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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校花苏婉儿】(3-5)

本主题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5-1 13:23 限时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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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苏婉儿】(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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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蓝电
2026/05/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60,235 字



             第三章 抽丝剥茧



  不知过了多久。

  我猛地惊醒,头重得像灌了铅,喉咙干涩,太阳穴突突直跳。睁开眼时,房
间里的水晶吊灯依然亮着,却已换成了更柔和的暖光。

  张凯已经不在床上。给我按摩的小姑娘宁静也不在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撑着身子坐起,头晕得厉害,却听见门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与轻笑。

  我光着脚走过去,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客厅的沙发上,三人正随意地坐着闲聊。婉儿和小薇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衣服--
婉儿穿回了那件浅杏色的及膝雪纺连衣裙,裙摆轻柔地垂在膝上两寸,不过我注
意到婉儿的丝袜颜色换了,之前的浅灰色丝袜换成了浅紫色的,包裹住她那双修
长有力的冠军玉腿,足下踩着米白色低跟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平日里
校园女神的高冷纯净。据我知道婉儿从来没有带备用丝袜出门的习惯,有时候训
练完,如果丝袜破了,她就裸着腿回宿舍的。 今天怎么还带了条备用丝袜。那
么问题来了,之前的那条去哪里了呢?

  而且此刻,她的脸颊红得像被春雨反复浸润过的桃花瓣,雪白的颈侧还残留
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细腻的曲线。她呼吸仍有些急促,
胸前的弧度随着每一次轻浅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稍显宽慰的是,她此时已经穿回了内衣--那件浅杏色雪纺连衣裙虽仍轻薄,
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遮拦地贴合肌肤。V领方正的领口下,隐约可见浅色蕾丝
文胸的细腻肩带痕迹,浅浅地陷进雪白的肩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领口处那道
浅浅的乳沟也随之若隐若现,却不再是毫无阻隔的真空状态。

  小薇也换回了她那套清爽的田径风打扮,白色短袖运动T恤与深蓝色运动短
裤,黑色丝袜换成了日常的肉色薄丝,健康蜜糖色的长腿随意交叠,笑得又野又
甜。

  而张凯……他仍穿着那件黑色丝质浴袍,领口大敞,古铜色的胸膛在暖光下
泛着隐隐的光泽。他坐在沙发中央,一条长腿随意搭在茶几上。他的右手看似随
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却时不时地、不经意地拂过婉儿被雪纺裙包裹的纤腰。
婉儿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垂着长睫,两个浅浅的梨涡因羞意而轻
轻陷落。

  可紧接着,更深的疑问如潮水般涌来。

  我望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一点半。

  天呐,我睡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我睡去之前,分明感受到的不是单纯的放松。穿着暴露的宁静,那种空气中
越来越浓的淫靡之气,那种仿佛连呼吸都被暧昧浸透的氛围……这个地方,从来
都不是纯洁的净土。帝宸的VIP按摩室,外面再怎么冠冕堂皇,里面也从来都是
「放松」的另一层含义。我以前来过几次,太清楚那些「顶级技师」是怎么用胸、
用腿、用湿热的唇舌,把男人伺候到腿软的。

  而今晚,我的婉儿就躺在那里,只隔着一道薄得可怜的丝绢屏风。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进来的吃的那碗云吞面肯定有问题,否则如此温柔香
艳的场面,我怎么会如此沉沉的睡去。 张凯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抬头,目光扫过房间天花板角落--那里果然嵌着一个极小的监控摄像头,
镜头隐在暗金色丝绒的阴影里,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一切。张
凯之前告诉过我,所有按摩室都有摄像头,这是帝宸的「安全措施」,也是张凯
家族最隐秘的乐趣之一。

  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如果刚才的一切都被录下来……如果张凯手里握着婉儿的那些画面……我不
敢想下去。

  我又不能直接问。问了,她一定会笑着说「就是普通按摩啊,林轩你想什么
呢」。婉儿会红着脸说我多心,即使发生了什么,看外面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
估计他们也不会和我说实话吧。

  算了,还是再观察观察。 反正如果想知道,后期一定会有机会的。

  我喉结重重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咳了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三人同时转头看我。

  张凯先开口,坏笑依旧:「轩哥?你怎么睡那么久?我们都按完摩聊了半天
了。」

  小薇也笑得爽朗:「是啊,轩哥,你刚才睡得跟猪一样,我们叫都叫不醒。」

  婉儿抬头看我,那双杏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
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轩……你醒啦……我们刚按完……」

  我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落地钟--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半。

  我勉强笑了笑:「我……睡过头了。昨天没睡好」 说完我看眼婉儿。

  婉儿低头,眼里含羞。她知道昨晚累残的不止是我。

  张凯拍了拍沙发旁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没事没事,坐会儿。刚才小薇说
她和婉儿按得特别舒服,婉儿还夸技师手法好呢。」

  婉儿闻言,耳根又悄然染上一层粉意,低头轻声道:「嗯……是挺舒服的…
…张凯给了我一张VIP按摩卡,说以后训练累了,可以经常来放松……」

  她说到「放松」二字时,声音微微一颤。

  我心头猛地一紧。

  VIP按摩卡?

  她竟然收下了?

  张凯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对啊,兄弟们都来放松嘛。婉儿这么辛苦训练,
偶尔犒劳一下自己,也没什么不对。」

  他说话时,右手又「不经意」地从沙发靠背滑下,指尖轻轻拂过婉儿的肩头。
婉儿身子微微一颤,还是没有躲开。

  小薇则笑得又野又甜,黑色丝袜长腿在茶几上晃了晃:「是啊,轩哥,下次
你也带婉儿一起来嘛~我们姐妹俩一起按摩,多开心。」

  我坐在那里,表面笑着点头,心里却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着。

  婉儿忽然转过头来,轻轻起身。她走近我时,挽住我的手臂,声音软得像融
在蜜糖里的柳丝,却又带着一丝关切:

  「林轩……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一瞬,她的眼神清澈如山间未染尘埃的溪流,带着平日里最熟悉的温柔与
担忧,仿佛刚才一切都只是我自己多心。她轻轻靠过来,肩头贴着我的臂弯,那
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按摩后残留的精油余韵,悄然钻进鼻尖。

  我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干涩:「没事……就是睡得太沉了,有点头晕。」

  她闻言,声音更软了些:「那你快去换衣服吧,我和小薇都好困了,想早点
回去休息。」

  小薇在一旁伸了个懒腰,蜜糖色的长腿在黑色丝袜里轻轻一伸,深蓝色短裙
裙摆荡起一角。她笑着打了个哈欠:「是啊是啊,按完摩整个人都软了,轩哥你
也别磨蹭啦。」

  我点点头,独自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灯光柔和得像情人的指尖,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暧昧。我走到刚才
那个柜子前--就是之前放着婉儿今天去图书馆时穿的那套衣服的柜子。指尖微
微发颤,我还是拉开了柜门。

  里面已经空了。

  原本之前进来的时候放着婉儿白天穿的衣服,现在柜子里,只整齐地叠放着
她刚刚换下的娱乐城提供的休闲服。

  那件淡紫色丝质短袍静静地躺在那里,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袍摆上还带着
她体温的余韵。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那件短袍,凑近鼻尖轻轻一嗅--首先扑面而来的,
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婉儿体香。那股清甜中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奶香。紧接着,是
她淡淡汗味,带着一点点咸湿的甜意,青涩却又撩人。

  可就在这熟悉的味道深处,我忽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陌生的、浓郁而刺鼻的
腥甜气息。

  那是一股精液的味道。

  浓稠、黏腻、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隐隐混杂在婉儿的体香与汗味之中。若有若无,却又清晰得令人心惊。我的
心脏猛地一沉,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愣在原地,又把短袍凑近鼻尖,再三确认。那股味道并非幻觉。它渗进了
布料最深处,尤其是在袍摆内侧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痕迹最为明显。布料甚至
还有些许黏腻的触感,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浸润过。

  我脑中轰的一声,像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击中。

  我再三确认短袍上的气味,这……不可能是小薇的。

  婉儿的体香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独属于她的,我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
而这股精液的味道……浓烈、霸道、分明是成年男性的气息。

  我握着短袍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

  在按摩室里发生了更过分的事?我不敢继续想。

  我赶紧把短袍放回柜中,关上柜门,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镜中的自
己脸色苍白,眼底却燃烧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火。

  我突然想起刚才在客厅里,婉儿脸上的潮红、她走路时那微微发软的腿、以
及她低头时那抹躲闪的杏眸……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现在出去质问婉儿……后果会是什么?

  她如果否认,我们立刻就会在大吵大闹中收场。我们的争吵瞬间曝光在张凯
和小薇面前--,会像被撕开的伤口一样,血淋淋地呈现在他们眼前。婉儿那么
骄傲、那么在乎形象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她一定会觉得我怀疑她、羞辱她,我
们之间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恐怕会瞬间崩塌。

  更何况……我真的有证据吗?

  我四处张望,其他柜子都是关闭着,垃圾桶也是空空如也。我记起了那条丝
袜,似乎这里没有。没有,什么证据都没有。如果能重返小薇她们的按摩室,说
不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似乎有些唐突。

  我反复在心里说服自己,试图把那股越来越浓的怀疑压下去:

  或许……只是按摩而已。

  这个地方虽然带点颜色,但高端VIP区确实有正经的放松项目。婉儿今天训
练强度那么大,腿酸腰痛,技师手法重一点,她脸红、喘息、走路发软……都很
正常。刚才那股味道,也许只是精油混着她自己的汗味,我太敏感了,把普通的
气味想成了最坏的方向。

  最重要的是--婉儿那么爱我。她连在自习室里被我轻轻碰一下大腿都会害
羞地瞪我,怎么可能在张凯面前做出那种事?

  我反复用这些理由说服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每想一个理由,心里的怀疑就淡一分,可那股不安却像暗流,始终在心底涌
动。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整理了一下衣服。

  不能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可当我看到婉儿站在客厅里,微微低头整理裙摆,那张清纯却带着一丝残留
潮红的小脸时,心底那根柔软却锋利的丝线,却又悄无声息地……勒得更紧了一
分。

  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走近我,纤长的手臂自然地挽住我的臂弯。身体紧贴
着我,柔软的肩头贴着我的胸膛。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眼底的暗潮,却故意用最温
柔的方式安抚--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我的手臂,带着一丝无声的哄慰。

  「林轩……小薇和张凯先下去了,我们也下楼吧。」她声音软软的,「今天
训练太累,我好困,想早点回去休息。」

  我望了一眼虚掩着的按摩室的门,心想算了,这个时候要折返再进去,反而
觉得非常反常呢? 说不定啥事没有。

  婉儿这时挽着我往楼梯走时,身子贴得更紧了些。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雪
纺,轻轻抵着我的臂弯,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那种亲密无间的依恋,像是在用最
温柔的方式告诉我:一切都好,别多想。

  我低头看着她微微低垂的侧脸,下楼的每一步,她都走得极慢,身体始终紧
贴着我。她偶尔会轻轻捏一下我的手臂,声音软软地问:

  「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好像不太好……」

  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她还是我的婉儿。

  那个只会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却又乖巧得让人心疼的女孩。

  张凯早已坐在驾驶座上,那辆低调却奢华的迈巴赫S级轿车静静停在会所门
前。

  小薇已经坐在副驾驶位上,姿态亲昵而自然。她转头对张凯低声说着什么,
笑得又野又甜,仿佛两人早已在我们面前悄然确立了那层关系。

  他们把后座留给了我和婉儿。

  我拉开车门,先让婉儿坐进去。她坐定后,我跟着坐进她身旁,宽敞的后座
让我们两人之间仍有余裕,却又近得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体香,混
着残留的淡淡精油余韵。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刚才在按摩室里沉睡的三个小
时,我一肚子的邪火始终未曾释放。此刻她就贴在我身侧,那股熟悉的少女体温
如春潮般涌来,让我下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家伙,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隔着短裤隐隐顶起一个滚烫的弧度。

  我侧头看向前方--张凯只用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早已探进小薇的
腿间。那只古铜色的大手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缓缓向上,指尖没入裙摆深
处,似乎在轻柔却又肆意地摸索着什么隐秘之处。小薇脸颊染上更深的绯红,蜜
糖色的长腿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分开了一些,鼻间溢出细细的、压
抑的喘息。

  见到这个情形,我心底那团被强压的邪火骤然蹿起,再也按耐不住。我的另
一只手也顺势搭上婉儿的大腿,指尖隔着丝袜,缓缓向上游走。我的手指沿着她
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一寸寸向上探去,眼看就要没入那最娇嫩的大腿根部……

  就在此时,婉儿忽然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腕。

  她没有出声,只是转过头来,用那双水润的杏眸狠狠瞪了我一眼,眼里泛着
小小的怒气,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与警告。她的指尖微微用力,示意我--
在别人车上,别乱动。

  那一瞬,我像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悸动。

  而前排,张凯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们一眼,嘴角的坏笑更深了些,「坐稳拉,
我们出发!」

  单手握着方向盘,嗖的一声,发动了引擎,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驶去。

  婉儿那一眼瞪得并不凶,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嗔与警告。我心头一颤,手便老
老实实从她腿上抽离,讪讪地插进口袋,再不敢造次。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送风声,和窗外霓虹一闪而过的碎光。已
近凌晨两点,我周身倦意如潮水漫上,也懒得再寻话题,便索性将双腿伸直,半
躺进宽阔的后座。迈巴赫的后排本就奢华得过分,座椅如一张铺了真丝的云榻,
腿能完全舒展,甚至还能微微侧身。婉儿见我这样,也跟着闭上眼,头轻轻靠向
车窗,呼吸渐渐匀长。

  我盯着车顶的氛围灯,脑中却乱成一团麻。刚才在更衣室里摸到的那件短袍,
那股混着她体香却又夹杂着陌生腥甜的味道,像一根倒刺,始终扎在心尖。越想
越觉得不对劲,却又找不到任何能开口的由头。

  就在这时,右脚底忽然踩到一个软软的、微微湿润的布料。

  起初我以为是地毯褶皱,或是掉落的纸巾。可那触感太柔、太薄。我心头微
动,假装鞋带松了,低头弯腰,借着系鞋带的动作,手悄然伸向前排座椅下方。

  指尖一触,便触到那块布料。

  我心跳骤停。

  是一条女式内裤。

  极薄的浅色蕾丝,边缘是一种已被汗水与某种黏液浸过后风干的粗糙感。我
脑中轰然一响,手指几乎僵住。

  抬头看向前方,张凯仍单手扶着方向盘。

  我看着这一幕,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却又莫名地……硬得发疼。

  张凯啊,张凯。

  这个花花公子,在车里也这样肆无忌惮。

  而这条内裤……是小薇的?

  我没有细想,好奇心驱使我又忍不住把那块布料攥紧,悄悄塞进口袋。

********************************************

  张凯的车平稳地停在女生宿舍楼下,引擎低鸣渐渐平息。

  小薇先推开车门。她整理了一下深蓝色百褶短裙的裙摆,黑色丝袜在路灯下
泛着幽亮的珠光,那双蜜糖色的长腿优雅地跨出车厢,落地时微微一晃,带着几
分按摩后还未完全消退的绵软。她转过身,冲我们眨了眨眼,声音轻快却带着一
丝倦意:

  「轩哥,凯哥,晚安啦~今天谢谢你们陪我们玩儿。」

  婉儿也跟着下车。她动作比小薇慢了半拍,

  她站稳时,腿似乎还有一丝隐约的发软,纤细的手指扶了一下车门,才稳住
身形。

  她转头看向我,杏眸水润如洗过春雨的秋水,两个浅浅的梨涡轻轻陷落,却
带着一丝不舍与疲惫:

  「林轩……晚安。你也早点休息。」

  我下车,站在她身旁,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肢。那一刻,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却顺从地靠过来,肩头贴着我的臂弯,她低声说了句「谢谢你今天帮我做小抄」,
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真挚的温柔。我再她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小意思,
咱们明天电联。「

  婉儿最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既有平日里最熟悉的温柔,又藏着一丝说不
清道不明的娇羞与躲闪。她松开我的手臂,转身跟上小薇,淡紫裙摆在夜风中轻
荡,浅紫色丝袜下的冠军美腿交替迈动,渐渐隐入楼道深处。

  小薇已走到宿舍楼下,回身冲我们挥了挥手:「走啦~明天见!」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张凯从驾驶座探出头,冲我扬了扬下巴:「轩哥,上来吧。送完她们,咱们
回宿舍打游戏。」

  我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厢里只剩我和张凯两人。引擎再次低
鸣,迈巴赫如一头黑豹般滑入夜色。

  我靠着座椅,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婉儿下车时,那微微发软的腿、
她转身时那一眼水润却迅速躲开的杏眸,以及更衣室里那件短袍上残留的、混杂
着她体香与陌生腥甜的味道……

  张凯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换挡杆上,车内氛围灯映得他侧脸
半明半暗。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痞气,却又透着一丝试探:

  「轩哥,今晚玩得开心吗?」

  我睁开眼,勉强笑了笑:「还行……就是睡得太沉了。」

  他低低地笑出声:「是啊,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们叫都叫不醒。婉儿和小
薇按完摩还特意等你醒呢。」

  我心头一紧,却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驰的霓虹。

  车子很快回到男生宿舍楼下。

  张凯熄火,伸了个懒腰。他转头看我,嘴角的坏笑依旧:

  「走吧,兄弟。回宿舍开黑。今晚……继续教我两手?」

  我点点头,跟他一起上楼。

********************************************

  我和张凯的宿舍其实是一套位于学校高档公寓区的豪华两室一厅,装修走的
是低调奢华的北欧极简风,客厅宽敞得能摆下一整套L型真皮沙发,落地窗外是
二十四层的高空夜景,霓虹如碎钻般洒落进来。平时张凯不常回来睡,这里几乎
就是我的私人领地。

  可今晚一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汗渍、精液与香水残香的腥甜气息便如潮水般
扑面而来,刺鼻却又带着诡异的黏腻甜意。

  客厅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十几团揉皱的手纸,有的还带着未干的黏液,在落地窗透进的霓
虹光线下泛着可疑的湿亮。沙发靠枕东倒西歪,茶几上倒着半瓶开了盖的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洇湿了一大片桌面。最刺眼的,是张凯卧室的大门敞开着。

  卧室里灯光未关,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泄出来,照亮了床单上那团凌乱的褶皱
与斑驳痕迹。床栏上挂着一条女人的内裤,浅色蕾丝,裆部中央有一块明显的干
涸痕迹,颜色偏深,带着一丝被反复浸润后的褶皱与淡淡的黄渍。那款式……我
似乎似曾相识。

  对的--那个太像婉儿常穿的那款了。

  我站在门口,喉结像被谁掐住,死死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张凯跟在我身后进来,随手关上门,见我脸色不对,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一
点尴尬的笑:

  「哎呀,轩哥……昨晚玩得有点疯,忘了收拾了。你别介意,我这就弄干净。」

  我声音低得几乎发抖,却字字清晰:

  「凯子……昨天晚上,我也就一天不回来睡,你就折腾成这样啊?」

  张凯愣了半秒,随即耸耸肩,笑得坦然:

  「对啊。我昨晚约了小薇来宿舍。你不是也约了婉儿出去吗?我们各玩各的,
互不打扰。哈哈哈」

  我盯着那条内裤,裆部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可疑的光泽。我心头猛地一沉--
这条内裤……和我在他车里发现的那条,分明是同款。

  同款蕾丝,同款浅色,甚至边缘镂空的细碎花边都一模一样。

  而那款式,我再熟悉不过了。

  很可能是婉儿日常喜欢穿的同款。

  我声音几乎从齿缝里挤出:

  「小薇……怎么样?」

  张凯闻言,坏笑加深,伸手在那条内裤上轻轻一弹,让它晃了两晃,像在炫
耀战利品:

  「腿当然是极品,夹得紧,会玩儿,练跳高的,你知道的……不过胸部不如
婉儿。婉儿那对,啧啧,又软又弹,手感一级棒。哈哈哈哈!」

  我脑中轰然一响,像被谁当头砸了一锤。

  我声音发颤,「你又拍视频了吧?」

  张凯挑眉,笑得更肆意:

  「有啊。但兄弟,你想看小薇的,得拿婉儿的来换。」

  「滚,我哪里有婉儿的视频。」

  房间里安静下来,张凯约来宿舍的到底是小薇还是婉儿?

