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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仙人 发表于 2026-7-27 16:36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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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控制] 【末世牧畜人】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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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仙人
2026/07/2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74,31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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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红莲小世界

  红雾从地底涌出。

  不是末世降临那日从天穹坠落的猩红薄雾--那些雾是浅的、散的、像被水
稀释过的血。此刻从地裂中喷涌而出的红雾,浓稠得像凝固的岩浆,贴着地面缓
缓流淌,所过之处连砖石的纹理都在剥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骨质层。地面像被
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一样,裂缝不规则地延伸向四面八方,边缘处的泥土在红
雾中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里是宝山寺东侧三里处的洼地。

  三天前,这里还是一处积石山,此刻已经化为一个洞窟。

  末世降临那夜,最大的一块月石--比宝山寺大雄宝殿还大出两圈--砸在
了积石头山正中央。冲击波掀翻了方圆两里的地表,碎石混着泥土飞溅到宝山寺
的山门前。王永信站在寺门口,看着那片被砸出巨大凹坑的土地,面色凝重。

  他知道那是灾域。

  但灾域的形成需要时间,他以为至少半个月。

  然而现在--末世降临的第八天--灾域已经融穿了主世界位面。

  不是普通的融穿。是那种像烧红的铁棍捅进黄油一样的贯通。主世界与另一
方被红雾完全浸染的世界之间,位面壁垒被月石中蕴含的高浓度红雾腐蚀出一个
直径数十米的破洞。透过那个洞,可以看到对面世界的天空--没有猩红残月,
只有一片永恒不变的、浓稠的暗黄色,像陈年尿液浸泡过的旧羊皮纸。

  从那洞中涌出的不仅有高浓度的红雾,还有异兽。

  以及--异人。

  那些异人有灵智,会排列阵型,会控制低等级异兽冲锋,会用粗糙的语言下
达指令。他们赤身裸体,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类似于树根
状的黑青色血管纹路。他们的眼睛没有瞳孔,整个眼球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
但在黑暗中会发出幽绿色的微光。

  王永信尝试过交流。派出去的通译僧刚一靠近,就被异人用骨矛钉穿在焦土
上。

  异人把那个通译僧的皮剥了下来,晾在灾域入口处的一根骨刺上。

  王永信再也不提交流的事了。

  此刻,积石山。不,此刻应该叫它--红莲战场。

  战场中央,鬼邪莲骑在母亲明月轮的脖颈上。

  她浑身赤裸。原本乳头的位置镶嵌着一对鸽血红的宝石,宝石的底座深深嵌
入乳晕组织,周围没有血迹,没有炎症--那不是后来嵌入的,而是从内部生长
出来的。额间刻印着一朵妖异的红色邪莲,线条繁复而精准,像用烧红的铁笔烙
上去的,每一片花瓣的朝向都暗合某种玄奥的韵律。

  她的双眼--那双眼睛让所有与她对视的人都不寒而栗。

  左眼是忿怒相。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白布满血丝,眼眶周围的肌肉紧绷,
像一头正在扑杀猎物的母豹。右眼是慈悲相。瞳孔柔和地放大,眼波温润如水,
眼尾微微下垂,像一尊俯视众生的菩萨。

  忿怒与慈悲,同时存在于一双眼中。

  却没有一丝人味儿。

  她的背后,用金粉纹着王永信的金光法象--主持盘坐于莲台,双手结印,
面目庄严慈悲。金粉在红雾中依然熠熠生辉,像一轮贴在脊背上的小型佛光。玲
珑的翘臀上则纹着圣洁的莲花法座,花瓣层叠绽开,从臀尖一直延伸到腰窝。腰
系一条虎皮裙,虎口垂于膝侧,虎爪自然弯曲,充满野性与降伏之力。

  她的左手持着一只嘎巴拉碗--用人的颅骨上缘制成的法器--碗内盛着沸
腾的红色甘露,冒着滚烫的热气,气泡在碗中不断破裂又生成,散发出一种混合
了檀香和铁锈的奇异气味。

  她的右手握着一柄金刚钺刀。弧刃如新月的嗔怒,刀柄末端系着三颗干缩的
人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一脚踩在母亲明月轮的肩胛骨上,另一只脚踏在母亲低垂的后脑上。

  明月轮跪趴在地上,浑身赤裸。她已经没有一丝一毫「鬼手作妻子」的痕迹
了--她现在的身份是佛母座下的莲台奴,她的职责就是承载女儿鬼邪莲的身体,
让她能够在战场上有更高的视野。她双手撑在焦土上,膝盖磨破了皮,渗出的血
和泥土混在一起,但她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因为她已经没有「痛苦」这个概
念了。

  鬼邪莲仰头发出一声尖啸。

  那声音不像是从人的喉咙里发出的--更像是金属刮擦瓷器的声音,尖锐得
让战场上所有人的耳膜都像被针刺了一下。那些正在厮杀的人型生物--被宝山
寺收容的幸存者、从主世界逃难而来的普通人、曾经的王永信的信众--在这一
刻全部停止了动作。

  他们赤裸着身体,不论男女。

  很多人甚至还没有剃发--头发在红雾中被汗水和血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
在额头和脸颊上。他们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嘴角挂着不自然的笑容,像是在做一
场共同的、甜蜜的梦。他们手中的武器简陋而致命--铁管前端绑着磨尖的碎玻
璃,木棍顶端钉着从废墟里捡来的铁钉,还有直接从异兽身上拆下来的骨刺和爪
牙。

  裸头僧。

  这是王永信给他们的命名。他们不是真正的僧人,没有受过戒,没有读过经,
甚至很多人末世前连佛寺的门都没进过。但此刻,他们都是王永信的战士--通
过檀香佛母调配的乳檀香泯灭神识,让这些人成为没有意识的佛傀,再通过欢喜
佛奴们的肉身灌礼,从而对他们施加控制。

  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他们是佛的兵器。

  鬼邪莲的尖啸声落下后,裸头僧们像被同一根线牵动的木偶一样,整齐划一
地转向对面的异兽群。他们没有列阵,没有战术,只是以最原始的方式冲锋--
用双腿跑,用四肢爬,用一切可以移动身体的方式加速冲向那些异兽。

  两方的尸体堆积如山。

  血流成河--不是夸张的修辞。血真的流成了河,从战场高处往低处淌,在
焦土的裂缝中蜿蜒穿行,最后汇入灾域边缘那个正在扩大的位面裂隙中。血浆在
裂隙边缘冒着泡,被对面世界的高温蒸发成红色的蒸汽,升腾到半空中,又冷凝
成血色的露珠,滴落在战场上。

  战场东侧的高地上。

  一个老道士盘腿坐在一个女人的后腰上。

  那个女人--或者说那头女人--跪趴在地上,姿势和明月轮类似,但她比
明月轮庞大得多。她身高接近两米,全身骨架粗壮,但脂肪层却异常丰厚。她的
乳房--如果那还能叫乳房的话--垂坠下来,每一颗都有成年人的头颅那么大,
沉甸甸地拖在地上,在焦土中碾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月青牛浑身裸身。

  她没有任何羞耻。她甚至没有「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的意识。她只知道自
己的职责是做老道士的坐骑--老道士盘腿坐在她宽阔的后腰上,两只脚分别踩
在她两侧的臀肉里,像坐在一张天然形成的肉垫上。

  道士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穿一件灰扑扑的道袍,手持一柄拂尘。拂尘的丝
是用某种异兽的尾毛制成的,在红雾中散发着淡金色的微光。

  他叫庄守拙。八贤王门下客卿,道号「守拙真人」。

  他不是宝山寺的人。三天前,赵宣明离开宝山寺后,他独自一人从红雾中走
进了山门,自称是八贤王派来接替黑影女人的。

  此时,庄守拙正眯着眼睛看着战场上的鬼邪莲。

  那少女--那曾经是鬼手作女儿、怯生生跟在父亲身后、被红雾吓得发抖的
少女--此刻正骑在母亲身上,像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女战神。她的每一次挥刀
都有收割性命,每一次尖啸都能调动信众冲锋。

  「灵性大失,灵性大失。」庄守拙连连摇头,拂尘在身前扫了一下,「不然
是一株上好的人形大药啊。」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恰好能传到三丈外红莲法座上的王永信耳中。

  王永信没有说话。

  他坐在红莲法座的正中央。

  那座法座是由四个女人搭建而成的--她们仰躺在地上,头朝内脚朝外,呈
花瓣状排列。柔软的腹部和光洁的阴阜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温热的、微微起伏的
平台。双腿相互交叠,加固了结构的稳定性。上半身仰在地上,腰部以下的部分
拱起,构成一个平稳的坐面。

  四个女人的下体都剃得干干净净,光洁如白莲,没有任何毛发遮挡--这是
「莲花座」的标准仪轨,象征着圣洁与无垢。她们的小腹柔软温热,像被太阳晒
过的棉垫,共同承受着王永信的全部体重。

  她们的乳房--八个丰满的乳峰--朝向八个方向,象征佛法普照八方。四
人的呼吸频率经过檀香佛母的调教,已经完全同步,因此王永信坐在这座人肉法
座上,感觉不到任何颠簸或摇晃,平稳得像坐在一块磐石上。

  此刻,王永信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从红莲法座上缓缓飘落,不高不低,带着寺庙方丈特有的从容和矜
持:「庄道长,此何意味?」

  庄守拙没有直接回答。他挥了一下拂尘,目光从战场上的鬼邪莲移到更远处--
灾域边缘,鬼手作正蹲在地上,机械地处理着一具异兽的尸体。他把兽皮剥下来,
用异能【甲作】将其鞣制成一件粗糙的皮质甲片。他的动作又快又精准,像一个
在流水线上工作了三十年的老工人--但他的眼神是空洞的。他已经连续工作了
二十个小时,王永信没有让他休息,他自己也想不到要休息。

  因为他已经不需要休息了。不是肉体上不需要,而是精神上--他已经失去
了「我需要休息」这个意识。他只是一个会持续工作的工具,直到肉体彻底崩溃。

  庄守拙的目光在鬼手作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回王永信的方向。

  「有感而发。」他慢悠悠地说,「方丈的乳檀香功效霸道--能控制如此多
的信众,让他们舍生忘死地冲锋陷阵,老道佩服。」

  他顿了顿。

  「不过老道认为,此举犹如买椟还珠,乃是下下之策。这也是八贤王不以奴
道驭天下的原因。」

  王永信的表情没有变化。

  买椟还珠--老道士在说他暴殄天物。说他把鬼邪莲这样的大运之人炼成了
一具没有灵性的兵器,浪费了她的天命。

  还抬出了八贤王来压他。

  王永信缓缓吸了一口气--红莲法座下四个女人的呼吸随之同步,她们的小
腹一起鼓起又塌下--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但温和中带着一股只有老
江湖才能听出来的冷意:

  「乡野山僧,德薄慧浅,自然及不上王爷的大智慧。」

  庄守拙似乎没有听出话里的机锋,反而理所当然地接道:「那是自然,王爷
乃是天命之人。」

  「善。」王永信应道,语气淡漠。

  庄守拙伸手指向战场边缘的鬼手作--那个正在机械地、不知疲倦地鞣制皮
革的身影:「方丈可曾想过--『命』并非无法看透?」

  王永信微微侧目。

  庄守拙继续说:「你看他。他就是有『命』之人。红雾侵袭我方世界,天命
反击降下奇物授予他【甲作】异能--这就是『命』。固定的,先天注定的。是
我方世界意志赐予它所钟爱之人的无上妙缘。」

  王永信看了看鬼手作,又看了看鬼邪莲--少女正从母亲肩头一跃而下,金
刚钺刀斩断了一头异兽的脊椎。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像一个被精
确编程的杀戮机器。

  他缓缓开口:「他为天地所钟爱,为何还被老僧所驱驰?」

  「因为他无『运』。」庄守拙声调拔高了一些,「天人二分。人为运,天为
命。命不及运。」

  「这鬼邪莲--」他再次指向战场中央的少女,「就是有着大『运』之人。
方丈将她神智抹去,炼成一具只知道服从的兵器--却是留了她的形,断了她的
运。好比一朵娇莲,亭亭立于水中。方丈采摘了她,带回了寺里。」

  他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日终将枯萎。」

  王永信皱起眉头:「何以见得?」

  「哈哈!」庄道长朗声一笑,「这个简单。强运者有人运加持,三步之内必
有福缘。方丈请看--这鬼邪莲的身边,是不是都是强『命』之人?她父亲鬼手
作是B 级异能者,末世之中多少人惨死、多少骨肉分离,她却一直有人庇护。先
是他爹帮她挡住红雾,后是那李元浩帮她挡住异兽--都是凭空出现的庇护者。
最后,这『运』自然引导着她投奔了方丈你。」

  「就如方丈会遇到八贤王一样。」庄道长意味深长地看了王永信一眼,「方
丈虽然只是一个F级异能者,但那一身【欢喜禅】功法,定然妙用无穷吧?」

  王永信沉默。

  庄道长说中了。

  他确实只是一个F级异能者--在所有异能者中几乎是最弱的那一档。但他
的【欢喜禅】虽然等级低,涉猎的技能却极多:控人心智、采补元阴、催情合欢、
肉身改造……而且最关键的是,此法能汲取女子元阴滋养自身,滋生延长寿命。

  这是任何异能者都不具备的能力。

  他手下那么多B级、C级的异能者,没有一个人听说过谁能延长寿命。

  「道长真是博闻广识。」王永信缓缓开口,「此女……还可补救?」

  「不可。」

  庄道长摇了摇头,语气却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不过方丈不用担心。你
也是强『运』之人,奴役此女虽然折伤你稍许气运,但你跟随大势,这小小的气
运折损,很快就恢复的。」

  「这如何恢复?」

  「勿忧,方丈。」庄道长拂尘一摆,「只需要跟随八贤王,行王道即可。」

  「王道?」

  「行王道,聚人气。」庄道长看着远方那片血色迷雾,「人气浓郁,运气自
然来投奔。」

  王永信皱眉沉思片刻,慢慢道:「施主说的……贫僧更加困惑了。」

  庄道长哈哈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战场对面更远处--那片被
血雾笼罩的土地上,异人部落的营地隐约可见,低矮的骨棚、简陋的围栏,一切
都透着原始与蒙昧。

  「方丈请看此方小世界如何?

  王永信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些异人虽然比野兽多了几分灵光,但整体仍然
透着一股浑噩之气--他们会结阵、会指挥异兽冲锋、会在战败后有序撤退,但
也就仅此而已了。

  「灵性凋零,生灵蒙昧。」

  「正是。」庄道长点头,「此界已无人气,自然谈不上什么『运』了。」

  他收回目光,语气转为郑重:「人运之道,不似天命那般亘古不变。人运讲
究自在流转,就像我道门研究的『扶龙庭』--万蛟出一龙,『运』只会选择最
强的那条真蛟助它成为真龙。其余者,皆为草莽之蛇。」

  「当今之世,红雾灭世。天命与人运,皆渴望真龙降世。方丈哪怕不是真龙,
要跟随八王爷治退红雾,拯救这乾坤世界,自然会为人运所钟。」

  庄道长的目光落在战场上那道赤红色的身影上,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也带
着一丝释然:

  「鬼邪莲花『运』不及你,不是真龙。被你所奴役--自然退化成了蛟蛇。」

  话音落下,战场上一声巨响。

  鬼邪莲一钺斩下了那尊三米异人头领的头颅。

  灰红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洒了她满头满脸。她站在尸山之上,浑身浴血,
左手嘎巴拉碗中的红色甘露翻涌得更加剧烈,仿佛在回应她体内沸腾的杀气。

  那些异人战士见头领被杀,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开始溃退。

  裸头僧们发出震天的欢呼,如同野兽般追击而去。

  鬼邪莲站在高处,没有追击。

  她那双一忿一慈的眼睛,缓缓转向了战场后方土丘上的王永信。

  隔着数百米的距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王永信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道
不明的情绪。

  庄道长方才的话语如同细针,一根一根扎进他的心里,虽不致命,却让他浑
身不自在。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只是缓缓从红莲法座上站起身来,双手合十,朝
庄道长微微颔首:

  「道长高论,令贫僧豁然开朗。此地血腥气重,不便久留,不如回寺中细谈?」

  庄道长坐在座机月青牛的背上,笑眯眯地一摆手:「方丈请便。老道还想再
坐一会儿,看看这方小世界的风光--虽然丑了些,倒也别有一番粗犷气象。」

  王永信不再多言,转身踏下法座。

  那四名搭建莲座的女子如同得到指令一般,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划一,默默
地跟在他身后,八只丰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光洁的下体在血色天光下泛着异样
的白。

  身后,十二名身着灰色僧袍的僧人沉默地跟上。

  为首的那名僧人身材精瘦,皮肤呈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眼眶深陷,眸中却
隐隐流转着金属般的冷光。他便是王永信座下大弟子--悟色。

  悟色身后依次跟随着悟虐、悟淫、悟暴等十一名师兄弟。

  这十二人,是宝山寺上下真正算得上「人」的存在。

  除此之外,寺中数百僧众、千余信众,尽数被乳檀香所控,灵智泯灭,与牲
畜无异。

  悟色方才一直站在王永信身后,将庄道长与师父的那番对答听得清清楚楚。
此刻他跟在师父身后,沉默地走着,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命与运……」

  他默念着这两个字,目光投向远处鬼邪莲那道纹丝不动的身影。

  那位道长说,鬼邪莲是大运之人。

  而她的命运,是被师父采摘、被抹去神智、被改造成一件杀戮工具。

  这就是「运不及命」的下场吗?

  那他们这些做弟子的--他们这些没有被乳檀香控制、保持着完整神智的真
传弟子--究竟是「命」的宠儿,还是「运」的弃子?

  他不敢深想。

  悟虐走在队伍中段,是个身材魁梧的莽和尚,满脸横肉,平日里最喜欢用酷
刑折磨那些不听话的信众。此刻他却难得的沉默,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
茫然。

  悟淫是个面容阴柔的僧人,一双桃花眼总是四处打量女子的胸臀--当然,
在这宝山寺中,所有的女子都是师父的私产,他只有看的份,没有碰的胆。他此
刻正低头想着心事,那双惯常带着淫邪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丝不安。

  悟暴是十二人中脾气最暴躁的一个,此刻却出奇的安静。他不懂什么命啊运
啊的大道理,但他听懂了一件事--师父虽然能控制所有人,但那些被控制的人,
已经不算是「人」了。

  那他们这些真传弟子呢?

  如果有一天,师父觉得他们也不够「听话」了……会不会也把他们送上那红
莲法座?

  这个念头一起,悟暴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连忙低头,默诵佛号,不敢再想下去。

  十二名僧人各怀心思,沉默地跟在王永信身后,消失在血色的雾气中。

  战场上的杀戮声渐渐平息。

  裸头僧们如同畜群般在尸山之间游荡,机械地收拢着还能用的武器,将异兽
的尸体拖拽到一起,等待鬼手作前来拆解。他们的目光空洞,动作僵硬,仿佛一
群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

  鬼邪莲依然站在那尊异人头领的尸体上,浑身浴血,如同矗立在血海中的一
尊赤铜雕像。她没有参与打扫战场,也没有回到王永信身边复命--她只是站在
那里,保持着斩下头颅的那一刻的姿势,一动不动。

  土丘上,庄道长依然坐在月青牛的背上。

  他目送王永信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血色迷雾中,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成
一种深沉的思索。

  「师父。」

  一个唇红齿白的美貌道童从身后的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壶还冒着热气
的茶。那是庄道长唯一的随从,名叫清风,也就刚刚成年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

  他生得极为俊美。

  一张鹅蛋脸上五官精致如画,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水含波,鼻梁挺秀,唇
若涂朱。他穿着与庄道长同款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条丝绦,将那截纤腰勒得
盈盈一握。脖颈修长白皙,喉结几乎看不出,下颌线条柔和--若换上女装,绝
不会有人怀疑他是男儿身。

  他说话的声音也偏细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
明的娇媚意味:「您方才对那和尚说了那么多,他听得进去吗?」

  庄道长接过茶壶,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在这红雾
弥漫的世界里,一杯热茶已是难得的奢侈。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听不听得进去,是他的事。说与不说,是我的事。
王爷命我来此,名为协助,实为监视。这宝山寺的深浅,我已经看透了七分。」

  清风眨了眨那双桃花眼,长长的睫毛在夕照中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那师
父觉得,这王永信……是蛟,还是蛇?」

  庄道长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没有回答。

  而是忽然伸出手,一把将清风揽入了怀中。

  清风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拽到了月青牛宽阔的背上,侧身坐在
庄道长身前,后腰正好抵在一根隔着道袍也能感受到灼热硬度的东西上。

  庄道长将那宽大的道袍下摆一掀,露出胯下那根半勃的紫黑色阳具。那东西
与他枯瘦的身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如同一根狰狞的老藤,青筋虬结盘绕,龟
头紫红发亮,像一颗熟透了的桑葚,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那根灼热的硬物隔着道袍顶在清风那两瓣圆润挺翘
的臀瓣之间,不紧不慢地碾磨着。

  「你觉得呢?」老道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枯瘦的手掌已经探入清风的道袍衣
襟,沿着光滑的锁骨一路向下,揉捏着那丰盈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清风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顿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
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振翅,他咬着
下唇,身子微微发僵,却没有真正的抗拒,只是低声道:

  「道爷……还有人。」

  「哪里有人?」庄道长笑了一声,枯瘦的手指已经在清风的衣襟内捏住了一
颗小巧的乳头,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搓揉着,「这方圆三里之内,活人都跟着王永
信回寺里去了。死人不会说话。异兽死得更透。就剩你我师徒二人,与一头牛而
已。」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顺着清风平坦的小腹一路滑落,熟练地解开了那根系着
道袍的丝绦。

  宽松的道袍顿时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一件素白色的小衣--以及小衣之下,
那条质地柔软的白色开裆道裤。

  庄道长的眼睛亮了一亮,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自己穿的?」

  清风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如蚊呐:「……知道道爷今晚要…
…就提前换上了。」

  那条开裆道裤显然是特制的。

  裆部开了一道巴掌宽的口子,边缘缝着柔软的素色绢边,既不磨皮肤,又方
便存取。此刻那裆口的缝隙中,露出了清风那片白净如玉的下体--

  没有毛发。

  皮肤光洁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那片区域的颜色比周围的肤色更浅一些,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色,如同初雪下透
出的春色。本该属于成年男子的象征--那对垂囊与那根阳物--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截精致小巧的粉嫩残根。

  那东西约莫只有成年人的拇指大小,形状如同一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顶端
有一个小小的凹陷,仿佛是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蕊。它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毛,颜色
呈现一种娇嫩的淡粉色,与清风整体的白皙肤色完美融合。

  它看上去不像是一个被阉割后的伤口愈合而成的残迹--没有任何疤痕,没
有粗糙的褶皱,反而更像是天生就长成这个模样。它是某种精巧的、非男非女的
第三性器官,介于两者之间,又超脱两者之外。

  庄道长的手沿着清风的小腹缓缓下滑,最终覆盖在那截小巧的残根上,用指
腹轻轻抚摸着那花骨朵般的顶端。

  「净事房真不赖!把一个小叫花子养到今天这副模样--你这身子,全天下
独一份。平日里穿上道袍,是个俊俏的小道童;脱了衣裳,又是个天生的鼎炉。」

  清风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着,那截小小的残根在庄道长的掌心中可
怜地吐出几滴透明的清液,顺着老道的指缝缓缓渗下。那个位置虽然已经失去了
男性的功能,但却拥有比普通性器官更加敏感的神经末梢,轻轻一碰就能让清风
浑身酥软。

  长期辟谷修道的缘故,清风的身材保持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清瘦,没有一丝
赘肉,却又不像那些苦修者那般干瘪。他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夕照的血色
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凑近了闻,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长期在
道观中焚香打坐、早晚沐浴,浸入骨髓的气息。

  庄道长用指尖在那片光洁的下体上轻轻划了一道,感受着那年轻肌肤的柔嫩
与温热,慢悠悠地说道:「方才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答完。你觉得王永信是蛟,
还是蛇?」

  清风被他那根顶在臀缝间的凶器硌得有些坐不住,微微挪了挪身子,却反而
让那根东西更准确地嵌入了那道缝隙之间。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还是努力让
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弟子觉得……他买椟还珠,空有控人之术,却无人心之聚。应该只是…
…蛇吧?」

