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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露凝香
2026/07/25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首发地:Pixiv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20%)
字数:142,48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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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版主帮忙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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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早期作品,自己整理合集搬运过来,我本人虽然不看金庸,也没完整看过射
雕英雄传,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喜欢读黄蓉的黄文。
我本人对黄蓉人妇时期颇为喜爱,所以创作了《孕堕桃花账》,全篇故事偏
肉文带一点剧情,讲述黄蓉跟弟子陆迁偷情的故事。
当然由于我本人没拜读过原著,如果你是金庸的忠实粉丝,期待看到原著那
样的同人文,可能会让你失望,甚至部分对话跟剧情会让你觉得招笑。
本文作品里开篇黄蓉已经跟男主偷情偷了一段时间,而且已经过了黄蓉跟男
主的拉扯时期,不过我依旧很推荐你看一下我作品。
因为全文肉戏本人都费了一些心血,整体偏当下的流行写法。
当时创作时利用了AI辅助润色,第一章到第三章AI辅助痕迹明显,后续第四
章开始通过二次手写修改润色,降低了AI痕迹,全篇一到八章来看的话,AI占比
应该是在20%以内的。
《孕堕桃花账》全文接近14万字,尚未完结,但距离完结还剩最后一章,卡
了一年之久,所以你读完之后如果对结局有什么想法,欢迎评论区提个建议。
本文涉及的xp标签:NTL、少妇、怀孕、分娩、足交、口交、露出、偷情、
开宫内射、母女双飞、破处、奶水、夫前目犯、单黄毛、小马拉大车(已核验符
合版规)、肛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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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全根诱堕,开宫门
襄阳城庆功宴的喧嚣几乎要掀翻屋顶。
红烛高烧,觥筹交错,烤全羊的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啦的声响,混合着烈
酒的辛辣与男人们粗豪的笑语。
主桌之上,郭靖正与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英雄推杯换盏,他方正的脸膛因酒意
和喜悦泛着红光,声如洪钟地讲述着白日里一场漂亮的阻击战。
黄蓉坐于他身侧,一袭鹅黄色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云鬓高挽,只斜插一支
简单的玉簪,却更显雍容。
宽大的衣袍巧妙地遮掩了她已显怀的孕肚,只在偶尔侧身时,才勾勒出一道
圆润饱满的弧线。
她素手执杯,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眼波流转间,应和着席间的谈笑风
生,一派端庄贤淑的帮主夫人风范。
然而,那看似随意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锁定在那个被众人轮番灌酒的年
轻身影上。
陆迁此刻已是醉眼朦胧。
一身短衣敞开了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以及锁骨上方一处新鲜的带着
齿痕的红印,那是昨夜情浓时,身侧这位端庄师娘情难自禁留下的印记。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端着一个几乎要溢出来的粗瓷酒碗,脚步虚浮地挤过
喧闹的人群,来到主桌前,对着黄蓉,他深深一揖,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
舌头打着结。
「师、师娘!弟子…敬您!若非师娘…」
他脚下如同踩在棉花上,一个趔趄,整个人竟直直地朝着黄蓉的方向扑倒过
去!
「小心!」
黄蓉惊呼一声,一双玉手稳稳地托住了陆迁结实的小臂,将他即将倾倒的身
体扶住。
只有陆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看似搀扶的柔荑,修长美腻的指甲正隔着薄薄
的粗布衣料,狠狠地掐进了他臂膀的肌肉里,力道之大,让他混沌的酒意都瞬间
清醒了几分,却带来莫名的兴奋。
他顺势而为,借着这股搀扶的力道,将滚烫的脸颊和嘴唇几乎完全贴上了黄
蓉那小巧玲珑的耳垂。
浓烈刺鼻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浓烈的气息,如同热浪般喷涌在她敏感的耳廓
与颈侧上。
黄蓉的身体微微一僵,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过背脊。
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副温婉的笑意,甚至抬起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替他拂了
拂肩头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师娘…」
陆迁的嘴唇几乎要含住那诱人的耳珠,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其上,用只有两
人能听见又异常清晰的气音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她的耳蜗。
「您…您今夜…真好看…勾得弟子…魂儿都没了…心尖儿…像被猫爪子…挠
着…」
他口中喷出的热气,带着酒液的微醺,烫得她耳根和颈侧的肌肤瞬间染上了
一层诱人的薄红,连带着心跳都漏跳了几拍。
黄蓉指尖的力道更深了,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面上笑容却纹丝不动,声音
温婉如常,甚至带着无奈的笑意,对着旁边投来关切目光的几位长老解释道。
「这孩子,平日里看着机灵,一喝多了就爱说些不着边际的胡话。」
她将自己脑袋微微一侧,鬓边的发丝垂落,巧妙地遮挡了部分旁人的视线,
仿佛在倾听弟子醉后的呓语。
那饱满诱人的红唇微启,同样以只有陆迁能捕捉的气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
息和颤抖,快速回应道。
「混账东西!再敢胡言乱语!今夜…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仔细你的皮!」
黄蓉丹唇微动,陆迁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借着酒劲和这隐秘的刺激,更加得
寸进尺。
在众人目光不及的瞬间,他用牙齿极轻极快地咬了一下她柔软温热的耳垂!
那瞬间传来的轻微刺痛和强烈酥麻的奇异触感,如同电流般直击黄蓉的四肢百骸,
让她险些失态地惊呼出声!
她猛地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刺破衣料。
「唔……」 陆迁配合地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
在旁人听来,不过是醉酒后无意识的呻吟。
他再次凑近,灼热的唇几乎完全含住了她整个小巧的耳珠。
「今夜…弟子…要进…半根……」
这露骨至极的宣言,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话音落下,黄蓉借着厚重锦缎桌布的完美遮掩,一只玉手灵活迅捷地钻入陆
迁的裤裆!
那温润如玉的柔荑,狠狠地掐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孽根根部!指甲甚至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陷入了那怒张的龙筋之中!
「呃--!」 陆迁浑身剧震,倒吸一口凉气,痛楚与极致刺激的电流从胯
下龙根直冲天灵盖,残存的酒意瞬间烟消云散!他肌肉绷紧,几乎要控制不住地
弹跳起来。
玩脱了!!陆迁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甚至做好了被师娘严厉教训的准备…
然而,那紧掐的力道忽然松了。
紧接着,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取代了疼痛。
黄蓉的那只细腻玉手,带着一种近乎磨人的温柔缓缓向上滑动,它避开了最
敏感的龟头,而用温热的掌心轻柔地包裹住了粗壮肉棒的上半段!!
恰恰是他阳物一半的长度!
黄蓉探出两根玉指微微收拢,形成一个温热紧致的环套,指腹带着挑逗的意
味,在那跳动的柱身上下微微滑动了几下。
陆迁猛地抬眼,只见师娘朱唇微微一张一合。
「只允此半根入内…」
在桌布掩盖下进行被师娘用手丈量肉棒和许可,比任何言语都更淫靡,更让
他血脉贲张!
「师父…弟子…知错了…弟子…这就去……醒醒酒……」
陆迁立刻痛苦地弯下腰,顺势将头埋得更低,贪婪地地呼吸着她颈间散发出
的淡淡体香和高级脂粉味的幽香,那是独属于她令人迷醉的气息。
「黄帮主待弟子如子,真是慈母心肠…」
「陆兄弟年轻气盛,酒量尚浅啊!」
黄蓉强自镇定地坐回座位,端起茶杯掩饰着微微颤抖的手指,而指尖上残留
的气息,宽大衣袍下,无人看见她圆隆的孕肚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腿
心处那隐秘的幽谷,早已是一片水光淋漓的狼藉,温热的蜜液正悄然濡湿着最里
层的亵裤,带来一阵阵空虚的麻痒。
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刚才那番刺激,饱满的胸脯有些发胀,乳尖在肚兜的
束缚下微微挺立,带来丝微妙羞耻的悸动。
她暗暗咬紧了下唇,心中啐道。
这冤家…!当真是…胆大包天!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彻底隔绝了前厅那震耳欲聋的喧
嚣。
门栓落下的轻响,在骤然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火星,
瞬间引爆了空气中早已弥漫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欲望。
黄蓉背对着陆迁,站在梳妆台前,铜镜模糊地映出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紧绷
的侧脸线条。
她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平复翻腾的心绪。
房间里只点着几盏烛火,光线昏黄暧昧,将她鹅黄色的宫装身影拉得长长的,
投在墙壁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跪下!」
她的声音响起,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抑的怒火,在寂静的房
间里回荡。
陆迁闻言,咚的一声,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酒意被方才的刺激和此刻的氛围驱散了大半,但眼底那簇欲火却燃烧得更加
炽烈。他仰着头,目光灼灼,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紧紧锁住她挺直的背影。
昏黄的烛光下,黄蓉的腰肢依旧纤细,而向下延伸的丰腴臀线,却在衣料的
勾勒下惊心动魄地隆起,形成一个饱满诱人的弧度,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
伏,充满了美妇的致命诱惑。
「师娘…」 他声音沙哑。
「谁准你在人前放肆?!」
黄蓉猛地转过身来,柳眉倒竖,凤目含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陆
迁。她眼中除了刻意营造的怒意,更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兴奋。
「咬耳朵?嗯?还要进半根?陆迁!你当本帮主是什么?任你狎玩、不知廉
耻的娼妓吗?!」
她厉声质问,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宽大的宫装前襟也随之波动,隐约
可见其下饱满的轮廓。
陆迁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咧嘴一笑。
「师娘息怒…弟子…只是太想您了…想得……这里…」
他毫不避讳地用手指了指自己依旧昂扬的下身。
「硬得发疼,整日整夜…不得安生……」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膝行两步,靠近黄蓉。在黄蓉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
他猛地伸出手,隔着那华贵的宫装裙摆,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她纤细滑腻的脚踝!
入手是微凉的细腻肌肤,那熟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放手!你这逆徒!」
黄蓉低喝一声,足踝用力想挣脱,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纹丝不动。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罗袜和裙摆布料,灼烧着
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师娘的脚踝…真美…」
陆迁痴迷地摩挲着,手指顺着那优美的弧线,带着挑逗的意味,一点点向上
探入裙底,抚上她光滑细腻的小腿肚,感受着那紧致弹性的肌肤。
「弟子白日里…在席上…看着它在桌下…那样…捏着弟子…就……就硬得发
疼…恨不能……当场就把师父您…」
他喘息着,话语露骨无比,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苗。
「师娘…您捏弟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湿了?嗯?告诉弟子…您那……那妙
处…是不是也…也馋了?」
「住口!你…你这下流胚子!逆徒!」
黄蓉声音颤抖,脸颊绯红如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羞愤交加,试图抬起另一只脚去踢他,却被他早有预料地轻易躲过,反而
顺势借着拉扯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拉得一个趔趄,惊呼一声,跌坐在他面前不远
处的锦凳上。
陆迁立刻如饿狼般扑上,双臂撑在锦凳两侧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困在方寸
之间。
浓烈的酒气和汗味将她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不由分说地覆上她敏感的颈侧,用力地吮吸舔舐,留
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湿热的触感如同电流,激得黄蓉浑身发软。
「嗯~」
一声媚意的压抑呻吟,不受控制地从黄蓉紧咬的唇瓣间逸出。
她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实如铁的胸膛上,想要推拒,但那力道却显得绵软
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
「别…外面…还有人…会…会听见的…」 她喘息着。
「让他们听!」
陆迁喘息粗重,大手已粗暴地扯开她宫装的前襟盘扣,露出里面的柔软肚兜。
那肚兜被高高撑起,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惊人弧度。他隔着薄薄的丝绸,精准
地攫住一只丰盈,用力地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顶端迅速硬挺起来的蓓蕾。
「师娘…您叫啊…大声地叫…让他们都听听…让他们的黄帮主…他们心中冰
清玉洁的仙子…是怎么被她的好弟子……肏得浪叫连连……欲仙欲死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含住了那凸起的蓓蕾,用
牙齿轻轻地厮磨啃咬,舌尖灵活地打着转。
「啊…混账…轻点…疼…」
黄蓉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身体在他粗暴又
充满技巧的玩弄下阵阵发软,一股股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腿心深处。
她紧并的双腿间,那隐秘的花园早已泥泞不堪,亵裤湿冷地紧贴在肌肤上,
带来黏腻的触感和更强烈的空虚。
「疼?」
陆迁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指尖却更加用力地搓动那粉嫩的乳尖。
「师父这里…可是涨得很呢…」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她饱满的胸脯,隔着肚
兜,似乎能看到那顶端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是不是…奶水儿都要被弟子…揉出来了?嗯?我的好师娘…我的蓉儿?」
他故意用上了更亲昵的称呼。
黄蓉被他点破,羞得无地自容,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被他如此撩拨,
胸前的胀痛感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
脱他的掌控,却更像是火上浇油。
「你…你胡说…没有…啊!」
话未说完,陆迁竟猛地扯开了她肚兜一侧的系带!
半边饱满雪腻的酥胸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嫣红的蓓
蕾早已硬如樱桃,微微颤抖着。
更让黄蓉羞耻的是,那粉嫩的乳晕周围,果然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淡淡乳香汁
液!
「还说没有?」 陆迁眼神一亮,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毫不犹豫地低下头,
张口便含住了那诱人的果实,用力地吮吸起来!
同时,粗糙的手指也攀上了另一边,肆意地揉捏玩弄。
「啊!冤家…别…别吸……别…」
黄蓉浑身剧颤,一股股温热的乳汁被他贪婪地吸吮出来,混合着他唾液吞咽
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乳尖被吮吸的强烈快感,混合着母性的羞耻,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
线。腿心处的空虚感更加强烈,蜜液汩汩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她无意识地挺
起胸脯,将更多的丰盈送入他口中,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
按得更紧,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轻些…冤家……吸得…吸得蓉儿…心尖儿都…都酥了……」
衣衫在激烈的纠缠中凌乱地散落一地。
陆迁将浑身酥软媚眼如丝的黄蓉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锦被的雕花大
床,近乎粗暴地将她抛在柔软的被褥上。她乌黑的长发如瀑般铺散开来,星眸半
睁半闭,水红色的肚兜歪斜地挂在另一侧肩头,露出一大片雪腻的酥胸和顶端被
吮吸得更加红肿诱人的嫣红。
亵裤早已被褪至膝弯,修长匀称的玉腿无力地分开,露出腿心处那一片水光
淋漓的狼藉幽谷,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合,如同绽放的花瓣,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芬芳和淡淡的乳香,交织成最原始的催情气息。
陆迁赤红着双眼,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
那早已怒涨到发紫的狰狞阳物如同出笼的凶兽般弹跳而出,青筋盘绕,粗壮
骇人,顶端硕大的马眼,已渗出粘稠晶莹的露珠,昭示着它极度的渴望。
他跪在黄蓉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湿滑黏腻微微颤抖的花
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不断收缩的嫣红穴口。
那小小的入口,如同最诱人的陷阱,正汩汩地流淌着晶莹的蜜液,散发出甜
腻的邀请。
「师娘…蓉儿…弟子…进来了…」
他低吼一声,如同宣战的号角,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强硬地挤开层层叠叠又湿热紧致的媚肉,
瞬间撑满了那小小的入口!
让黄蓉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淫媚尖叫。
「啊!!陆…陆郎…轻…轻些…撑……撑坏了……」
「呃……」 陆迁也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无数张小嘴般的媚肉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的冠沟和棱
角,几乎要让人融化的快感。
他低头,只见身下的黄蓉媚眼如丝,一汪春水的眸子里盛满了情欲的迷离,
还有深不见底的渴望。贝齿轻咬着下唇,留下深深的齿痕,那副又痛又爽又欲拒
还迎的极致媚态,足以让圣人疯狂,让佛陀堕落。
他强忍着立刻冲刺的冲动,停住不动,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龟头上那极致
紧致包裹带来的销魂蚀骨。
陆迁故意用那粗砺的龟棱,研磨着穴口内壁最敏感娇嫩的软肉。
「师娘…不是说…今夜…只要半根么?弟子可还只进了个头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又往里顶进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带来更强
烈的撑胀感。
黄蓉被他磨得浑身酥麻,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到令人发狂的空虚和麻痒,
几乎要将她吞噬。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粉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哭腔嗔骂道。
「逆徒…冤家…你……你倒是…进啊…磨蹭什么……要…要弄死…你师娘么…」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钩子,哪里还有半分斥责的意味。
这声如同邀请般的催促,瞬间点燃了陆迁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贲张如铁,积蓄的力量轰然爆发!他不再犹豫,
挺动雄腰,将粗长滚烫的阳具,狠狠地朝着蜜径最深处凿去!
「噗嗤!咕啾……」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水响和媚肉被强行撑开的淫靡声响,粗壮的肉刃势如
破竹,强硬地撑开层层叠叠又湿滑紧致的媚肉甬道,直捣黄龙!
整根阳具,竟被他一下插入了将近一半!
那前所未有的深度和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瞬间冲垮了
黄蓉所有的理智堤坝!
「啊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浪叫,从黄蓉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优美的脖颈向后仰到极致,脚趾死死
蜷缩,双手紧紧地抓挠着身下的锦被,指甲几乎要撕裂那光滑的绸缎。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吸吮,一股滚烫惊人的花蜜,如同失禁般从
两人紧密交合处狂涌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被褥,空气中弥漫开更浓烈的甜腥
气息!
半根之诺,早已被汹涌的情欲彻底淹没。
仅仅插入一半,那从未被如此深入开拓的敏感花心,便已迎来了惊天动地的
高潮!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这剧烈的痉挛,胸前又是一阵胀痛,几缕温热的
乳汁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亲…亲爹…肏…肏死蓉儿了…啊……要……要飞了…」
她在极乐的巅峰,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子宫深处传来一
阵阵强烈的悸动和吸力,仿佛要将那入侵的巨物彻底吞噬。
这是郭靖哪怕连蛋塞进去都顶不到的地方。
高潮的余韵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波地冲刷着黄蓉的身体,让她瘫软如泥,
深陷在锦被之中,只剩下细微的满足颤抖和断断续续的娇喘。
花穴深处还在一阵阵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半截凶器,每一次收缩
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让她脚趾蜷缩,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丝被填满的奇异满足,
让她暂时忘却了一切。
陆迁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那高潮后媚肉极致的绞紧与湿热,
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的舒爽。他并未急于抽动,只是用那粗砺的龟棱,轻轻地挑
逗意刮蹭着花径深处那敏感至极的软肉,享受着这征服的快感和身下美人儿无意
识的迎合。
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潮红未退的娇颜,以及剧烈起伏的涨奶雪乳和紧致
弹滑的孕肚。
过了好一会儿,黄蓉迷离的眼神才渐渐聚焦,从极乐的云端缓缓回落。
她看着身上这个男人,感受着体内那依旧坚挺滚烫的硬物,一股更深的,几
乎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望,如同藤蔓般从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缠绕。
那未被完全填满的空虚感,在经历过半根插入带来的极致体验后,变得如此
清晰而难耐,如同百爪挠心。
她想要…更多!
她咬了咬被吻得红肿的下唇,眼神闪烁,带着一丝羞耻,一缕破罐破摔的放
纵。
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轻轻抚上陆迁汗湿紧绷的背脊,指尖顺着他流畅而充
满力量的肌肉线条滑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声音又轻又媚,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如同羽毛搔刮在陆迁的心尖,痒到
了骨子里。
「冤家…方才那般莽撞…」
她喘息着,眼波流转,主动将一条玉腿抬起,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将他拉
得更近,让那半截肉刃更深地嵌入体内。
「既已…进了半根…把…把蓉儿…都…都送上了天……」
她顿了顿,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媚意。
「今夜…便…便允你一次…全根…也无妨…只是…」
她微微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瞬间变得灼热如烙铁的目光,声音细若蚊呐,带
着最后的矜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若是全根…自己恐怕…就彻底回不去了…
「只是…莫要顶到那里…不可开宫…迁哥哥…你…你答应蓉儿…」
陆迁心头狂跳,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般在脑中炸开!
全根!!!
这意味着他将能彻底占有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绝美身体,能顶到那最深处的
所在!
他几乎要立刻答应下来。
「当真?!我的好蓉儿!我的亲亲师娘!」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低头用力地吻住她的唇,贪婪地汲取
着她的甜蜜。
「嗯~」
黄蓉低低应了一声,羞涩地回应着他的吻,丁香小舌主动与他纠缠。
然而,陆迁看着她因情动而更加红润的娇颜和微微颤抖的孕肚。
一个更邪恶更刺激的念头涌了上来。
他故意放缓了动作,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抽离了那个吻。
手指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那微微隆起,孕育着郭襄
的圆润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蓉儿…」
他低下头,含住她敏感的耳珠,语气低沉。
「你说…莫要顶到那里…可弟子…怎么觉得…你这里…」
他的手指在她温暖的小腹上打着转,感受着那生命的律动。
「在跳…在渴望着…被顶开呢?是不是襄儿也想尝尝…他野爹的味道?」
「蓉儿那娇嫩的小宫口…」
他舔舐着她的耳廓,声音充满了情欲的蛊惑,手指甚至暗示性地在肚脐下方
轻轻按压。
「是不是…也像下面的小嘴一样…湿了痒了,想被弟子的大龟头狠狠地…顶
开…嗯?告诉迁哥哥…想不想…让襄儿的亲野爹…把龙精灌进襄儿住的小房子里?」
「胡…胡说!」
黄蓉身体剧颤,被他直白淫秽到极点的挑逗刺激得浑身发软,一股热流再次
不受控制地涌向腿心,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那半截肉刃,带来一阵
强烈的快感。
她羞愤欲绝,却又被他话语中描绘的淫靡场景撩拨得心尖发颤,一股从未有
过的要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渴望,如同毒藤般疯狂地缠绕上她残存的理智。
「再…再胡言…便…便不给了…半根…半根也…抽出去…」
她喘息着威胁,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真的不给么?我的好蓉儿?」
陆迁坏笑,腰身故意向后微撤,作势要退出那销魂的紧致。那粗壮的肉棒缓
缓抽离,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也带走了那令人心安的饱胀感,只留下更强烈的
空虚。
「别!迁哥哥…亲爹…别……别出去!」
黄蓉几乎是下意识地尖叫出声,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
强烈的空虚和恐慌,将她最后的伪装和矜持彻底撕碎!
她急切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想要将那即将离去的凶器重新吞纳回去。
「进…进来…全…全根…都给你…蓉儿…蓉儿要…亲爹的…大宝贝…全…全
进来……」
黄蓉这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和主动的迎合,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彻底引爆
了陆迁压抑已久的狂暴欲望。
所有的矜持、理智、禁忌,在情欲和身体最诚实的渴求面前轰然倒塌,灰飞
烟灭。
她仰望着陆迁,那双曾睿智无双,令无数英雄折服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被
情欲彻底焚毁的迷乱与哀求。晶莹的泪水不知何时已盈满眼眶,如同断线的珍珠,
顺着绯红滚烫的脸颊滑落,却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她主动抬起酸软的玉腿,紧紧盘绕在陆迁精壮的腰后,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健
硕的身体拉向自己,让那半截凶器更深地嵌入体内,同时挺动腰肢,主动去吞纳
那渴望已久的巨物。
「进…进来…亲爹…快…快些…」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全根…都…给你…陆郎…我的…好弟子…好主人…好亲爹…都…都肏进来
…肏烂蓉儿…这…这贪吃的…骚穴…」
「开…开宫…」
这两个字,她几乎是呜咽颤抖着,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说出来的。
「求亲爹…开…开蓉儿的宫…用…用你的…大鸡巴…顶开它…用…用你的
…滚烫的……阳精…灌…灌满它…灌满蓉儿的…小房子…烫…烫死蓉儿…烫死襄
儿…这小…小馋鬼……」
这声「开宫」的哀求,如同最激昂的冲锋号角!
陆迁双目赤红,低吼一声,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洪荒巨兽!
他双手死死扣住黄蓉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腰腹力量瞬间爆发到极致,将
全身所有的欲望和狂暴的征服欲,都灌注于那根早青筋怒涨的凶器之上!
「噗叽--!咕啾……啵!」
那粗长狰狞、滚烫如烙铁的阳具,如同烧红的攻城巨杵,整根没入,直抵最
深处的花心! 硕大浑圆的龟头,带着千钧之力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从未被外物
触碰过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软肉上!
「呃啊--!!!」
黄蓉的尖叫瞬间拔高到极致,又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戛然而止!
她的美眸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身体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
死死蜷缩,指甲深深陷入陆迁的后背,划出数道鲜红的血痕!
极致的快感的冲击,让她瞬间失神!
就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宫口的刹那--
一股无法形容的被贯穿般的快感,如海啸,瞬间席卷了黄蓉的全身!
她的子宫,那孕育着郭襄的生命的圣洁之地,在龟头撞击的瞬间,如同受惊
的蚌肉,猛地剧烈收缩!一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吸力,从那从未开启的宫口传来,
如同婴儿最本能的吮吸,死死地嘬住了那顶入的龟头冠沟!
那吸力是如此之强,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马眼吸出去!
「嘶--!操!」
陆迁也爽得头皮炸裂,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爆了粗口!那宫口的吸吮之力,
比花穴媚肉的绞紧还要强烈百倍!让他浑身战栗,几乎要立刻喷射出来!
「顶…顶开了…呜…亲爹…烫……好烫…进…进来了……啊--!」
黄蓉失神地呢喃,身体在剧烈的宫缩中疯狂地颤抖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点点地挤了进去!她甚至能感觉到
腹中的胎儿似乎也受到了这强烈的刺激,不安地动了一下。
陆迁不再忍耐,也根本无法忍耐!
他低吼着,开始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击、研磨、
甚至顶入那微微开启的、吸吮着他的宫口!
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都伴随着一声清晰黏腻的水响。
更令人心惊的是,随着他粗大龟头从宫口抽出,一股股温热清澈,带着独特
微腥气息的液体,被那狰狞的棱沟从宫腔深处带出,混合着黄蓉汹涌的淫汁和两
人交合处飞溅的蜜液,濡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腿根和身下的被褥。
那是羊水!
「呃啊!!别…别停…亲爹…用力…再…再顶开它……啊--!」
黄蓉在快感中尖叫着,主动挺动腰肢迎合那凶猛的撞击。然而,在灵魂被快
感撕裂的间隙,一丝母性的恐惧和愧疚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噬咬了她的心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宫口被撑开,每一次羊水被带出时,腹中那小小的
生命不安的悸动!
襄儿…我的襄儿…娘亲对不起你…娘亲…娘亲被你这野爹…肏疯了…停不下
来啊……
这强烈的背德感和对胎儿安危的担忧,非但没有让她停止,反而像浇在烈火
上的滚油,将她的情欲和偷情的刺激感推向了更癫狂的巅峰!她一边承受着子宫
被贯穿的极致快感,一边在心底哭喊着对女儿的愧疚,身体却更加贪婪地吸吮绞
紧那根带来极乐的凶器,矛盾的情绪将她彻底撕裂,又将她推向更高更危险的快
感悬崖!
「呜……陆郎…襄儿…襄儿在动…她…她是不是…害怕了…」 黄蓉泪流满
面,断断续续地哭喊,双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剧烈起伏的圆隆孕肚,仿佛想安抚
腹中的孩子,却又更像是在感受那因激烈交合而产生的胎动刺激。
「怕?」 陆迁喘息着,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宫腔最深处,
龟头狠狠撞击着柔软的宫壁,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带出更多温热的羊水。
「她是在…替她娘亲…高兴!在喝…她野爹赏的鸡巴汤呢!小馋鬼…跟你娘
一样……贪吃!」
他俯身,一口含住黄蓉胸前那早已硬如石子的饱胀嫣红乳尖,用力地吮吸起
来!
「啊~!别…别吸…要…要出来了…啊!!」 黄蓉浑身剧颤,胸前传来一股
激烈的刺激!
就在陆迁又一次将肉棒深深贯入她痉挛吸吮的子宫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宫壁
的刹那!
两道温热的乳白色香甜奶汁,如同两道小小的喷泉,猛地从黄蓉那被吸吮得
红肿发亮的乳尖激射而出!力道之强,竟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然后不偏
不倚地,淋在了她自己那因高潮而迷醉失神、布满红晕的娇颜之上!
温热的奶水溅落在她的脸颊和吐露着淫靡呻吟的红唇上!那浓郁香甜的乳汁
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形成一种无比淫靡又无比刺激的感官风暴!
「呜…奶…奶水…喷…喷到脸上了…羞…羞死人了…」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射乳刺激得几乎晕厥,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擦拭,却被陆迁死死按住。
「别擦!我的好蓉儿…我的奶娘……」
陆迁眼神炽热地盯着她满脸乳汁的淫靡模样,声音沙哑道。「
让亲爹好好看看,你这副被自己奶水淋湿的骚模样!襄儿喝不到!让她娘亲
先替她尝尝自己奶水的滋味!甜不甜?嗯?」
他恶意地用指尖刮下她唇边的一抹乳白,强硬地塞进她微张的小嘴里。
「呜……嗯……」 黄蓉被迫尝到了自己乳汁的味道,那香甜中带着腥膻的
气息,混合着此刻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呜咽着说不出话,只能被
动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眼神迷离而绝望,仿佛彻底沉沦。
「说!甜不甜?!」 陆迁抽出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逼问,身下的撞击更加
凶狠,每一次都直捣宫心,带出汩汩羊水和淫汁。
「甜……呜…亲爹…蓉儿的…奶水…甜…」 黄蓉屈辱地地回答,泪水混合
着脸上的乳汁一起滑落。
「哪里最甜?是上面这张…会叫亲爹的小嘴?」
陆迁恶意地用沾满她乳汁的手指,揉弄着她红肿的唇瓣。
「还是下面这张…会吸亲爹鸡巴…会流羊水的…骚穴?嗯?说!」
「下…下面…呜…下面的…小嘴…最…最甜…最贪吃…亲爹的…大鸡巴…最
…最甜…」
黄蓉彻底崩溃,抛弃了所有羞耻,只想用最淫荡的话语取悦身上这个掌控着
她所有快乐和痛苦的男人。
「那这里呢?」 陆迁的手指猛地向下,按在了她小腹下方,那被粗大肉棒
撑得满满当当,还在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交合处,用力按压揉弄着。
「这个被亲爹开了宫…灌满了精还流着羊水的小房子…襄儿住的小房子…它
甜不甜?它想不想被亲爹的鸡巴…永远堵着?嗯?」
「啊--!想!想!甜…甜死了…呜…小房子…最甜…」
「它…它好喜欢…被亲爹的…大鸡巴…堵着…肏着…灌着…「
」别拔出去…亲爹…永远…堵着它…让襄儿…也…也尝尝…她野爹…鸡巴的
…味道…呜…」
黄蓉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子宫在强烈的刺激和言语的羞辱下疯狂痉挛吸吮,
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凶器彻底吞没。
「好!亲爹答应你!永远堵着它!用精液灌满它!让襄儿…泡在她野爹的浓
精里长大!」
陆迁低吼着,最后的理智被这极致的淫语和身下美人儿彻底的臣服所焚毁!
他死死抵住黄蓉的臀胯,腰身如同打桩般疯狂地耸动,粗长的肉棒在那被彻底征
服的宫腔里进行着最后的狂暴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黄蓉高亢到嘶哑的浪叫和陆迁粗重的喘息,在
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终于,在黄蓉又一次被顶得子宫紧缩,翻起白眼,乳尖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射
出两道乳汁淋湿两人胸膛时,陆迁的脊椎如同过电般酥麻,一股滚烫浓稠到极致
的岩浆,从马眼狂暴地喷射而出!
「呃啊--!灌满了!全给你!烫死你的骚宫!烫熟襄儿这小母狗!」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毫无保留地激射进黄蓉那痉挛吸吮的温暖宫腔最
深处!那滚烫的冲击和瞬间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黄蓉发出一声如同濒死的哀
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彻底瘫软。
黄蓉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精液与羊水混合在一起,包裹着腹中那小小的生
命。
「亲爹…都…都灌满了…襄儿…襄儿泡在…野爹的浓精里了…饱了…蓉儿
…蓉儿的小房子…也…也饱了…被亲爹的…大鸡巴…喂饱了…」
泪水混合着残留的乳汁,从她潮红的眼角滑落。
第二章、假面花魁、真宫堕
桃花岛,暮春时节。
千树万树桃花开,粉的如霞,白的似雪,层层叠叠,压弯了枝头。
微风吹过,漫天花瓣,纷纷扬扬,落在那碧波荡漾的池水之中,也落在了一
位瘫坐在竹椅的美妇身上,和她膝头摊开的一本册子上。
这美妇穿着一身轻薄的藕荷色春衫,勾勒出玲珑般的极品身段,岁月却只在
她眼角眉梢添了几许风韵,却无损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
乳汁饱满的雪奶在衣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纤细的腰肢下,是已然隆起的浑圆孕肚。
而她膝上的册子封面素雅,绘着几枝水墨桃花,娟秀的小字写着三个字。
桃花账。
这原是黄蓉用于记录桃花岛的日常琐事以及一些奇思妙想,偶尔吐槽吐槽她
那郭靖不解风情的私人日记。
可近几个月,这桃花账里,却密密麻麻写满了另一个名字。
她的好弟子,活亲爹,陆迁。
她指尖轻轻拂过桃花账上那些淫靡的字句和与弟子的偷情历程。
美眸中情绪翻涌,复杂难言。
「某月某日,晴。迁儿于书房请教武学,眼神灼灼,如狼似虎。竟…竟敢以
下犯上,强按吾手于其…其胯下!孽徒!然…其物伟岸惊人,热烫如烙铁,远胜
…靖哥哥之短小。思及此,吾心竟…悸动难抑,花户…濡湿一片。羞煞人也!」
「某月某日,微雨。迁儿借口送药,潜入吾房。屏退左右,其舌灵巧如蛇,
舔舐花蒂,吮吸蜜液!吾…吾竟失态浪吟,泄身如注!彼时靖哥哥就在前厅!!
吾身已污,心…亦堕矣…」
「某月某日,月圆。迁儿于后山温泉,强索口舌侍奉。吾竟伏于其胯下,吞
吐那狰狞巨物!口中被塞满,几欲窒息,然…然其味……竟令吾沉沦。精种…浓
稠滚烫,尽数…咽下…靖哥哥…蓉儿…已非完人…」
一行行,一页页,字里行间充满了羞耻与偷情的隐秘…
以及一丝幸福甜蜜的沉沦…
再后来那些露骨的文字里,逐渐开始出现着对郭靖肉棒若有若无的对比与鄙
夷,那一句句「孽徒」和「放肆」的斥责里却掩藏着汹涌澎湃的情欲。
此刻重读,如同最烈的酒,烧得她脸颊滚烫,心尖发颤。
忽然,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
「唔……」
黄蓉嘤咛一声,她下意识地伸手,温柔地抚上自己隆起的孕肚。指尖传来的
温热触感,让她心头一跳,双颊不禁飞起两片红雾。
被那小混蛋开宫内射的精液…应该还在里面吧?
和靖哥哥的骨肉混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悸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
子,漾开层层涟漪。
她轻轻叹了口气,美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与复杂。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低声自问,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迷茫。
「短短几个月…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脑海中闪过郭靖那方正严肃却日渐木讷的脸庞,又闪过陆迁那带着坏笑却眼
神炽热如火的年轻面庞。
「靖哥哥…小混蛋…哎…」
海风带着桃花的湿润香甜,阳光带着暖意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吹动着几缕
散落的青丝,也翻动着桃花账的纸页,发出哗哗的书页声。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黄蓉轻轻合上那本记载着她堕落轨迹的桃花账,将它紧紧抱在微微隆起的孕
肚上,仿佛抱着一个烫手又甜蜜的秘密。
眼皮渐渐沉重,意识在暖风与羞耻的余韵中沉浮。
在彻底坠入梦乡前的那一刻,那满是欲火的回忆如同被风轻轻吹开。
桃花账中最隐秘的一页,在她脑海中徐徐展开。
那是几个月之前,也是在桃花岛,暮色四合的书房。
黄蓉在那淫靡的梦里清晰地看着,自己是如何伏在了弟子的两腿之间。
她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微微发凉,脸颊却烫得惊人。
视线所及,是陆迁腰间松垮的练功裤,以及那昂首挺立的雄性巨物,它粗状
狰狞,龟头紫红浑圆,丑陋的马眼直指自己的鼻尖。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是堂堂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师娘!
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般,跪在他的胯下,准备用自己尊贵的唇舌去侍
奉这根…属于弟子的肉棒!
理智在疯狂尖叫着让她立刻起身!狠狠甩他一巴掌!
然后永远将他逐出桃花岛!!!
可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般。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巨杵上移开。
一种从未有过的隐秘刺激感,让她浑身发软,花穴深处一股热流逐渐淌出。
就连靖哥哥…也从未被允许…这样对待自己…
脑中闪过郭靖那根如同孩童般短小的阳根,一丝难以言喻的嫌弃和鄙夷悄然
掠过心头,快得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
自己竟然被那样的东西…搞怀孕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莫名涌起一丝反感,冲淡了对眼前这根巨物的恐惧。
「师娘……」
陆迁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您…真美…」
这句话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心尖。
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眼中那炽热如火的迷恋和恳求。
那眼神里只有一种深深的渴望,渴望她的垂怜,渴望她的接纳。
靖哥哥…多久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了?
他总是那么忙,那么正…
像一块石…捂不热的石头。
像一根桩…木讷的死桩。
半是羞耻,半是沉沦于这份被渴望的刺激,黄蓉缓缓地低下了她的脑袋。
她伸出粉嫩的香舌,如同品尝珍露,带着试探性轻轻地舔上了那柱身的根部。
一股带着咸腥的雄性气息瞬间涌上了她鼻腔。
这陌生的味道让她身体一颤,却没有想象中的厌恶。
「嗯…」 陆迁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身体绷紧,巨物狠狠一跳。
鸡巴在她舌尖上的跳动,和陆迁舒爽的闷哼如同鼓励。
黄蓉的香舌缓缓向上舔去,沿着那盘绕的青筋一路舔去,感受着那棒身的坚
硬滚烫与跳动。
终于,舌尖抵达了那紫红浑圆的龟头。
黄蓉美眸一抬,师徒二人对视了一眼。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朱唇微启。
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地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舒爽。
陆迁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无意识地按在了她的后脑。
「师…师娘…」
他喘息着,爽颤的声音带着哭腔。
黄蓉闭着眼,翩翩的长睫剧烈颤抖。
口腔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那龟头在舌面上跳动的触感,还有那不断渗入带
着淡淡咸味的前列腺液…
她开始生涩地吞吐,用唇瓣吮吸,用舌尖舔舐敏感的马眼和棱沟。
这一切都让她羞愤欲死。
「呃…师娘…您的小嘴…好舒服…」
陆迁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暖
的口腔。
「唔……」 黄蓉被顶得喉咙发紧,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一丝淡淡的兴奋感,却随着这轻微的窒息和被迫的深喉而升起。
她甚至尝试着用舌尖去缠绕那棒身,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黄蓉知道,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错误和放荡的事情,可自己又是为何?
为何沉溺于这禁忌的欢愉之中??
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感受到肉棒在她口中胀大跳动,都让她花穴深处涌出更
多的蜜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片。
「师娘…再…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啊…」
陆迁的赞美和呻吟如同魔音,引导着她,也刺激着她。
黄蓉的吞吐渐渐变得熟练,甚至带上了一丝主动的媚意。
她用朱唇紧紧地含着龟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口水声响。
一会儿又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让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感受那窒息的快
感。
一会儿又吐出肉棒,用舌尖灵巧地舔舐着棒身和卵蛋。
她的脸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
什么师道尊严…什么夫妻伦常…
在这一刻,都被口中这根滚烫的巨物和心底那份隐秘的刺激所淹没…
「师娘?做着什么梦呢?脸都红了。」
一个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黄蓉从梦境中猛地拉回现实。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陆迁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
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竹椅旁,手里还端着一个精致的青瓷小碟,
里面盛着几块晶莹剔透的糕点,正是她最爱吃的桃花蜜露糕。
一丝惊喜与甜蜜瞬间驱散了所有春梦带来的羞涩。
他总是这样,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带着她最想要的东西出现。
「哼,吓我一跳!」
黄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努力压下脸上的红晕,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鬼鬼祟祟的,又偷溜进来?」
「弟子这不是想着师娘可能饿了,特意去厨房给您拿的,这不~刚出炉的!
还热乎着呢!」
陆迁笑嘻嘻地凑近,将小碟递到她面前,「尝尝?」
黄蓉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慵懒地躺在竹椅上,微微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
尖,眼神带着一丝挑衅与妩媚。
「喂我。」
陆迁眼中笑意更深。
他捻起一块糕点,却没有送她嘴里,而是将头一仰丢进自己嘴里,开始细嚼
慢咽了起来。
「喂!!你……」
黄蓉刚想嗔怪,陆迁已经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带着蜜露甜香的唇瓣吻上了她的红唇上。
黄蓉嘤咛一声,顺从地张开了嘴,陆迁的舌头灵巧地探入,将口中已经嚼碎
的的甜点推了过去,同时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津。
「唔~」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缠绕,交换着甜蜜的津液和糕点碎屑。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唇分。一丝银线连接着两人的嘴角与舌尖。
黄蓉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微微起伏。
「甜吗,师娘?」
陆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哼,糕点还行,就是喂的人…太不正经。」
「那弟子再正经地喂师娘一块?」
陆迁说着又要去拿糕点。
「不要!」 黄蓉按住他的手,美眸流转,带着一丝狡黠。
「刚才那块…还没尝够味道呢…」
黄蓉看着他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意有所指地扫过他微微鼓起的裤裆。
陆迁呼吸一窒,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那根早已怒张巨杵,如同蛰伏的凶兽瞬间弹跳而出。
「嘶…」 饶是早已熟悉它的尺寸和形状,每次直面这凶器,黄蓉还是忍不
住倒吸一口凉气,心头悸动不已。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四周,桃花林虽密,但远处隐约可见通往岛内的小径,
海风拂过,枝叶摇曳,娑娑作响,好似随时会有人影闪现。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还带着糕点甜香的唇瓣,眼神迷离地看向陆迁。
「小混蛋…光天化日…也不怕被人瞧见你这丑东西?嗯~?」
「怕什么?弟子…弟子恨不得全天下都看见!!师娘是如何疼爱弟子的这根
丑东西的…」
陆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黄蓉轻笑一声,「油嘴滑舌~」
她微微俯身,凑近那散发着热力的巨物,海风吹拂着她散落的青丝,也带来
一丝凉意,让她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伸出柔嫩的舌尖从棒身的根部,缓缓地舔舐到那紫红
浑圆马眼微张的龟头。
「嗯…」 陆迁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身体绷紧。
「喜欢吗?嗯~?」
黄蓉抬起水润的眸子,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舌尖还在龟头的棱沟处快速扫动。
眼前这根鸡巴她这几个月几乎天天都在吃,黄蓉知道,这混小子最爱看自己
用舌尖一点点侍奉他。
「喜欢…师娘…含…含进去…」
陆迁喘息着,大手按在了她的后脑。
黄蓉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地含了进去。
「师娘…小嘴…比这糕点…甜一万倍…吸得弟子魂都要飞了…」
陆迁闭着眼长吁一声,大手穿梭进她的发丝之间。
黄蓉鼓囊着嘴唇口齿不清地说道。
「唔…那靖哥哥…可没这福气…」
「他那根…小东西……师娘可从来没用…嘴巴吃过…」
「哪像你这小混蛋…每次都…撑得师娘…腮帮子发酸…」
她说着,再次将龟头含入,用香舌抵着马眼,随后用力吮吸了一下,美艳的
脸颊两处微微凹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师娘…」
陆迁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弟子…弟子想…」
「想什么?想肏师娘了?」
黄蓉吐出肉棒,红唇水光淋漓,带着坏笑。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不怕被人撞见…你这孽徒…在欺师灭祖?」
说着又将龟头含进了去。
「弟子…有件很重要的事…想了很久…」
陆迁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啵~」的一声脆响,陆迁的鸡巴和龟头带着银丝从黄蓉的香唇里弹出。
「什么事?」 黄蓉的心莫名提了起来。
陆迁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专注和深情地看着她。
「师娘…弟子…爱你。不是对师长的敬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爱到…想把你揉进骨血里,想让师娘…只属于我一个人。」
黄蓉的心猛地一跳,怔怔地看着他。
「下一胎…」
「生我的种,好不好?」
陆迁的手轻轻抚上她隆起的孕肚,温柔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黄蓉心中炸开!
这一刻她想了很多。她想到与郭靖和离的艰难,想到郭芙和未出世的孩子会
受到的伤害,想到江湖上铺天盖地的「乱伦」、「奸夫淫妇」的唾骂……
一股巨大的凄凉和无力感瞬间攫住了她,她脸色微微发白。
「不…不行…」 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们…不可能的…靖哥哥…芙儿…还有…」
「我不要名分!」 陆迁打断她,他捧起她的脸。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能在你身边,看着你,守着你,爱着你!名分算什
么?世人的眼光算什么?我只要你!只要你心里有我,你的身子…愿意为我孕育
子嗣…就够了!」
这近乎卑微又无比炽烈的表白,瞬间冲垮了黄蓉心中筑起的堤坝。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和疯狂,那份为了她可以抛弃
一切的决绝,让她感动得几乎落泪。
靖哥哥…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小混蛋…」 黄蓉的声音哽咽了,美眸中泪水湿了眼眶。
她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汹涌澎湃!唇舌交织!
两人忘情地拥吻着,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阻
碍,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黄蓉喘息着,伏在陆迁的肩头,在他耳边,带着无尽缠绵柔声呢喃道。
「等…等襄儿生下来…师娘…就给你生…生你的孩子…」
她抬起头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师娘的身子…只属于你…师娘的子宫…从此…只装你的精液…给你生…生
一窝小崽子…生到…生不动了为止…」
这如同誓言般的话语,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干柴烈火!
「师娘!」 陆迁低吼一声,眼中满是狂喜。
他将她一把抱起,又轻柔地放在竹椅上,动作却带着急切的渴望。
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然后双手颤抖着解开了黄蓉的衣襟。
藕荷色的春衫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肚兜,饱满的雪乳将肚兜高高顶起,顶
端的蓓蕾清晰可见,还有些许因饱胀而溢出的乳汁。
陆迁的呼吸更加粗重,他扯开肚兜的系带,那对浑圆丰乳如同脱兔般弹跳而
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奶尖上的粉嫩乳头早已翘挺。
「真美…」
他低头含住了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覆在另一只雪乳上肆意蹂躏,乳肉
在指缝间溢出,一道腥甜的奶汁竟被他用力挤得喷射出来,划过一道白线,滴落
在她孕肚和身下的草地上!