  不过我安慰自己,又不知道小薇喜欢穿什么款式的内裤, 何况她和婉儿整
天在一起,也不排除买同款的内裤。

  张凯这家伙,有个旁人看来近乎变态的癖好:每当欢爱落幕,他总要留下女
人的内裤作为「战利品」。不是简单的收藏,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执念。
他的柜子里有很多过往女孩穿过的内裤,他也不洗,就喜欢放着,像过往征战的
纪念品一样。 他喜欢对方真空着离开,那种「被剥夺最后遮羞物」的羞耻感,
会让他在事后回想时,得意非常,更是在我面前炫耀的资本。

  张凯拍拍我的肩膀,又透着一丝安抚:

  「别多想,兄弟。玩玩而已。来,开黑,我这关还等着你教呢。」

  我坐在电脑前,手握鼠标,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屏幕上的游戏画面模糊成一片,而我脑海里,反复回荡的,只有那条内裤上
残留的腥甜味道,和婉儿今晚回家时,那抹躲闪的杏眸。

********************************************

  接下去的几天,婉儿一头扎进了期末复习的漩涡里。图书馆成了她的主战场,
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偶尔给我发来一张自拍:她低头埋在书堆里,碎发被汗水黏
在额角。我想约她去老地方,她总是软软地回:「林轩……再等等,考完我一定
好好陪你。」语气里带着歉意,也带着一丝疲惫后的娇嗔,让我既心疼,又无可
奈何。

  于是我只能在傍晚去田径场边上看她训练,婉儿每天的傍晚训练倒是雷打不
动的。 远远的看婉儿每天傍晚的训练,成了我这几天唯一的慰藉。

  六月傍晚的操场像一口巨大的熔炉,热浪从塑胶跑道上升腾,空气里混着草
屑、汗水和防晒霜的味道。婉儿穿着她惯常的训练套装:一件极短的黑色运动内
衣,布料紧绷得像第二层皮肤,将她胸前那对被长期训练塑得挺翘的玉丘高高托
起,中间一道细窄的深沟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水光;下身是一条到大腿根部的深
灰运动短裤,裤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臀部的饱满圆翘与股沟的隐秘弧线。

  天气太热,她全身都像被一层薄薄的油光笼罩,汗珠顺着锁骨滑落。

  她的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李,名叫李志刚。身材依旧保持得不错,
肩膀宽阔,腰背笔直,一头短发已微微斑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像被岁月镀上
了一层银霜。他的脸庞方正,眉骨突出,眼睛深陷却锐利,鼻梁高挺,下巴上总
带着一层浅浅的胡茬,笑起来时眼角堆起细密的鱼尾纹,却又带着一种中年男人
特有的沉稳与隐隐的强势。

  他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短袖教练服,胸前印着队徽,袖口卷起,露出两条因
常年示范动作而肌肉虬结的前臂,皮肤晒成健康的古铜色,手背上青筋隐现,像
两条盘踞的虬龙。

  我在看台上看着他指导婉儿过杆的动作,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最近发
生的那些奇怪的事--张凯车里的内裤、宿舍里残留的暧昧气味、婉儿偶尔闪躲
的眼神--像一根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我的神经,让我变得异常敏感,总忍
不住去捕捉每一个细微的细节。可每当我试图说服自己「只是多心」时,那些细
节却又像故意在嘲笑我般,一次次浮现。

  比如这一次:

  婉儿助跑、起跳、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道优雅却略带偏移的弧线。过杆的一
霎那,她的腰部微微一沉,腿部角度稍稍偏了些,眼看就要擦到横杆,半个身子
可能要落到垫子外面。

  教练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

  他的左手精准地托住婉儿的细腰,五指张开,掌心紧紧贴着她汗湿的皮肤,
像在缓冲她下坠的速度;右手则直接按在了她高耸的胸部上,隔着那件极短的黑
色运动内衣,掌根重重压住左边的玉峰,指尖甚至无意间陷进那道被汗水浸得闪
亮的深沟里。婉儿的半个身子被他稳稳抱住,胸前的柔软在教练粗糙的掌心下变
形,运动内衣的布料被挤压得更紧,峰顶两点浅浅凸起的痕迹在汗水的浸润下隐
约凸显出来。

  「稳住!」教练大声喝了一声,手臂用力,将她整个身体往垫子中央带去。
婉儿落地时,半个身子还是歪了,横杆晃了两晃,最终还是掉了下去。

  教练松开手,却没有立刻后退。他的右手在婉儿胸前多停留了半秒,才缓缓
收回,指尖似乎还带着一丝留恋的摩挲。婉儿喘着气坐起身,雪白的脸颊被汗水
浸得晶莹,胸口剧烈起伏。

  教练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她的腿,然后示意她坐下,似乎要帮
她放松下腿部的意思。

  他让婉儿坐在垫子上,教练先用自己的右腿稳稳压住婉儿的左腿,像一柄沉
稳的铁钳,将她那条修长有力的玉腿固定在原地。接着,他双手握住婉儿右腿的
脚踝,缓慢却坚定地向外拉扯。婉儿配合着他的动作,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细碎,
双腿被一点点分开成越来越大的角度。那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被拉扯得极紧,布
料如一张被春风吹得鼓胀的薄纱,深深陷入她最娇嫩的部位,勾勒出隐秘而饱满
的轮廓。大腿根部的雪腻肌肤几乎全部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只有短裤边缘勉强
遮挡住最后的禁地,却因汗水的浸润而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更白、更嫩、泛着
水光的细腻肌肤。

  婉儿的眉心轻轻蹙起,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微微泛白,鼻息渐渐变得急促而细
碎。那双水润的杏眼半阖着,长睫轻颤如被热风拂过的蝶翼,脸颊上的潮红如朝
霞般晕染开来,却又强自忍耐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精
致的下巴滑落,坠入胸前那道被运动内衣勒出的深沟里。

  教练见她已经适应,便双手按上她右腿的大腿内侧,缓慢却坚定地向下压去。
婉儿的身体被逐渐压成一字马的姿势,那双被汗水浸得晶莹的冠军美腿完全被拉
开到极限,短裤的边缘彻底卷起,紧紧勒进那道柔软娇嫩的沟壑之中,勾勒出饱
满而诱人骆驼趾的形状。

  就在这时,教练的一只手掌压在了婉儿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他的拇指似
乎微微用力,向短裤内侧探去……指尖好像已经触碰到了布料最边缘的里面。

  我站在栏杆外,心脏猛地一紧。由于距离较远,我无法完全看清那只手的动
作,只能隐约看见教练的拇指似乎没入了短裤边缘的阴影之中,而婉儿的身子在
那一瞬猛地颤了一下,唇瓣被咬得更紧,鼻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喘息。

  我揉了揉太阳穴,暗暗告诉自己:可能是多心了……教练帮运动员拉伸,只
是正常的拉伸动作而已。

  我也看到了小薇,她正从另一侧跑道慢跑而来。那件宽松的白色运动T恤已
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合在她健康紧致的腰肢与肩背上,隐约透出里面黑色sp
orts bra的细腻轮廓。那对虽不算丰满却充满活力的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
两只被春风轻托的小白鸽,在布料下跃动着青春独有的弹性与野性。T恤下摆被
汗水打湿,贴在马甲线上,勾勒出她蜜糖色肌肤的流畅曲线。

  而我的目光很快被另一个身影吸引--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男子跳远队的
隋志远。他也正在训练,却时不时「路过」婉儿他们这边,和婉儿的教练低声交
流几句。那张英俊却带着戾气的脸上始终挂着意味深长的坏笑,眼神像一条阴冷
的毒蛇,不时从婉儿汗湿的运动内衣扫到她被拉成一字马的修长玉腿,又慢慢上
移,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他又在憋着什么坏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教练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婉儿坐起,然后又招呼隋志
远也过来。 他向干嘛?我心里急切的一紧。

  隋志远闻言,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豹
子。他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婉儿汗湿的身体,特别是那条被汗
水浸透、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深灰短裤。

  婉儿躺在垫子上,听到教练的话,脸色微微一变。她显然很不情愿让隋志远
参与,杏眸里闪过一丝抗拒与羞恼,却因为教练已经发话,只能咬紧下唇,默默
接受。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绷得极紧,眉心轻轻蹙起。

  婉儿的教练压住婉儿的左腿,双手握住她的脚踝,缓慢却坚定地向外拉开。
隋志远则负责右腿,他蹲下身,一只手按住婉儿的小腿,另一只大手直接按在大
腿内侧,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肌肤,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向下压去。

  婉儿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被渐渐拉开,高高举起,向身体两侧压去。她的身
体被折成一个越来越大的角度,短裤的布料被绷得极紧,几乎透明,深深勒进最
柔软的沟壑之中,将那处饱满娇嫩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彻
底敞开在两个男人眼前,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个时候,我似乎看到隋志远在婉儿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婉儿的表情瞬间
僵硬了些,她瞪了隋志远一眼,然后便转过头去。而这时教练也在边上笑嘻嘻的
说着点什么,似乎在给婉儿打气。

  但婉儿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她紧紧咬着下唇,唇瓣被压得微微泛白,鼻息渐
渐急促而细碎。却强自忍耐着,嘴唇紧闭。

  两人都一手压着小腿,一手压在大腿上。隋志远的那只大手明显不安分--
他表面在用力压腿,掌心却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几乎探到了婉儿大腿根部最深邃
的地方。婉儿猛地睁开眼睛,狠狠瞪了隋志远一眼,可能因为教练在场而不敢出
声。

  隋志远却只是坏笑了一下,眼神更加肆无忌惮,继续用力向下压去。

  最终,婉儿的双腿被完全压成标准的一字马姿态。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完全
被拉开到极限,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我站在看台上,眼睛几乎要掉出来。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虽然距离很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我清楚地看见隋志远低头对婉儿说
着什么,嘴角的坏笑越来越深。而婉儿嘴唇紧闭,脸痛苦地转向一边,长睫上挂
着汗珠,像在强忍着极大的羞耻与不适。

  那一刻,我握着栏杆的手指几乎掐出血来。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感觉这个有点过分了,婉儿的教练完全可以让
小薇过来帮忙帮婉儿按压,为什么偏偏让隋志远来帮忙?

  而我的婉儿,为什么没有拒绝?

  隋志远在婉儿耳边到底说了什么?让婉儿有如此细微身体僵硬变化。

  我站起来注视着这一切,似乎也不方便直接下场干预,我也没有任何立场去
干预,他们完全可以说这是正常的按压,何况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男运动员因
为力量大,在训练结束前给女运动员按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就在这种矛盾与纠结中痛苦地思索,直到婉儿终于结束了她今天的训练。

  我在运动场外等她出来。夕阳已沉,余晖如一层薄薄的金纱,洒在林荫道上。

  没过多久,婉儿和小薇一起走了出来。她们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润,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湿丝贴在雪白的颈侧,散发着清新淡雅的洗发水香
味--带着一丝茉莉与柑橘的甜润。婉儿换了一件浅杏色的及膝连衣裙,裙摆轻
柔地垂落,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却又带着训练后特有的清爽与疲惫;小薇
则穿着宽松的白色运动T恤与短裤,蜜糖色的长腿在夕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迎上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婉儿,训练完了?一起吃晚饭吧,我
知道附近有家清淡的粤菜馆……」

  小薇立刻抗议,双手叉腰,笑得爽朗却带着一丝调侃:「轩哥,你又想拐走
婉儿啊?我要是跟去当电灯泡多尴尬,要么就让我一个人吃泡面?」

  我笑了笑,试探道:「那你去找张凯呗,他今天应该在宿舍。」

  小薇不屑地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找他?才不要。那家伙最近老是神神
秘秘的,我才懒得理他。」

  就在这时,婉儿忽然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
「林轩……我今天不饿。功课还有好多没复习,明天就考试了,要么咱们明天约
吧,晚上得抓紧时间去图书馆。就……不吃了,正好减减肥。」

  她说着,两个浅浅的梨涡轻轻陷落,像两弯被暮色点染的新月,却又透着一
种说不出的娇羞与躲闪。她转头对小薇道:「小薇,你陪我去图书馆吧?」

  小薇耸耸肩,挽住婉儿的手臂:「行啊,走吧。」

  我愣在原地,我想问隋志远有没有刁难她,但话都嘴边又停住了,我不知如
何开口,刚才拉伸的那一幕所有田径队都看到了,她能怎么说,说隋趁机下面猥
亵她? 她还以后如何立足。 当然只能说,正常拉伸而已,让我别多想,所以问
了也是白问。反而加重婉儿的难堪,因为她会在意我刚才注意到了2个男的给她
拉伸的尴尬场面。所以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

  只能无奈地叮嘱:「那……你注意身体,别太拼了。早点休息。咱们明天你
考完了再约。」

  婉儿低头「嗯」了一声,杏眸水润地看了我一眼,却很快移开。她和小薇并
肩走向图书馆的方向,淡杏色裙摆与白色T恤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就在小薇走前几步,她忽然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
又像无意般说道:

  「轩哥,婉儿前几天那个晚上不是刚陪你过夜了吗?害得我在图书馆等了她
一个晚上呢~婉儿考完前,让她专心复习哈!」

  那一瞬,我整个人如遭雷击,钉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

  那天晚上,我的确和婉儿在一起,但张凯不是说小薇去了宿舍陪张凯吗?难
道张凯说谎了? 还是小薇在说谎?

  婉儿瞬间耳根通红,像被朝霞骤然点染的桃花瓣。她低着头,没敢看我,只
是轻轻拉了拉小薇的袖子,声音细若蚊鸣:「小薇……别乱说……」。

  可我却站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夜风拂过林荫道,带着一丝凉意,却吹
不散我心底那股越来越浓的寒意。两个女孩的背影渐渐远去,而我脑海里却反复
回荡着那句看似无心的话,像一根烧红的细针,悄然刺进最柔软的骨髓。

  小薇刚才的话,他们……一定有人在说谎。

  如果张凯说谎了……那意味着什么?

  他那天晚上根本没有约小薇,而是用「小薇来宿舍」这个借口,来搪塞我,
但她为什么要骗我,我想起了那条挂在张凯床边的内裤,那条内裤和我发现张凯
副驾驶坐下的那条是同款。我不敢往下想。

  但如果是小薇说谎了呢……那又意味着什么?

  她那天的确在陪张凯,不想让我知道,但如果不想让我知道,为啥又主动提
及她在图书馆等了婉儿一晚上。完全没有必要说起嘛,想到这里我感觉就是张凯
在说谎,那天陪他的不是小薇! 想到这里,我真佩服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抽
丝剥茧般把真相给分析出来了。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张凯为啥要骗我说和小薇在一起? 他骗我的目的可能只
有一个:这个陪他的女孩和我有关! 否则谁陪他一晚,即使是找个妓女陪他,
也没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分析到这里,我的脑子炸裂一样。

  今晚……我必须弄清楚。

  而我的婉儿……她究竟还瞒着我多少?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又在痛苦中,
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病态的悸动。

  我跟踪着婉儿和小薇来到图书馆,起初她们并无异样。毕竟明天便是期末考
试,这个点自习室都满了,他们挑选了大厅的一个角落的位置,并肩坐在靠窗的
座位上,台灯晕开柔黄的光圈。我一度怀疑自己的判断--或许真是我神经过敏
了。我坐在远处的另外一个角落,假装翻书,却忍不住一次次抬眼偷瞄她那张清
纯的小脸。婉儿低头时,偶尔抬手拨开黏在额角的碎发,那动作温柔得让我心尖
发颤。我暗想:也许今晚真的只是复习,她只是太累了。

  到了十九点,她们依旧埋首书海。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觉得自己有些可
笑。跟踪这种事,本就耗神费力,我甚至开始盘算着起身回宿舍,开一局游戏放
松一下。就在这时,婉儿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短信悄然跳入。她低头看了
一眼,那张素净的脸庞瞬间微微一变--柳眉轻蹙,像远山被薄雾骤然笼罩,唇
瓣也抿得更紧了些。她侧头与小薇低语了几句,我自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却见
她很快合上书本,开始收拾东西。

  难道她们要回宿舍了?

  我心头稍松,却又隐隐不安。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大门,夜风拂来,淡杏色
裙摆与白色T恤轻轻摇曳。可走到路口,她们却忽然分道扬镳。小薇朝宿舍方向
走去,脚步轻快,还回头冲婉儿挥了挥手;而婉儿却站在路边,纤细的手指微微
抬起,拦下一辆出租车。车门一关,扬长而去。

  我心头猛地一紧。

  这么晚了……她明天不是还要考试吗?这么晚要去哪里?

  我来不及细想,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暗潮已将理智淹没。我几乎是本能地冲到
路边,也拦下一辆车,低声对司机说了句「跟上前面那辆」。车子启动的瞬间,
我靠在后座,掌心已渗出冷汗。窗外霓虹如碎金般掠过,我却只觉得喉咙发干--
婉儿今晚拒绝了我的晚餐邀请,说要复习功课,可她现在却独自离开了图书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梭了近二十分钟,最终停在城东那座灯火璀璨的娱乐城前。
这不就是张凯的帝宸!婉儿下了车,淡杏色裙摆在路灯下轻轻一荡,她低着头,
脚步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急切。我的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这么晚了,
婉儿来这里做什么?显然小薇是知道她要来的,可这次她却是独自一人……难道
她真的只是拿了VIP会员卡,来做一次普通的按摩放松?这个念头刚起,我便自
己否定了--她明天就要考试,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来这种地方?而且还是独自
来。

  我不敢跟得太近,只能躲在对面街角的阴影里,看着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绕
到娱乐城侧面那扇不起眼的后门。铁门悄然开启,她纤细的身影一闪而入。

  我无法跟进去,否则就太明显了。

  只能站在外面等。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我靠在墙角,目光死死盯着那扇后门。时间一分一秒过
去。到目前为止,我几乎可以肯定婉儿和张凯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至
少他们一定对我隐瞒了什么,结合最近观察到的一些蛛丝马迹,那么反常的事情
凑在一起了,这也太巧合了。

  婉儿拒绝我的晚餐邀请,却在夜里偷偷来这里;前天晚上张凯说小薇去了宿
舍陪他,可小薇今天又说她在图书馆等了婉儿一晚,还有我那不省人事的3小时,…
…这些矛盾,像一张被黑暗编织的罗网,悄然收紧,却又让我抓不住任何实证。

  而且今天也正好是我跟踪婉儿才发现她那么晚还来这里,前面的几天呢?

