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皮
字数:23,247 字
第一章:平日里母仪天下的女帝,背地里却是我乖巧的女儿母犬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帝,背地里却是我乖巧的女儿母犬
深夜的仙宫寝殿内,烛火摇曳生姿,将殿内的陈设映照得明暗不定。龙椅之
上,凤月华端坐在那里,一袭绛紫色的凤袍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金丝绣成的凤
凰图案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她的容貌绝世倾城,柳叶弯眉下一双凤眸似嗔非嗔地
注视着跪伏在殿下的人影。
「抬起头来。」
她的声音带着天生的威严,有着身为一国之母的威慑。纤纤玉手轻抚着龙椅
的扶手,指甲上涂着的丹蔻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便是碧落?」凤月华强自镇定,玉指轻叩龙椅,「深夜求见本座,所为
何事?」
我单膝跪在大厅中央,思索着如何回答
「回答本座的话。」
她再度开口,这次声音中多了几分严肃,如同雄狮怒吼般的威严。玉颊上的
那对凤眸更是严肃起来。
「在下一介医师,测出女帝身上有劫难之兆,恐成心魔,特来协助女帝,化
此劫难」
凤月华凤眸微眯,审视着殿下跪伏的身影。
「心魔劫难?」她冷笑一声,凤袍下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本
座修行万载,早已斩却心魔,岂容尔等妄言?」
凤月华美眸中爆闪起骇人的杀意,周遭气温陡降,连云海都被这股恐怖的气
息冻结。她缓缓抬起右手,金凤霞帔随之飘扬,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开始凝聚。然
而她的攻击还没发动,我就已经缓缓起身,一边走向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一边
化解了她发出的数道杀招。这些足以瞬间湮灭化神期修士的攻击,在我面前却如
同春风拂面。
「阁下究竟是谁?」她的言语中多了一些慌乱,同时暗中戒备。能够如此轻
描淡写应对她攻击的,放眼三界,上一个可以这样化解她攻击的,还是两千年前
被她亲手诛杀的魔帝,那魔帝还是依靠费尽心血炼制的法宝,才能做到。但是眼
前这人一袭白袍上刺着红色印花,不见有丝毫法器护身,而且,这人还如此年轻……
「在下碧落,只是一个医师罢了。」我已经走到距她不足三丈的位置,那张
俊美到过分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玩味,「听说陛下修为通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
虚传。」
三丈的距离,对于凤月华这样的存在来说形同虚设。她可以随时发动致命一
击,可在我面前,这种自信莫名地动摇了。
「阁下深夜闯入禁地,又口出狂言,究竟意欲何为?」凤月华冷声道,同时
暗暗思忖对策。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贸然动手恐怕吃亏的反而是自己。
「碧落……」凤月华一字一顿地道,「是朕有眼无珠,不知少侠是何来历?
不过既然来了便是客卿」
凤月华毕竟身为一国之母,岂能看不清局势?短暂思索了一下,决定暂时按
捺杀心。此人实力诡异,贸然动手未必讨得了好。
随后她便拍了拍手,一群丫鬟们带着佳肴美酒便送了上来,仙宫大殿之中,
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华彩。
数十名妙龄侍女身着薄纱舞裙,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她们的动作优雅而不
失妩媚,水袖飘飞间带起阵阵香风。琴瑟之声悠扬婉转,为这深夜的宴会增添了
几分旖旎。
凤月华端坐于主位之上,金凤霞帔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她的目光偶尔扫过下
方的碧落,试图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这位神秘的访客,究竟是真心实意前
来拜访,还是另有所图?
数个时辰过去,丫鬟们的歌舞渐歇。凤月华挥手示意她们退下,偌大的殿堂
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对坐。
「少侠见识非凡,想必对天下之事都有所了解。」凤月华端起茶盏,动作优
雅从容,看不出半点焦急,「朕有一事不明,不知阁下可否赐教?」
我端详着手中的灵茶,淡笑道:「陛下请讲。」
凤月华沉默片刻,似在斟酌措辞:「近日朕修行之时,总觉得体内有一股浊
气盘踞。这气息极为诡异,既非魔气亦非妖氛,反倒像是……」她顿了顿,金瞳
微凝,「某种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说到这里,她暗暗观察我的神色。此事关系重大,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影
响她在整个修仙界的威望。堂堂女帝,体内竟有不明之物,若是传出去……
「不知少侠可曾听闻过类似之事?」她继续问道,语气依旧平静如水,「本
帝遍查典籍,竟找不到半点记载。这浊气虽然目前尚未影响修行,但总是隐患。
」
我放下茶盏,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陛下方才说,这气息本不该存在?这话
倒是有趣。按理说,圣人境修为已然通天,天地之间有何物能够侵染陛下之躯?
」
凤月华眉头微蹙。确实如此,以她的修为,寻常事物根本无法近身。可那股
气息却是真实存在的,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总会在她体内游走,引得她心神不宁。
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推移,那种感觉似乎愈发强烈了。
「少侠觉得,会有何种原因?」她追问道,心中却在暗自盘算。此人既然能
看出异常,说不定真的知道些什么。
「如果在下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当年女帝斩杀魔帝之时,他在你身上留下
的祸根……」我拿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苦涩的茶水随即入喉,十分清爽
「当年那一战……」她喃喃自语,修长的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确实凶险
异常。那魔帝临死前曾言,即便魂飞魄散,也要在朕心中种下魔种。」
起初她并未在意这临死的诅咒,毕竟以她的修为,任何负面能量都无法侵入。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她渐渐发现自己看待事物的角度变了——曾经会为山中美景
驻足赞叹的她,如今走过也毫无波澜;曾经因门下弟子陨落而伤心欲绝的她,现
在听闻同样消息也只是淡然处之。
「七情六欲渐消……」凤月华苦笑道,「朕还以为这是修为精进的表现。毕
竟古籍有云,大道无情。不曾想竟真的如那魔帝所言,心魔已趁虚而入。」她抬
起头,凤眸中流露出罕见的真诚:「不知少侠可有破解之法?若能相助,朕必有
厚报。」
烛火摇曳间,这位向来独断专行的一代女帝,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露出了脆
弱的一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边的衣摆,显然内心的焦虑已经压抑许久。
「有的,只是较难根除」我不紧不慢的回答
「难以根除……这……罢了,能先拖一下也就有希望」
毕竟,圣人境虽强,可若是被心魔纠缠,同样会跌落境界。更何况,她隐约
感觉到体内那股浊气正在变本加厉,若是再不想办法,恐怕真的会有大祸。
「只能通过我和陛下一起,用真气镇压,半月就要镇压一次,不得有误……
但是这也不是完全之法,祸根虽是魔帝留下,却也只是一颗小小种子而已,真正
给它浇水施肥,让它发芽的,其实正是陛下自己……」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恼,自己明明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一万两千余年的苦
修,自己几乎不曾结识任何人,更不要提被人扰乱心弦,为什么依旧会滋生心魔?
