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dsen0 发表于 2026-7-27 21:13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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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媚仙途:极品炉鼎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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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kdsen0
2026/07/29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字数:247,486 字



           第一卷:泥水初渡,青石淫欢


           第一章:魂坠泥潭,初识玉骨

  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从深海中拽出,耳畔还残留着都市地铁关门
提示音的残响,鼻尖却已充斥着腥甜、潮湿与草木腐烂交织的气息。

  我猛地睁开眼,视野是一片摇曳的昏黄天光与虬结的古木枝桠。身下并非熟
悉的乳胶床垫,而是冰冷、黏腻的沼泽泥水。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老爷爷的脑
海低语,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惊人的频率狂跳,撞击着肋骨,提醒我:还活
着,且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嘶--」

  冷水顺着发梢砸进衣领,激得我浑身一颤。我撑着手臂试图坐起,掌心却深
陷半人深的烂泥里。低头看去,身上那套上周刚买、还没拆标的真丝居家服此刻
已湿透,紧紧裹缚着这具陌生的身躯。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漫过胸前的沟壑,一
路蜿蜒向下游走。那两团原本就丰挺圆润的玉峰,此刻被湿衣完全勾勒出来,随
着呼吸微微起伏,沉甸甸地坠着,像两团温香雪软的山峦,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
荡。视线向下,腰身收束得极窄,盈盈一握的柳腰在水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再往下,是饱满紧翘的蜜桃臀,被泥水浸泡后贴在青石与软泥交界处,臀瓣的轮
廓清晰可见,微微陷在泥泞里,泛着粉润的光泽。

  我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在做梦。我叫方怡,云海市中心医院药剂师,昨天
刚从院长那个老杂毛那申请到一个月的年假,结果刚换好衣服打算出门快活一下,
结果还没出门就一头栽倒,醒来就到这了,我咋这么倒霉啊。见过我的人都说我
的脸和刘亦菲用的一个模子,可偏偏,本姑娘的身材比她好,这具身体的骨相与
皮相结合后,比那位神仙姐姐还要勾人。胸部更加傲然挺立,腰肢纤细修长,臀
腿比例堪称造物主偏心的杰作。全身皮肤白皙娇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
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无一点瑕疵。连手臂内侧的软肉都透着健康的粉意,而且
天生白虎,下面粉嫩粉嫩的,像带缝的馒头,这些神仙姐姐估计是比不了了。

  而现在,「老天爷,穿越这事落到我头上,至少得给我配个新手保护期吧?」
我在心里嘀咕,语气里带着都市女性特有的自嘲与机智,「刘亦菲的脸,超模的
架,结果开局就摔进泥潭。这副本难度,有点超标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代社会的职场摸爬滚打,早已磨出了我
内敛却坚韧的性子。慌乱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弄清状况,然后离开这该死的泥
水。我不善于高声呼喊,习惯将情绪沉淀在眼底,让思绪如暗流般梳理。

  泥水刺骨,但奇怪的是,寒意渗入肌肤后,竟隐隐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顺
着经脉缓缓游走。我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异常绵长,胸腔里仿佛有某种清澈的
气流在吞吐。我试着动了动双腿,湿透的真丝面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
带来细微的酥麻感。最奇妙的是小腹下方,那片从未被外界触碰过的私密处,竟
在冷水与泥气的双重刺激下,悄悄泛起一丝异样的湿润。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蜜
穴周围微微膨胀的粉蕊,正不自觉地渗出清透的浆液,浸润着湿衣。那股湿润并
非黏腻,反而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像是某种古老而纯净的泉水。

  「啧,这身体的『水土不服』,倒像是开了某种自动感应机关。」我轻哼一
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内敛的性格让我习惯将情绪藏在眼底,但思
绪早已如脱缰的野马般飞转:难道是灵气?修仙?这泥水里有东西在养我?还是
我这副皮囊本身就藏着什么秘密?现代医学告诉我女人只有激素周期,可此刻,
这具身体分明在主动吞吐着天地间的某种韵律。

  我再次发力,终于从泥潭里拔出身。泥水顺着修长的美腿滴落,砸在脚背的
白嫩肌肤上,激起细密的水花。我扶着岸边的枯木站起,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酸
痛与湿冷,但那种奇异的充盈感却让四肢百骸微微发烫。低头审视自己:湿发凌
乱地贴在脸颊与颈侧,水珠顺着朱唇的弧度滑落,滴在起伏的酥胸上。真丝布料
半透明地贴在身上,粉葡萄般的乳头被冷水激得微微挺立,在湿润的织物下勾勒
出两点清晰的红晕,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先找条活水洗干净,总不能顶着这身泥点子去闯荡江湖。」我对着倒映在
水面的模糊身影整理了一下思绪,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清明而专注。这具身体很
美,美得张扬,却生着一副内敛的性子。就像一杯美味佳酿,外表清冷如霜,内
里却藏着翻涌的暗潮与回甘。我轻轻吸了一口气,将柳腰一拧,迈开步子,循着
远处隐约的水声,朝着那片更清澈的溪涧走去。

  泥泞吸吮着我的臀瓣与一对美乳,每一步都牵扯着陌生的快感与疲惫,但我
心底却莫名地雀跃起来。现代都市的格子间里,我习惯了低头看报表、抬头看KP
I;而此刻,我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水的脚踝,抬头望着一轮从未见过的陌生朝
阳,只觉得天地浩大,而我方怡,才刚刚推开那扇门。

  未知的世界,第一战,先从洗干净这身泥污开始。而我的前途会怎样,似乎
就从这具温润如玉、暗藏春水的躯壳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2章 溪涧濯雪,水月映酥胸

  循着潺潺水声拨开半人高的荒草,一片被古木环抱的浅湾豁然眼前。朝阳旭
旭,一丝暖意洒在青石与微澜的水面上,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与草木清气。
我喘着粗气,扶着树干站稳,心头的焦躁终于被这方静谧稍稍抚平。「穿越就穿
越吧,总算没让我直接摔进沼泽里喂泥鳅。」我暗自嘟囔,目光扫过身上那件被
泥水浸透的浅蓝色连衣裙,布料黏在肌肤上,又冷又重,像一层甩不脱的枷锁。

  我环顾四周,确认林间无人后,本想脱衣服,但一看这幅尊荣,我直接走入
水中,似乎不像想象中那么冰凉,丝质面料摩擦过肌肤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清晨格
外清晰。脱一件,洗一件把,当最后一层湿布褪至脚踝,我终于将自己彻底暴露
在微凉的微风与斑驳的旭日中。低头望去,水面如镜,倒映出一具堪称完美的躯
体。我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是那种吹弹可破的羊脂玉色,从头颈到脚踝,竟无
半点瑕疵或疤痕。最惹眼的自然是那对玉峰,丰挺圆润,宛如两团温香雪软,在
冷风拂过时,顶端的粉葡萄早已硬挺如花生豆,微微颤巍巍地指向天空。视线向
下,是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A4腰的修长线条流畅得不可思议,仿佛单手便能揽
住。再往两侧延伸,雪臀饱满挺翘,蜜桃臀的弧度圆润紧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
收束,勾勒出充满生命力的曲线。

  「这身子……比刘亦菲好太多了。」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嗓音里带着刚穿越
后的微哑与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喜。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前世在职场里谨小慎微,
开会发言都要掐着秒表控制音量,连喝水都得端着杯子小口抿,如今倒好,直接
把自己泡在了这没人的野河溪涧里。我咬了咬樱唇,眼底闪过一丝机敏的笑意,
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方怡,别怂。既来之则安之,先把这身泥垢洗干净,才
算真正落地。」

  我光溜溜的体会着河水沁凉,瞬间激得蜜穴一阵紧缩。我扶着岸边光滑的青
苔,将衣服放好。然后又走下小溪,水流漫过脚踝、小腿,沿着玉白的肌肤向上
攀爬,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又迅速被水温抚平。我捧起一汪清水,
从肩头开始浇淋。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沟壑深邃的酥胸之间,激起一阵酥麻。
我抬起手臂,指尖轻轻拂过颈侧,水流漫过耳畔,滴落在丰挺的玉乳上。奶子在
冷水的刺激下愈发挺立,水珠顺着圆润的弧面滚落,汇入腰窝,又顺着盈盈一握
的细腰滑下,最终没入大腿根间。

  我分开双腿,水波荡漾。低头看去,两片粉唇微微闭合,掩藏着深处的私处。
因为刚才的挣扎与泥水浸染,蜜蕊边缘还沾着几缕湿透的细软水草,随着水波轻
轻摇曳。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粉馒头,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粉径。指尖顺
着甬道边缘缓缓探入,冰凉的河水瞬间灌入,激起一阵异样的颤栗。我咬了咬朱
唇,将整只手没入水中,指尖在蜜穴内壁轻轻划动。花蒂与淫核被水流温柔地冲
刷着,敏感得只需轻轻一碰,便能引来一阵细密的电流,窜至尾椎。我的呼吸渐
渐急促,柳腰不受控制地在水中轻轻扭动,蜜桃臀的臀瓣在身后拍打着水面,漾
开一圈圈涟漪。这具身体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享受,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幽谷
都在冷水的抚触下苏醒过来,散发出温香雪软的自然体香。

  「啧,这里的水倒是养人。」我低声呢喃,心底那点内敛的羞涩正被一种奇
异的舒畅感慢慢瓦解。我想象着,若这水真能洗髓伐骨,那我这具底子,恐怕比
那些圣女天骄还要逆天。想到自己这副杨柳细腰与丰臀傲乳,我忍不住抬手捏了
捏自己腰侧的软肉,指尖陷进温香雪软的臀瓣里,又弹了回来。真是极品。我忽
然觉得,这具身体就像一座还未被开发的秘境,每一寸肉臀、每一道臀峰都藏着
未知的风景。而我现在,还一头雾水呢。

  我掬起更多清水,反复浇淋着肩背与腿根,将最后一点泥污洗净。水中的倒
影随着水波晃动,那对玉峰在日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粉径微张,蜜水与河水交
融,散发出一股清甜的水润香气。我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不是疲惫,而是
某种奇异的通畅感顺着经脉蔓延。这具身体有些奇怪,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通透。
蜜壶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漩涡,随着水流的浸润,正贪婪地吞吐着天地间的微
凉水汽。我闭上眼睛,任由溪水漫过脊背,滑过后庭菊花,在臀肉与大腿交叠的
缝隙间来回穿梭。那种被清水包裹、被自然抚慰的感觉,让我前世积累的疲惫与
防备瞬间瓦解。我甚至能感觉到,蜜穴的甬道正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开合,像是
在主动引水入体。

  「看来,我这张嘴虽然平时话不多,但这具身子倒是挺诚实的。」我撇了撇
红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现代人讲究克制,可此刻我却在这荒野中毫无顾忌地
舒展。我睁开眼,准备跨出溪流去整理一下岸边晾晒的衣物。水珠顺着我的腿根
滴落,滑过臀峰,最后砸在青石上,碎成雪白的泡沫。我深吸一口气,刚提起湿
裙,忽闻头顶古树枝桠「咔哒」一响。一道模糊却灼热的身影,正透过斑驳的树
影,居高临下地望向我。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并拢双腿,蜜穴条件反射般收缩,
却已晚了半步,我告诉自己,镇静啊,别乱叫,说不定是别的什么呢。

  微风拂过,水波微漾。我一手捂胸一手挡住腿根,耳根不受控地泛起一丝热
意。但很快,我压下了那点羞怯,目光平静地迎向树影深处。穿越的惊惶已褪去
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都市女性的从容与试探。这具身子刚洗尽铅华,
我可不想在这里失身,然而天意弄人啊。


           第3章 青石惊影,散修窥芳踪

  河水清凉惬意,却奇异地熨帖着这具完美的躯壳。

  我立在齐膝深的浅流中,任由清澈的溪水漫过腰际。低头看去,岸边的衣物
离我还有一段距离,安安静静的晒着太阳。两团玉峰被水流刷得高高耸起,随着
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颗粉葡萄早已在水汽的浸润下挺立如豆,略过手臂,能
清晰看见它们因微凉空气而收缩的轮廓。细腰没入水中,只露出盈盈一握的柳腰,
水波荡漾间,腰窝处的肌肤白得晃眼,一路向下,没入蜜桃臀饱满圆润的弧线里。

  「这里的水还真是养人啊,竟也带着几分润燥生津的灵性。」我在心里轻笑,
抬手拨开贴在颈窝的湿发。现代都市里养成的内敛性子还没褪去,我不喜张扬,
便只敢低头静心濯洗。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每滴冷水滑过酥胸,便惹得一阵细
密的酥麻;私处那方从未干涸的蜜穴,竟也在这水汽中悄悄泛起一层薄薄的潮意。
我微微并拢双腿,粉径相贴,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野性的痒。

  就在我伸手去摸水中一块平整青石时,芦苇荡「沙沙」一响。

  我心头一紧,倏然转身。

  不远处的青石上,立着一个男人。粗布短打,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腰间挂着
一把缺了口的短刃。他约莫四十出头,相貌不算俊朗,但眉眼间透着一股野草般
的韧劲。此刻,他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不是寻常男人那种浮于表面的打量,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温度,自我的朱唇
缓缓下移,掠过锁骨,沉沉地停驻在我被水布紧紧裹住的温香雪软上。喉结不受
控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接着,那目光顺着水波滑向我的腰臀交界,最后落在我双
腿间。粗麻布料被水浸透后变得极薄,蜜穴的轮廓与两瓣粉唇若隐若现,水珠正
从花径边缘缓缓滴落,砸在青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什么人…在那…」我轻启樱唇,声音比预想中还要镇静一点。我并未惊慌
失措,只是缓缓蹲下身子,让水流顺着傲乳的弧线滑落。内敛的性格让我习惯先
探虚实,我抬眼迎上他的视线,眼底藏着一丝都市女性特有的机敏与试探,「你
是谁,还请离开。」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他往前踏出一步,靴底碾碎水面的浮萍。

  「哈哈,姑娘勿慌。」他嗓音微哑,带着粗粝的磨砂感,「我观一人在此,
怕是有些危险,特来相助。」

  我余光瞥见他裤裆处,肉棒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撑出明显的轮廓。而更让
我心头微跳的是他周身的气息:粗俗,健壮,面露淫笑,隐隐透出一股奇异的邪
气,一看就是个色中恶鬼。邪淫的面向,不知道多少女子都被他玩弄。

  「修为不高,倒是一身好香气。」他淫笑着,说了这么一句。我心中一惊,
修为?我去,这不会是修仙世界吧,这个要是修士,就算是练气一层我也打不过
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胯下蜜唇。身体竟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一股暖流自丹
田窜向下腹,蜜穴不受控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清透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
缓淌下,缓缓淹没在水中。

  男人眼神骤然暗沉。他不再言语,迈步向我走来。

  水声淅沥。他的影子渐渐将我笼罩。那淫邪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他身上淡
淡的汗味与草木腥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里外裹紧。我的呼吸不自觉地紧张
起来,柳腰微微后仰,雪臀在浅水中划出细碎的涟漪。「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我惊恐的喊到。

  「你要是找水,上面那里有泉眼,」我还想拖延一下,眼波流转。

  他低笑一声,突然近身,一把搂住我。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我耳后的湿发,
温热的气息喷在朱唇边:「我想喝的水在姑娘身上。」

  话音未落,他伸出的手并未落在我的腰上,而是顺着柳腰的曲线滑向丰臀,
掌心贴上那团温软的肉瓣时,我浑身一颤。

  「呀!」

  我下意识想逃脱, 然脚下却在湿滑的河床上踩中了一截枯死的断枝。足底
一滑,重心骤然失衡。我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向后撑去,「啪」地坐在身后一
块冰凉滑润的大青石上。

  冲击波顺着脊骨一路窜上后脑,两团玉峰重重挤压在胸前,粉葡萄被振的胡
乱晃荡,却也异常敏锐。我的蜜桃臀结结实实地砸在青石上,臀瓣瞬间像要绽开,
肉浪轻颤。冰冷的石面贴着滚烫的臀肉,激得花径一阵痉挛,更多的蜜水不受控
制地涌出,打湿了身下的青石。

  我喘息着仰起头,樱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玉峰挺立,柳腰的细软。身下
是冰冷的石头,身上是滚烫的血肉,这种极致的温差让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
致。「你别过来啊,我喊人了」我惊慌的叫着。

  然而男人已单膝跪在我身侧。他俯下身,膝盖轻轻抵住我的大腿内侧,不知
何时,他已经脱了衣服,肉袋隔着水汽贴上了我的粉径。他低下头,目光如炬,
一寸寸扫过我被水浸透的酥胸、微微颤抖的花径、以及因姿势而完全敞开在空气
中的蜜洞。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翻涌起毫不掩饰的兽性,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克制
的珍视。

  「姑娘放心,在下技法高超,定然不会让姑娘失望。」他嗓音干涩,指腹轻
轻覆上我湿滑的肩头,「别怕,我不会伤你的,一次露水情缘而已。」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这个家伙分明是早就发现了我,这也太倒霉了吧。

  我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溢出的轻喘。理智告诉我,不要激怒他,即便
是个底层散修,灵力微薄,我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可身体却背叛了我的冷静。他
的气息、他的温度、他指尖粗糙的触摸,像一把无形的气流,在我身体各个敏感
部位流淌。

  「大哥,别……」我偏过头,眼波如水,声音软得像要化在风里,「我不是
随便的女子…求你放过我吧。」

  他低笑一声,「姑娘别怕,一会你可不会这么想了」粗粝的掌心缓缓上移,
覆上了那对温香雪软。

  指腹碾过挺立的奶头,我浑身一激灵,腰肢不受控地弓起,柳腰在青石上划
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下的蜜桃臀紧紧贴着冰冷的石面,臀瓣因紧张而微微收紧,
肉缝间涌出的蜜水已在青苔上洇开一片湿痕。

  他俯身,吻落在我耳根处光洁。

  青石微凉,肉身滚烫。

  一具娇躯,就此陷落。


           第4章 指探花径,粉瓣初逢春

  青石微凉,浸着晨露与水汽。我跌坐在上面,光洁如玉,水润光滑身子,缓
缓起伏。刚搓洗过的发丝还滴着水,顺着白皙的颈子滑落,没入那对因微凉而微
微挺立的玉峰之中。那个男人就蹲在我身前,那双底层散修的粗糙手掌,毫无预
兆地覆了上来。

  「姑娘这身子,倒是比这春水还要软和。」他低笑一声,掌心的老茧摩擦过
温香雪软的酥胸。我颤抖着,推据着,显的那么无力,初时是微痒,紧接着,一
股暖洋洋的气流自他指缝渗入,顺着胸口的膻中穴游走。那灵气不像火,倒像一
汪温吞的春水,所过之处,肌肤下的毛细血管仿佛瞬间苏醒。我忍不住轻颤了一
下「嗯」,怀里那对傲乳被他粗粝的掌心揉捏得变了形。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碾
过顶端,精准地掐住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粉葡萄。奶头在他指腹下战栗,微微渗
出一点清透的蜜水。我咬住樱唇,心里暗道:这就是所谓的灵气吗?那灵气揉捏
之处,酥胸竟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噬,痒意顺着乳
络直窜心尖,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未等我喘匀,他的左手已经顺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滑下,掌心贴着杨柳细腰
的弧线,一路探至腿间。湿呼呼的粉馒头,露出里头一颗粉豆豆。他拇指轻轻拨
开那两片粉嫩的蜜蕊,指腹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湿热。紧接着,他探入两根手指。

  起初只是试探。他的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水属性灵气,化作细微的涟漪,
缓缓润透了紧裹的甬道。食指缓缓顶开粉径的入口,挤进那处从未被探入的蜜穴。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肢本能地弓起,臀瓣紧紧贴住青石,嘴巴轻呼一声「别,
别碰那里」。然那感觉太奇妙了,灵气的润滑让肉穴的收缩变得绵软而贪婪,仿
佛那处天生就该被填满。甬道内壁的软肉被指节轻轻撑开,带来一种饱胀的微痛,
痛中却裹着化不开的酥软。

  他的手法极稳,指节微微曲起,顺着甬道内壁的软肉轻轻刮擦,精准地寻到
蜜穴顶端那粒敏感的春珠。灵气如游丝般缠绕上花蒂,每一次指腹的揉弄,都让
那粒淫核剧烈地颤动、膨胀。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啊,嗯」,
粉唇微张,香舌无意识地抵住上颚。双指开始交替勾动,时而轻点蜜珠,时而画
圈按摩那处肉缝。灵气顺着指缝灌入私处,与体内沉寂的水灵根悄然共鸣。我发
觉自己的蜜穴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清甜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蜿蜒流淌,将大青
石上的青苔都浸得洇湿了。

  那灵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甬道逆流而上,冲刷着未通的经脉,带来阵阵
酸胀与快意交织的战栗。刘克的指法忽然一变,不再只是抽送,而是改为揉搓蜜
唇与花蒂。他的中指指尖带着灵气,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打圈,灵气化作温热的涟
漪,一波波荡进深处。我眼前骤然泛起水雾,腰肢软得再也撑不起半分力气,只
能瘫软在青石上。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粉葡萄硬得发疼,奶头渗出更
多水光。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迎合,蜜桃臀在石面上磨蹭,臀瓣与肉臀交叠出淫
靡的弧度。

  心里那层名为「矜持」的膜,正被他指尖的灵气与肉感一寸寸戳破。原来被
人用灵气这般探弄私处,竟能生出这般销魂的快意。那灵气不燥不烈,只一味地
滋养着蜜穴,让肉缝越舔越湿,越掏越软,仿佛连灵魂都在那两根手指的挑逗下,
随着淫水的漫溢而渐渐涣散。我忍不住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间即将溢出的浪吟,
可蜜穴的抽吸却越来越急,甬道内壁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指节,像是有自己的意
识一般,贪婪地吮吸着灵气与肉感。

  刘克似笑非笑地抬眼,指尖的灵气忽然加重了一分。那缕水气如春水化雨,
顺着花径深处直灌蜜壶。子宫随之微微收缩,一股酸麻的电流从丹田直窜尾椎,
激得我双腿发颤,脚趾在浅水中蜷缩。我听见自己终于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绵
长的轻哼「嗯……」,腰肢彻底软倒,任由那温香雪软的酥胸与湿润的肉缝,在
这散修粗粝却灵巧的指尖下,初逢一场无声的春雨。

  水波荡漾,灵气氤氲。我闭着眼,只觉那两根手指仿佛探进了命门,每勾动
一次,体内沉寂的水脉便跟着震颤一分。羞意与快感在胸腔里拉扯,最终被那绵
密的灵气彻底碾碎。我微微睁开眼,透过汗湿的睫毛,看见他掌心那两根沾满蜜
水的指节,正带着笑,缓缓向我探近。


         第五卷 第5章:浪舌缠樱,春珠颤微雨

  河水微凉的风拂过我的锁骨,却压不住身下青石传来的滚烫体温。刘克那张
带着粗粝胡茬的脸离我极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湿发贴颊的狼狈
模样的我。他那只刚探进我蜜穴的食指正打着圈,指腹粗糙的纹路刮擦着粉嫩的
甬道内壁,每一下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小娘子,别躲呀?」他低笑,热气先一步喷在我颈窝。

  我本能地想偏头,腰肢却酸软得只剩一副骨架,盈盈一握的柳腰在青石上蹭
出一道水痕。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我左边的锁骨,舌尖如一条灵活的水蛇,
顺着凹陷的锁骨沟一路舔舐,滑向颈侧的动脉。我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喉间溢
出一声短促的「啊」。

  他没停,嘴巴直接覆上我的红唇,舌头直接撬开我紧咬的牙齿,长驱直入。
那舌面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舔过我的上颚,勾住我的软舌,蛮横地与之
纠缠。我被迫吐出破碎的「嗯…啊…」,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结实的肩头,却推不
开分毫。

  就在我们唇舌交缠的间隙,刘克忽然低语:「爷修的这《百花诀》里,最妙
的一式叫『引水渡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舌尖竟溢出一丝极淡的灵气。那灵气如细小的游丝,顺
着交缠的浪舌渡入我口中,带着淡淡的灵草清香。灵气不偏不倚,顺着我的任督
二脉游走,所过之处,神经末梢仿佛被浸水的羽毛轻搔,麻痒感如涟漪般炸开,
直冲脑门。我原本紧绷的经脉瞬间松弛,蜜穴内的粉径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渗
出更多的清透水光。

  「你…你舌头好滑…灵气…嗯…」我被迫吐出几个音节,眼角已泛起生理性
的水光。现代都市里那份矜持,在这股陌生的灵力冲刷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瓦解。

  刘克轻笑,舌尖卷过我的香舌,发出「啵」的轻响,随后退开半寸,欣赏着
我喘息间剧烈起伏的酥胸。温香雪软沾着他的汗渍,傲乳随着呼吸上下颠簸,粉
葡萄已挺立如豆。

  他空出的右手并未闲着。三根手指覆上我早已湿透的私处,精准地寻到那团
最敏感的春珠。他指腹并不急着揉弄,而是先以指节轻轻按压花蒂外围,再缓缓
将灵力凝于指尖,化作一丝极细的「水元灵丝」,点在我最顶端的淫核上。

  「这儿?」他故意压低嗓音,气息拂过我颤抖的红唇,「硬了,小美人。」

  灵气入体的瞬间,我的身体像被通了电。那根藏在粉蕊深处的淫核骤然收缩,
随即剧烈地跳动起来。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爬升,直抵脑髓。我的腰肢不受控制
地向上弓起,柳腰软得几乎要折断。双峰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温香雪软几
乎要挤破他粗粝的胸膛。

  「你…你灵气好烫…嗯…啊…」我再也维持不住那份内敛,浪吟不受控制地
从齿缝间漏出。双手紧紧抓住他肩膀,指节泛白。

  刘克指尖的灵力骤然加重。他捏住那粒敏感的蜜珠,拇指与食指交替捻搓,
灵气如温水般渗入粉径,加速了花径的收缩与分泌。水灵根的特性在此刻彻底爆
发--灵气入体,竟被我的经脉贪婪地转化,化作更浓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
蜿蜒而下,浸湿了大片的青苔与碎石。

  「瞧你这骚穴,水多得能养鱼了。」他故意俯身,鼻尖蹭过我的颈窝,嗓音
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么水灵的小美人,天生就是用来暖床的。爷这才刚摸到,
你就浪成这样?城里的女修,都这么不经逗么?」

  这家伙,把我当成女修士了,要是让他知道我是个穿越者,那就真的完蛋了,
先糊弄过去吧。

  「嗯哼…啊…痒…春珠…要炸了…」我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蜜桃臀在青
石上难耐地摩擦着。臀瓣高高扬起,在石面上拍打出水花,肉肉颤动间溅起细碎
的水珠。「别…别搓…那儿…那儿最怕痒了…大哥…你轻点…嗯…」

  「轻点?」他故意加重了指力,指尖打着圈揉弄着花蒂,另一只手却顺势探
入我微张的朱唇,指腹捏住我的舌尖,迫使更多的津液与他的气息交融。「这么
水灵的骚逼,越搓越湿,越湿越想肏。爷这肉棒还搁在腿边凉着呢,你就自己浪
成这样?莫不是馋了?」

  我被他这句羞辱激得心头一颤,随即又是一阵灭顶的酥麻。身体被动吸收着
灵气,经脉如干涸的河床逢甘霖,奇异的饱胀感直坠丹田。蜜穴内的春珠在灵力
的催动下硬如豆粒,每一次揉搓都激起一阵痉挛,粉径深处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分
泌出黏稠的蜜水,贪婪地吞吐着空气中游离的水元。

  我被他逗弄的无暇他顾,「啊!嗯…春珠…春珠要开花了!」我的声音彻底
变了调,从最初的呜咽转为绵长婉转的浪吟。腰肢本能地向上挺送,蜜桃臀在青
石上拍打得越来越重。「再…再深点…揉…嗯…大哥…你坏…嗯…」

  刘克退开一点,看着我被口水与淫水糊满的绝美脸颊,眼中淫火更盛。他凑
到我耳边,浪舌轻舔我的耳垂,嗓音低沉带笑:「小妖精,这才哪到哪?等爷的
肉棍捅进来,你这玉峰和小穴,可得把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哭求饶也没用,你
这么水灵的骚逼,注定是爷的。」

  我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温香雪软沾着他的汗渍。脑海中现代都市
的矜持与修仙界的粗粝在此刻彻底碰撞、粉碎。我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
的水光,柳腰却已软成一滩春水,蜜桃臀高高翘起,蜜穴微微张开,像张着嘴的
蚌,贪婪地渴求着下一波灵气的灌注与肉棍的侵占。

  「…再来…嗯…再揉揉…春珠…」我小声呢喃,连自己都被这声浪叫羞得耳
尖通红,腰肢却已不听使唤地向上迎合,私处水声哗然,淫靡之气在青石周围氤
氲不散。

  刘克低笑一声,指腹再次覆上那粒颤动的浪珠,灵气如细流般注入:「好,
爷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水灵的滋味。」


         第六卷 第6章:后庭探菊,双峰夹巨物

  青石的凉意还没完全渗进臀瓣,腰间骤然压上来的滚烫便把我那点寒意彻底
烫化了。刘克没有急着抽插,他那双粗糙却灵巧的大手像是变戏法似的,忽然一
收一放。我的左半边身子猛地一沉,那根粗粝的肉棍不知何时已从腿间滑到了胸
前。它不偏不倚,正好卡进那对温香雪软之间。

  「唔……」

  我忍不住仰起脖子,朱唇微张,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刘克双手猛地合拢,
傲乳被挤得变了形,乳肉向两侧溢出一大片白腻的弧度。两颗粉葡萄抵在一块,
滑嫩的乳肉死死夹着滚烫的肉棍,两个大奶子被碾磨得又酸又胀,奶头硬得像两
颗小石子,在粗糙的指腹与滚烫的阳具间来回摩擦,痒酥酥的直往骨头缝里钻。

  几乎同时,他的右手绕过我盈盈一握的柳腰,带着微凉的指腹,精准地按在
了我两瓣蜜桃臀中间的缝隙上。那指腹顺着肉缝缓缓下滑,停在了那处从未被人
触碰过的菊洞上方。

  「小娘子这身子水灵得很,前面是口,后面这后庭花倒是生得娇嫩。」他低
声笑着,指尖用力,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拨开,露出那圈粉嫩紧闭的蜜蕊。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指尖忽然溢出一缕淡青色的灵气。那灵气不像寻常真气
那般刚猛灼人,反而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润,顺着菊洞的缝隙钻了进去。只一下,
我原本紧缩的后庭就像被温水泡开的酥糖,瞬间松软下来。刘克见状,嘿嘿一笑,
嗓音里透着散修独有的狡黠与放肆:「这灵气能化开紧肉,老子的手指头,可要
比那根肉棍灵活多了。」

  话音未落,他第二根手指已毫不客气地顶了进去。

  「啊!……后头……好胀……」

  我浑身猛地一颤,玉臀不受控制地往前拱了拱。肉棍在胸前被挤得上下滑动,
磨得我乳头发疼;背后却被两根根粗指撑开,菊花被撑成圆圆的孔洞,灵气在甬
道里打着转,像细小的水波顺着经脉蔓延,直抵蜜壶。只觉那股温润一荡,蜜穴
里便不受控地涌出一股水光,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洇湿了身下的青石。

  「流氓!你……你混蛋!」我咬着下唇,眼尾泛红,樱唇间漏出断断续续的
喘息。肉体的被动反应让全身肌肤都泛起一层诱人的水光,我连自己都惊讶,明
明刚才还哭叫,此刻竟主动挺起丰臀,去迎合他手指的探索。「前面夹着,后面
塞着……把人家当什么了?两面夹攻的……妓女吗!」

  刘克听得浑身一爽,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他两根手指在菊洞里灵活地画圈,
甚至勾弄着里面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一边搓弄我胸前的玉乳,一边调笑:「前面
是小穴,后面是屁眼,两边都是吃男人的嘴。小娘子莫不是天生劳碌命,专爱给
男人当暖炉?这灵气润着,你后面可松得快,再紧可别喊疼。」

  他说话时,热气喷在我耳根,带着草莽男人特有的粗犷与温热。我原本内敛
的性子被他这话一激,羞耻感像火一样烧上脸颊,可那缕灵气却像有生命般,顺
着后庭一路盘旋到蜜壶,激得我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又羞
又烫,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

  「嗯哼……松……松了好些……」我声音发颤,蜜穴的肉缝早已张不开,淫
水越积越多,把粉径浸得滑不留手。「你再转两圈……对,就那儿……」我连自
己都惊讶,浪舌不自觉地伸出,舔了舔干涩的红唇,眼波流转间,原本的羞愤竟
化作一汪化不开的春水。「前面……前面也快熟了……你个坏蛋,是不是故意……」

  男人低笑一声,忽然加重力道,两根手指猛地一扣一捻。一股奇异的酸麻从
后庭直冲脑门,我细腰猛地弓起,雪臀高高扬起,臀瓣在石面上蹭出暧昧的水声。
那根肉棍在胸前被挤得变了形,酥胸被压得扁平,粉葡萄在阳具与石面之间被碾
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啊--!……流氓!你……你慢点……」我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滴在蜜蕊上。「嗯啊……后
头……痒……前面……涨……」我香舌卷着唇瓣,发出细碎又甜腻的呜咽,蜜桃
臀不受控地前后摇晃,臀肉拍在青石上发出湿漉漉的闷响。

  刘克抽出一只手,粗粝的指腹抹过我眼角的生理性泪珠,指尖带着灵气微烫:
「小娘子这张嘴,哭起来是水,浪起来是蜜。老子的灵气把你浑身水道都打通了,
菊洞已开,甬道已润。接下来,才是正餐。」

  说罢,他腰身一沉。那根被胸前酥胸挤得滚烫的巨物,缓缓对准了我早已湿
透的粉径。顶端青筋微凸,硬挺的肉棍擦过蜜蕊,带起一阵战栗的水光。

  我瘫软在青石上,杨柳细腰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
茫茫的欲念。蜜穴已迫不及待地翕张起来,像张着嘴的幼兽,贪婪地吮吸着男人
阳刚的气息。

  「来吧……」我在心里默念,浪珠硬挺,淫核发烫,后庭仍残留着灵气的温
润余韵。「肏我……把人家……彻底肏熟……」

  刘克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滚烫的肉棒毫不费力地顶开粉唇,直刺而入


          第七章:甬道吞棍,蜜水浸青苔

  青石微凉,我上半身伏在那块被水汽浸透的巨石上,浑身水润湿滑。身后,
刘克那只布满薄茧的粗手正牢牢扣住我的柳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我两腿
之间。指腹粗糙的纹路碾过粉嫩的蜜蕊,两股粉馒头般的花瓣被他粗暴地向两侧
掰开,彻底暴露出那从未见光的花径。我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沾着水汽与泪珠,
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无奈。我就要在这里,把最珍贵的处子身交给这
个粗鄙的散修吗?

  「啧,」刘克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惹得我一阵战栗。他
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挺得笔直的肉棍顶端,不偏不倚地抵在了我的花径口上。巨
物表面青筋微凸,顶端渗出的清液正与我分泌的初潮淫水交融,滑腻得烫人。我
下意识地绷紧双腿,雪臀向后缩了缩,可他那双铁钳般的手臂已将我稳稳锁在青
石之上,动弹不得。「别躲,小雏鸟,还没开包呢,真是幸运啊,你这肉穴若是
再紧,大爷的巨物可就要把你撑裂了。」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初时的刺痛瞬间窜遍全身,那根粗粝的肉棍硬生生挤开紧窄的粉嫩肉缝,蛮
横地探入我的花径。甬道内壁从未被侵入过,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不
速之客。我咬住下唇,朱唇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终于不受控地滑落,砸
在青苔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就是这里…我的第一次,就这么被粗暴地捅开了。
那温香雪软的小乳鸽因紧张而挺立,随着我的战栗微微发颤,仿佛也在替我承受
这失身的阵痛。

  可这个男人毕竟是修仙者,练气一层的体魄岂是凡人可比?他并未等我适应,
腰肢再次发力,肉棍已如长矛般直捣黄龙,一路没入至根部。那深不见底的蜜壶
瞬间被填满,顶壁传来结实的钝感。我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青石上,杨柳细腰
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好紧…真他娘的紧。」他低骂一声,却毫不怜香惜玉,双
手猛地掐住我的臀瓣,将我的丰臀高高托起,摆出一个双腿大张、阴部高高凸起
的羞人姿势。「看好了,这处子骚穴,得用大力气才开得了。」

  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但随着呼吸吐纳,他丹田内隐隐泛起一层淡青色的灵气。
那灵气化作丝丝暖流,顺着交合处涌入我的私处,所过之处,原本紧涩的花径竟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柔韧湿润。灵气仿佛带着魔力,将我的肉穴内壁熨帖得绵
软如绸,每一次肉棒进出,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淫水分泌的速度骤然
加快,蜜水顺着肉缝淌下,浸湿了身下的青苔,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灵气
在甬道内流转,不仅褪去了初探的刺痛,更将酥麻感成倍放大,仿佛每一寸娇嫩
的肉壁都在被温柔地唤醒。

  「嗯…啊…好胀…里面…有热气…」我喘着粗气,大脑因过度的刺激而有些
空白。身体比意志更诚实,那根肉棍每顶一次,就狠狠刮过我最敏感的淫核。男
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蜜洞里怎么这么多水?处
子还没熟透呢,就这么会淫?」他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我挺立的浪
珠,拇指指腹用力碾磨。「叫出来,让大爷听听这骚逼哭起来有多甜。」

  我被他掐得浑身一激灵,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迎合。浪珠被揉搓的瞬间,一
股电流窜遍全身,蜜壶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啊!春珠…对…就是那里…嗯哼…」
我咬紧牙关,却依旧漏出甜腻的呻吟。他见好就收,手指转而探入我的后庭,粗
粝的指节轻轻按压着那圈紧闭的菊洞,与此同时,腰间的抽插骤然加速。

  修仙者的体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进出,双臂猛地
发力,竟将我整个上半身从青石上提了起来,仅凭腰胯的蛮力进行高速的活塞运
动。肉棍进出花径的残影在眼前晃动,每一次撞击都深达蜜壶,刮擦着内壁的每
一寸娇嫩。精袋沉甸甸地甩动,偶尔拍打在我汗湿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肉棒如游鱼般在肉缝间穿梭,带起的淫水四溅,在青苔上
绘出一滩滩晶莹的水渍。「嗯……啊……啊……哦……慢点。」我再也止不住口
中的浪叫声了。

  「噗嗤…咕啾…啪!」

  水声与肉击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灵气随着他的抽插不断灌注,我的甬
道愈发松软包容,却也愈发敏感。每一次肉棒顶到底,都会撞得子宫微微发颤,
那种酸胀与酥麻交织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我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青苔,指尖
因用力而泛白。绝望感再次涌上心头:这处子蜜洞正被一个男人肆意蹂躏,灵气
滋养下的肉穴越来越贪欢,我竟快要忘记自己还在求绕了。我的傲乳随着剧烈的
颠簸上下乱颤,小乳鸽的奶头早已硬如花生豆,蹭着粗糙的岩石边缘,泛起阵阵
异样的酥麻。

  「流氓…慢点…腰…腰要断了…」我仰起头,粉颈上布满汗珠,樱唇半张,
香舌无意识地吐露在外,承受着他毫不留情的抽送。他俯下身,一口咬住我的耳
垂,浪舌舔过我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戏谑:「断了才好,断了这处子甬道才吞得
进大爷的巨物。瞧你这副浪样,明明骚逼已经湿透了,嘴上还装什么清高小仙子?」

  他猛地加重力道,肉棍在蜜洞内狠狠一搅,带着满手淫水向上抽离,又在下
一瞬重重贯入。那根大屌仿佛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缝,将我的粉径
撑得圆润不堪。灵气如活水般在两人交合处流转,我的肉体本能被彻底唤醒,体
内残存的水气与他的灵气交融,化作一股暖流顺经脉上行,酥胸也随之变得滚烫
敏感。每一次顶弄,我都觉得那灵气正顺着花径灌入蜜壶,将处子的紧致一寸寸
熨成贪欢的软肉。

  「嗯啊…要…要到了…蜜壶好酸…」我再也忍不住,浪叫着求饶,「流氓,
大哥……啊……绕了我吧」可丰臀还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他凶狠的撞击。
雪臀在青石上拍打,臀瓣与肉臀剧烈颤动,蜜桃臀的轮廓被汗水勾勒出诱人的光
泽。男人低笑一声,突然改变姿势,单手撑住青石,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脚踝将我
的双腿高高掀起,贴向我的侧腰。这个对臂力要求极高的姿势让我的甬道被拉得
更直,肉棍进出毫无阻碍,直入蜜壶深处。他的精袋随着高速抽插不断晃荡,乳
头发硬,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我的玉峰上,烫得我一颤。

  「小水袋,张大你的骚逼,把大爷的巨物吸干!老子叫刘克,别他妈的乱喊」
他喝道。

  「是…啊!吸…吸干了…」我闭上眼,泪水与汗珠交织。处子的花径正在他
的肉棍下彻底绽放,灵气滋养的淫水如泉涌般渗出,浸透青苔。我知道,随着每
一次深顶,我的第一次正无可挽回地流逝,可这具身体却在这蛮横而绵长的抽插
中,逐渐沉沦于水波荡漾的淫靡深渊。甬道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蜜壶被顶得频频
发颤,我连抬起臀瓣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任由那根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将处
女的最后一丝矜持,彻底碾碎在青石与水渍之间。


        第八章节选:《臀肉拍石,浪吟求饶歇》

  青石粗糙的凉意贴着脸颊,我被迫仰起头,后颈被他粗糙的大掌死死扣住。
刘克那根肉棍似乎又胀了一圈,青筋像盘踞的蚯蚓般暴起,顶端渗出的清液混着
河水,把花径口浸得滑腻不堪。他喘着粗气,眼底烧着一团幽火,声音里压着散
修特有的野性:「小娘子,这才哪到哪?练气一层的散修,可不止是蛮力,咱们
的功法,专治各种娇气。」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地一沉。我竟觉着腰下一轻,他竟单手扣住我的柳腰,
另一只手撑住青石边缘,竟凭着一根硬如精铁的肉棒与腰臀的蛮力,将我的上半
身生生托离了石面!灵气自他丹田涌出,顺着奇经八脉灌入巨物,化作一股灼热
的暖流。我惊呼出声,柳腰瞬间弓成一道柔韧的弧线,玉峰被甩向空中,乳浪翻
滚,随着抽插的惯性剧烈摇晃,粉葡萄被他掐弄得挺立发胀。

  「啪、啪、啪!」

  臀瓣与男人大腿撞击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溪涧间层层荡开。他的抽插
速度陡然加快,快得只剩残影。每一记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大力,肉棍上的功法微
光刮擦着粉嫩的甬道内壁,刮得蜜穴阵阵发麻。灵气在他体内《百花采元诀》的
运转下,化作丝丝缕缕的淡金色气旋,顺着肉缝钻入,与我体内的敏感经脉悄然
共鸣。水气遇金火,竟在蜜壶深处泛起滚烫的涟漪,淫水如泉涌般渗出,浸透了
身下的青石、碎发与汗湿的鬓角。

  他腾出一只手,并不急着揉捏酥胸,而是用指腹缓缓碾过我的脊背,一路下
滑,停在后庭菊洞旁。「散修虽然穷,但身板可硬朗得很。」他贴着我耳廓,浪
舌舔舓我的耳垂,声音沙哑低沉,「你这小穴,水倒是足,就是紧得让人发疯。
今日不把你这处水帘洞肏得流水成溪,老子回去没脸见同门!」

  说着,他五指骤然收紧,狠狠揉捏起那对温香雪软。拇指精准地压住粉葡萄,
用力一捻,同时食指探入花径,在甬道深处疯狂画圈。「嗯啊--!」我腰肢猛
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却被他粗粝的掌心轻易拨开,雪臀重新高高扬
起。

  「刘克…慢点…花径好胀…」我咬着樱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汗水顺着白
皙的肩颈滑落,汇入沟壑纵横的酥胸,水珠又滚过蜜桃臀上被拍打的艳红印记。
内里的肉褶被撑得发亮,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串粘稠的水声,顺着大腿内侧蜿蜒
流下,在青石上洇开一片湿痕。

  「慢?」他嗤笑一声,腰胯骤然沉下,肉棍直捣蜜壶最深处,狠狠一顶,
「你这小浪蹄子,嘴上求饶,肉缝却吞得比谁都深。瞧瞧你,淫核都硬成小豆粒
了,还装什么清高?」他故意用指腹狠狠刮过那处敏感的春珠,同时肉棍在甬道
内画圈搅动。「啪!」一记响亮的屁屁拍打声炸开,雪臀上留下五指的红痕,肉
臀在石面上肉肉颤动。

  我忍不住仰起头,香舌不受控地吐出半截,浪吟溢出唇齿:「啊…嗯…别刮
…那里…哈啊…要化了…呜…」

  灵气交融的瞬间,我觉着体内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烙铁。他指尖凝出一滴莹白
水珠,精准地点在我的淫核上,水珠化作细流渗入;与此同时,肉棒内的阳气如
决堤之水,顺着甬道灌入蜜壶。水灵根的纯粹水汽被他功法中的阳元点燃,化作
丝丝热流,顺着经脉直冲玉峰与子宫。花径内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收缩,本
能地吮吸着那根巨物。

  「化就对了。」他俯下身,一口咬住我颈侧的软肉,含糊不清地低吼,「散
修虽弱,可这肉棒里的精气,足以把你这身娇肉软的仙骨泡酥。今日不把你肏得
求爷爷告奶奶,老子不叫刘克!」

  他猛地掐住我的腰肢,将我的臀瓣抬得更高,让甬道完全敞开,几乎垂直于
青石。肉棍再次狠狠贯入,直撞得蜜壶一阵痉挛。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肉缝
与大腿交织成溪。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的硬度与耐力远超凡人,即便连续百
记疾风骤雨般的抽插,顶端依然硬挺如初,青筋跳动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慢…慢点歇歇…呜…花径要被顶翻了…」我双臂死死支撑在青石上,指节
泛白。柳腰软得几乎断折,蜜桃臀在青石上无措地扭动着,留下湿滑的水痕。后
庭菊洞因长期的抽插震动也微微发胀,隐隐传来异样的酥麻。

  刘克却毫不留情,腰身的抽插已如疾风骤雨,速度快得连成一片虚影。肉棍
在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震得蜜壶发颤,淫核被挤得又硬又胀。他一边
肏,一边低声羞辱:「这水…啧,极品浪肉就是不一样。老子碰过的娘们多了,
就属你这儿最会吸人。哈…肉穴收得真紧,是不是巴不得把老子的连根须都吞进
去?」

  「嗯啊--刘克!快…哈啊…要…要去了…肏死我…对…就是这样…呜…子
宫好烫…」我再也绷不住,仰天长吟,浪声在溪谷间荡开。双腿无力地垂落,脚
尖绷直又放松,脚趾紧紧蜷缩。内里的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从花径蔓延至腰
肢,直冲玉峰。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粉葡萄渗出细汗,蜜壶深处已泛起一阵
又一阵的痉挛预兆。

  刘克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淫笑更甚:「这就叫歇了?老子还没发力呢!」他
猛地加重力道,肉棍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改为深长而沉重的抽插。每一记都直贯
蜜壶最深处,顶得子宫内壁阵阵发麻。灵气在他体内循环,肉棒表面泛起微光,
温度高得烫人。甬道内的水汽与阳气交织,化作细密的电流,刺激得我全身酥软,
连指尖都在发颤。

  「啊…嗯…刘克…别…停…哈啊…花径…蜜壶…全被你填满了…呜…再深点
…对…就是这样…肏透我…」我泣音与浪吟交织,内敛的矜持已被彻底碾碎。身
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挺撞,臀瓣高高扬起,又重重拍落。青石上的水痕越
来越长,空气中弥漫着河水的清冽、体香的甜腻与一丝微咸的精气。

  他搂过我的脖子,一口咬住我的下唇,浪舌强势地探入,与我的香舌死死缠
住。唾液交融间,他腰身的抽插骤然提速。肉棍在甬道内疯狂进出,水声噗嗤不
绝。蜜壶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紧致,淫核剧烈跳动,我觉着体内的敏感神经与
他的阳气产生了奇妙的共振,经脉如春水破冰般缓缓拓宽。

  「要…要去了…哈啊…刘克…我…呜…」

  浪吟未落,臀肉再次重重拍下。青石微震,溪涧回音。我的身体在极致快感
中微微痉挛,蜜穴疯狂绞吸,淫水如泉涌般喷溅在刘克的腰腹上。他喉间发出一
声低吼,肉棒在甬道内猛地一沉,顶到最深处,不动如山。

  「好…好紧…」他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我锁骨上,「小淫兽,歇
够了,咱们继续。」

  第一式:跨膝叠石,玉峰擎天

  他粗粝的大掌一把托住我的蜜桃臀,竟凭着一身横练的灵力与腰臂之力,将
我的双腿高高抬起、向后折拢,脚踝死死扣住我后脑边的青石边缘。我的背脊瞬
间腾空,玉峰傲然挺立,温香雪软毫无保留地朝着他。肉棍借着这角度,再次狠
狠捣入我的蜜穴深处,直逼肉壶口。

  「唔!好深……」我惊呼出声,朱唇微张,香舌不受控地吐出。

  刘克双手掐住我的一双玉乳,拇指指腹疯狂揉搓那两颗硬挺的奶头,灵气化
作细丝钻入乳头。酥胸瞬间泛起滚烫的潮红,敏感得只需他轻轻捻动,我便会浑
身战栗。他腰胯发力,肉棒开始高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粗大的
龟头狠狠碾过我的宫颈,顶得蜜壶一阵痉挛。

  「对,就是这儿。」他低头,浪舌舔去我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你的浪肉在
吸我的灵气,你的骚逼在喂我的肉棍。乖乖张开,把淫水交出来。」

  我被他羞辱得脸颊发烫,柳腰却本能地扭动迎合。甬道被撑开到极限,淫水
混合着他的汗水滴在青石上,发出「啪嗒」的轻响。灵气在他肉棒的表面流转,
使得巨物愈发粗壮滚烫,抽插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只能听
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呜咽:「嗯啊……刘克……好胀……顶到子宫了……」

  就在他腰胯猛然顶起,巨物死死抵住我蜜壶深处时,灵气如决堤的春水涌入
花径。我的淫核骤然放大,肉缝疯狂缠绕那根巨物。

  「哈啊--!」我猛地仰起头,上身倒在青石上,雪臀高高扬起。一股滚烫
的暖流从蜜壶深处炸开,顺着敏感经脉直冲四肢百骸。绝顶的高潮让我浑身痉挛,
粉径死死咬住肉棒,蜜水如泉喷涌,竟将刘克的肉棍裹得滑腻不堪。

  他却不急着抽出,而是低笑:「真是个小淫壶,淫水倒是醇厚。」他松开我
的脚踝,让我平躺,随即翻身骑坐在我腰腹上。沉甸甸的肉袋悬垂在我肚脐上方,
大屌上的青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他一手攥住我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
探入我还在痉挛的蜜穴,两指轮番抠弄那软肉里的淫核。

  「再高潮一次。」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 第二式:跪趴折桥,菊洞双开

  他抓住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翻过身。我双膝跪在微凉的青苔上,上半身向
前俯倒,手臂撑地,腰肢被他的大掌硬生生压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我的蜜桃
臀被高高抬起,臀瓣肥美紧翘,后庭菊洞微张,而前头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粉
径裸露在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好一副水媚仙臀。」刘克赞赏地拍了一掌,肉臀顿时泛起红痕。他不再遮
掩,肉棍对准我的粉径,腰背肌肉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劲弓。

  「噗嗤!」

  一声闷响,巨物破开蜜蕊,直捣花径!他借助灵气催动的爆发力,一记深顶
直接撞开宫颈口,肉棍的顶端狠狠刮过子宫内壁。

  「啊!嗯啊……」我痛呼一声,柳腰软软垂下,又被他的力量硬生生托起。
他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肉棒如攻城锤般连续撞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团淫水
与白浊的混合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过我的肉缝与甬道。

  「浪肉,张开了。」他俯身,朱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你的骚逼吃得真欢。这具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

  我羞得满脸通红,却抵挡不住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灵气顺着他的肉棒不断
注入我的私处,蜜穴的肌肉被撑得麻木又敏感,花蒂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被碾磨。
第二股高潮来得迅猛无比,蜜壶剧烈收缩,淫水如开闸般涌出,润湿了他的肉袋
与我的大腿。我浪叫着,身体不受控地向厚挺动,肉缝死死吮吸着他的巨物。

  「嗯哈!好大……刘克……再深点……肏烂我的子宫……」我语无伦次,朱
唇大张,香舌吐出求欢。

  他得寸进尺,双手按住我的肩胛骨,将我的上半身压得更低,只留下高耸的
丰臀与泥泞的肉缝。肉棒的速度再次提升,抽插的力道重若擂鼓。灵气在他双掌
与大屌间流转,形成一道微型的周天循环。我的淫水被他阳气温养,竟化作淡金
色的水元,顺着甬道反向流入他的丹田。

  「浪肉还有反哺功能,妙哉。」他喘息加重,肉棒在蜜穴里狂飙,「再来!」

  第三潮。我的淫核硬如铁豆,花径疯狂痉挛。蜜壶一阵剧烈的抽缩,仿佛要
将他的巨物连同精气一起绞碎。我浑身绷直,指甲抠进青苔,喉咙里爆出一声绵
长凄婉的啼鸣:「啊--刘克!要死了……又要来了……」

  第四潮紧随其后。两股暖流接连炸开,我的意识彻底沉沦在快感的海里。柳
腰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随着他的抽插无力地拍打青石。臀瓣与肉臀被拍得
通红肿胀,蜜桃臀的曲线在淫靡的水声中起伏。

  「够了,我的小媚奴。」刘克低吼一声,肉袋剧烈抽搐。他不再抽出,而是
将大屌深深埋入我的蜜壶深处,腰胯死死抵住我的臀峰。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如滚烫的岩浆,一桩桩射入我的子宫。肉袋狠狠撞击我的私处,每一次
喷涌都带动蜜壶一阵痉挛。我瘫软在青石上,玉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蜜穴还在
微微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最后几滴精元。

  我望着头顶斑驳的树影,浑身像被拆散重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淫靡的潮红。
后庭的菊洞还在回味那粗指的探触,前头的肉缝更是被灌得满满当当。刘克抽出
肉棒,大屌带出一线晶莹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滴在青苔上。

  话音落下,腰胯再次顶来,全根奸入肉穴,肉棍抽离花径,带出一串晶莹水
丝,随即毫不留情地狠狠贯入。臀肉拍石的闷响再次响起,浪吟如潮,一浪高过
一浪。溪风拂过湿透的发丝,我闭着眼,任由快感将意识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
下一具彻底沦陷的玉躯,在青石上迎接下一轮狂风暴雨。


        第九卷 第九章:淫核破境,蜜壶承欢浪

  青石沁凉,背脊却被刘克滚烫的体温与肉棍的蛮力烘得发烫。我趴在石上,
双手死死抠住石缝里的青苔,指节泛白。腰间那截盈盈一握的柳腰随着他的抽打
蜜桃臀阵阵发软,酥胸被压得扁平,粉葡萄碾在石面上,酸胀得几乎要滴血。水
珠混着初涌的蜜水,顺着我的秀腹滑落。

  「小娘子,这石头的凉气可压不住你肉缝里涌出的热浪。」刘克的声音带着
修士特有的清越与慵懒,混着粗重的喘息。他一手扣住我的后颈,将我上半身微
微提起,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狠狠碾上我最敏感的蜜珠(淫核)。

  「嗯…啊!又…又按到了…」我仰起头,朱唇微张,香舌不受控地吐出,浪
吟瞬间溢满河涧。腰肢像没了骨头似的软塌下去,蜜桃臀高高撅起,臀瓣在空气
中微微发颤。

  刘克轻笑,指尖灵力微吐。一缕淡青色的练气期灵气顺着他粗粝的指腹,渗
入我颤动的淫核。那灵气不似剑修的锋锐,倒像春水化冰,丝丝缕缕钻入花径深
处,直逼子宫。我浑身一颤,粉嫩的花瓣不受控制地翕张,淫水「啪嗒」砸在青
石上。

  「引水诀。」他低语,肉棍再次抵住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入口,毫不费力地
顶开粉蕊,一棍捅进甬道最深处!「这水脉灵气,专洗你紧窄的骚逼,越洗越软,
越捅越活。」

  灵气随抽插流转。每一次巨物擦过甬道内壁,我的经脉就像被温水浸润,原
本滞涩的经脉瞬间贯通。酥胸的胀痛化作酥麻,蜜穴的吸吮力暴涨,死死咬住那
根青筋暴起的肉棍。他腰腹发力,抽插速度极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溪涧回荡。
前甬道被撑得发烫,后菊洞仍被他粗粝的指腹撑开揉捏,一前一后,双管齐下。

  「翻过来。」他单手掐住我的腰肢,竟凭着一臂之力将我整个人提起半尺,
悬空在石面上。我双腿离地,蜜桃臀高高撅起,雪臀与肉臀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啊…轻点…要掉下去了…」我双手徒劳地抓向虚空,柳腰软得像没骨头。

  刘克腰腹猛地下沉,肉棍如攻城锤般狠狠凿入。抽插速度飙升,他的体力远
超凡夫,肉袋沉甸甸地拍打我的臀峰,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蜜壶。灵气在他阴茎表
面凝成薄薄一层水幕,摩擦阻力骤减,抽插又快又深。

  「看你这小穴,吸得真欢。」他掐着我的臀瓣,肉棍猛地顶入最深处,停住,
「里面…是不是有个小壶在跳?」

  「嗯嗯…壶…壶要翻了…」我浪叫着,淫水顺着甬道溢出,浸湿了他的小腿。
淫核被灵气刺激得硬如豆粒,每一次肉棍擦过,都激起一阵电击般的快感。

  他忽然松手,我跌回青石。他顺势侧身躺下,将我翻过身压在身下,双腿缠
住我的腰。圆润的乳房被挤压变形,水珠与淫水混在一起。

  「换个姿势,尝尝后庭花。」他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探向我的菊洞。粗粝指腹
撑开屁眼,灵气如细针般刺入。我浑身一僵,后庭花径本就紧窄,被他揉捏得酸
胀发热。

  前庭肉棍继续抽送,后庭手指轮番抠挖。一前一后,甬道与菊洞同时被填满。
刘克腰肢如龙,肉棍在蜜穴里画圈抽插,速度时缓时急。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
浪舌舔过颈侧:「前面是吃人的虎口,后面是吞水的暗渠…小骚货,两个洞一起
喂我,受得住吗?」

  「别…啊!菊洞…菊花被捏碎了…前面…前面又深了…」我哭喊与浪吟交织,
粉唇被他自己咬破,渗出腥甜。灵气在前甬道化作暖流,后甬道化作细电,双管
齐下,蜜壶剧烈收缩,淫水如决堤般涌出。

  「自己上来。」他翻身仰卧,巨物直挺挺指向天空,肉袋晃动,顶端已渗出
清液。

  我双腿发软,扶着青石边缘,颤巍巍跨坐上去。蜜桃臀对准肉棒,缓缓下压。
粉嫩的花瓣包裹住粗壮的肉棍,花径瞬间被撑开到极限。我咬着樱唇,腰肢缓缓
下坐。

  「嗯…好粗…顶到嗓子眼了…」我仰头,酥胸剧烈起伏。刘克双手环住我的
柳腰,指尖掐入软肉。他猛地发力,带动我整个人上下起伏。坐胯的力度极大,
每次坐到底,肉棍都狠狠撞在蜜壶口上。灵气随着坐胯的节律在我体内循环,酥
胸的粉葡萄愈发挺立,奶头硬得发疼。

  「转。」他命令。我被迫扭动腰肢,蜜桃臀画着圈,肉缝与肉棍的摩擦声湿
润而黏腻。

  「看你这屁股,荡得真好看。」他仰头看着我,眼神赤裸,「蜜水都流到我
腿上了…贱不贱?」

  「贱…人家贱…」我俯下身,双峰压在他胸膛上,粉唇贴上他的唇,香舌与
他纠缠,「刘克…再快…把人家肏烂…」

  他忽然长臂一揽,将我整个人提起。双脚离地。肉棍从下方仰起,毫不费力
地捅入早已湿透的蜜穴。

  「挺直。」他单手托着我的臀瓣,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

  我双腿悬空,只能靠他托着的臀肉借力。抽插完全靠他腰腹的爆发力。肉棍
如利刃破竹,每次抽出大半,又狠狠砸入深处。噗嗤!噗嗤!水声震耳。他的体
力简直骇人,连续三百余次抽插,呼吸仅微乱,肉棒依旧坚硬如铁,青筋虬结。

  灵气在他阴茎上凝成淡蓝色水环,抽插间带起阵阵水汽,氤氲在我们交合处。
甬道被撑得发烫,蜜壶被撞得阵阵痉挛。

  「要来了…要来了…」我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腰肢疯狂
迎合,「菊洞…花径…一起…啊!!」

  刘克低吼一声,肉棍猛地顶入最深处,死死压住蜜壶口。他双手合拢,指尖
同时揉搓我的淫核与后庭菊洞。灵气如潮水般灌入。

  「破!」他一声低喝。

  轰--!

  第一波高潮如海啸般炸开。蜜穴剧烈收缩,淫水狂喷,打湿了他的大腿。玉
峰剧烈颤抖,粉葡萄硬挺如石。我浪吟失控,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啊…啊…」。
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扭动抬起,臀瓣拍打他的大腿,发出闷响。

  刘克不退反进,腰肢狂颠,肉棍在蜜穴里快速抽送。

  第二波接踵而至。蜜壶剧烈抽搐,子宫口大开,将肉棍死死吸住。灵气与淫
水交融,在经脉里化作暖流,冲刷着滞涩的灵脉。我浑身抽搐,双腿死死缠住他
的腰,蜜桃臀高高扬起,臀瓣拍打出清脆的响声。水声哗然,淫核肿胀得几乎要
炸开,春珠挺立,浪珠发颤。

  「浪肉…来!」他捏住我的双乳,狠狠揉搓,肉棍猛力顶撞。

  轰!轰!

  连续三次高潮叠浪般涌来。蜜水几乎成线射出,飙射到青石上。甬道痉挛得
几乎咬断肉棍。我彻底迷失,粉唇大张,香舌吐出,眼尾泛红,淫叫着:「再肏
…刘克…把人家肏到子宫开花…继续…啊!!」柳腰软得撑不起身子,酥胸随着
呼吸剧烈起伏,奶头硬得发疼。

  刘克喘息粗重,肉袋剧烈跳动,精液已蓄满。他掐着我的腰,最后一次猛撞,
精液尽数射入蜜壶深处。

  我瘫软在青石上,浑身湿透,柳腰软得连翻身都费力。蜜穴微张,淫水与精
液混合流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酥胸剧烈起伏,淫核依然硬挺,菊洞微微
抽搐。经脉里灵气奔涌,前所未有的通畅,仿佛以前的滞涩与疲惫皆被这淫水与
肉棍涤荡一空。

  「好…好一个极品肉套…」刘克抽棒而出,肉棍上挂着晶莹的蜜丝与精液,
肉袋沉沉晃动。他低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修士的审视与采撷者的满意。

  我咬着樱唇,眼波迷离,蜜穴无力地翕张着,淫水仍丝丝缕缕往外渗。腰肢
酸软,臀瓣红肿,可心底却涌起一股奇异的畅快。原来…修仙界的交合,竟能如
此销魂。

  「别急,还没完呢。」他扯过一旁瘫软的我,水淋淋的肉棒插入我的红唇,
他抓着我头,把我的嘴巴当肉洞抽插起来,而我的舌头却不由自主的舔动起来,
他满意的放开我,让我自由发挥,鲜嫩的舌头一寸寸舔干净了肉棒上的浑浊。

  刘克把我搂在怀里,那根还未软化的鸡扒,再次深入我的蜜穴,他一边拍着
我的蜜桃臀,一边问我名字,从哪里来?我娇喘着说「方怡」「山里人家,出来
玩的」,他玩弄这我的美胸,显然不太信我的话,但也没有追问,只是说这是落
星镇外,如果要买东西,可以出林子,上大路,一直向北。之后有捏了一把我的
奶头,撂下一句「下次再一起玩」,就穿衣而去。我瘫软的趴在大青石上,望着
他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朱唇微启,吐出最后一句浪吟:
「刘克…下次…绕不了你…」

  青石微凉,淫水未干。一场淫欢,至此定格。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藤蔓般死死缠紧了我的心脏。方才的我,到底是个
什么东西?明明只是个初入此界的弱女子,却被那练气一层的小散修刘克按在河
石上,像件毫无骨头的玩物般肆意揉弄。记得他第一次将大屌捅进我从未被人碰
过的花径时,我死死咬着粉唇,眼泪混着河水砸在石板上,呜咽求饶:「轻些…
…好胀……」可不过片刻,我的蜜穴便背叛了意志,本能地吮吸、绞紧,将他的
巨物吞得更深。

  我恨自己的淫核太过敏感,恨自己的甬道太过贪吃。当他的指腹反复碾过我
那粒春珠时,我竟没忍住挺起了腰,蜜桃臀在粗糙的石面上蹭出淫靡的水声。他
换招时,菊洞被撑开,后庭酸胀得几乎要裂开,我哭得连话都说不成,只能软糯
地浪叫:「嗯……还要……再深点……」到后来,我更是彻底丢了脸,仰着头,
樱唇吐出绵长的喘息,双手无助地攀住他的肩膀,用带着哭腔的嗓音一遍遍哀求:
「别停……求你……继续肏我……把这里……灌满……」

  竟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被一个修为低微的散修强奸,非但没有挣开,反而
在他翻云覆雨的床笫技法下,哭喊着迷失了神智,从推拒到迎合,从泪眼婆娑到
蜜水横流,最后竟主动扭腰,用那湿漉漉的肉穴去套他的肉棍。我……我何时变
得这般不知廉耻?

  可……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这份羞耻。

  我躺在原地,许久未动。小腹深处那团热流并未随他的离开而消退,反而像
一颗投入静水的火种,悄然在我经脉中蔓延。起初是蜜壶里的精元化开,温热的
水汽顺着气海缓缓下沉,又逆冲而上,掠过酸胀的玉峰,抚平甬道的隐痛。

  我试着缓缓吐纳。一缕极淡的、带着水汽的清灵气竟随着我的呼吸涌入体内。
那灵气所过之处,干涩的经脉如久旱逢甘霖,发出细微的「啵啵」声,竟比我在
都市时连喝三天矿泉水还要舒爽。更奇异的是,我体内竟隐隐生出一股吸纳之力,
仿佛这具躯壳天生便是个盛水的器皿,能吞吐天地间的清浊之气。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湿衣,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仍有
细微的抽搐,那是精元与蜜水交融后留下的印记。我闭上眼,回想方才刘克运转
功法时,那根肉棒在我花径里抽插的节奏,竟与此刻体内灵气的流转隐隐契合。

  「这,难道是气感,我能修仙了?」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惊异。

  羞耻依旧在心底翻涌,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清明。肉身柔软、敏感,却也
坚韧、贪婪。方才那场狼狈的强奸,非但没有损伤我,反而让我有了气感,真是
一言难尽。

  我撑着发软的双臂,慢慢坐起身。蜜穴深处又渗出几滴清透的汁液,混着未
干的河水,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瑕疵的肌肤,又摸了摸依旧微烫的奶头,终于扯出一
抹自嘲的笑。

  「方怡啊方怡,」我轻声对自己说,「你这具身子,怕是从今往后,再也清
冷不起来了。」

  「这……这都是什么世道。」我咬了咬微肿的樱唇,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明明是个内敛性子,刚才却在青石上被那刘克摆布得死去活来。起初哭喊求饶,
柳腰不住地往后仰,可没成想,那人的功法竟如此邪门。指探花径、抠弄淫核、
探开菊洞……一层叠一层的浪颠,硬是将我逼出了本能的淫态。我竟在肉棍一次
次蛮横的抽插中,从咬唇忍痛,到臀肉拍打青石,最后更是腰肢主动迎合,蜜穴
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浪叫着求他继续肏……「方怡啊方怡,你可是二十一世
纪的独立女性,怎的在被肏到失神时,竟会扭着丰臀喊『再深点』?」我抬手狠
狠掐了自己脸颊一下,疼痛中却涌起一阵难言的羞耻。刚才我在青石上那般不堪
的模样,如今想来竟连耳根都烧得发烫。那声浪吟、那具不知羞的躯体,简直像
是换了个人。

  可那羞耻的潮水退去后,心底却翻涌著层层叠叠的快感余波,令人心潮澎湃。
刚才那高潮如春水决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次浪珠颤动,每一次蜜壶收缩,
都仿佛有暖流顺着经脉游走,原本干涸的灵根竟在淫水与精气的滋养下隐隐发烫。
身体是诚实的,它在我哭求、浪吟、最终彻底迷失的过程中,早已悄然接纳了这
场粗野的交欢。甬道内壁残留的肿胀感不再刺疼,反而化作一种奇异的饱满,仿
佛那根大屌曾将我的花径彻底拓宽,将我的子宫洗刷得通透。我闭上眼,呼吸间
尽是河水的清冽与私处泛起的甜腥,心跳如擂鼓,竟隐隐生出几分期盼下一场波
澜的悸动。

  「得洗干净,不能留著他那厮的浊气。」我强撑着酸软的身子,蹒跚著挪下
青石。再次浸入微凉的溪水。清水漫过肩头,滑过温香雪软,我低头看着水中的
倒影:白皙娇嫩的肌肤泛起淡淡的潮红,柳腰盈盈一握,蜜桃臀在水波中泛着诱
人的光泽。我捧起清水,小心翼翼地冲洗私处。指尖探入粉径,搅动著剩余的蜜
水,水花溅上粉唇。甬道内壁被清水触碰,竟惹得一阵酥麻,淫核微微一跳,蜜
穴不受控地收缩了一下,带出几声细微的「咕啾」水声。我轻哼一声,脸颊更烫
了。这具身子,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明明刚被人肏得魂飞魄散,竟还在清水的
抚慰下泛出淫态。

  洗净玉身后,我拾起晾干的衣服,穿上,缓缓站起身。青石上的淫欢余韵尚
在,而我的修仙路又在哪里。。腰间虽仍隐痛,但丹田处却有一股温润的水汽在
缓缓流转,仿佛昨夜那场野合并非单纯的掠夺,而是一场奇妙的开脉。我低头看
了看依旧挺立的乳头,又摸了摸微微胀大的蜜壶,无奈地叹了口气。羞愤归羞愤,
身体却已隐隐期待。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青苔与水渍。落星镇的路在前方。
而这具被刘克彻底开发过的敏感之躯,唉,还是去落星镇吧。

  我拢了拢半干的头发,踩着露水,朝着镇子的方向挪去。

  晨雾还未散尽,林间的光斑碎金般洒在铺满枯叶的泥径上。空气里混杂着松
脂的清香、泥土的腥气,以及远处隐约飘来的炊烟味。我每走一步,脚踝都传来
微弱的酸软,那是刚才被大青石硌麻了的痕迹。布料半透明地勾勒出背脊的曲线,
风一吹,前襟的温香雪软便跟着起伏。玉峰被勒出诱人的半球轮廓,两颗粉葡萄
在薄布下硬挺如花生豆,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处,那截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
在布料收束下显得格外纤细,向下延伸,是饱满得几乎要撑裂布料的蜜桃臀。臀
瓣随着迈步轻轻交叠摩擦,肉缝间残留的蜜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白皙的
肌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我忍不住轻蹙柳眉,指尖悄悄探入裙底,抹去腿根
的微黏,那股酸麻酥痒顺着甬道直窜脑门,惹得花径深处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

  「嘿…这山道上,莫不是采药的仙姑掉下来了?」

  前方传来压低嗓音的惊叹。我抬眼望去,几个扛着柴斧的樵夫正扒在树后,
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像钩子般在我身上刮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死死盯着我
的胸脯,粗粝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斧柄;旁边一个瘦削的老樵夫则倒抽一口凉
气,视线黏在我随着步伐摇曳的丰臀上,浑浊的眼里泛起毫不掩饰的淫光。

  「几位大叔大哥,」我停下脚步,故意将背挺得笔直,让傲乳在衣襟下更显
丰挺,眼波流转间抛出一抹轻浅的笑,「请问落星镇还有多远?」

  络腮胡汉子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不远不远,走
路一炷香便到」他挥了挥手里的斧头,侧身让出大半条道。

  我轻道一声「多谢」,踩着莲步继续向前。真丝裙摆随着步伐扬起微弧,露
出半截白皙的大腿。阳光穿透林隙,照在腿根与臀峰的交界处,那抹粉嫩的蜜穴
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几个路过的挑夫停下扁担,喉结齐齐滚动。一个挑着菜筐的
少年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我的脸,喃喃道:「娘亲说,仙女下凡也就这般模
样……可这腿,这腰,这奶子……神仙都羡艳吧?」

  我嘴角微勾,不置可否。现代都市的皮囊装扮在这修仙界,确实成了行走的
招摇幡。我不躲不闪,任由那些灼热的视线在酥胸、柳腰、臀瓣间流转。蜜穴深
处随着他们的打量隐隐发胀,淫核像被羽毛轻扫,分泌出更多清透的蜜水。我故
意放慢脚步,让蜜桃臀在薄布下更明显地起伏,引来一阵压抑的粗喘。

  羞意早被务实取代。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美貌与丰腴的肉身本就是最锋
利的刃,也是最坚固的盾。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林间清冽的空气。体内那道刚才
被刘克打通的经脉正缓缓运转,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丹田处的水汽流转。腰肢的
酸软并非虚弱,而是经脉拓宽后的自然反馈。我感受着甬道内微微的吸吮感,仿
佛那根巨物并未真正离去,而是化作了滋养的暖流,蛰伏在肉壶之中。

  「方怡,」我在心底默念自己的名字,朱唇微启,吐出一缕轻笑,「既已入
局,那便向前走吧。」

  前方的雾气渐散,隐约可见青石板铺就的镇口牌坊,飞檐翘角,朱漆斑驳。
「落星镇」三个大字在晨光中泛着沉稳的光泽。镇外传来货车的轱辘声、小贩的
吆喝声、犬吠与孩童的嬉闹,市井的烟火气扑面而来。我挺直背脊,让细腰划出
流畅的弧线,丰臀微微后翘,踩着微蹒却优雅的步态走向镇门。湿发贴在颈侧,
带来一丝微凉的痒意,我随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划过锁骨。

  修仙路,从这一步踏进落星镇开始。

  路旁歇脚的樵夫直起身子,粗粝的手掌托着下巴,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
打转。他的视线从我微湿的额发,滑过起伏的温香雪软,一路舔舐到被布衫勒出
深痕的杨柳细腰,最后落在我随着步伐微微摇曳的臀瓣上。我脚步未停,只侧过
脸,眼波流转间带出一丝都市女性特有的慵懒笑意,微微点头,樵夫喉结滚动,
嘿嘿一笑,故意将斧头往路边一靠,壮着胆子凑上半步:「小娘子要是渴了,汉
子这皮囊里,也藏着润喉的泉水呢。要不要坐下歇歇?」我指尖轻轻拂过他粗糙
的袖口,似有若无地蹭过他手背:「多谢大叔好意,便不叨扰了。」说罢,腰肢
轻扭,踩着露水继续向前,只留他在原地摸着下巴,满脸回味。

  穿过一片竹林,风过林梢,竹叶沙沙作响。阳光终于刺破薄雾,金色的光斑
洒在蜿蜒的石径上。我的呼吸渐渐平稳,刚才被彻底捣弄过的私处,此刻竟像被
温水浸泡过一般,花径深处隐隐发热,甬道两侧的软肉似乎比昨日更加紧致敏感。
腰间的水痕早已干涸,却留下一层淡淡的汗香,混合着河水的清冽,竟似能引来
周遭的灵气。我低头看了一眼水洼中的倒影:乌发微卷,唇瓣因昨夜喘息而泛着
饱满的樱红色,眼尾还带着一抹未褪的媚态。但这具身体,却已不再是从前那个
只知报表与KPI的都市白领,而是披着修仙外衣的野玫瑰。体内的灵力随着呼吸
微微流转,刚才刘克留下的水元已悄然汇入下腹,化作一缕清冽的气旋。我的蜜
穴仿佛仍在回味青石上的粗粝与滚烫,花径微微翕张,分泌出丝丝清甜的淫水,
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轨迹。

  「让让!借过!」

  一个背着巨大竹篓的采药少年迎面走来,篓中堆满带刺的灵草。他年纪约莫
十八,面庞清瘦,却生着一双桃花眼。交汇的瞬间,他的目光猛地定住,竹篓倾
斜,几根灵藤擦过我的肩头,蹭过左边的玉峰。「对不住对不住!」少年慌忙扶
正竹篓,脸腾地红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黏在我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右
侧乳尖上的布衫上。他喉结微动,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飞快地在我腰侧软肉
上捏了一把:「小娘子这腰,比山里的软藤还软乎……」我腰肢一缩,却没躲开,
反而顺势侧过身,眼波如水地扫了他一眼,指尖轻轻点在他掌心:「软藤可扎手,
小哥当心点。」少年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耳根通红,抱着一竹篓灵草落荒而逃,
竹篓碰撞出沉闷的响声。

  眼前落星镇的城门楼映入眼帘,城墙并不高,城门楼上有个瞭望亭,站在上
面客观四方情形,只是上面似乎没人。

  还没等我喘匀这口气,路边酒肆的二楼窗棂「吱呀」推开,一个身穿青衫、
腰悬玉佩的年轻修士探出身来。他显然早已留意我许久,此时朗声笑道:「那位
妹妹,上衫被露水打湿了,不如到我『醉仙酿』讨块干净帕子?顺便……尝尝我
新酿的水灵酿?」我抬眸,迎上他带着几分戏谑与探究的目光。他眼神并不轻浮,
反倒透着修者的清明,只是目光掠过我的胸口时,还是不受控地停顿了一瞬。我
莲步微移,双手在胸前交叠,轻轻拢住那对沉甸甸的酥胸,掩住粉葡萄挺立的轮
廓,唇畔勾起一抹得体的笑:「多谢公子好意,只是不知这镇上可有宗门据点?」
青衫修士先是一怔,随即便到:「听闻清月宗在镇上测灵根收徒,有巡使驾临,
专挑根骨极佳的苗子…姑娘可去瞧瞧」

  我拱手道谢,脚步未停,只将一缕湿发别到耳后。灵根?巡使?看来这修仙
界,竟也同现代都市一样,讲究个「资源匹配」与「平台跃迁」。远处的青石板
路逐渐显现,挑担的货郎、骑马的修士、嬉闹的孩童,落星镇广场在前方铺开。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烤灵饼的焦香与药铺的苦涩气味。我站在广场外围,深呼吸一
口,也加入了测灵根的队伍。

  轮到我时,管事那张刻薄嘴脸正欲收回探向灵晶的枯手,测灵石黯淡如初,
毫无灵光反应。他眉头紧锁,嘴里已嘟囔着「废灵根,下一个」。我垂下眼眸,
掩住指尖的微颤。刚才青石上的淫欢虽已过去,但私处深处那丝被肉棒捣开的酥
麻与水息,却如蛰伏的春蛇,在经脉中隐隐游走。我深吸一口气,将丹田里残存
的清冷水气缓缓推入掌心,指尖贴上冰凉粗糙的晶石表面。

  落星镇广场的测灵台由三块粗粝的青灰岩拼接而成,岩面爬满干涸的苔痕与
细碎的裂纹,正午的日头毒辣,晒得空气微微扭曲,尘土与汗酸味混合着远处酒
肆飘出的劣质灵酿气息,直往鼻腔里钻。台下挤满了衣衫褴褛的散修与农户,目
光如钩,在我这身半透的素色薄衫与湿漉漉的裙裾上逡巡。我站定在测灵石前,
足底踩着微凉的青苔,水汽顺着脚踝蜿蜒向上,痒得钻心。起初,灵晶毫无反应,
灰扑扑的表象透着一股死寂。

  我闭上眼,摒弃周遭的嘈杂,将意识沉入丹田。刚才刘克那根肉棍捣开的甬
道深处,一股清冽如泉的气流悄然苏醒,顺着奇经八脉蜿蜒上行。指尖传来细微
的酥麻,像春蚕啃噬桑叶,凉意顺着臂骨攀升,直抵肩井,瞬间激得我一对温香
雪软微微发颤。酥胸下的粉葡萄倏地挺立,隔着湿透的衣料磨出粗粝的摩擦感。
我咬住下唇,樱唇泛起一抹潮红,腰肢不自觉地软了一分。杨柳细腰盈盈一握,
却像被无形的水流裹住,软得能掐出水来。

  「嗡--」灵晶内部传来一声极轻的震颤。

  紧接着,幽蓝的水光自核心轰然炸开,仿佛冰封的湖面骤然裂开春汛。寒光
如瀑,水幕冲天,瞬间吞没了测灵台的半亩方丈。水汽蒸腾,化作细密的灵雾,
裹挟着沁人心脾的甜香弥漫开来。雾气拂过我的脸颊、颈脖,凉丝丝的。我睁眼,
只见自身被一片朦胧的水镜笼罩。肌肤在水光的折射下泛起羊脂玉般的莹润,毛
孔仿佛都在吞吐着天地间的纯水灵气。

  最要命的是私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花径自动微张,粉
嫩的蜜蕊如含苞的睡莲般缓缓舒展,一瓣一瓣地绽开。一缕晶莹的淫水不受控地
渗出,顺腿根蜿蜒而下,在真丝裙摆上洇开一朵暗色的水花。甬道内壁的褶皱贪
婪地吮吸着空气中的水汽,痒得钻心。子宫深处,蜜壶隐隐发热,像一块吸饱了
月华的海绵,贪婪地吞噬着水灵根溢出的造化,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春珠与淫核
微微发胀,浪珠硬挺如豆,在粉径深处轻轻跳动。

  「我的老天爷……」台下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

  灵雾未散,我已感受到无数道黏腻的目光如附骨之疽般贴上身体。

  「那丫头……这身段,这玉峰,绝了!」

  「瞧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屁股……啧啧,蜜桃臀都压出沟了!」

  一个穿着短打裤的壮汉故意挤上前,粗糙的手掌「不经意」地擦过我湿滑的
肩头,顺势在那对傲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掌心粗粝的茧子刮过挺立的粉葡萄,
激得我浑身一颤,花径猛地一缩,又泌出更多蜜水。「哎哟,滑得很!」他咧嘴
一笑,指腹还在我温香雪软上暧昧地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酥胸下的奶头
硬得发疼。

  我眼波微转,腰肢轻摆,顺势走开。刚转过身,另一个挑夫模样的汉子故意
用扁担蹭过我的腿根,竹片「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打在我的雪臀上。「啪嗒!」
清脆的响声引来一片低笑。臀肉被拍得左右乱颤,蜜桃臀的饱满弧度在薄裙下清
晰可见,臀瓣的弹性让那汉子爱不释手,竟又补了一记,肉屁股软肉翻飞。「好
弹!比我家妹子的屁股还水灵!」

  「极……极品水灵根?!」管事的嗓音劈了叉,手里的测灵石尺「啪」地掉
在地上,碎成两半。他双膝一软,「扑通」跪在湿滑的青苔上,额头重重磕在岩
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水脉通灵,根骨天成!姑娘,您这是万年难遇的先天
极品水灵根啊!」他抬起头,眼眶通红,语气激动得发颤,连滚带爬地掏出传讯
玉符,「宗主!秀水峰冷长老!落星镇测灵台,发现极品水灵根!体质……体质
特殊!」

  玉符化作流光冲天而起,刺破云层。我静静站在原地,任由灵雾包裹,任由
台下的目光与手爪肆虐。胸腔里的呼吸渐渐平稳,方才的羞恼与惊悸,竟被一种
奇异的明悟取代。原来,刚才青石上的淫欢并非徒劳,那根肉棒凿开的不仅是花
径,更是我此界仙途的门户。

  我缓缓抬起手,指尖凝出一滴清澈的水珠,在掌心流转。水光映着我的脸,
刘亦菲般的眼眸深处,内敛的矜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幽邃的、近乎妖异的
光泽。柳腰轻舒,雪臀微挺,湿透的衣料紧贴着温香雪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
伏。

  风过测灵台,卷起灵雾。我轻声自语,声音却如碎玉投泉,清泠入耳:「仙
途漫漫…,何去何从。」

  远处天际,一道剑光撕裂云层,携着凛冽霜寒,正朝测灵台疾驰而来。我迎
着那剑光,微微仰起头,朱唇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蜜穴深处,又是一阵细
微的痉挛,仿佛在迎接即将到来的,那场冰火交融的仙缘。