  我尝试让自己冷静。帝宸里发生的一切我迟早要找办法获取到。 同时我想
到了宿舍,张凯如果之前的确是带婉儿来宿舍了,那么很有可能还会带回来。张
凯宿舍的电脑也是可能的突破口。 我开始整理我的思绪,同时我拨通了张凯的
电话。

  铃声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电话那头背景吵闹得像一锅沸腾的春水--尖锐的K歌声、女人的娇笑、酒
杯碰撞的脆响,混杂成一片淫靡而放纵的喧嚣。

  「轩哥?这么晚找我啥事?」张凯的声音从喧闹中钻出,带着一丝酒后的沙
哑,却又透着惯有的随意。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凯子,你今天回宿舍吗?」

  他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调侃:「估计回不去了吧?今
晚有点事。嘿嘿,你呢?怎么不陪婉儿啊?」

  我心头一紧,却强作平静:「她明天要考试,在复习呢。我一个人在宿舍无
聊,问问你回不回。」

  他又笑了一声,悄然抽在心尖:「复习?哈哈,行啊,那你自己打游戏吧。
晚点见,兄弟。」

  电话挂断,那头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我却站在夜风里,心底那股暗潮如春江
决堤般涌来。张凯的语气……那么自然,却又那么暧昧。婉儿就在里面,她到底
在做什么呢?不过张凯现在不在宿舍,正好是我调查的好机会。

  我等不到婉儿从帝宸出来了。

  夜已深,我站在校门口的路灯下,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心底那股焦灼如春
江决堤后的暗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胸口。最终,我转身走向学校后街那条灯
火昏黄的电脑市场--这个时间段,仍有几家小店亮着孤零零的灯。

  老板是个戴着厚眼镜的中年男人,见我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我直接
开口:「四个针孔摄像头,要高清带声音的,能远程实时查看那种。」他没多问,
从柜台下摸出四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小球,递给我时低声补了一句:「这批刚到
的,夜视、拾音、云端存储全都有。兄弟,你这是要查谁啊?」

  我没答,付了钱,转身离开。回到宿舍时,已是凌晨。张凯卧室的床铺依旧
空着。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他的电脑--这家伙从来不设密码,像把所有秘密都
摊开给我看一样坦荡。我以前也经常用他的机器帮他练级、刷副本,却从未想过
去翻他的D盘。

  今夜,我破了这个例。

  点开D盘,文件夹林林总总:游戏录像、电影合集、一些乱七八糟的压缩包。
我一个一个翻过去,先是几段他前女友的私密视频--画面里她们或跪或趴,呻
吟声被调得极低,却仍带着一丝熟悉的放浪;那些其实我都看过,再往下,却什
么都没有。没有小薇的影子,没有婉儿的痕迹,甚至连一丝可疑的截图都没有。

  我心头那根丝线反而勒得更紧--太干净了,干净得反常。像有人提前擦拭
过所有痕迹,只留下一片刻意留白的宣纸。

  我不再多想,取出那四个针孔摄像头,开始布置。

  客厅茶几底下放了一个,角度正好能拍到沙发与玄关;另外一个放在门顶上,
谁进门第一时间就可以捕捉到。张凯卧室床头柜的缝隙里塞了一个,对准床铺与
衣柜;卫生间门口一个,确保任何进出的人都逃不过镜头。测试远程收音时,声
音清晰得吓人--连空调低鸣、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都纤毫毕现。我把手机连上
云端,确认四个画面同时在线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躺在自己床上,宿舍里只剩台灯昏黄的光,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像被谁点了一把火,烧得翻江倒海。

  婉儿这个时候回去了吗? 她今天晚上去帝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越想头
疼越烈,浑浑噩噩间居然睡着了。


             第四章 水落石出



  我这一睡就是第二天的中午,可能是晚上有心事,所以一直做噩梦,睡眠断
断续续。梦里反复浮现那条浅色蕾丝内裤的褶皱痕迹,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遗落
在泥泞中的残花,带着淫靡的凋零美感;还有婉儿潮红的脸颊。直到日上三杆,
阳光如一层薄薄的金纱从窗帘缝隙渗入,刺得我眼睛发疼,脑子清醒一点。今天
上午的计算机专业课就这样让我完美的错过了,不过我似乎也顾不上这个--心
底那股翻涌的暗潮,已将琐事淹没得无影无踪。

  第一时间,我拿起手机,给婉儿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犹豫片
刻。最终,我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亲爱的,考的怎么样?要么晚上我们还是老地方,我给你放松放松。」

  消息发出去后,我一直拿着手机,掌心微微发热,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颤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如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始终平静无波--她
会不会回?考试考完了,她会不会又以其他理由为由推脱?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婉儿的回复跳了出来:「好的,不见不散。」

  那一瞬,我兴奋坏了,心底那股暗潮骤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喜悦与
悸动。

  婉儿还是愿意赴约的!这说明她心里还是有我的,那份如紫藤缠树般的依恋,
并没有因为最近的怪事而断裂。我可以和她好好聊聊,看最近是否遇到啥问题了--
或许是复习压力太大,或许是训练太累,或许……只是我多心了。我希望婉儿自
己亲自告诉我,而不是我追问--那样显得我不信任她,或是觉得我跟踪她就不
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斑驳。

  我早早去了我们秘密约会的钟点房。那间不起眼的房间,藏在一条幽静的小
巷深处。我刷卡照旧开了最里面那间带小阳台的屋子,调暗了灯光,摆上她最爱
的草莓糖和一瓶冰镇矿泉水,然后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

  我发消息给张凯「我今天不回去睡哈」

  我发完消息给张凯,手机几乎立刻震动了一下。他秒懂,回了一句简短却带
着惯有的调侃:「祝你和婉儿性福!玩得开心,兄弟。」我看着屏幕,苦笑一声。

  十九点的时候,婉儿的消息跳了进来:「林轩……我今天要稍微晚一点,你
先休息会儿,好吗?」我心头一紧,约会有变?

  可我只能回一句:「好的,宝贝儿,不急,我等你。」发送出去后,我躺在
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斑驳,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夜静的可怕,只有窗外
偶尔传来的风声。

  起初是期待--婉儿说要晚一点,我自己开导自己,或许是小薇又拉着她多
聊了几句闺蜜间的私语;或许……只是她想多花点时间打理自己,今天考试可能
训练晚了,婉儿会宿舍需要更多的时间化妆呢?只不过越等心里越着急,忐忑开
始如野草般疯长--为什么晚?难道真的是张凯? 张凯又找她?还是路上遇到
了隋志远找她麻烦?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却又强迫自己松开。不能追问--那样显得我不信
任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又响了--不是婉儿的短信,而是宿舍监控的警报
提示。难道是张凯今天回宿舍了?我心头微动,打开了App。那是我前一晚在宿
舍装的智能摄像头:

  画面里,张凯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孩的纤细身影。

  我心想,张凯这家伙,我刚一说晚上不回去,他就那么肆无忌惮了。

  张凯先是随意扔下包,然后转头对女孩低声说

  「放心,这个时间,林轩不会回来的。」

  这时那个女生的身影还在摄像头外,小薇虽然不急我的婉儿女神,但也是标
志的美人胚子,一双噗嗤噗嗤大大的眼睛,一双大长腿。

  就看这个女孩,缓缓进入摄像头的视野,像有人故意把镜头拉近一样,先是
女孩修长的脖颈,然后是背影。但我一下子心就沉了下去,这哪里是小薇啊,这
个背影我再熟悉不过,怎么可能是小薇。她抬起头时,那张脸……让我整个人如
遭雷击。

  不是小薇。

  是婉儿。

  我的婉儿。

  她怎么会……怎么会跟着张凯回宿舍?!

  我彻底慌了。 我的婉儿跟着张凯慢慢走进门,然后把门关上,「啪嗒」 我
听到了锁门的声音,是婉儿亲自锁的。

  今晚……她不是要来陪我吗?

  为什么……她会去张凯和我的宿舍?

  我盯着屏幕,紧张的喘不过气来。

  手机上的监控画面清晰得令人心颤,却又残酷得像李商隐诗中那缕「锦瑟无
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的缠绵,悄无声息地将我的世界一丝一丝撕裂。我
之前的害怕终于成真了,我和婉儿还能回到之前吗?

  张凯关上门后,随手将那只黑色皮质手包随意扔在沙发旁的茶几上。包口微
微敞开,从我的监控视角看去,正好对着张凯此刻坐着的沙发位置。那只包里,
我知道,藏着一枚我亲手帮他调配的微型针孔摄像头

  我还知道他喜欢记录一些「激情的时刻」。可没想到此时此刻的主角是我的
婉儿。 我好奇他的婉儿的视频到底放在了哪里,至少他电脑里的D盘我是翻了个
遍。

  只见张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婉儿,过
来坐这儿。让我好好看看你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婉儿低着头,长发散乱在肩头,她把自己的手提包在茶几上,脱下那件米色
的风衣,婉儿里面穿着一件紧身露肩白色连衣短裙,布料如一层被月色亲吻的轻
纱,紧紧贴合着她的玉体,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被高性能的浅色蕾丝内衣托
起,撑出两道柔润却不张扬的弧度;裙摆极短,仅到大腿中段,下面搭着黑色丝
袜,那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如一层被夜露润过的黑雾,紧紧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
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珠光。足下是一双
小高跟鞋,鞋跟细细的,却让她整个人站得笔直。

  她犹豫了片刻,杏眸水润地闪过一丝抗拒,却又很快低垂长睫。她咬着下嘴
唇,步态带着一丝绵软地走过去,坐在张凯腿上。那一刻,她的紧身短裙被张凯
的大腿顶起,裙摆向上卷起一角,露出黑色丝袜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雪腻肌肤。

  张凯低低地笑出声,一只手随意环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
带着灼热的温度与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另一只手则更肆意地从后面探入她的背婉,
熟练地找到背后的内衣的扣子,婉儿的胸部如果一个颤抖,内衣的搭扣被张凯从
里面解开了,手法是那么的娴熟,那件浅色蕾丝内衣悄然滑落到腰部,很明显婉
儿今天穿了件无肩带的内衣。

  她那如两团被温水浸润过的凝脂软玉,峰顶两点浅粉色的蓓蕾悄然挺立,从
连衣裙里顶起如2座突兀的小山峰。张凯的手在婉儿背后摸索往上,从后面开始
搓揉婉儿的一对玉峰。

  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像被一根烧红的细丝一寸寸勒进骨髓。那是我的婉
儿,万人心中的白莲女神啊……为什么会这样顺从地坐在张凯腿上,任由他解开
她的内衣,像一件最乖巧的玩物?

  张凯的手没有停下。另一只手也从腰部探入,缓缓向上,也覆上那对裸露的
玉峰,指腹轻轻捻住一颗蓓蕾,像在品鉴一枚最娇嫩的樱桃,缓缓揉捏。婉儿的
身体微微一颤,鼻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却又强自忍耐,声音软得像被春雨打湿的
柳丝,低语道:

  「凯哥……快一点……林轩还在等我……你不是同意的?」

  那一瞬,我几乎要吐血。心痛如五雷轰顶,头晕目眩,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
塌。婉儿……她心里还有我?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任由张凯抚摸她的身体,
却又急着来见我?那种矛盾的温柔让我心如刀绞。 而且为啥来和我约会要张凯
同意呢?婉儿难道被张凯胁迫了?

  张凯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调侃:「不急,像上次那样,晚上
9点放你过去会你的男朋友。乖,让我先好好玩玩……你这对奶子,手感真是一
级棒。很少有练跳高的有你胸那么大的吧,而且还是个全国冠军,真是难得。」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向下移去,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探入裙摆深处,指尖在黑
色丝袜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轻轻摩挲。他的手法独到,不急着直奔主题,而是缓
缓打圈、轻按、重揉,先是外侧的大腿肌肉,再一点点向内侧推进。婉儿的呼吸
越来越急促,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
颊,却无法掩盖她脸上的潮红如朝霞般晕染开来。

  我盯着屏幕,一口老血几乎要喷在上面。世界崩塌了,一切都闭环了--我
开始明白,我们那天回去,宿舍那股云雨后的味道、张凯床头的内裤,无疑都是
婉儿的。难怪那天她来和我约会是真空的,不是她故意为之,而是张凯这个恶魔
强行拿走了她的内衣裤,让她那么晚真空在大街上走来和我汇合。我还沉迷在以
为婉儿在和我玩情趣,以为那是她对我的放纵与爱意……可真相却是,她在张凯
身下被玩弄得腿软后,才勉强来见我。而这短暂的约会也是拜张凯的恩赐,婉儿
一定有什么把柄在这个家伙手上,否则也不会如此温顺的顺从他,我要振作起来,
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我必须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想现在就飞奔去宿舍,阻止张凯,但估计婉儿看到我的那一刻我们的感情
也完了,而且张凯也一定有婉儿的视频,那么婉儿可能以后都无法在学校立足了,
跳高生涯可能也就此毁掉了。我要冷静,林轩,这个时候正是考验你智力的时候,
小不忍则乱大谋!

  只见婉儿低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庞。她没有出声,
却已情欲被钓起,纤长的指尖开始主动抚摸张凯的胸部。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肌
缓缓向下,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唇瓣也贴了上去,樱桃般的柔软轻轻吮吸他
的颈侧,像杜甫诗中那「细雨鱼儿出」的轻灵,却又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饥渴。

  这个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了,婉儿已经开始发情了。婉儿怎么那么容易就?

  张凯的中指与食指并拢,缓缓没入那处温热湿润的紧窄之中,指腹精准地按
压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张凯的手法独到,不急不躁,先是浅浅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如山泉初涌,
再用指腹在最深处轻轻旋转、按压,像在拨弄一枚最娇嫩的琴弦。婉儿的身体开
始颤抖。小高跟鞋悬在空中,足尖无意识地蜷起。

  她越来越兴奋,纤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张凯的肩头,腰肢如被春风撩动的
柳条般轻轻扭动,试图迎合那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的动作。她的呼吸已乱成一团,
带着一丝近乎哭腔的娇软。脸上的潮红如被烈火反复灼烧的枫叶,杏眸水润得几
乎要滴出水来。

  就在她即将抵达那极乐的边缘时,张凯却忽然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指尖上挂
满了晶莹黏稠的阴液,像凝固的白浆般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缓缓下滴,带
着淫靡的颤动与光泽。

  婉儿一顿,幽怨地望着张凯,那双杏眸如被雨打湿的秋水,泛着委屈却又带
着一丝未平的欲火,「啊,凯哥,别停!」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淫水如山泉般继续从那处娇嫩的幽谷中涌出,顺着
黑色丝袜滑落,却又透着无法言说的空虚与饥渴。

  张凯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别急啊……怎么现在轮到你着急了呢?来,先
给我下面口几下」说着丢了个垫子在自己的脚下,示意婉儿跪在他面前给他口。

  婉儿闻言,杏眸水润地闪过一丝羞意,却又顺从地站起身。那件紧身连衣短
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裙摆紧贴着大腿根部,勾勒出她臀部的饱满圆翘与股沟的
隐秘弧线。她低头解开内裤的边缘,那条浅色蕾丝内裤已湿透,裆部中央洇开一
大片黏腻的湿痕,像凝固的白浆般晶莹而淫靡。她将内裤缓缓退到脚踝处。

  然后,她没有急着蹲下,而是先转过身,纤长的指尖轻轻拉开短裙的拉链,
那件紧身白色连衣裙如一层被晨露褪去的轻雾,从肩头缓缓滑落,露出她雪白如
凝脂的玉体。她的皮肤泛着特有的红韵,汗珠如珍珠般点缀其上,散发着少女独
有的清甜体香,却又混杂着一丝被情欲唤醒的荷尔蒙。

  她没有随意扔下衣服,而是弯腰将短裙和内裤连同刚退下的米色大衣一件件
拾起,整齐叠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布料褶皱平展,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她骨子里
的矜持与细腻,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污秽预留一份最后的纯净。

  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却又猛地一沉--那一瞬,我如遭雷击,瞬间明白
了她的用心。她难道为了在见我之前,不把衣服弄脏……不让我察觉到任何异样?

  她叠好衣服后,转身蹲在张凯面前,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微微分开,小高
跟鞋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像一记记叩击在心尖的玉叩。

  然后,她蹲在张凯面前,全身上下就穿了丝袜和高跟鞋,体态看上去格外修
长挺拔,双乳一点也没有下垂的感觉屹立不倒。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微微分开,
身体缓缓下蹲,直到膝盖触碰到陈凯面前地上的垫子上。

  她纤长的指尖握住张凯的裤腰,缓缓拉下。那根巨物瞬间弹跳而出,不勃起
时已有十四到十五厘米长,粗壮得像一柄被神匠铸就的紫红玉柱,上次在帝宸我
已经见识过张凯的这根巨物。张凯低笑一声,那根东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沉甸
甸的重量感十足,像一头苏醒的怒龙,随时准备撕裂一切阻挡。

  婉儿低头凑近,那张清纯的巴掌小脸,此刻却带着一丝迷离的潮红。她樱唇
微张,轻轻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吮吸。婉儿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痛--舌尖
如柳丝般缠绕龟棱,唇瓣柔软地包裹棒身,鼻息喷在张凯的腹部,带着细碎的颤
音。张凯低吼一声,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巨根一点点没入她温热湿润的口中,像
一柄玉剑缓缓入鞘,却又带着征服的粗暴。婉儿的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

  张凯的手扶着婉儿的头,把握节奏。他先是缓慢推进,让那根粗壮的玉柱在
她的小嘴里浅浅进出,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她的舌苔与内壁,带出细碎的唾液水
声,却又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粗野。婉儿的脸渐渐憋红,喉咙被堵得几乎要窒息,
她双手下意识地推了推张凯的腰肢,却又被他大手一按,更深地吞入。几次下来,
她的杏眸已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平时她很少给我口,即使偶尔为之,也只是粗略地含几下,然后硬了就戴套,
浅尝辄止。可今晚。

  此刻门上的摄像头正好正对婉儿的小穴,让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处无毛的后
庭,带着少女最隐秘的娇嫩光泽。此刻,它在情欲的唤醒下微微张合,晶莹的淫
水如山泉初涌,自那紧窄的玉缝中一缕缕渗出,沿着雪白臀瓣的曲线缓缓滑落,
先是洇湿了黑色丝袜的边缘,几滴开始滴落在地毯上,洇开细小的湿痕。那后庭
本就光洁无瑕,此刻被淫水润得更显诱人,泛着湿亮的珠光。

  张凯低吼几声,那根巨物在婉儿温热湿润的小嘴里反复进出后,已完全勃起
成一根粗壮如铁棍的紫红玉柱,足足二十厘米长,粗得像一柄被神匠反复淬炼的
青锋。

  他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够了,宝贝儿……起来,坐上来。让凯哥好好插
插你的小穴,看看咱们的跳高冠军下面今天有多饥渴。」

  婉儿闻言,杏眸水润地抬起,里面盛满羞意如被秋雾笼罩的远山,却又带着
一丝难以抑制的欲火。

  她缓缓吐出那根巨物,唇瓣被拉扯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挂着细碎的唾液银丝。

  她「嗯」了一声,说「凯哥,我帮你带上套子吧」 说完走到茶几边的抽屉
里,拿出张凯放在那里的安全套。张凯的安全套比一般人用的要大好多,我的婉
儿至少此时此刻还保持着一份清醒,不过显然他们不止一次在客厅里做爱了,婉
儿连张凯套子的抽屉都如此轻车熟路。

  他们在一起到底多久了,我心里有一万个问号。

  她拿着套子回来时,双腿微微发颤,缓缓站立在张凯面前。

  她低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庞,指尖轻轻捏着那枚透
明的套子,她没有用手,而是樱唇微张,将那枚套子含入口中,她的动作温柔却
又带着一丝熟练的急切,唇瓣柔软地包裹着张凯那硕大的龟头,将套子一点点推
下那粗壮的玉柱,套子被她温热的唇舌缓缓撑开,紧紧贴合着那鼓胀的青筋与棱
角分明的龟棱,婉儿的玉手配合着把套子拉到阳具的根部。

  戴好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低头含住那根已被套子包裹的巨物,
又轻轻吮吸了几下。

  然后她才缓慢挪动身子靠近张凯的身体,跨坐在张凯腿上,一只手扶住他的
肩头,慢慢向下坐去。另外一只手引导着,那硕大的龟头顶开她最紧窄的入口,
缓缓挤入温热湿润的玉门。婉儿眉心轻蹙,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鼻息渐渐急。
她一点点下降,每下降一寸,那粗壮的玉柱便将她最柔软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
带出黏腻的水声。

  婉儿的动作如此驾轻就熟,似乎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一样。

  婉儿下面的淫水越来越多,如决堤的山泉,一滴滴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张凯
的棒身滑落。

  她咬着下唇,腰肢轻轻扭动,试图让那巨物更顺滑地没入。可张凯的龟头实
在太过硕大,棱角分明而且棒体粗糙蔓延着各种血管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都带来
撕裂般的阻力。她下降到最后四厘米时,已是极限,娇躯微微颤抖,杏眸湿润,
长睫上挂满汗珠。

  张凯低笑一声,「怎么已经下不去了,看来我还需要继续调教你哦,我来帮
你下。」

  双手忽然按住她的肩头,像一柄不容抗拒的铁钳,用力一压--整根二十厘
米的阳具瞬间没入婉儿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间绵延而出,带着痛楚却又透着极
致的快感与满足。久久回荡在房间里,她身子猛地一颤,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
本能地夹紧,却又在巨物的充实中缓缓分开。

  婉儿整个人突然颤抖不止,雪白的玉体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密的红韵,从锁
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像被朝霞骤然点燃的枫叶。

  就在这全力一贯的瞬间,婉儿竟突然迎来了高潮。

  张凯坏笑道,继续羞辱婉儿:「来高潮了? 你现在高潮来的越来越快了,
怎么才插进去就到了」

  婉儿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辱与饥渴。她低着头,长
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庞。

  我看着屏幕上婉儿那剧烈颤抖的雪白玉体,心如刀绞,却又不由自主地陷入
回忆。

  最近几次与婉儿的欢爱,她的确都表现的越来越饥渴,我起初还觉得是我们
之间越来越恩爱,她的下面总是湿润的特别快。 我们几乎不用啥前戏,上周见
面她不穿内裤的下体在我们见面的时候早已决堤。

  而且她的高潮来得特别快。往往我才刚刚进入没几下,她就是开始带着娇喘
洪水泛滥。蜜汁如决堤的山泉般喷涌而出。

  我那时还傻傻地以为,是自己的性能力提高了,是我终于能让她如此满足。
却从未想过,这非我一人之功也,也可以说和我没啥关系。

  就在我思绪走神的时候,张凯又发声了:「来,宝贝儿,换个姿势,让凯哥
好好插插你。」

  他双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将她整个身体抱起,调整成面对面的马车便当式--
婉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如两根被月华镀金的玉柱,
足下小高跟鞋悬在空中,轻轻晃动。他低头含住她一颗颤动的蓓蕾,同时腰部猛
地向上挺动。那根粗壮的玉柱如怒龙出海,带着黏腻的水声,一下下深深顶入最
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内壁,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浆般的
淫水,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洇湿了黑色丝袜与沙发。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

  婉儿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双手环住张凯的脖子,腰肢如被春风撩动的柳
条般上下蠕动,迎合着那一次次凶猛的撞击。

  我不禁感叹,婉儿的体力之好,远超常人。那双被长期跳高训练淬炼出的修
长玉腿,此刻紧紧夹住张凯的腰部,力量十足地将他整个身体锁在自己身下。那
种夹紧的力度,不是一般女孩所能比拟的,仿佛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为这一刻而生,

  张凯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力量,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赞叹:「不
愧是全国冠军,这腿劲儿……真他妈紧。」

  他忽然改变了节奏,双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将她整个身体缓缓捧起。那二十
厘米的粗壮玉柱一点点从她体内退出,只剩龟头还嵌在入口处,带出大量晶莹的
淫水,顺着黑色丝袜内侧如细雨般倾泻而下。婉儿的身子悬在半空,足下小高跟
鞋在空中轻轻晃动,她杏眸水润地望着张凯,带着一丝迷离的渴求,却又透着隐
忍的羞耻。

  张凯坏笑加深,忽然松开双手,任由婉儿的身体借着重力自由落下--整根
巨物如怒龙出海般猛地贯入最深处!