凤月华听完我的解释,娇躯微微一颤。她缓缓闭上凤眸,似在感受着体内那
股诡异力量的变化。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难怪本宫最近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即便统
御万界,登上权势巅峰,依然有种难以填补的寂寞感。」
就在我出手的那一瞬,一道磅礴的力量涌入凤月华体内。起初她还本能地运
转功法抵抗,却发现这股力量温和如春风化雨,并未带有任何侵略性,反而在温
柔地梳理着她体内错乱的情感脉络。
「唔——」
凤月华发出一声轻吟,只觉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流淌,原本冰冷僵硬的心田逐
渐回暖。那些被压制的情感如春笋破土般涌现:对故人的思念、对门下弟子的关
切、对这片天地的责任感……甚至连久违的眼泪都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缓缓睁开双眼,看向我的目光已然不同。那是一种混杂着感激、敬佩和几
分依赖的复杂情绪。
「恩人之恩,本宫铭记于心。」凤月华起身,竟对着我微微欠身。这一礼虽
不深,却代表着一位女帝最高的诚意。
她转过身,素手一挥,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牌凭空出现:「这是本宫的贴身令
牌,见此令如见本宫。持此令者,在仙界可畅行无阻,各派宗门皆需给几分薄面。
」
玉牌通体呈现淡金色泽,其上刻有繁复的凤凰图腾,隐隐有灵光流转。最特
别的是,这枚令牌上还带着凤月华独有的气息——那种让人心神安定的独特香氛。
「至于住处……」凤月华沉吟片刻,「恩人若不嫌弃,可暂居凤栖宫。那里
清幽雅致,便于修行,又毗邻本宫寝殿,若有不适,也好随时唤本宫前来。」
她说着,玉颊微微泛红。要知道,离宫别苑历来只有她最亲近的人才能入住,
寻常仙君别说居住,便是靠近三分都被视为僭越。
「另外,恩人若有何需求,尽管吩咐宫中侍女。她们定会全力配合。」凤月
华顿了顿,又道,「至于那半个月的约定,本宫自当竭力配合。相信有恩人在侧,
这心魔定能彻底根除。」
烛光映照下,这位女帝的神情前所未有的柔和。那张绝美的容颜上褪去了往
日的冷漠疏离,取而代之的是真诚与信任。她轻抬手腕,一道传信符飞出:「去,
备好凤栖宫,朕的贵客将入住其中。记住,一切规格按朕亲临对待。」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半年有余。
这一日黄昏时分,凤月华独自坐在寝殿的软榻之上,素手执杯,眉宇间带着
几分烦躁。桌上摆着数份奏折,却都未曾批阅半个字。
「又是三日未批奏折了。」她苦笑着摇摇头,将茶杯重重放下。
自从我多次出手相助之后,不仅一些剩余叛党被我尽数斩杀,剩余的那些虎
视眈眈的老臣们都安分了不少。可她心中的躁动却愈发难以平息。每每想起那人
俊朗的身影、温和的目光,心中便会泛起异样的涟漪。
凤月华站起身来,白色的凤袍拖曳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在殿内踱步,
试图平复心中的躁乱。可越是压制,那种想要靠近某人、想要得到关怀的念头就
越发强烈。
「心魔……」她低声自语,纤细的手指抚上胸口,「为何每次想起恩人,这
颗心便跳得如此剧烈?」
这时,一名侍女匆匆进来禀报:「陛下,碧落公子求见。」
凤月华的心跳骤然加快,耳根后也爬上一抹绯红,表面上却依旧端庄:「让
他进来。」
我踏入殿内的那一刻,凤月华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躁动变得更加强烈。
那种想要扑进他怀中寻求慰藉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她暗暗运功压制,
额角已然渗出细密的汗珠。
「恩人来了。」她故作平静地说着,实则双腿有些发软,甚至已经流出丝丝
淫液,只得悄悄扶住桌沿。
这半年来,两人之间的相处早已超越了一般的君臣之礼。她会在他面前展露
真实的自己,而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有时候处理政务到深夜,他会默默地
在一旁相伴;有时候修炼遇到瓶颈,他总会恰到好处地指点一二,甚至是她处理
不掉的棘手事件,我也会在一旁陪着她想办法处理。
可是最近,一切都变了。
凤月华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他的存在。每当他离开超过一日,她便会坐立不
安。更糟糕的是,那种想要被拥抱、被呵护的感觉日益强烈。明明身为一界至尊,
一国之母,本该威仪天下的她,刺客却感到这份孤独和空虚比遇到我之前更加强
烈百倍。
「恩人可知,」她抬眸看向我,美眸中水光潋滟,「本宫近日总觉得心绪不
宁。即便运功压制,也难消心头那份悸动。」她说着,下意识地向我的方向靠近
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她特有的幽兰香气,与以往不同的是,这香味中多了几分
令人迷醉的魅惑。
「莫非……是心魔又有异动?」凤月华咬着朱唇,强撑着威仪,可那份属于
女人的娇态却怎么也藏不住了。
夕阳斜照透过窗棂,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这一刻的气氛格外旖旎,连风
都变得温柔起来。凤月华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既期盼他的靠近,又害怕自己的
失态。
她悄悄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无比煎熬,
偏偏我身上那种独特气息越来越浓烈,让她本就不堪重负的心防摇摇欲坠。
「恩人若无事,不妨多坐一会儿。」她垂眸说道,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眼底
的期盼。
「恩人来的正好,本宫有一事想问,麻烦恩人已半年有余,不知这心魔……
可有破解之法?」她那对精致的凤眸和我对视着,只是多了一些温柔
「这……解法是有的……这解法也很简单……只是……」我和她对坐下来,
有些扭捏的回答
「恩人但说无妨」
「很简单,找个陛下所爱的人同样爱陛下,此心魔便不攻自破,陛下身上的
心魔正是因为这近万年的情感压抑而起,若能有此人相爱,此心魔便是不攻自破
了,届时我便可以出手,为陛下拔下这祸根」
「恩人的意思是……」凤月华闻言一震,握紧桌沿的手指微微颤抖。夕阳的
余晖洒在她绝美的脸庞上,映出一抹不正常的绯红。
她缓缓站直身躯,月白凤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面容此
刻浮现出复杂至极的表情——有惊讶、有羞愤、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慌乱。
「爱?」她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字眼,「恩人可知,本宫乃一国之母,
怎可轻易言爱?」
话虽如此说着,她的心防却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原来所谓的破解之法竟是如
此简单却又最难的一条路。她转身走向窗边,不敢去看我的眼睛。窗外暮色苍茫,
远山如黛。凤月华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胸口起伏得厉害。她闭上眼睛,脑海
中不断浮现这半年来的种种——那人温暖的目光、恰到好处的陪伴、总是在她最
需要的时候出现……
「本宫不懂。」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为何偏偏是恩人?本宫已修炼一万两
千余年,和恩人却相识不过半载,为何本宫的心会如此不受控制?」她回过身来,
凤眸中已有泪光闪动:「万余的修行,本宫早已斩断俗世情缘。可自遇到恩人之
后,那些被本宫亲手埋葬的情感竟如春笋般疯长。欢喜时想与君分享,忧愁时盼
君相伴,甚至连批阅奏折都觉得索然无味。」
说到这里,这位一向高傲的女帝竟是如此柔情似水。堂堂金仙巅峰的修为在
此刻显得毫无用处,她就像一个陷入爱情的寻常女子,患得患失。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这一刻,君临天下的女帝褪去了所有威严,只剩
下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在爱人面前展露最真实的模样。
她没有犹豫,一把朝我抱了过来,她的怀抱来得突兀又在情理之中。这位向
来端庄矜持的女帝,此刻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羞涩地将柔软的身躯贴近我。她
的手臂环绕在我的腰间,月白的广袖垂落,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手腕。
「唔——」
当她的唇瓣贴上我的那一刻,整个寝殿的空气都凝滞了。
这是凤月华第一次品尝到这样的滋味。柔软的樱唇微微颤抖,带着些许试探
和不确定。她的吻并不熟练——毕竟修行万年有余,她从未有过这般经验。唇瓣
相贴的刹那,她只觉得浑身酥麻,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经脉中爬行。
凤月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起伏不定。那件月白色的凤袍因为拥抱而
起了褶皱,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她的睫毛如蝶
翼般轻颤,在烛光下映出细碎的阴影。
羞涩归羞涩,她却没有退缩。
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眼前之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衣服之中,