  「格局小了。」

  庄道长摇了摇头,手上却不再闲谈--他直接将清风那条白色的开裆道裤往
下一拽,露出两瓣圆润挺翘的白皙臀肉。

  长期打坐修行使这对臀瓣练得紧实而富有弹性,形状饱满,如同一颗剖开的
蜜桃。臀肉细腻光滑,在夕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两瓣之间那道深深的缝隙中,
隐约可见一个紧闭的粉嫩入口。

  庄道长枯瘦的手指沿着那道深深的臀缝缓缓滑下,指尖触到那个粉嫩的穴口
时,满意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他的小徒弟,果然早就准备好了。

  「他是一条可以化蛟的蛇。」庄道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在那个粉嫩的穴
口周围打着圈,感受着那圈括约肌在他的逗弄下微微收缩、又缓缓放松,「虽然
不是真龙,但也不是寻常的草蛇。若他能悟透贫道今日这番话,就有蜕变的可能。」

  「唔……」清风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但师父那根粗糙
的手指已经挤开穴口的皱褶,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

  他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趾在道袍下蜷曲起来。那是一种极其矛盾
的感觉--身体在抗拒异物的侵入,但早已被调教成熟的后穴却在本能地分泌肠
液,为更深度的接纳做准备。

  老道将那根手指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那紧窄温热的甬道,然后慢慢转动
着,探索着那熟悉的、层层叠叠的肉壁:「但为师把话说到这里,他要能悟透,
早就悟透了。这人执念太深,贪欲太重,放不下那根红莲法座--放不下,就蜕
不成蟒蛟。」

  「哈啊……」清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后穴在师父手指的逗
弄下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将那根枯瘦的手指浸润得湿漉漉的。

  庄道长满意地抽出手指,将那上面亮晶晶的液体随手抹在自己那根早已完全
勃起的阳具上,然后扶住清风的腰,低声命令道:

  「自己扒开。」

  清风的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他顺从地弯下腰去,双手撑在月青牛宽阔的脊背上,将那对圆润的臀
瓣高高撅起。

  他的双手探到臀缝两侧,用拇指轻轻掰开两瓣臀肉--

  那个粉嫩的小口顿时完全暴露在暮色中。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穴口,呈浅粉色,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周围的皱
褶均匀细密,形状完美对称。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它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
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某种有生命的生物在呼吸,
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庄道长欣赏着那个画面。

  他最喜欢这个画面--他的小道童,一副圣洁如仙童的模样,却撅着屁股自
己掰开后穴等他来操。这种巨大的反差,每次都能让他气血翻涌,精关发紧。

  他不再犹豫。

  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紫黑色阳具,龟头对准那个翕动的小口,缓缓抵了上去。

  龟头触及穴口的那一刻,清风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先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在老道沉稳的推进下缓
缓放松,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啊……进来了……」

  清风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双眼微阖,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发出了一
声混合着满足与痛苦的叹息。

  他感受着那熟悉的灼热感一寸寸撑开自己紧窄的肠道。那根东西比他看上去
的要大得多、粗得多,每次进入都像是把他的身体从内部撑开、填满、占有的感
觉。

  他的后穴本能地蠕动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先是抗拒地收缩,随即在老道熟
练的碾磨下渐渐放松,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贪婪地吞咽着那根入侵的凶器,
一吸一吮,仿佛那张小嘴有了自己的生命。

  「嘶--还是那么紧。」

  庄道长倒吸一口凉气,被那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裹住的感觉太过销魂。他停
顿了片刻,让清风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双手则绕过清风的身体,探入敞开的道
袍,握住那两粒小巧如红豆的乳头,用粗糙的指腹用力搓揉、捻动、拉扯。

  那两粒乳头的凸起在反复揉弄下迅速充血肿胀,从淡粉色变成了艳红色,最
后变成了一种熟透的深红,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立在白皙的胸膛上,在夕照下泛
着淫靡的光泽。

  「师父轻点……奶头要破皮了……」

  清风呜咽着,胸前传来的刺痛感却让他后面的肉穴缩得更紧,将老道那根阳
具夹得舒爽无比。这种痛与快交织的感觉,早已成为他身体最熟悉的记忆。

  老道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刮过肠壁上每一处敏感点,带出
一波波酥麻的快感。那根紫黑色的阳具在白皙的臀缝间进出,形成了一种极其鲜
明的颜色对比。

  「刚才那个问题,」庄道长一边调整着抽插的角度,一边掐着他那粒被玩弄
得红肿的乳头捻动,「你怎么回答的?再说一遍。」

  清风被那深一下浅一下的顶弄撞得话语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地边喘息边说:
「啊……王永信他……嗯……他买椟还珠……啊!以奴道驭人……确实……只是
蛇罢……」

  「这就对了。」

  庄道长满意地感受着后穴的吮吸,松开了捏住乳粒的手指,转而将清风的道
袍彻底褪下,扔在月青牛的背上。

  暮色的血光照耀下,那具令人惊叹的少年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老道将那根抵在清风体内深处的阳具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
后--

  猛地一送,整根没入。

  「你说王永信是蛇--可他的问题,不是出在格局大小上。」

  「哈啊--!」

  清风被这一记深顶撞得身体往前一冲,双手几乎撑不住月青牛的脊背,整个
上半身都伏了下去,只剩下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连绵不断的冲击。

  庄道长一边操干着,一边低下身去,贴在清风光滑的脊背上,嘴唇贴着他的
耳廓,以一种授课般的从容语气说道:

  「他的问题在于--他以为控制了人的身体,就控制了一切。但他不知道,
真正让人追随你的,不是锁链,而是人心。」

  「他的宝山寺,看上去固若金汤,实际上只要他露出半分虚弱,那些被他压
制的人,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他撕碎。」

  「啊啊……师父说得对……」

  清风被操得神志开始模糊,但还是本能地应和着师父的话,后穴随着每一下
冲撞而收缩、放松、分泌、吮吸,如同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而这里,」庄道长拍了拍清风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白皙的
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浅红色的掌印,「这座小世界里的异人,虽然灵性蒙昧,
却永远不会被王永信的乳檀香控制--因为他们没有『人气』。」

  老道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王永信能控制的人,只有那些有『人气』的人。
而当他身边的人气越来越稀薄,他的乳檀香,也就越来越没用。」

  「所以……所以王永信他……啊!会……会败在人心上……」

  清风断断续续地接话,后穴的肉壁随着他的话语而不自觉地收缩,如同在附
和师父的分析。

  「聪明。」

  庄道长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囊袋「啪啪」地打在清风雪白的臀肉上,发出
淫靡的水声。那根紫黑色的阳具在白皙的臀缝间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
肠液,顺着清风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你说--他会怎么死?」

  老道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期待。

  「会……会被自己种下的恶果……啊……反噬……」

  清风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但他还是努力完成着师父的「课堂问
答」:

  「就像那鬼邪莲……啊啊!--那朵被采摘的花……终究要凋零……而王永
信……嗯啊!--就是那把……要折断的刀!」

  「而师父……才是真正的蛟龙……啊!不行了……弟子要去了……」

  庄道长看着自己精心调教的小徒弟被操得意乱情迷、言语错乱的样子,俯身
在他耳边,用一种低沉的、带着几分嘲弄又带着几分宠溺的语气说道:

  「你现在明白了吗--为什么你会心甘情愿撅着屁股让师父操,而不是去做
王永信的傀儡?」

  「啊!--因为……因为弟子知道……只有师父……是真的……疼弟子的……」

  清风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防线。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枝头的最后一片枯叶。双腿发软几乎站
立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了庄道长身上。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在夕照中闪闪发
光。

  前面那截小小的粉嫩残根可怜兮兮地吐出几滴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缓缓滑
落,滴落在月青牛白嫩的后背上,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他的后穴也同时达到了高潮--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痉挛般地收缩着,一松一
紧,如同活物在吮吸。紧接着,一大股滚烫的肠液从肠道深处涌出,浇在老道的
龟头之上,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渗出。

  庄道长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温热包裹得闷哼一声,掐住清风的腰,将阳具
深深埋入那紧窄的肠道深处,在痉挛般的吮吸中,将一股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
灌注了进去。

  「呜……」

  清风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在肠壁上,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若不是庄道长还搂着他的腰,他几乎要从月青牛白嫩背脊
上滑下去,如同一件被揉碎的衣服。

  腥风吹过,吹起地上散落的道袍一角,露出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的部位。

  暮色中,只见那白皙的臀缝间,一根紫黑色的阳具正缓缓抽出--拔出时发
出一声轻微的「啵」,如同打开一只酒瓶的木塞。紧接着,大股粘腻的白色混合
液体从那个合不拢的嫣红小口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血色的残阳光
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庄道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瘫软如泥的清风搂在怀里,扯过道袍盖住他裸
露的身体,低头在他汗湿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那动作竟是带着几分温柔的,不
像是一个玩弄弟子的师父,倒像是一个真正的长辈在安抚晚辈。

  「走吧,」他拍了拍月青牛的脖子,「回寺里去。为师还得给王爷写封信,
说说今日的见闻。」

  清风窝在他怀里,面色潮红未退,双眼迷离失焦,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
「嗯」了一声。

  月青牛缓缓站起身来,晃动着一双巨乳,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宝山寺的方
向走去。


             第二十四章  母骑众

  桥南岸丘陵,红雾如墙。

  乌庭云蹲伏在一片断壁残垣之后,眯着眼睛打量着前方那条被废弃车辆堵塞
的街道。红雾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能见度不足五米,即便以他B级异能者的目
力,也无法穿透那层仿佛有生命的暗红色帷幕。

  他是母骑众的首领,手底下二十多条汉子,在这末世里也算一股不大不小的
势力。所谓母骑众,说来不堪--他们的核心战力依赖一种特殊的E级异能【牝
马】,这异能只能施加在女性身上,让她们拥有类似驮兽的体质,耐力增强、负
重提升、性格趋于温顺驯服。而母骑众的男性成员,则以此为根基,建立了一套
完整的作战体系。

  说白了,就是骑着女人打仗。

  今日他正带着兄弟们埋伏一只一只粮队,这是川水南路许坤和对岸时代潮流
广场那个领主的交易。再红雾弥漫的末世里,异能者虽的人气领域会撑开一大片
空间,这无疑会暴露自身,无法隐蔽。而母骑众的办法,就是队伍中的肖睽发动
D级隐匿系异能【匿气藏】,将他们所有人散发的人气浓缩压制,使人气领域缩
小到极致--如此一来,他们潜伏在红雾中,便如同一块沉默的礁石,不易被察
觉。

  代价是这片人造的安全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

  高度只有两米出头,面积也就五十来个平方,边缘处红雾翻滚,如同无形的
墙壁向内挤压。就在这片逼仄的空间里,密密麻麻挤了两百多人--准确地说,
是二十多个骑着母马的骑手,以及他们每人胯下那匹沉默的、赤裸的、背负着鞍
具的母马。

  其余的,是他们的辅兵--那些没有异能、只能在人气领域内活动的普通人,
蜷缩在骑手和马匹之间的缝隙里,像是一群沉默的牲畜。

  两百多号人,挤在这一百平米不到的狭小空间里,肩膀挨着肩膀,呼吸混着
呼吸,汗臭、体味、血腥气、牝马的腥膻味混杂在一起,凝成一团令人作呕的浑
浊空气。

  人挨着人,马挨着马。

  乌庭云的坐骑是一匹高挑丰腴的中年女子,面容姣好,眉眼间犹存几分年轻
时的风韵,只是眼神空洞而温顺,嘴里衔着一枚银色的马嚼子,两侧的缰绳沿着
脸颊固定在脑后的鬃毛编成的辫子上。她的身体光裸,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珠,背负着一副精良的皮马鞍,鞍具用交叉的皮带固定在身上,绕过乳房上下,
将那一对丰硕的乳肉勒得微微鼓起,上面磨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名字叫柳羡君,生前也曾是满仓县治安局的优秀女警官,末世后治安局
改组成共渡会,她便是满仓县的共渡会第一任负责人,她创立了好水川南岸救助
营地。

  乌庭云花了三天时间攻破了她的营地,亲手把她变成了自己的坐骑。

  此刻,乌庭云骑在她背上,手里握着一柄沾血的砍刀,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
的迷雾。他的大腿内侧贴着女人温热的皮肤,感受着那具躯体传来的细微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长久的等待让她有些疲惫。

  「他妈的,许坤的运粮队怎么还没出来!」

  二当家郭云飞的声音打破了沉闷。他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嗓门极大,
在这拥挤的人堆里一开口,便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水缸,惹得周围几个人纷纷侧
目。他胯下那匹母马是是他妹妹郭云姝。小姑娘看起来不过高中生的模样,瘦小
的身子上驮着比她粗壮两倍的兄长,大腿因为【牝马】异能的强化而变得内敛紧
实,脚趾偶蹄化,像一匹真正的马驹一样在地面上微微刨动。

  郭云飞手里握着一根带倒刺的马鞭,抽了一下妹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一声
响,白腻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郭云姝的肩头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只
是加快了几步,驮着哥哥走到队伍前面。

  「急什么。」乌庭云头也不回,「情报说了是今日,那就肯定是今日。许坤
手下的人向来准时,不会叫咱们白等一场。」

  「我就怕等来了吃不下。」郭云飞啐了一口,「他妈的,许坤那个废物,觉
醒个什么【疯狂大地主】,整出些地契来种粮食,搞得满仓县那些营地都尊他当
盟主。坚壁清野、抱团自保,咱们这段时间连口汤都快喝不上了!」

  「所以这一票更得干成。」乌庭云终于回过头,目光冷淡,「曹无伤那个蠢
货,为了一个庇护所和一颗觉醒奇物就把许坤卖了。这批粮食是要运给对面时代
潮流商场的领主的,数量肯定不少。有了这批粮,咱们起码半年不用开工。」

  「等熬过这阵子,」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狠戾,「老子就想办法把许
坤给做了。他一死,什么大地主联盟,全都是散沙。」

  郭云飞咧嘴一笑,正要接话,身后却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是王仁则。

  三当家王仁则是母骑众里最年轻的一个,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
身材修长,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总让人觉得不太舒服。他此刻正从自己那匹
母马背上翻身而下,将缰绳随手挽在腕上,然后拍了拍那匹马的脖颈。

  那匹母马--准确地说,是他的母亲姜绮岚。

  姜绮岚。

  这个名字,放在三年之前,还是这方圆百里之内颇有名气的武术教练。现在
她年近四旬,却保养得宜,身段匀称结实,容貌端丽,当年也曾是不少男人梦寐
以求的尤物。只可惜末世降临之后,一切秩序崩塌,她那个曾经乖巧听话的儿子
王仁则,在觉醒了异能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亲生母亲变成了自己的
第一匹母马。

  王仁吹了一下口哨。

  两匹好似同姜绮岚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两匹牝马,跑到了王仁身边,她们
是姜绮岚的两个妹妹姜绮妍、姜绮雯。

  母骑众通常一人双马。

  第一匹马往往是自己的近亲--母亲、姐妹、女儿,因为这些人在末世前与
骑手关系最近,最容易产生精神链接,驯化的速度快,和骑手配合也最默契。

  第二匹马则多是从外部掠夺来的--像柳羡君这样的女强人、女异能者,或
者纯粹只是因为长得漂亮而被看中的女人。

  第三匹、第四匹就看个人的本事和胃口了。

  比如三当家王仁则,他就拥有三匹马。

  第一匹是他的母亲,姜绮岚。

  第二匹是他的二姨,姜绮妍。

  第三匹是他小姨,姜绮雯。

  一家三姐妹,整整齐齐,全都被他变成了胯下的牝马。

  此刻,王仁则换乘到了第二匹马--姜绮妍。

  姜绮妍趴在她姐姐姜绮岚的身旁,姐妹俩几乎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装束,一
样的空洞眼神,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趋于同步。那是长期被同一名骑手使用、训
练和饲养的结果--牝马之间会逐渐产生一种微妙的同步效应,仿佛真的成了一
群同类。

  姜绮妍比姐姐小五岁,今年三十三,末世前是满仓县幼儿园的老师,有一张
圆润可爱的脸蛋和一副丰满柔软的身材。当年王仁则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最喜
欢这个二姨,因为二姨会给他糖吃,会抱着他讲故事,会在他被母亲责骂的时候
替他求情。

  现在他骑在二姨背上,扯着缰绳,让她像狗一样爬行。

  「驾。」

  王仁则轻轻一夹马腹--不,大腿根部--姜绮妍便加快了几步,爬到姐姐
身边,与姜绮岚并排趴好。王仁则俯下身,拍了拍二姨的侧脸,像是在夸奖一匹
听话的小马驹。

  「二姨今天状态不错啊。」

  姜绮妍没有说话,或者说她说不了话--她的嘴里同样塞着马嚼子,只有喉
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类似马嘶的呜咽。她才被赋予【牝马】异能两三天,眼神
比起姜绮岚来还多残留着一丝灵光,还没彻底牝马化。

  王仁则注意到了那丝灵光,皱了皱眉,但并不在意。再过几个天,那丝灵光
就会彻底熄灭,她就会像母亲一样,变成一匹温顺的、认命的、只懂得驮着主人
奔跑的好马。

  姜绮雯--三匹马中最年轻的那一匹,今年刚满二十七,末世前还在读研究
生--她趴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身体微微发抖。她不像两个姐姐那样「认命」--
或者说,她的认命还在路上,还在挣扎。她的眼眶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王仁用马鞭抽了姜绮雯一顿,她顿时恢复了那孔洞的眼神,王仁这才满意的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砖头看向母亲。

  此刻的姜绮岚,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

  她的背上驮着一副制作精良的黑皮马鞍,鞍具用交叉的牛皮皮带固定在她身
上。那些皮带从她的乳房上下分别绕过,紧紧地勒进皮肉里,将那一对丰满的乳
肉箍得高高鼓起,乳首在皮带的摩擦下变得红肿挺立。皮带在胸骨处汇合,用金
属铆钉固定,然后沿着腹部两侧延伸到后腰,在脊背正中与马鞍相连。

  她的两条大腿根部,各绑着一只金属马镫,马镫用皮带固定,绕过腿根,在
会阴处交汇。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还有一根从马鞍下方延伸出来的假尾巴--
那是一条黑色的马尾,连接着一节椭圆形的木塞,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堵在她的体
内。

  她的嘴里衔着一只皮制的马嚼子,两端的口衔链从嘴角延伸到耳后,固定在
脑后的缰绳扣上。她的目光空洞,嘴角有涎水顺着马嚼子的缝隙流下,滴落在地
面上,积成一小摊湿痕。

  曾经威严庄重的女武师,现在已经成为儿子胯下不知羞耻的牝马。

  王仁则走到她的身侧,一手按着她汗湿的脊背,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他拍了拍母亲的臀部,
那曾经生他养他的丰腴臀部,然后对准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

  他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姜绮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被马嚼子压制的呜咽。她
的手指在地面上蜷曲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她的身体没有反抗,似乎早已习惯了
这种被使用的方式,甚至在王仁则插入的瞬间,她的脊椎不自觉地微微下塌,将
臀部抬得更高一些,以便让他进入得更顺畅。

  那是长期的驯化刻在身体里的本能反应。

  王仁则开始动作,一下一下,沉重而规律。他的喘息声在这片拥挤的空间里
显得格外清晰,周围那些辅兵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而母骑众的其他成员,
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有人甚至吹了一声口哨。

  「老三又来了。」郭云飞摇了摇头,语气里说不清是嫌弃还是羡慕,「这他
妈的是伏击,不是他妈的在逛窑子。」

  「让他去。」乌庭云淡淡道,「他那匹马是好料子,得时常遛一遛,免得野
了。」

  王仁则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啪啪地拍打在姜绮岚的臀部上,留下一片片红
色的掌印。他的喘息变成了低吼,而姜绮岚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身体
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上的皮带被拉扯得吱吱作响,乳肉荡出一阵阵波纹。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涎水滴落在地面上,转瞬便被尘土吸干。

  但那根堵在她体内的马尾假阴茎,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
体。她的阴道壁下意识地收缩、蠕动,像是在讨好那位骑在她身上的骑手。

  王仁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死死地按住她的腰,
将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一阵颤抖之后,瘫软在她的背上。

  他喘了几口气,直起身,拍了拍母亲汗湿的脖颈,像是在夸奖一匹听话的坐
骑。

  「好马。」

  然后他提起裤子,重新跨坐到马鞍上,熟稔地将双脚踩进马镫,扯了扯缰绳。
姜绮岚顺从地抬起头,四足支撑起身体,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乌庭云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红雾深处。

  看到王仁玩了个爽,他扫了一眼身后闷热拥挤的队列,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妈的,真磨人,这鬼地方,比马厩还臭。』

  乌庭云没有回头,只是低沉地说了一句:『等着吧。实在不行你去辅兵营地
那边找找乐子。』

  郭云飞哼了一声,没有接话。他打马回身,来到队伍后面的辅兵营地。

  所谓辅兵营,其实就是炮灰。

  母骑众的作战体系是这样的--每位正式成员(骑手)可以契约数名女性作
为牝马,这些牝马经过异能改造后拥有E级实力,既是坐骑也是战力。而与之相
对的,每一匹牝马原本的配偶--父亲、兄弟、丈夫、情人--则会被编入辅兵,
充当步兵、苦力、肉盾,以及一切需要消耗人命的差事。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统治逻辑:

  你的至亲在骑手胯下充当坐骑,而你本人则在骑手麾下充当走卒。你若想保
护她,就得替骑手卖命;你若想反抗,骑手一句话就能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
或母亲被当众凌辱至死。这根无形的缰绳,比任何铁链都更加牢固。

  都他妈的给老子安静点!」

  郭云飞低声喝骂,一巴掌拍在身旁一个辅兵的后脑勺上。那个辅兵是个瘦弱
的少年,被拍得一个趔趄,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是缩了缩脖子,往人堆里又
挤了挤。

  他叫肖扬帆,来此时半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正小心翼翼地为郭
云飞的一匹备用牝马擦洗身子--那是自己的母亲冯秋霞,一匹三十多岁的母马,
皮肤白皙,身段丰腴,四肢修长,褐色的长发编成一根粗辫子垂在肩侧,脖子上
套着黑色的皮项圈,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匹真正的马匹一样温顺地等待着主
人。

  肖扬曾经是郭云姝曾经的同学兼男友,末世降临后,带着家人随着女友来投
奔自己的大舅哥郭云飞。因为破了郭云姝身子,被大舅哥打了一顿后,便被丢进
了辅兵营,负责照料郭云飞的备用牝马。

  他赤裸着上身,瘦削的背脊上横着几道新旧交叠的鞭痕,腰间系着一条破旧
的布带,下身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短裤。此刻他正弯腰给冯秋霞擦拭后腿,动作小
心翼翼,却掩饰不住他短裤下那根硬挺挺的凸起。

  郭云飞的目光落在那根凸起上,冷笑了一声,翻身下马,一脚踹在肖扬的肩
上。少年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倒在泥泞的地面上,手里那块湿抹布飞出去落在红
雾里,很快被雾气吞没。

  『给自己亲妈擦身子,都能勃起,』郭云飞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肖扬,
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冰冷的笑,『真是个废物。』

  肖扬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又低又哑:『云飞哥……对、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郭云飞没有理他,只是转头看向冯秋霞。那匹母马正安静地站在原地,唇边
挂着马嚼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摔倒在地的儿子身上,却没有丝毫波动--像一匹真正的马匹
看向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一样。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温顺地伸出舌头,舔了
舔郭云飞伸过来的手背,舌尖粗糙而温热,带着一丝牲畜般的顺从。

  郭云飞拍了拍冯秋霞的脖子,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肖扬:『去吧,
你妈屁股掰开,我要操她。』

  肖扬的肩头猛地僵了一下。他跪在地上,没有动,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
他的手指在泥泞的地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在抓握什么抓不住的东西。

  郭云飞不耐烦地又踹了他一脚:『聋了?』

  肖扬终于动了。他缓缓站起来,走到冯秋霞身后,伸出手,指尖触到母亲丰
腴白腻的臀肉时,那只手明显抖了一下。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但随即又
咬着牙,重新伸出手,将冯秋霞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朝两边掰开。

  冯秋霞没有反抗。她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匹真正的牝马一样,四肢稳
稳地撑着地面,臀肉在肖扬的手指间被分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微微
泛红的牝穴。马嚼子挂在她嘴边,唾液在暗红色的光线中拉出一道道细丝,滴落
在她赤裸的胸前,顺着乳沟滑落。