  水光未散,灵晶的爆鸣声仿佛还在耳畔回荡。那刺目的寒芒冲天而起,映得
我浑身肌肤泛起一层水玉般的莹润光泽。管事老脸涨红,连滚带爬地跪地高呼
「极品水灵根」,引得清月宗上下震动。就在我因灵力倒灌而眼前发黑、酥胸剧
烈起伏之际,一阵凛冽如霜的剑气破开云雾,一道素白身影踏月而来。靴底轻点
青砖,连风都仿佛凝滞。我知道,我的命,还有这具刚被刘克那粗粝肉棍开过苞、
正泛着淫靡水光的身体,此刻已全然悬于此人一念之间。

  秀水峰的空气里浮动着细碎的水汽,带着初秋特有的清寒与草木清香。四周
是连绵的玉竹与飞瀑流泉,白雾如轻纱般缠绕在半山腰的听雪阁外。青石阶被晨
露打湿,泛着幽冷的微光,石缝间苔藓翠绿,偶尔有灵雀掠过,翅尖抖落的水珠
砸在芭蕉叶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我跪坐在冰冷的蒲团上,身上那真丝衬衫已
被水汽浸得半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温香雪软的轮廓。早上青石上的余韵
尚未褪尽,蜜穴深处仍隐隐透着酸胀与奇异的空落感,仿佛有一缕水脉在经脉中
自行游走,与这满峰的寒气隐隐共鸣。

  「抬眼。」声音不高,却如碎冰击玉,直透耳膜。我依言仰起头,正撞进一
双寒潭般的眸子里。冷青霜就立在我面前三步之遥。她一袭月白道袍,身姿高挑
挺拔,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冷峻如刀,唇色极淡,宛如初冬覆霜的朱唇。
那是秀水峰主,结丹期的剑修。

  她缓步走近,裙摆拂过青砖,带起一阵微凉的水风。忽然,她伸出如玉的指
尖,轻轻点在我的额头。指尖微凉,触碰到皮肤的刹那,一股精纯的水灵气顺着
百会穴涌入。我浑身一颤,酥胸不受控地轻颤了一下,傲乳在湿衣下微微发紧,
奶头瞬间硬如花生豆。灵力如涓流滑过杨柳细腰,漫过盈盈一握的细腰,直坠至
丹田。我的私处不自觉地收缩,蜜蕊微微翕张,一股温热的淫水自花径深处渗出,
浸湿了蒲团。

  「极品水灵根,先天水脉贯通。」她收回手,眸光微沉,「不寻常的是,你
的水气至纯至柔,却带着一丝…阳和之性。」

  她绕着我缓步而行,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我全身。掠过玉峰时,我下意识地并
拢双膝,蜜桃臀不自觉收紧,臀瓣微微夹合,骚屁股在蒲团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停在我侧后方,指尖虚虚掠过我后颈,气息拂过樱唇与颈窝。我喉头微甜,软
舌不自觉地舔过干燥的唇瓣,体内那股被刘克灌入子宫的精元仿佛被这寒气一激,
竟在肉壶里化开,与灵根的水气交融,化作一股暖流直冲四肢百骸。酥胸的胀痛
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通透。我的蜜穴深处,淫核仿佛苏醒,微微搏
动着,吞吐着外界的湿气,浪珠硬挺得发酸。

  「方怡。」她唤我的名字,声音依旧清冷,「你之前是否有人给你开脉?」

  「回师尊,是。」我垂下眼睫,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羞赧。青石上的抽插声、
肉棍捣撞蜜壶的闷响、还有他精袋喷薄时的粗重喘息,仿佛就在早上。此刻身体
深处竟又泛起一丝酥麻,水光微漾,甬道深处隐隐发痒。

  她轻笑一声,那笑意极淡,却如春风化雪。「《床笫万象诀》倒是替你开了
第一重水脉。不过…」她忽然俯身,双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她的眼
睛。那眸底深处,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凝重。

  「你的体质,名为『化水淫鼎』。水灵根已属逆天,但这鼎炉之相,若修至
结丹尚可,若渡劫之前,阴鼎之象彻底显露,必引三界争抢。剑修、妖修、魔道
…皆会为了你的蜜穴与淫水踏平这秀水峰。」她的指尖加重力道,指甲几乎掐进
我的下颚,带来微痛,却让我清醒。「故,在你修为未破元婴、渡劫之前,不可
让外人窥破你交合时的异象。藏锋,守拙,以水养剑,以淫入道。若被人知你甬
道可洗髓、蜜洞能养阳,必招祸端。」

  我心头一震,随即涌起一阵狂喜与敬畏。渡劫前不露鼎相?这意味着我要在
这清冷孤高的师尊身边,蛰伏修行,暗蓄水势。我深吸一口气,水灵气充盈肺叶,
酥胸缓缓起伏。我重重叩首,额头贴上冰冷的青砖,腰肢弯成一道柔美的弧度,
A4腰沟在月白裙摆下若隐若现,臀肉微微耸起。

  「弟子方怡,拜见师尊。定当谨遵法旨,藏鼎守脉,绝不敢忘。」

  冷青霜直起身,袖袍一挥。一道水幕凭空凝结,化作一袭月白劲装与一柄细
长的水纹软剑,轻轻落在蒲团旁。「换上。三日后开锋洗髓,为师亲自为你引气
入体。」她转身向阁楼走去,背影清绝,裙摆翻飞间,腰间玉佩轻响。

  「对了。」她脚步微顿,侧过脸,眼波流转如寒星,「秀水峰后山有寒潭。
每晚子时,褪去衣物,以自身水气引动潭中水汽淬体。水气入穴,可润宫养剑。
若淫水太盛,浸透蒲团…便当是你入道的开始。」

  我耳根骤然发烫,酥胸猛地一缩。她竟也察觉了那蜜穴的躁动?我咬住下唇,
樱唇染上一层薄红,眼底的羞怯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茧而出的锐利与
野心。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知道,青石野合
只是序章,而这秀水峰的冷月,即将照透我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花径。

  我伸手握住水纹软剑,剑身微凉,却与丹田的水灵根共鸣。蜜穴深处,一丝
水元悄然凝聚。仙途,自此水媚而开。

  我接过那枚温润的玉简,指尖触到冷青霜长老微凉的指尖时,心底倏地掠过
一丝异样。她那双映着寒潭月色的眼眸静静落在我身上,目光如细刃般剥开我湿
衣下的躯体,仿佛在丈量、在确认。随后她只淡淡吐出四字:「清心水诀,引气
入脉。」便转身拂袖离去,留我一人在秀水峰这间清寂的静室里。

  殿门合拢的轻响落下,檀香与冷泉的气息缓缓沉降。我缓步走到蒲团前,褪
去沾着河泥与淡淡腥气的素色外裙,只留一层半透的里衣贴在身上。里衣被水汽
洇过,紧贴着酥胸与腰臀的曲线,勾勒出毫无瑕疵的白皙。我盘膝坐下,脊背挺
直,双手自然垂放于膝头,指尖微微收拢。闭上眼的瞬间,河中大青石的粗粝触
感、刘克粗粝掌腹揉捏玉峰的力道、那根灼热肉棍蛮横顶开粉嫩蜜蕊的胀痛感,
如潮水般顺着神经末梢倒灌回四肢百骸。

  「方怡,你既入了秀水峰,便不可再露鼎香。」冷青霜的话在耳畔回荡。我
轻轻吐出一口气,将玉简置于膝头,灵力微吐,羊皮纸卷缓缓展开。《清心水诀》
四字古篆泛着幽蓝微光,下方绘着水脉运行的周天图。我依图调息,舌尖轻抵上
颚,鼻腔吸入一缕清冽灵气。那灵气如高山雪水,初触眉心时带着一丝凛冽,顺
着百会穴缓缓下沉。

  它滑过膻中,落入黄庭,随即如丝如缕地探入我早已拓宽的十二正经。灵气
入体的瞬间,我忍不住微微眯起眼。不同于刘克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这灵力是
缓慢的、渗透的、有序的。它像极细的冰线,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肌肉微
不可察地轻颤。灵气流经酥胸时,正巧拂过那两颗浸过河水仍显挺立的粉葡萄,
奶头受寒受灵刺激,竟不受控地硬挺起来,隔着里衣磨蹭出细密的酥麻。我咬住
下唇,压下喉间即将溢出的轻喘,任由水脉引着灵气继续下行。

  灵气汇聚于丹田,化作一泓春水,顺着任脉直落气海。我的子宫微微收缩,
那处被刘克精液灌满后仍残留着温热的蜜壶,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灵力。水灵根
的天赋在此刻显露无疑,灵气入壶,竟不滞不涩,如乳燕投林般融入鼎底。我的
花径开始自主泌水,淫水顺着甬道内壁缓缓渗出,浸湿了盆骨周围的经脉。那是
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不同于被肉棍撑开的撕裂,而是被温泉水缓缓注满的绵密。
我的花蒂(春珠)在淫水的包裹下微微搏动,阴唇(粉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连臀瓣都因穴内的充盈而轻轻并拢。

  我调整呼吸,默念口诀。敛息诀起,丹田水元反哺体表。一层极薄的寒光自
肌肤表面漾开,那是冷青霜以冰髓玉髓淬炼的护体玉甲。玉甲如初雪凝脂,无声
地贴合在酥胸上,将两片粉葡萄完全笼罩;它滑过盈盈一握的柳腰,收紧腰腹的
软肉;它覆上蜜桃臀的弧线,最后没入大腿根部,将蜜穴与后庭菊洞彻底封存。
玉甲成形的刹那,我感受到一阵奇异的清凉压住了穴内翻涌的淫热。鼎香被锁在
玉甲之内,不再外泄,而穴内的淫水也不再滴落,转而沿着经脉逆行,与灵力交
汇,化作一丝丝精纯的水元反哺丹田。

  「原来如此。」我在心底无声地轻笑。刘克那厮的床笫之欢,是蛮力与欲望
的碰撞,是肉穴被肆意碾磨的酣畅;而此刻的清心水诀,是秩序与克制的修行,
是灵水与肉壶的无声交融。我的性格本就内敛,此刻这种不张扬的滋养反倒让我
感到安心。我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却无半分慌乱。静室内只有我绵长均匀的
呼吸声,与玉甲摩擦里衣的极轻窸窣。

  灵气完成第一轮小周天,丹田的水元已凝成半滴露珠状。我的酥胸因水脉的
滋养而愈发丰挺圆润,柳腰柔若无骨,蜜桃臀的曲线在玉甲下显得紧实而饱满。
最奇妙的是私处,蜜穴不再酸胀,而是泛起一种通透的润泽感,淫水在甬道内如
暗流般循环,每随一次吐息微微收缩一次,仿佛在无声地吞咽天地灵气。我抬手,
指尖轻轻划过锁骨,再滑向酥胸,隔着玉甲按下粉葡萄。触感微凉,内里却暖。
我低低地「嗯」了一声,尾音在唇齿间化开,很快被清心诀的余韵抹平。

  我缓缓睁眼,静室依旧清寂,炉香未烬。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河泥的腥、青石的凉、肉棍的粗、刘克那句低沉的「小娘子,你的蜜穴生得真好」,
都被这清心水诀一层层洗去,沉淀为经脉里平稳流转的灵韵。我拢了拢鬓发,起
身整理衣襟。玉甲贴合肌肤,无一丝缝隙。我迈步走出蒲团,脚步轻缓,腰臀摆
动间水波暗涌,却只带起一阵极淡的冷泉香。

  引气入脉,已成。我的修仙路,方才真正开始。

  清霜殿内的寒气比寻常偏殿更胜三分,四壁悬着冰纹玉雕,案几上搁着一只
羊脂玉匣,匣盖半开,里头静静卧着一件半透明的贴身甲衣。冷青霜指尖轻点匣
底,留下一道淡青色的灵力印记:「此乃冰髓玉甲,以极北寒髓与百年水纹玉炼
化而成。你先天水灵根蕴养下体,鼎气初醒时必有淫露暗渗、体香外溢。此甲可
贴肤而生,覆你酥胸、细腰、花径与后庭,外御寒气,内锁春水,可蔽天机。」

  我敛衽行礼,声音压得平稳:「多谢师尊赐甲。」待她拂袖离去,殿门落锁,
我才缓缓上前,指尖挑起玉匣边缘。甲衣触手微凉,却非死寒,像是一层流动的
薄雾,顺着我的指腹滑入掌心。我屏退宫人,褪去外衫与中衣,赤足立于凉玉地
砖上。肌肤因前夜的奔波与灵力运转尚存着一丝微热,此刻暴露在殿内寒气中,
激起细密的战栗。

  我将甲衣自下而上套入。它极轻,仿佛第二层皮肤,顺着小腿缓缓攀升,包
裹住脚踝、膝盖、大腿根部,直至没入两瓣丰臀之间。再往上,腰肢被一圈微收
的甲带轻轻勒住,盈盈一握的柳腰瞬间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最妙的是胸腹
交接处,两片柔韧的玉甲贴合着我的一对酥胸,将原本丰挺圆润的温香雪软微微
压扁,却又不失饱满的轮廓。我抬手系上肩带,冰凉的触感贴上粉葡萄与奶头,
坚挺的乳珠在甲衣内侧轻轻摩擦,激起一阵细微的电麻。

  最后,甲衣向下延伸,严严实实地覆住我的花径与后庭。前片的玉甲在内侧
留有一道极薄的柔膜,恰好贴合我的粉唇与蜜蕊,将花穴入口与嫩肉缝完全隔绝。
后片的甲衣则在后庭菊洞处留有一枚细小的阵纹,能随呼吸微张微合。我闭目感
受,冰髓玉甲仿佛有灵性,遇热则微收,遇湿则微润。殿内寒气渗入甲衣外层,
而贴肤的内层却因我的体温泛起一丝温暾。那一丝温暾不冷不燥,恰好将下体悄
然渗出的一点点蜜水牢牢锁在甲膜之内,不致外溢,也不致干涸。

  我睁开眼,走到殿侧的落地铜镜前。镜中人白衣胜雪,甲衣如霜,整个人仿
佛由冰雕玉琢而成,清冷出尘。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腹,甲衣覆盖处微微起伏,
看不出半分女子私密处的轮廓。指尖轻轻按下甲衣下缘,能感受到里面花径传来
的绵软与湿润,隔着薄甲,那处竟像被一只冰凉而温柔的手轻轻托住。我微微蹙
眉,随即舒展开来。这玉甲不仅锁住了鼎香与淫露,更用恒定的凉意压制了下腹
因灵力运转而隐隐泛起的燥热。前世在都市写字楼里习惯了用数据与逻辑分析问
题,此刻我倒觉得这冰髓玉甲像是一件智能的「灵力调律器」--它懂我的水灵
根,懂我的蜜穴需要多少压力与湿度,懂如何在我运功时让花径保持微启不泄,
懂如何在静止时让菊洞闭合无痕。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甲衣腰侧,思绪忽然被一阵熟悉的微痒牵回昨夜。

  (回忆)

  昨夜子时,我盘膝坐在寒室蒲团上,依照冷青霜所授的《清心水诀》引气入
体。殿外夜风穿堂,殿内却因我体内初生的水脉而泛起一层极淡的白雾。灵气如
冰丝,自百会穴钻入,沿着督脉缓缓下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丝灵力在脊骨两
侧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如久旱逢霖,一寸寸拓宽、软化。灵力沉入下丹田时,
化作一汪清泉,在水元丹田内无声打转。

  水灵根的特性让丹田内的灵气极易与下体的生机共鸣。约莫半个时辰后,我
忽觉花径深处泛起一阵酥麻,仿佛有细针轻刺蜜蕊。紧接着,一丝清亮的淫水自
肉缝渗出,顺着内壁滑向花口。那水极纯,带着淡淡的水草清甜,是我前世从未
尝过的滋味。我咬紧朱唇,双手结印,运转「双息锁水诀」。灵气自掌心涌泉倒
灌,直逼玉门,将那滴将落未落的蜜露硬生生压回花径深处。我仰起头,柳腰因
灵力挤压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酥胸在素色中衣下剧烈起伏,粉葡萄被布料摩
擦得微微发胀。那一瞬间,我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能感觉到蜜穴内壁因灵气冲
刷而微微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唇,无声地索取着更深的滋养。我睁开眼,呼吸
微促,指尖仍抵在丹田处,感受着下腹那团温热的躁动。

  (现实)

  铜镜中的倒影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下腹的燥热被冰髓
玉甲的凉意抚平。指尖再次抚过甲衣下缘,隔着薄膜轻按花蒂,甲衣内层立刻泛
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柔波,将我的力道均匀化开,不痛不痒,却让人莫名安心。我
将甲衣边缘的系带重新打紧,动作利落。外御寒霜,内锁春水,从今天起,这具
丰挺的酥胸、盈盈的柳腰、丰臀下的蜜穴与后庭,皆被藏于这袭冰玉之下。外人
只见我清冷如霜剑,谁知我裙底暗藏一泓春水。

  我转身推开殿门,夜风拂过甲衣,发出极轻的玉鸣。步伐平稳,脊背挺直,
眼底最后一丝初醒的潮红已敛尽。修仙路长,鼎道未显,而我,已握住了藏锋的
刃。

  我站在秀水峰外的青石阶上,晨风一吹,身上的白衣跟着轻轻晃动。这身衣
服是昨晚刚换上的,内里贴着长老赐的那套冰髓玉甲。说实话,刚穿上那会儿,
我还真没适应。玉甲是半透明的软甲,贴肉裹着,凉飕飕的,紧紧勒着身子,把
该有的曲线全收得严严实实。

  昨天冷青霜长老把它递给我的时候,我还记得她指尖微凉,随口说了句:
「敛息锁水,莫让鼎香外泄。」我当时心里直嘀咕,这玩意儿看着像护心镜加裹
胸布,怎么就能把我最要命的地方罩住?可昨天夜里运功一查,果然,玉甲从上
到下,正好盖住我的酥胸、柳腰、蜜穴和后庭菊洞。灵气一过,甲面泛起一层薄
霜,把里面的温香雪软全冻在了里头。我甚至能感觉到玉甲下缘卡在大腿根,把
两片粉唇合得严丝合缝,后庭的菊洞也被一层软甲轻轻压住,不漏风,也不透热。

  现在,这玉甲贴着我的皮肤,凉意一阵阵往里渗。可奇怪的是,随着灵气在
经脉里流转,我身子底下那层软甲内缘,正慢慢变得湿滑。蜜穴里的水灵根太纯
了,练气圆满后,水气凝而不散,全往下面聚。玉甲内侧的缝线处,已经洇开了
一小片水痕。我能感觉到粉嫩的花径微微张开,淫水顺着甬道往外渗,被玉甲一
裹,全闷在里头,化成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腥的鼎香。这香味不浓,但特别勾人,
尤其是对刚入门的练气弟子来说,简直像往热锅里滴了滴油。

  「方师姐!」前面忽然传来一声轻呼。是外门几个刚通过考核的小师弟,捧
着玉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为首的那个叫林舟,脸颊还带着点没褪的稚气,
目光在我身上打转,先是落在我被玉甲勒出沟壑的酥胸上,又悄悄往下滑,停在
腰腹位置。我心里暗笑,这小家伙,眼睛都快粘住了。

  我没板着脸,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裙摆微扬,露出半截被玉甲包裹的脚踝。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清亮些,带点调侃:「林师弟,看够了没?再看玉甲都要被你
盯出窟窿了。」林舟猛地回神,耳根一红,慌忙低头抱拳:「师姐说笑了,是…
…是师姐身法飘逸,林舟失态。」

  我轻哼一声,指尖随意地拨了一下胸前玉甲边缘:「飘不飘逸不知道,就是
这玉甲太冰,贴着肉,走久了底下还有点潮。」话音刚落,我故意停顿半秒,看
着林舟瞳孔微缩,连忙补了一句:「练水诀走得急,出汗了而已。你们剑诀背熟
了没?别光盯着人看,练剑要眼观六路。」

  林舟被我这么一逗,反而放松下来,连连点头。我转身往峰内走,步子放得
很稳。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步子走得有多费劲儿。玉甲裹着蜜穴,每走一步,
甲片就轻轻摩擦过粉嫩的肉缝。里面的淫水早就漫出来了,顺着花径往里流,把
甬道润得滑溜溜的。灵气在丹田里转了一圈,又往下一沉,砸在子宫口。我甚至
能感觉到蜜珠微微发胀,像颗熟透的小葡萄,隔着玉甲顶在布料上。鼎香越来越
浓了,被玉甲一闷,全往腰侧和裙摆底下散。我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子甜润的水
汽,混着一点汗味,特别湿漉漉的。

  我走到回廊拐角,停下脚步,悄悄把右手贴在腰侧玉甲上。玉甲内侧已经湿
透了,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软甲贴着一小片温热的软肉。我凝神运转敛息诀,
把丹田里翻涌的水气往下压。蜜穴里的淫水顺着甬道倒流回去,粉径慢慢合拢。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让玉甲表面的寒气重新覆盖上来。等那股湿滑的鼎香
散得差不多了,我才继续往前走。

  路上又碰见两个女弟子,她们本来在窃窃私语,见我过来,立刻站直身子。
我笑了笑,随口问了一句:「李师姐,后山灵草区的露水剑诀练得怎么样了?」
李师姐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搭话,连忙答道:「方师妹,每日辰时都在练,
剑意已经能凝出半尺水线了。」「师姐太厉害了。」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她胸前
微微起伏的软甲,「水诀讲究柔中带刚,你肩背太僵,吸气时酥胸别绷得太紧,
不然灵气容易卡在膻中穴。」

  她眼睛一亮,连声道谢。我摆摆手,转身继续走。心里却有点得意。这帮人
哪里知道,我表面上清冷如霜,说话滴水不漏,实际上底下蜜穴早就被灵气润得
发酸了。玉甲裹着,淫水没处流,全在甬道里打转。每走一步,花径就轻轻吮吸
一下,像在讨什么。我干脆放慢步子,让灵气在经脉里转得慢一些,把底下的躁
动压下去。

  走到秀水峰大殿前的玉阶下,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晨雾还没散
尽,几个外门弟子还站在原地,目光依依不舍。我拢了拢袖口,玉甲边缘贴着手
腕,凉意顺着脉门往里渗。我抬眼望向前方云雾缭绕的峰顶,嘴角微微一扬。敛
锋藏秀,人前清冷。这冰髓玉甲裹得住身子,裹得住鼎香,可裹不住我底下那汪
渐渐漫上来的春水。

  秀水峰后院的寒室,冷得呵气成霜。窗户纸糊得严实,只透进一缕灰白的天
光。地上结着薄冰,踩上去吱呀作响。我盘腿坐在厚实的蒲团上,身上套着冷青
霜赏的那件冰髓玉甲。甲片严丝合缝地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像第二层皮肤。
这甲子专护酥胸、柳腰、蜜穴和后庭,外人看着我只是一袭白衣,冷若冰霜,可
只有我自己清楚,甲底下捂着多少温香雪软。

  我闭上眼,把呼吸压得又缓又长,开始运转清心水诀。刚入定,脑子里就飘
出昨天早晨刘克那厮的影子。他那张糙脸,粗粝的大手,还有那根硬得像铁棍的
肉棒,一下下凿进我私处里的感觉,至今还在腿根发酸。

  灵气从丹田升起,像一股清凉的溪水,顺着经脉往下走。我的水灵根是极品,
纯净得没一丝杂质。气过肩井,酥胸微微发胀,两团奶子被玉甲压着,粉葡萄似
的乳头顶出浅浅的轮廓,硬邦邦的贴着甲片。气过腰眼,盈盈一握的柳腰软得一
塌糊涂,杨柳细腰里像有水流过,酥酥麻麻,连呼吸都带着股甜腥气。气往下走,
直冲下三路。蜜穴和菊洞同时跳了一下,甬道里那股子淫水不受控地往外渗,润
得肉缝滑腻腻的。我咬住朱唇,没出声,浪舌在嘴里死死抵着上颚,强迫自己别
想那根肉棒抽插的节奏。

  灵气继续下沉,汇入奇经八脉。水气越来越浓,顺着经脉走了一圈,竟在皮
下凝出一层白霜。我能感觉到霜气贴着肉壁爬,凉意刺骨,却把躁动压了下去。
经脉拓宽的速度快得吓人,比外门那些师兄快了不止一倍。我心里暗喜,极品水
灵根配上这清心诀,简直是开挂。可蜜穴深处,肉壶的位置,还是隐隐发烫。昨
天刘克的精液虽然流干了,可那股被填塞过的记忆还在。子宫里空落落的,偶尔
抽紧一下,像是在讨要什么。我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强迫自己把注
意力拉回丹田。

  「气沉海底,水漫丹田。」我在心里默念。灵气聚成漩涡,在丹田里打转。
水气越来越重,丹田里像注满了温水,暖烘烘的。酥胸的胀痛感褪去,换上一种
轻盈。腰肢软得能拧出水,蜜桃臀贴着蒲团,臀瓣微微发热。甬道里的淫水又冒
出来了,顺着小穴往下淌,浸透了玉甲的下摆。我不恼,反而顺着那股热流,让
水气继续往下渗。蜜穴的粉蕊一张一合,像张着嘴的小嘴,贪婪地吸着灵气。菊
洞那边也松了,后庭花微微张开,漏进一丝冷风。爽,是真爽。这炉鼎的体质,
用起来比想象中舒服多了。

  寒室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分,我呼出的气成白雾。经脉里的白霜越来越厚,
凉意直透骨髓,可丹田却暖得像炉子。我睁开眼,胸口微微起伏,玉峰跟着起伏,
把甲片顶出好看的弧度。腿间湿了一片,蜜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我伸手抹了一
把,指尖沾着水光,在灰白的天光下亮晶晶的。修炼到这一步,筑基的门槛就近
在眼前了。我舔了舔微干的樱唇,心里清楚:冷霜给的甲能锁住鼎香,但锁不住
里面的水。等哪天水漫出来,刘克那厮肯定第一个扑上来。到时候,就让他把我
挑在他的肉棍上,把我这具身子当梯子,往上爬。

  刚打坐完那会儿,寒室里冷得像冰窖。四壁结着厚厚的白霜,窗户纸糊的缝
隙里往里渗着寒气。我盘腿坐在蒲团上,呼吸慢慢调匀。《清心水诀》像细流一
样往经脉里钻,水灵根纯得发亮,灵气一进来就结成薄霜,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那时候觉得挺稳当,跟练气期那些师兄师姐一样,一步步踏实往上走,体内只有
水气流转的清凉,没有任何异样。

  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闭着眼,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已经涨满了四肢百骸。像涨潮的海
水,在血管和经脉里来回冲刷,胀鼓鼓的,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躁动。我身上穿
着冷青霜赐的那套冰髓玉甲,薄薄一层,紧紧贴在身上。这甲衣本来极寒,可此
刻贴在我胸前的玉峰上,居然慢慢泛出了温意。

  玉甲分片,胸前那片压着我的酥胸,往下是盈盈一握的柳腰,最下面是护住
私处和菊花的那片裙甲。平时这甲衣冷得刺骨,现在却像捂上了一块温热的玉。
我能感觉到,甲片缝隙里正往外渗着细细的水汽。不是普通的汗,是带着甜腥气
的暖香,一阵阵往外冒,把整间寒室都熏得有点发软。

  我往下瞥了一眼。护住小穴的那片玉甲内侧,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水迹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凉飕飕的。我心里一动,知道是里头那股东西出来了。
我的蜜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微微张开了,花径里正往外泛着蜜水。那股淫水不
多,但特别稠,渗出来以后贴着皮肉,把整片裙甲都捂得温热起来。

  身体里的反应也跟着明显了。粉葡萄早就顶起了玉甲,硬得像两颗花生豆,
随着呼吸一缩一胀。腰眼那儿酸酸涨涨的,小穴深处像有条小虫子在钻,每隔几
下就泛起一阵酥麻。阴蒂也微微发胀,粉馒头隔着玉甲边缘被磨得又热又麻。我
能感觉到蜜壶在轻轻收缩,像渴了很久的海绵,正无声无息地往外吸着灵气。冷
青霜说我的水灵根是极品,可我现在总觉得,这灵气进来了不全是用来炼气的,
有一半,全被底下那个肉穴给吞了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的寒气混着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直往鼻腔里
钻。心里有点慌,又有点踏实。慌的是这玉甲捂不住里面的动静,踏实的是那股
吸力让我浑身舒服,像泡在温水里,连骨头缝都酥了。我试着动了动腿,玉甲摩
擦着大腿内侧,发出极轻的「沙沙」声。私处的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点,淫水顺
着股沟往下滴,在蒲团上洇出一点看不见的潮气。后庭的菊洞也隐隐发烫,跟着
前面的蜜穴一起微微抽动。

  「不能让它这么乱流。」我对自己说。

  我调整呼吸,运转冷青霜教的《双息锁水诀》。吸气时,用鼻子里吸进寒室
的冷气,顺着喉咙往下压,压到丹田;呼气时,把丹田的灵气分成两股,一股往
上走,一股往下走。往下那股灵气,像细网一样罩住我的小穴和菊洞,把那些往
外溢的淫水全逼回去。

  我夹紧了一点大腿,玉甲缝隙里的湿意顿时被压住。花径里的吸力没断,但
淫水不再往外渗了,全被灵气锁在甬道里头。那股温热感顺着盆骨往下沉,最后
稳在丹田和蜜壶之间。身体里的躁动慢慢平息下来,变成一种很稳的脉动。奶头
的硬胀感褪了些,变成微微的跳痛。小穴里那层水膜还在,但不再乱溢,像一口
盖紧了盖子的泉眼。阴蒂的胀麻感也降了下去,只剩底下那团温热的肉穴安静地
贴着玉甲。

  我睁开眼。寒室里还是冷,墙上的白霜没化。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玉甲还是
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有边缘缝隙里偶尔透出一丝白雾,很快散掉。我伸手摸了
摸腰侧,指尖沾到一点点凉滑的水汽,凑近鼻子闻了闻,还是那股淡淡的甜香,
不浓,但很勾人。

  「极品水灵根,配个吞水的命。」我低声笑了笑,把散在胸前的几缕碎发别
到耳后。这秘密暂时捂得住。只要我呼吸不乱,灵气不泄,这具身子就不会在别
人眼里露出马脚。我重新盘好腿,闭上眼,让丹田里的灵气慢慢转圈。小穴里那
股温热的吸力还在,但已经乖乖听我的号令,不吵不闹,只等下一波灵气进来,
再悄悄吞一口。


           第16章:经脉拓宽,灵力如潮

  寒室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股淡淡的松香。我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眼微阖,
呼吸匀长。体内那股灵气已经不像刚入门时那么细弱了,反而像条被松开缰绳的
小河,哗啦啦地往前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一点点被撑大,原
本窄小的通道变得宽敞,灵气在里面来回冲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就是
练气中期往圆满过渡的感觉,舒服,但也带着股涨意。

  想起昨天师尊赐下的那件冰髓玉甲,我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异样。那玉甲
是冷青霜亲手炼的,贴身穿着,凉得像是能透进骨头里。我刚套上它的时候,一
股寒气顺着脖颈往下滑,先是裹住了我的酥胸,把那对原本温香雪软的奶子压得
微微发紧,粉葡萄似的乳头碰到玉甲内壁,激得一阵轻颤。接着玉甲顺着我的柳
腰往下收,盈盈一握的腰肢被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最后牢牢护住了我的蜜穴和
后庭。外人看我,只觉得我白衣胜雪、清冷如霜,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玉甲底下
早就被自身的灵气和鼎香烘得滚烫。那股子骚味儿被玉甲死死锁住,散不出去,
只能在皮肉底下闷着,像只被困住的野猫,抓心挠肝地想往外窜。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运转清心水诀。这次我不再死板地让灵气走固定路
线,而是试着让它们在体内「打浪」。灵气从丹田出发,顺着水灵根的特性,往
四肢百骸漫过去。我悟出了个法子,叫「水脉引潮」。简单说,就是不让灵气平
铺直叙地流,而是让它们像海潮一样,一波推着一波往经脉的尽头冲。冲到末梢
再折返回来,形成一个循环。这么一来,灵气在经脉里来回冲刷的力道大了不少,
拓宽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了。

  灵气涌得越猛,我身上的反应就越明显。酥胸里的温香雪软开始不受控制地
起伏,乳肉在玉甲里被挤压得变了形,粉葡萄硬邦邦地顶在甲片上,随着呼吸一
颤一颤的。腰腹间那股热气往下沉,全汇聚到了下阴。我的蜜穴里头像是发了水,
粉径软绵绵地张开,花蒂和淫核胀得发疼,时不时往外渗出一层薄薄的蜜水。这
些淫水渗出来,沾在玉甲内衬上,凉甲立刻吸了热气,变得又润又暖,贴着肉缝
的地方滑腻腻的,磨得人骨头发软。

  最明显的是大腿根和臀瓣。我坐着不动,却能感觉到蜜桃臀的肉瓣在蒲团上
微微发紧,臀峰随着灵气的潮汐一次次鼓胀又放松。灵气潮水般退去时,蜜穴里
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什么东西;可下一波灵气潮推过来时,甬道里立刻被撑得满
满当当,粉嫩的花径被灵气灌满,连后庭的菊洞都跟着酥麻起来。我忍不住咬住
樱唇,香舌卷住舌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不是被肉棒捅的快感,
而是灵气把全身筋络一寸寸熨帖开的舒坦。这种涨满感越来越强,我知道,练气
圆满就在眼前了。

  我睁开眼,寒室里雾气氤氲。胸口剧烈起伏,玉甲上的冰片凝了一层薄薄的
水珠。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酥胸高耸,柳腰纤细,裙摆底下的大腿根还泛着情欲
的粉红。鼎体就是这么个怪脾气,灵气越纯,身体就越敏感,越容易往下面聚水。
但我喜欢这种掌控感。经脉拓宽了,灵力如潮了,「水脉引潮」也彻底吃透。下
一步,就该去后山寒潭结阵冲基了。我站起身,玉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蜜穴里
又悄悄渗出一点湿意。我伸手抹去,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具身子,迟早要在这修
仙界里,搅出个天翻地覆来。

  后山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却吹不散我丹田里那股快要溢出来的热。我盘膝
坐在这块长满软苔的巨石上,身下就是寒潭。潭水黑得发亮,像一块巨大的墨玉,
四周白茫茫的雾气贴着水面缓缓流动,聚灵阵的符文在雾里一闪一闪,发出轻微
的「嗡」声。敛息阵把整个小圈子罩得严严实实,外头哪怕走来个筑基修士,也
察觉不到我这边半点灵气波动。

  我闭上眼,呼吸放得极缓。练气圆满的感觉,就像蓄满了水的皮囊,每一寸
经脉都被灵力撑得微微发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小的灵脉在我体内像水
网一样不断拓宽、延伸。水灵气在丹田里打着转,一圈一圈地往外推,潮汐似的,
涨上去,又落下来。

  想起昨天在静室里打坐,那感觉还在。灵海里的水气比前两天浓了不止一倍。
我按着师尊给的《清心水诀》吐纳,灵气一丝一丝地钻进来,顺着手臂的经脉往
下走。走到腰腹的时候,忽然「咔哒」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推开了。紧接着,
经脉就像干涸了很久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春雨,灵力哗啦啦地往里灌。我悟出那个
「水脉引潮」的法子后,修炼速度简直像坐上了飞舟。灵气不再是一缕缕进,而
是一波波往里涌,丹田里的水球越滚越大,胀得我小腹发烫。昨天夜里,我甚至
能感觉到下腹那扇「门」,也就是蜜穴,自己悄悄往上顶,缝口微微张开,漏出
一丝凉丝丝的灵水汽。

  现在,那扇门彻底开了。

  我慢慢松开盘起的腿,把身上那件冰髓玉甲的上半部分褪下来,随手搭在旁
边的石头上。微凉的空气立刻贴上我的肌肤,酥胸和腰腹的白肉激起一层细小的
疙瘩。我向前倾身,双肘撑在长满软苔的青石上,上半身伏低,腰肢软软地弯下
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蜜桃臀高高翘起,两条白腿微微分开,膝盖抵着石头。

  最下面那截,已经毫无遮蔽。

  粉嫩的蜜蕊微微外翻,像初绽的花瓣。甬道口被一圈湿润的灵水裹着,泛着
水光。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壁正在一松一紧地抽动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等
着什么。灵气从丹田一路往下淌,到了花径门口,就再也收不住,一股脑儿地往
外渗。蜜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落在青石上,连石头的颜色都深了一层。

  心里头有点急,又有点空落落的。

  我知道,练气圆满只是水到渠成,真正的瓶颈在筑基。水灵根筑基难就难在
「凝液成丹」,得先把这些游离的灵气全压进丹田,化作实质的水元。可我现在
灵海太满,像一口要溢出来的井,找不到个出口往下灌。玉门开了,灵气却像调
皮的水蛇,只在花径里转个圈,就顺着甬道往上爬,跑到子宫口就停住,不肯再
往下走。

  「得找个契机……」我在心里默念。

  我试着收紧臀部的肉,又缓缓放松。蜜穴的抽动感更明显了,里面软得像一
团化开的春水。灵气碰到那层肉壁,就「滋」地一下渗进去半缕,留下一道凉意。
我咬住下唇,舌尖抵着上颚,把呼吸压到最轻。不能乱动,一动灵气就散。得等,
等那股潮汐退下去的间隙,等灵海自己把压力挤到最低点,那时候玉门会自己猛
地一缩,把灵气全吞进去。

  潭边的风大了一些,雾气扑在脸上,凉津津的。我眯起眼,看着水面上自己
的倒影。头发散在肩头,几缕贴在湿漉漉的锁骨上。上身没穿衣服,两团温香雪
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葡萄在空气里微微发紧。腰腹平坦紧致,往下是收束的
柳腰,再往上是蜜桃臀饱满的弧度。整个身子伏在青石上,像一张拉满却没射出
去的弓,全身的力气都绷在腰眼和腿根,等着那一松一紧的节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雾气绕着阵盘转圈,聚灵阵吸来的灵气越来越浓,空气里
带着淡淡的腥甜水气。我丹田里的压力到了峰值,小腹像揣了个滚烫的水袋,坠
得腰都酸了。蜜穴里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地痉挛,花径口「啵」地吐出一串灵水泡,
又缩回去。

  来了。

  灵海里的潮汐开始回落。那股一直顶着玉门的压力,忽然往下一沉。

  我浑身一颤,腰肢瞬间软得像没有骨头。蜜穴猛地收缩,甬道像一张贪婪的
嘴,把里头的灵气全往里吸。凉意顺着花径一路灌进去,直达子宫。我忍不住仰
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粉唇微张,香舌不
受控地吐出来一点,沾了点唾沫。

  灵气进来了。

  虽然只是一小口,但丹田里的水球明显凝实了一分。我知道,成了。只要再
来这么几次,等潮汐完全退下去,筑基的水门就能彻底打开。

  我重新伏好身子,双肘撑紧青石,蜜桃臀高高撅着,蜜穴口微微张合,等着
下一波灵潮。潭水无声,雾气如纱,我只管闭着眼,把全身的知觉都沉到腰腹以
下,等着那场属于我的、水与火交融的筑基之劫。

  后山的寒潭被一层薄薄的夜雾裹着。潭水冷得刺骨,可潭边的空气里却浮着
细细的水汽,带着淡淡的灵气味道。我盘腿坐在青石板上,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
里衣,外头的冰髓玉甲已经褪去上半截,搭在膝头。月光是冷的,照在我身上,
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可我不觉得冷。

  丹田里的灵气已经满得快溢出来了。练气圆满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吹到极限
的气球,每一寸经脉都被水流般的灵力撑得发胀。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气海下方,
那扇一直紧闭的「玉门」正在自己慢慢松动。不是外界催动的,是灵气太足,自
己把门冲开了。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跳动,蜜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顺着大
腿内侧滑下去,凉飕飕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那股翻涌的欲念,把灵气引到
四肢百骸,却卡在丹田的瓶颈处,不往下灌。

  引而不发。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玉门一开,灵力就会像决了堤的洪水一
样往下冲,直冲筑基的门槛。可我现在不能破境。灵气太冲,根基容易虚浮。我
要等,等灵力在经脉里反复冲刷、沉淀,等玉门彻底适应这股水流,等那个最合
适的时机自己撞上来。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背脊贴紧冰凉的石面,双腿微微分开,蜜桃臀陷进青石
浅浅的凹窝里。里衣下摆被撩到腰际,柳腰盈盈一握,软软地塌着。玉峰随着呼
吸轻轻起伏,粉葡萄已经有些发硬,贴着粗糙的布料摩擦,痒痒的。我闭上眼,
注意力全放在体内。灵力在经脉里游走,像无数条冰凉的小蛇,钻进每一处死角,
把淤积的杂气一点点顶出来。身体越来越轻,却又越来越沉。沉在丹田,沉在那
扇正在缓缓洞开的玉门里。

  想到昨天夜里,我还是忍不住轻轻咬了下唇。

  昨天就在冷青霜师尊给的静室里。我盘膝坐在蒲团上,按照《清心水诀》的
路线运转灵力。那功法极纯,引气入体的时候,像是有无数根冰丝顺着指尖、脚
踝慢慢爬进经脉。我一遍遍走周天,灵气越聚越厚,最后竟在经脉壁上凝了一层
薄薄的寒霜。指尖碰了碰膝盖,冰凉刺骨。我知道,练气圆满到了。可师尊说过,
纯水灵根冲基,水势太猛容易伤脉。我掐着诀,把灵气压在玉门之上,迟迟不肯
松手。就在刚才,玉门「啵」地一声自己弹开,我立刻收功,连里衣都没换,就
溜到了后山。

  潭边的风停了,夜雾往我腿上爬。我能感觉到蜜穴里的肌肉在轻轻收缩、扩
张,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小嘴,一下下吮吸着周围的灵气。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
腿根往下淌,在青石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不急。筑基是一辈子的事,差这一两
个时辰不算什么。我只需要维持住这股「满而不溢」的状态,让灵力在体内循环
到最平稳的那一刻。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胸腔微微起伏。酥胸的弧度在月光下显得特别软。我
把双手平放在膝头,掌心向下,指尖微微发麻。体内的灵气像潮水一样,一波一
波地拍打着玉门。门缝越扯越大,花径深处的那股热意越来越明显。我知道,快
了。灵力已经在经脉里沉淀得足够厚实,玉门也完全张开了。只要再等一阵,等
下一波灵气自然回流到气海,我就能顺势松手,水到渠成地破境。

  风又起了,带着潭水的湿气扑在脸上。我微微眯起眼,任由凉意顺着脊背滑
下去。身体已经彻底放松下来,所有的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我能听见自己的心
跳,能感觉到灵液滴落在石上的微响,能看清雾气里浮动的细碎光点。我就这样
躺着,像一张拉满却暂不射出的弓,静等那一瞬间的断裂与重生。

  19

  后山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寒潭水面泛起细碎的白沫。潭边那块被我
特意搬来的大青石,上面光滑如玉,摸上去凉丝丝的,却正好贴着我发烫的腰肢。
我半靠在青石上,身上的冰髓玉甲只扣到胸口,往下全敞着。柳腰盈盈一握,肚
脐眼儿浅浅的陷进去,再往下就是两团蜜桃臀,软软地陷在石面上。蜜穴的粉蕊
半开着,里面早就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青苔都洇湿了
一大片。

  练气圆满了。丹田里的那股水灵气跟涨潮的海水似的,一波一波往外顶,冲
得我四肢百骸都发胀,经脉里像塞满了温水,又酸又胀。可我现在不能乱动,玉
门一开,灵气要是提前泄出来,就得浪费在引气入体上,筑基的时机就错过了。
所以我只能咬着下唇,把灵力死死锁在丹田和四肢百骸里,任由那股躁动在肉缝
里打转。玉甲下的粉葡萄被冷空气激得硬挺起来,奶头隔着薄薄的内衬蹭着布料,
又麻又痒,每呼吸一次,酥胸就跟着起伏,沉甸甸地坠着。

  脑子里忽然就跳出了入门那天白天在演武场的那一幕。冷青霜师尊把贴身玉
甲递给我时,指尖微凉,说是能锁住鼎香。我坐在寒室里,一遍遍抚过那层软甲,
心里却不受控地回想起六天前那条小河边的青石。那天我刚摔进泥水里,浑身湿
透,酥胸的湿衣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团浑圆的弧度。刘克就是在那时候出
现的。他没说话,只是眼神跟钩子似的往我身上刮。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大手已
经一把攥住了我的酥胸,粗粝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掐着粉葡萄,疼得我眼泪直飙。
紧接着,那根又硬又热的肉棍就顶开了我还没开过的粉嫩蜜蕊,硬生生捅了进来。
当时我疼得直哭喊,柳腰拼命扭动,丰臀在青石上拍得啪啪响。他的肉棒在甬道
里抽插得又重又急,把花径撑得发酸,淫水顺着肉缝哗哗往外流。后来我哭累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浪叫着让他再狠点。那家伙果然不客气,手法花样百出,从前
后夹击到掏弄后庭菊花,直到把我肏得翻白眼、蜜壶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现在想
起来,腰窝里还留着那天青石摩擦的酸痛,蜜穴深处也隐隐发胀,像是有根无形
的肉棍在里头轻轻搅动,勾得我腿心一阵阵地发软。

  潭边的灵气阵法正轻轻震动,我闭着眼调息,耳朵却竖得笔直。后山的林子
静得吓人,连虫鸣都少了。忽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踩断了枯枝,紧接着是灵
力搅动水汽的细微声响。有人!我心头一紧,刚想调动丹田的灵气护住周身,却
发觉此刻引气入脉的关键时刻,灵气全压在丹田和四肢里,甬道和玉甲缝隙间只
有一层薄薄的护体水膜,根本腾不出手来布阵。

  脚步声在潭边停住了。我微微睁开眼,借着如水月光,看见一道黑影无声无
息地落在潭边的乱石上。是刘克。

  他今天换了一身贴身的青布短打,腰间挂着一串不知名的阵旗。这小子比六
天前壮实了不少,肩宽腰窄,看那裤裆里高高隆起的弧度,那根肉棍肯定又长粗
了一圈。他蹲下身,眼神像猫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先是我半露的酥胸,接着
是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我大张的粉径和微微翕动的蜜蕊上。他喉结滚动了一
下,舔了舔嘴唇,从怀里掏出三张黄符,指尖夹着灵力,手腕一抖,符纸精准地
贴在周围的三根枯木上。

  迷踪水影阵。我心里默念。这阵法能把人的气息和水汽混在一起,外人看来,
这潭边只有我一个人的灵力波动。

  他布完阵,动作放得更轻了。赤着脚踩在湿滑的青苔上,像条潜伏的蛇一样,
一寸寸往我这边挪。我屏住呼吸,能闻到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雄性汗味,混杂
着练气期散修特有的燥热气息。他在我身侧半尺处停下,单膝跪在青石边。目光
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游走,先是伸手,指腹轻轻蹭过我左边的玉峰。冰凉的手指
碰到滚烫的皮肤,我浑身一颤,奶头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没停,四根手指
慢慢覆上来,拇指搓弄着那颗挺立的粉葡萄,力道不轻不重,顺着乳晕打圈。

  「嗯……」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
了拱。

  刘克的动作顿了一下,立刻压低身子,凑到我耳边。他的呼吸温热地喷在我
的脖颈上,带着点粗重的喘息:「怡姑娘,别动。知道你现在是关键时候,浑身
经脉都胀着,这时候要是泄了灵气,可就得再熬上个把月了。」

  我心头巨震。这小子观察得真细!他不仅看破我破境前的状态,连我现在的
灵力运转节奏都摸透了。我本来想开口问他要干什么,嘴唇刚张开,他又伸出另
一只手,掌心贴上我的柳腰。粗粝的掌纹摩擦着细腻的肌肤,顺着腰线滑到臀瓣,
一把将我丰软的臀肉掐了起来,稍微往上一提,让我的蜜穴更直直地对着他胯下
的凸起。

  我浑身像过电一样,蜜穴里那股攒了许久的淫水猛地又涌出一层,打湿了青
苔。刘克感觉到我肉缝里的湿热,眼睛瞬间亮了。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
我的肚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独属于极品水灵根和九天玄鼎的甜腻水香,
顺着他的呼吸往肺里钻。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迅速变成了
某种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低头凑近,嘴唇擦过我左边的酥胸,含糊不清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
却透着一股子得逞的兴奋:「原来练气圆满的时候,灵气全压在丹田和四肢里,
甬道软得一塌糊涂,根本转不动灵力……方怡姑娘,你这是把自己剥光了,专等
我这根大鸡扒,是吗?」

  20

  夜风裹着寒潭的水汽,凉丝丝地贴在身上。我半褪了上半身的冰髓玉甲,露
出两团温香雪软,正伏在后山青石上打坐。丹田里的灵力像涨潮的海水,一浪推
着一浪往玉门上涌,可我死死咬着牙关,引而不发。石面凉透骨,可背脊贴着的
布料底下,那股子淫水已经悄悄洇湿了,顺着腿根往下淌,把青石浸得滑腻。

  就半个时辰前,我还听见外头阵法「嗡」的一声轻响。刘克那家伙像个鬼魅
似的摸进来,随手往洞口扔了块阵盘。迷踪水影阵一开,里头的光影全碎了,连
风都透不进来。他连句废话都没有,就贴着石壁慢慢挪过来。那时候我正闭着眼
调息,只觉一股子熟悉的、带着点腥甜的汉子汗味混着药香,一点点逼近。我没
睁眼,只把呼吸压得极低,心想:这练气期的散修,胆子倒是不小,也不问问秀
水峰的人,就这么大咧咧闯进我的阵法里。可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肩背,等着他
落座。

  肩膀忽然一沉,一双手覆了上来。他的手掌不算特别宽大,但掌心粗糙,带
着常年握兵器磨出的薄茧。先是一只手,毫无章法却极其熟稔地掐住了我的右半
边酥胸。指腹顺着温香雪软的下缘往上抹,力道不轻不重,像揉面团似的打圈。
我忍不住「嘶」了一声,柳腰不受控地弓起半寸。紧接着,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
两只手一左一右,粗粝的指腹死死捏住两粒花生豆似的粉葡萄,拇指指腹不轻不
重地碾磨。那力道带着他练气的微温灵力,像小火苗一样顺着乳晕的经脉往里钻。
我原本挺立的奶头瞬间被揉得发硬,胀得发疼,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脑
子里那点清明被这揉捏搅得七零八落,我只觉得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炭,
又胀又烫,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快。

  「呼……」一声轻喘还没漏出去,他的脸已经贴上了我的后颈。湿热的呼吸
先是一烫,接着,一条又长又软的舌头直接探了上来。那舌头软得不可思议,舌
尖带着微凉的灵力,沿着我脆弱的颈侧血管慢慢舔舐。时而用舌背刮擦,时而用
舌尖打转,最后竟凑到我耳根,含住那一点敏感的软肉,轻轻吮吸。我头皮猛地
一阵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青石。腰肢彻底软了下来,臀瓣不受控地
往石面上贴,蜜桃臀的弧度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嘴里已经没力气咬唇了,只能
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那舌头简直像带了钩子,每舔一下,就有一缕凉意顺
着风池穴往里钻,直往脊椎骨缝里钻,激得我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一只手没停,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去。指尖拨开下半身的玉
甲边缘,直接探进了那片被水汽和汗意浸得滑腻的私处。两根手指并拢,先是用
指背轻轻蹭过两片蜜蕊,感受到里面软肉微微收缩,他才慢条斯理地将食指探入
小穴口。我的花径本就因为引气而微微洞开,他指节卡着肉缝往里送,带着一种
奇异的螺旋劲道。指腹精准地擦过里面那粒小小的淫核,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大腿根猛地夹紧。他却不急,手腕一翻,中指趁机也挤了进来,两
根手指在里面交替抽送,指尖灵力化丝,顺着甬道往深处探,轻轻刮擦着嫩肉。
蜜穴里的淫水越积越多,顺着他指缝往外溢,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灵力很特别,不是单纯的温养,而是带着一种「挑」和「引」的劲道。
每戳一下淫核,灵力就像小钩子一样把里面的痒意往上吊;每抽送一下指节,就
有一缕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的经脉往上窜,直往丹田里钻。我原本死死压住的那股
灵力,被这手一搅,彻底散了防线。腰像煮软的面条,臀瓣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手
指上蹭。腰肢扭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两瓣骚屁股在青石上碾磨,磨得臀肉发烫。
我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什么敛息诀,什么筑基契机,全被这股子又痒
又胀的欲火烧成了灰。我只觉得下腹深处那口蜜壶像被点燃了一样,空落落地发
酸,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这散修的手法实在太高,不贪不躁,专挑最要
命的位置下针。指尖的灵力顺着甬道一路往上顶,撞得子宫壁发颤,浪珠硬得发
疼,淫水根本关不住,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整条大腿都浸湿了。我再也守不住那
层内敛的壳子,喉咙里溢出绵长的浪叫,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石面,指尖发白。
身子彻底瘫软下来,任由他那双粗糙的手和湿热的舌头,把我这具身子一寸寸揉
烂、搅热、引出水火交融的欲潮。

  21


          第二十一章 潭影交欢,灵脉初沸

  「啪!」花蒂被指尖弹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我膝
盖一软,差点跪在石板上。

  他把我整个人翻过去,仰面摊在光滑的软石上。头顶是冷月,身下是微凉的
潭水气息,可他的胸膛一压下来,那股滚烫的阳气瞬间就把我罩住了。传教士式,
这是最常见的姿势,可刘克用的,偏偏带着一股子狠劲儿。他双膝分开,踩在我
大腿两侧,双手撑在我耳畔,把那对温香雪软彻底托了起来。寒玉甲早就褪下,
扔到了一旁,我的酥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清冷的夜风里,粉葡萄挺得笔直,随着
他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他低头,一口含住我右边的奶头,舌尖打着转儿地舔弄,
那股粗糙的摩擦力配上他体内运转的《百花采元诀》,灵气像细小的电流一样钻
进我的乳肉里。我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的肉棒早就胀得
发紫,青筋虬结得像条老树根,顶端渗出的透明涎水在我粉径口画着圈。他捏住
我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抬,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缝,腰身一沉,「噗嗤」一
声,大屌连皮带肉地捅了进来!「啊--!」初经人事的蜜穴被撑开的胀痛感让
我倒抽一口凉气,玉穴紧紧裹住他粗硬的甬道。刘克没急着抽送,而是停在里面,
双手轮流揉搓我的玉峰,拇指狠狠碾过那对硬挺的乳头。他的灵气顺着掌心渡过
来,让我的酥胸瞬间变得异常敏感,每揉一下,就像有羽毛在心尖上扫。我咬着
下唇,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青石,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地痉挛。他忽然发力,腰
胯开始撞击。不是乱撞,而是极有节奏地抽插。每次深入,肉棒表面的倒刺和凸
起都狠狠刮擦着我的阴道壁,刮得蜜穴里翻江倒海。灵气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涌入
我的玉脉,我的淫水像决了堤的春水,顺着交合处汩汩往外涌。第一次高潮来得
毫无预兆,蜜穴猛地一阵痉挛,花径死死绞住他的巨物,我浑身剧烈颤抖,眼前
金星直冒,喉咙里终于不受控制地浪叫出声。刘克低笑一声,双手掐住我的腰,
速度陡然加快。肉棍在粉径里进出如风,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朵敏感的花
蒂。我双腿盘上他的腰,脚心贴着他的后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第二次高
潮接踵而至,蜜壶里像炸开了一团火,淫水喷涌而出,裹着他的肉棒狂浪交欢。
我彻底沉沦了,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香舌探出,跟他狼狈地缠吻在一起,嘴里全
是黏腻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娇喘,腰肢被他顶得在青石上蹭出浅浅的印子,整个
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软得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

  传教士式还没让我喘匀气,刘克就一把将我拎了起来。他单手掐住我的柳腰,
另一只手按住我后脑,将我整个人往前一推。我膝盖一软,双膝跪在湿滑的青石
上,上半身伏在长满浮萍的潭水边,双手撑在岸边,肩膀和玉臂绷出优美的弧线。
他站在我身后,胸膛贴着我的背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口起伏的热度。后入式,
这个姿势对腰力和下盘要求最高,可刘克仿佛天生就是为它而生的。他一手扯下
我剩下的寒玉甲,露出那对雪白的丰臀,另一手握住那根刚才还在粉径里抽送的
大屌,猛地往上一提,硬生生从后庭菊洞旁边滑了进去,直直捅进那早已泛滥的
肉缝。我往前一扑,额头抵在湿漉漉的石头边缘,双手死死抓着岸边的青石,指
节都泛了白。他的肉棒又粗又长,一进来就把我撑得满满当当,后庭菊洞被挤得
往外翻着白花花的肉边,蜜穴里更是像被塞进了滚烫的烙铁。刘克没给我适应的
时间,腰胯猛地一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双手撑在我身侧,肩膀一沉
一浮,肩膀的肌肉绷出结实的线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练气期灵力加持的穿透力。
肉棍在我甬道里横冲直撞,刮得阴道壁啪啪作响。灵气顺着他交合的双腿源源不
断灌入我的下盘,我的玉脉像被点燃的引信,越来越烫。第一次高潮是在他加快
频率时爆发的。他一手掐住我的臀瓣,手指用力往中间挤,把两团软肉捏得变形,
另一只手探过去,三根手指同时按住花蒂和两侧的肉唇,疯狂揉捏抽插。蜜穴猛
地收紧,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第二次浪颠直接把我顶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双手
死死撑住岸边才能勉强站稳。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上一提,整根肉棒彻底没
入蜜壶,然后开始快速打桩。臀瓣拍打大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啪、
啪、啪」,水花四溅,淫汁顺着交合处流进潭水里,泛起一层层粉色的泡沫。我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撞击无力地晃荡着腰肢,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甜
腻的浪吟。第三次高潮来得猛烈至极,蜜壶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花径疯狂
吮吸着他的巨物,我双腿一软,差点跪进水里,全靠他两只大手死死托住我的屁
股,才没让我瘫倒。他趁机俯身,从背后咬住我的脖颈,一口咬在我敏感的锁骨
上,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乳头往往我嘴里拉。双重刺激下,我的子宫猛地一缩,淫
水再次决堤,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起身子,在极致的酥麻中彻底迷失了方
向,连呼吸都跟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

  后入式的余韵还没散尽,刘克一把将我提了起来。我双腿还半弯着,他顺势
将我整个人托起,让我半坐在他怀里。这就是莲花式,我双膝盘在他的腰侧,脚
背勾住他的小腿,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胸前那对温香雪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双
腿之间的肉缝严丝合缝地咬着他的巨物。这个姿势最妙,不仅甬道被撑得最满,
而且我们的腰胯能完全贴合,灵气交汇得最顺畅。刘克双手托住我的丰臀,拇指
深深陷进臀肉里,稍微一用力,肉棒就在粉径里划出深深的沟壑。他仰起头,眼
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掌控欲,腰身开始旋转着抽插。不是直上直下,而是
画着圈,带着螺旋的劲儿往蜜壶里钻。他的灵力通过双腿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渡过
来,我的水灵根就像遇到了久旱逢甘霖,疯狂地吸纳着他体内混杂着《百花采元
诀》阳气的灵气。灵气在我的经脉里乱窜,酥麻感从玉峰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他的撞击不停摩擦着他的胸膛。第一次高潮是在他
旋转加快时爆发的。蜜穴里的肉壁被他的巨物刮得又酸又胀,花蒂被顶得直打哆
嗦,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高亢浪叫。刘克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发力,
将我往上一送,肉棒直捣花径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疯狂打桩。我双腿盘得更紧,
脚背死死勾住他,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蜜壶里像炸开
了一团火,淫水裹着他的肉棒狂涌而出,甬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我的手指死死抠进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肌肉上留下几道血痕。他感觉到我的颤抖,
反而笑得更猖狂,腰胯的撞击力又加了三分。肉棍在我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
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灵气在两人交合的甬道里疯狂碰撞,我的水灵根竟然主动
与他体内的阳气产生了共鸣,化作细密的电流,顺着交合处来回传递。我彻底失
控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香舌探出,跟他狼吞虎咽地缠吻在一起。第三次高潮
来得排山倒海,蜜穴猛地一阵痉挛,花径死死绞住他的巨物,子宫里像有漩涡般
疯狂倒吸。我浑身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白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娇啼,腰肢软得
像一滩水,只能靠双腿死死缠着他,才能勉强挂在他身上。刘克低吼一声,巨物
胀到了极限,精袋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入蜜壶深处。我随着他的释
放再次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整个人在他怀里瘫软下来,只剩下一张张合合的朱
唇和剧烈起伏的酥胸,在清冷的月光下,浑身泛着情欲蒸腾出的粉晕。

  22

  他宽厚的肩膀压在我肩胛骨上,左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柳腰,右手三根手
指蘸了潭边的凉露水,顺着我的臀缝一路抹到菊洞。那凉意激得我浑身一颤,刚
想缩,他的食指已经带着练气层的灵力,不偏不倚地捅进了我的菊洞。灵力像细
针一样往里钻,菊穴本能的收缩反而把他吸得更深。他低笑一声,手腕翻转,中
指跟着探入,前后两道肉缝同时被撑开。接着他右手松开我的腰,转而扑向我的
玉峰。两掌交替揉捏,力道时而如棉裹铁,时而如石碾磨。粉葡萄被捏得又硬又
涨,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揉一下就有酥麻的电流感窜到脊背。我抓着青石
边缘,喉咙里压着呜咽,心里想着这混蛋手法竟如此老辣,前后夹击下我的身子
根本逃不掉。他忽然左手扣住我脚踝往上提,蜜桃臀被迫高高撅起,菊洞的拉扯
感瞬间放大。他的肉棍趁势顶上来,先是用龟头在粉嫩的花径口蹭了一圈,沾满
淫水后,腰腹猛地一沉,巨物破开蜜蕊,直直捅进肉缝深处。第一次抽插极深,
龟头刮过子宫口的瞬间,我腰肢猛地弓起,第一次高潮像炸开的烟花,蜜穴猛地
收缩,绞得他肉棍发颤。他毫不客气,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狂撞,青石板被砸得
咚咚响。灵力随着他的抽插灌进我的甬道,花径被撑得又热又胀,淫水混着潭水
的湿气顺着腿根往下淌。他忽然左手掐住我后颈,右手捏住我耳垂,力道加重,
抽插频率快到肉棒打在我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我腿软得几乎挂不住他,玉
峰在青石上压得扁扁的,第二次高潮毫无预兆地涌上来,蜜穴喷出一股热流,直
接淋湿了他的精袋。他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在子宫口,精液混着灵力一股脑灌
进肉壶,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把我翻过身,仰面躺在湿润的青石上。月光从树梢漏下来,照得我裸露的
酥胸像两座白嫩的雪山,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他跨坐在我大腿两侧,膝盖抵
住我的臀瓣,双手撑在我耳侧。他俯下身,朱唇贴上我的樱唇,香舌长驱直入,
在我口腔里搅动吮吸。他的舌尖带着练气层的微凉灵力,舔过我的舌根时,那股
凉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激得我浑身一激灵。我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
掐进他的后背,心里暗惊这散修竟懂得以灵息渡穴。他忽然分开我的双腿,呈大
字型,右手顺着我的小腹一路滑到蜜穴,三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探进刚被灌满精
液的甬道。灵力化作细流,在肉穴内壁打转,花蒂被指腹精准地碾磨。我腰肢不
受控制地往上拱,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蜜穴剧烈痉挛,淫水像决堤一样涌
出。他不管我浪叫,左手突然按住我的胸口,两指轮流掐捏粉葡萄。灵力透过奶
头直接灌入心脉,酥胸瞬间胀得发疼,奶头硬得能割破指尖。他俯身,一口咬住
我挺立的乳尖,舌面用力刮擦,同时胯下肉棍再次顶开湿滑的花径。这次是上下
翻飞,龟头在肉缝里快速摩擦,灵力随着他的抽插形成一股螺旋气流,顺着甬道
往子宫里钻。我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血痕。他腰胯发力,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子宫被搅得翻江倒海。第四次高潮叠着第五次,我双腿死
死勾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呻吟。他忽然停下抽插,肉棒留在
里面,双手抓住我的腰往上拉,让我整个人贴住他。他俯身吻住我,舌头再次交
缠,灵力通过唇舌渡入我口中。我喉咙微张,吞下他渡来的阳元之气,蜜穴再次
痉挛,第六次高潮轰然爆发,淫水浸透了整块青石。我瘫软在石板上,四肢发软
得像一滩春水,可丹田里的水脉还在隐隐发烫。

  他忽然将我整个人翻过来,让我跨坐在他腿上。我背对着他,双手撑在青石
边缘,柳腰无力地塌下去,蜜桃臀高高扬起,正对着他胯下那根已经充血膨胀的
肉棍。他双手握住我的腰臀,将我往下按,龟头精准地挤开紧窄的肉缝,缓缓送
入。我深吸一口气,任由巨物顶入子宫口。他左手捏住我的左肩,右手托住我的
右臀,开始有节奏地摇晃我的腰肢。这不是我自己在骑,而是他掌控着我的起伏。
灵力从他体内涌出,顺着肉棒传导到我的甬道。花径被撑得又宽又热,蜜水越积
越多。他忽然右手猛地一托,将我整个人抬高半尺,然后重重落下,肉棒狠狠撞
击子宫底。我腰肢猛地一软,第七次高潮瞬间击溃防线,蜜穴死死吸住肉棒。他
低喝一声,腰腹发力,改为前后抽插。我的玉峰随着动作在青石上摩擦,粉葡萄
被碾得发酸。他忽然左手松开,探到我面前,两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头看
他。他的眼神深得像潭水,灵力在眼底流转。他右手继续托着我的臀,抽插越来
越快,肉棒在肉缝里带起呼呼的风声。灵力在他腰胯的发力下形成一股漩涡,顺
着甬道灌入我的丹田。我感觉到体内的水脉被这股灵力引动,灵气开始顺着甬道
往外倒流,灌进他的肉袋。他显然察觉到了,嘴角扯出一抹狂喜的笑,力道猛地
加重。他忽然将我往前拉,让我上半身伏在他肩上,双手撑在他胸膛。我的蜜穴
依然套在他的肉棒上,他改为大幅度抽送。灵力在我体内疯狂运转,玉峰压在他
的手臂上,奶头蹭着他粗糙的胸膛。第八次高潮像海啸一样涌来,我双腿发软,
几乎坐不住,只能死死掐住他的肩膀。他腰胯狂舞,肉棍在肉缝里疯狂搅动,子
宫被顶得发酸发胀。我仰起头,后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蜜穴剧烈收缩,淫水混着
倒流的灵气,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我感觉到丹田里的水珠开始微微震颤,瓶颈
即将破碎。


          第二十三章 狂喜爆肏,浪臀拍浪

  刚才他还只是粗粝的肉棒硬闯开我的花径,灵气顺着甬道丝丝缕缕往外渗,
凉丝丝的。这会儿他像是尝到了我体内溢出的水元甜头,一把掐住我的杨柳腰,
翻身把我整个扑倒在青石板上。夜风掠过寒潭,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水草的腥气,
凉意直透脊骨,可臀瓣被粗重的手掌死死攥住,滚烫的体温立刻贴了上来。我脸
贴着光滑的石面,鼻子里全是潮湿的泥土味和他身上那股子雄性的汗骚气。刘克
没急着猛干,而是把膝盖挤进我并拢的腿弯,双手托住我的蜜臀,猛地往上一掀!
「噗嗤」一声闷响,肉棍再次顶开蜜蕊,直捣子宫口。他这招「掀臀顶柱」力道
极大,腰胯发力时小腿青筋暴起,整条肉棍像条活蟒似的扎进我最深处。我忍不
住「嗯…混蛋…慢点…要死了…」浪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拱,迎合那蛮横
的抽送。他手掌在我雪臀上狠狠拍了一记,脆响在寂静的潭边炸开,「啪!」
「小淫妹,爽到了吧」臀肉随之剧烈震荡,软浪叠着软浪,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
跟着发麻。刘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丹田处水灵气一荡,肉棍表面瞬间覆上一层
晶莹的淫液,润滑到不可思议。这灵气一加,他的力道仿佛开了闸,抽插的速度
猛地加快,肉棒进出花径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又急又重。而我「嗯…啊
…轻点…好爽」的浪叫声一棵不停。每一次撞深,都狠狠碾过我的花蒂和子宫壁,
刮擦得肉缝又麻又胀。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二波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蜜
穴猛地痉挛,疯狂吮吸着肉棒,那股子灵气顺着甬道「哗」地涌进他体内。刘克
舒服得仰起脖子,低吼一声,双手同时揉捏我的酥胸,指尖用力掐住粉葡萄,捏
得奶头硬得发疼。他一边揉一边加快抽插,肉棍在蜜穴里搅动,时而直上直下,
时而左右横扫,把粉径刮得又麻又胀,「方家小娘子,怎么样,肏的够劲不」。
我咬着下唇,眼泪都快憋出来,可腰肢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他的节奏疯狂
扭动。臀瓣被拍得泛起红痕,蜜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的石面更加湿滑。就
在他力道最猛、肉棍顶到子宫最深处时,我猛地弓起身子,浪叫破口而出:「啊…
…不行了……刘克……深点……」一声尖啸过后,第三波高潮紧跟着砸下,蜜壶
仿佛被灌满沸水,烫得浑身发软,灵气再次大股大股地漏出去。他喘着粗气,肉
袋抽得啪啪作响,却还没尽兴。

  他一把捞起我的腰,硬生生把我翻成了趴伏侧躺的姿势。我把左臂垫在脸下,
右腿高高翘起,左腿自然垂落。刘克跨坐在我的柔软大腿上,双手撑在我肩头,
肉棍斜着从下面捅进我的后庭菊洞。这位置刁钻得很,后庭本就紧窄,灵气一润
更是滑腻得吓人。他腰胯发力,肉棒「啵」地一声完全没入肉缝,直顶到肠道深
处。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啊…流氓…混蛋…要裂开了」。刘克却像是得了宝,
低笑一声,开始施展他的拿手绝活「缠丝抽插」。他腰身不直上直下,而是画着
螺旋圈,肉棍在菊洞里打着转儿地磨。每转一圈,龟头就狠狠刮过肠壁的敏感点,
带起一阵酥麻。他右手探过去,两指并拢,精准地抠住我前面挺立的肉蒂。一抽
一插,一抠一按,前后夹攻。灵气在他掌心流转,指尖仿佛生了电,每按一次蜜
珠,我小腿肚就猛地一抽。我咬住手臂,闷哼声连成串,喉咙里溢出的喘息又急
又湿。他越抽越疯,后庭的肠肉被撑得发酸发胀,却又被灵液润滑得毫无阻力。
肉袋拍打在我的肉臀上,啪啪作响,震得我美乳都在跟着晃。就在我觉得肠子快
要被顶穿时,他猛地加大力度,肉棒像钻头似的猛捅三下,菊洞猛地收缩,把我
前面抠弄蜜珠的两指狠狠一顶。我眼前一黑,第四波高潮直接砸烂了神经,腰肢
不受控地往后挺,后庭痉挛着疯狂吮吸肉棒。灵气再次决堤般涌出,刘克舒服得
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猛地一沉,肉根深深干进屁眼深处,精袋重重压
在我的臀峰上。他还没停,抽插的节奏快得像狂风骤雨,后庭被撑开又缩紧,浪
叫声从我嘴里不受控制地漏出来:「哈……嗯……刘克……顶到那里了……哈啊…
…肠子要断了……」我浑身发软,只能靠手臂撑着石面,臀瓣随着他的抽打剧烈
起伏,蜜水混着汗渍在石板上洇出一大片湿痕。灵气在他体内循环,肉棒胀得发
亮,进出自带吸力,把我前头捏得发烫的蜜珠和后头吞吐的肉棍连成一条线,酥
麻感直窜天灵盖。我咬住臂弯,浪叫又密又长,腰肢不受控地往后拱,后庭死死
咬住他的巨物,生怕他拔出去。

  他喘匀了气,一把将我翻正,仰面平躺在青石板上。冰凉的石头贴上背脊,
他却毫不留情地分开我的双腿,膝盖抵进我的腿弯,肉棍对准花径,毫不减速地
狠狠一顶到底。我仰着头,后脑勺抵着石头,双手本能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这
姿势一览无余,他能完全掌控我的腰肢。刘克双手扣住我的胯骨,腰身像拉满的
弓弦,肉棒进出如飞。灵气在他的鸡扒上流转,坚挺无比,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千
钧之力。肉棍在粉径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擦过子宫口,都激起一阵剧烈的酸爽。
我忍不住仰起脖子,浪叫声连珠炮似的往外冒:「啊……好深……嗯……刘克…
…别停……」他低头咬住我的朱唇,香舌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浪舌缠绕吮吸,
堵住我的叫声,却又留出一线缝隙,让我溢出甜腻的水声。他另一只手顺着我的
腰线下滑,掌心猛地托起我的丰臀,将整个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一下,肉
棒进出毫无遮挡,水声「吧唧吧唧」地响在夜风里。灵气加持下,他的肉棒胀大
了一圈,青筋虬结,龟头更是红紫发亮,进出自带吸力。我被他顶得脊柱发麻,
双腿盘上他的腰,脚跟死死抵住他后腰,主动配合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合
拢,蜜穴就疯狂绞紧肉棍,子宫被碾磨得几乎要移位。他腰胯猛地一沉,肉根死
死抵住子宫壁,开始原地画圈磨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第五波高潮如同海啸般
席卷全身,蜜壶猛地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肉袋和肚脐。我浑身抽搐,
脚趾都蜷了起来,浪叫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刘克……肏死我了……再深一点…
…啊……子宫要化了……」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肉棒,在蜜穴口徘徊两下,再
次狠狠捅入,直捣黄龙。我被他顶得眼前发黑,第六波高潮紧随而至,整个人瘫
软在石板上,只有蜜穴还在神经质地一缩一胀,疯狂吞吐着他的巨物。灵气顺着
甬道不断被他吸走,我感觉到丹田空了一截,可肉缝里的爽快却浓得化不开,越
空虚越渴望,越被操越发浪。

  他见我瘫软,一把将我拽起,膝盖跪在石板两侧,双手撑在身前,臀部高高
翘起。刘克从背后贴近,肉棍抵住已经肿得通红的蜜穴口。他双手扶住我的腰,
腰胯猛地向前一送,肉棒「噗」地一声完全贯入。这姿势把花径拉得笔直,肉根
直抵宫口,毫无缓冲。他发力极猛,整条腿都绷直了,青筋在膝盖和脚踝处暴起。
灵气顺着他的肉屌蔓延,肉棍表面泛起一层淡蓝色的灵光,抽插间带着破空声。
他一边猛干,一边用拇指揉搓我挺立的粉奶头,指尖灵气流转,捏得奶头像两颗
熟透的浆果。我双手死死撑着石面,指节泛白,腰肢被他顶得完全弓起,臀瓣高
高耸立。他抽插的节奏极快,肉棒在粉径里横竖扫荡,时而直上直下,时而左右
横切,刮得肉缝又麻又烫,「啪,啪,啪…」他的手掌不断的抽打在我的蜜桃臀
上。我喘得肺叶子生疼,浪叫声又急又密:「哈啊……嗯哼……刘克……顶到了…
…子宫……啊!」他嘴角一咧,突然改变手法,腰身猛地后仰,把整个肉棍完全
拔出,又在半空中停顿半息,随即如重锤般狠狠砸下。肉根撞开宫口,直捣蜜壶
深处。我猛地一颤,第七波高潮直接炸开,蜜穴疯狂收缩,灵液如泉喷涌。他趁
势发力,双手掰开我的臀瓣,露出深陷的肉缝,抽插速度再翻一倍。腹部拍打在
臀峰上,发出沉闷的钝响。灵气在他体内循环,肉棒胀得几乎要裂开,龟头在蜜
穴里打着转儿地磨。我浑身汗透,里衣紧贴着脊背,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石板上。
就在他力道达到顶峰,肉根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时,我猛地仰起头,浪叫撕裂夜
空:「刘克……满了……灌满了……」第八波高潮接踵而至,我浑身剧烈抽搐,
双腿一软,直接跪趴下去。蜜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巨物,灵海深处,灵气已
经被吸取得近乎枯竭,可身体却像着了魔,越是空虚,越是渴望那根粗硬的肉棍。


           第24章 濒临溃散,灵海生波

  寒潭的水汽混着后山松针的涩味,在月光下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我趴在潭
边那块被露水浸得湿滑的青石上,上半身伏着,下半身微微翘起。身上那件冰髓
玉甲躺在青石边上,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此刻正被汗湿透,更显水润光滑,
淫靡异常。灵石布下的聚灵阵在周身嗡嗡作响,灵气像细小的游蛇往我四肢百骸
里钻,玉门洞开,但很快会被肉屌吸取,丹田几近枯竭。

  刘克就在我身后。这个练气一层的小散修,全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肉上沾着
潭水的湿痕。他呼吸很沉,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盯着我后腰往下那片软肉,口
水都快咽不下去了。我脑子里猛地闪过在小西大青石上的画面,那时候他刚把我
按在石头上,粗粝的大手一把掐住我的柳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我的玉
峰。他的指腹带着练武之人的厚茧,搓过粉葡萄时,激得我浑身一颤。紧接着,
他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的肉棒,抵住我紧窄的蜜穴,毫不留情地往里一顶。花径
被撑得生疼,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死死按住我腿心的花蒂,指腹打着圈地揉搓。
那一套「缠丝抽插」的功夫,肉棒进三寸退两寸,每次抽出都在穴口蹭掉一圈蜜
水,抽进去时又狠狠撞上子宫口。我就那样哭着求了他放过,直到腰腿发软,蜜
穴痉挛着喷出第一股淫水,才算被肏软过去。可现在,我修为比他高,灵气比他
多,修为比他强,可我反而更敏感了。刘克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那笑
声里透着股老饕碰到满汉全席的馋意。

  他双手猛地攥住我的臀瓣,那手掌宽大滚烫,一把将我腰肢往下压,上半身
贴紧石面,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我的蜜穴和粉臀彻底暴露在月光下,水珠
顺着臀缝往下淌。刘克没有立刻插进来,而是先伸出两根手指,蘸着我的淫水,
沿着我的臀沟缓缓滑下,直抵菊花。他的指节灵活得像条蛇,指尖一挑,后庭的
菊洞竟微微张开。他吐出一口浊气,肉棒抵住肉缝,腰腹发力,猛地一挺!「噗
嗤」一声,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窄的粉蕊,一路碾过嫩肉,直捅花径深处。
「啊--!」我猛地仰起头,手指死死抠进石缝。太粗了!肉棒壁上的青筋摩擦
着内壁,每一次顶弄都刮得子宫嗡嗡作响。刘克的力量大得惊人,双手撑在我美
胸两侧,手臂肌肉贲张,腰胯像拉满的硬弓一样起落。他根本不顾我的承受力,
肉棍起落如风,每一下都砸在宫口最嫩的那块软肉上。抽出去时带出一串串白浊
的淫丝,插进来时又狠狠撞开花径的褶皱。灵气在他体内运转,他竟使出了《百
花采元诀》的起手式「引潮」。随着肉棒的抽插,他掌心泛起淡淡的灵气光晕,
每次肉棒深入,那灵气就像细针一样扎进我的甬道,顺着内壁直逼蜜壶。花蒂被
他左手的大拇指死死按住,指腹打着旋儿地碾磨,又硬又烫。宫口受创的胀痛加
上花蒂的酥麻,两种感觉在体内轰然对撞。我再也忍不住了,嗓子彻底破了音:
「嗯啊…不行了…刘克…要死了…好深…受不了了…顶到子宫了…用力肏我…」
蜜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圈圈绞紧肉棒,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他低吼
一声,腰胯猛地一沉,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左手拇指用力一掐花蒂。「啪!」第
一股高潮直冲天灵盖,我浑身剧烈抽搐,玉峰在青石上压出两道白印,蜜穴痉挛
着把肉棒吸得死紧。刘克不退反进,改慢为快,肉棒在甬道里疯狂搅动。淫靡的
灵气顺着肉壁灌入,我的经脉被撑得发胀。第二股浪潮接踵而至,花蒂被揉得又
红又肿,肉缝里喷出更多淫水。他右手探到前面,一把掐住我的酥胸,用力揉捏
粉葡萄,奶头硬得发疼。前后夹击,我腰肢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随着他的抽插胡
乱浪叫:「哈啊……刘克……慢点……好胀……要化了……」第三波高潮来得更
猛,宫口被撞得翻卷,蜜壶一阵紧缩,淫水混着灵气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
下淌。我趴在石头上,肩膀一耸一耸,浪叫声连成一片,连呼吸都带着水汽。

  他嫌我趴着碍事,一把扯住我后领,将我整个人翻过来。我双腿跪在青石上,
膝盖被磨得生疼。刘克半跪在我腿间,双手捧住我的丰臀,猛地往上一托。这个
姿势让我的柳腰被迫反折,蜜穴高高扬起,正对着他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他腰
腹向上一挺,肉棍毫不费力地塞进湿滑的花径,一直顶到最深处。「唔!」我仰
起头,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这个角度,肉棒几乎垂直撞击宫底,每一下都踩在
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刘克的手法又变了,他不再一味猛插,而是用双手固定住我
的腰臀,手腕发力,让肉棒在甬道里画圈。龟头上的血管随着画圈不断摩擦穴壁
最敏感的那几处肉褶,像小钩子一样往外刮。灵气加持下,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诡
异的韵律,肉棒每一次深入,宫口就被挤出一圈蜜水;每一次抽出,花径就发出
「啵」的吸附声。他左手顺着我平坦的小腹滑到胸前,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我的
粉葡萄。指尖用力一捻,奶头瞬间硬如花生豆,酥麻感直窜后颈。与此同时,他
的右手探到腿根,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塞进我湿滑的蜜穴里,在肉棒抽出时,
两指猛地往上一托,同时勾动花蒂。肉棒、手指、花蒂,三管齐下。「啊!嗯哼…
…刘克……手指……顶到花了……」我双腿发颤,膝盖在石头上打滑。淫水越来
越多,把青石面都打湿了。「怎么样,小骚货,老子的技术不差吧」他的功法
「分香引露」发动,掌心灵气顺着我的玉峰和蜜穴双向灌注。我的经脉像被温水
冲刷,灵力运转速度暴涨。第一波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花蒂被掐得发麻,子宫被
肉棒撞得发软,我整个人瘫软的趴在他胸前,浪叫声又急又长:「哈……啊…
…刘克……好舒服……肏花我了……」他低笑,腰胯再次发力。肉棒在甬道里快
速抽插,龟头专门蹭着穴口那圈软肉。灵气像潮水一样灌满我的私处,蜜穴变得
异常敏感。第二波高潮直接撕裂了理智,我猛地弓起身,玉峰高高挺起,粉葡萄
被掐得发紫。肉缝紧紧吸住肉棍,淫水喷了他一腿。我喘着粗气,眼神已经有点
涣散,嘴里只会重复:「再深点……顶子宫……哈啊……刘克……我要死了……」
第三波高潮是连续的,他右手抽出手指,换食指和中指交替抠弄花蒂,肉棒则死
死抵住宫口打转。宫壶一阵痉挛,淫水混合着灵气倒流回丹田。我仰面躺在青石
上,四肢大张,蜜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他的巨物,浪叫声密得像雨点:「嗯啊!
哈!刘克……好紧……肏透了……啊啊……」

