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urst89 发表于 2026-7-25 09:06 只看TA 1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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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情感] 【渡人】(1-4)【作者:long001】(都市黑道) 作者:long001前言:很少看到都市黑道题材的小黄文了,不知道是不是过时了没人看,不过我本人确实黑道自传的爱好者之一,索性自己写写,最后选择黑帮题材是因为我觉得够真实。 最后大家喜欢的话记得多多点赞。感谢???? ------------------------------------------- 简介:我叫陈渡,母亲在他五岁时跟一个跑货船的跑了。父亲是个码头搬运工,在他八岁时喝醉了酒,从跳板上掉进江里,捞上来的时候肚子胀得像一面鼓,脸是青紫色的。 十三岁开始自己混。睡桥洞,翻垃圾,帮小卖部老板搬货换一顿饭,给台球厅跑腿赚几毛钱。18岁的“第一次”被一个流浪汉夺走,在老歪的手底下混的时候认识了红姐, 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的规则,从小马仔一步一步混到黑道大哥。混黑道要想混出头,要的是心狠,手辣还有活好。 字数:36,901 字 引子:码头边的血与精 1994年深秋,南方港口城市。 陈渡蹲在码头的煤堆上,像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他十八岁,身高已经蹿到 一米七五,但瘦得厉害——锁骨深陷下去,能搁住一枚硬币;肋骨的轮廓隔着那 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清晰可见,像一排凸起的琴键。他的颧骨很高,眉骨也高, 眼睛是深褐色的,在凹陷的眼窝里显得格外亮——那种亮不是少年人的清澈,而 是饿狼一样的、警觉的、计算着的光。 他的头发很久没剪了,又黑又硬,乱蓬蓬地搭在额前,遮住了半道眉毛。左 眉尾有一道细疤——那是七岁时被碎酒瓶划的,伤口好了以后留下一道白色的痕 迹,像是被谁用刀在眉尾轻轻挑了一下。嘴唇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发白,干 裂起皮,但他不在乎。他舔了舔嘴唇,尝到咸腥的江风和煤灰混合的味道。 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胃里像有只老鼠在啃——不是疼,是一种持续的、空洞的、让人发慌的饥饿 感。他试着不去想它,但胃不答应。它时不时发出一阵咕噜声,像在提醒他:你 他妈快饿死了。 码头很大,是这座城市最老的货运码头。江面宽阔,水是浑浊的黄绿色,带 着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气味。远处有几艘货轮正在卸货,吊臂发出刺耳的嘎吱 声。近处堆满了煤炭、钢筋和集装箱——那些集装箱像巨大的彩色积木,乱七八 糟地码在一起,缝隙里藏着垃圾、空酒瓶和用过的避孕套。 陈渡的目光在垃圾堆里扫了一圈。他看见半个发霉的馒头,被扔在一个铁桶 旁边,上面爬着几只蚂蚁。他跳下煤堆,走过去,捡起馒头,掰掉发霉的部分, 把剩下的塞进嘴里。馒头已经硬了,嚼起来像在嚼沙子,但他还是咽了下去。蚂 蚁在他的舌尖上爬了几下,被他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他蹲在铁桶旁边,嚼着馒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码头。远处,一个搬运工 正扛着一袋水泥从跳板上走过,嘴里骂骂咧咧。更远处,一艘渔船的甲板上,一 个光着上身的男人正在修补渔网,烟头叼在嘴角,青烟被江风吹散。 这座城市很大,但没有他的位置。 他母亲在他五岁时跟一个跑货船的跑了,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留。他父亲是 个码头搬运工,在他八岁时喝醉了酒,从跳板上掉进江里,捞上来的时候肚子胀 得像一面鼓,脸是青紫色的。之后他辗转了几个亲戚家——舅舅、姑姑、表姨—— 没有一家愿意长期收留他。不是因为他不好,是因为大家都穷,多一张嘴就是多 一份负担。 十三岁他开始自己混。睡桥洞,翻垃圾,帮小卖部老板搬货换一顿饭,给台 球厅跑腿赚几毛钱。他学会了两件事:第一,没人会帮你;第二,拳头比道理管 用。 他嚼完最后一口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往集装箱那边走去。他 想找个避风的地方睡一觉——江边的秋风吹在身上已经有些冷了,他的衬衫太薄, 挡不住风。 绕过一堆码放整齐的集装箱,他听见一阵水声。 他停住脚步。 一个女人蹲在两个集装箱之间的缝隙里,背对着他,正在撒尿。她穿着一件 脏兮兮的碎花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条晒得黝黑的小臂。衬衫的下摆皱巴 巴的,往上翻卷着,露出一截腰——腰不细,但也不粗,皮肤是日晒风吹后的麦 色。她的裙子是一条灰扑扑的棉布裙,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和光裸的 屁股。 她的屁股很大,很圆,皮肤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有些粗糙,但形状很好—— 像两颗熟透的瓜,挤在一起。尿液落在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安静的码 头角落里格外清晰。 陈渡没动。他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撒完尿,抖了抖屁股,站起来,提上裙子,转过身来。 她看见了他。 她三十多岁,脸上的皮肤粗糙,颧骨上带着两团被江风吹出来的红晕。她的 头发打结了,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发梢分叉得像扫帚。她的眼睛不大,眼尾有些 下垂,但眼神很亮——那种亮不是聪明,是野。她的嘴唇干裂,门牙缺了一颗, 笑起来的时候露出那个黑洞,不但不丑,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粗粝的、原始的好 看。 她的乳房很大——大到那件碎花衬衫的扣子快要绷不住了。两颗扣子之间的 缝隙里露出深深的乳沟,皮肤是麦色的,带着细密的汗珠。衬衫的布料很薄,能 隐约看见乳头的轮廓——又大又圆,像两枚深色的硬币。 她咧嘴笑了,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洞:「小崽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 撒尿?」 陈渡没说话。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口,又移到她两腿之间——裙 子放下来了,但他刚才看见了。看见了那一片浓密的、黑乎乎的毛发,看见了那 两瓣肥厚的、湿漉漉的阴唇。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来,笑得更大了:「哟,还知道 看哪儿。小子,破过处没有?」 陈渡还是没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走过来,脚步很稳,带着一种码头女人特有的、不在乎任何事的气定神闲。 她走到他面前,比他矮半个头,仰着脸看他。她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摸了摸他的 脸颊,然后往下滑,滑过他的脖子,停在他的锁骨上。 「瘦得跟条狗似的,」她说,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就事论事的平静, 「饿了吧?」 他没回答。但他的胃替他回答了——一声响亮的咕噜。 她笑了,笑得更开心了。然后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的手陷进去了。那触感——软得像一团刚发好的面,温热,带着汗意,隔 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按着他在 自己的乳房上揉了一圈。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抓了一把,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 出来。 「想不想尝尝?」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烟酒味儿,「不是馒头。是奶。」 她拉着他,走进了两个集装箱之间的阴影里。缝隙很窄,两个人挤在里面, 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汗味和煤灰混合的气味,他能闻到她身上咸 腥的、带着一点酸味的体味——那不是香水,是一个码头流浪女最真实的气味。 她低下头,开始解他的裤扣。 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扣是铜制的,已经有些生锈了。她的手指 很粗糙,指甲缝里带着黑泥,但动作很利落——啪嗒一声,扣子开了。她拉下他 的拉链,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已经硬了的东西。 她隔着内裤摸了摸,从根部摸到龟头,又摸回来。然后她笑了,笑得眼角挤 出细纹:「不小啊。小崽子,你这根东西长大了能祸害不少女人。」 她把他的内裤往下一扯,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十八岁的少年,硬得发疼。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 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的阴毛刚长全不久,不算浓密,但已经黑了 一片。 她低头看着它,眼神里带着一种欣赏——不是惊艳,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女人 对一件好货色的认可。她伸出舌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把那滴透明的 液体卷进嘴里,咂了咂嘴:「咸的。小伙子火气旺。」 然后她蹲了下去。 她蹲在他面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洞: 「看好了,姐姐教你什么叫吹箫。」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那一瞬间的感觉——陈渡的脑子像是被人按进了热水里,嗡的一声,什么都 听不见了。湿的,热的,软的,她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像一条灵活的蛇。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冠状沟,一吸一放,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含得很深。她的头往下沉,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嘴里——半根, 三分之二,整根。她的鼻子抵在他的小腹上,喉头蠕动着,包裹着他的龟头。她 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慢慢抬头,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口 唾液,拉出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 她喘了口气,说:「深喉,学会了吗?」 然后她又含住了,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鸡巴在她嘴 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 的卵蛋上,滴在地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 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卵蛋,指尖轻轻刮着会阴处。 陈渡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按在她的头上,手指插 进她乱糟糟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粗,很硬,像马鬃一样。 她加快了节奏。她的头摆动得像一台机器,他的鸡巴在她嘴里飞快地进出,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每一次都配合着吞咽,像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 她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她身上的咸腥味。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一股电流,沿着脊 柱往上窜。他的卵蛋开始收紧,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头发。 她感觉到了。她停下来,抬起头,嘴角挂着他的唾液,笑着说:「想射了?」 他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她松开他的鸡巴,站起来,撩起裙子。她没有穿内裤。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 他面前——阴毛很浓,黑乎乎的一片,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阴唇是深褐色 的,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肉,湿漉漉的,闪着光。 她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小小的、充血的阴蒂。她 指着自己的逼口说:「想射?射这里。进来。」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集装箱上,弯下腰,翘起屁股。她的屁股很大,很圆, 像两颗熟透的瓜,挤在一起。她的逼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漉漉的,微微张 开着,像一张嘴在等他。 她回头看着他,眼神又野又媚:「愣着干什么?进来啊。别告诉你连门都找 不到。」 他走上前去,站在她身后。他的鸡巴抵在她逼口,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她 自己的淫水。他找不到入口——龟头在她腿间乱顶,顶到她的阴蒂,她轻轻哼了 一声;顶到她的会阴,她笑着说「偏了」;顶到她的肛门,她扭了一下屁股说 「那不是那儿」。 她伸手到后面,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说:「用力。」 他一挺腰。 他进去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张嘴在吸 他,像一只手在握他。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包裹在一团温热湿润的肉里,那种感觉比手淫强烈十倍、一 百倍。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操——真他妈大。小崽子,你这根东西是吃啥长 大的?」 他开始动了。本能地,笨拙地,像一条发情的狗。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 一前一后地抽送。他的动作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只是用力地、拼命地往里顶。 她被他顶得往前一晃,双手撑在集装箱上,指甲抠着铁皮。她回头看着他, 笑着说:「慢点,别急着交粮。女人不是这么用的——你得让女人先爽,她才会 让你爽。」 他听不懂。他只知道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他只想一直往里顶,顶到最深处, 顶到再也进不去为止。 她叹了口气,知道跟一个刚破处的毛头小子讲道理没用。她开始自己动—— 她的屁股往后顶,配合着他的节奏,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她的逼肉一收一放, 像在主动吸他。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 「用力……干我……操我的逼……」 她的骚话像一把火,点着了他身体里最后一点理智。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 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 集装箱之间的缝隙里回荡。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滴在地上,混进煤灰里。 「操……操……好爽……」她的头低下去,额头抵在集装箱上,嘴里不停地 骂着脏话,「你他妈好大……顶到子宫了……操死我……操死我这个烂逼……」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快要到了。她的逼肉开始痉挛,一收一收 地吸着他的鸡巴,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嘬。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从骂脏话变成 了无意义的呻吟:「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别停……操我……操我…… 」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屁股往后死死地顶着他,逼口紧 紧地咬着他的鸡巴,痉挛了十几秒。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 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种声音。