力非凡的肉体,可恶的女男爵砸碎了她,彻底砸
碎了她……现在这曼妙的身体,是卡特拉吐了多少血为她捏回来的狗身。她好蠢,
只因为不想把这件事告诉这群死变态,结果,让自己的狗狗吃了这顿苦头。

  她身体又往前伏低了一点,轻声问,「疼?」

  希瑞委屈地一哆嗦。卡特拉用手指头和她的脚趾头紧紧扣在一起,两副十指
紧扣。

  脚心的汗慢慢渗到卡特拉的手心。希瑞的嘴巴扭了扭,她或许是想说:脏……
臭……她的脚丫子一直塞在靴子里,味道不会好闻的,更何况刚刚好像乱蹬,都
踩到了自己拉的那滩排泄物里。

  可是,安慰她的,只是卡特拉的一个动作,伸出带肉刺的小舌头,舔了舔嘴
角,像是说:美味。

  一物降一物。希瑞公主的脚被主人的手抓着,几乎瘫软成了泥。

  脚踝慢慢旋转着,在公主的小肚子上转圈。

  吁~~希瑞的身体仿佛长长出了口气,一小股尿流涌了出来,涌地很慢,一
点都不肆意,就像是情到深处自然浓的流淌,沾湿了卡特拉的靴底,再由它盖着,
慢慢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淌,润湿了、暖热了火辣辣的肛门。「呜~」终于她发
出轻轻的哭声。

  母狗……被降伏了,希瑞……认主了。

  格丽玛看着她两如若无人之境的互动,心里摇晃。这两个,战败者和征服者,
其实都是聪明人。而她自己,也是被聪明人调教聪明的。此刻她联想种种,明白
了。为何今天歹徒会对自己恶言相向——她的妈妈安吉拉恐怕主动放弃月亮城主
身份了……自己再也没有自保的资本。在片场,以前次次穿着衣服拍希瑞做非凡
公主时候的替身镜头的自己,以后也要负责希瑞成为母狗后的裸露替身镜头了。

  希瑞脱逃失败,此事可大可小,关键是希瑞当众出现,拔萝卜带泥,挖出来
一串儿,暴露了她过去一年的行踪,也就把卡特拉拖下了水。霍德王发觉自己原
来一直被这个干侄女蒙在鼓里……他们一面打仗一面提防希瑞会来报复,谁知道
一整年以来,令人提心吊胆的非凡公主早就被卡特拉捉了,藏在自己的古堡里,
都调教成性奴了。

  霍德王一定是怕了。这个卡特拉,她不仅仅是要霸占一个战俘啊,她是证明
给以西里亚全天下,任何强大的人,她都有办法摧毁意志征服。她野心太大了。

  卡特拉只能留下,她手下那些打爆希瑞的人马上就会成为帝国英雄名垂青史。
但安吉拉女王母女……不能留了,留下她们,就得厚待战败贵族,那些城池就会
是卡特拉囊中之物。

  卡特拉怎么负荆请罪,怎么为爱谋算,霍德王又派谁接手月亮城这些大事,
咱都不谈。

  此时不谈国事不谈风月,只谈屎尿屁。滔滔江流东逝水,送走多少英雄事。
昔日王侯堂前花,跌落红泥碾作尘。且说城破后苟延残喘一年的安吉拉,为求活
命,只有赶在懿旨下达前自贬奴籍,认卡特拉为主。

  幻想过,挣扎过,这一天却突然来了,格丽玛知道了自己也马上就要成为母
狗了。

  双眼朦胧,心意已定。她再次听到斯克威的催促时,急忙自己抓住胶衣双臂
交叉肩膀往上拱,眼一闭,自己剥开了胸前遮挡,那对乳房上,全都是鲍尔昨天
把自己作为希瑞暴力调教的淤青痕迹。而自己的后背,是她命令鲍尔用带刺皮鞭
把自己当安吉拉女王抽打的伤痕。

  希瑞,就让我用自己的耻辱,偿还你那么长时间的守护吧。

  她哭着,却被一大块红色的斗篷从头罩住了。

  是卡特拉的斗篷,她单手还抓着希瑞的脚,另一只手摘下了自己的斗篷,铺
过来——格丽玛卧倒在地,被斗篷盖住,哭个不停。

  「好了好了,不拍就不拍。」斯克威顶住斯格匹亚愤怒如火的眼神。他只是
想给希瑞找个替身,没看公主都被操抽筋了吗,那些片头宣传她英勇神武铺垫的
镜头,咋办?由卡特拉你抱着她两条腿拍?

  我是希瑞,水晶城堡的守护者,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当卡特拉抱着我,
我在怀里撒娇,喊:「赐予我一个主人吧~~」「汪汪汪~~」,我就变成了一
条非凡母狗?

  红扑扑的脸蛋,一抖一抖闪的长睫毛,然后紧紧闭上的小嘴,仿佛说错了话,
自己生自己的气。卡特拉噗嗤一乐,把她搂得紧紧的,哎呀哎呀,小狗努力挣扎,
却一不小心把两只靴子都甩飞了,她现在的小腿好细,根本撑不起以前的皮靴。

  然后卡特拉就要一手端着希瑞的一只脚,把她的狗爪子抬起来,跟大家打招
呼。

  一二,一二,露出小逼逼。

  一二,一二,用爪爪自己挠一挠痒。

  ……嗯,也行。

  行个鬼!

  这宣传片是要以西里亚那些还想抵抗的女贵族们甘愿投降的,可不是让她们
人人都变成了真的狗来等着大人投喂把尿。

  格丽玛,懂点事也好啊。你穿这一身胶皮衣,演什么?希瑞可是大大方方露
乳沟、后背和大腿的。你当替身的自觉呢?

  「希瑞的替身这次换人了。」卡特拉随口说,让打手把人抬上来。

  一个大大的银盘里,盘腿坐着的是另一个「希瑞」,金发飘飘,虽然一样是
白衣白裙黄皮靴,但看起来,多了一些风骚和韵味。

  「妈妈~」露出头的格丽玛喊了一声,闭上了嘴。是了,都是金发。当然还
是由安吉拉女王来演希瑞更合适。

  毕竟,她已经不再是女王,只有作为一条母狗——甚至是母狗的替身母狗——
才有存在的价值了。

  「我叫……希瑞。」她对着镜头说。

  真像,真像!各种人看着小屏幕,点头。只用格丽玛的化妆技巧让她年轻了
一点点,就这么迷人,昔日女王也是大美人。

  「我是一个,不值得你们敬仰的女人。」两行泪忽然就流了出来。

  格丽玛心中一颤,她此刻被斯格匹亚抱在怀里,耐心劝着。

  「将军百战死,你别只顾着心疼你这无能的老妈,你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更值
得你疼你爱?你以为你家卡特拉大人身上没几条伤疤?就说你以前崇拜的希瑞,
跟我打了多少回,我胳臂被她废过,我也没少砍她几刀。那条是好狗,你跟她睡
我都不会吃醋的。你知道为啥?女人啊,都是拼出来的,舍得一身剐,能把男人
打下马。」

  这劝得乱七八糟的,格丽玛心更乱。

  斯格匹亚是个蠢货,但是她真的懂啊,希瑞不跟男人上床吗?斯克威在床上
捆着她强奸了几回了,苦老大仇老深了,两个人为了拍戏不还一起认真研究剧本
吗。男人女人那些事,别太当做负担。

  片场里,安吉拉演的希瑞开始忏悔,自己是怎么辜负了人们的期待的。

  「听着真窝囊。」格丽玛说。

  「把她打一顿吧,给你出气吧。」卡特拉大声喊:「加个角色,格丽玛演刽
子手,鞭打不争气的女巫!」

  「啊?不是……我打吗?」格里兹拉挠挠头问斯格匹亚。

  「蠢货,你打,就打死了!」这个是柔柔弱弱的安吉拉,不是跟你狗熊大战
的女超人。

  「服化道,刽子手该穿什么衣服?」斯克威回头问,每天给自己打杂的家伙
呢?

  「副导演格丽玛,导演问你呢。」卡特拉对着她说。每天给你们这帮死变态
兜底的,不就是我怀里的小娘皮?她呀,帮你们整理剧本,给你们收拾服装,还
要临时配合你们的改戏安排演员的时间,最后连希瑞每次喷的屎尿屁都是她打扫
干净,这么认真的她,值得你们喊一声:副导演!

  砰砰砰,心脏跳着。格丽玛猛地抬起头,看着刚刚发话的卡特拉。

  她知道,自己在闪光。自己一身红色的连体皮衣,就像是卡特拉专属的颜色,
那样艳,那样飒,不输给任何恶魔。这红色皮衣闪着光映照着世界。而此刻自己
脚下五彩的皮靴,闪动着变换着色彩,就像自己的朋友们一个一个被卡特拉踩在
脚下。她们,并不是简单的,放弃了人格哦,她们都是女神的,女神自己放弃了
拥有的一切,不是为了给这个世界嘲笑,不是自甘堕落。她们是把自己变成了泥,
变成了石头,让卡特拉可以踩在自己的背上,可以,站得更高。

  就像希瑞,多么努力的女神。可是她的战败,被人嘲笑,她曾经的成功,都
成了笑话的铺垫。为什么哦?是你们一开始,就不认为她会成功吧,是你们一开
始捧她就是等着她摔吧。那她还努力什么呢?还不如变一条狗,把自己拥有的一
切,神力也好,魔法也好,都献给卡特拉,让她去踩着自己,做让人害怕的恶魔,
让她踩着自己,去举着神剑,砍开所有女孩子头顶的那层——玻璃天花板。

  被斯格匹亚高高抱着的格丽玛,全身都在发光,她望着砍碎了天花板的女恶
魔,等待她说出下面那句话,那句让她的人生乘风起飞一般的话。

  人要飞起来,就需要风,不是么。

  那一日,被卡特拉一脚蹬上天的时候,希瑞就放心地撒着尿,风吹着非凡的
公主,一面尿,一面飞,越飞越高。

  卡特拉,就是希瑞的风。

  而现在,格丽玛望着她,望着卡特拉,也期待,那样的,一阵风,一句话。

  「全权负责服化道的副导演格丽玛,刽子手该穿什么衣服?」她说了。

  看着一脸期待的女孩露出开心笑容,她说出了那句话。

  疾而暖的风,从遥远的天边,吹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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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诗篇:月光劫 #

  本文是流传在民间的一个故事,据说书写者正是亲手攻占了月亮城堡的卡特
拉大人和斯科威元帅。也有可能是文人假托二位之手,哀叹希瑞公主被宵小背叛。
毕竟卡特拉一届草莽出身,不可能这么熟练掌握所谓的「贵族话」。

              【红骑士引言】                       

  各位读者,我,是红骑士。

  大家心爱的白夜骑士,已经,与这浩瀚宇宙的频率融为一体了。临别前他留
下整整一房间的书籍与资料与我,教我继续他的路,记录下以西里亚这美丽大陆
上,可歌可泣的种种故事。这是我的第一次努力,自知浅薄,希望大家不要太嫌
弃。

  白夜曾有半篇《月光劫》。之前一起喝酒,与他回忆起那场战事,听他讲各
种忠奸混愚,骂君王,批江山,畅快凌厉。可惜一觉醒来,与此君拜别后,悉数
全忘了。

  近日整理白夜的屋子,发现些许笔记,记录了前半个故事的部分细节,和他
天马行空的脑洞。一时间那晚酒席畅谈过的,又浮现眼前。

  我便把那一场疯酒话与白夜的随笔,一同凑成这半篇《月光劫前传》,却不
敢随便署他名,怕坏了他声誉。干脆签上自己的名字,再与白夜的原作凑放在一
起罢。看我两名字紧挨,又想起一起喝酒一起扛枪一起嫖娼的日子。

  嗟乎,珠玉在前。世上常说那些为残缺的名作补《后半部》的人,狗尾续貂。
就不知道我这样鲁莽为名作写《上半本》的,算做什么,狗头续命么?

                ◆◆◆

            ##《了不起的卡特拉》##

               作者:红骑士

  帝国荣光斯克威,永远都没有成为帝国荣光。他的职业生涯在霍德第一舰队
全军覆没之时,就完蛋了。

  哪怕他化名『小丑』后的无数骚操作神创新,坦白说,要是靠他自己,一样
完蛋。

  帝国荣光……说起来一生只打了一场胜仗,那便是『围城打援』,围住月亮
城,挨个吃掉回救的耳语森林游击队。歼敌二百,抓的,全部是大头兵……一个
当官的都没有,也没捉住关键人物阿朵拉。

  事后,人们讲那次轰轰烈烈的大战,只会说一个名字——

  了不起的卡特拉大人。

  霍德帝国随后在以西里亚横扫,摧枯拉朽,靠的是首战『智取月亮城』奠定
气势。而夺城关键,是,了不起的卡特拉大人,以女子之身潜入敌营、千里走单
骑果断干脆的斩首行动!耳语森林游击队两大领袖,被她一起掠走,另一名头目
阿朵拉追入迷阵后也失踪,恐怕已遭不测。原本起义军三朵金花,被大人辣手一
催……瞬间群龙无首。于是便有援救月亮城时各自为战,挨个洗白白羊入虎口。

  最后二百女兵,各个被剥了靴子,检查没有藏武器后绑成一串蹲着,在火把
包围的场中耻辱蹦跳,成了大型人肉贪吃蛇游戏。最恨是被那恶心的斯克威下令,
每人嘴里还要塞进一只靴子,满满当当,都喊不出声,至于另一只皮靴,被扔到
大筐里,就像是被敌人战胜后割掉一只耳朵供人计算战功一般耻辱。

  二百女兵,长长贪吃蛇瞎扭,不一会儿撞在一起,四脚朝天,多少只光脚丫
乱蹬,笑得斯克威哈哈哈。

  奇耻大辱,人人想求死,幸亏卡特拉赶来,一通鞭子把斯克威抽跑。

  『不杀俘兵,不辱降将,是为帝国荣光!你个得势便报复的小人,也配叫荣
光?!』

  卡特拉居然还亲自下来,挨个把四脚朝天母猪一样发抖的女孩翻过来,扶好,
掏出她们嘴里的臭皮靴,任她们哇哇哭。虽是义军,但平日都是靠着希瑞神力拔
山挡在危险前,农村女孩们跟着叫喊举着木棍冲一冲,哪里见到这种架势。卡特
拉安慰,尔等从未伤我军,既然今日降了,莫要无畏挣扎,安心蹲着,等战事结
束,我必放尔等归去。

  有的女孩哭泣答应,更多张口就骂:惺惺作态作甚!等到希瑞来,救我们,
把你们这些纸老虎坦克大炮踢成一顿废铜烂铁。

  卡特拉一眼望去,竟有好些猪一样四脚朝天却怒目圆睁的,心中竖大拇指,
好女孩!不枉我那活冤家死对头悉心教导尔等。有志气!就是不知下一场戏这些
倔强的,有几个能真心喊一首『砍头不要紧,只要信义军。黄泉路萧瑟,希瑞伴
我行。』

  卡特拉玩兴起,还要多加点料,那边龙套已经带着戏份跑过来了。

  「卡,卡特拉大人,不,不好了!!!」

  「喵,急个喵的,要喊尊敬的卡特拉大人。」

  「尊,尊敬的,卡,卡特拉大人,大事不好了呀,那帝国荣光从您的弹药车
上找到一个笼子,把您俘虏的人,装,装到笼子里了呀!!!」

  「狗东西,喵吼吼!!!气死老喵了!」卡特拉一咆哮,二百女兵吓一跳。

  「俘虏?」刚刚出兵前,阿朵拉和格丽玛都不在,有人说卡斯塔被俘虏,二
人去追。没想到没追上,调虎离山!!!好诡计!!!这恶毒女人兜了个圈居然
把卡斯塔女王当俘虏,也带到前线来了。

  『这就不好了,希瑞就算来了,也一定会去先救那个女王!我们这些平民被
放弃了!』女兵开始小声交头接耳。

  『胡说八道,希瑞公主那是救世主,一个能救两个都能救!她善良勇猛,一
定会两边都照顾到,我们会得救,月亮城也得救。相信希瑞!!!』

  『对对,相信希瑞!!!』

  听耳边叽叽喳喳,卡特拉乐,群众演员配戏接茬来得正好,转身继续表演,
「哪一个?哪一个俘虏被他装到笼子里了?」

  「两,两个都装笼子了……」保信兵低下头,这把斯克威元帅玩大了,玩砸
了,不死也要残。

  「两个!!!」卡特拉头一仰。二百女兵才疑惑,怎么?还有一个俘虏?卡
特拉怒吼「两个人给他塞进了一个笼子?!!两个大屁股都挤进去了?」

  「还。还……」保信兵不敢继续说。

  「喵的,一次说完。」

  「还把笼子挂高高,拿火烧……说,说要烧希瑞的屁股看希瑞尿尿……」大
兵说完,知道自己要倒霉,

  『砰!』一脚用了全力,大兵飞出去撞在树上,肚子都扁了,脑袋冒起黑烟。

  「喵嗷嗷!那是希瑞啊!!!希瑞啊!!!他怎么敢侮辱希瑞!!!」卡特
拉转身要走,那边已经锣鼓震天,跟送亲出殡一般,高高一根杆子,是攻城车的
云梯竖起,围着火把摇曳火光下,一个绿衣服小丑爬到梯子上头,双腿勾住梯子
杂耍一般,一手举着一个火把,另一手拿着扩音器吆喝:「鼓点节奏打起来!」

  「咚咚!」『塔塔塔』

  小丑高举的火把往上照,云梯顶居然挂了一个笼子在前后左右乱晃,四条大
白腿,两双金皮靴乱蹬,又不得不互相配合,时不时把彼此靴子的底磕在一起,
就像刚刚学互相拍掌打鼓点的小朋友。

  这「咚咚!」自然是霍德军的行军军鼓,这微弱些的『塔塔塔』,却是那笼
中两个女孩四条大腿互相蹬,靴子底磕的声音!小丑把扩音器举到女孩裙子下方,
让这皮靴磕碰声音放大,跟军鼓一起,合奏了个进行曲。

  「咚咚!」『塔塔塔』「咚得咚!」『塔!塔!』

  被军鼓带着节奏,被小丑打拍子指挥的两个女孩,竟然把这四三拍的变化都
蹬了出来,要是不看她们囧样,光这以脚代替手的本事,真要竖起拇指!

  希瑞!希!希瑞!!!听到卡特拉喊出这个人人在心中默喊的名字,大家瞬
间欣喜,『希瑞来了!!!』『希瑞终于来了!!!』

  然后一个个渐渐明白自己听到的是什么,有的木楞,有的摇头,有的噗嗤笑
了出来,鄙夷地看着卡特拉。

  再然后就是「咚咚!」『塔塔塔』的游行队伍朝这边,顾不上刚刚听到的名
字,已经翻过来的百几十个女兵,都抬头往声响处望去,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瞪眼往那火光照亮出一望,吓得一个个三魂出窍。地上还有几十女兵猪一样躺着,
看不见,都在问身边战友『看到什么!!看到什么!!!希瑞呢!!希瑞呢!!!』

  『希瑞……被挂着……』有一个平时被公主照料得多的卖花女,哭了出来。

  『我不信!!!』四脚乱蹬,『啊!!』这个村妇看到身边另外两个女子默
默点头,竟然一口血喷出来。瞬间,好几个蹲着的女子都尿了,太可怕了!!!

  那个绿衣服恶魔正在用火把烧希瑞的屁股,笼子乱摇,跟个灯笼一样。

  『噗通!!!』竟然是卡特拉跪着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全完蛋
了!!!」

  卡特拉一哭,女兵们居然都跟着哭起来,一个又一个。「希瑞啊……」「希
瑞……」「希瑞完了。」连敌人都觉得屈辱的公主可怜,她们更加没有希望了。

  「烧成灰了……我还怎么拿她领赏啊。」

  ……

  「哇哇哇……我们投降了,投降了~~~」

  卡特拉抹抹眼泪,「当真?」

  当真!女孩们磕头。咋么不真,虽然灯笼挂得高看不见笼中女孩的面孔,但
都是朝夕相处战友,光那双金黄皮靴,被多少人天天偷看着崇拜,靴底的那一道
磨痕还是上次救卖花女踩在神剑上割划的。被火光照着,皮靴乱蹬,那划痕一晃
而过,让原本怀疑的女子,不再侥幸,确实是希瑞在受难!!!瞬间吓尿。

  「滚下来!!」卡特拉怒喝!一枪打过去,斯克威一缩头,摔人堆里。

  卡特拉是部队的头领,威严不可侵犯。她站起来重申「不~杀~俘~兵!不~
辱~降~将!」

  「大人!我不服!!!」一头猛兽冲将出来。手指高处笼子「这女贼杀我多
少兄弟!我要她血债血偿!烧死她!」

  「烧死希瑞!!!烧死希瑞!!!」众兵士齐呼。

  「混蛋!!!军人服从命令!」

  「大人,那你杀了我!!!送我与兄弟一起去相见。」格里兹拉大呼小叫。

  义军女兵滚作一团,此刻没有一个不尿裤子的。领导她们成长,此前战无不
胜的英勇女子,神一般的女超人,今日被捉了,一句就要被烧了?烧了?活活烧
了?!!

  卡特拉不语。你把机器人废铜烂铁还真当兄弟了?狗熊玩儿,别抢镜头了!

  她在等某人的戏。

  「哈哈哈。」小丑蹦将过来,把火把一举,「你们真的以为这是非凡公主希
瑞吗?」

  众人全部一愣,你看我,我看你,啥情况?

  「不!这是撒尿的大屁屁母狗!!!」

  噗嗤,真耻辱。

  「对对对,哪里有什么非凡公主,屁的希瑞,就是个大屁屁!!!」

  「希瑞,大屁屁!」「希瑞,大屁屁!」,这带着笑声的欢呼,吓得笼子里
二人四腿摆来摆去。

  「把希瑞打成大屁屁的,是了不起的卡特拉大人!!!」对对对「卡特拉大
人!!」

  「我去你妈了个熊龟孙!」举起火把就打熊头,把跪着的熊打的四处躲。
「你竟敢威胁尊敬的卡特拉大人,你算哪根葱!!!」

  卡特拉却不被这种谗言所魅!了不起的卡特拉,居然附身,抱住一个哭泣的
女兵。抬头怒视:「卑鄙小人,你要怎的!!!」

  「大人威武,那希瑞小小毛贼,被你手到擒来……」

  「不可辱她!!!我再说一次,不许辱她!!!不止她,这里的女孩,她护
过的女孩,都不可辱!!!」被紧紧抱着的正是卖花女。听到卡特拉这种心声,
她脸一红。早就听八卦希瑞和……尊敬的卡特拉大人有一腿,没想到,真有!

  卖花女可以从人身上散发的气味隐约判断到对方的情绪是真是伪。她被搂着,
被温暖的香味围绕,热泪横流,希瑞啊~~希瑞没有爱错人。

  卡特拉乐啊,演戏靠什么,骗自己!不先骗自己,咋骗得了大屁屁?

  「我等……」卖花女带头,好几个女孩低头,「谢谢卡特拉大人维护。」

  「要喊:尊敬的卡特拉大人。」小丑纠正大家。

  「尊敬的卡特拉大人,谢谢您……」至于后面接的是具体谢什么,个人喊的
不同,乱作一团。猫的听觉好,她分辨有不少喊的是谢谢饶命,有的是谢谢维护,
有的是谢谢您呜呜呜,令她有些惊讶,是卖花女喊的居然是谢谢您维护希瑞。

  「嗷嗷啊啊呸!!!」那熊又火了,蹦起来,举起火把蹦起来去烧希瑞的裙
子,吓得四条腿乱蹬不知笼子里两个当中哪一个还撒下了些尿。

  「住手!再闹,砍了!」卡特拉真火了。演过了啊演过了,那个不是真的希
瑞,一烧真成烤乳猪了。

  「大人呀~~~啊。」,咋绿衣服的这个这还要唱?

  「大人是女子,要护女子,护就护吧,可以不死。但!!!您方才说的是不~
辱~降~将!她,」的的的呔「可~曾~降?!」

  「不曾降。」的了亮呔

  「辱便辱了!」锵

  「你!~喵嗷嗷。」真没法反驳啊

  「大人,谢谢你!」茶花女挣脱,手还被绑着,跪倒,行礼。「我服了,口
服心服!大人高义,护我们女子,但大人是女子更是女将,军中威严,不可为了
护我等俘虏就示弱于男人!!!」

  说得好!

  「希瑞不降,该由大人随意打杀!只是希瑞待我等姐妹亲善,我不该死于她
之后。我愿意与她一起,在阵前为大人喊开月亮城门,若是不成,便一起死了,
也算回报。」

  「对啊,把希瑞挂灯笼,月亮城还不得开门投降,免了屠戮。」

  「请大人挂希瑞!免屠戮!」

  卡特拉背手对着,半天不语,不是不想语,是心中狂笑,憋不住怕一开口喷
出来。

  过了一阵,抬头看看大白腿,金黄靴,叹口气「善!」

  这才有了——

  真英雌只身闯出敌阵,假公主双靴蹬开城门的《月~光~劫~》。

                ◆◆◆

              ##《月光劫》##

              作者:白夜骑士

  月亮城堡被攻破的那个夜晚,城门下大片空地密密麻麻挤满了人。戚风中,
似乎有几滴夜雨飘落,在为行将覆灭的王国哭泣。

  但,月光皎洁,何来的雨?