  他一把将我捞起,转了个身。我双腿盘在他的大腿上,屁股顶在他的腹部,
后背靠在他怀里。刘克双手托住我的臀瓣,将我的蜜穴对准肉棒,腰腹猛地向前
一送。肉棍长驱直入,几乎瞬间没入蜜壶。这个姿势最要命,因为我的子宫完全
放松,甬道直直被柱身捅直,肉棒可以毫无阻碍地深抵宫底。刘克的力量全在腰
胯上。他双手托着我的臀肉,大腿肌肉绷紧,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起落。肉棒进出
带起黏腻的水声,甬道里的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他左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抓
过我的酥胸,用力揉捏;右手托着臀瓣,手指掐进肉里。随着抽插,宫口被肉龟
头狠狠碾磨,花径被撑得又薄又透。淫欲灵气在他体内形成漩涡,顺着肉壁源源
不断注入我的蜜穴。「啊…嗯…刘克…不行了…好重…好爽…腰要断了…不要了…」
我仰头靠在他肩膀上,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他的肉棒太粗太硬,每一次撞击都
让我眼前发白。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宫底被撞得翻卷,淫水混着灵气疯狂
倒灌,被他肆无忌惮的吸取。我手指死死扣住他手臂的肌肉,浪叫劈开夜空:
「哈啊!刘克…好舒服…顶到了…泄了…子宫口…好爽…啊!好胀…来了…」他
忽然停下抽插,双手将我腰肢往上抬起,让蜜穴完全张开。肉棒停留在最深处,
龟头死死顶住宫口打转。淫欲灵气灌满甬道,花蒂被他自己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
住揉搓。我喘得像破风箱,蜜穴痉挛着吮吸肉棒。第二波高潮直接在原地炸开,
我浑身一颤,腰肢软倒在他怀里。肉缝一张一合,淫水如泉涌。我闭着眼,头一
遍遍往后磨蹭他的胸膛,嘴里全是破碎的呻吟:「嗯……啊……刘克……别停…
…肏我……哈啊……要溢出来了……」他低吼一声,重新发力。这次是爆发式的
狂肏。肉棒在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子宫壁嗡嗡作响。灵气像决堤的洪
水顺着肉棍被他吸取,我的修为开始疯狂流逝。丹田里的灵气池见底了,经脉被
撑得发烫。第三波高潮接连而至,我彻底失控,玉峰随着抽插乱晃,粉葡萄被捏
得生疼。蜜穴死死绞紧肉棒,淫水喷了又喷。我仰着头,脖颈青筋微显,浪叫声
又高又急,连成一片:「啊!哈!刘克……好深……肏烂了……啊啊……要化了……」
灵气几近抽干,我眼前阵阵发黑。丹田的灵气池像漏了一样,顺着甬道被肉棒源
源不断的吸取。「这个混蛋,把我当炉鼎了,他要吸干我的灵力」然而肉穴却夹
得更紧了,刘克察觉到了,他眼中精光暴涨,腰胯抽插的速度快出残影。肉棒在
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搅动,宫口被撞得翻红发紫。我的修为已经濒临崩溃,浑身软
得像棉花,只能任由他摆布。就在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瞬间,灵海深处突然
「轰」的一声。冰纹自丹田蔓延至识海,水波骤沸。一道清冷的虚影在灵海中央
缓缓凝聚,玉骨冰肌,凤目微阖。九天玄女,破虚而出。

  青石上的凉意还没散尽,身后那根粗热的肉棍已经像条活蛇般钻进了我的花
径。我猛地一颤,脑子里还清晰地回荡着前一章那幕景象:灵力如潮水般往丹田
底下退,玉门自己张开了口子,我正准备引水潭的寒气冲关,忽然一道黑影压了
上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刘克那双粗糙的大手就掐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掰开
我的臀瓣,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噗嗤」一声,硬生生顶开了我紧致的粉嫩肉缝。
当时我吓得连呼吸都停了,可谁知他进得太急,龟头刮过我内壁的每一道嫩褶,
激得我浑身一软,蜜水瞬间就渗了出来。我原本想提气憋住,可那根肉棍实在太
粗太长,顶得子宫口一阵阵地发酸,我连腰都软了下去,只能任由他摆布。

  刘克根本不管我现在的状态,直接把我上半身按在湿滑的石面上,双膝跪在
我腿侧,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那两瓣又圆又翘的雪臀,猛地向两边一撕。我毫
无遮挡,整条肉缝和粉嫩的阴唇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沉,整根
肉棍笔直地捅到了最底,龟头狠狠撞开我的子宫颈口。那一下又深又重,撞得我
脊椎发麻,喉咙里不受控地溢出一声长吟:「啊……!」他右手顺着我的脊背摸
到后腰,拇指精准地压上了我头顶那颗敏感的春珠,开始有节奏地揉捻。左手则
一把捞起我左侧的酥胸,两根手指粗暴地掐住那颗硬挺的粉葡萄,用力揉搓挤压。
我被他这一套连环手法弄得头晕目眩,花径里的嫩肉本能地收缩,死死吮吸着他
的肉棒。刘克功法催动,丹田里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向下腹,他那肉棍竟随着灵气
吞吐微微胀大了一圈,表面的青筋鼓得像蚯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破风的声音。
他不管我里面多紧多热,腰胯开始发力,一下又一下重重抽送。每一次抽到最深,
龟头都会在我宫口打转,刮过最嫩的那圈肉壁;每一次抽出,又带起一滩黏滑的
淫水,打在我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我起初还咬着嘴唇忍,可他那拇指揉
得春珠又麻又胀,肉棍又顶得子宫一阵阵地痉挛,第二股热潮猛地从丹田炸开,
直冲下三路。我浑身一颤,蜜穴猛地夹紧,大量淫水喷涌而出,腿肚子一软,彻
底瘫在石头上,浪叫脱口而出:「刘克……哈啊……好深……别停……」他听见
我的浪叫,腰身抽插得更快了,灵气催动肉棍在我里面来回翻转,刮得每一寸花
径都泛起酥麻的电流。第三股高潮紧随其后,子宫猛地收缩,把肉棒裹得死紧,
我脚趾都蜷了起来,嘴里全是断断续续的甜喘:「嗯……春珠……要坏了……再
狠点……」

  还没等我的腿软得站不起来,刘克一把揪住我纤腰,猛地将我翻身拽起,半
按半抱地让我跨坐在他腰腹上。我双手撑在他肩膀上,低头一看,他那根吃撑了
的巨物正挺得笔直,龟头沾满了我的蜜水,泛着淫靡的光。他双手扣住我盈盈一
握的细腰,托着我往下坐。我咬紧牙关,忍着花径被撑开的酸胀感,一点点沉腰,
直到整根肉棍连根没入,胀得我小腹高高鼓起。刘克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眼
神里全是餍足和贪婪。他功法一转,淫欲灵气化作细小的电流在肉棒表面游走,
让我里面那股酥麻感成倍放大。他左手捏住我右侧的奶头,指尖用力掐捻,右手
则顺着我的腿根一路向上,粗粝的指腹在我阴阜上反复摩擦,偶尔勾住那颗硬得
像石子一样的花蒂轻轻一挑。我被他弄得彻底乱了方寸,腰身不受控制地跟着他
手的节奏起伏。第一下他猛地把我的腰往下按,肉棍直捣花心,我浑身一哆嗦,
淫水「噗」地溅了一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第二下他放慢节奏,双手托着我的
臀瓣,让我自己坐下去,又在最深处猛地一顶,龟头刮过子宫口,另一只手趁机
狠狠掐住我的乳肉,用力揉搓。我腿一软,差点直接啪倒在他身上,浪叫声连成
一片:「哈啊……嗯……刘克……好胀……奶子……要被你捏碎了……」他见我
已经彻底放荡,腰身开始配合我的起伏,在我下坐时猛地向上抬胯,让肉棍在甬
道里狠狠抽撞;等我上提时,又快速抽出大半,再狠狠扎入。灵气加持下,他的
肉棒越来越烫,抽插的力道大得把我整个人震得在青石上摩擦。第三重高潮是直
接撞破防线的,子宫被顶得一阵阵地抽搐,吸吮着肉棒不放,我双手死死抓着他
后背,指甲都快掐进他皮肉里,嘴里全是求饶的甜腻喘息:「刘克……啊……别
停……哈啊……要死了……再肏……」

  刘克喘着粗气,一把将我翻过身去,让我平躺在冰凉的青石上,然后屈起我
的双腿,将我的小腿分别搭在他的臂弯里,腰身彻底悬空。我的雪臀和蜜穴全被
托高,整条肉缝毫无遮掩地对着他。他双手抱住我的腰,腰胯猛地发力,肉棍像
攻城锤一样狠狠撞进我湿滑的花径,一路直抵子宫深处。这一次他换了一种玩法,
进得极深,然后腰身稳住不抽不插,只是开始左右翻转胯骨,让粗大的龟头在我
内壁里画圈碾磨。他左手五指张开,掌心贴着我右侧的酥胸,从乳晕一路揉到乳
尖,右手则两根手指并拢,精准地塞进我粉嫩的阴唇里,两指轮流抠弄那颗敏感
得发颤的花蒂。淫欲灵气从他鸡扒不断涌出,顺着交合处渗入我的甬道,让我里
面的嫩肉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翻转都刮起一阵战栗。我被他托在半空,腰肢软
得像一滩水,只能靠手臂支撑着上半身。第一波高潮是龟头画圈刮到子宫口时爆
发的,我浑身猛地一弹,蜜穴一阵阵地狂喷淫水,打湿了他的大腿根。第二波是
他右手两指快速捻动花蒂,左手同时用力揉捏我的乳头,双重刺激下,我脑子里
「嗡」的一声,眼前全是白光,浪叫根本停不下来:「啊……刘克……哈……花
蒂……要破了……子宫……被碾碎了……」他低笑一声,腰身开始配合手指的动
作,进出变得短促而密集,龟头在我里面疯狂抽送,同时右手手指在我阴蒂上快
速打圈。灵气催动肉棒胀得发亮,抽插的「噗嗤」水声和我密集的娇喘混在一起,
在寂静的后山回荡。第三重高潮是淫欲灵气灌满花径后引发的连锁反应,子宫猛
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裹住肉棒,我脚趾绷直,腿肚子疯狂打颤,腰肢不
受控制地迎合着他。我彻底忘了筑基,整个人瘫软在石头上,蜜水混着汗液顺着
大腿流下,嘴里全是含糊不清的淫词:「刘克……哈啊……再狠点……把穴…
…肏烂……嗯……」


          第二十六章 灵气倒灌,巨物欲裂

  玄女残魂那句「阳贪则反噬」还在脑子里嗡嗡响,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一股
奇异的暖流突然从丹田深处炸开。不是往四肢百骸散,而是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
拽着,顺着那条早就被撑得酸胀的甬道,拼命往刘克那根肉棒里钻。我浑身一激
灵,湿漉漉的背脊紧贴着冰凉的大青石,被石面硌得生疼,可心里那点羞意全被
体内翻涌的热浪冲散了。脑子里「嗡」地一声,闪回了几个时辰前的画面。那时
候我还是个被按在河石上的黄花闺女,刘克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上我的
酥胸,指甲掐着粉葡萄来回碾磨,惹得我浑身发软。他那张浪嘴一路往下舔,香
舌钻进我嘴里搅动,另一只手两根手指探进我从未开过的小穴,抠着那粒敏感的
花蒂。我当时哭得梨花带雨,喊着他「放过我…不要…轻点」、「要断了」,可
他根本不听,腰胯猛地一挺,那根带着粗筋的肉棒就「噗嗤」一声硬闯进我的蜜
穴。初时的胀痛还没缓过来,他就开始抽插,肉缝被撑得又酸又麻,淫水不受控
制地往外涌,把青石浸得滑腻腻的。那时候我还以为,今天就要在他手里被肏废
了。

  想着想着,刘克的动作已经变了。他再次发力,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
腰肢,猛地将我整个人高高架起,小腿交叉搭在他的腰上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腰
软软地塌了下去,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低吼一声,腰身一顶,肉棍
再次狠狠顶进我早已湿透的花径。这一次,淫欲灵气加持下的他,抽插的速度快
得像打桩。每一次肉棒都带着呼呼的风声,直直捣进我子宫口,撞得我蜜壶一阵
翻江倒海。他的手掌也不再闲着,一只手死死攥住我左边的温香雪软,拇指恶意
地捻弄着那粒硬挺的粉葡萄;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柳腰滑到身后,掌心贴着雪臀
用力拍打,发出「啪啪」的脆响,臀肉随着他的掌力剧烈抖动。我忍不住仰起脖
子,喉咙里溢出密集的浪叫声:「嗯啊…好爽…好深…要来了…刘克…混蛋…好
胀…好奇怪…啊」我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肉棍。淫
欲灵气从他滚烫的阳具灌进来,流经我的花径时,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刮擦内
壁,惹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越肏越狠,腰胯发力,肉棒在我体内抽出大半,
又重重砸进肉缝最深处。我被他撞得五脏六腑都在震颤,玉峰随着撞击上下颠簸,
乳浪拍打着他的胸口。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蜜穴猛地痉挛,一股热流喷
涌而出,裹着他的肉棒狂喷。我咬住下唇,声音却压不住:「啊!……又来了…
…别停……」他低笑着,换了一只手掐我的奶子,另一只手快速揉搓我的阴蒂。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粒敏感的春珠,抽插和揉搓同时进行。我大脑一片空白,浪
叫声越来越密,像连珠炮似的往外爆:「嗯嗯啊!……花蒂要炸了……刘克…
…用力……」第二次高潮紧跟着砸下来,蜜洞疯狂吮吸,淫水混着灵气瀑布般涌
出。我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乱扭,臀瓣拍打着青石,柳腰软得几乎折
断。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凶,子宫口一阵紧缩,我差点晕过去。刘克喘着粗气,额
头青筋暴起,精袋沉甸甸地晃荡,可他的肉棒却像吃了补药一样,越插越硬,越
捅越深。我的甬道已经被他肏得又热又酸,淫水多得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青苔。
他腰身一沉,肉棍抵住最深处的子宫口,开始疯狂磨蹭。我浪叫着抓住他的手臂,
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啊!顶到壶底了……要死了……刘克,别停……」

  「骚妮子,真是好一包骚水」

  还没等我喘匀气,他双手一撑,猛地一掀,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我双膝跪
在青石上,双手死死抓住石缘,上半身尽量往下压,整个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
势让我的蜜穴和菊花一览无余,湿漉漉的臀缝里,粉嫩的小穴正一抽一抽地往外
冒着淫水。刘克绕到我身后,粗粝的掌心揉捏着我的丰臀,毫不留情地分开臀瓣,
露出里面水光荡漾的肉缝。他握住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棍,对准我的蜜蕊,腰
身一沉,猛地顶入。「噗嗤!」水声哗然。吸取了我的灵气让他此刻的力量大得
惊人,肉棒带着破风之势,一下子没入大半,直插宫口。他一只手掐住我的后颈,
迫使我抬起头,另一只手紧紧攥住我的臀瓣,左右交替揉捏拍打。雪臀在他掌下
变成了一团软肉,拍打得「啪啪」作响,臀峰随着他的抽插剧烈震颤。他开始了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从根部贯入,把整个肉棍吞进我的身体里。「方小
妮子,给老子叫点好听的」他戏谑的笑骂着。甬道被撑得又宽又圆,淫水顺着肉
缝往下淌,滴在青石上发出吧嗒声。淫欲灵气顺着肉棒灌入,流经花径时像温水
漫过,我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他抽得快,插得深,腰胯的力道
全压在臀瓣上,捏得我生疼,却又爽得发颤。「唔…收不了…好深…我不行了
…刘克…克爷…顶到花心了…绕过我吧…好舒服…」我趴在石头上,脸埋进臂弯
里,语无伦次的浪叫声从喉咙深处闷闷地挤出来,又急又哑。他忽然松开掐颈的
手,两根手指探进我的后庭菊洞,轻轻抠弄着那圈紧致的肉环。前庭被肉棒疯狂
抽插,后庭被手指反复扩张,双重刺激让我的神经彻底绷紧。我腰肢软得像面条,
臀瓣随着他的撞击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砸出闷响。第一次高潮在疯狂抽插中
爆发,蜜穴猛地夹紧,淫水喷了他一腿。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加凶狠,肉棒在我
体内捣烂。我浪叫着扭动腰肢,大奶子被他的揉捏的变形,柳腰塌得极低。第二
次高潮接踵而至,子宫口一阵剧烈收缩,我被他肏得眼前发黑,脑子里全是水花
四溅的白光。第三次高潮来得毫无征兆,蜜洞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淫水混合着灵
气狂涌。我浑身剧烈颤抖,指尖抠进青石的缝隙,指甲都快断了。刘克喘得像破
风箱,精袋涨得发亮,可他的抽插节奏丝毫不乱。他忽然俯下身,胸膛贴上我的
后背,嘴唇咬住我的耳垂,香舌舔舓我的颈窝:「怡儿,叫出来。」我再也忍不
住,仰起头,浪叫声撕裂夜空:「啊!…泄了…要死了…不行了…刘克…克爷
…肏死我…爽死了…」

  他忽然停下动作,双手从我的臀瓣滑到膝弯,猛地一抬,竟将我整个下半身
悬空抱了起来。这个姿势让我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际,脚背勾住他的大腿,上半身
软软弓起,双手向上抱着他的脖子。我的蜜穴依然套在他的肉棍上,但角度完全
变了,甬道被拉成一个向上的弧度。灵气加持下,他双臂的肌肉虬结,稳稳托住
我的雪臀和腰肢。他腰身开始起伏,肉棍在我体内画着圈抽插。这个姿势让肉棒
能更深地碾过我的花蒂,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刮过那粒敏感的淫核。他的手掌托
着我的奶子,拇指恶意地搓揉粉葡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抚摸,指尖划过我
的脊椎,惹得我一阵阵酥麻。我被他抱在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他插
在我肉逼里的大鸡扒支撑。灵气在他体内流转,带动肉棒变得更加滚烫坚硬。抽
插的节奏变得绵密而深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慢慢抽出,再狠狠撞入。
我的阴道内壁像海绵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淫水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
他的大腿。第一次高潮在绵密的抽插中涌起,蜜穴猛地痉挛,热流喷涌。我搂住
他的脖子,浪叫声又急又媚:「嗯啊…不行了…好舒服…快…刘克…克爷…再深
点……」他低笑一声,腰胯发力,肉棒在我体内快速抽送。他的膝盖顶开我的臀
瓣,让肉棍进出更加顺畅。甬道被撑得又热又胀,灵气流经花径时像无数根针在
扎,又酸又爽。第二次高潮紧跟着砸下,子宫口一阵紧缩,我被他肏得浑身发麻,
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撞击。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凶,蜜洞死死绞住肉棒,淫水
混着灵气狂喷。我咬住他的肩膀,浪叫声断断续续,像抽丝一样往外渗:「啊…
…要破了……刘克……顶到壶底了……」他忽然改变节奏,腰身猛地一沉,将整
根肉棍彻底插入,然后开始原地旋转抽插。甬道被全方位碾磨,花蒂、子宫口、
阴道壁同时受到刺激。我大脑一片空白,浪叫声连成一片,根本停不下来:「嗯
嗯啊!……要死了……刘克……肏我……继续……」我的阴道已经麻木了,却又
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抽插都激起一阵战栗。灵气在他体内疯狂运转,肉棒胀得几
乎要裂开。我的蜜穴随着他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吮吸,淫水汇成小溪往下淌。我知
道,丹田里的灵气已经快被他吸干了,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越肏越想要,越
想要越高潮。

  就在我第四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时,丹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拉扯感。
那股原本往刘克肉棒里灌的灵气,忽然像触了网的飞虫,猛地往回一挣。我浑身
一僵,甬道内的肉棒仿佛瞬间变得滚烫。刘克也察觉到了,他低头看着我,眼底
的欲火几乎要烧起来。他腰身一沉,肉棍再次狠狠顶入,同时精袋开始不受控制
剧烈收缩,蓄势待发。我知道,那是九天玄女的,淫欲反噬神通,只要有人吸干
我的灵气,就会触发反噬效果,对方的灵气就会被我反吸,极其强大。灵气倒灌
的势头越来越猛,我的蜜穴猛地一缩,像要吸干他最后一丝阳元。刘克的肉棒上
青筋暴起,胀得发紫,仿佛随时都会爆开「小婊子,你做了什么,快停下」。我
咬紧牙关,浪叫声在喉咙里滚成一声长吟:「啊…再来…好爽…好舒服…」

  潭水冰凉,月光透过聚灵阵的薄雾洒在青石上,泛着冷白色的光。我骑坐在
刘克的大屌上,蜜穴不停地蠕动挤压着,浑身灵力早已充盈到了极限,玉门洞开
却死死压住,引而不发。刘克那双粗糙却灵巧的手掌还在我的酥胸,粗粝的指腹
正掐弄着挺立的粉葡萄,肉棍也抵在了蜜蕊边缘。突然,识海里忽然泛起一阵水
波。

  就在刚才。我灵力濒临溃散之际,灵海深处裂开一道水纹,九天玄女的残魂
凌波而出。那残魂玉骨冰肌,凤目微阖,冷冽的声音直接砸进我的脑海:「吾乃
九天玄女,先天至尊炉鼎。鼎吞天阳,阳贪则反噬。待他得意忘形欲抽干你时,
逆鳞自启,灵气精元尽数倒灌。」玄女话音未落,残魂指尖点在我丹田,留下一
道冰蓝色的「玄鼎逆纹」。我心头剧震,刚想开口问这功法如何运转,刘克突然
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刘克一把握住我的顶级玉乳,毫不客气地将我平放在青石上,爽眼里透着疯
狂,而那粉嫩的花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冷月下。他跨坐在我腰腹之间,双腿分开,
肉袋沉甸甸地垂在两瓣雪臀中间。灵气倒流让他更显愤怒,本来吸取我的灵气已
经让他的修为来到练气七层,现在却又被我吸了回来,这使得他的动作更加粗暴
迅速,逼刚才来时快了不止一倍,腰胯发力,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顶开肉缝,
毫不费力地贯穿了紧闭的甬道。「嘶…啊…」我咬住下唇,仰起脖颈。他一只手
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熟练地揉捏起我的酥胸,指腹打圈搓弄着
硬挺的粉葡萄,拇指指甲盖偶尔刮过奶头,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肉棒在我体内
开始抽插,不是蛮力硬顶,而是带着《百花采元诀》特有的「缠丝劲」他还打算
再次吸取我的灵力呢。龟头每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敏感的甬道壁,偶尔侧偏,
狠狠撞上那团软肉--花蒂。初时我还能忍耐,只从喉咙里溢出细微的抽气声,
心里默念玄女教的锁水诀,试图将灵气锁在经脉里。但随着他抽插的频率加快,
肉棍刮过蜜穴的次数越来越密,那股熟悉的酥麻感直窜尾椎。灵气在经脉里乱窜,
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竟顺着甬道丝丝缕缕地往外渗,全灌进了刘克的肉袋里。
见到有成效,他爆喝一声,眼底的欲火更盛,腰身猛地加快。龟头一次次捣烂花
径,肉缝被撑得完全绽开,淫水混着潭边的湿气,在青石上洇开一片水渍。我再
也忍不住,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去迎合他的撞击。他忽然松开一只手,
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探入我另一侧的花径深处,指尖勾动春珠,与肉棒的抽插形
成双重夹击。甬道被撑到极限,灵液如泉涌。我仰着头,朱唇微张,浪叫声从低
喘变成断续的轻吟:「刘克……慢点……啊!顶到里面了……嗯哈……」第二波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花径猛地收缩,蜜壶剧烈痉挛,大量灵气混着淫水喷涌而出。
刘克喉结滚动,肉棒涨得发紫,却硬生生忍住,腰身一转,将我翻了过来。

  我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青苔,腰背被迫拱起,蜜桃臀高高撅起。刘克绕到我
身后,粗糙的掌心一把拍在我的丰臀上,「自己掰开」简短的喝到,然后又是一
巴掌,抽的蜜桃丰臀一阵肉颤,我无奈的伸出双手,用力将臀瓣向两侧掰开,彻
底暴露出粉嫩的后庭菊洞与前方湿润的花径。他俯下身,一只手顺着我的柳腰滑
下,一把攥住我的一团酥胸,另一只手手指直接插入蜜穴,抠挖出大量淫水,厚
厚地抹在菊洞边缘。修为掉到练气五层的淫贼,腰力彻底爆发,肉棍对准后庭,
猛地一顶,龟头硬生生挤开紧缩的肛菊,直入幽深。菊花被撑开的酸胀感让我倒
吸一口凉气,刚要开口,刘克的肉棍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他的手法极其刁钻,龟头边缘的硬肉在菊洞内螺旋状刮擦,同时另一只手从前面
探来,两根手指死死掐住前方的花蒂,拇指指甲盖轻轻刮弄花蕊。前后夹击,淫
欲灵力随着抽插疯狂涌入。菊花与花径同时被填满、被碾压,我的身体像一张拉
满的弓,绷得死紧。浪叫声变得淫浪而破碎:「啊哈……刘克……菊洞……好胀…
…嗯啊……」他忽然改变节奏,开始快速小幅度地活塞运动,肉棍在菊洞里像钻
头一样疯狂搅动。然而灵气倒流的速度陡然加快,我感觉到丹田里的水灵根正在
发烫,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甬道往外淌,全都滋润了刘克那根贪婪的肉棒。他低
吼一声,腰身猛地加大幅度,肉棍每次抽出大半,又狠狠撞进菊洞深处,震得我
的玉壶一阵翻江倒海。花蒂被掐得发麻,蜜水直流。我再也维持不住清冷的模样,
膝盖在青石上蹭出痕迹,屁股随着撞击左右摇晃,臀瓣被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潭边的湿气被体温蒸腾,聚灵阵的薄雾在我们周身缭绕。我双手撑在石上,
指尖发白,浪声从破碎变成连珠炮似的:「快……不行了……菊洞要被捅穿了…
…啊啊啊!刘克……再深点……嗯哼……」第三波高潮席卷而来,菊洞猛地紧缩,
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肉棒。淫水喷涌的瞬间,刘克肉袋重重砸在我臀峰上,
我浑身一颤,浪叫几乎破音。他却不给喘息,一把抓住我腰肢,将我整个人提起
来,转身让我跨坐在他腰上。

  我双腿分开,直接跨坐在他的胯间。他粗壮的巨物稳稳托住我的重量,肉棒
顶在甬道口。我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低头看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棍。
刘克双手环住我的丰臀,掌心发力,将我狠狠向下按去。「噗嗤」一声,肉棒彻
底贯穿到底,直抵蜜壶深处。我仰起头,后颈拉出脆弱的线条,蜜穴被撑到最极
致,淫液瞬间决堤。他双手托住我的臀瓣,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耸动。我的腰肢主
动配合,上下起伏,蜜穴与肉棒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练气五层的修为
加持的肉棒,让它在甬道内坚挺无比,每一次吞吐都像一把柔软的刷子,刮过每
一寸敏感的甬道壁。他忽然停住动作,双手从我的臀部滑到腰侧,用力将我压向
自己。肉棒在体内猛地一顶到底,龟头精准地碾过子宫口。我浑身过电般酥麻,
浪叫声又密了一层:「刘克……顶到壶底了……嗯哈……好舒服……」他低笑一
声,手掌顺着我的腰肢一路向上,掐住我的下巴,低头吻上我的朱唇。香舌撬开
齿关,与我纠缠。与此同时,他托着臀瓣的手开始旋转揉捏,蜜桃臀在他掌中变
形,蜜穴的吮吸力达到巅峰。灵气再次倒流如瀑布,我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急
速下跌,但丹田里的水灵根却越来越亮。他忽然将我猛地抱起,让我双腿盘在他
腰间,肉棒在甬道内疯狂抽插,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我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粉葡
萄随着动作疯狂晃动,浪声从轻吟变成高亢的嘶鸣:「啊!刘克……肏死我了…
…再快……啊啊啊!花蒂要化了……嗯哼……」第四波高潮炸开,蜜壶剧烈收缩,
灵液喷薄而出。刘克低吼一声,肉袋重重砸在我的臀根上,精液如注灌入子宫。
我浑身瘫软,却仍跨坐在他腰间,蜜穴贪婪地吮吸着肉棒。就在我以为修为要彻
底崩溃时,识海里的玄鼎逆纹骤然亮起,灵力倒流的势头猛然一变,顺着甬道倒
灌回我的丹田。水灵根发出嗡鸣,紫气水莲虚影在丹田绽放,筑基的契机到了。

  上一刻,灵海深处那抹冰肌玉骨的虚影还在展开《九天玄鼎图》,那句「阳
贪则反噬」的冷音刚落。我丹田里的灵气像决了堤的湖水,顺着甬道疯狂倒灌进
刘克的精囊与肉袋!他闷吼一声,巨物胀得发青,修为从练气一层直飙到练气七
层,肉袋沉甸甸地坠着,青筋暴起。然而反噬到来,灵力倒灌,我原本快要枯竭
的身体被这股倒灌的灵力猛地一撑,玉门大开,水乳交融间,我竟然顺势上下扭
动屁股,疯狂套弄那根把我肏的欲仙欲死的大鸡巴。

  我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肩头,指尖陷进他练气五层修士紧实的皮肉里。刘克的
下盘稳如磐石,双腿岔开踩在湿滑的青苔上,那双大手一把托住我两瓣丰臀,掌
心滚烫,硬生生将我往他肉棍上按去。「噗嗤」一声闷响,花径深处传来撕裂般
的充实感。我的蜜穴紧紧咬住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初时的冰凉瞬间被他的阳火
烫熟。刘克低笑一声,腰胯猛地一沉,肉棒毫不费力地直捣蜜壶。第一下,就顶
得我尾椎骨发麻,酥胸随着惯性剧烈上下颠簸,粉葡萄在玉甲缝隙里磨出细碎的
甜酸。他可不是只会蛮干。他双手轮流揉捏我的酥胸,拇指精准地搓揉着挺立的
粉葡萄,指尖带着灵力螺旋,奶头瞬间硬得像两颗滚烫的花生豆。肉棍在甬道里
抽插,不再是乱撞,而是带着精妙的节奏:沉腰、顶入、停顿、再抽。每抽出一
半,肉棒表面的倒刺与我的花径内壁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沉到底,巨
物便狠狠撞击在蜜壶口上,震得我子宫一缩,淫水如泉涌出,顺着肉缝淌满青石。
刘克看准我蜜穴收缩的间隙,突然加快频率,腰胯化作残影,肉棍在甬道里疯狂
搅动。他的手法高超,时而用龟头死死碾磨我花径里的春珠,时而旋转肉棒刮擦
肉穴两侧的敏感肉壁。我咬住下唇,可灵海的逆鳞反噬根本压不住身体的本能。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蜜壶猛地夹紧,淫水喷涌,我忍不住仰起脖颈,浪叫
声冲破喉咙:「嗯啊!好深……刘克,别停……」他大手一捞,掐住我的腰肢,
将我整个人往下一压。蜜穴吞下整根肉棍,抽插瞬间化作狂暴的撞击。玉峰疯狂
弹跳,柳腰被他的手掌牢牢锁住,丰臀随着他的发力重重拍在青石上,发出「啪、
啪」的闷响。肉袋在他身后剧烈晃荡,沉甸甸地抽打我的臀瓣,火辣辣的疼。灵
力加持下,他的肉棍仿佛有生命,在甬道里一缩一胀,吮吸着我的每一寸花径。
我越挣扎,甬道缠得越紧。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春珠被顶得又硬又麻,蜜穴深
处一阵痉挛,我浑身一颤,浪叫变得黏稠湿腻:「哈啊……顶到壶底了……好舒
服,再深点……」刘克低喘着,我的汗珠砸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他忽然松开揉捏
酥胸的手,改为手指交捏住我的粉嫩的乳头,腰胯发力将我提起半空,肉棒在甬
道里猛抽猛撞。每一次下落,巨物都精准地砸进蜜壶最深处,震得我五脏六腑都
跟着荡漾。第三波高潮直接掀翻了我的理智,淫水如瀑,顺着肉缝淋漓而下。我
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腰肢失控地在他肉棍上碾磨,
浪叫声密集成片:「嗯嗯!啊!刘克……肏我……对,就是那里……好涨……」
他低吼一声,肉袋猛烈抽送,巨物在甬道里狠狠一顶,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灌入蜜
壶。我浑身紧绷,蜜壶疯狂收缩,吸吮着每一滴阳精,高潮的余韵让我双腿发软,
只能骑在他腰上,随着他的余震微微发抖,花径里还残留着肉棒的肿胀感,淫水
混着汗水,把青石浸得湿透。

  喘息的间隙还没缓过,刘克的大手已经一把掐住我的柳腰,毫不客气地将我
从他的大屌上摘下来,一个翻身就让我趴在大青石上。我双膝跪地,手肘撑在冰
凉的石面上,丰臀高高翘起,蜜桃臀的弧度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他跪在我身后,
粗粝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我的臀瓣上,「屁股给老子翘高了」。然后两只大
手抓住两瓣肉臀,硬生生往他鸡巴上按。我的后庭菊洞毫无防备地抵上他早已等
候多时的湿滑肉棍。「噗」的一声闷响,龟头硬生生挤开收缩的菊洞。我闷哼一
声,腰肢瞬间塌下,后庭被撑得发胀,甬道深处传来陌生的酸麻。刘克没急着抽
插,而是双手固定住我的臀瓣,大拇指轮流抠弄着菊洞边缘的嫩肉,指尖带着灵
力打转,菊花瓣瞬间泛起诱人的粉红,蜜水顺着肉缝往下淌。他这才开始动作,
腰胯像拉满的弓弦,一沉一仰。肉棍在后庭甬道里缓缓推进,每一次顶入都碾过
敏感的后壁,抽出时又带着黏稠的水声。淫欲灵力通过两根手指灌入淫穴,龟头
在菊洞内微微膨胀,撑得菊花口翻出嫩肉,抽插间发出「噗嗤噗嗤」的饱胀声,
手指在阴道里不断抽插。我双手死死抠住石面,指甲刮出白痕。后庭的肛道比前
径更紧,肉棍每进一寸,就刮过一片敏感的神经。刘克忽然改变手法,右手松开,
改为用掌心狠狠拍打我的雪臀。掌心裹着灵力,落下去带着火辣辣的酥麻。巴掌
拍在臀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掌,却在蜜穴里快速抽送。前
后夹击下,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第一波高潮从后庭炸开,菊洞猛地痉挛,
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肉缝滴落。我浪叫出声:「啊!后头…裂了…好涨…前面好
痒…刘克,用力肏……」他低头笑道「方家丫头还是这么骚」,腰胯猛地加速,
肉棍在后庭甬道里疯狂抽插。臀部被拍得上下翻飞,两瓣肉臀在他掌中剧烈摇晃,
肉袋抽打臀瓣的声音与甬道里的水声交织成一片。灵力加持下,他的抽插又快又
深,龟头每次顶到菊洞深处,就狠狠一碾,刺激得我春珠发颤,酥胸在青石上磨
出红痕。第二波高潮来得毫不留情,蜜穴深处一阵紧缩,我浑身一颤,浪叫声变
得破碎而绵长:「嗯啊……哈……菊洞……对,就是那里……顶到壶了……好舒
服……」刘克一把扣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提起,肉棍在后庭和蜜穴里轮流抽插。
一次次下落,不是狠狠撞进蜜壶,就是肏进湿滑的屁眼,震得我子宫都开始发麻。
第三波高潮直接掀翻了我的神智,后庭菊洞疯狂收缩,吸吮着肉棒,前径的蜜穴
也跟着痉挛,淫水如泉涌出,浸透了身下的青苔。我仰起头,朱唇微张,浪叫声
密集成片:「嗯!啊!刘克……再深点……肏透我……对,就是这里……好爽……」
他闷吼一声,肉袋猛烈抽送,巨物在后庭深处狠狠一顶,精液如决堤般灌入菊洞。
我浑身紧绷,蜜壶与菊洞同时夹紧,屁眼软肉吸吮着每一滴阳精。高潮的余波让
我瘫软在青石上,双手撑着身子微微发抖。后庭被撑得酸胀发麻,甬道里还残留
着肉棒的滚烫,淫水混着灵液,把身下一片浸得湿透。我回头望去,刘克正抹去
去额头的汗,肉袋沉甸甸地垂着,巨物上还挂着我的淫水。他低头眼看着瘫软在
青石上的我、浑身湿透的玉人,低声道:「小淫妹,不错呀,竟然还是个极品炉
鼎。」我喘着气,腰肢酥软,蜜穴与菊洞还在微微抽搐,浪叫的余韵还挂在喉咙
里。灵海深处,水珠缓缓凝结。


          第二十九章 骑乘吞吐,浪叫筑基

  看着湿滑的美娇娘,那个混蛋又来了兴致,他抓着我头发把我拉坐起来,半
软的肉棒吊在我的面前,然后一下一下抽打着我的脸颊,然后顶开我的红唇,我
的舌头不争气的舔了上去,乖巧的服侍起这根大鸡巴。一会功夫,这根肉棍又坚
挺起来,刘克俯视着我,淫笑着说道「方丫头还真是乖巧,比那些妓女强多了」,
我已被羞的无地自容。刘克躺了下来,拍着我的屁股说「接下来,方丫头可要好
好表现哟」。我无奈的爬起来,跨坐在他的大腿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刘克粗
粝的掌心立刻掐住了我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指腹带着他那奇特的淫欲灵气的劲力,
顺着我的腰线一路揉捏到雪乳。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捧起我的一对玉峰,拇指精准
地碾上那两颗早已硬挺的粉葡萄,来回搓揉。而我主动的抬起臀瓣,缓缓坐下,
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顺着花径的褶皱硬生生挤了进来,胀得我蜜穴一阵痉挛。刘
克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抬,肉棒直接顶到了子宫口。他没有抽插,而是开始耍
他的拿手绝活「螺旋绞肉」。他的肉棒进入后,以龟头为轴心,顺时针快速旋转,
同时腰身配合着画圈抽送。灵气加持下,我的蜜穴壁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道
褶皱都被他旋转的棒身刮过。花蒂被顶得又麻又痒,春珠疯狂跳动。他转速加快,
肉棒表面青筋暴起,像无数只小手在内壁上抓挠。我咬住下唇,浪声从喉咙里漏
出来:「嗯…啊…克哥…克爷…转得…好深…」 他嘴角一咧,突然换向,逆时
针猛绞,同时手指狠狠掐住我的奶头捻动。酥胸的刺痛直窜大脑,我再也忍不住,
腰肢猛地向前一送,肉棒深深贯入。就在他旋转的顶端,肉棍的柱身狠狠擦过我
的淫核。第一波高潮像炸开的烟花,从子宫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一颤,蜜穴猛
地收缩,大量淫水混着灵气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刘克没停,借着我的收
缩力道,猛地抽离半寸,又狠狠撞回深处。「操,紧得…真他妈带劲。」他粗喘
着,开始加快节奏。抽插变成了「进三退一」的闷棍式,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千钧
之力,狠狠撞击着我的宫壁。第二波高潮紧随其后,我臀瓣失控地拍打在他坚硬
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浪叫声密集起来:「啊!…又满了…顶到…顶到了…」
淫欲灵气在甬道里疯狂压缩,每一次顶撞都把水元压进子宫,蜜壶像风箱一样
鼓胀。我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第三波浪头来得更凶,他
忽然停下抽插,双手托住我的屁股,将我的蜜桃臀高高举起,肉棒在甬道里快速
震颤。高频的摩擦让我的花蒂肿大成一颗红透的蜜珠,子宫口剧烈收缩。我眼前
一白,双腿一软,彻底瘫软在他怀里,淫水如泉涌,第三道高潮的余波在我经脉
里横冲直撞,筑基的时机已经越来越近了。

  没等余韵平息,刘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往前一拉。我重心前倾,整个
人趴在了那块冰凉的大青石上。他走到我身后,一只手将我高高抬起的柳腰往后
拽,另一只手拍了拍我丰满翘挺的蜜桃臀。掌心落下,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臀
肉被拍得剧烈晃荡。他分开我的双腿,将肉棍对准了后庭菊洞,涂满淫水的湿滑
肉棒头抵住菊洞,稍一用力,便挤开了紧窄的肛门括约肌。我涨得轻哼一声,但
刘克的手法极老道,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固定,另一只手迅速探到我面前,两
根手指熟练地分开粉嫩的阴唇,直直抠住那颗敏感的浪珠,来回揉搓。这就是他
的「双线作战」。后庭的抽插缓慢而深沉,肉棒一寸寸碾过菊洞的软肉,直捣直
肠深处。前庭的手指则以极快的频率上下套弄蜜穴入口,刮擦着粉径的褶皱。淫
欲灵气加持下,后庭的扩张刺激了整条督脉,神经信号疯狂倒灌,让我的前穴变
得异常敏感。我趴在石头上,双腿颤抖,几次都差点跪下,却被那根大鸡巴生生
挑起,浪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后面…好胀…前面…也痒…好难受啊」
刘克忽然发力,鸡巴猛地一顶,直抵直肠尽头,同时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指甲
掐进我的肉缝,狠狠刮过春珠。第一声浪叫冲破喉咙:「啊!…花蒂…被刮到了!」
我腰肢本能地向前拱,蜜穴主动去迎合他的手指。他立刻切换节奏,后庭的抽
插变成「快进慢出」,肉袋在臀瓣上抽打出残影,啪啪声密集如雨。前庭的手指
改揉为点,指腹精准按压花蒂。第二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我的子宫像被一只无
形的手狠狠攥住,疯狂痉挛。淫水再次决堤,顺着肉缝滴落在青石上,晕开一片
水渍。我浑身肌肉紧绷,脚趾死死蜷缩,浪叫声变得又急又碎:「嗯啊!…满了
…后面也…夹得好紧…」 刘克低笑一声,忽然将后庭的肉棒全部插入,腹部狠
狠撞击我的翘臀,然后双手握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向两侧掰开,形成一字马,
他保持后庭深顶的姿势,腰胯开始画圈研磨。肉棍在后庭里画着「∞」字,前后
摩擦,同时前穴的手指快速抖动,点按春珠。灵气在体内形成闭环,后庭的刺激
引动水脉,水脉反哺前穴的敏感度。第三道高潮像连环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的蜜壶剧烈收缩,灵气如漩涡般在丹田里打转。我趴在石头上,手臂苦苦支撑
着身体,浪叫声已经连成一片,根本停不下来:「啊…啊…克哥…再深点…要碎
了…」 刘克趁机拔出后庭的肉棍,旋转一百八十度,粗大的龟头对准了刚刚被
手指撑得微微外翻的粉穴。他腰身一沉,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穿了整条甬道。

  双腿被高高抬起,脚踝交叠缠绕在他的腰上。我的蜜桃臀悬空离石,粉径完
全敞开,毫无遮挡。刘克站在我双腿之间,腰胯发力,巨物顺着花径一路滑入,
直抵子宫深处。他调整重心,一条手臂搂着我的杨柳腰支撑我的身体,保持悬空
姿势,另一只手直接覆上我的一对温香雪软。他的指法变了,不再是揉捏,而是
「上下套弄」。拇指按住粉葡萄底部,食指在上方快速提拉,奶头被搓揉得又红
又硬,微微颤抖。他的嘴凑过来,两片朱唇严丝合缝地贴上我的樱唇。我本能地
张嘴回应,他的浪舌长驱直入,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软舌死死绞缠。口水交融,
甜腻的水声在唇齿间放大。灵气在此刻达到顶峰,我的蜜穴像一台自动运转的水
泵,随着他腰胯的节奏疯狂吞吐。他采用「悬空抽插法」,腰腹核心力量极强,
每次抽离只留龟头在入口处蹭,随后猛地撞入,深达宫底。入水声「咕叽咕叽」
作响,混合着唇舌交缠的湿响,在寂静的潭边回荡。我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双腿夹紧他的腰,臀瓣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浪叫声密集得几乎喘不上气:「嗯
哈!…舌头…顶到…顶到了…啊!」 他忽然改变手法,一只手离开我的胸口,
顺势滑下,手掌整个覆盖住我的蜜穴入口,五根手指张开,将粉唇和浪珠全部捏
住,随着抽插的节奏,手掌整体向上推挤,将阴蒂压想肉棒,来回磨蹭。第一波
高潮直接炸在唇舌之间。我眼前白光一闪,子宫猛缩,淫水喷了他一身。他闷哼
一声,抽插速度陡然加快,肉棍在甬道里疯狂震颤,柱身摩擦着每一道敏感褶皱。
第二波浪头接踵而至,我的腰肢彻底失去控制,像离水的鱼一样上下弹动,臀瓣
拍打着他的大腿。灵气在体内疯狂压缩,丹田里的水灵根开始加速旋转。第三道
高潮来得最为猛烈,他忽然将肉棒完全抽出半寸,然后以龟头为支点,在甬道内
快速画圈研磨。肉头的硬疙瘩狠狠碾过淫核,春珠肿大成一颗透亮的蜜珠,被磨
得又麻又胀。我的意识瞬间模糊,浪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啊!…破
了…要破了…继续…肏死我…泄了…受不了了…」 我的蜜穴疯狂收缩,像要把
他的肉棒嗦断一般。灵气如潮水般倒灌,顺着甬道直冲丹田。我的子宫剧烈颤抖,
水灵根疯狂旋转,发出嗡嗡的龙吟。第九重天雷的虚影在我头顶凝聚,水波荡漾
的灵海上,一朵晶莹剔透的水莲缓缓绽放。筑基的关口,终于被这密集的浪叫和
极致的吞吸,彻底冲开。

  刘克现在已经目瞪口呆,他的灵气倒流,修为跟着倒退,那会儿我双腿还跨
在他腰间,蜜穴紧紧裹着他的肉棍,水灵根的淫水像决堤的江水顺着甬道倒灌进
他精袋。紫气水莲在我丹田炸开的瞬间,筑基的威压震得我浑身发麻,浪叫声几
乎撕破了后山的夜,如果不是阵法罩住,只怕全宗门的人都能听到。我猛地喘着
粗气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他身上,两人浑身都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他的大鸡
巴依然深插在我的粉穴里,连后山的寒潭水都荡起一圈圈涟漪。

  我撑着酸软的双臂,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刘克低一惊,
欣喜一笑,在他看来,还有机会,只要再肏服我,就能再次吸取我的修为灵力,
于是粗粝的掌根顺势按上我的后腰,另一只手灵巧地拂过我赤裸的背脊,温香雪
软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夜风里。他把我整个人翻过来,让我面朝青石跪伏下去。丰
臀高高翘起,蜜桃臀在石面上压出一道诱人的弧度。他的肉棍始终插在我的肉逼
里,粗大的青筋随着呼吸一抽一缩。他双手托住我的柳腰,腰肢盈盈一握,在他
掌中显得柔软得不像话。随着他腰身猛地一沉,肉棒「噗嗤噗嗤」再次开始了抽
插,毫无保留地捅进最深的花径。我仰起头,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甜腻的「嗯……」。
他的手法更加高明,也是是肏了我这么久,摸透了我的娇躯一般,他借力打力。
左手拇指精准地压住我挺立的粉葡萄,指腹打着圈揉捏,右手手掌则贴着雪白翘
臀,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拍打。每拍一下,臀肉便剧烈颤动,发出「啪啪」的脆
响。淫欲灵气加持下,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肉棍进出如风,每一次顶到宫口,都
带着漩涡般的吸力。我原本又紧又软的肉缝被他撑得发胀,淫水顺着肉缝哗哗流
下,浸湿了青石。他的顶弄越来越深,从浅层抽插转到深宫研磨,肉棒在蜜壶里
旋转搅动,逼得我子宫一阵阵痉挛。我咬住下唇,浪叫声还是漏了出来:「啊…
…刘克……深……再深一点……」他低吼一声,加快节奏,肉棍如战斧般凿击,
粉径被撑到极限,花蒂被他的耻骨反复碾磨。我浑身战栗,蜜穴内壁猛地收缩,
第一波高潮如洪水般炸开,淫水喷涌而出。还没缓过气,他左手突然捏住奶头,
配合右手托住的腰肢一起往上提,又突然拉下,肉棒更深地灌入。我腿一软,臀
瓣拍打得更响,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浪叫变得密集:「呜……好胀……要化了…
…刘克……」他不管不顾,腰胯如风箱般拉动,肉棍在甬道里抽插得啪啪作响,
灵气在他掌心和肉棒上流转,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浑身酥麻,蜜穴紧紧吮吸着他的
巨物。

  我喘着粗气,浑身软得像一滩泥。刘克趁热打铁,拉着我的胳膊将我往上提。
他顺势躺倒在青石上,一把将我拉下来跨坐在他腰腹上。肉棒正好半悬在蜜穴口,
他双手托住我的丰臀,指尖陷进肉臀的软肉里。我喘匀了气,腰身一沉,肉棍
「啵」地一声完全没入花径,直捣蜜壶。我坐在他的肉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仰起头,眼神里满是色欲与贪婪。我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他的
技巧全在腰胯和耻骨上。我坐下时,肉棒狠狠撞开菊洞边缘的软肉;我起身时,
肉棍的龟头刮过敏感的甬道内壁。他双手托着我的屁股,不仅向上托举,还配合
着胯部的微转,让我的阴蒂不断蹭过他坚硬的耻骨。他的肉袋沉甸甸的,随着我
的动作晃荡,精血在囊中翻涌,散发着一股灼热的阳气。我越骑越快,酥胸在夜
风中上下晃动,粉葡萄随着动作剧烈弹跳。他的手法极其老道,在我高潮前夕突
然收紧双腿,膝盖顶住我的大腿根,固定住我的下盘。我躲闪不及,只能被他牢
牢钉在肉棍上。他仰起头,喉结滚动,肉棒在蜜穴里猛地一挺一顶,龟头狠狠刮
过花蒂。我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扣进他胸膛的肌肉里,浪叫声尖利起来:「啊!
顶到了…要死了…花蒂…好刺激…刘克…克爷…肏我…快肏死我…」第一波高潮
毫无预兆地炸开,蜜穴剧烈痉挛,淫水如泉涌般包裹住肉棒。我还没来得及喘息,
他双手猛地掐住我的腰肢,开始快速研磨我的臀部。我被迫上下起伏,肉棍在甬
道里抽送得更深。第二波高潮紧随其后,我仰着头,长发散乱,浪叫声变得破碎
而密集:「嗯啊……好舒服……再快……刘克…快…」他低吼着,腰胯如游龙般
扭转,肉袋拍打着我的臀根,肉棍在淫水润滑下进出无声却极深。灵气顺着甬道
反哺,我的水灵根再次欢愉地颤动,淫水分泌得更多,将他肉棍裹得滑腻无比。
我彻底沉溺在这股掌控感中,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粉径紧紧吮吸着他的巨物,
第三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咬着他的肩膀,浪叫声几乎变了调:「哈啊……刘
克……我……我要…泄了…」

  他一把将我放倒,让我平躺在湿漉漉的寒潭边。我浑身脱力,四肢瘫软。他
却不知疲倦,翻身压上,双手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
膀上。这个姿势让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后背上,丰臀完全悬空,蜜桃臀高高翘起,
粉径大开,蜜水顺着肉缝往下淌。他双手撑在我耳侧,肉棒对准了彻底敞开的花
径。我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明月,感受着他将肉棍缓缓推入。他不再追求速度,
而是控制着节奏,肉棒在甬道里进退有度。灵气在他双臂上流转,肌肉贲张如铁,
他还想吸取我的修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鸡巴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
量。我双腿架起后,腰肢自然塌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他握住我的腰,向下
按压的同时,肉棒猛力咋下。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宫口,深穴里的子宫被顶得一阵
紧缩。我喉咙里溢出绵长的呻吟:「嗯…太大了…啊…噢…」他左手顺着我的腰
线下滑,探入我大腿根,三根手指一起揉捏我敏感的阴唇。手指的揉弄配合着肉
棒的抽插,双重刺激让我蜜穴疯狂收缩。灵气在他指尖流转,每次揉捏都带起一
阵电流般的酥麻,直窜心口。我咬住下唇,浪叫声变得又细又长:「哈啊……刘
克……手指……花唇……」他的动作越来越深,肉棍在甬道里画着圈,龟头不断
刮过春珠。我浑身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高潮猛地袭来,蜜穴死死咬住肉棒,
淫水从我两的交合出喷射而出。他狂笑一声,不仅没停,反而加快频率,腰胯如
活塞般快速抽插。肉袋啪啪地拍打着我的臀根,发出清脆的声响。第二波高潮接
踵而至,我仰着头,长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浪叫声密集得连成一片:「呜…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刘克……」他的技巧愈发狠辣,在我高潮的间
隙,突然松开揉捏粉唇的手,改为掐住我的脖子,微微向上提。我的呼吸一滞,
蜜穴的条件反射让他抽插得更深。他双手托住我的柳腰,胯部猛地一沉,肉棒彻
底没入,龟头死死顶住宫口。我浑身战栗,第三波高潮如惊涛骇浪,蜜穴痉挛着
将他的肉棍吸得发胀,淫水泛滥成灾。我彻底迷失在快感里,双手胡乱抓挠着青
石,浪叫声又高又浪:「哈啊!刘克……肏死我……再深……啊……」他低吼如
兽,腰胯狂风骤雨般摆动,肉棍在蜜洞裡抽插得啪啪作响。淫欲灵气在他周身流
转,他势要将我的淫水不断逼出,灌满他的精袋,直到我浑身软如春水,连指尖
都在颤抖,他才会停下。

  然而,他失算了,灵力倒灌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他的修为不断降低,
灵力不断被抽走,最后堪堪停留在练气一层,真是忙碌了一晚上,又回到从前,
现在还有一个筑基期的大美女,骑在他的鸡巴上,一个泄气,精液如大开的水龙
头,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我的蜜穴里,最后,大鸡巴也软了,精袋也空了。他
双眼看着天空,一股恐惧涌上心头,他想逃炮,然我还趴在他胸口,半软的鸡巴
还在我的肉穴里。

  我胸口剧烈起伏,筑基后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满身的汗液与淫水黏
腻地贴在皮肤上。我支持起身体,大鸡巴离开我肉逼时,发出「嘣」的一声。我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曾经强奸过我的男人,然而那犹豫不决的高潮快感,让
我无法忽视,就连筑基都时骑着他的鸡巴完成的,我犹豫了。刘克的眼底充满了
恐惧,他讪笑着说「恭喜方姑娘筑基成功哈」有些谄媚,但更多的是对我这筑基
期修为的敬畏。我喘匀了气,抬起眼,顶着他的眼睛,冷冷的说「做我的仆人,
还是死」他喉结滚动,单膝跪在我腿边,低头吻了吻我汗湿的脚踝:「属下刘克,
愿终生侍奉方怡,随叫随到。」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这具鼎体藏
得再深,也离不开这般懂技巧、知进退的男人。我缓缓坐起身,水珠顺着柳腰滑
落:「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仆人。洞府内外,皆由你护持。」刘克猛
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重重点头:「遵命,小主。」夜风拂过寒潭,水波微漾。
我拢起玉甲披在肩头,起身时双腿仍有些发软,但丹田处,那颗凝实的水灵基台
正缓缓旋转,灵气流转,生机盎然。

  子时的铜漏刚滴下一滴水,洞府里的暖玉榻便泛起一层薄薄的灵雾。我褪去
外衫,只穿着那件冷青霜赐的冰髓软甲,伏在榻上。软甲贴着肌肤,凉意顺着脊
背往下淌,可蜜穴深处却像揣了团火,不争气地渗出些黏湿的淫水,洇湿了软甲
的接缝,我脱掉软甲,光溜溜的,有点舒服。大半夜的疯狂奸淫,让我十分疲惫,
一觉醒来,灵力运转,我惊奇的发现昨天晚上被各种蹂躏,留下的痕迹,红肿的
蜜穴,屁眼的伤痕,都恢复了,依旧颜色粉嫩,内里紧致。这难度就是极品水灵
根的妙处,我这样想着,穿好衣服。想起昨天晚上的性交场面,蜜穴又开始湿润
起来。

  我闭上眼,心里默想着每天的修行安排:晨起引气,午时练剑,其余时间修
习炼丹阵法,便也一起告诉了刘克,并立为规矩。可心里想着清冷的规矩,身子
却早就诚实地发软。脑子里忽然又浮起昨晚,他跪在青石滩上,仰头望我的模样。
我骑在他那根粗长的肉棍上筑基,水莲炸开的时候,他喘得像头老牛,汗珠子砸
在大青石上,明明修为比我低了一大截,却硬是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把我死死
按住,仿佛一松手我就会飞走。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占有欲,到现在还烙在我的浪
肉里。

  「小主,修行时间到了。」刘克推开门,带进一阵夜风的凉意。他手里端着
温好的灵茶,脚步放得极轻,到我榻前便双膝一软,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他低
着头,额发扫过青砖,可我能看见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
直勾勾地往我腿缝里钻。

  「起来,按规矩引气。」我声音压得平稳,伸手去接茶盏。

  我接过茶,还没来的急喝,这个色胆包天的仆人就来到我的身侧,灵巧的抽
掉了我软甲搭扣。冰甲顺着腰肢滑落到脚踝,凉风一激,我的粉葡萄猛地一挺。
刘克的手立刻覆了上来,粗糙的掌茧带着温润的灵热气,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我的
酥胸。力道极重,却又带着巧劲,五指像钩子一样深深陷进温香雪软里,拇指精
准地碾过那颗硬挺的花生豆。淫欲灵气温润,顺着奶头直冲心脉,我忍不住轻哼
了一声,腰肢不受控地往他掌心蹭。

  但还是冷声到「是嫌命太长了吗?」

  刘克讪笑着说:「小主这不是刚筑基成功吗,我想着为小主按摩按摩,放松
一下,还能让经脉更加顺畅」

  我气到:「那你就只会按这两点吗?」

  刘克笑到:「还请小主躺好,定会让小主满意」

  于是我的衣物被他剥了个干净,平躺在榻上,他手上带着那丝丝的淫欲灵气,
从脚掌,到小腿,细细的轻揉漫捻,淫气入体,一丝温柔之气从脚部小腿传到腿
根处,不争气的蜜穴慢慢水花弥漫,当他按摩到大腿时,手指更是时不时的蹭一
下我那娇嫩的粉馒头,每蹭一下,我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这些反应哪里能瞒得过
这个色中高手,他把我翻个身,又从小腿肚往上按摩,按到大腿时,他的手从之
前的蹭,变成了温柔抚摸粉嫩的阴唇,而我的淫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这家伙
居然用手捞起我的淫水,慢慢涂抹在我的蜜桃臀上,就这样,我的蜜桃臀也变的
滑腻腻的,之后是滑腻腻的杨柳腰,滑腻腻的美背,而我已经被他按的娇喘连连,
再次翻身后,我的修长的腹部也被自己的淫水涂抹,两个大胸更是他的重点照顾
对象,淫欲灵气现在已经在我的全身游走,让我整个人变的异常敏感。

  「小主的身子,还是这么水灵。」他低笑着,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他俯下
身,朱唇贴上我的颈窝,香舌顺着锁骨一路舔下去,在粉葡萄上咬了一口,不轻
不重地吮吸。我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粗粝的大手一把掰开,膝盖
抵进我腿根,彻底锁死了我的退路。

  他脱光衣物,精袋沉甸甸地垂落,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两下。那根肉棒弹了出
来,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湿润的紫红,还没碰着我就已经硬得发烫。刘克没急着
捅进来,他先抽出两根手指,指尖凝着一缕淡青色的灵气。他分开我粉嫩的蜜蕊,
指腹顺着肉缝往里探,精准地顶住那颗胀大的花蒂。灵气化丝,像羽毛一样一圈
圈打转、揉搓。我的蜜穴瞬间像是被通了电,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
淌,在暖玉榻上洇开一片湿痕。

  「唔……」我咬住下唇,眼尾已经泛红。他太知道我的底细了,知道哪儿碰
一下我能软,哪儿掐一下我能喘。

  「小主忍得好辛苦。」他贴着我耳根,浪舌钻进我的樱唇,软舌缠住我的舌
根狠狠吮吸,一手还在下面不停地揉搓花蒂。灵气温热,花蒂胀得像要炸开,我
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榻边的锦被,指节泛白。

  他忽然撤开手,肉棒抵住湿滑的甬道口。我本能地想缩,他却用膝盖顶住我
的臀瓣,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啵」地一声挤进粉径。他停了三息,「还是这
么紧致,小主的身子真是令人着迷呀」,他调笑着,让我适应那根巨物的尺寸,
然后缓缓抽送起来。

  一开始是慢的,像潮水拍岸。肉棍在蜜穴里搅动,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管壁。
灵气温养着甬道,淫水越涌越多,抽插的声音湿漉漉的。可刘克的手法从来不止
一层。他忽然加快了速度,腰胯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彻底没入,直捣蜜壶。
他的手法极老道,懂得怎么用角度找最软的那一处,每次进出都精准地碾过花蒂
和穴道最敏感的肉褶。

  「小主…力道如何…」他依然调笑着,一只手掐着我的柳腰,另一只手捏起
我的一边玉峰,狠狠揉弄。我的乳头被他掐得发麻,灵气温热顺着乳络乱窜。他
忽然改变节奏,抽到最外面时,用肉袋狠狠拍在我雪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然后猛地插到底,臀肉被夹在两人之间,震得蜜壶都在发颤。

  我的脑子开始发晕。明明我是主人,他却把我压在身下,像揉面团一样揉弄
我的身子。他懂得借力,每次我腰肢发软往下沉,他就顺势顶得更深;我的蜜桃
臀就像个完美的肉垫,再弹起来,他顺势抽离鸡巴,我腿抖得夹不住,他就用膝
盖顶开我腿根,把巨物送进最深处。他的肉袋随着抽插啪啪作响,汗珠砸在我胸
口,带着他身上独有的雄性气息。

  「刘克…慢…轻点…啊…」我忍不住出声,声音已经软得发颤。

  「小主让我轻,我便轻。」他笑着,手腕一翻,指尖凝起一缕更浓的灵气,
顺着肉棒导入蜜穴。灵气像火,在甬道里炸开,我的蜜穴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他
的肉棍。淫水如泉涌,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这一次他完全明白了,因为经过我的淫水浸泡,他感到自己的鸡巴更加坚硬
了,连带这昨晚被抽走的灵气,修为竟然有一丝恢复,他明白了,我,方怡,他
的「小主」,不单是极品水灵根,还是顶级炉鼎。这种让男人越肏越勇越有力的
肉体,真是世间珍品啊,想到这里,他兴奋异常。

  他忽然起身,一把将我翻过去,让我伏在软玉榻上。柳腰被用力按下,蜜桃
臀高高撅起。他一手握住我的小腿往上提,搭在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捏住我的
臀肉,肉棒对准后庭菊洞,腰身一沉,硬生生顶开紧窄的菊肉,探入后半截,抽
出,又插入前面的肉洞,前头肉棍还在甬道里抽送,后头菊洞也在下一刻被撑开,
两个肉洞被轮流抽插,淫水汹涌,流得榻上一片狼藉。

  「小主好紧…肏这么多次都不松驰…前后一起夹…好爽…简直就是珍品尤物。」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前后两洞更加快速的轮流顶到根。我双手死死扒住
榻沿,指甲几乎抠进木头里。他双手撑在我腰侧,开始疯狂爆肏。插蜜穴时肉棍
抽插得又快又深,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震得蜜壶发麻;插后庭时肉棍也不含
糊,抽插节奏不同,像钻子一样搅动着后庭的嫩肉。灵气温润,两股快感叠加,
我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怎么样,小主,奴才伺候的还舒服吧」

  「要……要到了……」我浪叫着,柳腰不受控地往后仰,蜜桃臀高高扬起,
任由他拍打出红痕。我的淫水已经流到小腿,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粉葡
萄在榻面上摩擦得又红又肿。

  刘克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压在脑后,腰身猛地一顶到底,肉棒死死抵住宫
口。他浑身肌肉绷紧,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精袋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
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我的蜜壶。我们同时达到顶峰,蜜穴猛地痉挛,死死绞住他的
肉棍,淫水混着精液从肉缝里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他喘着粗气,缓缓拔出巨物,肉棒上挂满晶莹的淫水。他俯下身,吻去我脸
上的泪痕,一只手温柔地替我理好凌乱的鬓发,膝盖依旧稳稳跪在榻边。

  这次被这个混蛋肏高潮迭起,竟然让他的修为恢复了些许,虽然不多,但比
他自己修炼强了十万八千里,昨晚在水潭边,他一时贪心,想要吸干女主的修为,
结果,被反噬,本来已经到练气七层了,可他还不知足,结果掉到练气五层,不
甘心,又被吸的倒退到练气一层。今天本来只想和小主在床上快活一下,没想到
竟然让修为精进了这么多,于是这更加明确了以后的行动方针,一定要好好调教
玩弄这个美艳无双的小主。

  「小主,按摩完成了。」他低声到,眼神却亮得吓人,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
和独占欲,「明日……还是这个时辰。」便退出我的房间。

  我浑身脱力地瘫在软榻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蜜穴酸软得连并拢的力气都
没有。可我知道,从现在起,这洞府里的规矩,早就被这根肉棍,彻底搅乱了。

  然而当我行气修炼时发现,以前那些滞涩的经络竟然便的通畅起来,《清心
水决》中那些难以理解的内容也渐渐能够领悟了。虽然被这家伙耽误了许多时间,
但修炼速度反而加快了,这真是让我无奈。

  午时,洞府小院,我手持长剑,捏好剑诀,刚摆开起手式,我的「好」奴仆
就鬼魅般的来到我身后,双手抚摸着我的杨柳细腰,热气呼在我的耳边,「小主
练剑辛苦,奴才特来伺候小主」,然眨眼功夫我的衣服在他灵巧的双手下,便落
在一旁的是桌上,光溜溜的我,就这样站在阳光下,「就这么想找死么?」我装
出很愤怒的样子,然而那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的淫水,让这一切显的那么滑稽。
「小主勿忧,奴才定会帮助小主的」,嘴巴里自称奴才,一双手却已经攀上了我
胸前的一对美乳,揉捏,挑逗,那一对温香雪软在他手中变成各种形状,一对粉
葡萄被逗弄的高高挺立。我刚想放下手中的剑,突然,翘臀上便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接着练」简短的三个字,我却鬼使神差的比划起来,刘克的一
只手抚弄着我的乳房,另一手滑过腹部,在我那敏感的粉馒头上抚摸了起来,一
会中指探入蜜洞,一会两个指头玩弄小肉豆,我的淫水越来越多,这家伙竟然用
沾满淫液的手指,玩弄起我的红唇来,又捞起一些淫液,探进我的口中,逗弄起
的香舌,而我轻轻的呻吟,不有自主的吸吮起了他的沾满淫水的手指,玩了一会,
他突然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啪,啪」,「该吃正餐了」当他在我耳边说我
以后,双手握住我的修长柳腰,一下子将我举了起来,「双腿勾住我」他命令到,
我的双脚乖乖的向后勾住他的大腿,我才发现,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衣
服,一根粗长的大屌顶在我的屁股上,「自己放进去」他再次命令我,这个混蛋,
虽然心里讨厌,但手却听话的伸向胯下,握住他的阴茎,引到我的蜜穴口,而这
时,这家伙却控制着我的杨柳细腰,挺腰乱刺,我握着他的龟头,想把它安进我
的肉逼里,这么一来,就像是我按着他的鸡巴,摩擦我自己的肉逼花蒂,就这么
一来二去,我的淫水已经挂满了那根大鸡巴,而他却在我耳边调笑「小主,别着
急啊」,我被他逗弄的连连娇喘,「混蛋…啊…快插进来…嗯…」一声惊呼,那
根鸡巴已经全根插了进来,「啊…好满…」,鸡巴进蜜洞后便快速的抽插起来,
他的腹部不断撞击着我的翘臀,他一只手托着我的秀腹,一只手揉捏着我的奶子,
揉搓着那两颗娇红的葡萄,丝丝淫欲灵气通过他的手指,鸡巴缓缓渗入我全身的
敏感部位,当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乳头,猛然提起来,在我耳边低声说「练剑不能
停呦」时,我的肉逼急速痉挛,一波一波的淫水溅射而出,高潮的快感冲击的我
眼冒金星,而手上的剑却听话的胡乱舞动着,这个家伙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加速,
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狠狠撞击着我的子宫淫壶,我的嘴巴再也含不住任何浪叫,
「啊…来了…好爽…我受不了了…泄了…好慢…好涨…快…快肏…肏死搜…求
…求你…」,「小主,我的帮助有用吧」他还在调戏我,但速度一点没降,高潮
中的蜜洞异常敏感,被他这么狠肏,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高潮来的更加猛烈,
肉逼不断痉挛,用力缠绕着那根大鸡巴,像嘴巴一样不断吮吸,突然着家伙托着
我秀腹的手却抓向我的奶子,两个奶子落入他的手中,我全身的体重都落在肉逼
里的那根大鸡巴上,上身压向抓着我两个大奶子的手上,他抓着我的奶子,下身
肏的更狠,「方丫头,接好了」,他的鸡巴猛然膨胀,精液向高压水枪一样,射
进我的蜜穴深处,我再次被射到高潮,「啊」一声尖叫,我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他立刻抓着我的细腰,把我拉进他的怀里,「剑掉了呦,这样的话,晚上可是要
受罚的」听着他在我耳边的调戏,我脸睁眼的力气都没了,他把我从他的鸡巴上
摘下来,放到旁边的石桌上,肉逼里的淫水和着精液一下子流淌下流,不知道他
什么时候离开的,当我睁开眼睛,看到地上那把剑是,许多之前想不通的剑招,
现在竟然想同了。

  天色刚暗下来,我裹着薄纱刚闭上眼,坐在书桌前,脑海里还回荡着刘克那
句「小主,这样的话,晚上是要受罚的呦」的调戏之音。而他此时已经端着灵茶,
来到书桌旁,「小主,喝口茶」,声音到时恭敬,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火的刀子,
直勾勾往我两个雪白大奶上盯。晚上暗平时的习惯,也就是那个规矩,我是要研
究炼丹术的,这时手边正放着一本《丹王手札》的书,刚翻开一页,刘克那家伙
的手已经放到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揉捏着,按的倒是不错,然很快,那双手就伸
进薄纱,摸向胸前那对温香雪软上,两个雪白的美乳,在他手上变换着各种形状,
粉葡萄被捏了一下,我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嗯」,忽然,那家伙两手握住我的
细腰,将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很快我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扔到了书桌旁边,
光溜溜的我被他向后一拉,我身形一晃,一下子坐进了他的怀里,混蛋,这家伙
居然坐在我的椅子上,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衣服,现在和我一样,一
丝不挂,他一手抚摸着我的大腿,一手抚弄着我的奶子,下吧搭在我的肩头,在
我耳边低语到「小主,中午练剑时,说晚上要受罚的,还记得吗?」

  我轻轻呻吟着「记得」,他那手上传出的丝丝淫欲灵气,在奶子,大腿,屁
股,小腹上流转,刺激的我娇颤连连。「既然记得,那就要遵守呦」刘克低语着,
「嗯」我微微回应。「真乖,既然接受惩罚,那就乖乖听话」,这家伙在诱惑我,
然现在,我被他的双手玩弄的欲念横生,「嗯」我娇吟一声。

  「中午奴才伺候的你爽不爽啊」刘克诱惑到。我羞得说不出话,心里暗骂
「这个混蛋,这么玩我」,然而奶头传来的刺痛,打断了我的思绪。这家伙,竟
然这么用力揉捏我的乳头,又是一阵刺痛,我赶紧回答「还好」,「啪」我的屁
股又挨了一巴掌,蜜穴中的淫水都溅出少许。「答非所问,好好回答」,我只能
乖乖回答「爽」,「是什么让你爽的?」他又引诱着让我回答,我只能呻吟着说
「是…阴茎…」,我的乳头再次被狠狠提起,「啊…痛…」我一声痛叫,「痛就
好好说」他再次逼问,我知道这家伙想让我说什么,一个现代女药剂师,还能不
知道这些色鬼想要什么,现在我身上被他玩弄的舒爽无比,又被虐的刺痛难忍,
无奈回道:「肉棒…嗯…是…你的…大肉棒」,「哈哈,真是又乖巧又风骚」他
朗笑着说,「既然大肉棒伺候的你那么爽,你该不该安慰安慰它呀」刘克再次引
导,「来,用你的娇嫩玉手,安慰安慰大肉棒」,说完就拉着我的手,放在我胯
下的大鸡巴上,我的手乖巧的抚摸起来,手感还不错,然而这个家伙依然不肯放
过我,「小主,用大肉棒好好爱抚一下的小淫蒂」,全身舒爽,下面却倍感空虚,
我握着那个大鸡巴,左右摇晃着磨蹭着我的粉馒头般的肉缝,和饱胀酥麻的阴蒂。
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直冲头顶,我被自己的仆人这样玩弄,竟然还快感连连,但
现在什么也不管了,我感觉自己快高潮了,然而就在这时,我耳边再次响起「该
吃正餐了,小主」,我一阵迷茫,接着我的A4腰被他握着提起,我的手竟然主动
抓着那根大鸡巴往自己蜜穴里送,我的腰被他控制着,狠狠往下一按,粗长的大
鸡巴迅猛的插进我的肉逼里,一干到底,直接顶在我的子宫口,「啊」我发出一
声满足般的浪叫,然后就自己上下套弄起来,然后就听到刘克那家伙又在我耳边
说「要好好读书呦,但大白臀不许停」,他双手还在我的翘臀上揉捏了一会,一
时间,我断断续续的浪叫声,中间夹杂着读书声,蜜桃臀不断下落发出的「啪,
啪」声,刘克这家伙双手运起淫荡灵气,刺激着我全身的敏感地带,很快我就一
泄如注,我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小主,现在可不许停呦,不然要受罚的」,
我闻言又开始套弄起来,但速度太慢,刘克这家伙一下把我按趴在书桌上,一巴
掌拍在我的臀峰上,「啊…轻点…」虽然嘴上不满,但身体很诚实,两条修长的
玉腿乖巧的向两边分开,他抓住我的屁股,腰部一顶,粗长的大屌全根进入我的
蜜穴,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猛肏,我整个身子都被顶的不断晃荡,嘴里的浪叫声一
刻不歇,「嗯…啊…好爽…好舒服…里面好涨啊…小穴要坏了…啊…嗯…用力
…肏…肏我…我不行了…快…快肏我…」他一边拍打着我的大屁股,一边喝到
「继续读书,继续叫」很快这一波高潮来的又快又猛烈。「啊…泄了…」,我脖
子扬起一个美丽的弧线。刘克的精液猛烈的射进我的肉穴深处。刘克趴在我身上,
双手抚摸着我的两个大白奶子,贴在我耳边说「没读好书也要受罚呦」,然后
「嘭」的一声,大鸡巴从我的肉穴里拔了出来,我一下子瘫软的滑下桌子,那根
裹满我淫水的大鸡巴就在我眼前,刘克抚摸着我的秀发,「小主,现在就要受罚
呦」,我迷糊的「嗯」了一声,然后就听他说「把让你爽的大肉棒舔干净吧,都
是你弄湿的呀」,他把瘫软的我拉起来,我只能趴在他的大腿上,伸出娇嫩的香
舌,一下一下舔光了肉棒上的淫水,味道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小主的口技不太
好呀,以后啊得多练呀」刘克这家伙,我彻底瘫软的趴在椅子上,不知道过了多
久,睁开眼发现,刘克已经离开,我挣扎着坐到椅子上,发现我眼前的《丹王手
札》中的许多内容我竟然可以理解了。难道着疯狂的决定高潮能让我变聪明?我
摇摇头,突然,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是「悟性」,我的悟性竟然是这样增强的。
我一阵苦笑。

  此刻,刘克的屋里,他以运功,发现就这三次性交,他的修为竟然已经练气
二层了,这让他欣喜万分。

  之后的两天,一样的规矩,不一样的姿势,我被自己的仆人肏的高潮迭起,
淫水潮喷。但也证明了绝顶高潮真的可以让我的悟性提高,修炼速度确实快了许
多。

  那晚我自以为立下了辰时引气、午时练剑、晚上炼丹的规矩,能压住这厮骨
子里的猴急。谁知这三天下来,规矩早被他的肉棒和巧劲搅得稀碎。

  辰时的山风还带着湿气,洞府外的聚灵阵正吞吐着淡青色的灵气。我盘膝坐
在蒲团上,闭目调息,试图把散在四肢百骸的水元收回丹田。可刘克那厮像幽灵
一样贴上来,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我的酥胸。他不用灵力,光凭指腹就狠狠揉捏
起那对温香雪软,拇指精准地掐住挺立的粉葡萄,来回碾磨。我闷哼一声,丹田
的气机立刻乱了。他低笑一声,大屌直接顶开我的双腿,肉棍抵着粉嫩蜜蕊,双
指同时探进菊洞。前后夹击的力道猛地一沉,「嗤」的一声,肉棒破开花径,直
捣蜜壶。他并不急着猛顶,而是先用肉棍在穴口碾磨,粗大的柱身把粉嫩的花径
撑得往外翻卷。淫水瞬间泛滥,顺着甬道喷溅在蒲团上。他腰胯发力极稳,每一
次撞击都精准碾过子宫壁,带起一阵阵酥麻。我咬着下唇想稳住呼吸,可他的手
法太贼了,一手掐着我的后颈强迫我仰头,另一只手轮流抠弄花蒂和菊洞。浪珠
被顶得发酸,蜜穴一阵阵痉挛吮吸。他忽然运起灵力,丹田的热流顺着肉棒灌进
我的甬道,像温泉水一样冲刷着每一道肉褶。我越急,他抽得越凶,巨物撞进肉
缝时带起的水声哗啦作响。规矩破了,我索性睁开眼,看着他把肉棒抽到根部,
又猛力顶入,最后我干脆张开嘴,把他胀得发硬的巨物含进嘴里,一边盘膝打坐
一边用唇舌套弄,练习着那个家伙要求的口技,一边用蜜穴接他的抽插。淫水滋
润着刘克的鸡巴和神魂,他肏我肏的更加起劲,高潮提高我的悟性,修行加速,
我的修仙路,咋就这么淫靡呢。

  午时的阳光透过阵法缝隙洒进洞府,我在石台上摊开剑谱。刘克不让我起来,
直接把我翻过身趴在石台上。他先是从后头插进肉穴,粗大的龟头把菊洞撑得通
红,前后抽插的节奏快得像打桩。我的左手撑着剑谱,右手握剑,剑尖在地上划
出歪歪扭扭的弧线。他极有节奏,时而猛力撞击后庭,时而抽出肉棒,换上手指
狠狠搅动小穴里的花蒂。他懂我的每一处死穴,指腹搓揉蜜珠,肉棒就趁机顶进
后庭。一穴一洞,交替轰炸。我额头的汗浸湿了鬓角,剑谱上的字全成了乱码。
他的巨物胀得像块铁烙,每次撞进肉缝都带起一串水声。我咬住手腕忍住浪叫,
腰肢却不受控地往后送。淫欲灵气随着他每一次深顶涌入蜜壶,剑意竟在淫荡的
抽插中凝出虚影。阴道和屁眼被他轮流操弄,剑越练越熟,蜜壶里的水也洒满了
石台。

  晚上,洞府里只点着一盏幽蓝的凝魂灯。刘克却把我抱回卧室。反剪我的双
手,将我绑在寒玉榻的玉枕上,整个人跨坐在我腰腹间。他先用粗糙的指节刮过
乳头,直到粉葡萄硬得发痛,才低头一口咬住。吮吸力度大的像是要吸出乳汁一
般,肉棒对准蜜穴狠狠贯入。这次他没急躁,而是玩起了「控潮」的法子。他运
起《床笫万象诀》,丹田灵力化作热流,顺着肉棒导入甬道。他时而慢得让龟头
在穴口打转,时而猛地一抽一插,精准刮过每一道肉褶。我原本想端着主人的架
子,可他的技巧太毒。他一只手按住玉乳,另一只手捏着阴蒂,指尖力道时轻时
重,配合着胯下的抽送。我腰肢越抖越厉害,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在榻上积成
水渍。他忽然加重力道,肉棒直捣子宫,同时拇指用力掐住花蒂。我眼前一白,
浪叫溢出来「啊…嗯…轻点…不行了…要死了…混蛋…肏我…要来了…」。他俯
身咬住耳垂,声音带着戏谑与掌控:「小主,今夜就不读书了,就让奴才好好伺
候伺候小主。」他胯下的动作越来越狂,巨物撞击声和淫靡水声交织。他肉棒抽
出半寸,龟头上的冠状缘狠狠刮过阴道壁,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随后再次深顶,
直捣子宫,蜜壶被撑得发胀,淫水如泉涌般顺着甬道淌下,湿透了他的精袋。我
彻底没了架子,双手被缚,双腿分开架在他腰侧,蜜桃臀不断向上挺起逢迎,任
由他反复碾磨。精袋砸在臀瓣上啪啪作响。我一边高潮一边喘息,清楚规矩早成
了摆设。辰时的引气被他肏得潮喷,午时的练剑在交替抽插中走形,如今晚上的
学习也变成了一场淫秽的交合,彻底成了他调教我的盛宴。他现在不敢胡乱吸取
我的灵气,但我的特殊体质反而让他的了不少好处,在我身上他可以无所顾忌的
肏逼,不用担心疲累,因为我的淫水滋养着他的鸡巴神魂。我被他肏的高潮迭起,
却增加了悟性,修行速度反而快起来了,我们在这洞府里,展开了一场淫靡无度
的另类修仙,而我也在一次次的被玩弄被爆肏中更加堕落。

  第三十三剑阁受罚,阵中吞津

  夜风穿过剑阁的飞檐,卷着初秋的凉意拍打在青石板上。我跪坐在寒玉剑台
中央,背脊挺得笔直,呼吸绵长。因为这段时间和刘克胡天胡地的乱搞,在剑招
的练习上出了失误(虽然对剑法的领悟很强),师尊罚我在此静修一晚,说是让
我静心感悟剑意与水灵的共鸣。我照做,腕间的灵玉随着夜晚的微风微微发烫。
只有我知道,刘克这个家伙要过来了。

  想起昨夜,他在我耳边的低语还清晰得很:「小主立了规矩,早晨引气,中
午练剑,晚上读书学习,现在还得加上明修栈道,暗室缠绵。」他那时坐在我的
榻边,俯身看着我,一只手还在我嫩白的屁股上游走,眼里那点毫不掩饰的占有
欲像火一样。明明只是个下人,却敢把堂堂秀水峰亲传弟子圈在自己的阵法和身
子底下,肆意玩弄。我本想立威,谁知他指尖一划,分红的阴蒂一阵颤抖,「
…哦…啊…别…」一声声娇吟从澶口中流出。从那以后,人前我是指剑破水的清
冷天骄,人后,我是他刘克一个人的性爱玩具。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刘克在我身上不停地耕耘,让他也得了巨大的好
处,虽然没有吸取我的修为,但是有我的淫水的滋养,他不但在床上可以对我毫
无顾忌的输出,还强大了他的神魂,这使得他的修为大涨,现在已经练气五层了,
这更坚定他对我调教到底的决心。这家伙,虽然好色,但是在隐匿阵法上的悟性
却是相当高,后来我知道,他这么用心隐匿阵法,全都是用在我身上的。

  我起身,走到剑阁广场的中心剑台。却发现刘克在不远处放置阵盘,阵旗。
很快阵成,四下景色如水波荡漾,像是被一个透明光幕隔在外面,原本清冷的剑
阁广场,现在只我和刘克,被笼罩在一个光罩下。转眼间刘克踩着无声的步子从
身后贴了上来。

  「小主受罚,奴才特来伺候。」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熟悉的温热,哈着我
的耳根。粗糙的大手直接揽住我的杨柳腰,一把将我按在剑台边缘。「你就这么
想找死吗?就不怕被我师尊发现?」刘克一边隔着衣服,抚弄着我的玉乳,一边
舔着我的耳垂说到:「小主放心,属下这隐匿阵绝对没问题,就连你师尊,若不
亲至,也发现不了,小主今晚就负责浪叫,属下必让小主体验不一样的乐趣。」

  话音刚落,玉甲的系带便被他利落地扯开,衣服也一件件飞到旁边的地上,
雪臀,丰乳,美腿,柳腰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拇指毫不客气地
压上我的春珠,指腹带着灵力的微热,顺时针打圈揉捏。玉乳也在他手中变换着
各种形状,我闷哼一声,蜜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
淌。

  他低笑一声,肉棒抵住那粉嫩的花径,腰身一顶,「噗嗤」一声,整根巨物
捅了进来。我十指瞬间扣紧剑台边缘,指节泛白。他的手法我太熟了,不是蛮干,
而是带着特别的巧劲。肉棍在甬道里一拧一抽,精准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褶壁。
我咬住下唇,可淫欲灵气的加持让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没几下,
我腿一软,差点跪倒,幸好他的大手托着我的杨柳腰,而另一只手却伸向我的蜜
穴,两根手指伸进甬道,慢慢的抽送着,我口中发出「嗯…啊…哦…轻点…啊
…噢…」两根手指很快沾满了我的淫水,「嘭」手指拔了出来,送到了我的红唇
前,这个家伙竟然把我的淫水当口红涂抹我的嘴唇,很快就伸进我的嘴巴,捏住
我的舌头,玩弄着,嘴巴就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竟然开始吮吸那两个沾满淫水的
手指。刘克舔吻着我的脸颊耳根,调戏到:

  「小主,忍住了,一夜的时间还长着呢。」他托我A4腰,控制着,把我的蜜
穴放到他坚挺的鸡巴上,他腰胯发力,「噗嗤」一声,全根而入,短促而密集的
顶弄让我蜜穴疯狂痉挛。春珠被越揉越硬,花径被撑得又酸又胀。我猛地仰起头,
终于忍住了,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啊…哦…刘克…慢点…轻点…嗯…」他不
管,反而加重力道,肉棒在肉缝里横冲直撞。我的淫水哗哗的往外流,滋润着那
根大鸡巴,几十次猛撞深处后,我浑身一颤,蜜壶仿佛被点燃,第一波高潮猛地
炸开,淫水混着汗水浸透了剑台,也滋润了那根勇猛的肉棒,他抽出肉棒,只留
个湿漉漉的洞口喘气。我瘫软的坐在白玉石阶上,那根大屌就在我的面前,一跳
一跳的顶弄着我的红唇,而我却鬼使神差的伸出香舌,添上了那个坚硬的龟头,
淫水被我舔入口中,刘克抚摸着我的脸颊,居高临下的说道:

