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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ehuan
2026/04/13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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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776 字
前言:骗你的,没人看我也要写。这游戏后劲太大,不写要玉玉了。
【记】第二十三回:金风玉露相逢晚
蓬莱海外,一座无名小岛。
岛上渔家寥寥,山海相依,终年云雾缭绕,恰似一幅被上天遗忘在尘世之外
的画卷。
海风拂面,带着咸湿的清新与自由的辽阔。
「知宥……」翩翩的声音轻软如海浪低吟,她仰起那张历经生死却仍娇媚如
昔的脸庞,一双桃花眸中水光潋滟,「这就是海吗……好美……」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翩翩,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好不好?」我低
头看着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她散乱在鬓角的青丝。
她那只柔软细嫩的小手,正紧紧攥着我的掌心--在船上这些日子的朝夕相
伴,她始终没有松开过。
「和知宥在一起……哪里我都愿意……更何况这里……太美了……我欢喜的
很……」翩翩的心跳得极快,我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热与急促。
「我身上还有些银两,能勉强置办一处小屋供我们生活,想住以前方家的大
宅子怕是没有了……」我苦笑一声,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乱世之中,有一栖身之所已然不易,能和知宥在一起,我还有什么不知足
的呢?」她的眸子里闪着光芒,比夜晚里的烛光还要明亮。
……
我与翩翩隐居于此,已有十日有余。
我俩与岛上住民皆不相识,因此无需大操大办,只在简陋的草庐前拜了天地,
点了三炷清香,对着海天一色行了夫妻之礼,便算成了亲。
那日,翩翩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唇角,第一次怯生生地改口唤我「方郎」。
我则笑着唤她「娘子」,但更多时候仍是那句熟悉又亲切的「翩翩」。
草庐内红烛高燃,将一室映得暖红如梦。
海风从窗棂缝隙悄然吹入,带着咸湿的凉意,却吹不散房中渐渐升腾的旖旎
暖意。
林翩翩沐浴后,甚至还补了淡妆,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盖在珍珠般闪亮
的美眸之上,眼角施以淡淡的红色眼影。
明媚的眼眸,挺拔的鼻梁,娇柔的小嘴在吹弹可破的面颊上绘出江南美人如
画般秀丽的容颜。
翩翩的身上只裹了一件薄薄的青绿纱衣,那是她从扬州就一直穿着的一件旧
衣,纱料轻透如烟,贴在雪白丰盈的娇躯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弧线。
已经准备齐整的我坐在床沿,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竟不知如何是好。
「在柳巷花街流连忘返,出口成章的堂堂清客人,竟也会害羞吗?怎的,话
都说不出了?」见到我尴尬的模样,翩翩掩口而笑,声音轻快婉转。
「我……翩翩……你……你好美……」我竭尽所能想用过去轻车熟路的华丽
词藻赞赏眼前的美景,话到嘴边竟只变成了「好美」二字。
「你我相识的那一晚,你自始至终未回头看我,罚你今晚眼睛都不许眨一下!」
翩翩咯咯地笑了起来,走到榻前,青绿纱衣的系带已被她自己轻轻扯开。她
十指微颤,却带着一种激动与羞涩,缓缓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从肩头褪下。
纱衣如流泉般滑落,露出里面雪白无暇的娇躯。
那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肩头圆润,锁骨精致犹如玉
刻。
饱满挺翘的玉乳高高耸立,乳肉沉甸甸、软绵绵,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
动,像灌满蜜汁的面团。
乳晕浅粉娇嫩,乳尖已悄然挺立成两颗熟透的红樱桃,等待着我前去采撷。
雪白的腹部平坦柔嫩,顺着腰肢往下却骤然丰盈,生出又大又翘的熟桃雪臀,
臀瓣饱满弹嫩,轻轻一动便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大腿内侧雪白丰腴,小腿纤细白皙,整个人犹如一尊
被月光吻过的羊脂白玉雕像,散发着让一切雄性生物血脉贲张的美。
她的纤腰盈盈一握,却偏偏生得一对傲人丰乳与圆润肥美的雪臀!