  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那冲击力之大,让她整个雪白玉体猛地一颤,黑
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本能地绷直,小高跟鞋因剧烈颤抖而「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露出足底那细腻的粉嫩曲线。她的小腿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那是她标志
性的高潮前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绽放。

  张凯没有停下。他一次次将她捧起,再让她重重落下,像一位掌控节奏的乐
师,在四十到五十次的自由落体抽插中,反复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玉门。每一
次落下,那粗壮的玉柱都带着黏腻的水声,直捣子宫口,反复贯穿最柔软的禁地,
带出大量白浆般的淫水,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啪啪」撞击声。而且间隙越来越短,
不给婉儿丝毫喘息的机会。

  婉儿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中彻底失控。她的杏眸已完全失焦,水光潋滟得几乎
要溢出泪来,长睫上挂满晶莹的汗珠。

  终于,在最后一次重重落下时,婉儿迎来了比上次更剧烈的高潮。

  她的小穴如被春洪骤然决堤的幽谷,剧烈收缩起来,一阵阵痉挛如山间细浪
般连绵不绝,紧紧裹住那根巨物。淫水如决堤的山泉般喷涌而出,带着晶莹的珠
光,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沿着黑色丝袜内侧如细雨般倾泻而下,整个丝袜被浇
透了。

  她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小腿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那一声长长的
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 凯哥! 我不行了!」

  我的眼睛已湿润得看不清,却又无法移开。下体硬的生疼,我开始抚摸我的
阴茎,我这是怎么了,自己的女朋友在被室友如此剧烈的抽插着,高潮着,而我
呢,却有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太可怕了,我居然看硬了。

  就在这时,张凯开始移动,他一只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像托着一件最珍贵的
瓷器,保持着面对面的马车便当式。那根粗壮的玉柱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步
伐轻轻晃动,婉儿此时已经闭上双眼,身体疲惫的依偎在张凯身上,双手紧紧的
搂着他的脖子。 婉儿雪白的玉体悬在半空,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黑色丝袜
包裹下的修长玉腿紧紧的夹着张凯的腰围,她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颊潮红得,
鼻间溢出的喘息,全身继续在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高潮余韵。

  他就这样抱着她,另一只手还随意提着那只带着针孔摄像头的手包,走向卧
室。我迅速切换到张凯卧室的摄像头。

  张凯的步伐稳健而从容,每走一步,那根巨物便在婉儿体内轻轻顶弄一下,
带出黏腻的水声。婉儿低低地哼了一声,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

  婉儿有气无力的呢喃「凯哥你今天怎么那么强,我都快给你弄死了,你怎么
还没到?」

  张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捏
住她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今天你算享受到了吧,
那你和我说实话--和林轩比,谁的鸡巴大?」

  婉儿转过头去,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庞,杏眸水润地闪过一丝羞恼,却没
有回答。她咬着下唇,纤细的腰肢稍稍颤动。

  张凯坏笑加深,忽然双手握住她的一条玉腿,缓缓向外拉开。他手法熟练而
有力,将婉儿压成一字马的姿势。那双被黑色丝袜裹得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被拉
开到极限,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玉唇微微外翻。

  「啊啊啊啊啊」 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诧到了。 原本有些疲惫的躯体
瞬间紧绷起来。

  张凯此时把鸡吧退出来,但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那根粗壮的玉柱在入口
处轻轻摩擦,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她最敏感的玉唇,在最柔软的禁地反复试探。
婉儿经过几度高潮,身体已经异常敏感了,对于这类的摩擦刺激简直无法抵抗,
她身子猛地一颤,鼻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却仍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张凯低笑一声,忽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如怒龙出海般再次深深
贯入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婉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张凯开始
剧烈抽插,每一次都直捣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浆般的淫水,喷溅而出,在床单上
留下一滩巨大的水泽。

  他有时忽然停下,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只留龟头在最深处轻轻打转,声音
低沉地问:「说啊……谁的鸡巴大?」

  婉儿被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长睫上挂满泪珠。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鸣,
却带着一丝被逼到极致的颤抖:「……你的……大……」

  说句实话,张凯的性能力我是佩服的,婉儿能这样被她操,作为女人来说也
是一种另类的满足吧,这种快感是我无法给她的。

  张凯满意地低笑一声,继续猛烈抽插。大概四十、五十次凶猛的撞击,婉儿
终于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更加剧烈。她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小腿
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

  她的小穴如被春洪骤然决堤的幽谷,剧烈收缩起来,一阵阵痉挛如山间细浪
般连绵不绝,紧紧裹住那根巨物。淫水再次决堤般喷涌而出,洇湿了整个床单。

  张凯满意地低笑一声,不让婉儿有丝毫喘息,继续猛烈抽插。又经过了四十、
五十次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婉儿的身体彻底失控,她只能
本能地颤抖着呻吟。下体如崩裂的水龙头般喷涌不止,一股一股地从交合处喷溅
而出,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啪啪」水声。

  张凯此时终于也来了射意,他丝毫不管婉儿仍在剧烈颤抖的身体,没有一丝
怜香惜玉,自己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根粗壮的玉柱如机关枪般高速抽送,婉
儿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搞得不知所措,好像自己的高潮已经无法停歇,身体痉
挛不止,只能本能地颤抖着呻吟。

  「啊啊啊啊啊 凯哥,慢一点,我要死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哥」

  张凯突然猛地拔出那根巨物,「撕」的一声扯掉安全套。那根粗壮的玉柱在
空气中昂首挺立,龟头紫红肿胀,顶端已渗出滚烫的液体。他低吼一声,下体如
喷泉般猛地喷发,滚烫的白浆如山洪决堤般喷射而出,第一股便直直击中婉儿的
脸颊,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婉儿对于这样的喷射
有点措手不及,本能的闭紧双眼和樱唇;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量大
得惊人,像一把失控的水龙头,喷洒在她雪白的胸脯、腹部、甚至散乱的长发上。
那浓稠的白浆如凝固的琼浆,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带着灼热的温度与浓
烈的麝香味,淫靡得让人窒息。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张凯这小子射精的画面。太震撼了,他像一头野兽一样,
我此时有点担心了,婉儿不会真的迷恋上这具野兽般点身体了吧?不过万幸的是,
婉儿没有被他内射。 算是坚守住了最后的一丝底线吧,我安慰自己,我的婉儿
一定是有苦衷的,我必须相信她。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良久未动。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送风声,与婉儿还
未平复的细碎喘息,婉儿极度虚脱地躺在床上,下体还在不断抽搐,一缕缕晶莹
的淫水混着白浆,缓缓从缝隙中渗出,顺着黑色丝袜内侧滑落,此时的丝袜已经
完全被淫水净透夹杂着些许张凯射出的精液,污浊不堪。

  张凯缓过气来,缓缓起身坐起,巨物仍半硬着在空气中轻轻晃荡,嘴角勾起
一抹满足的坏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宝贝儿,要不要留在宿舍多休息
会? 我一会就可以恢复,咱们再来一回合。」

  此时此刻已是晚上九点。婉儿意识到,如果她一直不来赴约,万一我回宿舍
了,看到这幅景象,她该如何自处?她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拉过床单
遮住胸前,那动作像一株被惊扰却仍想保留最后尊严的紫竹,却又透着一种说不
出的脆弱与矛盾。她转头看向张凯,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急切:
「我……能走了吗?」

  她不知道的是,我此时此刻正在看他们的春宫直播,又怎么会突然回去呢?
不过我注意到婉儿不是说我该走了,我要走了,而是说「我能走了吗」 可见除
非张凯同意,她是不能走的。那么婉儿和张凯的这层关系就是带有胁迫成分的,
这坚定了我的信念:婉儿的心中,我还是她的男友。 这个张凯一定有着婉儿的
把柄而已。

  张凯低笑一声,他还躺在婉儿身边,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根部那片仍微微抽
搐的雪腻肌肤,像在回味刚才的征服余韵:「这么急?刚才不是还叫得那么骚!」

  婉儿有些坚持「凯哥,起来洗洗吧,我真的要走了,你答应过的。」但更像
是哀求。

  「好吧,你想走的话,要么我送你去」

  「啊,不用了,我打个车就行,凯哥你也累了」

  「哈哈哈,瞧你害怕的,我路上又不会吃了你」

  「凯哥,今天饶了我吧,我真的被你折腾死了,实在做不动了」

  让我心爱的婉儿说出这话,我着实有些吃惊,婉儿可是全国大学生跳高冠军,
但在这头野兽面前,显然败下阵来,而且她一听到凯哥要送她,就开始求饶,难
道他们在车里也会? 我记得上次婉儿来赴约,就是说刚打到车。 哎,太多问题
了,我实在不敢想,脑海里有想起来张凯副驾座椅下的那条粉色蕾丝内裤,下面
的感觉生疼生疼的,要爆炸一样。

  婉儿说完,便从床上坐起,她没有多言,径直走向浴室。门轻轻合上,水声
很快响起,冲刷着她每一寸被情欲洗礼过的肌肤。大约五分钟后,她湿漉漉地出
来了,浴巾松松裹在身上,乌黑长发还滴着水珠,顺着雪白的颈侧滑落,洇湿了
锁骨那道浅浅的窝。

  她没有和张凯说什么,只是径直来到客厅,手里还捏着那双被汗水与蜜汁浸
得半透的黑色丝袜,开始一件件穿衣服。她从包里拿出一条新的黑色丝袜,缓缓
坐下,将那层薄雾般的黑纱从足尖一点点向上卷起,紧紧包裹住她修长有力的玉
腿,从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然后是胸罩,她纤长的指尖扣上扣子,
将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温柔却坚定地托起,在布料的轻压下撑出两道柔润的弧度。

  当她拿起那条被自己刚才淫水打湿的内裤时,指尖却忽然停住了。她低头看
了片刻,眉心轻轻蹙起,但是还是立刻穿上了,我看到那一刻心里也是一阵悸动,
然后穿了连衣裙。那丝犹豫,简直让我的心跳停了好几拍。

  穿好衣服后,她走进卧室,和张凯道别。最后,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
隐忍的哀求:「凯哥,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我的心又停了一拍。「你又忘了啥?」

  婉儿听到张凯那句「等一下」,身子明显一僵,纤细的腰肢微微颤动。她显
然是知道的--那句看似随意的提醒,像一根早已埋下的倒刺,此刻又一次刺进
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抱有一丝侥幸,却又在张凯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下,终究无奈
地低下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弯下身子。那件刚穿好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如一泓被夜
风轻拂的轻云,轻轻掀起一角。她纤长的指尖伸进裙底,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
将那条浅色蕾丝内裤重新褪下。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一寸寸从大腿根部滑落,露
出那处仍微微红肿的娇嫩幽谷。她将它握在掌心,走到床前,递给张凯。

  「凯哥……我忘了这个」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哀求。显然婉
儿在迎合张凯这种云雨后留下女生内裤的恶趣味。

  张凯大笑出声,他站起身,接过那条内裤,放在鼻尖深深一嗅。那动作陶醉
得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

  「说实话,你如果觉得我太骚扰你,操你操的不爽,咱们明天就别见面了」

  他低头吻上婉儿的唇瓣,那吻深而缠绵。同时,他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抚摸
着婉儿脱掉内裤后那片光洁无瑕的小穴,指腹在仍微微抽搐的玉唇上轻轻打圈。

  我的天,难道他们天天见面? 我居然毫无察觉,我期待婉儿直接能拒绝张
凯。毕竟刚才婉儿的表现,感觉还是受张凯的胁迫,不得不委曲求全。 特别她
还是非常在意我的感受,急于摆脱张凯,要来和我汇合。可婉儿一开口,让我彻
底绝望了。

  「凯哥,说好做你一个月的地下女朋友的,我会遵守我的承诺的。」

  「哈哈哈哈,你是想做我的女友,还是他的呀」 张凯直指自己的下体。

  婉儿两眼含羞,樱唇闭而不语。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个月操的你爽不爽?别给我扭扭捏捏的」

  「嗯嗯我……」

  「说实话,你的身体体质也是我历任马子里最优秀的,性欲也是最旺盛的,
可能是你连体育的关系吧」 感觉张凯继续用言语在给婉儿洗脑和羞辱。

  「凯哥……别说了」

  「怎么? 我又说错了?那我问你,一个月期限如果到了,你还会继续见我
吗?」

  「我。我……不知道」 婉儿呢喃道。

  天呐,婉儿难道是彻底沦陷了? 她居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不知道。这
个回答等同于同意继续,等同于自己默认可以继续这种背着我的地下关系。

  「啊哈哈哈哈 ,我知道了,下次别再忘了。」他低声呢喃,拿着婉儿的内
裤在鼻尖吸了吸。

  婉儿终于离去。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却又猛地一沉。
脑子完全空白。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模糊,我的眼睛已湿润得看不清,却又无法
移开。

  按照我们之前约会的惯例,这个时候婉儿还未出现,我应该特别担心才对。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混沌,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敲出一行字:「婉儿,你还过来吗?如果太忙,今天晚上就算了。」我盯着对话
框,期待那熟悉的头像跳动,却没想到,手机几乎同时震颤起来--是婉儿的来
电。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接起,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喂,婉儿?」

  电话那头传来她略带喘息的回应,背景是隐约的街头车流声:「林轩……对
不起,我和小薇在讨论一个课题,聊得太投入,就忘了时间。现在我已经在打车
了,马上就到你那儿。别生气,好吗?」

  她的语气软糯如糯米糍,带着一丝讨好的娇嗔,却不知那话语如一柄无形的
刃,悄然划过我的心口。每次小薇都是她的借口。 脑海中不由浮现张凯房间的
余影,那被汗渍与情欲浸染的床单,仿佛还在嘲笑着我的无知。我喉头一紧,勉
强挤出笑意:「没事,我等你。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那一刻,心如被秋雨打湿的落叶,她的谎言如一层薄雾,遮掩了
真相,却又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隔阂--她已然在另一个世界游走,而我,只
能守着这空荡的屏幕,品尝着苦涩的深绿。

  正当我沉浸在这一缕自怜中,屏幕上的影像忽然又有了动静。张凯从浴室走
出,身上随意裹着一条浴巾,他晃晃悠悠地走向电脑桌,坐下后,先是点开一个
文件夹--里面赫然是刚才的视频录像。他回放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
度,仿佛在回味一顿丰盛的筵席。

  视频中,婉儿的娇躯在镜头下重现,那修长的玉腿在高潮余波中微微抽搐,
晶莹的蜜汁顺着丝袜内侧蜿蜒而下。他快进几处,满意地点头,然后打开浏览器,
输入一个网址--一个加密的网盘界面跃然屏上。界面简洁如一张白纸。他手指
在键盘上飞舞,输入一串密码:我本能地眯起眼睛,利用那高清摄像头,屏幕上
的每一个键击都如放大镜下的尘埃,清晰可辨。

  「Z-K-1987#Wan」--这串字符如一串诡异的符咒,跃入我的眼帘。我的心
跳骤然加速,那密码中隐约嵌着「Wan」的缩写,仿佛专为她量身定制。张凯确
认后,文件开始上传,进度条如一条懒洋洋的蛇,缓缓蠕动着。我屏息凝神,待
他关闭窗口前,瞥见网盘的目录:不止是今晚的录像,还有一列列标注日期的文
件夹,标题如「W-0623」「W-0715」,显然是婉儿的专属「收藏」。

  张凯上传完毕,关机起身,懒散地走向床铺,房间重归黑暗。我心想,张凯
这家伙可以啊,居然有这么一个私密网盘,我和他住了那么久,特别是作为一个
电脑高手,居然一无所知。 我必须抽空回趟宿舍,张凯这个电脑我必须再找时
间研究研究。


             第五章 着手调查



  就在这时,突然 「咚咚咚」传来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多么熟悉,又是多么
陌生啊。 曾经多么期待的敲门声,现在居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门外传来婉儿
的叫声:「林轩,你在里面吗?我是婉儿」

  我的心跳如乱鼓般敲击,刚才的春宫影像还如鬼魅般萦绕脑海。我赶忙关掉
宿舍的监控视频,收起手机,匆忙拉起裤子--不知不觉间,它已滑落至脚踝,
留下一丝尴尬的温热痕迹。「哦,来了。」我应了一声,声音略带沙哑,勉强掩
饰那份内心的翻腾,走向房门。

  门一开,婉儿便立在门槛外。她依旧是那副害羞的模样,杏眸微微低垂,脸
颊上晕开浅浅的绯红,丝毫看不出她刚在二十多分钟前,才从张凯的床上下来,
那场三百回合的缠绵如烈焰般焚烧过她的躯体,却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仅是眼
眸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如秋水微澜,荡漾着隐约的波纹,却仍楚楚动人,
令人不忍多想。

  她跨进门来。「林轩,对不起……」她一开口,便是软软的赔不是,声音如
溪水叮咚,带着一丝自责的颤音,「小薇拉着我一直讨论课题,聊得太投入了,
自己都忘了时间。你别生气,好吗?」她咬了咬唇,微微泛白,却透着一种无辜
的娇态。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先进来坐吧。要不要先冲个澡?晚上外面凉」我关
上门,试图用平淡的话语遮掩那份异样。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在宿舍的时候已经冲过了。」说罢,她脱下那件米
色的风衣,动作优雅如柳枝轻摆,风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那件露肩的白色连衣
裙。裙子材质轻薄如云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腻的肩头。
下身是新换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的黑纱紧裹着她匀称的玉腿,从纤细的脚踝渐
向上延伸,至大腿根部泛起幽幽的珠光,

  她走近我,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她惯用的香水味,却今
夜掺杂着一缕陌生的荷尔蒙味道--或许是幻觉,或许是张凯留下的印记。我张
开双臂,她自然地依偎进来,我们拥抱的那一刻,感觉已然天差地别。她的娇躯
贴合在我的胸前,柔软如一团棉絮,那对丰盈的玉峰轻轻压着我的心口,透过薄
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它们微微的温热与弹性;

  纤腰被我环住,那熟悉的曲线如一弯新月,却今夜多了一丝陌生的颤动,仿
佛还残留着他人指尖的余温。她的呼吸轻浅,带着一丝倦怠的叹息,落在我颈侧。

  婉儿抬起眼眸,那双杏眼如秋水初澄,带着一丝运动过后残留的倦意,却又
盈满少女特有的娇羞。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像一缕晚风拂过湖面:「林
轩……帮我脱吧,好累……想让你抱抱我。」

  我喉结微微滚动,却还是顺从地伸出手。指尖触到她连衣裙后背的拉链,在
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我缓缓向下拉开,布料分离的声音轻得像丝帛撕裂,露
出了里面那件无肩带胸罩--纯白的蕾丝,紧贴着她雪腻的肌肤,将那对丰盈的
玉峰温柔托起,杯缘处隐约可见浅浅的压痕,却完美地遮住了之前云雨的痕迹。
我心知肚明,这正是我预料中的模样,

