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药效如潮,贵妇失蹄
话说那毛巾上沾着的,可不光是豚朱那腥臊的浓精,更有他方才特意从象拔蚌盆里舀出来的,混合着店主秘制烈性春药的「精华」。此刻这毛巾一搭上曹美艳那水光淋漓的肥腴熟躯,药效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顺着那湿润的毛孔,疯狂地往里钻!
「嗯……?」
曹美艳身子猛地一僵,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就传遍了四肢百骸。这股热流来势汹汹,远比刚才象拔蚌喷水时的清凉水意要霸道得多,像是一团烧得正旺的烈火,要把她五脏六腑都烤干。
「怎……怎么了?阿姨?」豚朱装作一脸关切,手里的毛巾却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地在曹美艳那水滴状的巨奶上打着圈。那隔着毛巾都能感受到的惊人软弹,让他手心发麻,胯下的老二又胀大了几分。
「没……没事……就是……就是身上突然好热……」曹美艳强撑着贵妇的架子,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那张画着精致浓妆的艳脸上,飞快地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摘。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那双穿着透明油丝的修长美腿,试图摩擦出一点凉意,可这一动,却让大腿根软肉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蕾丝牡丹小裤头的存在。布料本就湿漉漉的,此刻被体内窜出的热流一蒸,更是黏糊糊地贴在了那片肥美的三角区,让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流出来了。
「热?不会是感冒了吧!都怪我!都怪我!阿姨您别动,我帮您好好擦擦,擦擦就不热了!」豚朱嘴上说着自责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他索性扔掉了毛巾,直接伸出那只黑瘦的小手,覆上了曹美艳那惊心动魄的浑圆大奶。
「啊……!你……!」曹美艳惊呼一声,本该一把推开这只咸猪小手的,可那股药效催生出的奇异快感,却让她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那小手隔着湿透的旗袍布料,熟练地揉捏着,时不时还用指甲刮过那早已挺立如红樱的奶头。
「啪嗒。」
一声轻响,是旗袍领口最上面的一颗盘扣,在豚朱粗暴的揉弄下,不堪重负地崩开了。本就紧绷的领口顿时敞开了一大块,露出了更多雪白腻滑的惊人弧度,以及那半片被水汽和情欲蒸得粉艳欲滴的乳晕。
「小豚你……你放手!……嗯……」曹美艳的抗议声在尾音处化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头被那混蛋的手指捏住,又是捻又是转,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奶尖直冲天灵盖,冲得她眼前发白,双腿发软。
「阿姨,您看,您这奶子……真的变大了……」豚朱喘着粗气,眼睛里冒着绿光,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干脆利落地将另一侧的盘扣也给扯开了。
「咔哒、咔哒……」
几声脆响,曹美艳胸前那几颗本就摇摇欲坠的盘扣全军覆没。那件本就薄透的金色旗袍,此刻像是被剥开的香蕉皮,向两边滑落,彻底露出了那对惊世骇俗的吊钟巨乳。
那对奶子,真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肥大、挺翘、白嫩,形如熟透了的水滴,沉甸甸地坠在那里,却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顶端的奶头,因为情欲和药效的双重刺激,红肿得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在那雪白的乳球上显得格外妖冶。
「妈的……这奶子……这他妈是局长夫人的奶子?!」豚朱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张开嘴,就将一颗红肿的奶头含了进去。
「呀……!不……不要……嗯……啊……!」曹美艳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那湿热的口腔,那灵活的舌头,那不轻不重的吸吮和啃咬,瞬间就将她体内那股烈火彻底点燃了。
她那双穿着水晶高跟的骚香小脚,在地毯上不安分地踩着,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推开豚朱的头,可伸出的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非但没用力,反而像是在邀请他更用力一些。
「咕啾……咕啾……」
粗俗的口水交缠声在闷热的密室里响起,格外清晰。豚朱像个饿死鬼投胎的婴儿,疯狂地吮吸着、啃咬着属于这位极品贵妇的甘甜乳汁。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曹美艳那滑腻的腰肢一路向下,越过那道柔韧的人鱼线,最终,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三角地带。
「啊……!那里……不行……!」曹美艳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夹紧了双腿。可她这番举动,非但没能阻止那只作恶的小手,反而像是夹住了猎物的陷阱,让豚朱的手掌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她那早已湿透的裤头上。
「阿姨……您这里……好烫……好湿啊……」豚朱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意,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地按压着那早已鼓胀起来的肥美逼阜。
「没……没有!……是小凡……小凡还在……你快放手……」曹美艳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看向还在门口假装拖地的儿子,却发现小凡正一脸呆滞地看着这边,胯下撑起的小帐篷比刚才还要明显。
看到儿子那副模样,曹美艳心中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涌起一股更加病态的兴奋感。被自己的儿子,亲眼看着自己被他的小混混同学调戏成这副模样……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体内的药效发作得更加猛烈了。
「咕叽……」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水声响起。
是豚朱的手指,已经不堪忍受那层薄布的阻隔,粗暴地从蕾丝裤头的边缘钻了进去,直接探入了那温暖、湿润、滑腻的神秘洞穴。
「呀……!……嗯……」曹美艳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那根属于年下小混混的、粗糙而带着薄茧的手指,正毫不留情地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抠挖、搅动。