似乎想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境。她的唇瓣渐渐变得大胆起来,轻轻摩挲着对方的
唇形,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恩人……」她在接吻的间隙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得不似平常那个威严的女
帝。
凤月华的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那抹绯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闭着眼
睛,长长的睫毛上竟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喜极而泣,还是为自己的大胆感
到羞愧。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惧怕,而是激动和紧张交织的结果。五百年
的清修在此刻土崩瓦解,曾经被压抑的所有情感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本宫……本宫等这一刻已太久……也请恩人赎罪……若是恩人不喜欢月华……
月华自会停手」凤月华轻声说着,唇瓣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加深
了这个吻。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试探性地舔舐着我的唇瓣。这个动作让她羞涩得几
乎要晕厥过去,却又有种奇异的快感从心底升起。那种感觉太过陌生,却又如此
美妙,让她一时忘记了帝王的威仪。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为这对拥吻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殿外夜虫低鸣,
更衬得室内的静谧。
凤月华的凤袍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原本挽好的发髻也散落了几缕青
丝。她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威严可言?分明就是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寻常女
子。
「碧落……」她再次唤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千般柔情万般依恋,「本宫
不管什么心魔不心魔了,只想这般抱着你,吻着你……」
她说完这话,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堂堂女帝,怎会说出如此露骨之语?可话
已出口,便覆水难收。她只能继续埋首在我怀中,任由那份陌生的情愫支配自己
的行动。
凤月华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从最初的蜻蜓点水到现在的深情拥吻,每一个细
微的变化都显示着她内心的蜕变。
凤月华正沉浸在深吻之中,柔软的身子紧贴着我,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彼此
的体温。然而下一刻,她的身体骤然一僵。
那种异样的灼热感让这位初尝情事的女帝浑身战栗。即便隔着衣料,她也能
清晰地感知到那处惊人的尺寸正在缓缓苏醒,如同沉睡的巨龙逐渐觉醒。
凤月华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原本莹白如玉的脸颊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虽是未经世事,却也在这世间行走多年,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可即便心中
羞怯到了极点,她发现自己竟无法移开视线。
「恩人的……为何会……」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连一向清冷的嗓音都带上了
颤音。
更令她感到惊讶的是,在意识到那处的变化后,体内那股被称作心魔的力量
竟然沸腾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能感觉
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肌肤变得敏感,心跳如同擂鼓,就连呼吸都变得灼
热。
凤月华咬了咬下唇,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应当退开,毕竟身为一界至
尊,怎可如此失态?可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却如野草般疯长,让她再也无法拒
绝内心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令自己都感到震惊的举动。
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带着几分羞怯,又带着几分坚定,将其缓缓
引导至自己胸前。那一瞬间,凤月华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恩人……」她的声音细若蚊呓,「本宫……本宫想要您触碰这里……」
说完这话,她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堂堂女帝,竟会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
语!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她只能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
颤动。
凤月华能感觉到我的手掌停留在自己胸前,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灼
人的温度。她的酥胸丰满挺拔,即便是在宽松的凤袍之下也能看出优美的曲线。
此刻因为紧张,起伏得愈发明显。
「对不起……」她低声喃喃,「本宫不该如此唐突……只是这心魔作祟,让
本宫变得不像自己……」
话虽如此说,她握住我手腕的力度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带着对方的手掌轻
轻按压在自己的乳峰之上。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极
轻的吟哦。
凤月华立刻咬住朱唇,懊恼自己竟然发出如此令人羞耻的声音。她能感觉到
自己的双乳在手掌的按压下发生形变,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那惊人的弹性
与饱满。
殿内的烛火摇曳,将这位女帝羞红的面容映照得分外动人。青丝散落,凤袍
凌乱,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威仪?
「恩人若是嫌弃本宫孟浪……」她怯生生地睁开眼睛,美眸中水光潋滟,「
本宫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您……莫要离开本宫。」
她的另一只手依然环绕在我的腰间,生怕对方真的推开自己。此刻的凤月华,
完全就是一个陷入爱情的寻常女子,再也没有半分帝王的骄傲。
随后我便温柔的想要脱下她的衣服
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凤月华感受到我温柔的动作,配合地抬起藕臂,让我得以褪去那件华贵的凤
袍。月白色的衣衫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烛光在其上流转,映出
羊脂般细腻的光泽。
当最后一层亵衣也被轻柔剥离时,凤月华的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对丰满的酥胸失去了衣物的束缚,骄傲地挺立着。它们饱满圆润,如同两
只倒扣的玉碗,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峰顶端,两点嫣红傲然挺立,如同
雪峰之巅盛开的梅花,带着令人心醉的色泽。
凤月华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如此赤裸地呈现在他人面前。羞涩让她下意识地想
要用手臂遮挡,可内心深处那股灼热的渴望却让她放弃了这个念头。她咬着下唇,
长长的睫毛低垂,不敢去看我的表情。
「恩人的手……太过温柔了……」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难以启齿的渴求。
那种轻柔的触碰让她浑身战栗,可同时也激起了更加强烈的不满。体内的心
魔在咆哮着,催促她索求更多、更激烈的对待。而她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却又无法抵抗内心的渴望。
「本宫知道这样说很不知廉耻……」凤月华擡起美眸,水光潋滟的瞳孔中满
是羞怯与期待,「可是……可是恩人能否……」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能否对本宫粗暴一些?」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绯红如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堂堂一界至尊,
竟然主动要求他人对自己粗暴!这若是传出去,她还有何面目执掌万界?
