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tasddd 发表于 2026-6-7 20:39 只看TA 1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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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 【碧海墨锋】第一部墨染红尘 江湖血路 卷三 墨锋出云平剑劫 第一章《落花新流-6、7》 版主提醒:阅文前请点击右边小手 给作者点赞!
字数:16600 笔直的玉腿因为痉挛而不自主的收缩并拢,绷直的颈项与腰身让晏饮霜的绝 世名穴因为用力而更加紧致包裹,在不断的高潮刺激之中又将快感拔高一层!在 主动迎逢中得到巨大满足的儒门美人顺势将姿势改为跪姿,舒展着迷人而修长的 胴体,将甲线分明的柳腰极尽向后仰去,反搂住渎魇枭魔的脖子,好让身后的邪 人可以轻松的吻到她细腻的肌肤,品尝到她饱满浑圆、乳香四溢的娇弹雪乳,同 时雪臀奋力的翘起下压,让那根粗硕巨棒以更刁钻的角度更猛烈的插入,用那颗 梆硬如铁的龟头碾过蜜道中的每一道的紧缩褶皱! 上下同时刺激之中,晏饮霜已爽的连胡言乱语都无法做到,芳唇中嘟囔着不 知所谓的靡靡之音,身下的蜜唇则是如被塞住的泉眼一般,不断从二人性器的紧 密结合之处喷洒出漫天的晶莹爱液,将二人身下床单连同面前的石板地面淋洒的 宛如小雨放歇一般星星点点! 「啊……又……我又到了……太……太舒服了……」堕落的渴望驱动着她全 身的快感,带着哭腔的尖叫伴随着不见止歇的连续高潮,巨大的快感让晏饮霜浑 身如遭电殛,在酥酥麻麻与放纵快意之中欲仙欲死! 渎魇枭魔感受着绝色美人蜜穴之中强烈的收缩与蠕动,又被眼前美人堕欲的 淫糜场景刺激的心潮澎湃,满怀的雄性征服感几乎破胸而出,再难忍耐晏饮霜极 品蜜道的强力榨取,低吼一声,满怀邪祟鬼力的炽热阳精喷涌而出,抵住美人娇 嫩开合的玉蕊灵涡朝天怒射!霎时间,一股股浊臭阳精尽灌晏饮霜花宫深处,却 因花宫先前便已被灌满之故而无处「落脚」,纷纷倒流而下,在她仍不知停歇的 扭腰转臀之下,混合着不断喷涌的淫水爱液一道,在花径之中被搅拌成一团团混 乱而淫荡的黏腻白浊! 烈邪珠鬼力加持之下,渎魇枭魔精力可谓浩瀚如海,射出的鬼精亦是分量惊 人,晏饮霜原本平坦光滑的结实小腹本就因为上一次的内射灌精而微微隆起,眼 下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那满腹恶徒邪种的羞耻感与堕落感,让高潮中的 儒门美人脸上清泪涟涟,矛盾的内心既是痛苦,又深感满足! 「好烫……又被灌满了……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欲望的深渊中, 晏饮霜在极度高潮过后,无力的瘫软在邪人怀中,娇躯不住的痉挛颤抖着,媚眼 中满是不解,更多的却是迷醉与沉沦! 而被烈邪珠强化的渎魇枭魔在极度爽快的爆发之后仍未满足,拔出了刚在晏 饮霜妙躯内耕耘挞伐的污秽粗屌,随即将薛梦颖的螓首向自己胯下按去,尚未喷 发完毕的肉棒带着骇人的律动抵住了少女柔嫩的粉唇,将最后数股残精爆发在她 的檀口之中,转瞬将她粉嫩的脸蛋糊满一层半透明的精浆!刺鼻的腥臭气味混合 着晏饮霜名器之中的芬芳香气,难以名状的怪异气息扑的圆脸少女口鼻皆闭,近 乎窒息! 「好!」「好!!」 「太子威武!」 「干的漂亮!」 在场的邪人们叫好声此起彼伏,就仿佛观看了一场九天的仙子与十八层地狱 的魔鬼交媾一般,那画面让正常之人深感诡异,却让这些同出于地狱之中的魔鬼 们血脉贲张,兴奋非常! 渎魇枭魔连着在晏饮霜蜜穴之中浇灌两发,却并未感受到先前那般气空无力, 反而神完气足,巨屌坚挺,显然还能再战连环,顿时信心爆棚,志得意满,随手 将玉关雪丘一片污秽狼藉的晏饮霜丢给满脸精浆的薛梦颖,起身吩咐属下们道: 「带去洗洗,一会让她们换上从西都带来的宝贝,本宫还要再战三百回合!」 「还……还要?」薛梦颖蜷缩着抱紧了怀中瘫软的晏饮霜,心中只剩无尽的 绝望,纵然前番遭遇了一众邪人的轮番肏干奸淫,但渎魇枭魔今日所呈现出来的 能力与压力,让她隐隐感觉到似曾相识,虽不记得具体情况,但那份对被奸淫的 恐惧感与压迫感却深深地烙印在自己体内,让她本能的感受到屈辱与害怕! 只是她不曾察觉到,听到「再战三百回合」的晏饮霜,在露出恐惧与绝望的 神情同时,似乎又夹杂了一丝难以名状的——期待!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啪!」的一声脆响,一只洁白的瓷杯掉落在地,转瞬四散碎裂开来,留下 地上的一滩水渍。 「墨师弟?」 「天痕?」 酒桌上的儒门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呆呆发怔的少年,墨天痕这才注意到手中 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忙尴尬的低头四处寻找,却只见到了一地洁白 的碎瓷和难收的「覆酒」,于是忙道:「抱歉,是弟子分神了。」 民为天摆摆手,轻松笑道:「无妨无妨,大战方歇,我们是在休息,又不是 讲经授课,哪有分神的说法。」 煌天破小酌一口,也不看向他,只是平淡问道:「可是有什么心事?」 「惭愧。」墨天痕道:「确实是有一两件烦心事。」 「鬼患方除,能让你烦心的,想必是私事?」民为天笑道。 墨天痕想了想,道:「应是一公一私。」 「公者何事?」邻座的煌天破又不紧不慢的抿了口酒,依旧不动声色的问道。 墨天痕道:「弟子在担心……烈如来前辈的状况。」 民为天笑道:「听闻你先前在金钱山庄被烈如来所救,想必怀恩在心?」 墨天痕道:「确实如此。」 一直在旁沉默的宦孝臣突然开口道:「烈如来受万罪血愿反噬,若不得即使 养复,生死难料。」 「……啊?这……」墨天痕一惊,刚要追问,却听宦孝臣又道:「但段尘缘 在侧护送,自会以佛法化消,必然无碍。待得回了正法观,尊佛自有医治的法子。」 「原来如此。」