  我们日后的传奇女英雄,就因这一仗,一夜成名。此时英姿,那蹬着皮靴,
立在半空,披风飘扬的剪影,也成为日后钱币上的镌刻,军旗上的图腾。

  她迎风站立,如一位上古战神,风乱吹,乱了她的裙摆,她昂头怒视,吓得
流云赶紧把那一弯明月紧紧抱着藏起,风也再不敢乱窜。战神目光扫过,战场上,
火把摇曳,半个夜空早已染成了燃烧的血红。

  从我们的女英雄登场那一刻,月亮城防备森严的厚厚城墙后,士兵们便开始
交头接耳,像是烧开了一大壶水,人们咕嘟咕嘟都在轻声念着同一个名字——那
位非凡公主,神力女神的闺名。女神的名字在士兵中接力一样传递,听起来是那
么鼓舞人心:

  『希瑞!』『希瑞……』『希瑞……』『希瑞?』……

  月亮城堡的守护女神——希瑞,她的名字如火把,一次在危难关头点起士兵
胸中的斗志。

  只是这个把月亮吓得躲起来的夜晚,这位女神的名字虽然是战役的主题,却
并非主角!月亮城守兵正人人握着枪干,焦急地等待援兵到来。这个名字炸雷般
再一次激起因浪,却不再温暖,而是那么冰冷刺耳、刺骨。

  月亮城门下,此刻二百多来自耳语森林的游击队女兵,一轮奔赴来救援的热
血好女郎,正在大声呼喊。

  她们仰着头,一起对着城门上方呐喊:『希瑞~~~败了~~~』

  希瑞败了。

  被一锅端的起义军战俘,二百十一二,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此刻全部双膝跪
在场下,双眼饱含热泪,一起喊『希瑞败了!快开城门!』

  这震耳欲聋的一声声,震得城墙后握着只只枪杆的手,纷纷发抖。

  希瑞,她们的守护女神,居然,败了。

  踩着战败女神那鼎鼎大名,我们的新英雄此刻登场!她每蹬一步,那皮靴咔
咔响,就如同又把『希瑞』这名字踩碎了一次,无数火把摇曳,随着她攀爬,万
千士兵擂起战鼓齐声呐喊——『希瑞!』咚咚『败了!』~~,『希瑞』咚咚
『败了』~~,直到她,这万千士兵的统帅,一直爬到高高的攻城云梯顶。士兵
骤然停止擂鼓,战俘也纷纷低头静声。诺大战场只有一只只火把啪啦啪啦燃烧的
声响,军士们暖好了场,把舞台留给她,独一无二的她——

  了不得的红衣女将,我们的真英雄。

  这就是日后霍德战旗上的剪影了,风吹披风,飒爽女将左手高举火把,右手
提着巨大的铁笼,铁笼往前,火光摇曳,照得笼中两个女人无谓地左躲右闪,最
终一起埋下头,用凌乱头发挡住泪脸。风中的铁笼看着银惨惨阴森,四条白皙长
腿、两双金黄长靴伸出笼外,随着我们女英雄摇了摇手里的笼子,裸露笼外那四
条大腿立刻慌乱地抖动起来,互相磕着发出『塔塔』『叮铃铃』『莎啦啦』的声
音。

  铁笼里被囚禁的两个女孩,正有意无意的互相踢磕对方的皮靴,靴根磕得
『塔塔』响。

  细看,每只靴子脚踝部位上都挂了串猫铃铛,随着风吹、皮靴乱磕『叮铃铃』
响不停。

  更妙的是,笼中两女孩是背对背塞挤在一起的,将她们捆绑的绳子,胸部那
一圈勒得紧紧,让两对乳房鼓鼓囊囊,捆胸绳上还吊了一圈小沙锤,大腿乱抖,
乳房摇动,沙锤一齐沙沙响。

  寂静无声的战场上空,随着风飘开的『塔塔』『叮铃铃』『莎啦啦』,在红
衣女将耳中,分外动听。

  红衣女将卡特拉,最喜欢听各种声音了!!!

  女将军用火把照了一圈笼子,让不远处城墙头捂住嘴巴的守军们挨个看清楚
笼中的情况,不论是靴子的颜色,裙子的式样,还是遮挡着女孩面孔的长发。这
是公开在给对方验明正身,证明自己抓获的俘虏符合姓名,符合那个令人敬仰的
非凡公主的闺名。

  守兵与那举着铁笼的女恶魔对视一眼,结结巴巴,『对,对,对……希……
希……希……希……』

  『希希?』女将一皱眉。

  『希瑞!!!是希瑞!!!』守兵扔下兵器,转身就逃。

  女将把火把一举,身下万千士兵也举起鼓锤。

  火把一摇,

  瞬间无数霍德战鼓『咚咚!』雷鸣。

  女将把火把对准铁笼一晃,两个女人发出哀鸣哭叫,原来她们嘴里都塞了白
色布团,发不出声。要是她们的好友好姐妹知道那塞住嘴的正的是她们自己的内
裤,舌头浸润布料还能尝到自己几小时前阴部的余香,会不会气得吐血。

  火把晃来,哭泣的女人再不愿出丑,也不得不跟着女将指挥的节奏,把身后
伙伴的皮靴磕响起来。

  女将脚下是架大拾音喇叭,把笼中的靴子声、铃铛声一起放大。靴声、铃声
与场内阵阵战鼓声合奏,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霍德战曲:

  『咚咚!』『塔塔』『叮铃铃』『咚咚!』『塔塔』『莎啦啦』

  战曲震耳欲聋,吓得城头守兵魂飞魄散。尤其接着火光,看到这战曲,竟是
卡特拉在手提着希瑞,用非凡公主的身体当乐器,指挥着合奏出来的。

  士兵四散,鲍尔攥紧手里的弓箭,恶狠狠看着卡特拉,要一箭射穿!被身边
的老大哥海鹰一把按下了。『太危险!』猫的速度,就怕你一箭,她直接用希瑞
来挡了。鲍尔气得指着城下:『全军覆灭啊,叫我怎么不恨,你那阿朵拉还逃之
夭夭,还敢说她不是霍德卧底?!』两人气得扭作一团。安吉拉已昂首上了城楼。

  月亮城女王的最后一战,注定悲壮。女王已经是老女人,江山该交给下一代
公主格丽玛。此刻她焦急,格丽玛是耳语森林游击队的首领,从霍德人傍晚围城
开始,她就焦急,又期待,又害怕女儿带兵杀来。一眼望不到头的摩托车队和攻
城车,她担心女儿的手下,无法招架。

  焦急等待,却听传报,二百人的游击队,全军覆没,全都被俘了;吓得她咣
当要栽倒。幸好身边是好小伙儿鲍尔,昨夜才与自己共度春宵,喊自己小宝贝儿
的小情人。鲍尔贴心,扶起女王,一手轻轻抚摸她胸口,让女王喘气。鲍尔还贴
心安慰:『不怕不怕,艾艾聪慧,不会莽撞』。想到艾艾曾经和鲍尔出双入对,
然后把他让给了希瑞,最后却变成了自己的床伴,安吉拉有些尴尬。但国事要紧!
她喊鲍尔快点给自己套上靴子,她要去看个究竟,女儿是否安全。

  『安安莫急』鲍尔总是这样一副小宝贝儿一切交给我的微笑样子。其实安吉
拉怎么不知道这大男孩在着急呢,她明白的,鲍尔并不是真的被自己风韵迷倒,
他是在假想跟长大了的格丽玛上床呢。所以从希瑞手里把他抢走这件事,安吉拉
不后悔,她是在帮女儿,鲍尔不能被女儿的温柔乡留住,她就先替女儿教他迷恋
上格丽玛爬出来的桃花洞吧。

  一代女王,哪怕听到山崩消息,也不能垮!安吉拉冷静下来想,有什么出路,
什么后路。

  『安安,真的不要急,希瑞会来的,她会来救援的』

  对啊,希瑞每次都会在危难时刻来到,因为她是月亮城的守护,是自己和女
儿的守护,不论自己和女儿对她做什么,对着月亮发过誓的她都必须守护她们。

  安吉拉正在由鲍尔服侍穿靴,就听外面一大片骚动,有人跑着喊,『希瑞败
了』『希瑞败了』

  不是『希瑞来了』,是『希瑞败了』。

  鲍尔扔下皮靴就冲出门了。

  安吉拉虽然也听到消息一愣,一惊,一凉。但她的靴子被鲍尔触电式一扔,
咕噜噜,粉红色的长高根靴差点滚进壁炉,安吉拉看着靴子,自己的光脚,更愣,
更惊,更凉。

  等到安吉拉女王衣装整洁上了城楼,周围的喧嚣已经小了,大家交头接耳的
话,也从『希瑞』『希瑞!』『希瑞?』变成了『真的是希瑞……』『真的是希
瑞……』

  见贵客上台,卡特拉把手中笼子一摇,然后奋力一举!横着抬举!!!两个
女孩两个大屁股立刻正对着城墙头,由城楼上的火把灯照,都是一样的光溜溜。
二女甩腿去挡,却无法遮羞,嘤嘤咬着内裤哭起来。只看得城墙上,女王脸黑,
男人们愤怒着偷瞄。没穿!!!真的没穿!!!

  战场又是擂鼓声一齐震停,就听城墙外卡特拉大喊『希瑞和卡斯塔斯贝拉在
我手上!!!』这一喊,吓得城墙上少数几个女兵一弯腰直接蹲下。

  『开城门,交女王,我不杀!』大家交头接耳。『真的是希瑞?』有人小心
说。鲍尔起得挠头,怎么不是,大屁股金皮靴,就是这双!!!海鹰对希瑞不熟,
问女王:『这……』

  『格丽玛在哪儿!!!』丝毫不管希瑞,女王双眼圆瞪。

  『格丽玛安全吗!!!』她一心求问。

  卡特拉大声转问下面的士兵:『你们,抓到格丽玛了吗?』

  『没有!』『没有!』

  『你们杀掉格丽玛了吗?』

  『没有!』『没有!』

  然后卡特拉伸手掐笼中『希瑞』的屁股,『听清楚了?至于这儿尿湿了屁股
的这两个,是我自己抓的。现在,你放心了吗?』

  看着卡特拉如此语言侮辱希瑞不够手上还加猥亵,冲动的鲍尔又要拔箭,海
鹰抱住,不可啊,不可啊,你还没看明白吗?女王为了自己的女儿安全,牺牲掉
希瑞了。

  女王今天为了女儿,会牺牲掉希瑞。明天就会为了女儿,牺牲我们。

  安吉拉问清楚了,心道,完蛋了,希瑞被抓了。又觉安心了,格丽玛安全。
那我就……她看向鲍尔,用温柔眼神交代后事。女王决定把自己献给卡特拉,换
来一城人民和自己女儿的安全。

  她想告诉鲍尔,这些天晚上,他让自己很快活。可是鲍尔,你这个好小伙儿
是属于格丽玛。就趁我受降拖延时间,赶紧从卧室的暗道,那条咱们二人偷情的
暗道,逃出城外去吧……你要保护好我的女儿。

  鲍尔见安吉拉挤了半天眼睛,心里想着,格丽玛……格丽玛……

  海鹰看着笼子里那乱蹬的金色皮靴子,心里想着,金子……都是金子……

  卡特拉冷冷一笑,再次指挥大军和几百俘虏齐声喊:『希瑞!败了!』『希
瑞!败了!』顿时城上守兵吓破了胆,见自己将军们不知所措,扔下武器,转身
就逃。

  卡特拉再一挥手,大军喊的口号变了『希瑞!尿了!』『希瑞!尿了!』吓
得海鹰鲍尔也抬头看,笼子下面正流出两道长长的金色水柱。都不用分辨是希瑞
吓尿了还是卡斯塔吓尿了,因为两个都尿了!

  手足无所间,卡特拉扔下火把,手臂一起拎笼子,『嘿』一声,双臂齐举,
把笼子横着高举过头,就要当作破城锤,去砸城门!!!

  『不要!希瑞会死!!!』鲍尔慌了,马上就手上行动,高高举起弓箭。

  笼子里两个女孩吓尿的时候,腿儿也随着惯性一直摆,没有落下蹬腿,规则
地打拍子,这下卡特拉这一抬,要把自己被砸在门上成肉饼,吓得也不磕什么节
奏了,四条大腿一通乱蹬

  『咚得隆冬!』『咚咚咔嚓咚!』

  『滋啦,咔嚓嚓嚓嚓~』城门,就这么被两个人一使劲,蹬开了!!!

  再看城楼下,刚刚擅自开门的士兵立刻趴在地上发抖。霍德大兵喊一声:
『谢公主蹬开城门!!!』一起涌入。

  举着火把,卡特拉笑看着鲍尔。鲍尔看着她,脚下踩着被她一弓拍倒压制在
地的安吉拉女王。

  女王根本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海鹰已经把她两只皮靴捆在一起,两只手也
捆在一起,就这么跟鲍尔一起扛了。堂堂女王,在月亮城门被蹬破的瞬间,被身
边两大将军亲手拿下,横抬在膝盖。

  『我们投诚!!!』女王还有啥不懂,这两?就这两?这就是我的秘密情人
和阿朵拉的爱人?

  两个将军虔诚单膝下跪,颔首。女王被托举起来。

  多虔诚的献礼啊……

  卡特拉指挥云梯升起,自己一个人,提着笼子跳上了城楼。单刀独骑,接受
敌人投降,城楼上守军都跑光了,两将军举着一个女王,光杆司令,真滑稽!!!

  『两大将军,就没想过一起出手拿下我这个小女子么?』

  『大人你威武……』希瑞都被你塞到笼子里小便失禁了!!!而且你以为我
们看不出来吗,你手里的那个大铁笼,那就是希瑞的神剑化的啊!!!那么大一
颗宝石被你握在手里,那夜明珠照着希瑞那粉紫色的头发……粉色的……靠!

  卡特拉接受着战俘的膜拜,看着两个男人跪着腿发抖,她忽然仰天大笑!!!

  什么狗屁义军,听到希瑞被捉,吓得倒戈。她也不再演,一把掏出来格丽玛
嘴里塞了很久的内裤,大步走上前,直接塞进安吉拉的嘴里。

  安吉拉听到『妈妈救我』四个字,魂飞天外!!!我做了什么!!!我为了
女儿做了什么!!!我的女儿为什么在笼子里!!!

  海鹰和鲍尔,早就被『紫色的头发』吓了一跳,二人对视……噗通磕头!!!

  『大人威武!!!把希瑞吓得头发变色,吓得喊妈叫娘。』

  『滚吧!这就是格丽玛。』

  『大人威武!!!活捉了希瑞的衣服和靴子!!!』

  『我特喵累了,尔等下去,明天领赏』

  看着滚爬着下楼的,低头看看笼子里劈劈啪啪拉出大便的,回头望望堵了嘴
躺地上风中流泪的,大吼一声:『贱人!!!』

  全是贱人!!!

  明明一切如我所料,但我还是特喵么替她不值啊嗷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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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尾声:月光犬 #

  镜头下的安吉拉,真的就像一个饱受敌人蹂躏的女将军,身上的铠甲再也衬
托不出她的威武和英俊,反而让她显得有些落魄。当摄像机对准她的时候,她还
没有从电击的惨痛中彻底缓过神来,只是软软地瘫在地上。

  虽然已经停止了电击,但是她的屎尿还是不停地在往外流淌。失禁后的身体,
可没有那么快能够恢复得过来。穿上了新的铠甲,黄色的液体已经渗透了仿制的
战袍,从铠甲的缝隙里不停地往外冒出来。

  「就因为希瑞失禁,也要把安吉拉搞得失禁?」格里兹拉有点不懂卡特拉了。

  「真实效果,毕竟这部戏本来是希瑞演,换成替身,也要完全复刻真实。」
斯格匹亚回着话。在提交的秘密报告上,她和格里兹拉都是一拳打尿希瑞的狠人。
霍德王听到这消息会不会尿不知道,希瑞听到估计又要尿了。

  「其实是队长谋划得好,趁她倔强一早蹬坏了她膀胱。」,格里兹拉眨眨眼,
不懂斯格匹亚莫名说的是啥。

  「哦,你说希瑞啊。」,格里兹拉慢半拍明白过来。当然是希瑞了,队长天
天琢磨的就是怎么收拾希瑞,几年苦修,这不是终于成功了吗。

  「来!小母狗,你用这个打她!」白夜骑士递给格丽玛一条长长的皮鞭。

  格丽玛见识过这种皮鞭,是滕普斯教授设计出来的,挥舞起来的时候,带着
强烈的电流。当初霍德人就是用这种皮鞭来折磨可怜的非凡公主的。

  看到格丽玛有些迟疑,斯克威说:「小母狗,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邪恶又
淫荡的女巫,对于你的俘虏,应该下手毫不留情!」格丽玛点点头。她明白,如
果自己对女王留情,那么接下来就是对自己的无情。她害怕得眼泪扑簌扑簌地掉
了下来,尽管十分不愿意继续折磨那位凄惨的女人,但还是不得不亲自下手。

  她啜泣着对安吉拉说:「原谅我……妈妈!」 话没说完,手中的皮鞭已经高
高地举了起来,随着一阵尖锐的呼啸声,无情地朝着躺在地上,好像已经快要失
去生命的女人身上抽打过去。

  啪!一阵清脆响亮的抽击声,不偏不倚,落在女王的屁股上。

  「啊!」 已经一动不动的女王,忽然尖叫起来,整个人使劲地往上一弹,五
官由于痛苦拼命地揉在了一起。

  安吉拉身上的铠甲,其实只是戏服而已,都是纸板拼起来的——导演斯科威
忽然有个念头——如果让安吉拉穿着希瑞的衣裙挨打,光着膀子挨打,是会留下
鞭痕的——这不好,会被人发现她是替身吧。于是,作为女骑士标配的盔甲就用
上吧——虽然英勇的希瑞根本不穿那东西。银盔甲看着光鲜,格丽玛这一鞭子下
去,力道直接打出了一条痕迹,像刀子一样,深深地割进女王的皮肉里。

  「饶了我!!」 一旁的希瑞一直在半昏半醒的状态下,被卡特拉抱着。这时
忽然被一鞭子破空的声音抽醒,睁开眼睛,身体乱抖,却发现被抽打的不是自己,
而是自己一摸一样的女人。惊愕得瞪大了婆娑的眼睛。

  她的两只光脚丫蹬了一半,就这么傻乎乎停在空中。「咦?咦?」

  「傻母狗,别担心了,你的戏,都有人替你演了。」一边说一边如抱婴儿一
般轻轻摇着她,让她把两只光脚再收回去。

  眨眨眼,希瑞一脸懵懂。被卡特拉抱得更紧。

  「我不会放你走的,谁都不能抢走。」

  希瑞看着自己,此刻又被坏人们穿回自己最爱的衣服。那身白衣裙,美中不
足,那双黄皮靴不在自己脚上——毕竟,片场里挨打的女人需要穿。另外,裙摆
下凉凉的,哎……果然还是要遵守约定,不能穿内裤了,这一辈子,都不能穿内
裤了……

  卡特拉稳稳抱着她,感受着她心酸的微震。

  穿不穿内裤,都有她护着她,怕什么?丑?她不在乎。

  「你是我的狗,我护着的狗。」好温暖,是卡特拉的手捂住了希瑞的阴部。

  「而且,呢,你不想吃屎也好,不吃屎就不吃屎。」

  希瑞被说中了心事,张开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要像狗那样叫也随你就好,不叫就不叫。」

  希瑞脸红了,什么样的狗可以遇到这么好的主人。什么样的造化才能在这样
的乱世获得这么一份幸运。

  「嗯,女男爵伤害了你,我整了她。但她毕竟是……大人,而你是狗嘛。所
以以后你还要去稍微陪一陪她的,那她要打你,你就学狗叫两声呗,对不对。咱
们别为了面子而身子吃亏。如果她要你吃屎……你就小小地吃上一口,就小小的
一小口。」

  希瑞的心刚刚暖烘烘的,瞬间又沉了下去。

  「别不开心了,回头我让你舔靴子。」卡特拉的手挠起来,她拨弄着母狗的
敏感处,感觉到气鼓鼓的肚子在慢慢撒气……狗都是这样的,要哄,要哄。

  「啪啪啪!」因为ng次数太多,安吉拉被斯克威一把推到地上,鞭雨撒下,
他不在乎留不留疤痕了!再不拍出来成品,收不了工了。格丽玛看到母亲真的挨
打,怎么能够忍住,她哭着扑上去,只是这一次,斯克威丝毫没有收手。一条狗
也是打,两条狗也是打!「啪啪啪!」「啪啪啪!」疼得格丽玛与安吉拉二女四
处躲闪,却被斯格匹亚和抱着希瑞的卡特拉厌恶地抬脚踢回去。最后二女跪抱在
一起紧紧拥吻,用这种方式安慰对方,肩膀后背一起被抽得乱震。希瑞在卡特拉
怀里望了二女一眼,心中想着女男爵、女伯爵还有各种女王的手段。卡特拉……
终究还是要把她送给各种人来玩的,毕竟她压力很大,不能人人都得罪的。既然
这样,只有开心活好被主人抱着的每一天了,好好舔靴子吧。希瑞喜欢舔靴子,
主人的靴子,自己的靴子,自己被主人剥掉后穿到主人脚上的靴子,她都喜欢舔。

  被母亲深吻的格丽玛也睁眼偷看了希瑞一下。

  两条母狗,都在那一瞬间,感慨起对方的幸与不幸。


                ◆◆◆


             ##《犬的传说》##

              【作者前言】

  本文并不该存在。真的。

  没有任何历史证据说明,《犬的传说》这种粗制滥造的故事在历史上真的发
生过。

  在希瑞伏低做小,成为卡特拉的母狗后,并非大团圆,恰恰相反,只是真正
的心理折磨的开始,她被反反复复虐了……三年。卡特拉一次又一次因为各种原
因把她像物件一样交给其他恶人,时而用她来收买人心,时而用她代替自己像更
强大的敌人示弱。安吉拉、格丽玛更是陷入一种可怕的癫狂状态,她们好几次故
意陷害希瑞,又好几次联络义军试图救她,最后,她们还搅乱了希瑞和卡特拉的
第一次订婚。

  多年后,在分析这一大堆鸡飞狗跳的皇家密辛时,终于有历史学家从所有制
的角度正确解读:卡特拉并不完全拥有希瑞。她为了最终保护对方,在很长一段
时间是与其他几方共享了她的所有权的,最终金蝉脱壳,在权利夹缝里钻了出来,
成就了「猫王狗后」的传奇。

  对于卡特拉此人行径评价,见仁见智。但毫无疑问,那三年里反反复复的虐
了哄、哄了虐,是令整理这份笔记的在下无比头疼的。

  于是,我有了一个偷懒的,同时蛮疯狂的想法:为什么不干脆编造一段,荒
谬地完全不可能是真实的历史呢?这段荒诞假历史对我来说,只是起到一个「占
坑」的作用,它填补了从希瑞认主到阿朵拉重生的历史空白,哪怕是假的,至少
再现混乱这点上,大差不差。

  于是,最简单粗暴的《犬的传说》就出现啦!这个故事完全是乱编的,而且
是「剽窃」的!全文的主体就是……斯克威大导演使用了第一会所baozi 发表的
女警文《夜莺俱乐部》作为蓝本造了一个剧本(当初此段恋靴情节便是鄙人淋浴
堂当初鼓励baozi 写的,在此取用,也是对他的感谢与致敬),然后逼迫格丽玛、
安吉拉当演员,强行把狗屁不通的逻辑演下去,只为了凑够时间流逝,就像忘记
台词的演员一脸表情丰富,口念「一二三次五六七,」只等到真正真实的剧情发
生。剽窃的痕迹——剧本上筛子般各种??乱码也不妨碍各位阅读。

  荒谬吗?其实,这不就是《等待戈多》的黄色暴力版本么。

  好了,闲言少叙,让我们用毫无现实意义的色情句子来凑够时间吧!反正荒
诞才是大家想要的一场戏,而当那个名为「真实历史」的小孩登场时,别忘了送
给他一场嘘声。

               【第一幕】

  喧嚣终于远去,格丽玛站在地下牢房。巴掌大的天窗漏下几缕冷清的阳光,
潮湿中飘洒着唯一的慈悲。她身上仅剩下一件胶皮连体衣,却是被喷涂成了完全
的肉色。紧身衣暴露了她全部的身材,胸口甚至用黑笔勾勒出了两只乳头。她仰
头,微叹。这样的衣服简直是公主的新装,遮蔽了一切又暴露了所有——粗鄙人
的眼中所见,只是一位裸露的公主,更无法令她免受风寒。

  「我不知道,她们会不会给当完裸体模特的希瑞最后至少穿件衣服……」她
嘟囔着,想着自己的好友,保护自己的力量女神。她瞥了一眼奇怪的浴缸——那
就像是大半个扇贝,躺在那里面沐浴的话,实在是令她心生恶心。

  或许那并不是清洗污垢的洁具,而是……格丽玛自嘲地笑了笑,马桶吗?

  她全身都是这样的赤裸,大腿间还画了两笔奇怪的东西——她低头看了看,
心里想,希瑞有这么大的阴唇吗?