  郭云飞解开裤带,走上前去,拍了拍冯秋霞的臀侧,像是在确认一匹马的屁
股够不够结实。然后他挺身而入,动作粗鲁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冯秋
霞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连眼神都
没有变--像一匹被骑惯了的老马,对蹄铁和缰绳都已经麻木了。

  肖扬跪在旁边,依然掰着他母亲的臀肉,没有松手,也没有转头。他的眼睛
死死盯着地面上红雾凝成的一小片水洼,那里面倒映着模糊的、晃动的影子--
母亲的身子在月光下被压弯成一道弧线,哥哥郭云飞在她身后起伏着,而他自己,
还跪在这里,手指紧紧扣着母亲温热的臀肉,指节发白。

  『闭嘴。』郭云飞又在冯秋霞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那声响混着他的喘息和母
亲被压抑着的哼鸣,在闷热的空气中来回震荡。

  乌庭云依然骑在柳羡君背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
他只是将目光移向远方那片红雾的尽头--那里是许坤运粮队应该出现的方向,
但此刻只有一片沉默的、没有尽头的暗红色。他轻轻拍了拍柳羡君的脖子,那匹
曾经的警督、共渡会负责人、满仓县救助营地的建立者,温顺地甩了一下头,马
嚼子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了。

  母骑队里每个人都在不同的程度上变成了野兽--或者说,他们终于剥掉了
文明的外衣,露出了最原始的欲望。【牝马】异能不仅仅是改造女人,它也在改
造男人。当一个人可以随意凌辱任何女性,当他可以将亲生母亲、亲姐妹、亲女
儿变成胯下的玩物,他心中的那点灵性也在逐渐泯灭。

  泯灭到最后,无法修复。

  乌庭云有时也会想--自己是不是也变成了那样的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柳羡君。

  那匹优质的母马正安静地站着,后臀紧绷,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她的脖
子套着牛皮缰绳,马嚼子从嘴角露出,唾液在她的胸前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曾经是警官、是共渡会的负责人、是满仓县的希望--但现在,她只是一匹日
行千里的牝马。

  乌庭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微微侧过来,温顺地蹭着他的手。

  「别急。」他低声说,「等这一票干完,老子给你找匹公马配种。」

  柳羡君的眼神没有波动,只是安静地打了个响鼻。

  『快了。』乌庭云低声说,像是在对柳羡君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他们
快出来了。』

  红雾在他面前翻涌着,像一片沉默而贪婪的海。

  。。。。。。

  跨川桥北岸。

  庄小贤的队伍先到了。

  一辆改装过的皮卡停在桥头,车斗里装满了各种容器--塑料收纳箱、大号
花坛、矿泉水瓶、甚至几个洗干净的化工桶。车斗两侧用麻绳网兜固定,防止容
器在颠簸中掉落。

  皮卡旁边站着二十多个炮灰营的壮汉,个个灰头土脸,衣服破旧,但精神头
不错。

  因为今天这趟活,有油水。

  庄小贤没站在地上。

  他坐在一张「人肉板凳」上--屁股底下垫着两瓣白嫩柔软的臀肉,大腿搭
在一对光滑的膝盖上,后背靠着一道平坦温热的小腹。

  那是一个活人叠成的椅子。

  那姑娘叫马欣欣,二十出头,原来是南山路小学支教点的体育老师。身段柔
韧,学过舞蹈,会一种叫「柔术三叠」的技巧--后仰下腰,一直下到地面,脑
袋从自己裤裆里钻出来,把身体叠成一张四平八稳的肉板凳,供人休憩。

  庄小贤很满意这张板凳。

  他按照末世后的习俗--三斤粮票、两尺布、一把刀--把马欣欣纳为自己
的第八房小老婆。

  八房。

  庄小贤自己有时候算这笔账都觉得有些荒诞。末世前他是庄家最不受宠的私
生子,连正眼看父亲都不敢,女人更是只能蹭父亲的。现在他手底下养着八个小
老婆,加上她们各自带来的娘家亲属--姐姐、妹妹、母亲--拢共四十多张嘴,
全指望着他一个人养活。

  这也是他为什么非要出来跑这趟水粮生意的原因。

  靠主人给的那点粮饷,别说养小老婆,养他自己都紧巴巴的。

  「庄爷!」

  一个粗嗓门从旁边传来。庄小贤侧过头,看见王富海弓着腰小跑过来,手里
捏着一根皱巴巴的香烟。

  王富海是炮灰营的头领,末世前是在城乡结合部承包小工程的包工头,手底
下管着几十号工人。末世后他带着这帮人投奔了李元浩--虽然没能进商场里面
住,被安置在一楼空地上搭帐篷当炮灰营,但好歹有个庇护所罩着,不用死在红
雾里。

  此刻他满脸堆笑,把香烟递到庄小贤嘴边:「庄爷,来来来,点上。」

  庄小贤张嘴叼住烟,王富海立刻划燃火柴,双手护着火苗凑上来。火苗在河
风中晃了两晃,把烟点燃了。

  庄小贤吸了一口,把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透过那层淡蓝色的烟雾看着王富
海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

  「老王,东西装得怎么样了?」

  「快了快了,最后一车水桶正在装。庄爷您放心,我这帮兄弟都是干苦力出
身的,手脚麻利,绝不会耽误您的大事。」

  庄小贤嗯了一声,目光扫向皮卡后方--几个炮灰营的汉子正从一辆手推车
上往下卸东西。那是几个半人高的大花坛,陶制的,口大底小,以前是用来种发
财树的。现在里面装满了净化过的清水,用塑料膜封了口,绑着麻绳,每一个少
说能装七八十升水。

  「庄爷。」王富海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这水……真能一比一换粮食?
末世前粮食价格都没这么贱过。」

  庄小贤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教训意味:
「你一个盖房子的,懂什么?异能者大人,可比末世前的那些人厉害多了。」

  他把烟夹在指间,朝北边的方向努了努嘴:

  「许坤从地里变出粮食,算不得什么真本事。我们刘小娥--你怕是没见过--
她能虚空变出菜来,热菜冷盘,鸡鸭鱼肉,一天三十人份的量,说变就变。」

  王富海的眼睛瞪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还有这事情?」

  庄小贤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得意,脸上却不露分毫。他把烟
叼回嘴里,翘起二郎腿,拍了拍王富海的肩膀:「你呀,头发短,见识也短。跟
着我混,慢慢就知道了。」

  「庄爷教训的是。」王富海连忙点头哈腰,「我这不正是跟着庄爷来长见识
了嘛。」

  庄小贤打了个响指。

  站在车旁的女人堆里面立刻走出两个美艳少妇。一个叫韩莹莹,一个叫戴玉
竹--她们都是蒋文倩那的人,那边食物紧缺的严重,都靠吃蟑螂吊住性命。因
此,蒋文倩拜托自己给她们找个好人家。

  韩莹莹走到庄小贤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揉捏他的斜方肌。力道恰
到好处--不轻不重,指腹贴着肌肉的纹理按压,能感觉到肩头的僵硬在她的手
下逐渐松开。

  戴玉竹则跪到庄小贤腿边,把他的右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开始给他捏
小腿。她的手法也很熟练--从脚踝开始,沿着腓肠肌的轮廓一路向上推揉,到
膝盖窝处打圈,再返回脚踝。

  庄小贤舒服地哼了一声,整个人往肉板凳里陷了陷,腔调十足地对王富海说:

  「你看,我屁股底下坐着的这个,就是我刚娶的第八房小老婆。」

  他拍了拍马欣欣的头顶--那姑娘的头发在汗水里微微湿润,但姿势纹丝不
动。

  王富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马欣欣那张年轻姣好的脸上,又滑到
她叠成板凳的赤裸身体上。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末世前他也是个小老板,手里有点闲钱,玩过不少女人。但这种年轻漂亮、
还肯把自己糟践成板凳的女人--他没享受过。

  「我以后……这条命就是庄爷的。」王富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的谄媚,
「庄爷指东,我绝不向西。」

  庄小贤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差不多了。

  火候到了。

  他忽然抬脚,一脚踹在正在给自己捏腿的戴玉竹肩膀上。那一脚力道不轻,
戴玉竹被踹得整个人往侧面歪倒,额头磕在皮卡的车厢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没见识的东西!」庄小贤的声音高了八度,「没看到我富海兄弟没地方坐
吗?快去跪着,让富海兄弟歇歇脚!」

  戴玉竹眼冒金星,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在敞开的衣襟里晃晃颤颤。她不敢迟疑,
连滚带爬地挪到王富海脚边,蜷缩身体,双手撑地,弓起背部,把自己叠成一张
小凳子。

  「富海兄弟,请。」

  王富海嘴上说着「不敢不敢」,身体却很诚实地坐了上去。

  美人的背脊温热而光滑,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皮肤下骨骼的轮廓和肌
肉的弹性。王富海坐在上面,感觉整条脊椎都在发麻--不是疼,是一种奇异的、
混合着权力感和淫欲的酥麻。

  庄小贤看着他那副强装镇定却掩不住兴奋的表情,心里有了底。

  他拉拢王富海,可不是单纯为了在炮灰营里安插一个眼线。他有自己的小算
盘--他那七个小老婆加上她们的家里人,快四十号人了,一直让她们住在商场
中层的小公寓里,迟早会被人发现。要是被李元浩知道他私底下养着这么多人,
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他需要王富海帮他在外面弄一个小营地,专门安置他的家眷。

  「要想混得好,就要多跟上面人接触。」庄小贤开始给王富海画饼,「我能
走到今天,全靠上面人提携。虽然现在说不上什么大人物,但是提携你还是没问
题的。你可知道童思雅?那是大家公认的少夫人,她也是我的靠山之一……」

  。。。。。。

  队伍后方,童虎斑父子正手持武器,面色凝重地跟在队伍末尾。

  童猿力的心情有些复杂。

  前些日子,那个曾经谋划杀害他们的柳韵主母,最终还是被李元熙用条件赎
了回去。西贤乡人的处境在庇护所中变得更加微妙。而更让他在意的是,自从主
人让李元熙觉醒了【心算】异能之后,她的政务处理能力变得异常强大,一个人
就能把整个庇护所上下的事务整理成简报交给李元浩。

  写简报的事情被她抢去了--这意味着童思雅在情报和文书方面的权力被大
大削弱了。

  但童思雅也不是吃素的。

  她跟李元熙做了一笔交换:她把李元熙的老师--那个被称为「母畜大炮」
的许静雅--借了过来,用她去阅江楼旁边的灾域刷异兽。这几日收获颇丰,得
了四十多个觉醒奇物。

  但问题是,每个人只能觉醒一次异能,而这些奇物的属性千差万别。如果觉
醒了一个垃圾异能,那后续的异能只能在这个垃圾异能上晋升。童思雅不敢贸然
给西贤乡的人使用,便私下里让庄小贤带着它们来找许坤这边的鉴定师看看成色。

  童猿力和儿子童虎斑,就是被派来押送这批奇物的。

  主人李元浩的戒备心太重了。他很忌讳别人背着他觉醒异能,哪怕是自己这
些老班底也防着一手。所以童思雅只能悄悄行事,连庄小贤都不完全知情--他
只知道自己带了一批奇物来鉴定,却不知道这批奇物到底有多少颗。

  「爹。」童虎斑忽然低声开口,「我总觉得这附近不对劲。」

  童猿力看了儿子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红雾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们。

  。。。。。。

  好水川南岸,运粮车队正在缓缓前行。

  说是车队,其实没有车--至少没有机动车。末世里汽油是稀缺物资,除了
出远门或者打仗,平时没人舍得开车。

  他们用的是人力平板车。

  二十多辆平板车排成一列,每辆由两到三个壮年男人拉着,沿着河岸的土路
缓慢移动。前面的十几辆车装的是粮食--用麻袋捆扎好的小麦、糙米、还有几
袋晒干的玉米粒。后面的几辆车则堆满了空的酵素桶、不锈钢储水罐和塑料水箱,
等着装水回去。

  杨邵奇走在车队中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治安局旧制服--那是他末世前的身份标识,
也是他如今唯一还能证明「杨邵奇还是杨邵奇」的东西。制服肩膀的位置磨出了
线头,肘部打了两块补丁,但洗得很干净。

  腰间别着一根铁棍,是他从工地废墟里捡来的钢筋,一端磨尖了,权当武器。

  他今年五十二岁,末世前是满仓县治安局的大队长。二十多年的老治安员,
经手的案子不下三百件,见过形形色色的坏人。末世后他觉醒了异能--E 级,
不高不低,勉强能撑起一个小范围的人气领域,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不被红雾侵
蚀。

  但他的异能没有让他的观念发生改变。

  他还是那个老杨。

  那个相信规矩、相信法律、相信人应该堂堂正正活着的杨大队长。

  可惜,世界变了。

  许坤--共渡会在满仓县培植的第二任负责人--末世前是自己手下的一个
探员,看着挺老实的。末世觉醒A级异能【疯狂大地主】后,忽然成了炙手可热
的人物。他能制作奇物「地契」,可以驱散红雾、滋养土地、种出粮食。

  对于一个末世里缺粮的世界来说,这就是神一般的能力。

  许坤膨胀了。

  他开始广纳妻妾,荒淫无度,把麾下的营地经营得像自己的私人王国。谁敢
劝他,他就把谁发配到最苦最累的岗位上去。

  杨邵奇就是那个「发配」的人。

  「老杨!」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脚步声和喘息声。杨邵奇没有回头--他听得出
那是谁的声音。

  袁鉴。

  「老杨,别一天到晚板着个脸。」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杨邵奇回头一看,是袁鉴--证物科的老同事,如
今觉醒了D级鉴定系异能【黄铜眸子】,在许坤的营地里专门负责鉴定觉醒奇物。

  袁鉴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都是异能者了,有啥不
开心的?你看这一趟活儿,多轻松--跑一趟跨川桥,鉴定几颗奇物,那边还给
了我五个年轻美女、一个觉醒奇物当报酬,这买卖太暴利了。」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末世后我也娶了两房小老婆,都是大
学生,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老杨,你也看开点吧。世界变了,人也要跟着变。
以前那能玩双飞啊?操个逼还要看老婆脸色。现在呢?老子在营地里想干谁就干
谁!」

  杨邵奇沉默着,没有回答。

  袁鉴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摇了摇头,也懒得再说了。

  须臾间,车队也来到了跨川桥。

  两方首领会面,开始交割物资。

  两方搬运的奴工加在一起足有二百来人,把桥头那片原本荒凉的河滩地吵得
像菜市场一样。炮灰营的汉子们光着膀子,把一桶桶水从皮卡上卸下来,码放在
桥面上;许坤那边的苦力则拉着平板车排成一列,等着把空容器装满拉走。

  但真正的大买卖,不在桥面上。

  而是在临近河边的一片空地上。

  那里摆着一张木质小茶几--是从某户人家搜来的老式茶几,四角雕花,漆
面斑驳,但擦得很干净。茶几上搁着一套粗陶茶具,茶壶嘴冒着热气,飘出一股
劣质茶叶的苦涩香气。

  茶几两侧各放了一把折叠椅。

  庄小贤坐在一侧,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嘴唇抿了一口,咂了咂嘴--茶
不好,但场面得有。

  茶几对面,袁鉴正襟危坐。

  他的眼睛是红的。

  不是哭红的--是他那D级鉴定系异能【黄铜眸子】发动时的特征。瞳孔边
缘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晕,虹膜表面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铜箔,在红雾弥漫的光线
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此刻,这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茶几上摊开的一个布袋。

  布袋里装着四十五颗奇物石。

  大的如鸽蛋,小的如黄豆,质地半透明,像凝固的琥珀。在昏暗的光线下,
它们折射出微弱的荧光--有的是淡绿色,有的是灰白色,有的是浅蓝色。每一
种颜色代表一种异能属性--绿色的偏向防御,灰白的偏向力量,浅蓝的偏向控
制。

  袁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奇物石。

  说起来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许坤那边猎杀异兽,出的奇物石他每个月都
要经手几颗,有时候多的时候能有十来颗。但那是整个满仓县的产出,分摊到各
个营地和大队长手里,每个人能分到的也就一两颗。

  像这样--四十五颗,整整齐齐摆在一个布袋里,像倒花生瓜子一样哗啦啦
倒在茶几上--他这辈子没见过。

  他咽了一口唾沫,抬头看了看庄小贤,又看了看站在茶几旁边的童虎斑父子。

  「这位……兄台。」袁鉴的声音有些发干,「你们这……都是要从哪儿弄来
的?」

  童虎斑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庄小贤替他接了话茬:「袁老弟,货从哪儿来你就别管了。你今天只负责两
件事:第一,帮我们鉴定这批奇物的属性和品级;第二,价格公道,别想着宰客。」

  袁鉴干笑了一声,双手在膝盖上擦了擦掌心的汗:「庄爷说笑了,我袁鉴做
生意最讲信誉。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又落在那堆奇物石上,手指摩挲着下巴:

  「咱们当初说好的价格--一个奇物石的鉴定费是五个年轻女人,外加一个
觉醒奇物。您看,这四十五颗……价格是不是能往上抬一抬?」

  庄小贤的眉毛一挑。

  「抬?」

  「对。」袁鉴伸出一根手指,「多给一个奇物石就行,就当交个朋友。」

  庄小贤的脸色有些尴尬。

  他转头看向童虎斑--这趟生意的真正主顾是童思雅那边,他只是牵线搭桥
的中介。涨价这种事,他做不了主。

  童虎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握刀的手紧了紧。

  几息沉默后,童虎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但压得很低:

  「先看看你有没有鉴定的本事再说。」

  没有直接拒绝。

  袁鉴的眼睛一亮--有戏。

  「好嘞!您瞧好!」他把袖子往上一撸,双手伸出,开始干活。

  他的双手悬在奇物石上方约十厘米处,五指微微张开。淡金色的光芒从他的
指尖渗出,像细密的金丝一样垂落到那些奇物石上。

  他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

  过了大约三分钟,他的眼睛睁开了。瞳孔边缘的金色光晕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但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批货……好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一共四十五颗,按属性分
类--控制系两颗,力量系五颗,防御系三十颗……」

  他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剩下八颗……有些杂。」

  「杂?」童虎斑的声音紧了一分,「什么意思?」

  「就是属性不统一。」袁鉴擦了擦额头的汗,「有的是力量系,有的……我
怀疑有一颗是物资系的,但品级不高,光源很弱。我需要缓一缓,再细看一下。」

  他说着,把双手放回膝盖上,做出一个「累了」的姿态,开始闭目养神。

  童虎斑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这老狐狸,再要尾款。

  但他没有揭穿,而是从布袋里抓起一颗最大的奇物石--鸽蛋大小,通体灰
白色,在掌心沉甸甸的,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他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父亲--童猿力。

  童猿力今年五十出头,身高不过一米七,但肩膀很宽,双手布满了老茧。末
世前他在西贤乡种地,末世前跟着儿子投奔李元浩,但是一直没有觉醒异能。

  「爹。」童虎斑把奇物石递过去,「你先把这颗吃了。」

  童猿力没有犹豫,接过奇物石,一仰头,整颗吞了下去。

  奇物石卡在喉咙口,噎得他翻了一下白眼。他用力咽了一口,咕咚一声--
石头落入胃袋。

  然后,绿光亮了起来。

  那光芒从他胸腔内部透出,透过皮肤、肌肉、骨骼,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淡绿
色的光影。光芒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慢慢消散。

  童猿力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掌的皮肤比刚才厚了一些,指关节变得更加
粗大,掌心的老茧上隐隐浮出一层角质层的光泽。他握了握拳,骨节发出咔咔的
脆响。

  「什么感觉?」童虎斑问。

  童猿力想了想,说了一句:「稳了。」

  袁鉴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

  「E级防御系异能【刚壁军】。」他脱口而出,「这是标准的防御系觉醒效
果--皮肤角质化,骨骼密度增强,对钝器和利器的抗性都会提升。我鉴定得没
错吧?」

  童虎斑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表情。

  他没有回答袁鉴,而是又从布袋里抓出一把奇物石--全是防御系的,灰白
色的,小的如黄豆,大的如花生米。他数了一下,一共二十九颗。

  他把这些石头全部递给童猿力:

  「爹,继续。」

  童猿力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他接过那一把奇物石,像吃花生米一样,一
颗接一颗地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去。

  一颗。

  两颗。

  五颗。

  十颗。

  二十颗。

  绿光不断从他体内爆出,一蓬接一蓬,像有人在胸腔里放烟花一颗接一颗,
绿光如呼吸般明灭。

  童猿力盘腿坐在地上,赤着上身,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角质纹路--像
是某种古老的铠甲纹饰,从心脏部位向四肢蔓延。他每吞下一颗防御系奇物石,
那纹路就更清晰一分,绿光就更深一层。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沉重了几分。

  袁鉴站在一旁,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圆。

  他鉴定过无数奇物石,见过无数人觉醒异能,但像这样--像吃糖豆一样把
二三十颗同属性奇物石连续吞下去的--他没见过。

  不止是他没见过,估摸整个满仓县都没人见过。

  因为没有人能一次拿出这么多同属性的奇物石。

  童虎斑站在父亲身侧,目光紧盯着童猿力的身体变化。他的表情依然平静,
但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他在紧张。

  虽说是自家亲爹,但一次性吞服二十九颗防御系奇物石,以前没人试过。能
不能成功晋升、会不会有副作用、会不会爆体而亡--他都没底。但末世里想要
往上爬,风险是必须要冒的。

  当最后一颗奇物石被吞下,童猿力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层覆盖在皮肤表面的角质纹路骤然亮起--从黯淡的淡绿色变成耀眼的翠
绿色,像有一团浓缩的光液在他皮肤下面流动。光芒持续了大约七八秒钟,越来
越亮,直到某个临界点--

  嘭。

  一声闷响,像重锤砸在胸腔上。

  童猿力睁开了眼睛。

  那层角质纹路已经隐入皮肤之下,但他的皮肤表面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金属
光泽--不像钢铁,更像某种经过了无数次锻打的熟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
润的冷光。

  他缓缓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沉
睡了很久的关节在苏醒。

  「爹。」童虎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感觉怎么样?」

  童猿力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攥了攥拳,又松开。然后
他忽然抬起右臂,猛地一拳砸向身旁一块半人高的河滩石。

  咔嚓。

  那块石头从中间裂开,碎成四五块,朝四面滚落。

  童猿力的拳头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白印,连皮都没破。

  「C级了。」童猿力开口,声音比之前沉了几分,「【刚壁统领】。」

  袁鉴差点把手里的核桃捏碎。

  「C……C级?」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从F级觉醒,一次连吞二十九颗,直
接跨过D ,跳到C级?」

  他猛地转头看向童虎斑,眼神里那股贪婪和震惊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
复杂的表情:

  「你这批货……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你们时代潮流营地的领主,到底是什
么来路?」

  童虎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确认老人家确实安然无恙,然后转向茶几上剩下的奇
物石--那颗袁鉴口中的「物资系」奇物石,还有七颗未鉴定的。

  「还有八颗。」童虎斑看着袁鉴,「你刚才说累了,现在缓过来了吗?」

  袁鉴回过神来,连忙擦了擦汗:「缓过来了缓过来了,您稍等。」

  他重新伸出双手,铜黄色的光芒再次从瞳孔中亮起,仔细扫过那八颗奇物石。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终于放下手,长出了一口气:

  「剩下八颗--七颗力量系,品级中等偏上,很稳定。还有一颗……」

  他拿起那颗最不起眼的、只有黄豆大小的奇物石,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

  「物资系。F级,低品,但属性珍贵--我要是没看错,它的效果应该是
『使种植作物的生长周期缩短约三成』。」

  童虎斑的眉头动了一下。

  物资系奇物。

  在整个末世里,吃穿用度全靠物资系异能,属于很实用的异能。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颗奇物石单独包好,贴身收起。

  「你的鉴定费。」

  童虎斑从布袋里掏出两颗力量系的奇物石,推到袁鉴面前--比约定多了一
颗,算是给袁鉴「抬价」的面子。

  于此同时,庄小贤也将汽车旁韩莹莹、戴玉竹那群宝妈领了过来。

  袁鉴接过那两颗力量系奇物石,脸上笑开了花。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进怀里,
又看了一眼那五个正瑟缩着挤在一起的年轻女人--她们都还挺漂亮,虽然脸上
带着营养不良的蜡黄和惊惶不安的神色,但五官底子都不错。那几个小孩躲在她
们身后,最大的不过七八岁,最小的还在怀里抱着。