墨天痕松了口气,道:「是弟子多虑了。」 酒桌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却见民为天瞥了眼宦孝臣,道:「师兄,你若想 问,不如就趁此机会问了,何必扭捏?」 此话一出,众人都将目光投来,心中多少有些了然,但碍于宦孝臣神情板正 威严,一时也无人敢率先开口。 宦孝臣斜睨了民为天一眼,转而又望向墨天痕,眼神中除了一如既往的严肃, 却还带着一丝希冀,反而将墨天痕看的有些不知所措,忙站起躬身道:「弟子若 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太微圣教诲。」 宦孝臣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坐下,随后问道:「你去过金钱山庄?」 他之经历,于儒门众人而言不算秘密,北上救母,正面抗衡金成峰,皆是一 时美谈,人人称赞,墨天痕不明他为何要明知故问,只是如实回答:「是。」 「你与金成峰激战不敌,被烈如来所救,是吗?」 「是。」 「那你与金成峰动手之前,可还与其他人交过手?」 墨天痕不意他会问此问题,在这之前,还未曾有人问过他关于金钱山庄大战 的种种细节,但此事也非不能说之事,于是仍如实道:「有过,乃是金成峰手下 的几名护卫。」 宦孝臣的语气突然急促了几分,问道:「那可曾见到一名姓秦的女子?」 墨天痕微微一怔,想到了那死在自己剑下的女子,那是他在金钱山庄唯一一 次杀人,至今他都无法忘怀,更忘不了那女子的丈夫抱走她尸身时悲戚与落寞的 神情! 「是叫……秦有书……是吗?」墨天痕试探的问道,心下却忽然一惊:「太 微圣似乎也姓秦?莫非……」 「那女子现在何处?」听闻墨天痕话语,宦孝臣顿时有些按捺不住,失了以 往不动如山的沉稳,略显焦急的问道。 一旁煌天破一挑剑眉,突然道:「墨师弟,你莫不是记错了吧?」 墨天痕摇头道:「弟子没有记错,弟子一辈子也忘不掉她。」 宦孝臣的手掌骤然握紧,低声道:「为何?」 墨天痕怔怔的望向自己抬起的双手,怅然道:「那日对战金成峰之前,那老 匹……他让弟子先过他的几名护卫。那名姓秦的女子与她丈夫就在其中。」 「你与他们交手了?」宦孝臣问着,声音已然更加低沉。 墨天痕望向宦孝臣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发毛,但长辈问话,自己也未必做 错什么,于是仍是壮着胆子如实道:「是的。」 宦孝臣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却尽力维持着沉稳的声线,继续问道:「想来 是你得胜,那她现在如何?」 墨天痕遗憾道:「她与她夫君联手与弟子对招不敌,为护其夫君,以身挡下 弟子杀招,已然……玉陨了……」 「砰!」的一声,宦孝臣手掌未动,可掌下的桌面已然碎裂爆开,墨天痕尚 未搞清楚状况,却见煌天破已将他揽在身后,同一时间,民为天连忙上前搂住宦 孝臣,道:「师兄,冷静!」一旁商清璇与宇文正等人也都露出惊慌的神情,人 群顿时分成两拨,一拨像民为天一样拦住宦孝臣,一拨则与煌天破一起,将墨天 痕护在了身后。 「放开。」宦孝臣冷冷的道。 民问天苦道:「师兄,侄女去了,我们都很伤心,但天痕并不知情,你一定 要冷静啊!」 「侄女?」墨天痕惊道:「难道她们真的是父女不成?」 宦孝臣无奈道:「我哪里不冷静了?放开我!我难道会对一个小辈动手不成?」 民为天与商清璇等人这才放开,宦孝臣理了理衣衫,沉声继续问道:「魏讽 呢?」 墨天痕被煌天破和宇文正护在身后,战战兢兢道:「他抱着秦姑娘的尸身, 不知去何处了。」 又是「砰!」的一声,伴随着「咔嚓」连响,宦孝臣身后的木椅已然爆碎, 足下的地板亦寸寸龟裂,吓的民为天忙又上前想要拦他,他却一袖甩开民为天, 转过身去面壁而立,道:「那是她自己选的路,自她执意要与魏讽同去,我就当 没这个女儿!」 「她果然是太微圣的女儿!」墨天痕心中大惊道:「我失手杀了他女儿,他 不会要与我寻仇吧?」 却听煌天破好没气的回头道:「别瞎想!师伯他……」话到一半,忽又改口 道:「莫怕,师伯是个恩怨分明,通情达理之人,不会为难于你的。」 民为天愀然道:「师兄,节哀……你日日挂念侄女去向,如今得知,虽是噩 耗,却好歹也算知晓她行踪了。」 「行踪?连葬在哪里都不知!你若不会安慰人,就闭上尊口。」宦孝臣原本 沉稳冷冽的声线中,明显压抑着颤抖,落寞的背影,看的在场众人无不心酸,商 清璇与秦有书一同长大,感情最是要好,分别许久,却忽闻噩耗,震惊之余,也 禁不住的暗自抹泪。 面壁良久,太微圣缓缓开口道:「小书的人生由她自己抉择,后果也该由她 自己承担,自她那日坚决随魏讽而去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之结局。墨天痕,小 书在金钱山庄助纣为虐,又技不如人,亡于你手,我不怪你,但日后你若遇上魏 讽,还请告诉他,秦龙刑在醒世公府等他,若他是个男人,就来与我做个了断!」 说罢,一挥衣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楼包间。民为天向商清璇使了个眼色, 商清璇会意,忙追出门外,留下儒门众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民为天长叹了一声,道:「大家也别难受了,早点吃完散了去休息吧。」 原本轻松的庆功宴被上演了这么一出,气氛顿时变的既尴尬又压抑,众人也 再无心对饮,草草动过几筷,便结账走人,待到出门,见商清璇迎面走来,道: 「师伯说他先行一步,各位可不急动身,安心修养几日。」 儒门众人皆是一叹,不复多言。 墨天痕在这气氛之中,大觉不甚自在,仿佛自己成了众矢之的,难逃审视的 目光,思来想去,不知该如何自处,却听一旁煌天破忽道:「墨师弟,方才席间, 你说心事一公一私,公事已叙,私事为何?」 墨天痕道:「不瞒师兄,我自从西都出发参加三教武演至今,已有两月,那 里有人,我思念的紧。」 「是缉罪阁那个女捕快?」煌天破问道。 