「嗯啊混账…你…轻点…奶…奶水都被你吸出来了…嗯~」
黄蓉仰起鹅颈,发出满足又羞耻的娇喘,身体在竹椅上不安地扭动,海风拂
过她裸露的乳尖,带来一阵凉意和更强烈的刺激。
陆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汁,眼神炽热如火。
「师娘的奶…真甜…弟子以后…要天天喝…」
「你个…欺师灭祖的…畜生…哪天…不喝你师娘的奶了…?」
黄蓉说着主动抬起腰肢,方便陆迁褪下她的裙裤和早已湿透的亵裤。
当那浑圆的孕肚和泥泞不堪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陆迁的眼神几乎要
喷出火来。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那根早已怒张的巨杵,抵在了湿滑的穴口,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龟头在那花唇间研磨,带出更多蜜液。
「师娘…弟子…进来了…」 他腰身缓缓下沉。
「嗯…轻点…小心…孩子…」 黄蓉双手护住孕肚。
「这次可不准开宫了…!上次被你开宫的羊水还没补回来!」
「弟子知道…」 陆迁温柔地应着。
硕大的龟头撑开两片娇嫩的樱唇,随着噗呲地一声水响缓缓地推进了那紧致
湿滑的肉穴。
「啊……」 被充分扩张和滋润过的花穴,依旧紧致得惊人。
陆迁的动作起初极其温柔,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轻
轻顶在宫口附近,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
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桃林中格外清晰。
「小混蛋…好…好舒服…肏得师娘…魂儿都飞了…」
黄蓉搂着他的脖子,主动抬起雪臀迎合着他的撞击,红唇在他耳边吐着灼热
的气息。
「比…比靖哥哥那根…没用的东西…强…强太多了…他…他这辈子…都没让
师娘…这么爽过…嗯啊~!」
「师娘喜欢就好…」
陆迁怜惜地在她额上一吻,动作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了些,每一次撞击都
让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一边肏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师娘…在这光天化日下…被弟子肏…是不是…更刺激?嗯?怕不怕…突然
有人…从那边小路走过来…看到堂堂黄帮主…赤身裸体…大着肚子…被自己的弟
子…肏得浪叫…奶水乱喷…骚屄流水?」
「啊!…不…不许说!…混账东西!…嗯啊~!」
黄蓉被他露骨刺激的淫语弄得浑身颤抖,花穴绞紧,一股阴精不受控制地涌
出!
她羞得想捂住他的嘴,身体却将他夹得更紧,那对雪奶上的红粉乳珠更是硬
得发疼,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汁点点渗出。
「师娘嘴上说不要…这骚屄…夹得弟子…快射了…」
陆迁坏笑着,手指捻住一颗硬挺的乳珠用力一扯,又挤出一股乳汁。
黄蓉咬着下唇不语…羞曳地闭着眼睛…这混账…又想开人家子宫口了…
「师娘…下一次…咱们玩点刺激的…怎么样…你一定喜欢…」
「嗯…你…你想怎么玩?」 黄蓉闭着眼,享受着这被深爱的感觉。
「我想…」 陆迁的肉棒朝着宫口凹陷处狠狠一撞,一钻!
「下次…在师傅面前…肏师娘…怎么样?让他看着…他的爱妻…如何被弟子
…肏得…浪叫求饶…如何为弟子…张开骚屄…迎接弟子的精液…」
「呸!…不要脸!」
黄蓉啐道,脸颊红得滴血,那对雪乳上的奶尖硬得发疼。
「师娘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或者…师娘在…这里…」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下方,又滑向她敏感的大腿内侧,靠近嫩穴的地方。
「纹上弟子的名字…如何?」
黄蓉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和兴奋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花穴疯狂吸吮着体内的巨杵。
「好…」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应道。
「依你…纹…纹上…」
在二人淫靡的低语中,陆迁的动作时而温柔似水,时而狂野如风,每一次都
精准地撞击在黄蓉最敏感的点上。
黄蓉的浪叫声在桃花林中回荡,时而高亢,时而婉转,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她雪白的娇躯在陆迁身下婉转承欢,丰乳摇曳,孕肚轻颤。
最终,在黄蓉又一次被送上高潮,花穴和子宫疯狂痉挛吸吮之际,陆迁还是
没忍住要给黄蓉开宫的刺激快感,低吼着将龟头再次将她那娇嫩的子宫穴撬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孕宫的深处,完成了又一次的开宫注精。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着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和桃花的芬芳。
黄蓉的情欲逐渐平复,她如同最温顺的猫咪,裸着身子从陆迁的怀抱中滑下,
跪伏在他敞开的双腿间。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清理他那根刚刚为自己开宫注精的肉棒。
她舔得很慢,很细,将那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一点点卷入口中。
陆迁低头看着她,大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秀发,眼神满是爱意。
「所以…」 陆迁的声音再次响起。
「师娘…下次…想怎么玩?」
黄蓉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并未停止舔舐。
陆迁看她没有回答,忽然将肉棒从她温软的红唇中里抽出。
然后用那根半硬半软的肉棒,轻轻地抽打在她倾国倾城的美颜上。
啪啪啪…
轻微的拍打声响起。
黄蓉没有躲闪,也没有恼怒。
她的眼睛追随着那根肉棒移动的轨迹,一起转动着。
当肉棒离开她的脸颊时,她的舌尖甚至下意识地如同小狗般追着肉棒的顶端
舔了一下。
陆迁心中大乐,再次问道。
「师娘?怎么不说话?弟子在问您呢。」
黄蓉抬起水润的眸子,脸颊上还有被肉棒拍打留下的淡淡湿痕。
她看着陆迁,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眼神中媚意羞涩,有些嗔怒。
「你…你这孽徒!既已有想法…又何必再作践师娘…!」
「下次咱们玩角色扮演,弟子包下一栋青楼!师娘扮演妓女花魁,我扮演嫖
客,不过师娘的屁眼儿得插着肛塞,乳头得挂着银铃,如何…?」
最终,她红唇轻启,媚眼如丝地回道。
「都依…依你~」
「师娘变成妓女花魁了…弟子身为包养你恩客,师娘该叫我什么?」
黄蓉将耳边的碎发撩了去耳背,捧着雪奶对着胯下那根巨物捏了捏奶尖,两
道乳白色的奶汁喷在了陆迁的龟头上,她再次张开红唇,连同龟头上的乳汁一起
含进了红唇里。
「爹爹~多谢陆爹爹恩宠…」
几日之后,襄阳城,华灯初上。
最负盛名的醉仙楼今夜却异乎寻常地安静。
整座脂粉飘香的楼宇被一位神秘豪客包下,不见寻常的莺歌燕舞,只有丝竹
管弦在幽深处低回婉转,更添几分暧昧与隐秘的淫靡气息。
顶楼最奢华的天香阁内,烛火摇曳,暖香袭人。
陆迁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面如冠玉,气度不凡。
他指尖轻敲着身前的紫檀小茶几,目光灼灼地盯着门口。
他在等他的「花魁」,他的师娘。
约定的时辰已到,门外传来细碎的环佩叮当声,伴随着一阵清雅又带着一丝
慵懒的桃花媚香。
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身姿曼妙又风情万种的女子款款而入。
她脸上覆着一层轻薄如雾的面纱,只露一双剪水秋瞳,眼波流转间,媚态横
生,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寻常妓女绝难企及的贵气与聪慧。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淡青色薄纱长衫。
薄纱之下,那因怀孕而愈发圆润饱满的雪乳轮廓清晰可见,峰顶的嫣红蓓蕾
在纱下若隐若现,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
那两粒翘挺的乳珠上,竟各系着一枚以金丝缠绕的小巧银铃!!
随着她莲步轻移,乳波荡漾,那两枚乳铃便发出清脆又无比淫靡的铃响,宛
若最勾魂的魔音。
光滑白皙的肚皮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条条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更添几分母性的诱惑与刺激。
一双玉足赤裸着,足弓优美,脚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染着淡淡
的粉色甲油,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却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尖。
正是黄蓉。
她心中羞耻与兴奋交织,自己这个欺师灭祖的孽徒,总能给她玩出点儿新花
样!可翩翩玩法又直戳她内心深处,让她欲罢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扮演着花魁的媚态,眼波盈盈地望向软榻上的陆迁,准
备用最勾人的姿态行礼。
就在她目光触及陆迁的瞬间,她的视线猛地凝固了!
陆迁的身边,赫然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材魁梧,面容方正,浓眉紧锁,神情严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穿着一身半旧的褐色劲装。
郭靖!
「轰--!」
黄蓉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骇得她魂飞魄散,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一跳,脚
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那对系着乳铃的丰乳更是剧烈地上下弹跳,发出一阵急促而慌乱的「叮铃铃」
乱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姑娘小心!」
郭靖下意识地想起身搀扶,但随即意识到对方身份,又硬生生顿住,只是眉
头紧蹙,觉得这女子的反应未免太过激烈,那双眼睛……异常眼熟?
像极了……蓉儿?
但这个念头立刻被他压下。
陆迁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不动声色地责备道。
「红莲姑娘,怎地如此失态?这位乃在下恩师,郭靖郭大侠!今夜有要事相
商,顺道来此小酌。还不快见过郭大侠?」
他刻意加重了「恩师」与「红莲」这个花名,提醒着黄蓉此刻的身份。
黄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面纱下的脸色惨白如纸,后背瞬间被冷汗浸
透。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毕生定力,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质问和尖
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楚,提醒自己此刻
的身份。
不能慌!靖哥哥怎会在此?!
陆迁这个小混蛋!他竟敢…把靖哥哥带来了?!
是了……这小混蛋先前早说过要在靖哥哥面前…
只是没想到是今夜!
这念头一起,恐惧中竟炸开一丝令她难以言喻的兴奋与颤栗!
那是一种在悬崖边缘疯狂起舞的极致刺激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努力让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
她微微垂下眼帘,避开郭靖那带着探究的目光,带着一丝吴侬软语腔调的娇
媚声音,朝着郭靖的方向盈盈一拜,乳铃随着她的动作又是一阵轻颤低鸣。
「奴家红莲…见过郭大侠。」
「方才…方才奴家被门槛绊了一下,惊扰了贵客,还请郭大侠…恕罪。」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柔媚,尾音微微发颤,倒真像是被吓到的柔
弱女子。
郭靖看着眼前这身怀六甲却衣着暴露,还乳挂银铃的孕妇花魁眉头皱得更紧
了。
他生性正直,对烟花之地本就无甚好感,更遑论对方还是个孕妇。
那双眼睛…确实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眼前这女子的妖娆媚态,与他记
忆中聪慧端庄却偶尔俏皮的爱妻黄蓉,实在相去甚远。
他摇摇头,只觉是自己连夜操劳,眼花了。
他摆摆手,「无妨,姑娘请起。」 语气平淡,带着疏离。
黄蓉心中稍定,知道暂时蒙混过关,她看向陆迁,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羞
愤。
陆迁无视她的目光,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嘴角勾起
一抹邪魅的笑容。
「红莲,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坐爹爹身边。师傅不是外人,今夜,你可得
好好伺候着。」
他刻意强调「伺候」,眼神中满是暗示。
「是…爹爹。」
黄蓉强忍着屈辱与悸动,低低应了一声。
她迈着僵硬无比的步伐,避开了郭靖那侧,紧挨着陆迁坐下。
一股混合着男性气息和淡淡皂角味的熟悉味道钻入鼻息,让她浑身一僵,花
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亵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闻着靖哥哥的味道…怀着他的种…却伺候着另一个男人…
陆迁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将黄蓉揽入怀中。
他的大手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青纱,直接覆上了她一侧高耸的雪乳,用力揉
捏起来,那枚系在乳尖上的银铃立刻发出急促的「叮铃」声。
「嗯……」 黄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却瞥见旁边郭靖那魁梧身影,身体瞬间僵住,只能任由
陆迁的大手在她敏感的乳肉上肆虐。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陆迁的揉捏
下迅速充血硬挺,将那枚乳铃顶得更加凸起。
「爹…爹爹…郭大侠…还在呢…」
黄蓉面纱下的脸颊滚烫,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试图提醒陆迁收敛。
「怕什么?」 陆迁却浑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手指甚至隔着薄
纱精准地捻住了那硬挺的乳珠,恶意地拉扯旋转,引得乳铃疯狂作响。
「师傅是正人君子,岂会在意这些风月之事?再说了,爹爹花了重金包下你,
难道还不能碰了?」
他低头,凑近黄蓉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师娘…您这奶子…被弟子揉得…爽不爽?当着您丈夫的面…被弟子玩奶子
…是不是…特别刺激?」
他手指加重力道,恶意地弹了一下乳铃。
「呃啊…」 黄蓉浑身发抖,却又被那禁忌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郭靖就在旁边,虽然他没有看过来,但那沉重的呼吸声如
同重锤敲打在她心上。郭靖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这屈辱又
刺激的境地,更是最强效的媚药!
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此刻面纱滑落,郭靖看到自己妻子挺着孕肚、乳挂银
铃、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乳房的场景,会是何等的震怒和心碎。
「红莲姑娘…似乎身体不适?」 郭靖虽然侧着头,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
黄蓉身体的僵硬和微微颤抖,以及那不绝于耳,听着就令人心烦意乱的乳铃声。
他忍不住开口,但更多的是不解和隐隐的不悦。
江湖好汉哪个不饮酒狎妓?
但这女子反应如此奇怪,莫非真有隐疾?还是…他心中的疑云再次飘过。
「没…没有!」
黄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开口,声音都变了调。
「奴家…奴家只是…有些紧张…能伺候…陆爹爹和郭大侠…是奴家的福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往陆迁怀里靠了靠,将那只被揉捏的雪乳更紧地贴向
他的手掌。这主动的媚态,半是伪装,半是沉沦于刺激的真实反应。
陆迁满意地笑了,他抬起头,对郭靖道。
「师傅不必担心,红莲姑娘只是害羞罢了。来,我们边喝边谈正事。」
酒过三巡,陆迁开始与郭靖谈论起下一次襄阳大战的布防事宜。
陆迁身为穿越者思路清晰,见解独到,甚至提出了几个连郭靖都眼前一亮的
妙计。郭靖渐渐被话题吸引,神情专注,暂时忽略了一旁那令人尴尬的香艳场景。
然而他陆迁的大手从未离开过黄蓉的身体,在郭靖低头沉思或饮酒的间隙,
他的手指在黄蓉的丰乳,孕肚,腰肢甚至大腿内侧肆意游走挑逗。
时不时用指尖在黄蓉敏感的肚脐周围画圈,感受她腹中胎儿的悸动,时不时
又滑入她腿心,隔着那早已湿透的亵裤,按压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蒂。
黄蓉如同置身于冰火炼狱。
一边是丈夫近在咫尺,谈论着关乎襄阳存亡的军国大事,一边是逆徒肆无忌
惮的亵玩,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必须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陆迁的挑逗下微
微颤抖扭动,面纱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脸上。
每一次郭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都让她如同被利剑刺穿,花穴却因此绞紧,
分泌出更多爱液。
黄蓉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师傅,且看此处…」 陆迁指着摊开在几案上的一张简易地图,神情严肃。
郭靖也凑近细看,两人的头几乎挨在一起。
就在这瞬间,陆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放在黄蓉腿心的大手猛地用力朝阴
蒂一抠!
「啊--!」 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从花蒂直冲脑门,黄蓉再也控制不住,
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郭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瞬间射向黄蓉!那眼神充满了惊疑和审视!
这叫声…太像蓉儿了!
「红莲姑娘?」 郭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你……」
「师傅息怒!」
陆迁反应极快,立刻出声打断,同时放在黄蓉腿心的手狠狠掐了她大腿内侧
一把,痛得她一个激灵。
陆迁脸上带着歉意和一丝无奈的笑容。
「都怪弟子。方才不小心…挠到了红莲姑娘的痒处。红莲胆小,让师傅见笑
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警告着黄蓉。
黄蓉瞬间会意,强忍着大腿的剧痛和花蒂的酸麻,连忙低下头,身体抖得如
同风中落叶,声音带着哭腔和刻意的娇嗔。
「是…是奴家不好…奴家…奴家最是怕痒…陆爹爹…您…您坏死了…」
她甚至主动抓住陆迁那只作恶的手,看似撒娇地摇晃着,实则是在阻止他继
续作乱。
郭靖看着眼前这打情骂俏的一幕,眉头紧锁。
那声惊叫…为何如此像蓉儿?还有那身形…他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沉声道:「陆迁!江湖人士多有自己的癖好,你狎妓一事为师不会过问!
亦不会同你师娘说起!不过此地终究是风月场所,谈论军机大事已是不妥!更有
女眷在旁…你…」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想让黄蓉退下。
陆迁岂能让他如愿?
他哈哈一笑,手臂一用力,将浑身僵硬的黄蓉更紧地搂入怀中,让她那对系
着乳铃的丰乳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发出挤压的闷响和铃铛的轻鸣。
「师傅此言差矣!」
陆迁笑着用手滑入黄蓉的纱衣,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的乳肉。
「红莲姑娘可是这醉仙楼的头牌,最是知情识趣,口风也紧。再说了,有美
人在怀,谈事才不枯燥嘛!」
「有道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来,红莲,给爹爹和师傅斟酒!」
黄蓉颤抖着手,拿起酒壶,先给郭靖斟满,再给陆迁倒上。
当她靠近陆迁时,陆迁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
脸。
「斟酒多无趣?」
陆迁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红莲,用你的小嘴…喂爹爹喝。」
黄蓉如遭雷击!当着靖哥哥的面…用嘴喂酒?!
「陆爹爹…这…」 黄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怎么?不愿意?」
陆迁脸色一沉,手指在她乳尖的银铃上狠狠一弹!
「叮!」 清脆的铃声带着痛楚。
郭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看着陆迁这近乎侮辱的举动,心中不悦更甚。
「陆迁!莫要为难…」
陆迁目光灼灼地盯着黄蓉面纱后的眼睛。
黄蓉看着陆迁眼中深沉的欲望,又感受到旁边郭靖那带着不赞同的目光,巨
大的屈辱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认命般,端起陆迁的酒杯,含入一口清冽的酒
液。
然后,在郭靖震惊错愕目光下,黄蓉缓缓俯下身,凑近陆迁的唇。
她掀开面纱的一角,露出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和诱人的红唇,将口中的酒液,
一点一点地渡进了陆迁的口中,两人的唇舌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还发出暧昧
的吮吸声。
「嗯…」 陆迁发出满足呻吟,大手按在黄蓉的后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
的酒液和香津,舌头霸道地在她口腔内扫荡。
郭靖猛地转过头去,脸色铁青!他实在无法再看下去!
他心中对陆迁的观感瞬间跌至谷底,同时对那花魁也生出了一丝厌恶。
逆徒!逆徒!!罢了!终究是翱翔天际的鸟!
此番回去,便让他离开桃花岛!
一吻结束。
郭靖看着黄蓉隆起的孕肚,终究有些忍不住,沉声问道。
「红莲姑娘,你…身怀六甲,为何还要在此…做这等营生?可是家中困?若
真有难处,郭某或可资助些银两,助你脱离苦海,安心养胎。」
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孕妇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
此言一出,黄蓉身体猛地一僵!
陆迁眼中则爆发出兴奋至极的光芒!
他放在黄蓉大腿内侧的手指,暗示性地轻轻一勾。
黄蓉面纱下的贝齿轻咬的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媚笑。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用甜腻入骨的媚声回答道。
「多谢郭大侠好意呢~~」
她拖长了尾音,带着令人心痒的颤音。
「奴家出来呀…可不是因为穷~~」
她故意停顿,目光扫过陆迁,又落回郭靖,红唇轻启。
「只因家里那个男人…鸡巴太过短小…又木讷无趣…像个…像个没开窍的木
头桩子!实在…满足不了奴家这身子骨~~」
她扭了扭腰肢,乳铃轻响,孕肚微颤,手指在陆迁腿根处画着圈。
「所以呀…奴家就出来…找乐子咯~~」
她媚眼如丝地看向陆迁,声音甜得发腻。
「幸得陆迁爹爹…不嫌弃奴家这残花败柳…重金包养了奴家…爹爹的鸡巴
…又大又硬…肏得奴家…魂儿都飞了~~」
她喘息着,仿佛沉浸在回忆中,身体微微后仰,将雪乳更挺向陆迁。
「奴家…奴家下一胎…还想给陆迁爹爹…生几个白白胖胖的野种呢~~」
她抚摸着孕肚,眼神迷离而充满挑衅。
「让家里那个…绿毛龟…给养着…嘻嘻…想想就…好开心呢~~」
郭靖的脸色瞬间由铁青转为煞白,再由煞白涨成猪肝色!
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黄蓉,那双眼睛…那声音的腔调…还有这恶毒至极的话语…
「鸡巴短小」、「木讷无趣」这……这!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被冒犯的怒火直冲头顶!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郭靖猛地站起!就要清理门户!
「师傅息怒!」
陆迁立刻下跪,挡在黄蓉身前,脸上带着歉意和无奈。
「风尘女子,言语粗鄙,为了讨好恩客,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师傅您大人大
量,何必与她一般见识?我们谈正事要紧!」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黄蓉噤声。
黄蓉看着郭靖暴怒的样子,心中的兴奋感达到了顶点!她低下头,肩膀微微
耸动,看似害怕啜泣,实则是强忍那背德快意的颤抖。
郭靖胸膛剧烈起伏,看着陆迁诚恳的脸,又看看那「吓得发抖」的花魁,再
想到对方身份,强行压下滔天怒火。
他重重坐下,声音冰冷如刀。
「陆迁!为师劝你别做出那等腌臜事!否则!为师定出手清理门户!!」
陆迁重新将话题引回军务上,桌下,他的赤脚却精准地找到了黄蓉赤裸的玉
足。
黄蓉浑身一僵!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脚覆上了自己冰凉的脚背,然后顺着光
滑的脚踝,一路向上,滑入她的小腿肚,用脚趾暧昧地摩挲着。
「嗯…」 黄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
她试图缩回脚,却被陆迁的脚牢牢夹住。
陆迁一边神色如常地与郭靖讨论着城防漏洞,一边在桌下用脚趾灵活地玩弄
着黄蓉的玉足。用脚掌揉搓她柔软的脚心,用大脚趾夹住她纤细的脚趾轻轻拉扯,
又用脚背蹭着她光滑的小腿肚。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刺激,顺着黄蓉的腿直冲花心。
黄蓉紧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呼吸。脚心传来的酥麻痒意和异样的快感,混
合着丈夫就在旁边的巨大压力,她只能将身体更紧地靠在陆迁身上,借助他的身
体遮挡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腿和桌下那不堪的纠缠。
郭靖专注于地图和陆迁的分析,并未察觉桌下的暗流汹涌。
只是偶尔觉得那花魁的呼吸似乎过于急促,身体也靠陆迁太近了些,但他只
当是风尘女子的媚态,心中厌恶更甚,懒得多看一眼。
陆迁看着黄蓉强忍快感的可怜模样,以及郭靖那毫不知情的严肃侧脸,他脚
上的动作更加大胆,甚至用脚趾试图去勾挑黄蓉大腿内侧更敏感的地带。
黄蓉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陆迁的脚趾隔着薄薄的亵裤,几乎要碰到她湿漉漉的花唇了!
「师傅,你看这里,若是蒙古骑兵从此处突袭…」
陆迁适时地指着地图上一个点,将郭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去。
就在郭靖凝神细看的瞬间,陆迁的脚趾猛地用力,隔着亵裤,精准地按压在
了黄蓉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蒂之上!
「啊啊啊啊!!!」 一股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黄蓉!
她再也无法抑制,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双腿死死
夹住了陆迁那只作恶的脚!
「红莲!」 郭靖和陆迁同时出声!
郭靖猛地转头,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子弓起的身体,剧烈起伏的胸脯,还有那双瞬间瞪大的眼睛…
那眼神…那眼神分明就是…蓉儿!
「蓉…」 郭靖的「儿」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暴怒!
他死死盯着黄蓉脸上的面纱,仿佛要将其洞穿!他一步踏前!
千钧一发!
陆迁动了!他并非去阻止郭靖,而是猛地将浑身瘫软的黄蓉拦腰抱起,让她
背对着郭靖,面朝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恰好用黄蓉的身体和那宽大的纱衣,挡住了郭靖看向她脸庞和孕
肚的视线!
「师傅!!」 陆迁的声音瞬间压过了郭靖的惊怒。
「红莲姑娘突发急症!怕是动了胎气!情况危急!」
「胎气?」 郭靖的质问被堵在喉咙里,看着那花魁在陆迁怀中痛苦颤抖的
模样,再联想到她身怀六甲,心中的疑云和愤怒被这突如其来的「急症」冲散了
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
「她…」
「是!她腹中胎儿不稳,时有惊悸!此刻脉象紊乱!」
陆迁语速极快,一边说着,大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黄蓉腰间的纱带,将那件
本就透明的青纱长衫彻底褪至腰间,让她整个浑圆雪白的孕肚和仅着湿透亵裤的
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同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亵裤,覆盖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上,手指
精准地找到了那还在剧烈搏动痉挛的花蒂,用力揉按下去!
一股精纯的内力渡入,刺激着敏感点。
「啊啊啊啊!」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更加强烈的刺激弄得魂飞魄散,发出一
声更加高亢悠长的尖叫!
身体在陆迁怀中剧烈地扭动挣扎,黄蓉还以为陆迁是要在郭靖面前直接侵犯
她!
「别动!我在救你!稳住胎息!」
陆迁低吼一声,同时手指的动作更加用力地调教着黄蓉的花蒂。
他抬头对惊疑不定的郭靖快速说道。
「师傅!此乃古法!需以纯阳之气刺激穴位,稳住胎息!劳烦师傅速去取些
热水来!要滚烫的!迟则恐母子不保!」
陆迁神情焦急万分,郭靖虽觉这「古法」闻所未闻,且那花魁的叫声过于淫
靡,但「母子不保」四字如同重锤,让他不敢怠慢!
他看了一眼那痛苦扭动的背影,心中疑窦丛生,但终究是两条性命!
「好!陆迁你稳住她!为师这就去!」
郭靖不疑有他,立刻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房间,去找楼下的小厮要滚烫的
热水。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内只剩下陆迁和几乎虚脱的黄蓉。
「小混蛋…你…你玩真的…」 黄蓉瘫在陆迁怀里,香汗淋漓,面纱早已被
泪水汗水浸透,紧贴在绝望而凄美的脸庞上。
陆迁的手指还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肆虐,花穴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和巨大惊吓,
依旧在剧烈地痉挛收缩。
「当然是真的,师娘。」
陆迁一把扯掉黄蓉脸上湿透的面纱,露出那张倾国倾城却情欲红潮的绝美脸
庞。他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和疯狂的占有欲,声音沙哑而危险。
「说好的夫前犯…弟子怎会食言?当着师傅的面…干他的爱妻!干大她的肚
子!爽吗,师娘?是不是…比我们约定的…还要刺激百倍?」
他手指恶意地抠挖了一下。
「疯…疯子…靖哥哥他…他马上回来…」
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他回来?高潮戏才开场!」 陆迁狞笑着,猛地将黄蓉从自己腿上掀翻,
让她面朝下,双手撑在软榻边缘,高高撅起那浑圆雪白的丰腴雪臀!
近乎透明的湿润亵裤,勾勒出花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滑泥泞的
缝隙!
「不…不要!他马上就…」 黄蓉惊恐地挣扎,想要并拢双腿。
「回来?正好让他看!!」
陆迁一把撕烂了那碍事的亵裤!黄蓉那粉嫩湿润花穴便显露出来!
他扶着巨杵,抵在了穴口!
「让他看看!看看他的蓉儿…是如何被弟子…肏得…水流成河!如何…为弟
子…张开骚屄…求弟子…开宫…灌精!」
陆迁低吼着,腰身如同拉满的强弓,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挺!
「噗嗤--!!!」
粗长滚烫的肉刃,贯穿了那紧致湿滑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嫩穴!
硕大浑圆的龟头,凶狠地撞在了那柔软娇嫩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黄蓉发出了杜鹃泣血式的淫叫!
她的身体如同被钉在软榻上,猛地向上反弓,脖颈后仰,那对系着乳铃的雪
乳疯狂地上下甩动,铃铛发出狂乱的淫铃声!
花穴被撑开到极限,宫口被强行叩击,让她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
股温热的阴精带着羊水如同喷泉般,从被撑开的花穴和宫口狂喷而出,浇淋在陆
迁的肉棒根部!
「呃啊!师娘…您的骚屄…您的子宫…太会吸了!」
陆迁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温热和吸吮感刺激得低吼连连。
他双手死死抓住黄蓉的雪臀,如同驾驭烈马,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
头重重撞击在宫壁上。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淫水的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
靡巨响!
「肏死你!肏烂你!当着师傅的面…肏穿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种!让郭
靖的崽子…喝我陆迁的精液长大!」
陆迁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黄蓉耳边发出最淫邪的宣言,每一个字都如同
烧红的烙铁,烫在黄蓉的灵魂上。
黄蓉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如同最下贱的娼妓,高高撅着雪臀,迎合着身后男人狂暴的撞击。
「啊…肏…肏死我…小混蛋…肏烂师娘的…骚屄…」
「肏穿…肏穿师娘的子宫…啊…靖哥哥…对…对不起…」
「蓉儿…蓉儿要被…肏穿了…子宫…子宫要被…肏坏了…啊--!」
「来了…又要来了…给…给弟子…射进来…」
「射满师娘的…子宫…灌满它…啊--!!!」
就在黄蓉再次被肏上高潮,花穴和子宫疯狂痉挛吸吮之际,门外传来了急促
的脚步声和郭靖的声音。
「陆迁!热水来了!」
脚步声和郭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黄蓉濒临崩溃的意识中炸响!
「呃!」 她所有的浪叫瞬间卡在喉咙里,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尚未退去
的高潮快感而剧烈地痉挛僵直!
花穴和子宫如同最紧致的肉套,死死地箍住了陆迁那深深嵌入她孕宫深处的
巨杵!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缩和吸吮,瞬间冲垮了陆迁最后的防线!
「呃啊--!师娘…接好了!!」
陆迁低吼一声,腰身如同打桩机般死死抵住黄蓉的雪臀,将肉棒尽根没入那
花穴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深深埋入孕宫内的羊水之中!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
的岩浆,从怒张的马眼中狂暴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一道接着一道灼热的精柱,猛烈地冲击在温热的羊水里!
浓白的精液如同熔浆入水,在澄澈的羊水中迅速扩散凝结,形成一朵朵淫靡
而粘稠的精花…
黄蓉的孕肚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一圈,腹中胎儿似乎被这滚烫的入侵和羊水环
境的剧烈变化所惊扰,猛地剧烈踢动起来!
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郭靖端着一盆几乎溢出的滚烫热水,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映入他眼帘的,是让他彻底石化的景象!
软榻边,那「花魁」红莲脸上的面纱已被摘下,随意丢弃在一旁!
她背对着他,双手撑榻,高高撅着那浑圆雪白,此刻却布满新鲜指痕和掌印
的丰臀!
而他的好徒弟陆迁,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她身后,那根狰狞粗长沾满粘稠液体
的肉棒,正深深肏在那女子的白浊花穴之中!
陆迁的大手,还高高扬起,「啪!」地一声,狠狠抽打在那雪白的臀瓣上,
留下又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爹爹…用力…肏死红莲…肏穿红莲的贱屄!!」
「啊…子宫…子宫要被爹爹的大鸡巴…肏穿了…」
「求爹爹…射给红莲…红莲要怀爹爹的野种……啊--!!」
黄蓉发出母猪般高亢淫荡的浪叫,身体随着抽插和掌掴剧烈摇晃,乳铃疯狂
作响,孕肚在撞击下剧烈颤动。
陆迁一边狂暴抽插着那被肏得汁水横流的花穴,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
「师娘…您看!师傅他…在门外看着呢!看着您…如何被弟子…肏得…像条
发情的母狗!」
他故意用了「师娘」这个称呼!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浪叫戛然而止!
她艰难地转过头,那张泪痕交错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此刻被大量被汗水浸
透的青丝黏贴着,湿漉漉的发丝紧紧粘在她的脸颊和鼻梁甚至眼睑上,只勉强露
出一双媚态横生的眸子和一张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红唇。
这惊鸿一瞥的侧影,那眉眼间的媚意和唇形,让郭靖的心脏如同被重锤击中!
太像了!像极了蓉儿!
但这放荡的姿态,这淫靡的场景,这声「爹爹主人」……
绝不可能是他端庄聪慧的爱妻!
这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让他既惊骇欲绝又难以置信!
她看着门口目眦欲裂,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郭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陆迁抓住这瞬间,仿佛为察觉到郭靖入内,狠狠一记深顶,龟头在羊水里搅
动了一番!
同时低吼:「继续叫!」
「啊啊啊啊--!」
黄蓉被顶得向前一冲,发出一声凄厉又淫靡的尖叫。
在郭靖那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在陆迁那鼓励的逼视下,黄蓉眼中最后一
丝挣扎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媚笑和破罐破摔的解脱!
她猛地扬起头,甩开些许黏在唇边的发丝,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口的方向,
用颤音,大声喊道。
「射进来!!!爹爹…射满…射满女儿的子宫!!女儿开心!!!」
「女儿今夜玩得很开心!!!」
「简直…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郭靖脸色惨白如金纸,他身体晃了晃,手中滚烫的热水盆「哐当」一声砸落
在地,热水四溅!
房门再次被重重摔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陆迁看着郭靖离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瞬间被更强烈的征服快感取代。
他按住黄蓉的雪臀,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刺,将剩余的浓精狠
狠灌射进那孕宫最深处!
「呃啊…师娘…您真是…弟子最好…母狗!」
陆迁低吼着,感受着子宫深处最后的痉挛和吸吮。
许久,陆迁缓缓退出。
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依旧半硬,他怜惜地吻在了黄蓉的唇上。
「师娘…」 陆迁的声音有些沙哑,射完之后他的理智逐渐恢复。
他紧紧抱着怀中仍在微微颤抖的娇躯,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安抚地摩挲着。
「弟子…弟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低头看着黄蓉紧闭微颤的双眸,心头涌上强烈的怜惜与自责。
刚才在郭靖面前那番疯狂的「夫前犯」,此刻回想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心
惊胆战。
黄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胸膛,肩膀微微耸动,压
抑的啜泣声响起。
那哭声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
「呜…小混蛋…你…你吓死师娘了…」她哽咽着。
「靖哥哥他…他刚才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呜…一定认出我了…」
陆迁的心猛地一沉,他抱紧黄蓉。
「不会的,师娘!他最后…最后骂的是不知廉耻,伤风败俗!他…他没认出
你!他不敢认!也不能认!」
「真的…?」 黄蓉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中还带着惊惶的余悸。
「真的!」 陆迁用力点头,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弟子以性命担保!师傅他…他那样的人,若真认定了是您,刚才就不是摔
门而去,而是…而是直接一掌劈过来了!」
这个推断像一盆冷水浇在黄蓉心头,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他气成那样…万一…万一他回去想明白了…」
她的脑子在恐惧中飞速运转。
「不行!」
黄蓉猛地从陆迁怀中坐起,眼中惊惶未退,她甚至顾不上擦拭身上的狼藉。
「靖哥哥此刻心神激荡,必是快马加鞭赶回桃花岛!他骑的汗血宝马追风脚
程极快!陆路虽远,但他单人匹马,日夜兼程,最多三日便能抵达!」
「我们…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回去!否则…否则他若在岛上寻不到我,或是
见到我时神色有异…以他的性子,定会起疑!到那时…一切都完了!」
「那…那怎么办?师娘?」
「水路!」
「襄阳有直通桃花岛的近海快船!顺风顺水,昼夜不停,只需两日半!比他
的马快!」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迅速起身,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自己散落的衣物。
「弟子…弟子这就去码头找船!」 陆迁也反应过来,急忙起身穿衣。
她快速系好面纱,遮住那张惊世容颜。
陆迁看着眼前的师娘,在情欲之外,她依然是那个桃花岛主!
「快!收拾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带着一丝紧迫。
「我们从后窗走!巷子尽头有辆不起眼的马车,是我备下的!直通码头!」
黄蓉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果断地推开后窗。
「走!」
夜色如墨,凉风扑面。
黄蓉深吸一口气,抚着被灌满精液的孕肚率先跃出窗外,动作轻盈如猫。
陆迁紧随其后。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迅速消失在醉仙楼后巷的阴影里,
直奔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
快船破开夜色,在江面上疾驰。
船舱内,摇曳的烛光映照着两张惊魂未定的脸。
最初的慌乱过去,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开始滋生。
狭小的空间,远离了襄阳的喧嚣和郭靖的阴影,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那尚
未完全平息的欲望。
陆迁看着黄蓉依旧苍白的侧脸,心中怜惜更甚。
他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师娘…还怕吗?」 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黄蓉靠着他,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小混蛋…」
「嗯?」
「从今往后,你尽管…给你师傅戴绿帽!想怎么戴…就怎么戴!想怎么玩师
娘…就怎么玩!」
「你…只管安心当你的爹爹…」
「但是你跟师娘玩之前…必须告诉师娘…明白吗?师娘才好配合你…嗯唔~」
「师娘…!」 他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船舱内,温度再次升高。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黄蓉那番「尽管戴绿帽」的承诺,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两
人压抑的欲望彻底爆发。
衣物再次被急切地剥落,喘息与呻吟交织在江水的哗哗声中。
陆迁将黄蓉压在狭窄的床铺上,黄蓉也彻底放开了身心,用最热烈的回应,
这一路归程,快船在江面疾驰,船舱内的春情也未曾停歇。
两日后,桃花岛,黄蓉的闺房。
黄蓉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脸上带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红晕。陆迁懒洋
洋地倚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镜中美人,手指不安分地卷着她一缕发丝把玩。
他的目光扫过梳妆台,落在了那本绘着水墨桃花的册子上。
「师娘。」 陆迁好奇地凑近,伸手想去拿。
「这册子…弟子上次在岛上就见您时常翻看,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宝贝?」
「呀!不准看!」
黄蓉瞬间羞红了脸,一把按住陆迁的手,嗔怒地瞪着他。
「这是…这是师娘的私密账本!女儿家的东西,你个大男人看什么看!」
她越是这样,陆迁越是心痒难耐。
他坏笑着,朝着黄蓉的朱唇吻去,趁着她失神片刻手臂一绕,竟将那本桃花
账从黄蓉手下「偷」了出来!
「哎!你!小混蛋!快还我!」 黄蓉又羞又急,起身去抢。
陆迁却灵活地转身,背对着她,飞快地翻开了册子。
映入眼帘的,是黄蓉那娟秀却写满了露骨情事的字迹:
「某月某日,夜,醉仙楼天香阁。孽徒胆大包天,竟引靖哥哥同至!吾魂飞
魄散…然…然当着他面,被汝揉乳,口喂酒,辱骂其短小…乃至…夫前开宫承汝
阳精…羞耻欲死…然…花心深处…竟有…竟有极致欢愉…堕矣…彻底堕矣…」
陆迁看得呼吸粗重,血脉贲张!
这哪里是什么账本,分明是师娘记录他们每一次偷情细节的香艳日记!
字里行间充满了羞耻沉沦,还有对他那「巨物」的痴迷和对郭靖的鄙夷!
「师娘…」
陆迁转过身,眼神炽热如火,声音沙哑。
「您…您竟把这些…都记下来了?」
黄蓉早已羞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扑上来就要抢。
「还我!你这欺师灭祖的小淫贼!谁准你看的!」
陆迁却将册子高高举起,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纤腰,将她带进怀里。
他看着封面那娟秀的「桃花账」三字,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桃花账…好名字…」
他低语着,另一只手摸去黄蓉的梳妆台,拿出一支小巧的眉笔。
「不过…弟子觉得,还少了点意思…」
说着,他竟在「桃花账」三个娟秀小字的旁边,用自己遒劲有力的笔迹,龙
飞凤舞地添上了两个大字。
孕堕!
《孕堕桃花账》!!
「你…!」 黄蓉看着那新添的淫靡二字,又羞又气,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
「谁让你乱改的!难听死了!快擦掉!」
陆迁却将册子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吻住她抗议的红唇。
「不擦…多贴切啊…师娘的桃花账里…记的不就是自己大着肚子被弟子…肏
穴…吸奶…开宫…又一步步…堕落的经过么?嗯?」
「唔…小混蛋…强词夺理…」
黄蓉的抗议声渐渐被吻得支离破碎,捶打的力道也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推搡。
最终,她气喘吁吁地伏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嗔了他一眼,却终
究没有再坚持让他擦掉那两个字。
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情话都更让陆迁心花怒放。
就在两人耳鬓厮磨,享受着这偷来的温存之际--
「砰!!!」
黄蓉院子里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一股沛然巨力猛地从外面撞开!
门栓断裂,木屑纷飞!
巨大的声响将沉浸在柔情蜜意中的两人惊得魂飞魄散!
黄蓉更是吓得直接从陆迁怀里弹了起来,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抓过一件外衫披在身上,惊恐地望向门口。
只见郭靖如同一尊铁塔般矗立在门后!
陆迁一个翻滚!滚入床底!他心中暗骂一声!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变成床底战神!!
「嘎吱!」「嘭!」两声。
黄蓉的闺房被郭靖猛地撞开。
此时的郭靖风尘仆仆,满脸倦容,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炭
火,死死地盯着房间内!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半旧的褐色劲装,沾满了尘土和汗渍,显然是一路快马加
鞭,日夜兼程,未曾停歇!
「靖…靖哥哥?!」
黄蓉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脸上瞬间切换成惊愕与恰到好处的困倦
迷茫。
她揉了揉眼睛,仿佛刚从睡梦中被惊醒,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解。
「你…你这是怎么了?门…门都撞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用身体挡住了梳妆台的方向,心跳如擂鼓。
郭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房间内扫视。
没有那个孽徒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看着黄蓉那熟悉的脸庞,那带着困意和关切的眼神,郭靖心中那块万钧巨石,
轰然落地!
巨大的疲惫和后怕瞬间席卷了他紧绷的神经。
他将黄蓉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蓉儿!蓉儿!!」
他声音嘶哑,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你没事…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哎呀!靖哥哥!你…你勒死我了!」
黄蓉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用力推搡着他。
「快松开!臭死了!一身汗味!抱这么紧…勒到…勒到肚子里的孩子了!」
「啊!孩子!」
郭靖如梦初醒,猛地松开手臂,紧张地看向黄蓉隆起的孕肚,脸上满是懊悔
和关切。
「对…对不起蓉儿!我…我太激动了!孩子…孩子没事吧?」
「哼!现在知道紧张了?」
黄蓉趁机退开一步,整理着被弄乱的衣衫,佯怒地瞪了他一眼。
「风风火火地闯进来,门都拆了,吓死人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大事…」
郭靖看着妻子嗔怒却鲜活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浓
浓的愧疚和疲惫。
他摆摆手,声音沙哑。
「路上…遇到点波折,虚惊一场。看到你…看到你和孩子都好好的,我就放
心了。」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我…我去洗洗,一身臭汗。」
说着,他转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向浴房的方向。
直到郭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黄蓉才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靠在
梳妆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她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她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
那本《孕堕桃花账》,正静静地摊开着。
第三章、精蚀绣鞋,堕家宴
郭靖沉重的脚步声终于消失,房间里只剩下黄蓉剧烈的心跳声和床底下细微
的窸窣声。
黄蓉确认郭靖真的离开,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股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了上来。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雕花大床的床沿下。
只见一只沾满灰尘的手伸了出来扒住了床沿。
然后陆迁那颗同样灰头土脸的脑袋,带着一脸心有余悸和憋屈的表情,艰难
地从床底下探了出来。
「噗…」
看着平日里俊朗不羁此刻却狼狈的陆迁,黄蓉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宛若银铃,好似人间仙子,陆迁一时失了失神。
「师娘!你还笑!」
陆迁手脚并用地从床底彻底爬出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蛛网,一边没好
气地抱怨,俊脸上满是委屈。
他拍打的动作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气恼,灰尘在透过窗棂的月光下飞舞。
黄蓉看着他这副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奶汁饱满丰
乳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荡出微微乳浪,更添几分娇媚。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黄蓉强忍着笑意,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指,温柔地替他拂去脸颊上的灰尘,
眼中是浓浓的柔情。
「我的小爹爹受委屈了…师娘这不是…这不是看你没事,高兴的嘛…」
听到自己的美艳师娘唤自己小爹爹,陆迁胯下的鸡巴又跳了跳,心中的憋闷
顿时消散了大半,但看着师娘近在咫尺的娇颜,又想到刚才郭靖那充满占有欲的
拥抱,一股酸溜溜的醋意又涌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黄蓉替他擦拭的手,顺势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搂着她的纤腰,大
手在她的孕肚上轻抚,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
「哼!师傅回来了,你们是不是又要同床共枕了?」
想到黄蓉可能还要躺在郭靖身边,哪怕只是名义上的,都让陆迁心中无法接
受。
感受到他语气中的酸涩和手臂的力道,黄蓉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甜蜜。
她依偎在他怀里,主动在他紧抿的唇上啄了一下,柔声道。
「傻小子,吃什么飞醋呢?」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丝娇羞和得意。
「自打师娘怀上这上这一胎,我就以孕期不适,需要静养为由,早与他分房
睡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更何况…师娘这腿心最羞人的地方…可是纹上了你这孽徒的名字…断然不
会再与他同睡一个屋檐下,更不可能与他同床…」
「否则我们这对奸夫淫妇…」
陆迁低头看着黄蓉眼中的痴迷与浓情,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还没等黄蓉说完,就朝着那诱人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撬开贝齿,
在她湿滑香甜的口腔中攻城略地,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津,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二
人接吻的喘息与口水声。
许久之后二人唇分,带出一丝暧昧的银线。
陆迁眼神炽热,他用两指夹着黄蓉的香舌,喉头微动,将一口自己的唾液,
渡入了黄蓉微张的小口中。
「唔…」 黄蓉猝不及防,被弄得脸颊瞬间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美眸含嗔带怒狠狠地瞪了陆迁一眼。
最终,她含着陆迁的口水,喉头微动,将他的液体咽了下去。
「混账东西!越来越没规矩了!你恶不恶心!」
黄蓉羞恼地握起粉拳,不轻不重地锤了他胸膛一下,这力道其说是责备,不
如说是撒娇。
陆迁嘿嘿一笑,抓住她的小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
「师娘,师傅他…估摸着会在岛上住几日吧?」
「嗯,看他的样子,像是要在岛上休整些时日。」
黄蓉点了点头,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
「你这孽徒…这几日…可得安分老实点…」
她说着安分老实,但那媚眼流波间,却带着一丝别样春情。
这师娘自从被自己调教过一次夫前犯之后,那简直就像一只放生后的鸟儿,
每每肏她的时候只要一提到郭靖,黄蓉叫床时的浪叫就会变得又骚又媚。
陆迁何等聪明,立刻捕捉到了这层言外之意。
他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凑近她耳边低语。
「师娘放心,弟子…最是安分了…」
他故意在「安分」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浓浓的笑意。
黄蓉看着弟子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言外之意,心中暗喜,又是羞涩,主动伸
出双臂绕在他脖子上,陆迁则一把将她抱起,二人又坐在了床上。
陆迁伸手把玩着她的玲珑玉足,足趾上仍涂着前几日在青楼里的粉色甲油,
陆迁咽了一口口水,开口道。
「师娘,那日你足上也是粉色丹蔻,会不会被师傅察觉?」
黄蓉看着陆迁盯着自己的脚丫子目不转睛,眼波流转。
「不怕~师娘最是了解你师傅,平日里木纳的很,又怎会注意到这女子平日
里的丹蔻?再加上他心中巨石已落,定不会再起疑心。」
黄蓉说着两只极美的莲足晃悠了起来,她咬着下唇贴在陆迁的耳边吐气如兰。
「小爹爹~明日午膳,师娘教你知道,习武女子的脚有多灵活~」
陆迁呼吸有些沉重,两人又耳鬓厮磨,低声调笑了几句,陆迁才依依不舍地
松开怀抱。
他正准备翻出窗外时,回眸深深看了黄蓉一眼。
黄蓉倚在软榻上,三千青丝垂于枕上,轻抚自己的孕肚,看着自家情郎眼中
化不开的粘稠爱欲,黄蓉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真的该退去了。
陆迁这才脚尖一掂,杳无人影。
第二日,郭靖果然在桃花岛住了下来。
或许是醉仙楼那晚的冲击太过强烈,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点无法言说的疑虑
作祟,他心里总有些莫名的不踏实和一种奇怪的感觉,希望在爱妻身边,能找回
那份被撼动的安稳。
这日正午,饭厅内难得地聚齐了人。
郭靖坐在主位,黄蓉笑意盈盈地坐在他身边,陆迁则坐在黄蓉斜侧方,郭芙
和大小武依次而坐,桌上摆满了黄蓉亲手烹制的美味佳肴,香气四溢。
「靖哥哥,你难得在家多住几日,可要多吃点。」
黄蓉亲手为郭靖夹了一块他最爱吃的荷叶粉蒸肉,声音温柔似水,眼波流转
间,是外人眼中无可挑剔的贤妻模样。
下一秒,她却微微侧身,裙下的玲珑玉足不着痕迹地褪去了绣鞋。
那玉足生得极美,足弓玲珑,宛如精雕细琢的羊脂白玉。
十根足趾圆润如珠贝,脚踝因怀孕而微微浮肿,却不显臃肿,反而更添几分
丰腴诱人的肉感。
她先是有意无意地用足尖轻轻碰了碰陆迁的小腿。
陆迁身体一僵,扒饭的动作停了停。
黄蓉唇角勾起一抹媚笑,玉足顺着陆迁的裤管,缓缓上游。
黄蓉习武多年,一身功夫早已臻至化境,这双玉足在她的控制下,更是灵活
得不可思议。
那温软滑腻的足底,带着薄薄的香汗,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了陆迁大腿内
侧。
感受到那处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这根给自己数次开宫注精的鸡巴棒子早已硬
挺,就等着自己这个师娘的玉足上门呢。
黄蓉俏脸微红,心中暗啐一声「孽徒」,足底却更加用力地碾磨起来。
她用圆润的趾腹轻轻搔刮龟头上的轮廓,再用柔软的足弓包裹住那滚烫的柱
身,上下滑动,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靖哥哥,这道清蒸鲈鱼火候正好,你尝尝。」
黄蓉笑语盈盈地又给郭靖夹了一筷子鱼,声音温软,听不出丝毫异样。
桌下,她的玉足却猛地一收,足趾如同灵巧的手指般,隔着裤子,夹住了陆
迁那硕大龟头的棱缘,用力一掐!