可她无法否认,当我温柔触碰她的时候,虽然很舒适,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她的心魔在叫嚣着,要她索求更狂野、更激烈的情爱。那种被征服、被占有的欲
望如潮水般汹涌,让她再也无法压抑。
凤月华的双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轻轻起伏,上面的两点嫣红越发鲜艳。她的
肌肤上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让她
既恐惧又期待。
「本宫的心魔……让本宫变得如此不知羞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
胸膛,「恩人若是觉得本宫孟浪,要如何惩罚都可以。只要……只要您不要推开
本宫就好。」
殿内的香炉升起袅袅青烟,檀香味混合着凤月华身上独有的兰花香气,在空
气中酝酿出令人心醉的味道。窗外偶有夜鸟啼鸣,更衬得寝殿内的旖旎气氛。
凤月华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玉雕的艺术品。她的肌肤在烛光下呈现出象牙般
的色泽,每一寸都透露着仙人特有的莹润。而此刻,这具完美的身躯正因为情动
而染上淡淡的粉色。
「恩人……」她再次轻唤,声音中带着祈求。
我的回应来得迅猛而炽烈。
原本温柔的亲吻骤然变得狂野霸道,唇舌强势地侵占着凤月华的小嘴,带着
不容拒绝的力量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顶入其中,肆意搅弄着那丁香小舌,
汲取着属于她的甜蜜津液。
「唔嗯~」
凤月华发出一声闷哼,修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这种粗暴的吻法让她措手不
及,却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她的身子如同触电般战栗,原本还能保持
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更要命的是那双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
我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傲人的雪峰,大力揉搓挤压着。十指深深陷入
柔软的乳肉之中,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时而用力向上托举,感受着惊人的重量;
时而左右摇晃,欣赏着波涛汹涌的美景。
「啊哈~恩人……太……太过激烈了❤」
凤月华好不容易挣脱开霸道的吻,急促地喘息着。她的朱唇已被蹂躏得红肿,
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可还不等她说完,我的指尖已夹住那两颗嫣红的蓓蕾,狠
狠拉扯起来。
「咿啊❤!」
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凤月华双腿一软,若非及时扶住我的手臂,
怕是要瘫倒在地。她的双乳在我的玩弄下变得愈发肿胀,顶端的两点已经完全挺
立,硬得如同两颗红豆。
揉搓、按压、拉拽、摩擦……
各种刺激轮番上阵,让这位初尝情事的仙帝彻底失守。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
的湿润正在下身聚集,那种羞人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沉迷。
「恩人……慢些……本宫受不住这般强烈的刺激❤」
凤月华的话语已经完全不成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词。她的理智
在节节败退,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欲望浪潮。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情潮终于找到了
宣泄的出口,再也无法遏制。
殿内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凤月华浑身都在发烫。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
会如此敏感,仅仅是对乳房的玩弄就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本宫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更多,那两颗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头正在贪婪地
追寻着更多的触碰。每当我的手指离开,它们便会不满地胀痛,直到再次被粗暴
对待才会得到片刻的满足。
烛火跳动间,凤月华浑身都在轻颤。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口的呻
吟,可那种奇异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体内流
淌而出,濡湿了亵裤。
「恩人……本宫感觉好奇怪❤」
她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再也看不出平时的清明果断。此刻的凤月华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沉溺于情欲的女人,为了追逐快感可以舍弃一切矜持。
就连那高贵的仙帝威仪,也在一波波袭来的愉悦中土崩瓦解。
那股极致的快感来得太过猛烈,凤月华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置身云端。
「啊啊❤!本宫……本宫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子骤然绷直,随后又软绵绵地瘫了下去。一
股温热的液体从下身喷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濡湿,甚至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地
面留下一片水渍。
高潮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识。凤月华感觉自己
的魂魄都要飞出体外,整个人飘飘欲仙。这是她修行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极乐,即
便是金仙之躯也无法抵抗这种原始的欢愉。
良久,她才从那云端跌落凡尘。
理智渐渐回归,凤月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在恩人面前达到了高
潮,而且还如此失态。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就此消散形神。
她双腿一软,缓缓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地面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
竟然还在微微打颤。方才的极致欢愉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即便是仙帝之尊,此
刻也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喘息。
月白色的裙摆铺散开来,遮住了那片羞人的湿润。凤月华低着头,青丝散乱
地垂在胸前,遮挡住了依然绯红的脸颊。她的双乳还残留着被蹂躏的痕迹,两颗
红肿的蓓蕾依然挺立着,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恩人……」
她抬起头来,美眸中水雾朦胧,既有高潮后的迷醉,也有深深的羞怯。犹豫
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的勇气问道:
「本宫可否……唤您一声夫君?」
说出这话后,凤月华自己都惊呆了。夫君二字代表着什么,她心知肚明。那
是妻子对丈夫的专属称谓,一旦出口,便意味着认可了彼此的关系。
可不知为何,经历了方才那般极致的欢愉之后,她内心深处竟无比渴望这个
称呼。不仅是为了缓解尴尬,更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想要更加亲近眼前之人。
殿内的烛火依旧摇曳,将跪着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之上。凤月华维持着标准的
跪姿,双手叠放在膝上,即便是在最羞耻的时刻也不忘保持仪态。可这份端庄反
而显得更加动人——既有仙帝的威仪,又有女子的柔媚。
「本宫知道这样的请求很是唐突……」她咬着朱唇,声音细若蚊呓,「可方
才那一刻,本宫真心觉得,您便是本宫命中注定之人。若是您不嫌弃本宫孟浪,
是否愿意接受这个称呼?」
说完这话,她便垂下了头,不敢去看我的表情。方才的高潮让她浑身酸软,
此刻跪着的姿势更是凸显出了她的恭顺之意。
夜风从窗缝吹入,带来丝丝凉意。凤月华却感觉不到寒冷,因为她的心正在
熊熊燃烧着。那种对爱的渴求,对亲密的向往,让她甘愿放下所有骄傲,只为博
得一声应允。
「好~都依娘子的」我回答了她
那一声温柔的应允如同天籁之音,让跪在地上的凤月华浑身一震。
她擡起头来,金色的美眸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喜悦泪光。「夫君」二字从她
口中轻轻吐出,带着千般眷恋万种柔情。这是她第一次正式使用这个称呼,每一
个字都饱含深情。
凤月华深吸一口气,缓缓膝行向前。月白色的裙摆在地面轻轻摩擦,发出窸
窣的声响。她的动作优雅而虔诚,如同朝拜圣地的信徒。
当她来到我面前时,方才察觉到那处惊人的规模。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看
出其可观的程度。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的脸颊顿时烧得滚烫。
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伸向束带,动作轻柔却又坚定。随着衣带解开,那根早已
蓄势待发的阳具骤然弹出,几乎打在她的脸上。
凤月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亲眼见到仍是震撼不已。那紫红色的凶器狰狞威武,上
面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旋,顶端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二十五厘米的长度配上
小臂般的粗细,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范畴。
「夫君这般雄伟……」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羞涩归羞涩,凤月华还是鼓起勇气伸出了丁香小舌。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点
在顶端之上,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她浑身战栗。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霸道而又原始。凤月华本能地想要后退,却
又强迫自己坚持。她是堂堂仙帝,怎能连这点困难都无法克服?