「阿姨……您的逼……好紧……好水……里面……好像在吸我的手指……」豚朱一边动作,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在曹美艳耳边低语。他能感觉到,那温暖的肉壁正剧烈地收缩、蠕动,一股股黏滑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不……不要说……嗯……啊……」曹美艳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敞,任由那只小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妄为。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股从下体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
「阿姨……您是不是生病了?……里面好烫……我帮您看看……好不好?」豚朱看着身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武冠艳冠,此刻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一副任人采撷的骚浪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达到了顶点。
他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那手指上,还沾着晶莹剔透、丝丝缕缕的淫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小凡……」曹美艳迷离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祈求,又像是在寻求最后的救赎。
可小凡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妈妈那副彻底失态的模样,看着她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她那敞开的旗袍下,那片被春药和欲望彻底征服的肥美熟肉,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豚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站起身,当着小凡的面,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远超同龄人的粗壮巨物,终于要挣脱束缚,去征服眼前这朵开到极致的、骚艳入骨的贵妇牡丹了。
5。巨龙入海,贵妇沉沦
「咔哒。」
皮带金属扣解开的脆响,在这闷热而寂静的密室里,如同惊雷一般,清晰地传入了曹美艳的耳中。她那因情欲而紧闭的丹凤美眼猛地颤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媚。
「小……小豚……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细若游丝,与其说是在质问,不如说是在喘息,在期待。那是一种明知故问的矫情,是一种半推半就的邀请。
豚朱没有回答,只是咧着嘴,露出一口被欲望烧得发亮的白牙。他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大裤衩,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狰狞的巨物,终于「啪」的一声,弹跳而出,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
那根鸡巴,简直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黑粗、长硬,青筋虬结如盘龙,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危险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处,还正黏糊糊地向外溢着一滴滴清亮的淫液。它就这么横亘在曹美艳的眼前,像一柄即将开锋的巨剑,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气息。
「啊……!」曹美艳倒吸一口凉气,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瞪得溜圆。她玩过假鸡巴,甚至还是超大号的,可那些冰冷的硅胶制品,如何能与眼前这根活生生的、充满了生命力和爆发力的真家伙相比!
那根鸡巴,光是看着,就让她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恐惧、兴奋、羞耻、期待……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本就被药效烧得一塌糊涂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阿姨……您看……它……它也想您了……」豚朱狞笑着,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对着曹美艳那张艳若桃桃的贵妇美脸,就是一阵不轻不重的拍打。
「啪!啪!啪!」
沉闷的拍击声响起,每一次,都让那粗壮的鸡巴在曹美艳的脸上弹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那股浓烈的、带着骚腥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眼花,熏得她双腿间的爱液流得更凶了。
「不……不要……脏……嗯……」曹美艳象征性地偏着头,躲闪着那可怕的「武器」,可她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被那根巨物牢牢吸引。她看着那根鸡巴在自己脸上拍打,看着那紫红的龟头离自己的红唇越来越近,一种想要张开嘴,想要将它含进去的冲动,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阿姨,您别怕……我会很温柔的……」豚朱喘着粗气,他再也等不了了。他分开曹美艳那双无力抵抗的修长美腿,将那粗壮的腰身挤了进去。
龟头,首先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牡丹蕾丝小裤头,龟头在那肥美的逼阜上轻轻地研磨、厮磨。那湿滑的布料,非但成了阻碍,反而像是最好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呀……!……」曹美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顶弄、徘徊。
「阿姨……我……我进去了哦……」豚朱低吼一声,他不再忍耐,用手粗暴地拨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蕾丝裤头的边缘,将自己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逼口。
「不……不行……小凡……小凡在看……」这是曹美艳最后的、无力的挣扎。她扭头看向门口的儿子,那眼神里,充满了祈求,也充满了即将堕落的兴奋。
小凡呆呆地站着,手里的拖把早已掉在了地上。他看着妈妈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她那副任人宰割的媚态,看着豚朱那根即将侵入自己母亲身体的巨物……他的心脏狂跳,胯下的小鸡巴硬得发疼,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情绪,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小凡的注视下,豚朱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湿润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传遍了整个密室。
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瞬间便突破了那层紧致的肉壁的阻拦,深深地、完全地,没入了曹美艳那温暖、湿润、紧致到不可思议的极品骚逼之中!