  「行,人我收了。」袁鉴朝着童虎斑、庄小贤拱了拱手,「庄兄弟,以后有
生意,咱们多来往!」

  就在此时,山坡上那团异常浓密的红雾,炸了。

  。。。。。。

  「敌袭!敌袭!!」

  桥头的哨兵最先发现异常,但他的示警声刚出口,一支弩箭便从红雾中破空
而来,精准地贯入他的咽喉。那哨兵眼睛瞪得滚圆,双手捂着自己喷血的脖子,
踉跄了两步,一头栽倒在地。

  二十多个身影从红雾中冲出。

  他们骑着赤裸的女人--不,是骑着被套上鞍具的牝马,形成一道锋锐的锥
形阵列,以摧枯拉朽之势从山坡上俯冲而下。那些骑手清一色披着简陋的皮甲或
铁甲,手持长刀、铁矛、狼牙棒,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凶光。而他们胯下的牝马,
虽然都是女子的身形,却在异能的加持下爆发出了远超战马的爆发力,四足翻飞,
碎石四溅,从红雾中突袭的速度快得惊人。

  锥形阵的尖端,是二当家郭云飞和三当家王仁则。

  郭云飞的D级防御系异能【钢筋铁皮】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金属
质感,寻常刀剑砍在上面连道白印都留不下。他骑着自己的牝马--他的小姨子--
一手持盾,一手握着一柄开山斧,如山岳般撞向人群。

  王仁则的D级控制系异能【御马人】则是母骑众的核心能力之一。这异能让
他的牝马与他之间形成一种特殊的生命链接--他受到的伤害,可以由他的牝马
分担。此刻他那三匹牝马--母亲姜绮岚、二姨姜绮妍、小姨姜绮雯--正以品
字形追随在他身后,四匹马形成的链接如同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伤害分散到四具
身体上。

  乌庭云本人则居于阵中,手中握着一柄长刀,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前方的目标。
他的异能【无畏冲锋】是这整支母骑众骑兵队的灵魂--当他带队冲锋时,可以
将阵中所有骑手的力量以一定比例叠加到冲锋的效果中,同时在队伍周围形成一
层罡风护盾。而最可怕的是,被他冲锋正面冲击到的敌人,将会陷入一种强制性
的【恐惧】状态--大脑一片空白,理智丧失,只剩下逃跑的本能。

  此外,那些没有被骑乘的空载牝马也会被纳入冲锋阵型中。她们虽然没有骑
手的指挥,但同样受到无畏冲锋的加持,会成为额外的冲击力来源--以及额外
的肉盾。

  「妈的,是母骑众!」

  周豹--李元浩那边此次交易的安保负责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拔出腰
间的那柄奇物长刀【霸刀】,大吼一声:「列阵!防御!保护物资!」

  杨邵奇也同时反应过来。他虽然是E 攻击系异能者,战斗力比周豹还逊色一
筹,但他毕竟当了十几年的警察,战斗经验和对危险的嗅觉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第一时间冲到桥头,拔出佩刀,站在了最前面。

  「散开!不要聚在一起!凡人往后撤!异能者上前!」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乌庭云比他更懂得如何在战场上制造混乱。

  他看出周豹和杨邵奇是异能者,而且看起来不太好惹。正面硬拼就算能赢,
也难免折损人手。在母骑众这种靠着数量优势吃饭的势力里,每一名骑手都是宝
贵资产,折损不起。

  于是他当机立断,调整了冲锋的方向。

  锥形阵在高速奔跑中陡然转向--没有正面冲击那两名严阵以待的异能者,
而是如同一柄烧红的刀子切入黄油一般,从右翼狠狠扎进了那些普通护卫和辅兵
的队列中。

  无畏冲锋的恐惧效果在这一刻全面触发。

  那不是物理攻击,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进每
一个被波及者的脑海。那些被冲锋路径擦到的护卫们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巨响,
眼前一黑,所有的思维都在瞬间被恐惧攫住--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是
单纯地、本能地、无法控制地想要逃跑。

  「啊--!!」

  「跑啊!!」

  「救命!!」

  十秒钟。

  仅仅是十秒钟的恐惧,整个防线就彻底崩了。

  那些刚刚还在列阵的护卫们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有人丢掉了武器,
有人推挤着同伴,有人甚至慌不择路地一头扎进了红雾之中。冲锋本身只撞死了
三个人--那三个倒霉蛋直接被乌庭云的骑兵踩成了肉泥--但恐惧状态带来的
混乱,却比杀戮更加致命。

  原本碍于职责守卫在前线的护卫们,在看到阵型已散、秩序已崩、也没有督
战队在身后拿刀逼着他们卖命之后,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他们跟着那些被恐惧
驱使的人群一起溃逃,把物资、车辆和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通通丢在了原地。

  「回来!都他妈的给我回来!」

  周豹怒吼着,声音几乎撕裂了喉咙,但没有人听他的。

  杨邵奇也在喊,但同样无济于事。他带来的那些共渡会的老兄弟--那些曾
经跟他在好水川南岸一起守过营地的人--在恐惧中同样跑得比谁都快。他忽然
觉得一阵深深的悲哀。

  这帮人,终究是靠不住的。

  末世里,没有人愿意为了别人的利益去死。

  乌庭云骑在柳羡君的背上,放声大笑。那笑声在红雾笼罩的桥头回荡,嚣张、
肆意、充满了掠夺者的张狂。

  「哈哈哈!给老子杀!把他们的粮食和水全抢了!一个不留!」

  周豹站在皮卡车旁,双手握着透明长刀,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额头被一道流矢擦破了皮,血流下来糊住了左眼,但他没来得及擦。他
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二十多个母骑众成员已经调转方向,正朝他围拢过来。

  「杨老头!」他朝身后吼了一声,「你还活着没?」

  「活着。」杨邵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喘气声,「暂时死不了。」

  他拖着那根磨尖的钢筋,站到了周豹的右侧。左臂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是被刚才溃逃的人流撞到桥栏杆的铁锈上刮破的,不算深,但一直在流血。

  两个异能者,背靠着皮卡,面对着二十多个母骑众的包围圈。

  乌庭云骑在柳羡君的背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两个人。他的目光在周豹身
上停了一下,又在杨邵奇身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了杨邵奇那件洗得发白的治安
局旧制服上。

  「治安局的?」乌庭云问道。

  杨邵奇没有回答。

  「共渡会的?」乌庭云又问。

  「退休了。」杨邵奇说。

  乌庭云笑了一下,那笑容算不上嘲讽,更像是一种感慨:「末世里没有退休
这一说。你这种人我见过--守规矩,讲原则,一腔正气。末世前是好人,末世
后……是死人。」

  他挥了挥手:「上。先试试他们的成色。」

  十个母骑众成员同时策马冲出。

  郭云飞走在最前面,开山刀拖在地上,刀尖划过泥土,留下一道浅浅的沟痕。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那些辅兵先上--

  辅兵营的炮灰们举着各种简陋的武器--铁锹、木棍、菜刀、磨尖的钢管--
嘶吼着冲向周豹和杨邵奇。

  「霸刀--!」

  周豹怒吼一声,手中的透明长刀脱手而出。

  那柄刀在他周身三米的范围内以极高的速度回旋飞舞,刀光在红雾中拉出一
道道弧形的残影。辅兵们还没冲到跟前,就被那无形的刀光削中--有人被切开
了喉咙,有人被斩断了手臂,有人被从肩膀到腰部斜劈成两半。

  血肉横飞。

  惨叫声、哀嚎声、刀光切入肉体的闷响声,在桥头这片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
一曲死亡的乐章。

  周豹的霸刀在他面前三米的半径内划出了一个绝对的死亡禁区。没有人能突
破这层刀幕。

  至少在体力耗尽之前,没有人能突破。

  十个辅兵倒下了,接着又是十个。周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柄透明长刀的
光芒也开始闪烁不定--他的异能快要见底了。

  「妈的……」他咬着牙,刀光又斩翻了一个冲上来的辅兵,「还有完没完了……」

  乌庭云在高处看得很清楚。

  「弩枪。」

  他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后排的几个母骑众成员翻身下马(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从牝马的背上跳下来),
从马鞍侧面抽出几把简陋的弩枪--用自行车链条和弹簧改装的,射程不远,但
在这种距离上足够致命。

  五把弩枪同时抬起,瞄准了周豹。

  「小心!」杨邵奇吼道。

  晚了。

  五根弩箭同时射出,破空声尖锐刺耳。

  周豹的霸刀急忙回防--刀光在他身前交织成一道光幕,挡下了四根弩箭。
但第五根穿过刀幕的缝隙,噗地射穿了他的左肩。

  「呃啊--!」

  周豹闷哼一声,霸刀的光芒骤然黯淡了三分。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第二波弩箭又到了。紧接着是第三波。

  第一根弩箭射穿了他的右大腿,他单膝跪地。

  第二根弩箭钉进了他的腹部,他闷哼一声,刀光彻底熄灭。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他的胸口、颈部、额头各中一箭。

  周豹的身体僵在原地,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他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
什么,但只涌出了一口暗红色的血。

  然后他缓缓地向前倒去。

  霸刀的光芒彻底消散。

  周豹杨邵奇看到了周豹倒下的全过程。

  他的手攥紧了那根磨尖的钢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但他没有冲上去--
他知道自己冲上去也是送死。

  他只是一个E 级的【侠义客】。攻击力比普通异能者强一些,防御力还比不
上刚才那个周豹。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沉进丹田。

  然后他举起了那根钢筋。

  「来吧。」他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乌庭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再次挥了挥手:「射。」

  三根弩箭同时射出。

  两根直奔胸口,一根瞄准头部。

  杨邵奇侧身躲过一根,用钢筋格开一根--但第三根擦着他的左肋飞过,划
开了一道口子。

  他来不及查看伤势,因为更多的弩箭已经射出。

  这一次,是十根。

  他挡下了前三根,躲过了第四根和第五根,但第六根射穿了他的右肩,第七
根钉进了他的左腹。

  他踉跄了一下,钢筋从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插在腹部的那根弩箭,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骑在牝马上的乌庭云。
他的嘴角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乌庭云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有什么遗言?」

  杨邵奇抬起头。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治安局旧制服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但他
背脊依然挺直--哪怕站不起来了,挺直地坐着也行。

  他说:「你骑的那匹母马……柳羡君,我曾经的下属。她是个好警察。」

  乌庭云没说话。

  「她曾经抓过一个人贩子,救过五个被拐卖的孩子。她为了追一个犯人,从
三楼跳下去,摔断了左腿,硬是爬了半条街把人按住。」

  杨邵奇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不该是这个下场。」

  乌庭云沉默了。

  然后他提起长矛,一矛刺穿了杨邵奇的喉咙。

  杨邵奇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他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倒在那片被血浸透的泥土上。他的眼睛还睁着,望
着那轮猩红的残月。

  杨邵奇--死。

  「撤退!往北道走!」

  庄小贤的声音在混乱中听起来格外尖锐。

  他看到周豹死了,看到杨邵奇也死了,看到炮灰营溃散、苦力跑光--他知
道这仗已经没得打了。再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条。

  他一把拉起还愣在原地的戴玉竹,又踢了一脚马欣欣的屁股:「起来!跑!」

  庄小贤带着他那几个女人和几个贴身护卫,朝着好水川北道的方向狂奔。那
条路人烟稀少,红雾浓度高,追击者不太愿意深入--而且他们几个都是异能者
级别的人气领域,能撑一段时间。

  童虎斑父子走得更早。

  在乌庭云带队冲下高地的第一时刻,童虎斑就做出了决定。

  「爹,我们走。」

  童猿力刚晋升C级防御异能,正是战意高涨的时候:「不帮他们一把?」

  「帮不了。」童虎斑的声音很冷,「思雅姐让我们保护好自己和奇物。这是
命令。」

  他拉着父亲,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北道的红雾中。

  庄小贤在身后喊了他们几声--「童虎斑!老童!等等我啊!」--但童虎
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袁鉴也跟着跑了。

  他抱着那两颗刚到手的奇物石,跟在庄小贤屁股后面,跑得比谁都快。他一
个鉴定系异能者,战斗力约等于零,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而其他那些没有异能的人--那些炮灰营的汉子,那些许坤那边的苦力,那
些刚刚还在为了几桶水几袋粮讨价还价的凡人--他们没有这么幸运。

  他们选择了南道。

  好水川南道,因为许坤的地契在岸边发挥了功效,红雾比北道稀薄很多。在
恐惧和求生的本能驱使下,大多数溃逃者都选择了这条看起来「更安全」的路。

  但乌庭云等的就是这个。

  「南道。」他收起长矛,朝手下挥了挥手,「追。一个不留。」

  母骑众的骑士们策马散开,像一群猎犬一样追进了南道。

  他们没有直接杀死所有人。

  他们用弩箭射倒跑在最后面的,用长矛戳伤跑得慢的,故意驱赶着人群往前
跑--让恐惧驱使他们耗尽体力,然后倒毙在红雾中。

  俩百多号人,真正死于刀箭之下的,不过四十多个。

  剩下的,都是在红雾中力竭而死--耗尽体力,人气领域消散,被红雾侵入
体内,窒息、幻觉、内脏衰竭,然后在痛苦中死去。

  乌庭云骑在柳羡君的背上,缓缓走过南道。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倒在地上
的尸体--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张大了嘴似乎还在渴望空气,有的手指抠进了
泥土里,指甲都翻了过来。

  他收回目光,吩咐手下:

  「把能用的物资收了。男的尸体不用管,丢到河里。看看有什么觉醒奇物爆
出来。」

  母骑众没有物资系异能者,没有后勤系异能者,养不起俘虏。男的杀了,物
资抢走--这就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生存方式。

  战斗结束了。

  跨川桥北岸的河滩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十多具尸体。红雾低低地压在地面
上,像一层薄薄的裹尸布,覆盖在那些凝固的姿态上--有人蜷缩成胎儿的姿势,
有人张着嘴似乎还在渴望空气,有人手指抠进了泥土里,指甲都翻了过来。

  血腥味混着河水的铁锈味,在空气中凝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母骑众的骑手们已经开始打扫战场。

  辅兵们被赶到一边,蹲在河滩下游的一块空地上,双手抱头,不敢乱动。他
们知道规矩--打扫战场的时候,辅兵不许靠近战利品。敢伸手的,剁手。敢偷
藏的,处死。

  骑手们则三三两两散开,在尸体间翻检有价值的东西。

  有人从苦力尸体上扒下还算完整的鞋子,有人翻出水壶和干粮袋,有人从炮
灰营的板车上拖出几袋还没来得及搬走的粮食。一个瘦高的骑手蹲在一具尸体旁,
熟练地掰开死者的嘴,检查有没有镶金牙--还真让他找到了一颗,用刀尖撬下
来,在衣服上擦了擦血,揣进兜里。

  物资车那边,有人点燃了剩下的几桶水和塑料容器。火焰腾起,黑烟滚滚,
把河滩上空的那片天染得更暗了几分。

  烧掉带不走的、毁掉没用的--这是母骑众一贯的风格。

  不留痕迹,不给追兵留下任何补给。

  火光映在河面上,把那些漂浮的尸体残肢染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

  二当家郭云飞从一具尸体旁站起来,把开山刀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环顾了一圈战场。

  就在此时,一个骑手跑到乌庭云面前,满脸兴奋地报告:「大哥!那边发现
了五个女人!还有六个崽子!」

  乌庭云眉头一挑:「女人?什么样的女人?」

  「挺漂亮的!都是都市女白领,皮肤白嫩,身上也没啥伤,就是饿得有点瘦。
还有几个小孩,最大的不过八九岁。」

  乌庭云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带过来。」

  很快,那五个被当作袁鉴交易筹码的年轻宝妈,便被几个骑手推搡着押到了
乌庭云面前。她们惊恐地挤在一起,怀中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目光中满是恐惧。

  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看着才二十一二岁。正如那名骑手所说,她们
虽然面带饥色、衣衫褴褛,但五官底子都很好,皮肤也比普通难民白皙细腻许多,
显然末世前都是生活优渥的女人。末世后虽然沦落到了以身体换粮食的地步,但
能被袁鉴赏中当作「精品」,也确实有几分姿色。

  「哟呵,还真是不错。」郭云飞凑过来,眼睛在那几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最前面那两个身上--一个鹅蛋脸、柳叶眉,气质温婉,像是那种末世
前养在深闺的全职太太;另一个瓜子脸、丹凤眼,身段妖娆,透着一股子成熟女
人的风韵。

  韩莹莹和戴玉竹。

  这两人的长相气质在这五个女人中最为出众,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两个,给两位头领留着。」乌庭云随意一指,决定了她们的命运。然后
他又看了一眼剩下的三个女人,「剩的你们分了吧,老规矩,玩完了处理干净。」

  说罢,几个骑手走向那些女人,一把将她们的孩子夺了过来,扔到一旁。小
孩尖叫哭喊着,却被那些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骑手们随后便将那三个女人按倒
在地,撕开她们身上本就破烂的衣衫,露出苍白瘦削的身体。

  二当家和三当家带着亲信,将韩莹莹和戴玉竹带到了一处废弃的砖窑旁。

  「把她们绑上。」

  那些木桩原本是用来拴牲口的,半人高,碗口粗,表面被缰绳磨得光滑发亮。

  现在它们有了新的用途。

  两个小弟把韩莹莹往木桩上一推。

  她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木桩表面,硌得生疼,但她不敢叫出声。她撑着地面想
要爬起来,但还没等她站稳,一条冰冷的铁链就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

  郭云飞站在她面前,手里攥着那条铁链的另一端。他用力一拉--铁链收紧,
把她的双手反绑在木桩后面,手腕交叠处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大王……」韩莹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会听话的……真的……您别绑我……」

  郭云飞没有理她。

  他蹲下身,抓住她裤子的腰沿,猛地往下一扯--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
河滩上格外刺耳。白嫩的腿根和浑圆的臀部暴露在红雾弥漫的空气中,皮肤上起
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韩莹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

  她不敢。

  郭云飞站起来,一手扛起她的一条腿,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两侧。
她整个人被这个姿势悬空挂起,后背抵着木桩,只有肩膀和头部还能勉强接触到
木桩表面。

  然后他挺身而入。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任何让她的身体做好准备的动作--那根还沾着
刚才那场厮杀中溅上的血迹的肉棒,就那样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身体。

  韩莹莹的嘴巴猛地张开,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不是尖叫,是那种痛
到极致反而叫不出声的倒吸。

  太干了。

  郭云飞皱了一下眉头。

  女人的恐惧让她的下体异常干涩,他的龟头进去的时候,像是在磨砂纸上滑
动。那种干涩带来的摩擦力,磨得他自己的龟头也有些发疼。

  他低头看了看--结合处没有爱液,只有一丝淡淡的血丝,是被强行撑破毛
细血管渗出来的。

  他咧嘴笑了一下。

  「怕疼?」

  韩莹莹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不……不怕……大王您随意……」

  「不怕就好。」

  郭云飞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他发动了异能。

  【钢筋铁皮】--D级防御系异能,能让使用者的皮肤变得像铁皮一样坚硬,
刀砍不动,箭射不穿。平时他都是把这份异能用在躯干和四肢上,来抵挡敌人的
攻击。

  但这一次,他把它用在了别的地方。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表面泛起一层金属的光泽--坚硬、冰冷、像一根真正
的铁棍。

  韩莹莹也感觉到了。

  那根原本虽然粗大但至少还是血肉之躯的东西,忽然间变得像铁一样硬、像
铁一样冷。那种触感的变化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本能的、远超刚才
的恐惧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不……不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郭云飞就挺动了腰身。

  没有血肉之躯的温热和弹性,只有一根覆盖着金属光泽的、和铁棍没有区别
的异物,在她的阴道内壁上来回刮擦。

  那层娇嫩的黏膜哪里承受得起这种折磨。

  第一下,阴道内壁就被刮破了一层表皮。

  第二下,细密的血珠从破口处渗出来,混着少量组织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第三下,更大面积的黏膜被撕裂,鲜红的血液开始沿着铁棍状的阴茎往外涌,
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韩莹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整个身子弓成了一个虾米。她的指甲抠进自己
掌心的肉里,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一连串气若游丝的嗬嗬声--她连惨叫的
力气都没有了,饥饿和失血已经把她最后一点体力榨干。

  「哟。」郭云飞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处淌下来的鲜血,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
的惊讶,「流这么多血?我今天这算帮你重新破处了?」

  他身后的几个骑手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韩莹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她能感觉到那些破
碎的肉块正被龟头的边缘从阴道里勾出来,混着温热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
流淌。那种感觉不像是在被操,更像是在被一根通红的铁棍在体内搅动。

  郭云飞又抽送了十几下,直到韩莹莹的阴道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血
洞,他才拔出那根沾满鲜血的肉棒,在她脸上擦了擦。

  「没意思。」他甩了甩手,「不经玩。」

  韩莹莹的身体从木桩上滑落,瘫倒在地面上。她的下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每抽动一下,就有一股暗红色的血从那个破开的洞口涌出来。她侧躺在地上,像
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虫子,蜷缩着,轻微地抽搐着,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呻
吟声。

  郭另一根木桩旁,戴玉竹正在经历另一种折磨。

  她比韩莹莹聪明一些。

  当两个小弟把她拖向木桩的时候,她没有挣扎,没有哭喊,而是主动跪了下
来,仰起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王仁则,然后张开嘴,主动含住了他那
根半软的阴茎。

  王仁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呵,挺识相的。」

  戴玉竹含着那根东西,舌头灵活地翻卷着,尽可能地做出各种他喜欢的动作。
她的技术很好--末世前她就是个懂得如何在床上讨男人欢心的女人,末日后更
是把这项技能当成了生存的手段。

  她含了大约两分钟,王仁则的阴茎在她的嘴里逐渐硬了起来。

  但他没有让她继续含下去。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一拉,让她被迫仰起脸看着他。

  「张嘴。」

  戴玉竹顺从地张开嘴。

  王仁则从腰间抽出一根短马鞭--牛皮的,鞭梢编成细辫,沾过桐油,黑亮
黑亮的。他把鞭梢的一头塞进戴玉竹的嘴里,让她含着。

  「咬住。」

  戴玉竹含着鞭梢,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王仁则握着鞭柄,然后抬起脚--穿着靴子的脚--一脚踩在马鞭的中段。

  那根鞭子被他的脚踩得往下弯折,形成了一个弧形的弯曲。而鞭梢那一头--
因为被戴玉竹含在嘴里--在杠杆作用下猛地往上翘起,鞭梢坚硬的部分狠狠地
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

  戴玉竹的眼睛猛地瞪大。

  王仁则又踩了一下。

  鞭梢更深地捅进食道,她感觉到喉咙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想吐,想
咳嗽,想推开他--但她不敢。她只能弓着背,双手撑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一连
串咕噜咕噜的窒息声。

  王仁则看着她的表情--那种混杂着痛苦、恐惧和不敢反抗的扭曲表情--
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拔出马鞭,鞭梢上沾着一丝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

  戴玉竹瘫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她的直肠被鞭梢捅穿了--那种从内部传来的撕裂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王仁则没有等她缓过来。

  他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了她。

  戴玉竹的阴道因为刚才的剧痛而剧烈地痉挛着,那种不自主的收缩和挤压,
给王仁则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他抽送了不到三分钟--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一泄
如注。

  三分钟。

  王仁则是一个秒男。

  他自己也知道这件事。

  但他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他认为--一定是女人故意让他快点射的,一定
是她在阴道里做了什么手脚,用了什么技巧故意刺激他。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拔出阴茎,低头看了看戴玉竹--她还趴在地上,喉咙里还在嗬嗬地喘着
气,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王仁则蹲下身,一手抓住她左边的乳房,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短刀--一刀,
把那只乳头齐根割了下来。

  「啊--!!」

  戴玉竹终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鲜血从左侧胸口涌出,染红了一大片地面。她捂着胸口,整个人在地上打滚,
惨叫声在河滩上空回荡。

  「叫什么叫。」王仁则甩了甩刀上的血,「给我口硬了,再做一次。」

  戴玉竹浑身都在发抖,脸色苍白如纸,但她不敢违抗。她挣扎着爬起来,跪
在地上,张开嘴,再一次含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