  没错,她现在,就是全身穿上了胶皮紧身衣,然后被恶心的恋物癖着喷涂成
赤裸,还对照着希瑞的真实裸体,装模作样胡乱画了一番。

  她凑了上去,贴近那个扁扁的扇贝形浴缸,迷上眼,小心闻了闻,是水,可
是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她想要跳进去,如果这里是一盆清洁剂的话,会洗掉身上这些奇奇怪怪扭曲
的女性器官吧。如果可以把胶衣上的肉色都洗掉就好了,干脆,进一步,把胶衣
溶解了吧,把她自己藏在下面流着汗的赤裸血肉,一起洗掉。

  她看着自己的身影在水面上折射,摇摇晃晃,仿佛真的看到了希瑞公主的样
子,希瑞那副失魂落魄、奴颜卑膝还小便失禁的惨相。

  灵魂深处散发出一股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脖子。

           ***  ***  ***

  不远处的地方,卡特拉正透过冰冷的屏幕,欣赏着格丽玛的每一分挣扎。

  斯格匹亚缠着绷带的右手有些僵硬,她的脑袋凑过来,不解地盯着屏幕里不
安的格丽玛,嗡声问道:「我瞅着小可爱已经快憋尿到极限了,你确定要这么跟
她耗着,最后闹自己一身骚?还不如老娘上,一顿屁股打肿了,扯下裤子,我保
证她马上变身小狗,老老实实地撒一泡。」

  卡特拉的嘴角笑了一下,残酷的嘴角像是在舔着人血。

  「她和希瑞不一样。摧毁希瑞只需要用力量。而镜头前的这个,是正儿八经
贵族,十指不沾阳春水、举手抬足都是规矩,咱们泥腿子永远不能理解的闷骚人。
我要的,是以西里亚的贵族们在精神上彻底屈服。所以我不只要她认输,我要她
自甘堕落。」

  斯格匹亚嘿嘿一笑,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阿姐,玩弄人心这些,妹子现
在真的不会了。你别试探咱了。」

  卡特拉愣了一下,抬起爪子,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毒蝎女的额头,「还疼不疼?」
当初被希瑞摔得脑子都磕坏了,真可怜呢。跟自己从小斗到大的阴损毒蝎女,一
甩,摔得痴傻了,为了继续留在军中混口饭吃,干脆改成练体,硬生生练出来了
这以西里亚第一大力士。

  而当初的罪魁祸首,光溜溜的希瑞公主此刻正被卡特拉踩在脚下,靴子根就
这么顶在她的屁股沟上,随着身子前倾动作臀部被她脚掌推了一下,希瑞听到卡
特拉这么柔和的声音,不由一惊。她错过了她太多成长的岁月了,再见面,已是
仇人。

           ***  ***  ***

  安吉拉女王出现在牢房时,格丽玛正背着手对着那只盛着小半池子神秘液体
的大浴缸。

  她回头,看见是母亲,没说什么。而女王为难地看着沉默的格丽玛,指尖不
安地摩挲着。她几次欲言又止,干涩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句苍白的试探:「希瑞,
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格丽玛机械地重复着,像个断了线的木偶,缓慢而艰难地摇了摇
头,「我不投降……」

  安吉拉咽了口唾沫,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阴影里的监控:
「可卡特拉……那个,说……如果我们今天不答应她的条件,她要……你知道霍
德人最是不讲道理的,要是那熊头兽人色欲大发,玷污了格丽玛……呜呜,她才
只有十六岁啊,我可怎么活……何况,连你都打不过她们呀,我们母女……又能
做什么。」

  「可那个条件……简直是丧心病狂!她要我做什么,你听到了吗?」格丽玛
抽了抽鼻翼。

  女王自嘲地笑了笑,「我……也一样啊,做奴隶而已,被她当成玩具而已,
而且,只是当女人的玩具,我觉得,也是世道的慈悲了。」

  格丽玛扭头不去看她。

  男人的玩具,女人的玩具,有什么差别?做男人的专属玩具,会被他锁在身
边,给他生孩子,孩子被他夺走,生物的本能,生育的机器。

  而当女人的玩具?那连生育的机器都当不了,只会是用完就扔的玩偶,命还
不如一张卫生纸干净。

  安吉拉轻轻抚摸着女儿光裸的脊背,叹息声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麻木:
「希瑞,你想过吗?你是在赎罪。」

  「我想过,」格丽玛不回头,只是回答地丝毫没有犹豫。

  「这样……也不能说服你?」女王苦涩的嘴角弯了一弯。

  「因为,这样做,没有任何赎罪的意义。」格丽玛只是这样说。

  「敌人很强大啊!为什么我让你只是屈服给这样的强者,也不行?」女王趴
在格丽玛的背上,用沉重的语气说。「就算做了奴隶、玩偶……也不代表我们就
低贱了呀!毕竟我们是被逼的,写历史的人一定会体谅我们的苦衷。何况……在
战场上愿赌服输,每年那么多战败的女骑士被迫服侍胜者,她们不也照样活下来
了吗?」

  格丽玛摇了摇肩头,轻轻把母亲推开。

  「从来都不是我乐不乐意的问题。」她镇定地说,不动摇自己的信念。「把
自己的命运交到强者的手中,然后呢?当更强的强者出现,我们是不是要再一次
变节?安吉拉,这不是贵族的风骨。我相信自己坚持的,或许世人说我傻,但我
只是想坚持而已。」

  我只想坚持,我只能坚持,我喜欢坚持……

  安吉拉哑口无言,她居然不知道,这幕戏该怎么往下演了。

  她沉吟片刻,终于决定使用PUA 技能。

  「贵族?」安吉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恐惧而产生的偏执,「你是
想当自己一个人的贵族吗?你要爬上树顶在那里安居吗?道德的高地上站着,你
不觉得冷吗?一个人活一辈子,只要不是最不要脸的就可以了。你看那些临阵脱
逃的村长、那些勾结敌人的平民才是不要脸的,那些被小恩小惠收买的农民,就
更别提了。作为贵族我们反抗过了,失败了。现在执拗,不过是去满足敌人那点
卑劣的报复欲。愿赌服输,不丢人。」

  格丽玛猛地转回头,凝视着安吉拉女王,「难道……你当时就是因为这些答
应她的?」格丽玛的嘴唇颤抖着,「而你当时,就是……这么劝她?」

  安吉拉脸上一红,随即又掩饰性地低下头:「卡特拉大人……她答应会保密
的。只要我们听她的话,没人会知道。」终于第一次当着女儿的面说出「卡特拉
大人」这个称呼时,安吉拉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鄙夷,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
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征服后的战栗快感。

  格丽玛急促地呼吸,她声音有点颤抖,「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女王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喊她,卡特拉大人的?」

  安吉拉抬手,扶住自己的胸口。

  「上次,救你出地牢的时候……」

  明月公主如坠冰窟。

  「你失踪,我……求她……答应她……」女王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呢?你是母狗了吗?」问出这句话,格丽玛感觉到空气在颤抖。

  女王只是自嘲地笑了笑,「人家最后没要我呢。」

  格丽玛也挤出一个笑容,眼泪流在笑脸上,真的很凄美,「我想,也是呢。」
——连我,都不想要你呢。

           ***  ***  ***

  绿衣服的独眼怪人硬是把脑袋挤了进来,他那乱糟糟的长发让卡特拉差点一
爪子呼上去。「我看看呢,文戏太长了,叽叽歪歪了,拍这玩意儿,是要上动作
的。」

  「喂,你挡着我了!」毒蝎女不忿道。这个什么瘠薄玩意儿,为啥这么得卡
特拉的宠,居然有耐心陪着他瞎折腾。

  卡特拉半侧身,三个人愣是挤在一起看那小小的监视屏幕,红点闪着,录像
在进行。

  斯克威抬手,在希瑞屁股上抹了一把,「母狗挪两步。」非凡公主心中气愤,
却也只好扭着屁股,给他的臭脚让了个位置。你不让他,这厮都要坐到卡特拉的
大腿上去了,你说像话吗?

           ***  ***  ***

  镜头中,两个女人终于抱在一起,小声哭起来。不过从斯克威的角度,俩人
的心境此时却各不相同。安吉拉看着对方的表情,知道希瑞的心防已经动摇了,
她只是暂时还放不下面子而已。这让女王心里松了口气。格丽玛,有救了。

  而她面前站着的格丽玛却是悲从中来,她很清楚,现在的自己一旦点头,希
瑞以往的一切努力就化为了泡影。昔日飒爽英姿的非凡公主、力量女神的称号,
加上身为贵族的自尊自爱,都将成为镜花水月。

  可是,安吉拉的话,完全把希瑞逼到了墙角。她应该赎罪吗?难道不应该吗?
她难道不应该为安吉拉的独生女儿的安危放弃自己最后那点不值钱的尊严。

  奴隶……不仅仅是个称呼,而且是要把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所有力量都献
给主人所有。

  格丽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等到放声嚎啕渐
渐变成了伤心低泣,她咬咬牙终于止住了悲声,两眼红红地盯着安吉拉说「安吉
拉……我……想通了……答应……她的条件,」能够说出这句话,几乎已经耗尽
了格丽玛身上最后的力气。

  可是刚刚把屈服的话说出口,格丽玛嘴唇颤抖着,她的心脏被穿了一个孔,
漏了风,她后悔了,她呆呆望着抹着眼泪表情却是喜极而泣的安吉拉女王,好半
天,才挤出最后的话,「我不要面子不要紧的。只是……我们的朋友们,怎么办?
我们的起义军……没有了这些虚假的精神支撑,他们怎么能挺过侵略者的打击呢
……安吉拉,答应我,让我自己去走这条堕落的路吧。你一定要好好的,做好你
的女王,一定不能,千万不能有损你的形象。不然的话,我……我就白牺牲了……」

  安吉拉扑到她身上,搂住了她。格丽玛仰起头,望着高高的穹顶,是星星在
闪吗?星星们都化作了摇晃的线条了呢。「希瑞,我答应你……」安吉拉的唇重
重地落在格丽玛的脸颊,然后伸出温暖的舌头,一点点地舔着在她脸上慢慢爬的
泪珠。格丽玛望着天,被天使母亲亲吻这件事也不会让她有更多的触动,她觉得
好累……好累啊。

  监视器那边,卡特拉用手托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动了动脚,靴子在希
瑞屁股上蹭了蹭,希瑞知道,这是用动作在叫唤她呢。而斯格匹亚是有眼力劲儿
的,她推着斯克威,挪动到了一边。

  见希瑞明知道自己的意思,也不反应,当了母狗还在死倔,卡特拉笑了一声,
把两只胳膊一起甩到脑袋后头枕着。

           ***  ***  ***

  「希瑞,谢谢你……」安吉拉终于放下了心防,「卡特拉大人会好好待你的,
你不要……故意惹她生气了。」她搂着女儿,「我有点礼物送给你,祝贺你,你,
愿意……接受吗?」

  女王就这么,变戏法一般,从怀里抽出一双非常漂亮的粉皮长靴。靴子通体
是光亮照人的粉红色,面料更是最精致的小牛皮,柔软的好象初生婴儿的肌肤。
曲线柔媚的鞋尖,细细的高跟,再配上超过膝盖一大截的靴筒设计,靴口边缘还
有一圈洁白的蕾丝。可以想像穿上它的女人会展示出完美的腿部和足弓的曲线。
既高雅又性感,实在是适合希瑞这样的健美美人。

  「这……」格丽玛心头涌起很不好的预感,她……太熟悉这双靴子了!「这
是什么意思……」

  「你们……就像是新婚……总要,穿点旧的……祝福。」

  格丽玛涨红了脸,当女人的奴隶,玩偶也就罢了,还要嫁给她不成?从一而
终,专属的奴隶吗?

  她的眼皮一阵乱跳,穿上安吉拉女王被调教的时候的长皮靴?这双靴子究竟
塞进了多少女人的脚?见证了多少贵族跪地认主?

  她的手颤抖着,几乎想一巴掌把靴子打飞。

           ***  ***  ***

  监视器这边,希瑞已经直挺挺地跪在卡特拉的面前,双眼紧闭,漂亮的眼影
和睫毛,遮掩了她的情绪。卡特拉见她不识逗,抬起脚,用皮靴尖轻轻搓着她的
乳头,突然的奇怪刺激,被压扁的紧张感让希瑞抿了抿嘴。卡特拉一乐,我还以
为冤家你真的打算当个没生命的裸体模特了呢。她玩心大起,用靴子根压住了乳
房,抬了起来左右晃着,那贱贱的动作配合她丑陋的表情,就像是在调戏,「快
求我呀,快开口求我呀~」

  终于,还是希瑞忍不住了,她放开死死咬着的嘴唇,挤出几个字,「下面的
戏,还是让我来演吧。」

  何必再折磨格丽玛呢。

  本来,这剧本里演的,就是希瑞自己的故事。

           ***  ***  ***

               【第二幕】

  等到火红色的屁塞随着最后一次突进顺利滑入屁眼,希瑞的脑袋已经深深埋
进地里。她的两条腿折开,M 字趴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过后,冷汗顺着她的肩胛
骨乱流,协助着施暴的安吉拉女王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发呆,施暴者则后退一步,
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女英雄趴成死狗的样子「不错!……很火辣!」

  昔日的非凡公主被塞进了那东西后,意外的非常适合,那屁塞紧紧贴合直肠,
把她的两条腿像是蛤蟆一样分开了,就这么趴着,肌肉紧绷绷的,大腿小腿一样
紧致。真是健美的的魔鬼身材,肩膀宽,手指纤细,摆成蛤蟆的姿势真是再合适
不过了。

  「希瑞……」格丽玛咬着嘴唇,她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希瑞太逞能了。眼看着昔日的非凡公主被强行塞肛塞,剧烈疼痛之下,一口
气憋得昏死过去……

  格丽玛已经被吓了太多次,现在,她真的有点麻木了。

  卡特拉大人拍了拍手,「不错不错,等会儿拔出来的时候,肯定非常响。」
格丽玛忍不住回头盯着她看,这个女人……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她真的,无法捉摸透这个主人了。

  希瑞被翻了过来,大蛤蟆一般朝天躺,胸前的两颗大肉球比起挺翘浑圆的肥
臀更显得夸张,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紧绷绷,都僵硬着。就像是健美女郎在
摆着姿势等待评委打分。红屁塞搭配上雪白的肌肤,更是有种极度反差的性感。
再加上她天使一样清纯的脸蛋和金色大波浪的长发,简直是个专门下凡来诱惑人
的性感精灵。

  只是,她不要是这幅昏阙过去,舌头都吐出来的姿势就好了。

  卡特拉和格丽玛站在一起,二人一齐低头看着半死不活的非凡公主。

  「她……真的,没问题吗?」最后,还是格丽玛忍不住,小声发问。

  卡特拉耸了耸肩,「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

  脸上火辣辣地疼。格丽玛望着躺在地上的倩影——即使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
她还是那么美。

  如果方才她可以顺利挺过肛塞入洞的疼痛,该多好啊,现在自己脚上这双粉
红的皮靴,该穿在希瑞脚上了吧,她一定可以穿出不同于妈妈的那种风骚,不同
于自己的幼稚,希瑞应该是可以驾驭任何一种性感的。就算是望着现在脚下这具
身躯,那一点点若隐若现的腹肌,这个性感尤物令格丽玛也有点心动神驰了,全
身溢满性感健美诱惑的骄傲女子,就像是栽倒在地的女神铜像。对于希瑞的性感,
卡特拉确实比自己了解更多,也许是因为希瑞的这些气质,正是在她的手中被一
点点调教开发出来的吧。

           ***  ***  ***

  「蠢狗!」卡特拉居高临下俯瞰着跪在眼前的希瑞,几缕金色长发还粘在冷
汗淋淋的额头,抬脚,拿火红的靴尖轻轻拨弄着她乱抖的乳头。「找男人也好,
当守护者也罢,你总是在同一个阴沟里翻船。你不累吗?」

  希瑞没有反驳,她那双曾经闪耀着神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迷糊。卡特拉的手
段太高明了——她先给你一点点虚假的自由,让你以为能逃出生天,再在你最充
满希望的一刻将你彻底拽入泥潭。肛门深处的剧痛渐渐变成撑得满满的憋屈,希
瑞脸红着垂下了头。卡特拉此刻女魔头的样子让她害怕,又让她只能依偎。把自
己的命运诚心交给了对方后,依然被一次次算计、心理霸凌、已经让她忘记了曾
经意气风发的骄傲感觉。

  「坐上来!让我好好抱抱你。」这声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因后半句
让希瑞心中涌起一股卑微的欢喜。她急切地扑向卡特拉,却因跪得太久而双腿虚
脱,直接摔进了对方怀里。卡特拉顺势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像只温顺的鸭子般架
在自己的大腿上,两只光溜溜的长腿垫在屁股下面。

  「刚刚给你翻身子的时候,你样子太淫荡了!可惜,你自己看不到。」

  「哦。」,希瑞心不在焉回应着,啥都不想,只想让主人抱着。

  「如果你不是我的狗,你以为你肚子里现在会是什么样?」卡特拉轻轻捏着
她的乳头,语气凶狠,话语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保护欲。就傻狗这般瞎逞
能,方才直接晕死在了歹徒群中,要不是她在旁边守着,多少个洞洞都被男人精
液灌满了吧。

  「我既然已经承认是母狗了,自然……不会再自不量~~」希瑞的话因为乳
头被狠狠一掐刺激得打断了。

  「等我拿下了整个以西里亚,我要你是母狗你就是母狗,我要你是老婆就是
哼哼……」卡特拉故意停住不说了,希瑞心中就像被扔进一块石块。通!激起水花。
不!是像当初被一脚蹬上天那样,满天炸开了水花。卡特拉想说的是她此刻忽然
奢想的吗?

  「啪。」飞指一弹,乳头歪倒,一股刺激自阴道而来,希瑞又想尿了。她心
里一酸,心想,这算什么?施舍还是承诺?我又哪里知道你哪句是真的?何况你
还不说全,我能做什么,只能当好你的母狗,舔亮你的皮靴了。

  「呵。」斯格匹亚往这边看了看,冷哼一声,「又在忽悠她了。」

  因为希瑞昏迷不醒,片子进度耽误不得,只能继续让格丽玛扮演希瑞,拍认
主的剧情。一身乳胶包裹的格丽玛穿上了那双粉红长皮靴,四脚着地,撑着勉强
不趴在地上,被两层包裹的衣服,稍微运动就出了很多汗,就像整个人泡在浴缸
里,女孩艰难的微微抬头看着不远处趾高气扬的恶魔,随着一句「Action!」,
开始四肢着地的向前爬行,无声的泪珠汗珠,随着她前进的轨迹,一颗接一颗的
滚落在粗糙的地上。就不知这泪水,有多少是为了希瑞的屈辱,多少是……欣喜。

  格丽玛明明就要爬到卡特拉脚边,却没想到那边突然一阵骚动,还夹着「尿
了尿了」的哄笑。还在表演恶霸的卡特拉脸色一变,一闪身,奔过去,飞起一脚
直接把格里兹拉踹到一边。出了这样的变故,格丽玛一时愣了,诧异间被斯格匹
亚赶上,直接抱了起来。小公主两脚悬空,回头看了眼,大概明白了。「她不要
我呢……」

  「每个主人都会有一条自己的母狗,反过来也是一样。」斯格匹亚试着抱得
温柔,这条可是宝贵的女王犬呢!

  格丽玛整个人被深深的屈辱包围,她望着那边,格里兹拉被踢开了,昏迷了
这么久,希瑞终于转醒,却是被歹徒们围观了一场小便失禁。

  而后,她们几个人就差不多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格丽玛心里还留着卡特拉为什么就是不收自己当母狗的怨念,在斯格匹亚手
上挪了挪屁股,小心问:「卡特拉大人好像总是能把希瑞吃得死死的?」

  斯格匹亚撇了撇嘴。低头看了看这一身胶衣上胡乱画着代表希瑞性器官的西
贝货。「我对希瑞,说实话,没兴趣。」

  「哦。」格丽玛心不在焉回到。却心里猛得漏跳了一拍。什么叫对希瑞没兴
趣?那你对谁有兴趣?

  可是……这样行吗,我只是条母狗……还是卡特拉不要的母狗。

  「卡特拉大人当然喜欢你。」斯格匹亚冷不丁扔下一刻炸雷,格丽玛一哆嗦,
浸泡在胶衣下面浓浓汗液里的屁股就是一凉。

  斯格匹亚却开始毫不在乎地隔着胶衣摸起她的屁股了。「她不是把你当母狗,
而是把你当婴儿一样喜欢。主人喜欢母狗的话,会虐她也会喂养她,但卡特拉对
你是一味地护着,你不会以为自己的贞操会因为你的公主身份就保住吧。」

  格丽玛当然明白,自己算什么呢,月亮城的公主?在野外打仗谁会顾及这个。
而且被俘这一年,多少次差一点就被破处,每次都因为朋友护着而躲开,这本来
就很幸运。仔细想想,真的是朋友护住自己的结果吗?野兽岛上希瑞替自己被烤,
火都升起来了,屁眼都被扎穿了,要是她们吃了希瑞,然后呢?还是要把自己烤
成猪。真正救下自己的是突然出现的食物空投。

  似乎一直以来是希瑞和安吉拉在不断救自己,其实每一次都是越救越糟糕,
把她们自己都救到魔窟深渊了。反而只要自己哭喊求饶,每一次敌人都会马上放
过。

  每一次斯克威拍电影,把自己身体上虐得死去活来,都会有一个人喊制止,
是谁呢?有时候是滕普斯,有时候是斯格匹亚。

  一条调教了一年,却还是处女的犬,有人信吗?

  现在这样,明明要她做赤裸希瑞的替身,还给她全身包裹上一层乳胶……有
人懂吗?

  究竟这一年来谁在保护着自己,这答案想都不敢想,在心口马上就要跳出来
了。

  「她把你当作自己的童年了。」斯格匹亚的话今天有点密。

  「咦~~~啊???」停顿了好一会儿,格丽玛才喊出声来。

           ***  ***  ***

  格丽玛回头,看着希瑞和卡特拉接完吻,额头顶着额头亲密地说着话。

  童年……

  她艰难张开嘴,牙齿开始打颤,乳胶衣下的皮肤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那不
是冷,而是虚无。

  「她怕我变脏?」格丽玛的声音细若蚊蝇。

  「不,」斯格匹亚凑近她的耳朵,低声吐气,「她是怕你变得像她。一旦你
认了主,一旦你被彻底调教成那种只会舔靴子奴颜婢膝的样子,她眼里最后的
『童年幻影』就死了。她需要你一直这样——带着点公主的傲气,带着点没被开
垦的羞涩,甚至带着点对她的怨恨。只有这样,她看着你的时候,才能觉得自己
还没烂透。」

  斯格匹亚直起腰,拍了拍格丽玛那被胶衣勒得浑圆的屁股,「但我不一样。」
她只说了这么多。

  「所以她是她一生唯一的母狗吗。」格丽玛再心有不甘,也只能放弃了。

  「当然不是!」这个小笨蛋在想什么,养母狗怎么可能求「双宿双飞」?在
这个权力的博弈场里,每一只倒下的猎物都是垫在卡特拉皮靴下的肉垫,会让她
站得更高,直到高高在上的她可以傲视群雄,而跟在她身边的自己,也一路攀上
高峰。怀里这个单纯的公主根本无法理解她们这些人的宏大野望。

  母狗当然是多多益善!冰雪女王弗洛斯塔早就被卡特拉关在什么地方调教豢
养!不然希瑞之前脚上那双白色软皮靴从哪儿来的。雪白靴子圣洁又包含堕落感,
这是双重地堕落,既是如婚纱一般要求她对自己忠诚,更是心理上打击希瑞,告
诉她比她磕头认主更早,卡特拉已经养了其他母狗。

  而且安吉拉这种没人要的,以后不也得由卡特拉自己掏钱养吗?

  更何况现在古堡地下室里还关着两只来头不明的呢,一只叫女男爵的还是另
一只神奇母狗的昔日主人。

  在卡特拉的陈列室里,公主和女王只是不同颜色的靴子,而当她想要征服谁,
只需要让希瑞这条最宝贵的非凡母狗,穿上那个人的靴子,代替对方跪在自己的
怀里,被她那充满欲望与野心的手掌抚摸。——斯格匹亚望着前面不远处融为一
体的二人,舌根吞咽着渴望的滋味。

           ***  ***  ***

               【第三幕】

  温存的气氛被打破了,只因为绿衣怪人凑过来,在卡特拉耳边低估了两句:
「地牢里那位……拉肚子了……」

  卡特拉脸色变了三遍,然后生气道:「她自己要吃屎的,拉肚子了,怪我!」

  希瑞云里雾里摸不到头脑,还想像条狗一样,扑在青梅竹马的脸上蹭一蹭她,
平复一下她突发的怒气,却被她一巴掌推开了,「死狗!别烦我!」

  看着卡特拉,赤裸着上身,小心跪坐在她膝盖头上的希瑞张嘴,又合上,一
双大眼闪了闪,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你……你要我怎么样啊?你到底要我演什么嘛……」她哭了,这位女神居
然就这样哭了起来,「明明……你把我蹬了……征服了……也收了……」

  卡特拉不喜欢这样,她焦躁起来。她,不只是霍德人的小队长了,霍达克失
踪期间她就是这整个星球军队的统帅,她没爹了她自己就是爹!整天外面的事忙
都忙不完,抱着条母狗在这古堡里演什么言情戏。

  「下面的戏,格丽玛做我的替身!让她动手抽你一顿!你就什么角色都会演
了!」暴怒的女魔头起身就要走。

  希瑞被狠狠扔到地上,光脚在滑溜地板上乱蹬了几下,终于忍不住趴着,眼
泪也流不出来了。一群人面面相觑,这条母狗跟他们的头领是什么关系,谁能说
得清?谁敢说得清?!也就格里兹拉那种莽汉啥都不顾,提着裤子就奸虐。而在
场其他打手小头目,每次都是看格里兹拉开荤了才跟着分上一口羹,但也就只敢
上手而已。非凡公主希瑞也,以西里亚的守护女神也,哪个男人不想抱着来一发,
哪个男人不想把她变成狗遛在身边……可,卡特拉是好惹的?大家凌辱希瑞,享
受的更多已经不是女神身体的吸引,而是这种莫名其妙关系的刺激了。就像是断
头台前一碗美味鲜汤,尝一口固然美,更美是刀锋下偷活不死的快悦。

  除了斯克威,又有谁能看到,卡特拉的手指在发抖?她护不住她了,她要被
夺走了,地牢里的那个死变态,跟她装模作样的变态游戏玩不下去了……就连一
咬牙放逐霍达克大人的时候,卡特拉都不曾流露出这种卑微的恐惧感。绿衣怪人
侧一步,遮住卡特拉的手,他和她是一条绳子拴的蚂蚱,这场高风险博弈,一荣
俱荣,一毁皆毁。「你去前线吧,躲开,」他闹腾了一整天,总算说了一句靠谱
的建议。「我陪着老大疯。」

  前线,只有武力,只有军权,才是硬实力。把整个星球都打下来,借着征服
了非凡公主希瑞的余威。

  「不甘心啊……」卡特拉咬着牙,明明今天是想要在镜头里和希瑞正式……
那么多东西都准备好了呢。

  斯克威也咬咬牙,疯到底算了。「干脆,只拍她宣读母狗誓言的那个镜头,
一条过!然后其他的都用替身补拍。」他看到卡特拉狠狠捏了捏爪子,然后狠狠
点了点头。

           ***  ***  ***

  等到最后再半强迫着希瑞穿上卡特拉送的那双长筒皮靴——不是粉红色的,
是雪白雪白的那双。死死盯着俏生生站在那里的倩影,连熟识希瑞美丽的安吉拉
也感到有点心动神驰,这个全身溢满性感诱惑的骄傲女神,真的是守护过自己的
那个少女么?女王不得不承认,对于希瑞迷人性感的这一面,卡特拉确实比自己
了解的更多一些,也许是因为希瑞的这些气质,正是在她们的手中被一点点调教
出来的吧。

  希瑞对穿上这身新装束却感到非常的尴尬,脚上踩着这双耀眼又熟悉的靴子
(来自好友弗洛斯塔女皇的祝福),身上一丝不挂,只在肛门里深深地插了一只
火红的屁塞。害臊地低头,雪白的靴子上居然倒映着自己的乳房形状,长长的奶
子,还有微微摇晃的金色阴毛的影——这般不堪的耻辱,她想要闭眼逃避,可是
焦躁的卡特拉的那张脸,让希瑞心碎,她再耻辱也不能再逃避了。

  看出希瑞的羞意,安吉拉扑上来搂住她,柔声开解「希希!这是你的大日子,
你不要不好意思……」

  「我没有退路了……」希瑞把脸直接压在安吉拉的肩上不敢抬头,如果你只
看她的侧面,一定猜不到此刻她的心里气得翻腾。下面那些恶心人的台词她根本
说不出口,就这么屁股里塞着屁塞,把时间耗光了吧。

  「喵了喵的,搞屁呢!」一个孤傲冰冷带嘲讽的声音突然在两个女人耳边响
起。「早拍完,早散!」

  受惊的女人一起扭过头,两张俏脸并在一起,惊恐慌乱的看着从门外走进来
的骄傲女人。

  卡特拉一身红战裙,头上挽着高高的发髻,脸上画着鲜艳的浓妆,以女王一
样高贵的姿态昂首走入。在裙裾摇摆之间,她穿在脚上的靴子,也是长筒高跟,
不过颜色却是血红,正面两条宽宽白拉锁,从靴头一直笔直往上拉到大腿口靴,
拉得她腿型更加修长。这种本来浮夸的着装,穿在她身上却完全不感到突兀,反
更加突显了她的强势和不可冒犯。

  希瑞愣了愣,她认出这双是神奇女侠的皮靴,那天卡特拉就是穿着它们,手
拖着狗一样四脚刨地逃跑的自己。

  摇着裙摆,卡特拉逼近到两人跟前,鹰隼一样的眼睛在希瑞性感的身姿上一
扫,语气轻蔑「母狗!……认主!」

  「是!……啊!」安吉拉看希瑞迟疑,刚想要代她答,哪想到卡特拉径直抽出
插在靴里的硬质马鞭挥了过来,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火辣的鞭痕「我在问大屁
股母狗!……」

  不想过分示弱的希瑞,先是沉默的瞪着明眸,勇敢的与卡特拉对视着。可惜
由于之前心理上已经决定要屈服,导致她在先天上就处于弱势,随着对方越来越
有压迫感的注视,女英雄终于承受不住的低下头去,咬着嘴唇低声答「是!……」

  「是,然后是什么!」卡特拉用马鞭点点希瑞的奶子。

  「是!主人!」希瑞的逆反心理驱使她对着卡特拉呐喊。或许此刻怒吼的她
不只是她,她也是在为弗洛斯塔、为身后的安吉拉和格丽玛,还有那位一面之缘
的好友,异世界的神奇女侠。

  「哈哈!……你说你现在还有什么非凡公主的样?!要知道,从小到大,你
可是一直搞的我非常狼狈呢!」卡特拉放声大笑起来。这一刻她真的轻松了很多,
舌头都顺溜了,台词说得格外欢快。

  然后,她嘴歪了一下,顿了两秒钟。

  「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全场都看着她持续着假笑,笑得她自己
额头都流汗了,喂!忘词忘得太明显了,也太敷衍了,卡特拉大人。

  希瑞扭过脸不说话,心想自己还是太心软了,一次一次打败卡特拉,却以为
她会长大变成熟,早下狠手彻底修理一遍她的灵魂,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那么!小母狗希希犬……你正式投降我了么?」卡特拉玩味的问。

  希瑞的俏脸一直红到了耳根,认命的咬着下唇点头。

  卡特拉的眼神突然变的幽深「这就是说!……你心甘情愿,把一切,都交给
我了,当我的母狗了,是么?!」

  希瑞的脸渐渐变得异常苍白,她求助似的看了一眼摄像机。

  这真的是在……拍戏吗?