我虽读遍《西厢记》、《金瓶梅》等诸多杂书,脑中早已对女体有过无数幻
想,可真正亲眼见到一个活生生、赤条条的女儿身,却还是头一回!
「翩翩……你……我……」我的声音发颤,喉结滚动,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
的话。
我的双手握拳放在膝上,指节发白,青涩得像个初入花丛的少年郎。
「我……我从未见过……从未见过这般……这般……美……」
林翩翩见我这副纯情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带着二十四桥红倌
人惯有的妩媚,却又迅速染上两团醉人的绯红。
她原本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胸前,却又硬生生忍住,反而挺了挺那对傲人丰乳,
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调笑。
「方郎……你这堂堂大秀才也太纯情了些。咱俩相识已久,翩翩还是头一回
见你脸红成这样呢……」
说着,她便走上前来,玉手轻轻攀上我的脖颈。
「翩翩倒是欢喜得很呢。这么一个白白净净、从未碰过女人的纯情书生,今
夜……竟要被我这个……被我这妓女之身享了初夜……」
她说着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眼里闪过一丝难掩的黯然。
我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疼,再也顾不得羞涩,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子柔软滚烫,硕乳紧紧贴住我的胸口,质地异常的柔软。
我低头吻着她发丝凌乱的鬓角,声音低哑却满是深情与宽宥。
「娘子,你胡说什么呢?我方知宥又是什么好人不成,只不过是个只会耍贫
嘴的嫖客罢了……」
「方郎……你真的……不在乎吗……」翩翩颤抖的声音几乎要融化我的心。
「我不在乎,从来都不在乎。只想好好疼你,护你一辈子!」
说罢,我低头以唇相迎,怀里柔弱的翩翩无力推拒,「嘤」的一声仰起头,
柔软的唇瓣旋即为我所攫。
我俩吻得湿滑温腻,心魂欲醉,舌尖交缠如舐糖蜜,竟是片刻难分。
翩翩被我抱得死紧,泪水终于再次忍不住滑落--不知过了多久,她伸手环
住我的腰,脸颊埋在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妩媚地挑逗。
「方郎……翩翩爱你……爱到骨子里……今夜以后,我这身子、这心、这命…
…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故意用那对雪腻丰乳朝我胸口轻轻磨蹭,乳头硬挺地刮过我的胸膛,声音
软得发颤,却满是浓浓的深情。
「方郎若嫌弃,就尽管说……你想怎么做,翩翩都依你……翩翩只想让你开
心……」
听到这里,我再也不想等待,双手温柔地抚上她圆润肥美的雪臀,轻轻揉捏
着弹嫩的臀肉,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我的娘子……我怎会嫌弃你?今夜,我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都好好用
在你身上……让你知道,我方知宥这辈子,要永远对你好……」
说罢,我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翩翩的一只乳房,笨拙地吮吸起来,舌头
生疏地打转,却让林翩翩舒服得轻哼出声。