「咳咳!!」
陆迁猝不及防,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连忙低头掩饰,脸憋得通红。
「陆师兄,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郭芙好奇地看过来。
「没…没事,这汤…有点烫。」
陆迁连忙端起汤碗掩饰,心中暗骂师娘妖精。
黄蓉眼中笑意更浓,桌下的攻势却更加肆无忌惮。
她索性将两只玉足完全探入陆迁的裤管之内!那滑腻温热的足底肌肤,毫无
阻隔地贴上了陆迁怒张的肉棒!细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陆迁全身!
她足趾灵活地分开,如同五根温软的玉笋,紧紧缠绕住那粗壮的棒身,足心
则紧紧包裹住那滚烫的龟头,用力地揉搓挤压。
另一只玉足也没闲着,足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陆迁子孙囊袋上轻轻撩拨画
圈。
黄蓉深谙此道,力道时轻时重,角度刁钻,每一次揉捏刮蹭,都让陆迁欲仙
欲死。
陆迁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那根被师娘美足
亵玩的肉棒,在美脚的包裹中剧烈地跳动,顶端不断渗出粘滑的先走汁,将黄蓉
的香足脚底染得一片湿滑。
他死死咬着牙,身体紧绷,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控制住不发出声音。
黄蓉同样不好受。
她清晰地感受到足心那根巨物的每一次跳动,都如同直接撞击在她的心尖上。
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隔着足底敏感的肌肤传来,混合着那浓郁的男
子气息和先走汁的腥膻,不断撩拨着她孕中本就敏感的身体。
那已孕的子宫微微宫缩,缓缓朝下降去,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花穴里逐渐涌
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她脸上那温婉的笑意依旧,但双颊却悄然飞起了两抹动人的红霞,如同三月
桃花,眼眸深处更春意盎然。
「娘,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郭芙看着母亲异常红润的脸颊和那似乎过于水润的眼眸,心中莫名地升起一
丝疑惑。
娘亲这模样…不像是热的,倒像是…像是她偶尔在镜中看到自己情动时的样
子?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事,芙儿,许是这汤水热气熏的。」
黄蓉强自镇定,桌下的玉足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足趾紧紧箍住棒身根部,足心包裹着龟头疯狂地旋转研磨,足弓则如同波浪
般上下起伏,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
陆迁抬眼看了一眼黄蓉,只见师娘若无其事地端起碗筷,佯装扒饭,可师娘
却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香舌从嘴里伸出快速勾动,那表情与眼神彷佛在说。
「畜生~快射啊~」
陆迁再也忍不住了!那积蓄到顶点的欲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浆液,如同开闸
的洪水,尽数喷射在黄蓉那温软滑腻的足心之上!剩余的精液则全部溢在内裤里。
「咳咳!!咳咳咳!!」 陆迁只能佯装被饭粒抢到。
在陆迁射精的瞬间,在黄蓉感受到足心那滚烫的喷射和粘稠的触感时,身体
也猛地一颤,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竟也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顶点!
她脸上红潮更盛,眼中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
只有郭芙,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她看着娘亲给爹爹夹菜时那温柔的笑脸,又看看陆迁低头扒饭时微红的耳根
和偶尔瞥向娘亲那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的眼神…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委屈猛地涌上心头。
为什么?
为什么娘亲看陆师兄的眼神…那么…那么不一样?
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水光和媚意?
为什么陆师兄对着娘亲时,总是笑得那么…那么坏,却又那么专注?
她早就偷偷喜欢上了这个俊朗又带着点邪气的陆师兄。
可每次她想找陆师兄说话,他不是在练功,就是被娘亲叫去帮忙了。
娘亲总是霸占着陆师兄!
郭芙越想越气,小嘴撅得老高,看着陆迁的眼神充满了幽怨。
这股无处发泄的怨气,在看到陆迁又一次偷偷看向黄蓉,而黄蓉回以一个看
似嗔怒实则风情万种的眼波时,达到了顶点!
「啪!」
郭芙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清脆的响声打破了饭桌上的和谐。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她。
「芙儿,怎么了?」 郭靖皱眉问道。
郭芙胸口剧烈起伏,她瞪着陆迁,一股邪火冲昏了头脑,未经思考的话脱口
而出。
「爹!娘!陆迁他…他偷我东西!」
饭桌上瞬间一片死寂。
桌底下黄蓉的脚趾猛地用力,狠狠抓了一下陆迁肉棒柱身上那层敏感的包皮!
陆迁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脸都扭曲了!
他猛地抬头,正对上黄蓉那双瞬间从柔情蜜意转为冰冷刺骨的美眸!
你敢碰芙儿?!
「偷什么?」郭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本就对陆迁狎妓一事耿耿于怀,此刻听到郭芙说他偷东西,尤其是看到女
儿那副羞愤又委屈的模样,一个更可怕的联想瞬间冲入脑海!
这逆徒?!莫非胆大包天!?竟敢对芙儿下手?!
「他…他偷我的…」
郭芙羞得难以启齿,声音细若蚊呐。
「…亵衣亵裤!」
郭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脸瞬间涨得通红。
天啊!她说了什么?!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她看着陆迁焦急想要辩解的样子,看着他俊朗的脸,一个荒谬的念头忽然冒
了出来,这样…这样陆师兄是不是…就只能娶她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竟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脸上闪过一丝
不易察觉的窃喜。
郭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孽徒!!!」郭靖暴喝一声,怒发冲冠!
他猛地站起身,抄起自己面前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米饭,狠狠朝着陆迁的方
向砸了过去!
瓷碗在陆迁面前的桌面上炸开!
滚烫的米饭和碎裂的瓷片四散飞溅!
汤汁菜汁溅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啊!!!」 郭芙和大小武吓得尖叫一声,猛地缩起脖子,脸色煞白。
黄蓉更是大惊失色!陆迁现在可是她的小爹爹,是她的亲丈夫!
怎么能让这绿毛龟伤了他?!
「靖哥哥!你干什么!」
黄蓉顾不得玉足上的滚烫精液,将美脚直接塞进了绣鞋里,猛然站起。
「事情还没问清楚,你怎能如此冲动!」
她目光如电看向郭芙,冷声呵道。
「芙儿!你看着娘的眼睛!告诉娘,你何时发现亵衣不见的?具体是哪一件?
是肚兜还是亵裤?什么颜色?什么料子?陆迁又是何时?何地?如何偷走的?你
亲眼所见吗?!」
黄蓉一连串精准而致命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向郭芙。
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每一个细节都要求明确。
郭芙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她本就是情急之下胡诌,被娘亲这咄咄逼人的质问目光吓得魂飞魄散,那点
刚冒头的窃喜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淹没。
「我…我…」
郭芙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躲闪,根本答不上来,小脸由红转白,最后只
剩下惊恐的惨白。
「说啊!」 黄蓉厉声喝道,气势迫人。
「呜…我…我记不清了…可能…可能是我自己放错地方了…」
郭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语无伦次地认错。
「胡闹!!!」
郭靖的怒吼如同惊雷,震得房梁似乎都在颤抖。
他指着郭芙,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竟敢拿自己的清白诬陷同门?!简直…简直不知廉耻!给我滚回房
去!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巨大的羞耻让郭芙无地自容,她捂着脸,哭着转身就往外跑。
「芙妹!」 大小武惊呼一声,连忙追了出去。
郭靖胸膛剧烈起伏,狠狠瞪了陆迁一眼,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连饭也不吃了。
饭厅内,只剩下满地狼藉。
方才的喧嚣与风暴骤然沉寂,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安静。
黄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长吁出一口气,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精
致的绣鞋上,陆迁滚烫浓稠的精液正包裹着她的足心与脚趾,湿滑粘腻的触感从
玉足上传来。
她抬眼,看见陆迁还坐在原位。
显然被郭靖那雷霆之怒整的十分难受。
黄蓉轻笑一声莲步轻移,踩着那双包裹着爱郎精液的绣鞋走了过去。
她身子一软,竟直接侧身坐进了他怀里。
「师娘!」
陆迁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肢,入手是孕肚的圆润和腰肢的柔软。
黄蓉甚至勾起一只修长的玉腿,那只穿着绣鞋的玉足轻轻抬起,足尖微勾,
悬在半空。
足心与鞋底之间,那粘稠的白浊精液被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在午后的光线
中闪烁着微光。
「怎么?吓着了?」
黄蓉红唇抿起一抹笑意,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师娘还以为…我的小爹爹…一直都这么胆大包天呢~」
陆迁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让他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他收紧手臂,将黄蓉更紧地圈在怀里,大手隔着衣衫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惩罚
性地捏了一把。
「师娘…你这胆子才是越来越大了!师傅他们后脚跟才刚走…」
他声音有些无奈,说着顺便看了一眼门外。
他顿了顿,黄蓉的蜜臀坐在他胯下,裤裆里的粘腻更加难受,眉头微蹙。
「弟子现在这裤裆里…可全是你撩拨出来的罪证,又湿又黏,难受得紧。」
黄蓉闻言吃吃地笑了起来,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动,带动着那对饱胀的雪乳
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陆迁的鼻尖。
「那还不是你这孽徒定力太差,经不起师娘这点小手段?」
小手段?陆迁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做梦也没想到黄蓉那双玉足竟是一双顶尖
的榨精美脚!!与郭靖谈笑间把他卵蛋里的精种榨的一干二净。
「方才若不是师娘反应快,三言两语镇住了芙儿那丫头,又替你挡了靖哥哥
的怒火,你这会儿怕是要被当成采花贼,被你那好师傅一掌劈出门去了!」
陆迁心中一凛,知道师娘所言非虚。
「是,多亏师娘机敏。」 陆迁的大手在她腰后摩挲。
「哼,你这孽徒可别妄想打芙儿的主意。」黄蓉轻哼一声,眼神微冷。
「你身为师兄要注意分寸,也莫要去招惹她…否则…」她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蓉儿放心…」陆迁笑了笑。
黄蓉听见陆迁唤自己蓉儿,柳眉舒展,满意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随后从陆迁怀中轻盈地滑了下来,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陆迁腿间冰凉的
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隆起的孕肚更显突出,也让她仰视着陆迁的脸庞。
她伸手对着裤带一扯,那根刚刚在她足下喷射过的巨物便显于她眼前,此刻
半软着,上面沾满了粘稠干涸的白浊,混合着汗味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黄蓉微微张开红唇,俯下身,直接将那沾满污秽的龟头含入了温热湿润的口
腔之中。
「唔…」 陆迁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娘那灵巧的香舌正舔舐着他柱身上的污浊,温软的口腔
包裹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舒爽的电流。
黄蓉清理得很认真,也很安静,将那属于他自己的味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陆迁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师娘,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挺翘
的鼻梁,以及那吞吐着自己阳物的红唇。
饭厅内只剩下黄蓉吮吸舔舐的细微水声,以及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许久,当黄蓉感觉清理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吐出那根微微抬头的肉棒。
「如何?这下…不难受了吧?」 她说着红唇又吻在了龟头上。
陆迁伸手轻轻擦去她唇角残留的一丝晶莹。
「师傅那边…今日之事,他虽被你劝住,但心中芥蒂怕是更深了。还有芙妹
…她今日受此重责,心中怨气恐怕更甚。」
黄蓉重新坐回他怀里,姿态亲昵,美眸却带着冰。
「靖哥哥那边,暂时无妨…」
「他信了我对芙儿的质问,也信了芙儿是胡闹。他这人,认死理,只要没抓
到铁证,便不会再多想。至于他心里那点因醉仙楼而起的不痛快…」
「我自有法子哄他,让他觉得亏欠于我,此事自然也就翻篇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显然已有盘算。
「至于芙儿…」黄蓉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可不准对芙儿出手!」她又重复了一遍。
「知道了蓉儿,爹爹心里清楚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
黄蓉听到陆迁自称爹爹,俏脸一红,伸出玉臂,环住陆迁的脖颈,将红唇再
次送上。
过了一会儿,黄蓉先去安抚了还在生闷气的郭芙几句,便踩着那双精液绣鞋,
去寻郭靖。
「靖哥哥。」
黄蓉走到他身边,声音温柔。
「看你心事重重的,这是怎么了?还在为芙儿刚才的事烦心?小孩子家,一
时口无遮拦,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她轻轻挽住郭靖的手臂,身体微微靠向他。
郭靖感受到妻子的温软,心中烦闷稍减,叹了口气。
「不是芙儿的事。是…陆迁。」
「迁儿?他怎么了?这孩子聪明伶俐,武功进境也快,不是挺好的吗?芙儿
刚才也是误会了他。」黄蓉心头一跳,却不动声色问道。
郭靖眉头皱得更紧,想到前几日的事情,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说出来。
「蓉儿,这孩子…品性上,怕是有些问题。」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日在醉仙楼…我亲眼所见,他…他狎妓!而且行为…颇为放浪不羁!」
黄蓉一听「醉仙楼」三个字,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晚夫前犯的极致刺激画面,
自己被陆迁按在床上,乳铃狂响,孕肚高挺,花穴被肏得汁水淋漓,宫口大开承
接着孽徒滚烫的精液,而她的靖哥哥就在门口看着她被肏!!
这回忆让她小腹一热,包裹在精液绣鞋里的玉足都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感
受着那粘稠的触感。
她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露出惊讶和失望。
「啊?竟有此事?在醉仙楼?靖哥哥你亲眼所见?」
「千真万确!」 郭靖沉声道。
「那花魁…还是个身怀六甲的妇人!他竟…竟当着我的面,与那女子…举止
不堪入目!言语更是粗鄙下流!若非念及师徒情分,我当时就想清理门户!」
黄蓉心中暗笑,靖哥哥~那下贱的花魁正是你眼前的蓉儿呢~
黄蓉面上却露出思索的神色。
「靖哥哥,你先别动怒。迁儿他…毕竟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那醉仙楼是什
么地方?销金窟,温柔乡!他一个大小伙子,一时把持不住,被那些狐媚子勾引
了去,也是…也是情有可原吧?」
她轻轻晃了晃郭靖的手臂,声音带着恳求。
「再说了,他狎妓固然不对,但终究是私德有亏,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
大恶。江湖里的好汉,哪个不饮酒狎妓?你瞧他在襄阳军务上,不是尽心尽力,
还给你出了不少好主意吗?这孩子聪明,是可造之材,若因这点风流韵事就将他
逐出桃花岛,岂不是因噎废食?传出去,江湖同道还道你郭大侠心胸狭隘,容不
下一个知错能改的弟子呢。」
她顿了顿,看着郭靖紧锁的眉头似有松动,又连忙继续道。
「况且…靖哥哥,你想想,若真把他赶走了,我这身子一日重过一日,岛上
事务繁杂,芙儿和大小武的武功也需要人指点,你又要常驻襄阳…」
「难不成,还要我挺着个大肚子,千里迢迢去追回我的…咳,去追回这个得
力助手不成?」
她差点脱口而出「我的活爹」,连忙改口,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郭靖听着妻子条理清晰的分析,句句在理,又看着她因怀孕而更显丰腴柔美
的脸庞和那带着恳求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和疑虑渐渐被说服和怜惜取代。
是啊,蓉儿说得对。陆迁虽有错,但罪不至逐出师门。
他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在襄阳也立下不少功劳。
自己…真的太过苛责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黄蓉的手。
「蓉儿,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此事…就此揭过吧。我会找个机会,好好
训诫他一番。」
黄蓉心中大石落地,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靖哥哥最明事理了!」 她依偎进郭靖怀里。
郭靖忽然觉得怀中的妻子身上似乎多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那眼波
流转间的水光,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体香,都让他心头一热。
他已经很久没有与妻子亲近了,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又解决了心头一件烦心
事,一股久违的欲望悄然升起。
他搂着黄蓉腰肢的手臂紧了紧,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蓉儿…今晚…今晚能不能…让我…回房睡?」
他的大手试探性地在她腰后轻轻摩挲。
黄蓉心中警铃大作!回房睡?!开什么玩笑!
她夜夜睡在陆迁的怀抱里,早已习惯了陆迁的温存,哪里还愿意回到郭靖那
木讷无趣的身边?更何况,她鞋里还踩着陆迁刚射的精液呢!今晚说什么也要让
这绿毛龟自己一个人睡死过去!
她立刻扭开身子,从郭靖怀里挣脱出来,脸上瞬间换上了委屈和薄怒,还带
着一丝孕妇特有的娇蛮。
「哎呀!靖哥哥!你…你也不看看时候!」
她双手护住隆起的孕肚,嗔奴道。
「这胎怀得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夫说了,卸货之前,都得静养,不能
…不能同房!你要体谅蓉儿!」她说着,眼圈似乎都红了。
「你…你就只想着自己快活,一点都不心疼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她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无声啜泣。
郭靖被妻子这一连串的反应弄得手足无措,满腔的欲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
浓浓的愧疚。
「蓉儿!蓉儿你别生气!是靖哥哥不对!是靖哥哥糊涂了!我…我该死!」
他连忙道歉,懊悔不已。
「我…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好好好,都依你!不同房!不同房!那…那
我今晚就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好不好?让我守着你,我也安心些。」
抱着睡?!那更不行!黄蓉心中大急。
她脑子飞快转动,声音带着委屈后的疲惫。
「靖哥哥…你的心意蓉儿知道。可是…你睡觉沉,呼噜声又大,我如今浅眠
得很,一点动静就醒…你在我旁边,我反而睡不安稳,对胎儿也不好…」
她拉着郭靖的手,轻轻摇晃,带着撒娇的意味。
「你就再委屈些时日嘛…等我生完了,身子养好了…再…再好好补偿你,好
不好?为了孩子,你就再忍忍,自己睡嘛…」
看着妻子那梨花带雨又带着恳求的模样,郭靖哪里还能坚持?
他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好好,都依你。为了你和孩子,我…我自己睡。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
想。」
「靖哥哥最好了!」黄蓉破涕为笑,心中却乐开了花,那漂亮的眼珠子左转
右转,接着柔声道。
「靖哥哥也是辛苦了…蓉儿去给你炖一盅滋补药汤…」
郭靖长吁了一口气,欣慰着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桃花岛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规律地传来。
黄蓉的闺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黄蓉正跨坐在陆迁腰腹之上。她身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衣襟大
敞,露出丰硕的雪乳,乳尖上还残留着被吮吸啃咬过的红痕。
两道乳白色的甜腻奶汁,伴随着她扭动的腰肢,从乳尖上涓涓流出,滑过乳
肉下方的弧度,最终又滑过圆滚的孕肚上。
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微
微颤动。
她双手撑在的胸膛上,腰肢如同水蛇般款款扭动,带动着身下那根深深埋在
她花穴深处的巨杵,在她紧致湿滑的肉壁内缓缓研磨旋转。每一次下沉,都让那
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肉粒。
每一次抬起,又带出汩汩粘稠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黄蓉仰着鹅颈,脸颊绯红如醉,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磨人妩媚的娇喘。
陆迁伸手抓着一只沉甸甸的雪乳,只需要轻轻用力,硬挺的奶尖上就会喷出
一柱奶汁,陆迁调整角度,直接让那甜腻的人乳直接喷进了自己嘴里。
感受着乳肉在指间溢出的丰盈,听着她动人的呻吟,品尝着师娘的奶汁,下
身传来的极致包裹感和温热紧致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师娘…师傅他…睡死过去了…?」
「嗯~嗯~喔~是…师娘…给他的滋补药汤里…下了三倍剂量的助眠粉…」
「那绿毛龟…现在…嗯啊~睡得…跟死猪一样吧…嗯嗯啊啊~」
陆迁心中邪笑不止,三倍剂量…?!
饭桌上郭芙那场闹剧带来的憋闷和差点被郭靖砸中的惊怒,此刻化作了更强
烈的征服欲,他挺动腰胯,开始由下而上地狠狠顶撞!
「呃啊啊啊啊啊!!!」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肏干顶得花枝乱颤,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对饱胀的
雪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奶汁飞溅。
「小混蛋~!!你要肏死师娘了!!…嗯啊~!轻点…!」
她娇喘着,双手再次撑在他胸口上,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但陆迁的力量和
速度让她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陆迁盯着黄蓉那媚眼如丝的表情,心中征服欲大增。
「师娘中午在饭桌下…用那双美脚…把弟子的精种都榨干了…现在直到求饶
了?」
陆迁低吼着,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凿击着黄蓉娇嫩的宫口。
「饭桌上…芙妹她…简直莫名其妙!害得弟子差点…」
他脑中闪郭芙那委屈含泪的可怜模样,那梨花带雨的小脸,让他色心大起。
陆迁那根深埋在黄蓉花穴里的巨杵,在师娘那敏感的宫口上剧烈地跳动了一
下!
随即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将黄蓉那紧致的孕宫口撑开!
黄蓉感受着穴内那根不老实的东西在宫口上兴奋地跳动,腰肢扭动得更加妖
娆,朱唇微启。
「你这孽徒…是不是…是不是肏着师娘…心里还惦记着…师娘的女儿?」
「没…没有!弟子心里…只有师娘一人!」
陆迁嘴上说着,腰胯却不由自主地挺动得更快更狠,试图用更强烈的快感掩
盖那一瞬间的心虚。
在黄蓉提到郭芙的瞬间,那深埋在湿热宫口处的龟头,竟又不受控制地狠狠
搏动了两下。
黄蓉清晰地感受到宫口外的跳动,她鹅颈一仰,享受着极致快感,一边更加
卖力地扭动腰肢套弄着体内的巨杵,一边用更加淫靡露骨的话语撩拨着陆迁。
「你这孽徒…是不是想着…有朝一日…让我们母女…姐妹相称?」
她说着,故意收缩着花穴,紧紧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是不是…幻想着…左边肏着师娘…右边…就肏着芙儿那未被开苞的…小嫩
屄?嗯啊~?
她开始加快骑乘的速度,浑圆的孕肚随着她激烈的动作上下抛动,撞击在陆
迁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是不是…想要我们母女二人…挨个挨个…撅起雪白的屁股…让你这根…又
粗又长的大鸡巴…开宫注精…受种怀胎…嗯~?给我们母女…都种上你的野种
…啊~!」
「啊!师娘…别…别说了…」
陆迁被刺激得浑身血液沸腾,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马眼,那根深埋在黄蓉孕
宫口的肉棒跳动得如同擂鼓,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喷射出来!
黄蓉正沉浸在用淫语刺激爱郎的快感中,却感受到身下肉棒那异常激烈的跳
动频率,以及陆迁脸上那瞬间失神和渴望的表情!
这孽徒…竟然真的在幻想母女同侍的场景?!
一股滔天的醋意和怒火瞬间冲垮了黄蓉的理智!
那点为了追求刺激而故意撩拨的心思,此刻被妒火所取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陆迁的脸上!
「畜生!」
黄蓉美眸圆睁,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声音因极致的醋意而尖利。
「你竟敢…竟敢真的在想?!母女受孕?!」
「你这根东西…一说到芙儿!一说到母女同侍!一说到姐妹相称!激动得都
要肏进师娘的子宫里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孕肚都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说啊!畜生!」
黄蓉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是急着把师娘肏流产了…好腾出地方…怀上你的孽种吗?!啊?!」
他所有的欲望和怒火被这耳光瞬间被点燃!
被黄蓉戳破内心深处那点想法而带来的恼羞成怒,瞬间爆发!
陆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双手掐住黄蓉柔韧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将
她狠狠地向下一按!
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噗叽!!!」
坚韧薄膜的撕裂声,在两人紧密结合处响起!
「呃啊啊!!!」
黄蓉的浪叫和怒骂瞬间被掐断在喉咙里!她身体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惊心动
魄的弧度,脖颈后仰,双眼瞬间翻白,小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濒死般的抽气声!
陆迁这一下,直接给黄蓉开了宫!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连根没入,硕大浑圆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黄蓉孕宫
深处那层薄薄的子宫隔膜上!
她被彻底肏穿了!孕宫被完全贯穿!
一股连灵魂都被撕裂又重塑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黄蓉的全身!
这是黄蓉从未体验过的子宫高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被巨物彻底顶
穿的孕宫深处!满是淫汁的花穴和孕胎的子宫开始疯狂地痉挛!在黄蓉的娇躯一
抽一抽期间,两只雪乳上的奶尖儿就跟开了闸泄洪的阀门一样,奶水如喷泉般不
断外喷。
陆迁看着黄蓉那频临崩溃的表情和白眼,一股邪念涌上脑门。
之前就听过连续不断的强制高潮,现在就让师娘体验体验这无上的快感!
他反而双手死死扣住黄蓉的腰臀,开始进行更加急促的抽插!
巨大的鸡巴每一下都推至宫口,用龟棱在娇嫩的宫口处摩擦,每蹭一下宫口
又狠狠捣回孕宫深处,直接顶在子宫隔膜上,这幅度极大的抽插让鸡巴与宫口间
发出「噗叽~噗叽~噗叽~噗叽~」淫靡声。
「齁…齁齁…呃啊…齁…」
黄蓉终于从失神中找回了一丝声音,却只能发出如同被肏透的母猪般断断续
续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点燃的烟花,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次
毁灭性的爆炸快感!
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狂暴的侵犯,开始剧烈地踢动起来,小腹传来
一阵阵清晰的胎动!
「不…不要了…小爹爹…饶了…饶了蓉儿吧…齁齁…子宫…子宫要…要炸了
…孩子…孩子在动…啊!!!」
黄蓉涕泪横流,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陆迁的胸膛,声音破碎地哀求着。
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快感如同无底深渊,要将她彻底吞噬。
陆迁狞笑着,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凶狠。
「呜…错了…蓉儿错了…小爹爹…爹爹…饶命…齁…真的…真的不行了…」
黄蓉彻底崩溃了,她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子宫破裂,一尸两命!
她猛地一咬舌尖,强行提起一丝内力,不顾一切地运起全身功力,用尽全力
地夹紧那被肏得门户大开的子宫口!试图将那根在她孕宫里肆虐的凶器阻挡在外!
「呃!」
陆迁猝不及防,感觉那深入孕宫的肉棒根部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死死锁住!
虽然无法将他完全推出,但那极致的紧缩感和阻力,让他狂暴的动作也为之
一滞!
趁着这瞬间的阻滞,黄蓉赤裸着雪白丰腴的娇躯,猛地从陆迁身上滑下来。
她双手颤抖地托着自己剧烈起伏的孕肚,长发凌乱。
「不要了…陆爹爹…蓉儿…蓉儿实在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求我…」陆迁胯下的鸡巴狠狠跳动了几下。
黄蓉跪在床上,额头贴着满是淫水羊水的泥泞床单,赤裸的脊背弯成一道诱
人的弧线,雪臀高高撅起,花穴和宫口处还在缓缓流出淫浆。
「蓉儿错了…呜呜…不该…不该用母女同侍…来考验爹爹…是蓉儿…是蓉儿
犯贱…齁…求爹爹…饶了蓉儿…好不好…?」
陆迁看着脚下这曾经智计无双的师娘,此刻如同最下贱的性奴摇尾乞怜,一
股巨大的征服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心中的暴虐稍稍平息,取而代之又是一股怜惜。
陆迁捏着黄蓉的下巴,将她破碎的美颜缓缓抬起,柔声道。
「一次…爹爹就射一次…射完了…就结束了…好吗?」
「自己打开…让爹爹…射在你的子宫里…射完…就饶了你。」
「是…是…爹爹~」
她颤抖着张开了双腿,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运起一丝的内力,主动缓慢地
再次放松了那紧锁的子宫口。
「请…请爹爹…赐精…」
陆迁扶着肉棒来到她修长的两腿间,对准那微微开启的花穴与宫口,缓缓地
肏了进去!
一路顺畅无阻!!陆迁死死抵住她的孕宫最深处,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腔体
对他龟头最后的疯狂吸吮。
在抽插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他不再忍耐,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
浊岩浆,狂暴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黄蓉那被彻底征服的孕宫最深处!
「呃啊…师娘…接好了…都…都给你…!」
黄蓉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缠在了陆迁腰上,迷离着媚眼伸出香舌,二人吻了上
去,娇痴缠绵。
闺房内,情欲的潮水缓缓退去,只留下满室甜腥与一片狼藉的宁静。
陆迁看着怀中彻底昏睡过去的黄蓉,她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极致高潮后的
红晕与一丝疲惫,长睫低垂,呼吸均匀。
他心中那点戾气,在极致的释放后也几乎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
占有欲。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打来热水,又用温热的湿布,动作轻柔地为黄蓉擦拭身
上欢爱的痕迹,从汗湿的颈项到高耸的雪乳,再到那被肏得微微红肿,此刻仍缓
缓溢出他浓精的花穴,最后是那圆润的孕肚。
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抚摸着她的孕宫外的小腹,陆迁陷入了贤者时间的沉
思。
师娘…终究还是郭靖名义上的妻子,只要他在一天,师娘就永远不可能完全
属于他。
陆迁的眼神变得幽深,一丝狠厉闪过。
若是…若是让那老东西彻底废了…变成一个阉人…
这个念头带着强烈的诱惑力,让他心跳加速。
但下一秒,他又猛地摇头,强行按下了这危险的冲动。
不行!他内心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阉了郭靖,因为以后黄蓉怀上了他的种,
需要郭靖这块挡箭牌!
所以郭靖还不能阉了,他必须完整地活着。
郭靖若废了,师娘再怀孕,那才真是天大的麻烦。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黄蓉的孕肚上,手指轻轻抚摸着,黄蓉的子宫,他是真的
馋,也是真的想要黄蓉怀上他的种。
快了…还有几个月就该卸货了…
他盘算着,「等师娘卸货之后修养三个月,就该让她真正怀上我的种了。」
这次,要让她名正言顺地生下我陆迁的骨肉!
思绪飘远,郭芙那含羞带怒的娇俏脸庞又浮现在眼前。
至于郭芙…陆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穿越一场,不体验一把母女双飞,岂不是给广大穿越者前辈们丢脸?
想到此处,他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但最大的阻碍,无疑是怀中的师娘。
黄蓉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她有自己的骄傲和强烈的占有欲。
能让她心甘情愿背叛郭靖,甚至愿意为他陆迁生儿育女,已是不可思议的成
就。
要让她接受与亲生女儿共侍一夫…这难度,不亚于登天啊!
关键在于…身份。
陆迁的手指摩挲着黄蓉光滑的肩头,继续沉思。
这师徒名分,注定是见不得光的。但女婿…却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郭家,名
正言顺地照顾岳母…他眼中精光闪烁。
这得让师娘自己想通这一点。
「她那么聪明,只要点破这层窗户纸…以她对我的痴迷和对长久厮守的渴望
…未必不会…」
陆迁不敢想得太乐观,但这是唯一可行的路。
强扭的瓜不甜,尤其对黄蓉这样的女人,必须让她心甘情愿。
就在这时,他掌心中的娇颜微微一动。
黄蓉的长睫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迷蒙的美眸在短暂的失焦后,对上了陆迁的目光。
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手心里蹭了蹭,发出一声甜腻满足的鼻音。
「醒了?」陆迁柔声道,轻轻刮过她精致挺翘的鼻尖。
「嗯…」
黄蓉轻轻地回了一声,主动寻着他的唇,印上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小爹爹…在想什么?眉头都皱起来了。」黄蓉带着甜腻撒娇的媚音。
这声小爹爹叫得陆迁心头一荡,但很快又陷入沉思。
他顺势将她黄蓉往怀里紧了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爹爹在想…我的蓉儿这般美好,却还要被郭靖占着名分…以后郭靖肯定还
会向你索求…可偏偏…偏偏我们以后的孩子,又需要借他的名头…真是…让人心
里不痛快。」
黄蓉闻言,在他怀里微微仰起俏脸,美眸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和了然的笑意,
一番思索之后,就看穿他心中那点别扭。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胸膛。
「小爹爹这是…吃醋啦?」
「其实…蓉儿知道一个法子…或许…能解小爹爹的心结。」
「哦?」陆迁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西南苗疆,十万大山深处,曾流传一种极为隐秘的毒蛊。」
黄蓉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
「此蛊…唤作蚀阳。一旦种入男子体内,便会悄无声息地…将其阳根下的两
枚卵蛋…啃噬得一干二净。」
陆迁心头猛地一跳,正要说出郭靖不能阉掉的时候。
黄蓉伸出一根玉指停在他唇上,继续说道。
「更妙的是,这蛊虫在噬尽男子卵囊后,会将自己寄生在男子残存的精囊之
中。每当男子情动,欲要泄身之时,这蛊虫便会…吐出一股白色浊液,其形其味,
与男子元阳精种一般无二,足以以假乱真,瞒天过海。」
她嘴角勾起弧度,陆迁却有些头皮发麻。
「从此,那男子便只剩一副空囊,再不能行人事,却又能正常泄出精种…外
人,包括他自己,都难以察觉异样。」
陆迁听得心头剧震,这蛊虫的效果,简直是为他此刻的困境量身定做!
既能彻底废了郭靖,又能完美维持他「能生育」的假象!
「不过…」黄蓉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凝重。
「此蛊,据说只在几个避世不出的古老苗寨中,或许还有残存的蛊种或记载。
而且…此蛊极为阴毒霸道,寻找和获取…恐怕要耗费极大的心力与代价,甚至
…凶险万分。」
陆迁眼中闪烁着兴奋,他猛地将黄蓉压在身下。
「凶险?为了能独占蓉儿,再大的凶险也值得!告诉我,蓉儿,这蛊…哪里
能寻?」
黄蓉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灼得心尖发烫,她伸出香舌舔了舔红唇,没
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盈盈地向下,落在了他因为兴奋和情动而再次昂然挺立的
巨物上。
陆迁会意,故意将那沾着两人混合爱液的粗长肉棒,轻轻拍打在她娇艳欲滴
的唇瓣上。
黄蓉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微微张开檀口,主动将那
滚烫的巨物顶端,温柔地含了进去,用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舌尖灵巧地舔舐
着上面的浊白…
「小爹爹~莫急呀…」
「蚀阳蛊…可不是街边的大白菜,说有就有。此事,需得从长计议,更要
…得力之人去办。」
「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日,大小武与郭芙早早地就被黄蓉派了出去,而郭靖却因那三倍计量的
药睡到至今未醒。
所以整个宅子又成了陆迁与黄蓉光明正大偷情的地方。
陆迁抱着黄蓉坐在本属于郭靖的家主之位上,大手流连在她的孕肚上,问道。
「关于那蚀阳蛊一事,师娘可有想法了?」
黄蓉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两声。
房间角落的阴影处,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
来人是个老者,须发皆白,脸上沟壑纵横,写满了风霜。
他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乞丐服,身形佝偻,气息内敛到了极致,若非亲眼所
见,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浑浊的老眼低垂,仿佛与房间的阴影融为一体。
陆迁瞳孔骤然一缩!他下意识地搂紧了怀中的黄蓉,身体微微绷紧,一股警
惕之意油然而生。
黄蓉感受到他瞬间的紧张,不由得掩唇轻笑。
「咯咯咯…小爹爹不必紧张。」她侧过身,玉臂环住陆迁的脖颈。
「这位是鲁长老,追随我爹多年,后奉我爹之命暗中护我周全,乃是我最心
腹之人,只忠于我黄蓉一人。便是靖哥哥…也从未知晓他的存在。可信。」
陆迁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低头看着怀中巧笑倩兮的师娘,他展颜一笑,低
头就在黄蓉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啵」了一口。
「师娘待弟子如此敞亮,弟子若再藏着掖着,岂不是显得小家子气?」
随即,陆迁将两根手指放入口中,吹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口哨!
哨音刚落。
六道黑影嗖嗖几声如同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出现在房间中
央,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们全身包裹在紧身的黑色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双精光内敛、毫无感情波
动的眼睛。气息沉凝,如同深潭古井,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煞气!
无形的压迫感已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黄蓉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凝固!
她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六名如同鬼魅般出现的黑衣人,心中掀
起了滔天巨浪!
她竟完全没察觉到这六人是什么时候潜入桃花岛,又是如何潜伏在她闺房周
围的!
这隐匿的功夫,比之鲁长老,竟似不遑多让!
更可怕的是,这六人身上那股久经杀伐的冰冷气息,绝非普通江湖高手所能
拥有!
这个唤她「蓉儿」的小爹爹…究竟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无数念头在黄蓉脑中电闪而过,惊骇只是一瞬。
她迅速压下翻腾的心绪,她并未立刻追问陆迁的底细,而是将目光投向跪地
的六名黑衣人,又看了看角落的鲁长老,朱唇轻启。
「鲁长老,这六位…壮士。」
「蚀阳蛊之事,关乎重大。务必以最快的速度,秘密前往西南苗疆,深入十
万大山,寻找那几个避世的古老苗寨。」
「目标只有一个,找到蚀阳蛊的蛊种,或者最完整的培育操控之法!不惜一
切代价,务必得手!」
「鲁长老负责引路与接洽。六位壮士…」她看向黑衣人。
「此行以鲁长老为主,六位壮士为辅,但遇险阻,当以鲁长老判断为准!务
必精诚合作,不得有误!」
「是!谨遵帮主之命!」鲁长老微微躬身。
六名黑衣人却并未回复,看向陆迁。
「看我干什么?从现在开始,师娘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陆迁搂着黄蓉腰肢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七人。
「记住,你们只有四个月时间!四个月内,必须将东西带回桃花岛!」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黄蓉隆起的小腹,那是他计算好的,黄蓉卸货后,可以再
次受孕怀上他骨肉的时间!
刚好四个月!
六人感受到陆迁话语中的决绝与压力,心头一凛,齐声应道。
「是!定不辱命!」
随即,鲁长老身形一晃,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六名黑衣人也如同来时一般鬼魅,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两人。
黄蓉靠在陆迁怀里,美眸斜睨着他。
「四个月…四个月哦~」黄蓉嬉笑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算得这么清楚呀?就这么着急…想让师娘…哦不,想让你的蓉儿…赶紧卸
了这碍事的货,好腾出地方…怀上你的小野种呀?」
陆迁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又听她提起「野种」,不由得想起昨夜她醋意大
发时的模样,故意板起脸,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拍了一记,发出
「啪」的一声脆响。
「哼!师娘还好意思说?」他佯怒道,眼中却满是笑意。
「也不知是谁,昨夜被爹爹肏得哭爹喊娘,翻着白眼直喊小爹爹饶命,蓉儿
要死了…结果呢?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现在来笑话爹爹着急了?」
「哎呀!你…你这孽徒!不许提昨晚!」
黄蓉被他提起昨晚的狼狈,顿时俏脸飞红,羞恼地握起粉拳捶打他。
「那是…那是你使坏!那么用力…人家…人家当然受不了!」
「我使坏?」
陆迁抓住她的小手,顺势将她压向自己,让她的孕肚紧贴着他结实的小腹,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向她腿心,对着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娇嫩花唇,轻轻一按。
「也不知道是谁,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把爹爹夹得那么紧,吸得那么用力
…嗯?师娘的小骚屄…可是诚实的很呢!」
「啊~你…你闭嘴!」
黄蓉被他指尖的触碰和露骨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软,她扭动着身子想躲开那
手指,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小混蛋…就知道欺负师娘…有本事…有本事等蓉儿身子养好了…看谁先求
饶…」
「哦?师娘这是在向爹爹下战书?」
陆迁眼中燃起兴奋的火焰,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
「好!爹爹等着!等蓉儿给爹爹生完这一胎,养好了身子…爹爹定要让你
…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让你这小骚屄…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让你这里…」
他的手指再次用力按了按那湿滑的入口。
「…除了爹爹的精液…什么都装不下!」
第四章、黄蓉产子、奸情露
陆迁与黄蓉筹谋完蚀阳蛊之后,郭靖终于醒来,他只觉得自己这次睡得又昏
又沉,仿佛睡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他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这么久的觉了。
这日下午,一只染血的信鸽跌跌撞撞地落在桃花岛议事厅的窗棂上。
郭靖拆开鸽腿上的密信,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凝重。
「蒙古十万铁骑!已围困襄阳城!守军告急!」
郭靖的声音如同闷雷,震得厅内众人心头一沉。
「蓉儿,芙儿,大小武,还有迁儿,速速收拾行装,我们即刻启程,驰援襄
阳!」他猛地站起身,沉声道。
黄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
「我这就去安排船只,准备物资!」
襄阳城危在旦夕,百姓水深火热,她身为丐帮帮主,郭靖之妻,责无旁贷。
可这一去…她与陆迁这偷来的温存,恐怕就要被那战火硝烟暂时淹没了。
「不过半日时间可不够,最快也需明日…」黄蓉犹豫中还是补了一句。
郭靖本想快马加鞭先行赶回襄阳城,可若是日夜兼程,就算到了也已人疲马
乏,还不如再好好休整一晚,第二天启程。
于是郭靖便答应了下来,次日启程。
夜晚,桃花岛笼罩在一种紧张压抑的气氛中,明日便要启程,众人皆在忙碌
准备。
陆迁的房内却少了往日的旖旎春情。
陆迁与黄蓉赤裸着身子,相拥躺在床上。
陆迁抱着黄蓉丰腴的腰肢,大手习惯性地抚摸在她高高隆起的孕肚,黄蓉则
像一只猫蜷缩在他怀抱里,光滑如玉的性感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那对饱胀的雪
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嫣红的蓓蕾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黄蓉没有像往常那样,用玉足撩拨他,或是用香舌挑逗他。
她只是安静地依偎着,美眸望着帐顶,心事重重。
「小爹爹…」
黄蓉打破了沉默,她仰起俏脸,月光洒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惹人怜
惜的脆弱。
「蓉儿…是不是很扫兴?」她的眼神带着歉意。
「嗯?师娘何出此言?」
陆迁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扫动。
「明知…明知小爹爹馋蓉儿的身子馋得紧…」
黄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涩。
「可蓉儿这心里…却总想着襄阳城…想着那些被围困的百姓…想着城破之后
的惨状…」
她叹了口气,将脸埋进陆迁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蓉儿也想…也想和小爹爹在这桃花岛上,没羞没臊地厮混下去…可…可蓉
儿做不到…一想到那些百姓,蓉儿的心…就静不下来…」
她抬起头,美眸中水光盈盈,带着一丝情欲交织的迷离。
「迁儿…你会不会…觉得师娘很无趣?」
黄蓉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他,圆润的孕肚挤压着他的小腹,那对丰
乳也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奶汁被这么一挤压,乳尖上流出了两道白色奶痕,蹭在
了陆迁的胸上。
陆迁看着她这副矛盾又勾人的模样,心中爱怜更甚。
他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温柔道。
「傻师娘,说什么胡话呢?你是我的师娘,是我的蓉儿。」
陆迁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在她的倾国倾城的俏颜上狠狠亲了好几下。
「弟子尊重师娘的一切想法,无论师娘做什么决定,弟子都会支持你,爱着
你,保护你。你想守城,弟子便陪你守城!你想救人,弟子便陪你救人!你想
…想继续做这没羞没臊的事…」
他的声音停了停,大手滑入她腿心的蜜鲍,手指轻轻撩拨花蒂,黄蓉娇呼一
声,洁白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一夹,将他的大手夹在丰腴的腿心间。
「那弟子更是求之不得!奉陪到底!」
黄蓉听着鼻尖微酸,眼眶微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迁儿…!」她的红唇与他缠绵在一起。
唇分,黄蓉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认真。
「不过…这次守城,你不准上前线!就在后方…帮师娘出谋划策,听见没?」
陆迁挑眉笑着说道,「师娘这么怕我死了?」
黄蓉猛然抬头,带着羞恼嗔道。
「废话!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说想让师娘给你生孩子吗?你舍得就这么死了?
让师娘以后…以后又给那绿毛龟生孩子?」
「你敢!」陆迁眼神一变,占有欲喷薄而出!
「你是我的!」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黄蓉按倒在床上,沉重的身躯压了上
去,大手狠狠地蹂躏着她奶汁饱满的雪乳,引得她痛呼娇吟,乳汁四溅。
「你人是我的!你的子宫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谁敢碰你一根手指头,
我让他生不如死!郭靖也不行!他敢碰你,我就让他变成真正的绿毛龟!永远碰
不了你!」
他低声吼着,胯下那根巨物早已昂然挺立,随着他的话语激动地跳动着。
黄蓉被他身下那滚烫的触感刺激得浑身发软。
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红唇微启。
「哦?什么都是你的?那…师娘的女儿…芙儿…也是你的咯?」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陆迁高涨的欲火卡了壳。
但是看着黄蓉眼中那戏谑的笑意,一股邪火从小腹燃起!