墨天痕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羞赧,得胜凯旋,这消息他第一时间想到要与晏 饮霜与母亲分享,可第二个念头,他就想到了远在西都的贺紫薰,一别数月,自 己事务繁忙,几番征伐遇险,连与她一封信件的空闲都无(作者吐槽:但有跟小 姑娘H 的时间),此时此刻,邑锽处有御逍遥先行报信,他就只想快马加鞭,飞 奔到佳人身边,互诉衷肠,一解相思之苦! 「有情人不相见,相思何处。」煌天破道:「你若决定,便与天市圣报备一 声,此人之常情,他定然应允。」 「啊?」墨天痕还在讶异于不食人间烟火的煌天破口中竟能说出有关「相思」 的话语,根本没听见他后半句说了些什么。 「怎么?你不去吗?」煌天破又问道。 「去!去!」墨天痕这才反应过来,寻到民为天说明情况,却见民为天脸上 露出一丝审视的神色,不禁心中有些发怵,胡思乱想道:「三圣同气连枝,交情 甚好,天市圣这不会是要替太微圣报仇吧……?不对,太微圣已说不怪我,而且 方才天市圣也拼命在拦住他,定然不会对我一个小辈出手,只是……他这表情… …究竟何意?」 正当墨天痕心里打鼓间,背上却被猛推了一把,转头见到煌天破拧着剑眉望 向他,道:「别瞎想。」 「看不出来!你倒有几分像我年轻时。」民为天忽然道:「是个多情的种。」 「啊……啊?」经历一番并肩对敌,民为天也没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样子, 一开口,便让墨天痕愣在了原地,良久方道:「天市圣说笑了……」 一旁商清璇道:「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说的就是师伯年轻时了。」 墨天痕这才想起,初入鬼狱之时,民为天自报身份,名号便是「玉儒」·白 无瑕,再细观其外貌,虽已不复壮年,挺拔俊朗,英姿不凡,确实是能令无数女 子动容的绝妙姿容,忙道:「弟子鲁钝,哪敢跟师伯做比。」 却见民为天脸上闪过一丝黯然,道:「罢了,都是陈年旧号,不提也罢。你 既有心,正好就此离去数日,届时记得庆功宴回来便好。也正好让师兄排解几日, 他若放不下,我会帮你去说。」 墨天痕感激的躬身行礼道:「弟子谢过天市圣!」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虽说民为天答应了帮忙调解,可宦孝臣与秦有书之事,总似跟钉子一般扎在 墨天痕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越是快马加鞭,一路上就越是不断的想起此事,自己 亲手击杀太微圣的女儿,现在想来,莫名的感到后怕,但想起秦有书与魏讽的遭 遇,心下又不胜慨叹唏嘘,他们二人之事迹,与自己的父亲母亲何其相似?一样 的追爱成家,一样的与父决裂,不同的是,自己母亲尚在,还能与外公天伦重续, 而宦孝臣与秦有书,此生只能永远骨肉分离,天人两隔,如此想来,自己一手断 送他人天伦,是否罪孽深重呢? 「不……」墨天痕下意识的从口中吐出否定的话语,却并非否定自我,当日 击败金玉眷侣时,他虽自责愧疚,却从未后悔,正如宦孝臣所言,金成峰作恶多 端,他们夫妻二人却为虎作伥,纵然心性不坏,却非正途,殒命实属不冤,只可 怜一对眷侣天人永隔,宦孝臣白发人送黑发人。 墨天痕单独行动,没有驿站文书,不像来时能一路换马,眼下马只有一匹, 带的盘缠也只够打尖住店,他又没有御逍遥那等轻功能凌驾马速长途奔行,所以 虽是心焦,也只得惜省马力而行。 日转星移,昼夜交替,一路山川更迭,风光无限,墨天痕却提不起一丝赏玩 的兴致,数日前,他策马奔腾,却无心路边风景,因为他身负诛邪重任,不容他 半点松弛,如今邪患靖平,他却依旧无心流连,只因西都那侧,有一个魂牵梦萦 的人儿,正在撩动着少年炽热的心。 待到第二日傍晚,眼见夕阳西下,座下的马儿已经是头颈低垂,步态沉重, 不住的打着粗喘,显是已经疲累至极,再难奔行,此地离西都已还有数十里地, 可前方也再无可留宿之所,墨天痕心中急切,索性心一横,将马还到驿站,催开 御风身法,向西都奔去! 夜幕降临,西都镐京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城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酒楼 中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民户中羹饭飘香,安乐祥和,人推杯换盏,赏歌观舞之 间,人们都寻着自己最欢乐的事情,共聚天伦,含饴弄孙之时,人们都在陪伴着 自己最心爱的人。 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道高挑曼妙的火辣倩影穿过不息的人流,却显出与 周围欢乐的人群格格不入的落寞,低垂的螓首陷入了光之暗面,旁人难见真容, 却依旧能从那柔润的面部线条推测出其容颜绝丽。 「哟!贺捕头!来巡街啦!」摆摊的老人热情的与那女子打着招呼,却在她 略显呆滞的回应时,见到了她脸上压抑的哀怨。 贺紫薰仍是穿着巡街时常穿的普通皂色捕服,松垮的裁剪却遮掩不住她出挑 的性感身材,鼓胀的双峰与圆润的翘臀在身边灯光映衬下,傲人的曲线都被闪闪 发亮的反射出来,勾勒出了一道道弧度完美的高光,芊芊楚腰如约一束,步间腰 身如蜂有力,又如柳摇曳,惹的周围路过的男子都不禁回头多望上两眼。 今天又是给贺巽霆拔药的日子,也是晚上与叶纶履行「交易」的日子,墨天 痕不在的五十八个日夜里,她已经历了快二十次的身不由己,每三天一次的献身, 让她已渐渐适应了被叶纶换着各种花样玩弄自己,可与其说是习惯,倒不如说, 更多的是——厌烦。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身子很极品、很诱人,没有多少男人会忍的住冲动,可像 叶纶这般,三天一次,接连两月都不带间断的,像个狗皮膏药一般贪恋自己身体 的,她是真心觉得……恶心。 或许她恶心的并非是人贪恋自己的身子,而是贪恋自己身子的人。 但这并不重要了,自己再厌烦、再恶心,以后的日子还要继续。