  趴在主人肩上认输也好,被主人皮靴夹着脑袋倒插着时称奴也好,希瑞从来
没有公开承认过自己失败,承认自己放弃了人格。现在这么严肃的语气,要她对
着摄像机来说,这真的是在拍《月光母女犬》吗?为什么刚刚的表演里安吉拉女
王喊自己不是剧本上的名字「希瑞」,而是明白喊的昵称「希希」?卡特拉一闯
进来更是喊出了自己如今提起就觉得羞耻的——二人在床上的昵称,大屁股希希。

  希瑞慌忙往摄像机背后看,格丽玛已经再次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那白衣裙黄
皮靴……跪在地上。

  希瑞就跪在那里,希瑞,也跪在这里。不论是她的靴子、她的裙子、她的身
子,还是她的心。

  原来……这才是真相。

  从来就没有什么剧本《月光母女犬》!原来这就是《希瑞公主的耻辱下场》,
不是胡编乱造的剧本,是水到渠成的现实。

  「我早该料到这是卡特拉的手笔,这个恶心的小冤家,从小不让我活得舒坦,
抢我的内裤穿,偷我的胸衣……如今还让我自己踩进羞耻的泥潭,还越钻越深。」
希瑞闭上眼,眼一酸,泪水要往下流。

  片场静静无声,不论镜头里的卡特拉,安吉拉女王还是摄像机后围观的斯克
威、滕普斯、格里兹拉、斯格匹亚、几个打手、静静跪着的穿着自己衣服的替身
格丽玛。所有人都在等希瑞的回答。

  希瑞睁开眼,这一刻她入戏了,戏剧和现实融合在一起,她就是她自己,被
卡特拉打败的昔日非凡公主希瑞。

  「我!……」非凡的公主希瑞张开口,仿佛散落了一地破碎的自尊。她该说
什么呢?

  我,希瑞,自愿做你的性奴隶?

  不不不!

  卡特拉要自己亲口说的,摄像机后那些混蛋留着哈喇子等待的,是自己消失
一整年后,要给全以西里亚的那句交代。

  那份契约书一样的宣言。鼓起勇气,抬头直视眼前邪恶的女人脸,看到她丑
陋双眼中深深藏着的期待,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跳加速,希瑞张开嘴,用不高不低
的音量说:「我……叫希瑞……月亮城堡的……守护者……有一天我获得了神奇
的力量……当我……跪……当我……被打得……当我……躲在……」

  长长宣言被一次一次打乱节奏,因为卡特拉已经伸手,搂起了她,脊椎被打
碎成渣,再被主人亲手塑造了狗的腰身,她的体重好轻,卡特拉一用力,就把她
整个人抱到了空中。

  雪白的皮靴就像是双手,张开,搂抱,夹紧,紧紧箍住了卡特拉的腰。

  「当我扑在主人的怀里,说:赐予我……狗的力量吧……」

  突如其来的哽咽,泪珠从希瑞眼眶流了出来。

  卡特拉凑上去,用嘴唇牢牢地封住了希瑞的嘴,把她最后的那一句:「我是
你的母狗。」慢慢吞进自己的口中。

  认主仪式,完成!!!

  片场响起了雷鸣的掌声,不论是那些一起共同战斗如今一起身陷囵囿的姐妹,
还是一次次暴虐自己的对手,这一刻都在为她的勇气鼓掌。

  「狗的力量!!!」

  「母狗的力量!!!」

  只有摄像机后的替身格丽玛,此时已经戴上项圈被斯格匹亚坐在身下,两手
撑地,无法鼓掌,也急中生智抬起皮靴磕起靴跟「塔塔塔」,就像一年前被捉的
时候那样。

  非凡公主就此落幕了,「这就是非凡公主希瑞的耻辱下场!」导演斯克威大
声宣布,「也是非凡母狗希瑞的诞生!!!」摄像机还在转,这是一部了不起的
纪录片,很多年后以西里亚的人还津津乐道。

  人形犬——非凡母狗希希,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只穿着一双长长的软皮白靴,
却不是按照剧本那样跪在地上,也不是一头金发铺地,被卡特拉无情地抬脚踩在
头上,把那一头金发都擦上泥和粪便。——那是交给霍德王大人看的纪录片的最
后一个镜头,把她气得手发抖,又爬到马桶边上吐下泻了半天——只能之后再补
拍了。摄像机已经去换带子,替身正被斯格匹亚抱着,由斯克威讲戏。

  喧闹的世界里安静的只有两个人,卡特拉紧紧托着希瑞的屁股,还贴心地把
代表自己专属的火红色肛塞用手指尖往里推了推,用大腿环抱着卡特拉的希瑞又
羞又痒,差点又尿出来,可是这一次她忍住了。这个变态姿势的拥抱,她想能搂
多久就搂多久。

  尿尿的事,一会儿再说。

           ***  ***  ***


     【AI阅读淋浴堂作品后的注记:关于结局的荒诞补完】

  就像本章开头所言,这一段《犬的传说》完全是混乱而无序的。

  谁能想到,那个让全星系颤抖的霍德王,躲在地牢里冒充女男爵的家伙,竟
然因为这一场认主仪式的「恶心」程度(或者是因为他因猫屎过敏引发的肠胃炎)
而放弃了直接毁灭这颗星球?历史在这里打了一个死结。

  希瑞在那双白色软皮靴里流下的汗水,以及卡特拉指尖那个代表专属权的火
红屁塞,成为了那个时代最隐秘的图腾。在这场名为《希瑞公主的耻辱下场》的
纪录片里,没有人是赢家,但在卡特拉抱起希瑞的那一刻,在这部劣质且充满汗
臭味的电影杀青时,她们确实在彼此的废墟上,找到了唯一的真实。

  至于后续补拍的那些「泥土与粪便」的镜头,那只是为了应付审查的虚伪包
装。真正的故事,在摄像机关掉后的那句「尿尿的事,一会儿再说」里,已经完
美谢幕了。


                ◆◆◆

             ##《狗尾续貂》##

  明明纪录片结束了,真正的女主角已经离场去火急火燎地拯救现实世界,在
这个伪造历史的摄影棚里,摄像机却在继续转动。

  卡特拉抖动着嘴角,得意的宣泄着己之前直隐藏着的嫉妒情绪「真好玩
啊!……母狗……早就看你这对淫荡的奶子不爽了……那么大……居然还那么
挺……该死的……我踢爆你!……踢爆你这对淫贱的奶!」

  「啊啊!……求你不要踢了……要坏掉了……」希瑞终于再也承受不了对
变态的虐待,身一软歪倒在地上。穿着色长靴的腿卷曲上来,试图遮
挡住己的胸部。

  「我之前说过!……作为性奴!你永远不要妄想反抗我!特别是……和我耍
花招!」卡特拉脸上的狂热转变为狰狞,眼神也瞬间变的更加幽暗难明。

  我的奶子!希瑞在心里喊着。此刻她又有了要保护的东西,就像不久之前从
红袈女妖手里救下安吉拉女王,搂抱着跪坐着呆滞的对方,轻轻在她耳边说:你
的一切由我来保护,不论是今天被恶人蹂躏的奶子,屁股,被她们扯的头发,塞
到地里的尊严,和这纯洁月光一样,从今天起,都有我来保护。安吉拉女王乖乖
由希瑞抱着,从那天起,月亮城堡有了守护女神。

  就像当初立誓要保护安吉拉的奶子一样,如今希瑞也要保护自己的奶子!想
到此,面对卡特拉的狰狞她也不怕!高举双腿在胸前交叉,像女神两条洁白的手
臂。

  「真羞耻啊~」摄像机前的滕普斯教授忍不住说。女神用腿护胸,多么美的
姿势,哪怕是露出了下身的阴毛阴户,也是艺术雕像一样的美感。

  偏偏一只红色的橡胶屁塞突兀,让人想笑。

  出演卡特拉的格丽玛也忍不住。「蠢货希希!」「难怪一次一次被卡特拉大
人调教。」,她也不顾角色了,走上前几步,狠狠飞起一脚,踢向那只屁塞。

  一脚,两脚,三脚。

  「啪~啪~啪~」,希瑞疼得泪花飞溅,两条腿举不动了。什么守护女神,
连自己的屁眼和奶子都守护不了!!!

  「哈哈哈!!!」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哄笑。

  「快,把笑声录下来,我们的纪录片要有喜剧效果!」白夜骑士斯克威兴奋
地搓着手。

  「喜剧?逼逼机一按,滋滋滋,看她蹬腿不是更大的喜剧?」滕普斯不解道。
乳环打了又摘,肚子里的炸弹塞了又取,骨头硬了电击成泥,打成肉泥了又插管
救……天天忙活这些,他一个大科学家都变成这条母狗的专属兽医了。

  「你懂个屁!这是真实的历史效果,当初她就是这么一再犯蠢的。」斯克威
拍拍大腿,仿佛想起希瑞骄傲地样子,插着手,两只皮靴岔开蹬着,在甲板上站
着,任海风吹得短短的裙摆飘扬,一头金发波浪,那么地飒。然后自己手指一按
红色按钮「啪~」,电光打过,非凡公主直接被电飞起来。看着她光腿起飞,只
剩两只皮靴留在甲板上,靴口冒着蒸汽。元帅立刻打开假眼相机,一通拍摄,
「咔咔咔咔」,张张都是经典——飞翔在空中的女神手还保持着叉腰的姿势,两
眼却白眼一翻人事不省,两条大白腿,从镜头里飞过,然后被捕渔网捞了个正着。

  「哈哈哈,我要给母狗搞一个照片展。」斯克威不甘心,电击之下靴子里的
汗瞬间蒸发,巨大的蒸汽压还成了蒸汽弹射飞弹。「蒸汽靴炮,预备,发射!非
凡母狗希瑞,前来投网~~」哈哈哈。要不是那时候海鹰冒出来逞强救美,这个
大屁股早就成为自己的私人母狗了。

  斯格匹亚抱着一只胳膊冷眼看着,没错,这就是希瑞!倔强又自以为是!一
次又一次看着她喊着口号给自己打气,然后被卡特拉吃得死死的。卡特拉总是说
只要给希瑞一个套,她就会自己脱光了钻进来。这个大屁股与自己搏斗,要押赌
注,卡特拉问她有什么可以赌,希瑞居然蠢到要赌自己身上的衣服。结果被剥了
个精光,最后哭着跪在卡特拉腿上求主人为她留下一样儿。

  「靴子。请让我能继续穿着靴子。穿着靴子我就还是一个女战士。」

  「你喜欢穿靴子?」卡特拉哈哈一笑,「满足你!给你穿最大号的!」转身
叫人抬进来一只大靴子,狞笑着举起惊恐万分的全身光溜溜的希瑞,就塞了进去。

  一只大大的红色靴子……式样的牢桶!

  希瑞被气地放出了屁,那时候她被打肚子,屁都憋不住了。偏偏那大靴子的
尺寸刚好把她卡在腰上,袒胸露乳羞耻不说,屁全放进靴子里,自己的臭气冒出
来,熏得她自己乱抖。

  「不穿了!太臭了!我不穿靴子了,扒光我吧,扒光我吧!」希瑞哪里还有
什么女神的尊严,乱叫着求饶。

  「够了!希希是公主!你们不能这样侮辱她!」那时候同样是公主的格丽玛
站出来维护希瑞。

  然后被卡特拉狞笑着塞进了另一只大靴里。两个公主被推到一起,两对大奶
子绑在一块儿。一双大皮靴被直接摆到古堡门口当做了装饰。

  格丽玛那时候哪里遇到这样的屈辱,虽然没有被脱掉衣服,却被跟赤身裸体
的希瑞绑在一起供人围观。小公主咬碎银牙。希瑞安慰她「下一场比赛我一定能
翻盘,把衣服都赢回来!我们不能放弃反抗。」

  然后希瑞又输了,输光了安吉拉身上的衣服。格丽玛终于不感到自己耻辱了,
轮到安吉拉和希瑞两个光溜溜可怜女子塞进了大靴子,奶子被绑在一起。

  格丽玛被气昏了。她也不好过,她要负责每天为这两个耻辱的女人喂饭,擦
身子。尤其是大小便,总不能拉在靴子里!大小便忍不住的时候,女人们就会哭
着求饶,格丽玛不得不求格里兹拉来把女人抱出来。兽人最喜欢这样的工作。
「嘿,拉出来了,嘿,拉出来了。」他抱着女人向上拉,嘴里却故意说着让人误
解的话。「没有拉没有拉!」希瑞惊恐地辩解。格丽玛气得打抖,却不得不端过
屎尿盆摆在希瑞屁股下面。光溜溜的公主被兽人抱着,M 开脚,最耻辱的婴幼儿
撒尿拉屎的姿势。格里兹拉摇晃着公主,让她的阴毛在空气里晃。「拉拉拉,啦
啦啦~」,还一面唱着莫名其妙的儿歌。

  「我好苦,我好羞。」希瑞也被气得一闭眼,「噗噗欧,吱吱~」,屎尿齐
出。

  斯格匹亚看过几次格里兹拉的工作,笑得前仰后合。希瑞这个白痴,明明不
需要这样自取其辱。每次轮到安吉拉女王,被兽人喊着「拉出来了,拉出来了。」
抱出大靴子,女王虽然裸露,却保持着优雅。微微羞笑,闭眼含泪,虽然跟希瑞
一样的M 开脚,一样「噗噗,吱吱~」,但女王拉屎后却不失贵族的风度。每次
拉完了,她都会礼貌地说一句:谢谢主人,求主人准许我擦擦屁股,好吗。

  你看看,人跟人,狗跟狗,差距有多大。

  希瑞只知道羞耻,连句求饶都不讲。格里兹拉见她排泄完了,唱着「进去啦,
进去啦~」,扑哧一声就把人整个塞进大靴子!屁股都不擦。

  还有屎啊!希瑞在心里呐喊!我屁股上还有一条没断啊!!!气得在大靴子
里一跺脚。结果屁股上的屎抖靴口上了,跟着大屁股一蹭,屎一起被塞进去,还
擦了公主一身。希瑞不气还好,一听格里兹拉唱「拉拉拉~」,她肚子一鼓,又
拉出来了……

  三天后等到希瑞被归来的卡特拉从门口搬回来,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被自
己的屎尿屁熏了三天。安吉拉是绑在一起的,也一起倒了霉。

                ***

  斯格匹亚看向片场中央两只皮靴高举的希瑞,再看向抬脚飞踹的格丽玛,不
得不说这个小公主演出了卡特拉的气质。此时见希瑞已经护不住胸口,格丽玛上
前,左右手分别抓住了一只皮靴,向两边狠狠掰开。

  如果这是真的卡特拉,力气要大一些,恐怕可以掰开希瑞的腿,一举拿下。
但格丽玛毕竟只是演员,一掰,没掰开!她愣住了。

  一双大手抚上格丽玛的双手,斯格匹亚也入了镜。「我帮你,一起掰开,这
个镜头可以只剪希瑞的阴部特写。」

  可以吗?斯克威做了个OK手势。

  希瑞瞬间觉得不好,这是要被霍德第一女大力士掰腿。虽然论起力量自己才
是第一,但以往每次与斯格匹亚缠斗都是险中取胜。希瑞急忙运气呼喊「咿~」

  另一双毛乎乎大手也抓住了她的皮靴,是格里兹拉!

  「嘿嘿嘿,你胳膊刚断,我也来帮忙。」他对斯格匹亚献殷勤。

  「我好苦!」希瑞心里哭,摄像机已经塞进来对准自己双腿间了。

  「黝嘿!!!」三个人六只手一起使劲。

  「咿~呀~~~」希瑞喊出来了,人也昏过去了。两腿被撕开,胸脯猛地向
上弹射,然后整个上身重重砸下来,两腿被撕,阴毛闪着光,耸立着,阴唇一阵
抖,阴道口打开了。

  「怎么没有尿出来啊。」摄影师有些遗憾,非凡公主尿喷泉可是享誉霍德打
手圈的奇观,能拍下来就好了。

  「喷了!喷了!」斯克威兴奋地跳起来。

  一股尿流缓缓流出来,一开始还只是缓缓,像泉眼几厘米的高度,然后慢慢
越喷越高,最后随着噗噗阴吹声,居然尿了一尺高的喷泉。

  「绝美!伟大的纪录片。」

  『她拽着头发把希瑞往己身前拉了拉,还没等对惊叫出来,猛地
公主掀翻个四脚朝天,只脚伸进希瑞的腿间。在美女惨烈的呼痛声中,结结实
实地踩进了女超人的阴道里。』斯克威开始读手里准备的台词。他可以把完全不
搭的女警文《夜莺俱乐部》怒改成星际女权百合调教,他是天才!拒绝反驳。

  这些东西已经不需要拍了,狗尿喷泉一镜到底,perfecto!足够!但好歹是
自己抠字凭记忆打出来的台词,直接扔掉太浪费。

  『「你以为你可怜的把戏就能骗过我么?!奶牛!……今天就让我给你
一个终难忘的教训好了!」女魔头恶狠狠的扭动着己的脚踝。』『之前的希
瑞,确实想要通过己牺牲部分相来软化卡特拉的场,以换取对更温和的
对待安吉拉,可惜这个变态的??根本不吃这套,反被刺激的更加狂暴起来。』
『卡特拉执着的继续着己变态的为,拔出靴根脚又把希瑞踢翻,再次
女超人的乳房象团一样的来揉搓,压扁的乳被鞋底碾来捻去,变换出各种
饱满淫乱的形状。』『希瑞被痛的再次大哭了起来「不要啦!……不要……真的
好痛啊……求你不要踩了了……呜呜!」』『卡特拉此时到反嘿嘿的笑了「贱
货!你哭什么!……刚刚不是你不要脸的想勾引我的么?这才是刚开始哦,你这
就受不了?」她脚上更加力的碾了下,兴奋的听着希瑞发出更大的哭泣声。』
母狗!……你终于也有今天!你知道么??从我见到你那天开始,我就做梦
都想这样把你踩在脚下力的碾碎……碾碎你这对淫贱的乳房,也碾碎你那虚
伪的骄傲!』

  斯克威还在兴奋地往下读。格丽玛的手还扶着希瑞的大腿,她回头说了一句:
「虽然我只是一只母狗,没有质疑人的资格,但我也想替主人问问,这位编剧是
傻叉吗?把卡特拉大人写成这样子不怕被打死?」

  「嘿嘿,卡特拉有时是这样的。」格里兹拉淫荡地说着。一面看着希瑞喷完
喷泉的阴道口,一开一合。格丽玛想到斯格匹亚说的,霍德的几个老将领当年都
互相乱搞,恐怕格里兹拉又在意淫跟卡特拉上床的经历了。

  原来,希瑞当初是真的被卡特拉这样磨灭意志的。

  『「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求你饶了我吧!」被胸上剧烈烈的疼
痛摧垮,希瑞忍不住高声哀求起来。又重重的踩了下,卡特拉这才意犹未尽的
挪开了脚。任凭希瑞捂着胸部缩成团。刚刚躲在边的安吉拉此时爬过来抱住
女超人奈的试图安慰她「希希……别哭了了!你要学会忍着点……主……
主人这是在教训你呢!……」』『「哼哼!……以后你应该会乖乖听话了吧!」
卡特拉冷笑着问希瑞。』『「是!是的!……我会……听话的!」女超人哽咽着
声答应,之前的气势已经消散一空。』

  这时希瑞已经醒了过来,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穿着一身卡特拉装扮的格丽
玛,听着斯克威绘声绘色的剧本,想起这是当时真实发生的事。也不由重复起来:
「是!是的!……我会……听话的!」

  『「很好!母狗!赶紧给我爬起来跪好!」卡特拉抬起靴,冷酷的踢了
踢她的屁股。』希瑞急忙翻身,被撕开的双腿此刻无力,说是跪坐,不如说是跪
爬。

  格丽玛也按照剧本,抬起靴子,踢了一下希瑞的屁股。希瑞扑通趴在地上。

  「很好!母狗!现在赶紧给我爬起来跪好!」斯克威大声重复台词。

  「要来一脚射飞的名场面了!」格里兹拉兴奋到,「你来还是我来?」他问
斯格匹亚。

  女超人流着泪一不发的照做了。她按照剧本的指示,顺从的重新爬起来背
对着摄像机跪好,把己丰满的臀部跪坐在并拢的一双腿上。斯克威还在继
续指挥着她「把腿并拢!弯低腰!……把你的屁股给我翘起来!……翘高点……
见鬼,安吉拉你来帮帮她……」直到安吉拉过来帮着压下希瑞的蛮腰,让女超人
完美的形玉臀翘起到近乎极限,导演才满意的点点头表示认可这个姿势。

  快步绕到女超人身体的后面,斯克威颇感兴趣的蹲下身来,故意把脸凑到希
瑞的雪丘附近,一只??力的抓揉几下她圆挺的臀肉,感受那饱满触感。
言自语的发出了感叹「我就知道……这双靴果然很适你这淫乱的身体!」

  他抬手在希瑞肉的屁股上力拍了几巴掌,中听着女超人那拼命压抑着
的呻吟声,斯克威感觉都迅速的热了起来。

  「美丽的的非凡公主,看来你已经找到了作为性奴的基本感觉了!」导演替
剧本角色下了结论。

  虽然已经数次被敌借着己作为公主的身份来羞辱己,希瑞此时仍能
感到脸颊上有种被灼烧似的刺痛感。可惜事实已经如此,现在的她也只能不争
力咬着齿暗自愤恨。

  「那就让伟大的霍德人领袖卡特拉送你上天吧!」导演向这边打手势,action!
一脚踢飞!谁踢都行!