「咳…」陆迁紧转换话题,脸上重新挂起邪笑。
「师娘…咱们去襄阳城,说不定…能玩得更开心,更刺激呢?」
他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凶器在黄蓉粉嫩的樱唇处蹭了蹭,带出了些
许淫汁蜜液。
「在襄阳城里…偷偷摸摸地…肏着郭大侠的夫人…那滋味…岂不是比在桃花
岛更销魂?」
黄蓉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却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无奈。
「迁儿…你这脑子里…整天就想着这些…到时候再说吧…眼下…还是先想想
如何解襄阳之围…」
她柳眉之间又染上了忧色,显然蒙古大军围城的压力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陆迁看着身下美人儿那副忧国忧民又情欲暗涌的诱人模样,不解决这心头大
患,他的蓉儿怕是没心思跟他玩这些刺激的偷情游戏了。
「师娘…」陆迁忽然凑近她耳边。
「若弟子…有法子…轻松解了这襄阳之围呢?」
「嗯?」黄蓉美眸瞬间亮起,「小爹爹…莫要哄我开心…」
「弟子怎敢?」
陆迁笑着,从床榻内侧的暗格里摸出一卷图纸,以及一小包用油纸包好的黑
色粉末。
他坐起身,将黄蓉也拉起来,让她洁白的娇躯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缓缓展开
图纸。
「师娘请看。」陆迁指着图纸上复杂的结构继续说道。
「此物名为炸药桶,其核心在于这包火药!」他拿起那包黑色粉末。
「此乃弟子…在一本古籍上偶然所得秘方!以硝石、硫磺、木炭按特定比例
混合而成,遇火即爆,威力惊天动地!若将其密封于木桶或铁桶之中,点燃引信
后投掷或埋设于敌阵…轰隆一声!方圆十数丈,人马俱碎!」
黄蓉一边听着,一边看着陆迁手中的图纸,眼睛瞪得越大,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本就是机关巧器的大行家,瞬间就明白了这火药和炸药桶的恐怖潜力!
这简直是守城杀敌的绝世利器!她激动地抓住陆迁的手臂!
「迁儿!这…这火药配方…还有这桶的构造…」
陆迁笑了笑,又指向图纸另一部分。
「还有这个,名为火铳!原理类似,但更精巧!以精铁铸管,内填火药与铁
丸,点燃后方能激发,铁丸激射而出,百步之外可洞穿重甲!虽不及炸药桶威力
宏大,但胜在可单兵携带,射程远,破甲强!若能批量打造,装备精锐…」
黄蓉在他怀中听得如痴如醉,美眸中异彩连连,心中的震惊和狂喜几乎要溢
出来!她仿佛看到了蒙古铁骑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和密集如雨的弹丸下溃不成军的
场景!
困扰她多时的巨大压力,瞬间被这从天而降的神兵利器驱散了大半!
「小爹爹!你…你真是…真是蓉儿的福星!是襄阳城的救星!」
黄蓉激动得无以复加,转身紧紧抱住陆迁,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好几口,丰腴
的娇躯在他怀里兴奋地扭动,那对雪奶紧紧地贴在他胸前,混合着黄蓉的湿滑奶
水带来销魂的触感。
陆迁享受着美人的投怀送抱和崇拜的目光,坏笑着在她耳边吹气。
「我的亲亲好师娘,好蓉儿…现在我们可以去襄阳城偷情了吗?」
黄蓉抬起头,脸上红霞密布,眼中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挣扎着从陆迁怀里坐起,然后对着他盈盈下拜,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万福
礼,声音又甜又糯,带着勾魂摄魄的娇媚。
「奴家…都听爹爹的~」
那姿态,那眼神,活脱脱一个任君采撷的绝色风骚尤物!
「嘶…」陆迁看着眼前又骚又媚的黄蓉,他心头那团被暂时压下的邪火一下
又熊熊燃烧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故意将双腿大大地打开,胯下那根怒张的巨物嚣
张地直指黄蓉的鼻尖。
「既然都听爹爹的…」
「那还不快过来…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伺候它?」
黄蓉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大龟头,捂着腮帮子,做出苦恼的表情,扭动着
腰肢与蜜臀撒娇。
「哎呀小爹爹你坏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鸡巴棒子有多大~人家日日夜
夜吃爹爹的大肉棒子…都吃上火了~」
「现在…人家腮帮子都酸了…舌头也麻了…现在看到它…又想吃…又怕疼
…怎么办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粉嫩的香舌,如同品尝珍馐般,在那紫红色的硕大龟
头上极其魅惑地舔了一下,又缩回了香舌。
陆迁被她这欲拒还迎的妖精模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下体更是胀得发痛。
他一把将黄蓉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狠狠亲了她一口。
「小妖精!就会撩拨爹爹!看爹爹今晚怎么收拾你!」
他心中邪念一起,他抱着浑身赤裸的黄蓉,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门。
「啊!小爹爹!你…你要做什么?!」
黄蓉惊呼一声,感受到夜风从门缝吹入,拂过她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她下意识地在他怀里缩了缩,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慌。
「带我的蓉儿师娘…去赏月。」
陆迁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的兴奋。
黄蓉看着他的眼睛,娇羞着将脸埋进他颈窝,任由他抱着自己,推开了房门。
皎洁的月光洒在青瓷砖上,又将庭院中的花草树木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夜风带着海水的微咸和桃花的暗香,温柔地拂过。
夜风毫无阻隔地吹拂在黄蓉每一寸肌肤上,翘挺的雪奶上,乳尖在微凉的空
气中迅速挺立,还剩些许乳汁泛着诱人的光泽,修长笔直的双腿间,粉嫩多汁的
蜜鲍挂着一柱晶莹的吊坠…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疙瘩,身体不由自
主地绷紧,这月下露出的感觉,让黄蓉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自由!
她像初生的婴儿般赤裸地暴露在天地间,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可能随时被
人发现的危险中!这种刺激感让她嫩穴深处的媚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宫口微
微阖张,用处点点滴滴的淫汁蜜液,在花穴上拉成一丝一丝的乳白色浆液。
陆迁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抖,心中满是快意,他甚至故意放慢脚步,抱着她
在庭院中漫步,路过凉亭时,故意让黄蓉的玉足蹭过冰凉的亭柱。
又抱着她故意让花花草草蹭过她光滑的性感的落裸肩,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触
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走着走着,陆迁的脚步,停在了一间亮着微弱烛光的房门外。
这是郭靖的卧房!
黄蓉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她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陆迁,那眼神在无声地哀求。
不要!小爹爹!不要在这里!
陆迁悄悄地嘘了一声,轻轻将她放了下来。
黄蓉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夜风吹得她奶头硬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即便是怀孕了在月光下也依旧如此动人。
她站在郭靖的房门外,月光洒在她绝美的容颜上,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
抖,朱唇微张,紧张地喘息着,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既苍白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
艳色。
陆迁站在她面前,胯下那根巨物在月光下昂然挺立,如同狰狞的凶兽。
他指了指自己那跳动的肉棒,无声地用口型说道。
「师娘…还上火吗?」
黄蓉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凶器,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里面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内心深处那股被陆迁彻底点燃的追求
极致刺激的欲望,却在此刻逐渐将她的理智逐渐淹没!
她咬了咬下唇,接着缓缓地跪在了陆迁面前冰凉的石板上。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将额前几缕被夜风吹乱的青丝撩到耳后,露出那张足
以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红唇,温柔地含住了陆迁囊袋中那沉甸甸的卵蛋!
陆迁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
那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满是精种的卵袋,黄蓉香舌灵巧地舔舐吮吸,带
来的快感简直要命!
黄蓉故意用唇舌避开陆迁狰狞的柱身与龟头,将红唇张开,左右两个卵袋换
着舔吸,她故意用贝齿在卵蛋上做出一个牙咬的动作,一边却故意扭动着赤裸的
雪臀,圆润的臀瓣在月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蜜穴上那根已经拉丝的淫液也在跟
着摇晃。
陆迁被她这举动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强忍着射意,大手轻抚在黄蓉的头上,感受着她的颤抖,给予她鼓励与安
抚。
黄蓉含着她两个硕大的囊袋,眼中满是痴迷,里面装着的…
是四个月之后让她受种怀孕的精种…跟房间里面的绿毛龟完全不一样…
陆迁的大鸡巴整根贴在她的脸上,浓烈的气味冲上她的鼻腔,她吸着阴囊的
蛋皮,或许是因为口水太多而导致湿滑,忽然她的红唇一滑,「啵~」的一声,
卵蛋从她红唇处滑落。
这口水声在夜晚显得如此大声。
黄蓉跟陆迁两人同时被吓了一跳,两人身体僵直,不约而同地看向那紧闭的
房门,脸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过了片刻,二人才逐渐送了一口气。
陆迁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
「蓉儿…敢不敢…进去?」
进去?!在郭靖的房间里?!当着他的面?!
黄蓉的心跳瞬间飙到了极致!她猛地抬起头美眸圆睁…
她看着陆迁那双燃烧着欲望和鼓励的眼睛,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仿佛随时会打
开的房门…
黄蓉肤如玉脂的嫩白胸口浮起了一片红潮,那红潮从她的玉颈攀上了双颊,
最终她颤抖着点了点头…
陆迁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拉着黄蓉的手,两人屏住呼吸,用最轻的动作,无声地推开
了郭靖的房门!
吱呀…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却如同惊雷!
黄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房内,烛火如豆。郭靖果然如同死猪般沉睡在床榻上,鼾声均匀。
黄蓉玉足轻点,用上绝顶轻功,如同羽毛般落在郭靖床榻前的软垫上,没有
发出丝毫声响。
她扶着床榻,看着睡在床上的靖哥哥,背对着陆迁,再次缓缓跪下。
在丈夫的卧房里,在距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
她高高地撅起了那浑圆雪白的蜜臀!
月光透过窗棂,清晰地照亮了她臀缝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穴!
黄蓉伸出两根做着美甲的玉指,对着自己的花穴微微一撑…
她回过头,朱唇微张,那无声的口型却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小…爹…爹…」
陆迁他妈的感觉自己的牛子快要爆炸了!!!
他扶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走到黄蓉身后,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
那滚烫的龟头,缓慢地在黄蓉那湿滑的花唇入口处来回地摩擦!感受着那紧致穴
口的颤抖和吸吮!
「嗯…唔…」黄蓉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住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像着了火,空虚和渴望在她心中不断蔓延!
陆迁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酥麻,花穴疯狂地收
缩,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可身前就是沉睡的丈夫!那均匀的鼾声如同最恐怖的背景音!
她甚至能闻到郭靖身上熟悉的气息!
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雪臀向后迎合着那硕大
滚烫龟头,无声地用口型哀求。
「给…我…小爹爹…快…肏我…」
陆迁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羞又怕!欲火焚身却又不敢出声的极致媚态!心中那
团邪火燃到了顶点!
他扶着肉棒在湿润的花穴外左右轻扫,扫出一片片淫汁水花,带着水声。
他不再忍耐,一手扶住黄蓉的纤腰,一手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对准那早已
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肏穴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浑身剧颤,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极致浪叫硬生生咽了
回去!
「呃…!」 黄蓉美眸瞬间翻白,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偷情
与恐惧的刺激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黄蓉稳了稳心神,竟鬼使神差地主动地运起了内力!
这股内力从丹田汇聚在自己的孕宫口…
「嗯…唔…」 一声带着哭腔的压抑呻吟从她唇缝中溢出。
只见她花穴深处,那原本紧闭的娇嫩宫颈口,竟在黄蓉内力的催动下,如同
初绽的花苞般缓缓地主动张开!
那圈娇嫩无比的的粉红软肉,如同婴儿小嘴,迎向了陆迁那狰狞硕大的龟冠!
「嘶--!」 陆迁倒吸一口凉气,头皮瞬间炸开!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滚烫的龟冠棱缘,被一圈如同活物般蠕动的娇嫩软
肉吮吸住了!
那感觉…简直要了他的命!比任何一次强行开宫都要销魂蚀骨!
骚屄师娘在最危险的地方,主动用内力开宫自己套在了他的龟头上!
「嗯啊~」 黄蓉被龟头烫在宫口上的快感爽得两腿一颤!!
陆迁感受着龟冠被那娇嫩宫颈口主动吮吸包裹的致命快感,一股强烈的射意
如同电流般直冲马眼!
他差点当场缴械!
陆迁将粗长的肉棒死死抵在黄蓉娇嫩宫颈口上,只让龟头最前端的一小部分,
在那湿热紧致的宫颈软肉内,用小幅度却异常快速的抽插研磨!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若是像往常那样大开大合地猛肏,以师娘此刻被刺激到极点的敏感状态,那
浪叫声绝对会惊天动地,把郭靖吵醒!
到时候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可真要浸猪笼了…!!
尽管幅度极小,但黄蓉的花穴和宫腔此刻早已是水漫金山,粘稠的爱液被这
如同高速钻头般的抽插疯狂搅动,发出了一连串清晰淫靡的水声,如同小鱼吐泡!
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
「嗯…嗯嗯…哈啊…」 黄蓉的喘息声再也无法压抑,变得越发急促和沉重!
每一次微小的抽插,那龟冠棱缘刮蹭宫颈软肉带来的极致快感,都让她浑身
痉挛!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点燃了,快感如同岩浆般在体内奔涌!她死死咬着
下唇,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将那一声声蚀骨的浪声淫叫堵在喉咙里。
一股分不清是淫汁还是羊水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的花穴深处混合着宫腔
内的爱液喷涌而出!
咸腥粘稠的汁水,如同小溪般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滑过了她大
腿根部内侧「迁」字!
在丈夫面前主动用内力开宫把奸夫的龟头吞孕宫里,奸夫硕大的卵袋啪啪地
撞击自己的阴户,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疙瘩,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软垫,指关
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锦缎抓破!
为了缓解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快感,她无意识地踮起了赤裸的脚尖,脚趾因
为用力而蜷缩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如同风中落叶!
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绷紧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彻底崩断!
高潮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悬崖边缘!
在靖哥哥面前…被小爹爹用这种方式送上巅峰…
这个念头带来的羞耻和刺激,让她几乎窒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嗯…哼…」
沉睡的郭靖,他的脑袋猛地朝着黄蓉和陆迁所在的方向一偏!
那均匀的鼾声,骤然停止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黄蓉魂飞魄散!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郭靖眼皮下眼球的转动!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和心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陆迁也瞬间寒毛倒竖!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所有的感官提升到极致,死死盯着郭靖的脸,他甚
至做好了在当着黄蓉的面直接将他刺杀的准备!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和恐惧中,黄蓉那早已被快感冲击到极限的身体,再也
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吓!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带着哭腔的哀鸣,从黄蓉的红唇里发出!
与此同时,她那被陆迁龟头死死抵住的孕宫,剧烈疯狂地痉挛收缩!
「噗嗤…哗啦啦啦!!!」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温热汁液,形成了一道淫靡到极点的潮吹!
那汁液甚至溅射到了不远处的床榻边缘!
黄蓉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瞬间瘫软下去,只剩下
无意识的剧烈抽搐!
然而,就在这潮水般的喷射声中…
「呼…噜…呼…噜…」
郭靖那熟悉均匀的鼾声,再次响了起来,他咂了咂嘴,脑袋又转了回去,似
乎只是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对近在咫尺妻子被自己徒弟肏到潮吹的惊天淫
戏,毫无所觉!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
黄蓉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浑身被冷汗和
潮吹的汁液浸透,还在微微颤抖。
陆迁也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一股巨大的虚脱感,混合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让他双腿都有些发软。
两人瘫软在地,无声地对视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魂未定…
片刻的死寂后,黄蓉忽然动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进了陆迁的怀里!
她紧紧地抱住陆迁,将满是冷汗和泪痕的俏脸埋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身
体还在后怕地微微颤抖。
陆迁也立刻回抱住她,没有言语。
黄蓉在他怀里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惊惧水光的美眸,吻上了他的唇。
劫后余生的冲击下,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安静的房间里,两人忘情拥吻,伴随着细微缠绵的口水声,郭靖那均匀鼾声
再次响起…
……
几日后,襄阳城高大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城头旌旗猎猎,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战,黄蓉郭靖一行人风尘仆仆,终于抵
达了这座被蒙古铁蹄围困的孤城。
一入城,黄蓉顾不上休息,立刻拉着郭靖进入守将府邸的密室,将陆迁献上
的火药配方、炸药桶图纸以及火铳构想和盘托出。
郭靖看着图纸上那前所未见的构造,听着黄蓉详细解说那名为火药的黑色粉
末遇火即爆!威力惊天的特性,以及那名为火铳的远程破甲利器,他的眼睛越瞪
越大,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蓉儿!这…这简直是天降神兵!」
郭靖激动得满脸通红,猛地站起身,巨大的手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就想将爱妻拥入怀中,分享这巨大的喜悦和希望。
然而黄蓉却如同滑溜的鱼儿般,灵巧地一个侧身,避开了他的拥抱。
她俏脸一板,美眸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薄怒和凛然正气。
「靖哥哥!大战在即!你我身为守城主帅,当以军务为重,以百姓安危为念!
此刻岂是儿女情长!搂搂抱抱的时候?!」
郭靖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兴奋的红潮瞬间被尴尬取代。
他看着妻子那严肃认真的俏脸,心中那点旖旎心思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浓
浓的敬佩…郭靖甚至有点委屈…
他讪讪地收回手,挠了挠头,像个做错事的大孩子。
「是…是!蓉儿教训的是!是靖哥哥糊涂了!军务要紧!军务要紧!」
门外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显然,郭大侠这妻管严的一幕,被不少人听在了耳中。
郭靖老脸更红,连忙正襟危坐,与黄蓉仔细商讨起火药的秘密制造,以及炸
药桶的紧急赶工和火铳研究等具体事宜。
他心中不免嘀咕,蓉儿自从怀孕后,似乎越发威严了?连抱都不让抱了?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爱妻在抵达襄阳的每一个夜晚,都如同最下贱的青楼妓
女般,赤裸着丰腴的孕体,在他好徒儿的身下婉转承欢,被肏得汁水淋漓,浪叫
连连。
翌日,襄阳城头。
为了动员各路江湖豪杰协助守城,郭靖夫妇特意在城楼前设下酒宴。
当郭靖拿出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桶,并宣布此乃破敌利器,只要诸位英
雄能将其投入蒙古军阵核心,便能引发惊天爆炸,重创敌军时,群雄哗然,议论
纷纷。
郭靖站在高处,声如洪钟,慷慨激昂地讲述着守城大义,号召群雄奋勇杀敌。
他连日操劳,满面风霜,胡茬凌乱,透着一身浓浓的疲惫。
而站在他身侧的黄蓉,却是一身素雅却不失风华的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容光焕发。怀孕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艳,反而更添几分丰腴成熟的韵味。
她巧笑嫣然,美目流转间顾盼生辉,与郭靖的沧桑形成了鲜明对比。
城楼下,几位相熟的江湖侠客聚在一起,目光皆是被黄蓉所吸引。
「啧啧,黄帮主真乃天人也!这都怀胎数月了,竟还如此美艳不可方物!比
二八少女还要娇艳动人!倾国倾城,名不虚传!今日能一睹芳容,真是三生有幸!」
一位中年侠客捋着胡须,由衷赞叹。
「嘿,你也不看看郭大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旁边一个面相有些轻浮的汉子带着几分淫笑说道。
「黄帮主那副水灵灵儿的模样,一看就是…嘿嘿,日日夜夜都有顶级高手的
元阳精种滋润着!听说这玩意儿对孕妇来说,可是滋阴安胎!养颜美容的极品灵
药啊!郭大侠…真是辛苦了啊!白天守城,晚上还得操劳夫人,桀桀桀…」
「不对啊!」另一个看起来瘦小汉子突然插嘴,一脸疑惑。
「我有个远房表妹在郭府当差,她亲口跟我说,郭大侠和黄帮主自打来了襄
阳,一直都是分房睡的!根本就没同过房!」
此言一出,旁边两人脸色瞬间大变!
「住口!」中年侠客猛地戳了他一下,厉声低喝,眼神中充满了惊惧。
「胡言乱语什么?!郭大侠夫妇伉俪情深,岂容你在此造谣污蔑!这话要是
传出去,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小心祸及全家!」
那瘦小汉子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吓得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
「是是是!我…我喝多了!定是我那表妹也喝多了胡诌的!胡诌的!郭大侠
和黄帮主自然是恩爱无比!恩爱无比!」
他一边说着一边心虚地偷瞄城楼上的黄蓉,生怕被那智计无双的女诸葛看出
端倪。
城楼旁的一座酒楼内,陆迁悠闲地倚在窗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慢悠悠地
嗑着。
他居高临下,将城楼下那几人的窃窃私语尽收耳中。
看着师娘在众人面前那端庄贤淑的模样,再想到她昨夜在自己身下如何淫声
浪叫,一股巨大的快感涌上心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忽然,一阵带着少女清甜体香的微风拂过。
郭芙悄无声息地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狡黠,那
美眸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显然是想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陆迁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平淡无波。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她斟了一小杯襄阳特产烧刀子。
「哼!」郭芙见他如此淡定,不满地撅起了小嘴。
「陆师兄!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也不问问我怎么找到你的?」
陆迁笑了笑,将手中的瓜子壳丢出窗外,目光落在郭芙娇俏的脸蛋上,语气
带着几分宠溺,说道。
「芙妹天生丽质,聪慧过人,在这襄阳城里找到我,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再说了,芙妹愿意来找师兄,师兄高兴还来不及,为何要惊讶?」
这番话让郭芙的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心中如同小鹿乱撞,又甜又羞。
她端起那杯烈酒,掩饰般地抿了一小口,顿时被辣得直吐舌头,眼泪都快出
来了,但心里却美滋滋的。
「师兄…」郭芙放下酒杯,问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你…你为什么总是跟娘亲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在商量什么秘密?」
她的水润眸子紧紧盯着陆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陆迁看着她微醺的娇态,微微一笑,又给她斟满一杯,慢悠悠地说。
「芙妹,这样吧。你问师兄一个问题,师兄就回答你。不过…每问一个,你
就得喝一杯酒,如何?公平交易。」
郭芙看着那杯清澈却辛辣的液体,又看了看陆迁俊朗含笑的脸。
「好!喝就喝!」她端起酒杯,一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火辣的感觉
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让她的小脸更红了,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第一个问题…陆师兄…你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郭芙带着酒劲,声音中满是少女的羞涩。
陆迁看着她,眼神深邃,嘴角含笑,「有。」
郭芙的心猛地一跳!她立刻又给自己倒满一杯,迫不及待地问。
「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问完,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陆迁看着她微醺的娇艳脸蛋和微微起伏的酥胸,回答道。
「喜欢…像芙妹这样,活泼又有点小性子的漂亮姑娘。」
轰!郭芙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整个人都晕陶陶的!
师兄说…喜欢她这样的?!
巨大的喜悦和羞涩让她几乎坐不稳。
她晕乎乎地又倒了一杯酒,这次问话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和结巴。
「那…那师兄…你…你和娘亲…是不是…是不是…」
她终究没敢问出那样的问题,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陆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推了推她面前的酒杯。
郭芙此刻已经有些头重脚轻,但强烈的求知欲和酒劲驱使着她,她再次端起
酒杯,一饮而尽!
「师兄…告诉我嘛…你和娘亲…到底…」几杯烈酒下肚,郭芙彻底醉了。
她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涣散,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几乎
要滑下去。
陆迁适时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自己怀中。少女温软馨香的身体依偎着他,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
「芙妹醉了…」陆迁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师兄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嗯…好…」
郭芙迷迷糊糊地应着,只觉得陆迁的怀抱温暖又安全,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让
她无比安心。
她仰着小脸,痴痴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侧颜,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师兄好帅…真想…永远这样躺在他怀里…
陆迁低下头含住了那柔软敏感的耳珠,用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了一下。
「唔…」郭芙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本就酥软的身
体更加无力,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椒乳顶端,两颗小小的蓓蕾也悄然挺立起来,隔着衣衫
顶在陆迁的胸膛上。
陆迁感受着怀中少女青涩又敏感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含着她的耳垂,用低沉的声音,缓缓讲述起一个故事。
「前朝武林啊…曾有一显赫世家,盘踞江南,名曰,芙蓉山庄。」
「庄主早逝,留下一位风韵犹存却武功高强的年轻主母,楚倾蓉。以及一位
姿容绝世的女儿,郭玉芙。」
他的声音缓缓流淌进郭芙迷醉的意识里。
「楚倾蓉守寡多年,山庄内外事务皆由她一手掌控,威严日盛。」
「然而庄主之位,终究需有男丁支撑,庄主生前收养的弟子,如今已长成一
位武功卓绝的年轻俊杰,刘迁。」
「这孽徒刘迁啊…他有着惊世之才,且武力高强,他深深地爱慕着那位成熟
美丽的师娘,并用温柔与真诚俘获了师娘的身芳心,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
乐和幸福…」
「可刘迁正值血气方刚之年,山庄虽大,却也困不住他向往外界的心。楚倾
蓉眼见这年轻雄鹰羽翼渐丰,恐其远走高飞,山庄基业与自己的依靠都将化为泡
影。」
陆迁的舌尖,轻轻描绘着郭芙耳廓的形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郭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在陆迁怀里不安地扭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空虚感越来越强。
「而那位天真烂漫的女儿呢…也被他风采所倾倒,情窦初开,芳心暗许…她
看着娘亲在师兄的宠爱下,容光焕发,幸福满溢,心中既为娘亲高兴,又充满了
对师兄的憧憬和爱慕…」
陆迁的唇离开了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却依旧喷在她的耳际。
「终于有一天…在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女儿鼓起勇气,向娘亲倾诉了自己
的心事…你猜…那位深爱着女儿,也深爱着孽徒的师娘…是怎么做的?」
郭芙的心跳得如同擂鼓,眼神迷离地望着陆迁摇了摇头。
陆迁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那位开明的师娘啊…她拉起了女儿的手…带着她…一起走进了那孽徒的房
间…」
「她告诉女儿…真正的幸福…是分享…而不是独占…她们母女二人…本就是
这世上最亲密的人…自然…也应该共享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共享他的宠爱…共享
他的…雨露恩泽…」
「她说,傻丫头…娘亲的花宫…吃过他多少滚烫的子孙…如今…你这嫩穴
…也要学会…吃他的精了…」
「于是…在那张宽大温暖的床榻上…在娘亲温柔而鼓励的目光注视下…女儿
羞涩又期待地…将自己纯洁无瑕的身子…彻底交给了那位她深爱的师兄…」
「而那孽徒…同时疼爱着这对世间最美的母女…让她们…都体会到了身为女
人最极致的快乐…」
「从此以后…她们母女二人…姐妹相称…共同侍奉着她们深爱的夫君…白天,
她们是母女情深的家人…夜晚…她们是床榻上…共同承欢…互相慰藉的…好姐妹…」
「母女二人,就这样并排跪伏,高高撅着雪白浑圆的浪臀,如同两朵并蒂莲
花,承受着同一个男人狂暴的宠幸!」
「再后来…母女二人不顾世俗眼光,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那一夜…母
女同嫁…双宫受孕…从此这三人便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了一起…」
陆迁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描绘着母女二人如何并排跪伏,翘起雪白的臀浪,任由那男子轮流宠幸,
共承精种,又描绘着如何互相亲吻抚慰,在夫君的巨杵下共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又描述她们如何在孕期用内力开宫,用精液浇灌玉胎,最后娇喘吁吁地相拥而眠…
郭芙听着这有违人伦的禁忌故事,只觉得浑身滚烫,花穴里空虚得发疼,一
股股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陆迁的衣襟,口中发出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在酒精和这故事的强烈刺激下,她的意识逐渐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
在梦里…她看到了娘亲…娘亲是那么美,那么温柔…娘亲拉着她的手…将她
带到了一个充满暖香的房间…
而房间里…站着望着她们笑的陆师兄…
娘亲褪去了她的衣裙…她羞涩地捂着自己…却看到娘亲也褪去了衣衫…露出
了那丰腴雪白,令她自惭形秽的胴体…
娘亲拉着她…一起跪在了陆师兄面前…像故事里那样…翘起了雪白的臀…
她感觉到陆师兄灼热的大手…抚上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青涩椒乳…揉捏着
…挑逗着那挺立的蓓蕾…
接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
她看到陆师兄那根狰狞的巨杵…温柔地捅进了自己双腿间那从未开启过的处
女花穴!又带出一丝梅花般的处子落红…
「啊!!」 她在梦中痛呼,却又感到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
然后…她看到娘亲也爬了过来…娘亲也掰开了她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泥泞
不堪的诱人花穴…陆师兄…他…他竟然…同时…狠狠地…肏进了娘亲的身体里!
「呃啊…师兄…爹爹…用力…肏芙儿…肏娘亲…」
她在梦中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在陆迁怀里剧烈地颤抖扭动…
两腿紧紧夹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浸透了她的裙摆…
……
当郭芙从宿醉中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闺房熟悉的帐
顶,窗外天色微明,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她试图坐起身,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
断断续续地涌入脑海,陆师兄他承认喜欢自己这样的姑娘!!还有…
还有那个让她浑身滚烫的羞耻春梦!
梦里…她竟然和娘亲一起…嫁给了陆师兄…还…还同时…受孕了!
「啊!」郭芙猛地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她怎么会做如此…如此淫乱无耻的梦?!
她郭芙…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双腿间传来一阵异样的湿滑粘腻感。
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滑腻的濡湿,自己那从未被外人触碰
过的娇嫩花穴,此刻残留着梦中情动的余韵,湿漉漉,滑腻腻的。
「天啊…」郭芙羞得无地自容,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醉倒在陆师兄的怀抱里。
然后…然后就是那场淫乱又无比真实的春梦…
陆师兄他…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窘态?有没有…碰到那里?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悸动。
因为陆师兄说喜欢她这样的姑娘…这是真的!不是梦!
少女又将自己羞红的脸颊从被褥里探了出来,嘴角嚼着一丝动情的笑容。
接下来的一个月,襄阳城笼罩在紧张的战火硝烟中。
但郭芙的世界,却仿佛被一层粉红色的光晕笼罩。
陆迁并未上前线厮杀,而是在后方协助黄蓉调度物资,督造火药,训练使用
火铳的精锐小队,这给了陆迁无数个接近郭芙的机会。
白天,陆迁会经常偶遇在花园里发呆的郭芙,带着的笑意指点她几招,那温
热的大手偶尔不经意地拂过她的手腕或腰肢,弄得郭芙花穴一片湿润。
到后来,每当郭芙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时,陆迁会突然捏住她小巧
的下巴,吻上她娇嫩的唇瓣。
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青涩的口腔中攻城略地,吮吸着她的香津。
郭芙每次都紧张得浑身僵硬,却又在陆迁娴熟的技巧下迅速软化,笨拙地回
应着,直到被他吻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才被他意犹未尽地放开。
郭芙对陆迁的迷恋逐渐加深,彻底沉溺在他温柔又带着邪气的目光里,沉溺
在他霸道又缠绵的吻里,无法自拔。
她开始刻意打扮自己,模仿着记忆中娘亲最动人的姿态,那颗少女心,早已
被陆迁牢牢攥在手心。
而到了夜晚,陆迁则前往黄蓉的卧房,这个妖精师娘每晚都披着薄纱,在她
一声声小爹爹的呼唤中勾引着他,让陆迁给她开宫注精。
黄蓉早已习惯了被这个孽徒肏开子宫,甚至主动用内力放开宫门,任由他在
自己临产的孕宫里肆意妄为。
每当陆迁那根滚烫的巨杵温柔地凿开她娇嫩的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
灌入她孕宫深处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在浪叫中彻底臣服。她丰腴
的孕体在陆迁身下婉转承欢,被肏得汁水淋漓,那压抑又放浪的呻吟,只有紧闭
的门窗和陆迁能听见。
一个月后,蒙古大军付出了惨重代价,攻势被彻底瓦解,狼狈退兵!
襄阳城保住了!消息传来,全城沸腾!
庆功宴上,「神机公子」陆迁之名响彻云霄,与郭靖黄蓉夫妇并列,成为拯
救襄阳的最大功臣!无数敬仰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郭芙坐在喧闹的宴席角落,看着被众人簇拥的陆迁,又看了看他身边同样容
光焕发的娘亲,心中那点疑虑和醋意,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原来他们真的是在商议如此重要的军国大事!是为了拯救襄阳!
自己之前那些小心思,真是太不懂事了!
郭芙为自己之前的胡思乱想感到羞愧。
了却心事的少女,心中再无挂碍,只剩下对情郎满腔的爱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大胆地黏着陆迁,眼神中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有好几次,她鼓起毕生的勇气,用颤抖的小手去解陆迁的腰带,红着脸,声
音细若蚊呐地说道。
「陆师兄…芙儿…芙儿想…想把自己…给你…生米煮成熟饭…芙儿就能…就
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傻芙儿…你的处子之身如此珍贵,师兄要留到我们洞房花烛,名正言顺的
那一天…那时,师兄再好好疼你…让你做最幸福的新娘…」
说着,不等郭芙反应,他便将郭芙轻轻推倒在柔软的锦榻上,分开她修长的
双腿,俯身埋首在她腿心之间。
「啊…师兄…不要…」
郭芙羞得浑身粉红,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将少女最私密的幽谷完全
展露在陆迁眼前。
那处从未被采撷的处女之地美得惊心动魄。
两片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细缝此刻正微微开合,如同羞涩的蚌壳,
不断沁出晶莹剔透的蜜液,带着少女特有清甜芳香,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花唇的颜色是极其娇嫩的粉红,比最上等的胭脂还要诱人。
透过那微微开启的缝隙,隐约可见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嫩肉,以及那层薄如
蝉翼的粉色的处女薄膜!
陆迁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了起来,他轻柔地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将那朵
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蕊彻底暴露出来。
「嗯…」郭芙发出一声娇喘,花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陆迁毫不犹豫地对着那层薄膜吻了上去!他先用舌尖搔动着湿滑的花缝,从
下至上轻轻舔舐,清甜微腥的味道从舌尖上传来,随后他又用舌尖扫过那微微凸
起的珍珠花蒂!
「啊!!」郭芙猛地弓起腰肢,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陆迁眼中带着邪笑,用舌头覆盖住整个花蒂,用力地吮吸研磨!
每一次舔弄,都带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和郭芙更加高亢的呻吟。
郭芙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敏感花蒂被陆迁的舌头狠狠欺负。
「师兄…啊…不要舔那里…好…好奇怪…啊…要…要尿了…」
郭芙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修长的玉腿胡乱地蹬踢,却被他扛在了双肩。
在郭芙被花蒂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之际,陆迁的舌头灵巧地撬开那紧窄的穴
口,舌尖一点点探入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幽径!
「嗯!~」郭芙的美脚弓足瞬间紧绷!
一种奇异的感觉传来,让她既害怕又无比期待。
陆迁的舌尖如同羽毛,轻轻扫过那层薄薄的屏障,感受着它的形状和韧性。
用舌尖顶住它,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施加轻微的压力。
「啊…啊…!!啊啊啊啊!~~」郭芙感受着温热的舌头逐渐钻入自己的处女
膜,修长双腿在陆迁的肩上张的更开。
「啊…师兄…里面…里面好痒…好…好难受…又…又好舒服…」
郭芙的娇喘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完全被
陆迁的唇舌所掌控。
那层被反复舔弄的处女膜,每一次被舌尖的挑逗都带来直达灵魂的颤栗。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雪臀微微抬起,主动迎合着陆迁的唇舌,试图让那
灵巧的舌头能探入更深。
「师兄…舔…舔深一点…啊…对…就是那里…好…好舒服…啊…要…要到了
…芙儿…芙儿要…要泄了…啊!!!」
在陆迁舌尖又一次重重刮过那层娇嫩薄膜的瞬间,郭芙的娇躯忽然开始剧烈
扭动,修长的双腿在陆迁的肩上抖动打颤,花穴剧烈痉挛收缩!
一股温热清澈的蜜液如同喷泉般,从她花穴深处激射而出,尽数喷在了陆迁
的脸上和唇舌间!!
高潮的余韵中,郭芙浑身瘫软,双眼迷离。
陆迁舔了舔嘴角,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真不愧是母女,两条潮吹体质的母狗…
真想现在就把郭芙的处子摘了,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该去师娘的房
间的了,陆迁眼中满是火热。
陆迁熟门熟路地从窗户翻入,只见黄蓉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慵懒地
倚在床榻上,烛光勾勒着她丰腴诱人的曲线,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雪乳和腿心风光,
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她左手轻抚着已近临盆的孕肚,右手则提着一支细毫,在一本册子上细细书
写,正是记录着她与陆迁所有禁忌欢愉的《孕堕桃花账》。
「亲亲师娘~」陆迁看得心头火热,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那根早
已昂然挺立的巨物嚣张地晃动着。
他猴急地就要扑上床搂住那温香软玉。
「哼!」黄蓉却轻哼一声,灵巧地一个侧身,躲开了他的熊抱,手中的笔依
旧未停,继续在孕堕桃花账上书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陆迁扑了个空,有些懵。
「我的亲亲师娘?怎么了这是?谁惹我的好蓉儿生气了?」
他凑近床边,语气带着讨好。
黄蓉终于停下笔,抬起美眸,眼中带着明显的嗔怒。
「去哪了?老实点交代!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陆迁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最近跟郭芙走太近的事情瞒不住了。
他眼珠一转,脸上堆起无辜又无奈的笑容,爬上床沿,挨着黄蓉坐下,大手
自然地覆上她的孕肚。
「哎哟,我的亲亲好师娘,这不是…芙妹嘛。」
他叹了口气,一副我也很困扰的样子,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你这孽徒最近风头正盛,神机公子的名号响彻襄阳,小姑娘家
爱慕英雄,这不是很正常嘛?她非要拉着我说说话,请教些武功心得…我总不能
把她轰走吧?那多伤师妹的心?」
他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但我发誓!弟子绝对没碰芙妹一根手指头!连衣角都没让她碰到!我的心,
我的身子,可都是师娘您一个人的!你摸摸,这鸡巴棒子,是不是只认师娘你的
小骚屄?」
说着,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怒张的凶器在黄蓉腿侧蹭了蹭。
黄蓉被他这露骨又带着点委屈的辩解逗得差点破功,强忍着笑意,板着脸继
续拿起桃花账,提笔继续书写,佯装不理他。
「哼,油嘴滑舌!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芙儿那丫头看你的眼神…哼!为
师娘都记着呢!」
陆迁知道她没真生气,就是吃醋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叹了口气。
「唉,师娘这可就冤枉死弟子了!你想想,芙妹那丫头,毛都没长齐呢,哪
有师娘您这身段,这风情,这…这能生养的大屁股?」他伸手在黄蓉丰腴的臀瓣
上捏了一把。
「再说了,芙妹那小身板,能经得起弟子这根大棒子几下肏?怕是还没进去
就哭爹喊娘了!哪像师娘您,这孕肚都这么大了,花穴还跟处子似的又紧又嫩,
子宫口更是会自己吸人…弟子每次开宫注精,都恨不得死在师娘的花宫里面!」
「噗!!」
黄蓉终于忍不住,被他这马屁逗得笑出了声,手中的笔都差点掉了。
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薄纱下波涛汹涌,乳尖上的
奶珠都渗了出来。
「你…你这孽徒!胡说八道什么!哪有…哪有这样说自己师妹的!还…还死
在里面…羞死人了!」
她嗔怪地捶打着陆迁的胸膛,脸上红霞密布,刚才那点醋意早被这混不吝的
调笑冲散了。
「弟子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陆迁见她笑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含住她敏
感的耳垂。
「师娘的小骚屄…才是弟子的家…弟子的魂儿都系在师娘的花宫里头了…」
「嗯…小混蛋…就会哄人…」
黄蓉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脑袋微微一侧便将自己的红唇送上。
唇舌交缠间,情欲迅速升温。
「小爹爹…蓉儿…蓉儿想要了…」
黄蓉眼神迷离,挺起孕肚,主动分开双腿。
「像以前那样…给蓉儿…开宫…把精种…都灌进来…」
「骚师娘…这么馋爹爹的精?」
情欲的火焰瞬间点燃!陆迁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开那碍事的薄
纱,将黄蓉放平。
黄蓉早已情动,立马开始运起内力!
「噗嗤!」熟悉的贯穿感传来!
「啊啊啊~~」黄蓉满足地发出一声悠扬的浪叫,修长的双腿爽得绷直。
只见她花穴深处那娇嫩的宫颈口,那圈粉红色的软肉如同婴儿的小嘴,主动
地地迎向那狰狞硕大的龟冠,贪婪地将其吮吸包裹住!
「嘶哈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
陆迁感受着龟冠被那湿热紧致,爽得头皮发麻!开始缓慢有力地抽送,每一
次都深深捣入宫腔,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宫口深处,用龟头重重碾磨着娇嫩
的宫壁。
「啊…爹爹…好深…顶到蓉儿的花心了…啊…再用力…肏开它…把蓉儿的子
宫…肏穿…」黄蓉忘情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孕肚随着撞击微微
晃动。
「小爹爹…啊…子宫…子宫要被你肏穿了…好舒服…用力…再用力点肏你的
骚师娘…」黄蓉双腿大大张开,缠绕在陆迁的腰臀上,随着他的撞击疯狂地扭动
迎合。
「骚师娘…你的子宫…就是给爹爹肏的…夹得真紧…吸得爹爹好爽…给爹爹
当母狗好不好?嗯?打上乳环…打上阴钉…脖子上永远戴着属于爹爹的项圈…好
不好…骚母狗…」陆迁一边凶狠地肏干,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刺激着她。
「啊啊啊!!不…蓉儿…不要当…母狗…蓉儿…不是母狗…」黄蓉羞得双颊
发烫。
「那你的骚子宫是不是想爹爹的精液了?想爹爹把精种…都射进你这花宫里
…给你肚子里的崽种…当见面礼?说!你这母狗师娘!!」
「是…是!蓉儿想要…想要小爹爹的精液…灌满蓉儿的子宫…啊…射进来
…都射给蓉儿…蓉儿要用爹爹的精…养胎…啊…好爹爹…快…快给蓉儿…啊!!」
陆迁被她淫靡的浪语刺激得更加狂野,动作越发凶猛。
就在黄蓉被肏得神魂颠倒,即将攀上巅峰之际!
「啵…哗啦--!」
一声如同水泡破裂的异响,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黄蓉腿心
间汹涌喷出!
瞬间浸湿了床褥,也浇在了陆迁的腿根!
黄蓉脸上的情欲潮红瞬间褪去,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不仅仅是高潮的潮吹!
一股无法抑制的规律性宫缩猛地袭来!
「啊!…小爹爹…停…停下!」
黄蓉声音带着哭腔,脸色煞白,「羊水…羊水破了!要…要生了!」
陆迁也懵了!他猛地抽出,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玩脱了!
「迁…迁儿!别…别慌!去…去请稳婆!」
黄蓉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痛楚,她紧紧抓住陆迁的手臂,自从她主动索求开宫
的那一天,黄蓉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天!她提前两个月就将名声极佳的王稳
婆安顿在了隔壁院子,为的就是预防这一天。
「别…别慌!去…去隔壁院的…王婆婆…快!」
陆迁瞬间清醒!他胡乱套上裤子,也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膀子就冲到大小武
的房门外一阵猛敲。
「都他妈别睡了!师娘要生了!快去通知师傅!大胜蒙古,师娘喜得动了胎
气!快起床去叫师傅!我去请稳婆!!」
里面的大小武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忙忙就往郭靖的卧房跑去。
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的王稳婆被陆迁几乎是拖拽着带到了卧房外。
此时卧房外已经聚集了闻讯赶来的郭靖、郭芙以及大小武。
郭靖焦急万分,在门口踱步,白日里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因为大胜而喜到
动了胎气了呢?!!
卧房内的黄蓉已换上了干净的亵衣,勉强掩盖欢爱痕迹,脸色苍白,汗如雨
下,正随着宫缩痛哼,看到稳婆进来,她虚弱地道。
「王…王婆婆…有劳了…」
王稳婆经验老道,立刻净手上前,掀开黄蓉下身的薄被准备查看。
「夫人,老身得罪了,请张开腿,让老身看看宫口开了几指…」
王稳婆说着,熟练地掀开黄蓉下身的薄被。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那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内侧,赫然纹着一个清晰无比的「迁」字!
那字迹深入肌肤,显然是特殊药水纹刻,绝非临时画上去的!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黄蓉那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以及尚未完全闭合的娇嫩
宫颈口上,竟然混合着羊水还残留着大量粘稠的白浊精液!
「这…这…」
王稳婆阅历丰富,给不少达官贵人的外室、妾侍甚至偷情的贵妇接生过,什
么腌臜事没见过?
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极限!
郭大侠的夫人,名满天下的黄帮主…
竟然在临产前还和徒弟偷情?!那腿间还纹着徒弟的名字?!
还被肏得连精液都来不及清理就破了羊水?!
这简直是惊天丑闻!足以让整个江湖地震!
自己撞破了这等秘事…还能有命在?!
稳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如纸,连话
都说不利索了,对着床上的黄蓉连连磕头,声音惊恐万分。
「夫…夫人…饶…饶命啊!老婆子…老婆子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啊!
求您…求您高抬贵手!老婆子家里还有儿孙…求您开恩!开恩啊!」
她磕头如捣蒜,恐惧到了极点。
黄蓉此刻正被一阵强烈的宫缩折磨得冷汗淋漓,但看到稳婆的反应,她瞬间
明白了对方的恐惧。
她强忍着剧痛,「王…王婆婆…你听我说…」
「今日…你看到的…听到的…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她盯着稳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从银牙里挤出。
「我黄蓉…以…以桃花岛和丐帮的名誉起誓…只要你守口如瓶…尽心为我接
生…保我母子平安…我…我绝不动你…及你家人…一根汗毛!」
「事后…还可以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但…若有一丝风声…走漏出去…无论天涯海角…我黄蓉必让你…全家…鸡
犬不留!你…可明白?!」最后几个字,带着森然的杀气。
王稳婆浑身一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明白!明白!老婆子发誓!今日之事,烂在肚里,带进棺材!若有半句泄
露,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帮主开恩!老婆子一定尽心竭力!」
「好…记住你的话…」 黄蓉疲惫地闭上眼,又是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
就在稳婆强自镇定,开始引导黄蓉用力时,窗户被无声地推开,一道黑影闪
入,正是陆迁!他无视了稳婆瞬间又变得惊恐的眼神,径直走到床边单膝跪地,
紧紧握住了黄蓉的手。
「师娘…别怕…弟子在…」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另一只手拿起旁边干净的湿布,怜惜地替黄蓉擦拭着
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汗珠,又温柔地吻在了她苍白如纸的面颊上。
黄蓉在剧痛中睁开眼,看到陆迁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
和担忧,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虚弱地摇头,声音带着哽咽。
「出…出去…这里…不洁…别…别污了你…」
陆迁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贴在自己脸颊上,柔声道。
「在弟子心里,师娘永远是最干净!最圣洁的!什么污秽,都玷污不了您分
毫!弟子就在这里!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她看着陆迁,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无比满足的笑意。
她不再赶他,只是更紧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王稳婆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又不敢多言,只能更加卖力地引导。
终于,在黎明破晓之际,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产房!
「生了!生了!是个千金!母女平安!」稳婆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还没等产房外的众人松口气,黄蓉忽然脸色再次一变,又是一阵剧烈的宫缩
袭来!