  拉链到底,她轻喘一声,转身面对我。那白色连衣裙如退潮的浪花般滑落肩
头,堆在脚边,只剩胸罩与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我的目光不由向下掠
过,那平坦的小腹依旧紧致如玉,肚脐如一枚浅浅的涡痕,却在灯光下透着淡淡
的粉意。更下方……她果然又是真空的,粉嫩的玉谷隐在丝袜的幽光中,毫无遮
挡,那处娇嫩的轮廓在黑纱下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沐浴后未散的湿润光泽。

  「婉儿……」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调侃,「你今天又是下面真
空来的呀?」

  她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像一朵被朝露打湿的桃花瓣,娇滴滴地嗔道:
「讨厌……喜欢吗?……」那语气软糯得像糯米糖,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却让
我心尖猛地一抽--这声音,二十多分钟前,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化作断断续
续的娇吟。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她的娇躯贴得更紧,那对被胸罩托高
的玉峰隔着薄布压在我胸口,温热而富有弹性;纤腰被我双臂环住,那熟悉的弧
度如一弯新月,却今夜多了一丝陌生的柔软,仿佛还残留着他人掌心的温度。她
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轻浅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急促,像春蚕吐丝般缠绵不绝。

  「林轩……关灯,好吗?」她忽然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少女最纯
净的羞意,「我……我有点害羞……」

  我伸手按下床头灯的开关,房间瞬间陷入柔和的昏暗,只剩窗外零星的月光
如薄纱般洒落。她这才稍稍放松,依偎得更深。我脱去她的内衣丢在床边,我的
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隔着丝袜抚过那圆润的臀线,却在指尖触及她雪白
的肌肤时,心头猛地一沉。

  月光如水,勾勒出她身体上那些隐秘的痕迹--锁骨下方,一道道浅红的抓
痕如被狂风掠过的柳条,细长而凌乱,显然是粗暴的手指留下的印记;肩头处,
几枚指印清晰可见,边缘微微泛紫隐隐透着肿胀;更下方,腰窝两侧的红痕更深,
像是被大力托举时留下的,痕迹呈扇形散开,仿佛那双手曾将她整个人悬空,肆
意揉捏。她的雪白肌肤本该如羊脂白玉般无瑕,如今却被这些粗暴的印记点缀得
斑驳,却又在昏暗中透出一种诡异的妖娆。

  我抱紧她,心如被无数细针悄然刺入--这些痕迹,分明是张凯那双大手在
二十多分钟前留下的烙印。可她此刻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般,乖巧地窝在我怀里,
呼吸渐趋平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倦怠。

  「林轩……就这样抱着我,好吗?」她低低呢喃,声音软得像一缕融化的蜜
糖,「今天好累……就想让你抱着睡。」

  我点头,却无法言语。黑暗中,那些抓痕如鬼魅般在月光下闪烁,刺得我眼
底发烫,却又让我下体悄然一热。那份刺痛与暗爽交织。

  对于一个女生来说,短时间内反复的高潮是非常耗费体力的,对于运动员来
说也是如此,只不过运动员耐受力强一点,恢复的快一点,但也不亚于跑完一场
马拉松。此时的婉儿就是这个状态。我抚摸她的小穴,可以感觉到那里的湿润,
是那种条件反射般的遇到润柔触摸的自然反应。 婉儿哼了一声,继续蜷缩到我
的怀里,享受我温暖的胸膛和温柔的抚摸。

  我的一只手仍环着她盈盈细腰,另一只手继续抚摸婉儿的小穴,指间每一次
深入都刮过最敏感的内壁,带出黏腻的津液。如今我的指腹只是温柔一触,那处
粉嫩的花唇便本能地微微颤动,渗出一丝晶莹的蜜汁,洇湿了丝袜。

  婉儿在睡意朦胧中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细软如夜风拂过竹叶,却带着一丝满
足后的娇慵。她没有睁眼,只是更深地蜷缩进我的怀里,雪腻的脸颊贴紧我的胸
膛,像一只寻到港湾的小兽,享受着这专属于我的温暖与温柔。

  我低下头,含住她胸前那粒已悄然挺立的蓓蕾。

  那粉嫩的尖端如一颗被晨露浸润的红豆,在我唇舌间轻轻颤动。我吮吸得极
慢极轻,舌尖绕着那敏感的顶端打转,带着一丝怜惜的温柔。婉儿低低地喘息了
一声,带着疲惫却又舒适的颤音:「嗯……林轩……好舒服……我想永远和你在
一起」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我一边用唇舌温柔吮吸她的丰盈,一边用指尖细细抚摸
她最敏感的花蕾,享受着她这副只为我一人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

  按着按着,她居然已沉沉睡去。两个浅浅酒窝在睡梦中仍微微漾开,整个人
像一尊被月光雕琢的玉人,彻底放松在我怀里。婉儿终于在我这里找到了她的宁
静和安全感--赛场的荣耀、张凯的胁迫、各种纷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
刻被她抛诸脑后,只有我的胸膛,才能让她真正安心入眠。

  我不忍吵醒她。虽然她的小穴在我的指尖下越发湿润,可她的身体已然神游
天外,像一叶被夜风托起的轻舟,漂向最安稳的梦乡。我轻轻抽出手,俯身在她
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带着一丝怜惜,低声呢喃:「睡吧,宝贝……我在这,永远
在这。」

  窗外,夜风轻拂,月光如一层薄纱,静静笼罩着我们。那一刻,我失眠了,
佳人美景入怀,而我胸中之火却无处发泄。

  直到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薄雾,我才终于支撑不住,眼皮沉重得像被无形的
丝线牵扯,勉强合上,陷入浅浅的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肩头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推搡,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中还残留着昨夜惊涛骇浪的碎片,头晕得像被谁在太阳
穴上轻轻敲了一记。床边站着的,正是已穿戴整齐的婉儿。

  她穿回了昨天晚上的那一袭紧身的连衣裙,黑色的丝袜依旧勾勒出她完美的
腿形。

  她见我醒来,杏眸弯成两弯浅浅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歉意:「林
轩……我得去上早课了。你昨晚睡得晚吧?看你眼睛都有点红。」

  我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几点了?」

  「已经七点了。」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嘴角漾起一个小小的酒窝,却又很快
收起,像怕打扰我的清梦,「你睡得太沉了,连闹钟都没听见。再睡会儿吧,我
自己打车去学校就好。」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夜失眠到此刻,不过睡了三四个小时。头晕得像被
一层薄雾笼罩,身体里那股压抑了一夜的疲惫与暗火混在一起,让我连坐起身的
力气都有些勉强。

  婉儿俯下身,纤长的指尖轻轻按在我肩头。她低头,轻吻我的嘴唇。那吻浅
浅的、柔柔的,像一片被朝露润过的花瓣轻轻贴上,唇瓣相触的瞬间,我分明感
觉到她呼吸间那抹不易察觉的愧疚。

  「林轩,我走了。」她直起身,「你好好休息,我们回头电联。」

  「好,回头电联!」

  我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网盘里的密码,像一根隐形的丝线,在脑海中反
复缠绕。或许……该回一趟宿舍了。

  头晕脑胀得像被谁在脑仁里搅了搅,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体像一具被抽
去主梁的木偶,摇晃着勉强站稳。昨夜的失眠如一柄无形的钝刀,层层削去我的
精神,只剩一缕残存的执念在胸中燃烧--那密码,那文件夹,那或许能揭开一
切的谜题。

  我抓起手机,先点开宿舍的监控APP:画面里,张凯的床铺空空荡荡,整个
房间如一池死水般寂静,只剩电脑桌上的显示器微微闪烁着待机光晕。

  我匆匆洗漱,套上衣服出门。赶回宿舍时,推开门,那股熟悉的烟酒和云雨
气味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张凯果然不在。我反锁上门,直奔他的电脑桌,鼠标
轻点,屏幕亮起,昨晚他上传视频的痕迹还残留在浏览器的缓存地址里,我顺藤
摸瓜,轻易找到了网盘的入口地址。那串字符如一枚诡异的符咒,跃然屏上。

  指尖在键盘上飞舞,我输入昨晚从监控里偷看到的密码:Z-K-1987#Wan。心
跳如乱鼓般加速,屏幕微微一闪--bingo!界面如一池深潭悄然开启,一个名
为「W」的文件夹静静躺在那里。我开始兴奋起来,那种近乎病态的悸动如蚁群
爬过脊背--不知道会看到什么内容,但我知道,这个文件夹就是关于婉儿的。
胸中一股热流直冲下体,老二不由自主地发涨,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悄然唤醒。
我调整了下座椅,往后靠了靠,试图平复那份混杂着期待与恐惧的冲动,却只让
裤裆里的异样更显明显。

  鼠标悬停在文件夹上,我深吸一口气,点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三十多个视频
文件,按日期标注得一丝不苟,如一记闷锤砸在胸口--天哪,张凯和婉儿发生
关系那么久了?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那一刻,心如被谁突然锤了一下,闷痛得
喘不过气。

  我看了下日期,最早的一个标注「5月25日」。

  可视频的日期如一记耳光,扇醒我的痴梦--她那时已开始在张凯的阴影下
摇曳,我却一无所知。那份刺痛如一根细刺扎入心窝,拔不出,却又让我下体更
硬了几分,仿佛身体在嘲笑我的无能。

  而最近的1周多时间,婉儿因为要考试和准备全国比赛,所以我们见面的时
间的确没有那么频繁了,但看文件的日期,确是密密麻麻的分布着,特别是最近
一段时间,几乎天天有视频上传。 难道是我忽略我的婉儿了?难道我的婉儿已
经沦陷了? 我不知所措。

  所有视频必须下载后才能观看,我挑选了5月25日的那个最早的视频还有就
是那个3天前的日期视频,让我吃惊的是那天总共有3个视频! 那个日子很特别,
是婉儿夺得冠军的日子,6月15日,也是我和相约在钟点房温存的日子,那天婉
儿和小薇她们庆祝完就来了我们相约的地方,昨天从婉儿和张凯的对话里,我大
概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我还是想确认下,我实在不敢相信,婉儿那天是
夺冠日,怎么和张凯有那么频繁的交集。 我等待中。。。叮的一声,其中一个
已经下载完了。

  我颤颤微微点开文件,视频加载的进度条缓缓蠕动,我调整了下座椅,试图
平复那股从下体直冲脑门的热流,却只让裤裆里的肿胀更显难耐。

  画面终于亮起,是一个车载摄像头的视角,角度从仪表盘上方俯视整个车内。
时间戳显示:6月15日晚8:30--正是婉儿夺冠那天,车是张凯那辆低调却奢华
的迈巴赫,内饰如一间移动的密室,皮革座椅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幽光。婉儿坐
在副驾驶上,白色的紧身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腻的肩头,那肩线柔美得像工笔描就的弧度;裙摆刚及
膝上,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玉腿。

  她正低头在车内补妆。纤长的指尖握着小镜子,粉扑轻轻拍打在鼻翼两侧。

  她转头看向驾驶座的张凯,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娇羞:「凯哥…
…看上去没啥异样吧?「

  张凯低笑一声,带着一丝得意的嘲弄。他瞥了她一眼,手指随意搭在方向盘
上:「宝贝儿,你这小脸红得像刚被我操完似的,还没异样?刚才在宿舍被我干
得那么狠,你能自己走上去不?」

  婉儿瞬间低头,杏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赧,她咬住下唇,那粉嫩的唇瓣微
微泛白,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余韵:「凯哥……别说了……就停在前面路口
吧,我自己走过去。万一林轩看到你的车子,就不好了……」

  张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有回应,却忽然方向盘一转,将车拐进一条小巷。
车停稳后,婉儿有些奇怪地转头:「凯哥……停这里也行,就一条街,我下车了。」

  她伸手去拉车门,却被张凯大手一按,阻止了动作。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
不容抗拒的命令:「等下,让我检查检查。」说罢,也不等婉儿同意,便直接探
手伸进她的裙底。那动作迅捷得像一头捕食的豹子,指尖直奔她最隐秘的幽谷。

  婉儿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向后缩:「啊……凯哥,
别……」

  张凯的手指在裙底游走片刻,忽然停住,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怒与戏谑:「宝
贝儿,你居然带了条备用的内裤?什么时候穿上的?」

  婉儿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她低头咬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哀
求:「凯哥……我和林轩约会,不能不穿的……刚才在宿舍做完爱,今天的内裤
已经给你了……」

  张凯低哼一声,带着一丝霸道的占有欲。他松开手,却命令道:「去后座,
把内裤脱了给我。宝贝儿」

  婉儿身子明显一僵,她抱有一丝侥幸,却在张凯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下,终究
无奈地低下头。那张小脸,此刻染上一层浅浅的哀色。她没有多言,只是缓缓移
到后座,白色连衣裙在移动中轻轻掀起一角,露出丝袜包裹的玉腿。张凯则按下
按钮,调暗了车窗的透光度--玻璃瞬间变得如一层墨色的薄雾,从外看去,车
内一切都模糊不清。如今车子如一间隐秘的密室,笼罩在灰暗的帷幕下。

  婉儿在后座坐下,纤长的指尖伸进裙底,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将那条浅色
蕾丝内裤缓缓褪下。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一寸寸从大腿根部滑落,露出那处仍微
微红肿的娇嫩幽谷--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那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隐约
透出一丝晶莹的湿意。她将内裤握在掌心,递给张凯,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
哀求:「凯哥……这个也给你……我能走了吗?」

  张凯接过那条浅色蕾丝内裤,放在鼻尖用力一嗅,嘴角的坏笑越发深邃。他
没有停留在前座,而是直接移到后座,与婉儿并排坐下。

  「宝贝儿,这新换的内裤怎么上面又有这么多淫水了?」张凯低声奚落,
「小骚货,是不是想着林轩,就又湿了?还是刚才被我操得太狠,下面还没缓过
来?」说罢把内裤丢在了椅子底下。

  婉儿脸颊烧得更烫。她低头不语,纤手本能地去拉车门,却发现门锁早已
「咔嗒」一声落下,从外看去,一切都模糊在墨色的玻璃后。

  她心头一紧,转头看向张凯,那双杏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与哀求:「凯哥…
…别这样……林轩还在等我……让我走吧……」

  张凯低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急啥?已经到地方了,等会儿让你
上去。」说罢,他大手已探上她的肩头,指腹顺着连衣裙的领口缓缓向下,摩挲
着她雪腻的肌肤。那触感粗砺却精准,轻轻一拉,便将裙肩滑落一寸,露出那件
无肩带胸罩的蕾丝边缘。

  婉儿身子微微一颤,试图推开他的手,却只换来更紧的钳制。张凯的手指继
续游走,先是绕着她的锁骨浅窝打转,那处肌肤还残留着刚才他吮吸后的浅浅粉
痕,像一枚被露珠晕开的朱印。他低声命令:「宝贝儿,把内衣也给我。乖,自
己动手。」

  婉儿咬住下唇,终究无奈地低下头。纤长的指尖伸到背后,扣子「啪」的一
声解开,那件纯白蕾丝胸罩如退潮的浪花般滑落,露出她那对丰盈的玉峰--粉
嫩的顶端已悄然挺立,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颤巍巍欲滴,像两颗被晨雾润过的红
豆,边缘隐约透出一丝就在刚才被大力揉捏后的浅红肿胀。

  她将胸罩递给他,身体开始颤抖,她知道她没有选择,只能听张凯摆布。

  张凯接过胸罩,随手丢到了座椅下面,却没有停下。

  他的另一只手已悄然探入裙底,指腹直奔那处娇嫩的小穴。婉儿惊呼一声,
双腿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挡那入侵的热源。可张凯的手指已熟门熟路地摩挲起来,
先是绕着肿胀的花核轻轻打圈,那小小的敏感点如一颗被春雨催发的芽尖,在他
的指腹下微微跳动;继而向下,探入那粉嫩的花唇间,那处幽谷还残留着刚才高
潮的余湿,蜜汁如细丝般缠绕上他的指尖,带出黏腻的温热。

  「难怪你内裤那么湿,原来是这里已经骚成什么样子了,我记得你以前不这
样啊。」张凯在用言语继续羞辱着婉儿。

  婉儿瞬间又来了感觉,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酥麻如一股被点燃的暖流,悄然
涌向四肢。她低喘一声,纤腰不由自主地扭动,:「凯哥……别……停下……我…
…我受不了这样摸……不行了…」

  张凯低笑,那声音如一缕被岩石挤压的山泉,带着一丝调教的快意:「宝贝
儿,你下面又湿成这样了,还说停?让凯哥再到一次,就放你走。乖,来,用嘴
帮我硬起来。」

  婉儿身子一僵,她抱有一丝抵抗,却在张凯那不容抗拒的目光下,终究低头
就范。纤长的指尖伸向他的裤链,拉开后,把张凯的裤子褪到脚踝处,那根粗壮
的玉柱已半硬着弹跳而出,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低头含住,轻轻吮吸着那敏感的顶端。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带出黏腻的津
液,张凯瞬间硬了,那巨物如怒龙般胀大到二十厘米,青筋毕露,带着压倒性的
雄性气息。

  张凯低吼一声,按下后排座椅的按钮--座椅平躺下来,自己的身体也随着
随着靠背躺倒下来,整个后排瞬间如一张宽敞的双人床,足够容纳他们的纠缠。
他躺下,命令道:「宝贝儿,坐上来。」

  婉儿脸颊烧得更红。她低声哀求:「凯哥……套子……今天不是安全期……」

  我去,听到这个我真是五雷轰顶,婉儿的意思如果是安全期就可以内射到她
身体里?和婉儿交往的这几年,我可从来没有射过一滴精液到她的身体里,戴套
这点婉儿从来不含糊,看来张凯是真的拿捏住婉儿了。

  就听张凯低笑:「呀,车里没有套子。放心,保证不射里面。快点,宝贝儿,
你下面都湿成河了,还装什么?」

  婉儿咬唇,无奈地就范。她转过身,背对着张凯,白色连衣裙已被完全掀起,
露出那圆润的臀瓣和丝袜包裹的玉腿。

  她站在张凯大腿两侧,缓缓坐下,那巨物顶端先是抵住花唇,龟头的棱角刮
过敏感的入口,引得她低低一颤。巨物太大,她的小穴虽已湿润,却仍需用力调
整--她纤腰轻轻扭动,才让那二十厘米的粗壮一点点没入。龟头先是挤开花唇,
那处紧窄的内壁,层层包裹着入侵者,每深入一寸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低吟一
声:「啊……凯哥……太大了……慢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张凯的巨根进入15-16厘米时。

  婉儿突然停止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她让张凯稍微等一等,然后双手交叉抓
住连衣裙的裙摆,从头部缓缓向上拉扯。动作缓慢而细致,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
隐现的马甲线在灯光下微微起伏,接着是胸前的柔软,顶端那两点粉晕已悄然胀
起。裙子完全脱下,她随手丢在车座旁,整个人彻底裸露在张凯的目光下。

  「你还真讲究啊,怕衣服弄皱呀!」张凯调戏她,「准备好了吗?」

  「嗯,凯哥,你轻一点」

  张凯抱住婉儿的腰肢,让她双脚站在张凯粗壮的大腿上,像一个蹲起的姿势,
纤细的脚踝紧绷,丝袜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皱褶;这样婉儿的双手就必须撑在张
凯的肩膀上,指尖微微嵌入他的肌肤,像在寻求最后的支撑。那姿势让她的纤腰
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瓣高高翘起,--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正对着车内后
视镜上正在拍摄的摄像头。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婉儿已经处于完全的发情状态,身体开始羞红,小穴开
始不自觉的流出带着白浆的液体,无疑不戴套对于女人来说体感也是更好些的。

  张凯双手托住她圆润的臀瓣,指腹嵌入那雪腻的肌肤。那臀肉柔韧而饱满,
在他的掌心下轻轻颤动。他开始用力上下运动,先是缓缓提起她的身子,让巨物
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向下按去,整根没入最深处,直捣
那最敏感的宫口。婉儿的身子随之起伏,双脚站在他大腿上用力绷直,脚尖勾起
成弓月状,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碎的「嘶嘶」声。她的纤腰弯曲得更深,双手撑
在张凯的肩膀上,指节发白,每一次落下都引得她低低娇吟:「啊……凯哥…
…轻点……太深了……」

  这个姿势在车里玩实在是太喷血的场面了,婉儿阴户里的分泌物越来越旺盛,
张凯确保婉儿已经适应这个姿势后,开始加快上下运动的频率,他的动作越来越
猛,每一次托起都让她的臀瓣完全离开他的腿部,然后重重落下,那撞击声如闷
雷般回荡在车厢里,带出大量蜜汁喷溅,顺着丝袜内侧滑落,在张凯大腿上留下
一道道晶莹的痕迹。高潮渐近时,她的身子猛地弓起,脚尖用力勾紧张凯的大腿
肌肉,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胛骨,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泣:「啊……凯哥……要死
了……」 呻吟的分贝也越来越高。

  她已彻底陷入发情的状态,雪白的肌肤从锁骨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蔓
延至胸前那对丰盈的玉峰,顶端的蓓蕾已硬得像两粒被烈火淬过的红豆,在昏暗
的车灯下微微颤动。

  没有套子的体感远比平时强烈,那滚烫的肌肤直接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近乎撕裂却又极致满足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
剩本能的迎合。

  张凯低吼一声,的动作瞬间变得凶猛起来,他双手死死托住她的臀瓣,指腹
深深嵌入那柔韧饱满的臀肉,开始全力冲刺。

  「啊……凯哥……太快了……啊……要死了……」

  婉儿被插得神魂颠倒,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直达最深处,带出大量蜜汁喷溅
而出。

  突然她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颤抖,杏眸瞬间失焦,长发散乱地披在肩
头,那喷水的快感来得如此猛烈,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娇吟:「啊啊啊……凯哥…
…喷了……喷了……」

  婉儿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晶莹的液体从花心喷涌而出,直直射向前方的方
向盘,溅得玻璃上布满细小的水珠。喷涌的阴精太过猛烈,竟将张凯那二十厘米
的巨物生生冲出体外--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内壁,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与巨
量的淫水混杂着喷溅而出,溅得车内皮革上布满晶亮的斑痕。

  婉儿身子猛地弓起,脚尖用力勾紧张凯的大腿肌肉,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久久无法平复。

  张凯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稍稍停顿片刻,感受着她体内仍在痉挛的收
缩,随即双手托起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只让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处。
然后,他猛地向下按去,同时自己向上挺动--整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再次深深贯
入!