  「方丫头,这才哪儿到哪儿。」「方丫头」这个混蛋,这个称呼是我筑基那
晚,在后山的寒潭边,被他按在大青石上肏的死去活来时,用来调戏我的,现在
他又这样叫我,真是色胆包天,还没等我反应,他把我翻过身,推到一旁的软垫
上。我侧躺着,他顺势跨上来,骑坐在我一条长腿上,架起我另一条长腿,搭在
他的肩膀。这个角度,肉棍探得更深。他一手揉捏着我的酥胸,另一手掐住我的
粉葡萄,用力揉捏。奶子在他掌心变形,乳头发硬得发疼。他的肉棒在我蜜穴里
进出,不再是刚才的猛冲,而是变成了「磨」。龟头上的青筋刮着花蒂,一进一
退,像要把我的魂都刮出来。丝丝灵气从我的经脉里源源不断涌出,被他的鸡巴
吸收,他的肉棍竟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热得烫人。我被他磨得腰肢乱扭,蜜穴
紧紧咬着肉棒,淫水泛滥成灾。「嗯…啊…哈…不行…又要来了…噢…」我浪叫
着,求他慢点。他淫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到底,死死顶住我的子宫口,然后快
速抽插。两波高潮接连砸下,我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腿抖得厉害,只能
瘫在软垫上急促喘息。他依旧没射,只是拔出肉棒,手指抹了我一脸淫水,笑得
恶劣:「方丫头的淫水养人,属下可舍不得独自享用啊。」然后不给我休息,握
住我的小纤腰,

  又把我捞了起来,背对着他,按在冰冷的玉墙上。我双手撑墙,丰臀高高翘
起。他先是用拇指探开我的菊洞,沾了我的春水在后庭口打转。玉墙冰冷,屁眼
火热,冰火两重天让我腿肚子一软。紧接着,他肉棍对准后庭,腰身猛地一顶,
「噗」的一声,半截巨物强行挤进紧缩的菊花。我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尖叫:
「啊…混蛋…要裂开了…噢…」但刘克的手法极稳,另一只手迅速绕到前面,两
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我前方的蜜穴里。前后夹击!他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
击,菊洞和肉缝同时被撑开、揉搓。灵气在我的体内疯狂运转,竟然没有流失,
反而因为高潮的冲刷,经脉拓宽了一倍!九天玄鼎的体质此刻显出神异--淫极
生慧,无尽的浪颠让我剑心澄澈,水灵根的吸收速度暴涨。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
的剑意在他肉棒的抽送中变得锋利。

  「刘克…啊…哈啊…嗯…菊洞要破了…啊…继续…快…」我趴在墙上,声音
已经哑得不成调。他不管不顾,肉棍在后庭里抽插了足足几十下,终于插到最深
处,猛的拔了出来,又狠狠撞进蜜壶深处。我眼前一白,第三波高潮如海啸般涌
来,蜜水和后庭的汁液同时飙出,我整个人软得只剩一口气,只能无力地浪叫:
「饶了我…不要了…刘克…停下…还要…啊…」他终于在我后庭里射精,温热的
精液灌满菊洞。

  「还没完。」他把我翻过来,让我骑在他腿上。我跨坐在他腰腹上,蜜穴悬
空,他的大肉棒正顶在我的花径口。我低头,看着那青筋暴起的巨物,深吸一口
气,腰身一沉,将自己完全套了上去。这一次,我主动起伏。刘克双手掐住我的
腰臀,助着我快速套弄。我的玉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粉葡萄在空气和重力中挺
立。灵气如泉涌,我越骑越快,蜜穴吮吸着肉棒,每一次下落都重重碾过花蒂。

  「啊!刘克…啊…好深…大哥…妹妹要化了…好爽…」我浪叫着,骑乘的幅
度越来越大。第四波、第五波高潮接连爆发,我的腰肢已经酸软得抬不起来,全
凭本能起伏。灵气在体内循环,不仅没少,反而凝成一丝水灵金丹的虚影。我彻
底迷失了,从清冷天骄变成了只求欢愉的淫妇。「肏我…用力…刘克…大哥…再
狠点…好舒服…」我主动扭腰,蜜洞死死咬住他的肉棍,淫叫着求他继续。

  他终于按住我的后腰,不再让我起伏,而是自己发力,在极致的吞吐中,精
液再次灌入我的子宫。我在他怀里抽搐着达到终极高潮,浑身酥软,瘫倒在他胸
口。

  黑夜还未结束,淫荡的受罚还在继续,不断的蹂躏,抽插,爆肏,瘫软,被
拉起,浪叫,沉迷,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这场淫宴才缓缓结束。

  广场的雾气渐渐散去,我靠在他怀里喘气。刘克低头,用衣袖仔细擦去我腿
间的淫水,又替我系好玉甲的系带。他起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后退一
步,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属下伺候完毕。」

  我抬眼看他,明明只是个下人,此刻却眼里闪着得逞的光。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余韵和暴涨的悟性,淡淡开口:「下次别再这样了,若被人发现,你
就死定了。」他嘴角微扬,低声道:「遵命,小主。」

  我转身走出剑阁,夜风拂过微热的肌肤。人前,我是剑意凛然的秀水峰天骄;
人后,我都快变成他刘克的人形飞机杯了。

  洞府里的暖玉榻软得像云,可我现在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昨夜被他
折腾了一夜,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窗外是清月宗后山的苍松冷月,透进来的清
光斑斑驳驳落在我身上,照得那件冰髓玉甲泛着冷白的微光。可玉甲里头,早就
汗透湿透,蜜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榻上的云纹绣褥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回想起那天晚上在寒潭边,刘克那根肉棍硬生生顶开我的花径,把我按在青
石上爆肏的画面,我后穴现在还隐隐发酸。那一下可真是把我练气圆满的瓶颈给
捅穿了,也把我这具九天玄鼎的胃口彻底打开了。以前我总觉得他是个练气一层
的底层散修,现在成了我的影子一般,本该我摆谱才是。可自从那潭水一战,他
粗粝的抽插把我脑子里那些绕不开的修仙门道全搅碎了,我的悟性反而蹭蹭往上
涨。灵气运转的滞涩,竟在他肉棍顶到蜜壶边缘的瞬间豁然贯通。悟性一高,我
对他的顺从也就水到渠成了。如今除了每天清晨,我得跪在榻边,用粉唇和香舌
把他肉袋里溢出的精液一丝不剩地吸干净,好引气入体外,剩下的时辰全归他折
腾。藤鞭抽在酥胸上不留印子,只激起粉葡萄一阵硬挺;嘴里练习含吮的技巧,
被他的肉棒撑得喉咙生疼;剩下的时间,就是各种姿势的交合。他不贪我灵力,
只一心要把我肏成他一个人的肉玩具。

  他最喜欢把我翻过去,双手撑在榻沿,屁股撅得高高的。抓揉着两团温香雪
软和那颗粉嫩的花蒂。他的肉棍粗长,顶端还带着青筋,对准我的蜜穴就狠狠顶
进去。甬道被他撑得又涨又麻,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他双手掐住我的腰
肉和臀瓣,一收一送,砸得雪臀啪啪作响。每一次都直捣蜜壶,撞得我脊柱发麻,
酥胸在榻面上压得扁平又弹起。我咬住手背,浪叫从指缝里漏出来,直到蜜穴一
阵痉挛,淫水喷了他满手,他才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灌进我肉缝深处。一个
姿势,不把我肏到腿软潮喷,绝不罢休。

  有时候他也会把我捞起来,按在怀里面对面坐着。我的柳腰盈盈一握,被他
的大手死死箍住,两团奶子在他胸前挤得变形,粉葡萄摩擦出细碎的快感。他的
巨物从下方塞入,挑开花蒂,一路碾着肉缝往里钻。蜜穴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
水声黏腻。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用舌头舔我的红唇和颈窝,舌尖卷进嘴里搅动
香舌。我被他顶得浑身发抖,玉峰乱颤,臀瓣本能地迎合着往上坐。他越肏越凶,
肉棒在甬道里刮得春珠发麻,直到我眼前一白,蜜壶猛地收缩,淫水如泉涌般溅
在他肚脐上,他才喘着粗气,把精袋里的浊液全射进我的子宫里。

  最狠的是他让我侧躺在榻上,一条腿抬起架在他的肩上。他的肉棍从侧后方
探入,角度刁钻,专挑我的骚逼深处和阴蒂磨。一只手捏着我右边的奶头揉搓,
另一只手探进蜜穴抠弄花蒂。两处的刺激撞在一起,我忍不住仰起头,朱唇微张,
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喘息。他的抽插不急不缓,却一下下精准地凿在肉缝最敏感的
地方。蜜水混着汗水湿透了鬓角,我浑身软成一滩水,臀瓣不住地发抖。直到蜜
洞一阵紧缩,淫水「滋」地喷了他半条腿,他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把最后一股热
流注进我的肉壶。

  我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柳腰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明明我是他主
子,清月宗的亲传弟子,可他眼神里那股「以下克上」的餍足和掌控,却让我这
具身体服服帖帖。他吸取不了我多少灵力,只想把我肏到高潮迭起,把我这朵仙
门天骄,硬生生养成了只在他身下发情的淫鼎。洞府外松风阵阵,我闭上眼,蜜
穴还在一阵阵地抽搐,像是期待着下一轮的疯狂。

  我躺在寒玉榻上,指尖还残留着昨夜广场剑台的凉意。闭上眼,脑子里全是
那一夜的画面。那时候我刚修炼到练气圆满,灵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玉门大开
却引而不发。刘克就是那时候摸进来的。他那根肉棒又硬又粗,顶开我蜜穴的时
候,我连惊呼都没憋住。灵气顺着甬道往外溢,没想到全被他吸走了。后来玄女
残魂一现,逆鳞反噬,我索性骑在他的鸡巴上,疯狂套弄,跨着那根肉棍在浪叫
里硬生生肏碎了瓶颈。筑基完成的时候,蜜洞里全是他的精水和我的灵气混在一
起的甜腥气。

  洞府里点着安神香,我披了件单薄的素白外衫,冰髓玉甲贴在酥胸和腰肢上,
凉丝丝的。辰时的光透过阵法缝隙漏进来,照在后山的水潭上,波光粼粼。刘克
推门进来了。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裤腰松垮,露出半截青筋暴起的肉袋。他
是我的人,名义上是仆人,实际上……我垂下眼,看着自己完全恢复柔软的腰肢,
心里泛起一阵又麻又痒的涟漪。

  「小主,该按摩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我点点头,褪去外衫,
解下玉甲。他跪在榻前,手掌贴上我的脚踝,灵力顺着经脉往上走。他的手法我
很熟,指腹粗糙,却力道精准。一搭上手,他就开始揉捏我的玉峰。那对温香雪
软被他的大手完全覆盖,拇指故意碾过顶端那点硬挺的粉葡萄。我咬住下唇,喉
咙里微微哼叫着。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的手指抚过我白皙的私处。蜜蕊已经泛着的湿润,粉唇微微翕张。刘克俯
下身,香舌直接舔上我的樱唇,舌尖撬开牙关,一路向下,扫过脖颈、锁骨,最
后停在那两团傲乳中间。他张开嘴,一口含住右侧的粉葡萄,含住、吮吸、舌尖
绕着乳晕打转。我腰肢猛地一弓,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他一只手顺着我的柳腰滑
下去,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分开蜜蕊,直接探进花径。指节在里面翻搅,勾动春
珠,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抹开后庭的菊洞,涂上一层清心润滑油。

  「小主,该开始了。」他哑着嗓子说。

  我腿一软,整个人仰倒在榻上。他跨了上来。不是平躺,而是半跪在我腿间,
双手撑着我的腰侧。他的大肉棒早就硬得像根铁棍,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
出透明的津液。他一手握住肉棍,一手拨开粉嫩的花径,对准了,猛力一送。

  「唔--!」

  肉棍破开蜜穴的阻力,直直捅到子宫口。我闷哼一声,指尖死死抠住榻沿。
刘克没急着抽插,而是稳住腰身,双手撑住我的腰,开始用一种极有韵律的「缠
丝」手法。他的肉棍在甬道里一收一放,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我的花蒂,每一
次退出又让肉缝紧紧包裹着龟头摩擦。他的力气很大,腰腹核心绷得像块石头,
每次顶入都带着沉重的撞击感,震得我蜜壶一阵发麻。

  最绝的是他引动的淫欲灵气。他练的是《百花采元诀》,每次抽插,都会配
合呼吸吐纳。吸气时,肉棍深入,他掌心贴住我的丹田,将一缕温和的水属灵气
顺着肉棍导进我的蜜穴;呼气时,他猛地抽离,指尖在菊洞外轻点,后庭的淫欲
灵气与前面的水元在体内交汇。前后夹击,我的蜜穴吮吸着肉棒根本停不下来。
淫水哗哗地往外淌,浸透了寒玉榻。

  「翻过来。」他命令道。

  我顺从地翻身趴下,丰臀高高撅起。他掰开我的臀瓣,露出雪腻的肉臀峰,
「啪」的一声,我的翘臀被他拍了一巴掌,「真是圆润啊,方丫头」,「嗯」我
一声娇吟。这次他换了姿势,从后面双手扣住我的腰,肉棍再次狠狠贯入。从后
庭入阵,菊花被强行撑开,肉棒顶到肉缝深处。他双手交替揉搓我的玉峰,拇指
掐住粉葡萄用力捻动。前后两处同时受敌,我的脑子瞬间空白了。灵气在经脉里
乱窜,原本需要静坐三个时辰才能运转的《清心水诀》,此刻在蜜穴被疯狂抽插
的快感中,竟然自动加速了三个周天。

  无尽的高潮像海浪一样拍上来。一浪接着一浪,根本停不下来。我咬着枕巾,
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可丹田里的灵力却在疯狂暴涨。玄
鼎体质发威,淫水滋养了鸡巴,更加有力的肏干,高潮来的又快又猛,高潮引动
了水脉共鸣。我的悟性在飙升,连《清心水诀》里原本晦涩的「水化冰莲」剑意,
都在此刻豁然开朗。

  他腰胯发力,肉棍在直肠里画着「∞」字,手指肚精准揉捏着花蒂,每一次
摩擦都带起一串水花。灵气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荡,像温水泡雪,将我原本凝滞
的经脉一寸寸熨平。我修长的大腿绷得紧紧的,屁眼死死缠绕着他的鸡巴,十颗
白嫩的脚趾紧紧收缩,也给他带来无尽快感。他兴奋的双手用力抓揉着我的白嫩
翘臀,大鸡巴更加快速的抽插着娇嫩的屁眼,三十次抽插后,他一下拔出鸡巴,
又狠狠插入我的蜜穴,猛烈的抽插让甬道的每个褶皱都抖动起来,高潮的前奏来
临,我的蜜穴疯狂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淫水顺着
交合处淌下,滴在寒玉榻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玄鼎体质彻底觉醒,每一
次高潮都像是一把钥匙,拧开我识海里的某扇窗。原本卡在瓶颈的剑意,此刻在
蜜穴被反复撑开又挤压的快感中,竟自行旋转、剑意成型了。

  刘克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细微变化。他抽插的动作更凶猛了,坚硬的腹部不断
拍打着我的雪臀,发出啪啪的脆响。但他很聪明,知道我这功法厉害,不敢疯狂
吸取。他控制着节奏,在我即将崩溃的边缘停下,让肉棒在蜜穴里轻轻磨蹭,等
我喘匀了气再狠狠捅入。他眼里闪着光,嘴里却喘着粗气:「方丫头的蜜穴…
…真是天生的法宝。乖乖让老子干你,老子一定要把你养成一个只认我肉棒的鸡
巴套。」

  我思绪回荡,似乎又回到筑基的那个晚上,看着跪在腿间的他。他不过练气
一层的小散修,我却已是筑基初期。人前,我是清月宗秀水峰的首席天骄,冷青
霜长老的亲传,一剑能斩断江水;人后,我双腿大张,任由这个下人在榻上横冲
直撞。可奇怪的是,我不觉得被压制,反而有种掌控全局的快意。我的灵力在体
内流转,蜜穴的吮吸力越来越强,反而把他的肉棒箍得紧紧的。我主动抬起腰,
配合着他的抽送,丰臀狠狠压下,将他的巨物吞得更深。这种下克上的反差,让
我骨子里的慵懒和情欲彻底释放。我不再内敛,浪叫着伸手去抓他的肩膀,指尖
陷入他的皮肉。而现在这家伙已经练气五层了,虽然远不及我筑基巅峰,但他的
鸡巴依然肏的我浪叫不止。

  「刘克…好爽…」我喘着气,声音软得发颤,「再深一点。」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腰胯发力,肉棍以刁钻的角度狠狠顶撞
子宫口。我眼前一白,又是一阵战栗。蜜壶收缩,淫水如泉涌,顺着甬道溢出,
滋润了他的鸡巴和精袋。灵气在体内化作温热的暖流,冲刷着每一根经脉。修炼
速度越来越快,反而比一直打坐快了两倍不止。

  他终于到了极限,肉袋剧烈收缩,如潮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的蜜壶。我咬住
下唇,在他最后一次猛顶中咬破舌尖,借着这阵酥麻,体内的水灵根发出一声清
越的龙吟,冰霜之气瞬间弥漫洞府。刘克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我的后背,汗水滴
在我的颈窝里。我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勾起一抹笑。这具身体,这
体质,这功法,都越来越听话了。

  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传讯玉简的震动。我伸手一招,玉简浮到掌心。上面
是冷青霜长老的清冷声音:「三日后,幽兰古秘境开启。方怡,率内门精锐前往。」

  我捏紧玉简,指尖微微发白。秘境……那是筑基修士聚集、灵脉交汇的地方。
刘克从榻下爬起来,湿滑的大鸡巴挤进我的红唇,我乖巧的含着,舔着,吮吸着,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小主,这次去秘境,我的迷踪阵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这家伙真是只会用鸡巴思考,幽兰秘境,竞争激烈,高手众多,他一个练气五层,
进去送人头吗。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清理干净了他的鸡巴精袋,就给我披上一
件纱衣,我慵懒的侧躺在榻上,回头看他,他眼底那点餍足与占有欲还未褪去。
「幽兰秘境是筑基巅峰修士寻求结丹机缘的,你练气五层进去毫无意义,不如待
在洞府,我会给你留下修炼资源,你也要好好修炼,必定我的仆人不能没有自保
之力。」他点点头,没说话,算是认可了我的说法。

  第三十五 章:潭底暗潮,鞭影缠丝

  夜风穿过后山寒潭,水面泛起细碎的银鳞,水汽氤氲如纱。我盘坐在聚灵阵
的中心,身下是冰凉光滑的青石。筑基巅峰的灵力在经脉里奔涌,像即将决堤的
春水,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结丹。可这步,难如登天。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指
尖抚过腰间的冰髓玉甲。甲片贴着柳腰和酥胸,把淫欲锁得死死的。可越是压抑,
蜜穴里的水就越是往外渗,甬道深处隐隐发酸,渴望着被填满。我闭上眼,调整
呼吸,任由灵力在丹田里缓缓打转,等待秘境试炼的开启。

  脑海里忽然闪过昨日的画面。外门大比,我一身白衣立于擂台,水灵根化作
冰莲剑罡,一剑挑飞对手。台下女修眼红,男修倒抽冷气。冷青霜长老坐在高台,
目光满意地落在我身上,只有她自己知道,我玉甲之下,蜜水早已浸透里衣。而
比武场边缘的阴影里,刘克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阵盘。他抬眼望我那一瞬,眼底
翻涌的贪婪和占有欲,像钩子一样把我往后拽。他是我的仆人,可那晚在寒潭边,
他掐着我腰肢把我翻过来时,我分明感觉不到半点主仆的界限。人前我是清冷天
骄,人后却是他掌心的嫩肉玩具。

  无声无息,阵法微微抖动一下,熟悉的水汽味混着男人的汗腥气扑进鼻腔。
我没睁眼,只是蜜穴不受控地收缩了一下。刘克进来了。他脚步很轻,像猎豹踩
在落叶上。灵力丝线悄无声息地缠上我的脚踝、腰肢、手腕,把我轻轻固定在青
石上。玉甲被他指尖挑开,衣物随之离体,温香雪软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粉葡
萄瞬间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小主,又练到这么晚?奴才特来伺候」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笑
意。

  我睁开眼,对上他幽深的眸子。他想干嘛,我一清二楚。筑基巅峰的灵力在
经脉里蓄势,一时半会抽不出来,正好便宜了这个家伙。

  他没废话,粗粝的指腹直接掐上我的粉葡萄,力道不轻,指甲微微陷进软肉
里。我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往上挺,柳腰扭动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刘克的手掌
顺着我的脊背滑下去,停在臀瓣上,一把掐住丰臀,狠狠一巴掌拍下,「啪」的
一声,激起阵阵臀浪。另一只手已经探向腿根,粉嫩蜜蕊被他大手抚住,轻轻抚
摸,轻揉。他两指分开蜜蕊,精准地抠住那粒敏感的淫核,指腹打着圈揉搓。我
浑身一颤,腿心立刻涌出一股热流,蜜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上洇出一滩
水渍。

  「别急。」他低笑,另一只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根通体幽蓝的灵力鞭。鞭身
缠绕着水属性灵气,看着温润,抽在身上却火辣辣的。他手腕一抖,灵力鞭「啪」
地抽在我左侧的酥胸上。粉葡萄被抽得猛地一缩,紧接着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我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灵力鞭没停,第二下、第三下,干脆
利落地落在右侧奶头、锁骨、腰窝、大腿内侧。每一下都精准抽在神经最密集的
地方,灵气顺着鞭痕渗进皮肤,像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酥胸胀得发疼,蜜穴里
的水越流越多,甬道自动收缩。灵力鞭的尾梢擦过腰窝时,带起一阵酥麻,水灵
气像细蛇一样钻进毛孔,顺着经络直扑蜜穴。花径被刺激的微微发酸,粗长的大
鸡巴这是狠狠地捅进我的肉逼,活塞般的抽送越干越勇,甬道内壁的嫩肉被肉棍
上的青筋刮擦得阵阵发麻,分泌的淫水混着灵液,把进出声弄得黏腻又绵长,把
大鸡巴滋养的坚挺,舒爽。

  他低下头,唇贴上我的樱唇,香舌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浪舌在口腔里纠缠,
吮吸我的软舌,喉间发出甜腻的「嗯…啊…爽…好舒服…嗯」声。就在我意乱情
迷时,他挺腰一顶,巨物硬生生撞击在子宫口,直捣黄龙。初时蜜穴紧得像要把
肉棍缠绕夹断,他却不急,腰腹发力,肉棒在甬道里慢条斯理地抽送。每一次深
入都顶到子宫口,蜜壶被撑得满满当当。我双手撑在青石上,指节泛白,丰臀被
他单手托着,高高抬起,臀瓣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闷
响。

  「夹这么紧,看来是爽翻了吧,叫出来?」他喘着粗气,腰胯猛地一沉,肉
棍彻底扎进最深处。我仰起头,颈项拉出脆弱的线条,浪叫冲破喉咙:「嗯啊
…好爽…刘克…快…啊…好…轻点…舒服…」灵力丝缚着我的手脚,如同「大」
字把我悬空吊起,他一挥手,我整个人被翻了过来,面朝下,下体和他的鸡巴齐
平,他一顶要,大鸡巴再次插进我的淫穴,我的浪叫声再次响起「啊…哦…好涨
…好深…干我…用力…肏…肏我…」他快速的抽送着鸡巴,灵力鞭再次扬起,这
次抽在我臀峰和蜜穴交界的地方。灵气混着鞭痕的刺激,让花径瞬间痉挛,淫水
喷涌而出,把肉棍裹得湿滑无比,滋润的更加坚硬。他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肉
棒在甬道里横冲直撞,勾刮着每一寸嫩肉。花蒂被他的指关节死死抵住,随着抽
送不断碾磨,灵气鞭不断抽打着我的蜜桃臀。我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腰肢不受控
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蜜穴一次次吞入肉棍,又一次次被顶得溢出蜜水。灵力在
体内乱窜,却奇异地顺着甬道往外渗,流向他的鸡巴灌入他的精袋。我明明该动
用灵气御敌,可现在却被用来润鸡巴,还被鸡巴肏的高潮迭起,浪叫不止,浑身
软绵,只能任由他把我肏得七荤八素。绝顶的快感一波波撞上来,蜜穴痉挛着吞
吸,子宫被顶得发麻。第二次高潮袭来时,我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臀瓣疯狂摩
擦他的胯骨,浪叫着求他,操我:「刘克…干我…再深点…用力…对…啊…就这
样…好爽…」他察觉我的灵气在流入他体内,眼神一亮,却故意放慢节奏,只抽
吸一丝,留了大半在我丹田里。他双手掐住我的腰肢,把我往他胯下狠狠按去,
肉棍进出如电。我如同骑在他身上,粉葡萄随着颠簸剧烈摇晃,浪珠硬得发疼。
他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小主,别绷着了。在这寒潭边,你是我的肉
套,是我的小淫奴,你说是不是。」「啪,啪,啪」的鞭打我翘臀的声音响起,
我的肉逼猛然收缩,爽的他肏的更猛,我如同被淫欲冲垮的荡妇,浪叫着:「是
…啊…我是你的…肉套…你的…淫奴…你的…肉玩具…肏我」

  他喘息着,更加猛烈的操干,指尖轻轻擦过我泛红的樱唇,眼神贪婪:「方
丫头,你是不是被我肏上瘾了?是不是在小河边被我肏爽后就一直想被我肏?快
说」鞭打声,肏逼声,「噗嗤噗嗤」淫水声,我浪叫着喊:「是…好爽…上瘾
…就想被你肏…肏我…肏死…方丫头…想…一直…肏…啊…快…泄了」前所未有
的高潮汹涌而来,肉逼猛烈的吮吸着大肉棒,淫水顺着抽插的鸡巴喷射而出,我
白嫩的娇躯抖动的筛糠一般,随着高压水枪般猛烈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啊
…泄了…泄了…好爽…」一声淫叫,我完全瘫软下去。

  微微睁眼,我靠在他肩头,心跳还未平复,丹田里筑基巅峰的灵力却因这一
场翻云覆雨,更加凝实。结丹的契机,似乎离我越来越近了。我轻轻叹了口气,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腰的肌肉。主仆的界限,在这张青石上,早就被他的巨
物磨平了。

  我站在清月宗后山的洞府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打坐的健壮背影。刘
克。我留下了一整箱各种修炼丹药和大量的灵石,让他老实闭关,别乱跑。他恭
顺的点头答应,没说话,只是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贪恋、敬畏,还有一丝没藏
住的贼光,清清楚楚地印在我视网膜上。我转过身,没回头,捏碎了师尊赐的
「引星阵盘」。白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空间被无形的手撕开一道口子,我被
吸了进去。

  失重感猛地攫住胃袋,像被一只巨手从头顶往下死命拽。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夹杂着类似琉璃碎裂的尖锐嗡鸣。我下意识闭紧眼睛,双手死死攥住裙摆。下摆
的丝绸在气流中狂舞,紧贴在大腿上,勒出小腿紧实的弧度。胸口沉甸甸的,温
香雪软被勒得微微发闷,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能清晰感觉到粉葡萄在
薄薄的里衣下轻轻晃荡。

  「这什么破阵法,比现代都市里的自由落体刺激多了。」我嘟囔了一句,试
图用熟悉的都市吐槽压住心头那丝本能的慌乱。

  突然,风声一滞。

  「噗通--」

  我整个人重重砸进一片柔软又冰凉的东西里。水花四溅,烂泥瞬间糊满了小
腿和裙摆。凉意顺着湿透的布料直往骨头缝里钻,激得我狠狠打了个寒颤,牙关
都磕碰了一下。

  我撑起胳膊,半跪在泥水里。睁开眼,首先撞进视线里的,是一片诡异的粉
紫色雾霭。这雾气不浓,却黏稠得像化不开的奶浆,缓慢地在林间流转、翻滚。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水草腐败、湿润泥土和某种淡淡甜香的味道,吸进肺里,
凉丝丝的,带着点微弱的酥麻感,直冲后脑勺。

  四周是参天的古木,树干粗壮得需要三人合抱,树皮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
和泛着幽光的苔藓。树叶不是常规的绿,而是透着一种沉郁的蓝紫色。偶尔有不
知名的飞虫掠过,翅膀划破雾气,发出类似口哨的轻鸣。地面是烂泥、枯枝和浮
萍交织的沼泽,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膜,映着天光,泛着暗红与灰绿交错的
光晕。

  灵气在这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力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时而冰冷刺骨,时而灼热烫人。传统的引气入体法门在这里根本没法平稳运行,
经脉像被无数根细针乱扎,时紧时松。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原本一尘不染的月白色长裙现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
身上,半透明,勾勒出里面贴身亵裤的轮廓。柳腰被水浸透的腰封勒出盈盈一握
的弧度,往下是丰挺圆润的蜜桃臀,此刻正半埋在泥水里,臀瓣的曲线被湿布勾
勒得淋漓尽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流过锁骨,最终没入那对温香雪
软的沟壑里。酥胸被水浸透的里衣紧紧包裹,粉葡萄被水珠的重量压得微微下垂,
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和紧张的情绪,早已硬挺起来,隔着湿布能清晰地看出两颗
小凸起,微微发胀。

  「嘶……这秘境的第一关就给个下马威。」我咬了咬下唇,舌尖尝到一点咸
涩的血腥味。现代都市里那个内敛干练、遇事不慌的方怡,此刻正努力压住狂跳
的心脏。但身体却很诚实--水灵根的共鸣让丹田微微发烫,一股热流顺着经脉
往下淌,最后汇聚在小腹下方。蜜穴里开始隐隐发潮,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
着大腿内侧滑腻腻地渗出来,混着泥水,感觉又湿又痒,像有小虫子在皮肉下爬。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穿越修仙界快一年了,从小溪青石上的强奸
到冷青霜师尊的霜剑试炼,我早就不是那个会哭喊求饶的小白了。现在的情况是:
随机传送,环境未知,灵气紊乱,玉简可能受损。得赶紧稳住阵脚,不能慌。

  我闭上眼,摒弃杂念,开始运转师尊传授的《清心引水诀》。水诀不像剑诀
那样凌厉,它像涓涓细流,温和而绵长。我想象着体内有一汪清泉,缓缓冲刷着
躁动的经脉。随着呼吸,丹田里的水灵根开始自主鸣响,发出类似风铃的轻音。
灵力运转,原本乱撞的灵气渐渐被水诀牵引,化作丝丝凉意渗入皮肤,抚平了经
脉的刺痛。

  我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透明的水元,轻轻点在胸前、肩井、膻中、命
门等几处大穴上。

  「封。」

  水元如细针般刺入穴位,肌肉微微收缩,将体内外溢的灵气和体香牢牢锁住。
紧接着,我捏动法诀,激活了腰间的敛息玉简。玉简表面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微光,
像一张无形的薄膜将我整个人包裹。原本在空气中飘散的体香和灵气波动,瞬间
被压缩、收敛,彻底融进周围的雾气里。

  做完这一切,我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与锐利。我环顾四周,
目光迅速锁定在前方一片长满枯木与湿苔的矮坡后。那里地形低洼,雾气最浓,
非常适合隐藏气息。

  我撩起湿透的裙摆,赤足踩进烂泥里。冰凉的泥水漫过脚踝,带来一阵激灵。
我放轻脚步,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向矮坡。裙摆上的泥水被风吹干了些,贴
在腿根,每走一步,湿布料就摩擦着敏感的大腿,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蜜穴里
的淫水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臀缝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冷的痕迹。

  终于,我躲进枯木后,背靠粗糙的树干滑坐下来。湿透的亵裤紧贴着蜜穴,
淫水在臀间积了一小洼。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丰臀更好地贴合树干,减轻泥水
的浸泡感。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缩。

  雾气在眼前缓缓流动,林间的风带着甜腻的香。我抬手拨开挡在脸前的湿发,
指尖碰到脸颊,烫得吓人。我知道,这幽兰秘境的第一场硬仗,马上就要来了。

  我摸了摸腰间的剑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偶尔能听到有别的修士从
头顶略过的风声。

  「来吧,本小姐可不是吃素的。」

  敛息微损寻幽泉

  四周全是灰蒙蒙的瘴气,粉紫色的雾气像黏糊糊的绸缎一样缠在腿上、腰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腥甜。我撑起上半身,手肘压进湿透的
泥里,冰凉的触感顺着胳膊肘直往骨头缝里钻。身上的外袍早就被泥水浸透,紧
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那一团沉甸甸的弧线和腰肢的软肉。

  我喘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枚敛息玉简。玉简边缘裂了一道细纹,刚才阵法
余压太大,把它震得有点损伤,散发出的微光都弱了几分。得赶紧用纯阴的水元
把它养好,不然在这灵气乱窜的雾隐沼泽里,我就像个瞎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因为昨天夜里被刘克那厮胡天黑地折腾了一宿,加上今天这一摔,私底下那两朵
肉花早就肿得发亮。阴道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洞口大开,泛着不正常的暗红;后
头的屁眼也被两指反复揉弄过,紧紧缩着,摸上去又红又硬,带着酸胀的痛感。
每次呼吸,腰腹稍微一动,蜜穴里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钝痛。

  「得找水脉。」我咬了咬下唇,撑着膝盖站起来。湿透的亵裤黏在大腿根上,
走起路来摩擦着红肿的嫩肉,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我眯起眼,顺着地势往低
处走。沼泽里的水汽往低处聚,这是老话。果然,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雾气
一散,隐约透出一点清亮的光。拨开几丛带刺的湿藤,我一眼就瞧见了--一汪
幽泉。

  泉水不大,也就两丈见方,嵌在几块长满青苔的黑石中间。水质清透得能看
见底下圆润的卵石,泉眼上方没什么热气,只有一层薄薄的白雾袅袅升起,周围
长满了细碎的幽兰草。水边有一块平坦的大青石,正好能盘膝坐下。

  我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便褪下那身湿漉漉的外袍,随手搭在旁边的石头
上。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贴身亵裤,泥水早已干燥,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蜜
桃臀的浑圆和柳腰的细软。我撩起裙摆,慢慢坐在了那块微凉的大青石上。石面
带着夜露的潮气,隔着薄薄的亵裤,冰得我一激灵,臀瓣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我闭上眼,凝神静气,开始运转《清心引水诀》。指尖微动,引动周围游离
的阴寒水汽。就在第一缕水汽顺着指尖钻进经脉的那一瞬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到了筑基巅峰这个境界,我这极品水灵根仿佛彻底醒了过来,丹田里那汪先天水
元像被点燃的灯芯,猛地亮了一瞬。

  水灵根自带修复的本能,这时候就显出本事了。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清凉
的气流顺着腰腹往下走,直直涌向双腿之间。先是阴道,昨天被刘克那根巨物反
复进出、撑得红肿破皮的粉径,正被一股柔和的水元轻轻包裹着。那股水流像最
细腻的丝绸,一寸寸抚过发炎的嫩肉,带走淤血和肿胀。我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
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干涸的海绵遇水膨胀。蜜穴壁上的褶皱被慢慢熨平,
原本外翻红肿的花瓣状阴唇,在水元的滋养下迅速褪去暗红,恢复成娇嫩的粉嫩
色。

  紧接着,那股清凉的气流没入后庭。菊洞被两指和灵力反复撑开过,括约肌
紧紧绞着,带着酸胀的硬块。水元渗入菊洞深处,像温水化冰,原本紧缩发硬的
肉环一点点舒展开来。肿胀的菊瓣褪去潮红,变得柔软紧致。我忍不住轻哼了一
声,腰肢不自觉地往下一沉,蜜桃臀在青石上蹭了蹭。那种被彻底揉烂又瞬间复
原的感觉,实在太过诡异又太过舒服,之前都是在睡眠中自我修复,这次能清楚
的感受到这种功能,真是让我倍感高兴。这灵泉真是个好宝贝啊,带走带走。

  「到了筑基这个阶段,我这极品水灵根就像开了挂一样,会自动修复损伤。」
我在心里暗自嘀咕,「甭管阴道和屁眼被肏得多肿多红,只要水元足够,睡一觉
就会恢复如初。紧致,色泽粉嫩,连最敏感的春珠和淫核都重新变得水润敏感,
仿佛之前那场长达数个时辰的折腾只是一场梦。」

  泉眼的阴寒水汽越来越浓,我索性将双腿微微分开,让泉水的雾气直接笼罩
住双腿间。极品水灵根疯狂吸纳着周围的纯阴之气,源源不断地注入丹田,再分
流到全身经脉。敛息玉简放在膝头,随着我吐纳的节奏,玉简表面的裂痕正被淡
淡的水光一点点弥合。

  身体的酸痛感迅速退潮。腰肢的软肉重新变得柔韧,酥胸随着平稳的呼吸轻
轻起伏,温香雪软间再无一丝滞涩。我睁开眼,低头看去。亵裤下的私处早已恢
复如初,粉径紧闭,泛着健康水润的粉晕;后庭菊洞也安静地藏在臀缝深处,柔
软紧致,连最细微的褶皱都恢复成了少女般的娇嫩。我伸手轻轻拨开亵裤的边缘,
指尖探进去,蜜穴内壁紧紧吮吸着我的指腹,水滑而温热。拔出手指,带出的不
是昨夜的黏浊,而是清透的水元浆液。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灵海里的灵力已经稳固在了筑基巅
峰,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涣散。敛息玉简的光芒重新变得稳定清亮。我站起身,拍
了拍裙摆上的泥点,把外袍重新系好。水灵根自动修复的妙处让我心里踏实了不
少,就算等会儿和人争斗,受点小伤也无关紧要,睡一觉也就好了。

  我握紧剑柄,目光投向雾气更深的北方。玄阴水髓的线索就在前面,该上路
了。

  我靠在湿漉漉的岩壁上,扯了扯有些发皱的亵裤,指尖还残留着昨天幽泉里
刺骨的凉意。昨天在泉眼旁盘了一整天,那些乱窜的雾气灵气总算被我一点点压
进了丹田,敛息玉简受压裂了道细纹,我抹了层水膜才勉强续上。这会儿天光暗
下来,雾隐沼泽的瘴气像一层灰粉色的纱,沉甸甸地压下来。我索性双腿交叠盘
坐,把背脊挺直,呼吸一点点往下沉。

  《清心引水诀》的口诀很简单,不花哨,就讲究一个「静」字。我闭上眼,
舌尖轻抵上颚,意念顺着鼻腔慢慢滑进喉咙,再往下坠。每一次吸气,周围的湿
气就像听话的溪流,顺着毛孔钻进来,汇成一股细细的水流。水流不冲不烈,就
顺着经脉往丹田里灌。一开始还有点涩,像干涸的河床被水漫过,咕噜咕噜地冒
泡。我耐着性子,一遍遍默念口诀,渐渐地,那股水流顺滑了,冰冰凉凉地淌过
四肢百骸,把练剑落下的酸胀、赶路磨出的肉茧,全给泡没了。

  这极品水灵根的这个功能,还是我自己是到了筑基期后才慢慢摸出来的。它
不像别的灵根那样只长灵力,它更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最厉害的是能「洗肉」。
昨天为了引水入体,我蹲在泉眼边太久,腿麻了,起身时不小心磕了一下,大腿
根内侧磕出的红痕。可今早醒来,那地方的皮肉不仅完好无损,连颜色都跟刚剥
壳的鸡蛋一样白净。我试过,只要静下心来睡一觉,或者像现在这样引水洗髓,
身上任何被磨红、撑肿,甚至被那粗硬肉棒操得红肿开合的软肉,都会自动恢复。
特别是底下那两处,阴道和屁眼,就算被折腾得泛红微肿、内壁发胀,睡一觉起
来也能收得紧致如初,色泽还是最嫩最粉的样子,摸上去软糯糯的,连道红印都
寻不见。我现在丹田里的水元还没满,但意念沉到小腹下方时,能清楚感觉到那
层皮肉正在被温水浸透,微微发烫,软得厉害。

  就在我注意力全放在丹田那团越来越润的水汽上时,灵海最深处忽然轻轻震
了一下。一个女声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贴着耳廓响起,带着点古老又慵懒
的尾音:「小姑娘,水至柔,至柔则无形。你这根水灵根是极好的,但光靠『引』
不够。水无火不沸,无阳不化。想结丹,得找点阳火引路,让阴水跟阳气撞一撞,
交济在一起,你的金丹才能成。」

  我猛地睁开眼,呼吸漏了一拍。九玄残魂?那晚灵海里的虚影。我盯着掌心,
意念一动,丹田里那团温润的水汽顺着手臂经脉涌到指尖。没有光,没有热,只
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慢慢聚拢。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凉丝丝的,带着沼泽水汽的
清甜,咽下去后,四肢百骸像是被重新泡了一次温水澡,舒服得忍不住轻轻叹了
口气。那滴水珠在我指腹上滚了滚,映出沼泽灰粉色的天光。

  九玄说得对。我以前总觉得修仙就是苦修,剑意大成,法决精通,日子要过
得清汤寡水。可这水灵根不一样,它越润,越养人,也越贪。贪阳,贪暖,贪那
股子把软肉撑开又收拢的动静。我攥紧手掌,把那滴灵液攥回指尖,再睁开眼时,
眼眶里那点因为赶路积出来的疲惫水光已经散尽了。沼泽的风穿过枯叶,沙沙作
响。我重新调整呼吸,把《清心引水诀》和九玄的提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水脉
要柔,心境要静,等得到阳火。结丹就水到渠成了,稳当。

  雾气像扯不开的湿棉絮,一层层裹在身上,凉意顺着衣领往里钻。我握紧剑
柄,掌心能感觉到剑脊传来的微凉。昨天夜里,九玄残魂在灵海里跟我说话,说
我这顶级水灵根光靠《清心引水诀》慢慢熬,到筑基圆满就卡住了,得找个阳火
或炎玉,阴阳一撞,金丹才能凝出来。我听了没吱声,只是把心绪压平,继续运
转水诀。水就像在经脉里打转的冷泉,一圈圈冲刷着那些细微的杂质。我知道,
这条路不能急,急了就乱了阵脚。

  脚下的路早被时间淹没,全是盘根错节的枯藤和软泥。我放轻脚步,鞋底踩
在覆满青苔的朽木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四周静得只有水珠从蕨类叶片上
滴落的「嗒嗒」声。我侧耳听着,水灵根像张开的网,往四面八方铺开。左边三
十步,有一丛「噬灵藤」正顺着地势往上爬,叶尖泛着幽蓝的光;右边林子里,
传来羽毛摩擦的窸窣声,是几只低阶的「幻音雀」。它们不咬人,但叫声能让人
灵力散乱,筑基期修士若中招,轻则走火岔气,重则跌落境界。

  我手腕一翻,长剑出鞘半寸,剑尖滴下一滴水珠。水灵根微动,剑身瞬间蒙
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我不拔全剑,只以剑鞘轻点地面,水气顺着剑鞘蔓延,在噬
灵藤根部长出一圈淡蓝色的冰膜。藤蔓被冻得僵住,我脚尖一挑,枯藤应声断裂。
幻音雀的叫声近了,我屏住呼吸,脚尖点地,身形如游鱼般滑入右侧的灌木丛。
剑光一闪,一道水刃贴着雀群头顶掠过,削断了几片飞羽,幻音雀受惊扑棱棱飞
远,叫声渐渐散进雾里。

  穿过灌木时,一截隐藏的「倒刺藤」猛地弹起,尖刺擦过我的左腿,划开一
道寸许长的口子。血珠刚冒出来,就渗进了湿透的亵裤。我皱眉,没停步。伤口
不深,但水灵根本能地往那儿聚,灵力一过,周围的组织就泛起微肿。我低头瞥
了一眼,亵裤下摆被血水浸透,微微贴着大腿根。刚才跑得太急,剑鞘磕在岩壁
上,震得臀瓣有些发麻,下腹的蜜穴也因为这一下颠簸,隐隐泛起一阵酸胀。水
汽太重,布料贴在身上,凉意顺着裤缝往里钻,我不得不加快脚步,想找个干燥
的地方歇口气。

  我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后坐下,扯过一块干净的软布垫在身后,闭目调息。
灵力缓缓铺开,冲刷着腿上的伤口。大概半炷香功夫,我浅浅睡了过去。再睁眼
时,那股酸胀和微肿已经彻底散去。我伸手探进亵裤里,指尖轻轻按了按蜜穴和
菊洞,里面紧致得能吸住指腹,色泽粉嫩如初,连出发前被刘克那大屌肏过的红
痕都消失得干干净净。顶级水灵根这修复本事,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睡一觉,
转个周天,娇嫩处就跟刚出鞘的剑一样,干净利落,毫无旧伤。

  我站起身,重新握紧剑柄。雾似乎淡了些,远处的地势开始下沉,裂谷的轮
廓在灰白的天光里显了出来。九玄说,阴气最重的地方,就在前面。我深吸一口
带着泥土腥气的空气,抬脚迈过枯藤。剑尖向前,水气无声地漫开。该去寻那玄
阴水髓了。

  裂谷边缘的风带着刺骨的阴寒。四周是灰黑色的玄武岩,岩缝里渗着乳白色
的地脉水汽,踩上去软绵绵的,像吸饱了水的海绵。阴灵气浓得化不开,像一层
厚厚的冷雾贴着皮肤游走,钻进领口,拂过手腕,凉意直往骨头缝里钻。我盘膝
坐在一块平坦的青石上,褪去微湿的外衫,只留那件贴身的素色亵裤,双手结起
《清心引水诀》的法印。

  诀印一成,周遭的阴灵气便像找到了归宿,顺着毛孔往体内钻。凉丝丝的,
带着淡淡的土腥与草木腐熟的气息。灵气汇入丹田,化作一汪清水,顺着经脉缓
缓运转。一圈,两圈,三圈……水灵根特有的温顺让灵气吸收得极快,可到了第
七周天,灵海边缘突然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软墙。水流不再向前,反而在气海穴
附近打着旋儿,越积越满,胀得小腹微微发沉,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水满则溢,阴盛则寒。」灵海深处,一道清冷空灵的声音轻轻响起。是九
天玄女的残魂。

  我心头微动,神识沉入灵海。残魂的虚影如水波般荡漾,只留一句提示:
「结丹需阴阳交济。纯阴无阳,水元淤滞如死水。需寻炎玉或阳火淬炼,阴阳相
激,方能化液为丹。」

  我睁眼,吐出一口带着凉意的白气。原来如此。传统水诀太过温润,吸进来
的阴灵气全囤在经脉里,没有那股「火」来蒸腾炼化,再往下走,灵海就要撑爆
了。

  阴气太盛,身子自然有了反应。小腹深处那股胀意顺着经脉往下走,直逼下
腹的私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处原本干爽的花径微微发烫,粉嫩的蜜蕊像被
温水浸透的花瓣,不受控制地缓缓张开。阴蒂处的春珠硬挺起来,顶着亵裤的内
侧,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随着灵气不断涌入,甬道内壁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意,
淫水顺着肉缝往下淌,在亵裤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水痕。

  我伸手探入亵裤,指尖触及蜜穴。里面有些微肿,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反
复顶弄过,内壁的粉肉带着细腻的颗粒感,紧挨着甬道口的花径微微外翻,色泽
是那种被阴气催熟的粉嫩。我想起白天路过一片碎骨藤时,藤刺不小心划过了后
庭的菊洞,当时隐隐作痛,现在那处也透着酸胀。

  「筑基期巅峰的水灵根,竟然这样独特。」我低声呢喃。

  我不再催动功法,索性解开亵裤的系带,任由身子彻底放松。阴灵气如细雨
般洒落,我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岩壁上睡去。

  一夜过去。

  清晨的雾气淡了些,透进几缕微光。我睁开眼,掀开亵裤往里看去。昨夜因
阴气灌注而微微红肿的花径,此刻竟恢复了如初。甬道口的粉肉紧紧闭合,像含
苞的嫩蕊,内里的肉壁紧致得能夹住指尖。蜜穴顶端的春珠褪去了硬挺,软软地
缩在褶子里,色泽水润粉嫩,没有一丝干瘪或暗沉。后庭的菊洞也温软如初,粉
红色的褶纹细腻光滑,酸胀感彻底消散,只剩下一股被清水洗涤过的清透与弹性。

  我指尖轻轻按压蜜穴四周,软糯Q弹,淫水适时地渗出一点,却不多,刚好
润滑,绝不至于湿透。这水灵根到了筑基巅峰,竟然这么好玩。昨夜那些因灵气
冲刷而产生的微损与肿胀,只需一夜静养,便自动抹平,恢复成最紧致娇嫩的模
样。难怪之前刘克那厮肏得我里里外外都是痕迹,睡一觉起来照样能上山练剑,
半点痕迹都不留,

  我抽了张灵巾擦拭净身,重新系好亵裤。拿出那枚已修复的敛息玉简,咬破
指尖,滴上一滴精血。血珠渗入玉简表面的裂痕,水灵根的灵力自动游走,阵纹
一圈圈亮起。玉简泛起温润的光泽。

  随着玉简功能展开,灵海里的淤滞也仿佛被打通了一线。九玄残魂的提示在
脑海中回荡,我的悟性像是被这阴灵气与修复之力同时淬炼过,以往卡在瓶颈的
《清心引水诀》第七周天,此刻运转起来如水银泻地,顺畅无比。灵力不再死囤,
而是开始自然流转,向丹田下方的小腹凝聚。

  阴气需阳济。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西北方向,地脉温度比这里
高出几分,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焦土与灵草混合的辛香。那里,就是玄阴水髓所
在,也是寻阳火的最佳去处。

  我深吸一口气,将亵裤的系带再次系紧,剑穗拂过腰侧。裂谷的风依旧阴冷,
可我的灵海深处,却已悄然生出一丝期待的暖意。


            第84章:水元暗涌压潮生

  沼泽边缘的风带着股湿漉漉的土腥味,混着远处暗河的水汽,一阵阵扑在脸
上。我靠在一块长满青苔的断崖边,盘膝坐着。粗布外袍半褪,只留着贴身的那
层薄纱亵裤,腰肢微弓,呼吸放得极轻。四周静得只剩下水珠从枯叶尖端砸落的
「啪嗒」声,和脚下泥水被踩碎的闷响。光线透过交错的枝桠漏下来,在地上碎
成一地斑驳。

  今天换了个方向,走到这片缓冲地带,阴气淡了些。我重新调整呼吸,灵海
里的水元开始自己转起来。起初只是丹田微暖,接着那股暖流顺着经脉往下走,
像春水化冰,一路淌过小腹,直抵下阴。到了筑基这个阶段,我的极品水灵根终
于显了它的霸道。灵脉像被打通的河道,水元不再干瘪,而是丰沛得溢了出来。

  蜜穴里那股热意越来越明显。先是内壁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意,接着是源源不
断的淫水,顺着甬道慢慢渗出。我微微分开双腿,能感觉到亵裤内侧已经洇开一
小片深色。水元在体内自己找路,不急着外泄,全被灵压锁在粉径深处。那感觉
挺奇妙的,像涨潮的海水漫过沙滩,不汹涌,却绵长。我闭上眼,放任它流,腰
肢不自觉地微微发软,柳腰绷直又放松,臀瓣贴着冰冷的石头,却觉不出凉,只
觉得下腹暖烘烘的。

  这自动修复的能力不显山不露水,只在身体真正需要的时候才出来干活。以
前在洞府里,刘克那粗粝的肉棒抽插得我蜜穴红肿发亮,后庭的菊洞也被顶得生
疼,可只要我沉下心来运转水诀,睡一觉起来,甬道里的淤血和微裂全被水元化
开,重新变得紧致、粉嫩,摸上去软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这体质现在是我的底牌,
让我敢在秘境里放开手脚。

  我睁开眼,抬手咬破左手中指,一滴殷红的血珠凝在指尖。我把它滴在膝盖
上的敛息玉简上。血珠渗进去的刹那,玉简猛地一颤,灵纹像活过来的藤蔓,顺
着血路游走,咔哒一声补齐了最后一角阵眼。敛息阵彻底成型。

  紧接着,《清心引水诀》和九玄残魂的指引在我灵海里撞在了一起。没有冲
突,反而像两股水流汇入同一条河道。传统水诀的平稳,配上九玄功法的灵动,
水元在经脉里转了个圈,路过蜜穴时,那股自涌的淫水顺着甬道倒卷回去,冲刷
着肉壶壁。以前沉淀在经脉死角的一些杂质,全被这带着灵性的水元裹着,化作
灰白的水汽,从毛孔里逼出来。我浑身一轻,连呼吸都顺畅了大半。

  悟性拔升的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就像蒙在眼睛上的水雾被一把抹开,灵海
里的水纹、经脉的走向、外界水汽的流动,全清晰地映在脑子里。我随便动个念
头,指尖就能引动周遭三寸的湿气凝成水珠。灵力运转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眸子里映着林间漏下的碎光,水色深了些,
却清亮。敛息阵稳如磐石,灵海饱满如泉。我站起身,扯过外袍披上,系紧腰间
的束带。裙摆微湿,贴着蜜桃臀的弧线。我最后看了一眼西北方向,深吸了一口
带着水汽的空气,抬脚迈了出去。

  我蹲在一块长满湿苔的黑石后头,指尖轻轻搭在腰间剑柄上。晨雾还没散尽,
凉风顺着脖颈往里灌,但我身上那点寒意早被丹田里那股温吞吞的水灵气化开了。
昨晚睡得沉,可一觉醒来,身子骨却像是被温水从里到外洗过一遍,从筋骨到皮
肉都透着股松快。特别是腿心那儿,蜜穴和屁眼都恢复了如初,紧致且色泽粉嫩,
连昨儿被水元冲刷出的微胀感都消得干干净净,摸上去滑溜溜的,跟没受过半点
折腾似的。

  昨晚临睡前,我还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点在残了角的敛息玉简上。血珠渗
进去的功夫,丹田里的水灵气也跟着躁动起来,顺着经脉一路往下淌,漫过腰窝,
淌过腿根,最后全汇在蜜穴口。我闭着眼,感受着那水元一点点把灵海里的杂质
往外推。悟性拔高之后,连吐纳的节奏都变得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上。那时候
我就知道,西北方向的阴灵气越来越浓,玄阴水髓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湿泥。敛息阵全开,周身气息收得像块寒冰,半
点灵光都没漏出来。风里的水汽带着股腥甜的草木气,脚下是软得发黏的黑土,
踩上去悄无声息。再往前就是裂谷的入口了,两边峭壁像被巨斧劈开,岩壁上嵌
着几道暗蓝色的古阵纹路,虽然蒙了厚厚的青苔,但贴上去还是凉飕飕的,透着
股活气。我知道,那玄阴水髓就藏在裂谷最深处的水眼底下,阴气最盛,正是我
结丹需要的引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心。亵裤早就被昨夜的水元浸得半湿,贴在皮肉上,
凉丝丝的。极品水灵根特性独特,它不声不响地自己转着,吸着四周的湿雾,酿
成水元往丹田里送。我甚至能感觉到,花径里的筋络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像在
无声地讨要着什么。心里头却静得像一口古井。我知道,这雾隐沼泽的深处,不
止我一个人冲着秘境的核心来的。水气往北聚,肯定有人跟着。

  果然,没走两步,前头的雾气里就传来「嗤啦」一声轻响,像是剑刃擦过阵
纹的尖啸,紧接着是两道沉稳却带着点阴寒的脚步声,踩着水洼,不紧不慢地往
这边挪。好像是玄诡宗的人。我认得那股子阴煞气,同样筑基巅峰的邪修。他们
修的是采阴锻魂的邪功,最爱循着女修的灵气乱流找上门,抓住后各种蹂躏玩弄,
吸取修为。前头那裂谷的残阵正好能借他们破去,到时候水髓的坐标一现,正好
做我的垫脚石。

  我捏了捏剑诀,指节微微泛白。身子却轻得很,水灵根在骨缝里淌着,把四
肢百骸润得滑溜透亮。我不急,也不慌。等阵纹亮起来,等那两人前去破阵了,
只要找准时机果断出手,水髓自然就是我的。

  我退后半步,脚跟抵住岩壁的阴影,剑鞘轻磕在青石上,发出一声闷响。雾
更浓了,水汽往脸上扑,带着股雨前的潮气。我垂下眼,看着自己微微起伏的酥
胸,又瞥了眼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蜜穴深处,那点润水又悄悄渗了出来,顺
着大腿内侧滑下一线,凉得人打了个激灵。我深吸一口气,将敛息诀运转到最严
密的境界,整个人融进岩壁的暗色里,只留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雾气深处那两道
渐渐放大的黑影。

  杀机已至,水髓指北。我只需等。


          第八十六章 玄诡双魔,循迹而至

  「吱呀--」

  前方的古木被粗暴地拨开,两个身影拨开藤蔓,踩进了这块相对开阔的碎石
坪。左边那汉子个子极高,肩宽背厚,粗布短打下肌肉块块隆起,腰间鼓鼓囊囊,
像是塞着什么硬邦邦的家伙。右边那人身形修长,一袭青衫,手里抱着一张半旧
的焦尾琴,眉眼温润,嘴角却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玄诡宗。

  我瞳孔微微一缩。这两人的气息一刚一柔,正好一阴一阳,点子有点棘手啊。

  「找到你了。」青衫人声音不大,却像羽毛一样直接挠在耳膜上。他指尖轻
轻拨了一下琴弦,「嗡」的一声轻颤,整片密林仿佛都跟着晃了晃。

  我心头一紧,右手本能地往剑柄上摸。可就在指尖刚触到冷铁的瞬间,那汉
子低笑了一声:「阵起。」

  「啪!」

  四块刻满暗红色符文的阵旗凭空砸入碎石坪的四个角落。青衫人双指一划,
琴音骤转。我眼前的空气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漾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淡粉色
涟漪。涟漪扫过身体的刹那,一股难以抗拒的绵软力道瞬间锁住了我的四肢百骸。

  锁阴阵。我去,这俩混蛋阴我,他们估计早发现我了,还在这里布下阵法。

  我呼吸一滞,整个人直挺挺地僵在原地。阵法落下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丹
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灵气运转的速度慢了半拍。更要命的是那股子阴
柔的阵劲,顺着脚底心往上爬,过脚踝,上大腿,直逼腰窝。我的膝盖微微发软,
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撑在身后的青苔石壁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筑基巅峰?还是极品水灵根?」青衫人缓步走近,目光像黏腻的春水,从
我脸上滑到胸口。我被他看得浑身一紧,原本就因紧张而微喘的呼吸更乱了。那
件淡青色的外衫被细汗微微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酥胸的轮廓随着起伏愈发明显,
两粒粉葡萄在衣料下硬挺地顶着,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阵尖锐的酸胀感。

  「好一个极品。」汉子也凑了上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和燥热的土腥
气。他粗糙的指节擦过我的手背,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覆上了我的腰肢。掌心
滚烫,力道极大,隔着亵裤在我的蜜桃臀上重拍一巴掌,「啪」的声脆响,我双
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胯间猛地一缩,几缕淫汁溅湿了亵裤。

  蜜穴像是被那一巴掌击中了死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甬道内壁的软肉瞬
间痉挛,又一股温热的蜜水顺着大腿根慢慢渗出来,大腿内侧一片滑腻。我咬住
下唇,压住喉间差点溢出的轻哼。这阵法不仅封灵,还专挑女修最敏感的地方使
劲。阵纹的光晕渗进皮肤,我的春珠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挺立起来,腰肢不受控制
地往前弓,蜜桃臀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寻找支撑。

  「别挣扎了。」青衫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面前,离得极近。我能闻到他身
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秘境特有的潮湿水汽,直往鼻子里冲。他抬起手,指尖轻
轻勾起我散落在肩头的秀发,声音低哑:「阴煞师弟,清月宗出了个美艳无双的
小仙女,现在看来你比仙女还诱人啊,看看这肥美多汁的小骚穴,怕是比那仙界
的仙水还养人。」

  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二话不说,粗粝的大手直接探进我的衣摆,
掌心贴着我的细腰往上滑。指尖刮过脊骨,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另一只手
已经按在了我的肩头,力道沉沉的,把我往身后的石壁上压去。

  石壁冰凉,后腰的肌肤贴上粗糙的青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仰起头,颈
项拉出脆弱的弧度。敛息玉简在心口剧烈地烫了一下,灵气被阵法压制得乱窜,
反而全都涌向了下半身。我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分泌,粉径深处像是有一
团火在烧,又酸又胀,又痒又麻。双腿不受控地微微分开,膝弯发软,连脚趾都
蜷缩起来。

  「别磨蹭了,小美人都快忍不住了。」青衫人轻笑。

  汉子的手掌猛地托住我的臀瓣,粗糙的掌纹摩擦着蜜桃臀的软肉。我闷哼一
声,腰肢被他猛地往前一送。前胸狠狠撞在汉子宽阔的胸膛上,酥胸被挤压得变
形,粉葡萄硬挺得发疼。而我的后腰则被他牢牢卡住,翘臀对准了石壁上一处凸
起的阵纹节点。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淡粉色的阵纹正贴着我的腿根微微搏动。阵法的水汽顺
着甬道往里灌,我的春珠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浪荡了一下,檀口发出一声
娇吟「嗯」。

  「小仙子还想坐收渔利,这下落到我们手里了吧。」青衫人指尖抚过我的下
颌,声音里透着股掌控的意味,「进了这锁阴阵,你的水灵根,你的酥胸,你的
蜜穴,可就都是我们的了。」说着手就伸向我的蜜桃臀,在臀缝里轻轻的抚摸,
时而揉搓一下娇嫩的菊花。

  我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白嫩的乳沟。腿心的湿黏感越
来越明显,甬道里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阵法溢出的阴气。我知道,
这场的淫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青苔湿滑的石台上,寒气顺着脊骨往上爬。我半仰着身子,手腕和脚踝被泛
着幽光的灵力丝线牢牢捆住,衣服被剥了个干净,整个人悬吊在半空。空气中弥
漫着沼泽地特有的潮湿水汽,混着古木腐烂的腥气,还有身旁那两个男人身上散
发的浓烈雄性汗味。

  「这水灵根的小娘皮,皮肉倒是细嫩。」黑袍男人阴煞咧嘴一笑,露出满口
黄牙。他伸手一抖,一条暗紫色的长鞭凭空出现在掌心。鞭身刻着六道符文,正
是玄诡宗专门淫辱女修士的「六欲魔鞭」被鞭子抽打,能极大的激起女修的欲望,
还能使女修身体更加的敏感。

  我还没反应过来,鞭梢已经「啪」地一声扫过我的左胸。不痛,反而像羽毛
拂过,但紧接着,鞭子上的灵力渗入皮肤,带来一阵酥麻。阴煞手腕翻飞,魔鞭
化作六道残影,在我身上疯狂游走。鞭花抽在我的右乳上,我「啊」地叫出声,
温香雪软瞬间泛起红痕。粉葡萄被鞭子抽打得高高挺立,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甚至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奶汁,顺着白皙的肚皮滑进腰窝。

  「别忍了,你看这水流的,好好给爷们叫。」粉衫男人幻琴轻笑一声,不知
从哪摸出一对拇指大小的银环。那是「真气乳夹」。他两根手指轻轻一捏,真气
凝成的夹子「咔哒」一声扣住了我的双侧奶头,「啊」我痛的一声惨叫。

  瞬间,一股霸道又绵密的吸力传来。银环里的真气像无数只小蚂蚁,沿着乳
头钻进酥胸,又顺着经脉扩散到整片温香雪软。我的奶子不受控地肿胀起来,粉
葡萄被夹得又红又亮,奶汁越聚越多,滴滴答答落在石台上。我忍不住仰起头,
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痛…好涨…绕了我吧…啊…求你们了…嗯…」

  青衣男人却没停手。他另一只手伸出两指,指尖凝着一根透明的细针,正是
「真气阴蒂钉」。他另一只手捉住我的涨的发硬的阴蒂珠,将针尖精准地抵在我
那最敏感的淫核上。

  「小浪女,来了」他低语。「啊…你这混蛋…快停下…嗯…」

  真气针猛地刺入!

  嗡!一股高频的震颤直接扎进肉里。我的春珠被钉穿,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
疼痛,反而像通了电一样,麻痒感顺着大腿根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我浑身一
颤,腰肢猛地向上拱起,臀瓣死死绷直,蜜桃臀在空中剧烈的扭动。甬道里的小
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淫水溅射而出。

  「好麻…好疼…花蒂要碎了…快取下来…啊…噢…」我带着哭腔求饶,双手
在灵力丝线上挣扎,手腕勒出红印。阴煞却一把握住我的腰,不让我的身体胡乱
扭动。他扯开自己的腰带,那条粗长的肉棒「呼」地弹了出来。还没完全硬透,
但已经粗得像条杯口大的蟒蛇,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顶端还渗着淫靡的白
浊。

  他一只手伸向我的蜜穴口,揉搓抚摸,捞起一把淫水,在肉棍上胡乱抹了一
圈,然后对准我紧紧闭合的粉穴。

  「小娘皮,开闸了,看老子怎么肏你。」

  龟头抵住那圈紧致的肉环,用力一顶。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胀痛,花径被硬
生生撑开,甬道里的嫩肉被刮得生疼。我咬紧牙关,眼泪已经飙出来:「疼…啊
…轻点…淫贼…要裂了…求你了…」

  阴煞不管不顾,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棍蛮横地捅了进去!

  「噗嗤—噗嗤—」大力抽插着我的肉穴。

  湿滑的水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巨物一路顶开粉嫩的蜜蕊,碾过敏感
的淫核,毫不留情地直捣蜜壶。我的花径被彻底撑满,甬道里的嫩肉紧紧咬住肉
棒,起初的撕裂痛和六欲魔鞭、真气乳夹、阴蒂钉的叠加刺激混在一起,像无数
条火蛇在体内乱窜。

  「啊…疼…好涨…嗯…」我失声尖叫,浪舌不受控地吐出,香舌舔过干裂的
朱唇。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柳腰疯狂扭摆,丰臀在撞击下臀浪滚滚。
阴煞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棍在我肉缝里进出,每一次撞上都狠狠碾过我的春珠。
真气阴蒂钉在甬道里嗡嗡震颤,配合着肉棒的猛肏,我的蜜穴开始疯狂分泌淫水。

  「不要…轻点…好深…啊…顶到子宫了…噢…呜…好涨…」我哭喊着求饶,
可肉逼却诚实地缠绕着吮吸着。淫水溅出洒了一地,骚穴吮吸着肉棒,甬道越夹
越紧。阴煞的抽插力道重得像打桩,肉袋拍打着我雪臀的声响啪啪作响。

  就在肉棍再次深深埋入蜜壶的瞬间,真气阴蒂钉的高频震颤突然达到了顶峰。
我眼前一白,耳边嗡嗡作响,腰肢猛地绷直,蜜桃臀高高翘起。蜜穴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蜜浆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冲刷在肉棍上。

  「哈…快…啊…来了…泄了…要死了…我泄了…啊…」我瘫软地吊在半空,
浑身冷汗与奶汁混在一起,酥胸剧烈起伏,粉葡萄还在滴奶。甬道里残留着肉棒
的胀感,春珠被钉得又麻又爽,淫水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淌。我大口喘着气,眼角
挂着泪珠,心里却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酥软。原来被人这么粗暴地玩弄,竟是这
般销魂。

  阴煞那双长满粗茧的大手一把攥住我的A4腰,柳腰盈盈一握,被他捏得生疼。
他那根早就充血胀大、青筋虬结的巨物,又被我的淫水滋润,更加坚挺无比,顶
着我最敏感的那片蜜蕊,猛地一沉腰--「噗嗤」一声闷响,肉棒直直捅穿了粉
嫩的甬道,一路狂飙,毫不留情地直捣蜜壶深处!

  「啊……!」我仰起脖子,朱唇大张,一声尖利的哭喊冲出口腔。「好胀
…噢…太粗了!」肉棍的根部死死卡在蜜穴口,龟头狠狠顶住子宫壁,那种被彻
底撑开的酸胀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我下意识夹紧双腿,骚穴的嫩肉本能地缠绕
着那根肉茎,可阴煞根本不给退缩的余地,腰胯发力,开始粗暴地抽送。

  这熟悉又陌生的抽插感,一下子把我拉回了那条小河。那时刘克也是这样,
粗粝的手掌揉捏着温香雪软,肉棒硬破蕊后,在粉径里缓慢碾磨。那时我还哭着
求饶,蜜穴紧紧缠绕着大屌,生怕它捅穿自己。可现在,阵法的阴气与九玄水元
交织,甬道里的嫩肉竟像活物般主动吮吸起来,那股初渗的淫水,混着沼气的湿
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啧,小淫妹嘴上说着不要,肉穴倒是吃得挺紧。」阴煞低笑一声,手上不
停,肉棍在甬道里疯狂拉扯,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旁的青衣幻琴早已
按捺不住,他指尖一捻,暗紫色的六欲魔鞭,鞭梢带着细微的灵气,狠狠抽在我
的酥胸上。「啪!啪!」粉葡萄被抽得又红又肿,奶头瞬间硬如花生豆。他顺势
将一对真气乳夹「咔哒」扣在我的粉葡萄上。灵气温热又带点刺痛,夹得我不自
觉地吐出香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啊…」。

  阴煞的节奏越来越快,肉棒在蜜壶里捣弄,带出阵阵甜腻的淫水。「蜜壶要
开了,小骚逼,自己把水漏出来给师兄尝尝!」我腰肢被甩得前后摇摆,雪臀在
他的大腿上拍打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越聚越多,初渗的潮水漫过蜜穴,顺
着肉缝往下滴。幻琴趁我浪叫间隙,两根手指探入我的后庭深处,指尖灵力凝聚,
细长的真气阴蒂钉在我的阴蒂上阵阵抖动旋转,狂暴的刺激,让我浑身颤抖,两
条美腿猛的绷直。

  「唔--!」春珠被剧烈刺激,灵力直窜脑门。肉棍的抽插、乳夹的刺痛、
阴蒂钉的顶弄同时爆发,后庭被扩展抽插,我眼前一白,蜜壶猛地一收缩,一波
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

  「啊哈……嗯啊!要…泄了…要漏了…啊…」我浑身剧烈抽搐,腰肢软成一
滩水,浪叫声又尖又哑。阴煞的巨物在蜜穴里狠狠一顶,龟头刮过子宫壁,带起
一阵酥麻。「操,这骚逼的水真他娘的甜!」幻琴淫笑着,阴蒂钉在春珠上快速
旋转,「小娘子…泄出来!让魔鞭也尝尝你的淫水!」蜜穴彻底失守,淫水如泉
涌般渗出,浸湿了屁股下方石台的石缝。我哭喊着,呻吟着,浪叫叠着鞭子的抽
打声,甬道里的肉浪疯狂痉挛,将那根肉棍裹得滑腻无比。阴煞的喘息粗重如牛,
肉袋在臀缝里重重拍打,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玉峰乱颤,粉葡萄在乳夹里剧烈跳动。

  水声、喘息声、魔鞭破空声、肉棍破水声交织成一团。我瘫被吊在空中,柳
腰无力地弓起,蜜壶还在微微抽搐,初渗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九玄功
法在水雾中隐隐发烫,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不久前,那根粗粝的肉棒硬生生挤开我粉嫩的肉缝,直挺挺捅进蜜壶深处的
时候,我还咬着牙不肯哭出声。阴煞的巨物像根烧红的铁棍,在甬道里蛮横地抽
送,每一次撞到底都震得我子宫发麻。幻琴坐在我侧边,指尖拨弄着灵琴,音波
一阵阵往我脑仁里钻,酥酥麻麻的。那时候我还以为,这不过是个普通的锁阴阵,
熬过这阵子就能挣脱。可没想到,这两人的手段,才刚刚开始。

  此刻,我被以面朝下趴着的姿势吊在这块被淫水溅湿的青黑古石板上空,身
下是滑腻的青苔和暗红的阵纹。空气又湿又重,全是泥腥味、草木气,还有我身
上越渗越多的蜜水味儿。我光溜溜的四肢张开,粉径门户大敞,阴煞的肉棒还埋
在肉逼里面,不紧不慢地打着转。幻琴的灵琴搁在一旁,琴弦嗡鸣,音波像无形
的丝线,缠着我的腰肢,拉扯着粉葡萄上那两个不断抖动的乳夹。

  「啪!」

  一记脆响炸开。六欲魔鞭像条活蛇,凌空甩下,精准地抽在我蜜桃臀瓣上。
没有破皮,却火辣辣地疼。我「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浑身一颤,夹着肉棒的蜜
穴猛地痉挛,挤出一股热流。阴煞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我的左乳,指
腹用力揉捏起来。那掌心又硬又糙,带着常年练武的薄茧,虎口卡住乳晕,拇指
死死掐住那颗挺立的粉葡萄。

  「啧啧,真是好一副极品浪肉啊。」幻琴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调戏,「阴
煞哥,别光用蛮力。这妮子嘴硬,得用点巧劲儿。」

  他说着,指尖一点,一缕凝实的真气「嗖」地钻向我双峰。真气乳夹猛的夹
紧有放松,不断循环,夹的我的粉葡萄又疼又涨。乳夹内侧带着细密的倒刺,真
气一催,倒刺扎进乳肉里,没伤皮肉,却将刺激感放大十倍。

  「唔--!」我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玉峰被左右拉扯,
一边是阴煞粗粝手掌的揉按掐拧,一边是乳夹的撕咬拉扯。粉葡萄被捏得变了形,
奶头硬得发疼,泌出莹润的水珠,一滴滴的落在黑石板上。

  阴煞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从揉捏变成抓掐,从抓掐变成上下拉扯。一会儿
又一手攥着我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一路滑下,掌心贴着蜜桃臀瓣,猛
地一拍。

  「啪叽!」

  肉臀空中被拍出一波臀浪。我的身体被这力道带得往前一扑,甩回来时,又
把塞在蜜穴的肉棒吞得更深。阴煞的腰胯开始发力,肉棍在甬道里抽送,水声
「咕啾咕啾」地响起来。

  幻琴的音波跟着节奏走。琴弦自动的抖动,一缕柔和的媚音钻进我的耳朵,
直冲下腹。音波与肉棒的抽插节奏完美契合,每撞一次,媚音就荡一次,像温水
泡着蜜穴,越泡越软。

  「啊……嗯……」我开始不受控地哼出声。初时是断断续续的抽泣,后来变
成了绵长的呻吟。肉棒在甬道里进出,带起的风声和蜜水碰撞的「噗嗤」声混在
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阴煞的喘息粗重,汗珠滴在我背上:「爽不爽?你这小
穴,越抽越紧,真是天生的淫货。」

  我咬着下唇,想反驳,却挤不出一句整话。玉峰被揉得发烫,乳夹的酸胀和
肉棍的充实感在体内拉扯。我的腰肢被控制着前后晃动,蜜穴自主的吞吐吮吸着
他的大鸡巴,臀瓣不自觉地一紧一紧,认真夹弄着肉逼中的恩客,迎合他的抽插。
幻琴站在我的头顶,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肏弄着我的嘴巴,突然他的鸡巴抽了出
来,只顶到嘴边,我只能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他的龟头。

  「小淫妹,我们换个玩法」幻琴轻笑。

  灵气丝再次高速抖动,阴蒂钉开始更加激烈的拉扯旋转,丝丝电流般的酥麻
感刺激着我的蜜穴。钉尖带着微麻的电流感,精准地刺激到我肉逼G点。

  「啊…肉豆好涨…啊…要破了…嗯…好刺激…」我惊呼一声,浑身猛地绷紧。

  阴蒂钉一触即分,一触即分,频率极快。每一下都像是用羽毛在神经末梢上
狠狠一刮。淫核本就敏感至极,被真气钉一激,瞬间硬得像颗小石子,胀得发疼。
蜜穴里的肉棒似乎感应到什么,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啪、啪、啪!」六欲魔鞭再次破空。这次不是抽肉,而是鞭梢扫过粉径边
缘,偶尔掠过娇嫩的后庭,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阴煞的巨物也换了节奏,不再
是直进直出,而是带着旋转的力道,龟头在甬道里刮擦着敏感的侧壁,直捣蜜壶。

  「唔啊……哈……别、别弄那里…啊…」我浪叫着,香舌却还主动的去舔幻
琴的龟头,双手一会握拳,一会蹦开,指节泛白。腰肢软得像一滩水,全靠阴煞
的手攥着才没瘫下去。蜜穴里的水已经漫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苔上
积出一小滩晶莹。

  「一浪!」幻琴一开口,法器琴弦拨动,音波如潮。

  真气阴蒂钉频率骤增,乳夹倒刺收紧,六欲魔鞭凌空脆响,肉棒猛地顶到最
深,狠狠一碾。

  「啊--!!」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子宫剧烈收
缩,蜜壶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粉径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根部狂飙。
两眼翻白,耳边的琴音、鞭声、水声全挤在一起,化作滔天的热浪,把我整个人
淹没。

  「哈哈哈!喷了,真是表里不一的小婊子!」阴煞大笑,肌肉绷紧,肉棒在
甬道里狠狠一顶,又快速抽离半寸,再重重砸下,「第二浪!」随着幻琴的声音
再次响起。

  阴蒂钉、乳夹、鞭梢、肉棍,四重刺激同时轰炸。我身子一弓,脚背绷直,
脚趾蜷缩。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凶,蜜穴疯狂吮吸着肉棒,淫水如泉涌,把整个甬
道泡得滑腻不堪。我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浪语:「嗯哈…好涨…好湿
…哦…要化了…泄了…阴煞哥哥…肏我…再深点…肏死我…」

  幻琴在我头顶嗤笑:「小淫娃,嘴巴也乖巧起来了,身子更是诚实得很啊。
这骚逼,越肏越出水,真是肏不熟的小浪货。」

  我脸颊滚烫,汗水和蜜水糊了一脸。初时的羞耻早被快感碾碎,脑子里只剩
下一片白茫茫的晕眩。玉峰被揉得又酸又胀,乳夹勒出深深红印,淫核跳得发痛,
蜜壶被肉棒撑得满满的,却又贪婪地往里吮吸。一波接着一波,高潮像潮水一样,
推着我往悬崖边跌。

  「第三浪!给我叫!」幻琴琴音陡急。

  我猛地咬紧牙冠,没哭出声,只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啊…疼…轻点
…要破了…坏掉了…要坏掉了…求求你们…啊…哦…不行了…要死了…来了…」。
满是鞭痕臀瓣在空中剧烈颤抖,蜜穴死死绞住肉棒,淫水混着阵法的湿气,顺着
大腿根蜿蜒流淌。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新的战栗又顺着脊椎爬上来。我趴在冰
冷的青石阵盘上空,脸颊贴着幻琴粗长的大鸡巴。阵眼里的引灵火将四周熏得暖
烘烘的,可石缝里渗出的寒气还是顺着灵气丝往里钻。两条腿被阵法光索分开挂
在石钩上,肉逼屁眼一览无余,肥美的臀瓣毫无遮掩地翘着,正中间那道肉缝布
满鞭痕,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在青石上洇开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刚才那阵撕心裂肺的哭喊终于喊哑了嗓子。阴煞的巨物在我里面横冲直撞,
甬道被撑得又酸又胀,起初是疼,疼得我脚趾都死死蜷着,指甲在手掌上攥出深
深的掐痕。嘴巴里被幻琴的鸡巴不断抽插。可慢慢地,那种硬碰硬的摩擦里,竟
钻出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腰肢直窜脑门。我张大嘴巴,舌头还在自主的舔弄服
侍这嘴里的大屌,只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气音。身子越来越软,像化在春水里,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一具被操得翻白眼的浪肉玩具。

  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的动静。就在半个时辰前,我还在咬牙忍着他粗糙的大
手揉捏酥胸。那两只铁掌在我玉峰上狠狠抓掐,捏得我粉葡萄又硬又胀,奶头渗
出滑腻的白浆。幻琴的指尖刚搭上我的春珠,还没戳进去,我就已经腿软了。那
时候我还觉得憋屈,觉得堂堂清月宗天骄,怎么能被这两垃圾邪修按在地上肏得
像条母狗。可现在……身子倒是很诚实。

  「哈哈哈,小娘子这肉逼真是个极品名器啊,服侍鸡巴的本领举世无双啊?」
阴煞咧嘴一笑,胯下肉棍猛地一沉,龟头直接捅到最深处,狠狠顶在蜜壶壁上。
他腰胯一拧,开始用一种极刁钻的圆周法抽插。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我里
面那根软肉。幻琴也不闲着,袖中飞出两道淡青色的真气丝线,一头缠在我腰上,
另一头连着我两边的粉葡萄。真气乳夹「咔哒」一声咬在奶头上,丝线一扯,奶
头被拉得老长,又痛又胀。幻琴指尖轻弹,丝线一松一紧,粉葡萄就跟着颤栗。

  「吸溜--噗嗤!」真气阴蒂钉从甬道口滑过去,钉尖精准地抵住那粒小小
的淫核。钉身随着幻琴的琴音嗡嗡震颤,一股热流顺着钉身直灌进花蒂里。我猛
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拱起。

  「咕啾……咕啾……啪!啪!」肉棍进出水缝的声音越来越响,口吞鸡巴的
吮吸声,混着淫水拉丝的「嘶啦」声。阴煞的喘息粗得像拉风箱:「爽不爽?老
子的鸡巴硬不硬,肏的你爽不爽?」我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浪叫:「嗯…嗯
…哈啊…啊呜…」蜜穴不受控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一阵阵痉挛把我往高潮里推。
真气钉在春珠上疯狂震动,乳夹拉扯着奶头,鞭子抽打着肉缝。三处一起开花,
我眼前一黑,浑身猛地一挺,肥臀死死挺起蹦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蜜壶剧烈
收缩,白浊的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淋了他一腿的淫水。我嘴唇吞吐着,舌
头舔弄着,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喉咙里却不受控地嘟囔:「要…泄了…要去了
…嗷呜…」

  阴煞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精水混着淫液的浊浆,啪地甩在我臀瓣上。「真
是个小骚货,都湿成这样了?」他反手拿起六欲魔鞭,鞭梢卷着我的耳垂,「说,
你现在里面是什么感觉?答对了少挨五鞭,答错了或者慢了,抽!」「舌头可不
能闲着」幻琴也抽出了我嘴里的鸡巴,我只好伸出舌头,舔刷着他的龟头。

  我喘着粗气,腰肢还在微微抽搐。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里……里面
被你的大屌捅得又酸又胀……甬道吸得你好紧,像要把你的肉棍吃进去……」

  「砰!」鞭梢抽在左臀上,火辣辣的疼。「屁!不够贱!」

  我疼得倒抽气,赶紧改口:「我的骚穴……像张开了嘴的母狗,拼命舔着你
的龟头!肉缝被撑得死紧,淫水流得满地都是,就盼着你的大屌再往蜜壶里顶……」
我讨好般的淫语,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伺候着眼前的龟头。

  「砰!砰!」鞭子连抽两下,但阴煞居然笑了。「算你识相。继续操!」肉
棍重新开始抽送,这次更狠,带着刚抽打的火辣感,直捣黄龙。

  幻琴的法器琴陡然加快,真气阴蒂钉的震颤频率猛地提升。「嗡嗡嗡……」
钉尖在春珠上疯狂打转,刮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乳夹的丝线突然收紧,把两边
奶头拉成一对长长的锥形,针扎一样的刺痛里透着酸麻。阴煞的抽插变了节奏,
改成「抽半插到底」,每次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门口摩擦肉蕊,然后猛地一送,整
根肉棍撞在子宫颈上。

  「噗嗤--咕咚!」水声黏腻又沉闷。我双腿开始打颤,手臂长腿都开始发
抖。高潮的浪头还没退下去,又被第二波狠狠砸中。蜜壶一阵狂缩,淫水再次喷
发,这次量更大,直接把身下的青苔浸透了。我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绵长又淫
荡的呻吟:「啊……嗯哼……哈……好深……顶到子宫了……」

  阴煞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看他:「说!子宫里什么感觉?」

  我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身子软成一滩泥,只能凭着本能回答:「蜜壶……吞
着你的精棍……里面暖烘烘的……肉壁一缩一缩地吸你……就像……就像母狗发
情,求着公狗干我……」

  「操!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幻琴笑着弹出一根真气丝线,轻轻拨弄我硬挺
的浪珠。我浑身一激灵,第三波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这一次不是疼也不是酸,
是纯粹的、灭顶的酥麻。我双腿猛地夹紧了阴煞的腰,肥臀死死贴着他,嘴里全
是控制不住的浪叫:「要死了……哈啊……再……再深一点……肏烂我的骚穴……」