她的指甲在集装箱的铁皮上划出几道白痕。 陈渡被她高潮时收紧的逼夹得受不了了。那种感觉——像有一只手在拼命地 握着他的鸡巴,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他的卵蛋收紧,脊椎发麻,一股热流从身 体深处涌上来。 他射了。 他射得很猛——第一股精液喷进她身体深处,第二股跟着涌出来,第三股、 第四股……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来。他的精液浓稠,量很大,混着她的淫水,顺 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趴在她背上喘气,浑身是汗。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抽动着, 像在做一个漫长的告别。 她也没动。她趴在集装箱上,喘着气,屁股还翘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直 起身来,他的鸡巴从她里面滑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 的大腿往下淌。 她转过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笑了:「操,射了这么多。你小子攒 了多久?」 他没说话。他的腿有点软,靠在集装箱上喘气。 她提起裙子,放下来,遮住那一片狼藉。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 的脸。她的手指粗糙,指腹带着茧子,但动作很轻。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下次别这么急。女人不是这么用的——你得先让女 人爽,她才会让你爽。记住了?」 他点了点头。 她咧嘴笑了,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洞:「行了。姐姐走了。下次饿了,别 翻垃圾堆——码头东头有个包子铺,老板娘心软,你去帮她搬两筐货,她能给你 两个肉包子。」 她转身走了,脚步很稳,裙子下摆沾着煤灰和精液的混合物。她走过一堆煤 炭,绕过几个集装箱,消失在码头的暮色里。 陈渡靠在集装箱上,站了很久。 他的腿还在发抖,不是冷,是刚才那场性爱留下的余震。他的裤裆还敞着, 鸡巴软下来,垂在两腿之间,上面沾着她的唾液和淫水,在暮色中泛着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慢慢地拉上内裤,扣好裤子。 他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放在鼻子前闻了 闻——咸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苦的, 涩的,带着一点酸。 他站起来,走出集装箱之间的缝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江面上的货轮亮起 了灯,码头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远处传来搬运工的吆喝声和吊臂的嘎吱 声。 他往桥洞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地方—— 两个集装箱之间的阴影,地上还有一滩没干的液体,在路灯下反着光。 他舔了舔嘴唇。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那天晚上,他躺在桥洞里,睡不着。 桥洞很窄,勉强能容他蜷缩着躺下。地面是水泥的,又硬又冷,垫着一层他 捡来的硬纸板。头顶是桥面的底部,能听见上面车辆驶过的轰鸣声,震得桥洞里 的空气都在发抖。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他已经又硬了——十八岁的少年,恢复得快。 他闭上眼睛,想着那个女人的样子——她的胸,她的屁股,她掰开阴唇时露出的 粉红色嫩肉,她高潮时绷紧的身体,她嘴里喊出的那些脏话。 他握着鸡巴,上下撸动。他的动作很笨拙——他以前也打过飞机,但今晚不 一样。今晚他知道真正的性爱是什么感觉了——那种湿热的、紧致的、被包裹的 感觉,那种插进一个女人身体深处时脊椎发麻的快感。 他想着她蹲在他面前含住他的样子,想着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想着她的 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他想着她从后面翘起屁股,想着他插进去时她发出的那声 满足的叹息。他想着她说的话——「操我……操我的逼……操死我这个烂逼……」 他射了。 精液喷在他的手心里,喷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浓稠的,在桥洞的黑暗 中泛着微弱的光。他喘着气,躺在硬纸板上,手心握着自己黏糊糊的精液。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她走之前说的那句话——「下次饿了,别翻垃圾堆。码头东头有个包 子铺。」 他翻了个身,把黏糊糊的手在纸板上擦了擦,蜷缩成一团。江风从桥洞口灌 进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在意。他的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热量,像是刚 才那场性爱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的弧度。 这是他在这座城市里,第一次不是因为饿而醒来的夜晚。 *** *** *** 第二天早上,他醒了。 天刚亮,江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码头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远处传来货 轮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 他站起来,走出桥洞。晨风吹在身上有点冷,但他的精神很好。他拍了拍身 上的灰,往码头东头走去。 他找到了那个包子铺——一间搭在路边的简易棚子,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 胖女人,正在蒸笼前忙活,蒸汽裹着肉包子的香味飘散开来。 他走过去,站在棚子前。 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瘦削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说:「又来蹭 吃的?」 他没说话。 老板娘叹了口气,从蒸笼里夹出两个肉包子,用纸包好,递给他:「拿去。 别老饿着。」 他接过包子,咬了一口。肉馅的汤汁烫得他舌尖发麻,但他没停,几口就吃 完了一个。第二个他放慢了速度,一口一口地嚼,让那股肉香在舌尖上多停留一 会儿。 他吃完包子,把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码头上来来 往往的人群——搬运工、货主、司机、妓女、小偷、警察……这座城市的所有肮 脏和活力都在这里汇集。 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油星。 他十八岁。他刚破处。他吃了两个肉包子。 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不会再饿死了。 第一章:红姐的洗头房 1994年深秋,南方港口的天空低得像要压到人头顶上,灰色的云层厚厚地堆 着,透不出一丝阳光。空气又湿又闷,带着一股从江面飘上来的腥味,混着码头 上的煤灰和柴油味,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老歪带他去洗头房那天,是个阴天。 老歪走在前面,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领口泛着油光。他左手缺两根指头—— 食指和中指,齐根断掉的,留下两个光秃秃的肉疙瘩。那是他早年在码头跟人抢 地盘时被人用砍刀剁掉的。他走路有点跛,右腿膝盖受过伤,每走一步都带着一 个轻微的、上下起伏的颠簸。 陈渡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他已经跟着老歪跑了两个月了——帮他跑腿, 帮他盯人,帮他递话。老歪没给他开工资,但管他两顿饭,偶尔给他几块零钱。 这比翻垃圾堆强多了。 「小子,」老歪头也不回地说,「你今天十八了吧?」 「嗯。」 「十八了,该开荤了。」老歪说着,在一间洗头房门口停下来。 洗头房不大,门面窄得只够两个人并排走进。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上 面写着「红姐洗头房」五个字,红色的油漆已经斑驳了。玻璃门上贴着几张洗发 水的广告画,画上的女人头发又黑又亮,笑得露出白牙。玻璃门里面挂着一道粉 红色的珠帘,挡住了视线。 老歪掀开珠帘,走进去。陈渡跟在后面。 洗头房里不大,只有二十来平米。靠墙摆着两把老式的洗头椅,皮面已经裂 了,露出里面的海绵。墙上贴着一面大镜子,镜面有些模糊,边角处的水银已经 剥落了一块。角落里放着一张沙发,沙发套是红色的,已经洗得发白了,坐垫上 有一个烟头烫出的焦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廉价的那种,甜得 发腻,试图掩盖房间里另一种更顽固的气味:潮湿、霉味,以及某种说不清的、 属于男女交合之后的腥膻味。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四十多岁,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装,头发油腻,正 在抽烟。他看见老歪进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继续抽烟,目光在陈 渡身上扫了一眼,没什么兴趣地移开了。 「红姐!」老歪喊了一声。 里间的门帘掀开了。 一个女人走出来。 陈渡的第一反应是——胸。 红姐的胸很大。大到什么程度?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领口开得很低, 露出深深的乳沟。那两坨肉被T恤紧紧包裹着,轮廓分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T恤的布料被撑得很薄,能隐约看见乳罩的轮廓——是黑色的,蕾丝的。她的腰不 算细,但也不算粗,和她的胸搭配在一起,形成一种丰腴的、成熟女人的曲线。 她二十五六岁,皮肤是麦色的,光滑细腻,在洗头房的粉红色灯光下泛着健 康的光泽。她的脸型是圆的,带着一点婴儿肥,但下巴的线条很柔和。嘴唇涂得 太红了——那种廉价的、带荧光的大红色,涂得不太均匀,嘴角处有一点溢出来 了。但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颗痣,给那张过于艳俗的脸添了一点说不清的 味道。 她的眼睛不大,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眯成一条缝,带着一 种懒洋洋的、见惯了世故的风尘气。 她的头发是烫过的,大波浪,染成了棕黄色,用一根黑色的发夹随意地夹在 脑后,有几缕垂在脸颊两侧。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浑圆的大腿。腿上没穿 丝袜,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塑料拖鞋,脚趾涂着同色的指 甲油——有些已经剥落了,露出底下泛黄的指甲。 她看见老歪,笑了:「哟,歪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老歪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那男人挤到一边去。他掏出一根烟点 上,吸了一口,指了指陈渡:「这小子,十八了。还是个雏儿。你给教教。」 红姐的目光转向陈渡。 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从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到他瘦削的脸颊,到 他宽大的肩膀,到他洗得发白的衬衫,到他脚上那双破了洞的解放鞋。然后她的 目光回到他的脸上,和他的眼睛对上了。 她笑了。嘴角那颗痣跟着往上提了提。 「雏儿?」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烟酒泡过的,「歪哥,你这是给我 送活儿还是送麻烦?」 「送活儿。」老歪说,「教好了,以后能给你拉客。」 红姐又看了陈渡一眼。然后她招了招手:「进来吧。」 她转身掀开里间的门帘,走了进去。 陈渡看了老歪一眼。老歪叼着烟,冲他摆了摆那缺了两根指头的手:「去啊。 愣着干什么。」 陈渡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里间比外面小得多,只有十来平米。一张单人床靠墙摆着,床单是粉红色的, 有些皱,上面有几块颜色深一些的污渍——说不清是汗渍还是别的什么。床头柜 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粉红色的,光线昏暗,给整个房间笼上一层暧昧的色调。 墙角有一个衣架,上面挂着几件女人的衣服——一件牛仔外套,一条碎花裙子, 还有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浓的香味——洗发水、香水、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 属于性爱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洗头房特有的气味。 红姐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她的裙子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 大腿。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陈渡坐下来。床垫很软,他一坐下去就陷了一点。 红姐侧过身来看着他。她伸手拨开他额前垂着的头发,看了看他那道眉尾的 疤。她的指腹在他的疤痕上轻轻摸了一下,说:「打架打的?」 「小时候,被酒瓶子划的。」 「嗯。」她收回手,「歪哥说你十八了。以前碰过女人没有?」 陈渡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碰过一个。码头上的流浪女。」 红姐挑了挑眉:「哦?干了?」 「干了。」 「爽了?」 「……爽了。」 红姐笑了。她笑得眼角挤出几道细纹,不是嘲笑,是真的觉得有趣:「那你 不是雏儿了。歪哥白送你了。」她顿了顿,「不过——码头上的流浪女,能教出 什么好活儿?她是不是让你趴在她身上,三两下就交代了?」 陈渡没说话。她说对了。 红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低头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拉起他的手,放在 自己的胸口上。 「那姐姐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操逼。」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按着他在她的乳房上揉了一圈。她的乳房很软,但 不是那种松弛的软——是饱满的、有弹性的软。隔着T恤和乳罩,他能感觉到乳头 的硬度,像一颗小石子,抵在他的掌心上。 她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脱掉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轮廓。她的乳 房很大,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烟。乳罩的蕾丝边缘嵌进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 的红痕。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乳罩的扣子。乳罩松开,滑落。 她的乳房弹了出来。 很大,很沉,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大碗。乳晕是深褐色的,很大——像两枚一 元硬币,周围带着细密的小颗粒。乳头也是深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小葡萄, 微微向上翘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然后又抬头看着他,笑了:「好看吗?」 他的喉咙发干。他点了点头。 她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他的手陷进去了——那触 感,比那个码头女人更软,更滑,更有弹性。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在他的掌心里 微微发烫。 「揉。」她说,「别光放着。揉。」 他开始揉。他的手指收拢,抓了一把,她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用 拇指拨弄她的乳头,那颗硬硬的小粒在他的指腹下滚动。她轻轻哼了一声,眼睛 眯起来,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变得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揉奶子的时候别光揉——你得看女人的反应。她哼了,你就继续;她没反应, 你就换个方式。」 她教得很认真。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上课。 她让他揉了一会儿,然后退开一步。她解开短裙的扣子,拉开拉链,裙子滑 落在地上。她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内裤是低腰的, 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肚脐上穿了一个银色的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她脱下内裤。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不是完全剃光,是修 剪过的,留下一层短短的、青色的茬子,像刚割过的草坪。