  但她的嘴巴在发抖,牙齿控制不住地磕碰,一口咬在了王仁则的龟头上。

  王仁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他妈--」

  他后退一步,抓起地上的长矛--那根还沾着杨邵奇血迹的长矛--一矛捅
进了戴玉竹的胸口。

  矛尖从她的后背穿出,钉进了她身后的泥土里。

  戴玉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低头看了看胸口插着的那根长矛,又抬头看了看王仁则,嘴巴张了张,似
乎想说什么。但涌出来的只有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上。

  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王仁则拔出长矛,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妈的,浪费了。」他嘟囔了一句,转头看向旁边--韩莹莹还蜷缩在地上,
奄奄一息。

  云郭云飞已经对韩莹莹失去了兴趣。

  他走到乌庭云面前:「大哥,柳羡君借我用一下。」

  乌庭云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翻身下马--或者说,从柳羡君的背上下来--拍了拍那匹女警母马的脖
子:「去吧。」

  柳羡君乖顺地低下头,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鸣,表示服从。

  郭云飞接过缰绳,翻身骑上了柳羡君的背。

  她的身体比普通牝马更加结实有力--毕竟她本身就是异能者,被【牝马】
技能强化后,更是成了一匹万里挑一的宝驹。

  郭云飞拍了拍她的马脸:「好马,走。」

  柳羡君迈开步伐,朝着韩莹莹的方向走去。

  马蹄--不,是脚趾偶蹄化的手掌和脚掌--踩在泥地上,留下一个个浅坑。
柳羡君的膝盖微微弯曲,脚掌绷直,用前脚掌着地行走,姿态和真正的马一模一
样。

  在【牝马】异能的改造下,她的脚趾已经完全偶蹄化了。指甲增厚、变形、
融合,形成了一个类似马蹄的角质结构。她的跟腱被拉长,小腿肌肉变得更加发
达,骨盆前倾,脊柱弯曲成一个更适合驮载的弧度。

  她已经不完全是一个「人」了。

  她是一匹真正的母马。

  柳羡君低下头,看了看蜷缩在地上的韩莹莹。

  那双眼睛曾经是满仓县治安局最锐利的眼睛--她用它辨认过无数犯罪分子,
用它寻找过失踪的孩子,用它瞄准过人贩子的后脑勺。

  现在那双眼睛是空洞的。

  它看不到一个正在流血的女人。

  它只看到地上有一团东西,挡在了主人要走的路前面。

  郭云飞拉了拉缰绳,用靴跟轻轻踢了一下柳羡君的肋部:「走。」

  柳羡君的蹄子抬了起来--

  在那短暂的几毫秒里,她的大脑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残存的、已经被压制到几乎不存在的意识碎片--来自那个曾经叫
「柳羡君」的女警官。那个曾经为了追一个犯人从三楼跳下去摔断腿的柳羡君,
那个曾经救过五个被拐卖孩子的柳羡君,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弱者的柳羡君。

  那个柳羡君,在这一瞬间,似乎想要停下来。

  但郭云飞在她屁股上抽了一鞭。

  啪。

  清脆的鞭声在河滩上炸开。

  柳羡君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犹豫、所有残存的人性--都在那一鞭之下烟消云散。

  她的蹄子落了下去。

  踩在韩莹莹的胸口上。

  那对白嫩饱满的乳房,在蹄子的重压下--先是变形,然后是裂开,雪腻的
乳脂从破口处溢出来,混着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韩莹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她的眼睛瞪得很
大,瞳孔因为剧痛而缩成针尖大小。

  柳羡君的蹄子又抬起来,又落下。

  踩在同一位置。

  这一次,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河滩--咔嚓。

  韩莹莹的胸腔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断裂的肋骨刺穿了肺叶和心脏,鲜血从她
的口鼻中涌出,像喷泉一样汩汩地往外冒。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嗬嗬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声
音。

  然后不动了。

  郭云飞骑在柳羡君背上,低头看了看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面无表情地
拉了拉缰绳,调转方向。

  「下一个。」

  郭云飞没有再看她一眼。

  剩下的三个女人也没有逃脱同样的命运。

  她们被分给了三个在刚才战斗中「立功」的骑手。

  手法大同小异--轮奸、虐待、虐杀。

  有人被勒住脖子活活操死,有人被割开喉咙在失血和窒息中死去,有人被拴
在马尾上拖行了几十米,脑袋撞在石头上开了瓢。

  惨叫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在河滩上空回荡了大约半个时辰。然后,一声接
一声地停歇了。

  最后一个女人断气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那轮猩红的残月挂在天
幕正中,投下的光线把整个河滩染成一片暧昧的暗红色。

  尸体横陈。

  鲜血渗进泥土,把一大片河滩染成了黑褐色。

  乌庭云站在河边,背对着那片屠杀现场,面朝着好水川流淌的水面。河水在
月色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流淌的血。

  身后传来脚步声。

  郭云飞走到他身边,把开山刀插回腰间的刀鞘里。

  「大哥,清点完了。粮食够吃一整年,还缴了几把弩和一些零碎物资。」

  「人呢?」

  「男的都处理了。女人……都处理了。」

  乌庭云点了点头。

  「那个鉴定师呢?跑了?」

  郭云飞挠了挠头:「好像是跟着庄小贤往北道跑了。」

  「算了。」乌庭云转过身,「这几个人本来就是意外之喜。我们的目标,是
许坤的粮队。」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北道那片浓密的红雾中--那里是时代潮流广场庇护
所的方向。

  「不过……那个营地的领主,倒是有点意思。能拿出四十多个觉醒奇物来鉴
定……家底不小啊。」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派人去跟悟色和尚那边通个气。就说--跨川桥我们拿下了,五天后,随
时可以配合他们进攻。」

  郭云飞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人手了。

  乌庭云最后看了一眼河滩上那一片狼藉--燃烧的物资车冒着黑烟,尸体横
陈,鲜血浸透了泥土。

  然后他翻身上马--骑上了柳羡君的背。

  「走。」

  母骑众的队伍开始撤离河滩,朝着红雾深处走去。


          第二十五章  阎莉莉的侍奉考核

  三天后。

  阎莉莉在这三天里,除了当值,她几乎没有离开过那间浴室改成的训练室。

  魏贞对她的要求是苛刻的--不,不是苛刻,是精密。每一次舌头的落点、
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每一次吞咽的深度,都被分解成几十个可量化的指标。魏贞
手持一根细竹签,在她做错动作时轻轻敲击她的后脑勺,不疼,但足以让她的神
经一直绷在弦上。

  香奴则负责实操训练。她的舌头被改造过,力道和常人不同,能示范出许多
普通口舌做不到的技巧。她虽然说话不清晰,但示范能力极强--把动作放慢到
每一帧,让阎莉莉看清楚舌面如何卷曲、喉咙如何放松、软腭如何上提。

  三天下来,阎莉莉的体重掉了三斤。

  但她的技术,从一个门外汉变成了一个足以参加考核的备选者。

  今日,便是考核日。

  李元浩推开卫生间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没有预想中的湿气和秽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一股柠
檬香薰的清甜,将卫生间里本应有的某种气味掩盖得干干净净。

  马桶盖合着,水箱盖上点了一截短烛。烛火在密闭空间中摇曳,没有风,却
微微晃动,将墙壁上跪坐的人影晃得忽明忽暗。

  魏贞和香奴跪坐在角落。

  两人姿态端正,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目光低垂--
俨然一副考官的模样。她们上身穿着李元浩之前赏赐的情趣衣物,黑色蕾丝,半
透明,将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但下身赤裸。

  光洁的大腿和内敛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这是厕奴的标识--任
何时候都要保持下身裸露,以示随时可用。在这个庇护所里,这是一种身份的象
征,也是一种彻底的臣服宣示。

  而在魏贞和香奴身后,还跪着两个女孩。

  李元浩的目光扫过她们,停了一下。

  两个女孩身材容貌几乎一样--像是同一个窑烧出的两个花瓶,高挑修长,
乳房挺拔,站立时肩胛骨的轮廓几乎完全对称。她们没有继承母亲魏贞的那种丰
腴,更像两株尚未完全绽放的嫩枝,骨肉匀停,线条流畅。

  她们赤身裸体,只在脖子上挂了项圈。

  项圈上悬着两块小小的铭牌,一块刻着「肉尿壶」,一块刻着「肉痰盂」。

  像小猫一样,乖顺地跪在母亲身后。

  李元浩想起来了--这是魏贞的两个女儿,罗雅倩和罗雅娴。当初庄小贤把
魏贞一家献上来的时候,他手下正缺人,就把她们交给了童思雅管理。之后庇护
所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们。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

  「主人来了。」

  魏贞和香奴同时叩首,额头贴在手背上,姿态恭谨。

  李元浩点了点头,径直走到魏贞面前:「今天是考核日?」

  「是的。」魏贞抬起头,恭敬地退到一旁,转向香奴,「桂香姐,今天我当
考官,就麻烦您来当主人的香肉椅了。」

  香奴的舌头被改造过,说话不清晰,便不说话。

  她默默地站起来,走到墙边,像尼姑一样盘起双腿坐在地上,身子后仰,双
臂反撑在瓷砖上,胸腹之间形成一个平坦而柔软的弧度--一张人肉躺椅。

  李元浩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上去。

  香奴的大腿温热而富有弹性,恰到好处地承托住他的体重。他往后靠了靠,
后背陷入她柔软的小腹和乳房之间,像陷进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吁出一口气。

  舒服是舒服,就是缺个脚垫。

  要是有个美人垫在脚下,那就完美了。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跪着的两个少女身上--但暂时先不急。

  「开始吧。」他说。

  魏贞端跪起身,清了清嗓子。

  「考核分三个环节:清洁度、敏感度和实用性。」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间
密闭的卫生间里听得很清晰,「考生入场。」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阎莉莉爬了进来。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长发被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
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不是天
生的,是这三天的密集训练中,汗水一层层浸出来的那种润泽。

  她爬到李元浩面前约三尺处停下,额头贴地,行了一个大礼。

  然后她迅速翻转身形,摆出了标准的舔肛姿势--额头贴地,双肘撑地,胸
部贴地,腰部下沉,臀部高高抬起。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所有的曲线都暴露在烛光
下,从脖颈到腰窝到臀峰,形成一道流畅的拱形。

  「请主人就位。」魏贞说。

  李元浩从香奴身上坐起来,解开睡袍的腰带。

  睡了一夜,晨起的阳具半软不硬地垂着,而肛门周围还残留着昨夜宿醉后的
积粪痕迹。他身子往下一沉,重新陷进香奴的肉躺椅里,但这一次他调整了姿势--
屁股和双腿高高撅起,像一个要临盆的产妇,把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阎莉莉立刻膝行上前,用白皙的后背接住了主人垂下来的双腿。

  她的脸,正好对着主人的股间。

  她看到的是带着肛毛的会阴、浅褐色褶皱的肛门、在褶皱中间露出的那一圈
猩红色的肉环--那是肠道下垂和外痔的症状。李元浩经常饮酒,久坐处理政务,
肛门周围的静脉曲张已经形成了一圈暗红色的软肉环。排泄物在褶皱间留下了一
些淡黄色的残留。

  阎莉莉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为了屏住呼吸--是为了让心跳稳定下来。

  这个动作她已经在模型上模拟练习过上千次。魏贞用硅胶做了一个一比一的
肛门模型,每天让她用舌头清洁至少两百次。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目标。

  她低下头,将脸埋入李元浩的股缝之间。

  舌尖伸出,准确地刺入括约肌的入口--

  然后用力一吸。

  温热的触感从舌尖传来。她感觉到括约肌在她的舌面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然
后放松开来,像一扇门被轻轻推开。她的舌尖探入直肠口,在褶皱之间扫过一圈,
将那些隔夜的残渣全部刮下来,卷入口中。

  不敢咀嚼。

  直接吞咽。

  魏贞教过她:咀嚼是对食物的行为,而厕奴的舌头只负责清洁和运输。食物
才需要咀嚼,残渣不需要。

  她继续深入。

  舌尖沿着直肠内壁的褶皱纹理,像一把柔软的刷子,细致地扫过每一道沟壑、
每一个凹陷。她感觉到那个外痔的肉环在她的舌侧滑动--不是病变组织,只是
血管扩张形成的软肉,触感像一块微微凸起的海绵。

  她换了角度,从左侧进入,清洁左侧的褶皱;然后换到右侧,清洁右侧的褶
皱。

  如此反复了十几轮。

  直到她感觉到舌尖上不再有颗粒感,只有光滑湿润的黏膜。

  她退出舌头,抬起头,看了看主人的肛门--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褶皱清晰,
干净得像刚刚用清水冲洗过一样。

  李元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及格。」

  阎莉莉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第一魏贞从工具箱里取出三条细长的绸带。

  「这一关考验的是你对身体信号的感知能力。」她说,「我和罗雅倩、罗雅
娴会协助测试。」

  她朝身后招了招手。

  那两个项圈少女便膝行上前,一左一右地跪在李元浩腿侧。

  罗雅倩--铭牌上刻着「肉尿壶」--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元浩胯间那根半
软的阳具上。她的眼神很专注,不是羞怯,不是渴望,而是一种工匠审视作品的
认真。

  「主人昨夜喝了不少酒,」她说,声音轻柔,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到现
在还没有排尿,膀胱一定涨得厉害吧。」

  李元浩挑了挑眉。

  他确实憋了一整夜。

  刚才阎莉莉帮他舔后面的时候,那股酥麻感一路顺着会阴往上爬,龟头早就
舒服得漏出了两滴清亮的液体--那是膀胱被刺激后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少量尿液
的混合物。

  「接下来的敏感度测试,」魏贞微笑道,「正需要您的圣水。」

  罗雅倩跪直了身体,双手虔诚地扶起那根半软的阳具。她的指尖微凉,动作
却很温柔,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请主人放松。」她轻声说,「让我来服侍您排泄。」

  她张开双腿,用手扶着,将那根疲软的肉棒塞进了自己的私处。

  温暖湿润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

  李元浩轻吸了一口气--那里面太暖了,像一池温度刚好的泉水,从四面八
方涌上来,贴合着他龟头和茎身的每一寸曲线。

  罗雅倩并没有动。

  她只是含着,然后开始收缩--有节奏地收缩--阴道壁的肌肉像活物一样,
从入口到深处,一波接一波地轻轻蠕动。宫颈口更像是吸奶器一样,释放出一股
柔和的吸力,将龟头轻轻含住。

  然后她开口了。

  「嘘……嘘……」她模仿着哄婴儿小便的语调,「出来吧,宝贝……全部出
来吧……」

  那种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不是异能--是纯粹的心理暗示。一个温热湿润的腔体包裹着你的下体,一
个温柔的声音在你耳边轻轻催促,你的身体自然而然就会放松下来。

  李元浩的括约肌松开了。

  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尿道中激射而出,直直地冲击在罗雅倩的子宫口。她被
烫得轻轻哼了一声,但身体没有退缩--反而收缩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那些
液体全部接住。

  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子宫开始急速收缩--不是痉挛,是一种有节律的、从宫底向宫口推进
的蠕动,像一只饥饿的海绵,把那些全部涌入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吸了进去。

  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全部吸收殆尽。

  与此同时,跪在另一侧的罗雅娴--「肉痰盂」--脸色绯红,呼吸急促。
她捂着小腹,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李元浩看在眼里,若有所思:「这是……」

  「下面的人进贡了一颗侍奉系的奇物石【尿壶子宫】。」魏贞解释道,「思
雅主子觉得没什么用,就赏赐给了奴婢。给姐姐用了之后,两姐妹之间似乎产生
了某种特殊的感应--一个人感受到的刺激,另一个人也会有反应。」

  「就是那个来投奔我们的客商……袁鉴带来的?」

  魏贞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很短暂,快到几乎察觉不到。

  「是的,主子。」她说。

  「听说月琴说,为了救他,炮灰营死了十来个人?」李元浩问,语气里没有
太多情绪。

  魏贞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都是一些贱民罢了。」

  「也是。」李元浩点了点头。

  就是当初由王富海带着内附那一批人,后来又杂七杂八逃难过来一些,总人
数到快一千五百人了,驻扎在许静雅人气领域撑起的那片广场空地上。简报上关
于他们的记录全是负面的--偷窃、卖淫、打架、酗酒。昨天还闹了一次事,因
为分配口粮的等级问题。

  李元浩对这批人没什么好感。

  「那么……」他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考核,「接下来测什么?」

  魏贞从工具箱下层取出了一条长长的铜管。

  那铜管约莫小指粗细,中空,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属
光泽。她把铜管放在一旁的托盘上,然后指向旁边的三个水晶杯。

  杯子里各自盛着淡黄色的液体。

  「现在要测试阎莉莉的感知能力。」魏贞说。

  阎莉莉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三个水晶杯上。

  「这三杯分别是我和我两个女儿的尿液。」魏贞说,「测试分两部分。首先,
你要分别品尝这三杯液体,记住各自的口感。然后,我会让你舔舐我们三人的私
处,你需要分辨出对应关系。」

  阎莉莉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没想到考核内容会是这样。

  但她没有犹豫。

  「好的,考官大人。」她说,声音很稳。

  魏贞满意地点了点头:「想要伺候好主人,感知能力至关重要。能够精准分
辨细微差别的人,才能更好地感知主人的状态--他是疲惫还是亢奋,是健康还
是有恙--一切都能从体液中读出信号。」

  阎莉莉跪到那三杯液体面前,双手端起第一杯。

  她闭了闭眼,然后抿了一口。

  含在嘴里,用舌面铺开,让每一个味蕾都充分接触到那微咸微涩的液体。她
细细分辨着酸度、碱度、矿物质含量带来的不同口感。

  第一杯:味淡,略酸,余味有一丝甘甜。

  第二杯:味重,偏咸,矿物质含量较高。

  第三杯:介于前两者之间,平衡感最好。

  她放下第一杯,端起第二杯,重复同样的过程。然后是第三杯。

  三杯都品尝完毕后,她放下杯子,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三种口感的位置固
定下来。

  「记住了。」她睁开眼。

  「很好。」魏贞母女三人站起来,背对背站立成一个三角形。魏贞用绸带蒙
住了她们的眼睛。

  「现在,一一对应。」

  阎莉莉深吸一口气,跪在地上。

  她先凑近魏贞的下体。舌尖探出,轻触那微微湿润的阴唇,在周围扫了一圈,
感受气味、味道和皮肤纹理的细微特征。

  然后她换到罗雅倩。

  然后是罗雅娴。

  一圈下来,她回到原位,低头沉思了片刻。

  「第一杯对应罗雅娴。」她说,「第二杯是罗雅倩,第三杯是魏贞老师。」

  魏贞摘下眼罩,看了一眼托盘上的杯子编号。

  「错了。」

  阎莉莉的心一沉。

  「第一杯确实是罗雅娴,」魏贞说,「但第二杯是我的,第三杯才是罗雅倩。」

  阎莉莉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不用灰心。」李元浩靠在香奴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这个测试本
来就不容易。大多数人只能猜对一个。」

  「还没完。」魏贞从铜管里倒出另一个容器,里面是从李元浩排出的新鲜尿
液,「第二部分--找出混合液体的来源。」

  她将李元浩的尿液与三人的尿液分别混合,搅拌均匀后倒进新的三个杯子。

  「你要通过舔舐,辨别出哪种混合液中含有主人的尿液。」

  阎莉莉跪到新的三杯液体面前。

  她没有急着尝。

  她先观察--观察液体的颜色、透明度、黏稠度。然后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当她一个一个品尝的时候,每含住一杯,罗雅娴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

  那种颤抖很细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察觉不到。

  但阎莉莉注意到了。

  她果断地指向第三杯:「是这杯。我能感觉到肉痰盂的反应。」

  魏贞的眉毛动了一下。

  「……正确。」

  阎莉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注意到罗雅娴每次都会对主人的气味产生反应。」她解释道,「所以当
第三杯含有主人的尿液时,她的身体反应最明显。」

  魏贞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向李元浩:「主人,这孩子观察力不错。她有潜
力。」

  李元浩点了点头:「确实。这一关过了。」

  「最后一个考验,」魏贞说,「是综合性的。」

  她让阎莉莉平躺在瓷砖上,双腿弯曲到胸前,脚掌搭到肩膀上--整个人呈
现出一个U字形的姿态。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肛门和阴道口毫无遮挡。

  「上来吧。」李元浩说。

  他坐到了阎莉莉的小腿上。

  臀部正好对准她的脸--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李元浩股间的气味。李元
浩的肛门就在她鼻尖上方不到三寸的距离。

  同时,她的双手需要从两侧探上来,按摩李元浩腰部的穴位。

  而她的身体,必须保持这个U字形姿势,支撑住一个成年男人的全部体重。

  「开始计时。」魏贞说,「二十分钟。」

  阎莉莉开始了。

  她的舌头伸入狭窄的腔道,细致地清理每一处褶皱--与此同时,她的手指
按压在李元浩腰侧的肌肉上,以适中的力道画着圈,寻找那些酸胀的节点。

  汗水从她的额头沁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瓷砖上。

  她的核心肌群在剧烈地颤抖--保持这个U字形的姿势,同时承受一个成年
男人的重量,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考验。但她咬着牙,没有放松。

  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臂开始发抖。

  十五分钟过去了。她的脸颊已经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汗水在瓷砖上
积成了一小洼水渍。

  但她没有停下来。

  舌头还在动,手指还在按。

  十八分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核心肌群已经达到了极限,每一条肌肉纤
维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她的动作开始走样,舌头失去了精准度,手指的力道也
变得断断续续。

  她还在撑。

  李元浩低头看了她一眼--这姑娘的脸已经涨成了酱紫色,眼眶里全是泪水--
不是哭,是纯粹的身体应激反应。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行了。」

  他站了起来。

  阎莉莉的身体瘫在地上,像一摊融化的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
伏。她的四肢以一种不规则的姿态散在地面上,完全失去了控制。

  「你通过考核了。」

  阎莉莉躺在地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委屈,是如释重负。

  魏贞走过来,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块银色的铭牌。

  上面刻着三个字:通便器。

  她蹲下身,把铭牌挂在阎莉莉的脖子上。铜链贴着锁骨,冰凉的触感让阎莉
莉打了个激灵。

  「恭喜你。」魏贞说,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就正式
成为内院的一员了。」

  阎莉莉挣扎着爬起来,额头贴在手背上,深深叩首:「谢谢主人……谢谢魏
师……」

  她抬起头,又疑惑地问了一句:「可是……为什么考核的内容比您教的还要…
…复杂?」

  魏贞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因为我只教会你基础。而你要面对的,永远超出预期。」她说,「在这个
世界里,做好准备的人,才能活下去。」

  考核结束了。

  李元浩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半靠在香奴身上,那根在考核过程中受了刺激而半硬的阳具还翘着,在烛
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罗雅倩和罗雅娴身上。

  「你们过来。」他说。

  两个少女膝行上前。

  她们刚才在阎莉莉考核的过程中一直安静地跪在一旁,像两尊活人雕塑,一
动不动。现在她们靠近了,李元浩才发现这姐妹俩确实很像--但仔细观察,还
是有区别的。

  罗雅倩的鼻梁更高一些,下颌线条更分明。罗雅娴的脸型更圆润,嘴唇更饱
满。

  但那些区别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来。

  「你们俩……心意相通?」李元浩问。

  「是的,主人。」罗雅倩说,「我用了那颗【尿壶子宫】之后,妹妹说她能
感觉到我的感受。我吸收您的体液时,她也会有反应。」

  「反之亦然。」罗雅娴补充道,声音比姐姐轻一些,「我接受刺激的时候,
姐姐也会有感觉。」

  「有意思。」李元浩伸手,握住罗雅倩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
是棕色的,瞳孔在烛光下微微放大。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
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然后他转向罗雅娴。

  同样抬起她的下巴。

  同样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罗雅娴的嘴唇感觉几乎一模一样--但李元浩注意到,她在他亲上去的那一
瞬间,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躺下。」他说。

  罗雅娴顺从地躺在了瓷砖上,双腿分开。

  李元浩没有前戏--龟头顶在她的入口处,腰一沉,整根没入。

  罗雅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但她的表情不是痛
苦,是另一种复杂的混合体。她的阴道很紧,很热,像一只刚苏醒的活物,在他
的侵入下剧烈地收缩着。

  与此同时,跪在一旁的罗雅倩--肉尿壶--也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捂着小腹,脸色绯红,腿间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果然。