「还…还有一个!是双胎!夫人,再用力!」稳婆惊呼。
又是一番艰苦的挣扎,第二声啼哭响起!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位小公子!龙凤胎!天大的福气啊!」
稳婆的声音充满了惊喜,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小心翼翼地将两个襁褓中的婴
儿抱到黄蓉面前。
黄蓉虚弱地睁开眼,看着襁褓中皱巴巴却充满生机的两个小生命,尤其是那
个男婴,心中百感交集,她下意识地看向依旧紧握着她手的陆迁,陆迁也正看着
她,眼中满是温柔。
郭靖在门外听到「龙凤胎」「小公子」的喊声,郭靖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
都哽咽了,领着众人就要推门而入。
「蓉儿!蓉儿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儿子了!有儿子了!快!快让我进去看看!」
黄蓉猛地睁大眼睛焦急地对稳婆说道。
「拦住他!别让任何人进来!就说…就说产房不洁,男子不宜入内!把孩子
…抱出去给他看就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打搅我休息!尤其是他!明白吗?」
王稳婆心领神会,连忙应下,「是!夫人!」
她抱着两个襁褓,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一条缝,将孩子递了出去,同时用身
体牢牢挡住门缝。
「郭大侠!夫人生了!是龙凤胎!!恭喜郭大侠!母子平安!只是产房不洁!
男子禁止入内!如今夫人正需要休息!万万不可入内,夫人由老身照看就行!」
郭靖看着襁褓中一双儿女的小脸,激动得老泪纵横,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
连点头。
「好!好!让蓉儿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不打扰!」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孩
子,如同捧着稀世珍宝,在郭芙和大小武的簇拥下,喜不自胜地到一旁看孩子去
了。
房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喜悦喧闹。
阴影中,陆迁重新走到床边,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黄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满足的笑意,反手与他十指紧扣。
黄蓉疲惫地闭上眼,那个男婴,是她给郭靖的交代,郭家香火未断,也彻底
斩断了她心中那出轨偷情为了取悦陆迁而准备阉割郭靖的负罪感。
从今往后,她的身,她的心,她的花宫,都只属于那个在生死关头紧握她手,
唤她蓉儿的男人。
她的小爹爹,陆迁。
第五章、蚀阳蛊得、开后庭
产后的黄蓉,依偎在陆迁的怀里,睡得香甜安心,青丝被汗水浸湿粘在苍白
绝美的脸颊上,翩翩长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陆迁小心翼翼地拥着怀中的绝色美人,感受着她的温软娇躯与胸前两片软弹,
心中满是怜惜。
已经接生完的王稳婆看着眼前这师徒乱伦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黄蓉强撑着精神醒来,示意陆迁从妆匣中取些金银赏
她,陆迁哪舍得放下怀里的师娘?
他一只手搂着黄蓉,另一只手从身上摸了几片金叶子,随手扔给了王稳婆。
稳婆接过金叶子,心中大喜,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声道谢。
「多谢郭…啊不!多谢陆夫人!多谢陆少侠!祝夫人与少侠早日再添新丁!」
王稳婆拿到赏金,连胆子也大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她甚至觉得郭襄郭破
虏,那就是黄蓉跟陆迁生的野种,可怜的郭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脑门上已片绿油
油的科尔沁大草原。
黄蓉听后,苍白的美颜上浮起一丝红雾,那唇终于微微勾起,展露了些许笑
意。
「此次…还要多谢王婆婆…保我母子平安…外头那人,还需有劳婆婆打点…」
王稳婆一边将金叶子揣进怀里,一边连忙点头,说道。
「老身省得!老身省得!」
她连忙迈着老腿往门边走去, 小心翼翼地探出个头对着郭靖说道。
「夫人产后虚弱,需得静养月余!这月子期间,最忌男子冲撞,污秽不洁!
除了送饭的仆人侍女可出入院子,郭大侠,小姐,还有两位武公子,切记切记,
一个月内,万不可踏入产房半步!否则冲撞了夫人和两位小贵人,老身可担待不
起!」
她语气严肃,完美地替陆迁和黄蓉打好了掩护。
郭靖看着怀中一双儿女粉嫩的小脸,激动得连连点头。
「是是是!王婆婆放心!郭某省得!绝不敢打扰蓉儿休养!」
他满心都是再为人父的喜悦和对妻子的心疼,对稳婆的叮嘱那自然是深信不
疑。
稳婆又将郭襄和郭破虏抱了回来,轻轻放在黄蓉身侧,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
互相依偎的师徒,心中暗叹一声造孽啊!
面上却丝毫不显,恭敬地退了出去,并细心地将房门掩好。
陆迁低头温柔地看着怀中熟睡的倾国之颜,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他眼中的柔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阴鸷。
王稳婆!杀?还是不杀?
她当时跪地求饶的惊恐是真的,她得到赏钱得眉开眼笑亦是真的,谁能保证
她为了保命,为了荣华富贵,日后不会出卖他与师娘?
陆迁越想眼神越冷。
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有用。
活人,会说话,会恐惧,会贪婪,会因各种意外泄露秘密。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
事关他与师娘未来的幸福,容不得半点闪失!
他轻轻将黄蓉放下,为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但眼神已是一片的杀意。
他走到窗边,对着外面一个阴影处,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几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无声地领命,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而陆迁也悄无声息地从窗外翻了出去,朝着厨房的方向用轻功飞跃而去,毕
竟这种时候陆迁身为弟子在郭靖几人面前消失太久,实在说不过去,于是陆迁便
在厨房做了几道滋补佳肴来掩饰自己不在的时间。
不久之后,襄阳城外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马匪劫杀事件。
据说那小有名声的王稳婆,在归家途中的马车里,吃着火锅儿唱着歌,忽然
就被马匪给劫了!
不仅随身财物被洗劫一空,连头都被斩首,头颅滚落在尘土中,那双见过了
无数偷香秘闻的眼睛,至死都圆睁着,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和绝望。
消息传回襄阳城,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不过很快就被郭府添丁的喜讯所淹
没。
毕竟一个稳婆的死,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罢了,又怎能与郭府的龙凤胎降
生相提并论呢?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黄蓉生命中最宁静甜蜜的时光。
她以坐月子静养为由,下令彻底封闭了整个院落,除了几个心腹侍女负责送
些必需品外,严禁任何人入内,包括郭靖。
而陆迁呢,这小子则凭借着一手精湛的厨艺,成为了唯一能自由出入院子的
男人。
他变着花样给黄蓉炖煮各种滋补汤品,烹制精致可口的菜肴点心,甚至学着
做了不少岭南佳点,哄得黄蓉眉开眼笑。
郭靖虽然对此颇有微词,觉得陆迁一个男子频繁出入产房终究不妥,但看着
陆迁端出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想到这徒儿是为了孝敬爱妻,又念及他守城有功,
最终还是将那份不满压了下去,只叮嘱他务必小心,莫要冲撞了黄蓉。
此刻,陆迁正坐在床边,端着一碗燕窝羹,小心翼翼地喂到黄蓉唇边。
黄蓉半倚在柔软的靠枕上,而她怀中正抱着郭襄喂奶,小家伙吃得正香,发
出啧啧的吸吮声,另一侧的郭破虏早已吃饱安静地睡在摇篮里。
「弟子还有几样…师娘没吃过的新鲜玩意儿。」
他从食盒里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递到黄蓉唇边。
「尝尝这个,此物乃是岭南的极品点心,软糯弹牙,里面的鲜虾可是弟子让
大小武那两混小子凌晨就去捕捞上来的,吃起来香甜爽口。」
黄蓉忍不住张开了嘴,那口感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嗯!好吃!迁儿,你…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新奇东西?」
陆迁笑着,又舀起一勺浓稠香滑的鸡茸粟米羹吹凉了喂她。
「还有这个,最是滋补。」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那爱意便在空气中流淌发酵。
「爹爹…蓉儿吃饱了…」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软糯。
「爹爹做的都好吃…只是…师娘还想吃一样东西…好久没吃了…弄得师娘的
嘴皮子痒得很…」
「那师娘还想吃点什么?弟子去给你做。」
陆迁放下碗勺,宠溺地擦了擦她的唇角。
黄蓉抬起水润的眸子,眉眼间带着一丝挑弄。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还带着食物香气的唇瓣,轻声道。
「还想吃…爹爹的…大鸡巴…」
他看着师娘那副又纯又欲的勾人模样,呼吸有些急促。
「师娘这月子还没坐完,就想着吃荤腥了?」
「嗯~」黄蓉娇哼一声,一手搂着郭襄喂奶,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
「谁让爹爹的…那么好吃…又大…又硬…精液…又浓…又香…」
陆迁却按住了她的玉手,眼中闪过一丝坏笑。
「别急,师娘。弟子这就给你做一道新菜,保管更美味。」
陆迁拿起一小碟侍女刚送来的蜂王浆,然后解开裤带,直接将那一小碟蜜浆
倒在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粘稠的蜂王浆拉成一道金黄色的浆柱,一点一滴
地挂在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和棒身上。
那狰狞的凶器沾满了金黄的蜜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来,师娘…」陆迁扶着那根蜜棒。
「尝尝弟子特制的蜜汁大肉棒…这肉棒专治小馋猫…」
黄蓉看着眼前的甜香的巨物,张开红唇就温柔地含住了龟头。
「嗯~嗯~嗯~唔~」
她的香舌灵巧地舔舐着,将棒身上的蜂蜜连同那独特的味道一起卷入口中。
陆迁长吁一口气,享受着那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和灵活的舔舐,龟头系带时
不时传来一阵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黄蓉看着陆迁陷入享受的表情,也逐渐沉醉其中,吞吐的动作逐渐加快,一
圈水沫在黄蓉的唇边漫起,感受着巨大的肉杵在自己的香舌和口腔内壁剐蹭,时
不时用咽喉将整根吞入,主动享受被塞满的窒息感,混合着蜂蜜被搅动的粘腻声
响。
小郭襄啧啧地吃着黄蓉的奶,而黄蓉啧啧地吃着她小爹爹的棒,在安静的房
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陆迁一边温柔地肏着黄蓉的深喉,一边低声道。
「昨夜…弟子已安排妥当。王婆子…再也不会开口了。」
黄蓉吮吸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后吐出龟头,还不忘用舌尖与红唇将龟尖和马
眼上的汁液吮吸干净。
黄蓉的眼中的情欲瞬间褪去,甚至有些震惊与不解。
「你…你杀了她…?」
「弟子安排人伪装成马匪劫财,送她上路了。」陆迁眼神平静地说道。
黄蓉愣住了,深深叹息一声。
「迁儿…你…糊涂啊!」
陆迁没想到是这个反应,有些错愕。
「师娘?她知道了我们的秘密,留着她后患无穷!」
「你呀!」黄蓉美眸中带着一丝无奈,用美甲轻轻弹了弹他的狰狞龟头。
「你当那王稳婆是什么人?她这把年纪,什么达官贵人的腌臜事没见过?什
么偷情秘闻没听过?她能活到现在,还攒下这份名声,必定是守口如瓶!否则早
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还用得着你动手?」
她看着陆迁,手指握成一个圈,小小的兰花指翘起,轻轻套弄着刮蹭着整颗
龟头与龟棱,继续说道。
「那王稳婆活到这把年纪!最是识时务!只要我们许诺她家人富贵平安,她
非但不会泄露,反而能成为我们偷欢的绝佳帮手!」
「日后…日后师娘怀上你的骨肉,还要再找其他稳婆,那腿间的纹着你这小
畜生的名字又要被其他稳婆看见,岂不是平添风险!」
「你就算真觉得非杀不可,也不能如此心急!就在她刚替我接生完的当晚就
动手!现在倒好,她前脚刚从郭府大门离去,后脚就被马匪杀了,还丢了脑袋!
旁人会怎么想?我黄蓉的嫌疑岂不是最大?」
陆迁听完,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
他当时被奸情可能泄露的巨大压力冲昏了头脑,只想着永绝后患,确实考虑
不周了。
「师娘…我…我当时…」
黄蓉见他神色,心又软了下来,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湿漉漉的龟头,用舌尖
轻轻挑逗着马眼与系带,柔声安慰道。
「罢了,事已至此。伪装成马匪劫财,一看就是不入流的江湖人士所为,绝
非你师娘的手笔,倒也无甚大碍。」
「师娘会动用丐帮在城中散布消息,就说是蒙古残余高手潜入,将线索引向
蒙古便是。此事…就此揭过吧。」
她心思电转,瞬间便想好了补救之策。
「迁儿!我的好爹爹!亲丈夫!凡事多与师娘商议!明白吗?」
陆迁弯腰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弟子知道了!还是师娘聪明!」
黄蓉用脸贴着他的肉棒,闻着他胯下的气息,感受着他灼热的温度,可心中
却逐渐有些发凉。
这个小爹爹,对自己是掏心掏肺的好,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可他的心思…有时深沉得让她都感到一丝寒意,该狠辣时,那决断之意完全
不像一个年轻人。
她低头看着怀中吃奶的小郭襄,又看看摇篮里熟睡的郭破虏,一个不受控制
的念浮现出来。
他今日能为了永绝后患杀掉稳婆,他日…会不会因为郭破虏是郭靖的骨肉而
碍事?
他心中,真的没有一丝芥蒂吗?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郭破虏再怎么说,也是她数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爱陆迁!爱得痴狂!爱得可以为他抛弃所有伦常!
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又怎么忍心看着自己亲生儿子被自己所爱之人所杀?
一想到此处黄蓉的心就抽搐的痛,但她心还是抽搐着倒向自己最心爱的男人,
她甚至开始在心中祈求郭破虏的原谅…
黄蓉最终还是忍不住,丹唇轻颤,试探性地问道。
「迁儿…你…你会不会…觉得孩子…碍事?」
她的目光再次飘向了摇篮里的郭破虏,抱着郭襄的手无意中紧了紧。
陆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她心中的紧张。
他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她微微发白的脸颊。
「傻师娘,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陆迁语气轻松带着些许宠溺。
「师娘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可是他们的野爹!你忘了?」
「这两孩子,在师娘的花宫里,可是被我的精液灌着长大的!我疼他们还来
不及呢!怎会觉得碍事?」
黄蓉闻言,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
出了幸福释然的笑容,羞着脸白了他一眼。
「小畜生!没正经!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恰在此时,怀中的小郭襄打了个奶嗝,松开了奶头。
黄蓉低头看着怀中的郭襄,小家伙吃饱了,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
「唔…」黄蓉忽然又蹙了蹙黛眉,轻轻揉了揉依旧鼓胀的雪乳。
黄蓉的奶水实在太过丰沛,由于孕早期就被陆迁这混账逆徒天天吸吮开发,
她的乳腺早已习惯了过量分泌母乳。
这几日又被陆迁那上好的厨艺投喂了一番,奶水更加丰溢。
郭襄与郭破虏两个奶娃轮番上阵都没吸空一只,可见黄蓉的奶量有多充沛,
更不用说另一只雪乳,已经涨得隐隐作痛,奶尖上的乳汁隐隐有些外溢。
她抬眼看向陆迁,目含秋水,带着羞涩说道。
「小爹爹…这边…还涨着呢…你…帮师娘吸吸?」
她说着撩开另一侧的衣襟,将雪白饱胀的翘挺奶子露了出来,朱红的奶尖上
果然渗出了几滴甜腻的乳汁。
陆迁笑了笑直接上床,躺在黄蓉丰腴的腿间,仰头就将那甘甜的源泉含入口
中,大口大口地吮吸了起来,甘甜的乳汁涌入喉间,带着师娘特有的体香,是世
间美的琼浆玉液。
黄蓉爽得红唇微启,陆迁吸着奶头时不时用牙齿轻咬,用舌尖扫动奶头,黄
蓉被吸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才分娩完的花宫…又有隐隐下降的动情势态…
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闺房内静谧无比,只有陆迁吸吮乳汁的声音,和婴
儿偶尔的咿呀声交织在一起。
黄蓉摸起枕边那本桃花账,响起翻页的声音…又响起书写的声音…
一个月的光阴,在陆迁与黄蓉如胶似漆的偷欢中,悄然滑过。
黄蓉自幼习武,根基深厚,加之陆迁亲自下厨烹饪的滋补汤水,产后恢复得
极快。
那曾经高耸的孕肚已平坦如初,光滑紧致的小腹肌肤细腻,腰肢纤细如初,
竟看不出丝毫分娩的痕迹!
唯有胸前那对饱胀的雪乳,因持续分泌着甘甜乳汁,比孕前更显丰硕圆润,
将胸前的衣裙撑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真正是细枝硕果,风情更胜往昔!
这日郭府内,黄蓉与陆迁站在二楼走廊,望着底下庭院中忙碌收拾行装的仆
役,眼中皆是浓浓的不舍。
「迁儿…」黄蓉轻柔地唤了他一声,带着一丝不舍的缠绵。
她眼波流转,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陆迁的手背。
陆迁却反手握住她的柔荑,与她十指相扣,吓得黄蓉心中一惊,两朵红雾攀
上仙颜,她连忙四处张望,生怕被下人仆役看到。
「小畜生~胆子越来越大了!光天化日就敢在府里牵你师娘的手!」
「师娘…那绿毛龟若再想与你同房…」
黄蓉轻笑,胸前的丰盈随之微颤,指尖轻轻摩挲了他手背上的血管,随后轻
轻甩掉了陆迁的手,媚意横生。
不等陆迁反应过来,黄蓉捧着陆迁的脸,就将自己的香舌钻入他嘴中,挑逗
吮吸了一瞬,又立马抽离,在陆迁唇上留下一道香艳的红色印记。
黄蓉仙颜上那两片红雾开始蔓延至雪颈…
她心跳如雷紧张地看向四周…仆役们都在认真打包收拾行囊…确定刚刚那一
幕无人看见,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陆迁舔着嘴唇回味着黄蓉残余的香津,他眯起眼睛,这师娘胆子越来越大了,
追求的刺激也越来越烈了…
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仆役,陆迁将手攀在她腰肢上,将她狠狠搂入自己怀中…
黄蓉的酥胸狠狠一颤,小嘴更是差点惊呼出声!
「哎呀!好了!说正事!你师傅那边,师娘自有说辞。只是…还需一个万全
的理由,让你随我一同回岛。」她连忙从陆迁怀里挣脱。
「有了…这火器…便是最好的由头。」
两人立即低声商议了起来,很快定下计策。
黄蓉伸出玉指抹去了陆迁嘴角的红脂,可不能让这小爹爹就这样带着自己的
唇印去见那绿毛龟…
黄蓉整理了一下仪容,用小手给自己羞红的脸扇了扇风,情欲褪去,瞬间换
上端庄忧虑的神情,与陆迁下楼前往客厅寻郭靖。
二人一进门就看到郭靖正在站在桌面仔细打量着什么图纸,两人对视一眼,
黄蓉率先开口。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郭靖闻声抬头,看到爱妻恢复如初的绝色姿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情动。
「蓉儿,你身子都修养好了?气色真好。」
「托靖哥哥的福,已无大碍。」黄蓉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忧心忡忡道
地继续说道。
「只是…靖哥哥,我心中总有些不安。这几日丐帮探子回报,似乎有不明身
份的顶尖高手在桃花岛外出没,行踪诡秘。」黄蓉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郭靖
的神色,继续道。
「联想到之前王稳婆蹊跷遇害…蓉儿担心,蒙古人贼心不死,想要盗取火器,
派了顶尖高手潜入,甚至…围攻桃花岛,掳掠家眷,以乱我军心!」
郭靖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稳婆之死,郭靖一直觉得莫名其妙,此刻被黄蓉提起,再结合火器机密和
家眷安危,一股不妙瞬间涌上心头。
「蓉儿所虑极是!蒙古十万铁骑围城,大败而归,断然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他浓眉紧锁,沉声道。
他思考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这样!蓉儿,你带着芙儿、襄儿、虏儿,还有岛上所有家眷弟子,即刻启
程返回桃花岛!那里有奇门遁甲守护,更安全!我留在此地,与诸位英雄好汉共
守襄阳!有那些火气在,谅那些宵小也不敢正面攻城!」
「靖哥哥!」黄蓉脸上满是焦急。
她看了一眼陆迁,继续说道,「火器乃迁儿所献,其构造、使用、乃至后续
改良,非他不可!若蒙古人真冲着火器来,迁儿留在此地,岂非首当其冲?他若
有个闪失,火器之秘断绝,襄阳危矣!」
她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郭靖的手臂,眼中泪光盈盈。
「靖哥哥!让迁儿随我回岛吧!一来可护卫家眷,二来可在岛上继续钻研火
器,三来…若真有高手觊觎,有迁儿在,桃花岛也多一分保障!蓉儿…蓉儿才能
安心啊!」
郭靖看着妻子那动人的娇颜,听着她的分析也觉得句句在理。
他重重叹了口气,「蓉儿说得对!是靖哥哥思虑不周!迁儿!」
他转向陆迁,神色严肃,「你即刻收拾行装,随你师娘返回桃花岛!务必护
得你师娘、师弟师妹及岛上众人周全!火器研制,也万不可懈怠!」
陆迁与黄蓉心中狂喜!
二人悄悄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陆迁抱拳沉声道,「弟子遵命!定不负师傅师娘所托!人在岛在!」
数日后,桃花岛。
海风带着熟悉的咸腥与花香拂面而来。
刚一登岛,陆迁跟黄蓉就立马遣散随行弟子仆役,陆迁更是便迫不及待地拉
着黄蓉闪入她的闺房。
房门刚关上,他便将黄蓉按在在门板上,朝着她那诱人的朱唇吻去,大手更
是直接探入衣襟,精准地握住了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丰盈雪乳,乳尖瞬间挺立,
乳汁射出。
「嗯…爹爹…猴急什么…」
黄蓉被他吻得娇喘吁吁,却带着一丝娇嗔推着他的胸膛。
「师娘!弟子受不了了!不要再等了!弟子现在就要给师娘的花宫下种!」
陆迁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欲火更炽!胯下那巨杵隔着裤裆盯着她小腹。
他已经个把月没肏黄蓉那多汁粉嫩的花屄了!
「师娘…师娘现在还不能给你生孩子…」
黄蓉被他顶得浑身发软,玉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嗔道。
「你这小畜生,真是越来越色急了!」
「师娘才与你那绿毛龟师傅分离几日?若此时便有孕,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他,
他头顶的草原能跑马了?你想让师娘浸猪笼不成?」
「其次!」她反手握住陆迁的大手,引着他抚上自己光滑紧致的小腹。
「女子分娩,如同鬼门关走一遭。这花宫苞房…更是元气大伤。除了坐月子,
需得静养两月,总计三月内不宜再行房事受孕,否则根基受损,日后如何给你生
十个八个孩儿,一直生到生不动为止?」
「你自己当初算着也是这个时间…怎么现在反倒忍不住了?」
「小爹爹…还想不想让师娘给你生一堆小孽徒…小妖精?想的话…就听师娘
的~再忍忍,嗯?」
陆迁当初算好的四个月,如今已过去两个月,还剩最后两个月,这日子真是
度日如年,极为煎熬。
他狠狠亲了黄蓉一口,心中哀叹一声。
为了能肏师娘一辈子!让师娘给他生一窝小妖精!忍了!
「也不知道鲁长老他们去寻那蚀阳蛊,进展如何了…」陆迁搂着黄蓉叹息一
声。
就在两人情意绵绵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富有节奏的叩门声,明显是暗号。
黄蓉与陆迁身体同时一震!
黄蓉听着这叩门声,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
「快请进!」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房间的门被推开,正是几个月前被派去苗疆寻找蚀阳蛊的一行人。
鲁长老一行人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身上满是被毒虫啃咬的伤痕,眼中
满是日夜兼程的疲惫。
陆迁看着几人那副惨状,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
鲁长老怀中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紫檀木盒。
「帮主…少侠…幸不辱命!」鲁长老献上木盒。
「蚀阳蛊…带回来了!」
陆迁看着六个兄弟只回来了四个,心中不妙,盯着为首的黑衣人张口问道。
「冉罗…还有两个弟兄呢?」
「还有两个弟兄…连尸骨…都没能带回来…被…被那些鬼东西…啃得…」冉
罗声音嘶哑,他说不下去,虎目含泪。
另外三人也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
黄蓉上前一步亲手扶起鲁长老,陆迁目光扫过他们眼前四人,沉声道。
「几位兄弟,为了我陆迁的一己私欲,受苦了!折损的兄弟,是我陆迁欠他
们的!只要我陆迁在世一日,他们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我必保他们一世富贵
安康!此恩此情,我陆迁永世不忘!」
陆迁的内力有些不受控制地蹭蹭运起,发丝无风自动。
「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黄蓉也郑重地说道,「鲁长老,诸位壮士,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黄蓉与
陆郎记下了!厚恤已备下,定不让生者受累!」
「至于你们四位,」 陆迁目光灼灼地看着冉罗等人,「从今日起,便是我
陆迁的生死兄弟!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只要我陆迁有,就绝不会亏待你们半分!」
冉罗等人闻言,心中激荡。
尤其是对死去兄弟家人的安排,让他们心中的悲怆稍减。
四人抱拳嘶声道:「愿为公子效死!」
遣走鲁长老等人去休息领赏,房中只剩下黄蓉与陆迁。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陆迁一把将黄蓉拦腰抱起,兴奋地转了一圈!
「成了!师娘!成了!」陆迁的声音带着狂喜。
「迁儿!放我下来!」
黄蓉也难得地像个孩子般咯咯直笑,绝美的脸上满是兴奋。
二人快步走到桌边,陆迁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紫檀木盒。
那木盒内静静地躺着一根约一尺长,两指粗细的竹筒。
竹筒表面光滑冰凉,触手生寒,上面刻满了奇形怪状的古苗文。
而这竹筒的一端用某种暗红色的蜡密封着。
陆迁拿起竹筒尝试着拧了拧,纹丝不动,他看向自己的亲亲师娘。
黄蓉的美眸也好奇地打量着竹筒上的纹路和那暗红色的封蜡。
「此蜡…像是以某种虫胶,混合人血秘制而成,强行破开恐怕会损坏内物。
看这纹路走向…此处…应是机括所在。」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竹筒中部几个特定的纹路节点上轻轻按压旋转。
「咔哒…咔哒…」几声极其轻微的转动声响起。
「啪嗒!」竹筒从中部裂开一道细缝!
陆迁与黄蓉屏住呼吸,轻轻将竹筒沿着裂缝掰开。
里面是三四个密封的蜡丸,这蜡丸便是蚀阳蛊的容器,旁边还有几张泛黄脆
弱的古老书页,边缘已经破损,显然年代久远。
上面是类似甲骨文又带着虫鸟形态的奇异文字,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旁边还
配有一些简陋却传神的图画。
「这…这是何文字?」陆迁看得一头雾水。
「这是古苗文,早已失传,幸好…师娘早年随爹爹游历,曾在一处古迹中见
过残篇,略懂一二。」
黄蓉坐到陆迁腿上,又将那泛黄的书页小心拿在手上,开始仔细研读。
「这上面…写着…很久很久以前,九黎寨不知道是哪一任寨主…叫做…阿达?」
而这蚀阳蛊的秘密,也伴随着黄蓉的解读开始缓缓揭开。
……
这寨主阿达,痴迷于山中的金丝猴,他尤其宠爱一只毛色金亮的雄猴,并为
其取名「金阳」,视若珍宝。
阿达渴望拥有更多如同金阳这般神俊的金丝猴,于是命人去附近山林里寻找
最健美的雌猴,为金阳配种。
然而,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无论多么精心挑选的雌猴,竟无一只受孕!
阿达寨主起初以为是雌猴的问题,不断更换,结果依旧如此。
他浓眉紧锁,看着在笼中依旧活蹦乱跳精力旺盛的金阳,一个念头逐渐浮现。
难不成…这猴中俊杰,竟是个不中用的天阉?
爱猴如命的阿达,决定亲自踏入金丝猴的族群栖息地,希望能从这群猴子里
探寻些蛛丝马迹。
一日黄昏,阿达拨开一处隐秘的树洞,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飘散出来。
他凑近一看,树洞深处赫然躺着一具早已死去多时的小猴尸体!
尸体的大部分已被林中食腐的虫蚁啃噬得面目全非,露出森森白骨。
然而小猴胯下那两个本该同样被啃噬的卵蛋囊袋却完好无损!
不仅皮肉完整,还隐隐透出一种硬邦邦的质感,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有微
弱的脉动!
阿达本就是控蛊高手,顿时如临大敌,他折下一根坚韧的细竹枝,小心翼翼
地伸进树洞,轻轻戳了戳其中一个囊袋。
「笃…笃…」 这坚硬的触感,绝非血肉之躯!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囊袋被戳动时,仿佛有活物在蠕动!
蛊虫!而且是寄生在囊袋里的蛊虫!
阿达猛地转身,看向远处正在树枝间跳跃的金阳,无数个念头瞬间从他闹钟
闪过,阿达纵身而起,几个起落便将金阳擒获带回寨中密室。
在摇曳的兽油灯下,阿达寨主面色凝重,手持锋利的银刀,他安抚住躁动的
金阳,划开了它胯下的一个卵袋。
噗嗤!
一股腥气的暗红色液体涌出,随之暴露在灯光下的景象,让见惯了血腥与蛊
虫的阿达也倒吸一口凉气!
卵袋内部,哪里还有什么正常的精囊组织?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巨大的蛊虫!这蛊虫已然寄生许久,卵囊里的血管已经
与蛊虫紧密地连在一起!
阿达强忍恶心,又划开了另一个卵袋,景象如出一辙!
金阳之所以无法生育,根源竟在于此!它的精囊,早已被这诡异的蛊虫啃食
殆尽!
阿达寨主被这前所未见的寄生方式深深震撼,也勾起了他对这蛊虫的探究欲,
他并未立刻清除蛊虫,而是将其囚禁,又捕捉了其他金丝猴,开始了漫长而细致
的研究观察。
他很快发现,这些蛊虫并非简单的食腐者。
它们进入雄性生物的卵囊后,首要目标便是疯狂啃食精囊组织,将其作为成
长的养分,它们似乎非常喜爱阴囊内部的环境,就算卵蛋被彻底吃光,失去了食
物来源,也不愿意离开,于是便开始互相蚕食。
在密闭的卵袋空间内,弱小的蛊虫被强大的同类撕碎吞噬。
这个过程相当快的时间,短则一周,快则三日!
最终在每一个卵袋内,都只剩下那只最凶悍强壮的蛊虫。
事情还没完呢,第二日,吃完同类的蛊虫,开始啃噬自己的身体,在躯壳上
咬开一个口子,又将精囊内最粗壮的血管咬破,然后将自己种在了卵袋内的血管
上!
从此,这只蛊虫便与宿主紧密相连,不再需要食物,而是依靠着宿主精血滋
养,这只蛊虫的体型逐渐膨胀,颜色由黑转深褐,甲壳变得油亮坚硬。
当阿达通过特殊手段刺激金阳,使其产生交配的兴奋感时,那寄生在卵袋内
的蛊虫仿佛能同步感知到宿主的性欲和生理变化!
它肥硕的身体会剧烈地蠕动,紧接着吐出大量乳白色的粘稠浆体!
这液体无论形态、色泽,甚至散发出的微弱腥气,都与真正的雄性元阳精种
一般无二!
这液体毫无生机,却完美地模拟了其外在形态,欺骗了宿主的身体,让金阳
在交配时依旧能泄身,却永远无法留下真正的后代。
阿达寨主看着这由蛊虫分泌的「伪精」,同为雄性,他心中寒意陡生,将这
种能蚀阳绝嗣,以假乱真的诡异蛊虫,命名为:蚀阳蛊!
后来蚀阳蛊被阿达用于寨中那些依律应受宫刑的囚犯身上,或者用于制造太
监。
时光飞逝,不知又过了多少代。
九黎寨迎来了一位有史以来最美丽的灵动少女,阿蔓。
少女阿蔓,宛若九黎山涧最动人的皎月,她与当时的寨主之子,弈峰,是青
梅竹马。
弈峰为人忠厚,甚至有些木讷,沉默寡言,远不如其他阿哥那般会讨阿妹欢
心。
一年一度的山歌对唱晚会里,无数热情似火的阿哥用歌声向阿蔓表达爱意,
阿蔓那双顾盼生辉的杏眼却只落在弈峰身上,憨厚的弈峰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阿蔓嫣然一笑,红唇轻启,一首情意绵绵的山歌唱给了弈峰。
弈峰愣住了,在众人的起哄和鼓励下,他涨红了脸,用他那并不算动听却无
比真诚的嗓音,笨拙地回应着。
那一刻,山风似乎都温柔了,阿蔓的心,被这笨拙竹马的真诚彻底俘获。
她的心,只为弈峰一人跳动。
当弈峰接任九黎寨主之位时,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最隆重的苗礼,迎娶
了他的阿蔓。红烛摇曳,喜帕掀开,阿蔓看着眼前这个终于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
幸福的泪水湿了眼眶。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九黎群山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时光啊,它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
寨主之位带来的繁重事务,让本就木讷的弈峰更加沉默寡言,他沉浸在寨务、
纠纷、祭祀之中,早出晚归,回到家中也常常是疲惫不堪,倒头便睡。
曾经那山歌对唱的花前月下,却已被枯燥的日常和无声的沉默所取代。
更让阿蔓难以启齿的是床笫之间的失落。
弈峰的阳物,不大不小,中规中矩,如同他这个人。
但每次行房,他总是按部就班,前戏寥寥,便急急进入,当阿蔓那娇嫩多汁
的幽径刚被那根肉棒刮得酥麻难耐,春潮暗涌时,弈峰却往往已到了极限。
那一股不算粘稠的精液,甚至没能射到阿蔓的宫口花心上…
「嗯…峰哥…再…再深一点…」阿蔓曾无数次在情动时扭动着那致命的水蛇
腰,试图引导他,让自己的花宫下降…下降…再下降…
「啊~峰哥~!就…就要…要碰到了…不能在深一点吗…峰哥~~」
每次在那红粉软弹的酥痒宫口正准备微微开启…就要被龟头马眼亲吻时…
「蔓…蔓妹…我…我好了…」
弈峰总是喘着粗气,带着一丝完成任务般的释然,很快便沉沉睡去,留下阿
蔓独自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花心深处那如同万蚁啃噬般的空虚瘙痒。
那被撩拨到极致却戛然而止的快感,化作一股股难以言喻的怨恨,在她美艳
的躯体里堆积发酵。
寨主夫人的日子,锦衣玉食,尊荣无比,在阿蔓眼中却变得无聊透顶,她觉
得自己就像一朵被遗忘在幽谷的野花,美艳依旧!可是却日渐枯萎!
她渴望!她渴望狂风暴雨的摧折与滋润!
这份蚀骨的寂寞,终于在一个燥热的夏夜被点燃。
弈峰的贴身护卫,是一个年仅十七的少年,唤作芈岩,奉命给夫人送新猎的
鹿茸。
当他踏入阿蔓香气氤氲的寝房时,已成为美妇的阿蔓正靠在躺在竹床上,薄
薄的青色寝衣,被一对酥胸撑起,两对红粉的奶尖清晰可见。
阿蔓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水蛇腰的曲线便在烛光下起伏,那双白嫩到发光
的修长双腿交叠,美脚弓足在九黎寨的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尤其左脚脚踝上那
一圈泛着银光的铃儿。
少年芈岩的目光火热得如同野兽,他的喉咙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阿蔓的心猛地一跳,那种带着侵略般的野性的目光,自从她嫁给弈峰之后,
自己已经多少年没见过了?
芈岩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与失礼,连忙低下头颅,将东西放在地上就想落荒
而逃。
「芈护卫…且慢。」
阿蔓起身,玉足轻点地面,一步步走向芈岩,长腿在月光下下若隐若现。
「这么晚了…寨主呢…又去巡山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一丝挑逗。
芈岩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是,夫人。今日有阿嫲回报,说林间有食
铁兽,寨主今夜守着竹林,说…今晚不回来了…」
「这深闺…真是冷清得紧…」阿蔓叹息着,身体却更贴近了,雪白饱满的胸
脯贴在了他的胸膛,软弹的奶子被挤压成两片雪白。
阿蔓仰起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芈岩弟弟…你…热吗?」
芈岩的呼吸瞬间粗重,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但他可是寨主弈峰的护卫
…怎么能…
阿蔓伸出双臂绕在他脖子上,香舌勾了勾红唇,水光淋漓,她红唇微起,带
着娇喘问道。
「弟弟…今晚…不想听听…阿蔓姐姐…在你胯下…唱歌吗…?」
芈岩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轰然崩塌。
他一把将阿蔓拦腰抱起,冲向了铺着锦缎的竹床上!
「啊!」阿蔓惊呼一声,胸前的雪浪波涛汹涌。
芈岩撕开那层纱衣,阿蔓那具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雪肤如玉,玉腿修长,胸前一对饱满的椒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嫣红的
蓓蕾早已硬挺。
最诱人的,是那双腿间沁出晶莹的蜜露,散发出靡靡甜香。
芈岩扫过阿蔓的酮体,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阿蔓被他那野性贪婪的目光看
得浑身发烫,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微微遮掩胸前蓓蕾,那含羞带怯的模样,与她
方才大胆的勾引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激起了芈岩的征服欲。
「夫…夫人…」芈岩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阵口干舌燥,用大手试探性
地抚上了阿蔓那绝色的脸颊。
阿蔓泛起红雾的仙颜微微一侧,并未拒绝,任由他轻抚自己的脸颊。
在得到阿蔓的默许后,大手顺着她光滑的玉颈滑下,有掠过精致性感的锁骨,
最终覆盖在那对饱满的雪乳之上,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捻动那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
「嗯…」阿蔓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微微颤抖。
听着那一声娇吟,芈岩的胯下已经顶起巨大的帐篷,肉杵更是狠狠跳动了一
番,马眼处已经流出晶莹的先走液。
他猛地朝着阿蔓那双润唇吻去,就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一时间芈岩的舌头
在她的口腔内胡乱冲撞,既想吮吸香舌,又想刮蹭她口腔内壁,与此同时芈岩的
大手继续朝下抚去,腰肢、小腹、最终停留在阿蔓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在大腿
内侧打转。
阿曼被那霸道的舌头吻得浑身酥软,花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空虚感如同潮
水般袭来,尤其是腿间传来一阵阵酥痒的感觉,让她难耐地扭动着水蛇腰,主动
分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完全展露在芈岩眼前,
默许他更进一步。
芈岩逐渐顺着阿蔓的大腿内侧滑向那片隐秘禁地,两片晶莹湿润的粉嫩花唇
微微颤动,他忽然用拇指狠狠刷过阴蒂,引得阿蔓娇躯剧颤,喘息连连,花穴剧
烈收缩!
但芈岩却偏偏不进入那泥泞的幽径!
「嗯…弟弟…别…别逗姐姐了…」
阿蔓的哀求中带着哭腔般的娇喘,玉腿难耐地绞紧又分开,她主动伸出玉指
掰开了自己的晶莹的花穴。
芈岩看着身下美妇这副欲求不满媚态横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邪笑。
芈岩将舌头从她唇中退出,沿着阿蔓的玉颈一路向下,留下一条湿热的水痕,
在锁骨上轻轻啃咬,引得阿蔓一阵战栗,又用唇舌含住一只饱满的乳肉,用力地
吮吸舔舐,在雪奶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草莓,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
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啊…弟弟…轻点…嗯…」阿蔓仰着头发出的呻吟。
他的唇舌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在那小巧的肚
脐周围流连,阿蔓的身体绷紧,她能感觉到芈岩滚烫的呼吸越来越接近她腿心的
妙处,一股期待与紧张让她浑身颤抖。
在阿蔓羞涩的目光下,芈岩那舌苔轻轻地舔上了她那颗早已翘挺的粉嫩阴蒂
上!
「啊啊啊啊!!!」
被压抑了数年的一声媚叫,如最动听的山歌,瞬间从阿蔓的红唇中迸发出来!
那声音婉转高亢带着颤抖的哭腔!带着极致舒爽和解脱!在房间里回荡!
听着阿蔓那动人的淫叫,芈岩将阿蔓修长的玉腿分开到最大,将头深深埋入
她的腿心,直接舔上了那最娇嫩红粉的穴口嫩肉!
「滋…滋…啧…嗯!」 清晰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芈岩的舌尖快速撩拨那珍珠花蒂,用力吮吸将那些甘甜的蜜汁尽数卷入口中,
他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感受着温热媚肉的吸吮。
阿蔓被这前所未有的口舌侍奉刺激得魂飞天外!
她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嫩白的玉足不受控制地颤抖,尤其是脚踝上那银铃,
晃得铃铃直响,她雪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尽数浇淋在芈岩的脸上和口中。
「啊…好…好舒服…舌头…再深一点…啊…舔…舔阿蔓的花心…」
阿蔓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声音带着极致的媚意。
芈岩抬起头,脸上沾满了阿蔓晶莹的爱液,他舔了舔嘴角,眼中燃烧着情欲
的火焰,声音有些迷醉地说道。
「阿蔓姐姐花穴…真是世间极品!紧实狭窄得如同处子幽径,连那花心宫口
都深藏不露,未曾开启!这流出的卵水…清甜如蜜,沁人心脾!定是那花巢卵苞
从未被精种玷污,才保有如此纯净甘美的滋味!若是两个花巢被精种玷污过,卵
水必会变得咸腥浓郁!」
这番露骨又崇拜的淫语,瞬间点燃了阿蔓!
她看着芈岩脸上自己爱液的痕迹,听着他对自己身体的赞美,一股巨大的空
虚和渴望瞬间淹没了她!
「弟弟…你…你说的是真的?」阿蔓吐气如兰,眼中顿时媚意横生。
「那…那阿蔓的花心…阿蔓的花巢…弟弟想不想…亲自去尝尝?」
「想不想…用你的大鸡巴…给姐姐开宫…把姐姐的花巢…灌满你的精种…让
姐姐的卵水…为你变得咸腥浓郁?」
芈岩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胯下的巨物早已怒张到极致,几乎要撑破裤裆!
他低吼道,「想!做梦都想!肏开姐姐的花心!灌满姐姐的花巢!让姐姐生
我的野种!」
「那…那还等什么?」阿蔓抱着自己修长的双腿,将最私密的幽谷完全展露,
纤纤玉指分开自己湿滑的花唇,露出那粉嫩诱人穴口,声音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给姐姐的花心开苞!阿蔓…阿蔓要弟弟的精种…灌
满花巢!快…肏我!肏我!!」
芈岩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撕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一根粗壮如儿臂的
狰狞肉棒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散发着骇人的凶光!
那尺寸,远非弈峰可比!
他跪在阿蔓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高举过肩,这个姿势让阿蔓的
花穴门户大开,芈岩扶着那根滚烫的巨杵,用那紫红龟头在阿蔓湿滑泥泞的穴口
来回摩擦,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棱缘反复刮蹭那珍珠花蒂和花穴。
「噗呲…噗呲…噗呲…滋滋…」
「啊…弟弟…别…别磨了…进来…快进来…阿蔓要…阿蔓要芈岩弟弟的大鸡
巴…」
阿蔓被磨得花心酥痒,扭动着水蛇腰,主动用花穴去够那滚烫的龟头。
「求我…」芈岩邪笑着,更加兴奋。
「啊…啊啊啊…!!好弟弟…不…阿哥…好阿哥…好达令…求求芈岩阿哥
…用你的大鸡巴…给阿蔓妹妹的花心儿开苞!!」
「好妹妹…花心是哪?阿哥听不懂…」芈岩扶着肉棒,龟头陷入了一般,两
片娇嫩的阴唇噗呲一声就将那龟头吞没了一半。
「啊…啊…花心…花心是…是阿蔓的花宫口…是用来怀宝宝的房口…!」
「听不见!这么小声!还想被开宫?!叫大声点!!想不想被开宫!!」
芈岩推着肉棒将整根龟头怼了进去!
噗嗤!!!
「噫呀呀呀!!!」
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再次从阿蔓的红唇里喊出!
那如同烧红烙铁的鸡巴龟头,瞬间进入阿蔓湿滑的穴口!
虽然她已动情,花穴足够润滑,但这远超弈峰尺寸的狰狞龟头,依旧让她痛
得弓起了腰肢!
「我操!这竟是半处女穴!?」
所谓半处女穴,是指女子花穴初次开苞,并未将完整的处女膜捅破,由于技
术或尺寸问题,只撑开了一半,又女子因为恢复能力太强,而导致花穴里残余处
女膜又结膜恢复。
芈岩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紧致和层层叠叠媚肉的吸吮绞缠,爽得头皮发麻!
他低吼着,并未立刻抽插,而是将龟头死死地顶在花径上壁,那里满是密密
麻麻的媚肉粒,感受着龟头被那片肉粒摩擦而产生的致命快感!
「哈哈哈…!想不到阿蔓姐姐那残余一半的处女膜…!竟然被我破了!」
「快说!!说!!是不是被花心开苞!!」
「啊…想…!!想!!好…好大…好胀…顶…顶到花心了…阿哥…轻…轻点
…阿蔓…阿蔓的花心…要被顶穿了…」阿蔓美眸翻白,大口喘息,花穴传来撕裂
般的痛楚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胀快感!
「花心?哈哈哈!!这可不是花心!阿蔓姐姐…这只女子肉穴上壁的敏感点
罢了!距离那真正的花心!还远哩!!」
阿蔓听完两条修长的玉腿开始忍不住地打颤…
她低头看了眼带着自己落红的狰狞肉棒,自己真的被二次开苞了…原来自己
这么多年…还是个半处女…
看着那根巨杵只进了一个龟头,就把自己磨得快泄了身子…这要是全部插进
来给自己开宫…那滋味…
「好阿哥…阿蔓求你了…给妹妹那下贱的骚子宫…开个苞吧…」
「从今往后…妹妹是芈岩阿哥胯下的骚母狗…给芈岩阿哥生一群小狼崽了…」
「好!开始了!」芈岩喘着粗气,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他耐着性子,并未一上来就大开大合,而是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慢慢开拓着
这紧致销魂的幽径。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花心宫口上,用龟头棱缘碾磨着那圈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蜜液和穴肉翻卷的淫靡景象。
「嗯…嗯…啊…阿哥…好深…顶得…顶得阿蔓好舒服…花心…花心麻了…」
最初的剧痛逐渐被强烈的快感取代,阿蔓开始扭动腰肢,主动迎合芈岩的抽
插,花穴如同活物般蠕动吸吮,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芈岩感受着花穴的适应和包裹,逐渐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
八浅二深…
六浅四深…
他双手紧紧掐住阿蔓的水蛇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开始直捣黄龙,龟头
凶狠地撞击花心宫口的凹陷处!
宫口打桩!
「啊!!啊!!啊!!用力!芈岩阿哥!肏我!!肏死阿蔓!」
「啊…顶穿了…花心…花心要被你肏穿了…好爽…啊…」
「天啊!!这花宫…噢噢噢噢!!!」
阿蔓彻底抛却了矜持,放声浪叫,修长的玉腿死死缠在芈岩精壮的腰上,每
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魂飞天外!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令人窒息的快感!
弈峰那温吞水般的交合,在此刻芈岩狂暴的征服下,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
道!
「骚母狗!夹得真紧!吸得阿哥好爽!」
芈岩低吼着,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滚落,滴在阿蔓雪白的胸脯上。
「说!想不想要阿哥给你开宫?想不想要阿哥把精种…直接射进你的花巢里?!」
「想!想!阿哥!给阿蔓开宫!用你的大鸡巴…捅开阿蔓的花心!把精种
…都射进来!灌满阿蔓的花巢!啊…阿蔓要…阿蔓要给阿哥生崽…生一堆小狼崽
子…啊!!!」
在阿蔓忘情的浪语哀求中,芈岩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他要彻底征服这从未被开启的圣地!
他双手抓住阿蔓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和
宫口几乎垂直暴露!
芈岩深吸一口气,腰身如同蓄满力的强弓,将那根怒张的巨杵,对准那圈被
撞击得微微红肿不断翕张的娇嫩宫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顶!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狂喜尖叫从阿蔓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下顶穿了!