阴唇是粉红色的,饱 满的,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没有那个码头女人那么黑、那么粗犷——红 姐的下身是干净的、精致的、被精心打理过的。 她站在他面前,全裸,毫不羞怯。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微微歪着头看着他, 像在等他评分。 「看够了没有?」她说,嘴角带着笑,「看够了就脱。」 他脱了。 他的动作有点笨拙——解扣子的时候手指不太听使唤。衬衫脱掉,露出他瘦 削的上身——锁骨深陷,肋骨凸起,肩膀宽但肉不多,肌肉是那种长期干活练出 来的、精瘦的、线条分明的肌肉。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带着几道旧伤疤——一 道在左肋,一道在右肩,都是小时候跟人打架留下的。 裤子脱掉,内裤脱掉。他的鸡巴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 青筋暴起。 红姐低头看了看,吹了一声口哨:「哟。歪哥没说错,你这根东西确实不小。」 她走过来,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她的手指很软,掌心温热,握着他的根部上 下撸动了一下。她的拇指在他的龟头上抹了一下,沾走那滴渗出来的透明液体, 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咸的。」她说,「小伙子火气旺。」 她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床上。然后她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她 的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她的逼口贴在他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 湿润。 但她没急着进去。 她俯下身,从脖子开始亲他。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口红的甜味和一丝烟草的 苦味。她亲他的脖子,亲他的锁骨,亲他的胸口。她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轻轻舔 了一下,他浑身一颤——他不知道自己那里也敏感。 她抬起头,笑了:「第一次被舔奶子?」 他点头。 「那姐姐今天给你上一课——男人的奶子也能爽。」 她低下头,含住他的乳头。她的舌头绕着那颗小粒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咬 住,往外拉了一下。他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 到的闷哼。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爽不爽?」 「……爽。」 「记住了。前戏不是只有男人给女人做——女人也能给男人做。互相伺候, 才叫做爱。一个人伺候另一个人,那叫打炮。」 她继续往下亲——胸口,肚子,肚脐。她的舌头在他的肚脐眼上转了一圈, 然后继续往下。她一路亲到他的小腹,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又媚 又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那感觉,跟码头女人完全不一样。红姐的口活 是经过训练的——她知道什么时候用舌头,什么时候用嘴唇,什么时候用牙齿轻 轻刮一下。她的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然后整个含住,往里吸,像在吸一根 美味的冰棍。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 咕噜」的水声。 她含得很深——整根没入,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 一收一放。她保持了几秒钟,然后慢慢抬头,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 大口唾液,拉出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 她喘了口气,说:「深喉。学会了吗?码头女人会这个吗?」 他摇头。 她笑了:「那她就是个野路子。姐姐教你的,是正规活儿。」 她又含住了。这次她加快了节奏,头摆动得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她的右 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左手揉着他的卵蛋,指尖轻轻刮着 会阴处。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一股电流,沿着脊柱 往上窜。他的卵蛋开始收紧,呼吸变得急促。 她感觉到了。她停下来,抬起头,嘴角挂着他的唾液,笑着说:「想射了?」 他点头。 「忍着。」她说,「我还没让你射。」 她松开他的鸡巴,爬上来,跨坐在他胸口上。她的逼口就在他脸的上方—— 他能看见那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湿漉漉的,闪着光。阴唇之间的缝 隙里,淫水正慢慢地渗出来,拉出一条细丝,滴在他的胸口上。 她低头看着他,说:「现在轮到你了。用舌头伺候我。」 她往下坐了一点,她的逼口贴在他的嘴唇上。她的味道——咸的,腥的,带 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的气味。不是难闻——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 让人血液往下面涌的味道。 「舔。」她说。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的阴唇很软,像两片嫩肉,在他的舌尖下滑动。他舔到了她的阴蒂——那 颗小小的、充血的肉粒,在她的阴唇顶端微微凸起。他舔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 轻轻颤了一下。 「对……就是那儿……」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舔它…… 用舌尖……轻轻地……」 他照做了。他的舌尖绕着那颗小粒打转,然后整个含住,轻轻吸了一下。她 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啊——操……对…… 就是这样……」 她开始动了——她的腰前后摆动,让她的逼口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上摩擦。她 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滴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抓着他的头皮。 「操……操……你好会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呻吟,「你 他妈天生就是吃逼的料……对……用力吸……吸我的阴蒂……啊……操……」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快要到了。她的逼肉开始痉挛,一收一收 地,她的淫水大量地涌出来,流了他一脸。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了,她的腰 猛地往前一顶,逼口死死地压在他的嘴唇上。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 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种声音。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挤 出一股淫水,流进他的嘴里。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丝甜。他咽了下去。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然后她慢慢地直起身来, 低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摸了摸他的脸,说:「学得挺快。」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的手往下探,握住他 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下撸动了两下。 「现在,」她说,「你可以进来了。」 她翻身躺平,分开双腿。她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 色的逼口。她看着他,说:「来。操我。」 他爬上去,趴在她身上。他的鸡巴抵在她的逼口,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他 看着她——她的脸在粉红色的灯光下泛着光,她的眼睛半眯着,嘴角带着一丝笑 意。 他挺腰,进去了。 那一瞬间——跟码头女人完全不一样。红姐里面更紧,更热,更滑。她的逼 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他感觉自己的 鸡巴被包裹在一团温热湿润的天鹅绒里,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操——进来了。好大……你他妈真的不小……」 他开始动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他没有那么急了。他慢慢地抽送,每 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红姐的呼吸加重一分。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沙哑,像喝醉了酒,「慢一点…… 别急着交粮……操逼不是赛跑……是跳舞……」 她抬起腿,缠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 她最深处,顶到一个柔软的、像嘴唇一样的东西。她轻轻哼了一声,闭了一下眼 睛。 「顶到子宫口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操……你他妈好深……」 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 房间里回荡。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粉红色的 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她的头往后仰,脖子绷紧,露出 喉咙优美的弧线。她的嘴里不停地溢出呻吟和骚话—— 「操……操……好爽……你他妈好会操……」 「对……用力……干我……干我的逼……」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操死我……操死我这个烂逼……」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又快要到了。她的逼肉开始痉挛,一收一收地吸着 他的鸡巴。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掐得更深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从 骂脏话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别停……操 我……操我……」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痉挛 了十几秒。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 种声音。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他被她高潮时收紧的逼夹得受不了了。那种感觉——像有一只手在拼命地握 着他的鸡巴,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他的卵蛋收紧,脊椎发麻,一股热流从身体 深处涌上来。 他射了。 他射得很猛——第一股精液喷进她身体深处,第二股跟着涌出来,第三股、 第四股……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来。他的精液浓稠,量大,混着她的淫水,顺着 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浑身是汗。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抽动着。 她也没动。她躺在床上,喘着气,胸脯上下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摸 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第一次操逼能操成这样,」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不错了。 多操几次,你会是个好手。」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涣散,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吧。压死我了。」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两个人并排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喘着气。 头顶的粉红色灯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皮肤染成暧昧的颜色。 红姐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她把烟递给他。 他接过来,吸了一口。烟很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她笑了:「不会抽就别逞能。」 他把烟还给她。她叼着烟,侧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歪哥说让你跟我学。那姐姐今天就教你第一课——」 她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粉红色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操一个女人不算本事。让一个女人求着你操她,才算。」 她弹了弹烟灰,继续说:「你今天做得不错。但你记住——操逼不是为了让 你爽。是为了让她爽。她爽了,她就会想让你爽。你让她爽一次,她就会想让你 爽第二次。你让她爽了一辈子,她就一辈子离不开你。」 她顿了顿,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这一课,免费送你的。」 陈渡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粉红色的灯光,没有说话。但他的脑子里,把红姐 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住了。 那天晚上,他离开红姐洗头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道上的路灯亮起来了, 昏黄的灯光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和夜总会里隐约的音乐声 混在一起。 老歪在洗头房门口等他,叼着一根烟,看见他出来,咧嘴笑了:「怎么样?」 陈渡没说话。但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弧度。 老歪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缺了两根指头的手在他肩头拍了拍:「走吧。请你 吃碗面。」 陈渡跟着老歪,沿着昏暗的街道往前走。他的腿还有点软,他的背上还残留 着红姐指甲掐出的红痕,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下身的味道。 第二章:阿珍的账本 阿珍出现在陈渡生活里的时候,是1994年冬天的尾巴。 他已经在老歪手下跑了三个月了。日子没什么变化——跑腿、盯人、递话、 偶尔帮老歪收几笔小额的保护费。他依然睡在桥洞里,依然一天吃两顿饭,依然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但他身上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他的眼神比以前 更沉了,他的脚步比以前更稳了,他说话的时候比以前更少了。 老歪说:「你小子,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陈渡没接话。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老歪让他去给一个叫阿珍的女人送一包东西。老歪没说是什么, 陈渡也没问。他接过那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包,揣进怀里,按老歪说的地址找过 去。 地址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六层,没有电梯。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 霉味,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楼道里的灯泡坏了一半,剩下的几盏发 出昏黄的、有气无力的光。 阿珍住在四楼,401室。 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条防盗链挂着。一只眼睛从门缝里看着他——眼睛不大, 单眼皮,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警觉。 「谁?」声音也是小心翼翼的,像一只随时准备缩回壳里的蜗牛。 