如今唯二撑 持她的两件事,一是贺巽霆确实在好转之中,二是每日都期待着,能收到墨天痕 的丁点消息,听说他在三教武演中一路杀到决赛,可惜最后还是败给了那个看起 来就一脸无敌的年轻儒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后面三教组织了一次大反攻, 听说一路都打到屠狼关去了,他会不会也在其中?建功立业是好,可也别太拼命, 老是受伤也不是个事…… 正胡思乱想间,忽觉一阵劲风扑面,带来一阵已经发酵的汗馊味,不禁嫌恶 的抬头看去,见着一张风尘仆仆、灰头土脸,却再熟悉不过的少年面庞映入眼帘, 不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还会是谁? 一时的无言,对望间,情意仿佛山呼海啸一般震耳欲聋,周遭的时间流仿佛 都慢上了几分,因为二人的眼中此刻,只有彼此的身影。 良久,贺紫薰率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说话间,嘴角时挑时撇,眼中已泛着些许泪花。 「说来话长……」墨天痕一抹额头上依然发黑的汗渍,道:「我刚结束一场 大战,然后从筠泸城来,马不动了,又没有文书不能在驿站换马,只好在前面驿 站还了马用轻功唔……」话未说完,贺紫薰已带着一阵香风已经扑进怀中,撞的 他一个趔趄,正欲说自己身上脏,可软玉温香在怀,肩头已传来一阵温热的潮湿 感,再多的话也咽了回去,只是无言的紧搂住怀中香肩不停轻耸的佳人。 此刻,贺紫薰不再是那英姿飒爽的干练女捕,墨天痕也不再是那个年少成名 的赤心侠士,他们只是一对相思的人儿,用彼此的体温感受着彼此间的无尽思念。 只是不远处,一双锐利且阴鸷的眼,带着仇恨与算计,随着主人的转身而消 失在人群当中。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贺巽霆这两月来已略有好转,已从医堂移回了自己房中,平日里他清醒的时 间在愈发增多,但不过多时仍会复陷昏迷之中,所以还是需人照料。 此时,老捕头正斜靠在床,就着昏黄的灯光翻阅着卷宗,忽听门外有熟悉的 脚步声传来,知是贺紫薰晚巡归来,稍一估算,却不免纳闷道:「薰儿今日回来 的有些早,是出了什么事吗?」再听那脚步声不但急促,且是两人同行,不禁猜 道:「是与叶捕头同行?」 这时,只见大门被粗暴的一把推开,贺紫薰牵着一名灰头土脸的少年的手急 匆匆的迈进门来,兴奋叫道:「义父!你看谁来了!」 夜灯昏黄,映照出少年坚毅面庞,贺巽霆常年浸淫侦缉工作,眼神何等锐利, 即便那少年满面风尘,也是一眼认出,随即开心笑道:「天痕呐!你回来了!」 墨天痕赶忙上前参礼道:「晚辈墨天痕见过老阁主!」 「好好!」贺巽霆连声道好,向他招手道:「来来,让老夫看看!」 墨天痕依言走到床边,只一搭手,贺巽霆便惊讶的抬头,道:「好小子,你 之功力,快赶上老夫盛年了!看来三教武演你受益良多!咦?你这伤?」贺巽霆 职业所在,免不了细看人的习惯,一眼看见墨天痕脸上掩埋在灰尘之下的伤疤, 随即撸起他的衣袖,却见少年胳膊上尽是伤痕,看的贺紫薰惊着心疼道:「小墨! 你怎的浑身是伤!」 墨天痕苦笑道:「我不是说了刚结束一场大战……」 贺巽霆有些不悦的对贺紫薰道:「你也是莽撞,天痕一身伤不说,就这灰头 土脸的样子,应是赶路刚到吧?你怎也不让他收拾收拾歇歇脚,明日再来?」 贺紫薰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太高兴,一时情急,就忘了……」 贺巽霆也并不恼怪,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道:「这两月,薰儿几乎天天在 念叨你,你能回来,可再好不过,再过数月,老夫的余毒也当清理干净了,到时 正好准备你们的婚事。」 提到「婚事」二字,墨天痕与贺紫薰同时变了脸色,贺巽霆看在眼里,尴尬 道:「怎么?你们……不愿意?」 墨天痕急道:「非也!不瞒老阁主,晚辈是特请了几天,只为见上紫薰一面, 不日就要动身回邑锽了。」贺紫薰听的他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奔波千里,只为 见上自己一面,心中顿时爱意融融,恨不得立时就再抱住她,但在贺巽霆面前, 究竟小女儿性子,没敢这么放开。 贺巽霆连说可惜,又问道:「那回邑锽之后呢?」 墨天痕突然现出几分羞赧,回头望了贺紫薰一眼,迎上了她期待的眼神,心 下顿感生出了无穷底气,转头道:「之后就要与母亲回南水看望外公,同时…… 筹备婚事。」 这一回,轮到贺巽霆哈哈大笑,道:「好!好!到时候可别忘了让老夫喝上 一杯喜酒!」贺紫薰却是羞红了脸,娇嗔道:「义父!」 就在三人欢乐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冷笑,夹带着极度克制下 也隐藏不住的嫉妒与愤怒——「哟!墨少侠来了,怎么也不知会本捕头一声,好 让我去为你接风洗尘呐!」 3-1-6 墨天痕循声望去,只见叶纶正有些气喘的扶在门边,脸上挂着勉强而做作的 假笑。 「叶捕头?你怎会在此?」贺巽霆有些疑惑道。 「我来看看阁主情况,毕竟是我的病人。」叶纶满脸堆笑着跨进门槛,却径 直走到了贺紫薰身前,眼神中除了压抑的怒火,还有克制不住的质询。 连月以来,贺紫薰被他百般淫辱,此刻正与心爱之人享受难得的片刻温馨, 却被这淫徒举动所打断,心下也是恼火不已,冷冰冰的道:「还真是稀奇,你可 从没这个点来过。」 叶纶尬笑道:「我听下人说你拉着个人急匆匆的往这儿跑,担心你和老阁主 出事,所以赶紧前来查看,没想到竟是墨少侠回来了。」 墨天痕心道:「我临行之前,让薰儿试着寻他帮忙,看来是照做了。但看薰 儿对他的态度,只怕也没少受刁难。我需对他客气一些,不然等我走后,他若借 此小题大做,反而让薰儿为难。」于是道:「叶捕头有心了。」 感谢的话语换来了两个白眼,叶纶心中酸毒的暗讽道:「谢吧,谢吧!谢我 把你心爱的女人按在床上肏的死去活来吧!」 贺紫薰将墨天痕拉到一旁,扬起俏脸睨着叶纶道:「黄鼠狼给鸡拜年罢了, 你谢他作甚!」 叶纶挂下脸道:「薰师妹你这话可不中听,这几月来本捕头为救总捕,也算 是尽心尽力,怎到你这里,就成黄鼠狼了?」 