「嗯……方郎……好舒服……翩翩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
她妩媚地呻吟着,伸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后脑勺,像是在哄孩子,又像在用全
部的爱意引导。
林翩翩的乳房饱满硕大,乳质却极其绵软,仿佛盛装着乳浆的细绸袋子,触
手丝滑,令人爱不忍释。
因为极具份量,乳房的下缘沉甸甸地坠成了完美的半圆形,乳肉滚溢出乳房
的根部,累累地迭在结实苗条的胸骨下,身胴极细,曲线毕露。
我吐出带着一圈牙痕的乳肉,两手虎口分别环握住两边乳晕,将两颗胀得如
同樱桃般的乳头挤兑在一起,用舌头上下拨弄几下后,猛地吸了上去。
「啊啊啊啊--你这样子舔……人家……人家不行了……要出来了……嗯…
…哈……」
翩翩发出婉转的娇吟,一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滑到自己腿间,雪白丰满的大
腿微微分开,露出那朵早已湿透的蜜穴花丛--花瓣肥嫩粉红,穴口一张一合,
晶莹的淫水已拉丝般流到大腿根。
「方郎……摸摸这里……你看……翩翩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我不舍地松开雪白硕大的乳房,抓住翩翩的大腿往上送了送,把脸凑到那处
令人向往的秘境。
只见大腿根部丰腴的肉线,把一个白胖胖肉呼呼的阴户烘托出来。
小腹下面的阴阜部分高高的鼓起,上面包着厚厚的嫩肉,就好像是刚出笼的
馒头。
这个馒头上三分之二是阴阜部分,白白嫩嫩。从馒头下的三分之一开始,一
条肉缝把馒头分成两半,形成两片肥美丰腻的大阴唇。
阴唇之间的肉缝略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若隐若现的穴口。
「翩翩……你的阴部……活像一个大馒头……不知道好不好吃啊?」我心下
暗暗称奇,嘴上调笑道。
「啊啊啊……讨厌……羞死个人啦……方郎……你这清客人,平日里只知道
耍贫嘴!」
翩翩将两条玉腿搭在我的肩上,却用小脚把我往前勾。
「哼……不是想吃吗?那你来吃吃看啊……方郎可别让翩翩失望才好……」
「既是如此,那……多有冒犯--」
我喘着粗气,瞧着眼前肉缝的尖上有一片薄皮,卷成管状,如黄豆粒般大小
的阴蒂从中间冒出头来,像一颗还没开放的蔷薇花蕾,于是伸出舌头舔弄上去。
林翩翩「嘤」的一声,也不知是疼是美,双臂齐往后揽,把下体挺得高高的,
柔软的大腿肉狠狠地夹住我的脑袋。
「翩翩……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抬起头来问道。
「啊……啊……舒……舒服……方郎……不要停……」翩翩美得魂都要飞去
了,颤抖的声音里全都是妩媚娇哼。
我暗暗自赏,一边用舌尖舔弄着,同时伸出手指准备进一步动作。
未曾想指尖刚碰到那湿热柔软的穴口,她便主动往前一挺,手指被她的蜜穴
一口含住,「咕唧」一声吞了进去。
蜜穴里面又热又紧,嫩肉层层裹吸,像一张小嘴狠狠地吮吸我的手指。
林翩翩美目半眯,妩媚地喘息着,腰肢轻轻扭动,我的手指在她的穴里浅浅
抽插,淫水「咕唧咕唧」地被带出来,淌满了我的整只手掌。
「方郎……翩翩爱你……爱到想把这辈子所有的好都给你……我受不了了…
…我们快开始吧……」
只见翩翩忽然翻身把我压在她的身下,赤裸的雪白娇躯就这样骑坐在我的腿
上。那对硕乳垂在胸前,晃荡出阵阵乳浪。
见此美景,我便乖乖躺在床上,其实下体早就硬的不行,肉棒在衣服下方胀
得高高的。
林翩翩解开我的腰带,将我的裤子缓缓脱下,一条怒龙巨杵直挺挺地直指青
天!