  阴煞的呼吸已经粗重得不成样子,汗水滴在我后背,烫得人发颤。他胯下肉
棍胀得青筋暴起,精袋沉甸甸地贴着肉缝。「最后一问。」他咬着牙,声音发狠,
「现在想不想让我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

  我浑身瘫软,水珠顺着下巴滴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甬道里那根硬物还
在不停摩擦春珠。我乖顺地点头,声音软得像水:「想……想被大屌射满蜜壶…
…给我灌满精水,让我当你的淫奴……」

  「好!」阴煞一声低吼,腰胯疯狂抽插了十几下,最后猛地一沉,肉根彻底
抵死蜜壶。幻琴同时捏碎一根传音符,真气阴蒂钉「嗡」地一声爆震。我眼前白
光一闪,身体猛地弓成虾米,蜜穴狂缩,淫水如泉喷涌。高潮的余韵一波接着一
波,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我瘫软地吊在阵盘上空,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哆嗦着,
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一阵阵满足又空虚的叹息。

  阵眼的光晕缓缓流转,六欲魔鞭垂在身侧,真气丝线慢慢解开。阴煞拔出肉
棒,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淫丝,啪嗒一声落在我腿根。幻琴收起琴,龟头在我脸上
摩擦,也抹掉了我流下的眼泪。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身体还在不受控地微微发
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落落的抽搐,可那股被操透的酥软感,却像春水一样
漫过四肢百骸。第一道浪头过去了,后面还不知道这两个邪修会怎样玩弄我。

  被蹂躏的记忆像烙铁一样印在脑子里。半个时辰前,阴煞那根粗硬肉棍在粉
径里横冲直撞,幻琴的手指在我酥胸上揉捏掐弄。那时候我还咬着牙,哭喊求饶,
可现在……哼,脸面早就被高潮蹂躏撕的粉碎,身体早就背叛了意志,只剩下一
具跟着本能抽搐的人形鸡巴套。

  幽兰秘境的这处古阵盘,终年渗着凉丝丝的水汽。石面粗糙,硌着我的腰窝,
但却被无尽高潮泄身,喷溅而出的淫水涂上了一层滑腻的水膜。空气里混着沼泽
的泥腥味、淡淡的药草苦香,还有最浓的--我和两个男人的汗味、精腥味。心
口贴着敛息玉简,微微发烫,把炉鼎的仙气死死压住,可下体早就湿透,淫水顺
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啪嗒啪嗒」响。

  我仰着头,后颈抵着冰冷的阵纹,眼尾早被水汽和汗渍浸得发红。脑子里像
是有根弦绷断了,又像是被猫爪子一遍遍挠着心尖。前头的肉逼还被阴煞的肉棒
死死堵着,每抽插一下都刮过最嫩的肉壁;后头的菊穴也胀得发酸、发酸胀。

  「肉奴儿这身子,真是水做的一样,怎么揉都出汁。」幻琴轻笑,指尖一捻。
一股温热的淫欲真气凝成一对半透明的乳夹,「啪」地一声,精准夹住我左右两
颗粉葡萄。力道不大,却带着持续的吸扯力,奶头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酥胸
被拉得变形,一抽一抽地胀痛。

  紧接着,六欲魔鞭「唰」地破空。鞭梢不重,却带着麻酥酥的劲道,一下下
抽在雪臀上。「啪!啪!」臀肉剧烈颤动,留下火辣辣的红痕。鞭子落在我腿根、
肚脐,最后精准地抽在微微挺立的春珠上。我浑身一激灵,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拱
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啊--」。

  「叫得真他妈动听。」阴煞低吼,肉棍在粉径里猛地一顶,直捣蜜壶。我痛
得脚趾蜷缩,尿道口猛地一缩,淫水「滋」地喷了他一身。他闷哼一声,腰胯再
次发力,粗粝的茎肉摩擦着粉径内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幻琴没停手。真气阴蒂钉「啵」地一声抵住花蒂。钉身细长,带着微弱的电
流真气,顺着粉嫩的花蕊往里探。我浑身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抠进石板缝隙,指
甲都快劈了。「要进……要进去了……」我语无伦次。钉尖碾过最敏感的淫核,
一股酸麻直窜脊椎。我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浪叫:
「肉奴儿…啊…对…啊…我是淫奴…是两位爷的肉奴儿…」

  「乖。」幻琴指尖一转,阴蒂钉开始缓慢旋转。真气钻进蜜核,又顺着甬道
往深处钻。「那肉奴儿说说,你这张小嘴,是吃香的还是喝辣的?」

  我喘着气,眼角挂着泪:「吃……吃主人的肉棒……喝……喝主人的精水……」

  「啪!」六欲魔鞭狠狠抽在臀瓣上。臀肉炸开一朵红肉花。「说轻点!再贱
一点!」

  「吃……吃大屌的龟头……喝……喝精袋里的尿精……」我哭喊着,腰肢却
像不受控制一样,主动往下压,让阴煞的肉棍顶得更深。蜜穴疯狂分泌,淫水混
着汗水,把石面浸得滑不留手。

  阴煞的抽插节奏陡然加快。肉棒撞击臀峰的声音沉闷又密集。我的子宫被顶
得发麻,高潮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波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我猛地弓起
身,蜜穴痉挛着夹紧肉棍,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腿根淌了一地。

  「前头爽了,后头别闲着。」幻琴调戏的说着,把我按趴在阴煞的身上,粗
大的肉棒在蜜壶口蹭了两下,挤出一串淫液。他掰开我的臀瓣,两瓣肉臀被拉得
极开,后庭菊花微微张着,粉嫩的菊洞漏着热气。他抹了把精水,对准菊穴,
「噗嗤」一声,肉茎硬生生捅了进去。

  好紧!菊穴太紧了!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着石板。前头肉棍还
在抽送,后头巨物破肛而入,双管齐下的胀感让我脑子「嗡」的一声。幻琴的法
器也跟上节奏,琴弦一抖,真气乳夹一拧,阴蒂钉转得更快。「肉奴儿的骚屁股,
真会夹人。」

  这两个魔修开始同时抽插蜜穴后庭。菊穴被撑得发酸,又痛又爽。肉棍刮过
后壁,每一次顶到肠壁最深处,我都忍不住尖叫:「啊!要破了…涨破了…要死
了…泄了…」前头的蜜穴被撑得严丝合缝,淫水疯狂倒灌进子宫,暖流顺着经脉
窜向四肢百骸。九玄残魂在灵海里微微震颤,水元自动流转。

  「说!这菊穴是给人干的还是给兽干的?」幻琴的声音像钩子。

  「给人……给男人干的…给两位爷干的…」我喘得喘不上气,眼泪鼻涕糊了
一脸,声音已经嘶哑变调,「是两位爷的骚逼,贱穴,肉玩具……」

  「啪!」鞭子抽在阴蒂钉上,电流窜过全身。我浑身猛地绷紧,脚趾蜷缩,
奶头硬得发痛。「再贱点!不贱就抽烂你的屁股!」

  「是!是贱货!方怡的骚逼专吸二位爷的肉棒,嘴巴舔二位爷的精袋!菊洞
里灌满二位爷的精水!肉奴儿就是你们的双洞淫奴!求你们肏死我……肏烂我……」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腰肢疯狂扭动,主动迎合前后两根巨物的肏干。

  阴煞幻琴同时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肉棍前后开合。前头肉棒在粉径里
狠狠顶到子宫口,后头肉茎直插肠底。双管齐下,极致胀满。我猛地仰头,喉咙
里爆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浪叫:「啊--!要死了…来了…要泄了…被二位爷肏
爆了…」

  蜜穴疯狂收缩,淫水如泉涌。菊穴也被撑得透亮,后壁痉挛着吮吸肉茎。前
两波高潮还没退,第三波高潮像海啸一样扑来。我浑身剧烈抽搐,指尖抠出血痕,
酥胸在真气乳夹里疯狂跳动,阴蒂钉转得发烫。九玄功法自动运转,淫水化作先
天水元,顺着甬道、后庭、经脉疯狂流转。灵海里的金丹雏形微微发烫,结丹的
契机竟然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淫潮里,悄然临近。

  石板上全是水,我的汗水,淫水,还有邪修的精水。前后两根肉棒还在不停
进出,六欲鞭还在抽打我的大奶子、水声、喘息声、浪叫声混在一起,回荡在古
阵盘上。我瘫软着,眼皮沉重,意识在痛与爽的深渊里浮沉。耳边只有幻琴轻笑:
「小婊子,时间长着呢,这才哪到哪…给我好好叫…」我吐着舌头,想求饶,却
只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一具被欲望灌满的肉玩
具,等着下一波更猛烈的撞击。

  我浑身像刚被抽干骨头似的瘫在阴煞肚皮上,双腿被灵力丝死死扯开,呈现
出一个极羞人的大字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水气,混着沼泽的腐叶味,黏
在皮肤上,腻得人发慌。耳边全是水声、肉浪拍打声,还有他们粗重如牛的喘息。

  思绪飘荡,幻琴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硬生生捅进我后庭菊洞的时候,我连叫都
叫不出声,只觉那朵后庭花被撑得死命往外翻,甬道和前穴同时被填满,肉缝和
菊花像两张贪吃的大嘴,拼命吮吸着两根巨物。这才过去一炷香,胯下已经酸软
得没了知觉。

  「淫奴这酥胸倒是人间极品,奶头也是粉嘟嘟的,手感真他妈的好。」阴煞
糙哑的嗓音贴着耳根响。他冰凉的铁掌托起我一对温香雪软,两枚刻着六欲符文
的真气乳夹「啪」地扣上我的粉葡萄。夹口收紧的瞬间,真气流窜进奶头里,又
麻又胀。我「啊」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拱。乳夹里的灵力像两只粗糙的小
手,轮流拧转、拉扯我的乳头,越掐越硬,硬得像两颗要炸开的豆子。

  「啪!」六欲魔鞭抽在我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不深,却精准地扫过最敏感的
筋络。幻琴握着鞭柄,鞭梢蘸着我外渗的淫水,在我蜜蕊和屁眼中间的软肉上打
圈。我双腿一软,肉逼屁眼猛的深吞两个大鸡巴,发出「啪叽」一声闷响。阴煞
的巨物在我蜜穴里抽得更凶了,肉棒粗粝的柱身刮着甬道内壁,每一次顶撞都带
起哗啦啦的水声。幻琴的大屌在我的后庭疯狂抽送,我的骚逼早就被操得翻红,
肉缝里灌满了淫液,他的肉棍插进去就像插进了一池春水,拔出来带起一长串晶
莹的丝线,再狠狠夯进去。

  「淫奴儿的骚逼,现在水都快成河了,是不是早就想男人了?」阴煞一边操,
一边用指腹抠弄我湿透的蜜蕊,指尖碾过挺立的浪珠。

  「还没完呢。」幻琴轻笑,指尖一弹,一枚细如牛毛的真气阴蒂钉「嗤」地
没入我肿胀的春珠正中央。钉尾留在体外,真气流顺着钉身直冲淫核。我猛地仰
起头,朱唇大张,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啊…好涨…好奇怪…满了
…小肉蒂要破了…好麻…好痒…好酸…啊…别钉了…嗯…」

  阴蒂钉像根通了电的针,又像是烙铁,每一次灵力脉动都让我的肉穴猛地痉
挛。蜜壶跟着紧缩,肉逼屁眼里的肉壁一阵阵地缠绕吮吸着阴煞幻琴的肉棍。

  「小骚货,想休息吗?,」阴煞喘着粗气,魔鞭再次扬起,「好好回话,答
不上来,鞭子抽屁股;答得下贱,少抽两下。」

  他肉棍猛地一顶,直捣肠道深处,我疼得脚趾蜷缩,眼泪糊了满脸。「第一
个问题,」幻琴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红唇上,「你这骚逼,到底是给男
人用的,还是给妖兽用的?」

  鞭子悬在丰臀上方,我咬紧牙关,甬道被撑得发麻,屁眼被涨的生疼,只能
带着哭腔喊:「是……是给两位爷干的…啊…是两位爷的泄欲工具!」

  阴煞低笑,两根肉棍隔着一层肉膜,在肉逼和屁眼里来回抽送,淫水一波一
波的往外溅。「算你识相。第二个,你屁股下面这张床,睡起来爽不爽?」我正
趴在阴煞的身上。

  「爽…好爽…爽死了…淫奴喜欢…」我浪舌不受控地吐出来,软舌缠着口水,
肉臀在他的大腿上蹭出红印,「后庭菊花被撑得发烫,前穴肉缝被操得翻水,爽
得腿肚子打颤……」

  「第三个,」阴煞的巨物拔出去半截,带出咕啾一声水响,随即狠狠捣入,
「你这张骚嘴,平时是不是专舔男人的大屌?」

  「是…嗯…贱嘴…是…专门含两位爷肉棍的…啊…喝两位爷精液…嗯…」我
腰肢软成一滩水,被阴蒂钉刺激的浪珠硬得发痛,蜜穴痉挛得厉害,淫水不受控
制地狂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每答一句,鞭梢就在我酥胸和蜜蕊上轻扫一下,
配合着乳夹的拧扯和阴蒂钉的脉动,高潮的浪头一波接着一波砸下来。

  「啪!啪!」魔鞭抽打的声音和我的淫叫声混在一起。阴煞幻琴的巨物在我
甬道后庭里疯狂抽送,肉袋拍打我雪臀的「啪嗒」声震得阵盘发颤。幻琴插在后
庭的大鸡巴,直戳菊洞深处,我臀峰一颤,菊肉被撑得外翻,水声变得更浊。乳
夹里的灵力越转越快,粉葡萄硬得像石子,奶头渗出细密的乳汁混着汗水。阴蒂
钉成了开关,只要肉棒往蜜壶深处一撞,甬道就猛地收缩,浪叫破喉而出:「嗯
啊!要死了……蜜壶要炸了……再肏!求你肏死我!」

  我的柳腰被两人架着,屁股被操得高高扬起又重重砸下。如同一具淫肉玩具,
同时套弄着两根大鸡巴,水声哗然,淫气弥漫。阴煞的喘息粗重如牛:「小骚货
的骚逼真是极品炉鼎,水越操越肥,肉缝越捏越紧!」幻琴的轻笑混着鞭梢刮擦
蜜蕊的「沙沙」声:「别停,再肏,操的这贱货蜜洞失禁为止!」

  一波高潮还没退,又一波袭来。蜜壶疯狂收缩,吞着肉棍,甬道里的肉壁像
活物一样绞紧、吮吸。我眼前发白,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浪音和呜咽。春珠里的
阴蒂钉震得灵魂发颤,粉径和菊洞同时痉挛,淫水如泉涌,浸透了阵盘上的青苔。
我彻底没了力气,只能瘫着任他们操弄,身体在极致的淫虐中一次次攀上顶峰,
又一次次跌进欲壑。

  古阵盘上的纹路泛着幽绿的光,像呼吸一样明暗交替。空气里全是水汽和那
股淡淡的腥甜,是我自己流出来的蜜水混着阵雾的味道。我趴在阴煞的坚硬的胸
膛上,柳腰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快没了。肉逼屁眼还在一颤一
颤的服务着他们的大屌。

  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画面。半个时辰前,幻琴那混蛋用他那又粗又长的大
鸡巴,顶开我那还没完全舒张的菊花。后庭本就酸胀,被那玩意儿撑开的一瞬,
我差点叫破喉咙。与此同时,阴煞的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掐住我的一对酥胸,拇指
狠狠碾过挺硬的粉葡萄。肉棒在菊花里搅动,奶头被捏得发麻,两股劲儿同时往
脑子里撞,我的蜜穴根本不受控制,浪水哗哗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流得到处都
是。那时候我就知道,逃不掉。

  「起阵。」幻琴清冷的声音在阵中荡开。他指尖一划,一道粉紫色的音波
「嗡」地罩下。那声音不刺耳,反而像温水灌进耳朵,直直泡进灵台。我本来还
算清醒的脑子瞬间像被棉花糖裹住,四肢百骸的知觉被无限放大。阴煞的粗大肉
棒还在我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带着火星子,连最轻微的摩擦都
像在挠我的逼肉。

  「啪!」

  一声脆响炸在耳边。六欲魔鞭抽在我左腿内侧的嫩肉上。不疼,反而激得一
阵酥麻顺着神经窜到腰窝。我「啊」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幻琴胸膛,身子一软,
整个人往前栽去。阴煞一把揽住我的细腰,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肉棍毫不留情
地往深处一捅到底。

  「啪!啪!啪」

  鞭子成了节奏抽打。一下又一次。鞭影落在我的后背、腰窝、大腿根,每一
次落下,阴煞的腰胯就重重撞一下。我的臀瓣被打得泛起红痕,肉浪跟着他的节
奏上下翻飞。水声「噗嗤噗嗤」地响,混着鞭响,在空旷的古木林里荡开回音。

  「别光顾着操,她胸口的奶子硬得跟石头似的,要好好玩玩?」幻琴轻笑一
声。指尖灵力流转,两枚透明的真气乳夹凭空出现,「咔哒」一声扣住我的粉葡
萄。夹子收紧的瞬间,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直冲脑门。真气在夹子里高
频震颤,碾着我的乳头发硬、胀痛。我双手本能地去抓,指甲在阴煞的手臂上留
下血痕,嘴里却不受控地溢出甜腻的喘息:「嗯…啊…要…破了…要坏了…啊…」

  「坏了才舒服。」阴煞咬着牙,声音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一只手隔着乳夹狠
狠揉捏我的酥胸,另一只手攥住我的腰,腰腹发力,肉棍在我甬道里疯狂抽插。
幻琴的大鸡巴也在我的屁眼里加快抽送,甬道内壁被顶得痉挛,屁眼蜜穴死死咬
着他们的巨物,吸吮着往深处吞。

  「轮到这儿了。」幻琴的音波一变,化作细密的嘶鸣。一道细若发丝的真气
阴蒂钉精准地刺中我的春珠顶端,没入半分,没透,只留一个钉头抵住最敏感的
软肉。钉身连接着他的灵力,开始有规律地脉冲。

  「咚、咚、咚……」

  一下,两下,三下。

  我的腰瞬间弓成了虾米。春珠被钉得又胀又麻,每一次脉冲都像是把电流直
接打进子宫。蜜穴猛地收缩,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浪水决堤般涌出,浸透
了阵盘上的石纹。我脚趾蜷缩,脚趾掐进泥地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哈……好涨……要去了--!」

  「还没完呢,骚货。」阴煞的巴掌重重扇在我肉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叫大声点,让整片林子都听听你多浪!」

  「啪!」鞭子抽在另一侧臀瓣上。阴煞的抽插速度骤然加快,肉棍像战斧一
样劈砍我的肉缝。甬道里的蜜水被搅得哗啦作响,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肉茎,每
一次顶到子宫颈口,都激起一阵酸麻的颤栗。我的脑子彻底乱了,眼泪糊了满脸,
分不清是疼是爽,只知道身体在往下坠,往下沉,坠进一片滚烫的雾海里。

  「问!」阴煞喘着粗气,腰胯像疯了一样撞击,「说,你这小逼现在想被什
么肏?」

  「想……想被大棒子……肏烂……」我带着哭腔,声音软得发颤。

  「不够下贱!」幻琴的音波一压,阴蒂钉脉冲加快一倍。后庭的大鸡巴也加
速抽插「再答!答错了抽十鞭!」

  我浑身一激灵,蜜穴又一阵痉挛,浪水狂涌。我咬着下唇,眼泪直流:「想
被……被粗硬的肉棍塞满骚穴……从后庭一直捅到嗓子眼……把人家子宫都搅出
浆来……求主人狠狠肏我……」

  「啪啪啪!」连抽三鞭。阴煞低吼一声,顶弄的力道更狠。蜜穴被撑得发酸
发胀,甬道却贪婪地吮吸着。鞭响、肉声、浪叫混在一起,我的嗓子已经哑了,
只能发出「呃啊……嗯……哈……」的碎音。

  「第二次!」阴煞的巨物顶住我的子宫口,死死碾磨,「说,你这张破嘴除
了叫,还会什么?」

  我眼珠翻白,身子软得像泥,全靠他的手臂撑着。「会……会含主人的大屌…
…会把舌头伸出来舔……会咽下主人每一滴精水……像母狗一样趴着……求主人
把我操到失禁……」

  「好!好个淫荡的小母狗!」幻琴大笑,真气乳夹猛地收紧旋转。我眼前一
黑,春珠被绞得发麻,蜜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的
意识开始飘忽,身体却像上了发条的傀儡,随着抽插的节奏自动起伏。浪叫着求
他肏死我,哭喊着要他让我爽,蜜穴一次次痉挛喷潮,把阴煞的肉棒裹得滑腻不
堪。

  日影从树梢斜斜移到林间空地。汗水混着淫水顺着我的脊背滑落,滴在阵盘
上,洇开一片湿痕。我的腰早就没了知觉,臀瓣被打得青紫交加,菊洞也被撑得
微微外翻,可甬道里的蜜穴却像不知疲倦的活物,死死缠绕着那根肉棒不放。阴
煞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汗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膛砸在我锁骨上。幻琴的音波化作
绵密的网,织在我的灵台和四肢百骸,让我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
摆布。

  八小时的煎熬,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淫梦。我的脑子已经糊成一团,分不清哪
是疼,哪是爽。只知道身体在不停地要,不停地涌,不停地浪叫。我的灵魂仿佛
被抽离了上半身,漂浮在滚烫的肉浪里,看着那个叫方怡的女子正被两个男人反
复肏弄,蜜水横流,娇喘连连。

  「要……要到了……哈……主人……再深一点……肏死我…肏死肉奴儿…」
我断断续续地哭喊,手指死死抠住阴煞的肩甲,指甲几乎掐出血来。蜜穴猛地一
阵疯狂收缩,浪水如泉水般狂喷,浸湿了整个阵盘。阴煞低吼一声,腰胯猛顶,
肉棍直捣蜜壶深处,精袋重重砸在我臀峰上。

  我浑身痉挛,脚趾绷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又绵长的浪叫。

  我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还残留着上一阵幻音迷阵的残影。就在半个时辰前,
幻琴那阴柔的嗓音像丝线一样缠进我耳朵里,震得我灵台发麻。他指尖弹起灵音,
他和阴煞的巨物便趁虚而入,一下下狠狠凿进我的后庭和肉缝。六欲魔鞭抽在雪
臀上,留下火辣辣的鞭痕;真气乳夹「咔哒」一声咬上我的酥胸,把粉葡萄夹得
又涨又痛;最要命的是那枚真气阴蒂钉,直接扎进敏感的淫核,嗡嗡震颤,直逼
得我一波接一波地浪叫。我那时候已经分不清是痛是爽,只知道柳腰不受控地往
上拱,骚穴死死吮着他的肉棍,哭喊着求他再狠点。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浸透热水
的棉花,闷胀又酥软,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水汽。

  「小淫娃,时辰差不多了,想不想更爽啊?」阴煞诱惑的嗓音在耳边炸开。
他一把抓住我的大奶子,粗大的肉棒再次顶开微张的蜜蕊。与此同时,幻琴的手
指搭上我的蜜桃臀,粗长的鸡巴再次挺进了我的后庭。真气乳夹再次收紧,「噗」
地一声咬死粉葡萄,一股温热的真气顺着夹子灌进乳络,酥胸瞬间涨得像熟透的
水蜜桃,奶头硬得发疼。幻琴又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都扯了起来,另一只
手探下,将真气阴蒂钉对准了早已红肿挺立的淫核,「嗤」的一声轻响,钉尖没
入,高频的灵力震颤直捣花蒂深处。

  我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呜咽。「啊……嗯!好痒……好胀……」
阴蒂被钉得又酸又麻,蜜穴里的甬道跟着痉挛。阴煞的巨物猛地一沉,根根青筋
暴起,肉棍狠狠捅进最深处,直捣蜜壶。「操,水真多!」他低吼一声,腰胯开
始疯狂抽送。

  「噗嗤--噗嗤--」肉棍进出甬道的声音在幽静的沼泽里被放得极大。每
一次撞开粉嫩的肉壁,都带起一滩滑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真气乳夹的
吸力配合肉棍的抽插,我的酥胸像肉球一样剧烈起伏。阴蒂钉的震颤越来越快,
像无数根小针在挑弄春珠,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绝顶的高潮毫无预兆地砸了
下来。腰肢猛地弓起,臀瓣狠狠顶在幻琴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啊啊……哈……好舒服……别停……」我浪叫着,蜜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把肉棍裹得死紧。可高潮刚退,阴煞的抽插又变本加厉,真气从肉棒末端灌入,
顺着甬道直冲子宫。我感觉自己的灵根在疯狂往外吐灵气,蜜洞里的水液被一点
点榨干,肉壁干涩地摩擦着肉茎,又酸又渴,像要裂开一样。

  「喘什么?」阴煞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问你个话,回答错
了,六欲鞭伺候。」

  我喘着粗气,眼角还挂着泪:「是……」

  「你这骚逼,平时是不是没少想男人往里肏?」

  「想……想死了……」我咬着朱唇,浪舌不受控地舔过嘴角,「每晚梦里都
盼着主人的大屌顶开肉缝,把蜜壶灌满……」

  「啪!」六欲魔鞭抽在我的雪臀上,火辣辣的疼。「回答得不错。那告诉我,
这蜜穴现在什么感觉?」

  真气乳夹一拧,阴蒂钉一震。我浑身一颤,腰肢软得往下滑,又被阴煞一把
掐住胯骨按回去。「干……干得难受……肉缝在抽……蜜壶空空的,好想要……」
我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媚,「想要阴煞哥哥的大肉棒,狠狠搅烂我的骚穴……」

  「啪啪啪!」鞭影连闪,抽在臀瓣和酥胸上。幻琴在旁边阴笑着:「看来没
猜错。小淫娃,你这极品水灵的身体倒是越来越会装了。说说看,你的菊花和肉
缝,哪个更紧?」

  我喘不上气,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淌,可蜜穴被抽插得又干又烫,饥渴
得直打哆嗦。「前……肉逼松了……后庭…屁眼还紧着…」我胡乱答着,浪舌卷
着口水,「但……但被大屌捅得最多的,还是这骚逼……它最喜欢吃男人的精了……」

  「操,贱样!」阴煞骂了一句,腰胯猛地一沉,肉棍从蜜穴里抽出一半,又
狠狠捣进去,顶得蜜壶一阵痉挛。真气乳夹的吸力瞬间拉到最大,奶头被扯得生
疼,淫核的针尖几乎要钉穿。我眼前一黑,第二波高潮劈头盖脸砸来。「嗯啊--!
哈……啊……要去了……再深点……操死我……」我双手死死抠住阴煞的肩膀,
指节泛白,腰肢疯狂扭动,配合着他的节奏,骚穴拼命吮吸着肉棒,粉馒头上全
是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

  被这两人肏的晕头转向,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里的水灵气像决堤一样往
外涌,顺着甬道被他的肉棒抽走。蜜穴的肉壁摩擦得火辣辣的,淫水被榨得稀薄,
干涩的甬道紧紧贴着肉茎,每抽一次都像在刮擦。可越是干渴,越是有种要命的
爽感直冲头顶。真气阴蒂钉嗡嗡作响,乳夹吸得酥胸发胀,六欲魔鞭每隔几下就
抽在臀峰上。我哭着喊着,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最后只剩下一声声破碎的
「嗯啊……要……要枯了……好想要……」

  我的蜜洞确实快空了。水液吸干,肉缝干瘪,可那两根肉棍还在里面顶弄,
搅得蜜壶屁股一阵阵痉挛。我瘫在阴煞身上,浑身脱力,只有两腿之间的肉缝和
屁眼还在不受控地微微抽搐,渴求着下一次填满。灰雾笼罩着沼泽,只有粗重的
喘息、水声、鞭响和我断续的浪叫,在古阵盘上空回荡。

  幽兰秘境的瘴气湿漉漉地贴着我的皮肤。古木的虬根盘绕在阵盘边缘,灵光
忽明忽暗。我仰躺着,玉峰被揉捏得变形,汗湿的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脑子
像灌了铅,木木的,只有身下那两根粗硬的东西还在机械地进出,带起「噗嗤、
噗嗤」的水声。灵气顺着粉径和菊洞疯狂往外淌,像漏底的破桶,我感觉自己的
身子正一点点变轻,四肢发软,意识在快感与疲惫的边缘摇摇欲坠。

  「夹心饼做得很标准嘛,极品水灵根果然名不虚传。」阴煞粗犷的笑声在耳
边炸开。他腰胯一沉,巨物再次从我的蜜穴根部狠狠捅入,带出一蓬晶莹的春水。
与此同时,幻琴蹲在我腿间,粗长的大鸡巴运气灵力用力一刺,「啵」地一声拧
进我的后庭菊洞。前后夹击,肉缝与菊穴被同时撑到了极限,甬道和屁眼成了两
层活肉,中间隔着一层肉膜疯狂蠕动。我像个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缓冲肉垫,只
能随着他们的节奏上下颠颤,蜜桃臀在幻琴的小腹拍打出沉闷的「啪嗒」声。

  幻琴指尖翻飞,两根泛着幽蓝灵光的真气乳夹「咔哒」一声咬住我左右两侧
的粉葡萄。灵力瞬间窜透,针扎似的酥麻直冲天灵盖,激得我腰肢猛地一弓,蜜
穴本能地痉挛收缩。紧接着,他另一只手结印,拇指大小的真气阴蒂钉抵住我早
已肿成紫红色的花蒂。灵力一吐,那尖头直接没入淫核深处。嗡--!阴蒂被钉
死在肉逼顶端,每抽插一次就放大十倍快感。我咬住下唇,漏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嗯……啊……好酸……要断了……」

  阴煞抽起六欲魔鞭,带着破空声抽在我挺翘的雪臀和纤细的柳腰上。「啪!
啪!」白痕叠着红痕,火辣辣的触感让身下的空虚感更甚。他每抽一下,肉棒就
狠狠撞上我的子宫壁,与幻琴的鸡巴隔着层嫩肉摩擦一次;幻琴每旋一次乳夹,
阴蒂钉就高频刮弄着我的骚穴内壁。水声「哗啦哗啦」,肉体碰撞的闷响,魔鞭
的脆响,还有我越来越失控的浪叫交织在一起。

  「嘶哈……阴煞师兄…幻琴大哥…用力……再深点……」我原本内敛的性子
彻底被玩碎了。哭喊声早就变成了浪叫声,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软舌与淫水
一起滴落。「要死了……蜜壶要被捅穿了……啊!春珠……春珠要化了……」我
的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蜜穴里的肉缝死死吮吸着阴煞的巨物,
后庭的菊洞也本能地绞紧那根大鸡巴。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淌下,在阵盘
上积成一汪水洼。

  「就是现在!小淫娃的灵力快抽干了!」幻琴得意地嘶吼,双手灵力爆发,
真气乳夹绞得更紧,阴蒂钉震颤频率拉满。阴煞也红了眼,巨物胀大了一圈,疯
狂压榨我的子宫:「骚逼,把你的修为全交出来!永远变成我们的淫奴吧!」

  就在我眼前一黑,以为真要魂飞魄散之际,丹田深处那枚沉寂的水晶般的核
心突然亮起幽蓝光芒。九玄残魂醒了。

  嗡!灵海深处传来一声清越的低鸣。九玄功法自动运转,原本向外喷涌的灵
气突然逆流。我的蜜穴和菊洞仿佛变成了两个旋转的漩涡。阴煞和幻琴只觉得体
内的灵力被一股霸道绝伦的吸力扯住,顺着肉棒,硬生生抽回了我的甬道和屁眼。

  「呃啊…肏…!我的修为,灵力!」阴煞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僵硬,巨物在
我粉径里狠狠一跳。幻琴也瞪大了眼,真气乳夹「咔嚓」爆碎,阴蒂钉脱出,带
出一蓬浓稠的淫水。两人同时达到绝顶,阳元疯狂喷涌,却像被抽水马桶吸走,
全倒卷进我的身体。我的淫水越抽越多,湿透了阵盘,前后甬道被灌得满满当当,
却又自动将杂质过滤,留下最精纯的水元。高潮一波接一波,不再是他们肏我,
而是我的蜜穴和屁眼在疯狂套弄、榨取。

  「噗通!噗通!」双魔双腿一软,重重砸在青苔上。阴煞的肉棒软塌塌地从
粉径里滑出,带出黏稠的精液;幻琴的大屌也从松垮的菊滑了出来,两人浑身抽
搐,修为倒退,灵力枯竭,瘫成两滩烂泥。我喘着粗气,玉峰剧烈起伏,腰肢酸
得几乎断裂。但灵海深处,九玄功法正贪婪地吞噬着倒卷来的阳元,化作精纯的
水灵气滋养四肢百骸,还有那个残魂。我微微睁开眼,看着身下这片狼藉的阵盘,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玩够了?该上路了。

  我缓缓直起腰,没费什么力气。刚才被肏了快八个小时,甬道里原本酸胀得
快要裂开,这会儿却奇异地舒爽起来。水灵根在丹田里自动转了起来,一股凉丝
丝的灵气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全灌进了蜜穴里。那甬道壁上的嫩肉就像长了眼睛
似的,自己一张一合,跟个小嘴一样,顺着肉棒往下吸。我低头一看,阴煞那根
巨物已经彻底软了,软塌塌地贴在我的大腿根上,表面还挂着我和他混在一起的
水液,黏糊糊的。幻琴那边更夸张,肉茎直接滑出了我的屁眼,耷拉在石板上,
顶端还滴着两滴透明的精液。最绝的是那对双丸,刚才胀得发紫、皮都撑薄了,
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皮肉快速皱成一团,颜色从暗红褪成惨白,最后
干瘪地贴在小腹下,轻飘飘的,捏在手里像两颗风干的核桃。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半个时辰前的画面。那时候阴煞的巨物已经顶到了我的子
宫口,幻琴的手指也抠得我的淫核发麻。俩人功法运转到最猛的时候,阴煞喘着
粗气吼了一嗓子「开闸」,就要把我最后一丝灵气往精袋里吸。我本来累得眼皮
都快睁不开了,灵海里的那道残魂突然亮了一下。我不用想也知道,是「灵力反
噬」成了。我下意识顺着水灵根的路线把灵气往下一压,那股子劲儿就像闸门一
开,原本往外冒的淫水突然调了个头,顺着甬道壁猛往回吸。

  现在那反吸的劲儿还在持续,只是没那么猛了。我能感觉到阴煞和幻琴的气
血还在流失。。我伸手碰了碰阴煞的蛋袋,凉飕飕的,轻得像空了。雾瘴还在身
边绕,古阵的符文一圈圈暗下去,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我靠在石壁上,喘了
口气,甬道里那点酸胀全没了,水灵根把剩下的灵气全锁在丹田里,舒服得我脚
趾都蜷了起来。阴煞和幻琴瘫在我两边,像两条脱了水的鱼,连手指头都不动弹
了。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汪混着浊液和清涎的水渍,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玄诡
宗的这两个筑基期修士,敢这么对我。现在,轮到我收拾残局了。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伸手探入储物袋,指尖触到那柄冰凉的剑鞘。我反手拔
出清霜剑,剑身出鞘的「铮」的一声,在闷热的林子里格外清脆。剑身泛着淡淡
的月白色寒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杀意顺着虎口直往上窜。剑光如秋水般掠过,
我先挑向阴煞的眉心。他还没完全回神,只来得及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短
促的「啊」,那颗脑袋就顺着肩膀滚了下来,伤口处连血都没来得及喷溅。接着
剑锋一转,直刺幻琴的心口。他终于察觉到了杀气,双手慌乱地想结印防御,但
手指刚动到一半,剑尖已经毫无阻滞地穿透了他的胸膛,从后背透了出来。

  我手腕一抖,将长剑抽回,在两人衣摆上随意擦了擦血迹。剑尖滴下两滴血
珠,砸在阵纹石板上,瞬间被阵法吸收。看着地上两具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我
心里那点因为连番抽插产生的情欲余韵也彻底散了。修仙界就是这样,软的不行
就硬的,刚才我跪在他们胯下浪叫求饶,现在他们就只能乖乖躺在这里当我的踏
脚石。杀个人而已,心跳也就快了两拍,呼吸很快就平复下来。

  我盘膝坐下,先吐纳了两口浊气,让心绪彻底平静下来。然后伸出两根手指,
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的水灵根灵力,轻轻点在阴煞的眉心。灵力如丝线般钻入他的
识海,我顺着记忆的痕迹往里翻找。

  记忆刚触碰到表层,我脑子里忽然就晃过几个时辰前的画面。那是阵法的迷
魂音一波波打过来的时候,幻琴那根大鸡巴是怎么肏进我菊花里的。当时阵纹的
光晕一闪一闪,后庭被撑开又合拢,括约肌死死咬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酸胀感直
冲脑门。阴煞的大屌还在前面疯狂抽插,蜜穴被顶得不断溢出清水,顺着大腿根
往下淌,在阵盘上积了一小滩水渍。那时候我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被动地
承受着两股力量的轮番撕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腰肢不受
控地往前挺,好像下一秒就要彻底沉进那片欲海里去,连呼吸都带着水声。

  思绪拉回当下,阴煞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识海里闪过。我掠过那些杂乱
的风景、低阶灵石、妖兽巢穴,很快锁定了一处标注着红色阵纹的核心区域。玄
阴水髓……地心炎玉……还有那个阴阳化灵池的方位。信息很清晰,像刻刀一样
直接烙在我的脑海里,看来这两个家伙早就顶上我了,如果这里没得手,后面那
一处我必然会去,现在,哼。我又补了一指,搜刮了幻琴记忆里的几个次要路线,
排除了两条有埋伏的死路。指尖的灵力收回时,阴煞的躯体彻底瘫软下来,眉心
只剩下一点白烟袅袅散开,我打出一道法决,旁边水潭升起一个水流旋涡,我吧
这两家伙的尸体扔了进去,一会就被水流冲刷成一蓬肉泥,和那片污水潭融为一
体。

  我收起清霜剑,站起身。裙摆上还沾着几片枯叶和干涸的泥点,我拍了拍腿
上的尘土,灵力运转,敛息玉简的光芒再次稳定下来。地图已经到手,接下来的
路线很明确。身体的力气恢复了,但蜜穴和甬道里的疲惫感还在,像是被什么东
西反复碾过一样,酸软得有点站不稳。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余韵压进丹田,
转身拨开缠绕的藤蔓,没入雾中。今晚还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歇息,这八小时的折
腾,总得让身子好好缓一缓。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林子里静得只能听见远处沼泽里水泡破裂的「咕嘟」
声,和千年水榕宽大叶片被夜风拂过的沙沙响。空气湿漉漉的,裹着泥土的腥气
和腐叶的微酸,但不知怎么的,深吸一口进肺里,却隐隐透着一股清透的水润感。
我背靠着粗糙的树干,身下垫着敛息阵盘散发的微光阵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那儿。

  我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腿上。外袍半掩着,亵裤早就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
湿,紧贴着大腿根往下坠。浑身酸得发飘,尤其是两瓣屁股,刚才被鞭打拍击得
又红又肿,随便挪一下,臀肉就跟着发颤。腰是彻底软了,连弯个身都费劲。可
最要命的,还是两腿之间的私处。

  脑海里不由又飘回半个时辰前的画面。那两个玄诡宗的畜生,阴煞和幻琴,
一个使力一个使音,足足把我操了八个小时。先是阴煞那根青筋暴起的大屌,硬
生生撕开我粉嫩的蜜蕊,一棍子捅进甬道,直捣蜜壶。接着幻琴的灵音钻进脑子,
臀瓣被六欲鞭打的啪啪响。后来幻琴的后招来了,灵力凝成的阴蒂钉刺穿我的阴
蒂,反复穿刺,鸡巴又顶开我紧致的菊花,阴煞的大屌又在前面拼命抽插。双管
齐下,我脑子里全是浆糊,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
咽。等他们运转功法,想把我的灵气彻底榨干时,我几乎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蜜穴软得像一滩烂泥,花蒂肿得发紫,奶子也被掐得又青又痛。就在我以为自己
要被干废的时候,灵海深处的九天玄女残魂猛地一跳。我咬紧牙关,引动功法逆
流。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们精袋里的阳气像被抽水泵一样往回吸。阴煞的大屌
「噗」地软了下去,幻琴更是直接口吐白沫。我趁机抽出腰间的清霜剑,一剑一
个,干脆利落。搜魂、拿图、舔包,布阵,一套动作做下来,整个人彻底脱了力,
连剑都握不稳。

  现在甬道里还是肿胀不堪,蜜壶深处隐隐作痛。后庭的菊洞被大鸡巴肏的快
撕裂了,平时连根手指都塞不紧的地方,今天硬是被顶开了一个大洞。最要命的
是前面那根肉棍,八个小时的狂风暴雨,把里面的肉缝插得又红又肿,花蒂软塌
塌地贴在尿道口顶端,碰一下都酸得腿抖。我伸手拨开湿透的亵裤,指尖探进去
捏了捏自己的小穴。里面黏糊糊的,全是交合时溢出的淫水和他们的精液,混合
在一起,热乎乎的一滩。屁股蛋子按下去,能明显感觉到皮下淤血硬块。奶子被
揉得发酸,粉葡萄硬得发痛。

  我懒得再折腾,把外袍扯下来垫在身下,只穿着单薄的亵裤和软甲。褪去鞋
袜,盘腿靠在树根上,闭上眼睛。敛息阵的微光在周身流转,像一层薄薄的温水
裹住全身。困意很快涌上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直接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子里的湿气越来越重。我感觉到丹田里的那汪水灵根像
是被什么唤醒了一样,开始自主地运转起来。没有口诀,没有引导,就像呼吸一
样自然。

  首先感觉到的是两腿之间的蜜穴。一股清凉的水汽从灵海涌出,顺着经脉滑
到小腹,再灌进甬道里。起初是酥酥麻麻的痒,紧接着,那股凉意像无数条细小
的游鱼,钻进又红又肿的肉褶里。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唔」了一声。
甬道里的淤血和热胀感开始消退,被抽得发麻的肉壁重新紧致起来,那些交合时
蹭破的细微伤口,正被水元一点点抚平。淫水和残精被自动过滤、排出,取而代
之的是清透的水润。花径的黏膜恢复了粉嫩的色泽,紧窄的甬道不再松弛,反而
因为水元的充盈,变得又滑又韧,轻轻收缩着,像是在呼吸。

  然后是后庭。菊洞里的撕裂感被温凉的水流包裹住,肌肉纤维重新贴合,那
股被撑开的酸胀感慢慢化开。肛门括约肌自动收拢,恢复如初的紧致,摸上去光
滑柔韧,再也不见昨日的微张。

  再往上,柳腰和臀瓣的酸软也在减轻。水元顺着脊椎骨节游走,把被鞭打的
红痕淤青慢慢化开。雪臀的臀肉重新变得饱满Q弹。

  最神奇的是胸前。我感觉到温香雪软里那股针扎似的胀痛渐渐褪去,粉葡萄
的硬挺变得红润娇嫩,奶头上的红晕退成淡淡的樱粉。水灵根把揉捏乳夹留下的
暗伤全数洗刷干净,酥胸重新恢复成吹弹可破的白嫩,连皮肤都透着水光。

  天边泛起鱼肚白,林鸟开始叽喳。我慢慢睁开眼,神清气爽,我坐起身,伸
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一串轻微的脆响。浑身轻松,灵气流转顺畅,丹田里
的水灵根比以往更加凝实。

  我低头检查。亵裤内里干干净净,昨夜那滩黏腻的淫水早已排空,只留下一
丝清甜的水汽。拨开腿根,粉径微张,色泽粉嫩水润,甬道口微微收缩,透着健
康的粉白。捏一捏,紧致得能吸住指尖,再也不见昨日的红肿松弛。后庭菊洞收
敛完好,摸上去光滑柔韧。胸前玉峰挺立,粉葡萄软嫩如初,毫无青紫。

  我忍不住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真实的触感传来。极品水灵根的自愈之
能,名不虚传。睡一觉,就能把被人操得溃烂的私处恢复得完好如初。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将敛息阵盘收入怀中。玄阴水髓的坐标在
脑海中清晰可见。我深吸一口清晨的凉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鞋子上的沼泽泥水终于干透,我拨开最后一层厚重的粉色瘴雾,眼前的景象
让我下意识眯起了眼。热浪扑面而来,裹挟着浓烈的地火灵气和淡淡的硫磺味。
这里就是幽兰秘境的核心--熔岩地脉。暗红色的岩浆在粗粝的岩石裂隙间缓慢
流淌,像一条条发光的血管。地面铺着黑曜石石板,中央立着一座三丈见方的赤
炎阵盘。阵眼处,两枚矿石正散发着刺目的光晕。左边那枚通体幽蓝,水雾缭绕,
正是我要找的玄阴水髓;右边那枚赤红如血,纹路如火焰翻卷,则是地心炎玉。

  「谁在那儿?」

  一声低沉的男声从阵盘后方传来。我握紧手中的水灵剑,缓缓走出阴影。一
个男人正背对着我,单手按在阵盘边缘的阵纹上。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云纹锦袍,
袖口随意卷至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是个强壮魁梧的男人。面容略粗犷,但也不算丑陋

  ,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如刀。最惹眼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炽热,看人的
时候像能直接把人的衣服烧穿。他上下扫了我一遍,目光毫不客气地在我身上停
留,从我的脸,滑到胸前,再往下,落在我的腰和臀上。

  「清月宗的?」他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倒是难得一见的极
品水灵根。叫什么名字?」

  「方怡。」我微微颔首,水袖垂在身侧,指尖不着痕迹地掐了个敛息诀。身
上的气息压到最弱,但熔岩地脉的阳气太盛,我体内的水灵根本能地想要运转,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也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我认得他,他叫焱戟。炎灵阁的少阁主,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炎灵阁在东
洲排名前三,底蕴比清月宗深厚不少。难怪他站在这里,连阵盘都不需要别人护
法。

  焱戟松开按在阵盘上的手,慢悠悠地朝我走近。他很健壮,步子迈得不快,
但每一下都带着股逼人的压迫感。走到我面前三步远时,他停了下来,目光再次
放肆地在我身上打量。

  「方怡……」他念着我的名字,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脸的调戏淫笑「这名字
配得上你的脸。可惜,在这地火脉里,太冷清了。」

  他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我感觉到他目光落在我胸前的酥软上,那里的布料
被地火的热气微微蒸出一点汗意,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再往下,
是我常年打坐保持的细腰,以及那对因为微微侧身而显得愈发圆润的蜜桃臀。

  「地心炎玉和玄阴水髓,是给我准备的结丹辅材。不过,看到如此美艳的仙
子,让心情大好,哦,仙子需要这两样东西吗?。」焱戟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
低沉了些,带着点沙哑的磁性,「不瞒少阁主,这两样东西确实是我所需,不知
能否割爱」「仙子开口,在下自然愿意双手奉上,只要仙子用的着便好。」听他
这么说,我心中大喜,刚要开口感谢,只听到这厮走到我面前,目光直勾勾盯着
我的眼睛:「只要仙子乖乖配合我,这两样东西全归你。出了秘境,你回清月宗,
我回我的炎灵阁。」

  我心头一紧,皱眉道:「少阁主这是何意,要我怎么配合?」

  焱戟笑了。他又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地火香。

  「仙子如此容貌,不知道迷倒多少男人?」他伸手,指尖轻轻挑起我垂在肩
侧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头上打了个转。「仙子这极品水灵根,当初入了清月宗,
可是羡慕坏了其他那些宗门,如今在这地火脉里,站在在下面前,可是让人激动
万分呢。」这家伙一边絮叨,一边凑到我跟前,像色狗一样嗅着我的体香「仙子
的体香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啊,在下别无爱好,就喜欢收集各种极品美女,然后把
她们调教成我的胯下肉奴。如果仙子能让我肏一次,这两样东西就归你。」

  他说得直白,毫不遮掩。我耳根微微发烫,愤怒惊讶惶恐。「你这人怎么如
此下流,妄为名门正派,你以为布下阵法就吃定我了吗,动起手来我未必输你?」
只见这厮好不气恼,笑着说:「仙子说的不错,你我修为相当,动起手来输赢确
实难分,但想要速战速决,仙子也无法做到,一旦闹腾起来,引来别的家伙,到
时候这东西归谁,可就真的说不准了,仙子确定自己能赢更多的同阶修士」听他
这么一说,我倍感无力,正如他说的,我和她斗法,未必能赢他,但如果引来更
多的人,对我就万分不利了。只能失落的问:「你说的,真就只这一次吗?」

  「看仙子表现喽。」他拇指摩挲着我的发丝,目光滑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抿
起的嘴唇,「要是你懂事,多玩会儿也不是不行。要是仙子想使什么手段…」他
收回手,背在身后,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出了秘境,我去清月宗
提亲。炎灵阁的实力,你们宗主掂得清。到时候你师父就算舍不得也保不住你,
清月宗的那帮老家伙最能权衡利弊了,到那时,仙子猜猜会是什么结果?」

  「成为你的私人玩物?」我轻声接话。

  「差不多。」焱戟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淫念,「不过仙子也不
必悲观,在下随好玩弄美女,但从不喜使用暴力。只要今天在这里,仙子只要乖
乖配合,躺着,张嘴,翘起屁股,让我随便弄。你越浪,我越疼你。等出了秘境,
你我各走各的路,在下绝不纠缠。」我最终只能无奈点头应允。

  我如今再看这厮。他的身材极好,锦袍下的胸膛宽阔结实,腰腹紧实,胯间
高高隆起一块明显的弧度,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是实打实的大肉棒。筑基圆
满的火灵根,配上炎灵阁的硬功法,这大屌的硬度恐怕能顶破青石。

  我深吸了一口气。地火的热气熏得人有点发晕。我体内的水灵根自动运转,
想要平衡周围的阳气,胸口微微发胀,乳尖隔着薄薄的里衣顶起两个小点。胯下
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一丝湿润,极品水灵根本就易感,在这纯阳之地,蜜穴微微收
缩,渗出一层薄薄的浆液,顺着大腿根悄悄滑下,浸湿了一小片亵裤。

  焱戟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呼吸粗重了一分,喉结又滚了一下,眼神里充满
了淫欲。

  「仙子如此美艳,这脸蛋,这身材,那个男人看了不迷糊」他声音哑得厉害,
「到不如仙子嫁给我做我的道侣,在下定伺候的仙子欲仙欲死。」「你休想」我
只能恨恨的拒绝。「那仙子今天可以好好配合,只要小爷爽了,啥事都好说」。
这厮一边说,一边抚摸着我的娇躯,大白奶子,杨柳细腰,蜜桃翘臀都落入他的
手中。

  我垂下眼睫。他说得没错。修仙界弱肉强食,一旦我的炉鼎体质泄露,对我
而言绝对是个巨大的灾难,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提升修为,只要我足够强大,那
些个宵小之辈定然不敢觊觎。今天只能配合这个混蛋了,清月宗……师父冷青霜
虽然修为高,但最近也在冲击结婴。一旦焱戟提亲,宗主大概率会顺水推舟。到
时候我就算不立刻跟他走,至少三个月后也在劫难逃。

  与其后半生被毁,不如主动妥协,长痛不如短痛。

  「好。」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配合。但出秘境后,你我便各不相
干,你也不得对外泄露今天的事。」

  「成交。」焱戟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识相的女人,最受男人喜欢。」

  我向前一步,摆脱焱戟的怀抱,水灵剑「咔哒」一声收回鞘中。转身看着他。
我站定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尺。我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也能感觉到他
身上散发出的灼热气息。

  「阵盘还转着,这阵法可靠吗。」我微微偏头,示意他。

  「不必担忧,只要仙子履行承诺,就算有人前来,我也护得住。」焱戟伸手,
掌心贴上我的腰侧。他的手掌很大,滚烫,带着粗糙的茧。指腹擦过我盈盈一握
的柳腰时,我浑身轻轻一颤。那热度直透肌肤,顺着经脉往里钻,激得我酥胸一
阵发麻,乳尖硬得发疼。

  「先让我摸摸。」他低声说,目光已经落向我的胸前,然后把我转个身楼在
怀里,后背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我闭上眼,微微扬起下巴,任由他的手掌覆上我温香雪软的一侧。指尖掐弄,
掌心揉捏,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腰
肢不受控制地软下去,蜜桃臀微微向后抵住他的胯间。布料摩擦,隔着衣料,我
能感觉到他那根巨物硬挺的轮廓,正抵在我的后臀上。

  「不错。」焱戟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赞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我的裙摆,
摸到湿哒哒的一片,「真是个汁水丰沛的小仙女啊,比我想的还润。」

  「少阁主,轻点」我娇喘着,靠在他身上,语气娇媚,怡不复刚才的清冷,
「阵中不便宽衣,你且动手吧。」

  「仙子哪里话,我还要欣赏仙子的绝世姿容呢,岂能被这衣物阻挠,不如仙
子自己脱了,省的我动手」气愤但无奈,在他的拉扯下,我的衣服收了起来,光
溜溜的站在他的面前。

  焱戟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真乖」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揽住我的腰,
指尖陷进那圈盈盈一握的细腰里,揉捏着,另一手抚弄着我圆润的美胸。「去白
玉台。」他低声命令,将我往中央引去。

  我顺从地迈步,光滑的翘臀被他胯间的巨物一下一下磨蹭着。每一步,都能
感觉到阵法的灼热贴着小腿向上爬,热流顺着经脉往里钻,惹得蜜穴深处的水痕
瞬间增多,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走到白玉台前,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他居高
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脸,然后缓缓下移,那对傲挺的玉峰。
粉葡萄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顶端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低吼一声,猛地跨上前。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我的酥
胸,毫不客气地掐住那团温香雪软。指腹粗糙,用力揉捏,惹得我轻哼一声,腰
肢不受控地向前弯去,双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胸膛上。蜜穴深处的水痕瞬间增多,
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我闭了闭眼,压下那股异样的酥麻感,任由他摆布。

  「不错。」他拇指碾过挺立的粉葡萄,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滚烫与柔软,「清
月宗的天骄小仙女,倒是比想象中更懂滋味,还这么水润。」他说着话,另一只
手已经抚摸着我胯间的粉馒头。

  地火在阵纹石板下隐隐灼热,空气里裹着硫磺和灵草烘干后的燥气。阳炎缚
灵阵的淡红光幕在我四周流转,像一层温吞的茧,把我牢牢罩住。我一丝不挂,
水灵根自带的凉意在经脉里打转,可这阵法一压,凉意全被烘成了细汗,顺着脊
沟往下淌,整个人都滑腻腻的,水珠顺着蜜桃臀往下滑落,滴在白玉台上,发出
滋滋声响。

  「真漂亮,真软,真滑溜」焱戟的声音从阵外砸过来,带着股粗粝的野气。
我的娇躯被他的双手不断抚摸着,揉搓着,玩弄着。粗大的鸡巴顶着我的小腹,
一会又伸进我的双腿间,一挺一挺,敲击着我的粉嫩蜜唇。我轻咬下唇,轻轻的
哼叫着。

  「小仙子,现在可不许装清高了。」说话间,他手上多了一串珠子,红蓝相
间穿成,每颗珠子大小相同,都有小乒乓球那般大小,红蓝双色光相间微微闪烁,
像是被某种阵法隔开,「给仙子带来个小玩具」,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珠串贴在
我的密缝上来回摩擦,我这才感受的这珠子竟然是一冰一火,冰火相间,我的呻
吟声又大了一点。阴蒂阴唇被冰火珠刺激,淫水一波波的涌出来,很快冰火珠就
被涂的黏糊糊的,「仙子,体验一下吧」话音刚落,焱戟就把串珠猛的塞进我的
肉逼里,剧烈的刺激让我的蜜穴剧烈抽搐,「啊…好冰…啊…好烫…啊…嗯…好
…难受…」我被刺激的尖叫着。

  这时他又在我的耳边轻语「小仙子,这个宝贝不错吧,现在就让仙子体验它
的真正用途」,他用珠串把我的淫水不断涂抹到我的屁眼上,我这才知道,这玩
意竟然是肛珠,就在这时,冰火珠顶在我的屁眼,一点点塞了进去,一冷一热,
冰火两重天,刺激着我的屁眼一阵颤抖,就连蜜穴也跟着收紧,当珠串完全进入
后,他又拉着串珠后面的圆环,一个一个的拉了出来,我的屁眼被不断刺激,一
会热一会冷,我的尖叫变的浪起来。「哦…啊…好热啊…好冷啊…太刺激了…啊
…哦…啊…」。蜜穴不断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推拉着冰火珠串,
在我耳边低语:「小仙子,想要更爽,就要自己动手啊」,我被他按着,弯下腰,
手被他拉着,手指套在那个圆环里,被他控制着,推拉着放在屁股里的冰火珠串。
之后,他转到我的前面,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大鸡巴,出现在我的眼前,他
甩动鸡巴,不断抽打着我的脸颊,低沉且带有威胁的说:「手上的活可不准停,
嘴巴舌头也要好好工作」,这家伙,竟然这样玩弄我,让我自己用淫具抽插自己
的屁眼,还有给他口,真混蛋,虽然心理不服,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我乖乖生出舌
头,舔这眼前的龟头,然后含入口中,主动舔弄起来,手上操作冰火珠串的动作
也一刻不停。

  焱戟的手抚摸着我的秀发,享受着我的口舌侍奉,「方仙子这嘴巴真是个好
肉套啊,对,舌头真软啊」我被他羞辱着,但嘴巴舌头却乖巧听话的更卖力的吞
吐缠绕。

  「方仙子是不是喜欢吃鸡巴呀」。

  我低头吞吐的更加卖力。喉管顺着肉棍的弧度往下滑,咽到底时,喉结贴着
软肉,花蒂在顶端轻轻刮擦。我双手捧住那沉甸甸的精袋,指腹揉搓着紧绷的蛋
皮。他喘着粗气,手指插入我的长发,开始前后抽送。

  「啧,小嘴挺会吃。」他喘着,节奏加快。「清月宗的娘们儿都这么骚?」
我唔唔地应着,香舌卷住龟头的边缘,用力吮吸。黏液拉出银丝,顺着嘴角流到
锁骨。他骂得更脏:「水真多,老子还没射,你这骚逼就流成河了。」

  其实是我被这巨物的温度和气味催的。蜜穴深处早已潮热,淫水顺着大腿根
往下淌,在阵石上洇开一小片水渍。我咬住下唇,强忍着从脊椎窜上来的酥麻,
喉管配合着吞吐,吞咽着源源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肉棍在口腔里顶弄,龟头碾
过舌面,粗粝的表皮刮擦着软肉,咽下去的咸涩里混着地火的焦苦。我双手不停
揉捏精袋,指腹压着蛋皮,感受到底下硬块随着抽插微微滚动。他喘得越来越重,
腰胯向前顶得更频繁,肉棍在唇齿间进进出出,带起黏腻的水声。

  「仙子想要这样过关,怕是想多了」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鸡巴从我嘴里
拔了出来,「嘣」的一声像是从瓶口拔出瓶酒塞一般,我吞咽着口中的液体,被
他一把拽起来,压向旁边的阵石,我双手撑在阵石上,腰部下压,屁股高高撅起,
屁眼外面还有一个小圆环。

  「别动,老子先给仙子热热身。」他粗粝的掌心直接覆上我的酥胸。温香雪
软被他一把掐住,掌心粗糙,揉搓间粉葡萄被碾得发硬。他拇指用力掐住乳头,
顺时针揉捻,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肉粒。我浑身一颤,酥胸不受控地起伏,温香
雪软在他掌下变形,奶头瞬间硬得像两颗花生豆。

  「叫出来。」他低头咬住我的左乳,牙齿轻轻碾过粉葡萄。我忍不住溢出一
声轻吟:「嗯…啊…」

  他满意地笑了,一只手继续揉捏我的玉峰,另一只手探向我的下腹。抚摸着
那块滑溜溜的粉馒头。手指逗弄着那颗已经发硬的小肉蒂,「这里可都湿透了。」
他嘟囔着,两根手指挤进粉嫩的蜜蕊,直接戳进花径。甬道内壁滚烫,紧紧裹住
他的指节。他弯曲指节,狠狠刮过内壁深处的G点。浪珠被顶得猛颤,我腰肢不
受控地向上弓起,臀瓣在空中扭出一个优美的弧线。

  「方仙子真是骚得流油啊。」他低笑,指法变快,两指轮番抠弄花蒂,同时
食指探得更深,直抵蜜壶边缘。蜜穴痉挛着收缩,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流到
大腿上,黏腻温热。他抽出手,指尖沾满晶莹的蜜浆,抹在我的樱唇上:「舔干
净。」

  我顺从地伸出香舌,卷走他指尖的淫水。甜腥混着地火气息,喉头一动,吞
咽干净。他看着我淫媚的样子,眼神越发兴奋。

  「该干正事了。」他起身,站在在我腿间。肉棍坚挺无比,龟头对准我的花
径。我仰起头,双手抓住身下的阵石边缘,指节泛白。

  「忍着点,老子要进来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撑在我腰侧,腰腹猛然发力。

  「噗嗤。」「啊…噢…好粗…好大…」我痛叫着。

  巨物破开粉嫩蜜蕊的瞬间,花径被硬生生撑开。龟头碾过花蒂,肉棍粗粝的
表皮刮擦着甬道内壁。我闷哼一声,柳腰猛地向上挺起,臀瓣顶在他的小腹上。
痛感混着胀满感直冲脑门,蜜穴被撑得发涨,随即又被滚烫的肉棍填满。甬道内
壁的嫩肉被粗糙的表皮刮过,泛起一阵细密的酸麻,屁眼里的冰火肛珠这时也被
一道灵力丝线控制,跟随着肉棒的节奏,一同抽插着我的后庭。

  「操,真他妈紧。」他喘着粗气,腰身开始抽动。屁眼里冷热交替,肉棍在
蜜洞里慢慢的进出抽送,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反复刮擦,那从屁眼深处传出来的不
同温度,让蜜穴甬道都跟着颤抖,更让塞入其中的巨物舒爽无比。淫水不断涌出,
裹着肉棍打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清月宗的骚仙子,里面跟玉瓶似的。」他骂着,节奏加快。腰腹发力,巨
物一次次狠狠撞入蜜壶。每一次顶到深处,都刮过子宫口,我忍不住咬住下唇,
浪舌不受控地吐出舌尖,喉间溢出甜腻的喘息:「啊…啊…嗯…噢…」

  他双手按住我的臀瓣,将我翻过去,我被迫双手向后撑在阵石上,粉馒头被
托的高高挺起。后庭的菊花还在被冰火肛珠不停地抽插,双腿不由自主的缠向他
的大腿,他双手抓住我的杨柳细腰,像抓一个飞机杯一样套上他的肉棍,猛地一
用力,尽根而入。

  「骚仙子,里面更紧了,哈哈哈。」他低吼。肉棍彻底没入,直抵花径最深
处。甬道被撑到极致,淫水如泉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腰身开始狂抽,巨物
在蜜洞里进进出出,带起阵阵水声。粉径被撑得发红,蜜蕊被粗暴地掰开又合拢,
屁眼里的肛珠还在不断的抽插着。

  「爽。」他喘着粗气,腰腹砸得我臀瓣发麻。我双手撑地,手腕酸软,只能
随他的节奏晃动。柳腰被他一手掐住,盈盈一握的细腰在他掌下扭曲。酥胸跟着
来回摇晃,如同一道道乳浪,甩的奶头硬得发疼。

  他忽然俯身,咬住我的红唇。一只手托住我的蜜臀,另一只手探向蜜穴,两
指挤进肉缝,与肉棍一同抽插。前后夹击,蜜穴被撑得彻底张开。花蒂被指腹反
复碾压,浪珠硬挺如豆。我浑身战栗,腰肢不受控地向上迎合。蜜壶深处传来阵
阵酥麻,淫水不受控地喷涌,裹着肉棍和手指,在甬道里形成润滑的水膜。

  「操,越肏越滑。」他骂着,节奏彻底失控。巨物在蜜洞里狂抽,每一次都
顶到子宫口,撞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发颤。精袋在臀瓣间拍打出啪啪的脆响,双丸
紧绷如鼓。

  「松一点,别他妈夹老子。」他低吼。蜜穴本能地收缩,甬道内壁的嫩肉死
死吮吸着肉棍。淫水混着前庭液,从肉缝里溢出来,流遍阵石。我咬住手腕,浪
舌翻卷,喉间溢出甜腻的水声。腰肢不受控地起伏,臀瓣在阵石上磨出水痕。

  地火在阵法下灼热,光幕流转。汗水顺着我的脊沟往下淌,滴在蜜穴周围。
淫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在阵石上洇开一片湿痕。我闭上眼,灵海里的九玄残魂微
微发烫。极阴的水灵根在肉棍的抽打下自动运转,淫水顺着甬道渗入阳具,竟化
作温润的灵浆。肉棍非但没有软,反而青筋暴起,胀得更硬,抽插的节奏越来越
重。

  「操,你这小肉逼还真是个名器啊,肏着怎么这么爽?」他喘着粗气,腰身
砸得更狠。巨物在蜜洞里狂扫,直捣蜜壶。我浪叫着仰起头,后颈拉出脆弱的弧
线。酥胸砸在阵石上,粉葡萄被碾得发紫。蜜穴被撑得发白,随即又被肉棍填满,
淫水如泉涌,顺着肉缝往外溢。

  「啊…好涨…嗯…好麻…轻…轻点…好苏…受不了了…」我含糊地喊着,腰
肢主动向上迎合。蜜桃臀高高翘起,臀瓣在巨物抽打下拍打出水花。后庭的冰火
肛珠还在抽插着,也被淫水浸润得更加滑腻。花径被撑到极致,甬道内壁的嫩肉
死死吮吸着肉棍,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黏稠的水声。

  他忽然停下,双手抓住我的腰侧,腰腹猛然发力,巨物深深埋入蜜壶,抵住
子宫口。我浑身一颤,蜜穴痉挛着收缩,淫水如决堤般涌出,裹着肉棍从肉缝里
溢出来。他喘着粗气,腰身开始狂抽,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巨物在蜜洞里
狂扫,带起阵阵水声。

  「要出来了。」他低吼。肉棍猛地一挺,深深埋入蜜壶。精液如高压水枪般
喷射进蜜洞深处,滚烫的精浆灌满子宫,顺着甬道溢出,混着淫水流遍阵石。我
浑身战栗,腰肢瘫软手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躺在阵石,蜜穴被撑得微微外
翻,粉嫩的花径被肉棍撑开,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缓缓抽出肉棍,龟头还挂着丝线般的精液。蜜穴「噗噗」地向外吐着液体,
粉嫩的花径被撑得微微泛红,甬道内壁还在痉挛着吮吸。我瘫在阵石上,胸口剧
烈起伏,酥胸还在不受控地起伏。柳腰软得没了力气,臀瓣上全是水痕。

  「方仙子,别摆清高的架子了,小爷这根大鸡巴肏的你还爽吧,放开点。」
他粗声粗气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乖乖发浪,让爷好好肏,这
地心炎玉和玄阴水髓归你。要是再倔,出秘境爷就去你们清月宗提亲。等咋们成
了道侣,到时候你就是爷床上的玩物,任爷怎么折腾。懂吗?」我浑身无力,只
能乖乖的点头,喘息着说:「嗯,知道了」

  我咬着下唇,心里暗骂这混蛋粗俗霸道,但面上只能垂下眼帘。阳炎阵的热
气烘得我浑身发软,酥胸里的玉峰胀得发疼,粉葡萄似的乳头硬得直往上挺。胯
下更是不争气,胯间的粉馒头早被蜜穴涌出的淫水浸透,闪着淫靡的水光,肉缝
更是湿滑的流下缕缕淫水。看着坐在阵抬石阶上的焱戟,我深吸一口气,爬起来,
跨上他的大腿,玉手扶着刚才把我肏的死去活来的大鸡巴,对准蜜穴,腰肢往下
一沉,肉棒的龟头猛地顶开粉嫩的花蕊,直戳进肉缝深处。「啊」一声娇吟。

  「操,真紧。」他低吼一声,双手毫不客气地掐住我的腰和臀瓣,手掌粗粝
抚摸着,手指探到屁眼上的圆环,猛的用力扯了出来,「哦」冰火肛珠刺激的我
浑身颤抖,肉穴紧紧裹住大鸡巴,爽的焱戟指甲在我臀肉上刮出道道红痕。「方
仙子,夹得真紧啊,水真多,真是个骚货,夹得爷鸡巴发烫,你是故意给爷热鸡
巴的吗。」我浑身颤抖的说不出话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的浪淫声。

  他腰身猛地一挺,巨物毫不留情地捅了个到底。粉径被撑得满满当当,甬道
里立刻泛起一阵酸胀。我仰起头,颈项拉出脆弱的弧线,双手下意识抓住焱戟的
胸部,指节泛白。初时蜜穴还紧绞着肉棒,抽插间带出水声,哗啦啦地溅在阵石
上。但随着他越肏越狠,淫水越涌越多,甬道竟像活过来一般,顺着肉棍的抽送
自动放松,软肉层层叠叠地裹紧巨物,吞得他更深。

  「前面抽插,后面也不能闲着。」他喘着粗气,手上打出一道法决,屁眼里
的冰火肛珠立刻加速抽插起来。五冰五火寒热交织,强烈的刺激,让我下面两个
肉洞都抽搐起来,把他爽的龇牙咧嘴,一把抓住我的玉乳,用力揉捏起来,「方
仙子,这冰火肛珠,五冰五火,专开女修后庭,怎么样,是个宝贝吧,。」

  嫩菊洞因为情又被冰珠一顶,猛地一缩,随即又被火珠烫开。「呃啊……」
我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地往上顶,蜜穴里的肉棒跟着深了一寸。灵力丝线一动,
整串珠子缓缓推入后庭。冰珠滑过肛壁的瞬间,凉意直窜尾椎,激得蜜穴一阵痉
挛;火珠挤开紧致的菊肉时,又烫得肛门括约肌暖洋洋的松开。前后两路同时被
填满,淫水涌得更凶,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石台阶上洇开一片水渍。

  「操,真他喵的爽,方仙子,你还真是个极品尤物啊。」焱戟额头青筋跳动,
腰胯抡得像风车。冰火肛珠在菊洞里一扯一送,冰珠刮过敏感的后庭壁,火珠烫
得肛肉发颤,前后夹击下,我的腰肢软得像一滩水。他的大鸡巴没有一点软化,
反而胀得更粗更长,青筋像老树根一样暴起,肉袋沉甸甸地砸在我臀瓣上,发出
沉闷的啪嗒声。极品水灵根在体内自动运转,蜜穴里的淫水化作先天水元,顺着
甬道渗进他的阳具。巨物被滋润的硬如精铁,越肏越勇,抽插的力道带起一阵破
风声。我被他肏的浪叫不止「啊…嗯…好爽…好涨…屁眼好冷…好烫…要死了
…好舒服…用力…肏我…」

  「对,就这么浪叫。」他低头,一口咬住我敏感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骂,
「清月宗的天骄?在我床上不就是个会流水的淫穴?夹得爷精袋发胀,今日非把
你肏到断气不可。」

  我嘴里浪叫着,长睫颤动。心里那点骄傲早被抽插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
是越来越汹涌的欲潮。肉棍每一次挺入都碾过我最敏感的春珠,撞得蜜壶一阵痉
挛。冰火肛珠在菊洞里上下滚动,冰火交替刺激得蜜穴猛地一缩,淫水哗啦喷溅。
我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浪吟,双腿不自觉地夹
紧他的腰,蜜桃臀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臀瓣在他的大腿上拍打出诱人的水响。

  「嗯…哦…啊…泄了…」我再也绷不住,樱唇大张,浪舌不受控地吐出,喉
间全是甜腻的水声。蜜穴里的粉径被撑得又圆又软,甬道内壁的褶皱死死缠绕着
肉棍,淫水从肉缝和鸡巴的夹缝里溅射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湿了我的脚踝。他双
手猛地掐住我的腰,腰胯发力,巨物直抵宫口,狠狠一顶一抽。冰火肛珠被带得
在菊洞里滚了一圈,冰火交替刺激得蜜穴猛地一缩,淫水再次哗啦喷溅。

  阵火炽烈,蜜桃臀下阳火正旺。我的蜜穴已经彻底沦陷,只等他下一波更狠
的抽插。

  焱戟单手掐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用力玩弄着我的红唇,
眼神像看一块刚出炉的鲜肉。「老子问你话呢,方仙子。你大老远跑到这,是不
是专门给老子暖鸡巴的,你看你这骚样,石台都快被你的淫水泡软了。」他喉结
滚动,「怎么,不说话,水都流成河了,还装什么清高?肉逼都被我操得会喘气
了。」

  我咬住樱唇,没吭声。他不等我答话,两根手指粗暴地扒开粉嫩的蜜蕊。那
根粗长肉棒再次对准我的粉径,顶端龟头在肉缝上来回滑动。「第二回合,看老
子怎么把你肏成鸡巴套。」话音未落,肉棍猛地顶开花径,一路碾过花蒂,直捣
蜜壶。我腰身一仰,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他抽送得极重,肉棒砸在臀瓣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我的淫水混着阵里的阳火
灵气,顺着甬道渗出来,竟然在高温下慢慢熬成了一层黏稠的灵浆。这浆水顺着
肉棍上的青筋往进钻,一股股往子宫口里灌。焱戟猛地顿住,粗重的呼吸骤然加
重。「操,这贱货的骚水……怎么越润越烫?」他低吼一声,肉棍非但没软,反
而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像老树盘根,硬得发疼,龟头处的冠状沟被淫浆泡得滑
亮透亮。

  他双手抓住我的小蛮腰,把我从他的鸡巴上摘下来,将我整个人翻成趴伏姿
势,双膝跪在滚烫的阵石上,膝盖被磨得微红,臀部高高撅起。丰臀被他粗粝的
大手狠狠掐住,蜜桃臀的肉瓣在掌心下软肉乱颤,随着他的力道不断变形。他左
手将我的柳腰死死按在阵台上,掌根压住尾椎,右手握住肉棍的根部,对准早已
泛滥成灾的骚穴,腰胯猛地一沉,整根巨物连根没入。甬道被撑得极致发白,粉
嫩的花壁紧紧裹住肉棒,淫浆混着灵浆哗啦作响。他开始抽插,起初是深长缓慢
的顶弄,肉棒在蜜壶里搅动,碾过那一片敏感G点。随后节奏骤然加快,腰身像
战斧般前后劈砍,肉棒抽进时直捣宫门,抽出时带出长长的水丝,冰火肛珠重新
插入我的屁眼,随着鸡巴的节奏也开始抽插我的后庭。我整个人趴在阵台上,脸
颊贴着温热的阵纹,耳朵里全是肉缝咬合的黏腻水声和臀瓣被拍打的闷响。他一
只手揉捏着我的奶子,拇指用力搓弄着挺立的粉葡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背脊下
滑,五指张开按在腰窝上,借着下压的力道把肉棒更深地捅进去。我被他操得浑
身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蜜穴被撑得又酸又胀,花蒂被肉棍
根部反复摩擦,一阵阵酥麻直窜天灵盖。阳火阵纹的热气蒸腾着,我的皮肤泛起
一层诱人的粉晕,汗水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油腻得滑不留手。他越抽越狠,
肉棒上的粗筋刮擦着甬道内壁,带出一波又一波的酸软。我咬住自己的手腕,不
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地溢出细碎的呜咽和浪叫。他的动作越来越
狂暴,腰胯发力如牛,每一次撞入都带着千钧之势,肉棒狠狠碾在蜜壶深处,激
起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我的脚趾蜷缩成拳,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大腿,蜜桃
臀在他掌心下拍打出层层手印。甬道里的淫浆被绞得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在阵石上积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巨物在蜜穴里抽
送如风,带起一阵又一阵黏腻的水花。我的意识被这粗暴的节奏搅得七零八落,
腰肢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肉棍的碾压与抽插。每一次顶弄都像是
要把我的子宫翻出来,酸胀的快感层层叠加,蜜穴不自觉地疯狂收缩,死死吸吮
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连后庭都被带得更加紧致的缠绕着肛珠,翻过来又被肛珠刺
激的更加酸胀。我檀口中的浪叫再也压制不住「啊…好大…好涨…好爽啊…好舒
服…我是…啊…骚仙子…嗯…是来…热鸡巴的…哦…快肏…肏死我吧…」

  他忽然松了抓着我细腰的手,一把抓住冰火肛珠的圆环,快速的抽插着我娇
嫩的后庭。我浑身一颤,屁股猛地收缩。冰珠滑入菊洞,带来刺骨的冰凉,紧接
着火珠跟进,灼热感瞬间烫开。五冰五火交替进出,菊洞被撑得又酸又胀,内壁
的肉壁被珠子粗糙的纹路刮得阵阵发麻。焱戟一边用这串肛珠在后庭里抽插搅动,
一边将肉棍重新对准前面的粉径,尽根而入,抽送起来。前后夹击,我整个人被
钉在阵台上。冰火珠子在后庭里拉锯,抽拉间带出细碎的水声和肉壁摩擦的噗嗤
声;前面的肉棒依旧凶猛地抽插,巨物根部刮着淫核,顶部的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像被丢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又浸在冰水里。前后两处
肉缝同时被填满,淫水混着冰火珠的灵力在体内乱窜。爽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
波地拍过来。第一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蜜穴猛地痉挛,淫浆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浇在焱戟的肉棒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抽插淫水声。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吟,
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拱起,蜜桃臀狠狠砸下。他趁机加力,肉棒在蜜壶里狠狠碾转,
冰火肛珠在后庭拉出长长的水痕。第二波紧随其后,后庭菊洞被冰火珠子撑到极
致,酸胀感直冲子宫。我双腿发软,十只白嫩脚趾死死紧握在一起,手指紧紧抓
着身下的白玉石阵台。淫水再次决堤,顺着肉缝和鸡巴的缝隙往下淌。第三波高
潮时,我彻底失去了力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抽插的节奏和前后夹击的
快感。蜜穴死死绞紧肉棍,淫浆混着灵浆把他整根肉棒泡得滑腻透亮。我吐着舌
头,眼神涣散,眼泪混着汗水砸在阵台上。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甜腻的
求欢声:「嗯…啊…哈…好痒…再深点…好爽…肏死我…爽死了…」

  焱戟低吼一声,腰胯猛地顶到最深处,巨物在蜜壶里狠狠一挺。我浑身剧烈
颤抖,蜜穴痉挛着喷出一大波淫浆,整个人软成一滩泥,瘫在阵台上。他拔出肉
棒,冰火肛珠带出一长串晶莹的丝液,滴落在阵石上。我大口喘着气,酥胸剧烈
起伏,蜜穴和菊洞还在不受控地微微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他拍了拍我的脸颊,
留下一句「马上继续」,便转身去温养那两枚刚融合完毕的炎玉和水髓。我趴在
阵台上,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腰肢软得连腿都并不拢,心里却清楚,这淫浆化
液的滋味,怕是要伴我走完结丹的路了。

  「方仙子躺好了,别乱动。本少主又要开始了。」焱戟的声音粗哑,带着毫
不掩饰的淫邪。阳炎缚灵阵的灼热气浪裹着淡淡的硫磺味扑面而来,但我却是一
阵胆寒,几乎冷得发抖,尤其是下腹那片早就湿透的私处。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
气地劈开我的双腿,两根指头直接插进我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狠狠搅动花径,
指腹刮擦着娇嫩的花蒂。「啧,水真多,骚穴倒是生得娇嫩肥美,就是太紧,让
老子肏着都费力气。」他咧嘴一笑,得了便宜卖乖,露出森白的牙齿,随后握住
那根早已硬如精铁的巨物,对准我的肉缝狠狠一顶。

  「呃啊--!」肉棒粗粝的龟头直接碾过粉嫩的唇瓣,毫不讲理地挤开紧闭
的甬道,一记战斧劈砍般的猛撞,直直捅进蜜壶深处。我整个人猛地后仰,脊背
重重砸在烧得微烫的阵石上。焱戟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肢,指腹狠狠陷入我软肉
里,腰胯发力,像一个性交机器在我体内疯狂起落。每一次落下,那根肉棍都带
着破开水障的闷响,狠狠凿进子宫口,震得我一阵眩晕。我的蜜桃臀被阵石挤压
得变形,粉葡萄又硬又胀,奶头硬如石子。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大屌在肉缝
里进出带起啪啪的水声,淫水混着阵法的阳火雾气,顺着大腿根汩汩往下淌。蜜
穴被撑得极宽,甬道内壁被粗糙的阴茎表面刮擦得又麻又痒,花径深处被反复顶
撞,宫口一次次被碾平又弹起。我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嗯…好
深…别停了…哈…」

  「这小嘴叫的倒是好听,就是这小骚逼还是夹得这么近,是爱的舍不得方开
吗」焱戟一把将我翻过来,双手揪住我腰肢将我拉至阵石边缘。我膝盖跪地,上
半身伏下,蜜桃臀高高撅起。他一手捏住我的臀峰,将冰火肛珠端那颗冰珠对准
我的菊花,猛地一推。冰珠滑入肛洞的刹那,刺骨的寒意顺着后庭直窜丹田。紧
接着,火珠跟进,灼热的气流瞬间包裹菊洞。冰火肛珠完全插进了屁眼,随着他
腰胯的起伏,珠子在后庭菊洞里不断抽插摩擦,冰火交替刺激着敏感的肠壁。
「爽不爽?老子用这冰火珠给你开菊洞,待会儿这骚逼也给你干得认主!」他低
笑一声,鸡巴开始加速,抽插着淫水横流的粉径,一路蛮横地破入肉缝,直捣蜜
壶。前后同时被填满,冰珠在菊洞隔着层肉膜和肉棍不断挤压摩擦,火珠被挤压
着上下滑动。我整个人被钉在阵石上,蜜穴被操得痉挛,骚穴深处翻涌出大股淫
浆,顺着肉棍甬道的缝隙溢出来。焱戟的抽插变成了狂风暴雨,大屌在肉缝里抽
插带起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子宫,震得我眼前发黑。浪叫不受控
制地往外溢:「啊…菊洞…好胀…肉棒…顶到里面了…嗯啊!」

  焱戟忽然停下,一把将我捞起来。我双腿骑在他腰上,双手抓着他宽阔的肩
膀。他仰面躺在阵石上,任由我跨坐在他身上。蜜桃臀贴上他长满粗毛的大腿,
肉棒已经提前探出,龟头抵着我的粉嫩入口。「自己坐下去,别磨蹭。」他命令
道。我咬咬牙,腰肢下沉。大屌硬生生挤开蜜蕊,一路没入,直没至根。焱戟双
手抱住我的小蛮腰,猛地向上托举。我被他顶得腾空,随后重重落在他胯下,蜜
壶被他的肉棍狠狠撑开。他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双手握住我的丰臀,向下猛力一
按,肉棒瞬间没入至底,抽插间带出大团淫水。我被迫仰起头,柳腰随着他的托
举大幅度起伏,酥胸在空气中剧烈摇晃,粉葡萄随着动作拍打在锁骨上。他的技
巧极老道,有时快抽猛插,有时在蜜壶口打转,鸡巴根部反复刮擦我的花蒂。前
后夹击,冰火肛珠在菊花里被不断拉扯,火珠贴着菊洞内壁灼烧,冰珠被肉棍的
抽打带得上下窜动。我的阴道被操得彻底软烂,甬道内壁疯狂分泌淫水,顺着肉
缝瀑布般流下。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地砸过来,从蜜穴深处炸开,直冲脑门。我彻
底乱了,双手死死抓着他肩膀,指甲陷入皮肉:「哈…啊…好爽…大屌…再深点
…操死我…嗯啊!菊洞…珠子…顶得花蒂发麻!」

  「骚货叫得真他娘的动听。」焱戟一把将我翻转过来,侧压在阵石上。他一
手掰开我的臀瓣,露出湿润的蜜穴与被冰火珠撑得微微外翻的菊洞,另一只手握
住肉棍,对准肉缝再次狠狠插进。我被迫侧躺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他手臂
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腰肢折成一个柔软的弧度,蜜壶被完全敞开,甬道一览无余。
他抽插的轨迹变得刁钻,龟头总是贴着阴道壁上下刮擦,时不时重重碾过花蒂,
时而深捅宫口,时而浅抽肉缝。冰火肛珠在菊花里随着抽插的节奏也不断的进进
出出,冰火交替刺激着后庭的每一寸肠肉。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粗糙的舌头舔
舐我的朱唇,浪舌撬开齿关探入我的口腔,与我唇舌纠缠。我的香舌被他的软舌
压制,喉咙里溢出甜腻的水声。前后两股快感同时爆发,蜜穴被操得阵阵痉挛,
骚穴深处疯狂收缩,试图裹紧那根巨物。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浸透了阵石。我的
浪叫密集得停不下来,淫语脱口而出:「对…对…就这样…往死里肏…骚逼…全
是淫水…啊!子宫…被顶酸了…菊洞…珠子…好烫…嗯哼…再快…把蜜壶操穿!」