芈岩那硕大滚烫的龟冠,如同烧红的攻城锥,终于撞开了那圈紧箍的宫颈软
肉,深深凿入了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娇嫩子宫腔!
「嘶!!」芈岩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如同婴儿小嘴般疯狂吮吸包裹着龟冠的宫腔嫩肉,带来的快感简直要了他
的命!
比单纯肏穴强烈百倍!
「开…开了…阿哥…阿蔓的宫…被你…肏开了…啊…好…好胀…花巢…花巢
被阿哥的大龟头…塞满了…」
阿蔓丹唇轻颤,苍白的面颊上满是红潮,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花穴和
宫腔同时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宫腔内的爱液,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
喷出,浇淋在芈岩深深嵌入的龟头上!
芈岩感受着宫腔嫩肉的吸吮和痉挛,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
阿蔓的腿,腰臀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原始的冲刺!
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肉棒都连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在娇嫩的宫壁上!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被捣成白沫的爱液和被肏得外翻的粉红穴肉!
「噗叽!噗叽!噗嗤!噗嗤!」
「啊!啊!肏!肏穿阿蔓的花巢!啊…阿哥…大鸡巴…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花巢…花巢要被肏穿了…啊…泄了…阿蔓又泄了…给阿哥…给阿哥生崽…灌进
来…都灌进阿蔓的花巢里…啊!!!」
在芈岩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子宫肏干下,阿蔓被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掼入深渊,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
她彻底吞噬!
芈岩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顶在阿蔓花巢的最深处,一
股股滚烫浓稠的精种,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阿蔓那刚被开垦的子宫
花巢中!
「齁噢噢噢噢~~!!!!」阿蔓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喘,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抽搐。
这一次偷情,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阿蔓彻底沉沦在芈岩带给她的极致欢
愉中。
芈岩那根粗壮凶悍的肉棒,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捣入她花心深处,将她送上欲
仙欲死的云端,她迷恋他强壮的身体,迷恋他狂野的冲击,更迷恋那被彻底征服
和填满的极致满足。
曾经对弈峰的爱恋,在芈岩一次次凶猛的肏干中,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
是对芈岩刻骨铭心的痴迷和爱恋。
她移情别恋,身心都彻底沦为了芈岩的俘虏。
偷情的欢愉让他们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幽深的竹林,废弃的祭坛,甚至弈峰外出时的寨主卧房…都留下了他们疯狂
交媾的痕迹。
阿蔓在芈岩身下,彻底释放了压抑多年的欲望,变得越发妖娆放浪。
随着情欲的加深,野心也在滋生。
阿蔓不再满足于偷情。她看着自己与芈岩生下的儿子,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
心中成型,那就是:除掉弈峰。
让他们的儿子继承寨主之位!她和芈岩,将成为九黎寨幕后的真正主人!
「阿哥~~」一次极致的欢愉后,阿蔓趴在芈岩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在他结实
的腹肌上画圈,声音带着蛊惑。
「我们…让弈峰消失吧?这样,我们的儿子,就是名正言顺的少寨主了!」
芈岩的身体一僵,谋害寨主这种事,他实在做不出来。
芈岩抚摸着她的秀发,「蔓妹…这…太危险了!族中的长老可不是吃素的…」
阿蔓想了想,也是。
不过很快,阿蔓的红唇勾起一抹妖异的笑。
「我知道寨中有一种叫蚀阳蛊…能让男人…变成真正的阉人!外表看不出,
还能行房,却再也生不出孩子!我们只需悄悄种下蛊虫…神不知鬼不觉!」
芈岩眼中仍有惧意,蚀阳蛊,那东西他听说过,历来只掌握在寨主手中。
阿蔓见状,滑下身体,跪在芈岩腿间,捧起他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卵蛋,虔
诚地吻了上去,用香舌细细舔舐。
「阿哥~~」她的声音带着媚惑。
「阿蔓愿意为了芈岩阿哥做任何事情…只要你点头…阿蔓就是你的母狗…永
远只给你肏…只给你生崽!只有你…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让阿蔓做真正的女人!
阿哥…答应阿蔓…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我们的儿子…」
在阿蔓极致的口舌侍奉和充满诱惑的承诺下,芈岩的恐惧被欲望和野心压倒,
他低吼一声,将阿蔓重新压回身下。
「好!我的骚母狗!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儿子!干了!」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蚀阳蛊入体,效果立竿见影。
弈峰醒来后,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甚至偶尔被阿蔓刻意撩拨起一丝欲望时,
竟还能行房,甚至能泄身。
不过后来弈峰对男女之事彻底失去了兴趣,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寨务中。
而阿蔓,则彻底解放。
她与芈岩的偷情更加肆无忌惮,夜夜笙歌。
只有在她被芈岩肏怀孕了,才会主动做做样子,让他将精伪精射在里面。
她接连生下的几个孩子,无一例外,皆是芈岩的野种!
时光再次流逝,纸终究包不住火。
寨中一位年逾百岁,早已不理俗务的耆老长老,常年在祖祠深处清修,在一
次偶然的祭祖仪式上,看到了阿蔓那已长成少年的长子。
长老浑浊的老眼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那孩子的眉眼神态,竟与年轻时的芈岩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个让他惊悚的真相逐渐在他脑中显现…
长老不动声色,启动了尘封的暗线,经过数月的调查,真相终于大白!
长老震怒,感觉祖灵蒙羞,寨规荡然无存。
他联合数位长老在一个深夜调动护寨精锐,突袭了阿蔓与芈岩幽会的秘巢,
将这对正在颠鸾倒凤的奸夫淫妇赤身裸体地当场擒获!
审判在祖祠的熊熊火把下进行。
面对如山铁证,芈岩起初还想狡辩,但在长老的秘法拷问和弈峰悲愤欲绝的
质问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阿蔓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如今却形同陌的丈夫,眼中没有愧疚,只有无
尽的怨毒和疯狂!
「绑起来!游寨示众!让全寨的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的嘴脸!」长老怒喝。
阿蔓和芈岩被剥去衣物,赤身裸体,用浸过盐水的牛筋绳紧紧捆绑,在寨中
游街示众,无数寨民涌上街头,唾骂声、鄙夷声、石块如同雨点般砸来。
芈岩羞愤欲死,低垂着头。
而阿蔓,这个曾经的美若天仙的寨主夫人。
此刻却高昂着她那张依旧美艳却扭曲的脸!
她的长发凌乱,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淤青和污秽,修长的玉腿和诱人的水蛇腰
暴露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但她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没有错!」
阿蔓的声音嘶哑却尖利,穿透了所有的唾骂。
「弈峰!是你!!!是你先负了我!!!」
她死死盯着人群中脸色惨白的弈峰。
「我阿蔓!!我!!我把最好的年华给了你!把最真的心给了你!!
「可…可你呢??你的眼里只有你的寨子!!
「你的规矩!你的长老!你可曾正眼看过我???」
「你可曾听过我夜里寂寞的叹息??
「你可曾感受过我花心深处那挠不到的痒?!」
「你废物!!你无能!!你那根没用的东西!!」
「连我的花心都碰不到!你算什么男人?!」
「你活该戴绿帽!!活该当活太监!哈哈哈哈!」
阿蔓发出癫狂的大笑,泪水混着血水从她美艳的脸颊滑落,却更添几分凄厉
的妖异。
「我阿蔓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给我的芈岩阿哥…多生几个孩子!
「弈峰!你那根小鸡巴!!根本不配肏女人!不配!!哈哈哈哈!!!」
这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宣言,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九黎寨上空!
所有人都被她的疯狂惊呆了!
「妖妇!住口!」
长老气得浑身发抖,须发皆张,「行刑!万蛊噬心!立刻行刑!」
阿蔓和芈岩被拖到寨中禁地的万蛊坑旁。
无数狰狞恐怖的毒蛊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瞬间爬满了两人赤裸的身体!
「啊!!!」 蚀骨钻心的剧痛让芈岩发出凄厉的惨嚎。
阿蔓同样痛得浑身痉挛,那张美艳的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但她死死
咬着牙关,硬生生将惨叫声憋了回去!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同样在万蛊啃噬下挣扎的芈岩,眼中竟流露出一丝解
脱。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被蛊虫啃噬得血肉模糊的手,伸向芈岩。
芈岩也挣扎着伸出手。
在无数毒蛊的啃噬下,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中,两只白骨隐现的手,在
万蛊坑的边缘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十指交缠,至死未分!
这对奸夫淫妇,最终在万蛊啃噬下化作了两具纠缠的白骨,连魂魄都被撕碎,
永世不得超生。他们的野种也被逐一宰杀。
这场由蚀阳蛊引发的血色情殇,几乎葬送九黎寨根基,给寨中的长老们留下
了无尽的恐惧。
「此蛊逆天悖伦,阴毒至极!留之,必为祸患!」
新任寨主在长老们的支持下,以最严苛的秘法,将剩余的蚀阳蛊母虫及虫卵,
封印于特制的阴沉竹筒内,深埋于禁地最深处,并立下族规。
「九黎后人,胆敢解封此蛊者,视为叛族,当受万蛊噬心之刑!」
「这便是那蚀阳蛊的来历…」黄蓉窝在陆迁的怀中,轻声地讲完故事的最后
一段,二人都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并未言语。
当黄蓉解读完最后的故事,暮色已至。
「迁儿…」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掩不住其中的疑虑,「你觉不觉
得…这阿蔓夫人的故事,写得…太过详尽了?」
陆迁正沉浸怀中温香软玉中,闻言微微一怔,低头看向黄蓉。
「师娘何意?」
黄蓉从他怀里微微坐直,拿起那张书页,指着上面那些露骨至极的偷情细节。
比如,芈岩如何舔舐她的花穴,如何评价她的卵水滋味,如何凶狠地开宫,
阿蔓如何放浪地求肏求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情欲的余温。
「你看这……」黄蓉的指尖划过一段描述芈岩舔穴滋味的文字。
「清甜如蜜,沁人心脾!定是那花巢卵苞从未被精种玷污…」
「还有这里,阿蔓的花心宫口…被肏开了…花巢被阿哥的大龟头…塞满了…」
黄蓉的脸颊微微泛红,媚眼拉丝。
「这等闺房秘事,床笫淫语,若非亲身经历,如何能写得如此活色生香,纤
毫毕现?这绝非九黎寨寨中的记载,倒像是…阿蔓夫人自己在情浓意酣之际写下
的私密日记!」
陆迁顺着她的思路一想,确实如此。
那些细节,尤其是对阿蔓身体反应的描写,绝非旁观者所能道出。
他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师娘说得有理。可…若是阿蔓夫人的私密日记,
又怎会知道后来他们被捉奸游街,乃至万蛊噬心的结局?这分明是第三人视角的
叙述。」
黄蓉闻言,俏颜上绽放出几分了然的笑意,她捧住陆迁的脸,在他唇上飞快
地啄了一下。
「我的小爹爹,果然聪慧过人!一下就点到了关键!」
黄蓉的美眸中闪着光,开始大胆推理。
「所以,这记载,绝非阿蔓或芈岩亲笔所书!而是…后世之人,一个跟我们
一样,同样觊觎蚀阳蛊的同道中人,整理、补充、甚至可能是…誊抄润色而成!」
「后世之人?」
陆迁呼吸一窒,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
「这九黎寨…又…又出了一个淫妇?」
「不错!」黄蓉肯定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对「同道」的微妙认同。
「想必是九黎寨后世,又出了一位不甘寂寞,又心思缜密的绝色佳人。」
「她或许也如阿蔓一般,嫁了个不解风情的丈夫,深闺寂寞,欲壑难填。不
知从何处得知了阿蔓与芈岩的惊天秘事,更知道了蚀阳蛊的存在!」
「这后来的淫妇,胆大包天,竟敢违背祖制,偷偷解封了那被深埋禁地的蚀
阳蛊!她效仿阿蔓,用这阴毒之物,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的丈夫也变成了一个
活太监!」
「而她,想必是成功了!并且,比阿蔓更聪明!更谨慎,隐藏得更好!她那
可怜的丈夫,至死都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雄风犹在,到死都以为爱妻给他生下
的孩儿,是他自己的骨血!」
黄蓉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对那位「前辈」的赞赏,继续道。
「在她成功之后,心中想必也是得意非凡,又带着几分对阿蔓遭遇的唏嘘。
于是,她便将阿蔓与芈岩的偷情历程,连同蚀阳蛊的来历、特性,以及阿蔓最终
惨烈的结局重新整理书写,封回在这竹筒之中!」
陆迁听得心潮澎湃,却又更加不解。
「这淫妇为何要这样做?」
「这正是她的聪明之处!」黄蓉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迁儿,你可别小觑了深闺女子…尤其是我们这等…顶级淫妇的心思!」
「她将阿蔓的失败结局写得如此详尽,并非为了炫耀,而是…警示!更是馈
赠!」
「她是在告诉后来者:看,这就是阿蔓的教训!她成功了,却败露了!原因
何在?我写下来,便是希望后来如我这般,如阿蔓那般的女子,能汲取教训,做
得更完美,活得更长久,享受得更…尽兴!」
「我的小爹爹…」
黄蓉忽然话锋一转,美眸盈盈地望着陆迁,带着考校的意味。
「你从阿蔓夫人的故事里,学到了什么?或者说,她败露的关键,究竟在哪
里?」
陆迁摩挲着下巴思索道,「是…他们行事过于放荡?不知收敛?偷情地点太
过随意?」
黄蓉含笑摇了摇头,玉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
「非也。偷情之乐,本就在于那份刺激与放浪。阿蔓与芈岩的放荡,正是他
们极乐之源,也是败露的诱因,却非根本。」
陆迁脑中灵光乍现!
「是孩子!是他们生的野种长大了!被那百岁长老认出了芈岩的模样!」
他脱口而出。
「正是如此!」黄蓉大喜过望,猛地扑进陆迁怀里,捧着他的脸就献上一个
热烈而缠绵的深吻,香舌灵巧地与他纠缠,直到两人都气息微喘才分开。
「小爹爹好生聪明!一点就透!」黄蓉眼中满是赞赏,脸颊绯红。
「这才是阿蔓万劫不复的根源!她与芈岩欢好时再小心,偷情地点再隐秘,
只要生下了孩子,时间越长,破绽越大!尤其是…当孩子长得越来越像生父,而
周围又有见过生父年轻时模样的人时…」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玉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
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和后怕。
「师娘日后…可是要给你生一堆孩儿的…最怕的…就是孩儿们像你!」
「若是像你这般俊朗聪慧也就罢了,可若是有熟人…比如你师傅,大小武,
他们见过你年轻时的样子…待我们的孩儿长大,眉眼间若与你太过相似…」
「师娘跟你…恐怕就要步阿蔓那对苦命鸳鸯的后尘…」
「被拉去游街示众,浸猪笼了!」
「小爹爹~怎么办呐~?」
陆迁眉头紧锁。
黄蓉她看着陆迁紧锁的眉头,噗嗤一笑,伸出玉指点了点他的眉心。
「瞧你这傻样!师娘三下五除二就想出了破解之法!」
「哦?师娘快说!」陆迁精神一振,急切地追问。
黄蓉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狡黠。
「简单得很!待我们有了孩儿…待他们稍大些,便寻个由头,远远地送走!
送到海外,或是西域番邦,寻可靠之人抚养教导,远离中原,远离所有可能认出
你的人!待他们学成本事,再暗中召回,岂不美哉?神不知,鬼不觉!」
这计策简单直接,陆迁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师娘!你真是…我的好蓉儿!」
陆迁激动得无以复加,巨大的压力瞬间转化为汹涌的情潮!
「师娘…弟子…弟子忍不住了!」陆迁眼中欲火燃烧,猛地将黄蓉抱起!
「啊!小爹爹!你…你做什么?不是说好…」黄蓉惊呼,但身体却已软成一
滩春水,双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陆迁邪恶一笑。
「师娘…弟子今日…想拿下师娘身上最后一块…处子之地。」
黄蓉闻言,娇躯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和失落,声音带着一丝
不易察觉的颤抖。
「处…处子?师娘…师娘的身子…早…早给了那绿毛龟…连…连花心宫口
…也被你这小畜生…肏开…肏熟了…哪…哪还有什么处子之地留给我的小爹爹…」
她越说声音越低,带着浓浓的自责和遗憾,仿佛没能将最完整的自己献给心
爱的小爹爹,是莫大的罪过。
那双水润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雾气,泫然欲泣。
陆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怜惜更甚,将她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单膝跪在她
面前,捧起她羞红的脸颊吻了上去,用舌尖温柔地舔舐掉她眼角的湿意。
「傻师娘…」他柔声道。
手指顺着黄蓉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掠过那诱人的腰窝,最终精准地停留在
那两瓣浑圆雪臀之间,在那紧致无比的褶皱中心,不轻不重地…一抠!
「唔嗯!!!」黄蓉如同被电流击中,浑身剧颤!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呼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地传来的奇异触感,让她
羞得无地自容,雪白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
她扬起粉拳,羞恼地锤了陆迁坚实的胸膛一下,美眸含嗔带怒地瞪着他,贝
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小…小畜生!你…你往哪儿摸呢!那里…那里脏…不行…」
那一下抠弄带来的奇异酥麻感,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竟
让她腿心深处那刚刚被撩拨起的花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推开他,只是羞红着脸,将头深
深埋进陆迁的颈窝,不再言语。
那沉默…便是最诱人的默许。
陆迁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心中欲火更是燎原!
他低笑一声,双手握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
己,扶着她柔韧的腰肢,让她上半身伏在床沿的上,往她腰间的裙带一扯。
「师娘…乖…把臀儿…翘起来…掰开…让弟子看看…师娘留给弟子的…最后
一块净土…」他一边用温柔的声音,一边用手指在她敏感的腰窝和臀瓣上流连。
黄蓉羞得浑身都在发抖,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了那双纤纤玉
手,缓缓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瓣雪白的蜜臀!
黄蓉那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陆迁眼前!
只见那臀缝深处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
那褶皱呈现出极其娇嫩的淡粉色,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紧紧地闭合着,如
同最羞涩的处子!周围的雪臀上细腻的肌肤,与那粉嫩的雏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
击,散发着一种禁忌而诱人的气息。
陆迁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这美景!黄蓉娇嫩的菊蕾比他想象中更加完美,更加诱人!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兴奋地轻轻抚上那娇嫩无比的褶皱。
「啊…别!!别碰…!!」
黄蓉身体猛地一缩,臀瓣夹得更紧,那雏菊般的褶皱也紧张地收缩了一下。
「师娘…放松…弟子会好好疼惜它的…」
他俯下身,竟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琼浆玉露般,舔上了那朵娇嫩的雏菊!
「呀啊啊啊啊!!!」黄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之地传来的湿热刺激的触感,让她魂飞天外!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陆迁却不管不顾,他贪婪地舔舐着,用舌尖描绘着那精致褶皱的每一道纹路,
感受着它在自己舌尖下紧张地收缩颤抖。
他甚至还尝试着,用舌尖顶开那紧闭的入口,探入那从未被开拓的幽径!
「不…不要舔…脏…小爹爹…求你了…啊…那里…那里不行…」
黄蓉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舔舐,雪臀高高翘起,
将那处私密之地更彻底地奉献给他。
陆迁抬起头,看着那被自己舔舐得水光淋漓有些松软张开的粉嫩雏菊,眼中
欲火焚天!他再也按捺不住,扶着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巨杵,将那硕大滚烫的
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朵微微开启的娇嫩雏菊!
「师娘…弟子…要进来了…要肏开师娘的…后庭花苞了…」
「不…等等…小爹爹…太大了…会…会裂开的…啊!!!」
黄蓉的哀求声还未落下,陆迁腰身猛地一沉!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声响!
「呃啊啊啊啊啊!!!」黄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房间的寂静!
陆迁只觉自己的龟头瞬间被一股滚烫窒息的包裹感所吞噬!
那紧致感远超花穴,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绞缠着他
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撕裂般的极致快感!
「噢噢噢!!!」陆迁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粗壮无比的龟冠,已经强行撑开了那朵娇嫩的雏菊,
深深地嵌入了那从未被开拓的粉嫩幽径之中!
那紧窄的入口被撑得浑圆,粉嫩的褶皱被拉扯到极致,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丝
如同处子落红般的淡淡血丝!
「开…开了…小爹爹…你…你肏开了…师娘的…屁眼儿…啊…好…好痛…胀
死了…」
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雪白的臀肉绷紧,那被强行撑开
的粉嫩雏菊入口处,娇嫩的肠壁黏膜因为剧痛和扩张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淫
靡景象!
「师娘…夹得…夹得太紧了…爽死弟子了…」陆迁低吼着,感受着后庭那前
所未有的紧窒包裹和吸吮,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纤腰,不让她逃离,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肉棒都如同烧红的铁杵,破开紧窄的肠道,龟棱刮蹭着
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每一次抽出,那被肏得外翻的粉嫩肠壁黏膜和紧箍的菊蕾嫩肉,都死死地裹
挟着肉棒,带出被捣成白沫的爱液和肠液,发出「噗叽!噗嗤!」的淫靡声响!
「啊!啊!轻点…小爹爹…屁眼儿…屁眼儿要被你肏穿了…啊…好胀…里面
…里面好奇怪…」
黄蓉痛得眼泪直流,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混合着便意的奇异酸胀感和被彻
底填满的快感,开始从后庭蔓延开来,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肠道里进出的形状和热度!
「师娘的屁眼儿…才是真正的处子宝地!又紧!又热!」陆迁喘着粗气,动
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两个巨大的囊袋啪啪作响撞击着黄蓉湿润的花屄。
他猛地扯开黄蓉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
雪白浑圆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
随着陆迁在她身后凶狠肏干的节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疯狂地上下抛甩晃动!
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在剧烈的晃动中,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
两道甘甜浓白的乳汁!
乳白色的乳汁如同两道小喷泉,随着乳房的晃动,划出优美的弧线,尽数喷
射在床上!
「啊…奶…奶水…射出来了…床…床上全是奶水…!小爹爹…都怪你…肏得
…肏得太狠了…啊…屁眼儿…屁眼儿里面…好麻…」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被这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逼得几近疯狂!后庭被凶
狠肏干的胀痛酸麻,胸前乳汁失控喷射的羞耻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情
欲的巅峰!
陆迁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后庭被自己的巨杵凶狠开垦,粉嫩的肠
壁随着抽插若隐若现…他兴奋得双目赤红,肏干的力道更加狂暴!每一次都直捣
黄龙,龟头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
「肏!肏烂师娘的骚屁眼儿!让师娘用屁眼儿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谁才配享用你身上每一寸地方!」他低吼着。
「是…是小爹爹!啊…屁眼儿…屁眼儿是小爹爹的…啊…要…要泄了…」
「被爹爹肏屁眼儿里面…要…要喷了…小爹爹…射…射在里面…用精液…灌
满师娘的骚屁眼儿里…啊!!!」
与此同时,黄蓉咬着下唇,两根玉指朝自己胸前的奶尖狠狠一掐!
喷奶的酥胀感和菊蕾的快感同时涌上脑门,她白眼一翻!
腹中的花宫下降,那不久前才分娩的子宫口一开一合,失禁般的卵水淫汁喷
涌而出!
陆迁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顶入黄蓉肠道的最深处,龟头
如同钻头般狠狠研磨着那娇嫩的肠壁!
「给师娘!都射给师娘的后庭花苞!」
一股股浓稠浓精,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黄蓉那肠道深处!
「齁噢噢噢噢--!!!」
黄蓉发出一声极致满足的呜咽,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陆迁喘息着,感受着肠道深处那被滚烫精液浇灌带来的阵阵痉挛吸吮,过了
许久,才缓缓地将那根肉棒从黄蓉的后庭中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那朵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雏菊,可怜兮兮地微微张合
着,漂亮的粉红色褶皱被撑得平展了许多,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娇嫩欲滴的
肠壁。
一股股浓白粘稠的浓精,正从那漂亮褶皱中心,粘腻地流淌而出。
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陆迁爬在了黄蓉的背上,搂着她,黄蓉也紧紧地贴着身后的男人,享受着温
存。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娘亲?芙儿要进来咯…」
第六章、母女双飞,共侍寝
「娘亲?芙儿要进来咯…」
郭芙那一声清脆的声音如同惊雷在黄蓉耳边炸响!
「别进来!」黄蓉几乎是尖叫出声!
她娇躯猛地一弹,如同受惊的兔子,差点从床上滚落下来。那刚刚被陆迁巨
杵强行开苞尚在痉挛抽搐的娇嫩屁眼儿,更是狠狠一紧!
「噗噗噗--!」
几声清晰又淫靡的闷响,一大坨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被那骤然紧缩的菊蕾
挤了出来!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腥膻与情欲的气息。
黄蓉魂飞魄散,顾不得后庭的羞耻狼藉,慌忙嘶喊。
「芙儿!别…别进来!娘…娘亲屋内太热…没…没穿衣服!」
「你…你且等等!等等!」
她一边喊着,一边慌里慌张地推搡着陆迁,让他赶紧撤了!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裤带都没系,将地上的衣服抓起,身影如同鬼魅般
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瞬间融入院外的夜色之中。
黄蓉看着那消失的身影,心头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自己这孽徒轻功着实不错!
「娘亲?您怎么了?声音怪怪的…」
门外郭芙疑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没事!芙儿你…你先别进来!娘亲…娘亲这就收拾一下!」
黄蓉强装镇定,声音却掩不住那丝颤抖,她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这欢愉后的
残局。
让黄蓉更羞的是,那紧致娇嫩的花肠似乎真的被孽徒那骇人的巨杵硬生生捅
直了,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一股股浓精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溢,顺着
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这冤家…真是要了命了…」
第一次菊蕾开苞…就被肏得屁眼儿都合不上。
黄蓉又羞又急,鼻尖渗出细密的香汗。
她目光扫过自己那条被精液浸透的皱巴巴亵裤,心一横,也顾不得许多了。
她将亵裤抓在手里,用两根纤纤玉指将其紧紧缠绕,硬生生绑成了一个粗糙
厚实的圆柱状布卷。
她反手将那缠成柱状的亵裤布卷,对准自己那流淌精液的娇嫩屁眼儿,银牙
轻咬,狠心往里一塞!
「嗯哼~」
她咬紧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呻吟,美眸瞬间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那不断外溢的浓精终于被堵住了大半,只在布卷边缘渗出些许白沫。
终于…暂时堵住了!
黄蓉颤抖着吁出一口气,她胡乱拉过一件外衫披在身上,勉强遮住胸前饱胀
的雪乳和狼藉的下身,又飞快地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和急促的呼吸,这才对着门外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
「芙儿…进来吧。」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郭芙端着一个小巧的汤盅,脸上带着疑惑走了进来。
她目光飞快地在母亲脸上扫过,那异常的红晕,额角的细汗,以及微微急促
的呼吸,都让她心头那点疑虑更深了。
而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腥味…
「娘亲,您脸色好红,是发热了吗?」
郭芙将汤盅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伸手想去探黄蓉的额头。
「没…没有!」黄蓉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就是…就是屋里有些闷热,心口有点慌。芙儿,汤放下就好,娘亲待会儿
喝。」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转移话题。
「这么晚了,怎么忽然来娘亲这儿了?」
郭芙的小脸忽然浮起一丝红晕,低着头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黄蓉看着女儿这娇羞的样子…一股不妙涌上心头。
……
陆迁院中。
陆迁一路提气疾奔,如同惊弓之鸟,直到回到自己僻静的院落,一颗狂跳的
心才稍稍平复。
刚推开自己房门,一道身影便从阴影中站起,恭敬行礼。
「头儿。」
陆迁定睛一看,正是他的心腹下属,冉罗。
「冉罗?」陆迁微微皱眉,「你在此等了多久?」
「回禀头儿。」冉罗声音低沉。
「属下从夫人院子那边出来后,就一直在此等候。」
「进来说吧,在此候我多时,有何要事?」
陆迁将冉罗领进门,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压惊。
冉罗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双手奉上。
「属下深入九黎寨禁地,除了寻得蚀阳蛊,还意外得到了此蛊。」
「这便是传说中的情蛊,可用于女子之身,不出一时三刻,必定欲火焚身,
除非男子阳精浇灌,否则一时辰内,苞房花巢便会被情蛊啃食殆尽,失血而亡。」
陆迁眼中瞬间爆出一道难以掩饰的精光!
他伸手接过锦盒,这东西等于可以直接让一名高冷侠女直接白给!!
更明白冉罗明明可以自己留着,无论是用于控制心仪女子,还是换取巨大利
益,可如今却毫不犹豫地献给了他。
属下献殷勤,陆迁自然明白,这必然是属下有求于他,而且是极其重要的请
求。
他打开看了一眼,随后不动声色地合上锦盒,目光深沉地看向冉罗。
「此物稀世罕见,九死一生方能得之。冉罗,你有心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接着说道。
「说吧,跟了我这么久,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有何难处,但说无妨。只要
我能办到,定不推辞。」
冉罗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他喉头滚动了几下,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心
头,最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
「头儿…属下…属下确有一事相求!」
「起来说话。」陆迁扶了一把。
冉罗站起身,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微微发红。
「头儿,您知道,属下早年行走江湖,结下不少仇家。我那糟糠之妻…她
…她为了替我挡下致命一枪,小腹被仇家…用淬毒的长枪…生生刺穿!」他声音
颤抖
「虽侥幸捡回一条命,但…但花宫子宫留下难以愈合的暗伤…大夫说…说此
生…恐难有孕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忍悲愤,继续说道。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家妻…她自觉愧对冉家,多次含泪请求我…纳妾延
嗣…可是头儿!」冉罗猛地抬头。
「属下与妻子患难与共,情深义重!我冉罗心里!除了她,再也容不下旁人!
什么传宗接代,什么香火延续,在我心里,都比不上她的性命和笑容!」
「属下知道头儿您神通广大!是个有本事的!更知夫人尤擅岐黄!属下…属
下斗胆,想请头儿想想办法,救救我娘子!」
「哪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能让她…能让她为我生下一儿半女…属下…属
下愿做牛做马,报答头儿和夫人大恩!」说罢,他再次深深拜下,额头磕在了地
上。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冉罗粗重的呼吸声。
陆迁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情深义重的汉子,又想到那锦盒中诡秘的情蛊。冉罗所求,
是逆天改命,在这个没有现代医学的朝代,其难度,恐怕比寻找情蛊更甚。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冉罗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扶起。
「冉罗,你的情义,我陆迁敬佩!此事…我应下了!我会竭尽全力,寻访名
医,钻研古籍。师娘那边,我也会亲自去说,请她一同出手相助!」
「头儿!!」冉罗猛地抬头,虎目含泪,激动得浑身颤抖。
「大恩大德,冉罗没齿难忘!此生此世,愿为头儿效死!」他重重叩首,声
音哽咽。
「好了,起来吧。一路辛苦,先去好好休息。此事,需从长计议。」陆迁扶
起他。
冉罗千恩万谢,抹了把脸,这才躬身退下。
屋内又只剩下陆迁一人。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个装着情蛊的锦盒,指腹摩挲着盒子上的纹路,他一个
人静静坐了片刻,梳理着思绪,黄药师不在岛上。
医术…当世顶尖的医术…除了师娘,还有谁?他脑中灵光一闪,程英!
那位清丽脱俗的程姑娘!她是黄药师的关门弟子,与黄蓉关系匪浅,或许
…她能有办法?
想到自己的亲亲师娘黄蓉,陆迁心头又是一热,随即涌上担忧。
芙儿那丫头…不知走了没有?
师娘方才那般狼狈…他得去看看,正好也商议冉罗妻子之事,这是正事,走
正门也无妨。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压下心头杂念,快步向黄蓉的院落走去。院门虚掩,他
刚走到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里面却清晰地传出了母女二人谈话的声音,让他
瞬间顿住了脚步。
屋内的母女正说着些体己话,只听黄蓉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芙儿,你今夜跑到娘亲房里,到底是有什么心事?跟娘说说?」
「娘…我…我…」郭芙支支吾吾,声音带着少女的羞涩。
「傻丫头,在娘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黄蓉的声音更柔了,心中那股不
妙的预感更加猛烈。
「芙儿…」 黄蓉看着女儿日渐娇艳的容颜,心中百味杂陈,开口试探道。
「你…是不是…很喜欢你陆师兄?」
郭芙正摆弄着衣角,闻言猛地抬头,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躲闪,带
着少女的羞涩。
「娘!您…您说什么呢!」
但那扭捏的姿态和眼底藏不住的欢喜,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带来
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强压下翻涌的酸涩和占有欲,声音尽量放得平缓,冷声道。
「芙儿,你年纪尚小,情窦初开也是常理。这桃花岛上,大小武兄弟对你情
深义重,江湖上青年才俊也多的是。你嫁给谁,娘都为你高兴。唯独…」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唯独陆迁,不行!」
「为什么?!」郭芙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陆师兄哪里不好?他武功高强,智谋过人,这次襄阳大捷他立下首功!连
爹爹都夸他!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他?为什么不能嫁给他?!」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黄蓉的声音也严厉起来,带着慌乱与
焦躁。
「你还小,不懂!陆迁他…他身份特殊,牵扯太多!绝非你的良配!」
「我不懂?娘!是不是你自己喜欢陆师兄?!」
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猛地站起身!
「为什么你总是和他待在一起?为什么你看他的眼神…那么…那么亮!那么
…不一样!连看爹爹的时候都没有过!」郭芙这童言无忌却像一把尖刀直刺黄蓉
心窝。
「是因为娘亲自己喜欢陆师兄!所以才不让我喜欢!对不对!」
「放肆!」黄蓉恼羞成怒,她猛地站起身,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
后是一片骇人的铁青!她甚至顾不得屁眼儿里松动的亵裤…
「郭芙!你…你胡说什么!简直大逆不道!」
被女儿当面揭穿的恐慌,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黄蓉扬起玉手,就要一巴掌
扇过去!
一个端着茶水的侍女恰好从回廊走来,见到陆迁站在门口,下意识地屈膝行
礼。
「陆公子。」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也惊动了屋内针锋相对的母女二人!
黄蓉和郭芙同时一惊,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门口!
陆迁暗骂一声,这侍女情商为零啊!只得硬着头皮,脸上迅速堆起笑容,推
门而入。
「师娘,芙妹。」 他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目光坦然地看向黄蓉。
「师娘,徒儿深夜造访,是想问问关于一些岐黄之术…」
屋内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黄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
地缝钻进去。
郭芙则死死咬着下唇,瞪着陆迁,眼神复杂,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不
易察觉的期待。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看也不看郭芙。
「好,我与你陆师兄有正事要谈,芙儿,你先回去!你还年轻,不可冲动!
好好想想娘刚才的话!」
「哼!」 郭芙重重地哼了一声,幽怨地瞪了黄蓉和陆迁一眼,尤其是看到
陆迁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猛地一跺玉足,转身就冲了出去,房门被她摔得震天响!
黄蓉越是阻止,郭芙对陆迁的执念反而越深!她不甘心!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她要去陆迁的房间里等他!
屋里,又只剩下黄蓉和陆迁,气氛比之前更尴尬。
黄蓉坐在床榻上侧身对着陆迁,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余怒未消,还是羞愤
难当。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师娘…芙妹她…」
黄蓉猛地转过身,美眸中燃烧着羞耻的怒火,她盯着陆迁,红唇勾起一抹讥
诮。
「你是不是很开心?嗯?母女两人…都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陆迁!!你真是好本事啊!好手段啊!」
「是不是已经期待着我们母女共侍了?啊?说话!!畜生!」
这浓浓的醋意和怨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陆迁心头一紧,知道师娘此刻的醋坛子不仅被打翻,更是被郭芙那番直直的
话彻底戳中了心窝子,他坐在黄蓉身边,伸手将她轻轻搂入怀中,温柔地抚摸她
的后背。
「师娘…」他低下头,凑近她敏感的耳边,低声说道。
「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弟子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师娘一人。」
他的大手顺着黄蓉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落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丰臀之上,
这蜜臀甚至还因黄蓉的羞愤而微微抖动,陆迁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若有似无地
摩挲着,随后探向那两瓣雪臀之间隐秘的沟壑!
黄蓉身体猛地一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要挣扎,却被陆迁搂得更紧。
陆迁的指尖碰到了那被亵裤强行塞住的娇嫩菊蕾!
陆迁先是讶异,随后是一阵坏笑,「师娘…您这塞得可真紧实…」
黄蓉发现自己屁眼儿塞着亵裤被这逆徒知道了,顿时是又气又羞,刚想斥责,
陆迁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闪!
趁着她心神激荡防备松懈的刹那,猛地朝屁眼儿里的亵裤狠狠一扯!
「噫啊啊啊啊啊啊!!!」
黄蓉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叫,娇躯猛然狠狠一颤!白眼瞬间翻起!
只见陆迁竟已将那根塞在她屁眼儿里的浓精亵裤,连根拔了出来!
「噗…啵!」
失去了堵塞,那尚在痉挛的娇嫩菊蕾再也无法闭合,如同失禁般噗噗噗地又
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浓精,瞬间将她臀缝和身下的薄被再次濡湿,空气中那浓烈的
雄性气息瞬间爆开!
「你…你这孽畜!!」
黄蓉又羞又爽,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飙了出来,扬起手就要打他。
陆迁的动作更快!黄蓉因菊穴的刺激,本能撅起的雪臀,他另一只手扬起后
狠狠地朝她蜜臀上一拍。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白腻肥美的臀瓣之上!力道不轻,
瞬间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呀~!」黄蓉猝不及防,被打得娇躯剧颤,那声痛呼到了嘴边,却因臀瓣
传来的奇异酥麻,硬生生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淫荡娇呼!
她被打得向前一扑,趴在了床上,那浑圆雪白的肥臀却如同迎合般,撅得更
高了!
仍在微微张合流淌精液的娇嫩屁眼儿,一翕一张如同羞涩又饥渴的花苞,诱
人至极。
陆迁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师娘撅着被打红的雪臀,后庭门户大开,
精液流淌,那娇嫩的雏菊穴口还在无助地一张一合…
他刚刚因冉罗之事和母女争吵而压抑下去的邪火,被彻底点燃!
什么商议正事,什么情蛊冉罗,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眼中只剩下那诱人的雪臀和微微开合的粉嫩雏菊,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刚刚偃旗息鼓不久的狰狞巨杵,早已在目睹这淫景的刺激下怒涨如铁,青筋
盘绕,顶端马眼渗着晶莹的露珠。
陆迁扶着那滚烫坚硬的凶器,对准那有些肿胀微微颤抖的娇嫩屁眼儿,腰身
猛地向前一挺!黄蓉的弓足瞬间绷直狠狠一颤…
「噢噢噢噢!!!逆徒!你…你还敢…啊啊啊!!!」
陆迁用龟头将流出的精液又挂回了肛肠里,将那里面的搅得天翻地覆!
……
郭芙来到陆迁的院落,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简洁,带着男子特有的清冷气息,郭芙的心跳莫名加速,她环顾四
周,目光最终落在那张整洁的床铺上,想到陆师兄曾在这张床上安眠,少女的清
纯小脸微微泛红。
郭芙像只偷腥的小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一丝
羞怯缓缓躺了上去。
柔软的床褥似乎还残留着属于陆迁的气息。
她将脸颊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他的温度,抚平
心中的委屈。
然而,就在她微微侧过脸,想要更贴近那气息时,瞳孔骤然一缩!
一根藕荷色的丝质系带,从枕头的边缘缝隙中,悄然漏出了一小截!
郭芙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她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
猛地掀开了枕头!
「啊!」
郭芙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件女子贴身之物!
那肚兜的样式、颜色、材质…郭芙再熟悉不过!那是她娘亲黄蓉最常穿,也
最喜爱的一套贴身衣物!
那件精致的肚兜上,布满了大片大片干涸发硬的乳白色的污渍,那是男人浓
稠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其间还混杂着点点淡黄色早已干涸的奶渍!
腥臭精液与奶香形成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这…这分明是娘亲的贴身衣物!而且是经历过激烈情事,被男人亵玩蹂躏后,
遗落在此的罪证!
郭芙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崩塌碎裂!
爹爹…爹爹好可怜!他还在为襄阳…为这个家操劳,他的妻子却在这里,在
弟子的床上,被肏得奶水四溅!
自己…自己也好可怜!像个傻子一样,还在这里憧憬着不可能的感情!
弟弟妹妹…襄儿和破虏…他们…他们到底是爹爹的种,还是…还是陆师兄的
种?!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如坠冰窟!她该怎么办?揭发?爹爹会如何?这个
家会如何?娘亲…娘亲会恨死自己吧?可不揭发…难道就任由这肮脏的秘密继续
下去?
就在她心神剧震,几乎要崩溃之际,目光无意间扫过桌子上的一个小盒子。
这锦盒里…莫非也是他们偷情的信物?还是更不堪的东西?
她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好奇,打开了锦盒。
没有预想中的淫秽东西或信物,锦盒里铺着深色绒布,上面静静趴伏着一只
小虫。
那小虫只有米粒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薄如蝉翼的翅膀上,
布满了粉紫交错的奇异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这是什么?就在郭芙愣神的半个瞬间!
一声极其细微的振翅声响起!那原本看似沉睡的小虫,竟以肉眼难以捕捉的
速度,猛地振翅飞起!化作一道粉紫色的流光,直扑郭芙裙底!
「啊!」
郭芙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慌乱地拍打裙摆!
那蛊虫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它灵巧地顺着郭芙裙摆的缝隙钻了进去!奇异
滑腻感的触感瞬间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郭芙浑身汗毛倒竖!那冰冷滑腻的触感,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娇嫩隐秘
的处女花户之外!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紧贴着她那处女蜜唇!
「滚开!滚开啊!」 郭芙吓得魂飞魄散,眼泪汹涌而出,她拼命夹紧双腿,
试图将那可怕的东西挤出去,同时用手指隔着裙子用力去按去抠!
就在她用力夹紧的瞬间!
「唔!」 郭芙浑身猛地一颤!
一股深入骨髓的瘙痒感,从她最娇嫩的处女花穴入口处传来!
那诡异的小虫…它…它竟然…顺着处子小孔…钻进去了?!
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那冰冷滑腻的触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温暖紧窄的甬道深处,最终盘踞在
了她小腹深处那从未被开发的娇嫩子宫口上!
最后是一阵轻微如同针扎般的瘙痒,从她小腹深处那孕育生命的子宫花房传
来!
郭芙如遭雷击,瞬间瘫软在床上!后知后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
淹没!
蛊!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虫子!这是苗疆那传说中神秘莫测的蛊虫!
她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中了蛊毒!不敢再乱动,生怕引得子宫里那可
怕的东西发作,害了她的性命。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让她浑身冰冷,只能无助地躺
在陆迁的床上,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她颤抖着取下自己发髻上那支黄蓉送她的金步摇。
这步摇做工精巧,是黄蓉请巧匠特制,中空有暗孔,若以内力灌注其中急速
投掷,会发出尖锐刺耳的爆鸣声,穿透力极强,是危急时刻求救的信号。
郭芙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随着金步摇的取下而散开,铺满了陆迁的枕头。
少女的容颜本就娇艳,此刻泪眼婆娑,青丝披散,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
弱,那眉眼间,依稀能看到黄蓉年轻时的绝代风华。
她握紧金步摇,用尽全身力气,将一丝微薄的内力注入其中,朝着窗外,狠
狠掷出!
「嗡嗡嗡--!!!」
一声尖锐的金属爆鸣,如同厉鬼的哭嚎,骤然划破桃花岛寂静的夜空,远远
传了出去!
黄蓉房内。
黄蓉正努力掰开自己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口中
发出压抑又放浪的呻吟。
「哦!哦!哦!嗯!哦…!!」
「哦…小爹爹…轻…轻些…屁眼儿…屁眼儿要肏穿了…呃啊…」
「师娘的菊穴真是太棒了!!这隔着直肠隔山打牛被顶到花巢的感觉,师娘
喜欢吗??」
陆迁看着黄蓉屁眼儿被肉棒带出的粉肉,那极致的视觉冲击让他神清气爽,
他找准了黄蓉卵巢跟花宫的位置狠狠顶去,硕大的囊袋一下一下地拍击在湿润的
蜜穴上。
「哦!哦!哦!喜…喜欢…师娘…好喜欢…被小爹爹…哦…」
「哦…被小爹爹肏…肏屁眼儿…顶…顶花宫…哦…!!」
事关自己女儿郭芙的醋意,早就被自己孽徒的鸡巴棒子肏得无影无踪了。
「嗡--!!!」
那声凄厉到令人心悸的尖锐爆鸣,如同冰水般瞬间浇灭了两人所有的欲火!
黄蓉浑身剧震,猛地从情欲的云端跌落!她瞬间听出了那声音的来源和其中
蕴含的极致惊恐!
「芙儿!!」她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是芙儿的金步摇!出事了!那方向…是你房间!快!快停下!!」她拼命
推搡着身后仍在冲刺的陆迁,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陆迁也瞬间清醒,脸色大变!他猛地想起冉罗献上的情蛊锦盒!还放在自己
房间的桌子上!
「糟了!」他低吼一声,瞬间抽出,也顾不得整理,胡乱提上裤子。
黄蓉更是心急如焚,随手抓起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披在身上,顾不得自己的
屁穴,连肚兜都来不及穿,那对饱胀的雪乳在纱衣下剧烈起伏,顶端嫣红的蓓蕾
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
两人如同两道离弦之箭,脚尖一点,将轻功施展到极致,几个呼吸间就冲到
了陆迁的院落外。
黄蓉看着紧闭的房门,心急如焚,却又猛地想起女儿还在里面,自己此刻衣
衫不整…她猛地顿住脚步,用那双还残留着情欲水光的美眸,狠狠地剜了陆迁一
眼。
「你在门外待着!不准进来!」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门而入!
眼前的景象让黄蓉如遭五雷轰顶,瞬间僵在原地!
她的女儿郭芙,正衣衫不整地躺在陆迁的床上,青丝披散,小脸潮红得如同
煮熟的虾子,眼神迷离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带着媚意的呻吟,浑身肌肤都泛
着不正常的红晕,香汗淋漓,身体还在不安地扭动!
这分明是中了极其烈性的媚药之状!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床边散落的肚兜亵裤,满是陆迁的精液和自己的奶渍!
黄蓉只感觉有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芙儿!」黄蓉肝胆俱裂,扑到床边。
「娘…娘亲…热…好热…好难受…」郭芙看到母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扭动着身体,那媚意带着哭腔。
「芙儿…芙儿好难受啊…想要…想要东西…插进来…止痒…里面…里面好痒
…像有虫子在咬…」
黄蓉心如刀绞,眼泪瞬间涌出。
「芙儿别怕!娘亲在!」 黄蓉强忍心痛,迅速出手,连点郭芙身上几处镇
定心神的要穴,试图压制那汹涌的情欲。
又将女儿凌乱的衣裙褪去,露出少女那光滑平坦的小腹,看着女儿这未经生
育满是活力的地方,黄蓉眼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艳羡。
她将玉手按在郭芙滚烫的小腹上,精纯的内力缓缓渡入,探查女儿体内的情
况。
内力刚一探入,黄蓉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
女儿那娇嫩的少女花宫,此刻竟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滚烫!
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两个小小花巢深处传来的剧烈悸动!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媚药!这悸动…分明是女子情动至极即将排卵的征兆!
「那欺师灭祖的孽徒!!」
一股滔天的怒火直冲黄蓉脑门,她咬牙切齿,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那
小爹爹!说好的不对芙儿出手!