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动作生疏得可爱。她努力回忆着曾在古籍上瞥见的内
容,试图找到正确的方法。可理论终究是理论,实践起来却发现处处都是问题。
「咕啾❤……唔……」
她的舌头笨拙地环绕着冠状沟,每一寸都不敢错过。津液顺着唇角流淌下来,
将原本干涩的玉茎濡湿。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流淌,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泽。
凤月华擡眸看了看我的表情,想要从中找出自己做得如何的蛛丝马迹。见对
方并未表露不悦之色,她这才稍稍安心,继续专注于眼前的「功课」。
张开朱唇,她试着含入前端。然而才刚刚吞下龟头,便觉得口腔被填得满满
当当。那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质地,都让这位初次尝试的仙帝无所适从。
「滋噜❤……咕啾……」
她小心地收起牙齿,生怕伤到夫君。柔软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品味着
那略带咸腥的滋味。说实话并不好尝,可奇怪的是她竟一点也不觉得排斥。
反而有种异样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她在服侍自己的夫君,在用最卑微的姿
态表达着爱意。
凤月华试着含得更深一些,可才吞下三分之一便已抵住了喉咙。不适感让她
本能地想要退开,却又强忍着没有这么做。她不想让夫君觉得自己做得不好。
津液越来越多,沿着下巴滴落在高耸的酥胸之上。她的青丝因为俯首的动作
而垂落下来,有几缕调皮地缠绕在我的玉茎之上。
「夫君❤……妾身这般伺候可还舒适?」
她暂时吐出口中的巨物,唇角还连着一道银丝。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仙帝
威仪?分明就是一个讨好夫君的新嫁娘。
凤月华伸出舌尖,继续舔舐着柱身。从顶端到底部,每一寸都不曾放过。她
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愈发胀大,那种脉动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凤月华正专注于舔舐之时,忽觉头顶一重。
那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发顶,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
擡眸望去,恰好对上我的目光——那里面有着怜惜,也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牙齿收起来。」我低声指导着,声音里带着蛊惑,「对,就这样……舌头
灵活些,照顾到每一处。」
凤月华听话地收回牙齿,小心地用柔软的唇瓣包覆住贝齿。这个动作让她的
口腔空间变得更小,容纳这庞然大物变得更加困难。可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
力地舔舐着。
然而下一刻,主导权便彻底易主。
我的手掌微微用力,迫使她的头部向前。原本就在勉强容纳的阳具顺势深入
了几分,直接顶在了喉咙深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凤月华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
牢牢固定住无法后退。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了夫君的大腿。那根粗长的玉茎开始缓
缓进出,在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咽喉,引起一阵阵作呕感。
凤月华的眼角迅速蒙上了一层泪雾。并非因为疼痛,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
出,顺着下巴流淌而下。
「咕啾❤……滋噜❤……」
抽插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凤月华被迫仰起头,这
个角度让喉咙和口腔连成一线,反而方便了更深的侵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灼
热的柱身是如何摩擦过每一处敏感的黏膜。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缺氧让她的脸颊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可即便如此,她
也没有试图挣脱。相反,她的双手改为扶住夫君的腰身,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
的顺从。
青丝凌乱地散落,有几缕沾湿了粘腻的液体贴在颊边。凤月华的鼻尖时不时
蹭过耻毛,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每一个感官细胞。那种霸道的味道让她头晕目
眩,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
「唔嗯❤……夫君……」
她在缝隙中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也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表达别的什么。金色
的眸子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明,蒙着一层薄雾,看起来楚楚可怜。
胸前那对丰满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摇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方才被
蹂躏得通红的乳尖依然倔强地挺立着,诉说着身体主人并不如表面那般抗拒。
事实上,随着抽插的继续,最初的不适感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奇异的感觉——喉咙被撑开的酸麻、舌根发软的无力、还有那种被支配的屈辱感,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凤月华甚至发现自己开始分泌更多的唾液,不仅是为了润滑,更像是某种本
能的回应。她的身子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滚烫,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在下身悄然滋生。
「噗呲❤……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寝殿中格外清晰。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帝此刻跪在地上,
任由自己的夫君使用着小嘴。即便是为了缓解那份难耐的窒息,她的舌头也在无
意识地讨好着入侵者。
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
凤月华还未反应过来,那根在口中肆虐的阳具便猛然胀大几分。紧接着,灼
热的精华喷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咽喉之中。
「唔——!」
猝不及防之下,大量滚烫的液体直接冲进食道。那股腥咸的味道瞬间占据了
所有感官,浓稠的质地让吞咽变得异常困难。凤月华瞪大了金色的眸子,眼角的
泪珠滚滚而下。
太多了……
她拼命地吞咽着,喉结不停地滚动。可精液的数量远超她的预期,即便竭尽
全力也无法全部咽下。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沿着精致的下颌线流淌而下,有
几滴落在了起伏不定的酥胸之上。
「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凤月华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撑破了,
那种窒息感与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偏偏我的肉棒并未立即抽出,而是维持着深入的姿势,确保每一滴都被妥善
接收。凤月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用舌头轻轻安抚着仍在跳动的龙首,直到最后
一滴精华也被榨取干净。
当那根可怖的巨物终于退出时,她立刻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呛入气管的精液引发了剧烈的咳嗽反射。凤月华捂着嘴弯下腰,纤细的肩膀
不停地颤动。白浊从指缝间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良久,她才稍稍平复下来。擡起头时,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满是狼狈——泪痕
纵横,嘴角挂着白浊,青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夫君……」她的声音沙哑无比,带着刚经历过激烈运动后的虚弱,「妾身
做得可还满意?」
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时刻,凤月华依然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仪态。她用袖子轻
轻拭去嘴角的残余,动作优雅如同参加盛宴后的淑女。
可她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表现称不上优雅。
那股奇特的味道还残留在口腔中,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眩晕。凤月华下意识地
舔了舔唇瓣,品味着属于夫君的气息。奇怪的是,明明并不美味,她却一点也不
觉得排斥。
「妾身从未想过……」她轻声说道,金色的瞳孔中有羞怯也有迷茫,「夫君
的阳精竟是这般味道。咸腥之中又带着些许温润,让人不知该如何形容。」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照亮了那些顺着脖颈流淌的痕迹。凤月华这才意识到自
己的模样有多失态——高贵的仙帝竟跪在地上,满嘴都是男子的体液。
可内心深处,她竟对此有种隐秘的满足感。
这是夫君留下的印记,是我认可的证明。
「妾身还是太过笨拙了。」她低下头,语气中带着懊恼,「竟连这般简单的
侍奉都无法做好,让夫君的精华浪费了许多。若是妾身能够再熟练些,定能让夫
君更加舒适。」
紧接着她感觉下身如同泛滥的春潮,蜜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亵裤早已湿透。
那种空虚的瘙痒感让她再也无法安坐,金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
「夫君……」
凤月华唤了一声,素手轻推,将我推倒在柔软的锦榻之上。她的动作并不用
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然。随后,她缓步爬上床榻,跨立在男人腰间上方。
月光透过纱帐,照亮了那张既羞怯又坚定的绝美容颜。
她俯视着身下的夫君,第一次体会到主导的滋味。虽然心中忐忑,却又有着
莫名的兴奋。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地正在不停地收缩着,渴求着即将到来的
充实。
「今夜,妾身想让夫君好好享受一番。」
话音刚落,凤月华便笨拙地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依然昂首的龙柱。灼热的
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试图将入口对准那可怕的巨物。然而初次尝试哪
有那么容易?几次对位都不准确,不是偏左就是偏右,急得她额头渗出了细密的
汗珠。
「怎会这般难……」
凤月华咬着朱唇,索性伸出两指拨开那两片肥美的蚌肉。湿润的蜜穴在烛光
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一张一合之间吐露着透明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蜜汁正顺
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濡湿了一大片。
对准之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身子。
然而才刚刚纳入龟头,便感觉下身被撑到了极致。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紧
致异常,即便是这般缓慢的动作也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嘶——」
凤月华倒吸一口凉气,秀眉紧紧蹙起。可体内的空虚感却在叫嚣着,催促她
继续前进。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腰部猛然发力。
「噗呲❤——」
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根粗长的阳具一下子贯穿到底。
「啊啊❤!!!」
极致的充实感让她仰起头来,檀口微张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
吟。凤月华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既陌生
又可怕。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都被撑得平整,那根灼热的硬物正牢牢地钉在她的体内,顶住了最深处的秘密。
「太……太大了❤……妾身的肚子都要被夫君捅穿了❤」
凤月华喘息着,适应着体内初次接纳的异物。她低头看去,只见那根可怖的
凶器已经有三分之二没入体内,将她的蜜穴撑成了一个圆形。周围的嫩肉被撑得
发白,嫣红的血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淌。
那是守贞万年的证明,如今在这一个夜晚尽数奉献。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大腿
内侧,也在我的阳具根部留下了几抹惊心动魄的红色痕迹。
「呜❤……」
凤月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知是因为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还是因为终于