  心意相通。

  玩妹妹的时候,姐姐也有感觉。

  李元浩在罗雅娴体内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退出来,转向罗雅倩。他同样没有
前戏--直接进入。

  罗雅倩的反应比妹妹更剧烈一些--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嘴巴张
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吸收的那些尿液此刻从宫颈口被挤压出来,混着爱
液,在李元浩抽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罗雅娴也开始呻吟--即使她没有被进入。

  魏贞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姐妹两人可以共享快感。」她说,「主人以后可以只操一个人,同时享用
两个人的反应。而且……如果主人射在一个人体内,另一个也会有受孕的感觉。」

  「是吗?」李元浩加快了节奏。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射在了谁体内--他操了姐姐,妹妹也到了高潮;他操了
妹妹,姐姐也到了高潮。到最后他干脆把两人叠在一起,轮流进入。分不清谁是
谁了。

  只知道他射的时候,身下的人--也许是罗雅倩,也许是罗雅娴--浑身都
在痉挛,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含着他的龟头,把那泡浓精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而另一事毕。

  罗雅倩侧着头,脸颊贴在李元浩的大腿内侧,把整颗春囊含进嘴里。她没有
用牙,嘴唇箍住囊袋根部,腮帮子鼓起来,舌头在里面翻动--像含着一颗刚从
热水里捞出来的鸡蛋,用舌面压住、松开、再压住,循环往复,力道不轻不重。

  她已经很熟练了。

  知道怎么用上颚和舌根的软肉交替施加压力,让那两颗卵蛋在她口腔里慢慢
滚动。每滚一圈,就带出一阵酥麻,顺着会阴往上爬。

  罗雅娴趴在姐姐背上。她比姐姐矮小半个头,肩膀窄一些,但胸前那对乳房
的形状很好看--不大,圆润,乳尖朝前翘着,像两粒刚熟的樱桃。她伸着舌头,
从李元浩龟头正下方的系带处开始舔,舌尖沿着冠沟绕圈,把渗出来的残余精液
匀开,涂满整个顶端,再顺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回头,重新从
龟头开始。

  口水顺着缝隙往下淌,沿着大腿两侧流到瓷砖上。

  魏贞跪在墙角,看着这幅画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动了。

  她光着身子爬过来,在距离李元浩三步远的位置跪下。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
上,双手贴在腿侧,额头垂下去,几乎碰到地面。

  她保持这个姿势,没有抬头。

  「主人。」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和平常汇报事务时没有什么区别。

  「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您。」

  李元浩半阖着眼睛,没有睁眼:「说。」

  魏贞的额头贴在手背上,声音低了一度:「我那个……推迟了小半个月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李元浩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她垂着的头顶,顺着脖颈、
脊背、腰线,一路滑到跪坐的双腿之间。她跪得很开,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
湿润的嫩肉。

  「乳房有些胀,」魏贞继续说,还是没有抬头,「早上按了一下,是硬的。
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不准过。」

  她顿了一下。

  「……那段时间,我还在庄家。庄小贤父子都在里面射过。不止一回。」

  说完这句话,她把额头彻底贴在了瓷砖上,不再动了。

  脊背绷成一道弓。肩胛骨的轮廓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像两片收敛的翅膀。

  她不知道李元浩会怎么回答。

  她能感觉到罗雅倩含着他春囊的嘴唇还在动,能听到罗雅娴舔舐龟头时发出
的轻微水声--但这些声音在此刻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传过来的,模模糊糊,不
真切。

  她只能等。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

  身下的两个女人还在伺候他,节奏没有变。好像魏贞刚才那番话只是通报了
一件日常事务--跟报告厨房今天用了多少斤面粉差不多。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插进罗雅娴的发间,轻轻往后捋了一下,让她把龟头
吐出来。罗雅娴顺从地松开嘴,嘴角牵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你过来。」他说。

  魏贞从地上撑起身子,膝行到跟前。李元浩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让她再靠
近--就着这个她膝盖着地的距离,伸手按在她小腹上。

  指腹贴着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微微用力,压了压。

  「这里,有没有坠胀感?」

  「有一点。」魏贞说。

  李元浩收回手,反手招呼阎莉莉过来。阎莉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跪爬到李
元浩身下,重新把自己叠成一张小肉凳。

  「方医生现在住在楼下,」李元浩说,「等下我让她给你做个检查。今天先
不用想那么多。」

  魏贞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点,但整个人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她跪在那里,两
只手交握着搁在大腿上,指节泛白。

  「如果确定是主人的……」她开口,声音有些发干,顿了一下,才接下去,
「我能生下来吗?」

  李元浩低头看了她一眼。

  魏贞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从她说完那句「推迟了小半个月了」之后,她
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她能感觉到瓷砖的冰凉透过膝盖
渗入骨头,能感觉到女儿们投射在她背上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担忧,有害怕,
也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她不敢抬头。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在李元浩脸上看到什么表情。是愤怒?是厌恶?是冷漠?
还是--她甚至不敢想的那一种可能。

  良久的沉默之后,她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主人,我失职了。」

  声音很轻,很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
她伏在地上,额头几乎贴着李元浩的脚尖,身体微微发抖。

  李元浩坐在高背椅上,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女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
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

  「哦?」他说,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何出此言?」

  魏贞没有抬头,声音细如蚊蚋,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她所有的勇气:「那
段时间……是危险期。同时被主人和庄小贤使用,我居然--居然忘记吃避孕药。」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然后才继续:「可我现在…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孩子。」

  烛火跳了一跳,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晃动的阴影。

  李元浩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
问今天晚饭吃什么:「然后呢?」

  魏贞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埋
藏在心底的话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成了主人的奴后,我本该等例假之后再伺候主子的,这样就能保证生下的
孩子是您的血脉。这是最基本的规矩,我却犯了这样的错。是我疏忽了,是我该
死。」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且现在还不确定胎儿
的性别。如果是女孩--无论她是不是您的血脉--我都可以教导她,让她成为
您最称职的性奴。她长大后可以接替我的位置,成为您的专用肉便器。我会把我
所有的技巧都教给她,让她比我更温顺、更听话、更好用。」

  她说到这里,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沉重:「但如果是个男孩…
…那就麻烦了。」

  李元浩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你在担心什么?」

  魏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似的:「我担心……他会
玷污了您的血脉。」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声音急促而恳切:
「毕竟我们只是性奴--我、雅倩、雅娴,包括莉莉,包括以后所有的女奴。等
小主子长大一点,到了懂事的年纪,他必然要使用我们的身子。这是规矩,也是
不可避免的事。但如果他身体里流着庄家的血,却以主人之子的身份享用主人的
女人--那就是天大的玷污。」

  她说完这句话,又重新将额头贴在地上,身体伏得更低了,几乎要贴进瓷砖
的缝隙里去。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李元浩问。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出任
何倾向性,像是在考一个学生答题。

  魏贞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用一种几乎是豁出去的决绝语气说道:「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服用堕胎药,保
全您的血脉纯净。就当这个孩子从来没有来过--反正现在还小,才五周多,一
剂药下去就干净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但如果您允许--
我也恳请您允许--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无论她是谁的血脉,从她出生的那一刻
起,她就是您的所有物,是您忠实的财产。我会亲自训练她,教她所有的技巧--
从小就开始教,让她懂事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让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
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主人。」的大腿两侧流到沙发的皮面上,积了两小摊亮晶晶
的水痕。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像是在努力说服面前的男人:「就像今天的阎莉莉--
主人也看到了,我花了多少心血培养她。她三天前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
今天已经能通过考核了。我对别人的女儿都能如此用心,将来对待自己的亲生女
儿,只会更加严苛、更加精心。」

  李元浩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
规律的嗒嗒声。

  魏贞见他没有拒绝,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像是孤注一掷地加了一句:「至于
我--我会申请降低身份。从专属厕奴降至公共便器,供营地里所有的男性使用。
这样既惩罚了我的疏忽和隐瞒,也能让您随时享用新鲜的身体--每天换一个男
人,我的身体就永远不会产生耐受,永远保持最敏感的状态。」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伏在地上,等待着最终的
判决。

  李元浩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魏贞的话,而是转身走到窗前,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窗户。红雾从
窗外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略带腥味的气息,与室内的烛火和消毒水味道混
杂在一起。

  他望着窗外的红雾,沉默了很久。

  那红雾在夜色中翻涌着,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暗红色海洋,将整个世界都吞没
在其中。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异兽的嘶鸣,在夜空中回荡,又渐渐消失在雾气之
中。

  烛火在窗口吹进来的风中剧烈摇曳,将满墙的影子晃得东倒西歪。

  魏贞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李元浩一定能听到
那咚咚咚的声音。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决定,她只能等。

  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李元浩终于开口了。

  「你想法很奇怪。」

  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也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都到了这种末世了,你还纠结这个问题?」

  魏贞不解地抬起头,望向窗边的背影。

  「血统?」李元浩转过身来,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表
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很亮,「魏贞,你也是在这末世里活了一年多
的人了。你见过红雾里的异兽,见过饿死在街头的难民,见过为了半块饼干就能
杀人的人--你告诉我,在这世道上,血统值几个钱?」

  魏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李元浩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淡却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一个人有没有资格活下去,靠的是他能不能打、有
没有异能、能不能为这个营地创造价值--而不是靠他爹是谁。」

  他走回椅子前,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魏贞身上:「所以,你的提议,我驳回。」

  魏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主人……您是要留下这个孩
子?」

  「是的。」李元浩干脆地回答,「我不仅要留下他,我还要把丑话说在前头--
他如果以后能觉醒异能,实力够强,能为我所用,那他就是我的儿子,我会分封
一个小庇护所给他,让他成为一个领主。但如果他不能觉醒异能,是个废物……」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他就是一头
会吃饭的牲畜。营地不养闲人--他到时候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他能不能找到
自己的位置了。」

  魏贞被主人的冷酷吓得呆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
如果他是主人的血脉--」

  「血脉?」李元浩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只能给我生一胎吗?」

  魏贞愣住了。

  「你只能生一胎,以后就不能生了?」李元浩靠在椅背上,翘起腿,语气变
得有些漫不经心,「你的两个女儿也能生,外面还有几十个女人,以后还会有更
多。你告诉我,如果每个怀了我种的女人都跑来跟我说『主人这是您的血脉您要
对他负责』--我是不是要开一个幼儿园?」

  魏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李元浩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一些,「不要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他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抬起魏贞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你只
是肉躺椅--我的肉躺椅。你生下的孩子,也只是我的牲畜而已。在这个庇护所
里,像你这样的牲畜很多,将来也还会有更多。她们也都会给我诞下子嗣--难
道每个人都有资格继承我的位置吗?」

  魏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目光闪烁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所以,收起你那些关于血统和继承的想法。」李元浩松开她的下巴,重新
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安心养
胎,把孩子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谁的种,我李元浩既然说了认,那就
认。至于他以后能走到哪一步--那是他自己的事,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是
靠他有个好爹。」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他是个废物,那他就好好当他的牲畜。如
果他是个强者--那他自然会成为我合格的继承人。」

  魏贞沉默了很久,终于伏低了身体,将额头深深贴在地面上。

  「主人教训的是。」

  她的声音沙哑,但不再颤抖。像是心底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落地的位置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但至少,它落地了。

  李元浩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等让方医生
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我要知道胎儿的准确情况--着床位置、发育状态、精确
孕周。如果一切正常,你就安心养着;如果有问题,方医生会处理。」

  「是,主人。」魏贞跪在地上,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第二十六章  周邵武的新「玩具」

  朱家慧是在一片冰冷的麻木中醒过来的。

  她的意识从昏沉的深渊里浮上来,像一块溺水的木头,挣扎了很久才终于破
出水面。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她看到的是一盏煤油灯,惨
黄色的光,一闪一闪,照得整个房间像一具没有盖盖子的棺材。

  肩膀上的麻绳勒进肉里,已经快三个钟头了。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完全没知觉,像挂在肩膀下面的两块死肉。
手腕被捆在一起吊在横梁上,整个人悬空,只有脚尖勉强蹭到地面。每一次呼吸
都扯着肋骨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下体--那只曾经被丈夫夸赞过「像馒头一样粉嫩」的阴户--此刻已经不
成样子。嫩肉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烂的花。米色的肉唇上有着干枯的白斑,那是
昨天溢出来的精液,干了之后结成的一层薄痂。

  她上身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了。光洁的胴体上全是抓痕--有些是指甲划出
的细长红印,有些是皮带头抽出的淤青。银灰色的包臀裙被褪到了腰间,薄如蝉
翼的黑色连体裤袜被人从裆部扯开一个大洞,露出底下雪白的丘耻。脚上还挂着
一双黑面红底的高跟鞋--那是她末世前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现在鞋跟上的红
漆已经磕掉了好几块。

  她目光挪了挪,看到了三步外的另一个人。

  周秀兰--她的婆婆,王富海的妻子--正全身赤裸地弯着腰,趴在一张翻
倒的办公桌上。

  五十岁的婆婆,此刻像一条被拍在案板上的鱼。

  她浑身赤裸,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扎带捆着,手腕处勒出了一圈深紫色的淤
痕。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大腿被迫分开,露出那个已经松弛下垂的阴部。

  聂长峰蹲在她身后。

  他手里握着一根马桶搋子的木柄--不是搋子那头,是棍子那头--正一截
一截地往她穴里捅。木柄粗糙,表面带着没打磨干净的毛刺,每次进出都带出黏
稠的水声。

  「老逼还挺能夹。」聂长峰咧着嘴笑,腾出另一只手使劲拍了一下周秀兰的
屁股。

  臀肉晃了两下。

  周秀兰的嘴被周邵武用一把不锈钢松肉锤搅着。那东西顶端是块带网格的铁
片--原本是用来敲松肉筋的--现在抵在她舌根深处。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
嘴角的皮肤绷出发白的边缘,唾液从下巴滴下来,混着一丝血丝。她想合上嘴,
但松肉锤的铁片卡着上下牙床,动一下就刮得牙龈生疼。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眼角的细纹因为肌肉拉扯被撑平了。瞳孔里是一种失了
焦的恐惧--不是那种看到可怕事物时的恐惧,而是恐惧到极致之后,灵魂已经
提前离开了身体,只剩一具空壳还在承受痛苦。

  她的鼻子急促地翕动着,拼了命想从被堵死的嘴巴以外的地方多吸一点氧气。

  乳房垂着。五十岁的身体,胸脯早没了年轻时的弹性,软塌塌地垂在胸口,
乳头随着聂长峰捅刺的节奏在空中晃来晃去,像两片挂在枝头的蔫茄子。肚子上
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松弛皮肤,此刻因为趴跪的姿势堆出几道褶子。

  朱家慧看着婆婆受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但她没有别过头去。

  她已经学会了不别过头去。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末日世界里,她们除了可以出卖的肉体,一无所有。

  或许曾经拥有过--尊严、体面、安全--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公公王富海曾经是炮灰营的首领。

  炮灰营--说得好听叫「营」,实际上就是一群住在商场一楼空地上的难民。
他们干最脏最累的活,吃最差的口粮,住最简陋的帐篷。但至少,他们有口饭吃。

  昨天,王富海领着丈夫和炮灰营的弟兄去好水川运水。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红雾中的劫匪--母骑众的斥候小队。一百多条人命没了,
上百个家庭支离破碎。王富海的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胸口被开了个大洞,肋骨
从皮肤里戳出来,白森森的。

  庇护所对此的回应是一纸冰冷的通告:「炮灰营首领王富海因公殉职,其职
由苟安接任。」

  没有抚恤,没有哀悼,没有对遗孀遗孤的任何安置。

  当那些遗孀和遗孤想要跟庇护所要个说法的时候,迎来的只有巡逻队冰冷的
铁棍和断水的威胁--断水,在末世里比刀枪更致命。

  朱家慧就是在那一刻真正懂了什么叫末世。

  她可以死。

  但她的儿子不能死。

  她那个才六岁的儿子--怯生生的小脸,瘦得胳膊肘像两截干树枝--不能
死在这个鬼地方。

  要活下去,就必须让儿子离开炮灰营,成为庇护所的正式成员。

  而唯一的机会,就在眼前这两个小畜生的手里。

  周邵武--周济的儿子。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但
他的眼神不干净,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一块肉值多少钱。他的父亲周济掌控着巡
逻营,是整个庇护所除了李元浩之外最有实权的人。

  聂长峰--周济的义子。年纪更小,眉眼间还带着点青涩,但干的事已经和
周邵武一样老练了。他的姐姐聂影娘被周济收为义女,在巡逻营里当什长--恰
好管着炮灰营那片区域的治安。

  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点头,她的儿子就能在巡逻营挂个杂役的身份。

  正式成员不敢想--那是要经过李元浩批准的。但杂役也行,至少不用再住
在炮灰营的帐篷里,至少每天能领到一份固定的口粮。

  想到这里,朱家慧强撑着身站了起来。

  她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用一种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甜腻声音说道:

  「两位少爷,您看我婆婆年纪大了,下面都松得不成样子了。还是让小贱婢
来伺候您们吧?」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对丰满的双乳更加突出:

  「您瞧,小贱婢的奶子胀胀的,这两天正是排卵期呢。少爷们要不要比试比
试,看看谁能先让贱婢怀上您的孩子?」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昨天晚上,这两个变态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撒了整瓶辣椒粉。如今她的阴蒂肿
胀得像个小馒头,连内裤都不敢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
从下体蔓延到小腹。

  可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儿子--她继续用那种甜腻的声音诱惑道:

  「小贱婢保证能把少爷们的宝贝吸得干干净净,保管让您们欲仙欲死啊--」

  周邵武转过头。

  他看了朱家慧一眼,嘴角慢慢提起来。同时,他手上搅动的动作故意放缓了--
让周秀兰的舌头绕着松肉锤的铁片转了一圈。

  「阿姨,你儿媳要跟你抢肉棒呢!」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周秀兰的下巴,拇指掐进她腮帮子两侧的凹陷里,迫使她
抬起头。周秀兰的喉咙发出闷闷的咯咯声,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瞬,又死死压回来。
她拼命用舌尖顶住松肉锤的边缘,不让自己呛到。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
颊流进耳根的褶皱里。

  周邵武搅够了,拽着松肉锤从她嘴里抽出来。铁片刮过嘴唇,带出一声干涩
的裂响。周秀兰大张着嘴,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喘,舌头不听使唤地耷拉在外头,
口水一直流到锁骨上。

  聂长峰见状,猛地加速了手上捅刺的节奏。木柄进出的声音从湿黏变成了拍
打,他的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他看到周秀兰阴道口的肉被木柄撑开,泛着淡粉
色,像一块被揉烂的破抹布。

  「王富海多久没玩你了?随便捅捅就这么湿。」聂长峰压低声音,语气像在
说一件好玩的事,「妈的,真贱。」

  「你比你婆婆贱多了!」周邵武抽出塞在周秀兰嘴里的松肉锤,铁面上全是
黏稠的唾液。他走到朱家慧面前,单手掐住她的脸颊,力道大到颧骨发出轻微的
咯吱声。

  「邵武少爷说的是。」朱家慧强忍着阴蒂的灼烧感,扭动腰肢展示自己,
「昨天那辣椒粉让贱婢更敏感了,插起来绝对让您舒服。您要是不信,现在就试
试。」

  周邵武看了她两秒。

  然后笑了。

  不是被逗笑的那种笑--是看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的那种笑。

  他伸手解了梁上的绳结。朱家慧直接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面,震得两
条腿全麻。还没等她缓过来,周邵武已经一脚踢在她肋下--力道精准,不是要
伤她,是要她翻身。

  朱家慧仰面躺着,胸口急促起伏。商场二楼的冷光灯管一闪一闪,照得她眼
睛发花。

  周邵武蹲下来,抓住她的裤腰往外扯。不是脱,是撕。缝线崩开的声音在空
旷的商场里回荡。她的屁股一沾到冰凉的水泥地,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颤了一下。

  他没有前戏--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朱家慧脖子一仰,后脑勺磕在地上。她很湿--从说出那段话的时候就开始
湿了。手指在里面搅动的声音又黏又响,像踩进烂泥地。

  「听这声音。」周邵武冲聂长峰说,「比你拿木头捅那老逼响多了。」

  聂长峰扔了马桶搋子,走过来蹲在旁边,歪着头看。

  周邵武抽出手指,湿淋淋的在她小腹上抹了一把,然后把手举到她面前:
「舔干净。」

  朱家慧张嘴含住那两根手指--自己的味道一下子冲满整个鼻腔。她舌尖绕
着指节打圈,一点一点往下吞,吞到指根的时候,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眼角余光瞥见周邵武裤裆顶起来的帐篷--那尺寸隔着皮裤都能看出个轮
廓。

  「想要?」他问。

  「想要。」她嘴里还含着手指,说出的话含糊不清。

  周邵武抽回手,给自己解皮带。他动作很慢,不急。铁扣嗒嗒嗒响了几声,
裤子褪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挺在她面前。紫红色的青筋绕着柱身,顶端已经
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也不说话,就那么顶着。

  朱家慧张嘴想含--他往后退半寸。她追上去--他又退。

  「说点好听的。」他说。

  「求小主子操母狗的嘴。」朱家慧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截。

  周邵武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拽到了一张木板床上。

  朱家慧跪在床板上的姿势让银灰色包臀裙绷得更紧,褶皱堆在腰间,像一圈
被揉烂的锡纸。黑色丝袜从大腿根裂到膝弯,破洞边缘卷起,露出底下青紫交错
的指印。那双黑面红底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鞋跟偶尔磕到床沿,发出闷响。

  周邵武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一摁。那根东西直接捅到嗓子眼,硬生
生卡在那里。朱家慧眼泪瞬间飙出来,鼻腔里全是腥咸的男人味。她想干呕,但
喉管被堵死了,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抓着她的头发,胯骨往前顶--一下,两下,三下。

  聂长峰绕到了她身后。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那块肿胀的肉瓣上,往外一掰。穴口被撑开,里面粉
红色的软肉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浑浊的黏液。朱家慧闷哼了一声,肩膀往下
塌,额头抵住床板。

  「看看这骚样。」周邵武捏住她的乳房,两根手指捏住乳尖往外扯--茶盏
大小的乳房被拉成水滴形,一松手又弹回去,粉釉色的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
晶的,「奶子不大,手感倒挺好。」

  聂长峰的手掌从她尾椎骨往上摸,摸到肩胛骨中间那道凹槽。她背上的皮肤
很薄,能看见青色血管的影子。几道新鲜的手指印横在肩头,颜色还是红的。

  他把裤链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朱家慧的臀缝上。她身体一僵,本能
地往前缩,但膝盖被丝袜缠着使不上力,只挪了半寸就被拽回来。

  周邵武扣住她的胯骨两侧,龟头挤开湿漉漉的阴唇,没入半截。

  很慢。

  这次他很慢地进去--慢到能感觉到每一寸嫩肉被撑开的过程。朱家慧的后
背绷紧,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浮出来,又随着他往里推进一点点软下去。整根没
入的时候,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他停了两秒。

  然后往外抽--也是慢的。

  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膜。抽到只剩头部还在里面
时,他又往回顶--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力道也重了一点。

  第三次更快,第四次更重。

  第五次撞进去的时候,朱家慧的膝盖往前滑了一截,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聂长峰开始加速。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从零星的啪啪变成连续的脆响。
她臀上那块被鞋跟刮出的红印子随着撞击一颤一颤,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

  「母狗叫得挺欢。」周邵武抽出肉棒,开始拍打朱家慧的脸,「昨晚那辣椒
粉还没喂饱你的骚屄是吧?」

  她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但还在努力挤出笑
容。

  「贱婢是天生的骚货……小主子一刻不插贱婢,贱婢下面就痒痒……」她说
话时嘴唇在发抖。

  聂长峰听闻这话,手伸到了两人的交合处,按在那颗肿胀的花生米上。朱家
慧闷哼一声,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聂长峰的膝盖顶开。

  「夹什么夹?不让摸?」聂长峰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加重力道揉按,「你这
母狗流的水都快滴地上了。」

  「长峰少爷……想怎么玩都可以……贱婢一定配合……」她声音沙哑,却还
是硬挤出谄媚的语调,「只是贱婢着急怀上少爷的种,所以下面忍不住想要夹少
爷的鸡巴。」

  「真是个骚货!」周邵武更加用力地抽打起来。肉棒在朱家慧的脸上发出敲
鼓般的闷响。

  「贱货,你说的是真的?」聂长峰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兴味。

  朱家慧咬着嘴唇。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疼痛还没消退。她能感觉到那里早已湿
成一片--腿根内侧的黏腻沿着皮肤往下爬,温温热热的。辣椒粉的刺激还在,
每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刺痒。