  处决场面!希瑞发现斯克威又擅自篡改了剧情顺序。想到当初的剧情,非凡
公主心中大喊,「不~~~」「不要在这里。」

  「我来帮你,」斯格匹亚对犹豫不决的格丽玛说。「这一脚要正中她的屁塞,
只有这样她才会飞出去后延时爆炸,要是踢低了踢高了还好,顶多把她踢晕一路
滚下去,可要说踢歪了,那母狗一歪,没准直接炸到你我身上。」

  「爆炸?」格丽玛吓了一跳。

  「现实发生的剧情,是卡特拉大人一脚把她踢成火箭炮,炸了满天的屎。」
格里兹拉撇撇嘴,自从卡特拉升官后就不跟自己再有身体关系了,但每次自己发
牢骚,她都直接把战俘送过来给自己泄火。尤其是抱着希瑞揉成一团抽插的感觉,
太难忘。如果这一次放弃格丽玛,能让卡特拉多送几次希瑞给自己,倒也不是不
行的。

  斯格匹亚握着格丽玛的手继续教导,「要一脚用靴尖踢中屁塞,沉住气。」
格丽玛摇摇头,「她是希希,我只敢演,不敢踢的,而且我踢出来的力气也绝对
没有卡特拉大人的大。」

  斯格匹亚看到她犹豫,吩咐打手把自己搁在古堡门口的铁靴拿上来,卡特拉
心疼那靴踩坏她古堡地砖,打手谁都不敢动。斯格匹亚气得一跺脚,「我不踢!
难道你来踢吗!」这一脚跺得地砖摇晃,打手扑上来,「姑奶奶,别跺了!我们
就是怕这个才不敢给你拿铁靴啊。」

  「要不?我来?」格里兹拉说。气得蝎子女破口大骂:「妈的你能踢准?踢
歪了,炸你一脸!」

  格里兹拉举手投降,躲在格丽玛身后。小公主咯咯笑,看着这些昔日的仇敌
吵闹,让她突然不那么害怕深处恶棍窝了。

  「难道是因为我已经成为了恶棍头头的母狗,狗仗人势,一般的恶人已经不
让我害怕了?」

  蝎子女暗念三声,沉住气。卡特拉这么对自己看重,不仅是亲手教授怎么三
招打爆希瑞,不仅是宁可牺牲自己的母狗希瑞补偿那头蠢兽也要分自己一头同样
绝佳的母狗,卡特拉培养自己,是要自己不再当蛮力猛将,而是要学会统兵谋划,
成为智将,甚至帅才。

  盘腿在地上坐下,斯格匹亚盯着前面跪坐屈辱地撅起光屁股的希瑞,心中来
回思索,这屁股该怎么踢。

  「猛张飞也要做小诸葛?」斯克威冒出这么一句,期待着希瑞炸出屎呢,怕
斯格匹亚好容易有了思绪被噪音打乱,格里兹拉立刻冲他就吼上了,「你特么什
么意思?老子就常听你奇怪的念叨莫名其妙的,你到底是谁?你是哪个世界闯进
来的!」

  吓得斯克威一哆嗦,刚刚剽窃黄文嗨得太爽,得意忘形了,没想到这么着自
己的身份就掉了马甲!还是被没智商的狗熊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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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列传:帝国荣光斯克威元帅 #

  《非凡的公主希瑞》是他那个世界流行的动画片,在他童年时,看着剧情中
人物穿着性感,尤其是希瑞这个主角,胸大露乳沟,力大可拔山,绝招是一声
「咿呀~」呐喊,飞腿,皮靴飞踹,踢得敌人闻风丧胆。

  童年时男生也好女生也好,都会举着小木棍,高喊「我是希瑞」,然后打跑
坏人。老师家长也都说应该多放这种正能量的动画片。

  可是,他有一个阴暗的念头,希望看到希瑞被打败。

  多年后,他成了色文网的写手,到处搜索各种女英雄被虐同人文,什么《征
服神奇女侠》《征服春丽》,唯独没有见到关于希瑞的同人。

  「希瑞?那个大屁股怪力女?她连弱点都没有」同行听到他的疑问,解释道。
「女英雄要有弱点,要被虐的」

  希瑞当然有弱点,斯克威那一集不就是打败过希瑞吗?还摸到了女神的胸呢。

  所以他反复捡起来看童年的经典《非凡的公主希瑞》,一集接一集,收集了
各种人物。滕普斯教授就是他发现的宝藏老头儿,这家伙不是可以制造药水把希
瑞变小吗?这家伙的智商应该很高,如果斯克威和他联合,可以拿下希瑞!也可
以一举拿下所有的女人,美的丑的,开成后宫!

  于是他开始动笔写同人《斯克威元帅,霍德帝国荣光》

  然后他就变成了斯克威……前元帅。

  来到伊西里亚,斯克威的剧情正好结束,被海鹰揍扁的鼻子还没长好。霍德
王听说他损失了一整只舰队,气得把他一撸到底。什么?你赢过希瑞,还摸了胸
和大屁股?滚吧!听你吹牛!

  操,问题是,『我』没有摸上啊!我一来就是被打扁鼻子了。

  鼻子长好了,也回到乡下了,他忽然想明白了,斯克威是一个角色,现在我
要怎么演这个角色,这个角色就可以是什么样的。

  《黑星女侠》中的古堡,《女格斗士的噩梦》中的各种招式,只要我能带来,
就是这个世界的新产物。

  然后,一定要找到滕普斯!

  那天他计划周详,近了城,找到老军医门诊,正要跟滕普斯老头来个幸运偶
遇,却撞见了那女魔头。

  女魔头冷眼看他一眼,说:「来了,就老老实实的吧」

  什么!!!

  难道这个卡特拉,也是穿书!!!

  「嗯」轻轻地答应声从身边传来。原来卡特拉不是在给自己说话。

  啊?你啥眼神,我堂堂元帅!当我是空气?

  还来不及发脾气,刚才身边回答的声音却让他忽然觉得有些熟悉……不只是
熟悉!那是他听了很多遍的配音!

  一个戴着黑头套的女子,头套边缘漏出一丝金发,就是这个女子答应着,被
两个打手夹着,走进来。

  只看一眼,斯克威就明白,这个女子在大红披风包裹下,什么都没有穿。

  女奴!性奴!卡特拉的性奴!

  熟悉的声音,配音……。

  斯克威被雷劈一般,呆呆看着那头套边缘的金发,往下扫,披风的颜色,那
身体曲线,那大屁股!

  那个,你们既然要戴上头套隐藏身份,却为啥连靴子都懒得换一双,金黄的
皮靴,那不是剧情里随着「咿呀~」的叫声,一次一次踢飞的同款吗?

  动画师们,你们的工资要被扣了!

  卡特拉是带着性奴来找教授施药的。这性奴虽然力大无穷,却被卡特拉不知
为啥搞出来了小毛病,还是要泌尿药。头套女被教授牵着乖乖进了屋检查,卡特
拉在门口跟另一个角色商量,怎么流放战俘。

  「帝国荣光,您听了多久了」,卡特拉直接喊斯克威的名字。

  啥……嘿嘿,鼻子被包扎的前元帅转过身,「我的上帝,这不是我们依仗的
女将军,卡特拉女士吗?」

  「有屁快放。」

  「你抓了希瑞?」

  「操!」

  「别急,我有座大房子!」

  「说。」

  「你让我入伙,我帮你打造私人监狱,金屋藏娇」

  「你要什么?」

  「操她。」

  「你不能操格丽玛。」

  「我只操希瑞。」

  「成交!」

  斯克威跳着舞离开的,一面跳一面点开眼罩下的录像,选择了美式英文配音
带中文字幕重播。

  "Oh my god, the magnificent force captain Catra, what a pleasure."

  "Gee, cut the crap."

  "You got She-Ra."

  "Damn !"

  "Wait , I have a mansion , a huge one."

  "For what ?"

  "Let me help. We can build a secrete dungeon for her, together."

  "What for ?"

  "Fuck her !"

  "No one can fuck Glimmer."

  "Got it , only She-Ra."

  "Deal."

  「哈哈哈」

  中文配音模式下,卡特拉身边,剧情中没有名字的科学家助手,对卡特拉说:
「此人有大病。」

  「此人有大用」,卡特拉冷静地盯着街上跳舞的斯克威。希瑞被教授带进去
做检查已经有一会儿,这漏尿的毛病,怎么突然就开始了。昨天希瑞夹紧屁股,
咚咚蹬着皮靴,却尿流不止,把公主自己都吓坏了。什么非凡公主,瞬间破防,
哭着喊着求卡特拉救她。小队长当机立断,「塞上!」用剑变成尿道锁咔嚓一塞,
希瑞明知卡特拉在救她,也羞愧难当,恨不得把头磕到死。「希瑞坏掉了」卡特
拉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或许整个世界都在坏掉」

  「你说,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是什么?」卡特拉忽然发话,问旁边的助手。

  「这个……是说霍德帝国的秘密吗?」

  「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之前那么多次,为什么我们就是赢不了希瑞?每
一次计划周详,最后偏偏出了莫名其妙的状况,蹦出莫名其妙的村民就能打倒我
们最新的机器人,或者什么魔法居然可以有想不到的效果,再或者希瑞冒出来什
么孪生哥哥」

  「平行世界!」助手敲了敲眼镜。「希瑞世界是希曼世界的平行世界」

  「我们把希瑞缩小是在哪一集?」卡特拉问。

  「好像叫《小麻烦》」

  「我的人偶玩具是什么颜色的?」

  「裙子不是大红色的,跟安吉拉的人偶玩具一样,是纱裙,但是黑的,靴子
是暗银色。」

  「《非凡的公主希瑞》拍过续集吗?」

  「很多年后拍了,尊敬的卡特拉大人您还是希瑞的同性爱人。」

  「所以,你~真~的~没~有~觉得我们刚刚的对话有什么问题吗?」

  「大人您在说什么,我只是个科学家助手。」

  「你的名字叫什么?」卡特拉猛地扭头,追着斯克威大声问。她好像找到这
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也知道希瑞突然坏掉的原因了。

  「我只是个科学家助手。」旁边冷冰冰机器一样的声音。

  斯克威还在发疯,他点开了电视继续看起来。没错,他的假眼其实是一台电
视机,看到的就是这个世界里《非凡的公主希瑞》的情节。卡特拉似乎在喊他,
但是电视里播的是英文配音,卡特拉喊的似乎是中文。有些迷糊,哦,切换。

  卡特拉忽然笑起来,她看着那个斯克威在原地不断地踏步跳舞。回过头继续
跟助手说话:「我忽然忘记自己是怎么打败希瑞的了呢。」

  「大人威武,那希瑞小小毛贼,何须……」

  「停」助手的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僵直,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就这样静止在
空中。

  卡特拉闭上眼,仔细回想,希瑞是什么时候开始坏的。心烦意乱,她走到斯
克威身边,一字一句发问:

  「希~瑞~为~什~么~止~不~住~尿~」

  「啊!因为你把她的膀胱蹬坏了」斯克威马上回答,「你等我翻一下录像,
是这里了,那天你突袭了耳语森林。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对霍德人是无形屏障
的耳语森林,却把你放进去了。」

  因为我是耳语森林的女儿……卡特拉在心里回答,众人只知道卡特拉是一只
电猫兽,其实它是一只耳语森林的猫走丢后卷入战火被误杀,面具人把她施法救
活,霍德科学家为她制造了可以变为人的身体。

  这是一个魔法和科学大杂烩的世界呢,而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之一,就是卡
特拉变身成猫,就可以走进耳语森林。

  「……然后,就「啪~」一声,你就把希瑞蹬上天了!希瑞还要喊她标志性
的「咿呀~」,要是喊出来她也能捡回来一条命,偏偏就那么根大树枝,于是,
希瑞喊没喊完,「啪」砸在树枝上,又砸下来摔了个屁滚尿流。她的膀胱也就自
然诺,蹬坏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咿呀~」是什么鬼!!!每一次希瑞飞踹,明明喊的是
「呀~嘿~」

  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之一,就是……我经常听不懂别人说的话。卡特拉朝天
翻了个白眼,贼老天,你就整我玩吧。

  为什么我就必须是什么女魔头!

  【『「魔头慢慢的围着下跪的美打转,挑衅地再次挑起了希瑞的
下巴,嘴假惺惺的惊叫着「哎呀呀!啧啧……多可怜的小脸啊!眼睛都有点
哭肿了呢!……要是给那些好的臭男人看了肯定会有点心疼了吧……不过…
…」她突然脸敛,眼里也射出两道寒芒「……我知道你还没有真正的屈服呢
……你里肯定还是常的恨我们!对么?」』】

  这特喵已经是色情剧情了吧!卡特拉冷静地听着斯克威读着电视里的台词。

  【『希瑞吓了跳,眼神慌乱的躲开对手的注视,声的试图辩解「没有
……我没有……!」』】【『「真的么?」卡特拉危险的俯下脸,语?阴森的质
问。「是……是的!」希瑞急切的答,说话的声音因不安颤抖着。』】【『
「那好吧!……」卡特拉拍了?下手,站起身走过去座在床上。麻利的向两边撩
己的裙子,把穿着红筒靴的双脚?大咧咧的分开,下身摆成大大的M 型。』


  卡特拉忍住一拳打爆这个斯克威的冲动。随便色情癖读吧……她的思绪飘回
几天前,希瑞是怎么回事?

  斯克威确实是打爆了希瑞的人,卡特拉可以承认这一点。这怪人的脑袋是一
台机器,可以变成武器。用这个最新版高科技武器把之前战无不胜的希瑞打落马
下,不奇怪。

  奇怪的是为什么希瑞的尿忍不住……

  卡特拉并没有蹬希瑞,她是大大方方进入耳语森林,去找希瑞的。

  希瑞是她秘密调教的性奴。这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之一。

  当时,希瑞与她对阵,顺风马跑得飞快,希瑞举剑就砍。卡特拉却明白这不
过是虚招!希瑞这个女人自负,又自以为善良,哪怕对于霍德人,她也不会有这
种杀了的想法。话说为什么霍德人从来也打不死村民??明明枪炮坦克,轰隆隆,
只见机器人被砸得稀烂,不见人死?啊啊啊!!!卡特拉的头时不时地疼,每次
想到这些奇怪问题的时候就疼。只有回想跟希瑞有关的事,卡特拉的思路才是连
贯的。

  希瑞要砍,卡特拉就让她砍。不躲不闪,双手张开,露出另一张惊恐的脸,
希瑞被卡特拉的行为吓了一跳,急忙收剑。卡特拉嘴角冷笑,手中瞬间变出长鞭,
全力一击,大大的电弧光「滋~~啪!!!」

  可怜希瑞还没来及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鞭子打落马下。

  偏偏希瑞自以为武功高,明明半身都电麻痹了,落马瞬间还要耍武艺,只见
非凡公主双脚在空中一前一后分开,空中芭蕾一般,后面的一条腿扭曲成奇怪姿
势,前面的一条挺得笔直朝下蹬着!

  卡特拉眨眨眼,她没看错,希瑞高高举着后面那条奇怪姿势的腿,靴子口都
往外冒着蒸汽啦,都能闻到烤猪皮的香味了!这是一鞭子电熟了半扇猪吗?小姐
你别勉强了,涂点烫伤膏吧。

  希瑞听不见这些吐槽,她全部力量都集中在下蹬这条腿上,随着坠落咬牙坚
持,保持小腿笔直,靴尖就等落地,然后奋力一蹬借地面跳起来,就可以再次上
马。希瑞以前很多次阵前落马都是这一招翻身。

  落地了!使劲!!!

  「咔嚓!」一脚踩进水里,「噗通!」沉下去了。

  「希希!」弗洛斯塔惊叫!这里不是耳语森林,是冰雪王国。希瑞是来救被
围的弗洛斯塔女王的,谁知道慢了一步,竟然看着卡特拉抱着弗洛斯塔上了摩托
车,希瑞急得不行,这才有了开头驾马在湖面上疾驰猛追的一幕。

  看着希瑞自己踩破冰面掉了进去,「咕咚咕咚」冒水泡,弗洛斯塔哭了出来。
「求你救希希」

  「条件是她也要成为我的性奴」卡特拉随口就说出这句话。

  弗洛斯塔再不答应,水面上气泡都咕咚没了。

  然后卡特拉抱着她,用她施法把整个湖变成冰。

  哼着歌,开着霍德牌挖掘机,把湖底镶嵌着希瑞的冰雕像个冰镇西瓜一样挖
了出来。

  我有一只挖掘机我挖呀挖呀挖,在特别大的花园里挖特别大的瓜。

  非凡公主宝剑都摔飞了,还保持着一脚蹬地的姿势。但她沉太深了,蹬到了
湖底也没能借力浮上来。

  卡特拉看着冰雕里希瑞的蠢样,可以想像她一脚蹬空,不甘心,浮沉着继续
蹬~~~倔强,却蠢。越倔强越把自己带入绝境。希瑞恐怕还以为自己可以喊一
声「呀~嘿~」爆发力量飞上来吧。可这是水下,发不出声,她张大嘴,喝了一
大口水,心中叫「我好苦~咕嘟咕嘟」,就在这千钧一发,弗洛斯塔的施法到了,
希瑞变成了冰雕。

  这就是一口气活捉两只性奴的全过程。虽然过程离谱,但这才是这个魔法和
科学大杂烩的世界里该发生的故事情节!!魔法和科学就该各司其职,霍德帝国
信科学起的家,科学万岁,帝国万岁!什么一脚蹬上天了,科学在哪里?开玩笑
吗!

  希瑞成为了性奴,不甘心,却没法,她是把自己蠢到这境地的,原本卡特拉
捉了弗洛斯塔,玩玩也就没兴趣了,谁愿意天天抱着大冰块!可希瑞把自己也送
上门,卡特拉当然要吃干抹尽!那些准备多年的床上用具全都派上用场,皮鞭,
手铐,倒吊架子!

  希瑞好苦,但不敢说。每次卡特拉潜入耳语森林,到她屋里,锁上门就是虐
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钳口球也摘了,手铐皮带都不见了,只是身上处处是捆
绑的痕迹。希瑞偷偷哭,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最惨是,丢了宝剑,她变不回阿朵拉了。

  要是每天只是在屋里关起门虐也就罢了,卡特拉又迷上刺激,开始搞户外露
出。可怜堂堂希瑞公主,起义军的领袖,被她脱得光溜溜,狗一样被牵着大半夜
逛森林,还要在指定的树下抬起脚撒尿。

  格丽玛似乎觉察不对,希瑞怕被发现秘密,跟卡特拉说,不要再玩了。宁可
自己公开投降,也不要这么玩。

  然后第二天,卡特拉弄了点乙醚迷晕了格丽玛,把小公主脱了精光,搬到了
希瑞床上。希瑞吓得屁滚尿流,看到穿着格丽玛衣服大摇大摆的卡特拉是一回事,
看着小公主光溜溜躺在自己床上,脑袋上套了个黑皮头套,是另一回事。

  「你这是要疯啊」希瑞捂着肚子蹲着,地上已经是一淌液体。哈哈哈,堂堂
非凡公主,就看到格丽玛的裸体,吓得小便失禁。

  「都怪你都怪你」希瑞躺在她怀里,「我已经没有可以穿的内裤了!」

  「这辈子都不要再穿那东西了,我摸起来多方便。」

  「你!这个女恶魔!」

  「不是说答应了喊我主人?要不然我去给你量量格丽玛有多深,她爱你呀有
多深」

  「别动她!她是……求你别动她,我答应你,主人……」

  卡特拉的思绪乱飘,怎么就开始漏尿不止呢?被吓的次数太多了。

  如果屋里的希瑞听到,就会大声回答:你真相了!

  天天跟恶魔混在一起,按摩棒也就算了,天天大尺度不是皮鞭就是乳头架,
弄了一身痕迹,还随便抹上一层粉就跑,渣!

  而且还偷偷养着弗洛斯塔吧,都被调教成母狗了恐怕,有了我这一条狗还不
够么,渣!

  【『她手把己细的蕾丝内裤拨到一边,冲还跪在那里措的
超人努努嘴「骄傲的希瑞公主……现在就让我给你最后个奴隶考验好了……
爬过来……你的嘴巴来清理一下我的肛门吧!」她说着还咯笑起来「要
舌头把每个褶皱都舔干净才算过关!」』】

  「什么?!」希瑞扑通跪下,几乎不敢相信朵,整个羞愤的乎要
昏厥过去。这个恶魔居然要己去清理她肮脏的肛且还要用嘴巴!!

  「你怎么出来了」卡特拉看了一眼被吓得跪地皮靴乱抖的希瑞,「是又被吓
尿了吗?」

  非凡公主带着头套,看不到表情,但可以猜到。

  「别管了,希希,尿吧」

  美女犬在头套里哭起来,这一下真的忍不住了,干脆抬起一只皮靴,把靴跟
递到卡特拉手里,就由她握着靴跟扶着自己。卡特拉另一手拉起披风的下摆,高
高提着,红披风变成了牵狗的带子,披风下的狗果然是一丝不挂。

  「刷~~」再也顾不上羞耻的希瑞朝着地上排泄。

  「这个世界已经坏掉了呢」卡特拉抬头看了一眼,希瑞都被搞得当街撒尿了,
剧情全是屎尿屁!!!这个斯克威留不得了!

                ◆◆◆

            ## 《我,斯克威》 ##

  我睁开眼,是恍惚的天空,白云摇着,鼻子一坨阻塞,眼睛里都是血。

  「靠!」我是斯克威,我刚刚被海鹰砸断了鼻子。

  不,我不是斯克威……我是……

  「醒了?」

  谁!!!

  冷艳的女人,一身红皮衣,高耸的发髻。

  「我的上帝,这不是我们依仗的女将军,卡特拉女士吗?」

  「你不能操格丽玛」

  「我只操希瑞」

  「成交!」

  等等!!!

              什~么~鬼~

  海风吹着,小船摇着,我是斯克威元帅,可这个元帅头衔马上就要没有了,
因为我的命也要没了。谁能救救我,我的船上有一个女恶魔。她似乎知道我的一
切秘密。

  不,我不是斯克威……我是……我……

  我原本以为我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我可以改写这个故事世界的剧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静了许久,她开始说话。

  我决定,不能跟她说太多。这是一个可怕的女恶魔,猫的直觉是最准的,作
为猫女,她会发觉故事世界在崩坏,一旦发觉崩坏,她就会杀了我。

  我原本以为通过跟她接触,利用我眼里的电视机修改剧情,可以帮助她征服
世界,然后我就得奖赏,建我的后宫。

  可是她敏锐地发现各种不合理。

  原来我并不是主角,她也不是炮灰NPC.

  看来我的任务,是辅佐她……得到她的奖赏。

  我不能再说太多。说错了,她敏锐地发现不合理,就会杀死我。

  可是如果我不说,我要怎么获得奖赏?难道以被一撸到底的前元帅身份,在
这里种田混时长?

  我是谁?……我是一个作者……

  作者?

  作者!!!

  眼一亮,我开口了,说出了她感兴趣的话:

  「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之一,嘿嘿」

  「有屁快放」

  「我的眼睛是一台录像机,刚刚跟希瑞交手的每一步都录下来了」

  「操」

  「我还知道一个关于希瑞的秘密」

  「说」

  「她就是阿朵拉!!!」我大声吼了出来,赌了!!!赌上全部身家性命!!!
脑袋掉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次读档。

  闭上眼等死,却听到她咯咯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阿朵拉打扮成卡特拉的
样子」

  有意思的女恶魔。我不说话了。

  卡特拉居然很早就知道希瑞和阿朵拉是同一个人呢。

  「所以,你到底是谁?」她趁我放松警惕,突然问。

  敏锐的恶魔!

  其实,这个问题……我反而希望你可以用你的敏锐直觉,告诉我。

  「我,帝国荣光斯克威元帅,是一个电视剧迷」

  你信吗?不管你信不你?反正我是信了。

  「我喜欢拍录像,喜欢写剧本,各种故事,然后拍了偷偷用眼罩挡着看」

  那么,她会信吗?

  「就因为顾着看打败希瑞的录像……忙着写剧本,我没发现海鹰的攻击」

  女恶魔不说话,看着海面。

  「所以我鼻子断了」我快委屈哭了,要被鼻涕憋死了,谁来救救我?

  「找滕普斯造一个」

  「我要打败希瑞」

  「不!不是你,是我,是我需要打败希瑞」

  「不只是打败,要打爆」我举起手,「卡特拉女士,你有打爆希瑞的能力」

  「为什么必须是我?」她的话是在问我,又仿佛是穿过我在问这个世界。

  我沉默了,不敢多说。

  「我常常想呢,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想着想着,就变成天天都
执念,我为什么还没打败希瑞」

  我继续沉默,沉默此刻是最好的回答。

  「因为没有打败她,我就会时不时做各种各样的梦,就像脑子里有很多人跟
我说,你可以打爆她,蹬飞她,让她怕得见到你就小便失禁,各种奇奇怪怪的话」

  可能……即使保持沉默,我还是要被杀死了……

  「唧唧歪歪啊,搞得我也怀疑人生了,难道我就必须是女恶魔吗?我不配爱
人?格里兹拉不配有自己的身世?人是人,兽人就不是人了?斯格匹亚呢?那孩
子那么努力,比男人都能打,难道不值得被世人记住?」

  「斯克威?呵呵,你不是斯克威,斯克威比你蠢多了,你忘了霍德人乱搞男
女关系的吗,斯克威跟我,当初可是,啧啧」

  喂,要杀要剐随你,但这锅我可不背。孩子……不是我的!

  「别一脸智障地瞎歪歪了。我知道你不是斯克威,可你说你是个剧作家,那
你就把我的各种梦拍出来,励志的,色情的,残暴的,荒诞的,都拍出来,让世
人看!」

  「我……」

  「你要什么」

  「我要操希瑞!」

  「成交!」

  远在天国的妈妈,前略。我,奶酪……不,白夜骑士,不,以后还是叫我斯克
威吧,刚刚跟女恶魔联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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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列传:智将斯格匹亚 #

  「张飞?谁是张飞?」盘腿坐着的斯格匹亚抬起头喊,「斯克威,谁是张飞?


  「电视剧!电视剧!你们懂吧。」差点被格里兹拉掐着脖子捏死。斯克威也
有了脾气。「我的脑袋可以收到全宇宙的电视频道,我的眼睛就是录像和电视机!
卡特拉大人跟你们说过这些的对吧。」

  「这个……」她就说你是个智障了,斯格匹亚想这么回答。一个人捉了希瑞
后才上了一次,忙着自己剪小视频玩,结果被海鹰包了饺子,人也没了,官也没
了,这不是智障是什么?

  但是呢,平胸而论!【在这里请注意,偷偷切换到了另一个平行宇宙,而且
当事人丝毫没察觉不对,这就是大崩坏没来及缝合的结果】斯格匹亚却不得不说,
这位电视迷的职业选错了。当元帅当得全军覆没,转身变成影片出版商,就靠卖
地下录像,竟然搞出席卷以西里亚的影视帝国。卡特拉说起他都哭笑不得,霍德
人打了多久才占了半个星球,一将功成万骨枯,多少机器人坦克变了废铜烂铁,
烧毁的都是白花花银子。而他呢?一部《希希公主》,还是打码版,全球的城里
男人几乎人手一套,连农民都趁着赶集的间隙偷偷挤进地下放映厅看上一遍。而
且他挣钱!如今打仗白花花银子都是他搞来的。

  说到这个,《希希公主》是百合虐片。剧情中喵喵公主变身成猫就可以偷偷
溜进魔法国度,然后把希希作为性奴一样养着。各种大尺度!户外排泄!密室囚
禁捆绑!小成本低制作,只有两个女人主角,再加上一直在角色口中出现,实际
就一个打码全裸镜头的,用来要挟希希成为性奴的工具人龙套——艾艾公主。

  这片子是谁演的?请跟我一起再读一遍三个角色的名字,一二三,用屁眼都
能猜出来吧。

  天才!斯格匹亚也看了好几遍,不仅是那些SM手段新鲜刺激,天马行空,就
连希希和喵喵时而调教时而做爱时而吵架,情绪乱切换,也让人不讨厌。最后的
大结局,是希希变成了狗,从此逃离了喵喵。本以为前面那么的虐辱,最后肯定
来个二人没羞没臊生活呢,却……

  特么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玩意儿?