成为真正女人的感动。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两人相接之处,与落红
交织成一幅凄美的画卷。
然而奇异的是,尽管下身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代表着纯洁的血液,她的腰肢
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摆起来。
「妾身的腰……舒服吗?夫君~❤」
凤月华慌张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动作,只见盈盈一握的纤腰正如水蛇般款款摆
动。每一次扭动都让体内的硬物搅动着嫩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疼痛确实存在,那种被强行开拓的酸胀让她几欲逃离。可偏偏精神上的愉悦
远超肉体的不适——她正在与心爱之人合为一体,这种归属感带来的快乐几乎要
冲垮理智的堤坝。
「噗呲❤~噗嗤❤~」
随着腰肢的摆动,越来越多的蜜液从结合处溢出。那些透明的爱液混杂着鲜
红的处子血,在烛光下闪着妖艳的光泽。原本干涩的通道逐渐变得湿润,进出之
间也不再那么艰难。
凤月华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从最初生硬的前后摇摆,渐渐变成了画圈般的旋
转研磨。每一次变换角度,都能触及到不同的地方,带来全新的快感体验。
「啊哈❤……夫君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她俯下身子,柔软的酥胸正好抵在我的胸膛上。这个角度让体内的阳具进入
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甚至顶到了一处柔软的所在。
那一瞬间,凤月华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飞出来了。一股电流从那一点直冲天
灵,炸得她眼前一片空白。腰肢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摆动的速度,追求着那份极致
的快感。
青丝随着动作飞扬,如瀑布般倾泻。那些乌黑的发丝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形
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甜腻的喘息声。
「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凤月华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研磨,而是开
始尝试抬起身子再重重落下。每一次起落都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体内进出,摩擦
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鲜血已经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滩,可她早已顾不上这些。初次承欢的疼痛正在
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
「夫君……妾身要疯了❤……这种感觉好奇怪……好舒服❤」
凤月华的金色眸子已经完全失焦,里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她的动作越来
越狂野,如同一只追逐猎物的雌兽。高贵的仙帝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
下一个渴望得到满足的女人。
正当凤月华沉浸在初次尝试的快感中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上了她纤细的腰
肢。
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向上提起。方才还在她体内进出的阳具顺势退
出,带出了大量混合着处子鲜血的蜜液。她惊慌地想要抓住什么,却被狠狠地按
倒在床榻之上。
「夫……夫君?」
凤月华狼狈地趴在锦被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凡间
那些交媾的野兽,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可还未等她挣扎,那根熟悉的灼热
便再次贯穿了她的身子。
「啊❤!」
这一下进得极深,而且角度完全不同。龟头重重地碾过了方才未曾触及的地
方,激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便是暴风骤雨般的抽插,每一记都又快又狠,毫不
留情。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密集如雨点,震得床榻都微微晃动。凤月华的雪臀在大力的
冲击下泛起了层层肉浪,很快就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太……太快了❤!夫君慢一些……妾身受不住这般猛烈❤!」
她的求饶并未换来怜惜,反而激起了更加凶猛的攻势。修长的玉指紧紧抓着
锦被,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金色的发髻早已散乱,一头银发铺陈在床面上,
如同泼洒的月光。
粗长的阳具每一次进出都将嫩肉翻出又被狠狠地带回去,大量的蜜液被捣成
了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些残留的处子血被激烈的动作研磨成了粉
红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撞击让凤月华再也维持不住矜持。她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
放浪的尖叫,理智在一波波的冲击下彻底崩溃。
「要坏掉了❤!妾身的小穴要被夫君的大肉棒捣坏了❤!啊啊啊❤!」
原本的疼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每一次深
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所在,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
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夫君❤!妾身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凤月华扬起修长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她的仙帝威仪在此刻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个沉溺于肉欲的凡俗女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金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
整个人都被快感支配。
凤月华一遍被我爆操,一边在内心想着:太深了……太爽了❤!妾身堂堂仙
帝竟要以如此屈辱的姿势挨肏,简直如同畜牲一般……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越是
卑贱反而越快乐?夫君的肉棒真是太厉害了❤!妾身快要被插坏了……还要更多……
请夫君继续蹂躏妾身吧❤
殿内的烛火跳跃着,照亮了这淫靡的一幕——高贵的仙帝趴在床上,雪臀高
翘,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的呻吟声、肉体的拍击声、还有那羞人的水声
交织在一起,显得如此淫荡
一个时辰后……
整整一个时辰的疯狂索取,让凤月华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床榻之上。
「啪叽❤——啪叽❤——」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她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圣地早已被插得熟
透。娇嫩的子宫颈一次又一次地遭受重击,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魄顶出去一
般。
「夫君大人❤!要坏了要坏了❤!妾身的子宫要被贯穿了啊啊啊❤!」
她的呻吟早已变了调,金色的瞳孔涣散地看着前方。汗水混合着泪水糊了一
脸,银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颊边。那张平日里威严高贵的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
情欲。
终于,征伐的脚步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灼热的激流——我闷哼一声,将蓄势已久的精华尽数喷洒
在她的体内深处。滚烫的阳精直接冲刷着宫壁,激得凤月华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咿呀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高潮轰然而至。
凤月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她
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注入的每一滴精华。修长的脖颈高高扬
起,檀口中溢出意义不明的尖叫。
「去了去了❤!妾身要去天上了❤!呜呜呜呜好爽❤!」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不仅有丈夫的阳精,还有她自己泄
出的淫水。两股液体在体内激烈冲撞融合,激起了更加汹涌的浪潮。
凤月华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承接者源源不断的浇灌。她
能感觉到小腹正在慢慢鼓胀起来,那是被射入太多阳精的结果。
「呼……呼……」
良久之后,那根夺人性命的凶器才缓缓抽出。失去了堵塞,白色的浊液顿时
从还未合拢的蜜穴中汩汩流出,在锦被上洇湿了一大片。
凤月华整个人都陷入了失神状态。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唯有胸口剧烈起伏
证明着生命的延续。金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嘴角还挂着餍足的笑容。
「夫君……」她在喃喃自语,「妾身这辈子……都是您的了❤」
殿内恢复了宁静,只有女子粗重的喘息声还在回荡。今夜过后,这位高高在
上的仙帝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模样了。她的身子、她的心,都已经深深地烙上了另
一个人的印记。
今夜无眠,我不断的换着姿势操她,从嘴穴到蜜穴,从蜜穴到菊穴,她的三
个洞都被我操了无数次,她的身体更是被我各种爱抚,乳头,阴蒂,G点,等等,
她也从胡乱扭腰逐渐学会了如何配合我的冲刺和动作,如何讨好我让我射的更舒
服
整整一夜。
凤月华从未想过,时间可以过得如此缓慢又如此迅疾。缓慢是因为每一刻都
被细细品味,迅疾是因为眨眼间东方就要发白了。
她的身上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泪痕,又有哪些是其他什么液体。
金色的瞳孔在无数轮征伐中逐渐失焦,又被一次次的高潮重新点燃。
最初的那个时辰,她还是笨拙的。就像初次尝试口交时那样,每个动作都透
着生疏与小心。然而仙帝毕竟不是凡人,她的学习能力堪称惊人——在一次次的
尝试中,她逐渐摸清了如何收缩口腔肌肉才能让夫君更加愉悦,如何摆动腰肢才
能完美配合每一次冲击。
「咕啾❤~噗呲❤~」
当那根坚挺再次造访她的后庭时,凤月华已经学会了放松括约肌,让入侵变
得顺利许多。那种异样的充实感依然让她眼角泌泪,可她却主动擡高了臀部,将
最私密的菊蕊完全展现在夫君面前。
「夫君❤……这里也要被插坏掉了呜呜❤」
她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愉悦。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
不可思议的深度,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而在蜜穴再次迎来恩宠时,她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进步——学会了在对方插
入时微微擡腰迎合,在抽出时轻轻收缩挽留。那些从小习武锻炼出来的肌肉控制
能力,此刻全都派上了用场。
「妾身学得好不好❤?夫君的大肉棒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凤月华学会了说一些从未想过的话语。那些原本属于青楼妓女的淫词浪语,
如今从她的口中说出竟也不觉得违和。毕竟在情欲面前,没有人还能保持绝对的
矜持。
最让她羞耻的是口腔再次被使用的时候。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学
会了用喉咙深处的肌肉来按摩侵入者,甚至能够控制反呕反射,在最狭窄的地方
给予最大的刺激。
「唔嗯❤……咳咳……咕咚❤」
即使被呛到咳嗽,她也没有推开夫君。相反,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任由唾
液和别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那种屈辱感与成就感奇妙地融合,化作了
更深的沉迷。
不知何时起,她已经不需要任何引导了。无论是跪趴着撅起雪臀,还是分开
双腿迎接进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讨好的意味。她甚至学会了观察夫君的表情,
在我即将释放的时候收紧通道,让我享受到极致的欢愉。
「请射给妾身心爱的夫君❤……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还是妾身的小嘴里,
都可以哦❤」
破晓的微光透过窗棂,照亮了凌乱不堪的床榻。锦被早已不知被踢到了何处,
枕头上满是各种液体留下的痕迹。而凤月华就这样瘫软在那里,三个穴道都呈现
出被过度使用的嫣红色,不时有白浊从中流出。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知道这一夜漫长而又短暂。漫长是因为每一刻的快
乐都被无限放大,短暂是因为当太阳升起时,她竟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这就是作为女人的滋味么?