「方郎这里……竟生的……这样大……翩翩好生欢喜……」翩翩吃了一惊,
用颤抖的玉手轻轻攀上,竟只能勉强握住。
她低头深吻,舌头灵活地卷住大肉棒上方的龟头部分,吮吸、纠缠,舌尖钻
进冠状槽里滑来滑去,口水间满是她浓浓的爱意。
吻罢,她的玉手握着我那根青涩却粗长的处男鸡巴,妩媚地一笑,抬起肥美
的雪臀,对准龟头慢慢坐下去。
「啊……方郎……好烫……好粗……」
肉棒一点点撑开她湿滑的蜜穴,「咕唧」一声整根没入,直顶到子宫口。
林翩翩舒服得仰头轻吟,雪白脖颈拉出诱人弧线,硕乳高高地抛起。
她开始缓缓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让翘臀重重砸在胯上,发出「啪啪」的
湿腻撞击声,淫水被挤得四溅,沿着交合之处一路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翩翩……你那里……好紧……像吸住了一样……我……我该怎么做……」
我笨重地喘着粗气,双手本能地抓住她两瓣肥美的雪臀,却不知该如何用力,
只能笨拙地往上顶撞。
林翩翩却像最温柔的老师,边套弄边柔声呢喃。
「方郎……用力就好……翩翩是你的……你的娘子……你想怎么干都成…
…翩翩只想让你舒服……啊啊啊……」
她越骑越快,硕乳甩出炫目的乳浪,蜜穴紧紧绞吸着粗大的肉棒,嫩肉一缩
一缩,像要把它整根吞进子宫。
见翩翩这幅娇媚骚浪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她的
肥臀,拼了命地猛顶起来。
「啊--啊--好痛--方郎……你的……好大……我要……我要升天了……」
林翩翩哭着笑,泪水滴在我的身上,却满是极致的幸福。
我死命地抽插,仿佛扬州城内杀红了眼,口中迸出野兽般的嘶吼--「啪啪
啪啪」的激烈肉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抽送水声回荡在天地之间,无休无止。
林翩翩双手下意识地在我双乳间画着圈,螓首却苦闷地乱摇,蹙着眉头,发
出窒息般的「呜呜」娇吟。
她那充满爱液的嫩膣中,层层叠叠的肉壁疯狂掐挤着,令每一记抽插都比前
度更加辛苦艰难,却偏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感受到我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她忽然睁开迷蒙的如丝媚眼,翘臀高高抬起
到龟头在蜜穴口露出一点,又狠狠地坐下去,肥美的臀瓣几乎将我的两只卵袋都
吃了进去!
如此连续数次,我禁不住浑身一阵抽搐,双手死死抓住翩翩的臀肉,下体猛
地一挺,积蓄已久的精液再也按捺不住,如同滔滔洪水般射进翩翩阴道里的最深
处!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好硬啊……方郎的精液……一滴
不留的,全部都给我了--」
女子情动时最爱亲吻,只见翩翩一下子瘫软在我的身上,肉棒还插在她的身
体里,就仰起头来吻上我的嘴唇。
我火速以唇相迎,翩翩才一张嘴就被我的舌头侵入,我以舌撬开她的牙关,
抽插似的满满占据了她的口腔,啜吸着甜美的津液。
良久,唇分,翩翩趴在我身上,娇嘘喘喘,微汗涔涔。
「坏事……我……是不是……早了些……感觉你……还……还不到时候?」
我从狂热中清醒过来,心中有愧,搂着翩翩轻声问道。
林翩翩轻喘不休,勉力伸出玉手,颤抖着帮我抹去脸上的汗水,眼神里满满
的爱怜横溢。
「傻……傻瓜!当你忍不住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刻啦。我……我现下满心
里都是你,我很欢喜,也很舒服……你呢?舒服吗?」
我伸手抚摸她的脸庞,感觉肉棒依然被束缚着,又紧又烫,又极舒服。
既想恣意采撷蹂躏面前的娇美花朵,又想令她欢喜满足,美得魂飞天外,我
也低声道:「我……我也舒服。你欢喜,我也欢喜……」
翩翩贴在我胸口上,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方郎……翩翩终于……把自己给
了你了……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
「嗯,我也是……」
【记】第二十四回:银盘斜偎乌云漫
我轻轻拔出肉棒,大片白灼的浓精从蜜
穴口涌出,林翩翩娇躯剧颤,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