贺巽霆听着头大,他深耕侦缉一道多年,岂会看不出其中门道?贺紫薰平日 里虽对叶纶爱答不理,却还维持着基本的礼数,不会如此尖酸嫌恶,只怕叶纶为 自己医毒也没少为难于她。只是叶纶毕竟有恩于自己,后续治疗亦还需仰仗于他, 况且当着墨天痕的面,也不好太过折了神将府的面子,于情于理,都不该在此时 闹出不快,于是劝道:「好了薰儿,少说两句,叶捕头好心探望,就不要如此说 他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贺紫薰紧咬银牙,暗中腹诽着着,可当着墨天 痕与贺巽霆的面又不好发作,于是顺着话头道:「那!人,见着了,事,也看完 了,你还留在这作甚?」 叶纶微微一愣,暗忖自己确实也没有死皮赖脸留下的理由,今日本是他「收 租」的日子,他早就让何健去寻贺紫薰,好教她早点回去,供他大快朵颐,不料 何健却在大街上见着佳人与人相拥,这让他如何能忍?所以一路忧心忡忡的飞奔 回了缉罪阁,生怕这自己来之不易的「禁脔」就这么被人轻松的撬走,更怕贺紫 薰一旦有了底气,把他们之间见不得人的交易一股脑全抖出来,让他长久以来的 努力付之一炬! 思忖间,忽然想到墨天痕态度还算友好,顿时计上心头,道:「看墨少侠风 尘仆仆的样子,应该很是疲累吧?我做东,在凤月楼设宴一桌,算是为他接风, 再订个天字包房,今夜就在那里休息好了,保管你住的舒适,睡的舒坦。」 贺紫薰刚要本能的拒绝,但转瞬反应过来,叶纶仍是不想放弃今晚蹂躏自己 的计划,于是冷冷道:「不必了,小墨今晚住我那里就可以。」 墨天痕亦道:「叶捕头有心了,在下一身尘土,也不好污了那富丽堂皇之地。」 叶纶见他们妇唱夫随,先是一怔,良久方道:「也好,你们毕竟熟络。既然 墨少侠不愿赏脸,那本捕也不好强求。」说罢,与贺巽霆行礼辞行,转身便走, 然而走到门口,却见他忽然回头,拧眉切齿道:「今夜我就在凤月楼好了,薰师 妹要是巡夜累了,不妨去我那歇歇脚,也好共商下回为阁主拔毒的事宜。」说罢, 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方才转身离去。 贺紫薰与他争斗日久,当即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无非又是要挟的那一套,可 看看正虚弱靠在床上的贺巽霆,和满身是伤,灰头土脸的墨天痕,她也不禁低下 了平日高昂的头颅,俏俏的抹去了眼角的泪花,义父还需治疗,墨天痕也身负三 教重任,神将府更不是他们所能抗衡,两个最亲近的人都需要自己的支持,她纵 然有一肚子苦闷憋屈,却也只能暗地里独自舔舐伤痕。 这时,一双略显粗糙却温暖的手握住了佳人被泪水沾湿的柔夷,带着一股令 人心安的强劲力道。贺紫薰抬头望去,只见墨天痕灰扑扑的面容上面,一双眼明 澈而坚定,又带着无比的关怀。 「薰儿,有什么难处,大可说与我知。」墨天痕温柔的道。 「没……没有……」贺紫薰忙摇摇头,迎着这个眼神,贺紫薰心中的苦闷仿 佛在一瞬间都清扫而空,什么胁迫,什么压力,干都仿佛再没那么沉重了。短暂 收拾好心情,女捕回应给墨天痕一个宽心却释然的微笑,道:「你也帮不上。」 「你不说,怎知我帮不上?」 「义父治疗所需的药材十分昂贵,你是能弄到药,还是能搞到钱?」贺紫薰 反问道。 「这……等我随母亲回南水见了外公,我应能讨要到一些来。」墨天痕挠了 挠头道。 看着男儿憨态,贺紫薰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与你外公素未谋面,结果 见面就开口要钱吗?」 「这……」 墨天痕情急之下,确实没有考虑到别个缘由,但贺紫薰知他是因呵护关爱自 己,才会那么那般草率冒失,温柔的看着男儿那局促的面容,不禁闺心生暖,爱 意更浓,柔声道:「就算你不在意,也该为伯母考虑考虑,她与你外公二十载不 见,上来就要一大笔财产,你让你家里旁人作何想法?你外公又会如何看待伯母?」 墨天痕不好意思道:「你说的对,是我考虑欠周了。」随后又略显激动的道: 「薰儿,能娶你过门,真是我墨天痕毕生之幸!」 贺紫薰听他突如其来的告白,顿时臊红了脸,娇嗔道:「谁要嫁你这浑身裹 泥的污赖汉!没有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九金十八银,就想白赚本捕过门吗?」 墨天痕却道:「我记下了。」 「咦?记下什么?」贺紫薰有些摸不着头脑。 却见墨天痕郑重道:「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九金十八银,待南水事定,我 定备足这些前来提亲,然后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 贺紫薰不意他如此认真,一颗芳心止不住的扑扑直跳,良久方才反应过来, 忙抽卡素手捂住早已羞的红如苹果般的俏颜,回复了日常的糯声,跳脚道:「当 着义父的面,你说什么呢你!羞死人了!」 贺巽霆在一旁哈哈大笑道:「不羞不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义父我就在 这里给你做个见证,来日他若没带着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九金十八银来,老夫 我就把他轰出去!」 贺紫薰不想贺巽霆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急的一跺脚,娇嗔道:「不和你 们说了!」转身便向门外走去,没出几步,又低着头走回来,扯起墨天痕衣袖, 迈起局促而僵硬的步伐,拉着他一同离去。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贺紫薰家的浴桶之中,墨天痕正在缭绕的热气中,享受着难得的悠闲。自他 离开西都以后,参武演,战邪神,斗天骄,破鬼狱,无一不是前所未有的硬仗, 精神始终是高度紧绷状态,哪得今日这般清闲,什么都不必去想。此时此刻,他 隐隐有些明白了「家」的含义,能让在外奔波劳累,出生入死的自己有一方可得 片刻安宁的净土,对他而言,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追求。