  婉儿被插得几乎崩溃,雪白的娇躯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剧烈起伏,玉峰在张
凯眼前晃动得厉害。她低泣着哀求:「凯哥……慢一点……我真的不行了……」

  张凯低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征服的快意:「宝贝儿,再忍耐下,我马上到了。」

  张凯的动作越来越猛,那双有力的大手如铁钳般牢牢固定住婉儿的纤腰,将
她整个人悬在空中,任由她那修长的玉腿在两侧无力的撘在他的大腿上。每一次
全力冲刺,都让她娇躯如被电芒穿越般剧烈抖动。

  婉儿彻底进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全身的抖动愈发剧烈,特别是下体,那处
已如一朵被暴风催开的幽蕊,花唇微肿得泛起浅红的晕色,每次张凯抽出阳具时,
都伴有少量液体从鸡巴与阴唇的缝隙中飚出。

  他低吼着加快节奏:「宝贝儿……要射了……」

  婉儿瞬间惊醒,带着哭腔哀求:「凯哥……拔出来……射外面……求你了……」

  张凯却忽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瓣,整根巨物深深埋入最深处,低吼一声--
滚烫的白浆如喷泉般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直冲她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冲击
瞬间让婉儿措手不及,她身子猛地弓起,杏眸瞪大,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发出
近乎崩溃的尖叫:「啊啊啊啊……凯哥……别射进来……啊……太烫了」

  那股热浪如岩浆般灌入她体内,瞬间引爆了她最后的防线。婉儿的幽谷剧烈
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与张凯同时达到巅峰,
蜜汁混着白浆喷涌而出,浇湿了整个后座。

  高潮过后,婉儿虚脱地瘫软在张凯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贴在汗
湿的额头,久久无法平静。那处被灌满的幽谷还在轻轻抽搐,白浊的液体顺着丝
袜内侧缓缓流出,留下淫靡的痕迹。

  我的手颤抖着,胸口像被一团铅块堵住,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泪水无声滑
落,模糊了视线,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想亲吻婉儿的下面被她以下面脏为理由
拒绝,原来那个时候她刚被张凯内射过,那是怕被我闻到精液的味道?我的胃部
一阵翻腾,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布满血丝,
像一具行尸走肉。

  心痛如绞,我却莫名感到一股扭曲的悸动。下体竟隐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胀
痛。我平复情绪回到座位上。

  就在这时,视频里婉儿的手机忽然响起。婉儿看了眼屏幕,脸色瞬间煞白--
我清楚,那个电话是我打来过去的。我那是焦急等待着婉儿,她惊慌地看向张凯,
使了一个「别接」的眼神。 响了几下,铃声消失了,婉儿看了眼手机

  「凯哥,林轩打电话给我了, 我真的要走了」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 婉儿体内还插着张凯半硬的鸡巴,动弹不得,只
得向张凯求助: 「凯哥。。。。。。。。这」

  张凯却坏笑着拿起手机,直接按下接听键,然后把手机递到她耳边,示意她
接。

  婉儿实在没办法,稍微平复了下呼吸,开始对着电话说「喂……林轩……」

  「对不起……我刚打上车……路上有点堵……」 她咬住下唇,每一次呼吸
都让她感受到那份被完全占有的饱胀。她努力平复高潮后的颤栗,声音软软的,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我马上就到,你别急……」

  张凯低笑一声,在她耳边无声地动了动腰,巨物在体内轻轻顶了一下。婉儿
的身子猛地一颤,却只能强忍着继续和我通话:「我刚打不到车……自己走了一
段……才打到这辆车」

  说完便挂上电话,脸上满是惊慌。 」凯哥。。。我真的要走了「

  哎,我的婉儿啊,真的让我心疼,她是真的爱我的。

  张凯低笑一声,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他大手在婉儿雪白的臀瓣上轻轻一
拍,:「宝贝儿,起来吧,我的鸡巴上都是你的水了。「

  婉儿身子微微一颤,那股高潮后的余韵还如潮水般在体内回荡。她勉强撑起
上身,双脚从张凯粗壮的大腿上滑下,她起身的瞬间,张凯那根半硬的玉柱「扑
哧」一声从她体内滑落而出,带着一丝黏腻的抽离感--那巨物还残留着温热的
余温,上头裹着她晶莹的蜜汁与他的白浊精液,混合成一股浓稠的液体,如决堤
的山泉般从她微微外翻的粉嫩花唇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打湿了
张凯的裤子。

  张凯低头一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小骚货,你的水真多啊…
…刚才在宿舍就喷得像个小喷泉,现在还这么多?」

  婉儿脸颊烧得更烫,纤手本能地伸向车座旁散落的手包,抽出一张纸巾。她
的动作缓慢而细致,先是轻轻按压大腿根部,那处娇嫩的肌肤还微微肿胀,纸巾
甫一触碰,便吸起一层黏腻的液体。她咬住下唇,纤腰微微弯曲,试图让体内的
精液多流一些出来--那滚烫的白浆如一股被堵塞的暖流,混着她的蜜汁,一缕
缕从花心深处渗出,顺着内壁滑落。

  她用纸巾仔细擦拭,每一次按压都引得小穴轻轻收缩,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洇湿了纸巾成一片深色的斑痕。

  擦拭间,她的目光落在那件掉在地上的纯白蕾丝胸罩上,她捡起来,上面已
经满是污秽的淫水了,她最终还是放弃穿上胸罩的计划,把胸罩放在了后座上。
「凯哥,这个脏了,要么我不穿了」

  「哈哈哈哈,怕你的林轩闻到你自己的味道呀,你就丢那里吧」

  「好的」 婉儿呢喃道。

  她颤抖着拉起那件白色的紧身连衣裙,缓缓覆上她的娇躯--裙摆及膝,勾
勒出她修长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此刻的婉儿上下真空,除了连衣裙就是那双根
部稍稍阴湿的丝袜。

  同时,婉儿再次确认下自己的妆容--她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纤指轻点唇瓣,
那粉嫩的颜色已有些晕开,像被露珠洗过的樱花。她匆匆补了点唇膏,试图掩饰
那抹高潮后的潮红,却不知那杏眸深处,已悄然生出一丝被征服后的迷离。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套上她那米色的风衣,戴上口罩,低声道别:「凯哥…
…我走了。」

  张凯靠在座椅上,懒散地整理着裤链,那根半硬的玉柱还隐约透出余温。他
笑道:「好的,宝贝儿,晚上别太累,明天老规矩我去自习室找你。」

  我又一次惊坐在椅子上, 「自习室」,「老规矩」,什么老规矩,上次在
自习室看到张凯出来,我还天真的以为他去自习室找小薇,原来她的真正目标是
我的婉儿。

  婉儿身体一僵,她抱有一丝犹豫,却终究低头应道:「好的……凯哥,我等
你。。。」

  我现在明白了那天晚上,为什么婉儿会阻止我亲她下面,那个时候她体内还
残存着张凯无数的小精子的味道,这么点时间,又没有机会洗澡就直接来见我,
难怪她那天晚上会那么紧张。林轩啊,林轩,你差点就为别人「刷锅」了,还不
自知。 我心里又羞又恼,张凯无疑对于这一切都是清楚的,只有我像一头蠢猪
一样被蒙在鼓里。

  她推开车门,米色的风衣在小巷昏黄的灯光下轻轻一荡,带着一丝疲惫与仓
皇,步入那条通往钟点房的街道。视频到此嘎然停止。

  同一天的另外2个视频都已经下载到桌面上了, 其中的一个不用说肯定是
在宿舍他们云雨的画面,但另外一个是啥? 有一个时间稍早一点,早上9点的,
这个时候婉儿不是在全国比赛现场吗?

  我有点茫然,手指继续颤颤巍巍的挪到了那个视频文件上,「吧嗒」 视频
开始播放。

  视频加载的瞬间,画面如一池被晨光搅动的浅潭,悄然荡开涟漪。视角显然
又来自张凯藏着偷拍设备的手提包--时间戳:6月15日上午9:05。

  婉儿独自在室内热身,她穿着纯白的紧身比赛服,紧紧贴合着她玲珑的曲线--
短款背心包裹着纤细的腰肢。 小腹平坦如镜,没有一丝赘痕,马甲线隐隐浮现,
像被细雨雕琢的玉痕。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裤,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圆润,下摆微微
卷起,露出大腿内侧雪嫩的肌肤。她马尾高束,几缕发丝黏在雪白的后颈上,随
着热身动作轻轻晃动。

  她弯腰压腿时,那双冠军长腿如两枝被晨风惊醒的嫩竹,笔直而有力,每一
次拉伸都带着青春的弹性。汗珠已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胸前的柔软随着
节奏微微起伏,背心被汗水浸润--那对玉峰被高性能运动内衣牢牢托高,杯缘
压痕细微,却在灯光下泛起浅粉的晕色。

  显然张凯在运动员等候区远远观察着婉儿,就在这时,婉儿似乎也注意到了
张凯的位置。

  那一刻,婉儿身子一僵,杏眸里闪过一丝惊慌与无奈,但她迅速掩藏起自己
的情绪,绽放出一丝笑容,朝张凯挥了挥手,并且跑了过来:「凯哥……你怎么
来了?」

  张凯低笑,「当然是想你来着,你这身材看的我上火,来更衣室!」 张凯
小声说。

  说罢,他独自走向一侧的更衣间,拉上帘子,那布帘如一层被灰尘遮掩的薄
雾,悄然隔断外界的窥视。

  婉儿四下张望,像一只被猎人惊扰的小鹿,杏眸扫过空荡的运动员等候区--
远处几个运动员在热身,低语声混杂着鞋底摩擦地板的细响。她心头一紧,纤手
握紧拳头,却终究咬唇,趁人不注意,偷偷跟着张凯进了更衣间。帘子拉上,那
狭小的空间顿时如一间被晨光封印的石室,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外面的嘈杂声如
远处的潮水,隐约传来,却无法完全隔绝。

  婉儿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急切的哀求:「凯哥……别在这里……求
你了,比赛前我不能……腿会软的,跳不起来……放过我吧,比赛后去宿舍,或
者帝宸,随你……」

  张凯低笑,带着一丝调教的快意:「宝贝儿,凯哥在外面等着无聊。看你训
练热身,我邪火又上来了,现在你就给我口口吧,晚上操你。乖,帮帮凯哥。」

  婉儿身子微微一颤,长睫如被泪雾凝住的柳丝般垂落。她抱有一丝犹豫,杏
眸里闪过矛盾的波澜。

  她终究低头同意了,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好……凯哥…
…快点……别让人发现……」

  她蹲下身,纤细的膝盖弯曲。双手伸向张凯的裤链,拉开后,那根粗壮的玉
柱已半硬着弹跳而出,紫红的龟头格外醒目。

  她低头含住,轻轻吮吸着那敏感的顶端。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带出黏腻的津
液,那动作细致得像在描摹一幅隐秘的春宫图,每一次吞吐都让张凯低哼一声。

  张凯却没有满足于此,他大手探上她的胸前,拉起那件纯白的运动胸罩。布
料向上掀开,露出她贴着乳贴的丰盈乳房--那薄薄的贴片如一层被晨光镀过的
薄膜,紧贴着粉嫩的顶端,边缘微微翘起。

  张凯指尖一挑,便将乳贴取下,那动作迅捷得像剥开一枚被露珠包裹的果实,
露出里面已悄然挺立的蓓蕾。

  婉儿惊呼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慌乱:「凯哥……别……会凸点
的……比赛时别人会看到……求你了……」

  张凯不理会她,低声命令:「继续口。宝贝儿,你比赛的时候别发骚,奶子
就不会凸点的,除非你告诉我你比赛的时候都想男人?」

  他的手指绕着那粉嫩的顶端轻轻打转,那敏感点如一颗被春雨催发的芽尖,
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引得婉儿身子一颤,口中吮吸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的呼吸渐趋急促,胸前的柔软随着每一次吞吐而轻轻起伏,那未被完全遮
掩的玉峰在昏暗的帘子光影下颤巍巍欲滴,泛起浅浅的粉意。

  婉儿蹲在张凯身前,粉嫩的唇瓣紧紧裹住那粗壮的玉柱,已足足吮吸了十分
钟。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口腔内壁反复摩擦着那火红爆粗的棒身,龟头的
棱角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让她喉头一紧,差点干呕出来。她起初还能保持节奏,
舌尖在顶端轻轻舔舐,试图加快他的反应,可张凯的巨物只是越发胀大,青筋毕
露,顶端渗出的液体咸涩得让她舌根发麻,却始终没有射意的迹象。她的膝盖跪
在冰凉的地板上,已开始隐隐作痛,纤细的手腕握着棒身的下半部,来回套弄着
那粗糙的皮肤,试图用双手的摩擦助一臂之力。

  外面热身的运动员越来越多,脚步声和低语声如潮水般涌来,帘子外不时传
来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吱」声和水瓶落地的闷响。婉儿的心跳越来越快,满头大
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张凯的腿上,那汗水混着她口腔里的津液,让她的脸颊黏
腻得难受。她的嘴已开始酸胀,每一次吞吐都像在拉扯一根绷紧的橡皮筋,舌头
疲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她抬起眼眸,杏眸里已泛起一层水雾,像快要决堤的湖泊,
带着一丝哀求看向张凯。

  「看来需要好好培训培训你,跳高你在行,口交真的是太差了。」张凯低声
奚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调教的冷意。他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
轻用力,让她吞得更深,那巨物顶到喉咙的软肉,引得她眼角挤出几滴泪珠。

  婉儿快哭了,那股委屈与疲惫如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她强忍着喉头的恶心感,
双手握紧棒身更用力地套弄,指尖在青筋上反复摩擦,嘴巴则加快节奏,唇瓣紧
裹着龟头吮吸。她的呼吸已完全乱了套,每一次吐出都带着粗重的喘息,汗水顺
着脖颈滑进胸前的沟壑,让那对玉峰更显湿润光滑。

  终于,张凯的巨物开始微微抽搐,他低吼一声:「宝贝儿……要射了……」

  婉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张凯猛地抱住她的头部,大手死死按住后脑勺,不让
她后退半寸。那滚烫的白浆如喷泉般直冲她口腔深处,一股一股地灌入喉咙,咸
涩而浓稠,像一股被压抑已久的洪流。那股黏腻的液体顺着舌根滑落,让她喉头
本能地收缩,差点咳嗽出来。可帘子外运动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只能强忍着,
双手死死握住张凯的大腿,指节发白,硬是咽下那股恶心感,不让一丝声音泄露,
生怕被别人发现里面有人。她的杏眸瞪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脸颊
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张凯射完后,低哼一声,松开她的头。婉儿猛地后退,嘴巴脱离那巨物,带
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她低头干呕了几下,却不敢出声,只能用手背擦拭唇瓣,那
粉嫩的嘴角已微微肿起,泛着晶莹的余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张凯抚摸了下她的头,那动作随意得像在奖励一只乖巧的宠物:「宝贝儿,
祝你今天夺冠,咱们晚上见。」说罢,他整理好裤链,径直拉开帘子走了出去。
那帘子「哗」的一声荡开,又迅速合上,外面嘈杂的热身声瞬间涌入。

  婉儿还蹲在地上,运动胸罩仍被拉起在乳房上面,那对玉峰完全暴露在空气
中,顶端已硬得发亮,乳晕浅粉,边缘隐约透出一丝被手指摩挲后的红痕。她瞬
间惊醒,下意识一拉,将胸罩拉回原位,乳贴已经不知所踪。

  「张凯哥!你怎么来运动员热身区呀!」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似曾
相识,我努力回忆哪里听到过。 这人朝张凯走来。 录像机拍到了他的下半身,
一条运动短裤,健硕的大腿,一双蓝色的运动跳鞋。

  突然,我回忆起来了,是那个恶心的声音--隋志远!