她雪白的脸庞上飞着两团醉人绯红,美目半眯,水汪汪的桃花眸里却还燃烧
着未曾满足的欲火,樱唇微张,喘息间吐出甜腻的娇吟:「方郎……好烫……翩
翩里面……全是你的……可翩翩……还想要……」
她还不等我喘匀气,便忽然扭转雪白的娇躯,将那娇艳欲滴的小嘴凑到仍带
着两人体液的粗长肉棒旁。
粉嫩舌尖先是轻轻一舔,卷走龟头上残留的精液,随后整根含入口中,湿热
柔软的口腔将粗大的肉棒紧紧裹住,上下吞吐,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射完的下体本该疲软,可被她这么一含,竟奇迹
般地又迅速硬挺起来。
肉棒在她小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顶得她雪白的腮帮微微鼓起。
我望着眼前晃得白花花的肉臀,忍不住伸出舌头从阴蒂到屁眼重重地舔了一
下,声音沙哑却带着调笑:「翩翩……你这小荡妇……刚被我射得满穴都是,还
不满足……真像是《金瓶梅》里欲求不满的潘金莲,骚得让人招架不住……」
林翩翩刚被舔得浑身一激灵,闻言,美目瞬间睁圆,原本水润含情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娇嗔。
她故意轻咬了一下我的肉棒,然后松开小嘴。
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啵」的一声弹出,带出一缕晶莹的口水丝线。
「呜--方郎……讨厌……你欺负人……别以为我没读过书就不懂……我才
不要做那荡妇潘金莲呢!」
她故意伸出纤纤玉指,轻摇了一下面前那根跳动的粗长肉棒,声音狡黠,又
带着说不出的妩媚:「潘金莲可是杀了武大郎呢……方郎也想让我杀了你吗?嗯?」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笑得肩膀轻
轻颤动,硕大的雪乳也跟着晃出层层诱人的乳浪。
我被她这娇嗔可爱的模样激得心头一荡,连忙摆手:「翩翩……我的好娘子…
…我只是随口一说,逗你玩呢……你可别真的生起气来……动手抹了我的脖子……」
林翩翩先是「哼」了一声撒娇,随后便软软地钻进我怀里,笑意重新爬上眉
眼,桃花眸里水光潋滟。
她轻轻蹭着我的胸口,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嘻嘻……翩翩知道你是逗我…
…你不用怕……你是西门庆……潘金莲不抹西门庆脖子……」
我不禁也被她逗乐了,双手在她雪白完美的娇躯上百般爱抚,从柔软无比的
丰乳,一路滑到圆润肥美的雪臀,再到那还微微一张一合的湿润蜜穴,指尖忽然
攀上,温柔地抚摸着娇嫩狭小的后庭花,声音低沉却温柔无比:「娘子……你的
身子……比书里写的任何名器都要极品……这么会吸……方郎还想……还想试试
你的后面……」
我的那股在书中习来却未曾实践的变态渴望,在此间余韵中悄然苏醒。
林翩翩的美目瞬间睁大,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她那娇嫩绯红的屁眼,从未被人染指过!曾有几个客人想试试她的后庭,见
她严厉推辞的样子,也都当场作罢。
而此刻,她看着郎君那迷恋又带着渴望的眼神,心底却涌起一股极致的爱意
与顺从。
「方郎……翩翩的这里……还是第一次……既然方郎喜欢……翩翩愿意把它
给方郎……」
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却毫不犹豫地从我的身上爬起,乖乖趴跪在床上,高高
撅起那肥美雪白的熟桃大屁股。
只见她将两只玉手从身后伸过来,用力掰开自己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把那
朵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花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粉嫩的屁眼微微一张一合,周围细密的褶皱像一朵含羞待放的小花,穴口还
沾着些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晶莹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此情此景,我不禁回想起《金瓶梅》里的桥段:那金莲蹙眉隐忍,口中咬着
汗巾子难捱,叫道:「达达慢著些。这个比不的前头,撑得里头热炙火燎的疼起
来。」
西门庆把妇人屁股只一扳,麈柄尽没至根,直抵于深异处,其美不可当!