想到这里,墨天痕不禁联 想到自己家破人亡的境遇,想到颜若榴口中所说被鬼狱所屠的小小村庄,想到百 年来被鬼狱荼害的千万黎民,更想到边关海岸,那些常年受四界骚扰掳掠的寻常 百姓,他们大多也曾像自己一般,有各自的家庭,有自己的一方净土,可鬼祸兵 燹接连不断,令得多少百姓离散,多少家庭破碎?自己入儒门第一课,宇文正就 曾教诲,儒者怀仁,以天下为心,以苍生为念,如今受得掌教赏识,承接圣枪, 委以重任,更应奋发图强,锐意精进,即便不为苍生弥平祸端,也该是为自己即 将拥有的小家多谋求一份安全才是。 「说起来,当日金成峰伏首之际,金钱山庄那些百姓与我说的那些话……」 想到烈如来因此事被圣佛关了禁闭,隐隐间也似乎听到朝堂之上对金钱山庄的覆 灭颇为不满,圣上更因此大发雷霆,墨天痕心下不禁思索起来:「单谈金成峰表 面作为,他鼓励商贾,监管经营,使得百姓安居乐业,也算造福一方,只是他既 有正当营生,却难弃俗欲,背里暗行掠卖之举,徒造无数悲剧,是以功是功过是 过,功过不可相抵,金钱山庄之覆灭,也算善恶有报,怨不得他人。」 回想当日与金成峰之战,尽是自己被打趴的场景,不提也罢,只是那日金成 峰的话语却让墨天痕有些心疑不定:「老匹夫说,他还有合作伙伴,乃是灭我满 门的真凶?」自金钱大战,天关救母之后,墨天痕连月来一路繁忙,不是在对敌, 就是在准备对敌,也不曾有时间仔细思考,如今得了空闲,当日种种细节,便又 浮现于脑海当中——「神金八卫,绝金四护,金钱山庄众多护卫之中,确实并无 一人有当日黑衣人的身手和武功路子,是我没有遇上?或是早被烈如来前辈打败? 又或者,他当时根本没有出现在金钱山庄?」联想到遇到混沌郎君那日,南宫离 恨曾告诉自己,那黑衣人与他一样身负阴阳双脉,墨天痕不禁又沉思起来,家破 之日,他修为尚潜,只看得出那人不敌煌天破,正气坛中,他未修得阴阳天启, 也只知黑衣人非南宫离恨一合之敌,却不知那人身手究竟在何种层次,如今他武 艺突飞猛进,承圣枪,习源经,修真武,眼界早非当日可比,仔细回想起来,却 越想越是惊怕:「那人功体只略逊煌师兄半分,相比金成峰亦不遑多让,如此特 殊功体加上不俗身手,多半不会是金成峰手下!是了……老匹夫也说,那人是他 的『合作伙伴』?也就是说,那人并非金钱山庄之人,而是来自另一个尚不显山 露水的组织当中!这么说来……」 墨天痕原本以为金成峰伏首,自己就已大仇得报,当日大战,也算惊心动魄, 使得他战后并未太过细究战中细节,如今细细想来,发现自己竟是缺漏了相当重 要的一环。 「呼延逆心……呼延逆心……」墨天痕在浴桶中默念着这个不似中原人的名 字,想到那段时日他对自己的种种逼杀,即便泡在热水之中,背后也不禁泛起一 丝凉意:「此人究竟是何来历,光听名字,便觉有股莫名的压迫感……呼延并非 中原姓氏,而逆心……是谓逆心而行?何人会起这等诡异的名字!」 正暗自琢磨间,忽听「吱呀」一声,浴房木门开启,缭绕雾气中,显现出一 道的高挑倩影,曼妙火辣的胴体正前,一条普通的方巾遮住了那细若扶柳的蛮腰, 却挡不住似蜜桃般延展而出的玲珑曲线,一条修长的藕臂遮挡着胸前那一双豪硕 的的巨乳,却完全无法遮掩住那旖旎的风光,反而挤出两团雪腻饱满的诱人乳球。 女子向墨天痕走来同时,身姿摇曳,臀波暗送,宛如风摆荷叶,修长的体态 让那块稍显普通的方巾「鞭长莫及」,令得她玉胯下的那片黑色秘林若隐若现, 看的男儿在浴桶中不禁板直了身子! 「薰儿……你……你怎么进来了?」虽说二人同床共衾也有多次,但儒家礼 防之下,反倒是墨天痕这个男子此刻显得有些局促。 「怎么,我家的浴桶,许你用,就不许我进了?」贺紫薰熟稔的背坐到浴桶 边缘,两瓣肥美的臀肉被木板挤压出两团更为饱满圆润的美肉,两条修长笔直的 玉腿宛如两支洁白的银枪,一前一后在半空抡出两道轻巧的弧线,已将身子优雅 的转向桶内,而方才玉腿划空之时,将她玉胯之间的诱人春光泼了墨天痕一头一 脸,看的他的小兄弟顿时一柱擎天! 「哗啦」一声响,佳人娇躯已全部落桶,火辣的娇躯也被藏入了荡漾的波纹 之下,只影影绰绰的可见那在涟漪中的模糊轮廓。饶是如此,那极致火辣的赤裸 身姿仍是看的墨天痕口干舌燥。 贺紫薰素手抬起墨天痕下巴,杏眼盯住男儿略显局促的面庞,笑问道:「我 身子好看吗?」 墨天痕喉结下意识的动了动,有些笨拙的道:「好……好看,好看的不得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身子好看,还是脸好看?」贺紫薰又问着,目光中带 着一丝审问的意味。 面对美人质询的目光,墨天痕却没有丝毫的慌张,眼前是让他魂牵梦绕多日 的婉丽俏颜,耳中是那一如往常的问话方式,伶牙俐齿,毒舌快嘴,一开口就能 把人噎的无话可说,这熟悉的感觉,让他难得的感到安心与放松,当即握住了女 捕近乎在调戏他的柔夷,认真的道:「自然是……都好看!」 看着男儿一本正经的样子,贺紫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虽然嘴 笨,倒是不会说错话。」说着,水声呼响,那张温婉俊秀的俏脸便凑上前来,戏 谑的杏眸中,涌动着一抹动人的春流,只是当看见墨天痕脸上的伤疤,春水便又 化作了无尽的心疼。 葱指拂过男儿面颊,停留在那道伤疤处,贺紫薰眉头紧皱,声色渐哀:「这 都破相了。」 墨天痕自然不敢说这是小郡主所留,以贺紫薰的性子和她与千兰影结下的梁 子,怕不是碰着面要把天都给捅破,于是道:「不妨事,伤的多了,也不止这一 处。」 贺紫薰素手拂过男儿赤裸却愈渐结实的身躯与臂膀,其上或横或竖,尽是鬼 狱大战之时被渎天祸所留之伤痕,有的已经愈合,留下浅浅的凸起,有的硬硬一 块,尚在结痂,蓦然垂下几滴清泪,道:「这段时日,你都受了怎样的苦楚啊?」 墨天痕忙一把将近在咫尺的佳人拥入怀中,小心的拭去她娇颜上的泪珠,温 声道:「此回征战鬼狱,多少三教英豪死于非命,世事无常,我还能活着回来见 你,已是比那些战死的英烈们幸运百倍,何必为了这点小伤挂怀?」 贺紫薰有些羞恼的挣开男儿怀抱,向他胸口轻轻锤了一记,娇声嗔道:「方 才还说你不会说错话,这话怎说的更吓人了!」 