  「当然是真的,长峰少爷。」她故意放软声音,用手捏着乳肉擦着周邵武的
肉棒,锁骨下方的汗渍泛着淡淡的光,「两位小主子,只要能让贱婢怀上少爷的
种,就算把我吊起来抽鞭子也没关系。」

  说这话时,她脑子里闪过儿子的脸--怯生生的,瘦瘦的,躲在帐篷角落里
不敢看人。

  为了让他有个正式的身份活下去,她什么都愿意做。

  聂长峰把肉棒抽了出来,跃跃欲试道:「既然想给我们生孩子,那就老实说--
你最喜欢怎么挨操?」

  他前几天还在炮灰营当小喽啰,挨饿受冻,只是因为姐姐聂影娘被周济收为
义女,才骤然登上了高位。他对曾经高高在上的「营长夫人」有着一种变态的征
服欲--想到这个曾经比他高一等的女人,如今要跪在他胯下求他操,他的鸡巴
就翘上了天。

  朱家慧稳住身子,恭敬地跪好。她仰起头,让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少爷喜
欢什么姿势都可以。贱婢最喜欢跪着被后入,那样比较容易受孕。」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或者趴着撅起屁股也好……反正贱婢的身体是属于两位少爷的。」

  「不过是换个姿势轮着玩,和昨天一样,太没劲了。」周邵武捏着她的下巴,
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胯下的朱家慧,「你不是说要让我们两个人比试吗?」

  「是的……两位小主子比比谁先射出来……先射进来的那个一定……一定能…
…让贱婢怀孕的……」朱家慧被他那阴邪的眼神看得浑身发冷,说话都不由哆嗦
起来。

  「听说有种玩法叫双龙入洞?」周邵武嘴上带着淫邪的笑容,捏着朱家慧的
乳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聂长峰眼睛一亮:「你是说两个人一起塞进同一个洞?」

  「没错。只有这两根鸡巴一起插入,受孕几率才会相等,比赛才公平。」周
邵武蹲下来扣住朱家慧的下巴,「贱货,你那骚穴吞得下两根吗?」

  朱家慧喘着气,膝盖磨破的地方渗出血珠。她撑起上半身,声音沙哑却带着
谄媚:「少爷们想试……贱婢拼了命也会吞下去……」

  周秀兰跪在角落里,目睹这一切。她的嘴唇被松肉锤撑得裂开了一道血口,
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婆子闭嘴!」聂长峰一脚踹在她肩上,把她蹬翻在地,「好好看你儿媳怎
么伺候我们。」

  「邵武少爷,长峰少爷,既然要比赛,不如加点赌注?」朱家慧媚眼如丝地
回头,故意扭动腰肢,「如果贱婢能同时让两位射精超过一分钟,您们就帮咱们
大儿子弄个巡逻营的正式成员身份--如何?」

  不容两人回话,她便将脸蛋贴在了周邵武的胯下,像条小母狗一样亲昵地蹭
着那根肉棒。

  「哦?敢跟我们谈条件?」周邵武冷笑一声,捏住乳头的双指一用力气。朱
家慧全身一颤。

  「唔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紧,私处立刻涌出更多蜜液,顺着
大腿根部滑落。

  聂长峰走上前,用手指探入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啧啧,这骚货下面水真
多。哥,我看她是吃准我们会答应。」

  「怕什么?我爹就是巡逻营的天。可以让她儿子来,也可以让他儿子滚。」
周邵武捏住朱家慧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直视自己,「倒是你要想清楚--万一
做不到怎么办?到时候可就被白干了。」

  朱家慧露出了决绝的神情。

  她爬到床边,翻过身仰躺,双腿折叠压向胸口。这个姿势把她充血的阴户完
全翻开--先前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股沟往下淌。

  「求两位少爷一起进来。」她用手指掰开肿胀的阴唇,「贱婢这里……还没
被同时填满过。」

  周邵武和聂长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像三明治一样将朱家慧夹在中间。两根再度勃起的阳具并排
抵在她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在一起,往前顶。

  第一下只塞进半截就卡住了。

  朱家慧惨叫出声。穴口绷到近乎透明。

  「太紧了。」聂长峰皱眉。

  「那就撑开。」周邵武掐住她的腰往下压,同时猛力一挺。

  撕裂般的剧痛让朱家慧眼前发黑。两根粗大的性器同时贯穿了她--阴道壁
被撑到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
来。

  「操!真他妈紧!」周邵武额头青筋暴起,「比处女还夹人!」

  两人开始交替抽送--一根抽出半截,另一根就顶进去,根本不给她喘息的
间隙。淫水和先前残留的精液被搅成白沫,糊满了结合处。

  姿势切换发生得猝不及防--周邵武抓着她翻成侧躺,抬高一条腿挂在自己
肩上;聂长峰从另一侧挤进来继续挺动。进出角度陡变,让她浑身痉挛不止。

  「夹这么紧是想榨干我们?」聂长峰一巴掌扇在她臀上,「放松点,贱货!」

  朱家慧根本控制不住阴道的本能收缩。过度扩张带来的胀痛混杂着某种变态
的快感,沿着脊椎往上爬。

  周秀兰趴在地上,透过泪水看着儿媳被两根阳具同时捣弄的画面--那些不
堪入目的姿势、交合处传出的湿黏水声、还有儿子们粗鄙下流的对话,全部灌进
她的耳里。

  「这骚货子宫口在吸我!」周邵武加快抽送速度,「长峰你感觉到了没?」

  「废话!龟头都蹭到了!」聂长峰掐着朱家慧的大腿根死命往深处顶,「谁
先射进去算谁的种!」

  两人像较劲一般,同时提速冲刺。床架被撞得吱嘎作响,混杂着肉体撞击的
清脆啪啪声,以及女人断续不成句的呓语--

  「少爷……贱婢……要坏掉了……」

  身下的周邵武一把掐住朱家慧的后颈,强迫她露出脸来。

  「想躲?门都没有!」

  他腰杆绷紧,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的地方。

  上面的聂长峰不甘示弱,抓着她的脚踝往两边扯开,下半身压上去就是一阵
蛮干。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

  床板撞墙的闷响越来越急促。朱家慧手指揪着床单,扯得指节发白,小腿肚
贴着聂长峰的腰侧不停打颤。

  周邵武扳过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给老子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他俯下身去咬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混着粗喘灌进她耳里:

  「大声喊出来。」

  「是主人……是邵武主人……」

  聂长峰按住她的髋骨,固定住她乱扭的臀部,加快频率撞击同一个位置。朱
家慧的声音像被掐碎似的拔高又坠下,眼角泌出的泪水把枕头濡湿了一片。

  「差不多了--」聂长峰咬着后槽牙憋出这句,指头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
掐出红印子。

  周邵武没接话。他拿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死命往下压,另一手绕到前面揉捏
她垂晃的胸乳--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怀里。

  他先到了。

  腰眼一麻,整根埋进去,死死抵着不肯退出来。热流一股接一股灌进了这紧
致的肉壶中。

  房间霎时安静下来。

  只剩三个人紊乱的呼吸声,此起彼落,交叠在一起。

  朱家慧侧躺着,动也不动。大腿根部一片黏腻,沿着皮肤往下淌,滴落在早
就湿透的被单上,洇开新的深色痕迹。

  「给我舔干净。」

  聂长峰缓过劲后,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按到自己面前蹲下。他捏着她的下颌,
逼她张嘴吞吐自己半硬的东西--拇指按住她的眼皮,不准她闭眼闪躲。

  那股腥膻味儿刺激得她一阵干呕,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后脑勺,挣脱不得。她
只好认命照做--舌尖胡乱刮过表面残留的白浊液体,咽下喉咙,烧出苦涩的咸
涩感。

  他这才满意地松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像在奖赏一条听话的狗。

  周邵武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背。他一手捞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
露出底下还淌着浊液的那处,拿指尖拨弄、翻开红肿的软肉。砂纸般粗糙的指腹
刮过敏感肿粒,惹得她浑身一抖--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来--却被聂长峰
扯住头发拉了回来,鼻尖撞上他小腹,闷哼一声,眼角又逼出泪花。

  「真不禁操,才两轮就肿成这样。」周邵武拿指节抵进去搅了搅,带出黏稠
的混合液体。他搓在指尖,凑到她眼前,逼她自己看,「这全是你的骚水,跟老
子的东西搅在一起--你说你贱不贱?」

  她不答话。

  他就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压着舌根,让她尝那股咸腥的味道。她干呕得厉害,
喉咙痉挛收缩,挤压着嘴里塞满的东西--让聂长峰舒服地眯起眼,扣着她的下
巴,又往深处顶了几分,直到她的唇瓣贴紧根部才停下。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余白凤站在门口,手里的蜡烛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穿着巡逻营配发的深蓝色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腰间挂着一串
钥匙。她是周济的妻子--巡逻营的当家主母。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但她来了。

  她是来找儿子的,到了饭点还不见他来吃饭,她便过来看看。

  然后她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她的儿子和她的义子,正在对一个女人做着那
种事情。不,比「那种事情」更过分。那个女人浑身是伤,下体不正常的张开着,
嘴里塞着东西,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而墙角那个老妇人--她的嘴被什么东西
撑裂了,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上--

  烛台差点从她手里跌落。

  「邵武?长峰?你们在……做什么?」

  周邵武慌忙想要穿衣服:「母亲?您怎么来了!」

  聂长峰也赶紧用朱家慧的脑袋挡住自己的下体:「义母大人!我……」

  「你们疯了吗?」余白凤冲上前,就要拉开儿子。

  但她看到了那女人的表情--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涎水,嘴里还在含糊不清
地说着什么。那不是一个人在承受时的表情--那是被玩坏了之后、精神已经不
在身体里的表情。

  「母亲,这是我和长峰的新玩具罢了。」周邵武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丝毫不
以为意,「您别担心,这些都是自愿的。」

  余白凤冷眼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老妇人:「自愿?让别人母亲看着自己的女
儿受辱--这就是你所谓的自愿?」

  「是儿媳,不是女儿。」聂长峰不屑地笑了笑,「母亲总是这么古板。末世
之中,弱者本就该付出代价--领主大人不也这么玩。」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余白凤的心里。

  她望着自己养尊处优的儿子。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曾经她觉得这很好,说明儿子没吃过苦,说明她保护得好。

  但此刻她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她还记得那些从前的事--邵武七岁的时候,邻居家的孩子摔倒了,他会跑
过去把人家扶起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人家擦眼泪。十二岁的时候,家里养的那条
老狗死了,他偷偷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睁不开。

  那时候她以为儿子是个善良的人。

  现在她发现--那不是善良。那只是因为那时候的他,从未拥有过可以肆意
妄为的权力。

  末世给了他权力。

  而权力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们知不知道家里什么处境?」她想发火,但有些话又不能明说,只能压
着火气道,「这次是周统领牺牲了,下次要是派你爹去呢?你爹还不是异能者!」

  周邵武和聂长峰相视一眼,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严重的。

  「周统领势单力薄,爹还有那么多得力手下呢。聂姐姐、邹大叔,他们不会
不关照我们的。」

  聂长峰也插话道:「义母大人,我姐姐受义父和您的大恩,绝对不会背叛周
家的。」

  「逆子!」余白凤知道这个儿子彻底没救了,的声音终于高了起来,「你们
做下这等恶事,迟早被领主抄家!」

  周邵武甚至耍无赖的耸了耸肩:「所以?难道我们不该提前享受生活?否则
哪天全家都被抄家,岂不是一场空?」

  余白凤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

  她想起了那句古老的谚语--

  欺人妻子者,其妻必为人欺。

  今天他们如此对待他人的妻女,若有一天轮到他们头上……若有一天周家失
势,那些被他们欺辱过的人,会怎么对待她、怎么对待周济、怎么对待这个家族
里剩下的女人?

  她看了看墙角瑟瑟发抖的老妇人--周秀兰,王富海的妻子。王富海是炮灰
营的首领--虽然死了,但他的遗孀被人这样对待,那些炮灰营的幸存者会怎么
想?

  她又看了看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年轻女子--朱家慧,周秀兰的儿媳。
这个女人为了儿子的前程,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交易筹码。

  一个是婆婆,一个是儿媳--都被她的儿子和义子当作泄欲的工具。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们失去了丈夫和公公的庇护。

  余白凤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觉得,那个她一直想要守护的家--「周家」--也许已经在她不知
道的时候,从内部开始腐烂了。

  「邵武,」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说不清
道不明的疲惫,「收敛一些吧。家族的命运……也许就系于你们今日的选择。」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精液味、血的铁锈味,还有一股从朱家慧下体散发出来
的、混着辣椒粉和淫水的刺鼻气味。

  周邵武站在原地,看着母亲消失的方向。他的表情里没有愧疚,没有反思--
只有一种被打断了好事的烦躁。

  「妈的。」他骂了一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聂长峰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邵武哥,义母那边……」

  「不用管她。」周邵武打断他,「女人就是见识短。我爹是巡逻营的统领,
聂姐姐是在领主那边报备过的巡逻什长,我们周家在这庇护所里就是半边天。谁
敢动我们?」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火苗窜起来,照亮了他那张依然带着几分稚气的脸。
十九岁--在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对未来的担忧。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带着某种示威意味地喷出来。

  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开,像一层薄薄的雾,覆盖在那个浑身是伤、半昏迷
的女人身上。

  聂长峰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朱家慧:「那这两个……」

  「弄醒她。」周邵武头也不回地说,「让她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比赛还
没结束呢。」

  聂长峰咧开了嘴。

  他蹲下身,拍了拍朱家慧的脸:「喂,醒醒。少爷们还没尽兴呢。」

  朱家慧的眼皮动了动。

  她其实没有完全昏迷。她一直醒着--从余白凤推开门的那一刻起,她就醒
着。她期望那个女人能够可怜自己,给予自己帮助。

  可惜!她没有。

  所以她此刻只能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阳具,用舌尖
绕着龟头打转,一边吞吐一边含含糊糊地说:

  「长峰少爷放心……贱婢还撑得住……」

  她儿子怯生生的脸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闭上眼睛,把那张脸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周济的密室中。

  穿着全套暗夜作战服的聂隐娘正和周济,点着蜡烛认真的看着一张蓝图。

  顺着灯火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是时代潮流商场的建筑图纸,上面还在李
元浩居住A座801室圈了红圈。


           第二十七章  大贤良师黄角

  摘星楼

  黄天福地没有天空。

  或者说,它的天空是人造的。

  摘星楼三层的天衍阁,是整个福地的最高点。从这里望出去,看不到云层和
飞鸟,看到的是一层半透明的、淡黄色的光膜--像一只巨大的碗倒扣在大地上,
将那轮人造的日轮和月轮笼罩其中。光膜之外是混沌的虚空,灰白色的气流在光
膜表面缓慢流淌,偶尔翻卷出几个气泡,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浓汤。

  每天的日轮和月轮,就是从天衍阁释放出去的。

  这里是整个福地最接近「天道」的地方。

  此刻,三个人坐在天衍阁正中。

  老大黄角--S 级道法系异能者【大贤良师】。他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明黄色
法袍,法袍上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符箓纹样,从肩膀一直蔓延到下摆。他坐在
一张紫檀八仙桌的主位上,面容清癯,颧骨高耸,三缕长须垂在胸前,看起来确
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如果忽略他胯下那匹「坐骑」的话。

  他的坐骑是一个女人。

  不,不能简单地叫「女人」。她身高一米八,浑身赤裸,肌肤是那种沉静的
云白色,像冬日初雪覆盖下的山峦。她的双眼呈现一种奇异的丹青色,瞳孔深处
仿佛燃着两簇幽冷的火焰。眉心有一抹丹红,像是用朱砂点上去的,但那是从骨
子里透出来的颜色。

  她没有手臂。

  准确地说,她的双臂位置长着一双巨大的鹤翼--收拢时垂在身体两侧,翼
尖几乎触到地面。那鹤翼的羽毛是纯白色的,只有在翼根处有几根玄黑色的飞羽,
像墨水滴在宣纸上洇开的痕迹。

  她的膝盖以下是一对鹤足--修长、纤细、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状角质层,闪
耀着玄黑色的光泽。此刻她正跪伏在地上,用脊背托着黄角。

  她叫薛霜翎,是黄角的坐骑。

  二弟黄粱坐在八仙桌的另一侧。A 级奇物系异能者【黄粱枕】。他比黄角年
轻一些,面容更圆润,留着短须,看起来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翁。他怀里抱着一
个玉制的枕头--那枕头通体青碧色,质地温润,隐约可以看到内部有云雾状的
纹理在缓缓流动。

  他正躺在女人的怀里。

  那女人躺在他身后的青石地板上,全身赤裸。她的身高大约两米一,身子宽
腴,通体雪白,只有乳头和股间的芳草呈现一种青翠的淡青色--像春天的嫩芽
刚刚破土而出。小腹柔软饱满,双乳挺拔坚韧,即使在平躺的姿势下也没有向两
侧塌陷,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

  最奇特的是她的头。

  她有一头白得发亮的银色长发--不是老年人的那种枯白,是那种像月光一
样流动的银白色。长发中间,长着两根玄黄色的鹿角,从额角两侧斜斜伸出,分
叉成三枝,像珊瑚一样精致。

  她的瞳孔呈现出鹿特有的横向椭圆形--褐黄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看起
来温驯而警觉。她的双手还是女子的手,纤细修长,十指如葱。但她的脚趾已经
完全变成了鹿蹄--角质层增厚,指甲融合成一个整体,行走时会发出嗒嗒的脆
响。

  她叫云糜。

  此刻,她正像抱孩子一样,用一双玉臂搂着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的黄粱。黄粱
枕着奇物【黄粱枕】,侧卧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像婴儿在母胎中一样蜷缩着,发
出均匀而深沉的鼾声。

  他已经入梦了。

  三弟黄宝--A级力量系异能者【黄金力士】--坐在八仙桌的另一侧。他
和两位兄长的画风截然不同--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被络腮胡遮
去了大半。他穿着一件和他大哥同款的明黄色法袍,但那法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
外紧绷,胸肌的轮廓从布料下清晰地凸出来,像是随时会把缝线崩开。

  他坐的也不是椅子。

  那是一张「肉禅床」。

  一个赤裸的道姑和一个赤裸的道童首尾衔接,侧躺在地上。道童的脸埋在道
姑的腿间,嘴唇含着道姑的阴户,舌头探入那湿润的缝隙中,发出轻微的、湿漉
漉的舔舐声。道姑的头则埋在道童的腿间,嘴巴含着他那根白玉一般的阳茎,喉
咙里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两人双腿交缠,以一个太极图案的姿态勾连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道童--他的下体除了那根白玉般的阳茎外,完全是光的。
没有阴囊,没有睾丸,像一尊被削去了某个部位的雕塑。但他的胸前却有一双不
输于道姑的柔软巨乳,随着他舔舐的动作轻轻晃荡。

  这张肉禅床,是黄宝专用的坐具。

  此刻,他端坐在那张人肉交叠而成的「蒲团」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
在舞台中央--那里有一方清水池塘,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动,鳞片在烛光下闪烁
着金红色的光泽。

  池塘中央是一座圆形的牛皮鼓舞台。

  乌木柱子从池底伸出,撑起那面用黄铜铆钉固定在乌木框架上的鼓面。鼓面
上,十几个赤脚舞女正在跳舞。

  她们穿着半透明的彩纱舞裙--薄如蝉翼,随着舞步飘动,露出底下白腻的
肉体。舞裙的颜色各不相同--有金红色的,有碧蓝色的,有翠绿色的--和池
塘里游动的锦鲤相映成趣。每一件舞裙上都缀着细金链,从锁骨处垂下,贯穿乳
头,在乳房下方汇聚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坠饰。

  那些舞女的乳房上镶嵌着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翡翠--在烛火中闪烁
着细碎的光芒。乳房下摆镶嵌着一圈碎钻石,随着她们的旋转和跳跃,在灯光下
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肚脐上打着珍珠脐钉,下体没有穿内裤,薄纱之下,阴唇
上的银环清晰可见。她们的后背上用彩色颜料绘制着飞天仙女的图案--那些仙
女衣带飘飘,手持乐器,在舞女们扭动腰肢时,仿佛也跟着活了过来。

  她们跳的是宫廷舞--优雅、端庄、从容。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抬手、每一
个回眸,都带着一种古老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美感。

  但这优雅的氛围,被舞台中央的两个领舞彻底打破了。

  黄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禅茶,目光从舞台上收回来,落在二弟黄粱身上。

  黄粱还在睡。那玉枕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晕,将他的头部笼罩在一层薄雾般
的光芒中。他的眼皮在快速跳动--那是发动技能「入梦游」的迹象,说明他正
在做梦。不是普通的梦,是【黄粱枕】发动的入梦游--以梦境为通道,直接窥
探天机。

  「三弟的【黄粱枕】虽然可以入梦游,从梦中直窥天机,」黄角放下茶杯,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天衍阁中回荡得清清楚楚,「但是此法消耗甚大。所见天
机虽是命脉关要,却如以管窥豹,只见一斑,难尽全豹之形。」

  他站起身。薛霜翎立刻调整了姿态,用鹤翼的根部托住他的臀部,让他站得
更稳。

  「容我来施展黄天堪舆之术,演算一番--析我辈气运之盈亏。」

  黄宝从舞女们的舞蹈中收回目光,抱拳道:「大兄受累了。哎--只是我觉
醒的这力量系异能,只能干些力气活,帮助不了两位兄长。」

  「三弟不要妄自菲薄。」黄角摆了摆手,「若无你护卫,我们又怎会有今日
这番基业?」

  「大兄过奖。」

  「我为两位兄长护法。两位兄长可以安心推演。」黄宝说完便不再言语,将
视线重新投向舞台中央的鼓面--池塘上的舞蹈已经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两个
领舞开始互相对舔乳房,手指探入对方的私处,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阁楼中隐约
可闻。

  但黄角已经不再关注那些了。

  他闭上双眼。

  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左手拇指掐住无名指根部,右手掌心贴左手手
背,十指交错,形成一道复杂的手印。

  青烟从他周身浮现。

  不是烟雾--是那种半透明的、带着淡淡檀香味的青烟,从他法袍的每一道
褶、从他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青烟在他的身体周围盘旋了几圈,然后冉
冉上升,飘散到他头顶的法髻之上。

  黄角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但法髻依然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在头
顶。那些青烟飘到法髻上方后,开始凝聚、变形、演化--

  第一缕青烟凝聚成一只鹤。

  那鹤站立在一座阁楼的中央--那是天衍阁,也是整个黄天福地的象征。阁
楼的三面被浓重的红雾笼罩,那是主位面的红雾--末世的象征--正从四面八
方侵蚀着这座阁楼的根基。

  阁楼的第四面,却是一团红蓝之气缠斗的漩涡。

  那只青烟凝成的鹤朝天上飞去。天空中有丝丝缕缕的白气垂落下来,滋润着
它的身子--那是天道的气运,是这个世界给与黄天福地的馈赠。但那白气太少、
太稀薄了,根本不够维持鹤的形体。鹤在空中盘旋了几圈,身形就开始变得透明。

  鹤落回阁楼中。

  大量的土黄色气体从地面涌出,滋养着它的身体--那是黄天福地自身的气
运,是黄角三兄弟多年积累的根基。土黄色气体足够充裕,鹤的形体重新稳固下
来。

  但周围的红雾在不断侵蚀阁楼的根基。

  坐视不管的话,阁楼迟早会坍塌。

  鹤又飞了起来,朝着那团红蓝之气缠斗的漩涡飞去。

  漩涡中涌出大量清气--那是主位面的气运,比黄天福地自身的土黄色气体
更加精纯、更加高级。鹤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清气,身形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清晰。

  但就在这时--

  两道金光亮了起来。

  一道从头顶压下来--恢宏、霸道、如同煌煌大日当空碾压。那光芒带着一
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来自某个远超此界的意志。

  一道从足下缠上来--刁钻、阴狠、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那光芒像一
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盘绕上来,缠绕着鹤足,试图沿着腿部往上蔓延。