金莲回首流眸叫道:「好达达,我央及你,好歹快些丢了罢!」
西门庆不听,且扶其股,玩其出入之势。
苦那美妇人星眼朦胧,莺声款掉,柳腰款摆,香肌半就,口中艳声柔语,百
般难述!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我跪在翩翩的身后,手指颤抖却又带着变态的兴奋,轻轻地按在那朵绯红的
菊花上。
指尖刚碰到那紧致的褶皱,林翩翩便「啊」的一声娇吟,整具雪白的娇躯猛
地一颤。
翩翩的屁眼敏感得可怕,仅仅被手指轻触,她浑身的美肉就痉挛起来。
我在蜜穴口沾了沾淫水,对着屁眼稍一用力,手指被嫩肉层层裹挟,被这张
小嘴吃了进去。
「翩翩……你的屁眼……好紧……而且……居然还会吸……」
我把中指缓缓捅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肠壁柔软却极富弹性。
林翩翩哭着喘息个不停,肥美的雪臀却主动往后挺,帮我把手指吞得更深:
「方郎……翩翩的屁眼……只给方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翩翩爱你…
…爱到把所有东西都给你……」
我再也忍不住,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挺起那根粗长的肉棒,先在蜜穴口沾
了沾棒身,然后在她娇嫩的屁眼口点动几下,算是打了招呼。
「翩翩……我要进来了……若是疼得紧了……你就告诉我……可切莫勉强……」
我一用力,龟头缓缓顶开那紧致的花蕾,自顾自的向里插去。
翩翩本能试图收缩括约肌,但在肛门口以及肉棒上的淫液却充当了润滑剂的
作用。
「哦--嗯--」林翩翩尖叫一声,泪水瞬间涌出,却死死咬着枕头,雪白
的娇躯剧烈颤抖。
我扳住翩翩的双腿,转着圈的将肉棒往里面挤。那名器般的屁眼被撑到极限,
肠肉层层绞吸,像要把入侵的大肉棒连根吞进最深处,带来比蜜穴更强烈的紧致
与吸吮感。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听到「嘭」的一声,我的卵蛋撞上翩翩的翘臀,大肉棒
算是捅到底了。
「齁--齁--方郎……好大……翩翩的屁眼……要被方郎干穿了……」
翩翩哭着浪叫,肥美的雪臀却主动前后抽送,臀浪滚滚,发出「啪啪啪」的
湿腻撞击声。
我见状也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直肠最深处,龟头刮过敏感的肠
壁,带出无色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咕唧咕唧」的声音响彻整个草庐。
林翩翩不愧是一路从柳巷攀升到青楼的名器体质,极度的刺激让她在后庭被
干时也迅速攀上高潮--在屁眼痉挛着吮吸的同时,翩翩的子宫深处竟又喷出一
股阴精,顺着大腿根处流下。她一边哭一边回头,用满是爱意的泪眼看着我:
「方郎……翩翩永远是你的……从今以后……不管前面的骚穴还是后面的屁眼…
…都只给你一个人……翩翩爱你……这辈子都爱你……」
「翩翩……我也爱你……此情此意……此生不渝……」
我看着翩翩泪眼婆娑的样子,不禁也有些痴了。双手抓住她甩动的硕乳,用
力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肉棒在她的屁眼里越插越深、越插越狠……
「啊……呵……哈……」翩翩美目翻白险些昏死过去,不断痉挛扭动着丰满
的娇躯,两瓣肥白的臀肉中,被撑开到极点的娇嫩屁眼把那根粗长的肉棍几乎全
部吞到了直肠里。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翩翩前面蜜穴的淫水一直流下,整张床单都湿成了一片。
我感受着翩翩娇嫩屁眼内一圈又一圈肉箍所散发的螺旋气劲,紧紧的包裹住
我的肉棒。
随着大肉棒的不断深入,肠壁上无数密集的褶皱和凸起,犹如肉虫一般,随
着肛肉蠕动紧紧盘绕在肉棒周围不停游走,好不舒爽。
「齁……哦……呵啊……啊……」脱力的翩翩竟已说不出话来,只是单纯机
械性的娇喘呻吟,小嘴微张,香舌挂在嘴角,白色泡沫状的唾液沿着美艳的脸颊
流下。
看着翩翩美目翻白,秀发凌乱,浑身美肉湿漉漉汗涔涔的可怜模样,我的心
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由得开始了最后猛烈的抽插。
「啊……呵……啊……呵啊----」一声细长的呻吟过后,翩翩感觉尾椎
骨传来一阵阵酥麻。
娇嫩屁眼里的大肉棒一跳一颤,一大股浓精打在了她柔滑的肠壁上。
翩翩被刺激得娇躯一挺,来自直肠深处的强烈刺激让她再次达到高潮!