凤月华迷糊地想着,金色的眼眸中满是餍足。她的身子彻底烙上了另一个人
的印记,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深夜即将过去,我们疯狂的做爱也达到了尾声,我们躺在床上,我仿佛看穿
了她内心的渴望一般,一边抚摸着她有一点点赘肉的小腹,一边温柔的抱着她「
乖女儿,乖月华,爹爹最喜欢你了哦,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对爹爹说哦,对爹爹撒
娇也没关系的」
残破的龙床上,锦缎凌乱散落,上面星星点点皆是昨夜狂欢的痕迹。
凤月华蜷缩在我的怀中,丰腴的身躯因整夜的征伐而微微发颤。绛紫色的凤
袍早已化作碎片,零星挂在她雪白的胴体上,遮不住任何旖旎的风光。小腹上那
点柔软的赘肉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爹……爹爹?」
她试探性地重复着这个称呼,金色的瞳孔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堂堂女帝,竟
然要唤一个男人作爹?这种屈辱感让她想要反抗,可是一想到昨夜那种极致的快
感,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略有赘肉的油焖美腻透出性感肉媚曲线的熟女小肉肚,每
一下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那里的肌肤已经被汗水浸得黏腻,在昏黄的烛光下泛
着淫靡的光泽。
「呜……月华……月华有好多委屈想要对爹爹说……」
她的眼眶突然湿润了。千年以来的孤独和煎熬,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那
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此刻都化作了泪水滑落。
丰腴的娇躯在我的怀中轻轻扭动,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紧贴着我
的胸膛,顶端的肿胀硕大肥奶头还残留着昨晚啃咬的红痕。大腿内侧更是狼狈不
堪,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正缓缓从无法合拢的蜜穴中流出。
「爹爹真的……真的会一直陪着月华么?不会再让月华一个人孤零零的度过
漫漫长夜?」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没了往日的威严。肥腻白嫩的媚香乳山在啜泣中不
住摇晃,雪白的臀肉也因抽噎而轻轻颤动。
「若是爹爹敢骗月华……月华就投河自尽!」
说着狠话,可她那张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却露出了娇憨的神色。粉嫩的舌尖
不自觉地舔过红肿的唇瓣,回味着昨夜那些浓稠精液的味道。
「咿呀♥爹爹的手……不要摸那里……人家那里还肿着呢♥」
当指尖掠过她双腿之间时,凤月华发出一声娇吟。那处秘地昨夜被蹂躏得太
狠,此刻还在一抽一抽地疼痛着,可这种疼痛中竟带着丝丝快感。
月华,月华……爹爹叫得真好听。她在心中默默重复着,觉得这个名字似乎
比凤月华更适合现在的自己。毕竟凤月华是那个高贵威严的女帝,而月华是爹爹
怀中撒娇的女儿,是只知道含着爹爹肉棒撒娇的乖女儿。
「不会的,爹爹会永远陪着月华,外人都把月华当做一国之母看,总觉得你
可以解决任何事。爹爹可不会哦,你在爹爹这里,永远是个是会撒娇的小女儿」
我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温柔的安抚着她
听着那一番话,凤月华的身子骤然一颤。
父爱?父亲?
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已经记不清父亲的模样,甚至连名字
都模糊不清,只剩下记忆深处一个温暖的背影。万年修道,她以为自己早已看淡
一切,却不想这份缺失竟如同心口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呜……」
晶莹的泪珠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胸膛上。她的肩膀因啜泣而微
微耸动,丰腴的身躯在我怀中轻轻颤抖。
「爹爹真的愿意……愿意陪着月华吗?不是因为月华是什么女帝,只是因为
月华是您的女儿,爱妻?」
她擡起满是泪痕的脸庞,金色的瞳孔中满是脆弱和期待。那是卸下了所有伪
装后最真实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凤月华,而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孩。
千年来,多少人跪拜在她面前,称颂她的伟大。可有谁知道,在那些繁华散
去后的深夜里,龙椅是何等冰冷?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每每逢年过节,她站在
这仙宫之上看着下面晚间灯火,她又何尝不想有些家人陪伴?