「老歪让我送东西来。」 门缝里的眼睛打量了他几秒钟,然后门关上了,防盗链哗啦一声被取下,门 重新打开了。 阿珍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领口是圆领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毛衣的质 地很软,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的轮廓——她的胸不算大,大概B罩杯左右,但 形状很好看,在毛衣下形成两个柔和的弧度。她的腰很细,毛衣的下摆收进一条 深蓝色的牛仔裤里,牛仔裤绷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臀部的曲线——她的屁股确实 很翘,像两颗饱满的桃子,被牛仔裤紧紧地包裹着,每一条线条都清晰可见。 她的脸是那种耐看型的——不是第一眼惊艳,但看久了会觉得舒服。五官端 正,皮肤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是单眼皮,眼神温 和,带着一种常年坐办公室的人特有的文静。她的嘴唇不厚不薄,没有涂口红, 是自然的粉红色。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直发,披在肩上,发尾修剪得很整齐。 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规规矩矩的办公室文员——那种走在街上你不会多 看一眼的女人。 但她有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屁股。 陈渡的目光在她的屁股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他把牛皮纸包递给她: 「老歪让我送的。」 她接过纸包,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当场拆开。她抬起头,看着他,犹豫了一 下,然后说:「要不要进来坐一下?外面冷。」 外面确实冷。冬天的南方港口,湿冷的风从楼道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像刀 子一样割在脸上。陈渡穿着一件薄外套,确实有点扛不住了。 他点了点头。 她侧身让开门口,让他进来。 阿珍的家很小,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沙发 套是碎花布的,洗得干干净净。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旁边摊着一本书—— 《会计基础实务》。墙角放着一台老式的电视机,屏幕上落了一层薄灰。窗台上 摆着几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长得很精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粉和绿植混合的气味, 干净、清淡、让人安心。 「你坐,」她说,「我给你倒杯茶。」 她转身走进厨房。陈渡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房间。茶几上的书旁边放着 一个笔记本,翻开的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数字——账目。他看了一眼,没动。 她端着一杯茶走出来,递给他。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是热茶,暖到了胃 里。 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捧着另一杯茶,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 后她抬起头,看着他,说:「你叫陈渡?」 「嗯。」 「老歪跟我说过你。」她顿了顿,「他说你挺能干的。」 他没接话。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多大了?」 「十八。」 她轻轻「啊」了一声,像有些意外。她又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茶水,茶叶 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开来。 「十八岁,」她说,声音很轻,「我十八岁的时候还在上高中,什么都不懂。」 陈渡没说话。他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吃过晚饭了吗?」 他没有。 她去厨房给他下了一碗面。面条是挂面,加了两个荷包蛋和几片青菜,汤是 清汤,但热乎乎的,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他坐在那张小茶几前,低着头,把一 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 她坐在旁边看着他吃,没说话。她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他的侧脸上——他 那道眉尾的疤,他那突出的颧骨,他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发白的嘴唇。 他吃完面,放下碗,说:「谢谢。」 她接过碗,说:「不客气。」 那天晚上他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她的嘴唇动了动, 像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门口,门半开着,暖黄色 的灯光从她身后透出来,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个温暖的剪影。 他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往下走。 但他记住了她的门牌号。 401室。 之后他开始三天两头往她那栋楼跑。不是老歪派的任务——他自己去的。有 时候帮她带一点菜,有时候帮她修一下漏水的水龙头,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 在她那张碎花沙发上,喝一杯她泡的茶,听她讲一些办公室里鸡毛蒜皮的事。 她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抠门,好色,经常 在办公室里讲一些低俗的笑话。她每次讲起这些事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 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种无奈又嫌弃的神色。 陈渡听着,不评论,只是偶尔点点头。但他每次来,都会带一点东西——几 个苹果,一袋米,一把葱。都是便宜的东西,但他知道她一个人生活,这些东西 她用得上。 她每次都推辞,说不用不用。但每次都会收下,然后给他下一碗面。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大概一周。 第七天晚上,他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袋橘子,在楼下水果摊买的,三块钱。 她接过橘子,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跟之前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小心翼翼 的、带着距离的温和,而是一种更柔软的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她说: 「今晚别走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怕被什么人听见。她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 看着手里的橘子,手指在橘子皮上轻轻摩挲着。 陈渡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脸在门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 光,她那副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灯光,遮住了她的眼神。 他没说话。他走进来,关上了门。 她转身走进卧室,他跟在后面。 阿珍的卧室比客厅还小,一张一米五的床就占了将近一半的空间。床单是浅 蓝色的,洗得很干净,带着洗衣粉的清香味。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米 白色的,光线柔和。窗帘是碎花布的,拉得严严实实。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他。她的肩膀微微起伏着——她在深呼吸。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的眼镜还戴着,镜片后面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 直视他的眼睛。 她伸手,开始解自己的毛衣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不是犹豫,是紧张。她的手指在扣子上打滑了一下,第一 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毛衣的扣子全部解开,她脱 下毛衣,放在床尾。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袖衫,领口是圆领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的脖子很细,锁骨很突出,像两道浅浅的凹痕。 她又开始脱长袖衫。脱掉之后,她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棉质胸罩——不是蕾 丝的,不是性感的,就是那种普通的、超市里能买到的纯棉胸罩。她的乳房在胸 罩下形成两个柔和的弧度,不大,但形状很好看。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松开,滑落。 她的乳房露出来了。 不大,B罩杯左右,形状像两个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乳晕是淡粉色的, 很小,像两枚五分硬币。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小小的,还没有完全硬起来。 她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着拳头,指节有些发 白。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目光被迫与他对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哭, 是紧张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她的嘴唇微微发抖。 他没说话。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茶味。 她僵了一秒,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回应——很轻,很小心,像怕弄坏了什么。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她的舌头躲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 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茶香,混着牙膏的薄荷味。 他吻了她很久。她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她的手从垂在身侧变成搭在 他的肩膀上,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 他松开她的嘴唇,往后退了一步。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裤子,内 裤。他脱得很利落,不像第一次那样笨拙。 他站在她面前,全裸。他的鸡巴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 青筋在柱身上凸起。 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她的脸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 到耳尖。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等一下。」 她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铺在床上。然后她脱下牛 仔裤和内裤,爬到床上,坐在毛巾上。 她全裸地坐在床上,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她的身体在台灯的柔和光线下 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皮肤白皙,肩膀窄而圆润,腰很细,胯骨的线条柔和地 展开。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她的屁股确实很翘——坐在床上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明显,像两颗饱 满的水蜜桃,挤在床单上。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紧张,期待, 还有一丝害怕。 「你……轻一点,」她说,声音很轻,「我……很久没做了。」 他没说话。他爬上床,坐在她面前。他没有急着把她按倒——他伸手,轻轻 地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颧骨,滑过她的耳垂,滑过她的脖子,停在 锁骨上。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胸口,停在她的乳房上。他的掌心覆在她的乳 尖上,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变大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压抑的呻吟:「嗯……」 他的舌头绕着那颗淡粉色的小粒打转,然后轻轻吸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 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没有推他,也没有拉他——只是放 着,像是在确认他确实在那里。 他舔了一会儿,换到另一边,同样地舔、吸、用牙齿轻轻刮。她的呼吸越来 越重,嘴里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呻吟,像被堵在喉咙里的小动物。 他的手往下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的胯骨,滑到她腿间。 她已经湿了。 淫水已经流出来了,把她的阴唇浸润得湿漉漉的。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腿间, 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她的腰轻轻往上挺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明显 的呻吟:「啊……」 他收回手,直起身来。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 他没急着进入她。 他往后退了一点,坐在她的脚边。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愣了一下:「干……干什么?」 他没回答。他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脚很小,脚趾修 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她的脚掌很软——常年坐办公室的 人,脚掌没有老茧,皮肤光滑细腻。 他低头,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下。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你……你干嘛……」 他没理她。他握着她的脚,把她的脚趾放在自己的鸡巴上。 她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脚趾碰到了他的龟头——滚烫的,坚硬的,前端湿漉漉的,沾着一滴透 明的液体。她的脚趾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他握着她的脚踝,没让她收回去。 「用脚,」他说,声音低沉,「夹住它。」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拒绝。她慢慢地、试探性地, 用脚趾夹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脚趾很灵活——她是个会计,手指灵活,脚趾也一样。她的两只脚掌合 拢,夹着他的鸡巴,开始上下滑动。 那感觉——跟手完全不一样。脚掌的皮肤比手掌更细腻,更柔软,温度略低 一些,带着一丝微凉。她的脚趾夹着他的龟头,每一下滑动都让他的脊椎发麻。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夹着他的鸡巴上下滑动。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 但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她找到了节奏,找到了角度,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 夹紧,什么时候该放松。 她的左脚掌踩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碾动,像在踩灭一个烟头。