随着龟头深入喷射,翩翩摆动长发,皱着眉头,整个娇躯都在颤抖,腹中传
来滚烫火热的充实感,直肠深处被我射了个酣畅淋漓!
我长舒一口气,像是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气,缓缓将肉棒从紧夹肉弹的屁眼里
向外抽。
终于,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翩翩的屁眼里退了出来。
想不到经过我这么长时间的肏干后,翩翩娇嫩的屁眼竟然快速地合拢在一起,
美丽的菊花夹杂在两瓣肥白的臀肉中。
肥美的大屁股仍然在抽搐,菊花花蕾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开合,颤抖向外喷
流着一股股精液--
【记】第二十五回:带笑含情央
屋里充满了淡淡的腥臊气味,
林翩翩赤身裸体的瘫软在床上,白花花的美肉还在不时的抽搐几下,淫靡狼
狈的娇艳模样更加激发着我的性欲。
此时,我的脑中突然又浮现出《金瓶梅》中的一个场景:书中西门庆用红汗
巾将潘金莲两手反剪背后,腿儿分开捆成一团,吊得她雪股高撅,骚穴尽露,任
他为所欲为……
「我把你这浪蹄子捆起来,四马攒蹄,好生玩耍一番!」
想到这里,我红着脸盯着翩翩,下体仿佛又有了什么动静。
「方郎……怎么了……你……」翩翩此时幽幽地醒转过来,突然对上了我渴
望的双眼,心下害怕。
一不做二不休,我上前先将林翩翩两只玉腕反剪到背后,用一根红绳紧紧缠
绕数圈,让她雪白的臂膀被迫后拉,胸前那对傲人丰乳顿时被勒得更加高耸挺拔,
丰硕的乳肉被绳子挤压得从绳缝间溢出,雪腻弹嫩。
接着,我将她两条修长玉腿大大分开,纤细的脚踝处各绕一根红绳,与手腕
的绳结相连,强行将她捆成「四马攒蹄」的淫靡姿势--翩翩的雪臀高高撅起,
股沟完全暴露,那朵娇嫩绯红的菊花与粉嫩的蜜穴一张一合,晶莹淫水已忍不住
从穴口拉丝般流下,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湿了一大片床单。
「翩翩……你的身子……真是极品……」
我坐在翩翩的身旁,用手抚摸着肥美的雪臀,轻轻揉捏。
「乳房这么大,臀儿这么圆……被捆起来的模样……啧啧,真是淫荡……比
书中潘金莲还要骚上几分……」
林翩翩被捆得动弹不得,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是哭
腔却带着满满的深情与娇媚:「方郎……翩翩好羞……好累……求你……帮我解
开吧……」
我不予答复,将手指伸进翩翩湿漉漉的蜜穴,用力抠挖,每一下都带出「咕
唧咕唧」的湿腻水声,淫水被挤得四溅开来。
林翩翩努力想要夹紧肥白的大屁股,害怕我这样不管不顾继续下去。
但我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很快翩翩再次陷入在无尽的快感中,蜜穴处被抠
得淫水四溢,全身上下每一处美肉都在抖动、摇摆、抽搐。
「方郎……停……不行……人家……人家想尿……尿得紧,我……不成啦……」
我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柔声哄她:「尿给相公好了,我想看翩翩尿出来--」
我的手指不停,寻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壁肉,手指上的力道逐渐增大,拇指也
按住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啊、啊……不行……啊、啊、啊、啊……」
林翩翩婉转娇啼,纤细的腰肢竟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扭摆起来,像极了
淫荡的发骚表现,反而大大增加了我的情趣。
「不行……要尿啦……要尿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翩翩的身子一僵,高潮猛至,膣里剧烈抽搐,只见得一道清澈水虹自蛤珠迸
发而出!