  焱戟的呼吸彻底粗重,精袋在双腿间剧烈跳动。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腰
胯化作一道残影,肉棒在肉缝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入至底,狠狠捣烂蜜壶。
冰火肛珠依然不断在屁眼抽送,冰珠隔着肉膜贴着宫滑过,火珠碾着菊洞掠过,
冰火两重天反复刺激着肛门肠肉。我被他连番轰炸,意识彻底涣散,蜜穴与菊花
同时痉挛,大股淫浆喷涌而出,顺着肉棍和肛珠溢出。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
将我彻底淹没。我软成一滩春水,浪叫着求饶又求欢:「不行了…哈…要死了
…大屌…继续…把骚逼操烂…嗯啊!」焱戟低吼一声,巨物猛地一挺,将滚烫的
精液全部喷灌进我的子宫深处。我浑身剧震,蜜壶被精液灌满,花径剧烈收缩,
眼前白茫茫一片,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浪叫在阳炎阵中回荡。

  「唔……」我闷哼一声,腰肢被他铁钳似的双手死死掐住,整个人被他从阵
石上猛地提起。阳炎缚灵阵的灼热灵气裹着汗意,黏在我白皙的酥胸和腰肢上。
焱戟那根粗粝肉棒还没拔出,还在我的蜜穴里狠狠顶弄,搅得水声哗啦作响。
「这骚穴真是水嫩得能掐出水,」他低头啐了一口,粗犷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
淫欲,「越肏越紧,里面的淫浆倒是把爷的肉棍养得发硬。别咬嘴唇了,待会儿
哭出声来,老子更带劲。」

  我双腿一软,被他直接翻过身,扑倒在温热的阵纹石上。他话音未落,腰胯
猛地一沉,巨物直捣蜜壶最深处。蜜桃臀高高撅起,被他粗鲁地扯开。他一手按
住我的后腰,另一手抓起那串特制的冰火肛珠,狠狠塞进了我的菊花里。「滋啦--」
冰火交替的灵力顺着屁眼一路熨帖到肠腹,我忍不住仰起脖颈,浪舌不受控地吐
出来。他可不管,肉棍退到穴口,噗嗤一声,连根没入。冰珠在菊洞深处缓缓滑
动,火珠紧随其后,冷热交替刺激着神经末梢,逼得我蜜穴疯狂收缩,淫水混着
阵纹的湿气不断往外涌。

  「姿势不错,蜜穴柔软多汁,真是个听话的小淫妹。」他低吼一声,腰身开
始发力。先是用那根肉棍在我蜜穴里猛抽猛撞,每一下都带出粘稠的水声。我趴
在地上,双手死死抠住阵石边缘,指尖发白。他忽然停下,手掌托住我的蜜桃臀,
用力往上一抬,改变角度,肉棒顺着甬道一路顶向子宫口。蜜壶被撑得发酸,他
却不给喘息,腰胯如磨盘般快速运转,冰火肛珠也在后庭快速抽插,前挺后挫,
抽插的节奏快得让人眼花。我被他肏得浑身乱颤,酥胸在石面上蹭出红印,粉葡
萄被阵石硌得硬挺,花蒂阵阵发麻。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乳尖,用力捻搓,另一
只手探到胯间,两指夹住我挺立的春珠,一揉一掐。前后夹攻下,我身子猛地一
弓,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挺,蜜穴贪婪地吮吸着肉棒,淫水如泉涌。

  「爽!」他爽利地呵了一句,突然发力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我双腿本能
地缠上他的腰,蜜桃臀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他大步走向地脉旁一根通体赤红的炎
灵石柱,将我往柱身上一按,我一只手自然的撑住柱面,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小腿,
将我的右腿高高抬起,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蜜穴被彻底敞开,粉嫩的内里一览
无余。他粗长的肉棍,对准那水滑的肉缝,腰身一顶,整根巨物轰然贯穿。柱面
的灼热透过我的皮肤传导进来,内外双重受热。他不再追求技巧,而是开始疯狂
地抽送。肉棒进出蜜穴的幅度极大,每次拔出都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淫浆,每次插
入都狠狠撞在子宫壁上。我被他肏得眼尾泛红,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操,里
面全是水,跟灌了蜜似的。」他喘息粗重,手掌死死掐住我的腿根,另一只手揉
捏我另一侧的丰臀,指尖陷入软肉里。菊洞里的冰火肛珠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摩擦
肠壁,冰珠的凉意与火珠的灼热在屁眼里交替穿梭,逼得我蜜穴一阵阵地痉挛,
淫水根本堵不住,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他忽然将我放下,却不让我的脚沾地,而是直接把我横抱起来,转了个身,
让我面朝下趴在他怀里。我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蜜穴被他的巨物撑得满满
当当。他双手托住我的臀部,将我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向下一顿。肉棒瞬间没顶,
直插花径最深处。他抱着我,腰胯开始高速画圈,同时前后拉扯屁眼里的肛珠。
蜜穴的软肉被肉棒撑开、摩擦、挤压,甬道内的褶皱被他反复碾过。我被他抱得
双腿悬空,只能任由他的肉棍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冰火肛珠在屁眼里被撑得微微
外扩,五颗冰珠滑过菊门时带来一阵激灵,五颗火珠推入肠腹时又烫得我浑身发
软。他低吼一声,突然将我的双腿分开,跨坐到他腰部,双手掐住我的腰肢,将
我整个人压在炎灵石柱上。他屈起膝盖,膝盖骨架住我大腿内侧,肉棍在蜜穴里
以极快的频率抽送,每一下都带着破空的水声。我被他肏得彻底乱了节奏,腰肢
软得像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蜜穴越吸越紧,淫水混着汗意湿透了亵
裤,顺着小腿肚流下。

  「这骚逼真是爷见过最贱的肉穴,越肏越湿,越湿越紧。」他喘着粗气,忽
然松开一只手,从阵盘旁抓起一捧炎灵砂,均匀撒在我敞开的粉径上。砂砾遇水
即化,温热灵力顺着肉缝渗入甬道。他肉棍一顶,巨物碾过炎砂,刺激得我花蒂
猛地一缩。他不再保留,双手掐住我的腰,腰身如疯牛般狂撞。前庭的抽插快成
残影,菊洞里的冰火珠也被扯动不断进退。我被他肏得眼前发黑,浪叫连声不绝。
「啊…满了…嗯…好涨…好深…要死了…爷…好快…再深点…好爽…」我语无伦
次地求饶浪叫,蜜壶被顶得酸胀发麻,子宫口被肉棒反复撞击。他低吼一声,腰
身猛地一沉,巨物彻底埋到底,精袋重重拍打在我臀瓣上。我身子剧烈一颤,蜜
穴骤然痉挛,一波接一波的淫潮从蜜壶深处炸开,淫水如决堤般涌出,裹着肉棒
疯狂往外喷。他被我淫水一激,肉棍胀得发紫,低吼着连捅七八下,精液如高压
水柱般灌入蜜壶,直冲子宫。我瘫软在他怀里,蜜穴还在阵阵抽搐,菊洞里的冰
火珠微微外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剩浪舌喘息,淫语断断续续:「…
…好满……灌满了……爷……别停……继续肏……」

  阳炎缚灵阵的热浪裹着灵石特有的腥燥气,扑面而来。我跪伏在阵眼中央的
白色石台上,背脊被烤得微微发烫。后庭的菊洞已经被冰火肛珠撑得酸胀发麻,
五冰五火十颗肛珠在后庭不断抽送,那根由微型聚灵阵纹编织的丝线被焱戟牢牢
攥在掌心。

  「别乱动,小浪货。」焱戟低笑一声,粗糙的掌根毫不留情地碾过我挺翘的
蜜桃臀瓣,另一只手攥紧我盈盈一握的柳腰,猛地一按。我整个人向前扑去,双
臂撑住石台边缘,腰肢塌出诱人的弧度。「老子倒要看看,你这水灵根的骚逼,
能接住我几下。」

  话音未落,他胯下那根虬结着青筋的巨物已经毫不客气地撞开了我粉嫩的蜜
蕊。肉棒带着滚烫的阳火,长驱直入,直捣花径深处。我忍不住仰起脖颈,一声
呜咽漏出唇齿。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温柔,腰胯如战斧般劈砍,每一次顶弄都狠狠
碾过子宫口。后庭的冰火肛珠随着他粗重的抽插节奏,被丝线扯得在菊洞里疯狂
翻滚。冰珠滑入肠腔时,刺骨的凉意激得我浑身一颤,蜜穴不受控地痉挛;火珠
碾过直肠软肉时,灼热的气流瞬间填满后庭,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交替撕扯,菊
洞被撑得不断外翻,淫水顺着珠链「吧嗒吧嗒」地砸在石台上。

  他变招极快,一手扣住我胸前那对温香雪软,拇指毫不客气地掐住挺立的粉
葡萄,指尖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揪住我散落的长发,将我上半身用力向后扳折,
让我被迫弓起腰,臀部高高撅起。蜜穴的甬道在这「俯身折腰」的姿势下被彻底
拉直,毫无遮挡。他那被我的淫水滋润的又粗又硬的巨物对准粉径,猛地一记深
顶,肉根直接撞上宫颈口,撞得我眼前一阵发白。他腰身如铁杵般疯狂扭动,肉
棍在蜜穴里打着旋儿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后庭的冰火肛珠链被灵力
丝线死死控制,随着抽插的力道,一颗一颗地往外拽。冰火珠交替退出菊洞的瞬
间,凉风灌入又热浪反扑,菊洞内壁被拉扯得发酸发胀。

  不给我喘息之机,他忽然撤力,将我整个人往阵石上一摔。我后背重重砸在
滚烫的石面上,双腿本能地大张开来。他单膝跨进我腿间,双手握住我纤细的脚
踝,将我的双腿硬生生压向胸前,摆出「屈膝蹬腿」的姿势。这角度让我的蜜穴
完全敞开,甬道毫无死角。他粗长坚挺的大鸡巴,不再盲目猛撞,而是以「螺旋
绞肉」的手法,在蜜穴里疯狂画圈搅动。肉棒表面的青筋刮擦着甬道内壁的娇嫩
软肉,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我身子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腰肢在阵
石上蹭出红痕。后庭的冰火肛珠随着他腰胯的起伏,在菊洞里被压得深深陷进去,
冰珠贴上子宫后方,火珠磨蹭直肠,冷热交替逼得我春珠硬挺。

  「还没完呢。」焱戟低吼一声,猛地发力,将我上半身整个提离石台,让我
上半身趴伏在他膝盖上,下半身悬空。这「悬空深蹲」的姿势让蜜穴的甬道被纵
向拉伸,粉径彻底敞开。他双手托住我沉甸甸的臀峰,将两瓣肉臀狠狠掰开,露
出湿润骚红的肉穴。巨物对准粉洞,猛地一记「霸王硬上弓」,肉棍长驱直入,
瞬间顶到最深处。他腰胯如风箱般抽动,肉棒在蜜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拔出都
带出大滩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我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后庭的肛珠链被他另
一只手攥着,随着抽插的节奏猛地一抽,冰火珠瞬间从菊洞深处拔出一半又快速
一插到底,凉热交加的刺激逼得我蜜穴疯狂痉挛,淫水如泉涌般喷在他大腿上。

  一波高潮刚过,下一波又猛地撞来。我原本想咬住嘴唇忍住,可身体早就背
叛了理智。蜜穴被撑得又胀又酸,菊洞里的珠子滚来滚去,冰火交煎得神经都快
断了。我忍不住浪叫出声:「嗯啊…好深…焱少主…好粗…」 淫语不受控制地
往外蹦。他的肉棒越肏越勇,青筋暴起如虬龙,阳火与我的淫水交融,化作温润
灵浆渗入肉茎。我体内的九玄功法自动运转,淫水不仅没干,反而越泌越多。十
波高潮叠起来,我双腿抖得厉害,指尖抠进石台,眼泪混着汗珠砸在阵纹上。
「哈啊…要死了…菊洞和骚穴都要被你肏烂了…再深点…嗯嗯!哈…对,就是那
儿…肏得我好舒服…」 我翻着白眼,粉唇大张,香舌无力地吐在外面,蜜壶被
顶得前后晃荡,彻底迷失在这片阳火与淫水的汪洋里。

  焱戟粗粝的笑声在耳边炸开:「好个水灵根的小骚货,老子今天算是开眼了。
开始还装清高,现在倒是比谁都浪。」他猛地一记深顶,巨物胀到极限,精液如
岩浆般喷灌进蜜壶。我浑身一颤,最后一点力气被抽空,只剩蜜穴和菊洞还在条
件反射地吮吸着肉棒与冰火珠,淫水混着汗液,将身下的阵石浸得一片水光。

  阳炎缚灵阵的阵纹像烧红的烙铁,贴在我背上灼出细密的刺痛。空气里全是
硫磺与地脉阴水汽蒸腾的燥热,阵石被汗液和蜜水浸得滑腻不堪。焱戟就站在我
腿侧,粗粝的手掌一把掐住我的后颈,迫使我仰起头,露出白得晃眼的颈窝。

  「清月宗的天骄?老子看就是个待肏的骚水灵。」他嗤笑一声,指腹用力碾
过我挺立的粉葡萄,奶头瞬间硬得发疼。「乖乖趴好,让本少主好好开开窍。要
是肏爽了,机缘全是你的;不然,出了秘境就把你拎回炎阁,把你肏成小母狗,
肏成我炎阁的肉便器。」

  他随手从我的屁眼里扯出冰火肛珠。捏住珠串末端的圆环,冰珠先探入我翻
卷的蜜穴口,火珠紧随其后,交替抽插着我的肉逼。「这串冰火肛珠,专门调教
你这种骚货。冰珠化水润穴,火珠熬汁,轮番榨你的骚逼,看你能咽下多少灵浆。」

  我浪叫连连,柳腰发软。他的手指猛的弹了一下我的阴蒂,「啊」我头部后
仰,扯出一道优美的天鹅颈弧线,蜜汁被刺激的溅射而出,粉嫩的花径口已被淫
水浸得湿亮。他粗粝的指节拨开蜜蕊,冰珠顺势滑入甬道。凉意瞬间刺穿春珠,
紧接着火珠顶上来,滚烫的热流逼着肉穴收缩。前后交替,冰火相激,我的花径
不受控地抽吸,淫水顺着珠串往下淌。

  他不再废话,扯出肛珠,一把将我举起,肉棍直接抵住穴口。「先吃本少主
的巨物!」我重心骤失,丰臀重重砸在他大腿上,大屌猛地贯入粉径。我被他这
一下顶的尖叫一声,「啊…破了…插穿了」他单手托住我臀瓣的软肉,开始使用
我这个肉飞机套弄他的大鸡巴。

  「操,真他娘的紧!」焱戟低吼一声,腰胯如战鼓擂动。他采用「倒挂金钩」
式,将我双腿分开架在他臂弯里,肉棍从上往下疯狂抽送。每一次顶撞都直捣蜜
壶深处,花径被撑得不断溢出蜜水,顺着大腿根淌成细流。我的腰肢被迫弯成一
张弓,玉峰悬空晃荡,粉葡萄被他另一只手攥住用力揉捏,奶头摩擦过他粗糙的
掌心,激起一阵战栗。还没等我喘匀,他手臂发力,将我整个人翻过来压趴。我
双手撑地,蜜桃臀高高撅起,菊洞在阵纹上碾出水渍。他单手掰开我的臀瓣,露
出粉嫩的屁眼和还在吞吐淫水的蜜穴。「前后开闸!」他一手捏住珠串末端固定,
另一手握住肉棍,对准后庭狠狠凿入,肛珠插入蜜穴。

  「噗嗤--」菊洞肉逼同时被巨物撑开,酸胀感直冲脊椎。他双手按住我腰
肢,腰肢发力,肉棍在后庭里大开大合。抽插时带出黏腻的水声,火珠在前方甬
道里灼烧,冰珠在后方抚平燥热,前后夹击让我腰软如泥。他节奏极快,肉棍砸
在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丰臀被拍得红肿起印,却更紧地裹住肉棒。焱戟低
喘着,突然撤出后庭的肉棍肛珠,反手掐住我后颈将我提起。我双腿离地,整个
人悬在他身前。他握住我脚踝,将我的双脚架在腰际,肉棍对准蜜穴,以「高车
接柳」的姿势猛力顶入,肛珠也随之插进我的屁穴,抽插起来。甬道被撑到极限,
花蒂被肉根反复刮擦,春珠硬挺得发疼。他腰胯如活塞,每一次下沉都让肉穴吸
出绵长的水声。我的玉乳悬在阵纹上方,随着抽插剧烈颠簸,汗珠和淫水混在一
起,顺着雪臀滑落。他一只手揉捏一侧酥胸,指腹用力掐弄粉葡萄,另一只手死
死扣住我柳腰,肉棍在肉缝里疯狂搅动,仿佛要把我的子宫底都捅穿。「骚水灵
就是耐肏!」他咬着我耳垂,粗喘着骂,「后面火珠烤,前面肉棍凿,本少主的
巨物看你还能不能夹紧!」他腰身猛然一沉,肉棍深埋至根,龟头死死顶住蜜壶
口,精袋重重撞在臀瓣上。我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浪吟,花径猛地痉挛,一波
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浸透了阵石。

  他拔出巨物,带出一串晶莹的蜜丝。反手拔出冰火肛珠串往我的嘴巴里一通,
五颗火珠瞬间抵住喉咙口。「咬住!」我被迫咬住珠串,唇舌被冰火交替刺激,
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他双手撑住阵石,肉棍对准蜜穴再次刺入,这次是「伏
地魔龙」式。我趴伏在地,臀部高高翘起,他跪在我身后,腰背绷直,肉棍以最
短的距离疯狂冲刺。甬道被撑得不断扩张,花径口翻卷在外,淫水顺着肉根和臀
缝往下滴。他每抽插一次,肛珠就在嘴巴里搅动一次,冰珠化水润滑,火珠熬汁
催情。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浪叫从喉咙里不受控地溢出。

  「嗯……啊……好深……焱少……肏穿了……」我咬着珠串,含糊地求饶。
蜜穴内壁疯狂抽吸,淫水混合着阵纹水汽,顺着甬道倒灌进灵海。九玄残魂在识
海里亮起微光,引动水元与阳火在丹田交融。焱戟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淫笑更
盛。「吸得这么欢?看来老子肏对了!」他加快速度,肉棍如狂风骤雨般砸进肉
缝,抽插频率快到只剩残影。我的腰肢被他按得死死的,蜜桃臀在他的巴掌下拍
打出连响。一波高潮刚过,甬道刚软下来,他立刻改变角度,龟头在蜜壶口打转,
刮擦子宫壁。第二波浪头瞬间涌起,我浑身颤抖,玉峰剧烈起伏,粉葡萄都快渗
出汁液,花径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将阵石浸得滑腻无比。

  「爽!真他娘的爽!」焱戟低吼,精袋胀得发紫。他猛地抓住我后颈,腰身
死顶到底,肉棍在蜜穴里重重一撞。「给老子灌满!」巨物胀大,滚烫的精液如
高压水枪般喷射进蜜壶。我喉咙被珠串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剧
烈抽搐,最后一波高潮撕裂神经,双腿一软,彻底瘫在他脚下。

  他拔出巨物,肉棒上挂满晶莹的蜜丝和残存的淫水。冰火肛珠串仍留在嘴巴
里,火珠灼烧,冰珠化水,交替刺激着口腔,口水止不住的留下来。我瘫在阵石
上,胸口剧烈起伏,柳腰软得连动一下都做不到。九玄功法悄然运转,水灵根的
修复之力渗入肉缝,红肿的蜜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潮红,蜜蕊重新收拢,
紧致粉嫩。焱戟解开我嘴里的珠串,随手抹去我嘴角的涎水。「不错,没白肏。」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餍足与戏谑,「阵外的地心炎玉和水髓归你,本少主
的巨物就当收租了。明天破阵前,老子再来肏你最后一次,别装死。」

  我缓缓撑起身,腿间还在不受控地渗出淫水,但甬道已恢复如初,紧致得能
吸住一枚铜钱。九玄残魂在灵海中轻轻摇曳,引动地脉灵气与阵中阳火交融。我
知道,结丹的材料齐了。

  阵眼处的灵气已经浓稠得能拧出水来。我跨坐在焱戟那条粗壮大屌上,蜜桃
臀正对着那枚温养在赤红阵纹里的地心炎玉。炎玉烫得吓人,隔着薄薄的亵裤贴
在臀峰上,烤得我浑身发软。焱戟那双粗粝的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肢,指节用力
到泛白,把我往阵纹上一压。

  「小骚货,好好伺候。」他调笑了一句,巴掌狠狠打在我汗湿的臀峰上,
「这炎玉认主得用你的淫水浇。老子今天非把你肏到淫水流干。」

  我咬紧朱唇,没说话,只是不断的扭动腰部,伺候这肉逼中的大鸡巴。极品
水灵根在丹田里疯狂运转,把地脉的阴气往蜜穴里引。可焱戟的巨物早就顶开了
我的粉嫩蜜蕊,粗粝的肉棍摩擦着甬道内壁,痒得我腿肚子直打颤。

  他猛地一挺腰,大屌直接撞进我深处。我「啊」地一声仰起脖子,被顶得玉
峰乱颤。他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胯骨就像个不知疲倦的磨盘,死命地往我肉
缝里碾。

  「爽不爽?嗯?」他粗鲁地揉捏着我的白嫩翘臀,露出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
屁眼蜜穴。穴口正往外涌着水,混着炎玉的燥热,蒸腾起一层粉白色的雾气。

  他一手掐着我的腰,另一手探向后庭。那串冰火肛珠也跟着塞进了菊花。冰
珠贴着直肠壁,冻得我小腹发紧;火珠紧跟其后,烫得我浪舌直吐。冰火交替,
串珠被肠肉死死裹住。

  他手指勾住肛珠最外头的圆环,猛地往外一拽,同时胯下狠狠一顶。巨物碾
过花蒂,肛门被拉得变形,肛珠不断摩擦着直肠壁。我「呜咽」出声,蜜穴一阵
痉挛,淫水喷了他一脸。

  「操,这水真他娘的甜!」他抹了一把脸,笑得狰狞,「里外一起操,看老
子怎么把你这处子骚逼肏穿!」

  他完全放开了手脚,那粗壮的腰杆像张拉满的硬弓,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在阵石上翻云覆雨。先是标准的「骑乘倒压」,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
人往前按倒,蜜桃臀高高撅起,大屌从后往前猛插,直捣蜜壶深处。我双手撑地,
指尖抠进阵纹缝隙,玉峰压在地面上被碾得变形,浪珠硬得发疼。他抓着臀瓣,
十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抽插时腰胯画着圆,肉棍在甬道里搅动,发出「啪叽
啪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撞击都震得我天灵发麻。紧接着,他翻身将我整个人
抱起来,让我双腿盘在他健壮的腰上。他仰面躺在一块温热的阵石上,大屌仰天
竖立。我像条水蛇一样跨坐上去,臀瓣贴合他的肉根,蜜穴紧紧裹住粗棍。他双
手托着我的后腰,大腿肌肉贲起,疯狂地上下耸动。巨物进出如风,甬道被撑得
不断发出「咕啾」水响。他故意在进出的瞬间扭动腰胯,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狠狠
刮擦,酸胀得我脚趾瞬间蜷缩,淫水如瀑布般狂涌。第三式是「壁虎攀柱」。他
单手将我整个人掼在冰冷的阵石柱壁上,双脚离地。我双腿夹住他的腰,蜜穴被
大屌撑开到极限。他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用胯骨最硬的那块骨头,一下下狠
狠凿我的穴口。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深处,震得我子宫嗡嗡作响。冰火肛珠在
菊洞中被前后夹击,冰珠被拉出肛门外半寸,火珠在肠子里打转,前后两座肉穴
同时被折磨得又酸又胀,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往脑门里撞。最后,他一把
将我翻过来趴在他腿上。我腰肢塌下,丰臀悬空。他一手揉捏双侧粉馒头,另一
手死死掐住我的臀缝,大屌从正下方垂直顶起。肉棍像攻城锤一样,不偏不倚地
捅进湿滑的粉径。他双手按住我的后背,腰肢如同活塞般高频抽送。巨物在穴道
里搅动,龟头上的青筋刮着内壁的嫩肉,花蒂被压得死死的。我整个人随着他的
节奏左右摇晃,蜜穴被肏得翻卷外翻,粉嫩的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淫水混着汗
液淌了一地,腿根全是黏腻的水光。

  「爽…舒服…好满……」我脑子里已经糊成一片,只剩下肉棍摩擦甬道的触
感。焱戟的喘息喷在我耳根,粗俗的脏话不要钱似的往外砸:「小贱人,穴道真
他娘的会吃人!里头的肉褶子死死吸着我的棒子,操,越肏越软,越软越紧!」

  我咬破了下唇,血腥味混着情欲在舌尖化开。冰火肛珠被他扯动,菊花被撑
得发酸,蜜穴被巨物填得满满当当,两种截然不同的胀满感在体内绞杀。我控制
不住地浪叫出声:「嗯啊……焱戟……轻点……蜜壶要被撞翻了……」

  「撞翻?老子今天就把你撞得漏风!」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巨物直
挺挺地插到底。龟头狠狠顶开宫门,撞在子宫壁上。我浑身一僵,双腿猛地蹬直,
脚趾蜷缩成拳。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蜜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
他的精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根本没停,抽出来一半,又猛地砸进去。肉棍在甬道
里搅动,刮得花径火辣辣地疼。菊洞里的串珠被肠肉裹得更紧,冰珠冻得小腹发
麻,火珠烫得肠子抽搐。我喘着粗气,浪舌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喉咙里溢出甜腻
的呜咽:「哈啊……又来了……好深……灌满了……焱戟……肏死我……」

  他大屌猛地一硬,腰杆僵直。精袋剧烈收缩,巨物深处传来「噗嗤」一声闷
响。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柱柱射进我的蜜壶最深处。

  「操!射了!」他粗喘着,大屌在我穴道里狠狠搏动了几次,彻底软垂。

  我瘫在阵石上,浑身像被抽干了骨头。可丹田里的水灵根却借着这一番狂风
暴雨,疯狂吞噬地脉阴气。淫水与焱戟的精液在阵纹上交融,顺着阵纹流向那两
枚核心丹药。炎玉的燥热与水髓的阴寒在我蜜穴的收缩下彻底融合。

  「凝。」我轻声吐出一个字。

  阵眼处,「嗡」的一声轻鸣。两枚丹药表面凝结出完美的阴阳太极纹路,水
火不侵,灵气内敛。地心炎玉与玄阴水髓,彻底被我收入囊中。

  焱戟拔出大屌,肉棍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他低头看了一眼我被肏得红肿外
翻的骚穴,又看了看我手里托着的两枚丹药,咧嘴笑了:「真是极品淫仙子,不
过还没完呢,来好好伺候」,说完,他那条湿漉漉的大鸡巴已经顶在我的红唇边,
我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着上面的淫水精液混合物,含着口中不断套弄,当我的
舌头舔完他的精袋时,刚才还疲软的肉棒,现在已经坚如钢铁。

  阳炎缚灵阵的阵纹在我身下灼灼发烫,地脉里的灵气像烧红的针一样往毛孔
里钻。我跪趴在阵石上,柳腰塌得极低,蜜桃臀高高撅起。焱戟站在我身后,那
双铁钳般的手一把攥住我的腰胯,指腹粗粝的茧子摩擦着我雪臀的软肉。他低笑
一声,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小骚货,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这紧穴。」

  他单手拎起那串冰火肛珠。五颗寒玉冰珠和五颗赤焰火珠,被微型聚灵阵丝
间隔穿成,触手一冷一烫,灵气流转间隐隐发烫。他抓起我蜜穴口那两片早已肿
胀泛红的粉唇,蘸了把渗出的淫水,润滑过后,插入了我的后庭菊花,一冷一热
交替顶开我的后庭菊洞。我闷哼一声,腰肢猛地一颤。他没停,手掌托住我整个
丰臀,腰胯发力,五寸粗的阳具肉棍「噗嗤」一声,蛮横地捅进我的骚逼里。紧
接着,他另一只手捏住冰火肛珠的圆环,开始在我的屁眼里抽送起来。

  「操,这后穴真是极品肉缝!」焱戟骂了一声,手腕一抖,肛珠顺着直肠滑
到底。冰火珠交替摩擦着肠壁,五冰五火在甬道里排开,冷气与燥热像两条蛇一
样钻进我的肠腹。他腰胯猛地一沉,巨肉棍直接撞在我的蜜壶口上。

  「唔……」我咬住朱唇,指尖抠进阵石的缝隙。

  「别绷着,松肉穴!」他手掌重重拍在我臀瓣上,发出「啪」的脆响,「老
子要肏到你哭!」

  他双手掐住我的腰,腰胯开始疯狂抽插。肉棍带着粗粝的倒刺感,一次次狠
狠碾过我的花径壁,顶开粉嫩的内褶,直捣宫门。后庭里的冰火肛珠随着他的撞
击节奏进进出出,冰珠刮擦肠壁菊花带来一阵激灵,火珠蒸腾出热浪,冷热交替
间,我的蜜穴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绞紧了肉棍。淫水混着阵热的湿气顺着肉缝
往外溢,打湿了阵石。

  「哈啊……好深……顶到宫口了……」我喘息着,声音发颤。他不管,节奏
越来越快,像战斧劈柴一样猛捣我的骚穴。肉棍在甬道里抽拉,带起黏腻的水声,
蜜壶被撞击得阵阵发麻,花蒂被肉棍根部反复刮蹭,痒得我要命。

  「翻身!」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我从跪趴位掀翻,顺势将我压在阵石上。我
仰面朝天,柳腰被迫弓起,蜜桃臀悬在半空。他跨坐在我胯骨上,双手抓住我的
脚踝,将我的双腿高高架起,分得极大。肉棍从上方仰角深深刺入,角度刁钻到
了极点。

  「操,这角度绝了!」焱戟大笑,双手掐住我的腰肢往上扯,自己腰胯猛地
向下顶去。巨物「噗」地没顶到底,直接碾过子宫口。冰火肛珠在他腰胯的挤压
下在直肠里剧烈翻滚,肛珠深深抵进肠壁深处,冰火两重天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好冰…啊…好烫…噢…好粗…啊…一起夹…泄了…」我浪舌翻卷,香舌不
受控地吐出舌尖,蜜穴里的骚肉疯狂吮吸着肉棍的粗粝表面。他的肉棒在我淫水
的滋润下越肏越勇,青筋暴起如虬龙,柱身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
温热的淫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左手松开我的脚踝,顺着我的柳腰一路向上,掐住我酥胸下挺立的粉葡萄。
拇指和食指轮流揉捏、拉扯,花生豆般的奶头瞬间硬得发疼。右手则抓住我蜜桃
臀的软肉,将我整个屁股往他胯上按。肉棍在甬道里前后抽送,前端狠狠撞着我
的前壁春珠,后端顶着菊洞里的肛珠。前后夹击下,我的肉缝被撑得极开,粉嫩
的阴唇被扯成两瓣,紧紧裹着肉棍的根部。

  「哈……啊……好涨……前面顶花蒂,后面顶菊洞…撑满了…」我浪叫连连,
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主动配合他的抽插。蜜壶深处阵阵痉挛,宫缩像潮水一
样一波波涌起。他腰胯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上下猛捣,臀瓣拍打在他大腿上
发出密集的闷响。冰火肛珠随着抽插节奏在直肠里旋转,冰火灵气交替刺激着肠
壁,我的后庭肉缝被撑得发酸发胀,却奇异地让蜜穴收缩得更紧。

  「操,吸得老子爽的要命!」焱戟呼吸粗重,巨物胀得几乎透明。他猛地停
下抽插,双手托住我的臀瓣,将我整个人往他腰上托起。肉棍深深埋在蜜穴最深
处,只露出半截柱身。他腰胯静止,开始用盆骨进行高频的磨戳。龟头在甬道口
疯狂打转,冠状沟刮蹭着粉径内壁,冰火肛珠被挤压在直肠深处,五火五冰交替
碾过肠肉。

  「嗯…好痒…啊…好酸…磨…啊…好磨……」我手指死死抠住自己的头发,
酥胸剧烈起伏,玉峰在阵热中渗出细汗。蜜穴里的骚肉疯狂绞紧肉棍,淫水如泉
涌般渗出,浸透了阵纹。他的肉棍在我淫水里越泡越硬,越顶越勇,冠状沟上的
每一道棱子都刮得我肉缝发麻。

  「最后一趟,肏到底!」他低吼一声,双手扣住我的腰肢,猛地向上拔起肉
棍,又在下一瞬狠狠砸下。巨物「噗嗤」一声直贯蜜壶深处,撞得子宫壁「咚」
的一声闷响。我浑身一颤,腰肢瞬间弓成满月,蜜穴剧烈痉挛,花径壁死死咬住
肉棍。

  一波高潮猛地炸开。

  「啊--!焱戟……肏死我……哈啊……要去了……」我浪叫着,香舌翻卷,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蜜壶深处阵阵紧缩,淫水疯狂喷涌,顺着肉棍的柱身溢出,
打湿了他的大腿。他闷哼一声,巨物在我甬道里猛然膨胀,龟头死死顶住宫口。
冰火肛珠被挤压得在直肠里蠕动翻滚,五火五冰的灵气顺着肠壁注入丹田,与我
体内的水元彻底交融。

  「操!就是现在!」他腰胯猛地一沉,巨肉棍深深埋入蜜壶最底。精袋重重
撞上我的臀峰,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一柱柱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蜜壶被灌得满满当当,宫口被精液撑得发胀。

  「啊……」我仰面瘫软在阵石上,柳腰剧烈起伏,蜜桃臀高高翘着,蜜穴口
还在微微抽搐,不断往外渗出混着精液的淫水。后庭的菊洞被冰火肛珠撑开,肠
壁还在发张发酸。

  焱戟喘着粗气,巨物在我蜜穴里软垂下来,但依旧被淫水浸泡得硬挺。他低
头看我,眼神里全是餍足与粗俗的赞赏:「小骚货,真他娘的会吸。行了,机缘
全归你,老子不跟你抢。」

  他松开手,站起身。我躺在阵石上,蜜穴口还嵌着半截肉棍,冰火肛珠在菊
洞里微微颤动。随着他退出,巨物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浆,顺着我的大腿根
往下淌。我缓缓坐起身,双手掐住自己的腰,蜜穴口「波」地一声缩紧,花径壁
疯狂蠕动,将残留在甬道里的淫水与精液尽数吸向蜜壶深处。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九玄功法自动运转。我闭上眼,淫水与精液的阳
火之气在丹田里激荡,炎玉的赤红光芒与水髓的幽蓝光泽在我引导下轰然碰撞,
轰的一声化作一颗浑圆流转的「阴阳化灵丹胚」。

  我睁开眼,指尖一弹,丹胚落入掌心。焱戟躺在我旁边,凑到我耳边,粗粝
的手指揉捏着我的蜜穴:「今晚肏得爽,不知仙子是否满足啊」

  我撩起裙摆,蜜穴口粉嫩紧翘,菊洞里的冰火肛珠被我指尖一勾,顺着直肠
缓缓滑出,落在阵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落在阵台上,眼神恢复了清冷。

  「焱少阁主满意便好。」我拢了拢衣衫,朱唇微启,「只是希望少阁主信守
承诺,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他一愣,随即爆发出粗狂的大笑。我缓缓起身,蜜桃臀轻轻晃动,蜜穴深处
还残留着他精液的余温,后庭的肠壁在冰火珠的余韵里微微发烫。

  阵内的热气像只倒扣的蒸笼,地脉的硫磺混着男人汗水的腥臊,全糊在我脸
上。焱戟那根大屌突然顶在了我的蜜穴口,粗粝的龟头蹭得蜜壶一阵痉挛。我被
他搂在怀里,柳腰软得没骨头,臀瓣被拍得通红,火辣辣的疼。亵裤早就湿透,
贴在腿根,淫水混着地心的炎气,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
起伏,酥胸上的粉葡萄还硬得发疼。

  「小骚货,你太有味道了?」焱戟低笑一声,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摩擦。他俯
下身,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老子看上你这身水灵灵的浪肉了。
只要你乖乖立个约定,不,是规矩,出秘境后,我焱阁不跟你为难……」他顿了
顿,大屌故意在我蜜穴口蹭了蹭,顶开粉嫩的花蕊,「出了阵,你我暗中交往,
每隔一段时间相会一次,另外在老子面子少装清高」

  我冷声道:「少阁主是打算食言而肥吗?」。他冷笑一声,一把巴掌拍在我
的翘臀上,「让老子的鸡巴再教教你规矩」那根沾满淫水的巨物再次抵住我的后
庭。我双腿被他分得很开,膝盖被压跪在滚烫的阵石上,双手撑地,屁股撅得老
高。他又是一巴掌拍在我蜜桃臀上,打得臀瓣肉浪翻滚,然后双手扣住我的腰,
大屌对准菊洞,猛地一挺腰。粗硬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挤进菊花,撑得屁眼一圈肉
褶翻卷出来。我「唔」地一声闷哼,蜜穴里还残留着前庭的胀痛,后庭又被硬物
强行开拓,酸胀感直冲天灵盖。

  他不管不顾,腰胯开始疯了一样往前顶。肉棍在菊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
入都带着粗粝的摩擦声,屁眼被撑得又圆又紧,吮吸着他的龟头。我双手死死抠
住阵石的边缘,指甲都泛了白。他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来,一把掐住我右侧
的酥胸,另一只手去揉左侧的奶子。拇指用力搓弄着花生豆般的乳头,疼得我浑
身一颤。他抽插的节奏极有章法,先是慢而深地研磨,用龟头刮擦肠壁最敏感的
那道褶皱,逼得我蜜穴里渗出大量淫水;紧接着突然提速,胯骨像战斧一样往前
劈砍,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到肠腔最深处,蜜桃臀的软肉被他抽打得啪啪作响。
我整个人随着他的力道前后晃动,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眼神开始发飘。他忽
然伸手,将冰火肛珠塞进我的蜜穴,抽插了一会沾满淫水后,又拔出后庭的肉棒,
将那串冰火肛珠对准菊洞,猛地一顶。五颗冰珠五颗火珠交替滑入屁眼,冰火阵
法在肠腔里运转,冷热交替刺激着最脆弱的肠壁。我浑身一颤,第二波高潮毫无
预兆地炸开,腰肢不受控地往下沉,臀肉狠狠拍在他大腿上。他趁势将我翻过身,
一把将我的双腿扛在肩上。我像个被倒提的麻袋,阴阜高高翘起,两条长腿在空
中乱蹬。他单膝跪地,一手托住我的屁股,另一手捏住我还在往外渗水的小穴,
拇指狠狠压住花蒂,来回捻弄,肛珠拔出,他的大屌再次对准菊洞,腰胯猛然一
沉,肉棍顺着冰火珠留下的圆洞,狠狠撞进屁眼深处。肛珠再次插入蜜穴,前后
夹攻!被手指揉搓得春珠硬挺,不断流出淫水;后庭被巨物撑开,每一次撞击都
顶到肠壁凸起。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三波高潮直接冲上天灵盖,大腿根剧
烈痉挛,蜜穴猛地收缩,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肛珠。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
沉,巨物顶到最深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我的后庭。

  他拔出肉棒,大屌上的淫水混着肠液滴落。我瘫在阵石上,胸口还在剧烈起
伏,浑身像散了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餍足和戏谑。他抓着我的
头发,拉我起来,我慢慢爬起身,跪在他两腿之间。那根肉棒已经软了一半,但
依然粗壮,顶端还挂着半透明的白浊,挺在我的面前,「清理干净」他戏谑的命
令道,我无奈抬起头,温热的唇贴上粗糙的龟头,双手捧住他沉甸甸的精袋。我
张开嘴,将巨物整个含进嘴里,顺着喉管慢慢往下吸。龟头刮过舌面,带来麻痒
的刺激,精液的腥甜混着汗水的咸味在口腔里化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
响,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尖舔弄龟头上的马眼,把他残留的淫水全部卷干净,连根
部的青筋沟壑精袋都没放过。

  焱戟看着我这副淫荡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还没完全硬起来的大屌,软
软地贴着我的脸颊,然后猛地抽起,像皮鞭一样在我左右脸颊上拍打。「啪!啪!」
肉头的软肉抽在脸上,火辣辣的,带着他身上的汗味。我被他打得偏过头,眼泪
都被逼出来了,但没躲。

  「规矩听清了?」他喘着粗气,大屌抵住我的下巴,「以后每三个月,你去
落星镇,落月旅馆,等我。每次待多久,看你表现。去的时候,屁眼里必须塞着
这串冰火肛珠,别给我忘记。要是敢耍花样……」他拇指用力碾了碾我的奶头,
我浑身一软,差点跪下,「老子让你好看。」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蜜穴里翻涌的余韵,乖顺地点头:「记住了。焱少阁主
放心,方怡一定准时赴约。」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一把扯开阵角的阵旗。阳炎缚灵阵的符文寸寸亮起,然
后像退潮般消散。地脉的热气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秘境清冷的风。他最后在
我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转身大步走入雾中。我瘫在阵
石上,后庭还塞着冰火肛珠,蜜穴里隐隐作痛,但丹田的水元却比之前凝实了一
倍。我慢慢坐起身,擦掉嘴角的口水,将玄阴水髓和地心炎玉收入储物袋。夜宿
寒潭的自愈之力还没完全发动,但我已经知道,结丹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

  地脉深处的寒潭像一块被寒玉雕成的圆盘,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汽。四周
是暗红色的岩壁,地心炎玉的余温顺着石缝渗出来,蒸得空气暖烘烘的,可潭水
本身却冷得刺骨。我褪去外袍和亵裤,赤着身子站在潭边。脚趾碰到水面,激灵
一下缩回,但那股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直透腰眼。我深吸一口气,跨进潭里。

  水漫过脚踝、膝盖、腰窝,最后没到胸口。冷意瞬间裹住全身,我忍不住打
了个哆嗦,双手环住自己。胸前的酥胸被冷水一激,粉葡萄瞬间挺立起来,乳头
发硬。我慢慢往下坐,直到水淹到下巴,只留口鼻呼吸。

  躺进水里的那一刻,蜜穴和菊洞像是被千万根细针扎过,火辣辣地疼。焱戟
那根巨物整整折腾了我一个晚上,前前后后捅得粉径红肿发胀,肉缝被撑得几乎
裂开,菊洞也被手指和后庭主抽插得又麻又酸。水波轻轻晃荡,潭水顺着大腿根
往私处流,渗进那两道破败的缝里。我闭上眼,长出一口气。心里盘算着:焱戟
走得很干脆,炎玉和水髓都已经得手,今晚就是关键。只要这潭水能把我这副被
折腾散架的身子补回来,明天就能进核心池结丹。

  极品水灵根像是醒了过来。丹田里那点水元顺着经脉往下走,汇到气海,再
漫进小腹。我感觉到一股温凉的气流正对着蜜穴和菊洞缓缓注入。

  先是最外面的粉唇和蜜蕊,水灵根化出的水息像柔丝一样钻进肉缝,红肿的
疼渐渐压了下去。接着是水滑滑地往里灌,甬道里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抚平。
我忍不住微微仰起头,后颈贴在冰冷的潭沿上,腰肢不自觉地往下沉,把整根肉
棍昨天留下的酸胀感全交给水。

  「嘶……」我咬住下唇,心里暗叹这水灵根真是霸道又贴心。昨夜焱戟的巨
物把粉径撑得太狠,肉缝深处还泛着红肿,现在水息一过,那些细小的擦伤像被
春风拂过的冻土,悄无声息地愈合了。淫水顺着甬道往外涌,混着潭水,滑腻腻
的,带着淡淡的兰花甜香。水波荡过春珠,粉葡萄被水流磨得又胀又挺,我手指
不自觉摸上去,搓了两下,一股酥麻直窜尾椎。

  菊洞那边也得了好处。昨儿冰火肛珠把后庭撑得发木,菊花口还微微外翻着。
现在水息灌进去,像温水泡开了一朵紧实的花苞。菊洞里的肌肉一收一缩,贪婪
地吸着水灵根化出的精纯水汽。疼意彻底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痒。
我感觉到肉穴和菊洞里的肌肉纤维在重新交织、收紧,被撑松的甬道像有生命似
的,正一口一口把多余的水汽吐出去,再把紧致的弹性吸回来。

  夜风穿过岩缝,带来一丝凉意。水面上的白汽更浓了。我整个人半浮在水上,
任由水流托着。身体越来越沉,不是累,是被水灵根彻底包裹的安稳感。丹田里
水元越转越活,顺着任督二脉游走,洗刷着每一条被焱戟阳火和肉欲冲刷过的经
脉。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体质真是天生的祸水,也是天生的仙骨。别人双修靠
吸,我靠吐。淫水一润,男人的肉棒越肏越勇;肉棒一抽,我的甬道就跟着淫水
长流。焱戟那家伙阳火旺盛,昨晚虽然折腾的我淫相进出,欲仙欲死,但也给我
带来了不小的好处,水火相济,让我对火系灵气的感受了解更加深厚。

  潭水渐渐泛起微光,水灵根引动了地脉残存的阴气。阴水入体,和丹田里的
水元交融,化作绵绵不绝的温流。我感觉到蜜穴深处,蜜壶的入口也在轻轻收缩。
子宫壁被水息一遍遍熨烫,昨夜被巨物顶撞得微微发酸的内壁,此刻正以肉眼可
见的速度恢复平滑。水珠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潭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我
闭上眼,呼吸渐渐绵长,意识沉入一片温软的水乡里。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潭水上的白汽慢慢散去,水面映出淡淡的
晨光。我缓缓睁开眼,坐起身。水从胸口滑落,带起一阵凉意。

  我低头看去,胸前酥胸依旧白皙挺翘,乳晕粉嫩,水灵根的水息让皮肤透着
水光,吹弹可破。腰肢盈盈一握,没有半点浮肿。我伸手往下探,指尖触到大腿
根。蜜穴周围的粉唇紧致饱满,肉缝里透着健康的粉白,昨夜的暗红和淤血全消
了。

  我屈起膝盖,将腿半分开。两根手指顺着粉径往里探,水息自动涌出,甬道
内壁光滑细腻,褶皱均匀,吸力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干涩,也没有半点撑裂的痛。
我轻轻往深处戳了戳,蜜壶入口微微一缩,那种紧致感,跟刚出洞府时一模一样。

  接着转身,水珠顺着雪臀滚落。我伸手摸了摸菊洞,后庭花完好无损,菊口
紧致内收,粉嫩如初。昨夜被犁得发麻的后庭,此刻安静得连一丝痛涨感都没有。

  「真好。」我轻声自语,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极品水灵根这自愈的本
事,简直是为我这炉鼎体质量身定制的。不管怎么被肏,不管前庭后庭折腾得多
狠,睡一觉,泡个灵泉澡,照样恢复成水灵灵的处子模样。

  我撩起水,将身上最后一点汗腻和淫水洗净。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酥胸
之间的沟壑。我站起身,水从身上淌下,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蜜穴和菊洞因
为水温变化和空气流动,不自觉地微微收缩,渗出几滴清亮的淫水,滴在潭面上。

  我套上亵裤和外袍,系好腰带。深吸一口清晨微凉却带着地火余温的空气。
丹材齐备,身子已复,明日便可入阴阳化灵池。

  我抬步踏上潭边的青石板,裙摆轻轻一晃。脚步轻快,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
动。昨晚这一潭水,不仅洗去了皮肉之损,更把我这具身子彻底养透了。结丹在
即,九玄残魂在灵海里微微跳动,像是在等我破境。

  我抿了抿唇,转身朝古阵核心区走去。风过林梢,带起一阵沙沙声。我知道,
明天的太阳,会照在我结成的金丹上。

  天光刚蒙蒙亮,幽兰秘境深处的雾气还没散尽。我坐在寒潭边的青石上,潭
水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一圈湿漉漉的水渍贴在石面上。昨晚那阵彻骨的冷水,像
是有生命一样,顺着我的四肢百骸往里钻,又悄悄往最深处汇拢。

  我慢慢站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草地上。晨风一吹,身上的水珠凉飕飕的,
但我心里却踏实。

  我随手扯过岸边的薄纱外袍披上,系好带子。肚子微微一沉,丹田里那两股
气息已经开始打招呼了。左边是玄阴水髓,凉丝丝的,像一汪深水;右边是地心
炎玉,暖烘烘的,像块烧透的炭。它们没完全融在一块儿,但节奏已经对上了。
我盘膝坐下,闭眼调息。灵气顺着经脉走,走到下腹就自动分岔,一股往左,一
股往右,绕着丹田转圈。转着转着,那股熟悉的胀意又冒出来了。就是昨晚在阳
火阵里,焱戟的巨物一下下撞进肉缝里,带出来的那种酥麻。只不过现在不用靠
男人,我自己就能感觉到丹田在微微发烫,蜜穴深处也在跟着轻轻收缩。

  雾越来越浓,脚底的草地渐渐变成青石板路。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
的雾气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我站在一片开阔地前,心里咯噔一下。正中
央,立着三块半人高的古碑,碑面上刻着交颈的水龙与火凤,纹路里隐隐泛着幽
蓝和暗红的光。古碑围成一个圈,圈中间是个半人深的水池。池壁是白玉砌的,
池底铺着细碎的灵石,水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油膜,水波不兴,却像活物一样微
微起伏。阴阳化灵池。

  我走过去,池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冷不热,刚好处在能化开经脉里所有滞
涩的温度。我褪下外袍,又解开里衣的系带,最后弯腰褪去亵裤。晨风掠过,我
毫无保留地站在古阵中央。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很快就被池水散
发的温和灵气抚平。我蹲下身,手指探进双腿之间,轻轻按了按那两片粉瓣。水
润,紧致,微微发胀。蜜核硬挺着,像颗饱满的小豆粒。我收回手,在裤腿上随
意擦了擦。

  「时辰差不多了。」我对自己说。

  我双腿分开,跨坐在池边。背脊挺直,腰窝微微下陷,蜜桃臀悬在池水上空。
我缓缓坐下,池水漫过膝盖,淹到大腿根。凉意顺着腿肚子往上爬,但越往上越
暖。水贴着小腹,贴着私处,贴着玉峰的下缘。我闭上眼睛,双手撑在池壁上,
指尖用力,指节泛白。

  丹田里的两股气息,终于撞在了一起。

  啪。像水花溅进火塘。一股灼热的气浪猛地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直冲下腹。
我浑身一颤,脊背瞬间绷直。蜜穴里像被塞进了一根温热的软棍,不粗,但极胀。
内壁自动收缩,一层层裹住那股热气,往外挤着池水里的阴寒。冷热交替,酥麻
从最深处窜上天灵盖。我忍不住张开嘴,喘出一口长气。喉头有点哑,舌头不受
控地顶住上颚。

  灵海开始旋转。我能感觉到气海在扩大,原本稀薄的灵气被水髓和炎玉强行
压缩,变成浓稠的浆液。浆液在经脉里冲撞,碰到哪块旧伤,哪块就自动愈合;
碰到哪里滞涩,哪里就自动拓宽。我的乳头发硬,隔着薄纱蹭着池壁边缘。私处
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池水里,连个响声都没有就被化开了。

  「就是这里。」我咬着下唇,眼皮发颤。结丹的引子,已经点燃了。

  我慢慢放松手臂,身体往池水里陷。水面没过头顶,只剩脸和肩膀露在外面。
水贴着耳廓,贴着锁骨,贴着心口。我仰起头,后脑勺枕在白玉池壁上,眼睛半
睁半闭。天光从头顶的缝隙漏下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箔。池子里的灵气像无
数根细针,扎进毛孔,钻进子宫,绕着蜜壶打转。

  丹田里的胀感达到了顶点。像有个拳头在里面缓缓握紧,又缓缓松开。水髓
的凉和炎玉的暖彻底绞在一起,化作一团浑圆的核心。它在转,越转越快,越转
越亮。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跟池水波动的节奏完全同步。

  「来吧。」我在心里说。

  我盘腿坐在石碑前的泉水中,调整呼吸,双手结印。灵力从丹田涌出,顺着
经脉流向阵盘。阵盘一亮,两汪泉水突然泛起涟漪。幽蓝的水汽和暗金的水汽在
空中交织,慢慢凝成一道模糊的水影。水影渐渐清晰,是个穿着水色长裙的女子,
长发如瀑,眉眼清淡,身上透着股说不清的古老气息。她站在那里,周围的雾气
自动向她聚拢,又顺着她的衣角散开。

  「水心试炼,起。」水影开口,声音像泉水滴落青石,清脆又空灵。

  我点点头,双手虚托阵盘。阵盘中央浮起一团水球,直径约莫拳头大小,凉
意逼人。水影抬起手,水球猛地朝我飞来。我屏住呼吸,双手合拢,水球落进掌
心,冰凉刺骨。紧接着,水球化作无数细流,顺着我的指尖钻入经脉。水流冲过
手肘,滑过肩膀,直逼胸口。我的酥胸微微发胀,粉葡萄在亵衣下硬挺起来。我
咬住下唇,没让呼吸乱掉。水流继续往下,穿过腰腹,没入丹田。丹田里的水灵
根被刺激得轻轻颤抖,我顺势引导,把水流分出一缕,送进右腿的经脉,又引回
丹田。循环往复。

  水汽越来越密,我的肌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水珠。后背的亵衣贴在皮肤上,
湿漉漉地蹭着脊椎。我盯着阵盘,心里默念《清心引水诀》的口诀。水灵根不主
动外溢,但阵盘里的灵力太纯,顺着经脉往回灌的时候,我的蜜穴里自然渗出一
点水意。不是发情,是灵气饱和后的自然反应。我微微夹紧双腿,臀瓣在石台上
蹭了一下,把那股湿润感压回去。水影静静地看着我,水波在她身后荡漾。我知
道她在试探我的定力。我不慌,继续引导水流。水流冲过阴蒂,春珠轻轻一颤,
我立刻收紧小穴的肌肉,把它憋回去。鼻子里呼出一口白气,额头上渗出细汗,
但眼神没眨。我知道,只要心不乱,这水灵根就不会漏出破绽。

  「水心澄明,不淫不躁。」水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赞许,「你压制
得不错,炉鼎之体未露,纯靠灵根导引。」

  我长舒一口气,双手缓缓分开。阵盘里的水球彻底化作一道细流,没入石碑。
石碑上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萤火虫,一串接一串地亮起。水影的身
影开始变淡,她伸出手,指尖凝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青色玉简。玉简表面刻着细密
的水阵纹路,边缘流转着微光。

  「此乃『引水阵盘』,可化阴水为阵眼,温养结丹温床。」她将玉简递过来,
声音已经飘渺,「去吧,双生泉眼的核心,在等你。」

  我接过玉简,触手温润,灵力在里面安稳地流转。我站起身,膝盖微微一软,
但立刻站稳。敛息玉简下的胸口还在轻轻起伏,亵衣贴着肌肤,能感觉到蜜穴里
那点水意还没完全收干。不过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我拍了拍裙摆,转身朝石
碑后方的密林走去。雾气还在,但我知道,下一步的路,已经亮了。

  我盘膝坐在双生泉眼中央的青石台上,四周雾气像化不开的乳白色纱幔,贴
着肌肤缓缓流淌。水汽带着淡淡的兰草腥甜,钻进鼻腔,凉丝丝的。我闭上眼,
调整呼吸。上一回刚站在这石台边缘时,我心里其实挺发虚的。那古水灵残魂悬
在半空,像一团淡蓝色的水雾,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水心澄明者入,欲念
缠身者退。」我那时没敢露出半点酥胸起伏,也没让蜜穴多渗一滴水,全靠《清
心引水诀》把灵气压得平平的,才没被看出我是极品炉鼎。现在好了,阵法已经
认了我的灵根,正乖乖往我周身流转。

  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丹田里那点水元像活过来的小鱼,顺着经脉往四
肢百骸游。指尖微凉,掌心却慢慢泛起一层薄汗。水汽顺着我的脖颈往下爬,滑
过锁骨,漫过玉峰,最后停在腰窝。我没让水元往下面漏,全锁在气海和经脉里。
这阵法认纯不认浊,我得把水灵根调得跟山涧清泉似的,一丝杂念都不能有。可
这秘境里的水汽本来就带点催情的性子,敷在我身上,酥胸底下那颗粉葡萄就跟
着心跳微微发胀。我咬了咬后槽牙,把那股痒意压下去。心里默念:清、静、明、
澈。呼吸渐渐绵长,胸腔的起伏慢了下来,连耳根那点燥热也褪了。

  忽然,青石台上的纹路亮了起来。不是那种刺眼的金光,而是水波一样的淡
青色。一圈圈往外荡,像石子砸进水里。我睁开眼,看见那些纹路正顺着我的呼
吸节奏明灭。石台中央,一团水雾缓缓凝聚,化作一个模糊的女形轮廓。就是上
一回见我的那个古灵残魂。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在我眉心一点。我浑身
一激灵,脊椎像过了一道电流,从尾椎直窜到后脑。紧接着,丹田猛地一暖,水
灵根像是被这一下点醒了,自主运转起来。经脉里的灵气不再乖乖排队,而是欢
快地奔涌,把滞涩的地方全冲开了。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喉间溢出一丝甜腻的
水汽,但很快被我咽了回去。不能漏,现在漏了,阵法就认不出了。

  残魂的指尖移开,我掌心一沉,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圆盘。圆盘是青玉色的,
触手温润,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引灵纹路。我握紧它,指尖能感觉到里面有水脉
在缓缓流动。像握住了一条活鱼。残魂看着我,眼瞳里像有两汪深潭,声音直接
落进耳朵:「阵盘名引灵。入阵眼,以水心为引,可化古阵为池。」我点点头,
没多话。心里却暗叹:这老东西,倒是看得透。我不靠淫水引路,纯靠灵根纯澈,
它照样肯把东西交出来。我握紧阵盘,站起身。裙摆沾了点露水,贴在腿根。我
拍了拍,没在意。蜜穴里那点水汽被阵盘一引,悄悄往上提,没往外渗。身体轻
快得像能飘起来,经脉里全是暖流,连被焱戟那厮粗粗硬硬地肏过留下的微胀感,
都在这阵盘的水润下慢慢平了。极品水灵根到底牛,睡一觉也好,静息也罢,甬
道里的红肿总能悄无声息地收回去,恢复成那种紧致粉嫩的模样,连后庭菊洞都
收得严严实实。

  我把阵盘贴在胸口,水元顺着经脉往下走,直接灌入阵眼。青石台猛地一震,
地脉发出低沉的嗡鸣。雾气散开半边,露出后面一道被水幕挡着的石门。我抬脚
走过去,水幕碰到我的衣角,像碰到热油一样向两边退开。石门后的暗光透出来,
带着地心阳火的燥热。我回头看了一眼石台,古灵残魂已经淡了,只剩下一缕水
汽贴在石壁上,像句没说完的话。我收回目光,迈步跨过门槛。阵盘在我掌心微
微发烫,水元正顺着经脉往下走,把丹田里的火气一点点中和。我深吸一口气,
裙底的水汽跟着起伏。好了,下一步,就是等炎玉落阵,化灵成池。

  雾还没散尽。幽兰秘境的水汽沉甸甸地压在脚背上,凉飕飕的,却渗不进我
贴身绑着的敛息玉简。我伸手拨开一丛贴着地皮生长的发萤蕨,叶片上的露珠沾
湿了裙摆。眼前豁然露出一个被古藤半掩的冷潭。潭水极清,水底铺满青黑色的
卵石,水面上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静得只能听见水珠从岩缝里砸下来的滴答声,
一声,又一声,敲在空荡荡的山谷里。

  潭边那块翻卷的岩壁下,趴着一条蛇。身长将近两尺,通体是暗青色的,本
该水光流转的鳞片此刻灰扑扑的,右边肋下豁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伤口边缘泛
着焦黑,正往外渗着灰绿色的血珠,随着它微弱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往外冒泡。焱
灵阁那个少阁主焱戟的阳火余波擦过这道山脊,威力真不小,硬生生把这条三阶
水鳞蛇烤伤了。

  我放轻脚步,在它左侧半丈外坐下。盘起双腿,把背囊搁在青石上。今天顺
着水脉往深处钻了大半天,腿肚子已经有点发酸。我伸手探进裙摆,指尖碰到亵
裤,还是干爽的,但腰腹间那股子隐隐的暖流又泛了上来。这是前些日子和刘克
在阵中温存落下的习惯,水灵根一静,下面自己就跟着发潮。我屏住呼吸,拇指
和食指轻轻对搓,把心神沉进丹田。

  指尖刚泛起一丝凉意,脑海里又不受控地飘回昨日。昨日刚踏入这双生泉眼
的核心,那个半透明的古水灵残魂就悬在半空,声音空荡荡的,像风穿过破洞。
它让我闭眼,把灵海里的灵气全提上来,化成一缕水丝去碰面前的阵盘。我当时
怕得厉害,怕一用力就露了底,裙子里那点湿意会顺着阵法漏出去。可当我真正
沉下心,那水丝竟自己认了主,一圈圈绕着阵纹转,把那些乱窜的灵机全理顺了。
残魂当时愣了下,随即化作一阵水雾落进我手里,变成这枚温热的阵盘。原来不
靠浪叫抽插,单凭水灵根自己的性子,也能把阵纹养得服服帖帖。我捏了捏袖口,
把阵盘贴在心口,凉意顺着皮肤往里渗,把心头的杂念压下去大半。

  我集中精神,丹田里那团先天水元顺着经脉往上涌。指尖的凉意渐渐变成温
热,表皮微微一紧,然后,「嗒」的一声,一滴清亮的水珠从指尖渗了出来。那
不是汗,是我这极品水灵根自带的淫水,凝到极处,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甜腥气和
暖意。我俯下身,指尖轻轻点在蛇那道焦黑的伤口上。

  水珠触到伤口的瞬间,「滋啦」轻响,冒出一缕极淡的白汽。蛇身猛地一颤,
尾巴尖拍打在青石上。我屏住气,手腕不敢抖。那股水珠顺着裂口往里渗,先是
冰凉的,接着化开成暖流,像春风化雨似的往里钻。我眼睁睁看着伤口边缘的焦
黑色迅速褪去,灰绿色的血珠不冒了,粉红色的新肉开始往里收口,连翻卷的皮
肉都慢慢贴合回去。蛇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原本紧绷的鳞片也开始舒展,暗青
色一点点泛出水润的光泽,鳞片缝隙里重新透出健康的微光。

  随着水珠往外送,我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灵力抽离的空虚感顺着小臂往上爬,
连带着腰眼都软了一下。下身那处也跟着不争气地跳了两下,亵裤裆底瞬间洇开
一小片湿痕。我咬了咬下唇,没在意,只觉蜜穴里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冒了出来。
这体质真怪,平时敛着不动声,一耗灵力导水,它自己就会抽潭水和地脉水汽来
润着下面。眼下这点潮意和微肿,我清楚得很,今晚回到阵中睡一觉,极品水灵
根悄悄运转,甬道和菊洞准保又恢复得紧致粉嫩,跟新的一样。我把指尖最后一
点水元全送出去,又用指腹轻轻按着它的伤口,直到最后一丝暖流化进肉里。

  蛇彻底安静了。它缓缓抬起头,竖瞳是淡金色的,没有杀气,反而透着股奇
异的清明。它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向前探了探身子,冰凉湿润的蛇信子轻轻扫
过我的指尖。接着,它侧过身,肋下那块新愈的鳞片缝隙里,「咔哒」一声,脱
落下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鳞片。鳞片落地,竟浮在半空,表面流转着水蓝与暗红交
织的光晕,摸上去温温热热的,内里仿佛有一团小火苗在跳。

  我伸手接住,指尖刚碰到它,一股精纯的水火灵气就顺着掌心钻进了我的经
脉,直冲丹田。凝丹灵鳞。我心头猛地一跳。有了它,再加上手里的玄阴水髓和
地心炎玉,化灵池里的结丹阵法总算齐了。我收回手,指尖那点残留的暖意慢慢
散去。潭水依旧静静流淌,雾气绕着我的脚踝打转,蕨草上的水珠顺着叶尖砸在
青石上,碎成几瓣。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落叶,把阵盘和灵鳞贴身收好。
该去激活古阵了

  潭水边的雾气还没散尽,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带着股泥土、青苔和灵草混在
一起的凉气。我找了一块长满暗绿色青苔的石头坐下,后背抵着粗糙的石壁,长
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这一路走来,脚底的软底灵靴早就被露水打透了,粗布裙裤
贴在腿上,沉甸甸、湿冰冰的。我低头扯了扯裤腿,呼吸微微一顿。昨天焱灵阁
那个少阁主焱戟动作粗得像头公牛,肉棒一前一后在我身上折腾了快一夜,完事
之后我又抱着炎玉地脉的石头调息,这会儿只觉得腿根酸得有点发软,走起路来
膝盖微微打晃。

  脑子里又不自觉地冒出前几天的事儿。那时候我被玄诡宗那两个老阴比困在
锁阴阵里,一个抽前庭,一个顶后庭,足足艹了我八个小时。这两个混蛋真是死
不足惜。

  我站在双生泉眼的阵心前,脚下是青黑色的玄石板,石板缝里渗着水珠和热
气。左边是寒潭,水面上结着一层薄冰,雾气冷得直往骨头缝里钻;右边是地火
喷涌的泉眼,滚水咕嘟冒泡,白汽热得烫脸。正中间那个凹陷的阵眼,像只半阖
的石兽眼睛,里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纹路里还残留着岁月侵蚀的暗褐
色。空气里一股子奇异的腥甜混着水汽,直往鼻子里灌,勾得我腰肢不由自主地
微微发软,呼吸也重了几分。

  就在昨天,我还在那处寒潭侧畔的乱石堆里,碰上了那条被焱灵阁少阁主余
波砸伤的水鳞蛇。它通体幽蓝,鳞片剥落了大半,伤口翻着白肉,泛着化不开的
黑气。我屏住呼吸,后背贴着敛息玉简,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蘸了点自己蜜穴
里渗出的水元,点在了它狰狞的伤口上。指尖刚触到蛇肉,那股水元就像活物似
的钻了进去,黑气瞬间散尽,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蛇眼亮了一下,
竟主动仰起头,吐出一枚泛着微光的「凝丹灵鳞」,精准地落进了我摊开的掌心。
那时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鳞片的作用,只知道它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贴在我丹田
气海的边缘,等着跟手里的两样东西汇合。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探进腰间的储物袋。先摸出的是玄阴水髓。它只有鸽卵
大小,通体幽蓝,握在手里像块冰,可内里却有一股柔和的脉动,一下、一下,
敲得我手心发麻。接着是地心炎玉,拳头大小,赤红如血,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
火纹,隔着薄薄的亵裤捂在小腹上,就能感觉到一股暖烘烘的热流顺着肚脐往丹
田里钻。两样东西,一冷一热,一阴一阳,正是结丹最缺的引子。

  我蹲下身,将水髓和炎玉轻轻放入阵眼中央的凹槽。水髓贴着左边,炎玉挨
着右边。就在那一瞬,我仿佛听见「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古老的机括被拨
动了。阵眼里猛地抽起一阵冷风,吹得我酥胸上的亵衣紧贴着肌肤,粉葡萄被冷
风一激,瞬间硬挺起来,隔着布料蹭出细微的痒意。几乎同时,地心炎玉也醒了。
赤红的光焰腾起,热浪扑面而来,带着地脉特有的焦香。水火之气在阵心狠狠撞
在一起!

  「嗤--」

  一声轻响,白雾炸开。水与火并没有互相吞噬,而是像两条活蛇,互相缠绕
着旋转起来。幽蓝的光和赤红的光交织成漩涡,一股庞大的吸力从阵眼深处传来,
直勾勾地往我的身上扯。我下意识地想退,可双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动不了。
那漩涡的光晕瞬间穿透了我的敛息玉简,没入我的身体。

  冷意先至。像一瓢冰水顺着头顶浇下,一路滑过脊背,直逼小腹。丹田里的
水灵根像久旱逢甘霖的枯井,猛地张开经脉,贪婪地吮吸着那股阴寒之气。我忍
不住轻哼了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蜜桃臀绷得紧紧的,臀瓣在薄薄的裙摆
下勒出饱满的弧度。紧接着,热浪跟上。地心炎玉的阳火顺着甬道钻进来,贴着
冰寒的阴水灼烤。水火在体内打架,又在九玄功法的引导下慢慢交融。我感觉自
己的蜜穴深处猛地一缩,花径里翻起一阵酥麻的颤栗。那股热流顺着甬道一路往
上爬,烫得我的子宫微微收缩,像只受惊的小兽。蜜穴里的水元被这股异力彻底
搅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湿答答地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开一小
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朱唇微张,香舌不自觉地舔过干涩的唇瓣,带出一丝甜
腥。腰肢软得厉害,全靠双手撑着玄石板才能稳住身子。花蒂被热流反复摩擦,
挺立得发酸,蜜珠在阵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层莹润的水光。后庭的菊洞也敏感得厉
害,随着体内水火的吞吐,一张一合,偶尔漏出一丝热气流,惹得我腿心一阵发
颤。身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像被温水浸泡着。水灵根自动运转,把涌进
来的阴水阳火全部打碎、重组,化作精纯的灵力,一丝丝喂进我的经脉里。我咬
紧牙关,强迫自己闭目凝神,可裙底下的身子却背叛了意志,蜜穴在阵光的刺激
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自行收缩、舒张,像只饥饿的小口,贪婪地吞吐着阵法
溢出的水汽。

  「成了。」我在心里默念。

  阵眼的漩涡越转越快,幽蓝与赤红彻底融合,化作一种近乎透明的淡青色光
晕。古阵的符文开始逐一亮起,像呼吸一样明灭。阵心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石
板开始微微震颤。我知道,它醒了。两股力量在体内交汇到顶点,蜜穴猛地痉挛
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股间淌下。我浑身一颤,肩
胛骨紧紧贴住石板,酥胸剧烈起伏着,奶头硬得发疼。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般的阵音骤然响起,古阵彻底苏醒!阵眼中央的水火光晕轰
然膨胀,化作一道水幕,将阵心笼罩其中。水幕散去后,原本凹陷的阵眼已经彻
底改变,变成了一方约莫三丈见方的水池。池水清亮见底,底部铺满莹润的白石,
水面同时蒸腾着冷雾与热气,冷热交织,形成一层薄薄的、肉眼可见的灵气薄膜。
阴阳化灵池,成了。

  我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腿还有点发软,蜜穴里还残留着阵光残留的酥麻余
韵。我低头看了一眼裙底,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贴在肉缝上,勾勒出水润的
轮廓。不过我不急,我这具天生被极品水灵根养着的身体,甬道和菊洞就算被阵
气折腾得微微泛红,只要今晚好好睡一觉,水灵根就会自动抽吸地脉水汽,一夜
之间便能恢复如初,紧致粉嫩,半点痕迹都不会留。

  「咔--哗!」

  两股气机彻底咬合。冰蓝和赤红的光晕从凹槽里炸开,顺着阵盘上的纹路疯
狂蔓延。四周的雾气被搅动起来,翻滚着变成粉白色。地面开始软化,青石板像
融化的蜡一样往中间塌陷,汩汩的水声和细微的气爆声混在一起,越来越响。我
退后两步,看着阵心慢慢隆起,又迅速凹陷下去,形成一口圆形的水池。池壁是
温润的黑曜石质地,池水不是纯清的,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乳白色,里面悬浮
着细碎的金红色光点。水汽升腾,落在脸上不烫,反而像温水敷着,但往池心看
去,水波荡漾处却透着灼人的热意。阴阳交汇,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站在池边,心跳得有点快。极品水灵根在皮肤底下自己活了过来,像无数
条冰凉的小蛇顺着四肢百骸游走,最后全汇聚在丹田和私处。蜜穴那里微微发胀,
一股股热流涌出来,洇透了亵裤,黏糊糊地贴着腿根。后庭的菊洞也跟着轻轻收
缩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池子里的阳气。我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脚尖点进池边
的浅水里。水温刚好,一半暖一半凉,舒服得我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

  这池水……简直是为我的身子量身定做的。水髓养阴,炎玉温阳,池底那股
先天水元正顺着脚底涌泉穴往上钻,一路熨帖着干涸的经脉。丹田里的金丹雏形
被这股暖流一激,居然开始缓慢地自转起来。我闭上眼,调整呼吸,让心跳慢慢
跟池水的波动对上拍子。脑子里一片清明,却又隐隐泛起一阵酥麻。结丹的契机
就在这儿了。只要踏进去,让池水漫过腰际,让阴阳二气在蜜壶里搅成一团,金
丹自然就凝出来了。

  我抬手拂开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碰到脸颊,皮肤软得不可思议。水灵根自
动修复的能力在暗处运转,昨夜焱戟那番狂风暴雨留下的痕迹早就消失得干干净
净,甬道紧致粉嫩,连最娇嫩的花蒂都透着健康的水润光泽。我撩起裙摆,一步
步往池心走。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越往上越热,乳白色的水汽缠上来,把
整个人裹进一个温暖的茧里。我停在池中央,水深刚好到腰际。双手撑在池壁上,
抬头看着头顶被阵法光晕染成彩色的石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夜风从泉眼方向吹过来,带着股湿漉漉的凉意。我靠在洞府后壁的青石上,
身上只裹着条半干的素色里衣。外头的雾气越来越浓,把那座阴阳化灵池的轮廓
都吞没了,只听见池底隐隐传来「咕嘟咕嘟」的水响,混着地脉深处一丝若有若
无的焦甜气。空气里全是水汽和灵草的腥气,吸一口,凉丝丝地直往肺管子底里
钻。我闭上眼,慢慢调整呼吸。

  下半身有点沉。之前焱戟那小子骑着我在阳炎阵纹上折腾,地心炎玉的火气
又顺着腿根往丹田里灌。此刻的蜜穴不像平时那么清爽,摸上去微烫,里面胀胀
的,像塞了团化不开的温棉花。后庭的菊洞也绷得发紧,偶尔抽抽一下,带出点
酸软。我不觉得疼,就是觉得这身子被火和水反复揉搓过,筋络都松了。我性子
本来内敛,这时候反倒懒得计较那些旖旎的余韵,只觉着水灵根在底下悄悄转着,
像条暗河,不声不响地往四肢百骸里送着凉意。

  我平躺在青石板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吸气,吐气。水灵根像是感应到
了我的放松,彻底放开了运转。那股凉意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滑,汇入尾闾,再
灌进气海。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丹田里的水元像活过来的游鱼,顺着奇经八脉分
流出无数细流,全往两腿之间聚。那些细流钻进粉径,像春雨渗进干裂的土里。
肿胀的甬道内壁开始吸吮着水汽,一点点把白天被炎火烫出的虚浮之气逼出去。
微红的肉壁慢慢褪色,变得柔韧起来。后庭的菊洞也被凉润的灵水包裹,紧绷的
筋络一寸寸松开来。整个过程不疾不徐,没有刺痛,只有一种被温水彻底包裹的
妥帖感。我的意识渐渐飘远,身体却像台精密的机括,自动把受损的细胞撕开、
重组,把干涸的津液重新填满。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的雾气散了些,透出点灰蒙蒙的天光。我睁开眼,没急
着起身,而是先探了探腿间。指尖顺着大腿根缓缓上推,碰到那处时,触感已经
完全变了。白天那种发烫、微胀的滞涩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紧
致与柔滑。甬道内壁水润但不粘腻,粉嫩的肉褶平整地收拢着,后庭的菊洞也恢
复了原本的细腻与收敛。我轻轻捏了捏,弹性十足,水灵根的自愈本事,总是这
么悄无声息,却又让人踏实。

  我撑起身子,里衣下摆还沾着点夜露的湿气。池子方向的水声听起来比昨夜
更沉厚了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酝酿。我拍了拍膝盖上的青苔,站起身来。
该褪衣进池了。

  我伸手解开外袍的系带,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踝边。里面只穿着单薄
的素色亵裤和软甲。指尖触到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扯,软甲也松开了。我低头看
了看自己的身体。肌肤还是那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池边微光的映照下泛着
细腻的光泽。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粉葡萄已经微微挺立,
沾着一点池边的湿气。柳腰盈盈一握,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蜜桃臀。我咬了咬下唇,
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结丹可不是小事,这一次,我要让九玄功法真正运
转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腿,一步步迈入池中。池水刚没过脚踝,凉意就顺着脚
底往上爬。越往下,水温越奇怪,脚底是微凉,膝盖处开始泛起温吞的暖意,到
了腰际,水温突然变得柔和而饱满,像一双手托着我的身子。我扶着池边缓缓坐
下,让水漫过胸口。温热的水流贴着酥胸流过,带来一阵酥麻。水波荡漾,轻轻
拍打着腰窝和臀瓣。我闭上眼,双手结了一个清心印放在丹田上。

  敛息玉简贴在锁骨下,微微发热,把我的气息藏得严严实实。我调匀呼吸,
开始运转《清心引水诀》。水灵根在经脉里苏醒,像一条解冻的溪流,顺着手臂、
胸口、后背缓缓游走。原本有些滞涩的经脉被水汽一点点拓宽,发出细微的「嘶
嘶」声。丹田里,玄阴水髓和地心炎玉已经提前布好阵。水髓是极阴,炎玉是至
阳,两者隔着一层水膜对峙。我深吸一口气,将九玄功法的引子探入丹田。

  水膜破了。极阴的水元猛地窜开,瞬间灌满整个丹田。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腰肢不受控地往后仰了仰。池水随着我的动作晃荡,溅起几滴水珠落在胸前,滑
过挺立的乳头。水元在体内乱窜,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蜜穴里突然涌出一股
热流,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水不是普通的汗,而是带
着淡淡灵光的先天水元。水灵根自动运转,把池子里的水汽和体内的水髓融合,
变成一股温吞的暖流,往子宫和甬道里钻。蜜蕊被暖流冲刷,春珠微微胀大,后
庭的菊洞也随着水脉的跳动轻轻收缩。

  我心里很静,但身体却越来越敏感。结丹的契机就在眼前,灵气已经蓄满了
七成。九玄残魂在灵海里静静悬浮,像一尊透明的水女雕像。我知道,下一步就
是让阴阳二气在丹田里碰撞,压出金丹。我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水光,轻轻
点在胸口。水光散开,化作细密的水雾,钻进每一个毛孔。池水仿佛活了过来,
顺着水雾的指引,往我的身体里钻。

  我睁开眼,眸子里映着池水流转的蓝光。丹田里的水炎二气已经开始交融,
发出细微的嗡鸣。我咬住樱唇,不再压抑,任由水灵根全力运转。蜜穴里的淫水
越涌越多,顺着大腿根淌进池水里,和灵池的水融为一体。后庭微微张开,吐纳
着池底的温气。柳腰不自觉地扭动,臀瓣在水中轻轻拍打。我知道,金丹的雏形
已经在了。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酥胸上。我闭上眼,彻底放松身体,任由那
阴阳交汇的剧热与极寒在丹田里撕扯、压缩。

  我推开秘境深处那扇半掩的石门,一股温热夹着清寒的水汽扑面而来。眼前
就是阴阳化灵池。池子是天然的玄岩凿成,分作两半,一半水面泛着幽蓝的微光,
另一半却透着淡淡的赤红。两股水汽在池中央交汇,咕嘟嘟地冒着白泡,像是有
什么古老的东西在底下平稳地呼吸。池壁上刻满了繁复的阵纹,此刻正随着我的
脚步亮起,流转着水波一样的光晕,把整个池子照得明明暗暗。

  我伸手摸向腰间,指尖触到那枚温凉的敛息玉简。这玩意儿跟了我一路,替
我藏起了筑基巅峰的气息,可进了这池子,就得把它摘了。我咬了咬下唇,心里
有点发紧。要知道,我平时用衣物裹得严实,哪怕在刘克面前脱,也总是带着几
分矜持,总怕被人看穿身子底下的秘密。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古阵深处,
四周是氤氲的水雾,总得把底子彻底亮出来,才能引动那口结丹的机缘。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一挑,玉简「咔哒」一声落在青石板上。刹那间,
一股清冽的水灵气顺着经脉往里钻,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
伏,粉葡萄在薄薄的亵衣下已经硬挺起来,顶端那点敏感被灵气一激,竟隐隐泛
起一阵酸痒,连带着腰眼都跟着软了一下。

  「罢了,看就看吧。」我低声嘟囔了一句,伸手扯住外袍的系带。衣料顺着
胳膊滑落,堆在脚边。我反手解开盘扣,布料贴着脊背褪下,团成一团丢在池边。
接着是亵裤。我抬起脚,指尖勾住腰侧的系绳,轻轻一拉,布料贴着白皙的大腿
根滑落。我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池沿青石上,整个人彻底解放。

  水汽拂过,我浑身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没有半点瑕疵。柳腰盈盈一握,
往下一荡就是两瓣饱满的蜜桃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微微发烫,粉葡萄挺
立着,蜜穴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湿意。指尖轻轻按在腰侧,软肉被捏得
发酸,我忍不住咬住下唇,怕自己叫出声。

  池水刚没过脚踝,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半是暖的,一半是凉的。温水顺
着小腿肚往上爬,凉意贴着脚踝打转。我咬咬牙,一步一步往里走。水很快淹到
膝盖,腰窝,最后漫过臀部。坐进池子中央的那一瞬间,两股水汽猛地往我腿间
一扑。

  「唔……」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地软了一下。池底的阵纹亮得刺
眼,光晕顺着我的腿根爬进蜜穴。花径像是被什么羽毛轻轻扫过,微微一缩,更
多的湿意涌了出来。我双手撑住池壁,指尖抠进石缝里,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灵气入体了。不是平时那种温吞的流水,而是带着某种韵律的潮汐。它们钻
进玉峰,在里面横冲直撞,酥胸胀得发紧,粉葡萄硬得像小石子,顶端那层嫩皮
被撑得透明,稍微碰到水面就激得一阵战栗。它们又往下走,汇进蜜壶,在甬道
里打着旋儿。我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喘,浪舌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
的朱唇。

  「原来……这就是阴阳交济的感觉。」我在心里想着,脸颊已经烫得厉害。
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蜜穴里的软肉被阵纹一寸寸熨过,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滴在池水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我咬住下唇,怕自己叫出声,可身体已经越
来越敏感。柳腰不受控制地左右轻摆,臀瓣在水波里荡开一圈圈涟漪,蜜桃臀的
弧线被水汽托得越发饱满。

  阵光越来越盛,水汽浓得化不开。我闭上眼,任由水波托着身子。酥胸浮在
水面,粉葡萄挺立着,水珠顺着乳沟滑进肚脐。腰肢以下全浸在阵纹里,蜜穴被
温凉交替的水流一遍遍冲刷,甬道开始自主地一缩一放,像条饥渴的蛇,把池底
的灵气往肚子里吸。我双手慢慢下滑,指尖触到腰侧的软肉,轻轻一掐,身子猛
地一颤,腿心已经湿透了一片。

  「要开始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敛息已破,阵启池开。下一步,就是等
阴阳入体,花径自启。我睁开眼,水汽氤氲中,池壁的光晕映在我脸上。我微微
吐气,柳腰下压,蜜桃臀往池底一坐,彻底陷进那方温凉交织的灵水里。

  我屏住呼吸,闭上眼。感觉体内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好像被这池水汽轻轻挑
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来,一股清凉的水气从头顶落下来。一阴
一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我的身体。

  「唔……」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那感觉太奇怪了。暖流走到胸口,突然就炸开了。两团玉峰像是被无形的手
狠狠揉了一把,原本就丰挺的奶子瞬间胀了一圈。温香雪软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
像是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我低头看去,只见那对傲乳正肉眼可见地鼓起,
原本松软的肉峰此刻绷得紧紧的,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最要命的是乳尖,
那两颗粉葡萄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又硬又挺,隔着薄薄的软甲蹭着布料,磨得人
心尖发颤。

  我伸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奶子,指尖一掐。好家伙,硬得像揣了两块温热的
鹅卵石,中间那两颗花生豆似的奶头更是敏感得离谱,轻轻一碰,就激起一阵战
栗。紧接着,一股清冽的水珠从粉葡萄的顶端渗了出来。不是汗,是那种带着淡
淡灵气的莹白水珠。它们顺着乳沟往下淌,滑过盈盈一握的柳腰,滴在肚脐上,
凉丝丝的。

  「原来是灵气化液……」我心里这么想着,可身体却没闲着。

  那股暖流继续往下走,绕着肚子转了一圈,最后全涌到了小穴里。我的私处
像是久旱逢甘霖,突然就湿了。不是普通的潮润,而是那种按不住的水光。我分
开双腿,低头一看,只见两瓣粉嫩的蜜蕊紧紧贴着,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正
往外渗着晶莹的淫水。水珠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脚下的青苔上,连青苔都好像
变得肥厚了几分。