没有人知道她也会被孤独折磨,也会在噩梦中惊醒,更没人知道她多希望能
扑进谁的怀里大哭一场。在这坚强威严的外表下,她也不过是个渴望被爱的小女
孩儿……
「爹爹抱抱月华好不好?」
她像个真正的小女儿般撒着娇,肥腻白嫩的媚香乳山随着动作蹭过男人的胸
膛。那些欢爱留下的青紫痕迹此刻看起来格外可怜,特别是顶端那两颗肿胀硕大
的肥奶头,还在隐隐作痛。
「月华从小就没了父亲,娘亲也早早离世,一个人孤零零地长大,一个人修
炼,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一切……」
说着说着,她的抽噎愈发剧烈。那些强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
口。
「明明很害怕,却要装作无所不能的样子;明明很想要有人陪着,却要推开
所有人说自己不需要;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却要背负整个王朝的重担……」
她的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生怕我会消失一样:「所以月华才会变成现在这
样,把所有人都推得很远很远,建起一座冰冷的宫殿把自己关起来。可是好孤独
啊,爹爹,真的好孤独……」
这种依赖的姿态完全打破了女帝的威严形象。她的双腿还酸软无力,昨夜的
狂欢让那处蜜穴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可她一点都不后悔昨晚的主动。
「爹爹不要丢下月华好不好?月华以后都会乖乖的,不会再端着架子,不会
再把爹爹推开。月华会给爹爹暖床,给爹爹生孩子,做一切爹爹想要月华做的事。
」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属于我的味道。那股雄性的气息让她安
心,让她觉得自己不再孤单。
「只要爹爹不要丢下月华就行。」
我紧紧的抱着她,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傻孩子,爹爹怎会抛下你呢,月华在
爹爹面前,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不需要依靠证明自己的价值来留下爹爹,
因为爹爹永远爱你」这种爱虽然扭曲也很荒谬,却也让凤月华万年的情感空缺得
到了填补,她居然缓缓哭了出来。
温暖的怀抱如同世间最柔软的茧,将凤月华整个人包裹其中。
那双粗糙的大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青丝,每一下都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她
的眼泪已经浸湿了我的胸膛,可哭泣却怎么也停不下来——不是悲伤的哭,而是
那种积压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情绪宣泄。
「呜哇啊啊啊——」
原本压抑的啜泣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堂堂女帝此刻完全不顾形象,鼻涕眼
泪糊了一脸,金色的瞳孔因为剧烈的哭泣而红肿不堪。
万年的委屈,千年的孤独,百年的煎熬,还有这一夜经历的所有冲击,全都
化作汹涌的泪水倾泻而出。她的身子在我的怀中不停颤抖,丰腴的胸脯因为抽噎
而急促起伏,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更添了一份凄美的凌乱。
「爹爹爹爹爹爹——」
她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般不断重复着这个称呼,每一个音节都透着浓得化不
开的依赖。肥腻白嫩的媚香乳山紧紧贴着男人的身躯磨蹭,寻求更多的温暖。
渐渐地,嚎啕变成了抽噎,抽噎又化作了偶尔的啜泣。她的力气已经在这一
场痛哭中耗尽,只能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偶尔打个哭嗝。
「爹爹……月华是不是很没用?堂堂女帝竟然哭成了这个样子……」
她抽了抽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哭过之后的嗓音带着特有的沙哑,听起来
格外可怜。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花了精光。
「怎么会呢,这才是真实的月华呀,爹爹最喜欢了」我擦了擦她的泪水,安
慰着她
「月华以前从来不敢这样哭的,怕被人笑话,怕被人说是软弱。可是爹爹这
里好温暖,月华好想一直窝在这里不走了。」
她的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生怕我会消失。哭过一场后,那种万年的疲惫似
乎都被洗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轻松感。
「爹爹说永远爱月华,是真的吗?就算月华不是什么女帝,就算是个废物,
爹爹也会陪着月华吗?」
「当然会呀,和爹爹拉钩钩好不好?爹爹一定说到做到」她嘴里依旧噙着还
未消逝的泪水,伸出左手,用小拇指和我拉钩。
凤月华擡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金眸中还蒙着一层水汽。她的样子狼狈极
了——头发散乱,妆容尽毁,身上还带着欢爱的痕迹,可此刻的她却美得令人心
醉。
「那月华以后要做爹爹最乖的女儿,每天都缠着爹爹,好不好?」
她撒着娇说道,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的身份。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在我的腿
上轻轻蹭动,寻求更舒服的位置。昨夜狂欢带来的酸软还未消退,可她已经不想
离开这个怀抱半分。
「好,都听月华的,好不好?因为爹爹最爱月华了,但是要早上了哦,月华,
再不起床,上早朝就要晚了哦」她忽然反应过来,这一夜太过舒适,宛如甜蜜的
梦境一般,居然让她忘了还要上早朝。
「早朝……早朝!」
凤月华猛然惊觉,这才发现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她慌忙从我的怀中挣脱,
却因为下身酸软而一个踉跄。
「呜……」
一声娇吟不小心溢出唇边。那处蜜穴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昨
夜狂欢留下的痕迹。更糟糕的是,龙袍早已破损不堪,上面还沾染着各种不明液
体。
「爹爹,月华要走了……不然真的要误了早朝。」
她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舍。可理智告诉她,现在
最重要的是恢复女帝的样子。若是让朝臣看出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匆匆赶到凤姿阁时,当值的丫鬟们已经等候多时
「参见陛下!」
众婢女跪拜行礼,却暗暗惊讶于陛下的狼狈模样——凤袍破损,青丝散乱,
还有几缕可疑的白浊顺着大腿流下。
「伺候更衣!」
凤月华厉声下令,强撑起往日的威严。几个机灵的丫鬟连忙上前,将她搀扶
进浴房。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疲惫的身躯,昨夜欢爱的证据逐渐被清洗干净。那些指印
和吻痕被巧妙地上妆遮掩,肿胀的肥奶头也被束胸紧紧包裹,看不出异样。
「给本座选那件墨色绣金龙的龙袍。」
她一边吩咐,一边暗自咬牙忍耐。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酸痛的肌肉,特别
是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地方,简直像被人狠狠蹂躏过一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梳妆台前,丫鬟们手脚麻利地为她描眉画鬓。铜镜中的女子重新变得端庄高
贵,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春意,让那份威严多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陛下,您今儿个气色真好。」一个胆大的丫鬟忍不住说道。
凤月华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还不快些收拾妥当!」
待一切准备就绪,她端坐在八抬大轿之上,开始了每日例行的上朝之路。宽
大的轿帘遮挡了外界的视线,也让她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向昨夜。
爹爹……今晚还会见面吗?
墨色的龙袍威严肃穆,金线刺绣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副威严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颗躁动不安的心。
「起驾!」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清晨的寂静。轿撵缓缓启动,向着金銮殿的方向前进。
凤月华端正地坐着,双手放在膝上,指甲却不自觉掐进掌心。
要撑住,她是堂堂女帝,不能露出半分马脚。等到了晚上,她就能……就能
再见爹爹了。
她上完早朝,开始处理今日的朝政,却发现身体轻盈数倍,那心魔的压抑更
是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昨晚的交欢和心理有了依靠,反而让她做事更加有
底气,效率也提升了不少。
岁月如流水般悄然逝去,转眼已是三载寒暑。
金銮殿上,那个曾经略显青涩的女帝早已蜕变成为一代明君。凤仪太后之名
传遍九州四海,百姓们无不称赞她的英明神武。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凤月华端坐于龙椅之上,墨色龙袍衬得她愈发威严肃穆。
金色的瞳孔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谁能想到,这副不怒自威的模样下,
藏着一颗只为一个人而跳动的心?
退朝之后,她缓步走向御书房。经过数年的励精图治,帝国空前繁盛。每一
项决策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判断都精准无误。大臣们都说陛下越来越有帝王气象,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份从容淡定究竟来源于何处。
御书房内,堆积如山的奏折诉说着一位勤政君主的故事。凤月华执起朱笔,
开始批阅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政务。奇怪的是,往日里总会困扰她的难题,如今
都能轻易找到解决方案。
是啊,当心中有了依靠,一切自然就清晰了起来。
「陛下,该用晚膳了。」老太监恭敬地提醒。
她放下手中的奏章:「摆驾凤栖宫。」
凤栖宫,那是她每晚必定要去的地方。名义上是休息之所,实则是她卸下所
有伪装的唯一角落。
宫门缓缓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烛光摇曳间,凤月华褪去了
那身沉重的龙袍,也褪去了帝王的身份。
「汪汪~爹爹,月华回来了哦❤」
赤裸的身影跪在地上,那具丰腴诱人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肥腻
白嫩的媚香乳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肿胀硕大奶头依然敏感异常。
「今天表现得好不好?有没有乖乖处理完所有的政务呀?」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犬般趴伏着,额头贴地,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呈外八字分
开。舌头吐出,金色的眼眸中满是讨好和期待。
谁能想到,白日在朝堂上一言定乾坤的凤仪太后,此刻会以这样的姿态匍匐
在一个男人脚下?
「爹爹摸摸月华嘛~月华今天批阅了一百三十七份奏章哦,每一个决策都做
得很好呢。那些大臣们都说陛下英明神武,可是他们不知道,月华所有的底气都
是爹爹给的呢❤」
她蹭着我的小腿,油焖雌熟的肥臀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曾经高高在上
的女帝如今心甘情愿地扮演着雌犬的角色,只因这是她表达依恋的独特方式。
「汪汪~月华想吃爹爹喂的东西了~不管是肉棒还是别的什么,月华都想乖
乖咽下去呢❤」
黏腻浓厚的浓郁雌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属于发情雌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