我忙将翩翩的身子换了个角度,只见晶莹的尿液与蜜穴里的淫水像水枪一样
齐飞,两股细长又激烈的水流喷射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在地面汇成小小的一滩。
放尿过后,翩翩雪白的腿根微微抽搐,玉蛤垂着几颗晶莹液珠。
她的尿液不带一丝腥臊之气,味道淡薄,只有一丝微麝,蒸散着淡淡玉蛤香。
只见翩翩高潮的死去活来,胴体都浮现出片片娇红。半晌后才勉强睁开星眸,
不由得羞红了脸,轻声呻吟:「真……真羞死人啦,都是你!弄……弄得人家这
样,丑也丑死啦!呜呜呜呜……」
「嘻嘻……翩翩骚得这般……怎得还怕羞……翩翩这么美,我爱你还来不及……」
我怪有趣地看着她,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笑出了声。
林翩翩没甚好气,娇娇瞪了我一眼:「笑什么?还不都是你害的!给老娘解
开,小处男,看老娘榨不死你--」
我笑着解开红绳,口中连连求饶,遂又与翩翩缠绵在了一起。
海风吹过窗棂,烛火依旧摇曳,房间里两人交缠的声响与喘息,仿佛淹没了
乱世的哀鸿--……
此后,岁月静好,岛上渔家寥寥,我本不擅长与人打交道,但翩翩性子热情
直爽,很快便与人熟络了起来。
在她的引荐下,我这个什么活都不会干的昔日书生,竟成了村里受大家欢迎
的教书先生。
白天帮街坊们写写信抄抄书,教娃娃们背《三字经》、《弟子规》什么的。
夜晚回到新屋,我就着手完成我一直以来的著书梦想。
可惜可笑的是,我本欲继续完成那部未竟的《狮驼国》,笔却总是不听使唤,
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放下笔后,翩翩在床榻上唤我时的模样。
《狮驼国》终究未能成书,反倒是在与她一次次欢愉交合中,写出一部《金
瓶梅新续》。
书成之后,因其中影射清军屠城暴行,被朝廷列为禁书。但抄本却在乡野同
好间暗暗流传,成了一缕永不熄灭的野火。
翩翩为我生下一儿一女。
儿子读书不成器,常惹得翩翩柳眉倒竖,小脸通红,拿起凳子就要打:「你
爹十七岁就中了秀才,你倒好,连《三字经》都背不全!」
儿子却梗着脖子反问:「娘,爹爹为什么不去考举人?」
翩翩便答:「你爹不爱考,要是去考,肯定能当大官!」
儿子立刻得意:「那爹都不爱考,为什么要逼我考?」
气得翩翩举着凳子追他满屋跑。
我总是笑着拦住她,揉揉她气鼓鼓的脸蛋:「儿子不想考便不考嘛。只要他
不成日花钱赌博嫖娼,日子总能过得下去。」
翩翩听完笑骂一声:「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
说完却又软软地靠进我怀里,眼角弯弯,笑得像当年同我转街看戏的青涩少
女。
扬州十日,尸山血海,二十四桥的笙歌化作断壁残垣。
乱世如炉,熬尽了多少英雄儿女。能与心爱之人执手白头,平平淡淡,柴米
油盐,便是上天给我们的最大恩赐。
从今往后,海天一色,唯愿岁岁年年,长伴君侧,不负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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