  「这池水……真邪门。」我咬着下唇,心里有点发慌,又有点期待。那两瓣
粉馒头似的阴唇被水浸得透红,轻轻一捏,就软得能掐出水来。里面的小穴早就
自己学会了欢迎的姿势,甬道口微微翕张,像张着小嘴的蚌,正不住地往外冒着
水气。花蒂--也就是那粒小小的春珠,此刻也涨得发硬,藏在蜜蕊深处,被水
波泡得又麻又痒。

  我试着运转了一下清心诀,想压住这股躁动。可越压,那阴阳之气就顺着经
脉往蜜穴里钻。花径像是被温水泡过的海绵,一点点扩张开来。我忍不住轻轻夹
了夹腿,肉缝摩擦的瞬间,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嘶……」我浪舌轻吐,朱唇微启。身体里的变化根本停不下来。酥胸胀得
发疼,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腰肢软得像条水蛇,杨柳细腰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
下;臀瓣被池水托着,沉甸甸的蜜桃臀在阵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最要命的是下
面,蜜穴里的水越积越多,淫水已经漫过了腿根,顺着脚踝淌进池水里,泛起一
层薄薄的灵光。

  我扶着池壁,指尖掐进青石里。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阴阳之气已经彻底
扎根,酥胸涨潮只是引子,真正的洪水,正堵在小穴里,随时都要决堤。我深吸
一口气,感受着那粒淫核在蜜水中不住地颤动,蜜壶深处传来一阵隐隐的收缩感。

  「来吧……」我在心里默念。眼波流转,水光潋滟,任那两汪春水顺着腿根
淌开,只等下一波灵气涌进,把这具身子彻底泡透。

  我盘膝坐在阴阳化灵池的中央。池水不是凉的,是温的,像刚兑了热水的汤
药,贴着我的皮肤滑过去,带走毛孔里积攒的疲惫。水面上浮着一层薄雾,带着
股淡淡的兰草混着甜腥的气味。池底和池壁上刻满了暗金色的阵纹,正随着我的
呼吸一圈圈亮起,把水映得泛着琉璃似的光。四周静得很,只有水波轻轻拍岸的
「沙沙」声,和我自己逐渐放轻的呼吸。

  我闭上眼,双手结印,开始运转师尊教的《清心引水诀》。功法走周天,灵
气像细流一样顺着经脉爬行。可走到中丹田时,灵海深处那道九玄残魂就像醒了
似的,悄悄递来一丝凉意。我顺着那丝凉意往下引,功法就变了味,不再那么清
冷寡淡,反而多了一股缠绵的勾子,像毛茸茸的尾巴,挠着灵台打转。

  灵气顺着经脉往上爬,刚冲过心口,就像两只软乎乎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
酥胸。我忍不住「呵」了一声。那灵气不轻不重,就在两团温香雪软上揉着、捏
着,带着股微麻的痒意。我低头看去,原本平平整整的亵衣早就被池水浸透,紧
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灵气一过,里面的两团东西猛地一胀,像是吸
了气的气球。粉葡萄--我习惯这么叫自己的奶头--瞬间就硬了起来,又胀又
挺,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摸出清晰的轮廓。乳头被灵气包裹着,敏感得厉害,我忍
不住挺了挺腰,让酥胸更多地迎上去,心里暗道:这灵气倒是会挑地方下手。

  上半身刚起了反应,灵气又顺着腰肢滑下去。我柳腰盈盈一握,灵气像条小
蛇一样钻进蜜桃臀缝里,一路往下探,绕过大腿根,最后停在了我的私处。我呼
吸一滞。那灵气刚碰到蜜穴外围的粉蕊,花径就「咔哒」一下,像感应到什么似
的,轻轻抽搐了一下。甬道里面原本干爽的,这会儿突然涌出一股热流。是淫水。
我有点意外,修炼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下面这么渴。灵气在粉径里转了
一圈,春珠--就是里面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被灵气一碰,猛地弹了一下。
我咬住下唇,没出声,但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池水随着我的动作荡开
一圈圈涟漪,阵纹的光亮也跟着我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引导灵气。这一次,灵气不再只是摸两下,而是顺着甬
道往里钻。花径被撑开,我感觉到里面那层软肉在灵气的作用下慢慢舒展开来。
甬道壁吸着灵气往里卷,淫水越来越多,不再是黏糊糊的,而是变得清亮透亮,
像融了蜜的泉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进水里发出「嗒、嗒」的轻响。我脑子
里有点空,又有点胀。不疼,反而舒服得想叹气。原本用来守窍的灵力防线,被
这股子湿意泡得松了。我索性放开一点,任由灵气在甬道里横冲直撞。花径彻底
松开了,不再夹紧,而是大大方方地张开,像张着口的蚌壳,贪婪地往里吞着水
汽和灵气。

  池里的雾气好像更浓了,贴在我脸上,湿漉漉的。阵纹的光晕已经连成一片,
把我的身子罩在里面。我听着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和池水拍岸的声音混在一
起。九玄功法在灵海里转得飞快,每一次运转,淫水就往外涌一截,甬道里的吸
力就更重一分。我有点明白了,这「炉鼎」的体质不是病,是个贪吃的饿鬼,现
在终于肯张嘴吃饭了。我放松了全身,任由那股子热流在身体里乱窜。酥胸还在
发胀,花径还在滴水,甬道深处像有个小漩涡,把灵气一丝丝地吸进去,化进丹
田。我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修炼嘛,不就是把天地之气往肚子里
填?以前是硬灌,憋得难受,现在是水到渠成,自己找上门来。

  我抬起手,指尖蘸了点池水,轻轻抹在微微挺立的粉葡萄上。水珠顺着乳沟
滑下去,滴在蜜穴边缘,激得春珠又颤了一下。花径吸吮着水珠,甬道深处传来
一阵绵长的酥麻,连带着腰眼都酸软下来。我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雾在唇边散开。
灵脉的关隘,就在此刻,悄然洞开。

  水波荡到胸前,两团玉峰被水流托着,沉甸甸地晃。我低头一看,酥胸上的
皮肤已经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阵纹的光透过来,像两只无形的手,捏住了我的
粉葡萄。那花生豆似的奶头猛地一缩,接着就胀得发硬。痒,钻心的痒。我忍不
住吸了口气,指尖不自觉地往上探,顺着温香雪软的弧度搓揉。越揉越热,奶头
甚至渗出了一滴莹润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不见底的沟壑里。腰往下,蜜桃臀
泡在水里,臀瓣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烫。阵线扫过臀峰,肉臀不受控制地轻轻弹跳
了两下,仿佛在讨好这池温水。心里那点修仙者的矜持,被这阵温热烫得直打哆
嗦。

  视线再往下,私处早就湿透了。池水里的阴阳灵气全往那处聚,我的蜜穴像
被羽毛扫过,又痒又麻。粉蕊微微翕张,甬道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吸力。我咬着
下唇,分开双腿,低头看去。小穴边缘已经洇出深色的水痕,淫水自己冒了出来,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池底的青苔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白烟。那甬道就像个饥
渴久了的馋嘴,自己缓缓张开,粉径往里缩着,肉缝微微痉挛。我脑子里「嗡」
的一声,心里那点防线彻底垮了。原来极品炉鼎的骚逼,自己会喝水。甬道里的
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含住了一根看不见的肉棒在抽插。淫水越来越
多,不再是清水,而是化作黏稠的玉液。

  我闭上眼,开始运转《清心引水诀》。灵力刚起,九玄残魂就在灵海里轻轻
点了一下。霎时间,酥胸里的灵气像开了闸,顺着经脉往下走。粉葡萄和春珠仿
佛成了两个小漩涡,把水里的阴气全吸了进去。淫核被灵气一激,硬得像粒小石
子,浪珠阵阵发烫。蜜穴的肌肉收缩得更紧了,甬道里的吸力直冲肉壶。淫水顺
着大腿根潺潺流下,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蜜桃臀在水里拍出一圈涟漪。
丹田里,阴阳灵气撞在了一起。火气往上窜,烤得玉峰发胀;水气往下沉,泡得
骚穴酥软。两条经脉在体内拉扯,像两股潮水往死里冲。我感觉到筑基期的那道
气壁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甬道里的吸力达到了顶峰,
肉穴紧紧绞着那股灵气潮汐,仿佛要把整池的精华都吞进蜜壶里。子宫深处传来
一阵酸胀,肉壶像口烧红的铁锅,被淫水一遍遍冲刷。我浑身抖得厉害,指尖掐
进掌心,却舍不得停下。这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痛,也不是单纯的爽,而是一种
被彻底填满、又被生生撕开的通透。我知道,屏障碎了。水在往下流,气在往上
升,我的蜜穴涵着整池的泉眼,甬道里正冒着阴阳交融的白烟。

  我长舒一口气,睁开眼,池水已经漫到胸口。酥胸浮在水面上,奶头还硬着。
蜜穴微微开合,淫水混着灵气汩汩外涌。筑基的关口,就这么在一池温水里,被
我自己的淫水给泡软了。

  我咬住下唇,把喉间快要溢出的喘息咽回去。胯下那处早就湿得不像话,蜜
穴口张开着,像朵初绽的花,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不是池水,是我的淫水。
先天水鼎的体质这会儿完全压不住了,灵气一冲,甬道就自动分泌津液。水珠顺
着腿心往下淌,滴在阵纹上,发出轻微的「嗞」声。我心里暗叹:这玄阴水髓和
地心炎玉的火气真够劲的,搅得丹田里像有只小猫在抓挠。刘克以前在洞府里教
我「引气催潮」的法子这会儿全用上了,我试着放松小腹,让那股热流往最下面
坠。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春珠像被针扎似的颤了颤,水声顿时密了起来。

  灵力运转到第九周天,灵海深处忽然「嗡」的一声。原本水波不兴的识海里,
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涟漪。紧接着,水汽蒸腾,一道虚影缓缓凝聚。那女子一身月
白流仙裙,眉眼清冷如霜,可唇色却泛着淡淡的粉。她赤着足,踩在水面上,一
步步走到我灵海中央。是九天玄女,我那功法里寄宿了许久的残魂。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伸出如玉的指尖。那指尖穿过识海的水雾,竟
带着一丝温凉的真实感,轻轻落在我灵海的「丹田」位置。我浑身一激灵,意识
里猛地一麻。紧接着,指尖下移,点在了最嫩的那处--淫核上。

  「嗯……」我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后背瞬间绷直。指尖点下的刹那,
春珠像被电流击中,猛地硬挺起来,接着就是不受控制的剧烈战栗。那颤栗顺着
甬道一路蔓延,蜜穴口「噗」地张开,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
冲池底。阵纹被水浸透,发出幽蓝的光。我死死抓住膝盖,指节泛白。胯下的肉
缝剧烈地抽搐着,像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揉捏、吸吮。春珠硬得发疼,一碰就麻,
一麻就更颤。我咬着牙,腰肢不受控地往上顶,臀瓣在池水里拍打出细碎的水花。
心里那点矜持这会儿全散了,只想顺着那股战栗彻底躺平,让甬道彻底放开。

  玄女的指尖没有挪开,反而轻轻捻了一下。春珠猛地一缩,紧接着又是一波
更猛烈的战栗。先天水元像决了堤的洪水,顺着甬道倒灌进灵海。那不是普通的
水灵气,是带着九玄功法印记的纯阴本源。它冲开我堵塞的经脉,拓宽灵海的边
界。识海里,水流的法则清晰起来。我仿佛看见无数水珠在空中凝结、碎裂、重
组,看见阴阳交汇的轨迹,看见金丹该在丹田哪个位置落子。以前卡在半个月的
《清心引水诀》瓶颈,这会儿「咔哒」一声,彻底碎了。脑子像被冷水浇过,又
暖又亮,那些晦涩的功法口诀自己往脑海里钻,连呼吸的频率都跟水脉的起伏对
上了。悟性暴涨的滋味真他妈痛快,比刘克在床上把我肏到腿软时还要让人上瘾。

  「水可载舟,亦能化鼎……」玄女的虚影在识海里淡淡开口,声音空灵,却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她指尖一收,春珠的颤栗终于缓缓平息,但蜜穴依旧张着,
贪婪地吞吐着倒卷而上的水元。我喘着气,汗水混合着池水顺着下颌滴落。酥胸
剧烈起伏,粉葡萄上的水珠摇摇欲坠。灵海里的水元越来越浓,丹田处已经能摸
到一个模糊的硬块,那是金丹的雏形。我知道,快了。只要再引一次潮,就能破
境。

  我缓缓睁开眼,池水映出我泛红的脸颊和半张的樱唇。蜜穴深处还在微微痉
挛,淫水顺着腿根淌下,在阵纹里荡开一圈圈水波。我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结
印,准备迎接最后一次冲击。春珠的余韵还在发麻,甬道却已经自动调整到最松
弛的状态,等着那注定要来的高潮与破境。

  那股暖流最先撞上的,就是胸前的一对玉峰。酥胸微微发胀,里面的粉葡萄
像是被温水泡过,渐渐挺立起来,奶头发硬,顶得皮肤有些发紧发痒。我低头瞥
了一眼,温香雪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渗进柳腰盈盈一握的
凹处,激得腰肢下意识一颤。紧接着,灵气下坠,直扑私处。蜜穴深处像是有只
粗糙的手在来回揉搓,花蒂一阵阵发麻,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清亮的淫
水。水灵根太纯了,纯到灵气一过,私处就自动渗出滋润的浆液。我咬住樱唇,
心里嘀咕:这大概就是师尊说的「灵气化液」,可怎么比寻常水汽还要湿热黏稠,
流得大腿根都湿漉漉的?

  九玄残魂在灵海里轻轻一点。嗡的一声,我浑身一激灵。私处猛地一紧,蜜
穴像是张开了嘴,开始大口吞吐池里的阴阳水气。淫水不再只是渗出,而是顺着
肉缝哗啦啦地往下淌,打在下方的青苔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骚逼里那股酥麻感越
来越强,春珠硬得发疼,每一次灵气冲刷,都激得我腰肢乱摆,蜜桃臀在身后无
意识地扭动。我闭上眼,呼吸渐渐粗重。原本用来引气入体的《清心诀》现在全
靠九玄功硬撑着,心里那点内敛的矜持像春雪一样化开。好舒服……那股水流钻
过肉穴,直往蜜壶里灌,胀得子宫口都微微发开。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轻
喘,香舌舔过干涩的红唇,心里暗笑:方怡啊方怡,你这哪是在结丹,简直是在
泡春药。

  突然,丹田里的暖流到了临界点。阴阳二气猛地对撞,我腰腹一紧,蜜穴像
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痉挛。甬道内壁层层叠叠地收缩,淫水如同决堤般
喷涌而出,打湿了半边阵石。花蒂剧烈跳动,淫核被水液包裹,敏感得快要碎裂。
我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粉唇微张,浪舌不受控制地卷动,喉咙里
溢出甜腻的呜咽。爽!太爽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逼根直冲脑门,浑身骨头
缝里都透着酥麻。就是现在!我心里默念,九玄功全力运转,将所有翻涌的淫水
连同灵气一起往丹田里压。蜜壶剧烈收缩,甬道死死咬住那股暖流,上下起伏间,
将精华一点点榨干、压缩。

  啪。

  不是声音,是体内某道壁垒彻底碎裂的触感。

  淫潮的顶点,丹田猛地一沉。那团压缩到极致的玄水灵力,在肉穴收缩的余
韵中,彻底固化。一颗圆润、剔透、散发着幽蓝光晕的金丹,在丹田中央缓缓成
型。我浑身一软,瘫在青石上,私处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淫水汩汩往外渗。
胸口剧烈起伏,酥胸随着喘息剧烈颤动,汗珠和池水混在一起,顺着白皙娇嫩的
肌肤往下淌。心里却没有半点虚脱,反而充盈着前所未有的明净与狂喜。

  池水渐渐平息,阴阳阵纹的光芒也暗淡下来。我缓缓睁开眼,灵海深处,九
天玄女的虚影冲我微微一笑,随即化作点点荧光,彻底融回我的水灵根里。我抬
起手,看着指尖流转的水元,嘴角勾起一抹笑。

  池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热气糊满了我的脸,顺着脖颈往下淌。我仰着头,
后脑勺靠在阵纹石壁上,胸口一起一伏,像条离了水的鱼。刚才那一下,简直把
魂都抽干了。蜜穴深处猛地一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哗哗往外涌,打湿了
亵裤,顺着大腿根滴在阵石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我连脚趾头都懒得蜷,就
瘫在池心,任由阴阳灵气顺着经脉往里钻。丹田里,那颗刚凝出来的金丹安安静
静地搁在灵海上,表面泛着水光,摸上去温润饱满,像颗刚剥壳的水晶核。

  心里那点紧绷和疲惫,这会儿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
的轻飘感。九玄功法像活了过来,把我的淫水一裹,全倒卷回丹田。现在,这金
丹不是靠死磕练出来的,是靠身子一热、甬道一紧,自己「生」出来的。我低头
看了看自己。亵裤湿透了,紧紧贴在蜜桃臀上,往下能看见花径口正微微开合,
往外渗着透明的水渍。玉峰上的粉葡萄硬得发疼,被水汽一熏,更是泛着粉光。
我没觉得累,反倒觉得每一寸肉都在发烫、在苏醒。

  忽然,丹田里的金丹轻轻震了一下。我还没回神,一股暖流就顺着任脉往上
爬。那感觉就像有人把刚熬好的热蜜水顺着喉咙灌下去,一路烫到四肢百骸。我
皮肤表面的汗毛全竖了起来,紧接着,一层细密的水光从毛孔里渗出来。不是汗,
是灵气化成的水珠。我抬起胳膊,借着池边的微光一看,手腕上的白皮正在变色。
不是变青变紫,而是透出一层玉石般的莹润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里掺了水,滑
溜溜的,指尖按下去,能掐出一汪水来。这光泽顺着胳膊往上爬,爬过酥胸,爬
过盈盈一握的柳腰,最后落在那对颤巍巍的玉峰上。粉葡萄变得更挺了,花径口
的嫩肉也染上了淡淡的樱粉色,连大腿根那层软肉都变得紧致细腻,连一条细纹
都看不见。

  灵海里,九玄残魂的声音又砸了进来。我闭上眼,看见识海中央,慢慢绽开
一朵水蓝色的莲花。花瓣一层层展开,里面坐着个模糊的仙子虚影。她没穿仙裳,
就裹着一层水雾,眉眼清冷,嘴角却含着笑。她抬手,指尖点向我眉心。我脑子
里「嗡」的一声,《九天玄功》的最后三篇诀法像决堤的洪水灌进来。什么「引
水化髓」、「逆脉成鼎」、「玄女倒卷」,全通了。原来这功法根本不是让人清
心寡欲的,而是让人把身子当成一口鼎,借男人的阳火,炼自己的阴水。进而修
炼成仙。

  紧接着,丹田里的金丹又转了一下。这次转得飞快,带起一阵风。我感觉到
灵根的位置在变。以前那个极品水灵根,就像一口深井,抽一点用一点。现在,
井底裂开了,长出个漩涡。水属性灵气一进来,就被漩涡绞碎,化成一汪活泉。
更邪门的是,这活泉旁边,悄悄凝出了一丝极淡的金色纹路。先天水鼎。它不再
是被动装水的泥瓦罐,而是能自己吞吐天地阴阳的活鼎。我试着吐了一口气,嘴
里呼出的不是白雾,而是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水汽。这水汽飘到池水里,刚才还
沸腾的阴阳化灵池,瞬间就安静下来,水面泛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哗啦--」

  头顶突然传来水声。我睁眼一看,秘境的上空裂开了一道口子,不是雨,是
带着灵气的甘霖。水珠砸下来,不烫不凉,落在我身上,直接渗进毛孔里。我忍
不住仰起头,张开嘴去接。水珠进嘴里,甜得发腻,顺着喉咙滑下去,全被丹田
里的水鼎吸了个干净。甘霖越下越大,浇得我浑身湿透。亵裤紧贴着肉缝,玉峰
沉水,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滴,流到肚脐,又滑进花径口。我忍不住夹了一下腿,
蜜穴吸吮了一下空气,又涌出一股淫水。这淫水碰到甘霖,居然不往下流,而是
浮在皮肤表面,像一层薄薄的油膜,把水玉光泽衬得更亮。

  池水渐渐退去,露出底部的阵纹。我站起身,水珠从玉峰尖上滑落,砸在阵
眼上,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我扯过旁边挂在阵旗上的外袍,随手披在身上,没
系扣子。风一吹,酥胸若隐若现,裙摆贴着蜜桃臀的曲线。我深吸一口气,转身
往出口走去。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地脉微微震颤。秘境要破了,而我
的路,才刚刚开始。

  池水终于凉了。

  我靠在池底那块温润的青石上,喘着粗气。四周的阵纹像退潮的暗流,一道
道掐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阴阳化灵池里的水,已经浅了大半,只剩下脚
踝深的薄薄一层。水面上飘着几片枯黄的幽兰叶子,静静浮着,连一丝波纹都没
有。

  丹田里,那颗金丹安安静静地躺着。圆滚滚的,通体水亮,像一颗裹在薄纱
里的明珠。我试着运转周天,灵气顺着经脉流走,顺畅得不可思议。筑基到金丹
的关卡,就这么被阴阳水火和那一波波淫潮给冲开了。

  身上全是汗,混着淫水,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亵裤湿透了,紧紧裹着臀瓣,
勒出饱满的弧度。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滑过锁骨,漫过酥胸,在粉葡萄上滚了
一大圈,才「啪嗒」一声砸在胸口。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奶头
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碰一下就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酥麻。蜜穴深处还在一跳一跳
地收缩,甬道里残留着阴阳灵气冲刷过的余韵,湿漉漉的,像刚被好好翻搅过一
遍。

  腿有点软,膝盖发酸。刚才高潮的时候,腰肢扭得太狠,现在连直起腰的力
气都欠奉。我伸手撑住池壁,指尖触到冰凉的水汽,这才稍微回过点神来。

  阵眼那边的古玉已经碎了,裂缝里还冒着白气。阴阳化灵池的阵基彻底断了,
池水正顺着底部的暗河往外渗,发出汩汩的轻响。四周的雾气散开,露出秘境岩
壁原本的灰褐色,粗糙,布满苔痕,还带着股潮湿的泥土味。空气里没了之前那
股甜腻的春香,只剩下清水和微凉的山风。

  我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个月,真像做了一场大梦。从雾隐沼泽被传送过来,到玄诡宗那俩货把
我按在阵石上肏了八个小时,再到焱戟那小子用阳火逼我跨坐,最后在这池子里
把自己熬成金丹……身子是累了,心里却踏实。九玄功法终于圆满,灵根也褪了
凡气,变成了真正的先天水鼎。以前总怕被人看穿体质,现在反倒觉得,这身子
就该这么用。淫水养人,高潮破境,欲和道本来就不冲突。

  我慢慢站起来,池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亵裤
贴在皮肉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我弯腰去捞散落在池边的外袍和软甲,指尖
碰到湿透的衣料,凉意直往胳膊里钻。抖了抖水,把外袍披上,带子系得松散,
领口敞开,露出半截锁骨和起伏的胸沟。软甲重新扣好,护住腰腹,却遮不住臀
瓣的圆润。

  摸了摸耳侧的敛息玉简,但体质还是要保密,让太多人知道绝对是天大的灾
难。金丹初期,气息沉凝,水灵根的纯澈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踩着池底湿滑的青苔,一步一步往外挪。水声哗啦,水珠从发梢和衣角滴
落,砸在脚踝上,冰凉刺骨。走到阵眼边缘时,我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秘境出口
的方位。

  那里挂着一道半透明的水幕,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外面是幽兰秘境常见的灰
蒙蒙天空。水幕边缘泛着淡金色的灵光,正是结界的核心。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水属性灵力。灵力在指尖盘旋,化
作一滴浑圆的水珠。我手腕一翻,水珠精准地击中水幕上的一个节点。

  「咔。」

  一声轻响,水幕荡开一圈涟漪。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我连点三下,
水幕上的灵纹像被抽走了骨架,迅速黯淡、碎裂。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阵柔
和的气流从缺口灌进来,带着外面的干燥空气和泥土气息。

  我跨过那道裂痕,靴底踩在秘境出口的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回
头看了一眼身后彻底干涸的池底,古玉的碎片散在泥地里,幽兰的残叶已经枯黄。
阵法散了,池子也空了。

  穿过最后一段密林,推开那扇刻着清月宗徽记的界石门,熟悉的山风扑面而
来。石门外就是落星镇外围的官道,远处能看见清月宗的山门轮廓,青瓦白墙,
隐在云雾里。

  我拍了拍裙摆上的泥点和枯叶,把外袍的带子重新系紧了些。胸口还残留着
一点高潮后的酥软,蜜穴深处偶尔跳一下,提醒我这具身子刚刚完成了怎样的蜕
变。但没关系,金丹成了,灵力浑厚,这身子照样能握剑、能御水、能在这修仙
界走得远。

  我迈步踏上青石板路,脚步不轻不重。阳光穿透云层,落在我肩头。

  秘境结束了。该回宗门了。

  我踩着飞剑返回宗门,裙摆还沾着秘境里没干透的水汽。心里头那点刚破境
的余韵还在腿肚子打转,酥酥麻麻的,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路过演武场的时
候,师姐师弟们拦住了我,一个个举着玉壶酒盏,嘴里喊着「恭喜方师妹结丹」、
「恭喜方师姐金丹大成」。我笑着点头,把酒盏接过来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
进嗓子眼,可那股子热乎气儿却直往丹田里钻。冷青霜师尊站在廊下,清冷的目
光扫过我,微微点头。我高兴的朝她飞去,「回禀师尊,弟子不负所望,结丹成
功。」师尊赞道「好,没让为师失望,只会更加要勤奋修炼,不可懈怠,快回去
休息一番,巩固巩固修为吧」「知道了,师尊,徒儿告退」我告退后,便飞回自
己的洞府。

  推开洞府那扇沉甸甸的玄铁木门,一股子熟悉的檀香味儿混着淡淡的春药气
息扑面而来。我正想喊声「刘克」,门帘子一挑,那个穿着粗布短打、看着老实
巴交的仆人已经跪在了台阶下。他抬起头,那张被岁月磨出几分糙气的脸上挂着
恭敬的笑,嘴唇一开:「恭迎小主归来。」话音还没落,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已
经闪电般探过来,精准地抚住我裙摆下方的美腿,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一直停
在我两腿交叠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我刚一愣神,脑子里还没转过弯
儿,刘克的身子已经欺了上来。他左手一托我的后腰,右手一扯我腰间的丝带,
「嘶啦」一声,那层轻薄的鲛纱应声而落。紧接着,他双手探进我里衣的下摆,
十指灵活地解开系带,亵裤的抽绳也被他一挑一拽。我还没来得及拢一下肩膀,
整个人就已经被扒得一丝不挂。玉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粉葡萄因
为刚才的赶路还微微挺着,奶头硬得像两颗小豆子。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刘克双
臂一收,已经把我整个横抱了起来。他那根早就涨得发硬的大屌,隔着裤裆顶在
我小腹上,烫得我轻轻一颤。

  「小主,憋坏了吧?」刘克低笑着,腰胯猛地一抬,那根粗长肿胀的肉棒顺
着水痕,不偏不倚地捅进了我的蜜穴里。「唔--!」我一声浪叫从喉咙里溢出
来。那感觉太满了,大屌的龟头刚挤开紧致的肉褶,就一路顶到了甬道最深处。
蜜穴里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肉缝往外淌,滑腻腻的,包裹着肉棍疯狂吮吸。刘
克抱着我,转身就往洞府深处走。他步子迈得大,每一步踩在青石板上都带着闷
响。我双腿夹着他的腰随着他的步伐的上下起伏,我的身子在他怀里被颠得一阵
乱颤。酥胸跟着晃动,奶子被挤得变形,粉葡萄蹭过他粗糙的胸膛,激起一阵细
密的战栗。他走得并不快,但节奏极稳。肉棍在我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
黏腻的水声。我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掐进他肩膀的肉里。双腿像藤
蔓一样自然缠上他的腰,膝盖抵住他腰侧的肌肉。蜜穴随着抽插一张一合,淫水
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刘克的手也没闲着,一
只手托着我的雪臀,另一只手揉捏着我的玉峰,拇指搓弄着发硬的奶头,嘴巴含
住另一颗吸咬着。洞府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有一盏安魂灯幽幽亮着,把我们的
影子拉得老长。墙上挂着的阵图在灵气流转下隐隐发光,照在我身上,像覆了一
层水膜。「小主这蜜洞,还是这么紧。」刘克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进了
秘境,想没想我?」我咬住朱唇,摇摇头,又点点头。身体里的快感已经冲上了
头顶,甬道深处一阵阵痉挛,逼着那根肉棍再往深里顶。他抱着我走到石桌旁,
把我轻轻放下,让我跨坐在他腿上。他的大屌还插在我的肉穴里,随着呼吸轻轻
顶弄。我低头看着他,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精袋沉甸甸地晃荡着,双丸紧
紧贴着腿根。我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腰肢开始上下扭动。肉棍在淫穴里进进出出,
带出大团大团的白浊水花,顺着肉缝流到他的大腿上,黏糊糊的。我感觉到丹田
里的气海正在被这根大屌搅动,灵力随着每一次顶弄开始加速流转,淫水流淌滋
润着逼中的鸡巴。刘克的手掌抚过我的背脊,一路滑到后腰,掐住我的腰窝,猛
地向上托起。我的屁股离开他的肉棒,然后又重重落下,将肉棍吞得更深。蜜穴
口被撑得泛白,花径被撑开一圈圈肉褶,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青石板上,
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我仰起头,香舌吐在外面,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洞府里
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我的体香,混合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我的膝盖磨
着他的粗腰,屁股随着抽插的节奏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臀瓣拍打出清脆的声
响,臀肉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刘克咬着牙,手臂肌肉绷紧,抱着我缓缓站起身,
大屌在我肉穴里拉出长长的水丝,然后再次狠狠贯入。我被他顶得一阵天旋地转,
春珠被肉棍的顶端抵得死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理智。蜜壶在甬道深
处疯狂收缩,试图把那根肉棍吞进去。

  我去秘境的这段时间,没想道刘克也到了练气巅峰,即将面临筑基,我没想
到他的修炼速度会这么快,也许是我的炉鼎体给他带去了意想不到的好处,现在
我就骑在这根更加威猛的大屌上,就在这间熟悉的洞府里,被他边走边肏。

  他就这样抱着我转了两圈,我的淫水也喷洒了一路,迷迷糊糊之时,才发现
这货,竟径直走向了洞府后方的灵潭。就是我当初筑基的地方,也是在哪里我被
他再次强奸,最后给肏的欲仙欲死,就连筑基也是骑在他的大鸡巴上完成的,没
想到此刻又来到了这里,还是以这种羞耻的方式,灵泉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刘克把我放下。双手依然揉捏着我白嫩的蜜桃臀,在我耳边无耻的说道:「小主
还记得那个夜晚吗,也是在这里,可是奴才伺候小主筑基的,今天故地重游,方
丫头会不会觉得更加刺激」我喘息着道:「你这坏人,两次强奸人家,真后悔没
一掌拍死你」

  「多谢小主不杀」他咧嘴一笑,肉棍对准我的花径,猛地一挺,彻底捅到底,
我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肏弄着,呻吟着。忽然,他拔出鸡巴,把我转过身,背对
着他,双手撑在长满青苔的岩石上。刘克贴上来,双手捧住我的丰臀,指腹用力
揉捏着臀瓣上的软肉。他的大屌再次挺入,龟头精准地撞在肉缝最深处。这一次,
他不再抱着我走,而是让我弯着腰,跨立在他腿间。他的双手握住我的腰,手指
陷入柳腰的软肉里,开始猛地抽插。水潭边的风带着水汽吹过来,打在我赤裸的
背脊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蜜穴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被挤压出来,
混着潭边的湿气,把整条甬道泡得发胀。刘克的节奏越来越快,肉棍像战斧一样
劈砍着我的骚穴。每一次撞击都让蜜壶产生剧烈的吸力,我的双腿在青苔上打滑,
膝盖微微发颤。我回过头,看见他满脸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精袋在双腿
间疯狂拍打。我咬住下唇,双手撑着岩石,屁股主动向后迎合。臀瓣被拍打得泛
起红晕,臀峰随着动作高高翘起。肉棍在淫水里进出,带出哗啦啦的水声。我的
蜜穴口被撑得完全翻卷,粉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淫核被龟头磨得又
麻又痒,春珠硬得像石子。我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已经冲到了瓶颈,只要再猛一
点,就能破开那层薄薄的膜。刘克突然停下动作,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大屌拔
出来一半,然后猛地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蜜壶一阵紧缩。我发出
一声长吟,浪舌吐得老长,手指死死抠进岩石的缝隙里。刘克低吼一声,腰胯疯
狂抖动,肉棍在我肉穴里搅动,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水花溅到我的后背,滑进
腰窝,凉飕飕的。我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去。刘克从后面
扶住我的腰,大屌继续抽插。我的胸口贴在微凉的岩石上,酥胸被压得变形,粉
葡萄蹭着石面,乳头硬得发疼。蜜穴里的吸力越来越大,淫水像潮水般往外涌。
刘克的手掌顺着我的背脊滑下来,按住后腰,猛地向上顶。肉棍直捣蜜壶,龟头
在子宫口上打转,挤压着里面的软肉。我感觉到气海里的灵力开始旋转,像被这
根大屌当成轴心搅动。蜜穴的甬道被撑到极限,肉褶一张张翻开,淫水顺着腿根
流进潭水里。刘克突然加快频率,肉棒在我肉穴里快速抽插,带出一阵阵黏腻的
水声。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臀瓣被拍打得通红,臀
肉在空气中剧烈摇晃。刘克的手掌托住我的屁股,把肉缝完全撑开,大屌在淫水
里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花径最敏感的软肉。我的春珠被磨得发麻,淫核硬得
像铁豆。丹田里的灵力漩涡越来越大,气海里的水灵根开始疯狂吸水。刘克咬着
牙,额头的汗珠滴在我的后背上。他双手掐住我的腰,腰胯猛地一沉,大屌彻底
顶入最深处。蜜壶剧烈收缩,淫水狂涌。

  刘克没让我喘口气,双手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抱起来转了个身,让我面朝水
潭。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我双手扶着潭边的青石
栏杆,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蜜桃臀高高翘起,臀瓣被挤成圆润的
形状,肉缝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唇和嫩肉。刘克站在我身后,双手撑住我
的腰,大屌对准我的骚穴,猛地一挺。肉棍再次滑入蜜穴,这次更深,龟头直接
顶到了蜜壶最深处。他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腰胯开始发力。一开始是慢节奏的碾
压,肉棍在淫水里缓慢进出,龟头磨着花径最敏感的软肉。我的双手紧紧抓着石
栏杆,指节泛白。潭边的风把水雾吹到我背上,凉意混着体内的火热,激起一阵
阵战栗。蜜穴里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肉缝流到青石板上。刘克的手掌在我背
上缓缓游走,从后颈到腰窝,再到臀峰。他的拇指搓弄着我的奶头,粉葡萄瞬间
硬得像石子。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
扭动,屁股向后迎合。蜜穴随着抽插一张一合,淫核被龟头磨得又麻又痒。刘克
突然加快频率,腰胯猛地向前撞击。肉棍在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一阵阵哗啦啦
的水声。我的身体被顶得一阵乱颤,胸口贴在石栏杆上,酥胸被压得变形。粉葡
萄蹭着粗糙的石面,乳头硬得发疼。蜜穴里的吸力越来越大,淫水像开了闸一样
往外涌。刘克的手掌托住我的屁股,把肉缝完全撑开,大屌在淫水里进出,龟头
一次次撞击着花径最深处。我的春珠被磨得发麻,淫核硬得像铁豆。我感觉到丹
田里的灵力又开始加速流转,金丹后的水灵根更加敏感,淫水滋养着肉棒,越肏
越勇。刘克低吼一声,双手掐住我的腰,腰胯猛地一沉,大屌彻底顶入最深处。
蜜壶剧烈收缩,淫水狂涌。我仰起头,香舌吐在外面,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
息。刘克的手掌顺着我的背脊滑下来,按住后腰,猛地向上顶。肉棍直捣蜜壶,
龟头在子宫口上打转,挤压着里面的软肉。刘克咬着牙,额头的汗珠滴在我的后
背上。他双手掐住我的腰,腰胯猛地一沉,大屌彻底顶入最深处。蜜壶剧烈收缩,
淫水狂涌。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死死咬住肉棍,淫水像潮水般灌满甬道。刘
克低吼一声,精袋绷紧,粗大的肉棍在我肉穴里膨胀,龟头挤开肉褶,狠狠撞在
子宫口上。

  「方丫头,上次在这里,你骑在老子的鸡巴上完成了筑基,现在老子要筑基
了,你依然挑在老子的鸡巴上。」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肉棒抽插的速度快
得像一阵狂风。

  我的蜜穴被他撑得发胀,淫核硬得发疼。我主动配合他,腰肢猛地向上挺送,
花径死死绞住他的肉棍。

  「嗯啊!」他一声暴喝,肉棍深深扎进肉壶最深处,不动了。

  紧接着,他浑身猛地一颤,精袋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在我的
蜜壶深处。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练气圆满之气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无形的气劲,
顺着我的甬道倒灌进他的丹田。

  「咔嚓!」

  气旋在刘克的丹田里凝聚,筑基成功!这家伙竟然在肏着我的过程中筑基了。

  刘克猛地抬起头,眼底爆发出狂喜的光。他一把将我翻过身,让我趴在水潭
边,雪臀高高翘起,蜜洞还在微微痉挛着往外溢水。他双手抓住我的腰肉,再次
将大屌捅入还在抽搐的骚逼里。

  「成了!老子筑基了!」他兴奋地低吼,腰胯猛地一沉,肉棍狠狠凿进肉缝。

  筑基后的他,力气大得惊人。肉棍又粗了一圈,带着新淬炼的灵力,在我甬
道里横冲直撞。我被他肏得连连高潮,臀肉被他拍得泛起波浪般的红晕。他一边
肏一边兴奋地说:「方丫头,你这蜜穴真是绝了,老子这筑基,全靠你这淫水养
着!再来!操死你!」

  我被他顶得神魂颠倒,浪舌翻飞,香舌卷住他的耳朵吮吸。他的肉棍每一次
进出都带着破风之声,直捣蜜壶,搅得子宫一阵阵痉挛。淫水从他大屌和肉缝的
缝隙里溅出来,滴在青石上,啪嗒作响。他越战越勇,精袋胀得发紫,龟头上的
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掐住我的大白奶子,低头一口咬住我的奶头,用力吸吮。
我浑身一颤,淫核猛地一缩,又一次高潮袭来,蜜穴疯狂喷水,将他的大屌裹得
湿滑无比。

  他低吼着,又一次狠狠撞入肉壶深处,精袋再次剧烈收缩,将最后一点精华
全数灌进我的子宫。他喘着粗气,伏在我的背上,肉棍还插在我的骚逼里,硬挺
着不肯拔出。

  我趴在他身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蜜穴里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和胀感。水潭
边的夜风一吹,湿透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回头看他,他正低头吻
着我汗湿的额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与狂热。

  「小主,」他声音沙哑,带着筑基后特有的浑厚,「从今往后,这洞府,这
灵潭,连小主的蜜穴,都是刘克的。」

  我轻笑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肌肉。金丹在丹田里微
微转动,水元流转,蜜穴本能地又收缩了一下。

  「那就别拔出来,」我咬着樱唇,眼波流转,「接着肏。」

  刘克眼底掠过一丝惊艳,指尖插入女主的粉馒头,蜜穴内壁紧致得惊人,层
层肉褶如含苞的花瓣,内里水意丰沛,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他低笑一声,拇
指顺势上移,精准按在那枚挺立的春珠上:「真骚。」

  话音未落,他胯下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已抵住花径口。那大屌根根青筋虬结,
顶端马眼渗出一线透明的精水,散发着滚烫的雄性气息。刘克一手扣住她盈盈一
握的柳腰,另一手掐住她一侧的玉峰,拇指重重碾过挺立的粉葡萄。方怡身子一
颤,朱唇微张,溢出一声轻吟。

  刘克腰胯猛然一送,巨物毫不客气地捅开湿滑的甬道,一路顶进深处。

  「嗯……」方怡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攥住青石边缘。肉棍的粗粝感撑开了粉
嫩的肉缝,直捣蜜壶。刘克开始抽插,起初缓慢研磨,让肉棒表面的倒刺与内壁
肉褶充分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随着节奏加快,他的动作愈发
狂暴。巨物深入抽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淫水,又重重砸入蜜穴深处,撞击子宫
壁。方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起伏,蜜桃臀在青石上蹭出暧昧的弧度。刘克另一只
手探入两腿之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揉捏起敏感的浪珠。淫核被指尖反复刮弄,方
怡浪舌轻咬下唇,喉间溢出甜腻的喘息。肉棍在甬道内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精准
碾过内壁的敏感点,蜜穴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大屌。

  刘克筑基成功,虽然功法繁杂,但床笫之术已臻化境。他察觉我体内水元运
转极快,索性放开束缚,双手环住我的丰臀,将我整个人抵在青石边缘。巨物从
后方贯穿,肉棒与甬道紧密贴合,抽插间淫水混着他掌心的温度,在股间溅起细
碎的水花。我的体内,金丹与水元共鸣,灵气如瀑布般顺着甬道外溢。刘克的肉
棍仿佛成了导引的阵眼,每一次顶入,都将她的淫水与清露一同吸入阳具,又在
抽离时借着功法反哺回她的蜜穴。水液交融,一息千转。

  「小主…小淫娃…」刘克喘息粗重,额头青筋暴起,精袋沉甸甸地坠着,
「你这淫水……真养人。」

  话音落,他腰胯猛地一沉,肉棒直捣子宫口,狠狠一撞。我浑身剧颤,蜜穴
猛地痉挛,一股浓郁的水元淫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顺着大屌根部蜿蜒淌下。刘
克仰头长啸,巨物在她体内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浆如决堤般灌入蜜壶。两股灵力
在体内轰然碰撞,方怡丹田金丹微震,水元逐渐稳固;刘克周身气息猛然拔高,
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如潮水般散开,经脉被水元洗刷得通体透亮,根基就此夯实。

  交合暂歇,刘克喘息着伏在我的背上,肉棒仍半留在甬道内。我微微侧头,
一缕湿发贴着脸颊。刘克低头,含住她汗湿的樱唇,舌头撬开齿关,与我的香舌
纠缠。一会又一手托起她的酥胸,张口将那颗挺立的粉葡萄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我身子一软,水元如春潮般决堤,顺着甬道、顺着肉棒,大量溢出的淫水混着清
露,滴滴答答落在大青石板上。

  潭水潺潺,晨雾渐散。一息千转的灵气已在两人之间无声流转,金丹稳固如
磐,筑基初成似铁。方怡指尖轻轻搭在他后颈,水息拂过他耳畔,声音慵懒却透
着掌控:「这水潭,倒是比宗门灵脉更暖。」

  刘克喉结滚动,肉棒在蜜穴内又本能地顶弄半寸,惹得她轻喘一声。他低笑:
「小主的淫穴,养人,也养屌。」

  刘克筑基后那肉棒肏了我半柱香,菊洞被撑得又红又肿,腿根软得站不住。
可只要我闭上眼,心念一动,水系灵气就像春雨化冰,一个时辰过去,前后两穴
的撕裂感全没了,淫水也被清水洗得干干净净,连亵裤都轻飘飘贴在身上。彻底
辟谷后,肚子里一点饥胀感都没有,身子轻得像能飘起来。按理说,我该是高坐
在玉榻上喝茶的清冷金丹仙子,可刘克那厮,偏偏不把我当主子供着。

  他刚筑基成功,一身粗布劲装被汗浸透,贴在结实的胸膛上。他跪在我双腿
间,双手托住我的一边酥胸,拇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挺立的粉葡萄,指尖用力掐
弄着硬挺的奶头。「小主,我也筑基了」他嗓音沙哑,眼底的火光却没藏住,
「方丫头的蜜穴和菊洞,真是世间珍品啊。」

  我本想端出金丹期的架子,可被他粗粝的指腹掐得酥麻,腰肢一软,直接被
他抱了起来。以下克上的刺激感顺着脊背窜上来,他明明修为只比我低一线,在
这敛息阵里,却像头饿疯了的公兽,把我抵在冰凉的水玉壁上。

  「屈膝。」他低喝一声。我下意识照做,双腿被他掰开,膝盖高高顶起,蜜
桃臀悬空,后腰反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前后两穴同时暴露在空气中,花径微张,
菊洞紧缩。他一手扣住我的柳腰,一手握住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我的蜜穴
狠狠一顶。「嗤啦--」肉棍挤开粉嫩肉蕊,长驱直入。紧接着,他另一只手蘸
了阵导引的润滑灵液,抹在菊洞上,大指探入屁眼撑开,两根手指再次对准后庭。
「噗嗤!」菊洞被粗暴撑开,前后两股胀痛同时灌入,蜜壶和肉壶被撑得满满当
当。

  「啊--!」我仰起脖颈,浪舌咬住下唇,水玉壁贴着后背的凉意和体内翻
腾的火气撞在一起,激得我一阵战栗。

  「张嘴。」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掰开我的下颌,香舌被他两根手指揉捏玩
弄。他俯身,粗重的呼吸喷在我颈窝:「金丹期的小主,嘴倒是软得厉害。待会
儿前头后头都要灌精,别撑着,叫出来。」

  我被他顶得眼尾泛红,腰肢不受控地往后仰,去蹭他坚硬的下腹。「嗯…刘
克…慢点…前后都好胀,顶到深处了…」

  「胀就对了。」他低笑,手掌托住我的臀肉,猛地向前一送。肉棍在蜜穴里
狠狠一绞,菊洞里的手指也同步推进。前后夹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天灵盖,
我蜜穴里的淫水瞬间泛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亵裤,心念微动,水灵气
自动洗去汗渍,可蜜穴里的黏腻却越积越多。

  「小主的肉逼就是用来装鸡巴的。」他喘着粗气,腰胯如狂风骤雨般撞击,
「小主现在叫啊,求我啊。前头后头同时开,骚穴和屁眼一起喷水,这才叫通透!」

  我被他抽得浪叫连连,软舌被他含住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又被他低头
舔走。「啊…哈…刘克…好深…顶到子宫了…菊洞也要炸了…对…就这样肏…前
后都插满…」

  他手法极刁,时而正面猛抽,让肉棍直捣蜜壶;时而俯身压住我肩背,双手
掐住我腰肢,将巨物狠狠肏入菊洞。前后两穴被撑到极致,花径死死绞住前庭的
肉棒,屁眼痉挛般吮吸着后庭的手指。淫水混合着阵气,顺着甬道倒灌,凉意与
热气交织,激得我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扒住他的肩膀。

  「要去了!」我浪舌吐息,媚眼如丝,蜜壶剧烈收缩。他低吼一声,肉棍在
前后两穴轮流狠肏,精袋狠狠拍打我的臀瓣。「噗嗤!噗嗤!」两道水柱同时喷
发,前头是金丹水元,后头是阵气淫浆,全泼在我雪白的大腿和玉壁上。

  他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双手掐住我的酥胸,嗓音带着餍足的笑:「小主
这身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以后这肉逼屁眼,归我管。」

  我瘫在水玉壁上,胸口剧烈起伏,蜜穴和菊洞还在微微抽搐。以下克上的战
栗感混着余韵,在经脉里乱窜。我侧过脸,眼尾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嗓音哑得
像砂纸摩擦:「刘克…你今日…真是疯了。」

  他低笑,手指轻轻擦过我嘴角:「小主该叫的,叫出来,才舒服。」

  转眼两个多月后,洞府里,刘克那厮的汗气还没散尽。他粗粝的掌心掐着我
的腰,肉棍在我前后两穴里来回抽插,抽得蜜穴和菊洞又红又肿。我靠在他怀里
喘气,心念微动,水系灵气一圈圈扫过身子。不过半个时辰,那被操得外翻的粉
径和菊洞就收拢如初,连亵裤上的水痕都被清水洗净。他满足地抽身离去,我却
没急着换衣服。

  今晚还要去落星镇赴约。我褪去贴身亵衣亵裤,只套了件素色外袍。取出那
串五冰五火交叉穿成的肛珠,蘸了点润滑水元,顺着菊洞一颗一颗塞了进去。冰
珠火珠一颗颗挤进菊花深入肠道,冰火两重天交替刺激,菊洞不住地轻微抽搐。
我拢紧外袍,推开旅馆的门,夜风一吹,酥胸微凉,花径却隐隐发潮。

  落星镇的夜总是燥热。落月旅馆的招牌在风里晃悠,木头楼梯踩上去吱呀作
响。我推开三楼的雅间,门轴吱扭一声。屋里没点灯,只有窗棂透进的一点冷月。
空气里有淡淡的酒气混着檀香。

  「来了?」声音从榻边传来。

  我抬眼,看见焱戟斜倚在软枕上。他褪了上衣,肌肉线条分明,金丹中期的
气息沉稳如山。他目光扫过我空荡荡的下身,喉结滚动了一下。「方仙子还蛮准
时的嘛,来让小爷检查一下,有没有守规矩」我走到跟前,掀起裙摆,蜜桃臀撅
起,露出肛珠末端那个小圆环。

  「嗯,很守规矩嘛,连亵裤都没穿?真是个小淫娃」他嗤笑一声,脚尖踢开
地上的矮凳,「过来,让我看看我的小淫娃,底下有多湿。」

  我走到跟前,走到凳子前面,外袍从肩头滑落,酥胸毫无遮掩地挺着,粉葡
萄在夜风里微微发紧。我转过身,双手撑着圆凳。又圆又大的白嫩屁股高高翘起,
我故意分开腿,花径口微微翕张,渗出一线清亮的水色。菊洞那边,冰火肛珠被
屁眼紧紧勒在肠道里,冰珠激得屁眼一缩,火珠烫得菊肉发软。

  焱戟起身,大步走过来。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方仙子
真是人间尤物啊,下面这么湿滑,是不是想老子的大鸡巴了。」一边调笑,一边
抚摸着我的大屁股。

  我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轻声反驳道:「不是,是冰火珠子在里头,你轻
点。」

  「轻点?待会恐怕会求我用力哟」他低笑,一把扯开腰带。肉棒「啪」地弹
出来,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紫,顶端还挂着一点淫液,在我眼前晃荡,
这混蛋,又那龟头当口红,摩擦着我的红唇,他微微用力,我的嘴巴便自动张开,
香舌也跟着伸出来,舔着眼前巨大的龟头,焱戟抚摸着我的头发,眯眼享受着我
的侍奉,鸡巴深入口中,我嘴巴张到最大,努力吞吐着,舔弄着,看起来那么自
然。

  他抽出鸡巴,来到我身后,一手掐住我腰肢,把我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探向
后庭,手指勾住冰火肛珠的圆环,慢慢抽了出来,一颗颗珠子滑过菊花,刺激的
我浑身发抖,口中发出一声娇吟「啊…嗯…噢…慢点…」。焱戟调笑到「五冰五
火,怎么样,这个大宝贝还和方仙子的心意嘛,屁眼勒得挺紧啊。等会儿用老子
的大鸡巴给你捅通,让你这个小淫娃知道厉害。」

  他腰身一沉,肉棒对准我的花径,毫无花哨地顶了进去,肛珠也一颗颗重新
塞进了我的后庭。龟头擦过嫩肉,挤开湿滑的蜜穴口,我忍不住轻哼一声,手指
猛地攥紧膝盖。他根本没停,腰胯猛往前一送,整根肉棍「噗嗤」一声没入到底。
蜜穴被瞬间撑开,花径紧紧咬住巨物,淫水顺着肉棒根部往外溢。

  「操,里面真他妈湿透了。」焱戟骂了一句,双手掐住我的臀瓣,力道大得
捏出红印。他腰身开始起伏,肉棍在花径里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后庭被肛珠
抽插得又胀又麻,肛珠隔着一层肉膜按摩着另一边的肉棒,冰珠火珠交替滚过屁
眼,冰的激得菊肉发颤,热的烫得蜜壶收缩。冷热交替的阵线勒在肉缝里,像无
数条细蛇在抽吸,顺着甬道往子宫里钻。「啊…啊…好涨…慢点…」我轻轻呻吟
着。

  他双手握住我的小蛮腰,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躺在桌子上,大鸡巴重新插进
蜜穴,「起来,看着老子。」他命令道。我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朱唇微张。
他俯身下来,粗重的呼吸喷在我颈窝,一口咬住我的樱唇,香舌撬开齿关,直直
探进来。浪舌纠缠,我喉头甜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一边抽插,一边掐住我
一对温香雪软,拇指搓弄粉葡萄,奶头瞬间硬如豆粒,胀痛得厉害。

  「仙子这玉峰,摸起来比灵石还滑。」他喘着粗气,肉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
快,腰胯打得臀瓣啪啪作响。肉棒在蜜穴里刮擦着嫩壁,顶到子宫口时,我忍不
住浪叫出声:「啊…哦…焱戟…好大…深点…啊…里面好胀…好痒…」

  他低吼一声,腰身发力,猛地撞击蜜壶。我身子剧烈一颤,花径死死绞住巨
物,淫水如泉涌。后庭的冰火肛珠被顶得在菊洞里狂转,与鸡巴隔着肉膜相互摩
擦,冷热电流窜过脊背,激得我酥胸乱颤。我双腿发软,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
指尖掐进他肌肉里。

  「叫大声点。这破旅馆隔音差,让楼下客人也听听方仙子的浪叫。」他故意
把声音压低,肉棍抽插得更狠,每一记都带着狠劲往里撞。水声哗啦作响,我浪
舌吐出软舌,哈喇子挂在嘴角。花径被操得翻红,肉缝里塞满了他的肉棍,蜜穴
的嫩壁一次次被顶开又裹紧,吸得他大屌青筋暴起。

  「要来了…啊…要死了…不行了…」我喘不上气,眼尾泛红,蜜壶随着撞击
阵阵痉挛。焱戟的汗水滴在我胸前,混着我的汗水往下流。他掐着我腰肢,把抽
插的幅度拉到极限,肉棒狠狠顶弄子宫口,龟头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肉褶。水雾
在两人交合处蒸腾,遇上火灵根,化成淡淡的雾气,缭绕在榻边。

  「就是现在!」他低喝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肉棒在蜜穴里狠狠一顶,一股
股滚烫的阳精射进我的肉壶。我浑身一僵,花径剧烈收缩,淫水猛地喷涌而出,
顺着大腿根流下。绝顶的快感从蜜壶直冲灵海,九玄残魂在深处微微颤动。我瘫
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泥,只能靠他撑着才不会滑下桌子。

  他粗重地喘着,肉棒还在蜜穴里跳动着。我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垂下脑袋,
朱唇凑近他汗湿的胸膛。软舌舔去他颈间的汗珠,舌尖顺着锁骨滑下,顺着他起
伏的肌肉舔舐,真个人慢慢滑下桌子。嘴里含糊地发出甜腻的呜咽,双手捧住他
的大屌,指尖轻轻揉捏肉袋,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口一口舔干净了鸡巴上的淫
水精液混合物,连精袋都舔的干干净净。

  焱戟舒服得闭了眼睛,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舌头
再次吻下来,深入我的口中,挑弄着我的香舌。片刻后,他缓缓抽出舌头,带出
一串晶莹的淫丝。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棍,又看了看我红肿发亮的花径和微
微张开的菊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没想到你这淫水,竟能洗炼丹火。」他揉了揉眉心,金丹中期的气息比来
时凝实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老子以前炼的火,总差一丝温润。今夜肏
了你这淫娃一回,灵根丹火居然凝实了一些。」

  我靠在他怀里,腿根还在发颤,蜜穴里软肉一阵阵地收缩,把残余的淫液吸
进去。我轻轻喘着气,抬眼看着他:「你的修为涨了?」

  「涨了不少。」他一把将我揽紧,粗糙的手掌顺着柳腰往下,揉捏着我的蜜
桃臀瓣,「三月一次太熬人。以后,每月十五,准时来落月旅馆。不许穿亵裤,
肛珠自己备好。让老子好好享受一下你这一身浪肉。」

  我脸颊微热,却没什么抗拒。心里清楚,这冰火交加的偷情,操得蜜穴发软,
却也把丹田的水元搅得活泛。我轻轻点头,软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樱唇:「好,
每月十五,我在这儿等你。」

  他低笑一声,再次挺腰,肉棍重新探入湿滑的花径。我闭上眼,任由他在我
的玉体上再次起伏。落月旅馆的窗纸外,夜风卷着镇上的市声,而榻上,水雾与
汗气交织,蜜穴又一又一次被填满,一夜狂肏,直到快天亮才被焱戟搂在怀里,
浑浑睡去。

  晨雾还没散,洞府庭院中的青石板沁着凉意。我盘膝坐在阵图正中央,素色
外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里头光溜溜的连条亵裤都没穿。刘克从阵眼侧影里踱出来,
筑基初期的体格裹着一层汗湿的粗布短打,眼底那股子毫不掩饰的贪色劲儿,连
晨风都吹不散。他单膝跪在青石旁,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我垂落的发丝,力道不
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小主今日清修,倒是起的早。」他咧嘴一笑,手指顺着我的下颌滑到唇边,
毫不客气地撬开我的齿关,揉捏玩弄着我的香舌。我还没适应,那根滚烫的肉棍
已经顶进了嘴里。粗粝的表皮刮过香舌,带着阵旗特有的腥铁味与男人最原始的
汗味。我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他手掌托住我后脑,大屌在口腔里
狠狠一顶,直接咽到根茎。我被迫张大嘴巴蠕动着喉咙努力吞含着他的大鸡巴,
粉唇紧含,软舌本能地缠绕吮吸。刘克低笑一声,手指掐住我下巴:「方丫头的
口活是越来越好了,奴的大屌,专治丫头的小嘴。」

  玩了半炷香的口活,他猛地撤出,带出一串亮晶晶的口水丝。我喘着气,樱
唇微肿,香舌还残留着肉棍的粗粝感。他转身将我按在青石上,柳腰下压,蜜桃
臀高高抬起。粗壮的肉棍对准粉嫩的花径,毫不费力地一顶,就捅了进去。「噗
嗤--」蜜穴被撑开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花径里的嫩肉死死咬住肉棒,淫水
顺着甬道往外涌。刘克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上我的酥胸,指尖掐住粉葡萄,用力
拧转。「奶子倒是生得水嫩,捏在手里像发面馒头。」他一边说,一边腰胯猛地
发力,开始抽插。

  我娇吟着,「啊…嗯…轻点…疼…喔…慢点…啊…嗯…」指尖按在阵石上微
颤,水灵气顺着灵海往外抽。我闭上眼,强迫自己顺着他的节奏吐纳。他抽得极
深,肉棍撞在子宫口上,激得蜜壶一阵痉挛。淫水越涌越多,顺着大腿根淌到青
石板上,竟在石纹间汇成细小的淫水脉络。阵图的灵纹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亮,
我灵海里的水元被他的肉棍搅得天翻地覆。金丹期的蜜穴被他这种力道肏的舒爽
不已,不到半刻钟,第一波高潮就顺着甬道炸开。「嗯…泄了…啊!」我浪舌微
吐,酥胸剧烈起伏,粉葡萄被掐得发酸发麻。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浸透了青石上
的阵纹。刘克却越肏越勇,大屌青筋暴起,肉袋沉甸甸地晃动。「小主的淫水真
是好啊,老子的鸡巴都被润的粗了,神魂也壮大了,方丫头真是人间极品啊。」
他低笑,腰胯猛地加快,抽插声在晨雾里荡开。

  他忽然抽出一半,肉棒在蜜穴口蹭出湿漉漉的水声,然后手腕一翻,两指沾
满淫水,猛的插进我后庭的菊洞。冰凉的指尖撑开紧窄的肉缝,菊洞被撑得微微
发抖。我忍不住仰起脖颈,「啊」的淫叫一声,喉间溢出甜腻的淫呼。「屁眼也
给老子用起来。」刘克低吼一声,后庭的菊洞被手指撑开,他大屌也顺势顶住菊
花外口。他腰腹猛地一沉,肉棍立时贯穿屁眼,尽根而入,抽送由慢到快,越来
越猛。之后花径与菊洞被轮流爆肏,淫水哗啦一声溅射在青石上。他手法越来越
刁钻,时而「缠丝绞杀」,肉棍在蜜穴里打着旋儿抽送;时而退回半寸,让粗大
的根茎狠狠撞在子宫口;时而后退,肏进菊洞,手指抠弄春珠,我被肏弄的浪叫
不止,「啊…好大…好长…满了…好涨啊…嗯…噢…好爽…」

  「啊……小主这前后两个肉洞,生得真水嫩啊。」他喘着粗气,手掌「啪」
的一声,在我丰臀上狠狠一拍,肉臀在他掌击下软塌塌地激起一阵臀浪。「老子
的棒子,伺候的小主可舒服?」我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淫叫。「啊
…舒服…快…要来了…哦…肏我…」蜜壶被顶得一阵阵发软,花径里的嫩肉本能
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连砸下,我眼前发白,腿根软得发
颤。刘克猛地抽出沾满淫水的肉棒,然后狠狠顶入菊洞,粗大的根茎撑开屁眼,
精袋狠狠撞上我的尾椎。「给老子接住!」他低吼一声,大屌在蜜壶里猛地一沉。
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灌进屁穴深处。我浑身剧烈一颤,浪舌不受控制地吐
出,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嗯……」。

  绝顶的快感冲垮了我最后的矜持,他拔出鸡巴,送到我的面前,我下意识张
开嘴,香舌主动含住他滴着淫水的肉棍,软舌笨拙却虔诚地舔舐着龟头与冠状沟。
淫水顺着嘴角流下,我眼神涣散,蜜壶还在一阵阵地痉挛,吞吸着残余的快感。
他整个鸡巴都插进我的嘴巴,就像肏逼一样抽送着,肉棒带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
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我瘫在青石上,腿根发软,菊洞还微微张着,阵旗散落在
身侧。心念微动,水系灵气如清泉般掠过周身。汗渍、黏腻的淫水随着一个意念
被速度洗去。彻底辟谷的躯体轻盈如羽,只有蜜壶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微胀。

  刘克单膝跪在一旁玩弄着我的大奶子,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餍足与贪恋。「小
主今日阵纹画的很稳啊,是不是奴的鸡巴肏的好啊?」我指尖轻抚他汗湿的鬓角,
嗓音微哑:「你这混蛋,肉逼都被你肏肿了,不过还算有些帮助。这二品阵法师,
算是被你给肏出来了。」半个时辰后,我来到丹房。炉火正旺,四品「清心凝气
丹」需水火同源。我褪去外袍,仅留亵裤。手捻法决,温润如水雾般的灵气缓缓
流出,控制着炉底火舌的吞吐。火属性药液沸腾后,我跨坐在矮木凳上,蜜桃臀
微抬,蜜穴半开。引动阵盘,将一缕火火系灵气顺甬道缓缓导入丹田。烫得花径
微微收缩,淫核泛起细密的酥麻。我咬住软舌,任由火气与水元在子宫里交融。
「嗤--」丹丸成型。我娇喘着,腰肢一软趴在丹炉旁。念头微转,清水自生,
炉台、石凳瞬间一尘不染。我靠在软榻上,感受着体内水灵气循环的脉络,唇角
勾起一抹笑。

  午时的阳光和煦,演武场的青石板沁着凉意。我手持长剑,在院中温习剑招,
素色外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里头却一丝不挂。刘克从一旁侧影里踱出来,筑基初
期的体格裹着一件黑色长袍,眼底那股子毫不掩饰的贪色劲儿,连晨风都吹不散。
他来到我身旁,粗糙的大手一把搂住我的小蛮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
掌控感。

  「小主今日这剑招愈发熟练了,就是里面这滑溜溜的浪肉,很淫荡啊。」他
咧嘴一笑,手指顺着我的下颌滑到唇边,毫不客气地撬开我的齿关。我还没适应,
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我的嘴里。粗粝的手指揉捏着香舌,带着男人最原始的汗味。
我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他手掌托住我一侧美乳,粗大的手掌揉捏
着,玩弄着,不断拨弄着敏感的乳头。我被迫含住他的手指,粉唇微张,软舌本
能地缠绕吮吸。刘克低笑一声,手指掐住我下巴:「上头这张小嘴越来越会含了,
练手指都含的这么认真,想不想含一含老子的大鸡巴?」我吸吮着他的手指,听
着他的调笑。

  玩弄了一会我的嘴巴香舌,他猛地撤出,带出一串亮晶晶的口水丝。我喘着
气,樱唇微张,香舌还残留着手指的粗粝感。他一把扯去我的外袍,抬起我一条
腿,粗壮的肉棍对准粉嫩的花径,毫不费力地一顶,就捅了进去。「噗嗤--」
蜜穴被撑开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花径里的嫩肉死死咬住肉棒,淫水顺着甬道
往外涌。刘克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上我的酥胸,指尖掐住粉葡萄,用力拧转。
「奶子倒是生得水嫩,捏在手里像发面馒头。」他一边说,一边腰胯猛地发力,
开始抽插。

  我握这长剑的手微微颤,水灵气顺着灵海往外抽。我闭上眼,强迫自己顺着
他的节奏吐纳。他抽得极深,肉棍撞在子宫口上,激得蜜壶一阵痉挛。淫水越涌
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上,全聚集在鞋子中,脚踩在里面,滑腻腻的。我灵
海里的水元被他的肉棍搅得天翻地覆。金丹期的肉身似乎都抗不住他这种力道,
不到半刻钟,第一波高潮就顺着甬道炸开。「嗯…泄了…啊!」我浪舌咬唇,酥
胸剧烈起伏,粉葡萄被掐得发酸发麻。淫水如泉涌般喷出,喷溅到青石板上点点
水迹。刘克却越肏越勇,大屌青筋暴起,肉袋沉甸甸地晃动。「小主淫水真是宝
贝啊,奴的修为,又被你灌涨了。」他低笑,腰胯猛地加快,抽插声在庭院里荡
开。

  他忽然双手握住我的柳腰,将我真个人都举了起来,而肉棒还在蜜穴里不断
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将我举到一旁的石凳前,将我上半身往石凳上
按,我很自然的双手支撑在石凳上,屁股高高翘起,承接着他一次次猛肏,然而
他手腕一翻,两指探入我后庭的菊洞。粗糙的指尖撑开紧窄的肉缝,菊洞被撑得
微微发抖。我忍不住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甜腻的水声。「后面的肉洞也不能闲着。」
刘克低吼一声,后庭的菊洞被手指撑开,他大屌顺势尽根顶入。「小主,剑招温
习可不能停止啊。」话音刚落,他双手抓住我的一对美乳,将我整个上半身托了
起来,腰腹快速猛肏,鸡巴再屁眼里快速抽送。「手上的动作不许停呦」,我就
这样被他肏着屁眼,手里还胡乱舞动着长剑。嘴巴的里的浪叫声「噢…好涨…啊
…啊…不行了…啊…嗯…啊…」充斥在庭院里。菊洞被撑到极限,肉逼里的淫水
哗啦往外淌。他玩弄我的手段越来越熟练,时而屁眼里猛肏,时而又肏进蜜穴里
打着旋儿抽送;时而退回半寸,让粗大的根茎狠狠撞在子宫口;时而又插回屁眼,
手指抠弄着春珠,我就这样被他肏控着,一边挨肏,一边练剑。

  「哦…哈哈…小主的前后双洞,生得太水嫩了,怎么肏都舒服。」他喘着粗
气,手掌在我丰臀狠狠一拍,肉臀在他掌掴下激起一阵臀浪。「老子的棒子,专
门伺候仙子这两口软肉。」我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水声。屁眼被肏得
一阵阵发软,屁眼里的嫩肉本能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蠕动包裹。第二波、第三波
高潮接连砸下,我眼前发白,腿根软得发颤。刘克猛地抽出一半,肉棒在蜜穴口
摩擦两下淫蒂,然后狠狠顶入,粗大的根茎撑开甬道,精袋狠狠撞上我的腿根。
「灌满你!」他低吼一声,大屌在蜜壶里猛地一沉。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
灌进子宫深处。我浑身剧烈一颤,浪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甜
腻的「嗯……」。

  绝顶的快感让我爽昏了头,当他那根沾满淫水精液的鸡巴送到我面前是。我
下意识张开嘴,香舌主动含住他依然坚挺的肉棍,软舌熟练且虔诚地舔舐着龟头
与冠状沟。淫水精液顺着舌头被我吞入口中,鸡巴被我舔的干干净净,就连精袋
也清理干净,我眼神迷离,蜜壶还在一阵阵地痉挛,吞吸着残余的快感。他精尽
抽离,肉棒从我的红唇中「嘣」的一声拔了出来。我瘫在青石上,腿根发软,菊
洞还微微张着,长剑被仍在旁边。心念微动,水系灵气如清泉般掠过周身。汗渍、
黏腻的淫水自动被洗去,刚刚还淫靡的身体洁净如初,只有蜜壶深处还残留着被
撑开的微胀。

  刘克穿上长袍,把我搂在怀里,双手还在我上身抚摸着,眼底是毫不掩饰的
餍足与贪恋。「小主今日这剑练的不错,是不是这样一边肏逼,一边练剑很有趣
呀?」我指尖轻抚他汗湿的鬓角,嗓音微哑:「你这坏人,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会。」

  晚上,我来到丹房,继续炼丹术的修炼。地火丹炉里的火苗窜起老高,映得
我酥胸起伏不定。我盘腿坐在矮凳上,裙摆撩到腰窝,蜜穴半开,正吐息引着地
脉火髓。炉子里的药液翻滚,我伸出香舌,舔了舔嘴唇,准备以灵气控火。就在
这时,屏风后「咔哒」一声轻响,阵盘亮了。

  刘克掀开布帘,上身粗布短打,下身一丝不挂,老长一条硬物高高翘起。他
手里转着阵盘,眼睛直勾勾盯住我的下三路,咧嘴笑:「小主炼丹,怎么把小骚
逼都给练湿了?」

  他几步跨到矮凳后,一把扯开我的外袍。冰凉的空气贴上肉缝,我还没回过
神,他那根硬如精铁的肉棍已经顶开了粉嫩蜜蕊。我「啊」了一声,腰肢猛地一
僵。他粗粝的手掌掐住我腰窝,另一只手狠狠揉捏我挺立的粉葡萄,嘴里嘟囔:
「丹火没炼熟,骚逼倒是熟透了。」肉棍往里一捅到底,狠狠顶在子宫口。我双
腿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后一拉,我的背脊
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他胯骨猛顶,肉棍在蜜穴里疯狂抽插。水声哗啦啦响,淫水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嗯…好大…大哥…好慢…好深…啊…」我浪舌咬住下唇,声音发颤。他低
笑,手掌拍在我雪臀上,「啪」的一声脆响:「叫大哥?刚才练剑的时候,你可
不是这么叫的。这水穴吸得真紧,比老子的肉棒还贪。」我被他顶得眼冒金星,
蜜壶一阵阵痉挛。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棍刮过花蒂,我浑身一颤,淫水喷
了他一腿。「夹紧了,方丫头。别浪费老子的精液,等下全射进你丹田里。」

  他忽然抽身,我蜜穴空了,冷风一吹,花径又痒又麻。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逼我抬头。我被迫张开嘴,他粗糙的拇指撬开我的樱唇,硬塞进嘴里。「含住。」
我含糊地呜咽,香舌被迫裹住他手指。他一把掰开我的臀瓣,露出粉嫩的菊洞。
我膝行向前,双手撑在炉台上,屁股高高撅起。他两根手指在我嘴里抽送,一手
插进肉穴沾满淫水,往菊洞里抹。凉飕飕的空气混着我的淫液,刺激得后庭直抽
抽。他低吼一声,肉棍对准菊洞狠狠顶入。我喉咙「咕噜」一声,被顶得直翻白
眼。菊洞被撑开,他猛地一沉腰,粗大的龟头死死卡在肛口。我嘴里呜咽不清,
蜜穴无力地淌水,后庭被他撑得又胀又痛。「菊穴倒是紧,比前庭还乖。」他一
边在嘴里玩弄我的舌头,鸡巴一边在屁眼里狠捣。前后夹攻,我浑身抖得像筛糠,
酥胸在炉台上蹭得泛起红晕。

  「别装仙子了,叫出声来。」他猛地抽出肉棍,我嘴里空了,差点呛到。他
一把将我翻过来,按在炉台上,双腿分开,脚踝架在丹炉两侧的铜柄上。这个姿
势让我核心完全失重,只能靠双臂和腰背硬撑。蜜穴和菊洞同时朝上,花径湿漉
漉地翕动,菊洞被撑得翻出一圈粉肉。他不再留情,肉棍先捅进后庭,用力碾磨
菊核,我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嗯啊…好苏…好涨…啊…」。紧接着,他拔出肉
棍,转身对准肉逼,「噗嗤」一声,巨物直捣黄龙。我双手死死抠住炉台边缘,
指甲都泛了白。他掐着我的腰,胯骨像风箱一样拉满,肉棍在蜜穴里疯狂搅动。
水声、喘息声、炉火劈啪声混在一起。他低头咬住我的乳头,疼得我浑身一软。
他加速抽插,肉棒刮过子宫壁,我蜜壶猛地收缩,淫水如开闸般涌出。他低吼:
「就是这儿!小主的骚穴,真他娘的是个水肉套!」我浪叫连连,舌头不受控制
地吐出,眼波涣散:「克大哥…啊…好胀…噢…花径要坏了…好痒…再肏…啊
…再肏死我…要死了…」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精袋狠狠撞击我的臀瓣。我浑身剧颤,菊洞紧紧裹住鸡
巴,蜜穴疯狂痉挛。高潮像海啸般卷过全身,我瘫在炉台上,双腿直哆嗦,淫水
顺着大腿根滴在丹炉底座上,竟把地火逼得凝出了一道奇异火焰。刘克喘着粗气,
拔出肉棍,他随手抹去我嘴角的口水,语气慵懒却透着掌控:「乖,自己把淫水
弄脏的地方舔干净。」我心念微动,一股清凉的水灵气自动洗去周身汗垢,亵裤
恢复如初,可嘴里那股他的腥热气还挥之不去。我下意识跪直身子,双手捧住他
垂落的大屌,樱唇微启,香舌卷住那截青筋暴起的肉棍,从顶端一路舔舐到精囊。
我闭上眼睛,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喉管微微扩张,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将
残留的淫液与他的精水尽数咽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肉棒…好滑…真烫……」
刘克手掌插进我发间,微微用力固定住我的头,享受着这具极品浪肉毫无保留的
臣服。裤裆依旧硬挺,却不再进犯。

  我趴在炉台上,胸口剧烈起伏,酥胸沾满汗渍,蜜穴和菊洞还在微微抽搐。
我闭上眼,心念微动。一缕水系灵气自丹田升起,化作清水漫过全身。污迹褪去,
衣袍干爽如初,一个时辰的功夫,红肿的肉缝与翻皮的菊洞恢复如初,娇嫩得能
掐出水。我轻轻喘了口气,看着丹炉里成型的四品丹药,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这具娇躯,怕是再也清静不了了。

  落星镇的夜风带着水汽,吹过落月旅馆的雕花窗棂。我提前半个时辰到了三
楼雅间,屏退侍女,只留一盏昏黄的兽油灯。外袍松垮地搭在肩头,里头的亵衣
亵裤早被我省了,就剩一身白生生的皮肉。铜镜里映出我的模样:玉峰饱满挺翘,
柳腰盈盈一握,蜜桃臀圆润得能掐出水。心里头像揣了只乱窜的兔子,既盼着,
又有点发虚。毕竟这是跟焱戟的第二次暗约,上次只是浅尝辄止,这回听说他要
来「淬火」,我提前把五冰五火的肛珠塞进了后庭,冷热阵线勒得菊洞发麻,蜜
穴也早已潮得能淌水。

  门轴「吱呀」一声,焱戟推门进来。他的金丹威压像团实质的暖炉,瞬间烘
透了整间屋子。他随手带上门,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喉结上下滚了滚,嘴角
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仙子倒是勤快,提前在这儿张着腿等我了?」

  我咬了咬樱唇,「只是如约而已」,又把身子往紫檀木床沿挪了挪。他走过
来,粗糙的指腹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嘴这么紧,是害羞,还是怕我
伤着你这身娇肉?」说罢,手掌探向我裙摆下方。冰凉的触感贴上臀瓣,他两根
手指摸到菊洞,轻易勾住那串乒乓球大小的冰火肛珠。他往外一抽,「啵」的一
声轻响,肛珠滑出,我下意识想夹腿,他已顺势将它塞进我嘴里。

  「叼着。」他低笑,「也尝尝你后庭的味道。」

  嘴里咬着带着体温和淡淡火气的珠子,我舌头顶着它,呜咽了一声。他的大
肉棒早已硬如精铁,青筋虬结,顶端渗着清液。他一手托住我的美乳,一手握住
我的腰肢,猛地将巨物顶入粉嫩蜜蕊。

  「呃啊--!」

  甬道瞬间被撑满。他的龟头粗粝地刮过花蒂,我腰肢猛地一弓,酥胸剧烈起
伏。蜜穴太敏感了,才入寸许,淫水就「嘶」地漫了出来,浸湿了他的根茎,滋
润的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沉,重重撞进子宫口。

  「啧,这淫水,倒是比上次还丰沛。」他喘着粗气,开始抽插。不深不浅,
专挑肉缝最软的地方碾磨。每一下都撞得我花径乱颤,淫核挺得发硬,酸麻感顺
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双手死死抠住床沿,浪舌在嘴里卷着肛珠,喉间溢出甜腻
的水声:「嗯…焱公子…好大…顶到里面了…」

  他动作越来越快,肉棍在肉穴里抽送,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我的淫水
顺着交合处不断渗出,滴在床板上。奇妙的是,这些水珠刚沾上他的大屌,就像
被烈火舔舐的冰块,瞬间化作一缕精纯的水元,顺着他的经脉直冲神魂。他原本
就旺盛的火灵根,竟被这淫水淬炼得愈发凝实,金丹表面的丹纹都隐隐发亮。

  「看来你这极品鼎身,是个天生的暖鸡巴的肉套。」他一边猛肏一边低骂,
手掌不断拍打着我丰满的臀肉,激起肉浪翻涌,「极品水灵根又怎样?到了老子
这,不也就是个供我玩弄的骚逼?淫水喂饱了我的火气,你自己倒舒服得腿软。」

  我被他说得耳根发烫,蜜穴却收得更紧,死死缠绕着那根肉棒。高潮的潮水
一次次拍打着理智的堤坝,我忍不住仰起脖颈,浪叫着求饶:「呜…焱公子…轻
点…蜜穴要碎了…人家…人家水都给您了…」

  他忽然停下,一把将我翻过来趴在床沿。我撅起丰臀,菊洞还在隐隐作痛。
他拔出嘴里的肛珠,随手扔在一旁,粗粝的掌心拍上我的臀峰。「前头喂得饱了,
后头也得尝尝老子鸡巴的滋味。」

  肉棍顶端抵住菊洞,毫不客气地挤进去。屁眼本就娇嫩,被他粗粝的龟头撑
开,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但焱戟的力道极稳,顶开一圈肉瓣后,猛地一沉到底!