  「我随便来逛逛,是志远啊!你今天也有比赛吧,加油!」

  「谢谢,凯哥! 怎么样,最近帝宸来啥新妞了吗?『

  「哈哈哈 必须哒,有些还是咱们学校的」

  这个时候摄像头还是对准地面,我无法看清志远的脸部表情,不过可以想象
那是一副多么猥琐的表情。

  突然,志远小声在张凯耳边轻声道「刚才在更衣室,我好像看到你和苏婉儿
一起?」

  张凯瞬间有点尴尬,不过既然被看到了,张凯倒也坦然。

  「哈哈哈哈,这都被你注意到了。」

  「怎么样?办妥了吗?」 我有点奇怪,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

  「哈哈哈,志远老弟赏脸,那必须的呀」 张凯的话语里满是尴尬。 的确他
好像也有点怕这个隋志远,什么人的背景能让张凯有所忌惮,这个隋志远看来真
的不简单。

  「好,那我明天晚上过来,你帮我安排安排,我要继续去热身了!」

  「好,恭迎大驾!哈哈哈哈」 张凯也走远了,视频到此为止。

  看了这个视频,我心里如入冰窖一般,

  我回忆了一下,隋志远说的第二天,不就是我和婉儿在帝宸遇到的那晚?我
被迷晕的三小时,我还记忆犹新。 胸口一阵疼痛,我回忆起那天的情形,的确
那天婉儿在帝宸的出现已经够引起我的怀疑了,我记忆里她从不去这种地方,而
且那天又是穿的那么轻薄,只不过因为小薇在场,我就没有太在意,但那天种种
的细节,应该足以引起我的警觉了,特别是更衣室里婉儿换下的衣服,婉儿那天
的眼神。 哎。。。我太大意了。

  经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找到第二天的视频,点击了下载。

  叮。。。。。。。

  那天我和婉儿是在2个房间做按摩,我和张凯一起,婉儿和小薇一起。 视频
的开始果然是婉儿那间按摩室。 视频从隐藏在房间角落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开始,
镜头微微向下倾斜,把整个空间一览无余。

  室内灯光调得极暗,只留一圈柔和的顶灯打在房间中央。

  这间所谓的「按摩室」其实更像一间私密的医务检查室。墙壁刷成浅灰色哑
光漆,表面光滑得几乎能映出人影,看得出是刚用医用消毒液擦拭过的痕迹。空
气里飘着淡淡的酒精与草药混合的味道,远比普通按摩室的精油香气更冷、更刺
鼻。地面是浅米色防滑瓷砖,每一块砖缝都干净得不见一丝灰尘。房间中央只有
一张可调节的护理椅--它不是常见的按摩床,而是一张典型的妇科检查椅:椅
面是浅灰色软皮,靠背可以完全放平,椅身两侧伸出两根可升降的不锈钢支架,
支架末端各装有一个弧形脚托,脚托内侧衬着厚厚的软垫,上面还配有可调节的
软皮固定带。

  椅背上方横着一根不锈钢横杆,横杆两端挂着两副腕带。椅子正前方是一面
落地镜,镜面擦得纤尘不染,能把人从头到脚映得清清楚楚。椅子左侧是一个不
锈钢移动托盘,托盘上整齐摆着几支透明试管、细软的硅胶刷、医用棉签、湿巾,
还有一小瓶淡绿色的药水。

  右侧墙上嵌着一台薄薄的液晶电视,画面正实时播放着隔壁普通按摩室里的
情景--我躺在隔壁的按摩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宁静坐在我身上,按摩
的手指在我背上缓缓揉动。

  就在这时,婉儿推开门时,不出意外她照旧穿着那淡紫色丝质休闲短袍。袍
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条极短的白色棉质短裙,裙身松松地搭在臀部,随着
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小薇跟在她身后,两人刚踏进房间,小薇把门就在身后
无声合上。

  不过视频里还有一个人,让我心里一惊----隋志远。

  他就做坐在护理椅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西装外套已经脱掉,衬衫袖口卷到小
臂。他看见两人进来,目光先在婉儿身上停了两秒,示意大家别出声,把门关上。

  婉儿脚步猛地一顿,淡紫色短袍下的身体明显僵住。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
的电视,画面里我的脸清晰可见,我还在宁静的温柔乡里享受着她指尖的顺滑,
哎,我这真混,明知道张凯的娱乐城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他让宁静给我服务我就
应该拒绝的。

  隋志远朝婉儿勾了勾手指:「过来。」

  婉儿咬住下唇,修长双腿微微并紧,淡紫色短袍的袍摆随着步伐轻晃。她慢
慢走到椅子前,站在隋志远面前,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抓着短袍下摆,指节微
微泛白。

  隋志远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把腿分开一点。」

  婉儿迟疑了一秒,最终还是把双腿微微分开。隋志远伸手,直接探进她那条
极短的白色棉质短裙下面,掌心贴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指尖碰到短裙最底端时,
他轻轻一掀,把裙摆整个翻到腰间。

  婉儿下体居然是完全真空的。

  她光洁无毛的阴部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两片阴唇已经微微肿胀,
颜色是浅浅的粉红,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正缓缓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那些液
体顺着会阴滑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两条细细的湿痕,把淡紫色短袍的内里也浸
湿了一小片。

  隋志远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插进她已
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里面又热又滑,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指节。他手
指在里面慢慢搅动了两下,忽然勾住什么东西,缓缓拉了出来--

  那居然是一枚粉色的跳蛋,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布满细小的凸点。此刻每一
个凸点上都挂满了婉儿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线,闪着湿亮的
光泽。跳蛋被拉出来时,婉儿全身猛地一颤,蜜穴口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
小股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继续往下流,把丝袜根部彻底打湿。

  「轻一点……那里……嗯……嗯」 婉儿忍不住发出惊呼。

  隋志远举起一支手指,示意婉儿的呻吟有点大声,然后把跳蛋举到婉儿眼前,
指尖还沾着她拉丝的淫水。他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声音压得极低:

  「我今天故意放过你,没开大震动模式。要是开了,你刚才在外面跟你男朋
友聊天的时候,就得一直夹着腿走路了。你看看,这周围全是你的水……从你们
进来到现在,已经流了多少?」

  难以想象,那天我和婉儿在外面聊天的时候,她居然体内藏着一枚跳蛋,而
且跳蛋的控制在隔壁这个恶魔隋志远手里。 难怪我感觉婉儿那天的表情怪怪的,

  婉儿脸瞬间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那枚沾满自己淫水的跳蛋,
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呜咽,她应该是知道我就在隔壁,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
出任何能让我听到的声音。电视画面里,我依旧躺在,呼吸平稳,而她就站在几
米之外,下体还残留着刚才跳蛋震动留下的湿滑,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一滴一
滴地往下坠。

  我感觉胸口一阵疼痛,一定是隋志远的主意,让张凯约我去按摩,就在隔壁
羞辱婉儿,这个禽兽。

  隋志远把跳蛋随手放在托盘上,手指重新回到婉儿的腿间。这一次他没有立
刻抽出来,而是两根手指整个没入她小穴里,缓缓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婉儿腰肢轻轻发抖。她死死盯着电视里我的脸,眼泪终于滑下来,却只能任由隋
志远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把她刚才在外面聊天时一直忍着的羞耻,一点一点地
逼出来。

  我盯着屏幕,心里涌起强烈的疑惑。

  为什么……婉儿会对隋志远这么顺从?

  她之前在图书馆外面对隋志远时,那种理直气壮、甚至带点厌恶的眼神,我
还记得清清楚楚。可现在,她只是被隋志远一个手指勾,就乖乖走过去,乖乖分
开腿,任由他掀开裙摆、探进下体,甚至被摸出跳蛋后,也只是红着脸掉眼泪,
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小薇也一样。

  她就站在婉儿身边,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完全没有之前在图书馆外对隋
志远那种「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恶心」的理直气壮。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
个听话的旁观者,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算算时间,也就半天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隋向她们威胁了什么?

  隋志远手指抽出来时,上面全是她拉丝的淫水。然后起身,关闭了边上的液
晶电视,他淡淡开口:

  「今天的护理你要小点声哦,男朋友就在隔壁「 显然他好像不愿意让婉儿
知道,我被下药了,所以才关闭了电视。

  」开始你今天的护理吧,我今天特意过来看你的,张凯说你的进度很不错,
小薇你帮婉儿坐上去吧。 」

  「好的,志远哥」 小薇对隋特别的恭敬。

  婉儿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却还是乖乖转过身,慢慢坐上那张检查椅。她把修
长双腿分别放进两侧的脚托里,双手颤抖着把软皮固定带扣在脚踝和膝弯处。整
个动作做完,她被迫以一个极度敞开的姿势躺在椅子上,淡紫色短袍完全掀到腰
间,白色短裙也被翻到胸口下方,光洁肿胀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和电视画面的
正对面。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轻轻推开,张凯从外面走进来。他先给隋志远使了一个
眼色--那个眼色我看得清清楚楚,意思应该是我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张凯走
到隋志远身边,低声说:「志远哥好,婉儿进入阴部护理疗程已经一周时间了,
进度非常不错。」

  我坐在电脑前,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一周?

  我居然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在对婉儿做这样邪恶的事情整整一周了。

  张凯继续汇报,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从上周二开始,我们按照计划,每隔两天给婉儿做一次完整的阴部护理。
第一次是上周二,那天只涂了基础敏感液,重点强化阴唇外侧,用的都是进口的
药水,今天的护理重点是处理小阴唇和阴蒂,现在她的阴唇已经比一周前薄了一
成,颜色也稍微深了些,但是那种更加粉嫩的颜色,婉儿现在轻轻一碰就会立刻
有生理上的反应。」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得发抖。他们居然……每隔两天,就把我的女友安排
来张凯的帝宸,对她最私密的地方做这种改造,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张凯继续说:「目前婉儿的敏感度已经提升到这个程度--阴唇只要被布料
轻轻摩擦,就会持续渗水;阴蒂现在肿得比以前大一圈,稍微碰一下就能让她全
身发软。 哦,明天开始我们要求婉儿上午开始穿我们特质的内裤去学校,穿半
天就够,时间久了阴唇容易磨破,我一般会约婉儿在自习室看下情况,如果阴唇
充血太严重,下午可以换回她自己的内裤。不过按照我们以往的经验,这个穿半
天达到的效果已经非常不错了,婉儿刚开始物理护理,可以循序渐进。」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递给隋志远。

  那是一条看起来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完全不对劲。内
裤正面,也就是贴合阴唇的位置,缝着一层极薄却密集的软胶颗粒,每一颗颗粒
只有米粒大小,表面光滑却微微凸起,像无数细小的圆珠紧密排列成一片。

  颗粒的排列不是随意的,而是按照阴唇的形状设计成两条微微隆起的弧线,
正好对应婉儿两片大阴唇的位置。内裤裆部最中间,还缝了一条细长的软胶条,
长度刚好能卡进阴唇缝隙里,表面同样布满更小的颗粒。腰侧有两条隐形松紧带,
可以根据需要调整松紧度,确保颗粒始终紧紧压在最敏感的地方。内裤后片则是
正常的棉质,但裆部与后片连接处多了一小块凸起的软垫,刚好能顶在会阴位置。

  张凯低声解释:「这条内裤穿上去后,颗粒会持续摩擦阴唇和阴蒂。走路的
时候,每一步都会让颗粒轻轻滚动;坐下来的时候,体重会把颗粒更深地压进嫩
肉里。配合我们每周两次的药水护理,她以后就算穿校服在学校上课,也会一直
处于半湿状态。」

  隋志远接过内裤,用手指捏了捏那些颗粒,满意地点头:「手感不错。明天
开始,让她每天去学校的时候必须穿这条。小薇,你负责每天早上检查哦。别让
婉儿忘了。」

  小薇立刻低头,声音恭敬得没有一丝犹豫:「好的,志远哥。」

  隋志远把内裤递回给张凯,然后看向还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婉儿。她眼泪还在
不停地掉,淡紫色短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隋志远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婉儿被固定在椅子上的下体。他声音平静,却带
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薇,开始今天的护理。」

  小薇立刻走到托盘旁,拿起那瓶淡绿色药水,却先低头仔细看了看婉儿敞开
的阴部。她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为难:「志远哥,婉儿现在下面
太湿了……可能是刚才跳蛋震动的时间有点长,淫水一直往外渗。如果现在直接
涂药水,效果会被冲淡的。得先让她冷静一下,不然后期敏感度提升不稳定。」

  隋志远看了婉儿一眼,淡淡道:「那就先擦干净。动作轻一点,别让婉儿叫
出声来,让隔壁男朋友听到就不好了。」

  小薇点头,从托盘里抽出一叠医用纸巾。她跪在椅子前方,双手轻轻按住婉
儿大腿内侧,把已经肿胀的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纸巾先从阴阜最高处开始,一点
一点往下擦。她擦得极仔细,先把阴唇外侧那些拉丝的淫水抹掉,再把阴唇内侧
的褶皱也逐一擦拭干净。纸巾每一次擦过,婉儿全身就轻轻一颤,固定带勒得她
脚踝处的皮肤泛出浅浅红痕。擦到阴蒂时,小薇用纸巾边缘轻轻按压,那一点已
经肿胀发红的肉珠立刻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小薇只好再换一张
新纸巾,继续把穴口周围的湿滑全部擦干。

  整个擦拭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分钟。婉儿眼泪不停地掉,淡紫色短袍下的胸口
剧烈起伏,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小薇擦完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放在托盘里,低声说:「现在干净了,可以开
始涂药水了。」

  隋志远点头:「开始吧。」

  就在小薇重新拿起硅胶刷、准备蘸取药水的时候,张凯从房间角落的柜子里
又拿出一个长方形的仪器盒。他走到隋志远身边,把盒子打开,声音压得极低却
带着一丝兴奋:

  「志远哥,今天按照计划,要上胸部理疗的仪器了。我们不光要让这个小骚
货下面要提升敏感度,胸部乳头四周也需要同步强化。这样以后婉儿日常的时候,
乳头也会一直保持充血敏感的状态。」

  我盯着屏幕,心脏猛地一沉。这个张凯真是可恶啊。

  张凯把仪器从盒子里取出来。那是一对半球形的透明硅胶罩,罩子直径大约
十厘米,边缘有一圈柔软的医用硅胶密封圈,能紧紧贴合皮肤。罩子内壁均匀分
布着几十个细小的软胶凸点,每一个凸点中心都嵌着一片微型电极片。罩子顶部
连着两根细管,一根连接小型真空泵,另一根连接药水注射器。罩子下方还有两
条可调节的肩带和胸带,能把罩子牢牢固定在婉儿胸前。仪器配有一个掌上控制
器,上面有三个旋钮,分别控制吸力强度、电流频率和药水喷雾量。

  张凯继续介绍:「这个仪器是实验室最新做的。罩上去以后,先抽真空,把
乳房完全吸进罩子里,让乳头和乳晕紧紧贴在内壁凸点上。然后每隔三十秒释放
一次低频电流,直接刺激乳头四周的神经末梢。同时,药水注射器会定时喷出和
下面一样的敏感强化液,涂在乳晕和乳头上。这个只需要几个疗程,婉儿的乳头
敏感度就能和阴蒂一样,只要衣服轻轻摩擦,就会立刻硬起来。」

  隋志远接过控制器,满意地点头:「哈哈哈,有你们的,很好。今天先给婉
儿戴上,让她一边接受下面护理,一边接受胸部护理。双管齐下,效果更好。」

  小薇跪在护理椅前方,手里拿着那对透明硅胶罩,正准备往婉儿胸前扣去,
却忽然停下动作。她抬头看向隋志远,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小心:「志远哥,罩
子要贴得严实,短袍会挡住密封圈……要不先把袍子脱了吧?」

  隋志远微微点头:「脱。」

  小薇立刻起身,双手伸到婉儿肩头,轻轻拉住淡紫色丝质休闲短袍的肩带。
婉儿被固定在椅子上,双腿大开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薇把肩带从她圆
润的肩膀上缓缓拉下来。薄薄的丝质布料顺着她的锁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
的肌肤。短袍继续往下,滑过她挺翘的胸部,布料在经过乳峰时轻轻摩擦,把已
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的乳头带得轻轻一颤。

  淡紫色短袍最终完全褪到腰间,被小薇顺手卷成一团,塞进椅子旁边的储物
格里。

  婉儿的上身彻底裸露了。

  她雪白的胸部完全暴露在顶灯冷白的光线下。两团乳房因为固定姿势而微微
向上挺起,形状饱满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弹性。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因为刚
才胸部的紧张已经微微充血,边缘能看出细小的颗粒感。两粒乳头此刻正因为暴
露在空气中而悄然挺立,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她的
腰肢因为固定带而无法遮掩,整条腰线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被短裙卷到腰间的
部位,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赘肉,只有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小鸡皮疙瘩。

  小薇重新拿起硅胶罩,先把左边的罩子对准婉儿的左乳。罩子边缘的密封圈
紧紧贴住乳房根部,小薇按下真空泵开关,「滋--」的一声轻响,罩内空气被
迅速抽走。婉儿的左乳被缓缓吸进罩子里,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头正好对
准罩内中央的凸点群,完全贴合上去。右边罩子也同样扣上,两个透明半球把婉
儿的上身完全罩住,只剩下腰部以下还卷着短裙,阴部依旧敞开在椅子最前端。

  婉儿赤裸的上身就这样彻底暴露在房间里。她雪白的胸部被罩子紧紧吸住,
乳头和乳晕被那些细小凸点压得微微凹陷,随着真空泵每一次轻微的抽吸而轻轻
颤动。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一直流到锁骨凹
陷处,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隋志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声音平静:「胸部理疗和下面护理同时进行。小薇,
你继续给下面涂药水。张凯,你把胸部仪器的电流强度先调到最低档,每三十秒
释放一次。」

  小薇点头,重新拿起硅胶刷,蘸满淡绿色药水,从婉儿阴阜最高处开始,一
笔一笔往下刷。刷毛扫过已经肿胀的阴唇时,婉儿全身猛地一颤,胸前的硅胶罩
跟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在罩内被凸点反复摩擦,带来另一种强烈的刺激。

  小薇的刷子继续在婉儿最私密的地方缓慢移动,每一笔都涂得极均匀。婉儿
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自己裸露的胸口,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药水一点点渗
进她越来越敏感的肌肤。

  隋志远靠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

  「张凯,你们做得不错。婉儿,还有小薇,以后在学校遇到我的时候,能不
能和我说话礼貌一些?」

  小薇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自己的短袍下摆,声
音又软又小,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志远哥……我今天真的犯糊涂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我再也不敢
了。」

  婉儿也被固定在椅子上,上身完全赤裸,胸前的透明硅胶罩还在持续工作。
她眼泪挂在睫毛上,听到隋志远的话,喉咙动了动,才用极轻极软的声音开口:

  「志远哥……我们知道了。」

  隋志远点点头,目光落在婉儿赤裸的胸部和敞开的阴部上,语气平静却带着
明确的指令:

  「还有一件事。婉儿,以后林轩如果说话冲了,你要劝劝他。别让他那么冲。
下次大家再遇到,就和和气气一点,好好说话。」

  婉儿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滑到锁骨,又继续往下流。她胸前的硅胶罩随
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被罩内凸点反复压着,已经肿得发亮。她沉默了两秒,才
低低地、带着哭腔回答:

  「……我答应。」

  隋志远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嘴角微微一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朝
小薇抬了抬下巴:

  「下面药水涂好了吗?」

  小薇赶紧点头:「涂好了,志远哥。第一遍已经全部刷匀,阴唇和穴口都涂
了两层。」

  她说完,把手里最后一张纸巾团成一团,放在托盘里。婉儿的下体此刻已经
完全变了模样:两片大阴唇肿胀得比刚才明显一圈,颜色变成了深粉,表皮薄得
几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血管。小阴唇完全外翻,阴蒂肿得像一颗饱满的小珠子,
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整个阴部被药水浸得湿亮,却又因为小薇刚才的擦拭而暂时
保持着干净,只是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慢慢渗出新的透明液体。

  与此同时,胸部的理疗仪器还在持续工作。

  两个透明硅胶罩紧紧吸在婉儿赤裸的胸部上,真空泵每隔几秒就发出极低的
「滋」声,把她的乳房更深地吸进罩内。乳头和乳晕完全贴在罩内壁的细小凸点
上,那些凸点带着微弱的电流,每三十秒就会释放一次轻微的脉冲。婉儿应该能
清楚感觉到电流从乳头尖端一直窜到乳晕四周,像无数细小的针在皮肤下轻轻扎
动。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颜色变得比平时深很多,在罩子里被凸点反复挤压、
摩擦,每一次电流释放都让她全身轻轻一颤。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固定带死死拉开;想低头,却只能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
和被仪器罩住的胸部。胸前的罩子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房被吸得微微变形,
乳头在罩内被压得又红又肿,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释放。

  婉儿难受得几乎要崩溃。

  下体的药水正在持续发挥作用,让阴唇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
又一阵的热痒。胸部的电流又一刻不停地刺激着乳头,让她上身也跟着发烫。她
全身都被固定住,手不能动,腿不能并,只能任由两种刺激同时在身体最敏感的
地方肆虐。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混着眼泪,一起滑过乳沟,滴进硅胶罩和
皮肤的缝隙里。

  她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只能发出极低的、压抑的鼻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隋志远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婉儿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有些上火。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西裤拉链,把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并不特别粗壮,却出奇地长,足有十六七厘米,从根部到龟头呈现
出一种自然的向上弧度,像一把微微弯曲的细长刀刃。棒身颜色是健康的浅褐,
表面布满均匀的青筋,却不像张凯那根那样夸张地暴起,只是隐隐凸起一条条细
长的脉络。龟头部分比棒身略粗一些,形状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少量透明
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整根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勃起而微微上翘,弯
曲的角度恰好能让龟头在进入时更容易刮到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小薇,过来。给我口口,也算是对你今天那态度的道歉吧。 」

  小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乖乖跪到隋志远面前。她
先抬头看了婉儿一眼,眼神里全是愧疚和无奈,然后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嘴唇,
把隋志远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先用舌尖在微微弯曲的龟头表面轻轻舔了一圈,然后慢慢把整根长长的肉
棒含得更深。因为长度惊人,她不得不把头向前倾,喉咙微微鼓起,才能把那根
带着自然弧度的棒身吞进更深处。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口腔内壁柔软又湿
热,每一次前后吞吐,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都会在她嘴里轻轻刮过舌面,带出黏
腻的「啧啧」水声。

  隋志远的肉棒在小薇嘴里进进出出,越来越湿亮,表面布满小薇的口水,顺
着棒身一直流到根部。那根长长的、微微上翘的肉棒因为小薇的吞吐而显得更加
明显,每一次她把头低下,龟头就会顶到她喉咙深处,让她的喉管轻轻鼓起;每
一次她抬起头,那根带着弧度的棒身就会从她唇间缓缓抽出,表面拉出长长的银
丝。

  隋志远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抓住小薇的短袍领口,缓缓往下拉。小薇没有
反抗,只是配合地微微抬起身子,让那件薄薄的短袍从她肩头滑落,一直褪到腰
间。