墨天痕不语,只是笑着扶住了女捕如削的香肩,浴房中气氛一时间静了下来, 却见浴桶中的水纹更为快速的波动起来——那是愈渐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膛的起 伏,掀起的情与欲的涟漪! 不多时,水声乍起,两具年轻而赤裸的肉体已然紧紧吸在一处,四瓣嘴唇紧 密的熨帖着,用彼此间最真实温度与触感,倾诉着多日以来的相思与爱恋。两人 拥吻着起身,潦草而快速的为自己和对方擦拭过身子,又一路拥吻着上楼、上床, 直到贺紫薰躺倒在床上那一瞬之前,两人的身子一刻也没有分开过,仿佛彼此诉 说着不愿分开的蜜语。 佳人赤裸的火辣娇躯上还带着些许未及擦干的水珠,潮湿的秀发一束束的, 如飘摇漆黑海藻一般胡乱铺在床上,将床单浸出一片湿渍,清透的俏颜上布满期 待与害羞,也混杂着欲望与渴求,两团丰满豪硕的雪乳平铺在胸前,随着她已然 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定,宛如浩海上翻腾的巨浪峰头,看似平缓柔软,却带着无 比惊人的体量,平坦的小腹上肌线分明,纤腰盈盈一握如扶风细柳,玉胯润圆延 展似满月临波,长腿笔直纤细充满活力,人若清水芙蓉般娇婉妍丽,又如旷野玫 瑰般飒爽妩媚! 「小墨……」如同嘤咛一般的轻哼中,贺紫薰伸出白嫩纤细的修长藕臂,张 开白如削葱的十指,脸上带着媚意与喘息,向眼前朝思暮想的男儿打开了自己伟 岸的胸怀。眼前美景,若花开荼蘼,美不胜收墨天痕只看的血脉贲张,心头狂跳, 胯下肉棒亦是硬挺如铁,深吸一气,转眼已投入了女捕柔软而广阔的酥媚怀抱当 中! 「小墨……小墨……我好想你……快……快要了我吧……」贺紫薰双臂紧搂 着男儿的后脑,任由他在自己尚有水滴流淌的酥软乳肉间啜吸舔吻一饱芳泽的同 时,用令人骨酥神迷的软糯语调,向他发出了鱼水交融的邀约! 浸淫在甜美肉浪乳香之中,墨天痕仿佛身处于独属于自己的避风港之中,将 长久以来的思念和欲念都得以毫无顾忌的完全释放,胯下挺硬的肉棒轻车熟路的 抵住了贺紫薰那早已湿濡一片的一线蜜鲍,一冲而入! 「啊啊!!」「哦……」 高亢的长吟声中,有舒爽,有宽慰,有解脱,有满足,贺紫薰眼角不住的滑 落清泪,一双笔直而有力的玉腿已然紧紧夹住了男儿正不断耸动的腰杆,湿润滑 嫩的蜜屄仿若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的吸吮裹紧着突入的灼热硬物,口中更是犹 如梦呓一般:「回来了,真的是你回来了……」 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触感,熟悉的硬度,熟悉的力道,熟悉的 节奏,一切的一切,那一切的令她心安的熟悉感觉,此刻就满满的包覆在自己身 上,行进在自己体内,贺紫薰一颗闺心疯狂的颤动着,剧烈程度丝毫不弱于她胸 前翻涌的宏大乳浪,那是久日压抑与折磨之后终得解脱的畅快,也是爱人陪伴身 边最为甜蜜的享受! 一对思念日久的男女,在这并不宽敞的小屋阁楼中,趁着屋顶天窗透入的一 束皎洁月色,疯狂的索取着彼此,品尝着重逢的喜悦与肉体交欢的愉悦,二人从 床上一路做到床下,又从床下战至楼梯口,再从楼梯上转战回床! 一支滴泪的小烛,在夜色中闪动着昏黄的火苗,越过这微弱的烛光,远处映 照着面对面相拥而坐、缱绻交缠的年轻男女。贺紫薰毫不掩饰的舒展着自己曼妙 的火辣胴体,快速而有力的摆动着那纤细如蛇的腰肢与曲线绝伦的美胯,湿润的 蜜穴紧裹住男儿的阳根,在一次次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主动研磨搅拌之中,倾 诉着对他的无尽爱意与思念! 墨天痕亦紧紧抱住贺紫薰苗条纤细的上身,一头扎进那宏伟却柔软甜腻的双 峰之中,倾听着佳人充满思念与爱欲的心跳声,也同时享受着她熟练无比的扭腰 侍奉,只觉肉棒被裹的酥麻不已,极是舒爽,待到情浓深处,也不想多加忍耐, 只大吼一声:「薰儿……我……我要射了!」 却见贺紫薰一个激灵,急跳起身,将男儿即将喷发的肉棒抽离了温暖的蜜道, 墨天痕反应不及,肉棒已是放肆的喷涌如泉,将自己一腔精水,一股股的劲射在 贺紫薰身上,在她红润的俏脸上、深邃的乳沟中,还有平坦的小腹上,都挂上了 斑斑点点的白色精浆! 「薰……儿?」贺紫薰突然的莫名举动,让墨天痕有些不知所以,呆呆的愣 坐在原处。却听贺紫薰有些害羞的道:「我……我还有十三四天才会……来那个 ……」 「啊?什么?什么七八天?」墨天痕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七八天代表 何意。 「就是……就是……」即使经历方才一番疯狂交欢的放纵,此时的话题依旧 让贺紫薰羞赧不已,等到下句话开口,声音已低不可闻,原本就因交欢高潮而泛 红的面颊此刻更红的如滴血一般:「就是……那个……月……月事……」 然而墨天痕仍是不解道:「月事?月事又如何了?不是还有十三四天吗?」 「你……!」贺紫薰被他懵懂无知的话语憋的一时失语,不知是该气还是该 笑,那又气又笑的神情僵在脸上良久,方才无奈道:「你是真不懂吗?」 墨天痕此刻已然缓过神来,道:「不懂也无妨,我只知你不愿让我射在里面, 定有你的理由,你既然不愿,那我自然不会勉强。」 见男儿态度如此诚恳,贺紫薰一颗芳心也软了下来,墨天痕就是如此,无论 她对发多大脾气,他都会温柔的包容她,给与她最大的尊重,这样的男子,让她 如何还骂的出口,只得解释道:「女子月事前后的七八天里,你尽管射进来无妨, 但过了这个时候,你若射进来,说不准就……就……」说到这里,贺紫薰一张俏 脸又羞的通红,不好意思继续再说下去。 「就……就……什么?」墨天痕探身问道。 「就……就……」突然,贺紫薰一杏眸,猛然推了墨天痕一把,直接将他推 到了床下,随后抓狂一般大叫道:「会怀小宝宝的!」 这一回,墨天痕是真愣的说不出半句话了,心中宛如数千头河马奔涌而过, 踩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怀……宝宝?」 