  金光开始夺取清气。

  鹤的身体在两道金光的夹击下开始崩解--从头部和足部同时开始,像一件
被撕扯的衣物。

  青烟猛地炸散。

  黄角睁开眼睛。

  他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上,此刻满是汗珠。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
沟壑往下流,滴在明黄色的法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薛霜翎立刻伸过头,用舌头舔去他额角的汗水--她的舌头是淡青色的,带
着一股草药的清香。

  「大兄。」黄宝站起身,肉禅床上的道姑和道童停止了动作,但还保持着交
缠的姿态。「情况如何?」

  「不妙。」黄角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何等不妙?」

  黄角接过薛霜翎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生门虽有--但杀机重重。」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摘星楼外那层淡黄色的光膜。光膜之外,灰白色的混沌
气流依然在缓缓流淌。

  「如此看来,若是前往主位面布道传教,会有两重杀劫。一重自天上来--
霸道蛮横,宛如过江猛龙。一重自地上来--老练狠毒,定是地头凶蛇。」

  他收回目光,看着三弟:

  「两者,都不是易与之辈。」

  黄宝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再看看二弟吧。」黄角坐回薛霜翎的背上,「毕竟运术非我所长。」

  黄粱还没有醒来。

  他躺在云糜的怀里,枕着那玉枕,呼吸均匀而深沉。玉枕散发的青色光晕比
刚才更浓郁了--整块玉枕内部的云雾状纹理在快速流动,像一场缩小了的暴风
雨被封印在玉石之中。

  云糜用一双玉臂轻轻环抱着他,银色的长发垂落在青石地板上,像是铺开了
一匹月光织成的绸缎。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主人,鹿瞳中闪烁着温驯的光芒。她的
鹿蹄偶尔轻轻敲击一下地面,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黄角看了一眼二弟的状态,知道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他站起身来,走向
舞台。

  薛霜翎跟在他身后--不,不是「走」,是「移动」。她的鹤足在青石地板
上交替前行,姿态优雅而奇特,像是某种古老的、已经失传的舞蹈。

  池塘中的锦鲤看到有人靠近,纷纷聚拢过来,以为是要喂食。橙红色的鱼嘴
在水面一张一合,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但黄角的注意力在舞台上。

  那两个领舞--薛青羽和云鹿鸣--正在台上跳着一支越来越大胆的舞蹈。
她们相互亲吻对方的乳房,手指在对方的私处上滑过,淫水在指尖拉出亮晶晶的
丝线。

  青羽是黄角的女儿--用他自己的元阳与薛霜翎的卵精结合,在「人胎炉」
中催炼出来的造物。她继承了母亲的那一头青色长发和丹青色的眼眸,但身材比
母亲更纤细,腰肢更柔软,乳房的形状也更加完美--像两枚倒扣的玉碗,在烛
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鹿鸣是黄粱的女儿--用黄粱的元阳与云糜的卵精结合而成。她继承了母亲
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和鹿瞳,但身材娇小得多,只有一米七左右,乳房的形状也
和母亲不同--更加挺拔,乳尖朝前翘着,像两粒刚熟的樱桃。

  此刻,两人正抱在一起,用乳房相互摩擦。乳头蹭着乳头,乳肉压着乳肉,
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她们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
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脚踝处汇聚,然后滴落在鼓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黄角走上舞台。

  舞女们看到他上来,纷纷让出一条路。青羽看到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
光芒。她从鹿鸣的怀抱中脱出来,跪在黄角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仰起脸,
媚眼如丝:

  「老祖宗要宠幸奴家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纤纤玉指轻抚自己雪白的胸脯。指尖划过锁骨,划过乳沟,
在乳尖处停留了一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只金色的乳环--叮的一声脆响。

  黄角低头看着她。

  这是他用自己的阳精制造出来的女儿。她的体内流淌着他的血脉,她的每一
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与他有着某种微妙的共鸣。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就是他
自己的一部分--是他身体延伸出来的一个分支。

  正因如此,和她交合,不会折损他的人气。

  人气在血脉内部流转,家族的运势不会因此倾颓。

  他伸出手,一把扯掉了青羽身上仅剩的薄纱。

  那层半透明的布料在他的指间撕裂,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帛声。青羽的胴体完
全暴露在烛光下--肌肤胜雪,酥胸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最引人注
目的是她的下体--阴毛稀疏,只有一小片淡青色的绒毛覆盖在耻骨上。两片粉
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打着小巧的银环,随着她的呼
吸轻轻颤动。

  「贱婢。」黄角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威严,「竟敢在我面前卖弄风情。」

  「请老祖宗责罚。」青羽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鼓面,臀部高高翘起。

  黄角脱下鞋子。

  露出那双干瘪的老脚。

  他的脚和他的脸一样,刻满了岁月的痕迹--脚趾甲泛着陈旧的黄色,脚背
上青筋凸起,皮肉松弛。脚跟处的皮肤已经龟裂,形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纹路。

  他把一只脚伸到青羽面前。

  「舔。」

  青羽没有犹豫。她双手捧起那只脚,张开嘴,含住了黄角的大脚趾。她的舌
头灵活地翻卷着,沿着脚趾的边缘细细舔舐,将那些陈年的污垢和死皮一点一点
地卷入口中,咽下喉咙。

  黄角的另一只脚则伸向她的私处--用脚趾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探入那
湿润的缝隙中,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按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嗯--」青羽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

  黄宝也走上了舞台。

  他没有走向青羽,而是走向了鹿鸣。后者正跪坐在鼓面的边缘,双手放在膝
盖上,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侄女。」黄宝蹲下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三叔来疼疼你?」

  鹿鸣的脸红了。她轻轻点了点头。

  黄宝把她抱起来,放在鼓面中央。然后他解开法袍的腰带--那件紧绷的明
黄色法袍终于松开了束缚,露出他一身虬结的肌肉。他的身体和他的兄长截然不
同--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和他体型相称的、
粗壮的阳具。

  鹿鸣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害羞了?」黄宝笑了,「你娘当年可比你大方多了。」

  鹿鸣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根半硬的阳具。她的手
指细长而白皙,和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上
下套弄了几下,那根阳具就在她手中迅速地膨胀起来,变得滚烫而坚硬。

  池塘边的舞女们已经停止了舞蹈,围拢在舞台四周,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正
在发生的活春宫。有人已经开始用手指探入自己的下体,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黄粱还在睡。

  玉枕内部的云雾状纹理,翻涌得更加剧烈了。

  黄角的肉棒和他的身体一样,干瘪、枯瘦。

  它不像黄宝那根那样粗壮雄武--它更细、更长,顶端是暗红色的,龟头呈
一个奇特的月牙弧形,微微向上弯曲。当这根肉棒插入青羽体内时,那些青色的
嫩肉被撑开、包裹上来,形成一幅色与欲交织的画面。

  青羽的阴道和他的肉棒之间,仿佛天生就是一对。

  她的淫水沿着黄角的根部流下来,在他松弛的囊袋上积聚,然后滴落在鼓面
上。每插一下,结合处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祖宗……」青羽仰着头,银牙咬着下唇,「您……您插到奴家最里面了……」

  黄角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
中进进出出,看着那些被带出来的淫水和嫩肉的反光。他偶尔用那双干瘪的老脚
踩在青羽的脸上--用脚趾碾着她的嘴唇,迫使她张开嘴,含住那些沾满灰尘的
脚趾。

  青羽没有反抗。她含着他的脚趾,用舌头清扫每一个脚缝,舔舐每一寸干燥
的皮肤。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一种混杂着屈辱和兴奋的复杂神态。

  「唔……咕啾……老祖宗的脚趾……美味……」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脸颊因
为缺氧而泛红,眼角甚至沁出了泪花。

  薛霜翎站在池塘边,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主人这样玩弄,眼中既有慈爱,又有
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妒忌。

  「老祖宗,」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您偏心……当初也没这
样玩过我……」

  「闭嘴,骚狐狸。」黄角头也不回地骂道。

  加快了抽送的节奏。那根月牙形的肉棒在青羽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
带出黏稠的水声。青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像两只白兔一样在空
中跳跃,乳环上的红宝石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线。

  黄宝那边则是另一种画风。

  他把鹿鸣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趴在鼓面上。他从后面进入了她--没有前
戏,龟头顶开她的阴唇,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鹿鸣的小穴和她母亲云糜的一样--修长、紧致、弹性极佳。阴道内壁的膣
肉细腻光滑,像丝绸一样包裹着黄宝那根粗壮的阳具。每抽送一下,那些嫩肉就
会紧紧地吸附上来,像一个活物一样蠕动、收缩。

  不--她比母亲更胜一筹。

  她的阴道内壁上有一种奇特的螺旋纹理--从入口到深处,那些软肉呈螺旋
状排列,像一枚被雕刻过的螺钿。当黄宝的肉棒插入时,那些螺旋纹理就会像齿
轮一样咬合住他的茎身,随着抽送的方向旋转--插入时顺向旋转,抽出时逆向
旋转,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摩擦感。

  「三叔……侄女这里……舒服吗?」鹿鸣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银白色的
长发随着黄宝的撞击在空中飞舞,汗珠从她的背脊上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
的光泽。

  「当然舒服。」黄宝掐着她的腰,用力向上顶撞,「比你娘当年还要销魂--
你娘可没有这螺旋纹。」

  「啊!三叔好坏……故意说这种话……」

  鹿鸣害羞地埋首在黄宝肩头,却主动抬高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黄宝拍打
着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啪啪的声响在天衍阁中回荡,和舞台下
舞女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贱丫头--明明是你自己在套弄我的东西,还说我不好?」

  鹿鸣的阴道深处涌出一波波温热的花汁,顺着交合处溢出,在黄宝的囊袋上
积聚。每当黄宝深深插入时,那些汁液就会溅起小小的水花,溅在鼓面上,洇开
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侄女要去了--三叔!」

  鹿鸣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那些螺旋纹理像一条被惊扰的
蛇一样疯狂绞紧,箍着黄宝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波一波地蠕动。

  黄宝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别急,侄女--让三叔多疼你一会儿。」

  他放缓了节奏,用更深的、更慢的抽送来延长这场交合。每一下都插入到最
深处,让龟头顶住鹿鸣的子宫口,然后停留几秒,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
感觉,再慢慢退出,让那些螺旋纹理一寸一寸地从他的茎身上滑过。

  「三叔……你太坏了……」鹿鸣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追随
着他的节奏。

  就在这时,几个胆大的舞女也溜上了舞台。

  她们围拢到青羽和鹿鸣身边,开始模仿她们的姿态。有人用手指探入自己的
下体,有人趴在同伴的腿间用舌头舔舐对方的阴唇,有人用乳房摩擦着青羽的背
部,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留下湿润的痕迹。

  一个穿着粉色薄纱的舞女爬到黄宝身边,开始舔舐他与鹿鸣交合处溢出的汁
液。她的舌头伸得很长,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将那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前液的液
体卷入口中。

  另一个舞女则跪在青羽身旁,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阴
蒂暴露出来,然后贴到青羽的脸上,用湿润的肉瓣磨蹭着她的嘴唇。

  「老祖宗……这群贱奴……要把奴家舔坏了……」青羽在多重刺激下语不成
句,声音断断续续。

  黄角没有回答。他眯起眼睛,欣赏着这场由他主导的淫乱盛宴。他的老脚在
青羽的口腔中搅动,同时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加速冲刺。

  「真是群饥渴的骚货。」黄宝轻笑了一声。他招手让那名粉色薄纱的舞女靠
近,「既然想尝尝味道,那就一起来吧。」

  那舞女欣喜若狂,立刻爬上鼓面,将自己的私处对准黄宝的脸。她薄如蝉翼
的舞裙下什么都没有--黝黑的耻毛修剪成整齐的心形,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
翻,显然是兴奋得厉害。淫水已经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肛门处汇聚
成一滴透明的液体,颤巍巍地悬着。

  黄宝伸出手,撕开了那舞女的薄纱。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
色的软肉。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神仙!老祖宗好会吸!」舞女双腿打颤,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撑在
黄宝的肩膀上才没有跌倒。她的阴道在他的吸吮下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
体从穴口喷出,溅在黄宝的脸上。

  鹿鸣感受到黄宝分心,不满地夹紧了小穴:「三叔,别理那些贱婢,专心疼
侄女嘛--」

  「侄女休急。」黄宝松正在玩的尽兴,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退下,「先到
你叔父那里去,让他疼疼你。」

  鹿鸣依依不舍地从黄宝身上爬起来,来到黄角身边。黄角正坐在一张特制的
椅子上--那椅子末端装着一根假阳具,专门用来玩弄他的坐骑薛霜翎。他看到
鹿鸣走过来,朝她招了招手。

  「鹿鸣啊,让叔父看看你的后面准备好了没有。」

  鹿鸣羞怯地转过身,缓缓坐下,将自己的后庭对准了黄角那根月牙形的肉棒。
她的菊蕾呈现出美丽的螺旋状纹理--和她的阴道一样,一圈圈细细的皱褶围绕
着中心的穴口,呈同心圆排列。那纹理看起来既精致又淫靡,像一枚精心雕刻的
螺钿镶嵌在她臀缝的正中央。

  「嘶……真紧呐,你这骚屁眼比你娘当年第一次还紧。」黄角倒吸一口凉气。
鹿鸣的菊穴正紧紧箍住他的龟头,那些螺旋状的纹路仿佛一个个小刷子,在他的
冠状沟处来回摩擦--没有润滑,只有肠道自身分泌的少量黏液,让插入变得艰
难而刺激。

  鹿鸣缓缓下沉身子,感受着叔父那根弯钩逐渐撑开自己的后庭:「叔父的形
状……每次都能顶到女儿肠子里最痒的地方……」

  「小贱人,记性倒是不错。」黄角握住鹿鸣的腰肢,帮助她调整角度,「来,
让叔父看看你学了多少本事。」

  得到了允许,鹿鸣开始自己动作。她的螺旋菊穴随着起伏不断扩张又收缩,
那些漂亮的螺纹被叔父的弯曲肉棒撑开,呈现出另一种迷人的形态--像一朵正
在绽放的花,一圈一圈地打开,露出最深处的花蕊。

  「啊……叔父的钩子……顶到最里面了!」鹿鸣仰起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
般洒落,在烛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黄角满意地看着侄女在自己身上起落,她的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
太快让自己过早缴械,又能充分照顾到彼此的感受。他伸手摸向她胸前那对挺翘
的乳房,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这对奶子也不小嘛--比她娘当年还大了几分。」

  「那是自然。」黄角得意地说道,「这骚蹄子从小就爱吃奶,天天偷喝薛霜
翎的奶水,把一对奶子养这么大。」

  薛霜翎在一旁听了这话,不满地嘟囔:「老爷欺负人--明明是您逼我喂她
的。」

  「闭嘴,老老实实趴着。」

  黄宝也走了过来。他绕到鹿鸣面前,扶着自己那根依然坚挺的阳具,对准了
她的前穴:「大哥,不如我们一起来--让侄女前后都尝尝滋味?」

  「正合我意。」

  黄宝一挺腰身,那根粗壮的阳具挤开了鹿鸣前穴的阴唇,缓缓插了进去。两
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黄角的月牙形肉棒在后庭中弯曲向上,
黄宝的粗壮肉棒在前穴中笔直深入,中间只隔着一层不到半厘米厚的肉膜。

  「啊--三叔和叔父--一起--太大了--」鹿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和肠道同时收缩,两种节
奏不同的蠕动相互碰撞,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黄角感觉到侄女的肠道在他那根月牙形肉棒上疯狂绞紧,那些螺旋纹理像无
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他朝三弟递了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调整了节奏--
交替抽送,一根插入时另一根退出,这样鹿鸣的身体始终被填满,不会有一刻的
空虚。

  黄角从旁边拿起一根假阳具,抵在鹿鸣的尿道口:「三弟,要不要试试三通?」

  鹿鸣闻言惊呼:「叔父!那样的话--鹿鸣真的会被玩坏的!」

  「就是要玩坏你这个骚货!」黄角将那根细长的假阳具缓缓插入鹿鸣的尿道
口。那入口原本只有米粒大小,但在足够润滑和足够兴奋的状态下,竟然真的将
那根假阳具吞了进去。

  「啊--三种感觉混在一起--脑袋要融化了--」鹿鸣失神地喃喃自语,
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三处腔道同时被填满,三种不同的触感在脊
椎处汇聚成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大脑。

  三处同时被填满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螺旋菊穴疯狂绞紧,阴道开始剧烈
收缩,连尿道都在痉挛。两兄弟相视一笑,默契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三弟,咱们一起射给她!」

  「正合我意!」

  黄角最先到达--他的月牙形肉棒在鹿鸣的后庭中猛地膨胀了几下,然后一
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肠道内壁上。紧接着黄宝也在她的前穴中达到了高
潮--他的阳具在阴道深处突突地跳动,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入那紧致的腔体。

  鹿鸣在三重刺激下彻底失神--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桥,脖子后仰,嘴巴大张
着,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摊融化的蜡一样趴在鼓面
上。

  她的下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
在鼓面上汇聚成一摊浑浊的液体。

  「三弟,」黄角喘着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等你得了青龙白虎兽,我便
用『人丹炉』给你炼一个本家女儿--」

  「多谢大兄厚爱!」

  「我们三兄弟,还客气什么?」

  就在这时--

  天衍阁中忽然安静了一下。

  不是声音的安静,是那种气场上的安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微微震
动了一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黄角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八仙桌的方向。

  黄粱睁开了眼睛。

  黄粱从云糜怀里坐起来时,额头全是冷汗。

  那玉枕内部的云雾状纹理正在缓缓平息,青色光晕也逐渐黯淡下去。他从云
糜手中接过一块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站起身,走向两位兄长所在的方向。

  黄角已经从青羽体内退了出来,半软的阳具上还沾着黏稠的体液。他没有急
着穿裤子,就那样赤裸着下身,坐在薛霜翎背上等二弟走过来。

  黄宝也松开了鹿鸣。

  「二弟,情况如何?」黄角问。

  黄粱走到八仙桌旁,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
是恐惧,是那种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后遗症。他喝了一口茶,缓了几口气,才开口:

  「我看到了三个人。」

  「哪三个?」黄宝追问。

  黄粱没有直接回答。他看了大哥一眼:

  「你们还记得,跟我们求过机缘的林家二公子吗?」

  黄角皱起眉头。他回忆了片刻,点了点头:「记得。林轩,天林财团的少主。
我观过他的气运--草莽之蛇而已,居然也配出现在二弟的梦里?」

  「他确实不行。」黄粱放下茶杯,「但是--掠夺他机缘的人,可以。」

  黄宝愣住了:「二哥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蠢货把你给他点的机缘都弄丢了?」黄角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他
这人运可真够差的。」

  「草莽之蛇,只能为王前驱。」黄粱点了点人头表示赞成,然后声音沉了下
来。「只是这掠夺他气运的人,让我属实看不透。」

  「居然能让二哥看不透?」

  「我看不见他的脸。」黄粱说,「只能看到和他命运牵连之人。」

  「他的『运』术如此强横--难道是个『人子』?」

  「人子气运虽然强横,我也不是不能窥探一二。」黄粱摇了摇头,「就如王
永信--他是丰城的人道气运之子,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运数走向。但此人……」

  他顿了一下:

  「此人完全就是个黑洞。如同异人一般--仿佛不是此界中人。」

  黄角的眉头越皱越紧:「二哥,他竟如此玄异?」

  「不是『运』,就是『命』。」黄角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
「难道是天命子?」

  「看不透。不过--」黄粱抬起头,「此人与我,是机缘。」

  「如何与他勾『运』?」

  「需要两味药引。」

  「二哥在哪里?我这就去为两位哥哥取来。」

  「三弟,不急。」黄角摆了摆手,「就在福地之中。」

  「何物?」

  「金泽中。」黄粱说,「庄贤民。」

  黄宝想了一下,困惑道:「金泽中是宁儿的亲家公--地位尊贵,作为药引
还能理解。这庄贤民……是什么玩意?」

  「一主一副,一贵一贱。」黄角解释道,「暗合天道忌满。」

  「大兄,宁儿的婚事怕办不成了。那个A级金法筵--也是构成主药的一环。」

  黄角沉默了片刻。

  他的独子黄宁,也是一个强A 级异能者。

  但和二弟说的「大业」相比,一颗棋子--甚至一个儿子--都不算什么。

  他没有犹豫太久。

  「二弟,太小看我了。」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
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还没老糊涂呢。怎么会舍本逐末--为了儿女情,
放弃我等大业?」

  「大兄,小弟还有一言。」黄粱顿了顿接着说道:「推演的事情终究是未定
之事,未可尽信。盖乾坤未定,则万物犹可为,切不可因噎废食,忘了我们原本
的计划。」

  黄角沉默了片刻道:「二弟说得在理,但是『枭王』还是雾灾之后放出吧!
『枭王』是一季猛药,不到关键时刻不要用。」

  「大兄的意思是先让过江龙和那丰城的地头蛇先斗一斗,不要太早暴露我们
的实力。」

  「知我者,二弟也!」

  他黄角大笑的站起身,走到阁楼的窗前,望着那层淡黄色的光膜之外、灰白
色混沌气流的虚空:

  「传令下去--将金泽中一家和庄贤民一家,逐出福地。」

  南天门打开,黄角得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淡红色的、属于主位面的雾气上:

  「让他们去为我们--趟一趟这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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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7-27 16:49(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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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阿尔图罗 发表于 2026-7-27 18:50   只看TA 2楼
xp好怪啊,尿还能接受,答辩实在是有点难顶
0
奶油哥哥 发表于 2026-7-27 19:54   只看TA 3楼
作者这也太高产了,感觉还是母女一起的镜头好看啊,重口的其实也不错,但不要都弄死了,像那种母马如果全部失去自主意识也不好,最好是被儿子骑但是心里是知道的但是无法抗拒,这样更好一点,最后搞老女人还是挺有味道的,期待作者后续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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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心嫖蟲 金币 +5 认真回复,奖励! 2026-7-27 20:01
0
yizhou_qu1984 发表于 2026-7-28 08:05   只看TA 4楼
人物太多了,能有介绍就更好了,感谢,好看啊好看
0
sery453 发表于 2026-7-28 09:28   只看TA 5楼
写得越来越乱了,要么专写那几人,要么专写一人,一章一个主角,真的是,越来越混乱
0
sery453 发表于 2026-7-28 09:35   只看TA 6楼

写得越来越乱了,要么专写那几人,要么专写一人,一章一个主角,真的是,越来越混乱

这个什么李元浩,胆小懦弱,身体也不行,还毫无心机城府,也无甚野心,怎么当上主角的,里面的男女都像动物,动物都算不上,毕竟动物也有喜怒哀乐恐惧,而这些人呢 和机器毫无两样,这些女的适应力这么强?末世几天就适应了给人当奴隶?还毫无羞耻。大家也适应得更快 几天时间都是王爷皇帝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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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3 发表于 2026-7-28 11:24   只看TA 7楼
这点确实很奇怪,这里的异能约束力感觉也没那么高,不管是从等级还是效果来看设定其实并不算合理,主角是知道未来,其他人感觉就堕落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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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典 金币 +3 认真回复,奖励! 2026-7-28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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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仙人 发表于 2026-7-28 12:09   只看TA 8楼

回复 6楼 的帖子

主要设定部分大幅压缩了,战斗、虐杀、底层生活情景的好几场都被我删了,全写肉戏了,很多设定补补,就大致合理一些了。不过那样,真成末世小说,肉戏部分估计要少好多。你们喜欢看打斗和人物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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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典 金币 +4 认真回复,奖励! 2026-7-28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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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哥哥 发表于 2026-7-28 12:18   只看TA 9楼
感觉肉戏也不是很多啊,这样的频率刚刚好,进度可以不是这么快,主要就是人物很多,好像还有古代的还有佛啊尼姑啊张角啊什么的,显得比较乱,而且也没有背景这些女人就直接全部出现了,主角团这边感觉像个配角一样,重生一世也没看到什么进步,也没有看到具体的布局,就是主角玩女人方面的描写也很少,居然是女的玩他妈妈,感觉背景非常好,这篇末世文的空间很大,会成为一篇很好的作品,就是可能要整理一下,不然真的有点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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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典 金币 +9 认真回复,奖励! 2026-7-28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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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仙人 发表于 2026-7-28 12:31   只看TA 10楼

目前比较重要势力对应女奴人物关系表

需要的请看下图

[ 本帖最后由 L仙人 于 2026-7-28 04:33(GMT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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