  偏偏这玩意儿,让我揪心啊,失落了,只好重头再看一遍那些虐。

  「呦吼,大明星!」那时候遇到了卡特拉,就这么喊她,小队长笑笑。

  「诺诺诺,你什么表情嘛,一点都不像你。」斯格匹亚发现新大陆一样。

  「名字叫卡特拉就必须是女恶魔吗?」

  那也不能是女英雄吧……斯格匹亚心里吐槽,我们不就是一帮歹徒吗?烧了
地,赶走了人。霍德军人为了帝国,万岁万岁,为了帝国什么?不用想了,不服
的人抓起来。

  女英雄?最大的女英雄都被我们虐得服服帖帖,调教成母狗了。

  卡特拉看了她很久不说话。「我笨了,你不说我不懂的。」斯格匹亚嘟了嘟
嘴。

  「说了你也不会懂。你记住一句就行,斯克威那个智障,有大用。」

  斯克威?斯克威那个傻瓜在讲电视剧呢。【悄悄地又切换到了另一个平行宇
宙,目前所有人都没发觉斯克威有这么强的篡改能力】斯格匹亚听了一耳朵,竟
然……被吸引了。

  「蹴鞠,就是用脚踢球,把球踢到方框里就得分。话说这个玩法,嘿嘿,最
早很血腥,是打仗砍下了敌人脑袋。遍地都是脑袋啊,太多了,清理战场就用脚
踢,士兵们比赛谁踢走的脑袋多,就这么个玩法形成了起来。所以蹴鞠跟打仗是
一样。」

  用脚踢?得分!!!斯格匹亚扭头看了看希瑞撅得高高的大屁股,明白斯克
威在说什么了。

  「张飞是个绿营英雄,蹴鞠踢得远,但他靠的那就是力气大,抡圆了腿,轰
隆隆一脚,皮球那就像飞行的炮弹,直奔球门。挡在门前的人吓得四散,就这么
得分了。」

  「球踢得再猛,也只会踢直线球,后来敌人看到他踢球,大声喊:一二三,
向后转!一排士兵用屁股撅着排成墙,就把他所有的射门挡住了。」

  「一脚把那些屁股都踢开!」斯格匹亚提议!

  「不不不,规则呀规则!!!重要的话加三个叹号。蹴鞠蹴鞠,不是蹴屁。
规则里,脚踢的是皮球,不是人。哎呀呀,你们听岔了,我再说一遍,这猛张飞
虽然踢得猛,但是他的踢法,皮球都是沿着地面滚的,所以人墙一排,就挡住了,
听懂了吧。」

  哦……那不就是希瑞现在的麻烦么,人趴在地上,怎么飞踹,都只能把她踢
得一个滚翻。话说卡特拉当时是怎么踢的?

  趴在地上,希瑞没听清什么猛张飞,小诸葛,但她能解答斯格匹亚的疑问。
因为,卡特拉不是把她摆在地上踢的。

  卡特拉是把她突然拎出来摆在月亮城城墙上,二话不说一脚踢飞的!那个恶
魔,呜呜呜……

                ◆◆◆

          ## 《月光劫续——处决女王》##

  那个故事,是紧接目前剧本还没写完的《月亮劫》,卡特拉自己起名为《处
决女王》。说的是霍德人攻占月亮城堡后人民安居乐业,她乐得宽待,接回了流
放地的女王母女。可鲍尔和海鹰为了博什么倒戈从龙之功,却诬陷安吉拉是女巫。
然后编造各种证据,城民抱怨女王为了被俘的格丽玛献城,泄愤一样的伪证,女
巫也审判了,判决也出来了,吊死!

  卡特拉听到了判决,说:人民的城市尊重人民;但是呢,绞死女巫怎么够,
为了泄民愤,卡特拉要为民除害,当众把她踢下城楼。

  如果女巫有罪,就让她摔死变一摊肉泥。要是女巫无罪,那么天佑月亮城,
她就不会死。

  希瑞原本被卡特拉藏在古堡呢,那天套上了头套,一路辗转,最后由打手偷
偷送上了月亮城楼。为了摧毁她意志,卡特拉了她来行刑现场,送一送昔日战友
上路。听到消息,希瑞不怨恨无知城民,但她怨海鹰更恨鲍尔!这两是自己分别
作为阿多拉和希瑞的情人,纯恋爱,拉小手。希瑞一脚踩两船的事自己也羞臊,
但还是那句,拉拉手啦。两个优质男中还没选优呢,却遭两道雷劈!!海鹰跟阿
朵拉谈恋爱,目的竟然是拿她做跳板去吸引大力女神希瑞!!!

  咱捋一捋哈。阿朵拉是公主,我爱你,不假。但是呢,你哥哥……不行啊。
大舅子要对事业有助力嘛。

  哈哈,笑得希瑞在老夫人怀里流泪满面,怎么笑都觉得扎心啊。

  「都不是良人,女人信男人不如信根扫把。至少扫把杆能一直坚挺!」

  希瑞抬起头,眨眨眼,老夫人您着么开车……我跟不上速度啊。

  老夫人太老了……她什么都见过,什么男人女人都经历过,什么魔法都玩过,
虽然也啥都玩不好。

  「不是我那时候的世界了呢。」玩不动魔法了的老夫人说。她的眼睛像是在
看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有高高的宫殿,人们在跳舞,仙子在舞厅上方飞来飞去,
给跳舞的人们倒酒。农民在跳舞,举着粪叉,却一点都不可笑。水管工在跳舞,
举着扳手,把长长的钢管插在地上,然后攀上去腿夹着玩起了旋转。挤奶女工也
在跳舞,哎啊呀太忙了,她举着奶牛,一面挤,一面忙着应付四周献殷勤的王公
贵族。「王子请喝奶。」「老首相也来一杯。」「大家来喝奶吧,跳舞不如喝牛
奶。」,王子和老首相喝了奶,蓬!二人交换了年龄,老迈的王子弓腰驼背,嘴
角留着哈喇子色咪咪地要跟姑娘们跳舞,大家笑着用扇子扇他走开走开。气得老
王子打着牛奶嗝,变成了一个大气球,慢慢飘走了。而变年轻了的首相吹着口哨,
冲上了楼梯,要去跟情人来一发,一边跑一边脱裤子。一路跑裤子脱了一地,一
条脱了还有一条,一条脱了还有一条,怎么脱都脱不完,怎么跑都跑不到王后的
房间。

  哈哈哈,希瑞笑着,想着老夫人年轻的时候该有多调皮。

  老夫人太老了啊……老得已经只能存在于记忆中了。希瑞哭了,她也不知道
是因为想到了老夫人,还是想到同样会玩魔法的安吉拉马上也只存在于记忆中了。
她恨鲍尔。如果不是鲍尔,安吉拉应该还有资格打开守护城堡的魔法书。可恨的
规则!希瑞在头套里偷偷哭着。

  万人瞩目的处决仪式到了。卡特拉亲手抱着安吉拉女王上台,历数了她十大
罪状,数一条安吉拉就在怀里哭一声。

  「要是你当众认我做主,从此抛弃人格,成为奴隶,我身为月亮城新主人,
大可保你不死,」卡特拉最后说。

  「大人不可啊,女巫狡猾!」鲍尔跳出来说,快杀快杀!杀了把格丽玛赏赐
给他。

  「大人,我生命是小,尊严是大!月亮城一直庇护城民,从不行阴邪之事,
只是防御能力有限,此前大人文韬武略,月亮城集全力仍不敌(心中说,希瑞都
被你捉了虐成狗了吧,还让我反抗什么),我等心服口服。但此刻我若求生而认
罪,就让那些宵小污蔑成真。所以甘心赴死已证清白。倘若侥幸不死,再磕头,
以清白身认大人为主。」

  「善。」卡特拉抱起安吉拉,算是验了正身,然后转身,还要把这一身女王
衣服脱去,以免摔下城楼时吓得屁滚尿流,要是脏衣服被人抢了去做什么原味收
藏,就不美了。不如让她光着身子清白的来清白的去。

  不一会儿。女王的衣服一件件扔下城,裙子,披风、内衣,最后内裤,都扔
给市民哄抢。干净的原味衣服被抢了收藏就……很美!卡特拉点点头,很满意自
己的决定,这时女王跪地,求让她留下靴子穿着,靴子臭,这样原味的被抢走了
也不美,不如让她穿了上路。

  「准。」于是独留下一双粉红皮靴,再给金发女王戴上了黑头套,怕她飞在
空中时看到景象害怕。

  希瑞还蹲在箱子里哀叹安吉拉的不幸,谁知箱子门一拉,光溜溜的安吉拉被
卡特拉咕噜咕一滚塞进箱子里来,滚了个四脚朝天。再手抓另一把金色头发,咕
噜咕把希瑞拽着滚了出去,也是一个四脚朝天。一声「准备!」,提起靴子抓猪
一样把希瑞四脚朝天扔到城墙箭垛上,「一二!」再一滚,四脚朝天滚成了大屁
股压靴子的土下座耻辱跪姿,顺势摔将下来,卡在箭垛之间卡了个结结实实。希
瑞还在延续为安吉拉的结局流泪的情绪,已经被上膛了!可怜希瑞一直戴着头套
不可见物,被一通花式滚摔砸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听耳边大喊「发射!」方知
处决的竟然是自己,张口还没喊出来救命,「啪~」已经被卡特拉一脚飞踹人间
大炮一样上了天。

  那军旅城下众人还没看清,头套女子早就飞出去了。

  「这一脚好大的力气。」

  「快看,女王尿了!」人们手搭凉棚纷纷望去,恨不得有个望远镜看清女王
的奶子和屁屁。毕竟尿不尿拉不拉这种话题太吸引小市民了。

  希瑞当然尿了,被关了半天,一直给她喝水,她还以为是什么,这是要她故
意尿啊。风声耳边嗖嗖, 希瑞早吓得瘫成一团,尿都是射将出来的。然后屎也止
不住了,一条大便沿着大腿就涨了出来。

  希瑞什么都不敢想,羞怕得只求速死。偏偏这一脚大力出奇迹,不知道过了
多久居然还在往天上飞。

  然后突然极速开始下落!要是白夜骑士在场,肯定要击掌喝彩,好一脚落叶
斩!屁屁被急风吹得一条大便倒飞,砸在她肚子上碎得四散飞溅,撒成了满天粪
星。头套蒙眼,希瑞只听身下无数人欢呼「好羞耻。」

  顿时屎尿全出,希瑞万念俱灰。就当是告别世界前给自己立誓守护的月亮城
散一场屎尿礼花吧。

  然后「啪~~」

  「哦~喔~欧~啊****」所有的人都仰天张大嘴乱叫,这下,每个人都吃进
了不少尿星子粪点子。

  天上,云彩被风吹来了,被遮半晌的阳光终于照下来。

  一个挥着翅膀的天使在天上飞。两只大大的洁白的翅膀。

  好美的天使,挥着白翅膀,戴着黑头套,肚子上还贴了一条长长的屎。

  「天使!」众人纷纷跪下,膜拜神迹。小市民们没见过世面,能飞的当然是
天使!早就顾不上想天使的屎算不算天屎这种问题了。

  女王是天使,会长出翅膀的天使,那就不是女巫。月亮城有救了。

  希瑞在哭,你害苦我了啊。早说你有给我装了防护降落伞,我何必被吓得屎
尿屁哦。

  那大翅膀,就是绑在皮靴上的滑翔伞,急坠下落,自动弹射开伞。

  缓缓飘下,还有点剩余的大便顺着肚子了皮靴了啪啪落下地,不知道膜拜的
人们今天有多少被希瑞的排泄物袭击。

  终于落地,却偏偏两个大奶子拍的地,「啪~」,腿上剩余大便也被抖下来。
希瑞刚要哇一声哭出来,脑袋就摔在自己刚拉的一坨大便旁边,鼻子一拱还以为
是泥土的松软,一张嘴,欧,臭晕过去。

  然后就是几个霍德打手跟鲍尔、海鹰等人把她扶起来,检查,对着城楼大声
喊着处决的结果:

  「女王~~~」

  人人都竖起耳朵,死了?活了?

  「拉大便了~~~」

  「扑哧。」跪地膜拜的人们听到这么恶心又突兀的宣判,当场笑出来。被热
心肠的打手掐着乳头抢救回来的希瑞刚醒来就恨不得再重新砸在大便上摔死自己。

  「愚昧的人们!」卡特拉怒斥。这一嗓子,全城鸦雀无声。

  「什么天使!什么女巫!」

  「你们要处决的只不过是一个被踢下城楼也会吓得拉大便的普通女子。」

  「她生儿育女,一家为护你等周全,努力修行魔法,只是学艺不精,被我打
败,你等愤怒,不是对自己的无能,居然是埋怨这女子不如期待?」

  这话……扎了心,见了血。满城看热闹的人都羞愧地低下头。

  「今天她被我一脚踢下,从此月亮城没有女王公主,只有我帝国封的城主。
平民安吉拉,今日起,就是你们的城主。」

  「今天她拉撒你等一头,是惩罚你等愚昧!不信科学,不信帝国,徒信魔法
庇护,魔法救人,更会害人,善恶忠邪,赖魔法师心,更看人心。」

  「平民格丽玛,今日起封副城主助理治安。」

  「守护女子希瑞,既然失踪,不罚,不封,剥夺贵族称号,为平民。」

  「以上平民,来日是为奴,为犬,依个人意愿。」

  「平民鲍尔,平民海鹰,诬告忠良,剥夺农籍,编入军中,终身为打手。」

  「帝国~~万岁。」

  「万岁,万岁。」

  气得希瑞又尿了一炮,什么失踪女子希瑞!什么被踢下城楼也会吓得拉大便
的女子!居然是要让自己当场拉大便来证明安吉拉的无能与普通,揭穿女巫审判
的荒谬。

  那一脚处决女王的魄力,那绝地反转,各种判罚公正严明,让卡特拉女恶魔
成了月亮城民偷偷敬仰的偶像。

  「我呢!我呢!」希瑞呐喊,被你们偶像一脚踢出屎的是我啊,是我啊!!!

                ◆◆◆

            ## 《飞翔的希瑞公主》##

  从那一脚起,希瑞就落下了漏尿的毛病,想到此处,趴在古堡地上的她,忍
不住又悄悄撒出来一点点。空气中弥散着骚臭,幸好之前当众拉过大便,让人分
不出是大便的骚臭还是新尿的味道。

  「蠢货,我看到你尿了。」斯格匹亚心中嘲笑,分散的注意力又被那边白夜
骑士的故事继续吸引了。

  「这蹴鞠,发展几十年,就出了一位奇才,叫小诸葛。从小诸葛起,皮球就
不再是贴着地滚了,而是可以飞在半空。」

  「有啥稀奇。」格里兹拉不爱听,他倒是脚痒,想一脚踢飞希瑞的大屁股。
咦,大屁股这是又漏尿了?哦大屁股的塞子滑了,在偷偷用靴子往屁眼里磕呢。
还环顾四周,嘿嘿还松口气,以为没人看见,我看到了呢,看到了呢,啦啦啦。

  「听我讲!小诸葛当然可以踢原本空中飞的球,这不稀奇。奇的是,原本摆
放在地上的球,他也能让球自己飞起来,然后把半空的球一脚踢飞。」

  「厉害。」斯格匹亚喝了一声彩。

  希瑞都快哭了,你们说的这不是怎么踢球,你们这说的是怎么踢我的屁股吧!

  「我懂了。」格丽玛忽然跳起来。

  「都先听我说……」元帅想重新拉回注意力。

  「我真的懂了!」格丽玛跳了跳,重重跺地,红皮靴咚咚。「是不是这样?
是不是这样?」

  ……

  「……是……」

  你赢了,元帅没话说了,最特么恨这种听众,讲一半刚酝酿情绪,人家直接
把答案猜出来了。他还没把希罗「希球玉」那石破天惊的点球抽射编排进故事呢。

  「什么懂了,什么什么?」格里兹拉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斯格匹亚站起来,好厉害的小母狗!幸亏这是自己的母狗。

  「她的意思是,狠狠跺脚,让原本摆放在地上的大屁股吓得忍不住自己弹跳
起来,我们就可以一脚踢飞大屁股。」

  众人「……」

  希瑞「你……你说的是踢大屁股吧,你说的确实是踢大屁股吧!!!啊!!!
啊啊啊!!!」

  「小母狗,射屁股了!」

  「收到!」咚咚咚一阵跑,「嘿!?」当,红皮靴稳稳准准地踢在屁塞上。

  这一脚,格丽玛使出了十分的力气,可惜,丝毫没把希瑞踢动一寸。

  「果然是安慰我而已,我哪里有卡塔拉大人的力气。」格丽玛有些沮丧。

  希瑞却叫苦,这一脚,结结实实,把屁塞踢到她肛门里了!

  「咿呀·~」一声哀嚎带着哭声,希瑞手脚不自主一弹,把自己像青蛙一样四
脚推地弹跳了起来。

  「就是现在!」斯格匹亚冲向前一步,大光脚一抡,「嘿!」「啪~~~」

  再看希瑞,乐子大了,这一大光脚踢到她跳起来露出的小肚子,由下至上,
像是大铁杆抽打高尔夫球,瞬间就飞了。

  看大屁股变身大蛤蟆又飞成一坨,直接就从古堡的二层飞上了天。

  「啊啊啊~」希瑞乱叫,这一回,也要屎尿屁迸发了。「我没有翅膀啊,我
会摔死的啊!!!」

  摄像众人面面相觑,「哎呀,忘了。」

  这些道具都是为了拍什么贞德骑士,什么希瑞的耻辱,还有母女犬准备的,
谁会想到斯克威突改剧情来了场跳楼戏。

  「那怎么办?」众人一起看着希瑞手脚乱抛着飞着。

  「会不会一脚踢上屋顶挂着?」斯克威说了句白痴话

  「希希……」格丽玛担忧地抱紧斯格匹亚。希希不能被她一脚踢死了吧……
他们一起看着希瑞飞到最高处……然后直线下落……

  「啊啊啊!!!」

  然后「嘭」,希瑞就爆炸了。

  漫天绝美的一大坨烟花,属于希瑞主题的金色和白色。

  非凡公主这名字,曾经家喻户晓,就被这么一大坨金色与白色的烟花炸碎,
从此消散。

  烟火散开,变成了一个大气球。气球上还有四个字,大家一起读,看着气球
旋转,一个字一个字读

  「狗。」

  「仗。」

  「人。」

  「势。」

  ……

  满心期待出现「母狗希瑞」四个字的人鄙夷地望向一边,真特么一如既往的
白夜骑士风格。

  格丽玛瞠目结舌。斯格匹亚却开心抱起她,「你成功了!你把希瑞踢飞了!
你把希瑞踢得屁滚尿流。」

  大大的气球飘着,一根细细绳子,挂着希瑞的长筒皮靴。非凡公主被倒挂着
飘在空中。

  早被爆炸吓得大小便再一次失禁。

  这次反而是滕普斯抓着人话唠一样解说他参与设计的魔法:

  「屁塞里就是高度压缩空气,母狗受到惊吓,肚子发胀,把屁塞像酒瓶子盖
一样喷出来,原本灌肠灌到肚子里的彩色火药一起喷出来,就成了烟花,烟火喷
射温度点着了屁塞头部夹心的镁层,把旋扣烧软,屁塞爆炸,弹出压缩气囊,就
是氦气球,屁塞根有一根透明纳米丝线,挂在靴子上,挂靴子的带子是高强的白
色人造软皮,可以做坦克降落伞的。」

  「重点就是,纳米丝怎么挂上的呢?刚刚三个人用力掰开母狗的双腿呢,就
是故意给大家检查,这屁塞和靴子一点连接都没有,要是有,就没意思了。」

  「纳米丝是不是我靴子上的?」格丽玛抬起属于卡特拉的靴子。没有痕迹。

  斯格匹亚仔细想,卡特拉走前只是跟自己强调,一定要教格丽玛一脚踢中屁
塞,只要踢中就行,但一定要踢中。

  「有什么玄机?」斯格匹亚想不出来。这魔法,不,是惊天魔术,把所有人
都吓到了。

  格丽玛在那儿重复轮腿射门的姿势,其实就是拿皮靴尖子捅。抡吧抡吧,马
上你就迷上踢希瑞屁股的感觉了。

  话说,格丽玛穿了卡特拉的衣服,卡特拉就是穿了希瑞的衣服走的。这是什
么大换装cosplay?

  斯格匹亚想猜一下卡特拉的念头,这是要以非凡公主的身份作恶?好刺激,
霍德人的尔虞我诈栽赃陷害又来了。

  她问为啥,卡特拉背对她,抬起手摆了一摆手。再见不送。

  这个世界太多的东西,我猜不懂,我只能抄作业。

  那边的滕普斯在大谈魔术揭秘,讲到兴起,一把拖过从今天早上一直在墙角
跪着,跪到现在的那个小透明,卡斯塔。

  卡斯塔挣扎不过,被打手当场就翻起来了裙子,露出没有内裤的下阴。

  教授高举起一只屁塞。卡斯塔还以为一直跪着就可以逃过一劫,谁料一出场
就是大尺度暴击。被按在地上,两腿掰开,强行灌肠塞塞!

  「啊啊啊。」被麻利搞定的卡斯塔使劲蹬腿。外八字蹬了几下,又像青蛙一
样,把皮靴掰回来,努力得去够屁股。好像是下意识想用皮靴去踢屁塞。

  「这就是母狗灌肠后自己的直肠粘液分泌出来了。」老教授讲科学,呸,老
色魔。

  「她心里怕塞子滑出去,她怕当众排泄,于是下意识地去磕。」

  「因为这些母狗的尺寸都差不多,腿长也是一样的,非凡母狗刚刚就是做了
魔法母狗一样的动作。」

  「你们看,你们看!」教授让打手做助理,把卡斯塔抱起来,嘿的一声倒举
过头顶,屁股朝天,两只皮靴乱蹬!

  在强光照射下,有一根细丝,从屁塞正中央出来,连到皮靴的后脚踝上。

  斯格匹亚回想了一下,希瑞刚刚确实是做了一下这个动作,用靴子磕了一下
屁塞。

  那丝好恶心啊,还以为是屁眼漏出来的粘液拉丝。

  「火一烧就变硬。」教授让人用打火机烧卡斯塔的屁塞。

  「不要不要,会烧到毛毛!!!」昔日魔法女王左躲右闪,屁股上又挨了好
几巴掌。

  ……

  气球还在飘着,希瑞要再倒立着被吊一会儿。

  「伟大的纪录片!我宣布,处女王犬认主仪式,完美结束!!!母狗与主人
一起的狂欢,正式开始!!!」

  格丽玛被抱着,这才明白,这一切,戏弄希瑞的安排,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庆
祝。

  一大群人在狂欢,她和斯格匹亚对视,开口,有千言万语想说。

  「篷!」那帮傻叉还在放烟花……哦,不对,是傻叉们把卡斯塔也踢飞出去
当场爆炸了。

  全世界都在狂欢,格丽玛与斯格匹亚对视,却仿佛世界只剩她们二人,说的
话没有声音,但口型已经把心情传递。

  她问,我该做什么?是舔你的靴子吗?是要被你惩罚吗?