他的呼吸变得 粗重起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但就在那个临界点——她停了下来。 她收回了脚。 他睁开眼,看着她。她的脸红着,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羞涩还是狡黠的笑 意。 「你刚才……是不是快射了?」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他没说话。他的鸡巴在空气中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 液体,拉出一条细丝,滴在他的小腹上。 她又握住了他的鸡巴。但这次不是用脚——她用嘴。 她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活很生涩——她显然没做过几次。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他,但她很认 真,很用力,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然后整个含住, 往里吸。 他感觉那股感觉又上来了——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他又要到了。 但就在那个临界点——她又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口唾液,拉出一条银丝。她喘 了口气,擦了擦嘴角,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像一个学生刚学会 了一个新技能,迫不及待地想展示。 「我……我在书上看过这个,」她说,声音有些喘,但带着一丝笑意,「叫 寸止……对不对?」 他没说话。他的鸡巴在空气中翘着,一跳一跳地,像是在抗议。 她低下头,又含住了他。 这次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头往下沉,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嘴 里。她的喉咙在抗拒,但她坚持着,让龟头抵在她的喉咙口,保持了几秒钟,然 后慢慢抬头。 她又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滴 在毛巾上。 他感觉那股感觉又涌上来了。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想让她别停。 但她又停了。 她抬起头,喘着气,嘴角挂着他的唾液和她的口水混合的液体。她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第三次了,」她说,声音有些喘,但笑意更浓了,「书上说……寸止三次, 能让男人更爽。」 他没说话。他看着她——她的脸红着,头发有些散乱,镜片上沾了一点唾液, 嘴唇因为口交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她平时绝对不会 有的、放肆的光芒。 他伸手,摘掉了她的眼镜。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小了,但眼神更清 晰了——没有镜片的遮挡,她的紧张、她的期待、她的那一丝放肆,全都赤裸裸 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把眼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她按倒在床上。 他翻身上去,趴在她身上。他的鸡巴抵在她的逼口——她已经湿透了,淫水 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毛巾洇湿了一大片。他的龟头在她的逼口轻轻顶了一下, 没有进去。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他。没了眼镜,她的目光有些涣散,但焦点一直 落在他脸上。 「你……你进来吧,」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准备好了。」 他没急着进去。他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他挺腰——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啊——进来了……」 她里面很紧,很热,很湿。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进一寸,她的呼吸就加重一分,她的手指就抓他的背 抓得更紧一些。 他顶到底了。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叹息:「好深……」 他开始动了。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 急促。她的腿抬起来,缠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了。 「啊……啊……好深……」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呻吟, 「你……你好大……我……我好久没做了……啊……」 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狭小 的卧室里回荡。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毛巾洇得 更湿了。 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她的头往后仰,脖子绷紧,露出 喉咙优美的弧线。她的嘴里不停地溢出呻吟—— 「啊……啊……好爽……好爽……」 「操……你……你好会干……」 「对……就是那儿……顶到了……啊……」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快要到了。她的逼肉开始痉挛,一收一收地吸着他 的鸡巴。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掐得更深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从呻 吟变成了无意义的叫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别停……操我…… 操我……」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痉挛 了十几秒。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 种声音。她的眼泪从眼角滑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他没停。他继续干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抽送。她的身体还在痉 挛,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行了……太……太多了……」她哭着说,手推着他的胸口,但推 得很轻,像是象征性的抵抗。 他没停。 他又干了她五分钟。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的身体再次绷紧,逼口 再次咬紧他,嘴里发出一声更长的、更失控的嚎叫。这次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枕头上。 她趴在床上,浑身发抖,喘着气,哭着。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顶到那个柔软的、像嘴唇一样 的子宫口。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他从后面干她,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 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屁股确实很翘——从后面看,那两颗饱满的 桃子在他面前晃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荡起一阵肉浪。 她的淫水流了一床单,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毛巾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的水渍。 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逼口一收 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 上。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长长的哭喊。 他射了。 他射在她里面——精液浓稠,量很大,一股一股地喷进她身体深处。他射了 七八下才停下来,趴在她背上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在哭。 他退出来,躺在她身边。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毛 巾上。 他伸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很顺,在他的手指间滑动。 她哭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平静下来。她翻过身,面对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也是红的。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肿,但眼神 很清澈。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 颧骨,滑过他那道眉尾的疤。 「你……」她的声音有些哑,「你以后……还会来吗?」 他没回答。他看着她——她的脸在台灯的柔和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的眼 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个刚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出去的人,不确 定对方会不会珍惜。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暖,贴在他胸口。她的头发蹭在 他的下巴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抱着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爬起来,光着身子下了床。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 门,从一堆衣服下面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走回来,把信封递给他。 他接过来,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本账本——手写的,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 着六指刘名下一家夜总会的真实流水。这本账本如果落到警察手里,六指刘至少 要进去蹲五年。 他抬头看着她。 她站在床边,全裸,眼镜还没戴上。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但声音很稳:「老 歪让我做的。他说……你用得着。」 他看着她——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的乳房小小的,她的 腰很细,她的胯骨上还残留着他手指掐出的红痕,她的大腿上还流着他的精液。 他把账本收进信封,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她站在旁边,看着他穿衣服。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站在床边,全裸,眼镜 还没戴上,目光有些空。 他走回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发丝,停在她的脸颊上。 「换个城市生活吧,」他说,声音很低,「这里不适合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眶红了。她没哭出声,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 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他没再说别的。他转身,走出了她的家。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在枕头里的哭声。 他站在楼道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账本揣进怀里,走下楼梯。 楼道里很暗,灯泡坏了大半。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响,一下, 一下,一下。 他走出居民楼的时候,冬天的冷风迎面扑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他缩了 缩脖子,把账本往怀里掖了掖,然后沿着昏暗的街道,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茶味,牙膏味,还有她眼泪的咸味。 他舔了舔嘴唇。 咸的。 第三章:复仇 老歪死了。 死在一条巷子里。后巷,夜总会后面那条堆满垃圾袋和空酒瓶的巷子。被人 捅了七刀——腹部三刀,胸口两刀,喉咙一刀,还有一刀扎在左眼上,刀尖从眼 窝捅进去,穿透了颅骨。 发现他的尸体的是一个捡垃圾的老头。老头早上六点去翻垃圾桶,看见一堆 黑色垃圾袋旁边蜷着一个人,以为是喝醉了的流浪汉,踢了一脚,没反应。蹲下 来一看——那只被捅穿的眼睛还睁着,白眼球上全是血,瞳孔散得像一滩墨。老 头吓得差点背过气去,连滚带爬地报了警。 陈渡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拉走了。巷子口拉了一道警戒线,几个警察站 在那儿抽烟聊天,地上有一摊已经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血迹,暗红色的,混着泥土 和烟头,像一块被人反复践踏的污渍。 他站在警戒线外面,看着那摊血迹。 他没哭。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两只手——垂在身侧的两只手—— 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 他知道是谁干的。 六指刘。老歪的拜把兄弟。 老歪跟六指刘一起混了十几年,从码头搬运工一路混到看场子、收保护费、 放高利贷。六指刘是那种笑面虎——见谁都笑嘻嘻的,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拍着你的肩膀叫你「兄弟」,然后在你转身的时候从背后捅你一刀。 老歪挡了他的路。不是故意的——老歪这个人,脑子不算聪明,但讲义气, 在码头一带人缘好。六指刘觉得老歪的「人缘」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所以他动了 手。 但六指刘没亲自动手。他花钱雇了一个人去做的。 那个人叫马三。 马三是个赌徒。三十多岁,没有固定职业,常年混迹在码头一带的地下赌场 里。他欠了一屁股债——欠六指刘的,欠庄老板的,欠几个放高利贷的。六指刘 跟他说:「你帮我办一件事,你的债一笔勾销。」马三就去了。 马三不是职业杀手。他只是一个赌红了眼的烂人,拿着一把匕首,在夜总会 后巷等了两个小时,等老歪出来撒尿的时候,冲上去捅了七刀。 陈渡用了三天时间找到了马三的下落。 他没有找六指刘帮忙——六指刘就是幕后主使,找他帮忙等于送死。他也没 有告诉任何人他在找马三。他一个人,用了三天时间,在码头一带的赌场、洗头 房、大排档之间来回穿梭,像一条猎狗一样,一点一点地嗅着线索。 第三天晚上,他在码头东头一个地下赌场里,从一个输光了钱的赌徒嘴里撬 出了消息:马三最近躲在他姘头的出租屋里,在城中村,靠近铁路的那一片。 陈渡当天晚上就去了。 城中村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自建房,房子挨着房子,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 过。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上交错,挂满了晾晒的衣服和纠缠不清的线缆。地 上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积着黑乎乎的污水,散发着混合了垃圾、油烟和下水道 的气味。 他找到了那栋楼——一栋四层高的自建房,外墙没有贴瓷砖,裸露着灰色的 水泥,有几处裂缝里长出了野草。楼道里没有灯,他摸黑上了三楼。 303室。 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刷着绿色的油漆,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发 黑的木头。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他站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有人。有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含混的,像在骂什么。还有女人的声 音——很轻,带着一丝哭腔。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木门发出一声闷响,门框上的木头裂开了,门锁崩飞出去,门猛地撞在里面 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冲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地上堆满了空酒 瓶和快餐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烟味、酒味、汗味和霉味的恶臭。 