「啊——!!!」
一声高亢的、婉转的、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浪叫,从曹美艳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弓起,一双修长优美的美腿在空中疯狂地蹬踏着,脚上的水晶高跟划出一道道凌乱的银光。
太……太大了!
太满了!
被塞满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被一个年下小混混当着自己儿子的面狠狠破处的强烈感觉,如同山洪海啸,瞬间就将她那点可怜的理智和尊严冲得烟消云散。
「咕叽……咕叽……」
豚朱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开始疯狂地抽动,那根巨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曹美艳那最柔软、最敏感的宫口上。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曹美艳那越来越不成调的、如同母兽发情般的淫浪叫声,在这小小的密室里,奏响了一曲疯狂而又堕落的交响乐。
「啊……啊……好……好深……顶……顶到阿姨的……肚子了……」曹美艳彻底失神了,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沙发皮面,一对G罩杯的水滴巨奶,随着豚朱的猛烈冲撞,如同两颗巨大的白色水球,疯狂地上下甩动,甩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弧线。
「阿姨……您的逼……好紧……好会夹……嗯……比……比学校里那些女老师……紧多了……」豚朱一边猛干,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摧毁着这位昔日武冠艳冠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说……嗯……啊……我……我不是……」曹美艳羞耻地反驳着,可她那不断收缩、紧吮的逼肉,却早已出卖了她身体的真实感受。她那古武冠军锻炼出的柔韧腰肢,此刻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开始扭动,仿佛在邀请对方更深入、更猛烈地蹂躏。
「阿姨……您看……小凡在……在看我们……」豚朱喘着气,故意扭头,对着门口的方向。
曹美艳闻言,也迷离地望去。她看到自己的儿子,正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被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混混,肏得浪叫连连,肏得媚水横流。
这该死的背德感!
这该死的刺激!
「啊……!!!!!」
一声更加嘹亮的浪叫冲天而起。曹美艳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双修长美腿死死地盘在了豚朱的腰上,脚跟疯狂地蹬着他的后背,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一股股滚烫的、汹涌的、属于贵妇熟媚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狂喷而出!
「操……夹……夹死我了……阿姨……您……您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豚朱被那股强大的吸吮力夹得浑身一颤,也再忍不住,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属于年下雄性的浓浊精华,尽数射入了曹美艳那温暖而渴望的子宫深处。
密室里,终于暂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在剧烈地喘息着。
曹美艳瘫软在沙发上,双目无神,浑身被汗水、淫水和爱液弄得一片狼藉。那件曾经代表着她贵妇身份的金色旗袍,此刻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而那对惊心动魄的巨奶和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肥美逼阜,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儿子的视线里。
她,这位曾经冷艳无双的古武冠军,这位端庄雍容的执法局局长夫人,终于在药效、欲望和年下小混混的强势攻略下,彻底沉沦了。
而豚朱,则趴在她的身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露出了计划得逞的、满足而又残忍的笑容。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6。碧池淫娃,民工狂龙
象拔蚌之事过后,曹美艳虽在儿子面前强作镇定,可那被年下鸡巴彻底开苞的滋味,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丈夫那日渐不行的老二,早已无法满足她那被唤醒的、饥渴难耐的肉穴。于是,她开始以「锻炼身体」为名,时常独自一人,使用家中那豪华的室内游泳池。
午后的阳光透过天窗,在碧蓝的池水中洒下粼粼波光。曹美艳身着一套专门从豚岛定制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油丝三点式泳衣,正独自在池中嬉戏。那泳衣本就轻薄,被池水一浸,更是完全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那熟透了的、肥腴饱满的胴体上。
水下的景象,简直比全裸还要淫靡!那对G罩杯的水滴巨奶,在水的浮力下,非但没有下垂,反而更加惊心动魄地挺立着,两颗熟透的樱红奶头,如同水中的红梅,隔着薄纱若隐若现。而那最关键的三角地带,那片郁郁葱葱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油亮逼毛,连同那被风骚丁字裤勒成一条线的肥美逼缝,都清晰可见,一览无余。
曹美艳并未游泳,她只是靠在池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可身体的记忆,却在此刻苏醒。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滑向了自己的小腹。
她想起了豚朱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想起了那被彻底撑开、被狠狠填满的、令人疯狂的滋味。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泳布,轻轻地按在了那早已开始泥泞的逼阜上。
「嗯……」
一声若有若无的媚哼,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溢出。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搓。水波随着她的动作,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她想起了在密室里,被豚朱当着儿子的面疯狂蹂躏的场景,想起了那背德的、令人羞耻又兴奋的极致快感。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粗暴地从那窄小的裤边探了进去,直接插入了那温暖、湿滑的肉穴之中。
「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水花四溅。她开始用手指,模仿着那根巨物的样子,在自己体内抽送、搅动。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巨奶,用力地揉捏、搓动着那早已挺立如红樱的奶头。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开始不顾一切地,用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抠挖,仿佛要将那积压已久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水面上,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贵妇美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一双丹凤美眼紧闭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淫浪叫声。
「小豚…………好深…………用力…………肏我…………」
就在她自慰得最投入,即将攀上高潮顶峰的那一刻——
「砰!砰!砰!」
几声粗暴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曹美艳浑身一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惊恐地睁开眼,望向门口。
「谁……谁啊?」她的声音,因为情欲和惊吓而显得格外沙哑。
「开门!搞装修的!昨天说好今天来检查管道!」门外传来一个粗鲁的、不耐烦的男人声音。
搞装修的?!