这媚毒…竟用在了芙儿身上!他竟敢…竟敢用如此阴毒的手段!
「娘亲…呜呜…好难受…芙儿…芙儿要死了…」
郭芙的穴道被点,身体无法大幅扭动,但那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感却更加
清晰猛烈!她痛苦地哀嚎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发,她如同抓住最后一根
稻草般,紧紧抱住黄蓉的手臂,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断断续续地祈求道。
「求…求你了娘亲…让…让陆师兄进来…芙儿…芙儿以后…和陆师兄…一起
…孝敬您…一辈子…求您了…娘亲…」
女儿这泣血般的哀求,狠狠砸在黄蓉的心上!
尤其是那句「和陆师兄一起孝敬您一辈子」,瞬间劈开了她心中那名为伦常
的壁垒!
是啊…只有陆迁以女婿的身份,才能名正言顺地一辈子侍奉在自己身边!
若只是徒弟的身份,怎么能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呢?
现在也别无他法了,若不让小爹爹进来,自己恐怕就要永远失去这个女儿。
看着女儿那扭曲临崩溃的娇颜,感受着她子宫内那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的悸
动,黄蓉心中所有的挣扎、羞耻、愤怒…
最终都化为了一片名为母爱的柔水,吻在了女儿的额间。
「好…芙儿…娘允了…一会儿就不难受了…芙儿乖…」黄蓉的泪珠如断线的
风筝。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门外冷冷说道。
「陆迁…你…进来!」
房门被推开,陆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陆迁推门而入,黄蓉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微微低着头。
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仙颜,只露出一张紧抿倔强的红唇。
她正用一块洁白的丝帕,擦拭着郭芙脸上淋漓的香汗,动作温柔。另一只手,
则轻轻撩开女儿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替她整理着凌乱的仪容,似乎想要维护
女儿破处前最后一丝体面。
郭芙听见开门的声音,如同濒死的鱼儿嗅到了水源,猛地将头转向门口!
当看到陆迁那挺拔的身影时,她那双原本涣散迷离的眼眸,瞬间爆发出骇人
的光芒!那瞳孔深处,仿佛有粉色的桃心要跳跃而出!她粉嫩的嘴唇微张,一丝
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混合着情动的喘息,粉红的舌尖无意识地
探出唇外,舔舐着干燥的唇瓣,发出小猫般呜咽的呻吟,整个整个娇躯都扭动了
起来。
陆迁看着郭芙这副雌媚入骨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小腹,那根早已蓄
势待发的巨杵硬如烙铁,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破笼而出!
「你…是不是很得意?」 黄蓉颤抖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没有回头,依旧低着头,专注地为女儿擦拭着汗珠,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
要的问题。
陆迁心头一凛,看着黄蓉那被秀发遮掩的容颜,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不是这样的…师娘…这都是阴差阳错…」
「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黄蓉猛地抬起头,转了过来!
那张绝美的仙颜此刻再无遮挡,清晰地呈现在陆迁眼前。
那仙颜布满了泪痕,眼眶通红,有深不见底的凄苦,更有熊熊燃烧的醋意!!
她的酥胸在薄纱下剧烈地起伏着,顶端那两点嫣红因情绪激动而更加硬挺,
清晰可见。
「母女共侍,姐妹相称!你好福气呢!!陆迁!!」
黄蓉咬着银牙,一字一句,如同泣血般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
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陆迁的心上,也抽在她自己的尊严上,泪水如同断了
线的珍珠,再次汹涌而出。
陆迁心中苦涩翻腾,他张了张嘴,但看着眼前这景象,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
无力。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得到情蛊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呃…啊--!!!」
床上的郭芙,听着母亲这撕心裂肺的控诉,瞳孔骤然放大!
娘亲…和师兄…果然…果然是真的!那可怕的猜测被母亲亲口证实,如同最
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本就因情蛊而焦灼慌乱的神经!
她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哀嚎,猛地弓起腰肢,发疯似的在床上剧烈扭动
起来!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仿佛要将那钻心蚀骨的奇痒和空虚
从身体里挖出来!光滑的肌肤上瞬间留下道道刺目的红痕。
「芙儿!我的芙儿!」 黄蓉看着女儿这生不如死的惨状,心都要碎了,眼
泪更是决堤般涌出。
她猛地转向陆迁,所有的凄醋意羞恼都化作了对女儿性命的担忧,她用带着
哭腔的羞恼尖叫对陆迁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你…你快啊…救她!快救她啊!!!」
陆迁再不敢犹豫,猛地扯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巨杵,如同出闸的凶兽般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
头昂然挺立,青筋盘绕,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顶端马眼处,一滴晶莹的先走液缓
缓渗出。
郭芙看到这梦寐以求的凶器,媚眼如丝,腹中那滚烫悸动的花宫仿佛受到感
召,又猛地向下降了几分,宫口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吮般的空虚感,她扭动着雪臀,
双腿大大张开,将少女最隐秘的幽谷完全暴露,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吟。
「师兄…肏我…快…肏芙儿…芙儿要…要死了…」
就在陆迁扶着肉棒,对准那层晶莹湿润的薄薄粉膜时。
「等等!」 黄蓉却猛地用手一挡!
在郭芙都错愕的目光中,黄蓉俯下身,张开红唇,含住了陆迁那滚烫硕大的
龟头!
「唔…」 陆迁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浑身一颤。
黄蓉的香舌灵巧地缠绕上来,带着温热的唾液,快速而用力地在龟头棱沟和
马眼处舔舐吸,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她口中的津液,迅速包裹润滑了那狰狞的顶端。
郭芙看到这一幕,本就混乱的脑子更加无法理解,一股被抢夺的感觉涌上心
头,她带着哭腔和不满,支支吾吾地喊道。
「师兄…肏我…娘亲…别…别抢了…芙儿…芙儿好难受…先给芙儿…」
黄蓉吐出那被自己口水充分润滑得水光淋漓的龟头,亲自扶住陆迁那根巨杵,
另一只手温柔地分开了女儿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娇嫩花唇,对准了薄如蝉翼的粉色
处女膜。
「傻芙儿…」 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娘亲…是给你陆师兄做润滑
…免得一会儿破处后开宫…疼到你…」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陆迁道,「轻点…对她…温柔点…」
郭芙感受到那滚烫带着娘亲口水的巨物顶端,正抵在自己最娇嫩敏感的处女
膜上!那炽热的温度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兴奋点!
「哦哦哦哦哦--!!!」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变调的浪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娘亲!好热!好烫!好爽!!要…要来了…啊啊啊!!」
陆迁看着身下这并蒂莲花般的母女,看着黄蓉亲手为自己扶棒,为女儿开道
的景象,听着郭芙那放浪的呻吟,所有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焚烧殆尽!
他双手猛地抓住郭芙纤细滑腻的脚踝,将她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高举过肩,
将这个处子之身彻底展露在自己面前。
他还不忘火上浇油,低头对意乱情迷的郭芙说道。
「芙儿,还叫她娘亲?」
黄蓉顿时羞愤欲绝,狠狠瞪了他一眼,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此刻的郭芙,在情蛊和眼前景象的双重刺激下,早已抛弃了所有伦常羞耻,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陆迁,又瞥了一眼旁边「姐姐」,嗲声嗲气喊道。
「娘亲…姐姐…芙儿…芙儿要陆师兄…快…快给芙儿…」
这一声娘亲姐姐彻底点燃了陆迁!
「好芙儿!爹爹来了!」陆迁低吼一声,腰身如同蓄满力的强弓,对准那被
黄蓉亲手撑开的处女门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挺!
「噗嗤--!!!」
「噫呀呀呀呀!!!!」
一声清晰无比的肏穴声响起,伴随着郭芙一声爽到极致的凄厉惨叫,那层守
护了十六年的娇嫩薄膜,在黄蓉亲手的帮助下,被陆迁贯穿撕裂,点点如同红梅
般的处子落红瞬间染在了肉棒上。
陆迁的巨杵直抵花心!
郭芙娇躯猛地向上反弓,两只白嫩的小脚在空中狠狠一颤,几颗珠玉般的脚
趾死死蜷缩绷紧,足弓拉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子宫花心,在龟头凶悍的撞击下瞬间变形,一股难以
言喻的酸麻酥痒混合着强烈的饱胀满足感,如同电流般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
胞!
两个伞状的娇嫩花巢在剧烈的刺激下疯狂痉挛!仿佛有无数的嫩卵被这狂暴
的冲击从温暖的巢穴中震落,顺着纤细的卵管仓皇排出,只为迎接那即将到来的
滚烫生命种子!
「嘶!!」陆迁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脊椎如同过电般酥麻,一股强烈的射
意直冲马眼!这处子花径的紧致湿热和宫口那瞬间的吸吮,简直要了他的命!他
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郭芙的玉手死死地扣紧了黄蓉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黄蓉感受着女儿的紧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女儿在空中不断晃动白嫩诱
人的小脚,看向女儿那紧咬着下唇翻着迷醉白眼,完全沉沦在欲望中的雌媚表情…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陆迁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它正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
女儿那刚刚被开苞的娇嫩子宫花心!
「嗯…」黄蓉喉间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带着湿意的呻吟。
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她腿心深处那同样湿滑的花穴中汩汩涌出,瞬间浸
湿了薄纱下的亵裤。
「太…太爽了…啊啊…被…被肏着子宫口…实在太爽了…娘亲…娘亲姐姐
…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娘亲姐姐!!」
郭芙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初尝禁果的快感,身体在陆迁的肏干下剧烈起伏,
小小的雪乳摇曳。
「嗯…芙儿…娘亲知道…娘亲知道…」黄蓉紧紧回握着女儿的手,声音带着
一丝哽咽和颤抖,似在安抚,又似在共鸣。
她看着女儿那与自己年轻时如此相似的脸庞,一种莫名的感觉逐渐在心中滋
生。
陆迁看着母女二人十指紧扣、一个浪叫一个低应的淫靡景象,眼中欲火更炽!
「芙儿,自己抱着腿!把花唇掰开!别让你娘亲姐姐太辛苦!」
他松开郭芙的脚踝,柔声道。
郭芙早已意乱情迷,哆哆嗦嗦地放开了抓住黄蓉的手,转而抱住自己细白的
双腿,用力地向两边掰开,甚至用颤抖的指尖试图去剥开自己娇嫩的花瓣,露出
那被疯狂蹂躏的肉缝,让陆迁看清楚!
「嗯…芙儿…掰开…给师兄看…给娘亲姐姐看…」
腾出手的陆迁,猛地将一旁心神激荡的黄蓉狠狠搂进怀里!
「啊!」黄蓉猝不及防,惊呼一声。
陆迁炽热的唇已经不容分说地覆了上来,重重地吻住了她!
两根早已熟悉彼此缠绵过无数次的舌头,在郭芙近在咫尺的浪叫声中,交缠
吮吸在一起!
「唔…!」 黄蓉下意识地想挣扎,但熟悉的舌头在她口腔内攻城略地,瞬
间点燃了她已被眼前景象挑逗得半沸的欲望!娇躯酥软,象征性的推搡很快变成
了无力的扭动!
她的身体和花宫,早已被这小爹爹彻底驯化!
陆迁一边粗暴地吻着黄蓉,吮吸着她的香舌津液,一边用一只手用力揉捏着
她薄纱下那对微微颤抖的丰硕雪乳!奶头早已充血翘立!
「嗯唔…师娘…」 他在黄蓉耳边低语,「看着芙儿被肏,是不是骚穴痒得
流水了?」 他故意隔着亵裤重重揉捏了一下她的阴蒂。
「看…又湿了一大片…湿透了…」 手指带着淫靡的水光,从她亵裤边缘抽
出。
「放…放开我…畜…畜生…」 黄蓉被他吻得要喘不过气,身体却已泄密般
地颤抖着更多的蜜液。在女儿面前被如此亵玩,那羞耻感让她浑身滚烫!
「唔…嗯…」黄蓉起初还带着一丝在女儿面前的羞耻和抗拒,但很快便在陆
迁娴熟的挑逗下软了下来,开始生涩又热烈地回应,鼻息变得灼热而急促。
陆迁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将浑身酥软的黄蓉轻轻一推,让她趴伏在女儿郭芙
身上!
母女二人雪白丰腴的胴体,一上一下,紧密地叠合在了一起!黄蓉那对沉甸
甸的雪乳压在郭芙小小的荷包上,四片雪白的奶饼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的蓓蕾硬
挺地摩擦着女儿的肌肤。
两具血脉相连的绝美酮体触碰到一起,那不可思议的默契和同样粉红的肌肤,
带来触目惊心的视觉刺激!
「喔~!」 母女二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郭芙迷蒙中感到温软而熟悉的触感压了下来,下意识地蹭了蹭,黄蓉则整个
脸颊瞬间如同火烧!
她趴在女儿身上,臀后那根凶器的清晰的震动传导而来!更要命的是,陆迁
那滚烫的大手,再次覆盖了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肥美臀丘!
「不要…小爹爹…芙儿在…呜…」 黄蓉的哀求带着哭腔,头埋在女儿散乱
的黑发中,不敢看身下的景象,只觉得羞愤欲死。
「亲亲师娘~把臀儿撅起来!」
「唔~」黄蓉羞耻地撅起了自己那浑圆雪白的丰臀!
这个姿势,让她身下女儿那被肏得汁水淋漓的花穴和后庭,以及她自己那早
已泥泞湿润的肥鲍,还有微微开合的娇嫩屁眼儿,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陆迁面前!
陆迁看着眼前这并蒂莲花般任君采撷的绝世美景,血脉贲张!!
他低吼一声扶着那根还带着郭芙处子之血的滚烫肉棒,对着黄蓉那早已湿滑
泥泞的肥美嫩鲍,腰身猛地一沉,狠狠肏了进去!
「呃啊啊啊~~~~!!!」 黄蓉发出一声高亢悠长的浪叫,抱着女儿身体丰
臀猛地向后撅起!
熟悉销魂蚀骨的包裹感瞬间传来!那紧致湿滑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吸吮着入侵
的巨物,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这是她分娩后第一次被陆迁肏穴!
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身下的女儿郭芙,也因这突然的插入发出了更加兴奋
的呻吟!
陆迁开始了狂暴的冲刺!他双手死死扣住黄蓉的腰胯,每一次深入都尽根没
入,粗壮的肉棒在两个极品美穴中轮番肆虐!
他凶狠地肏干黄蓉那紧致多汁的熟媚花径,龟头重重撞击在宫壁上,带出噗
嗤噗嗤的水声。
在凶猛地肏了几十下又狠狠地拔出,贯入郭芙那紧窄湿滑带着处子血痕的幽
径,感受着那娇嫩宫口被强行叩击的极致征服感!
「啊!爹爹…师兄…好深…肏穿芙儿了…啊…花心…花心要碎了…好爽…娘
亲姐姐…你…你叫得好大声…」 郭芙在双重刺激下语无伦次,浪叫连连。
「嗯啊…小爹爹…轻…轻点…当着芙儿的面…你…你…啊!!」
黄蓉被肏得花枝乱颤,丰乳在女儿胸前剧烈摩擦,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沾
染了郭芙光滑的肌肤,她既羞耻于在女儿面前如此放浪,又无法抗拒那灭顶的快
感,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母女二人雪白的娇躯在陆迁身下婉转承欢,如同两朵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的并
蒂莲。相似的绝美容颜上,此刻浮现出一模一样的迷离表情。
黛眉紧蹙,美眸翻白,红唇微张,吐露着灼热的喘息和淫靡的呻吟。
汗水、爱液、乳汁、精液混合在一起,将三人紧密相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
到化不开的淫靡甜腥。
「啊…不行了…师兄…芙儿…芙儿要…要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痒…要
尿了…啊啊啊!!」
郭芙率先到达极限,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和子宫疯狂收缩,一股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腿心间狂喷而出!
陆迁抽出鸡巴,又肏回了黄蓉的多汁肥穴,狠狠在宫颈口上摩擦刮蹭。
「呃啊…蓉儿…芙儿…爹爹…也要…射了!!」
陆迁低吼着,感受着黄蓉花穴深处那致命的吸吮和痉挛,一股强烈的射意再
也无法抑制!他死死抵住黄蓉的臀胯,腰眼酥麻,龟头跟鸡巴在黄蓉的花宫里剧
烈跳动,滚烫的岩浆即将喷薄而出!
「不要!小爹爹!不行!!」
黄蓉在极乐的眩晕中猛地惊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还…还有两个月!宫…宫腔还没养好!不能…不能射在里面!爹爹…师娘
现在…还不能怀孕!会…会怀上的…现在不行啊!!」
陆迁狂暴的欲望瞬间清醒了几分!电光火石间,他做出了决断!
在最后关头,陆迁猛地将肉棒从黄蓉那销魂蚀骨的花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
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淫汁!
他腰身一旋,那根沾满母女二人爱液的巨杵,对准郭芙带血的粉嫩花穴,用
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捅到底!
「噗叽!!!」
龟头强势地挤开那圈娇嫩的宫颈软肉,深深凿入了那滚烫紧致的少女宫腔最
深处!
「齁噢噢噢噢--!!!」
郭芙发出一声如同濒死的悠长哀鸣!身体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
「射给你!全给你!芙儿!接好了!!」
陆迁低吼着,脊椎过电般的酥麻感轰然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液,从怒张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灌注进郭
芙那初经人事稚嫩紧窄的温暖宫腔最深处!
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郭芙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痉
挛,彻底瘫软,翻着白眼,陷入了半昏迷的极乐巅峰。与此同时,又一股温热的
潮吹液,混合着被灌满宫腔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花穴口汩汩溢出…
一夜荒唐,精疲力竭。
陆迁左拥右抱,黄蓉与郭芙这对母女也如同倦鸟归巢般紧紧依偎在他胸膛两
侧,沉沉睡去,三人身上都沾满了汗水、精液、爱液和乳汁的混合气息,凌乱的
床褥见证了今夜母女双飞的淫乱疯狂。
……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暖意,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纠缠的肢体上。
陆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双臂被压得又酸又麻,左边是黄蓉温软丰腴
的娇躯,右边是郭芙青春紧致的胴体,他微微动了动,试图抽出手臂。
这一动,却惊醒了怀中的两女。
母女二人几乎是同时睁开眼,四目相对。
昨夜那极致疯狂和混乱羞耻瞬间涌入脑海,两人脸上都飞起一片惊人的红霞,
眼神躲闪,尴尬得不知如何自处。
「娘…娘亲…」
郭芙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意,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母亲。
陆迁嘿嘿一笑,大手在郭芙光滑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芙儿,在床上,要叫她什么?」
郭芙被捏得嘤咛一声,脸上更红,偷偷瞥了一眼母亲,见她虽然也羞恼,却
并未出言反对,便顺从地对着黄蓉唤道。
「姐…姐姐…」
这一声姐姐,让黄蓉心头百味杂陈,她狠狠瞪了陆迁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波澜,转向郭芙,语气柔声问道。
「芙儿,你昨夜…究竟是如何中了那…那媚毒的?怎么会变成那样?可把姐
姐…咳咳…把娘亲吓坏了。」
「师娘…蓉儿,那不是媚毒,是情蛊。我也是昨日才从冉罗那里得到,真没
想过要用在芙儿师妹身上…」陆迁苦笑一声,连忙解释
黄蓉抱着他手臂的玉手紧了紧,将脸埋在他肩窝,一阵幽香传来,黄蓉闷闷
地哼了一声。
「如今我母女二人已然同床共枕,成了你榻上姐妹…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这话语里,既有认命的无奈,也有一丝撒娇。
随即,她又抬起头,对着郭芙正色道。
「芙儿,你昨日被那情蛊强行催卵,你师兄又…又直接开宫内射了…这受孕
的几率极大。一会儿起身,姐姐去给你熬碗避子汤,稳妥些。」
「什么?!」郭芙一听,猛地瞪大了眼睛。
「我不喝!我才不要喝那东西!」她紧紧抱住陆迁的另一只手臂,仰起小脸
带着少女的憧憬和占有欲。
「我要嫁给陆师兄!怀上陆师兄的骨肉再好不过了!为什么要喝避子汤?!」
黄蓉眉头瞬间蹙起。
一听到女儿如此直白热切地要给陆迁生孩子,她心中那股莫名的醋意再次翻
涌上来,她叹息一声,拿出母亲的威严和道理来压。
「傻女儿!你要怀孕,也得等你们拜堂成亲,名正言顺之后!若是未婚先孕,
成何体统?郭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你爹…你爹若是知道了,怕是要把你陆师兄一掌拍死!你难道…你难道想
让我们母女二人,年纪轻轻就守活寡么?」
郭芙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
她虽然骄横,但并非全无脑子,想到父亲郭靖那刚正不阿的性子,盛怒之下
可能真的会打死陆迁…
郭芙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陆师兄!
「那…那好吧…」郭芙撅着嘴,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但想到自己以后能名正言顺嫁给陆迁,成为他的正妻,她又兴奋起来,带着
一丝得意看向黄蓉。
「那等我与陆师兄拜了天地,我就是陆师兄名正言顺的大妇了!届时陆府上
下,自然都由我说了算!」
黄蓉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中那股醋意被彻底点燃。
她冷笑一声,带着过来人的优越感和身为母亲的强势说道。
「你?大妇?芙儿,你年纪尚小,未经世事,人情世故、府中庶务,你懂多
少?日后你们成了亲,府中大小事宜,自然还是由娘…」
「由姐姐…替你操持做主的好!免得你年轻气盛,惹出祸端,连累了你陆师
兄!」
「凭什么?!」郭芙也急了,坐直了身子,挺起颇具规模的胸脯,不服气地
反驳。
「我才是陆师兄明媒正娶的妻子!府里当然是我说了算!姐姐你…你只是
…只是…」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定义母亲此刻的身份。
「只是什么?」黄蓉凤目微挑,带着一丝凌厉的压迫感。
「只是你夫君的师娘?」
「芙儿,别忘了,这家门宅邸,讲究的可是先来后到。是谁先认识你陆师兄
的?是谁…更懂得如何伺候他,让他舒心?」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眼
神挑衅地看着女儿。
「你…!」郭芙被母亲这话语气得小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母亲与陆迁那更
早更亲密的关系,只能气鼓鼓地瞪着黄蓉。
陆迁看着这对绝色母女为了谁大谁小争风吃醋,唇枪舌剑,心中又是好笑又
是得意,这简直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场面!
他眼珠一转,猛地将盖在三人身上的薄被掀开!
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皮肤,陆迁那根晨勃挺立的肉棒,正精神抖擞地昂
首挺立,青筋盘绕。
「好了好了,两位女侠别吵了!」陆迁故意苦着脸,指了指自己胯下的凶器。
「你们再吵下去,下面这位兄弟可要憋得难受死了。哪位女侠行行好,愿意
帮帮忙,让它消消火?」
郭芙年轻气盛,又急于表现自己对陆迁的所有权,闻言立刻俯下身,张开小
嘴就想去舔舐那滚烫的顶端。
「慢着!」
黄蓉却眼疾手快,一只玉手抢先一步,稳稳地握住了那根巨杵的根部。
她瞥了一眼急切的女儿,嘴角勾起一丝带着长辈威严的弧度。
「芙儿,急什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娘可记得小时候教过你长幼有序。」
「娘…姐姐!」郭芙急得在床上跳脚,叉着腰,又羞又恼。
「你…你这是仗着身份欺负人!」
「怎么?不服气?」黄蓉冷哼一声,握着肉棒的手微微用力,感受着那惊人
的脉动,眼神却看向郭芙。
「姐姐这是在教你,如何…更好地侍奉夫君。」
陆迁看着这剑拔弩张又香艳无比的场面,心头火起,坏笑道。
「好了蓉儿,别逗芙儿了。你们母女姐妹情深,不如…一起来?让夫君看看,
你们姐妹俩,谁更懂得…齐心协力?」
黄蓉和郭芙闻言,脸上都是一红,互相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但在陆迁目光注视下,两人最终还是缓缓地带着一丝羞耻一同俯下身,趴在
了陆迁的胯下。
两根同样粉嫩灵巧的香舌,带着各自的气息舔上那滚烫的巨杵,两人的舌尖
在舔舐那粗壮的棒身和硕大的龟头时,不可避免地会交缠在一起。
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让母女二人身体微颤,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背
德的刺激感,她们甚至能尝到对方香舌的味道,混合着陆迁的气息,形成一种极
其淫靡的感官体验。
陆迁舒服得直抽气,享受着这人间极乐。
他一边感受着母女二人唇舌的服侍,一边开口问道。
「师娘,师傅那边…那件事…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唔?!」正在专心舔舐的郭芙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陆迁,又看向自己
的母亲,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动…动手?对爹爹?你们要做什么?!」
黄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脸上情欲未退,伸出一根纤细的玉指,轻轻按在郭微张的唇瓣上,
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质问。
「芙儿~」黄蓉的声音异常轻柔,直视着女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今,你与娘亲姐妹相称,同侍一夫,我们母女便是一体,就该跟娘亲姐
姐…站在一起。你可明白?」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眼中翻涌的挣扎和恐惧,继续用那轻柔的声音说道。
「娘亲姐姐跟你陆师兄,并非要害你爹性命。只是为了我们三人,还有你未
来的幸福…你爹他,必须…必须做个阉人。」她平静地说出这惊世骇俗的话语。
「娘亲已为他生下破虏,算是为郭家延续了香火,对得起他了。芙儿,你难
道不想…永远和你陆师兄在一起,不受任何打扰吗?」
郭芙的内心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翻腾。
一边是生养她的父亲,一边是她深爱的情郎和刚刚结下姐妹同盟的娘亲…
巨大的伦理冲击让她小脸煞白,嘴唇颤抖。
黄蓉看着女儿犹豫挣扎的样子,眼中精光一闪,计上心头。
她故意转过头,对着陆迁,用一种带着失望语气说道。
「小爹爹,你看…芙儿她还在犹豫呢。连这点决心和与我们同心的觉悟都没
有…她怎么能做你的大妇,替你掌管后院呢?看来,这大妇之位,还是得由师娘…」
「不!!」
郭芙果然中计!她最在意的就是大妇的名分和在陆迁心中的地位!
听到母亲要以此为由剥夺她正妻的身份,她瞬间急了,那点对父亲的愧疚和
挣扎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姐姐!我答应!我答应!芙儿跟姐姐站在一起!爹爹…爹爹他…就按姐姐
和陆师兄说的办!芙儿什么都听姐姐的!」她猛地抓住黄蓉的手,急切地喊道。
陆迁与黄蓉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好芙儿,这才是姐姐的好妹妹。」黄蓉满意地拍了拍郭芙的手,脸上露出
温柔的笑容,仿佛刚才的逼迫从未发生。
「那就…下周吧。找个合适的时机。」
陆迁享受着母女二人的服侍,又想到一事,带着一丝醋意说道。
「到时候…师娘你若是要怀孕了,死了掩饰,岂不是还得让郭靖那厮…」
黄蓉闻言,盈盈一笑,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香舌在龟头上轻轻扫过,带
着无尽的媚意。
「小爹爹放心…师娘的花宫、花巢、花穴…里里外外,什么都是你的。那种
事…师娘自有办法应付,绝不会让那腌臜东西真的碰我分毫。」她的声音甜腻。
郭芙见状,也不甘示弱,立刻抬起头,对着陆迁娇声道。
「芙儿也是!芙儿的花宫、花巢、花穴…都是陆师兄的!只给陆师兄一个人!」
「对了师娘…我还有一事要与你打听…关于程英程师叔…」
第七章、黄蓉下蛊,阉郭靖
桃花岛,暖风熏人,粉霞如云,层层叠叠。
花瓣随风簌簌飘落,铺满了青石小径,也落在了的两位绝色女子的鬓角衣襟。
这春景,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媚得撩人心弦。
庭院里,黄蓉与程英相对而坐。
「程家妹子。」黄蓉放下茶盏,妩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愁缓缓道。
「今日寻你,属实是有件难事要问你。」
「师姐但说无妨,程英若能帮上忙,定不推辞。」
程英一身淡青布裙,素雅洁净,气质如空谷幽兰,不染尘埃。
她看着眼前的黄蓉有些微微愣神,她在生产之后似乎变得更有女人味了,一
股子宛若熟透蜜桃的媚意在盈盈缭绕,如同日夜被浇灌的肥田。
「我有一位江湖旧友,早年行走江湖时,不幸遭了仇家暗算。那贼子歹毒,
竟在枪头上了毒药…伤了她女子最紧要的花宫苞巢之处。」
「虽是侥幸保住了性命,却也留下了难以愈合的暗伤,至今无法生育,她心
中苦楚,我这个做朋友的,也着实心疼。」黄蓉说着叹了口气。
程英闻言,脸上亦是露出同情之色。
「竟有此事?伤及花宫苞巢,确实是女子大不幸。」
「是啊。」黄蓉叹息着点了点头。
「她求医问药多年,始终不得其法。程家妹子,你尽得爹爹真传,医术精湛,
尤擅疑难杂症,不知可有什么法子能助她受孕?生个半儿一女,哪怕只有一线希
望也好!」
程英秀眉微蹙,陷入沉思。
她端起茶盏指尖轻抚杯缘,在脑海中飞速检索着所学岐黄。
片刻后,她才缓缓摇头,带着歉意回道。
「师姐,这花宫苞巢,乃是我等女子孕育之源,结构精微,一旦受损,修复
极难。寻常汤药针石,恐难奏效。程英所学有限,对此…实无良策。」
黄蓉听后脸上难掩失望。
程英忽然话锋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片红雾,宛若桃
花汁子,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黄蓉,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赧缓缓说道。
「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程家妹子,若有法子,快请直言!救人要紧啊!」
程英咬了咬贝齿,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道。
「早年我随师傅游历西域时,曾偶然得见一本古籍残卷!不过那并非医书,
而是记载着一些双修合欢的…秘法…」
她越说声音越小,那羞红几乎要从脸上滴落下来。
「双修秘法?」
黄蓉的心跳骤然加速,脑海中莫名满是与女儿一起侍奉陆迁时的鱼水交欢,
一股燥热感莫名从小腹升起,让她玉足在绣鞋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你说的这双修秘法与我那旧友的伤势有何关联?」
黄蓉仅仅沉沦了一瞬,便继续追问道。
程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羞意,但脸上的红晕丝毫未褪。
「那残卷中…似乎提及过一种关于修复女子花宫苞巢的…偏门之法。其理在
于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破不立?」黄蓉喃喃重复。
「是…」程英的声音带着颤抖。
「此法…此法门槛极高。需得一位元阳充沛,且…阳根…异常粗大雄壮的男
子…方能施行。」她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最后几个字。
「阳根粗大?」黄蓉下意识地重复,脑海中瞬间闪过陆迁那根狰狞巨杵的模
样,花宫深处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一股热流从宫口悄然涌出。
她连忙夹紧双腿,腿间的蚌肉与珍珠花蒂微微厮磨,脸上也飞起红霞。
「嗯…然后呢?」黄蓉声音有些发干。
程英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答道。
「然后…便是由那男子…以那粗大阳根…强行破开女子宫口,进入花房深处
…将受损的苞巢花宫…彻底肏开…肏烂…再内射花宫…以男女双方内力牵引…辅
以滋阴汤药…」
程英说着,素手翘起一根兰花指,比了一个圈,另一只手又伸出一根修长纤
细的手指戳入圈中,轻轻搅动。
「此法…相当于搅坏整个花宫…再利用内力和汤药…让花宫…彻底恢复…」
她艰难地说出这些淫词浪语,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肏开…肏烂?!让阳根…在花宫里打桩…?彻底打坏整个花宫?!」
黄蓉失声惊呼,美眸圆睁,玉手掩住红唇。
「是…是…此法…一旦开始…需得双修四个时辰…一刻不能停…」
「即便是女子舒服得晕厥过去…也不可停下…若是女子昏死过去,得强行唤
醒…否则一旦男子泄了元阳,却无女子内力牵引,则前功尽弃…花宫也彻底废了…」
「这…这简直是…歪门邪道!怎…怎会有如此…如此荒唐的功法!」
「师姐说得极是!」程英如蒙大赦,连忙点头附和,脸上红潮未退,只想赶
紧结束这羞死人的话题。
「此等邪法,有悖人伦,伤身害体,实不可取!我们还是…」
程英正想转移话题,黄蓉却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问出了个让她日后每每想
起都羞愤欲绝的问题。
「程…程家妹子…那…那若是用在…用在花穴里呢?」
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飘忽,不敢看程英。
「我是说…若是用那…粗大阳根…将花穴…也…也肏烂…再用这功法…能不
能…能不能修补…那处子膜?」
「啊?!」
程英猛地抬头,一双美目瞪得溜圆,小嘴微张,仿佛听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
的事情!她看着黄蓉那虽然羞红却异常认真的脸,大脑一片空白,险些当场羞晕
过去!
师姐…师姐她…她问这个做什么?!
程英的思绪瞬间飞转,师姐向来端庄稳重,持家有道,怎会突然问起修补处
子膜这等羞人之事?
定是那郭靖!那憨货!
不知从哪个狐朋狗友处听了些下流荤话,竟异想天开,想让师姐修补个处子
膜,再给他破一次处,玩那等闺房情趣!
想到此处,程英心中对郭靖甚至生出一丝鄙夷。
堂堂大侠,竟如此不知体恤妻子,还提这等荒唐要求!
程英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形容!
看着黄蓉那隐含期待的目光,程英心中又气又怜,只觉师姐为了那憨货,竟
连这等羞耻问题都问得出口,实在委屈!!
「理…理论上…可行…花穴与花宫苞巢同属女子阴器,经络相连…若要肏入
花宫…定是要摩擦花穴的…」
「若那功法真能修复花宫…那…那花穴…或许…或许也能…但…」
程英定了定神,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声音依旧带着羞赧的颤音。
「但我等女子花穴最是娇嫩,穴肉也是软弹…若是肏坏了…风险极大!稍有
不慎,便是永久损伤!而且…而且修补处子膜…更是闻所未闻!」
「师姐…此事还需慎重!万万不可轻易尝试!」
程英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慎重。
「能补就好!能补就好!」
黄蓉整个人只听到了「理论上可行」这几个字,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眼中
甚至隐隐有泪光闪动!
有这功法,冉罗夫人修复花宫苞巢便有希望,自己的花宫也不必再苦等修养
两个月了!不仅能立刻修复,还能得到堪比女儿郭芙那般青春活力的花宫苞巢,
还能顺便修补个处女膜!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当年稀里糊涂给了靖哥哥,如今终于有机会弥补这
个遗憾,将它完完整整地交给陆迁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程英看着黄蓉这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对黄蓉更是心疼。
「师姐言重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下午便将那残卷寻来,誊抄一份给
师姐。只是…那修补处子膜一事,师姐务必三思…」她连忙也跟着起身,摆手道。
「大恩不言谢!你的恩情师姐记下了!」
黄蓉紧紧握住程英的手,眼中满是感激。
程英被黄蓉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
「师姐客气了。对了,说起来,最近倒是没见陆师侄啊,他那小子,此次襄
阳大捷立下首功,想必是风光得很吧?」
「陆迁?」黄蓉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凝,如同被冰水浇过!
「是啊,那逆徒…最近可让他得意坏了。怎么,程家妹子对他…这么上心?」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程英,语气带着一丝审视。
程英微微一怔,随即莞尔一笑。
恰在此时,一阵春风拂过,吹动她淡青的裙裾,勾勒出玲珑有致的娇躯。
阳光洒在她清丽绝伦的侧脸上,肌肤如玉,眉眼如画,那份恬淡出尘的气质,
竟让同为绝色的黄蓉看得微微失神。
黄蓉这才惊觉,自己这位一向低调清冷的师妹,也是风姿嫣然的绝妙仙子!
程英并未察觉黄蓉瞬间的失神和心底翻涌的异样,只是坦然笑道。
「师姐说笑了。只是确实许久未见,随口一问罢了。下午我便将功法送来给
师姐。」
「嗯,有劳师妹了。」黄蓉微微颔首,表面上维持着平静,实际上心头却莫
名一紧,一股淡淡的危机感悄然弥漫开来。
看着程英告辞离去的清丽背影,黄蓉站在原地,美甲无意中已镶入掌心。
她实在是太爱陆迁了!
爱得愿意为他放下一切伦常!母女同床双飞!与女儿姐妹相称!甚至不惜谋
划阉割亲夫…
如今,连这修补处子膜,重修花宫的双修邪门功法都甘之如饴地去求…
这份爱,早已成了深入骨髓的执念与占有。
任何可能靠近陆迁的绝色女子,都让她本能地竖起尖刺。
黄蓉苦笑着摇了摇头,将那丝莫名的危机感强行压下。
或许…只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吧?
傍晚时分,黄蓉将那份从程英处得来的双修功法残卷仔细收好,并未立刻交
给陆迁,她心中自有盘算,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沐浴,与女儿郭芙一起共侍一夫,
双宿双飞已经成为每晚必备的节目。
当她沐浴后披着一层透明薄纱往陆迁房中推门而入,发现自己的女儿正跪在
床榻上,小脑瓜子在陆迁胯下一前一后地晃动,独享着那根阳物。
郭芙美眸迷离,侧目看向自己娘亲姐姐,依依不舍地吐出肉棒,红粉的唇舌
还拉着粘稠淫靡的口水细丝。
郭芙忽然开口,「娘亲姐姐~昨夜阉割爹爹的事情…芙儿答应了…娘亲也说
了…芙儿是陆师兄明媒正娶的大妇…对吧…?」
黄蓉心中涌起一股不妙,表面上不动声色,缓缓褪去薄纱,赤裸的娇躯坐在
床榻上,就要去亲吻陆迁那满是口水的肉棒。
「这是自然,芙儿是明媒正娶的大妇。」
郭芙忽然跪坐在床上直了身子,挺了挺胸前的荷包蓓蕾,学着黄蓉平日里端
庄的模样,但眼底的兴奋却藏不住,她轻轻咳了咳,学着黄蓉平日里说话的模样
缓缓道。
「大妇是不是该有规矩?妹妹,是不是该给主母姐姐磕头敬茶,行个礼呀?」
此言一出,黄蓉瞬间僵住!恼羞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让她给女儿磕头行礼?这…这简直是…!
陆迁也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兴奋光芒!
这反差!这禁忌!太刺激了!
「芙儿!你…你胡闹什么!」黄蓉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不知是不是气的,声
音都在颤抖。
「怎么?姐姐不愿意?」郭芙小嘴一撅,带着委屈看向陆迁。
「陆师兄你看,娘亲姐姐她…她不服芙儿这个主母呢!昨晚才答应的话都不
算数了!」
陆迁看着黄蓉那羞愤欲绝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心中爱煞,他强忍着笑意板起
脸,故作严肃地对黄蓉道。
「蓉儿,芙儿说得在理。闺房之乐,也要讲究个规矩体统。你既已应允芙儿
为大妇,这入门之礼…不可废。」
「你…你们!」黄蓉气得浑身发抖,看着眼前这对奸夫淫妇,一个满脸得意,
一个满眼戏谑,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狼窝的小羊。
「快点嘛,姐姐~」郭芙催促道,眼中闪烁着得逞般的兴奋。
「就在这床上就行!陆师兄看着呢!」
在自己深爱的男人鼓励的目光下,黄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耻感几
乎要将她淹没,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缓缓地从陆迁身边挪开,
赤着雪白丰腴的娇躯,在凌乱的床褥上,面向郭芙跪了下去。
烛光在她光滑如玉的背脊上,映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蓓蕾因羞耻而坚挺。
蜜桃雪臀迫高高撅起,腿心间那昨夜被疯狂蹂躏过的花穴和微微开合的娇嫩
屁眼儿也因羞耻而一呼一吸。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倾国倾城的仙颜,只露出微微颤抖
的红唇,她双手撑在身前,纤细的腰肢弯折出一个屈辱的弧度,对着自己青春娇
艳的女儿,对着昨夜还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女儿,缓缓地俯下身去。
额头,轻轻触碰到床单。
「妾…妾身黄蓉…」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叩见…主母姐姐…万福…金安…」
郭芙看着母亲这无比屈辱诱人的姿态,听着那声「主母姐姐」,她激动得小
脸通红,身体都在微微发抖,骚穴湿的一塌糊涂。
「好!好!姐姐快起来!」郭芙连忙伸手去扶,声音满是雀跃得意,「以后
我们姐妹同心,一起为陆师兄开枝散叶!」
黄蓉被郭芙扶起,脸上红霞密布,羞愤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狠狠瞪了陆迁
一眼,眼中水光盈盈,既有委屈,又有暗藏一丝羞耻的兴奋。
陆迁再也按捺不住,将行完大礼的黄蓉猛地拉入怀中,狠狠吻上她颤抖的红
唇!
另一只手将还在兴奋中的郭芙也揽了过来!
「我的好蓉儿!我的好芙儿!」
「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
他一边激烈地吮吸着她的香舌,一边大手在郭芙光滑的背脊和翘臀上游走,
母女二人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娇躯紧密相贴,雪乳挤压着雪乳,彼此的体温和心
跳清晰可闻。
给女儿磕头的羞耻,在陆迁强势的爱抚下,黄蓉不再挣扎,玉手也主动攀上
了他的脖颈,
他分开黄蓉修长颤抖的玉腿,那昨夜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多汁肥鲍呈现眼前,
两片饱满肥厚的深褐色花唇微微外翻,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陆迁眼中欲火大炽,俯身将脸埋入那迷人的幽谷之中,舔上了那粒敏感的莓
果!
「咿呀--!!」黄蓉双足紧绷。
陆迁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快速扫过花蒂,时而用舌尖抵住那小小的马眼
般的小孔用力钻弄,时而又将整个花蒂含入口中,用唇瓣用力吮吸!大量的爱液
被他的动作带出,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与此同时,郭芙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听着母亲那放浪的呻吟,她自己也感觉
腿心间一片湿滑,她像只小猫般蜷缩在陆迁胯下,张嘴又将那根兴奋跳动的紫红
龟头含入嘴中,生涩地吞吐舔舐起来,香舌在龟头棱沟和马眼处打转。
陆迁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温软包裹的极致快感,爽得头皮发麻。
他一边用力舔舐着黄蓉那汁水淋漓的肥美花穴,一边腰身微微挺动,将肉棒
更深地送入郭芙温暖的口腔,感受着喉咙深处的紧致包裹。
郭芙被那粗大的肉棒顶得喉咙发紧,发出呜呜的闷哼,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吮吸,尝试着深喉,让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她一边努力侍奉着口中的巨物,一边也情难自禁地分开了自己那双娇嫩白皙
的玉腿,她的花户与母亲截然不同,两片粉嫩的花唇如同初绽的花苞,稀疏的芳
草下,那粒小小的珍珠同样充血挺立。
她伸出玉手探入自己腿心,跟着陆迁舔舐娘亲的动作,对着小小珍珠开始快
速地揉按起来。
「嗯…嗯…嗯唔嗯~嗯唔~嗯唔~」郭芙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揉弄着自己的
花蒂,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她听着耳边母亲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放浪呻吟。
「啊…小爹爹…舌头…哦…花心…花心要麻了…要…要泄了…啊啊啊!!」
黄蓉这淫靡的浪叫,让她揉按花蒂的手指更加用力,狠狠蹂躏欺负着自己的阴蒂!
「呜…师兄…芙儿…芙儿也要…也要来了…」郭芙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
剧烈地颤抖起来,
黄蓉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发出一声哭腔的长吟。
「齁噢噢噢--!!!泄…泄了…小爹爹…蓉儿…泄给你了…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卵水从她红嫩的宫口花心激射而出,浇淋在陆迁的脸上和胸膛!
这声高潮的尖叫如同信号,郭芙揉按花蒂的手指猛地一掐!也瞬间达到了顶
点!
「嗯嗯嗯齁齁齁齁噢噢噢!!!」她猛地吐出肉棒,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清
亮的潮吹液混合着白浆,同样从她娇嫩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翻着白眼,小嘴微张,沉浸在自慰高潮余韵里。
陆迁抬起头,脸上沾满了黄蓉香甜的爱液,他眼中欲火更炽。看着母女二人
高潮后瘫软迷离的模样,将母女二人紧紧搂在怀中。
母女二人赤裸的娇躯紧密相贴,一大一小的雪乳挤压着在陆迁胸上,两张同
样绝美却风情各异高潮脸庞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郭芙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容颜,与她十指相扣,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一
丝调皮轻轻舔舐了一下黄蓉那染着朱红色丹蔻的纤纤玉指。
「娘亲姐姐的指甲…真好看…」高潮后的郭芙轻声呢喃。
「芙儿…芙儿也想染个红色的…」
陆迁的大手抚摸着母女二人光滑的背脊,闻言笑道。
「芙儿年纪小,染个碧蓝色的更显清纯灵动,符合你的气质。」
黄蓉看着女儿娇憨的模样,她柔声道。
「青绿色也不错,活泼跳脱,更衬芙儿的性子。」
母女二人十指紧扣,光着娇躯,就着指甲颜色轻声细语地讨论起来,这温馨
的画面,让陆迁看得心头火热。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女二人那并排伸直的白皙玉足上,黄蓉的玉足更
为丰腴,足趾圆润如珠贝,染着朱红的丹蔻,透着成熟的风韵。
郭芙的玉足则更为纤细骨感,足趾细长,透着少女的青涩,此刻脚趾还因刚
才的高潮微微蜷缩着。
陆迁看着母女二人的美脚玉足,鸡巴胀痛,龟头马眼渗出一丝淫液。
黄蓉察觉到陆迁的目光,她脸上飞起红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对着身侧的
郭芙轻笑道。
「芙儿,你陆师兄还有个癖好,喜欢玩足呢。来,娘亲考校一下你的足下功
夫,看看你平日练功,这足趾的力道和灵活度如何?」
郭芙闻言,眼中一亮,带着一丝好胜之心,从陆迁怀里微微撑起,将自己那
双纤细白皙的玉足探向陆迁那根首挺立的巨杵。
她用柔软的足心包裹住滚烫的龟头,足趾生涩地试图去夹住棒身,模仿着揉
捏的动作,足弓笨拙地上下滑动摩擦。
虽然动作青涩,但那少女玉足的温软触感和视觉冲击,依旧让陆迁爽得倒吸
一口凉气
黄蓉看着女儿那笨拙的技巧,暗暗皱眉。
「芙儿,平日练功不用心,这足下功夫也如此生疏。足心要贴紧,足趾要像
拈花指般灵活用力,足弓要绷紧,上下滑动要有节奏…且看娘亲教你。」
说罢,黄蓉也探出自己的玉足,那更为丰腴白皙的脚掌带着朱红的诱惑,贴
上了陆迁肉棒的另一侧。
她的动作明显娴熟老练得多,足心紧紧包裹住棒身,圆润的足趾如同灵巧的
手指,时而夹住棒身根部轻轻拉扯,时而用大脚趾的指腹在敏感的龟头棱沟处快
速扫动,足弓绷紧,带着韵律感上下套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
「嘶…师娘…您这足技…真是要了弟子的命了…」陆迁爽得倒吸凉气,看着
两双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玉足在自己胯下轮番上阵,一双丰腴熟媚,染着朱红,
技巧娴熟,另一双纤细青涩,动作笨拙却充满色气!