床上有人。 马三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 他光着上身,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轮廓,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旧伤疤,像一条蜈 蚣趴在皮肤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两条细白的腿。他正趴在那个女人身 上,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嘴里骂着脏话:「操……操你妈的……夹紧点……」 门被踹开的那一瞬间,马三猛地抬起头来。他的脸上带着惊愕和恐惧——那 张脸瘦长,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一看就是长期熬夜和吸毒留下的痕 迹。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收缩成两个黑点。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渡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女人 身上拽了下来。 马三摔在地上,光着屁股,裤子还缠在膝盖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喊 着:「你他妈谁——」 陈渡没让他说完。他一脚踩下去——踩在马三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 那声音像是一根干树枝被折断。马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蜷缩起 来,抱着右手,在地上打滚。他的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骨头茬子从 皮肤下面顶出来,形成一个尖锐的凸起。 陈渡蹲下来,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马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 没有仇恨,什么都没有。像在看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野狗。 「老歪,」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捅了他七刀。」 马三疼得满脸是汗,嘴唇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六指刘让我 干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拿钱办事……」 陈渡没理他。他站起来,转向床边。 那个女人蜷缩在床上。 她二十出头,瘦得厉害——颧骨突出,锁骨深陷,手臂细得像两根柴火棍。 她的脸色蜡黄,带着一种长期营养不良和疲劳过度的灰败。她的头发乱糟糟的, 打着结,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她的衬衫被掀到胸口以上——是一件灰色的、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衫,扣子被 解开了几颗,露出她的上半身。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很大,非常的大,跟 她瘦削的身体形成一种不协调的对比。那是哺乳期女人的乳房,胀得满满的,乳 晕是深褐色的,很大,像两枚鸡蛋,乳头也是深褐色的,因为胀奶而硬挺着。乳 头上渗出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奶水。衬衫的胸口处有两片湿润的印迹,是奶水 渗出来洇湿的。 她的下身赤裸着——裤子被褪到脚踝处,露出瘦削的腿和光裸的下身。她的 阴毛稀疏,颜色偏淡,阴唇闭合着,微微泛着湿润的光——马三刚才正在干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眼泪顺着脸 颊往下流,混着汗水,滴在枕头上。她不敢看陈渡,也不敢看马三,只是蜷缩着, 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自己裸露的乳房。 陈渡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滑到她乳头上渗出的那丝奶水,滑到她光裸 的下身。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到床沿。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没听。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她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太小了—— 她太瘦了,太虚弱了,刚生完孩子不久的身体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她的挣扎像 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鸡,扑腾几下就没了力气。 他解下自己的皮带。 是一条黑色的牛皮皮带,普通的款式,金属扣头已经被磨得发亮。他把皮带 对折,握住中间的部分,让皮带的末端垂下来。 然后他掀起她的衬衫下摆,露出她的背。 她的背很瘦,脊椎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突出来。 她的皮肤是蜡黄的,带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因为冷,因为恐惧。 他把皮带放在她的背上,没有打。只是放着。 她能感觉到皮带的凉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哭声变得更大:「不要…… 求你了……我刚生了孩子……才三个月……求你了……」 他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落在她脊椎骨的轮廓上。然后他低头, 凑近她的后颈。他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汗味,奶味,还有一股因为长期没有好 好洗澡而积累起来的、淡淡的酸味。 他伸手,把她的衬衫完全掀上去,推到脖子处。她的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出 来——瘦削的背,突出的肩胛骨,还有从侧面能看见的、胀满的乳房轮廓。 他伸出手,从侧面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沉——胀满了奶水,握在手里像一颗饱满的、温热的水瓜。他的 手指陷进乳肉里,能感觉到皮下那胀硬的乳腺。她哭得更厉害了,身体抖得像筛 糠。 他用力一握。 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白色的,细细的一股,喷在床单上。她发出一声疼混 合着羞耻的哭喊:「啊——不要——好疼——」 他没松手。他握着她的乳房,用力挤压,看着奶水一股一股地从乳头里喷出 来,洇湿了床单。她疼得弓起背,哭着求他:「求你了……别捏了……好疼…… 奶管要破了……」 他松开了手。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了嘴。 他含住了她的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震惊。她愣住了,哭声也停了 一瞬。 他开始吸。 乳汁涌进他的嘴里——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不像牛奶那么浓, 更稀一些,带着人体特有的温度。他吸了一口,咽下去,然后又吸了一口。他的 舌头绕着她的乳头打转,像婴儿一样吸吮着,但比婴儿更用力,更有侵略性。 她愣了几秒,然后开始更剧烈地挣扎:「不要——不要吸——那是给孩子吃 的——求你了——」 他没停。他换到另一边,含住另一颗乳头,同样用力地吸。乳汁从乳管里涌 出来,流进他的喉咙。他吸得很用力,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哭着,声音闷在枕头里:「求你了……孩子没 奶吃了……求你了……」 他没停。他吸完了两边,然后抬起头。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他 用舌头舔掉了。 她的乳头被他吸得红肿,还在往外渗着奶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床单上。 他放下她的衬衫,然后拿起皮带。 他把皮带对折,用金属扣头的那一端,轻轻敲了敲她的屁股。她的身体猛地 一颤。 「趴好,」他说,声音很低,很平静,「别动。」 她不敢动了。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地发抖,哭声变成了压 抑的呜咽。 他拉起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皮带缠住她的手腕,绕了两圈,然后扣紧。 金属扣头咔哒一声锁死。她的双手被绑在床头——床头是老式的铁架子,皮带系 在铁栏杆上,她挣了几下,挣不开。 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双手被绑在头顶,脸埋在枕头里,背部和臀部完全 裸露。她的屁股很瘦——没有多少肉,臀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但因为长期卧床, 臀部还算有一些线条。 他站在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愤怒。那种愤怒没有表现在脸 上,但表现在他的身体里——他的血液在燃烧,他的心跳像擂鼓,他的鸡巴硬得 像一根铁棍。 他跪在床上,分开她的腿。她的腿很细,很容易就被分开了。她的逼口暴露 出来——阴唇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才被马三干过,微微张开着,有些红肿,泛着 湿润的光。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直接对准她的逼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她很干。很涩。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完全收缩着,逼肉干得像砂纸, 紧紧地箍着他的鸡巴。他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在磨砂纸,她的身体就弓起来一寸。 她的手指抓着头顶的铁栏杆,指节发白,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啊——疼—— 好疼——求你出去——好疼——」 他没出去。他继续往里顶,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没入。他顶到底的时候,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浑身都在发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 流,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开始动了。 他慢慢地抽送——不是温柔,是故意的慢。他让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种干 涩的、摩擦的疼痛。他的鸡巴在她的逼里进出,发出一种干涩的「咕叽」声—— 不是因为湿润,是因为她的逼肉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排出这个入侵物,但每一次 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 她疼得浑身发抖,哭得喘不上气来:「求你了……好疼……真的不行……我 刚生完孩子……下面还没恢复好……求你了……」 他没说话。他继续干她,节奏不变,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的奶水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滴落——乳白色的液体从红肿的乳头上一滴一滴 地落下,滴在床单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圆点。 马三跪在地上,抱着被踩断的手腕,看着这一切。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他看着陈渡干他的女人,看着他的女人哭着求饶,看 着奶水从她的乳头上滴落。他的嘴唇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他妈……放过她……」马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跟这事没关系…… 你冲我来……」 陈渡没看他。他继续干着,节奏不变。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背上——落在她 脊椎骨的轮廓上,落在她肩胛骨的形状上,落在她因为疼痛而绷紧的每一块肌肉 上。 他加快了节奏。 他的小腹撞在她瘦削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 往前一耸一耸的,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扯着皮带,铁栏杆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她 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啊……啊…… 疼……好疼……」 她的逼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疼痛和恐惧导致的 身体应激反应。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 让她更疼。 他又干了她几分钟。 然后他射了。 他射在她里面——精液浓稠,量很大,一股一股地喷进她身体深处。她能感 觉到那股热流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射完,没有马上退出来。他保持了几秒钟,让精液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慢慢退出来。 他的鸡巴从她逼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她 出血了。干涩的摩擦让她的逼肉撕裂了,几道细小的伤口正在渗血。液体顺着她 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淡红色的水渍。 他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 他走到马三面前,蹲下来。 马三的脸上全是汗和眼泪——不是因为心疼他的女人,是因为手腕的疼痛。 他抱着右手,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狗。 陈渡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拍一个老朋友。 「老歪欠我的,」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替他还了。」 马三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说不出话来。 陈渡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那个女人虚弱的声音:「你……你叫什么名字…… 」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陈渡。」 他走出门,走进黑暗的楼道。身后传来那个女人压抑的哭声——不是嚎啕大 哭,是一种闷在喉咙里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他没有回头。 他走下楼梯,走出那栋楼,走进城中村狭窄的巷子。夜风吹在他脸上,带着 垃圾和污水的臭味。他走到巷子口,在路灯下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上沾着她的血——是从他鸡巴上蹭到的,在她体内摩擦时沾上的。 暗红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那滴血,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铁锈味,带着一丝腥 甜。 然后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的。腥的。带着铁的味道。 他放下手,继续往前走。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一下,一下, 一下。 他走了很久。穿过城中村,穿过码头,穿过铁路桥洞,走到江边。 江面在夜色中黑沉沉的,对岸的灯火像一片遥远的光点。江水拍打着堤岸, 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他站在江边,看着黑沉沉的江水。 他想起老歪——想起老歪缺了两根指头的手,想起老歪叼着烟走路时一颠一 颠的跛脚,想起老歪把他推进红姐洗头房时说的那句「这小子,十八了,还是个 雏儿,你给教教」。 他想起老歪的尸体被发现的那天早上——那摊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血迹,暗红 色的,混着泥土和烟头。 他闭上眼睛。 江风吹在他脸上,冷得像刀子。 他睁开眼睛,转身,沿着江岸往回走。 他的裤裆里还残留着她的血和她的奶水混合的气味。那股气味在夜风中飘散 开来,混着江水的腥味,混着煤灰的苦味,混着这座港口城市特有的、肮脏的、 鲜活的气息。 第四章:第一次杀人 六指刘叫他去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 天已经快黑了。