  她的上身彻底真空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薇裸露上身的样子。小薇的身材比婉儿更显娇小紧致,
胸部是标准的B罩杯,形状圆润挺翘,却不像婉儿那样丰满得过分。两团乳房因
为跪姿而微微向前倾,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面积不大,边缘清晰,乳头小巧而敏
感,此刻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悄然挺立。她的腰很细,肋骨下方能看出两条浅
浅的腰窝,在顶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小的,
像一枚精致的浅涡。

  小薇的口交技巧显然非常熟练。每次她把头抬起,那根长长的肉棒就从她唇
间缓缓抽出,表面布满晶亮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每次她低下头,整根十六
七厘米的长度就几乎全部没入她嘴里,龟头深深顶进喉咙,让她的脖子微微鼓起。

  她吞吐的节奏不快,却极有技巧--舌尖始终缠绕着棒身最敏感的那一道弧
线,口腔内壁不停收缩挤压,偶尔还会把龟头整个含进喉咙深处,用喉头轻轻按
摩。没过多久,隋志远的呼吸就明显粗重起来,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在她嘴里胀
得更硬,青筋全部暴起。

  「……嗯……」隋志远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手掌按着小薇的后脑不再让她后
退。

  小薇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她把头深深埋下去,让那根长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喉
咙,同时用舌头快速地舔弄棒身下方最敏感的位置。隋志远的腰猛地一挺,那根
带着自然弧度的肉棒在她嘴里剧烈跳动起来,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
她喉咙深处。

  小薇没有半点慌乱。她喉头轻轻收缩,一口一口地把所有精液全部吞下,连
一滴都没有漏出来。直到隋志远射完最后一股,她才缓缓把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
从嘴里退出来,舌尖还细心地在龟头表面舔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也卷进嘴里咽
下。

  做完这一切,小薇才抬起头,嘴唇微微红肿,嘴角却干干净净。她跪在那里,
上身完全赤裸,胸前两团圆润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
鼻音说:

  「志远哥……射得好多……」

  隋志远舒服地靠回沙发,看着小薇赤裸的上身和婉儿被彻底固定、赤裸敞开
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哈哈哈。小薇,没想到你口交的技术这么好。张凯,你手下的妞真的很赞
啊。」

  张凯立刻笑着附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志远哥满意就好。小薇这丫
头,嘴巴确实练得不错。」

  隋志远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婉儿身上。他微微抬手,示意张凯继续
安排。

  张凯立刻转头,对小薇说:「小薇,继续给婉儿做第二次阴唇药物处理。动
作慢一点,让她好好享受下。」

  小薇脸颊还带着刚才口交后的潮红,上身完全赤裸,B罩杯的圆润乳房随着
呼吸轻轻起伏,乳头依旧小巧挺立。她没有半点犹豫,低声应道:「好的,志远
哥……张凯哥。」然后赤裸着上身,重新跪回护理椅前方,拿起那瓶淡绿色药水
和干净的硅胶刷。

  婉儿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显。

  她全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细密的汗珠顺着
乳沟往下流,在赤裸的胸口汇成小股。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前的硅胶罩随着每
一次喘息剧烈起伏,乳头被罩内凸点和电流反复刺激得又红又肿,几乎要滴出血
来。下体因为第一遍药水已经彻底充血,两片大阴唇肿得又薄又亮,颜色深得近
乎艳丽,小阴唇完全外翻,阴蒂肿胀得像一颗饱满的小珠子,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穴口一张一合,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一直流到椅面,在软皮上积
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小薇用刷子蘸满药水,从婉儿阴阜最高处开始,第二遍刷得比第一次更慢。
她先在左边大阴唇外侧一笔一笔刷过去,刷毛每一次扫过,婉儿的腰肢就猛地向
上拱起,固定带勒得她脚踝处的皮肤泛出更深的红痕。药水渗入已经极度敏感的
表皮,让肿胀的阴唇又热又痒,婉儿全身都在轻颤,喉咙里压着破碎的呜咽。

  「……嗯……好难受……」婉儿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开口,声音又软又颤,
带着明显的哭腔,「张凯哥……我好难受……下面好痒……求求你……让我高潮
一次……」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却越来越急切。身体明明被固定得死死的,却还是本
能地想并腿,固定带却只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更紧,阴唇随着每一次收缩又
挤出更多淫水。她的声音虽然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发骚意味,尾音软得像在
撒娇,又像在哀求。

  「」真的好难受…………让我……让我来一次好吗……我受不了了……」

  小薇赤裸着上身,继续一笔一笔刷着药水,刷毛扫过小阴唇时,婉儿的呜咽
声又大了一些,却还是死死压着不敢大声。她不知道我其实已经彻底昏迷,只以
为我就在隔壁清醒地躺着,所以每一次想叫出声,都硬生生咬住下唇,把声音咽
回喉咙,只剩下细碎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

  隋志远看着婉儿这副又痒又骚却又不敢大声的样子,忽然笑起来:

  「哈哈哈……张凯,你调教得真不错。婉儿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像只发情的
小母狗。等我爸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在他面前表扬你。这次的事情,你做得漂亮。」

  张凯立刻笑着点头:「多谢志远哥。令尊啥时候有空,欢迎赏脸来我这里坐
坐。」

  「想的美,我爸怎么会来你这种地方」隋志远有些鄙夷的说。

  张凯不敢多说其他。

  小薇继续低头给婉儿刷第二遍药水,赤裸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刷得
极慢,每一笔都让婉儿的阴唇又肿胀一分,敏感度又提升一层。婉儿眼泪不停地
流,身体在固定带里轻轻发抖,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急:

  「……凯哥……求求你……我真的……真的不行了……下面……好痒……」

  她一边恳求,一边死死咬着下唇,生怕声音稍大一点就会让我听见,却完全
不知道,我其实早就已经彻底昏迷不醒。

  隋志远靠在沙发上,看着婉儿赤裸的身体和她越来越失控的低声哀求,嘴角
的笑意越来越深。

  隋志远看着婉儿那副又痒又骚却又不敢大声的样子,鸡巴又一次完全硬了起
来。那根十六七厘米的长东西再次挺立,微微向上弯曲,棒身表面青筋隐隐凸起,
龟头饱满湿润。

  他站起身,走到护理椅前方,站的位置正好让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对准婉儿
敞开的小穴。椅子的高度刚好合适,他站着就能直接进入。

  「张凯,把椅子调平一点,让婉儿躺得更缓一些,方便我进去。」隋志远声
音平静,却带着命令。

  张凯立刻走上前,按下椅子侧面的控制杆。椅背缓缓放平,婉儿的整个上身
被调整成更接近水平的姿势,双腿依旧被固定带拉得大开,阴部完全对准隋志远
的下体。

  隋志远没有戴套。他一只手扶住那根长长的肉棒,龟头对准婉儿已经肿胀湿
滑的穴口,慢慢往前顶。龟头先是顶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挤进那又热又滑的入口。
婉儿全身猛地一颤,穴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腰肢瞬间绷紧,却只能发出极低的呜
咽。她似乎已经不在乎了,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地流,却没有半点反抗。

  「怎么样,婉儿,我来救你了,下面舒服吗?」

  隋志远继续往前送。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一寸一寸挤进她体内,棒身刮过穴
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龟头一直
顶到最深处,弯曲的弧度正好压在她最敏感的点上。整个过程缓慢而彻底,直到
他整根十六七厘米的长度全部没入婉儿的小穴,只剩根部紧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

  「嗯嗯,好舒服。。」婉儿难为情的答道。

  隋志远开始抽插。

  他站着,腰部前后挺动,每一下都送得又深又稳。第一下、第二下……他抽
插得并不快,却很有节奏,每一次拔出时,那根弯曲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
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顶入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她最深处,弯曲的弧
度刮过内壁,让婉儿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

  第十下、第二十下……婉儿的身体开始明显发抖。她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
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绷紧,脚趾在脚托里死死蜷缩。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
着越来越明显的哭腔和恳求:

  「……啊。。志远……好深……下面要被你顶穿了……」

  第三十下、第四十下……隋志远的抽插依然稳健,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完全
送到底,又缓缓拔出大半,再重重顶入。婉儿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棒身往
下流,把他的阴囊和她的大腿内侧全部打湿。

  第五十下、第五十五下……婉儿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腰肢在固定
带里拼命向上拱起,穴口死死收缩着包裹那根长长的肉棒,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
喷溅,顺着椅面往下流。她的胸部在硅胶罩里剧烈起伏,乳头被电流和凸点刺激
得又红又肿。

  隋志远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声音带着明显的赞叹:

  「婉儿,你的身体真敏感……才插了五十多下,就抖成这样……以后我随便
动一动,你是不是都会立刻高潮?」

  婉儿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声音又软又颤,却还是死死压着不敢大声:

  「……志远哥……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下面好烫…………」

  隋志远没有停下,继续稳稳地抽插着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一下一下顶进她
最深处。婉儿的身体在固定带里不停颤抖,淫水越流越多,把整个椅子下方都浸
湿了一大片。

  就在婉儿快要到达高潮的那一刻,隋志远忽然把那根十六七厘米、微微弯曲
的肉棒整个抽了出来。

  「啊……」

  婉儿瞬间发出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小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猛地收缩
了一下,又迅速张开,穴肉一层一层地蠕动着,像在徒劳地寻找刚才那根填满她
的东西。大量透明的淫水从敞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一直流到椅面上,在软
皮表面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她的阴唇肿得又红又亮,阴蒂硬得发紫,却因为
突然失去刺激而空虚得让她全身发抖。

  与此同时,胸前的两个透明硅胶罩还在持续工作。真空泵「滋滋」地抽吸着,
把她的乳房深深吸进罩内,乳头和乳晕被罩内细小的凸点反复挤压。电流每三十
秒释放一次,让那两粒已经肿胀到极限的乳头不停地颤动。婉儿的乳房在罩子里
剧烈起伏,随着每一次电流的刺激而快速抖动,乳肉被吸得微微变形,乳头在凸
点之间被压得又红又肿,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释放。

  她真离高潮非常非常近了。

  胸部的强烈刺激加上下体突然的空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进入了剧烈抖
动状态。她的腰肢在固定带里拼命向上拱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紧,脚趾在
脚托里死死蜷缩成一团。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溅。她全身都在
轻微抽搐,赤裸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婉儿哀怨地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隋志远。那双原本清纯的杏眼此刻水光
潋滟,里面全是渴望和委屈。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却
压得极低,生怕隔壁的我会听见:

  「志远哥……求求你……插进来……我下面好痒……我快要死了……」

  隋志远站在椅子前面,那根还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微微跳动。他低头看着婉儿
这副样子,声音平静却带着戏谑:

  「想让我插?那你就好好求我。声音再软一点。」

  婉儿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已经软得几乎要化掉,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发骚意味:

  「志远哥……求求你……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我真的受不了了……下面
好想被你插满……求你……快插进来……让我高潮吧……我好难受……」

  隋志远却摇了摇头,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还硬挺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他一
边撸,一边淡淡开口:

  「今天不行。你的凯哥说,今天的理疗不能让你高潮,否则药物效果会打折
扣。乖乖冷静一下。」

  婉儿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像被抽空了力气。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自己
赤裸的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沮丧和委屈:

  「……为什么……我真的好难受……求求你……就让我高潮一次吧……我真
的忍不住了……」

  我从没有见到婉儿如此卑微,如此下贱的乞求过,而且还是乞求另外一个男
人凌辱插入她,天哪,婉儿究竟是怎么了?难道他们给她下药了? 我感觉这个
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婉儿。

  隋志远没有理她,只是站在椅子前面,慢慢撸动着自己那根十六七厘米、微
微弯曲的肉棒,等着婉儿的身体一点点冷却下来。期间他又让小薇的嘴帮他口交
了5分钟,小薇的嘴真的是太熟练了,让隋又有了射精的感觉。 而此时婉儿的阴
唇还在肿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渗水,但之前的颤抖已经慢慢平息,只剩下空
虚和难耐的余韵。

  过了大约几分钟,可能是隋志远又有得射精的感觉,他迅速起身,推开小薇,
再次来到婉儿身前把那根肉棒对准她的穴口,龟头缓缓顶开肿胀的阴唇,一寸一
寸挤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再慢慢来,而是直接开始快速抽插。

  婉儿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闯入也有点吃惊,但小穴迅速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
开始低声呻吟起来。

  「啪……啪……啪……」

  肉棒快速进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他站着,腰部快速前后挺动,每一下都
把整根十六七厘米的长度完全送到底,又迅速拔出大半,再重重顶入。弯曲的弧
度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位置。婉儿的身体立刻又剧烈颤抖起来,
穴肉死死收缩着包裹那根快速抽插的肉棒,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的会阴
和大腿内侧往下流。

  婉儿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和明显的疯狂:

  「志远哥……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好想要……求求你……再快一点…
…「

  隋志远却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保持着快速却稳定的节奏抽插了五十多下。忽
然,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婉儿的小穴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她最
敏感的点,开始一股一股地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她体内,一股接一股
地灌满她的子宫。

  婉儿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眼睛瞬间睁大,声音带着疯狂的渴望:

  「射进来了……好烫……志远哥……继续……再动一动……我快要高潮了」

  可是隋志远射完最后一股之后,立刻把那根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迅速拔
了出来。婉儿的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猛地收缩,却只来得及挤出一小股混合着
精液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椅面上。

  她还是没有到高潮。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尾音几乎要化掉,却还是死死压着音量,生怕隔壁的我
会听见。身体在固定带里轻轻发抖。

  「啊,别…………」

  隋志远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淡淡地看着她这副又空虚又难受的样子,声音平
静:

  「今天就到这里。」

  婉儿赤裸的身体在固定带里轻轻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把所有委屈和渴望都压在喉咙里。

  张凯看看时间,「理疗时间的确也差不多了,2个多小时了,林轩也快醒了
吧」

  婉儿赤裸的身体在固定带里轻轻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把所有委屈和渴望都压在喉咙里,只剩下极低的、压抑的鼻音。

  张凯看看腕表,低声说:「理疗时间的确也差不多了,两个多小时了,林轩
也快醒了吧。」

  隋志远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转身走出了按摩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张凯和小薇,还有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婉儿。

  张凯走到椅子旁,先按下控制杆,把椅背慢慢升起,让婉儿的上身恢复坐姿。
然后他看向小薇,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

  「小薇,先把衣服穿好。再帮婉儿从椅子上下来。胸部的理疗仪也拿走。」

  小薇立刻点头,赤裸着上身走到一旁,把自己刚才被脱掉的短袍捡起来穿上,
动作又快又顺。她胸前两团圆润乳房随着穿衣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还带着一点
刚才口交留下的潮红。

  接着小薇走到婉儿身边,先把胸前的两个透明硅胶罩小心地摘下来。真空一
解除,婉儿的乳房立刻弹回原本的形状,但乳头和乳晕已经彻底红肿。两粒乳头
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发紫,表面布满被凸点压出的细小红痕,乳晕边
缘也微微外翻。婉儿光着上身,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红肿的乳头在空
气中轻轻颤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明显的刺痒感。

  小薇又把固定带一一解开,先是脚踝,再是膝弯。婉儿双腿终于能合拢,却
因为长时间被拉开而有些发软。她勉强把腿并起来,肿胀的阴唇立刻被挤压在一
起,两片深粉色的阴唇又红又亮,表面还残留着药水和精液混合的湿滑光泽。阴
蒂肿得发亮,穴口微微张开,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会
阴往下滴,在大腿内侧留下长长的白浊痕迹。

  张凯把胸部理疗仪收进盒子里,递给小薇:「拿走。」

  小薇接过盒子,转身把那条张凯指定的特质内裤拿过来。那条白色棉质内裤
正面缝满了密集的软胶颗粒,按照阴唇形状排列成两条微微隆起的弧线,裆部中
间还有一条细长的软胶条,表面同样布满更小的颗粒。

  小薇蹲下来,轻轻托起婉儿的脚,先把内裤套上去。颗粒一接触到婉儿肿胀
的阴唇,她就全身猛地一颤,发出极低的呜咽。内裤被慢慢拉到大腿根部时,那
些密集的颗粒立刻紧紧压在红肿的阴唇上,把肿胀的嫩肉挤得微微变形。中间那
条细长的软胶条顺着阴唇缝隙滑进去,颗粒直接贴在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位置。
婉儿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大量隋志远的精液,内裤一穿上,那些浓稠的白浊就被颗
粒挤压着,一部分被堵在里面,一部分被挤出来,浸湿了颗粒,在内裤表面留下
明显的水痕。

  婉儿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又软又颤:

  「啊。。好痒啊」

  小薇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帮她把内裤拉到腰间,确保颗粒紧紧贴合。然后她
把淡紫色丝质短袍重新披到婉儿身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又把卷到腰间的白色
短裙拉下来,整理平整。

  婉儿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小薇扶着她的腰,慢慢把她从椅子上扶下来。
婉儿每走一步,内裤里的颗粒就随着动作在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轻轻滚动,残留
在阴道里的精液也被挤得更多地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根部彻底
打湿。

  小薇扶着她走向更衣区,低声说:「走吧。。婉儿姐……我们去换衣服吧。」

  婉儿眼泪还在流,却只能乖乖跟着走。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让颗粒在敏
感的阴唇上摩擦,红肿的乳头在短袍下轻轻摩擦着布料,也带来一阵又一阵无法
排解的刺痒。

  视频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只剩下黑屏。

  而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冰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 原来之前的怀
疑都不是无根之水,在更衣室里我闻到的,残留在婉儿脱下那件短袍上的那股腥
臭的气味是隋志远的精液气味。 婉儿脸上的潮红的确是事出有因,但完全不是
我预料的那样,那是一种欲求不满的羞红。 天哪。。。就在我昏迷的这3小时居
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们要我来,就是为了不让婉儿能痛快的呻吟,而故意羞
辱她来着。 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

  太难接受了,平时宛若冰清的婉儿,居然背着我忍受着如此这般的「屈辱」,
我必须知道这背后的原因。 我寻找到最早时间戳的那个视频, 我心里有太多问
号了,婉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她怎么被张凯胁迫的,希望它能给我一个答
案,我把鼠标放在了那个最早的视频文件下,点击了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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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蓝电 于 2026-5-4 08:01(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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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篇佳作,以我的口味来说进展刚刚好,就是不知道水落石出后作者会怎样处理两个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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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出之后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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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看到这么纯正的《凌辱虐情》标签的好文了,可惜ai痕迹有点点严重。有校园反差婊,还有社会背景牛掰的黄毛。看完这章才知道开迈巴赫,在一座城拥有顶级娱乐场所的凯哥,还只是志远哥的马仔或手套。期待作者大大下次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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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典 金币 +5 认真回复,奖励! 2026-5-2 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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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婉儿和男主在一起也是主人的任务了 估计当初也是被隋破处的吧 调教成玩物 未来还要伺候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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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没有特意的反转,婉儿现在就是被调教的状态,而第一视角不好掌握婉儿被玩弄的情景和她过去的事情的麻烦,也用那套高清摄像头解决了。不但后面卧室里面的能现场直播,还通过发现网盘的秘密,加上张凯喜欢拍视频的爱好,把过去的事情都能展示出来。
看到中间,想说婉儿知道张凯喜欢保留内裤做战利品,可以多带一条替换啊,原来张凯也注意到了,特意强制真空。
再就是教练和隋志远那里,显然也是公开的在玩弄婉儿。我先还想,他们和张凯对婉儿的控制是分开还是同伙,看到后来,原来是同伙。不过,隋志远和教练玩弄婉儿的时候,张凯不一定在一起,没有他的视频,那一部分怎么展示,看作者安排了。
前因的进度还是比较快的,男主怀疑婉儿被张凯他们玩弄,现在真相已经浮现了,前面的过程通过视频也可以了解差不多,那么后面就是复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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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关注和建议,有时候小的细节自己懒的码字就借助ai了,下次一定注意,里面剧情人物稍微有点多,我看后续完稿后出一个人物关系图谱,方便大家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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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啥建议不?我还没完稿呢,有啥虐心的剧情,欢迎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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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6楼 的帖子

这次改一种写作手法,文章前1/3还是主要在一边埋伏线索,一边解密,然后再埋,后面陆续再交代,有一些大家不明白的脉络可能我在后面会揭秘,如果我忘了,那就忘了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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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想想把个清纯的女大,调成长奶头、黑木耳,就刺激,就是需要这种反差,,,后面再在男主面前被想用,比如带着面具做技师之类的。然后我的婉儿阴唇没有那么长!误解、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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