贺紫薰稍稍平复了心情,取了布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汗液和精液,朝坐在地上 的墨天痕解释道:「你我还未成亲,你这会去南水不知何时回来,义父身体欠安 阁里许多事还需我来代管,若是此时怀上了宝宝,那该如何是好?」 「是……确实不好……」墨天痕这才讷讷的起身,对贺紫薰的话语表示附和。 他先前与爱人交欢,皆是情到深处,交于本能而为,从未想过怀孕之事,现在想 来,不禁有些忐忑:「我与梦颖和芳儿做了那么多次,都是射在里面,她们会不 会已经……?」 正担忧间,只听贺紫薰拍了拍身边的床铺,道:「都弄湿了,陪我换床新的, 赶紧睡了,后半夜还得起来巡夜呢。」 墨天痕怜惜道:「你都兼了总捕事务,还要巡夜?」 贺紫薰微微一叹,扯着方才被二人弄的狼藉一片的床单,道:「这是义父定 下的规矩,他身体好时,也会自己巡夜。」 墨天痕也不好再说什么,帮着整好床褥。二人衣物全在楼下,方才情热欲烈, 一路亲吻上了楼,自然无暇拿取,此刻反正四下无人,也懒得再下楼去拿,便在 床上赤裸共枕,相拥而棉。 贺紫薰本还想和墨天痕说说私密话儿,可男儿血战之后就奔波前来,方才又 与她盘肠大战,早已伤疲力尽,此刻软玉温香在怀,心下宁静放松,不出数息, 已然传出阵阵鼾声。贺紫薰自讨了个没趣,又心疼他实在劳累,暗自温柔一笑, 理了理男儿纷乱的鬓角,随后往他温暖的怀里拱了拱,就着那令人心安的心跳声, 不一会也发出了可爱的娇鼾。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啊……啊……」软糯而甜腻的声线带出了略带压抑的微弱呻吟,低低的在 阁楼当中回响,一对男女正同立于木墙之前,藏身于阴影之中,两具躯体在同一 个节奏下摇摆晃动着,黑暗中,不断传来「啪啪」的清脆声响。 不多时,随着二人动作越来越大,女子率先被推出了阴影之外,来到了天窗 所投下的明亮月光之中,展露出一道曲线火辣而曼妙的诱人胴体,只见她腰如细 柳,腿似银枪,雪股浑圆如丘,玉胯延伸如桃,胸前更有一对饱满的雄伟巨物, 软绵绵、沉甸甸,随着她身后男子的顶撞而来回垂荡着! 「不要……不要过去……!」年轻而貌美的女子发出了惊恐的哀求,却因害 怕惊醒前方不远处睡在床上的少年而发出了难以听见的气声,转瞬淹没在了两股 撞击时的「啪啪」声响中。 还好夜深人静,那声音还是传入了正在奋力耕耘的男子耳中,他哈哈一笑, 自信道:「薰儿,我用药,你还不放心吗?他今夜保准醒不过来!就算醒过来, 他也不会记得看见了什么!」得意的笑声中,男子加大了肉棒在年轻女子蜜鲍中 的抽插力度,顶的她不由自主的又向前踉跄了两步,而男子的容貌,也进入了月 光照射的范围,正是——叶纶! 3-1-7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 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6-6-8 02:59(GMT+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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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rdscape 发表于 2026-6-10 19:28 只看TA 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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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情节的铺垫很是引人猜想。毫无疑问墨天痕被用药了,那贺紫薰呢?看对话,她还是很清醒的。如果这里有情节方面的细节描写,表现下贺紫薰内心的挣扎与不甘,是否会更吸引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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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 发表于 2026-6-10 20:46 只看TA 3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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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又等到作者大大更新了,紫薰下线好久了,终于又出现,个人最喜欢这个角色,希望可以在后期多多出现,也希望可以多描写一些紫薰的心里挣扎感。总得还是感谢作者大大,希望作者大大多多更新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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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ygodunique 发表于 2026-6-11 20:23 只看TA 5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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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楼 的帖子 老读者,其实最喜欢叶纶和贺的剧情,可能是对鬼狱之类的非人类剧情接受不能。我还是喜欢金成峰之类的人类让女主们沉沦的剧情。感谢创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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