冬天的南方港口,天黑得早,下午四点半太阳就开始往下坠, 五点钟天就完全黑了。陈渡站在六指刘的办公室里头,头顶是一盏日光灯,发出 嗡嗡的响声,光线惨白,照得人的脸像死人一样。 六指刘坐在办公桌后面,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他四十 多岁,脸圆圆的,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但眼睛不笑——那双眼睛很小,眼珠子是 浑浊的褐色,看人的时候像在称斤两。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 出脖子上一条粗金链子。 「小武,」六指刘说,吐出一口烟,「你知道吧?」 陈渡知道。小武,十九岁,以前跟老歪混过。老歪死后他跟了六指刘,干了 三个月,上个月突然消失了。听说他偷了六指刘一批货,跑到隔壁城市想自己卖, 结果被人骗了,货没了,钱也没了,又灰溜溜地跑回来。 「找到了,」六指刘说,「躲在他女朋友的出租屋里。城东,铁路边那片。」 陈渡没说话。他在等六指刘说下一句。 六指刘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处理掉。」 陈渡看着六指刘的眼睛。六指刘也在看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六指刘先 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怎么?没杀过人?」 陈渡没回答。 「谁都有第一次,」六指刘说,弹了弹烟灰,「去吧。别搞得太难看。」 陈渡转身走出办公室。 他走出夜总会,沿着街道往城东走。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亮起来,昏黄的灯 光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他走得不快也不慢,脚步很稳,像一个放学回家的小学 生。他的右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里有一把刀——六指刘给他的,一把弹簧刀,刀 刃大概十厘米长,不算大,但足够用了。 他走了四十分钟,到了城东铁路边的那片出租屋。 这里的房子比城中村还要破。沿着铁路线搭建的一排平房,屋顶是石棉瓦的, 用砖头和石头压着,防止被风吹走。墙上刷着褪色的标语——「计划生育,利国 利民」,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铁轨就在房子后面不到十米的地方,每隔半小时 就有一列火车轰隆隆地驶过,震得地面发抖,房子也跟着抖,屋顶的石棉瓦哗哗 作响。 他找到了小武躲藏的那间平房。 门是关着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窗帘没拉严实,露出一条缝隙。他走过 去,从缝隙里往里看了一眼。 小武坐在床上,低着头,正在抽烟。他瘦了很多——以前跟着老歪的时候, 小武虽然瘦,但精神头足,眼睛亮。现在他整个人像缩了水一样,肩膀塌着,背 弓着,像一只被打怕了的狗。 他旁边坐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二十岁左右,长得水灵——皮肤白,眼睛大,睫毛长,嘴唇是天然的 粉红色。她的头发是黑长直,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向内卷。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 裙,棉质的,领口有一圈蕾丝花边,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她 坐在小武旁边,手放在他的膝盖上,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小诗。 陈渡收回目光。他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动静停了。然后传来小武的声音,带着警惕:「谁?」 「我。陈渡。」 里面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门开了一条缝,小武的脸出现在门缝里——他的眼 睛下面挂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他看见陈渡,脸 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恐惧。 「渡……渡哥……」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六指刘让我来的。」 小武的脸一下子白了。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陈渡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板凳。墙角放着一个煤 气灶和一个小钢锅,地上堆着几包方便面的空袋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味和 潮湿的霉味混合的气味。 小诗站在床边,看着陈渡。她的眼睛里带着警惕和害怕,但她的下巴微微抬 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陈渡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小武:「走吧。」 小武的腿在发抖。他站在那儿,嘴唇哆嗦着,像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他 的眼眶红了,眼泪开始往外涌。 「渡哥……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六指刘的货……我……我把钱都 赔了……我一分都没留……」 陈渡没说话。 小武跪了下来。他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像拜菩萨一样对着陈渡作揖:「渡 哥……你放我一马……我明天就走……我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回来了……」 陈渡低头看着他。他看着小武跪在地上哭,看着他的眼泪滴在地上,看着他 的鼻涕流到嘴唇上。他想起小武以前跟着老歪的时候——那时候小武才十七岁, 刚跟着老歪混,见了谁都笑嘻嘻的,喊他「渡哥」,帮他跑腿买烟。 「走吧,」陈渡说,声音很平静,「去江边。」 小武的哭声停了。他抬起头,看着陈渡。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那种知道 自己要死了的、彻底的恐惧。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渡哥……渡哥……」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 死……」 陈渡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往门口推了一下。 小武踉跄了几步,回头看了小诗一眼。小诗站在床边,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但她没有哭出声。她用手捂着嘴,眼泪顺着手指往下流。 小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转身,走出了门。 陈渡跟在他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小诗一眼。她站 在床边,白色的睡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 红的,但没有出声。 他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从出租屋到江边,要走十五分钟。 穿过铁路桥洞,穿过一片废弃的厂房,穿过一堆建筑垃圾,就到了江边的一 段荒滩。这里没有码头,没有路灯,没有行人。只有一片乱石滩,和黑沉沉的、 无声流淌的江水。 冬天的江风吹在身上,冷得像刀子。小武走在前面,缩着脖子,肩膀抖得厉 害。陈渡跟在他后面,右手插在口袋里,握着那把弹簧刀。 到了江边,小武停下来。他转过身,面对着陈渡。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在月光下泛着光。他扑通一声跪在乱石滩上,膝盖磕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渡哥……我求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我 家里还有老娘……我妹妹还在上学……我死了她们怎么办……」 陈渡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弹簧刀,按了一下按钮,刀刃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冷 光。 小武看见刀,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混着眼泪流进嘴里。 他开始磕头——跪在地上,额头磕在石头上,咚咚咚地响。 「渡哥!渡哥!我求你!我给你磕头!你放我一马!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 陈渡蹲下来。 他蹲在小武面前,看着他。小武的额头磕破了,血流出来,混着眼泪和鼻涕, 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流。 「小武,」陈渡说,声音很轻,「别怕。」 小武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希望——也许陈渡会放了他,也 许陈渡只是吓唬他,也许—— 陈渡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然后他挥刀。 刀刃划开小武喉咙的那一刻,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撕开一块湿透的布。 不是脆的,是闷的,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 血喷出来。 不是流,是喷。一股温热的、鲜红的液体从小武的喉咙里喷出来,喷在陈渡 的脸上,喷在他的衣服上,喷在地上的石头上。血是温热的——比体温略高一些, 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小武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的嘴张着,想叫,但喉咙被切开了,空气从伤口处 漏出来,发出「嘶嘶」的声音,像一只漏气的气球。他的手捂住自己的喉咙,但 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来,怎么也捂不住。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先是腿,然后是 全身,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石头上扑腾了几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不动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夜空。瞳孔慢慢地散开,像一滴墨水滴进水里,慢慢 地扩散,直到整个眼球都变成一片空洞的黑暗。 陈渡蹲在尸体旁边,喘着气。 他的脸上全是血。温热的,黏稠的,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滴在他的衣服上, 滴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过后的生理反应。他的 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江边,蹲下来,捧起冰冷的江水洗了洗脸。江水刺骨地冷, 冻得他的脸发麻。血被水冲淡了,变成淡红色的水珠,滴进江水里,被水流卷走。 他洗完了脸,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的衣服上沾了一大片血迹——胸 口、袖子、裤腿,到处都是。在月光下,那些血迹看起来是黑色的,像一块块深 色的污渍。 他转身,看了一眼小武的尸体。小武蜷缩在乱石滩上,像一堆被人丢弃的垃 圾。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脸是惨白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夜空。 陈渡没有再看第二眼。他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他走得不快也不慢,脚步很稳。他的手还在轻轻发抖,他把手插进口袋里, 握成拳头,让发抖不那么明显。 他走了十五分钟,回到了那间平房门口。 门还关着。窗户里的灯还亮着。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开了。 小诗站在门口。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肿了起来。她的白色睡裙在灯光下泛着 柔和的光,领口的蕾丝花边贴在她的锁骨上。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黏在脸 颊上——是被泪水黏住的。 她看着陈渡。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衣服上——他胸口的那一大片血 迹。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小武呢?」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走了。」 「走了?」她的声音更轻了,像在自言自语,「去哪儿了?」 「走了。」 她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慢慢碎的,是突然碎的,像 一面镜子被锤子砸了一下,裂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流—— 不是哭,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站在那里,手扶着门框,眼泪往下流,嘴唇在发抖,但没有哭出声。她的 身体开始发抖——先是肩膀,然后是全身,像在冬天的冷风里站了很久。 陈渡站在她面前,没有说话。 她突然伸出手,打了他一巴掌。 啪。 那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她的力气不大,打在他脸上,不疼。但他没 有躲,也没有动。 她又打了一巴掌。啪。又是一巴掌。啪。 她打了他四五下,然后她的力气用完了。她的手放下来,垂在身侧。她低着 头,肩膀一抖一抖的,终于哭出了声——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压抑的、闷在喉 咙里的哭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陈渡伸手,把她推进屋里,关上了门。 她踉跄了几步,退到床边。她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 鼻尖也红红的。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 恨,不是愤怒,是一种比那些更复杂、更破碎的东西。 「你杀了他,」她说,声音沙哑,「是不是。」 陈渡没说话。 她低下头,眼泪滴在白色的睡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肩膀一抖一 抖的,哭声闷在喉咙里。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睡裙领口,猛地一撕。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白色的睡裙从领口被撕开,一直 撕到腰间,露出她的上半身。她的乳房弹出来——不大,B罩杯左右,形状像两个 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因为冷 和恐惧而微微硬起。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一块上好 的玉石。 她愣住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撕碎的睡裙,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乳 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渡。她的眼神从悲伤变成了愤怒。 「你干什么——」 她开始反抗。 她打他——拳头落在他的胸口上,肩膀上,脸上。她的力气不大,但很密集, 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她一边打一边骂:「你混蛋!你杀了他!你杀了小武!你混 蛋!」 她咬他——她抓住他的手臂,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她的牙齿陷进他的皮肉 里,很用力,他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血从她的齿缝间渗出来,但她没有松口,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她抓他——她的指甲划过他的脸,在他的左脸上留下三道红痕。有一道抓破 了他的皮肤,渗出血珠。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 她挣扎着,扭动着,双腿乱踢。她的腿踢在他的腿上,踢在床沿上,踢翻了 床头柜上的一杯水。杯子摔在地上,碎了,水洒了一地。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有一片划破了她的脚踝,一道细小的血痕渗出来,但她没感觉到,她还在挣扎。 他压在她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她的挣扎。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像一条 被按住的蛇,拼命地想挣脱。 