曹美艳的脑子「嗡」的一声!她完全忘了这件事!丈夫前两天确实说过,要找工人来检查游泳池的循环系统。
「别……别进来!我……我在游泳!」她慌乱地喊道,一边手忙脚乱地想从池子里出来,想找东西遮掩自己那身淫靡的装扮。
可已经晚了。
「妈的,磨磨唧唧的!」门外的男人显然没有耐心,只听「咔嚓」一声,门锁竟然被他用工具给撬开了!
两个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的民工,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约莫四十来岁,满脸横肉,眼神浑浊而贪婪,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水池中那个几乎全裸的、正在惊慌失措的贵妇。
他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我操……这……这不是局长夫人吗?……这他妈……在游泳?」另一个年轻些的民工也看呆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曹美艳羞愤欲死,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胸前,蜷缩在水中,只露出一个香艳的肩膀和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
「看……看什么看!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都给我出去!」她色厉内荏地呵斥道,可那声音,却因为心虚和恐惧而显得毫无力道。
「嘿,局长夫人,别生气啊。」为首的那个民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非但没有出去,反而一步步地走向池边,那双贪婪的眼睛,如同刀子一般,在曹美艳那水下的若隐若现的胴体上刮来刮去。
「我们也是来干活的……这池子里的水,看着……挺浑浊啊……是不是……该换换了?」他说话的语气,充满了暗示和挑逗。
「不……不用你们管!你们快走!」曹美艳惊恐地向后退去,可这里是池子,她能退到哪里去?
「走?嘿嘿……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在这光着身子洗澡,我们走了,多可惜啊?」那民工已经走到了池边,他蹲下身,伸出手,就朝着曹美艳那白皙的香肩摸去。
「别碰我!」曹美艳尖叫一声,用力地打开他的手。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那个民工。
「妈的!给脸不要脸!」他眼中凶光一闪,也不再伪装,直接脱掉身上的脏兮兮的工装,露出那黑瘦但精壮的、满是汗渍的身体,然后,「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水里!
「啊——!」曹美艳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向另一边游去,可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快得过如狼似虎的壮汉?
那民工几下就追上了她,从后面,一把就抱住了她那惊心动魄的肥腴腰肢!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救命啊!」曹美艳疯狂地挣扎着,可那双铁臂,却如同钢箍一般,让她动弹不得。她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了那男人毛茸茸的、散发着汗臭和烟味的胸膛上。
「救命?嘿嘿,局长夫人,你喊吧,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那民工狞笑着,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巨奶,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衣,疯狂地揉捏、蹂躏。
「不……不要……求求你……放开我……」曹美艳的挣扎,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能感觉到,一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的屁股沟里。
另一个民工也跳了下来,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两只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在她那滑腻的、惊心动魄的胴体上,四处游走,四处点火。
「别……别碰那里……啊……」当一只手探入她那早已湿透的三角地带时,曹美艳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操!这骚娘们,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他妈装清纯!」为首的民工感受到指下的湿滑,淫笑一声,不再浪费任何时间。他粗暴地撕扯着那本就少得可怜的泳衣。
「撕啦——!」
一声脆响,那件昂贵的定制泳衣,就这么被轻易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对雪白肥嫩的巨奶,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两个陌生男人的贪婪目光之下。
「不……!」曹美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民工将她按在池边,让她双手趴着池沿,那惊心动魄的安产桃臀,就这么高高地翘起,暴露在水面上。他分开她那修长颤抖的美腿,将自己那根虽然不如豚朱那般粗长,但却更加粗壮、更加黝黑的鸡巴,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逼口。
「局长夫人,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骚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
又是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那根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属于底层劳动人民的粗壮鸡巴,就这么不讲任何道理地,狠狠地插入了这位尊贵局长夫人的、高贵的玉蚌之中。
而曹美艳,则在药效和欲望的双重夹击下,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张开了那抹涂着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