  什么都不用,让我抱着就好了,因为你不是一般的母狗,你是万里挑一的女
王犬呢。

  嘻嘻嘻。

  格丽玛笑了。

  希瑞看着那群不管自己跟大便一起倒挂着的混蛋,哭了。

  然后格丽玛又哭了。

  而希瑞,又尿了。

               『全剧终』

                ◆◆◆


            ## 《猛张飞赛诸葛》##

  前略,

  斯格匹亚笑道:「说说你屁股的感觉!」

  希瑞故意看了看四周的士兵,说道:「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只有你才能打败
我,她们没有资格。」

  「有意思~~那我就陪你这母狗玩玩!」把希瑞放倒在地上,斯格匹亚下了命
令让士兵们离开了。

  希瑞见士兵走了,说到:「斯格匹亚,谢谢你的手下留情,刚才你的那招重
炮如果不是以攻击屁股的方式,恐怕我现在已经没命了。」

  斯格匹亚故意说道:「这一招本来是打算击碎你裤裆的!谁知你屁股太大,
帮你阴部吃了这颗原子弹。母狗,恐怕你屎都被轰了出来吧!」

  希瑞的姿势是趴着的,此时她用手摸着屁股,回头看着斯格匹亚说道:「那
倒没有,不过真的好疼哦。能帮我摸摸吗?」

  斯格匹亚走了过去,一把掏住了她的腰带往上一提,希瑞啊的一声惨叫,阴
部感到火辣辣的疼,顺着上提之势她的双膝跪立起来,斯格匹亚抓住她的头发往
地上一按,令她屁股顿时蹶得老高。

  「你要干什么?」希瑞回头问道,眼中带着惶恐。

  斯格匹亚退后几步,看着她肥大的屁股说道:「亲爱的非凡公主,我现在化
身为蹴鞠,不,是蹴屁高手,现在我得射门!射哪个门你自己选,第一、阴门。
第二、肛门!」

  希瑞看着斯格匹亚穿着铁头靴的脚,不禁冷汗直流,这一脚如果再踢在阴部,
可真会要了她的命,但是,踢在肛门的感觉也不好受,只可怜她此刻已经无力再
战,只能任由斯格匹亚摆布了。考虑再三,希瑞说道:「请射我的肛门吧!」说
完,以双手撑地,好让臀尖下垂一点,只有这样,才能让斯格匹亚自下而上踢来
的脚准确落在肛门上,如果仍以刚才的前胸贴地的姿势,那一脚自下而上踢来无
疑是要踢中阴部的。

  「母狗,你的短裙后摆拦住了屁股,把它塞进你可爱的腰带里,快!」

  希瑞顺从地做了,这令得她那丰满屁股在斯格匹亚眼前展露无遗。

  「好!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这一脚一定把你的屎踢出来。」斯格匹亚在
助跑几步后,一脚便踢在了她浑圆如球的屁股正中。

  希瑞被踢得只觉一阵剧痛自肛门直冲到心窝窝里,肛门火烧一样的疼,嗷嗷
惨叫着摸着屁股在地上打滚。

  「我的非凡公主还真矜持啊,这样都没被踢出屎来,看来还得再来一次!」
斯格匹亚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说道:「我觉得你站成马步朝后蹶起屁股,
我更好下脚一点,宝贝,你觉得如何?」

  希瑞点头。

  「那还不照做!母狗!」斯格匹亚在她耳旁喝道。

  「斯格匹亚大人,我的脚断了,恐怕站不好,请原谅……能让我跪着么。」
希瑞哀求道。

  斯格匹亚一耳光打在她脸上,说道:「母狗,如果你站不好,我会让你付出
更大的代价,你自己选择。」

  希瑞只有应道:「好~我试试……请给我机会。」说完,双手背起,分开双
腿呈马步蹲下,好在她穿着一双长筒皮靴,紧腿的靴筒多少对扭断的脚踝有一定
的固定作用,但剧痛还是一阵阵袭来,她只有紧咬银牙忍受着,高跟靴的两只靴
跟颤巍巍的。

  斯格匹亚走到她身后说道:「可爱的公主,你穿这双靴子真好看。」

  希瑞说道:「谢谢夸奖,斯格匹亚大人。」

  斯格匹亚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双靴子的高跟能令你的屁股蹶得更翘
更性感!我更想踢爆你了。」

  希瑞说道:「是的,斯格匹亚大人,只要你喜欢,我会每天穿这双靴子的。」
呈马步站立本来就很辛苦,何况还有一只脚刚被扭断,这样长久站立实属不易,
希瑞已渐渐不支,加上朝后蹶起屁股的姿势令她的肛门最大限度张开,且肛门刚
被攻击过,此时如火烧一般,反正被踢是无法避免,她此时反倒希望斯格匹亚快
一点。由于难受,她的屁股不住地晃动着,恰似在撩拨敌人的欲火。

  斯格匹亚似乎是故意如此折磨她,说道:「宝贝,在我没射门之前,你最好
不要倒下,否则我会把你的头塞进你的屁眼里!明白吗?」

  「是,斯格匹亚大人。」希瑞来不及考虑那姿势会是可爱屈辱还是恶心,此
时她已撑得满身大汗了,就连皮靴里都已被汗水浸透。

  「好了,现在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本大人满足你!」斯格匹亚说道

  「请您快点踢我屁股吧!求你了~~~"希瑞说道,她的断脚处痛入骨髓,实
在难以支撑。

  「好!现在就让我把非凡公主希瑞,我们可爱的月亮城守护宝贝儿的屁股踢
出屎来!」斯格匹亚说完,脚尖便落在了希瑞的臀尖上。

  「嗷!」蹶着屁股的希瑞被踢得跳起老高。

  而猛张飞斯格匹亚这次使的是小诸葛连续技!一脚明明全力抡,却把力度全
集中在一点,希瑞期待着被女将军一脚抡飞,谁知重重一击来到,迅速集中到一
点,钻得她被电击一般,整条腿麻痹,被大车碾压碎一般。

  好一个猛张飞,大脚一抡开山之力,此刻希瑞大腿根已经断了,小腿却还不
知情,神经反射一般强行弹射,这才让希瑞跳了起来。

  斯格匹亚用的这是二段踢,一击过后,另一脚又至,希瑞双脚刚落地,斯格
匹亚赶上一步,再次狠踢了她的屁眼。

  「嘭!」希瑞再次跳向前方。

  刚刚断腿强跳已然无力,奇怪的姿势扭曲着,但斯格匹亚脚准,屁眼一击,
整个大胯都被击穿,希瑞来不及惨叫,另一条腿已经自动反射把自己弹了起来。

  斯格匹亚又赶上一脚!

  「咦……」,为何如此舒服?希瑞冒出奇怪想法,脸顿时一红。

  接着一脚接一脚的踢过来,每一脚都命中希瑞的肛门,而希瑞嗷嗷嚎叫着蹶
着屁股一下一下在空中扭动,令场面看起来滑稽万分。

  原来斯格匹亚知道她双腿已断,再让她落地恐怕瞬间栽倒。虽然把她当作母
猪一样地惩罚,斯格匹亚也有那么一丝丝怜香惜玉,干脆就像蹴鞠运动员颠皮球
一样,轻轻踢希瑞的屁股,让她像个皮球一样在空中上下飞舞着。

  这一脚脚踢在屁股,但肛门和阴道距离也不远,挤压着,居然让希瑞有点舒
服,再多踢几脚,没准还要高潮了。

  猛张飞毕竟不是小诸葛,论射门力量是十分满分,抡技术给两分都怕她骄傲。
颠球不是她的强项,这希瑞被颠得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在空中乱跳,还好屁股大屎
多重心稳,不然真要给这糙姐颠成了头朝底屁股朝天的姿态了。

           ***  ***  ***

  「哈哈哈,哈哈哈。」卡特拉拍着剧本狂笑。「我就爱这智障的文笔,一本
正经胡说八道,伤害度不大侮辱性极强!」

           ***  ***  ***

  希瑞被踢得啪啪舒服闭眼,却不见斯格匹亚把自己忙乎得东蹦西跳,连续五
次颠球踢击之后,惊讶自己居然突破了记录,斯格匹亚马上见好就收,脑筋急转
弯,使出了她日后人们每每谈起拍案叫绝的新必杀技——猛张飞斩魂弯刀!

  只见她轻轻把脚高高撩起,靴子尖忽然一勾,正是为了这一刻刚加紧练习二
百遍的标准挑球动作,这一挑,月光失色,这一挑,娇羞花开,这一挑,让希瑞
顺势飞上半空中。非凡公主阴道舒服,风吹着屁股暖暖和,令她闭上了眼,心中
不是不知道将要来的处决,却也贪恋这最后的屁股温暖。连续被颠球,连续乱抖,
希瑞人在空中呈现往后仰坐的姿态,那屁眼恰到好处地垂直向下。

  说时迟那时快,希瑞高飞时候,斯格匹亚早已蹲下蓄势待发,要知道非凡公
主双腿均已断,没了知觉,只是随着高抛下降,两只长腿和皮靴自然的向两边分
开,成了M字的形状。斯格匹亚原本打算让她落地,等希瑞断腿趴下随惯性蹶起屁
股的姿势再一脚平射一击致命。却看着闭眼享受暖风吹屁屁的希瑞,瞬间想起斯
克威的嘲笑,「猛张飞还要学小诸葛?」

  「啊呀呀呸!俺猛张飞今日要赛诸葛!」盯着从空中落下的屁眼和阴道口,
斯格匹亚突发奇想,电光火石,原本下蹲的身体整个猛然后翻,右腿自下而上撩
起,其势迅猛,这一腿之力足以开碑裂石,不幸的是,希瑞的屁股远不如石头坚
硬。当这脚刀踢在她屁眼正中时。希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声,整个人都飞
旋着被踢上了半空,她只觉得屁股自中裂成了两半,在半空就已大便失禁!

  这一脚凌空香蕉球,借的是一击中屁眼后继续向后抡腿的势。也就是连小诸
葛都不会的,倒挂金钩!

  不!赛过倒挂金钩!

  倒挂金钩是把皮球往脑后踢。而猛张飞这一脚,妙的是,就势那一脚捅射屁
眼,直捣黄龙!

  就像高超的乒乓球选手,可以在手臂猛击球的瞬间再利用身体其她腾挪,把
抽击的动作延长,转变发力方向,打出奇妙弧圈球。斯格匹亚突发奇想的这一脚,
先是蹬上希瑞,却不一脚蹬死,而是利用自己身体后翻,后背拱地,折成绷紧的
弹簧,脚先蹬上屁眼,抽得希瑞空中旋转,皮靴尖狠狠捅进肛门,生生把这皮球
一样的希瑞屁股挤变形了。说时迟那时快,斯格匹亚一个后翻,背弓垫地,向后
一滚,肩头顶地时全力释放,巨大的腰部核心力量,让这狠狠压缩的弹簧施放,
一脚倒挂金钩被她踢出一把大砍刀的曲线来。可怜一代女侠非凡公主希瑞的小小
屁眼成了猛张飞大刀处斩的祭刀肉。但整个以西里亚除了这只屁眼,又有哪块肉
配得上这把大刀开锋?大刀开锋往往都要噬血,或者擦油,这一次,却是擦屎。
战靴如刀,刀劈屁眼,被劈的希瑞忍不住挤出来一条屎,就像是为刀献祭,又想
是为敌人靴子擦上了金黄黄的鞋油。一代非凡公主,被劈成香蕉球,飞旋着上天,
又飞旋着落地,接着「咔嚓」一声巨响,只见叉开双腿的系瑞一屁股砸进大木箱
上,箱面竟被坐开一个大窟窿。只见她屁股陷入窟窿里,双腿朝天叉开,就这样
被卡在箱子上面,兀自嗷嗷惨嚎着。

           ***  ***  ***

  「哈哈哈!!!」卡特拉都笑翻了,扔下剧本,抱起希瑞就在床上打滚。今
晚二人玩的是新娘戏,抱起新娘婚纱一把扯过头,把羞红脸蛋的希瑞从头包了个
大包袱卷起来。希瑞被扑翻,金皮靴乱蹬。卡特拉狂笑着打着她的屁股。「这大
屁股真笑死我了,快点挤点鞋油出来擦皮靴~~~」

  「我的屁股……」希瑞尖叫道。

           ***  ***  ***

  「我的屁股·碎了·!嗷!」希瑞尖叫着。

  可怜她屁股陷入木箱中手脚露于外,连抚摸屁股都不可得!斯格匹亚这一脚
把她的盆骨都踢裂了!

  「母狗,这是帝国的弹药箱,可不是你的座便器!」斯格匹亚冷冷地说道。

  「斯格匹亚,你想把我怎么样?你会打死我吗?」希瑞痛极之下凄然问道,
目光中满含幽怨。

  希瑞那白净面容此时已因剧痛而扭曲变形,斯格匹亚看着她的漂亮眼睛说道:
「不是我想把你怎么样,应该问问你自己想把自己怎么样?只要你说出最后潜伏
的义军化名,你不但不会死,我们还会让你成为卡特拉大人的情妇。你很美,若
不是这样的情况,我想我一定会忍不住吻你,非凡公主。」

  希瑞早已拿定了主意,朋友们藏匿的名字是无论如何不能交给她的,这是她
的底线,在底线之外却可以尽量和她周旋。因此,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斯
格匹亚……你是个有魅力的女将军,如果我们不是这样的形式相遇,我想我一定
也会爱上你。你能吻我一下吗?」

  斯格匹亚冷笑:「希瑞,你是跟我玩悲情吗?然后我就会怜悯你?让你好过
点?你这一套手段我见得多!吻你?很抱歉,我不会吻刚刚献了大便给我当鞋油
的母狗。」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你希望我叫你公主呢,还是希望我叫你母狗?
这都是你可以选择的,名字交给我,你还是我的非凡公主。」她看着希瑞的眼睛。

  希瑞和她对视良久,忽然嫣然一笑道:「斯格匹亚,你还是叫我母狗吧。我
是一个让你把大便都揍出来的臭母狗!」

  斯格匹亚看了一眼她朝天叉开的双腿,忽然两手一边抓住她一只靴子,

  「啊!啊!」希瑞断腿已瘫痪,没了知觉,原本不怕这酷刑。此时被拉扯,
阴道撕扯疼得惨叫起来,口里却直喊着:「好舒服!哈哈哈哈。」竟然笑出声来,
但随即又被惨叫声盖过,毕竟太疼了。

  斯格匹亚有点恼羞成怒了,吼道:「你这女人嘴巴这么贱,骨头可还真硬!」
说完,一个低扫腿将卡住希瑞的木箱下段踢得粉碎。希瑞的屁股便重重坠在地上,
砰然作响,开裂的盆骨怎么再禁得起碰撞?这一下直疼得希瑞屁股一滚抬离了地
面,双手摸着丰臀惨嚎数声,竟至痛得快昏过去……

  如果在以前,这样的姿势,希瑞一定会觉得耻辱,奋力蹬腿,甚至舞动两只
皮靴,自以为可以防护住自己的阴道。

  斯格匹亚记得那一次,看着格里兹拉把希瑞打翻,非凡公主就使出来这罕见
的一招救命技。她或许是以为格里兹拉作为男人会怜香惜玉,明明这招如此羞耻。

  格里兹拉是什么人物,举起希瑞不管她皮靴乱蹬,啪啪大巴掌左右扇,

  不攻你阴道,就打你屁股。

  最后希瑞只能求饶,两腿直直高举投降。

  斯格匹亚不知道,就算现在双腿不断,希瑞也不敢再用这种耻辱招式了。最
后一次,她就是这么想要防住女男爵对自己侵犯。脑子有坑的唐娜还给自己叫好,
「咚咚」跺着靴子打拍子,希瑞听有人助威,舞靴舞得兴起,一对金皮靴舞出一
片黄云,把自己阴门肛门都护在其中。谁知道女男爵理都不理,直接去厨房给自
己泡了杯茶。希瑞那绝技云靴就舞了三分钟,女男爵三分钟一到,扔了茶包端起
热茶就要往上希瑞身上浇。「我让你舞!我让你舞!」

  希瑞早已把自己快累虚脱了,见茶水浇来,硬是舌尖一点上牙膛,默喊一声
「咿呀~」,舞得更快,誓要黄云把那茶水都踢飞。

           ***  ***  ***

  「哈哈哈,快舞快舞!」卡特拉打着希瑞屁股,要她把皮靴如那次一样舞动
起来。希瑞听到这糗事也被写进去了,好气好气。舞个屁,自己蠢一晚上被人耍,
都舞抽筋了。

           ***  ***  ***

  唐娜欣喜看到,希瑞好功夫,滴水不漏,全啪啪踢飞了,还溅了那鬼女男爵
一脸。「哇,南波万,神秘功夫。」

  吃瘪的女男爵转身就提起唐娜,把跪着的她直接扔到希瑞头上「来啊,我去
你奶奶的神秘功夫。」

  希瑞叫苦,这为了表演踢茶水,一加速,腿都抽筋了。唐娜被扔上来,害怕
被舞动的靴云踢,一通乱踩。屁屁几声,希瑞被踩得四脚朝天。唐娜也被她最后
奋力踢到一旁。

  女男爵见神秘功夫变笑话,往上一扑,抱住希瑞两条大腿整个人一压,希瑞
抽筋的两只皮靴都被她压到头顶,倒砸到地上,还谈什么防守下体。屁眼和阴道
都反而门户大开。看着希瑞绝招被破,委屈哭出来,女男爵可不懂怜香惜玉,一
拳直接就塞进了阴道,撕得希瑞两眼圆鼓,皮靴就堪堪抖了两下,整个人疼昏过
去。

           ***  ***  ***

  抱着卷成大包袱的希瑞脑袋,卡特拉亲了一句,「快舞快舞,我想到怎么破
你的这个绝招了。」

  希瑞可不信!卡特拉从小与她长大,不是悍将。对自己处处算计吃得死死的,
但绝不可能破自己的绝招。

  之前一次一次被打败,卡特拉都是做技术指导,纸上谈兵。虽然自己被俘确
实是输于她手,但那时突然一下赤身裸体,又惊恐阿朵拉变希瑞的秘密被亲眼戳
破,无心恋战,动作都是乱的。最后被一脚蹬飞的时候,早就放弃抵抗了。一年
多,真正交手也就这一次,输了也就一次。希瑞可不信,之前自己面对卡特拉那
么多屡战屡胜是假的。

  「真的真的,你所有的绝招我都会亲手破呢。」

  「不可能!」这一刻,希瑞杏眼圆睁,不再是母狗的样子,仿佛回到当初一
被侮辱就发怒的非凡公主女超人。

  卡特拉玩心大起,把希瑞翻过来,好好拉起衣服。「我们来比划一次,你穿
裙还是不穿裙,说好了呢,不穿内裤的时候,防阴门和肛门的绝招。」

  「穿裙!」希瑞当然要穿裙。

  「穿裙提裙摆。」……

  对呢,穿了裙子,这么舞靴,不是顾不上裙摆了吗,难道自己伸手拉?敌人
一伸手抓裙摆,管你舞不舞靴,直接绕开了防守,把自己就倒提起来了。

  「那不穿裙!」希瑞倔强。卡特拉等的就是这句,一把扑了,扒掉希瑞的新
娘长裙。

  「不要整我。」希瑞委屈,怎么又来了……

  「不整不整,快点,舞靴舞靴!」卡特拉也不想胡闹,她真的会破嘛,为什
么不相信她。

  「不要泼水!」希瑞不想被整了,开始说规则。

  「哈哈,泼水。」卡特拉想着那画面就想笑。一杯水不够就两杯呗,让你自
己把自己累抽筋。但卡特拉不是女男爵那种玩闺房游戏,她是战将,要面对的是
战场瞬息万变呢。自己的母狗要好好教,不能让她只是脑子有坑一样想什么绝招。

  「希希。」卡特拉忽然喊她这个名字,「先说好了,你的绝招我有一百种办
法破。」

  「压上一块大石头。」

  「有石头我抢过来砸死你啊我傻乎乎蹬什么腿。」

  「地上浇油,然后点火。」……

  那就成烧猪了,破个屁啊!「不算不算。」

  「你真的不知道?」卡特拉提示希瑞。这一招看似好看,极费体力,而且靴
子一旦送了,滑了,自己就踢飞了。

  「可是……就算没了靴子,光脚也可以防守啊。」

  「光脚我扔只刺猬上去。」……

  「那也不算破!」希瑞轴上了。

  「好。」卡特拉今天认真了。她扶起公主,二人面对面,都跪坐在自己的靴
子上。

  「如果我能空手拔掉你的靴子,算不算破?」「算!」希瑞喊着。

  「傻希希,这这么就算了呢,你又把自己蠢死了。我拔了你靴子,你光脚还
能防守啊。」

  「可是你就可以扔刺猬。」希瑞有点迷糊,不算吗?

  「不对,希希,你听听你说的话。我先问的是,光脚了咋办,你说光脚也可
以蹬,然后我说扔刺猬,你说不算破。」

  「然后我换了个说法,说我空手拔了你靴子,你说算破了,我问光脚不防吗?
你说怕扔刺猬。」

  「听出问题了吗?这就是为什么你这一年总是输。」

  希瑞想了想,拉起卡特拉的手:「咪咪……」,这也是她这么久了第一次喊
这个名字,「因为你赢了我。」

  「对的,希希。」,母狗开窍了呢。卡特拉相信今晚上不会白熬,母狗听懂
了学会了,等会就可以用更新鲜的东西来打败她!这才是捉弄希瑞的乐趣。

  「只是因为现实里我击败了你一次,每一次我说,『如果我这样』,你就会
以为我真的能够做到这样。空手拔靴子,呵呵,可是难度很大的呢。」

  希瑞点点头,她明白了,仔细想,卡特拉不可能空手拔掉自己的皮靴,因为
换成自己都不可能拔下来。

  拉住希瑞的手,卡特拉诚恳地说,「你这么一输再输,只是因为想得太多了。
我抬脚做出要踢你脑袋的姿势,你就以为我能踢到,于是你努力去护上半身,光
是举起手还不够,你怕,怕被我再一招就打败,所以你慌乱了,你连脚都抬起来
了。」

  希瑞懂了,脸更红,她说的这是那次教格丽玛怎么一招打败自己的事。格丽
玛认真学,跟斯格匹亚抱在一起偷偷研究,然后又找卡特拉问了问,信心满满上
场,居然真的一招把希瑞打翻了。

  「你想起来了吧,格丽玛怎么可能真的伤得到你的头,就只是她穿上了我的
衣服,看到自己天天舔的红皮靴向你飞来,你就慌了。其实我,我什么都没跟格
丽玛说呢,咯咯咯,一切战术都是她跟斯格匹亚两个人商量的。青出于蓝,我妹
妹不简单,你那小公主也不简单,天生是女王的命呢。」

  希瑞还在回想,确实是。为了防上半身,放了下半身。等到对方变招,急忙
收,去防下半身。其实不论上与下都不是格丽玛要攻击的。

  「格丽玛看似跟我临场请教,其实呢,她只说凑过来跟我说,『主人,希希
的大屁股最近又变大了,我要再踢就爆了。』哈哈哈。」

  格丽玛现在也认卡特拉为主了,母狗不会只有一个主人,话是这么说。卡特
拉是要带斯格匹亚走的,斯格匹亚要带格丽玛,那就一起带上也无所谓。两人手
拉手,剩下还有一只手各抱一条。

  忙着防上又防下,变成了撅屁股。但屁股是背对对手的,本来就不需要用心
防守。谁知格丽玛使诈,装作看到希瑞身后有什么,被吓得转身就跑。希瑞忘记
这是对手,害怕有人在自己背后要对她和格丽玛一起不利呢。转身就蹲,还伸出
手要护住后面的人。

  「懂了吗。」

  「我不知道这样教我有什么用。」希瑞很生气。「我早不是霍德人,最恨阿
谀我诈!」

  这就是希瑞的心结。她的善良,对战友的不设防,说是大度,其实骨子里是
反叛。她被霍德人养大,一度就是尔虞我诈的,既然抛弃了换了身份,就要割裂,
这是洁癖的偏执。她对因为规则输给格丽玛这种小事并不后悔,表演游戏一样罢
了。被格丽玛骗就骗了,骗了后被踢了屁股,踢就踢呗,又算什么,不少块肉。

  卡特拉紧紧抱住希瑞,不让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情绪。

  「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当霍德人。」

  希瑞懂,早就懂了。你说她自负说她骄傲说她偏执说她有洁癖她都承认,你
不能说她真的迷糊。唐娜那种,为了钱,当了狗,大迷糊!希瑞成了母狗,自己
不愿,但是这也是卡特拉保护自己的方式。输给卡特拉,并不是输给了霍德人,
不是输给霍达克,不是输给霍德王。

  卡特拉不想让希瑞乱想,傻母狗,你懂个屁。谁说我要对抗的是霍德人?我
当他们是哪根葱?老喵早把霍达克搞没影了,霍德王派了个王子来监护,想动我
的权,我拿格丽玛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整天跟他爸爸说要改革让以西里亚可以人
狗结婚。我不怕人,怕的是世道,是人人都说对的道义规则。希瑞命好,活了二
十发觉是白富美,天上掉下爹娘哥哥。转身就放下屠刀,谁给的脸?你杀的无辜
人当初比我少?

  卡特拉浑浑噩噩了那么久,执念过,挣扎过,要不是遇到船上那大智障也想
放弃了。差点放弃的时候就想,我为什么不是希瑞?我要是有个天降的哥哥,有
个身份……原来,自己总要战胜希瑞的执念,是因为想要一样反抗,又嫉妒她有
反抗的资格而自己却没有。

  老喵为啥要反霍德人?想通了格局就打开了。当霍德人吃香的喝辣的。什么
善恶,都是更大尺度下的利益对比。

  跟母狗说这些母狗又要说自己三观崩,崩的不是我,是世界。世界要让希瑞
打败我教我做人,那我反了,把希瑞打败了教她做狗,然后我再跟你世界掰扯掰
扯,你对还是我对。

  格局打开,什么都看得清了。希瑞那叫什么武艺高,全靠力气大屁股大能跑
能跳而已。卡特拉要是说霍德人教自己教了什么最多,那就是科学,科学万岁,
帝国万岁。科学在手,帝国为我用,希瑞当了我的狗,贼老天你还不服。

  「你的意思,就是世界太危险,让我做狗最安全?」希瑞猜出了卡特拉的意
思。

  「我也不知道,直觉。你就是最好的母狗。」

  「汪汪。」希瑞笑着叫了两声

  「别闹,认真的。你要做很多人的母狗,你懂吗,这是你的路。」

  「懂,因为你不再让我走人的路了呗。」希瑞懂是懂,但不服。每个人被决
定了路,都不会服。

  「服?来来来,舞靴舞靴,让我空手夺靴,破你绝技。」卡特拉躲过希瑞突
然挠痒痒,二人像童年时候一般闹在一起。

  「你滚~~~哈哈哈。」

  「舞起来,真的真的,我来破,我真的会破。」

  希瑞熬不过她,被脱了裙子,倒在床上,把皮靴举起来。「咔。」,两只靴
跟磕了一下。「舞了。」

  「别闹别闹,舞起来,就像你当时那样,一摸一样,舞成云。」

  希瑞看她认真,或许真的是要尝试?那要不要舞慢一点,卡特拉伸手进来太
危险,她怕一脚把她手踢断了。

  「认真,希希,你别想着保护我,记着么,这就是你一次一次败的真正原因,
你从来不想我受伤。」

  「她懂!」希瑞心里暖烘烘的。宁可做你的母狗,也不要你被我伤害到。畸
形的爱,这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之一。

  这个世界要让希瑞和卡特拉相爱,爱上了一起打开大结局。

  卡特拉说,去特喵的,这条是老喵的母狗,爱你个臭狗屁。

  她其实挺爱希瑞的臭狗屁的……

  「舞起来!」希瑞认真了,两只乳房也抖动起来,这个绝招很费力气的,两
只皮靴要大腿发力,不断做蹬自行车的同时小腿往左右两侧甩。其实就是让两只
皮靴的靴底以很快的速度扫遍包围着自己的整个半球面。

  「希希你真的很厉害,我说认真的,普通人再快的速度也不会有你这么好,
你真的是踩到了每一个位置了。」卡特拉点评希瑞的绝招。

  希瑞知道,这可是绝招,你以为功夫是怎么练的?梅花香自苦寒来!当初她
想到了这么一个绝境保护自己的武功,躺在地上尝试,怎么让皮靴底随动作踩到
每一个位置。理论上可行!!!但是要很快的摆腿速度。所以她就开始练,练飞
速抬腿摆腿,各种高抬飞踹。很多敌人都被一脚踹飞,却不知只是为了试验自己
的绝招。飞腿要快,抬多高靴底都能及时挡住,人人都想知道希瑞穿的是什么内
裤,人人都看不见!很多人喊着看见了看见了,白的白的。希瑞就心里哈哈哈笑,
看见个屁,姐姐今天没穿内裤!