「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杀人犯!畜生!」 他没放开她。 他腾出一只手,解下自己的皮带。 她看见皮带,挣扎得更厉害了:「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救命——救—— 」 他捂住了她的嘴。她的声音闷在他的手心里,变成了呜呜的声音。她的牙齿 咬住他的手掌,用力地咬,他感觉到疼痛,但没有松手。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她趴在床上,还在挣扎,但力气已经小了很多。她的身体在发抖——因为愤 怒,因为恐惧,因为悲伤。 他用皮带捆住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的铁栏杆上。他拉得很紧,皮带勒进她 的手腕里,留下红色的勒痕。她挣了几下,挣不开,铁栏杆被扯得嘎嘎响。 她趴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头顶,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背裸露着——脊椎骨的 轮廓清晰可见,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 光。 他拿起皮带。 他握着皮带的末端,对折了一下。然后他挥了一下——皮带在空中划过,发 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她没有看见,但她听见了那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绷紧了。 皮带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 那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一根鞭子抽在肉上。她的屁股上立刻浮 起一道红痕——从左侧臀瓣斜着延伸到右侧,像一条红色的蛇趴在她的皮肤上。 那条红痕迅速地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哭,是疼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被绑在床 头的手腕扯着皮带,铁栏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里 喊着:「啊——疼——好疼——」 他又抽了一下。 啪。 第二道红痕,和第一道交叉,形成一个X形。这次打在了她右侧臀瓣的下方, 靠近大腿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更嫩,红痕肿得更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 发出一声更尖锐的尖叫:「啊——不要——求你别打了——」 他又抽了一下。 啪。 第三道,落在左侧臀瓣的上方。三道红痕交错着,像一幅红色的图案画在她 白皙的屁股上。她的身体不再弓起来了——她趴在床上,浑身发抖,哭声从喉咙 里溢出来,闷在枕头里,变成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放下皮带。 她的屁股上留着三道红痕,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每一道都肿起来了, 摸上去发烫。她的身体在发抖,哭声闷在枕头里。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刚才杀人的肾上腺素还没有完 全消退,混合着现在的场景,在他的身体里燃烧。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 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跪在床上,抓住她的脚踝,猛地把她拉到床沿。 她被他拉得往前一滑,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发出一声惊叫。她的双腿垂在床 沿外,被迫分开。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 整齐,阴唇是粉红色的,闭合着,因为恐惧而紧紧地闭着。 他站在床沿,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逼口处顶了顶。她感觉到那滚 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体猛地一颤,开始拼命地挣扎。 「不要——不要——你滚开——别碰我——」 她扭动着腰,想躲开他的龟头。她的腿乱踢,脚踢在他的腿上、腰上。她的 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像一条被按住的鱼。 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然后他挺腰——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不是呻吟,是尖叫——像被人用刀捅进身体里一样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绷 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里发出一种不像 人声的喊叫:「啊——!!!疼——!!!」 她很干。非常干。 她的逼肉干得像砂纸,紧紧地箍着他的鸡巴,像一把铁钳。他进入的时候, 感觉到一种强烈的阻力——她的身体在抗拒他,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试图把他 推出去。但他没有停,他用力往里顶,一寸一寸地,碾过她干涩的肉壁。 她疼得浑身发抖。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床单 上。她的手指抓着头顶的铁栏杆,指节发白,指甲在铁栏杆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出去——你出去——好疼——求你了——真的好疼——」 他没出去。 他顶到底了。他的小腹贴在她瘦削的屁股上,他的卵蛋垂在她的大腿根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毛扎在她的皮肤上,刺刺的。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她的逼肉在不停地收缩,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 收一放,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鸡巴被夹得更紧。她的嘴里不停地喊着: 「疼……好疼……出去……求你出去……」 他开始动了。 他慢慢地抽送——不是温柔,是故意的慢。他让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种干 涩的、摩擦的疼痛。他的鸡巴在她的逼里进出,发出一种干涩的「咕叽」声—— 不是因为湿润,是因为她的逼肉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排出这个入侵物,但每一次 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 「啊……啊……疼……好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 「你……你出去……我真的不行……好疼……」 他没说话。他继续干她,节奏不变,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的逼肉开始变得润滑了一些——不是因为她兴奋了,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自 我保护,分泌出少量的液体来减轻摩擦。但那点润滑远远不够,他的鸡巴进出的 时候,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干涩的阻力。 他加快了节奏。 他的小腹撞在她瘦削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 往前一耸一耸的,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扯着皮带,铁栏杆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她 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乳头蹭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她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啊…… 啊……疼……好疼……」 她的逼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疼痛和恐惧导致的 身体应激反应。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 让她更疼。 他干了她大概十分钟。然后他拔出鸡巴,把她翻了过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没有任何反抗。他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睛 半睁着,眼神涣散,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出来。她的嘴唇在发抖,脸色惨白。 他分开她的腿,把她拉到自己身下。 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分开,露出她被干得红肿的逼口。逼口周围的皮肤被磨 得通红,微微肿起来,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再次进入她。 从正面进入的时候,他能看见她的脸。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没有焦点,像 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 他开始干她。 这次他更快、更用力。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她 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耸动,头在枕头上一下一下地颠着。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那两团白皙的肉前后摇摆,像两只 受惊的白兔。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空洞。她的嘴唇微微动着,像在说什 么,但没有声音。她的眼泪不停地流。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用力掐——只是放在那里,拇指抵在她的喉咙上,感受着她颈动脉的跳 动。她的呼吸变得更困难了,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嗬」声。她的眼睛睁大了一 些,看着他,但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空洞。 他掐着她的脖子,继续干她。 她的脸开始涨红,嘴唇开始发紫。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腕,但没有用力—— 只是放着,像在确认他的手在那里。她的腿无力地垂在床沿,随着他的动作一晃 一晃的。 他松开了手。 她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咳嗽了几声。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头,被迫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脸贴着枕头,屁股翘起 来,双手被拉直了绑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翘着,她的 逼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红肿的、外翻的、还在往外渗着淫水和血丝的逼口。 他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发出一 声闷闷的哭喊,脸埋在枕头里。 他开始猛烈地抽送。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的肉里,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屁股撞 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被绑在 床头的双手扯着皮带,铁栏杆发出剧烈的嘎吱嘎吱声。 她的哭声变成了连续的、无意义的哀嚎——不是疼,是一种超越了疼痛的、 纯粹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趴在那里,承受着他的撞击。 他又干了她十几分钟。 然后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他的卵蛋收紧,呼吸变 得急促。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 他射了。 他射在她里面——精液浓稠,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第一股射得很远,喷 在她的子宫口,第二股跟着涌出来,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来。 他的精液量很大,混着她出的血丝和少量的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顺 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射完,没有马上退出来。他保持了几秒钟,让精液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慢慢退出来。 他的鸡巴从她逼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暗 红色的,黏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淡红色的水渍。 她的逼口合不上了——被干得太久了,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 的嫩肉。精液混着血丝从那个小洞里慢慢地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趴在床上,没有动。 她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头。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身体在轻轻地发抖——不 是哭,是痉挛。她的呼吸很浅,很急促,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起来的小动物。 陈渡拉上裤子拉链。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背上全是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她 的屁股上还留着皮带抽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逼口还在往外 流着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 他伸手,解开了绑在她手腕上的皮带。 她的双手从头顶落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她没有动,依然趴在床上,脸埋在 枕头里。 他坐在床边。 他没有走。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已经开始亮了——东方的天际 泛起一层鱼肚白,慢慢地,慢慢地变亮。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 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他坐在床边,听着火车的汽笛声,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他发现自己没想象中那么难受。 他以为杀了人会难受——会恶心,会想吐,会睡不着觉。但他没有。他只是 觉得有点累,像干了一整天的重活,身体很沉,但脑子很清醒。 他想起老歪说过的一句话:「杀人这事,第一次最难。过了第一次,后面就 简单了。」 老歪说得对。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小诗还趴在床上,没有动。她的 眼睛睁着,看着枕头。她的眼神是空的,像一间被搬空了的房间。她的逼口还在 往外流着精液,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打开门,走出去。 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街道上还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早起的清洁 工在扫地,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沿着街道往回走。他的脚步很稳,不快不慢。他的脸上还有三道被小诗抓 出来的红痕,在清晨的光线下格外显眼。他的衣服上还沾着小武的血——已经干 了,变成深褐色的印迹。 他走了一会儿,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铁路边。那排平房在晨雾中若 隐若现,屋顶上的石棉瓦在晨光中泛着灰色的光。 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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