郭芙看着母亲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又羞又急,连忙学着母亲的样子,努力
调整自己的足趾和力道,两双玉足如同并蒂莲花,在陆迁的巨杵上缠绕、摩擦、
套弄…
「啊…蓉儿…芙儿…太…太刺激了…」
陆迁看着这香艳极致的场景,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精关涨起,一股
强烈的射意直冲马眼!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喷发的火山,从怒张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尽数浇淋在母女二人那白皙滑腻的美脚玉足之上!
浓精沾染了黄蓉朱红的足趾,也覆盖了郭芙青涩的足背,顺着优美的足弓流
淌下来,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呀!」母女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看着自己脚背上那属于同一个男人的
温热浓精,脸上红霞更盛。
陆迁喘着粗气,看着两人羞涩的模样,低吼一声将她们按在身下!
片刻之后,黄蓉和郭芙的浪叫淫语和肉体拍击的声音便断断续续从房中传出…
于是,这一周的光阴,便在陆迁房中夜夜笙歌的淫浪中度过。
转眼便到了启程前往襄阳的日子。
一艘海船破浪而行,陆迁站甲板上,看着隐隐约约的襄阳城轮廓,掌心微微
沁出汗意。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阉割郭靖!
饶是他心志坚定,此刻也不免有些紧张。
一双温软滑腻的玉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两团柔软丰满的双乳压了上来。
黄蓉如小妻子般靠在他后背,螓首在他肩上。
「小爹爹…紧张了?」她仰起脸,媚眼如丝。
陆迁看着师娘这妖精般的模样,自然知道耕田的时间到了,便搂着她的纤腰
将她带入房内。
「不必紧张。师娘…针对那蚀阳蛊的用法,又做了些小小的改进。」
她一入房门就跪了下来,玉手解开了陆迁的裤带,将那根半硬的巨物释放出
来,轻吻了一口,便握在掌心温柔地套弄着。
「哦?师娘有何妙计?」
陆迁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舒爽,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黄蓉红唇勾起一抹笑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张开檀口,将那两颗沉甸甸的
卵蛋含入口中,用香舌细细舔舐吮吸,两只染着红油的玉手探出,分别用手指环
成两个小圈儿,分别在龟棱跟柱身这两个地方灵巧翻飞,如同拧毛巾般迅速套弄。
过了一会儿,她才放过湿漉漉的卵蛋,上面赫然印上了好几个清晰诱人的红
色唇印,黄蓉看着两个硕大的精囊满是自己的唇印,心中得意不止。
「小爹爹,你猜…」她用俏脸磨蹭着肉棒,美眸抬起,鼻息如兰。
「一块完整的桂花糕,放上一千只蚂蚁…」
「和一块被捏得细碎的桂花糕,放上一千只蚂蚁…」
「哪个…吃得快些?」
陆迁先是一愣,随即瞳孔猛地一缩,瞬间明白了黄蓉的狠辣之处!
她竟是想在蚀阳蛊入体之前,将郭靖的睾丸碾碎!让蛊虫能更快吞噬那破碎
的元阳之源!
「这…」陆迁倒吸一口凉气。
「师娘…这样…会不会太痛了?万一他…」
「放心~」黄蓉打断他,红唇再次吻上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
「有特制的麻沸散,加上师娘的兰花拂穴手…他最多只会有些轻微的反应,
如同梦中呓语…察觉不到痛的…」
她说着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红唇也沿着棒身一路吻下,最后与陆迁深情对
视,朱唇一张,含入龟头。
陆迁看着身下这为了他甘愿化身毒妇的绝色师娘,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
他抓着黄蓉脑袋,腰腹往前一挺,整根肏入了她的深喉。
「唔…」黄蓉热烈地回应着,丁香小舌紧紧缠在柱身,美眸中春水盈盈几乎
要溢出来,她要吞掉…吞掉这个男人的一切。
「师娘辛苦了~弟子爱你~」
「唔…不辛苦…师娘很快…嗯唔…很快就可以…怀上你的孩子惹…」她的声
音在呜咽中带着媚意,眼中带着憧憬…更加卖力地吃着那根凶器。
片刻之后,房内响起了黄蓉带着哭腔颤音的淫语浪叫,白白的罗帐投出两道
身影,她跪伏在床榻上翘起蜜臀,一根粗壮的阳根在她身后一进一出,肏得她胸
前两团雪白奶子剧烈晃动,两道奶柱如喷泉滋射在被褥与罗帐…
陆迁抓着她两条白藕般的手臂,像骑马一般在她臀后驰骋,一层层白色臀浪
伴随着黄蓉的娇喘起伏,两条支撑在床上的修长大腿在狂风骤雨中不断颤抖…
二人变换着姿势,桌子上,梳妆台前,窗户上…
黄蓉的白色淫浆与卵液喷的房间到处都是,连带着腥甜的乳汁与口水,脸上
发丝凌乱粘在仙颜上,水润的眸子微微失神,睫毛上挂着被肏哭的幸福泪水。
直到胸前的奶水再也挤不出一滴,娇躯颤动却无淫汁喷出,整个人彻底脱水
脱力,陆迁才抵在她花宫里微微跳动,下一秒陆迁拔出,射在了她的小腹上,隔
着肚皮也烫得她花宫下降。
「怎么…怎么不射里面…」黄蓉捧着他的脸,颤声问道。
「师娘不是还需修养两个吗?弟子虽心急,却更心疼师娘…」
陆迁射完后,又将肉棒插回了穴中,直抵宫口将这花房堵上,没什么别的原
因,就是喜欢龟头被花宫夹着,将她的一切都变成自己的形状。
「嗯啊~嗯…师娘想喝水…叫床叫的…口都干了…让师娘起身…去喝口水…」
「口水?这里有…」
陆迁说着低头吻了上去,舌头缠在了她的香舌上,把自己的口水推了过去,
唇舌交织,黄蓉的香舌贪婪地索取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
「小爹爹…阉完你师傅…师娘告诉你件大好事~」
……
襄阳城,郭府。
家宴摆开,菜肴丰盛。
郭靖豪爽大笑,亲自为黄蓉斟满酒杯。
黄蓉含笑,起身也为郭靖亲自倒酒,指尖微微摩挲,细微的粉末飘入郭靖的
杯中。
「蓉儿,一路辛苦!」
「谢靖哥哥!」
黄蓉端起酒杯,酒过三巡,郭靖已喝下数杯掺了强效麻沸散和暂时散功的佳
酿。
「迁儿!你如今…也大了!立了大功!该…该成家立业了!告诉师傅…喜欢
什么样的姑娘?师傅和你师娘…去给你说亲!给你找个…好媳妇!哈哈哈!」
郭靖酒意上涌,脸色涨得通红说道。
黄蓉看着郭靖眼神开始涣散,说起了胡话,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她眼波流转,腰肢一扭从郭靖身边起身,竟当着郭靖的面,直接坐到了陆迁
的大腿上!
藕臂勾住陆迁的脖子,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红唇含住杯沿,然后凑到陆迁
唇边,将酒液缓缓渡入他口中。两人唇舌交缠,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淫靡至极。
「混账!!」
郭靖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指着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奸夫淫妇!你们…你们竟敢…搂搂抱抱的…!」
黄蓉闻声,慵懒地回过头,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怎么了~?靖哥哥?是不是喝多了呀?你看清楚,蓉儿…不是好好坐在自
己的座位上吗?」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坐在陆迁腿上的丰臀。
郭靖用力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眼前的重影似乎真的散开了一些,有好几个蓉
儿,有好几个陆仟。
他定睛看去,黄蓉好像真的端坐在她自己的座位上,正关切地看着他,而陆
迁也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
是自己喝多了,在做梦?
「我…我…」郭靖揉了揉太阳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可能…真是喝多了…眼花了…」他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真是老了…不胜酒力…竟做起这等荒唐梦来…」
黄蓉和陆迁对视一眼,红唇勾起笑意,呼吸却因为刚才那大胆的挑逗和郭靖
的反应而变得更加急促。
尤其是黄蓉,彻底迷醉在陆迁的气息里,她贪婪地嗅着他颈窝的味道,香舌
如同灵蛇般探出,在他脖颈上舔舐吸吮,留下暧昧的红痕。
「徒儿…」她喘息着对陆迁娇嗔,却让郭靖也能听见。
「你师傅问你话呢…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你师傅他替你说亲去…」
她一边说,两条修长玉腿相叠,翘起玉足,而玉手则探进了陆迁裤裆里,握
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开始把玩了起来。
陆迁享受着师娘灵巧翻飞的挑逗,看着对面眼神迷离的郭靖,一股强烈的刺
激感直冲脑门。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黄蓉,大声道。
「回师傅,徒儿…喜欢师娘!请师傅…将师娘许配给我!」
黄蓉心中一惊,猛地抬头,迎上陆迁那满是占有欲的目光,心中瞬间被巨大
的幸福和背德的快感填满,爱意无限,几乎要当场融化在他怀里。
「噗通!」郭靖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酒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并未完全昏死,只是意识陷入了更深的迷离。
他趴在桌上,忽然咧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傻笑。
「呵…呵呵…真好笑…太…太好笑了…一定是…太累了…又想起…想起那日
青楼的孕妇花魁了…才…才听到这种声音…和幻觉…」
他断断续续地嘟囔着,最后猛地提高声音,如同梦呓般大喊。
「好!师娘…许配给你!哈哈哈…许配给你!」
这一声回应,如同惊雷在黄蓉耳边炸响!她猛地瞪大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
醉倒的丈夫,丹唇轻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她站起身,颤颤巍巍走到郭靖面前,俯下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描摹着他粗
犷的眉毛。
「靖哥哥…」
她凑到郭靖耳边,用带着哭腔般的颤音低语道。
「蓉儿…蓉儿给你戴了顶大大的绿帽呢…戴得…好稳,好舒服…」
「蓉儿…想给你怀几个野种…好不好?怀上你徒弟陆迁的种…蓉儿的身子
…蓉儿的花宫…只想要他的精种…再也不想要你的…肉棒和精种了…」
「靖哥哥…让蓉儿…阉了你…好不好?这样…你就永远是蓉儿的好哥哥了
…再也不会…碍着我们了…」
郭靖毫无反应,他似乎听到爱妻黄蓉在他身边撒娇,他在梦里回到了那一年,
他与黄蓉初次见面,她穿着衣衫褴褛的乞丐服,说要吃烧花鸭、叫花鸡、桂花糕、
还要吃蜜饯…
「好…好…都…都听蓉儿的…蓉儿…说好就好…」
黄蓉听着郭靖的呓语,她忽然心中莫名地抽了抽,酥胸伴随着呼吸抖动了几
番,再抬起头时,只有眼底深处燃烧着别样的火焰。
她缓缓转向陆迁,朱唇微启。
「抬你师傅上床。」
「开阉。」
陆迁将郭靖剥去下裳,赤着下身,仰面躺在宽大的床榻上。
卧房内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麻沸散特有的微苦药味。
这位名震天下的大侠,此刻如同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
黄蓉坐在床边,一身鹅黄衣衫在昏黄烛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靖哥哥…」
黄蓉的指尖轻轻拂过郭靖粗犷的脸颊,描摹着他浓密的眉毛,眼中复杂得如
同深潭。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你傻乎乎的,请我吃馒头,还替我付了饭钱
…那时候的蓉儿,觉得你是天底下最憨厚可靠的男人。」
她的声音带着追忆的甜蜜,陷入了美好的过往。
「后来…在桃花岛,你为了救我,硬接我爹三掌…」
「那时候,蓉儿的心都要碎了,也…也彻底认定了你。」她说话的声音带着
哭腔和颤音。
随后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到郭靖那毫无生气的男性象征上时,那温柔瞬间
冻结,化作浓浓的失望。
「可是…靖哥哥…」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被压抑多年的闺怨。
「你可知…洞房花烛夜…蓉儿有多期待?期待我的靖哥哥…能像他在战场上
那般勇猛…能…能填满蓉儿的心和身子…」
她嗤笑一声,那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结果呢?你…你就像个…像个笨拙的农夫!只知道…蛮干!毫无技巧!毫
无情趣!蓉儿的花心…你一次都没碰到过!一次都没有!」
「每次…都像完成任务!匆匆了事!留下蓉儿!像个没被喂饱的…怨妇!」
「生了芙儿、襄儿、破虏…你以为蓉儿很开心吗?」
她眼中满是鄙夷,玉手猛地探出,捏住了郭靖左侧睾丸上方的精索!
那里面包裹着脆弱的输精管和睾丸动脉!
「蓉儿是易孕体质!是天底下最好的沃土肥田!给你这种连耕田都不会的劣
等农夫…给你郭家生了三个孩子!你郭靖!真该给蓉儿磕头谢恩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黄蓉眉眼之中厉色一闪,那妖冶红色的美甲灌注内力,对
着精索与血管狠狠一掐!
「呃呃呃!!!」昏迷中的郭靖身体猛地一颤!
两条腿如同被电击般骤然绷直,脑袋一歪,仿佛彻底断绝了生机!
那被掐断了精索和动脉的左侧睾丸,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水分和生机,以肉眼
可见的惊人速度萎缩塌陷下去!饱满的球体迅速变得干瘪皱缩,颜色也从健康的
肉色转为一种死气沉沉的青灰,如同挂在枝头风干已久的果子,变得只有拇指头
大小,可怜地悬垂着。
黄蓉淡淡地看着那萎缩的睾丸,眼中却是一片柔情似水,甚至浮现出淡淡的
妩媚与得意,仿佛在欣赏自己亲手完成的杰作。
「靖哥哥…」黄蓉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拨弄揉搓着那萎缩的睾丸,语气带着
温柔。
「你的宝贝…已经不行了呢~真没用~」
她转过身靠进陆迁怀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小手急切地探入陆迁的裤
中,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张的巨杵,随后缓缓地跪在了陆迁的胯下。
「小爹爹…」她抬头喘息着,红唇吻上了陆迁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卵蛋的褶皱,比郭靖大几倍的卵蛋和粗壮的精索,感受着
那蓬勃的脉动。
「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宝贝…能…能灌满蓉儿花宫…让蓉儿心甘情愿受孕
的好宝贝…」
陆迁一手稳稳托着锦盒,另一只手温柔地抬起黄蓉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擦拭
她唇表边的涎水。
「迁儿~师娘爱你!很爱很爱!」黄蓉痴痴地望着他。
「我也爱你~蓉儿师娘!」二人又是相拥唇舌缠绵一阵,黄蓉才再次转向郭
靖,语气又恢复了家常感,仿佛在对着一个熟睡的亲人絮叨。
「靖哥哥啊…芙儿那丫头,最近懂事多了…知道心疼她娘亲姐姐了…事后啊
…自己去熬煮避子汤,自己喝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揉搓着郭靖右侧那
颗尚且完好的睾丸,像是把玩着什么小物件。
「啊…靖哥哥…你还不知道吧…?我与芙儿…姐妹相称了…共侍一夫…」
「如若不是刚生下襄儿虏儿…蓉儿早就该怀上你徒弟的孩子了呢…」
「襄儿那孩子乖…虏儿也是…就是吃奶吃得少…好养活…长大估摸着跟你一
样…也是个憨货小子。」
黄蓉说着,用美甲轻轻剥开了郭靖那因麻药而松弛的包皮,露出了里面颜色
暗淡的小小龟头,如同拨弄一件的玩物。
「你这当爹的…太不中用了…」她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浓浓的闺怨。
「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让她…让她被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攻略…身
心都夺走了…连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都知道蓉儿想要什么!喜欢什么!」
「连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鸡巴比你大多了!!肏进蓉儿的花宫里!射满了蓉
儿花宫的每一寸宫壁!」
「废物!」她猛地低骂一声,媚眼中凶光毕露!
话音未落,她那只揉搓着右侧睾丸的玉手,指尖猛地朝上方精索和动脉掐去,
郭靖两腿再一哆嗦,两个失去供血的睾丸萎缩成两颗干瘪的荔枝。
紧接着黄蓉五指猛地收拢!灌注了九阴真经摧心掌力的指劲,如同五根烧红
的铁钳,对着两颗荔枝狠狠捏了下去!
「噗叽!噗噗噗…!」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两颗荔枝在她白皙的指间,如同被捏爆的浆果,瞬间变形碎裂!在精囊内被
彻底捏成了一团模糊的肉糜!
「唔…嗬嗬…」即便是服用了麻沸散,在昏迷中的郭靖身体依旧剧烈地抽搐
了一下!比之前更甚!
两条腿剧烈地蹬踹了几下,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额头青筋暴起,
豆大的汗珠瞬间渗出,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黄蓉看着郭靖痛苦抽搐的身体,脸上寒意褪去,又浮现出一丝温柔。
她拿起一块干净的丝帕,如贤妻良母一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郭靖额头上因
剧痛而冒出的冷汗。
「好了好了~不疼了~靖哥哥…乖…不疼了…」黄蓉像是哄孩子般,柔声道。
「忍一会儿~马上就好了~啊~乖~蓉儿在呢~」
擦完汗,她毫不犹豫地拿起锦盒中的蜡丸,捏开郭靖的嘴,将蜡丸塞了进去,
随后并指如风,在郭靖咽喉处轻轻一拂!
「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声,蜡丸被强行送入了郭靖的食道。
做完这一切,黄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猛地撩起自己的裙摆,双手撑在床榻上,将那浑圆雪白的诱人雌臀高高撅
起!丰腴肥鲍早就挂上了晶莹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两片樱唇紧紧
闭合。
随着黄蓉两根纤细的玉指一撑,粉嫩的媚肉尽显。
「小爹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渴求。
「师娘要~!快~!肏我~!就在这里~!就在他面前~!让他看着!让他听着!」
「肏烂师娘的骚穴!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惩罚这个…背叛丈夫的…淫贱师娘!」
她香舌舔舐着嘴角,红唇微张。
「师娘…」陆迁俯下身凑近黄蓉敏感的边儿呢喃。
「急什么?弟子…还没好好看看…师娘这朵为了弟子…甘愿在丈夫面前绽放
的…淫花呢…」
他隔着布料将裤裆顶起巨大帐篷的巨杵,抵在了黄蓉湿滑泥泞的穴口边缘,
滚烫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研磨着那两片饱满肥厚的花唇。
他故意用大手缓缓抚上黄蓉那微微颤抖的雪白臀丘,指尖蘸着淫汁沿着微微
开合的娇嫩屁眼儿边缘,轻轻画着圈,黄蓉被这手指撩得屁眼儿一缩一缩。
「看看…师娘这里…都湿透了…」陆迁的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故意举到
黄蓉眼前,那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折射着淫靡的光泽。
「师娘的花心…是不是也像这小嘴儿一样…饥渴得流水了?嗯?」
黄蓉被他这露骨的情话刺激得浑身剧颤!
花穴深处那早已被情欲点燃的娇嫩子宫,如同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一
股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宫口涌出,瞬间将本就泥泞的穴口濡湿得更加不堪。
「啊…小爹爹…别…别折磨蓉儿了…」
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她努力向后撅着臀,试图用那湿滑的穴口去
捕捉那隔着布料都散发着惊人热力的龟头。
「蓉儿…蓉儿的花宫…好热…好痒…像…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在咬
…在啃…要…要被烧穿了…」她扭动着腰肢,雪白的臀浪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求求你…小爹爹…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插烂蓉儿的花宫…浇灭它…填
满它…啊啊…蓉儿…蓉儿要疯了…」
陆迁看着师娘这媚态横生的模样,心中的怜爱与暴虐交织升腾。
他不再忍耐,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
他并未着急插入,而是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代替了手指,沿着黄蓉湿滑的
臀缝缓缓下滑,从微微开合的娇嫩屁眼儿,一路研磨过敏感的丰腴阴户,停在了
那早已洪水泛滥的肥嫩鲍肉之间!
「师娘…」
「告诉弟子…你的花宫…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像个小火炉?想不想弟
子的精种…去给它灭火?」
陆迁用龟头在那湿热的入口处轻轻画着圈,感受着穴口那媚肉饥渴的吸吮。
「是…是!!」
黄蓉被他龟头的研磨刺激得浑身酥麻,花穴疯狂收缩,一股股爱液如同失禁
般涌出!她感觉自己的子宫真的在燃烧!
「烫…烫死了…小爹爹…蓉儿的花宫…像个…像个烧红的铁球…在…在小肚
子里…滚来滚去…要…要把蓉儿烧化了…」
「它…它在求你的大鸡巴…快…快插进来…用你的…滚烫的精浆…浇灭它
…填满它…啊啊啊…求你了…小爹爹…」
「别再…别再折磨蓉儿了…肏我…现在就肏烂蓉儿…就在靖哥哥面前…让他
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徒弟的大鸡巴…肏得发疯…肏得怀上野种的…!」
陆迁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黄蓉纤细的腰
胯,将那滚烫坚硬的凶器,对准那饥渴到极致的幽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挺!
「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噢--!!!」
一声清晰无比的肏穴声伴随着黄蓉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浪叫同时响起!粗壮的
肉棒瞬间尽根没入那紧致湿滑的熟媚花径,直抵花心!龟头凶悍地撞在娇嫩的宫
壁上!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肏得娇躯猛地向前一扑,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郭靖
的胸膛上!她饱满的雪乳隔着薄薄的衣衫压在郭靖身上,剧烈地起伏着。
她抬起头,正好与郭靖几乎要碰到鼻尖!
这极致的背德感和近在咫尺的丈夫,让她花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死死绞紧
了入侵的巨物!
「嘶…师娘…夹死弟子了…」陆迁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
包裹和吸吮,他双手猛地抓住黄蓉纤细的腰胯,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胯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黄蓉压抑又放浪的呻吟。
「哦!哦!哦!哦!哦!嗯!哦!小爹爹…!好深…!肏…肏到花心了…啊
…靖哥哥…蓉儿…蓉儿好舒服…被…被肏得好舒服…」
「靖哥哥…!啊!靖哥哥!!好舒服啊啊啊!!啊!!」
黄蓉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口中发
出语无伦次的浪叫。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捧住了郭靖的脸颊,强迫那张沉睡的脸庞正对
着自己,她看着丈夫粗犷的眉眼,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一种难以
言喻的刺激感让她花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靖哥哥…你感觉到了吗?」
黄蓉娇喘着,红唇几乎贴着郭靖的嘴唇。
「蓉儿…正在被你的好徒弟…肏着呢…肏得…好深…好舒服…比…比你厉害…」
「他…他马上就要…把精种…射进蓉儿的花宫了…射进…本该属于你的地方
…给蓉儿…怀上他的野种…」
陆迁听着师娘这当着丈夫面的淫言浪语,看着她在郭靖身上起伏的雪白娇躯,
刺激得双目赤红!他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凿击在宫壁
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陆迁大手扬起,对着黄蓉不断荡漾出白色臀浪的肥美雪臀,狠狠一巴掌扇了
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啊~!!」
黄蓉被打得娇躯剧颤,那声痛呼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更加淫荡满足的娇吟!
臀瓣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快感直冲脑门!
「贱人!当着丈夫的面被徒弟肏!爽不爽?!嗯?!」
陆迁一边凶狠地肏干,一边低吼着辱骂,大手再次扬起!
「啪!啪!」
又是两记毫不留情的巴掌,扇在另一边臀瓣上!
「爽…爽死了…小爹爹…再打…再用力打蓉儿这个淫贱师娘…哦…当着靖哥
哥的面…肏烂蓉儿的骚穴…让蓉儿怀上你的种…啊啊啊!!」黄蓉被打得浑身酥
麻,花穴疯狂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滴落
在郭靖疲软短小的童根上。
就在两人情欲如火,即将攀上巅峰之际…
「嗯…?」一声迷茫的哼声,从郭靖口中发出!
黄蓉和陆迁的动作瞬间僵住!
只见郭靖那紧闭的眼皮,极其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眼神涣散,毫无焦距,充满了极致的迷茫和痛苦,仿佛刚从最深沉的噩梦中
挣扎出来一丝意识。
他模糊的视线里,首先映入的是妻子黄蓉那张近在咫尺,满是香汗淋漓的红
潮,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极致媚意和痴态的绝美仙颜!
她的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眼中水光盈盈,仿佛盛满了无边春色。
黄蓉那带着红潮的痴态媚意,遮掩了他所有的视线。
他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肿胀感和空虚感,还有一种奇怪的湿漉漉
的撞击感。伴随着妻子那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下体传来。
「蓉…蓉儿…?」郭靖的嘴唇艰难地蠕动,发出如同梦呓般的声音。
「你…你在…做什么…?我…我好…好奇怪…」
黄蓉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呀--!」
这一惊之下,花穴深处那早已被肏到极限的娇嫩子宫猛地一阵前所未有的剧
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陆迁的龟头!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惊讶引发的强制高潮冲击得瞬间翻起了白眼,花穴和子
宫疯狂地收缩吸吮!一股滚烫的卵液混合着淫汁,如同喷泉般从她腿心间激射而
出!
「嘶--!」陆迁也被这致命的一夹刺激得闷哼一声,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
马眼,几乎要当场缴械!他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才没有立刻喷射。
在这潮吹的电光火石间,黄蓉深知郭靖此刻意识模糊,感知被麻沸散和剧痛
严重削弱,根本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靖…靖哥哥!别看!」
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羞,她猛地抬起玉手用温热的掌心紧紧盖住了郭
靖的眼睛!
「羞…羞死人了!你…你喝醉了…蓉儿…蓉儿在跟你行房事呢…你…你别看
蓉儿现在的样子…好…好难为情…」她用极致媚意的声音急促地说道。
同时她另一只手却如同灵蛇般猛地向下探去!
她的指尖带着九阴真经的阴柔指力,拇指和食指瞬间并拢,形成一个圆环,
箍住了郭靖那可怜龟头的冠状沟下方!拇指狠狠蹂躏揉搓!
龟责!
「呃…嗬…!」郭靖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下体早已失去了大部分知觉,但这龟责带来的奇异的酸胀感,还是让他
残存的意识感受到了一丝快感!
「啊…靖哥哥…好厉害…好厉害啊!」
黄蓉感受到身下郭靖身体的颤抖,继续用玉手死死盖着他的眼睛,一边更加
卖力地用带着哭腔的媚音浪叫起来,身体也配合着陆迁并未停歇的抽插,疯狂地
扭动迎合!
「顶…顶到了!顶到蓉儿的花心了!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爽…爽死
了!靖哥哥…你好棒…今晚…今晚好厉害…肏得蓉儿…要…要升天了…啊啊啊!!!」
她叫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正在被身下的丈夫肏得欲仙欲死。
郭靖那涣散的意识,在麻沸散的作用下,以及耳边妻子那无比真实崇拜的浪
叫声多重冲击下,彻底陷入了混乱和迷茫。
他…他是在和蓉儿行房吗?
是了…一定是…蓉儿骑在他身上…
他正在…正在肏她…而且…肏得她很舒服…很满足…
「蓉…蓉儿…」郭靖的嘴唇再次蠕动,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憨笑。
「好…好厉害…蓉儿…今晚…好棒…」
听到郭靖这梦呓般的回应,黄蓉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她竟然…竟然真的骗
过了他!
在他被阉割的现场,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肏得高潮迭起,却让他以为是自
己干的!
「噗嗤…」黄蓉忍不住,在陆迁又一次凶猛的撞击下,竟然笑出了声!
陆迁也被这荒诞的一幕彻底点燃了!
他破罐破摔,再无顾忌!大手再次狠狠扇在黄蓉那早已布满掌印的肥臀上!
「啪!」
「贱人!笑什么?!在自己丈夫面前被自己徒弟肏就这么开心?!嗯?!」
他一边辱骂,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花径里
疯狂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次次都重重撞在痉挛的宫壁上!
「啊~!开心…开心死了…靖哥哥…肏死蓉儿了…哦…再…再用力…肏烂蓉
儿的花宫…让蓉儿…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杵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花心!
陆迁快到了!她快要到了!
陆迁低吼着,将滚烫的阳物抽出,狠狠肏进屁眼儿里,无数粘稠的精液直冲
粉嫩发红的肠壁。
黄蓉白眼微微一翻!腰肢猛地颤抖,穴里的淫汁像失禁般喷在了郭靖胯下,
她那染着妖冶朱红的美甲,如同刀片,狠狠地掐进了郭靖那小小龟头顶端的马眼
之中!指尖甚至刺入了一小截!
「呃…嗬嗬嗬…!」郭靖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一股混合着血丝的液体,从他马眼中缓缓渗了出来,量少得可怜,带着一股
淡淡的腥气。
黄蓉她俯下身,红唇凑到郭靖耳边,带着高潮余韵的喘息声,轻轻吹着气。
「靖哥哥好厉害呢今晚…射了好多呀蓉儿…蓉儿都感觉到了呢热热的…灌满
了…睡吧…靖哥哥…好好睡一觉…」
说完吗,她迅速扯过旁边刚刚擦汗的丝巾,轻柔地盖在了郭靖的眼睛上,彻
底遮住了他最后一丝视线。
「迁儿!麻沸散!」
黄蓉急促地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陆迁立刻会意,拔出肉棒从桌子上拿小瓷瓶。
她用那沾着丈夫残精和血污的指尖,在白色的瓷瓶中搅动了几下,然后用这
只手指,温柔地撬开了郭靖微微张开的嘴唇,在他的舌根和上颚处用力涂抹!
「唔…」昏迷中的郭靖本能地发出抗拒的呜咽。
黄蓉的手指在他口中搅动了几下,确保药粉充分溶解吸收,才缓缓抽出。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郭靖的呼吸逐渐变得深沉平稳,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
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虚脱般趴在郭靖身上,感受着身后陆迁依
旧坚挺火热的巨杵。
陆迁看着师娘这行云流水般狠辣又缜密的善后,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悸动。
他扶起黄蓉软绵的娇躯,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依旧留恋地在她湿滑的花
径中缓缓抽送,感受着高潮后余韵的痉挛。
「师娘…您真是…」陆迁赞叹一声。
黄蓉疲惫地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丝完成大事后的慵懒,
她反手握住陆迁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根部,轻轻套弄了一下,媚眼如丝地瞥
了他一眼。
「怕了?还是…更爱师娘了?」
「爱!爱死了!」
陆迁低头狠狠吻住她的红唇,吮吸着她的香舌,大手揉捏着她饱满的雪乳。
一吻过后,黄蓉推开他,双腿间一片狼藉,双穴混合着陆迁的精液还在缓缓
流淌。
她随意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遮住那诱人的春光,却掩不住满身的欢爱
气息。
「走吧。」
她主动挽起陆迁的手臂,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娇媚。
「咱们回房,师娘…还有件天大的好事要告诉你呢~」
「师娘…寻得一本双修功法…」
「不但可修补处子膜…还能…怀上你小子的种…」
第八章、并蒂莲花,齐受孕
是夜。
陆迁搂着身披近乎透明薄纱的黄蓉,在郭府廊道中穿行。
陆迁搂着身披薄纱的黄蓉,她依偎在陆迁怀里,腰肢随着步伐款款扭动,浑
身散发着浓郁的雌香,任由娇嫩屁眼儿里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陆迁心中邪火仍未消散,搂着她腰肢的手缓缓下滑,对着粉嫩菊穴一抠。
「嗯啊~!」
黄蓉娇躯剧颤,修长的玉腿瞬间绷直,她咬着下唇回头嗔怪地瞪了陆迁一眼,
那眼神却似嗔似喜,水波流转间满是勾人的风情。
「小畜生…刚弄完…又想作怪…」
黄蓉眼波一转,似笑非笑地伸出那只刚刚捏碎了郭靖荔枝的玉手,探进了陆
迁松垮的裤裆里,柔若无骨的纤指一把握住了那根依旧半硬滚烫的巨根。
「哼~」
黄蓉鼻间发出一声娇哼,风情万种,然后竟像牵着缰绳般,牵着他的大屌往
前走!
两人看似在走路,实则暗暗较劲。
黄蓉的指尖在那龙柱上刮蹭着冠沟,随后又向下探去,温柔地捧起他鹅蛋大
小的精囊,拇指缓缓摩挲着那两颗饱胀的睾丸,感受着精囊里的数亿精种脉动。
染着红油的指尖,缓缓磨上了那紫红硕大的龟头,最后揪着敏感的铃口,揉
搓着马眼下方那层包皮,黄蓉指尖揪着那层包皮牵引着整个龟头与柱身。
「呃!」陆迁闷哼一声,那最是敏感的包皮处,不断传来电流般的刺激感快
感,让他马眼上一张一合粘液又断断续续浸在了黄蓉的玉指尖。
「畜生~~师娘用这捏爆你师傅荔枝的手…伺候你这根孽根…如何?」
黄蓉水润的红唇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胯下玉指拂穴,软中带劲儿,拇指在
龟棱同一处地方快速搓弄,甚至故意用自己的菊穴伴随着手指上的节奏吞吐夹弄
陆迁的手指。
陆迁听着骚师娘的淫语,胯下巨物猛地一跳!
他插在黄蓉菊穴里的手指狠狠一屈,隔着薄薄的肠壁褶皱,带着三分内力,
用师娘教他的兰花拂穴手朝着她小腹深处的宫口位置用力按去!
「呀啊啊啊啊--!」
黄蓉猝不及防,本就娇嫩的宝宝产房被这孽徒用柔劲一戳,不亚于被当场开
宫,修长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跪倒在路上!
花宫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以及后庭被侵犯的异样快感,让她浑身酥麻,
只能无力地攀附着陆迁的手臂,发出一丝丝令人心痒的娇喘。
陆迁顺势将她搂得更紧,支撑着她发软的身体。
「畜生~~师娘教你的功夫!竟敢用来调戏师娘这里?!」黄蓉含羞,杏眼嗔
怒。
「师娘,当时捏碎师傅那两颗荔枝时,你是什么想法?」
黄蓉喘息稍定,依偎在他怀中,沉默了片刻。
月光下她绝美的侧脸有些阴晴不定,最终化作一声幽幽长叹。
「十几年夫妻同床共枕,生儿育女,怎么可能没有一丝心软?」
「只不过…就算重来一万次…师娘也照样会捏爆他那两颗没用的卵蛋!让他
对房事再提不起半分兴趣,如此一来,师娘便只属你一人…」
陆迁心中感动,他一把将黄蓉打横抱起,施展轻功,朝着自己的卧房疾掠而
去!
当陆迁跟黄蓉推开房门时,此时的郭芙早已等候多时。
她坐在床边,双手紧握,指节微微发白。
看到陆师兄抱着娘亲姐姐一脸媚态横生的模样回来时,她俏脸苍白,她知道
这意味着自己的亲爹郭靖,已经彻底沦为一个没用的阉人。
她深吸一口气,在脸上挤出一个略带僵硬的笑容。
陆迁心中了然,知道这丫头心中必定不好受。
他放下黄蓉,将郭芙揽入怀中,在她有些苍白的唇上轻轻一啄,柔声道。
「芙儿…」
郭芙感受到陆迁的温柔,鼻尖一酸就将小脸埋在他胸前,带着哭腔闷闷地嗯
了一声。
陆迁安抚了一下怀中的郭芙,随即看向黄蓉,眼神火热。
「师娘,你说的双修功法,可以说了吧?」
黄蓉娇媚一笑,风情万种地走到床边,俯身从厚厚的锦褥下,小心翼翼地抽
出几张宣纸,她将宣纸在陆迁眼前缓缓展开,烛光下,那些露骨的男女交媾图文
清晰可见,图画旁还配有口诀。
「便是此物…」
「玉蕊涅槃诀…南北朝时期的双修秘法!」
陆迁凝神细看,这双修秘法除了增进男女内力之外,宣纸下方还写着它的附
加用途。
「以纯阳巨杵破旧宫,元阳精灌引生机,碎巢引血,辅以阴息秘药,可重塑
花宫苞巢,焕发如初。」
「这功法竟能,让女子花宫苞巢焕发生机?!」
陆迁本就是习武的天才,这功法他只看了一遍,他已经联想到了许多妙处。
「不错!」黄蓉的美眸异彩连连。
「小爹爹~~师娘在想若是此法可重修花宫,那么屄穴与花宫相连,均属女子
阴器,是否意味着花屄里的处子膜可能修补?」
「小爹爹~~想不想要一个…花宫娇嫩如处子,落红可期的蓉儿?想不想~~日
后破了蓉儿的处~~再让蓉儿怀上你的种?~~」她玉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媚眼
如丝。
陆迁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灼热,一把将黄蓉拉入怀中。
「今夜双修,便以这涅槃诀为引,重塑师娘花宫之时,便是师娘受孕之刻!」
陆迁激动的手都有些颤抖,轻抚在黄蓉光滑丰腴的小腹上。
「什么?!娘亲要怀孕?!」一旁的郭芙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
她猛地从陆迁怀中挣脱,俏脸涨红,焦急的眼中满是不甘。
「不行!我才是大妇!我才是第一个要给陆师兄生孩子的!娘亲姐姐你…你
怎么能抢在前面!」
少女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耍着性子又娇蛮。
「夫君!芙儿也要!芙儿也要今夜就怀上你的骨肉!芙儿也要给你生孩子!」
黄蓉看着女儿气急败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手整理着床铺,媚笑
道。
「芙儿~急什么?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急着怀孩子,成何体统?若是传
出去,我和你那废物生物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不管!」郭芙彻底撒泼,跺着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就要!我就要!夫君你不能偏心!夫君~~!你答应过芙儿的!你说过芙
儿才是你的心头肉!」她扑进陆迁怀里,扭动着身体,用粉嫩软弹的椒乳磨蹭着
他,使出浑身解数撒娇。
陆迁被这对母女雌竞的戏码撩拨得欲火更盛,他搂着郭芙,安抚地拍着她的
背,床笫之事,自然是要好好欺负黄蓉,于是陆迁的语气故意做出家主的气势。
「好了!师娘,芙儿说得对。她是大妇,怀我的种,天经地义!明日一早,
你便去寻那条阉狗…不…寻师傅…把芙儿许配给我的事定下来!」
陆迁开口,黄蓉纵有千般不愿,也只能压下心头那点微妙的醋意,无奈地点
头应下。
见母亲应允,郭芙破涕为笑,得意地朝黄蓉扬了扬下巴,美眸眯成两道月牙。
黄蓉看着女儿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中又好气又是好笑,眼波流转间,故
意逗她一逗。
「芙儿~你也别得意太早。你可知娘亲姐姐为何偏偏选在今日…阉了你那废
物亲爹?」
她玉指轻轻点着自己丰腴的小腹,媚笑中带着狡黠。
「因为今日,正是你娘亲姐姐的排卵吉日!」她看向陆迁,眼神勾魂摄魄。
「蓉儿一周前,便算准了日子,阉了他,当晚便重修花宫受孕!怀孕之后,
便与那阉狗说是今夜行的房事又怀上了…」她顿了顿,瞥了一眼郭芙。
「你那废物亲爹…刚刚居然醒了,娘亲姐姐在你陆师兄胯下承欢,用手给他
搓了出来,他还以为他自己把你娘亲姐姐肏得鸾凤颠倒呢…」
黄蓉说着嘴角的笑意更是难掩。
郭芙听后先是一愣,在可怜了自己亲爹郭靖一秒之后,随即咯咯娇笑起来,
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不输母亲的算计。
她挣脱陆迁的怀抱,蹦跳着跑到房间角落,打开一个隐秘的暗格,从中取出
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
「娘亲姐姐~你以为就你算得准?」
郭芙晃了晃手中的玉瓶,狡黠的脸上满是得意。
「芙儿早就准备好了助胎丸!此丸能助女子一次排双卵,大大提升受孕之机!
芙儿时刻准备着为陆师兄诞下麟儿呢!」
她又变戏法般摸出另一个丹瓶。
「还有这鹿茸帝血丹!取百年鹿王初茸精血,辅以十数味壮阳奇药炼制!定
能让陆师兄龙精虎猛,一夜之间把芙儿和娘亲姐姐的肚子都灌得满满的!」
黄蓉看着女儿手中那两瓶显然价值不菲的丹药,微微讶异,随即无奈地摇头
失笑。
「你这丫头…倒是准备得周全。」
郭芙嘻嘻哈哈地回到床边,挤进陆迁和黄蓉中间,一手挽着一个,娇声道。
「陆师兄~你说,芙儿要是怀了你的孩儿,是男孩好还是女孩好呀?」
她不等回答,自顾自地畅想起来。
「若是女孩,便叫陆念芙!让她一辈子念着娘亲的好!若是男孩嘛…」
她眼珠一转,小手不安分地隔着裤子捏了捏陆迁的胯下。
「胡闹!」黄蓉嗔怪地轻拍女儿手背,眼中却满是宠溺。
她侧过身,雪乳压到陆迁胸膛,朱唇轻启。
「小爹爹…莫听芙儿妹妹胡诌…一会儿先射进师娘花宫里,蓉儿腹中的嫡长
子…便取名叫陆承嗣把…承你血脉,嗣你香火…」
她玉手引导着陆迁的大手,覆上自己的小腹,轻轻摩挲。
「这里…今夜之后…便是他安身立命之所了…」
陆迁紧紧搂着黄蓉,叹了口气,「要我们的孩子姓陆,谈何容易?」
黄蓉轻抚他的脸柔声道,「师娘自有办法让他姓陆,而且是光明正大地姓陆,
让那阉狗与天下人无话可说,这孩子绝不可能姓郭…」
随后她媚眼如丝,看向女儿。
「芙儿的孩子嘛…若是男孩…叫陆从龙…随他爹爹人中龙凤…若是女孩…」
「便叫陆凤舞…如何…?」
陆迁被这对绝色母女撩拨得欲火焚身,胯下巨物早已怒张如铁,他低笑着,
大手探入黄蓉腿间,指尖熟练地拨开那两片微肿的花唇,蘸取着早已泛滥的滑腻
爱液。
「好!都好!承嗣、从龙、凤舞…都是我陆迁的种!今夜便让你们这对母女
二人一同受孕!为我陆家开枝散叶!」
陆迁打开瓷瓶,将两颗助胎丸含入嘴中,对着母女二人依次吻去,黄蓉与郭
芙对视一眼,满是羞涩。
她们檀口微张,待陆迁将助胎丸送入口中,随即贝齿轻合,将丹药嚼碎咽下。
一股温热的暖流自二女小腹两侧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黄蓉只觉
得那处刚刚被陆迁用兰花拂穴手隔肠点过的宫口,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宛若等
待甘霖的浇灌的土地。
郭芙则感到小腹深处微微酸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在腿心间弥漫开来。
「师娘…弟子要为你重塑花宫了!」他目光灼灼。
「来…小爹爹…」黄蓉眼神迷离,「用你的…大鸡巴…捅穿蓉儿这里…捣烂
它…让它…涅槃重生…顺便…」她喘息着,腰肢主动迎向那凶器。
「给蓉儿授种…」
「蓉儿…蓉儿师娘…」陆迁吻了上去,「弟子爱你一辈子…」
「迁儿…小爹爹…我也是…」
「哼!」
一旁的郭芙见娘亲姐姐与陆迁你侬我侬,情意绵绵,心中醋意翻腾,几乎要
溢出来。
「等等!夫君还没吃帝血丹呢!」郭芙娇喝一声,倒出两颗,毫不犹豫地含
入自己口中,然后双臂环住陆迁的脖颈,将红唇印了上去,硬生生把陆迁的舌头
从黄蓉嘴里抢了过来。
「嗯唔…」陆迁猝不及防,只觉两颗带着少女馨香的丹丸被渡入口中,一条
滑腻的小香舌霸道地闯入,搅动一番,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帝血丹入口即化,一股狂暴如岩浆的热流瞬间冲入丹田,他胯下那本就怒张
的巨物猛地一跳,尺寸竟又暴涨几分,青筋虬结,烫得惊人!
郭芙做完这一切,俏脸微红,挑衅地瞥了黄蓉一眼。
「娘亲姐姐~」郭芙的声音甜腻,「瞧你这副高兴坏了的模样,今夜既能重
修花宫,又能怀上夫君的子嗣,说不定还能补个处子膜…啧啧,真是三喜临门呢
~」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抬起一只青涩白嫩的玉足,在黄蓉惊愕的目光中,硬生
生塞进了她微张的红唇之中!
「唔呜…!」黄蓉猝不及防,口中被塞入女儿的脚趾,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
和淡淡汗味的奇异气息瞬间充斥口腔,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剧颤,美眸圆睁!
这还没完!
郭芙另一只玉足也抬了起来,带着几分蛮横,精准地踩在了黄蓉那对沉甸甸
的雪白丰乳之上!小巧的脚掌带着羞辱的力道,在那滑腻的乳肉上揉搓碾压,蹂
躏着那嫣红的乳尖,仿佛在践踏一件玩物。
「可惜啊~」
郭芙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迫含着脚趾,乳峰被踩踏的娘亲,眼中嫉妒与得意交
织。
「就算你今夜得了天大的好处,将来跟陆师兄拜堂成亲,名正言顺拜天地的
…可是我郭芙哦!」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黄蓉因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颊和屈辱的眼神,咯咯娇
笑起来。
「啊,不对不对!现在夫君要肏你了,行房事的时候,我可是大妇了!该改
口叫你…娘亲妹妹了!」
「快舔!你这勾引主子的贱婢!用你那伺候夫君肉棒的舌头,好好伺候本夫
人的脚!」郭芙脚趾在黄蓉口中搅动了一下,踩在乳峰上的玉足也加重了力道,
那娇嫩的乳尖被挤压得变形,一丝乳白的汁液竟被挤压出来,沾湿了郭芙的脚心。
「呜…嗯…」黄蓉被迫含着女儿的脚趾,感受着乳尖被踩踏蹂躏的刺痛快感,
听着那一声声娘亲妹妹,贱婢的羞辱,脸上火辣辣的,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眼中水光氤氲。
陆迁看着平日里智计百出雍容华贵的师娘,此刻被亲生女儿如此羞辱,像条
母狗般含着脚趾,乳峰被踩踏,那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让他胯下的
巨物兴奋得几乎要爆裂!
帝血丹的药力在体内奔腾咆哮!
「芙儿!做得好!一会儿双修开始,看好你娘亲妹妹的状态!这涅槃诀重塑
花宫,足足得肏四个时辰,她若被肏晕过去,你要想尽一切办法,立刻将她弄醒!」
郭芙一听,咯咯娇笑起来,学着平日里黄蓉教导她时那端庄大气的姿态,竟
有模有样地对着陆迁行了一个万福礼,声音娇嗲却字字诛心。
「夫君放心~妾身一定好好管教这骚母狗!定让她时时刻刻都醒着,让她花
宫每一寸贱肉都记住夫君的恩宠,让她那旧花宫被捣烂时的痛苦,和新花宫被精
种灌满时的快活…都刻进她的骨头里!」
「芙儿…呜…!你…唔唔唔!!」
黄蓉听着女儿这恶毒的话,双腿架在陆迁肩上,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此刻更是春潮泛滥。
两片因充血而变得深红肥厚的花唇,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地外翻着,将内
里粉嫩蠕动的媚肉暴露无遗,一股粘稠晶莹的白色浆液,正从她花宫深处汩汩涌
出,顺着那嫩穴拉丝,缓缓流淌下来。
这正是女子排卵期最显著的特征!黄蓉的花宫苞巢已经为受孕做好了最完美
的准备,只待那狂暴的巨杵,灌入生命的种子!
陆迁看着那流淌的卵浆,感受着帝血丹带来的狂暴力量,眼中欲火彻底化为
实质的烈焰。他双手牢牢钳住黄蓉颤抖的腰肢,紫红狰狞的骇人龟头,抵住了那
湿滑泥泞的嫩穴口。
「师娘…蓉儿妹妹…」陆迁的声音兴奋到有些颤抖。
「为夫…要为你…开宫涅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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