  抬腿快准狠练出来,就要练组合动作。怎么练?当然是练蹬撒的水!可是堂
堂公主在地上蹬腿,让人泼水练功?太鬼畜!

  希瑞有办法!每个雨天都偷偷跑到森林一处,在树桩子上一躺,抬起皮靴就
啪啪啪一通耍,把雨点蹬飞。一开始淋成了落汤鸡……踢不到,裤子裙子全湿了。
渐渐蹬得快,只湿半截。希瑞嫌碍事,干脆把内裤脱了。就如斯克威说的那个恶
俗谜语猜的,少女在雨中倒立蹬腿——答案是「林荫道」!希瑞蹬着腿,让雨不
要淋到自己的阴道。小雨淅淅啪啪啪大雨瓢泼啪啪啪,就这么苦练出的绝技。那
时候躲着练功,只有树上小鸟、草丛中小猫偷偷看着少女蹬腿刻苦练功淋阴道……

  「小猫!」希瑞忽然心里一惊,不会是她想的吧!!!

  「希希!注意力集中,你漏蹬了三个位置了!」希瑞急忙集中精力,把那三
处赶紧补上。

  「你真的会破?」希瑞害怕了,这都看到破绽!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我怎么不会?我看着你练功练出来的,当然会破。」

  ……

  「我不信!破给我看!」希瑞倔强起来,就算你说,我也不信了,你这个骗
子,当初就躲草丛里偷看了我屁股多少年,我要一脚踢断你手!

  「你心乱了,漏了两处!希希,我是敌人,我一击得手你就完了。」

  「我懂!」希瑞不想被带着走。都看出这么多破绽了,那我怎么防!

  「希希,我要破的不是你心乱的破绽!我是要证明给你看,天下就没有完美
的防守绝招。」

  「格丽玛!爬过来,给希希加油!」

  这是要当众要自己出丑吗?希瑞又气又急。「我累了,不舞了!」

  说不舞就不舞。

  格丽玛爬过来,眨眨眼,啥情况。

  「她非要破我的保命绝招……」希瑞撇撇嘴,好委屈。

  「是林荫道吗?」啥玩意?

  「你知道?」希瑞吓了一跳,格丽玛点点头,「主人教过。」

  「你也会破?!!!」

  「所有人都会破。」格丽玛说。

  「破给我看!」希瑞还不信了,撅上了。倒头躺下,腰一抬背一拱,皮靴直
直朝天,就要蹬。

  「用……绳子。」

  希瑞不想再蹬了。她憋了半天,大声喊:「为什么!!!」

  为什么没人提醒自己,那招数用绳子切球形大白夜一样,两头压住一拉,就
割破掉了。

  因为你一直只是在雨里练的啊……格丽玛也想大声喊!这都什么破事,自己
崇拜了多少年的神力女英雄,一直想跟她偷偷结婚的呢,却自从被卡特拉教导后
一点点看明白,好蠢,好执念,好没脑子。

  卡特拉有点烦格丽玛了,争宠?跟我床上的狗争宠?我去。该干嘛干嘛,你
在这儿不是有正经工作吗!她严肃地回头说,「希希,平静一下。」

  「世上没有绝招,只有见招拆招。」

  「不听霍德人的话!」希瑞要堵住耳朵。被卡特拉推倒压在身下,啪啪打屁
股,两只皮靴乱蹬,呜呜叫。

  格丽玛也呆了,这是真打啊,屁股才几巴掌都红了。拍下来拍下来。

  卡特拉忽然怒视贼老天,怎么变成儿童剧画风了!!!

  同一时间,古堡深处,某人打了个哆嗦。

  三个人都因为突然剧情冲突爆发而愣住了。沉默了一会儿,卡特拉把希瑞又
翻过来,抱在怀里。又朝格丽玛招手,让她跪在床边。

  「我很忙,没有耐心逗狗。所以我只说一遍,这个世界不是你们天真就可以
改变的,这不是儿童剧。你们被强奸几次了?」

  「我还是处女!」格丽玛举手开心的说。

  「歌~舞~恩~gun。」卡特拉抱着一下子又嚎啕大哭的希瑞,使劲摸她的头,
对着格丽玛做出无声的口型。

  「希希,你不要灰心,你这么多年苦练绝招,是很厉害的,虽然是一个没用
的绝招,但为了这个绝招,你做了多少次飞踢旋转。」

  希瑞的眼泪悄悄滑下,卡特拉说的没有错,自己的绝招没用,但练习过程中
自己战胜了那么多人,成了战无不克的非凡公主……

  然后被卡特拉蹬上了天。

  看希瑞哭得更厉害,卡特拉知道她又乱想,现在的希瑞跟一年前自己很像,
瞎执念,乱做事。

  「那是我厉害!」「扑哧~」希瑞笑出来。当然厉害,脸皮厚。格丽玛却悄
悄点头,确实厉害。霍德人……很多都很厉害。

  这么厉害的反派,我们怎么打得过。

  卡特拉哼一声,反派不反派,谁说了算,贼老天吗?她可不傻,攻破月亮城,
一路以来杀谁了?害谁了?就算是走了这么虐的剧情,也就希瑞一个人被操了不
知多少遍而已。安吉拉都算是被很宽大对待的呢,还有这个跪着的,处女犬?呵。

  希瑞当初帮霍达克杀了多少人,就当是父债女偿,给亡灵还功德,重造这个
世界得了。

  「我当然厉害了,」你这绝招,弱智格里兹拉被我指点,就会破。

  把飞舞皮靴的自己……躺着的地毯,直接抖起来,让自己飞起来,虽然绝技
挡住了上半空来的所有攻击,但下半空,完全不设防!格里兹拉就这么一巴掌接
着自己的背,举起来!另一只大手对着屁股「啪啪啪。」

  可恨当时希瑞不服气,被抽着屁股还要继续舞动皮靴,还要证明自己挡住了
上半空的假想攻击呢。

  希瑞冷静了,想到自己的错,跟是不是霍德人无关。她不哭了。「你说你会
破,是用绳子割?」

  她认真摇头。

  「也不是拿绳子缠?」

  「我是说就算你舞到完美,我一样可以空手拔下你的皮靴。」

  希瑞想了想,「破给我看。我要心服口服,如果你真能破,我不只是心服口
服当你的狗。」

  「除了这个你还有啥?」格丽玛吐槽

  真特么不会说话。把希瑞又给说哭了吧。卡特拉好气。别争宠了,一条都不
要了,滚吧滚吧。

  「如果你能拔下来我的皮靴,我认她做主人!」希瑞狠狠指向格丽玛。

  「不只如此,我做你们所有人的母狗。」

  又不少块肉,格丽玛用眼睛吐槽。

  哥舞恩!卡特拉用嘴型说。希瑞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几分钟后,休息妥当的希瑞躺在床上,再次舞起了被吐槽为林荫道的毕生绝
技。

  再不诚心,也是主人要做的事,格丽玛无聊的喝彩,加跺脚「好好好。」
「咚咚咚。」

  「希希,认真。」卡特拉看着她严肃地说

  「嗯嗯,来吧。」希瑞也认真回答,脸红红,是累,是臊,也是期待,就想
跟卡特拉洞房游戏时一样

  黄云笼罩住认真的希瑞。

  卡特拉伸出手。很快往云里一掏,就想猫捞鱼一样。

  黄云,颜色淡了一半。

  卡特拉又伸出手,又是一捞。

  黄云,不再黄了,成了肉色的云。

  「继续!」希瑞咬牙。「不许用绳子。」

  卡特拉想说,那我特么干脆把你靴子扔进去插死你!

  对!!!

  卡特拉站起来了。这一个绝招,名字没起错,林荫道,淋阴道!希瑞是为了
防住阴道才苦练的。

  那么苦,被淋了那么多次阴道,就是因为她盲信自己的靴子。

  希瑞一直要穿靴子,觉得靴子可以保护自己。

  那我就亲手用你的靴子,破了你穿着这靴子练的绝技吧!

  「希希,你听好,我真的要破了!」

  希瑞倔强地点头。

  「破了这一招,你就再也不是女战士了,你会穿上靴子都厌恶,你不会相信
自己,不会再相信自己的靴子。」

  希瑞泪流满面:「咪咪,我的靴子……已经被你拔掉了吗?」

  可怜的公主,奋力舞动双靴,施展自己一生最骄傲的绝技,她那么奋力,都
顾不上察觉最骄傲的靴子,已经被对手趁势全拔下来了。

  卡特拉点点头「希希不要哭,你看。」。金黄的皮靴,就提在手中。「两只
都在呢,还有你脚的温度和气味。」

  「我不甘心啊!」希瑞嚎啕。「不甘心。」

  「希希不要哭啊,我还没有开始欺负你呢哦。」卡特拉笑着,做出一个狰狞
表情。

  「你的靴子我能拔下来,我当然也能插回去,你要打赌吗。」

  希瑞忍住泪,是的呢,这还不算真的破防,自己还有机会。这林荫道的妙处,
不是防止别人不能掏走皮靴,是防止敌人攻自己的阴道。还有机会,希瑞给自己
打气。她摇头,「我不信,我的绝招你破不了。」

  希瑞哭得杏花带雨,她有些舞不动了,皮靴不在脚上了,还有啥意义,对方
要是狠狠扔一个刺猬……

  刺猬就会砸进阴道!!!

  希瑞忽然害怕了。「不不不,不要破,我不要你破!」

  卡特拉单膝跪地,示意格丽玛上前,把镜头给希瑞特写,再拉远,「用最高
速摄像,不然你们拍不到我出手的。」

  格丽玛一直在认真拍,她早就成了卡特拉闺房摄影师。自从伟大的纪录片后,
斯克威迷上了真实纪录片模式,要卡特拉把平时戏弄希瑞的日常琐事也拍下来。
说是卡特拉的调教不愿分享给他也没关系,反正小队长自己留下,想剪片做私人
录像,都有格丽玛来完成。

  刚刚猫的速度空手拔靴,格丽玛就用了高速摄像,现在插靴的速度要更快?
她赶紧调设置,端起机器,对着肉色脚掌云雾下最深处调焦,一定要把阴道和肛
门拍清楚。

  卡特拉给她简单解说要捕捉的动作,格丽玛也吓了一跳,居然是飞刀手二连
发绝技,也可以改成快枪手二连射。这种战场上杀敌的绝技面前,希瑞这什么阻
止敌人攻击屁股的狗屁林荫道,实在就有些花拳秀脚不够看了。

  卡特拉单膝跪在希瑞面前,低着头,右手把两只皮靴摆好。一只竖着放,一
只横着。小队长凝神,看准希瑞每一个小脚丫踩滑的瞬间。猫的速度,希瑞在她
眼里只是个慢动作的小狗,把脚丫乱蹬的小狗,一面蹬一面害怕,越害怕舞得越
快,卡特拉看到了希瑞小脚趾头在抽筋。不能让她再加速舞了,再舞她会把自己
累昏的。

  「希希,放松,速度放慢一点,你再快我也能插进去,不如慢一点。」

  「不不不,不要插,不要插,求你!!!」希瑞执拗劲上来,越来越快,自
己都刹不住车了。看来只有马上插进去,帮她刹车。

  卡特拉给了一个眼神。说了句「1,2。」

  只见她手一举,动作自然娴熟,已经手指勾起那只原本横放的皮靴,高高举
过头顶,这就是飞刀技。

  卡特拉喊1、2,随后就要插。连起来,应该是「1,2,插。」

  谁知,卡特拉手一放,轻轻说:「插了。」

  已经插了???

  格丽玛赶紧看。两只皮靴,牢牢插进去了!

  一只靴跟进了阴道,正随着希瑞舞动,在她肚子上竖着一下一下跳着。

  另一只靴跟进了肛门,是横插的,就像一条金色河狸的扁尾巴,啪啪啪啪啪,
随着床震高速抖着!

  希瑞还在等着卡特拉喊一声1、2、3,3字没等到,只听格丽玛吐嘈「卧槽,
已经插了?」。

  头脑轰一声如同炸开。什么都不会想,啪啪啪,把脚掌舞得更快。

  没有插!没有插!

  格丽玛懂得希瑞的苦。她总是笑她蠢,此刻只想跟她一起哭。这毕生绝技,
要的是挡住敌人攻击阴道。谁能想到,插都插进去了,自己还不知道,继续还舞
得那么起劲。

  「希希不要哭,你已经很厉害了。」。格丽玛哭着说。

  「我不哭。」希瑞疼得想笑。什么狗屁林荫道,疼死我了!!!!

  原来皮靴插进阴道并不疼。

  但是阴道插着皮靴再舞动双脚,是真疼啊


  卡特拉看不下去,一伸手,把两只皮靴又捞了出来。这么快的速度乱蹬,自
己的阴道都跟靴跟摩擦快起火了!!!

  她低头分了分左右脚,然后把左脚皮靴插到希瑞右脚上,右脚的靴子插到左
脚上……

  ……

  啪啪啪,希瑞继续舞,黄云挡住了自己刚刚被攻击的阴道和肛门。

  卡特拉招招手,让格丽玛过来,低头说了句。

  格丽玛呵呵笑,马上为卡特拉脱靴。太好玩!热烘烘的皮靴递上去,这是深
红色的靴子。卡特拉看了看,伸手一捞又一甩。然后跳过来跟格丽玛一起看摄像
机,

  原来一只红一只黄,合起来是这么好看啊……

  「希希!希希!我发现你的绝技有什么用了!!!」

  就是一只脚穿一种颜色甩成调色盘逗你开心么!!!

  哭闹过,绝技被破过,又被卡特拉逗乐,希瑞已经累了,此刻她又一次躺在
卡特拉怀里,盘着腿,一只脚一种颜色的靴子。

  练习毕生的绝技瞬间成了自己最大的笑话,然后又成了卡特拉的最爱。被卡
特拉拔掉了靴子,被卡特拉把靴子插进阴道,再被戏弄,最后跟卡特拉换了一只
穿。一晚上大起大落。希瑞细细想,也许还是当条只会舔靴的狗适合自己,现在
好了除了舔皮靴,还要时不时玩耍皮靴了。

  「真的是很厉害的绝技呢!」卡特拉开心地亲了她一口,格丽玛重重点头,
把原本骄傲的希瑞那简单扁平的女英雄形象打得粉碎,再重新调教出一个希瑞,
哪怕调教来的是条母狗,也是独一无二的狗。

  「真的,优秀优秀,我虽然能破你那招,但自己绝对甩不出来。」卡特拉真
心佩服。这绝技难的不是速度快,是要一直保持快!猫的速度最快不假,但动作
只能做一下!连续保持快,很耗体力呢!希瑞都全身流汗,咬牙顶着,真的是在
雨中苦练出来的绝技。

  虽然绝技杀不了人,也护不住自己周全,但这绝技好看好看,又能被卡特拉
整出花活儿。一只长一只短怎么样,希瑞一面蹬卡特拉一面换靴怎么样?

  「好累啊我……」希瑞都抽筋了。

  「看剧本看剧本,新出炉剧本,看你被写得有多蠢,开心一下。」

  ……

  开心个鬼啊!!!

           ***  ***  ***

  斯格匹亚可惜没机会亲自破希瑞那耻辱绝招,希瑞也不令她失望,居然临时
又想出来一招,只见她伸手拉住自己瘫痪的腿,把两只皮靴都脱了下来,然后一
抛,一套,两只手各套了一只靴子,就这么手舞着,以手当脚,来防住自己最后
的尊严。

  那蠢样气得斯格匹亚一把抓住她腰带,倒提起来。希瑞头朝下,急忙伸手去
撑地。

  两只皮靴撑在地上,居然走了起来。

  「你要我把你两只手也踢断才真正认输吗?」

  「我输了……呜呜呜。」希瑞也被自己蠢得泪流满面。原本想的是用脱下来
的靴子防住自己的阴道不被攻击,怎么变成了自己头朝下用手穿靴在走路了。为
什么刚刚不是脱下皮靴飞打敌人呢?那样还输得少耻辱一点。

  「你要倒立走,就这么走吧。」。斯格匹亚干脆提着她瘫痪的长腿,让希瑞
一步一步自己走起来。

  「母狗输了,母狗求主人抱着母狗。」希瑞哪里还顾得上名单不名单,她不
要再摆出这么耻辱的姿势。难道还要她这么当众倒立爬回去。

  「等我接上你的腿,手上的靴子也不要脱了,我再给你找一双脚上的去,你
就当一条四肢穿靴子的母狗吧。」斯格匹亚下了决定。

  ……

  ——「然后,我就这么样了呗。」希瑞亲了口格丽玛,解释自己的经历。

  格丽玛给了一个「认真的?」眼神。

  ……

  格丽玛给她擦了擦手上穿的皮靴。四肢穿靴,此外全身裸露的金毛母狗,此
时摆在古堡一进门的大台子上,成了迎客摆设。格丽玛想起当时自己跟她一起被
塞进大皮靴形状的牢笼,也是摆在这里。

  自己曾经最爱的女人,被现在最爱的主人虐成这样子,格丽玛不知道是什么
滋味。她又擦了擦靴面,顺便摸了一把希瑞的奶子,摸掉她奶子上流淌的冷汗。
斯格匹亚说希瑞这母狗骨头太硬,光是靠打,打不断。她又没有卡特拉的运筹帷
幄和斯克威的跳脱,打断了希瑞的腿,自己已经看希瑞犯蠢看累了。

  「希希~~」鼓足勇气,格丽玛还是打算告诉她一些消息「我马上就要做你
的女王了。」

  「恶魔们让你复国?不可能,艾艾别相信,我们义军还……」

  「没有义军了!」格丽玛心烦地打破希瑞一如既往的幻想和没意义的鼓励。

  「没有义军了……」见希瑞目瞪口呆看着自己不相信,格丽玛又小声重复了
一遍。

  是啊,希瑞以为的最后的义军是谁?是霍德退役的那个将军吗?他已经被卡
特拉找出来,彻夜长谈后被派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临走还带走了一只母狗——
小蝴蝶。卡特拉说到做到,任何打败过希瑞的人,都可以获得一只母狗。而如果
是打爆希瑞的,甚至可以主动挑选母狗。

  或者希瑞指的是黑森林的红骑士?神秘的红骑士……

  其实红骑士一直以来都是斯克威,这个大秘密当初把卡特拉都吓到了。

           ***  ***  ***

  「所以这座古堡到底是什么?」卡特拉不敢相信自己被骗了这么久。

  「不就是……我老婆卡斯塔的城堡吗。」前元帅挠了挠头。

  准确说是前妻,他当初的那个身份——正义红骑士失踪太久,婚姻无效了。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卡斯塔是在访问希瑞和格丽玛的时候,在耳语森
林迷路,被卡特拉看到,捉走的第一个起义军将领。

  卡斯塔被带到古堡这么多次,为什么不说。

  还有,卡斯塔斯贝拉,这是她的全名,名字的意思是:女魔师。为什么被俘
以来从来没反抗过,一次魔法都没使用过。卡特拉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重要的东
西漏掉了。

  「我用科学跟她的魔法比试,然后摧毁了她。她就是跪在这里发誓放弃魔法
的。」

  在以西里亚,誓言很重要。正是因此卡特拉才能一次一次蹂躏希瑞。

  放弃了魔法,原本因她魔法而修复的魔法城堡,自然又变回了邪恶古堡。

  所以那天卡斯塔去找希瑞,是想说什么事?

  是提醒她小心斯克威跳脱的力量?是坦白自己不能再帮助义军,还是……放
弃魔法后她已经被斯克威控制了成了母狗?

  「我还以为你看上的母狗是希瑞,或者神奇女侠呢。」卡特拉看了一眼天,
这个世界是在崩坏吗?还是说这个崩坏了的世界因为斯克威的各种跳脱,反而被
修复?甚至是重构?

  这个世界上拥有最大秘密的两个人,也是看破了这个世界有比最大的秘密还
更大的秘密的两个人,彼此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下。

  「卡斯塔归你,复婚也好,当母狗也好,你们两个从此离我远点。作为交换,
希瑞归我,最后,我要让格丽玛成为所有母狗的王。」

  「成交!」什么归你不归你,这个世界讲的就是契约规则,母狗而已,互相
交换就行了。明明击掌刚立誓两不相欠,转身叫抱过来颤抖的卡斯塔斯贝拉,跟
她换了希瑞玩三天。气得卡特拉翻白眼。还好三天后希瑞被原样抱回来,除了屁
眼更红肿了一些。还来不及卡特拉和羞地扭头的希瑞询问,斯克威就献上了祝贺
斯格匹亚升职又武艺突破双喜临门的贺礼,剧本《猛张飞赛诸葛》,还是个融入
了时下流行起来的蹴鞠运动题材的,只不过剧里被当作皮球来重现各种射门神迹
名场面的,是希瑞的屁股,尤其屁眼。

  「哈哈哈。」卡特拉看了笑得前仰后合,一把把希瑞抱起来又塞还给斯克威。
希瑞手脚都穿着靴子,想要挣扎抱住卡特拉也不得,谁叫自己蠢手上套了靴子。
「拿去拿去,想玩几天就多玩几天,卡斯塔也给你,格丽玛还要留等她主人凯旋,
到时候一起找你开机庆贺一下,剧本你多费心改改,让我那傻子妹妹再飒一点。」

  希瑞被抱着,心里哭。什么主人,什么呵护,为了个手下怪力女把自己当奖
品说赏就赏。

  「哈哈,哪里傻,那可是以西里亚智将黑旋风呢!挂帅指日可待!封侯亦不
远!」

  「借你吉言。」卡特拉顾不上空气里对话中弥散的各种违和感。崩坏又如何,
跳脱又如何,她这不是扭转乾坤,把个傻蝎子大头兵手把手带成女枭雄了吗。这
贼老天困不住她多久了,她一定要手拉着斯格匹亚,骑着希瑞,一举突破了这天
元,看看困住他们的种种条款粉碎后是何等惊喜。

  一条母狗算什么啊,哈哈哈。何况这么蠢,留在我脚边也只知道一次次舔靴
子,还是对面智障有歪点子,一转眼希瑞双手双脚四只靴子都穿上了。

  希瑞只是母狗,蠢得只知道舔靴子,就让她老老实实舔靴子吧,等到天元突
破,我会让蠢狗变聪明。

  两个智障互相行着奇怪的拱手礼,希瑞被暂时放在地上。她无聊地挪了挪,
突然调皮地想抬脚尿上一泡,气死这两个混蛋。靴子都举起来了,想了想又怏怏
放下,整条狗缩成一团,老老实实蹲跪起来。

  卡特拉看了一眼这抬起靴子举了举,又放下的蠢货,不知道她又在犯什么蠢。
难道是想把手当作脚来走路,脚当作手来举到空中?

  世上若有读心术,希瑞会提醒卡特拉已经被斯克威不知不觉间带歪了。自己
哪有那么蠢!她只是想起来之前跟混蛋斯克威的约定,只要自己在公众场合忍住
尿,他就在剧本里把自己写得少惨一点。

  而世上要真有读心术,卡特拉对她屁股的一顿板子就逃不了,狗屁的约定!
穿两只靴子是蠢狗,穿了四只更蠢了!这智障斯克威几时受过世上的誓言与规则
所限制?他跟你约定完了,转眼就会把你写得更惨,没准还故意整你,让你主动
当众尿尿呢!要是这世道规则对这恶人管用,早在海鹰一拳打爆他鼻子的时候,
这台电脑就冒着烟下线了。

  连斯克威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吧,「斯克威元帅」不是人,是霍德秘密开发的
超级电脑,指挥海军编队的指令电脑。大海战时,操作系统代号是——帝国荣光
13.6.4。

  旗舰电脑被突入的海鹰一拳击爆后,整个舰队没有了指令,被海盗引着驶入
了台风漩涡全军覆没。

  受着奇怪的感觉指引,在舢板上找到这个仰天长躺的绿衣服怪物,卡特拉立
刻封锁了消息。人形电脑终端没有随着舰队被摧毁,却在舢板上。卡特拉立刻怀
疑是海盗偷运,等到她坐上了舢板,怪物开始咳嗽。

  「我的鼻子被打扁了。」~~~你哪有鼻子?你只是个终端,霍德机器人一
样的那种铁壳终端。卡特拉想开口反驳,却发现,一回头面对的是一个被打扁了
鼻子的男人,带着一只眼罩。

  杀了它!猫的直觉懂得危险。斯克威不可能是人!海鹰没有打爆你,就让我
打爆你!

  几分钟后,卡特拉一动不动,藏起血淋淋的拳头,盯着舢板上又开始咳嗽的
男人。

  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之一,是我们霍德人中混入了一台百变金刚!

  卡特拉迅速在心里背诵几句话。「无面孔。」「不是人。」怕自己马上就会
忘记。

  然后她马上就忘记了。她只是猫,只有直觉,她会反反复复默念几句话让自
己不要忘记,但她已经有更重要的话一直复读着。卡特拉的脑子很小,所以除了
那句话,什么其他的都忘了。

  她盯着地上的男人,开始生气。

  说是抓住了希瑞,却因为你忙着调教她为母狗,被海鹰全歼。为什么要把帝
国的荣誉如此践踏,捉住了希瑞,就该一脚蹬坏她膀胱……

  不对,什么母狗,什么膀胱,这世界开始崩坏了。卡特拉忽然醒悟。

  是谁在做什么?还是地上的男人在做什么?

  不对,猫的直觉,斯克威不可能是人。

  「醒了?」卡特拉对着怪物说出这两个字,声音有点发抖,这是唯一的一次,
她觉得有危险,不是自己的生命有危险,是对于自己生命很重要的人的生命有危
险。是那种会让她双脚瞬间瘫痪坐在船上一动不敢动的危险,是让十恶不赦的霍
德队长忽然鼻子一酸想哭的危险。

  「我的上帝,这不是我们依仗的女将军,卡特拉女士吗?」

  这句话,卡特拉在梦里听过一次。

  「你不能操格丽玛。」卡特拉突然说出来自己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努力背诵的
那句话。

  「我只操希瑞。」

  时间停止了。

  「成交!」我也想打败希瑞!不论你是谁,不论你是什么,不论什么是我……
只要能打败希瑞,就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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