  「啊--!」我整个人弹了起来,柳腰折成一道弧线。后庭被彻底捅穿,蜜
壶同时承受两股夹击。他双手掐住我的腰,开始疯狂抽插。前穴被淫水浸泡得滑
腻,后穴被撑得发胀发烫。他换着花样,时而猛顶阴道,时而抽抽插屁眼,将龟
头精准地碾在后庭肉缝上。白臀肉浪翻滚,屁眼被撑得泛红微肿,冷热交替刺激
着淫核,我彻底乱了阵脚。

  「夹紧了!骚逼!」他低吼着,腰腹如攻城锤般砸落。肉棒在肉穴里疯狂抽
插,带出浓稠的淫水。我的子宫口被顶得连连收缩,淫水如泉涌般灌满他的龟头。
水元再次渗入他的阳具,火灵根「嗡」地一声震颤,一股暖流直冲泥丸宫。他闷
哼一声,精袋剧烈收缩。

  我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绝顶的快感炸开。蜜穴死死绞住肉棒,花径疯狂
痉挛,淫水喷了一床板。我瘫软在床沿,腿根止不住地打颤,喉间不受控制地溢
出甜腻的喘息:「嗯啊…焱公子…好爽…人家要化了…肏死我吧…对…就是那儿
…挖出我的魂来…」

  他俯下身,粗糙的胡茬蹭过我汗湿的颈窝,大屌在蜜穴里狠狠一顶,精液如
热泉般灌入子宫。我浑身一颤,浪舌本能地探出,肉穴紧紧含住他沾满淫水的龟
头,上下吮吸。臣服的滋味顺着甬道蔓延至四肢百骸。

  良久,他喘息着抽出大屌,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肉缝滴落。而我很自然的趴到
他的胯下,红唇乖巧的含住龟头,一口吞下,香舌自然舔弄着,从龟头到阴茎,
最后连卵袋也舔的干干净净。他淫笑着,抚摸着我的玉乳,享受着我的侍奉,随
手抹去我嘴角的残液。「一个月后,还在这儿等我。」金丹中期的气息已比来时
浑厚了三分。

  我趴着没动,只轻轻「嗯」了一声。紧接着我就被摆成了一个狗爬的姿势,
那根粗长的鸡巴再次贯穿了我的蜜穴,活塞般的抽插立时开始,房间里再次响起
肉体的碰撞声,我的浪叫声,还有那巴掌拍打翘臀的「啪啪」声,我身上的三个
肉洞轮流伺候着那根大鸡巴,最后我骑在焱戟的鸡巴上疯狂起伏,高潮来的越来
越猛烈,随着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我趴在焱戟怀里混混睡去。

  早上我醒来时,焱戟已离去,我心念微动,清水自生,洗去床上的狼藉与腿
根的黏腻。外袍重新披好,一尘不染。听着窗外落星镇的风声,唇角勾起一抹笑。
这偷欢的日子,倒比清修更让人贪恋。

  演武场人山人海,鼓声震天。我一身月白长裙,端坐在三丈高的阵法师高台
上,手里捏着引灵阵盘,神色清冷如霜。台下是外门弟子的比斗,灵力纵横,喊
杀声此起彼伏。可没人知道,我裙摆之下,正藏着个曾经强奸过我的老淫棍。

  刘克那小子,筑基期的修为,却把三品「空灵隐匿阵」修得毫无破绽,从阵
法外只能看到非主阵人模糊的人影,从阵法里面却能看到外面的所有情况。而现
在,刘克就在我身后,掌控阵盘。手指尖引动第一缕淫欲灵气,像条滑腻的泥鳅,
顺着臀缝滑进了我的花径。「啊,你这色鬼,不怕被发现吗,啊」我娇喘着道,
蜜穴被刺激的淫水直流。「小主别担心了,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在这大庭广
众,被大鸡巴肏的高潮迭起,是不是光想想就淫水直流啊」,面对他的调戏,我
却有些迷离。

  他双手握住我的小蛮腰,将我举起,将大鸡巴对准我的蜜穴,像装肉飞机一
样,「嘶--」肉棍粗粝的龟头毫不客气地顶开粉嫩肉缝,直捅到底。我身子猛
地一颤,阵盘差点脱手。刘克贴着阵盘低语,声音透过灵雾钻进我耳朵:「小主,
施法可不能手抖?你这骚穴,淫水真丰沛,滑腻腻的还这么紧致,真是天生的淫
娃啊。」我咬紧后槽牙,面上不动声色,脚下却微微发软。他不管我,腰胯猛挺,
开始抽插。「嗯…啊…」一声轻喘漏出喉咙。

  「转过去,趴下」他命令。我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高台石栏上,腰
肢塌下,蜜桃臀高高撅起。刘克从背后扣住我的细腰,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我按进
石栏里。「今天这屁眼,得给你好好通一通。」他另一只手扯开我的衣裙,直接
探进菊洞。粗糙的手指抹开湿润的菊蕊,粗棍在蜜穴里抽插,后穴被手指撑开。
前后一起上阵,我腿肚子开始打颤。

  「前庭是水,后庭是火,小主倒是个贪嘴的。」他一边猛顶我的粉径,一边
用指节狠刮我的浪珠。肉棍摩擦着蜜壶,抽插声在阵法的掩盖下闷响。「噗嗤…
…噗嗤……」我咬着朱唇,浪舌不受控地吐出来。「刘克…克大哥…菊穴好涨
…肉穴好痒…快被肏烂了…啊…」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他低笑:「烂了才好,
烂了才吸人。你看台下那些狗弟子,一个个的不断往这里看,也不知道他们在看
仙子施法,还是看仙子被干。」

  台下突然传来一阵惊呼,是两派弟子打到了我高台下方。灵力激起的劲风掀
起我的裙摆。刘克毫不客气地一把将我的裙子撸到腰间,肉棍拔出来,带出一串
晶莹水线,然后又狠狠塞回我湿滑的肉缝里。「怕什么?怕人看?让人看着才够
劲啊。」他掐住我的臀瓣,狠狠往上托,抽插得更凶。我双手死死抠住石栏,指
节泛白。耳边是弟子的脚步声、兵器碰撞声,眼前是众多的外门弟子,裙底却是
肉棒凿击肉穴的淫靡水声。我紧张得浑身绷紧,蜜穴却越缩越紧,疯狂吮吸着那
根大屌。

  「张嘴。」他一手扯住我后颈,一手托住我屁股。我被迫仰起头,他俯身咬
住我的樱唇,香舌强势探入。我嘴里尝到他粗粝的喘气声,软舌被他缠得打结。
同时,他抽插的频率快到极致,肉棍直捣肉壶。前庭后庭交替被肏,蜜穴痉挛着
喷出水柱。我被他顶得魂飞魄散,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啊!小主!花径…真
紧…骚逼很滑呀,给老子接住!」他闷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将肉棍彻底顶入
最深处。「给老子受着!」他精袋狠狠撞在我的臀峰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
子宫。

  他抽身而出,蜜穴和菊洞同时欢愉地痉挛着。我腿软得几乎滑下去,全靠他
一只手托着。台下阵法运转完毕,我缓缓转身,双腿瘫软跪地,红唇张开,准确
含住那根把我肏的淫水潮喷的肉棍,口舌并用,清理战场,竟然那么自然。裙摆
依旧平整,神色依旧清冷如霜。只有我自己知道,小腹里还留着他的热度和淫水。
回到洞府,我褪去衣物,心念微动。清水自生,从发梢流到脚尖。一个时辰的调
息,蜜穴的红肿消退,菊洞的撕裂感消失,亵裤上的水渍干透,一尘不染。一个
月里,我被刘克各种淫弄,身体似乎已经乐在其中了,可我没时间想别的,今晚
又是和焱戟相约的日子,哪里还有一场激情在等着呢。

  推开落月旅馆那扇有些吱呀作响的雕花木门,第三回见焱戟。我转身背对他,
指尖探入后庭,一颗颗将那冰火肛珠拔出来。五颗冰珠五颗火珠,阵线交错,勒
得菊洞微微发麻发胀。我把珠子随手丢在妆台上,刚转过身,他粗糙的大手一把
扣住我的细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拨开早已湿透的蜜蕊。我不待退缩,那根青
筋暴起的肉棍便「噗嗤」一声,毫不费力地捅开了粉嫩的花径。

  「仙子腿又软了?」他哑着嗓子笑,膝盖往我双腿间一顶,硬生生把我半抱
起来。肉棍在我甬道里一抽一送,我不得不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夹住他
的腰。我就像一个鸡巴挂件,挂在他身上,被肏的上下跳跃,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后,这家伙竟抱着我往楼下走,每踏一步,腰胯就狠狠沉一下,粗大的肉棍直往
我的蜜壶里顶。菊穴被撑开的酸麻还没散,前庭又被粗暴地填满,里面滑腻的淫
水顺着他大屌的挤出,沿着他的大腿直往下淌。「小淫娃今天到时乖巧,这腿夹
得真紧,老子还没使力呢。」他低头咬了一下我耳垂,手掌掐住我的雪臀,腰身
猛地一送,肉棍彻底没顶。我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有些惊恐的问:「嗯…你
怎么…到外面了…要是被人看到…啊…嗯…」酥胸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羞得满脸通红,眼尾早已泛出生理性的水光。「淫娃仙子怕什么,在哪里都是被
肏,多些人欣赏仙子的淫态不是更刺激」我无力反抗,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他抱着我直接闯进一楼大厅。正堂摆着紫檀木餐桌,案几上还有未收的茶盏。
他把我往桌上一放,双手托着我的丰臀,肉棍对准我的骚穴狠狠一插。桌面冰凉,
我的玉峰压在上面,浪舌不自觉地吐出来。大厅外有散客路过,脚步声和说话声
不时响起。他掐住我的腰,开始快速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肉浪拍打
桌面的闷响。我咬着下唇,呼吸急促,害怕被人看见我此时狼狈的淫态,腿肚子
直打颤,膝盖并拢又分开。

  「怎么,小淫娃怕了?」他低笑,手掌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我的臀瓣,「啪」
的一声脆响,「你现在就是老子的鸡巴套,就该浪叫出声。」我被他顶得浑身发
软,蜜穴一阵阵痉挛,淫水如泉涌,全涂在他大屌上。他越肏越勇,肉棍粗胀如
棍,每一次都直捣子宫深处,带得我蜜壶一阵紧缩。我高潮迭起,腿软得直往下
滑,全靠他托着腰。桌面震得茶盏嗡嗡作响,我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臂弯里,嘴
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喘息:「嗯…啊…好深…好涨…主人顶得蜜穴好涨
…啊…」

  「趴好了。」他「啪」的一巴掌拍在我的臀瓣上,我不由自主的翘起屁股,
他双手掰开我的蜜桃臀瓣,肉棍毫不客气地探向后庭。菊洞被撑开,他毫不怜香
惜玉,腰胯像战锤一样砸下来。我趴在桌上,双手死死抠住桌沿。他猛地发力,
前后轮转,前庭蜜穴还在滴水,后庭菊洞又被填得满满当当,我被肏的高潮来了
又来。「起来,爬回楼上房间。」他命令道,肉棍还插在我的肉缝里,一边抽插
一边往前顶,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一双美乳被绷的又圆又挺,「别掉出来,掉出
来老子就在这肏你到天亮,让这里的男人都来品尝一下方仙子的味道。」

  我羞得满脸通红,只能夹着大腿往前挪步。他的肉棍在我甬道里随着步伐一
撞一撞,我不得不把腰塌得极低,臀瓣高高扬起。走一步,顶一下。大厅的穿堂
风刮过汗湿的背脊,我紧张得蜜穴疯狂收缩,淫水顺着他的肉棍外沿滴在青砖地
上。每每听到外面的声响,就像是路人投来视线一般,我慌得指尖发白,腿软得
几乎站不住,只能拼命往前挪。他在我耳边粗喘,手掌揉捏着我的奶子:「我的
肉套子,倒是会走路。这菊洞和骚穴,真是天生的吸人玩意儿。」我被他在楼梯
上肏的高潮迭起,淫水喷洒了一路。

  终于爬进雅间,他一把将我掀翻在床上。这回不再客气,双手掐住我的柳腰,
肉棍抵住蜜蕊,腰胯像风箱一样砸下来。前庭后庭同时被操,菊洞和蜜穴交替被
填,水声哗啦作响。我仰着头,浪舌咬住下唇,酥胸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里衣。

  「爽…啊…爽死了…好舒服…」我泣喘着喊,身子不受控制地蜷缩又舒展。

  他掐住我的脖子,加快速度,呼吸粗重:「叫主人。」

  我被他顶得翻白眼,蜜壶一阵紧缩,绝顶高潮轰然炸开。

  「主…啊…主人…泄了…」淫水如决堤般狂喷,浸透了锦被。他闷哼一声,
粗大的肉棍在我蜜穴里狠狠一挺,精液灌满子宫。

  他喘着粗气拔出肉棍,大屌上裹满我的淫水和精液,龟头红肿发亮。我熟练
地滑下床,双膝跪在他腿边。张开朱唇,香舌卷住那根湿滑的巨物,从根部一路
舔舐到龟头。舌尖打转,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连同他精袋上的淫水也全清理干
净,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呜咽。做完这些,我仰起脸,眼波流转,呼吸还没平复:
「主人,可还满意?往后都听主人的,您说了算。」

  他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抹过我的唇瓣,眼底掠过一丝餍足的笑意:「好,下
个月,方仙子可别让我失望。」我乖巧点头,蜜穴还微微抽搐,心里却像揣了只
兔子,又羞又喜,似乎慢慢习惯了这偷来的快活,甘愿做他最听话的肉奴儿。

  时间飞逝,之后的一个月的时间里,我身体的三个洞几乎成了刘克的鸡巴之
家,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机会,刘克的鸡巴就会插进来,肉逼,屁眼,最后用
嘴巴舌头给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在一声声小淫娃,小荡妇,鸡巴套仙子的羞辱
声中,我竟然产生了无尽快感,沉沦其中。今天有事和焱戟相约的日子。

  落星镇的夜风带着水汽,吹在我空荡荡的裙摆下,凉飕飕的。我裹紧了外袍,
没穿亵裤,裙摆下只有阵法敛去的微潮和隐隐的湿意。今晚是第四次赴约,主人
说,要在这条大街上,把我这只认主的肉套好好操明白。

  街角灯笼昏黄,焱戟靠在一根粗大的槐树旁,火光映着他结实的胸膛和坚挺
的大鸡巴。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乖乖地跪在他脚边。「主人,方怡来了。」

  他一把托住我的下巴,低头嗤笑:「哟,我的骚仙姬,今天没让你戴那串冰
火珠子,菊洞不痒了?」我脸颊发烫,小声应:「主人说取出,方怡就取了。」
他的手指探进我的嘴巴,玩弄着我的舌头,我的舌头也主动缠绕着手指,吮吸着,
越来越像母狗了。玩弄了一会,我被拉起来,撤掉衣服,他手指猛地探进我后庭,
狠狠搅了搅,粗粝的指腹蹭过敏感的壁肉,「啧,里面滑得淌水,前庭怕不是早
就湿透了吧?」

  他一把将我转个身,毫不费力地甩上旁边商铺外的青石台阶。我仰面躺倒,
双膝被他撑开抵在胸口。他粗糙的掌心一把掐住我的酥胸,用力揉捏着挺立的奶
头,另一手直接抚在肥美的肉逼上,手指直接探入肉穴。「真他妈的滑溜。」他
低骂一声,粗粝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挤开粉嫩的花径,顶入深处。我猛地倒抽一口
冷气,腰肢本能地往上拱。「主人…啊…好大…好涨…」

  「叫得好听。」他俯身咬住我的樱唇,舌头强势撬开我的口腔,香舌缠住我
的浪舌。肉棒开始抽插,一下下狠狠凿进我的蜜穴。街道偶尔有夜归的行人经过,
灯笼的光晃过我们交叠的身影。我羞得闭上眼,腿根却不受控地缠上他的腰,生
怕被路人瞧见这副翻云覆雨的模样。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青石板,发
出吧唧吧唧的轻响。

  「这淫逼里的骚水,倒是养人。」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指腹狠狠揉搓我挺立
的花蒂,「今晚时间长着呢,先把你这贱穴操烂,再开你的屁眼。」我被他顶得
浪叫连连,喉间溢出甜腻的水声:「主人…啊…花径好涨…好满…要破了…哦…」
「破?被主人肉棍肏破还不舒服吗?小淫娃」他猛地加重力道,肉棒在肉缝里搅
动,直捣子宫。「嗯啊!主人…好痒…里面…啊…好舒服…好苏…要化了…啊…」

  他一把将我翻过去,双膝跪在石阶上,腰肢被我刻意压得极低,蜜桃臀高高
撅起。他抽出湿滑的肉棒,指尖抹开我泛红微肿的菊洞,粗大的龟头抵住后庭的
软肉,缓缓推进。菊洞紧得很,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棍直接捅穿
了我的后庭花径。「操……紧得勒人!」我仰起脖颈,浪舌咬住下唇,双手死死
抠住石阶边缘。前后轮转的快感让灵海一阵痉挛,肉缝和菊洞同时收缩,一股淫
水从肉穴喷射而出。

  「前面湿透,后面又这么紧。」他一手掐住我的丰臀,一手探入前庭的蜜穴,
两根手指在里面狠狠勾动,同时肉棍在菊洞里疯狂抽插。「前后一起开,我的肉
套,倒是什么都能装。」他猛地加快节奏,肉棍在屁眼里捣得肉缝翻卷,淫水顺
着菊洞边缘往外溢。我腿软得几乎撑不住,只能往前趴伏,酥胸压住石阶。他趁
机从背后抽离,肉棒一转,直接顶开我还在流水的前庭,狠狠扎进去。「啊!主
人…啊…换前面…哦…菊洞好空…好痒啊…」

  「行。」他一把掐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往前一推,我双膝跪地,上半身趴
在石栏杆上,湿乎乎的白屁股高高翘起。他腰身发力,肉棍在蜜穴里狠狠抽送。
水声哗啦啦响,浪叫混着街上的更鼓声,一会又插进屁眼,疯狂爆肏。「骚仙姬,
今晚别想进客栈了,就在这大街上,让你这小淫娃浪个通透。」他一边骂,一边
抽插得越来越凶。我被他顶得魂飞魄散,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在石板路上。一辆
马车缓缓驶过,车夫吆喝着勒马,我羞得浑身一颤,咬住袖子不敢出声,可蜜穴
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淫水涌得更欢。

  「抖什么?怕人看?」他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沙哑,「认主的时候,不
是答应过我,怎么操都受着?怎么?肉套还没肏几下呢,就装清高了?」我脸颊
滚烫,眼尾泛红,只能软声应:「主人…方怡…贱婢受得住…啊…再深些…好刺
激…」他低笑一声,腰胯猛地一沉,肉棒直抵子宫口,前后轮转的力道让蜜壶剧
烈收缩。「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肉棒死死顶住我的子宫,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我的蜜壶。我
浑身战栗,花径紧紧绞着他不放,浪叫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口腔:「主人…啊
…满了…嗯…肉逼好胀…屁眼也好涨啊…」他拔出肉棍,上面挂满我的淫水。我
喘着气,挪到他腿间,乖乖张开嘴。他低头将软垂的肉棍塞进我嘴里,我舌尖顺
着龟头的沟壑舔舐,用口腔的湿热将他清理得一干二净。这是我被刘克训练出的
习惯,也成了认焱戟为主后的本分。他手指穿过我的发丝,用力揉了揉我的头顶:
「乖狗。」

  我含糊地呜咽了一声,舌尖仍不肯停下,直到最后一丝精液被舔净,才轻轻
吐开他的肉棍,仰起脸,舔掉唇边的津液。「主人,可还满意?」

  他低笑一声,一把将我捞进怀里,拍了拍我依旧发烫的臀瓣:「满意。下个
月玩点更精彩的。」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蜜穴不由自主的套入那
根大鸡巴,圆润的蜜桃臀扭动着,起伏着,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活像一个挂在
他鸡巴上的肉玩具,就这样被他挑在鸡巴上,在这深夜的小镇上四处游荡,不时
停下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他肏的高潮迭起,浪叫声不时从某个角落流出,天
快亮是,我被他肏软在城墙上,他拔出鸡巴,我本能反应一般,吞含着,吮吸着,
为他清理干净,他走后,我瘫软在地,蜜穴仍在微微抽搐,淫水不受控地往外渗。
我知道,这只贱肉套,再也逃不出主人的手掌心了。晨风微凉,街道重新安静下
来,我依然在回味着这一晚的疯狂,这样的修仙似乎还不算差。

  地火丹炉里的火舌舔着炉壁,烫得我柳腰发软。我跨坐在矮竹凳上,外袍半
敞,那对傲乳毫无遮掩地晃荡着。蜜穴早就被淫液浸得湿透,粉嫩的花径半张着,
正贪婪地往里吸水元。四品丹「冰火玉髓」就差最后一步引火入窍。

  「阵法引水,进!」刘克在屏风后一声低喝。阵旗一挥,一股清凉的水雾
「嗖」地钻进丹房。紧接着,屏风掀开,刘克大步跨进来。筑基初期的他,腰胯
沉甸甸的,裤裆里那根肉棍顶得老高,肉袋晃得像揣了两个熟透的鸭蛋。

  他一把扯开我的外袍,粗粝的大掌直接攥住我那一对温香雪软,拇指狠狠碾
过发硬的粉葡萄。「淫贱小主,引火炼药,怎么自己的骚水流了这么多?」他嘿
嘿一笑,大屌对准我的骚逼,腰身一沉,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花径被他这一下粗鲁地撑开,甬道里瞬间塞满滚烫的肉棍。我
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浪叫。他掐住我的细腰,手掌在我的臀峰「啪」的
一拍,开始猛肏。「操,这骚逼真是越肏越紧!」他喘着粗气,肉棍在我里面搅
动,勾着花蒂摩擦。「小主的肉缝,比这地火还烫,是不是天天盼着男人来肏?」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个外门弟子端着药渣经过丹房门口。我脸「腾」地
红了,咬着朱唇不敢出声。刘克却故意加重力道,肉棒在我里面抽打得更凶。
「怕什么?」他凑到我耳根,舔着我敏感的耳垂,「让那些小兔崽子听听,他们
清冷的仙子,被肏得有多骚。」我被他顶得浑身发软,臀瓣不自觉地往后送,蜜
穴死死含住他的肉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脚心发麻,羞耻得只想找个地缝
钻进去,可那根大屌却像生了根,越肏越勇,撞得我蜜壶发晕。

  他一把将我往前推,我整个人扑在丹炉边缘,酥胸压着发烫的炉壁。他走到
我身后,一把握住我的小蛮腰,用力托起。我的菊洞早就被前阵的阵气熏得湿漉
漉的。他左手掰开我的蜜桃臀,右手握住肉棍,对准那圈粉嫩的菊洞,「噗嗤」
一声,直捣后庭。「操,这屁眼也他妈湿透了!」他骂了一句,腰胯猛地一顶,
大屌直接捅进菊洞最深处。前后交替,前庭还留着肉棍余温,后庭又被狠狠塞满,
我双腿发颤,只能用手撑着炉壁,轻咬下唇,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贱蹄子,前后两个洞,今天全归老子了。」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肉棍在前
后甬道里来回切换,时而捣蜜穴,时而凿菊洞。淫水混着火液滴落在丹炉底,
「嗤嗤」作响。「说,老子的屌硬不硬?」他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啊…克大哥…克爷的…鸡巴好硬…」我眼波迷离,花径随着他的抽插阵阵收缩,
「您的肉棍……顶得花蒂发麻……菊洞也好涨……前庭也被您操烂了……」「骚
货,嘴倒是甜。」他大笑,一把将我翻过来,让我仰躺在丹炉旁的玉台上。

  我的双腿跨坐在他腿上,肉棍重新扎进骚逼。他一手揉捏我的奶子,一手探
进我的嘴里,拇指撬开我的粉唇,塞进我的喉咙。「唔……」我被迫张开嘴,香
舌被他的手指揉捏着,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呜咽。他掐着我的腰疯狂抽插,肉棍在
我蜜穴里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溅。「叫出来,贱小主。让全丹房都知道,你这
淫娃的骚逼是怎么被操烂的。」我实在忍不住了,喉咙里溢出「嗯啊…好大…嗯
啊…好爽…」的浪叫,蜜穴痉挛着吮吸他的肉棍,精袋拍打着我的腿根,沉甸甸
的。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可我的脸却烫得能煎蛋,羞得脚趾蜷缩,偏偏他抽
得愈发凶狠,直往蜜壶深处凿。

  他猛地一挺腰,肉棒直捣蜜壶最深处。「啪!」一声闷响,我的子宫被狠狠
撞开。淫水如泉涌般喷出,顺着大腿根滴入丹炉。水火交融的瞬间,炉底「嗡」
地亮起一道紫金色的丹纹。「泄了!」我尖叫一声,浑身剧颤,腿根打软,瘫在
他怀里。他低吼一声,精袋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全射进我的肉穴里。蜜壶被灌
得满满的,我酥胸剧烈起伏,淫水还在往外冒,菊洞也被撑得微微外翻,花蒂硬
挺得发酸。

  他拔出肉棍,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我喘着气,双手捧住他还在微微抽搐的
大屌,熟练地低下头。樱唇裹住龟头,香舌卷着柱身舔舐,把他身上混着淫水的
精液和汗渍一丝不剩地清理干净。舔干净后,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小声道:
「克爷……满意了吗?」他抹了一把嘴,笑得邪气:「满意。今晚小主这一身浪
肉,还归老子。」

  我心念微动,清水自丹田涌出,化作细流漫过全身。汗渍、淫水、药渣瞬间
被洗去,亵裤和外袍干爽如初。蜜穴的肿胀也在一个时辰内褪去,恢复如初。我
披上外袍,看着炉中静静冷却的「冰火玉髓」,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金丹境
的修为快速提升,越来越靠近大圆满了。

  藏书阁的走廊外,偶尔还有弟子抱书路过。我选了最角落的「甲字区」,这
里堆满了阵道古籍,平时少有人来。我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摊开一卷二品聚灵
阵图,指尖刚沾了朱砂,正要落笔,后头的屏风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刘克。他指尖掐诀,春水阵悄无声息地铺开。阵光如薄雾般罩住书架间的
空地,将我的身形隐去,却掩不住我身下翻涌的潮热。我咬着唇,想专心推演,
可阵法一开,我体内的水鼎就像被点燃的引信,蜜穴猛地一缩,淫水很快淌出洇
湿了亵裤。

  「方丫头。」刘克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像羽毛扫过我耳廓,「阵法还
没练呢,您倒是先湿了。」

  我回头,只看见他隐在阵雾里的身影。他大步跨进来,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
我的后腰,将我整个人往前一推。我「啊」了一声,上半身直接趴在叠放的硬壳
古籍上,裙摆被他利落地卷到腰间,一把撤掉一层薄薄的亵裤,露出圆润雪臀。
他膝盖顶开我的腿根,硬物抵住后庭,不待我喘息,粗腰往前一顶,「噗嗤」一
声,大屌直接捅破了菊穴的软肉。

  「啊!」我仰起脖颈,手指死死抠住书页。太紧了,我的屁眼被这粗棍撑得
发酸,淫欲灵气顺着甬道往里灌,酥麻感直冲天灵盖。他握住我的脚踝,将我的
腿掰开,摆成一个极难保持平衡的跪趴姿势。书架窄,我的腰背只能勉强撑平,
臀瓣高高撅起,在阵雾里白得晃眼。

  「阵图看没看?」他低头,汗湿的额头贴着我的背脊,肉棍在蜜穴里重重一
顶,「怎么,小骚货,阵图还没看完,屁眼倒先绷的这么紧?」

  我喘着气,脸颊贴着冰凉的羊皮纸:「方怡…嗯…方怡正在看。」

  「正在看?」他低笑,一只手从后头探过去,两根指头直接掐住我前庭的花
蒂,两根手指很快插进湿滑的蜜穴,快速抽插扣弄起来。前后开合,淫水混着淫
欲灵气,滑腻得他大屌在屁眼里打转。我腿软得厉害,臀部不受控地往后蹭,浪
叫溢出来:「嗯…满了…啊…好大…克爷…啊…前面也涨…屁眼好满…」

  他猛地抽回手指,肉棍直接调转方向,从我湿透的屁眼里硬拔出来,带出一
串晶亮的丝线。「菊洞玩腻了,换前庭。」他粗粝的掌心一拍我的臀瓣,「啪」
的一声脆响,我整个人往前一扑,他翻身压上我的背,双腿分开骑在我大腿上,
肉棍对准水光淋漓的蜜蕊,腰胯猛地一沉。

  「噗--」蜜穴被狠狠碾开,大屌一路刮过粉嫩的花瓣,直捣花径深处。我
双手撑在典籍上,指尖发白。淫欲灵气在体内乱窜,鸡巴越肏越勇,我的肉缝死
死绞着他的肉棍,淫水瀑布般往下淌,浸透了古籍。

  「嘶…噢…」我咬破了下唇,眼泪都逼出来了,「好深…好粗…克爷,顶到
蜜壶了……」

  他掐住我的脖子,呼吸粗重:「这才对嘛。阵图要好好看,你的骚逼也要好
好肏。」

  他腰身开始发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狠劲,肉棒在肉缝里刮得「咕啾」作响。
我被他操得浑身发颤,腰肢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屁股高高撅起,被他在
阵雾里拍打得肉浪翻滚。门外果然传来弟子清晰的脚步声,我心头一紧,腿根猛
地一颤,淫水「滋」地又喷出一股。

  「叫得真骚。」他俯下身,咬住我耳垂,舌尖舔过汗湿的颈窝,「藏书阁里
就咱们俩,可门外随时有人。小主这副德行,要是被外人看见,跪在书堆里被奸
得淫水横流,成何体统?」

  我被他顶得浪叫连连,神智开始发飘,羞耻感和刺激感在体内打架。腿软得
站不住,只能靠双手撑着古籍勉强维持姿势。「轻点…别…让人发现…啊…嗯
…好爽…用力肏…好涨…鸡巴好硬…啊…。」我喘着应他,声音软得发黏,自己
都没发觉连自称都变了,「只求克爷……别停,骚逼快被肏烂了……」

  「烂了好。」他低吼一声,手掌掐住我的腰肢,狠狠撞在叠高的阵书上,
「噗」地一声闷响,我整个人被震得往前一滑,蜜穴咬得更紧,淫水顺着大腿根
淌到羊皮纸上。「看阵图!」他粗声哄我,肉棍在骚穴里狂风暴雨,「看阵图!
摸阵眼!用你的水,把残阵引出来!」

  我迷离着眼,指尖沾着自己的淫水,在摊开的阵图上胡乱一划。水线入阵,
竟真的引动了古籍里的残阵。我爽得浑身痉挛,菊洞和蜜穴同时收缩,绝顶的快
感如潮水般淹没了我。他见状,抽身退到一旁,大屌从骚穴里滑出,带出一大滩
水渍。

  「张嘴。」他命令道。

  我顺从地仰起头,他粗糙的指头捏住我的下巴,将巨物抵到我唇边。我低头,
樱唇含住龟头,舌头顺着马眼舔过,卷走残留的浊液,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嘴里,
然后被我整口吞下。他低笑:「还是这张嘴乖。前庭后庭都伺候熟了,就是学不
会藏拙。来,含深点。」

  我顺从地张开嘴,喉管微微收缩,将他整个肉棍吞没。他一手掐住我的后脑,
一手撑在书架上,腰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我的喉咙。我的眼泪被生理性刺激
逼出,眼角泛红,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他粗粝的指节划过我的颈侧,声音沙
哑:「真乖。等会儿阵图成了,小淫娃要自己爬过来,把屁股翘起来。」

  我喉咙被撑得发酸,却舍不得吐,只能顺着他的节奏吞咽,舌头在他冠状沟
上打转。他猛地抽出肉棒,大屌顶端还挂着一线我的口水和淫水。他直接转身,
再次对准我的菊洞,腰身一沉。

  「噗嗤。」一声插进屁穴。他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揉捏我汗湿的
酥胸,大屌在屁眼里狂风暴雨。我跪趴在典籍上,上半身贴地,肉臀被他打得肉
浪翻滚,嘴里还含着他的两根手指。前后夹击,淫气在体内乱窜,淫水汇成小溪,
顺着腿根流进书堆。

  「要射了……」他低喘,精袋撞得肉臀砰砰作响,「喷出来,小骚货,把屁
眼夹紧!」

  我浪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蜜壶剧烈收缩,淫水混着精液一股脑地喷在书
堆上。他闷哼一声,硬物在我的后庭深处胀到极限,滚烫的精液全灌进了我的屁
穴。我瘫软在古籍上,浑身脱力,腿根还在不受控地轻颤。

  他抽身退出,肉棒带出一大滩水渍。我咬着唇,慢慢翻过身,跪坐起来。外
袍早就湿透,卷在腰间。我垂下眼,双手捧起他的巨物。上面的青筋还在突突直
跳,沾着我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我低头,樱唇含住龟头,舌头顺着马眼舔过,卷
走残留的浊液,然后整口吞下。他粗粝的指头插入我的发间,轻笑:「还是这张
嘴乖。骚逼屁眼都满足了,嘴巴也不能落后。」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仰脸看他:「克爷的大屌,不舔干净,下
次还怎么操?」

  他满意地拍拍我的脸,撤了阵光。

  我独自坐在原地,心念微动。清除了所有痕迹。我理了理裙摆,指尖抹过阵
图上的水线,二品阵法的脉络在脑海里清晰起来。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收起
古籍,起身时,裙摆下还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

  夜雨初歇,落星镇的青石板还泛着湿冷的寒光。我推开旅馆木窗,掐诀腾空,
裙摆下空荡荡的,一丝亵衣亵裤都没穿,夜风直灌进微张的蜜穴,激起一阵酥麻。
这是第五次赴约。前四次,他早已将我这块软肉肏得认了主,连开口的称呼都变
了。我深吸一口气,踩着飞剑的鞘尾,直直升上半空。

  剑鸣撕裂夜色,焱戟立在剑身之上,玄色劲装裹着精壮身躯,腰间大屌早已
怒张挺立,青筋虬结。他一把将我捞上剑背,我整个人扑在他胸膛上,玉峰压着
他结实的肌肉。他低头一口咬住我的朱唇,香舌长驱直入,粗粝的舌面扫荡我的
口腔,直抵舌根。我浑身一软,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精瘦的腰身。他低笑一声,大
屌毫不客气地顶开我微张的花径,龟头直接捅进粉嫩肉缝里,粗粝的纹理刮得花
蒂一阵抽搐。「淫娃仙子,今晚可要好好表现,你的淫水可要撒遍落星镇哦。」
他哑着嗓子说。我身子一颤,蜜穴本能地绞紧,淫水瞬间涌出,顺着肉棍往下淌。

  剑身微微颠簸,凉风斜织,打在我白皙的脊背上。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丰臀,
猛地发力,大屌在肉缝里抽插得啪啪作响。我仰起脖颈,浪舌从唇间溢出,声音
发颤:「焱公子…焱爷…好粗…好涨…肉逼要开了…要死了…」他低笑,粗粝的
掌心在我蜜桃臀上重重一拍:「骚穴倒是紧,可菊洞还空着,怎么就喊开了?」
他单手托住我的翘臀,另一只手探入我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抠弄我的淫核。
蜜珠瞬间硬挺,我浑身一激灵,腿软得几乎挂不住。他趁势将我从鸡巴上拔下来,
翻了个身,让我双手撑在冰冷的剑身上。蜜穴高高撅起,菊洞微张,泛着水光。
他大屌对准后庭,毫不迟疑地顶入。菊洞被生生撑开,酸胀感直冲蜜壶。我双手
死死抓着剑身,指节泛白,喘着气说:「焱也…主人…菊洞好涨…啊…肉奴儿的
屁眼…啊…要被大鸡巴撑破了…轻点…」他腰胯猛地一沉,巨物一路捅穿屁穴,
整根插入。「方仙子这后庭,倒是比前庭更懂吸人。」他喘息粗重,腰身如战鼓
般砸在我肉臀上,一会又插进肉逼,疯狂爆肏,前后交替的抽插让我浑身酥麻,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答,砸在剑刃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如点点雨滴,落到下
方的某处。

  剑身游荡在小镇上空半里处,偶尔有晚归的修士抬头,只见云层中两道交叠
的剪影,听着隐隐传来的水声与我的娇喘。我脸颊发烫,生怕被人瞧见这副淫荡
模样。他似乎察觉我的紧张,动作愈发放肆。时而将我的双腿架在他肩上,大屌
狠狠凿进蜜穴;时而将我半提着,让我悬在剑下,肉棍在肉缝里抽插,淫水成线
往下落,滴进镇子里的青瓦上。「落星镇的雨,怎么比的上淫娃仙子的蜜水甜?」
他低头咬住我挺立的酥胸,一口咬在粉葡萄上。我疼得轻呼,蜜穴却涌出更多清
水,主动往前迎合:「焱爷…主人…贱婢的水穴…哦…就是您的…啊…您想怎么
肏…噢…就怎么肏……」我彻底改了口,前四次的调教让我连羞怯都化作了逢迎。
他大笑,肉棍抽插愈发凶猛,直捣花径深处的软肉,每一下都撞得蜜壶发颤。

  抽插一阵后,他忽然将我拉起,让我跨坐在他腰间。我背对着他,双手撑在
他的大腿上,蜜穴还套着他的肉棍。他伸手,手指凑近我的菊洞,粗糙的手指揉
搓着微张的肛门。我浑身一颤,菊穴本能地收缩。他粗粝的手指反复刮弄淫核与
菊洞,另一只手拍打着我的蜜桃臀,肉臀被拍起层层臀浪。蜜穴里的肉棍突然抽
出,又猛插到底,大屌上的青筋暴起,带着夜风的凉意再次狠狠捅入蜜穴。这次
更深更猛,直撞蜜壶。我再也忍不住,仰头浪叫:「主人…焱爷…好深…好大
…贱婢的蜜壶要破了…泄了…」花径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涌。他腰身一沉,巨物
彻底没顶,精袋重重撞在我的臀瓣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我的子宫。我浑身痉
挛,蜜壶猛地一缩,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肉缝里溢出,顺着剑身滴落,夜风一吹,
整片云层都飘着甜腥的水汽。

  剑身渐渐平稳,夜风习习。我虚软地趴在他怀里,蜜穴还含着他的肉棒。他
喘着粗气,退出肉棒,大屌上的淫水混着精液滴答。我习惯性地爬向他胯下,朱
唇微张,香舌卷住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棍。舌尖顺着青筋沟壑舔舐,将残留的
淫液和雨水尽数吮吸干净。他闷哼一声,低笑:「小淫娃这嘴,倒是比水穴还会
伺候。」我含糊地应着,软舌在肉棍上打转,将每一处褶皱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一宿的抽插与调教,高潮来了又去,淫水泄了不知多少次,让我浑身瘫软如
泥,蜜穴和菊洞却依旧泛着诱人的水光。我趴在他肩头,听着剑刃破风的微鸣,
感受着下面镇子里万家灯火的烟火气。前四次,我还能端着天骄的架子;今夜,
在夜空与剑影中,我终于彻底沉沦。我的身子,我的蜜穴、菊洞、香舌,早就是
他焱戟的专属淫器。淫水撒遍落星镇,偷情的悸动早已化作骨血里的毒瘾。我闭
上眼,任由他宽大的手掌揉捏着我的雪臀,轻声呢喃:「主人……下个月,贱婢
再来伺候您的大鸡巴。」他低笑应了一声,剑身划破晨雾,载着我这具彻底认主
的软肉,稳稳落回旅馆的屋檐下。

  洞府丹房内,四象引灵阵的阵盘悬浮半空,流转着幽蓝的光晕。我盘膝坐在
阵眼中央,身上只罩着一层半透的轻纱,亵裤早已被阵气蒸得湿透,紧紧贴在后
臀上。刘克站在阵外三步处,手里捏着阵旗,指尖随时可以调动阵眼灵气。他今
天穿得随意,玄色外袍一甩,露出里面汗湿的粗犷躯体。那双眼睛像饿狼似的盯
着我,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淫邪。

  「淫娃小主,阵法还没运行起来呢,你怎么自己先淌水了?」他嗓音沙哑,
带着戏谑的笑。我咬住下唇,脸颊发烫:「回……回克爷,阵法很快就成了,肉
奴儿的骚穴也受不住……」他低笑一声,大步跨入阵中。粗粝的大手一把揪住我
的头发,将我脑袋往后一仰,一口含住我的红唇,舌头直接伸进来,和我的香舌
缠绕起来。另一只手探入我的胯间,两根指头毫不客气地抠进肉缝里,蘸了一手
滑腻的淫水,在我的菊花上来回涂抹着。他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湿
得真他妈痛快,老爷的宝贝早就硬得发疼了。」

  他一把掀开我的轻纱,将我从阵眼上拽起来,转过身按在丹炉旁的阵石台上。
我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温热的阵台上,腰肢被迫反折,蜜桃臀高高撅起,呈一
个极度诱人的弓形。他扯去长袍,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棍对准我早已泛滥成灾的花
径,腰身一沉,「噗嗤」一声,粗硬的龟头直接捅开了粉嫩的肉褶。我「啊」地
一声浪叫出来,腰肢猛地一颤,蜜穴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裹住他的大鸡巴。他
双手掐住我的腰肢,开始猛力抽插。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都深深捣进子宫口。
阵石台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阵纹光幕跟着我的喘息微微荡漾。
我害怕外面有人路过,偷偷瞥向阵光,光幕外似乎能隐约看到我双腿大开、屁股
高高撅起的影子。羞耻感直冲脑门,但肉缝里那根大屌搅得花蒂发麻,淫水汩汩
往外冒,顺着大腿根滴在阵台上。

  「叫啊,小淫娃,怎么不喊克爷了?」刘克一边抽插一边骂,「这骚穴被老
爷的大肉棍操着,怎么还抖得跟筛糠似的?是不是痒得骨头都在酥?」我仰着头,
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浪舌无意识地舔过干涩的嘴唇,断断续续地喘:「嗯…啊
…克爷好大…啊…的力气…噢…贱婢的…好满…水淫穴…啊…快被操烂了…好痒…」
他猛地加重力道,肉棒在蜜穴里翻搅,刮得内壁阵阵酥麻。我腿软得快要撑不住,
双手死死抠住阵台边缘,指甲刮出浅浅白痕。「抓牢了,骚货,今天老爷要肏的
你淫水流干!」

  他忽然停下,拔出肉棍,带出一串晶莹的淫丝。我还没回神,他一把将我翻
过去,双腿分开架在阵盘两侧的玉柱上。冰凉的阵盘贴上脊背,蜜穴敞开着,花
蒂挺立。他抹了一把我的淫水,涂在后庭菊洞口。菊洞早已因为之前的玩弄变得
松软,但依然紧绷。他腰身一挺,龟头直接顶了进去。菊洞被硬物撑开的瞬间,
我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抓紧阵盘。「操,真紧。」他低骂一声,手掌拍
在我丰满的雪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瓣肉浪翻滚,他不再温柔,开始用力
凿击后庭。肉棍在菊洞里进出,每一次顶到直肠壁,都激得我全身痉挛。阵纹光
幕剧烈闪烁,我怕得声音发颤:「克爷……菊洞……菊洞要被撑破了……外面…
…外面要是有人看见……」「看见什么?」他粗粝的手掌揉捏我的粉葡萄,指甲
掐弄着奶头,「看见我的水淫姬被老爷的棒槌操得满地爬?不怕,阵光罩着呢,
谁看得见你屁股缝里的肉浪?」他一边说一边猛操,菊洞被他操得频频溢出清露,
混着蜜穴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前后夹击的错觉让我头晕目眩,淫欲彻底淹
没了理智。

  「转过去,趴好。」他一把将我拽起,按在阵盘正中央。我双膝跪地,上半
身伏下,腰肢塌得极低。他一把扯起我的头发,将粗大的肉棍直接塞进我嘴里。
樱唇被迫张开,舌尖抵住马眼,龟头胀大的冠状沟紧紧贴着口腔软肉。我无奈地
呜咽一声,只好顺从地用嘴巴裹住它。他掐住我的后脑勺,腰身开始快速律动。
肉棍在我口腔里进出,舌尖被迫舔舐龟头表面的黏液。我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嗯
嗯」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胸前的轻纱。淫气随着我口腔的吞吐疯狂涌
入体内,丹田里的金丹微微震颤。他低吼一声,腰身猛然下压,龟头狠狠顶到喉
咽,蜜穴与菊洞同时剧烈收缩。我彻底迷失在快感里,浪叫从被肉棍堵住的嘴里
溢出来:「呜……克爷……好深……贱婢的骚嘴……要吞下老爷的棒子了……」
他猛地抽出肉棍,带出一串晶莹的口水丝。

  我喘着气,蜜穴和菊洞同时痉挛,淫水如泉涌般喷出。他低吼一声,肉棒在
蜜穴和菊洞间来回切换,前庭操烂了换后庭,后庭松了换嘴巴。我像只被玩坏的
人偶,在阵台上翻来覆去,酥胸乱颤,玉腿大开。他忽然双手撑开我的菊洞,肉
棍直捣屁眼深处,另一只手探入蜜穴,双指疯狂抠弄挺立的花蒂。「一棍到底!」
他吼道。我彻底失控,浪叫着求饶:「克爷……淫水……贱婢的淫水……都要被
您吸干了……求您…快…肏死我…用力肏…」他腰身狂舞,肉棒在蜜穴里疯狂抽
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股淫水。阵盘感应到水元爆发,幽蓝光晕瞬间化为耀眼
的白芒。阵纹疯狂闪烁,灵气如瀑布般倒灌进我的身体。金丹在丹田里剧烈旋转,
绽放出点点水丝般的金光。我咬破嘴唇,腥甜味在口中化开,双腿一软,整个人
瘫在阵台上。花径紧紧绞住肉棍,蜜壶剧烈收缩,一蓬温热的淫水夹杂着金丹特
殊的气息喷了他满身。他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子宫,滚烫的精液灌满蜜壶,激
得我浑身抽搐,浪叫一声,彻底昏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我悠悠转醒。肉身自愈的灵水自动在体内循环,一个小时的休
养让我浑身酸痛尽消,蜜穴和菊洞恢复如初,连亵裤上的淫水都被水灵涤净,轻
飘飘的。刘克正坐在一旁擦汗,见我醒来,咧嘴一笑:「小淫娃,阵法推演得如
何?」我撑起身,光溜溜的,挺拔两团温香雪软。他凑过来,肉棍早已疲软,但
龟头还残留着我的淫水。我熟练地跪坐到他腿间,双手托住他的肉袋,樱唇轻轻
覆上龟头。舌尖熟练地舔舐马眼,吸吮龟头上的残精,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他舒服地长叹一声,手指插入我发间:「算你懂事,骚货。」我仰起头,樱唇咬
住他龟头,含糊不清地说:「贱婢……伺候克爷是本分……明日……明日还要练
剑呢……」他大笑,一把将我拉入怀中,揉捏着我的酥胸:「明日再肏。今晚,
先把这阵法习完。」我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里沉稳的心跳,阵光在四周静
静流转。丹阵合流,淫水化灵,我的金丹,就在这翻云覆雨里,悄然接近圆满。

  晨光刚爬上落星城的青砖城楼,我已褪去一身轻纱外袍,只余一条冰火肛珠
深深插在屁眼里。城门口的早市刚开,挑担的商贩、赶路的散修、巡城的卫兵人
来人往,吆喝声与车轮碾石板的咕噜声混成一片。我按下心跳,在城门楼上掐诀
布下那道「光影隐匿阵」。阵光如透明的轻雾般罩下,阵内能清楚看见外头的车
马行人,阵外却什么也看不见,这一片什么也没有,偶尔透出些许淫声浪语,却
淹没在喧闹的新人车马声中。我背脊贴上冰冷的石壁,手心全是冷汗。这是第六
次赴约了,上次一夜在环镇飞行的飞剑上被他肏到天明,我彻底成了他的肉套,
淫水撒遍了落星镇的大街小巷,连喊主人的声音都哑了。可一瞧见这热闹的城门
口,我那颗心还是不争气地怦怦乱跳,腿根早已软得发颤。

  「仙子今日倒勤快,自己把逼剥干净了等主人?」阵光外传来焱戟低沉带笑
的声音。他隐匿身形拨开白光走进阵内,一身赤红劲装,腰间短刃微晃,目光毫
不客气地扫过我赤裸的玉峰和微微痉挛的蜜穴。他伸手一把扯出我我屁眼里的肛
珠,又缓缓插入,不断的在我的屁眼里抽送着,粗糙的指腹直接揉上我早就湿透
的骚穴,拇指狠狠一捻花蒂。「呃…啊…」我腿一软,香舌不受控地吐出来,眼
波迷离地望他:「贱婢方怡,恭迎主人来肏……」

  他低笑一声,两腿分开,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龟头渗着晶莹的滑
液。他一把将我抱起来,让我坐在城门楼的木栏杆上。我双腿盘在他腰侧,粉臀
悬空,他一手托住我的后腰,一手握住大屌根部,对准那早已泛滥的粉径,猛地
一挺。

  「呃啊--!」肉棍毫无阻碍地捅进肉缝,直抵蜜壶。花径被撑得发涨,我
仰起脖子,浪叫从齿缝里漏出来。他双手掐住我的腰肢,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开
始粗重地抽插。「操,这骚逼还是这么紧。」他喘着粗气,肉棒在我甬道里抽打,
水声啪啪作响。阵外有一辆货马车缓缓驶过,车轮声清清楚楚。我耳朵一热,怕
被人听见,连忙咬住手背,可蜜穴一紧,淫水更是如泉涌般往外飙,全溅在他大
腿根上。「主人…啊…外面有人…轻点…」我带着哭腔软语求饶,然而这种近乎
大庭广众的性交,却给了我不一样的刺激快感。

  他低吼一声,腰身发力,抽插速度骤增:「怕什么?让全城的修士都在看咱
们在这里云雨!叫大声点,让他们听听我的肉棒是怎么肏你这只骚仙姬的淫穴的!」
他说话间,肉棍在我甬道里抽得越来越凶,龟头刮过最敏感的壁肉,撞得蜜壶生
疼。我酥胸在栏杆上撞出闷响,玉峰上的奶头硬得发疼。阵外叫卖声、马蹄声、
修士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我在阵法里,被他顶得浑身发抖。那股子害怕被发现
的羞耻和刺激直冲灵海,花径里的嫩肉死死缠住他的肉棒,鸡巴越肏越勇,淫水
混着他的前列腺液,把甬道弄得滑腻无比。不到半柱香,我腿一软,蜜壶剧烈收
缩,高潮的浪潮直冲天灵盖,尖叫着喊出:「主人…啊…我到了…要死了…贱婢
的骚逼要化了…泄了…」

  他趁我失神的功夫,一把将我拎起来,让我趴在冰冷的石砖地上。他退开肉
棒,拔出还在滴水的粉径,顺手拿出一壶灵酒,淋在我早已红肿的菊花上,刺激
的我一个冷颤。「淫逼伺候够了,该开菊洞了。」

  他捏住我的臀瓣,用力分开,露出那团粉嫩的肉缝。他握住肉棍,在肉穴上
蹭了蹭滑液,然后腰腹一沉,龟头抵住后庭花蕊。我浑身一颤,菊穴本就敏感,
被粗粝的龟头一顶,差点叫出声。「放松点。」他低喝一声,一巴掌拍在我浑圆
的臀峰上,腰胯猛地一撞。肉棒狠狠碾开菊洞的括约肌,硬生生捅了进去。「啊
…要破了…啊…哦…好涨…好麻…」我双手死死抠住石砖,指甲缝里全是灰。菊
洞被撑得发痛,甬道又窄又深,肉棒每进一寸,都刮过最敏感的壁肉。他压下我
的小蛮腰腰,一手揉捏我软塌塌的酥胸,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滑到肉穴口,粗
粝的指节揉搓着我敏感的肉蒂,又插进肉穴,抠挖着里面的嫩肉。「小淫娃这屁
眼,倒是比前头更会吸人。」他喘着粗气,开始慢条斯理地抽插。

  菊洞被肏,屁眼死死勒着肉棒,每抽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我浪舌舔着嘴
唇,眼泪都逼出来了。「主人…啊…菊穴好胀…好痒…要裂开了…噢…贱婢的菊
花吃不住…求你…轻点」我带着哭音求他。他冷笑一声,突然加速,肉棍在菊洞
里抽得啪啪作响,捣得蜜壶都在跟着颤抖。「裂了正好,主人好把精种灌进你的
肉壶里!」他俯身咬住我的耳垂,粗粝的嘴唇在我颈窝上留下一个个吻痕,肉棒
在我菊洞里抽插得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刮得我浑身痉挛。

  抽了约莫一炷香,他一把将我翻过来,让我骑在他的腰上。他双手抚在我腰
腹上,肉棍从菊洞抽出,顺势又顶回粉径。「啪」的一声,他一巴掌打在我的屁
股上,命令道「现在自己动,肉逼屁眼都要用」就这样前后交替,我被迫用蜜穴
和菊洞轮流伺候这个把我肏的欲仙欲死的大鸡巴,甬道完全变成了他鸡巴的形状。
我如同一个淫贱的鸡巴骑士,在他的身上起伏着,浪叫着。他一手掐住我的粉葡
萄,一手揉搓着蜜穴上方的小肉蒂,俯身咬住我的樱唇,香舌粗暴地撬开我的牙
关,浪舌纠缠。阵外的喧嚣声仿佛成了催情的鼓点。我躲在他怀里,被他顶得浑
身发抖,酥胸起伏如浪。他腰胯猛顶,肉棒直捣花径深处,掐着我的脖子低语:
「贱婢,叫声主人听听,说说你这骚逼现在有多湿。」

  我眼波迷离,香舌无力地吐着,淫语不断:「主人的大屌……肏得贱婢花径
快断了……菊洞和肉缝……全被主人填满了……水……水全漏出来了……」他低
吼一声,猛地深顶,蜜壶被砸得生疼,我双腿猛地绷直,菊洞和肉缝同时收缩,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淫水如注,浸透了身下的石砖。他喘着粗气,肉棒在我
甬道里胀痛欲裂,最后猛地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全喷进我的蜜壶里。

  我腿软得像棉花,浑身瘫软在他怀里,蜜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吮吸着巨物。他
拔出肉棍,白浊混着淫水顺着粉径淌下。我顺从地挪到石台边,双手捧起他的肉
袋,低头用香舌舔去他大屌上残留的白浆和汗渍。舌尖沿着青筋慢慢卷过,直到
将龟头舔得干干净净,连一滴精水都不放过。舌面贴着微凉的龟背打转,喉头微
微收缩,将最后一缕滑液尽数吞下。「乖。」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舔干净后,
我再次做到他的怀里,像一个肉玩具被他把玩着,一会功夫,那个鸡巴又坚挺无
比,我双手扶着城楼的栏杆,屁股高高翘起,被他的鸡巴再次贯穿,各种性交姿
势一个个的摆,淫水一波波的喷,浪叫声,肉体碰撞声一直持续到夜晚,在我的
嘴巴和舌头最后清理完战场后,焱戟一把抓起外袍,拨开阵光离去。

  隐匿阵波动了一下,城门楼的喧嚣瞬间涌入耳膜。我趴在石台上,胸口剧烈
起伏,菊洞和蜜穴都酸软得发胀,水灵自动流转,一个时辰后,红肿的菊洞便恢
复了如初的粉嫩。我低头看着自己一尘不染的衣裙,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餍足的
笑。第六次了,可站在城门口被主人肏,那股子害怕被发现的羞耻和刺激,总让
我这具肉鼎越肏越疯。我理了理鬓发,心念一动,清水自生,濯净腿根的水痕。
又该回清月宗见我的克爷了。

  烈日当空,清月宗的演武广场人山人海。我一身月白道袍,裙摆轻扬,站在
中央的高台上。今日是我以阵法师身份公开演示「四象引灵阵」。台下是黑压压
的外门弟子与执事长老,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我表面端坐如松,指尖掐诀引
动灵光,可裙摆之下,却早已被我提前布下的「匿形幻音阵」笼罩。这阵法古怪
至极,阵内看阵外,清清楚楚;阵外看阵内,却只有一层水波似的微光。只要我
不喊破,谁也不知道我裙底正藏着一头饿狼。

  「小主,阵法稳了,老爷的鸡巴这就来伺候。」刘克压低的声音从阵纹缝隙
里钻进来,带着股子粗粝的汗味与毫不掩饰的淫欲。我腰肢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早就不守规矩,趁我掐诀引灵的空档,一把掀开我的裙摆,指尖熟练地撤掉那
层轻薄的亵裤。冰凉的空气刚触到花径,一截青筋暴起的肉棒就顶了进来。「操,
真他娘的水滑。」他低骂一声,双手掐住我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猛地一送到底。

  「嗯啊--!」我死死咬住下唇,把浪叫硬生生咽回喉咙。肉棍直捣蜜穴深
处,撞得蜜壶一颤。阵外的弟子只看见我裙摆如水波般晃荡,我却能透过阵光看
清台下每一张惊愕的脸。他越肏越狠,胯骨相撞发出「啪啪」的闷响,拍打在我
雪臀上。「骚蹄子,今日当着这么多小杂鱼的面,看看你又多淫荡?」刘克一边
抽插,一边俯身咬住我耳垂,热气喷在脖颈上,激得我花径一阵痉挛。「啊…轻
点…大屌…好粗…啊『我喘着气,声音发颤。他冷笑,手掌重重拍下我的臀瓣:
「真是个小淫娃!底下都流水成河了!叫爷!」「是…贱婢叫…啊!克爷…好胀…」

  他嫌我站着碍事,一把将我从阵台上捞起,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跪趴下去。我
双手撑住阵盘边缘,蜜桃臀高高撅起。他单手捏住我的臀瓣,另一只手拨开粉嫩
的臀瓣,肉棒狠狠捅进菊洞。「操,这后庭倒是紧得吸人。」他低吼一声,腰腹
发力,肉棍在菊洞里狂抽。菊花被撑得满满当当,肠壁紧紧裹着粗大的肉棍,每
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阵外的弟子只瞧见我的道袍后背被汗水浸透,腰臀
曲线起伏如水,却不知阵中我正被刘克肏得神魂颠倒。他抽插得越来越快,双手
交替拍打我的肉臀,打得臀瓣红白相间,肉浪翻飞。「贱肉墩儿,菊洞里的骚水
快淹了阵眼!再紧点,吸死老子了!」「嗯…哈…菊穴…菊穴快被撑破了…克爷
…再深点…」

  抽了十几下,我腿根发软,瘫在阵台上。他一把将我翻过来,让我跨坐在他
腰间。我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蜜穴重新套上那根滚烫的肉棍。他双手掐住我的腰
肢,猛地向上顶撞。这一次,肉棒直挺挺地杵进子宫口,撞得我眼前发黑,淫水
顺着大腿根狂流。「爽不爽?」他喘着粗气,粗粝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
张开嘴。「嗯…爽…贱婢的骚逼…被克爷的肉棍顶得…要化了…」他咧嘴一笑,
粗大的肉棒在蜜穴里打了个转,猛地抽出。粉嫩的花径口「啵」地吐出一串淫水。
他一把将我拽到身前,双手托住我的屁股,将肉棒顶到我唇边。「张嘴,舔干净。」

  我顺从地张开樱唇,舌尖卷住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棍,顺着龟头往下舔。肉棒
又粗又硬,龟头上的马眼还渗着透明的尿精。我含住整根,舌头灵活地打转,像
条真正的浪舌,把他肏得我蜜穴痉挛的津液一并卷走。他来到我身后,低吼一声,
鸡巴再次顶入蜜穴,我一边吮吸着他伸进我嘴里的手指,一边被他肏得直翻白眼,
后庭的菊洞被他的手指通挖,前庭后庭双管齐下,一室双春。水声哗然,淫香四
溢。「要射了!淫娃仙子,给爷夹紧了!」他吼着,精袋狠狠砸在我臀瓣上。滚
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蜜壶,灌得我子宫发酸。

  我被他肏得浑身酥软,腿肚子直打颤,淫水混着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他抽
出肉棒,我立刻俯下身,香舌卷住龟头,仔细地舔舐每一滴残留的浊液。从根茎
舔到马眼,舌头打卷,吸吮干净。这早就成了我的习惯,越是干净的肉棍,越显
得我这张嘴贱。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不错,淫娃仙子,倒是越养越骚了。」

  「嗡--」我掐诀,敛形阵的光幕缓缓消散。台下响起如潮的掌声,弟子们
只道是那层水波是阵法幻象,惊叹我道心稳固、施法从容。我深吸一口气,理了
理微乱的裙摆。心念微动,周身水系灵气流转,一个时辰后,腿根的汗渍、裙底
的精水都会洗得干干净净,菊洞红肿的痕迹也会恢复如初。可我知道,此刻我的
子宫里还含着刘克的精液,蜜穴里还回味着他鸡巴的滋味。人前我是清冷出尘的
金丹天骄,人后我是他裙底翻浪的骚母狗。阳光刺眼,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
颤抖的双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沉醉的笑。偷情,真是爽的要命。

  地火丹炉前,我跨坐在矮木凳上,裙摆早已撩起堆在腰间。炉子里的火苗窜
得老高,我微微张开花径,引着那条滚烫的火系药液顺甬道滑入丹田。水系灵根
本怕火,可被焱戟爆肏玩弄后,我对于丹火的控制也跟着得心应手起来,如今这
炉火烧得我酥胸沾满汗珠,蜜穴里也是湿漉漉一片。洞府外头那层我刚推演出来
的新敛息阵,此刻正泛着微光。阵法一开,里头看得外头一清二楚,外头看里头
却如同雾里看花一般。演武场的外门弟子们正巧路过,停步张望。透过阵壁,他
们只瞧见我端坐丹炉前,云鬓微乱,眼波流转,正凝神引火炼药。可阵中的我,
正被刘克那把粗粝的手掌死死掐住腰肢。

  「克爷……」我仰起脖颈,软舌不受控地舔过干涩的唇瓣,声音发颤,「火
焰……好烫。」刘克低笑一声,那笑声粗嘎得像砂纸摩擦。他根本没穿外袍,全
身赤裸,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在我后臀的软肉上。「烫?
小主这骚穴里淌的淫水,比地火还烫三分。」他话音未落,膝盖猛地挤进我双腿
之间,粗粝的大拇指狠狠抹开蜜蕊,两根指头毫不客气地捅进那紧窄的花径里,
「咕啾」一声,直捣蜜壶。

  「啊……!」我猛地弓起背,指尖死死抠住矮凳边缘。阵外那些弟子正瞧着
我这个人前的「清冷天骄」,身子微微一动,根本不知道裙摆下的蜜穴正被两根
手指的抽搅,溢出亮晶晶的春水。我脸烧得厉害,怕他们瞧出端倪,只能咬着朱
唇把浪叫声咽回喉咙里,可身子却诚实得很。刘克指头在里头勾挑花蒂,另一只
手揉捏我沉甸甸的奶子,奶头硬得发痛。「骚货,叫出声来,求克爷肏你。」他
猛地加重力道,指节狠狠碾过那粒敏感的淫核。我腿一软,膝盖跪在凳面上,腰
肢不受控地往前送,花径死死缠住他的手指。「克爷…啊…用力…肏…花径好
…酥麻…要夹碎了……」我喘得直翻白眼,自称也不知不觉变了调。

  他一把扯掉我的外袍,肉棒「噗嗤」一声,毫无阻滞地捅进湿滑的甬道。我
浑身一激灵,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阵外弟子只见我微微仰头,樱唇微张,吐出
一缕白雾。可里头早已翻云覆雨。刘克根本不给我适应的功夫,双手掐住我丰满
的臀瓣,猛地一提一撞。肉棍在蜜穴里横冲直撞,抽插得啪啪作响,淫水混着丹
炉的火气,顺着腿根往下淌。「爽不爽?克爷这大屌,肏的你这淫娃仙子的骚穴
爽不?」他一边猛肏一边粗声调笑,胯骨撞在我臀峰上,发出肉感的闷响。我浪
舌打颤,眼尾逼出泪花,被公共场合的阵法看得心慌意乱,怕下一秒阵外就冲进
来,身子反而绷得死紧,越紧张越敏感。肉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蜜壶疯
狂收缩。「克爷…肉逼好爽…慢些…好酥…菊洞……菊洞也好涨……」我呜咽着
求饶,双腿分开,后庭的软肉早就被淫水浸得发烫,花蒂硬得发疼。

  他低喘一声,猛地抽身而出。我还没回神,他一把将我翻过来,压在那张练
功用的青石长桌上。桌板冰凉,贴着我汗湿的脊背。他抽出肉棒,沾着我的前庭
淫水,二话不说,直直捅进那紧窄的菊洞。我猛地仰起头,一声浪叫冲破喉咙:
「嗯啊--!」后庭被硬生生撑开,酸胀感直冲天灵盖。刘克一手掐住我后颈,
一手揉弄我挺立的粉葡萄,肉棍在菊花里死命抽插。「骚货,前庭后庭轮流开,
克爹今天非把你这淫仙子肏透不可!」他越说越狠,菊洞被操得又酸又麻,淫水
顺着肛口往外溢。我双手乱抓桌沿,指甲刮出白印。阵外弟子只觉阵光微晃,却
不知他家仙子正躺在石桌上,腰臀剧烈扭动,正被自己的仆人想肏婊子一样,玩
弄爆肏。被前后双插,蜜穴里还残留着肉棒的余温,菊洞又被操得翻江倒海。

  他猛地拔出肉棍,在菊口上蹭了两圈,又顺势捅回湿滑的花径里。前后贯通
的快感瞬间炸开,我浑身筛糠似的抖,浪舌头不受控地吐在外面,喉咙里溢出甜
腻的水声。他一把抓起我的手腕按在石桌上,另一只手探进我嘴里,粗粝的指背
刮过我的软舌。「克爷……嗯……舌头……软了……」我呜咽着含住他的手指,
舌尖讨好地缠吮,蜜穴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肉棍
直捣子宫深处。「操,贱奴这骚逼越肏越紧,老子的大屌都要被你夹裂了!」他
双手掐住我腰肢,猛地提起,让我整个人悬在石桌边缘,双腿大张。他换到背后,
肉棒从菊洞狠狠凿入,抽插得又深又重,菊洞被操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
声。双重开孔的撕裂感与饱胀感交织,我彻底没了定力,花蒂猛地一缩,高潮像
决堤的洪水般砸下来。蜜壶痉挛,淫水狂喷,菊洞也死死绞住他的巨物。我浪叫
着,眼白翻起,浑身瘫软在石桌上,只有臀瓣还在随着他的抽插无力地拍打。

  刘克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埋进菊洞,精袋狠狠一抽,滚烫的精
浆全射进我肉壶里。他喘着粗气拔出肉棍,顶端还挂着一串我的淫水。我浑身酥
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膝盖跪在他腿边。他胯下那根巨物早已半软,青筋微跳。
我抬头,樱唇含住龟头,香舌顺着尿道口舔舐,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卷一卷吸
进嘴里。甜腥混着咸湿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我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灵
活地打转,把他伺候得彻底软塌下去。「乖奴儿。」他揉着我湿漉漉的云鬓,笑
骂,「这嘴倒是比菊洞还懂服侍。」

  我仰起头,舌尖轻轻舔过唇瓣,将最后一口精水咽下。心念微动,水系灵气
自动流转,裙摆上的汗渍与淫水瞬间蒸干,一尘不染。我抬眼看向地火丹炉,炉
底的火苗正随着我体内的水汽翻涌,渐渐转成奇异的冰蓝色。我的淫水顺着大腿
根滴落,渗入炉底阵纹,水火交融的瞬间,丹炉「嗡」地一声长鸣,炉盖自行弹
开,一池晶莹剔透的「冰火玉髓」正缓缓凝结。我瘫在石桌上,蜜穴与菊洞还在
微微抽搐,耳根烧得厉害。阵外弟子早已散去,只留一阵清风。我扯过裙摆掩住
交合处的狼藉,指尖轻轻抚过还在发烫的酥胸,轻笑了一声。金丹大圆满的契机,
就在这水火交煎里,悄悄落子。

  落月旅馆的雕花门帘一掀,焱戟那只宽大的玄色长袍便严严实实地罩了下来。
「小淫娃,来的正好,今天带你出去走走」我还在纳闷之际,焱戟便敞开宽袍,
里面空空,那个粗长的大鸡巴已经蓄势待发,「今天仙子要好好伺候这根大宝贝,
来脱光了,自己骑上来,今天你就只主人的鸡巴挂件,不许偷懒」焱戟淫笑着说,
这个混蛋,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玩弄我,我脱光衣服,肉逼已经湿淋淋的,他双
手托起我的雪臀,鸡巴对准我的肉穴口,把我装在他的鸡巴上,我的双腿自动盘
在他的腰上,慢慢上下扭动,开始服侍那根无数次把我肏的高潮迭起的大鸡巴。
袍底空荡荡的,只听得见「啪嗒、啪嗒」的水声。我的阴道死死夹着他那根肉棍,
随着他的步伐一荡一荡上下套弄,真的就像个鸡巴挂件。这已经是咱们第七回幽
会了,前次在城门楼上让他肏了一整天,我的花径彻底软成了烂泥。可今天,这
袍子底下的折腾,才刚拉开序幕。

  随着他迈开步子,我的肉逼就一次次套弄着,又滑又双,湿滑的甬道死死咬
着那根大屌,发出「啪嗒、咕叽」的水声。

  「挂稳了,我的肉挂件。」焱戟粗粝的嗓音在袍子里闷响,一只手稳稳托着
我的雪臀,另一只手揉捏我晃荡的酥胸,「今天一天,要好好服务,不许偷懒。」

  我咬住下唇,羞得脸颊发烫。人前我是清月宗的金丹天骄,这会儿却像个淫
妇似的挂在他身上。我小声嗫嚅:「肉奴儿…嗯…肉套挂好了,主人慢些走。」
焱戟大步流星走在长街上,宽袍随着步伐剧烈晃动。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手
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他的腰际。阴道里的嫩肉一层层刮过他的龟头,淫水顺
着肉缝哗哗往外淌,顺着我的臀峰往下滴,也把他的大腿根糊得湿漉漉的。街边
人来人往,我羞得满脸通红,偏偏肉缝被操得越来越紧,偷情的紧张感像炭火一
样灼着我的灵海。

  他在街边灵茶摊坐下,要了壶热茶。我顺势盘坐在他腿间,蜜穴自动套弄起
他的肉棒来。他单手抓起灵果往嘴里送,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肉棍猛地往
下一沉。

  「唔…啊…主人…好涨…轻些…噢…」我咬着朱唇,浪舌不受控地吐出来一
点,身体却诚实的套弄起来。

  「轻什么?你这骚穴明明咬得紧得很。」他粗声嗤笑,腰胯一挺,巨物直捣
花径最深处,「方怡,你如今就是个水媚淫奴,离了我的肉棒就活是不是?」

  「是…啊…肉奴儿离不开主人的肉棍。」我仰起脖颈,臀瓣不由自主地迎合
他的撞击。阴道里的肉褶被撑开又碾磨,酸胀感直冲蜜壶。前庭的淫水越流越欢,
顺着大腿根滴在青石凳上。旁人来往穿梭,我害怕露出春光,腰肢绷得死紧,偏
偏肉缝被操得越来越深,高潮像潮水一样猛地撞上来。

  「叫!」他低喝一声,猛地掐住我的腰肢,腰胯疯狂抽送。

  「啊…噢…主人…好大…好涨…来了…肉奴儿的骚穴要穿了……」我浪叫着,
蜜穴死死绞住他的肉棍,淫水喷了他一身。他低喘着,巨物在我阴道里硬挺如铁,
越操越勇,淫水滋养得他龟头青筋暴起,抽插的力道愈发凶狠,我就这样挂在他
身上,肉逼自动套弄着他的鸡巴,被他这样肏着在大街上走动。

  茶楼里人声鼎沸,说书先生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焱戟将我抱进雅间,宽袍
往桌上一铺。我趴在桌面上,双手撑住桌沿,屁股高高撅起。他一巴掌拍在我的
翘臀上,「啪」的一声脆响,冰火肛珠也被他从我的屁眼中拔了出来,扔在一旁,
菊洞裸露着,泛着粉嫩的水光。

  「听说这落星镇的戏子唱得不错,我替你好好听听。」他一只手把玩着我挺
立的奶头,另一只手抹了把淫水,手指直接按进我的后庭。

  「唔…啊…主人…好痒…菊洞好酥麻…好涨…」我腿根发软,浪舌贴在桌面
上。

  「爽不爽?」他低笑,粗粝的指节撑开粉蕊,肉棍顶住菊门狠狠一挤。酸胀
感瞬间炸开,我浑身一颤,淫水哗地流了一桌子。

  「啊!主人…爽…菊穴好爽…好涨…」

  「爽就对了,你这淫奴的屁眼,不操熟怎么吸人?」他腰胯发力,肉棍在菊
洞里快速抽送。肏一会又拔出来,肏进肉穴,前后轮转的快感让我脑子发麻。他
一只手抠着我的花蒂,肉棍在前后双动轮流抽插,蜜穴被肏得不断溢出清露。

  「主人…啊…前后都要…都好爽…贱婢的骚逼和屁眼都要被肏烂了…啊…」
我泣喘着,腰肢扭动,拼命往他身后靠。

  「贪心的肉奴儿。」他猛地抽插加快,菊洞被撑得泛白,肉缝死死裹住他的
巨物。他俯身咬住我的耳垂,闷声道:「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听听,清月宗的
金丹仙子是怎么挨肏的。」

  「啊…爽…主人…噢…肉穴好酥麻…啊…骚穴被捅漏了…要泄了…」我浪叫
着,淫水顺着桌沿滴落。前庭的淫水滋养着肉棍,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菊洞的
抽插也愈发凶狠。旁雅间的茶客探头张望,我羞得脚趾蜷缩,偏偏肉窍被操得翻
浪,高潮来得比前次更猛,腿一软,整个人瘫在桌面上。

  午后,旅馆后院。焱戟收剑入鞘,我依旧挂在他身上还在不断的服务着那根
粗大的肉棒。他一把将我反过来,我双腿马上勾住在他的大腿,背对着他。我反
手抱住他的脖子,屁股高高抬起,蜜穴和菊洞同时敞开着。

  「站桩练剑,你也别闲着。」他单手拔出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另一只手握
住我腰肢,肉棍从后庭猛地顶入。

  「唔……」我仰起头,浪舌吐出。菊洞被撑到极限,酸胀感直逼灵海。他剑
势流转,腰胯如攻城锤般狠狠撞击。

  「前庭后庭,轮流伺候。」他低吼一声,抽出一只手,食指狠狠顶开我的蜜
穴。两根手指同时探入,菊洞与肉缝前后夹击。

  「啊!主人…好涨…前后一起……肉套的子宫要翻了……」我双腿死死缠住
他的腰,臀瓣疯狂拍打他的大腿。剑影在身后划过,我的阴道和屁眼同时被操得
翻浪。淫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腿根流下。

  「仙子这水穴,真是天生的吸盘。」他喘息粗重,剑势一收,肉棍在菊洞里
狠狠一顶一抽,「夹紧了!」

  「是……贱婢的骚逼在吸……菊穴在绞……主人好棒……」我浪叫着,身体
不受控地痉挛。蜜壶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洒出来。他低吼一声,巨物在我
菊洞里胀大到极限,硬挺如铁。

  我彻底沉沦了。前后穴道同时被操,偷情的羞耻、人前的紧张、肉棍的抽撞,
全化作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

  「主人…啊…贱婢要死了……高潮来了…泄了…」我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
淫水喷了他一手。他猛地将我抵在墙上,肉棍在菊洞里狂抽乱撞,又猛的肏进肉
逼,顶进子宫,精液如注,灌满我的蜜壶。我瘫软在他怀里,双腿打颤,阴道和
屁眼同时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

  半晌,他抽出肉棍,粗重地喘息着。我滑坐在地,亵裤湿透,蜜穴和菊洞红
肿不堪。可心念微动,水汽自动流转。

  他蹲下身,肉棒还挂着淫水与精液。我习惯性地俯下身,朱唇微张,香舌卷
住那根巨物。从前到后,舔舐干净每一滴水痕。舌面贴着龟头的马眼,轻轻吮吸,
喉管微微收紧,直到他彻底软下去,我才松开口,唇瓣上沾着晶莹的液体。

  「好个乖奴。」他揉着我的头发,「继续伺候,时辰还早着呢」我主动跨坐
上他的胯部,肉逼猛的吞没他依然坚挺的大鸡巴,开始疯狂套弄起来,天色渐暗,
我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当焱戟的精液再次射进我的子宫,剧烈的高潮让我瘫软
的趴在他的身上,他的手抚摸着拍打着我的湿滑肉臀,低笑道,「下一次,想怎
么玩,看你表现。」

  「肉奴儿记下了。」我舔净他鸡巴上最后一丝水痕,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水
光与情欲。这偷情的日子,真是越陷越深,越肏越离不开。

  黄昏的水榭半掩着鲛绡帷帐,晚风穿过回廊,卷起一丝凉意。远处演武场的
呼喝声隐约传来,灵鹤掠过天际,水面上浮着薄雾。我盘膝坐在青玉软榻上,金
丹期的水灵根在经脉里无声流转。心念微动,清水自生,将昨夜的汗渍与淫水洗
得干干净净,亵裤贴在大腿根上,轻飘飘的。可我知道,今晚不会干净了。

  我不知道的是,焱戟这家伙竟然瞒着我,借交流借口来到我的宗门,并且轻
松打探到我的洞府。

  夜晚,我正在研习隐匿阵法,不料屏风后竟转出两道身影。刘克提着阵盘,
焱戟负手而立。两人目光在空中撞上,竟没有半分火气,反而同时笑了,露出两
个淫贼了然的表情。刘克把阵盘往石桌上一扔,焱戟解下外袍。刘克搓着手,咧
嘴笑:「原来还是条藏私的小母狗啊。」焱戟挑眉,嗓音沙哑:「仙子这水穴,
倒该两人分着肏。」我心头一颤,脸颊瞬间烧透,有些尴尬,但很快释然,三人
一起,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心理这么想着,手上却乖乖掀开裙摆,露出早已湿透
的蜜穴。怕被瞧见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肉缝,淫水「吧嗒」滴在玉榻上。

  刘克从背后掐住我的腰,粗粝手掌揉捏酥胸,肉棍毫不客气地捅进娇嫩的后
庭。焱戟绕到身前,俯身咬住我耳垂,手指掐住奶头,粗长的鸡巴也捅进蜜穴。
两人同时发力,前后夹击。我「啊」地一声仰起脖颈,浪舌不受控地吐出。远处
传来脚步声,几个外门弟子路过水榭,隔着鲛绡帷帐,只看见我盘膝打坐的背影。
我咬住嘴唇,腿根发软。怕被推门看见的紧张感直冲灵台,蜜穴猛地一缩,淫水
「嗤」地溅开。刘克在耳边低笑:「小淫娃泄得真快,怕人瞧见?那就叫出声来,
反正没人能进这里。」两个淫棍把我夹在中间,疯狂肏干着我下身的两个孔洞,
我很快就被肏的高潮迭起,浪叫不止。

  肏够了肉逼,焱戟一把将我从两根鸡巴上拔下来,翻了个身,双手扣住臀瓣,
一巴掌啪在我的蜜桃臀上,掰开臀肉,菊洞被撑开,肉棍狠狠凿入后庭,伸手从
后方抓住我的两个大奶子,揉搓了起来。刘克趁机来到前面,鸡巴顶开蜜穴,前
后两根肉棒同时抽插。我双手撑在石面上,柳腰被顶得发软。焱戟喘着粗气:
「前庭后庭轮流肏,这骚母狗是不是要爽翻天啊。」我浪喘连连,无奈应道:
「奴家…啊…奴家受不住…好涨…前后都好涨…要爽死了…」他猛地加速,肉棍
在菊洞里横冲直撞,我身子一软,整个人躺在焱戟身上。刘克在前面掐住我腰肢,
肉棍在蜜穴里狂抽,水声啪啪作响。「小淫娃这骚逼,比地火还烫。」他粗声哄
着。两根鸡巴抽插不止。

  焱戟抽出肉棍,翻身将我抱起,双腿跨坐在他腰间,肉逼顺滑的吞没了他的
大鸡巴。我仰起头,香舌被他粗粝的指节勾住。他俯身咬住樱唇,舌头伸进我的
檀口,与我的嫩舌缠绕起来,肉棍在蜜穴中进进出出。我双手攀住他肩膀,浪舌
吞吐,淫水顺甬道流下,浸透他腹肌。他闷哼:「仙子这嘴,倒是比穴还会吸人。」
我含糊应道:「焱爷鸡巴好硬…好大…贱婢的嘴…啊…专为您服务……」他大笑,
腰肢猛地一顶,肉棍顶到蜜壶底。我浑身一颤,花径死死绞住巨物,高潮如浪般
涌来,刘克来到我身后,鸡巴对准我的屁眼,猛肏进来,「啊」我一声痛叫,直
直被他肏的直起腰了,现在我成了坐在两根坚挺的鸡巴上,用身下的两个肉洞,
吮吸着,缠绕着,刘克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命令道「淫娃仙子现在要自己动
哦,不许偷懒」「啪」的一声,翘臀上又挨了一巴掌,高潮临近,我疯狂的上下
套弄着两个大鸡巴,臀肉在他门腿上拍打出一串闷响,高潮来的又快又猛,我上
下套弄,淫水四溅,「啊…好涨…好爽…被两根大鸡巴…肏…好刺激…泄了…要
来了…啊…再来…啊」。

  演武场的钟声敲响,弟子们收功散去。我瘫在石榻上,浑身像被拆骨般酥软。
刘克凑上前,粗大的肉棒还滴着淫水。我本能地台起头,粉唇含住肉棍顶端,舌
尖顺着龟头缓缓打转,将黏腻的白浊与清露一点点舔净,喉管微动,咽下他的汗
气。焱戟的巨物也不放过,我双手托住他的精袋,嘴对嘴般含住他硬挺的龟头,
香舌舔舐马眼。两人低笑:「真是条听话的母狗。」我脸颊发烫,却乖乖吞咽着,
连嘴角的白沫都用舌尖卷净。

  晚风再次吹起鲛绡,月光透过帷帐洒在青玉榻上。远处灵泉潺潺,近处水榭
生凉。我躺在那里,蜜穴红肿微肿,菊洞酸胀难耐,嘴角还留着两人的余味。金
丹在丹田里微微震颤,水灵根与九玄残魂在淫水的滋养下悄然融合。我知道,元
婴修成之日不远了。可比起结婴,我似乎更贪恋这两根肉棍在前后撕扯的快意,
贪恋这偷欢的羞耻,贪恋这彻底堕落的滋味。

  焱戟掐住我下巴,刘克揉捏我酥胸。两人对视一笑,竟不约而同地再次俯身。
前庭后庭,轮流吞下巨物。我闭上眼,浪舌咬住袖口,任由两根肉棒在蜜穴与菊
洞里疯狂抽插。水榭外,月色正浓。

  洞府里的水汽重得能拧出水来。九转玄水阵的阵纹在暖玉地砖上缓缓流转,
泛着幽幽的蓝光。我似乎看到自己破开婴劫,丹田里那颗水媚元婴正欢快地打转,
连带着全身的皮肤都敏得像张拉满的弓。空气里的灵香混着淡淡的雄麝味,熏得
我酥胸发紧,奶头硬得发胀,蜜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月光洒进门内,照在我
光滑的正被揉着的腰肢上,又瞥见窗棂外隐约的剑意--焱戟缓步靠近。两人视
线撞在一起,谁也没客气。刘克咧嘴一笑,焱戟随手把佩剑往石桌上一扔。一拍
即合。

  「这么快又搞上了,既然撞上了,那就一起肏。」焱戟一把扯掉外袍,刘克
早已褪去他和我的衣物。我跪趴在软玉榻上,刘克从后头顶开我的菊花,焱戟的
粗棒子已经对准我的红唇,肏进我的嘴里。前后两具男人都没废话,腰胯猛地一
沉。「操!这骚蹄子前后都熟透了,不用润滑直接捅!」焱戟闷哼一声,肉棍直
捣我的喉咙,粗筋刮得口舌发麻。刘克在后面一把掐住我的臀瓣,巨物狠狠抽插
着我的屁眼,顶得我子宫口一阵痉挛。「小主,前后都开了,今儿个咱们轮流玩,
让你这双穴鼎吃个够!」

  很快我被刘克托了起来,屁眼套着他的鸡巴,坐在他的腰上,焱戟的大屌,
也很快肏进我的蜜穴,直达花心,花径死死绞着他的肉棒。菊花里刘克的巨物又
粗又长,撑得菊洞泛红发烫。我仰起脖颈,浪舌不受控地吐出来,喉咙里溢出甜
腻的水声。「焱爷…好大…克爷…好粗…好涨…啊…前庭后庭都要被顶穿了…好
麻…好酥」我声音发颤,自称从「我」滑向了「奴家」。焱戟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往后一仰,顶得更深:「方仙子现在不装清高了?金丹期的小母狗,不就该前后
插满吗?骚穴和菊洞,哪边都不许偷懒!」我眼尾泛红,如同媚药发作似的淫水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玉榻上洇开一片水渍。刘克在后面狠狠抽插,粗粝的手
掌在我胸前乱揉,拇指狠狠碾过粉葡萄:「小淫娃的奶子真白,掐一把能出水。
淫贱仙子,叫大声点!」

  「嗯啊…好刺激…克爷…奴家…菊洞好涨…啊…焱爷…肉奴的小穴…好满
…好酥…肉棒在搅子宫…好爽…」我浪叫连连,酥胸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焱戟忽
然停住,一把将我翻身抱起。我双腿本能地盘在他腰上,蜜桃臀高高抬起。我挂
在他身上,他站起来,抱着我肏起来,刘克从后方托住我的大白屁股,鸡巴狠狠
肏进我的屁眼,两人一前一后,交替抽插却不退出。刘克的手在我腰窝乱掐,肉
棍在菊洞里抽送,带出「啪叽啪叽」的水声。焱戟的腰胯如战鼓般猛烈撞击,肉
棒在蜜穴里抽插,粗筋刮过花蒂,激起一阵酥麻。我被他撞得软舌乱吐,喉咙里
全是破碎的淫语:「啊…好厉害…焱爷…好粗…克爷…好大…一起肏…淫娃好爽
…骚穴爽翻了…啊…菊洞也好舒服…要泄了…」前后两股巨力轮番碾过子宫,金
丹在灵海里疯狂震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去阵法上。」焱戟低吼一声,我就被他们两这样肏着,飘向向洞府后院的
聚灵阵眼。那阵眼设在半露天的水台上,四周只挂了半透明的灵纱帘,帘外就是
主道,偶尔有弟子路过,脚步声清晰可闻。我趴在焱戟身上,双腿被刘克和焱戟
分别架起,前后肉缝同时被肏干着。灵纱被风掀起一角,隐约能看到廊下走过的
内门弟子。我咬住下唇,怕被外人看见此刻的狼藉,身体却抖得更厉害。焱戟的
巴掌不断拍打在我的臀峰上,啪啪作响:「淫娃仙子怕什么?被人看怎么了?反
正你这张骚嘴、这双肉穴,早就被爷们肏熟了,早晚让全宗门都知道你这个淫娃
仙子。骚货,夹紧了!」刘克在后面死顶菊洞,粗粝指节抠弄着我的花蒂:「菊
洞越怕越湿,骚水全流到阵纹里了。焱少阁主,别停,今天就把她肏出尿来!」

  人前被肏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我蜜穴猛地一缩,淫水哗地涌出,
顺着阵纹流进灵脉。绝顶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金丹直接炸开一层水雾。我腿软得
直接瘫在阵台上,浪叫破了音:「啊!焱爷!克爷!灌进来!全灌进子宫里!小
母狗要高潮了!骚穴吸不住了…啊…菊洞也软了…射给我…」前后肉棒同时抽送,
粗筋刮过子宫口,两人高压水枪般的精液直接射进我的肉洞深处,精液混着淫水
从前后肉缝里淌出来,浸透了我湿滑屁股下的阵纹。

  两具肉棒同时抽出,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我趴在水台上喘得像条离
水的鱼,酥胸剧烈起伏,蜜穴和菊洞还在不受控地一开一合。焱戟的肉棒还胀得
发紫,刘克的巨物也挂着白浊。我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捧起焱戟的性器,樱唇含
住龟壳,香舌顺着马眼往里舔。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倒是记得伺候。」我吞着
他的前列腺液,喉咙里咕噜作响。接着我又爬向刘克,软舌卷住他的肉棍,一点
点舔干净他根部渗出的精水。刘克掐着我的下巴轻笑:「小骚货,嘴倒是比穴还
懂事。」我抬眼,媚眼如丝:「奴家的嘴,不就是为了含这两位爷的肉棍才生的
么。焱爷的鸡巴硬,克也的肉棒长,奴家哪边都不舍得。」

  洞府里的水汽更重了。我靠在暖玉屏风上,任由两人交替揉捏我的酥胸和蜜
臀。金丹后期的水灵气在经脉里流转,自动洗去身上的汗渍与精液,光滑的娇躯
一尘不染。刘克和焱戟并排坐着,我趴在两人的大腿上,刘克的手在的蜜桃臀上
抚摸着,拍打着,焱戟的鸡巴塞进的我嘴巴里,享受着我的口舌侍奉,他们低声
商量着明天的阵法与炼丹修炼。我闭上眼,酥胸随着喘息微微起伏,蜜穴偶尔还
会抽搐两下,嘴巴舌头却不停的吞吐着。这春水阁,从今往后,不修清静,只修
淫欢。人前是清冷仙子,人后是这两个淫贼的骚逼母狗。

  洞府外的风穿林而过,掀起石亭的竹帘,发出沙沙的轻响。远处隐约有宗门
弟子练剑的呼喝声,像隔着一层水膜,闷闷地传进来。我趴在冰凉的石榻上,脸
颊贴着粗粝的玉枕,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克爷和焱爷一左一右架开我的腿,
粗粝的掌心在我雪臀上重重一拍。那声音「啪」地炸开,震得我酥胸乱颤。我咬
住下唇,眼尾不受控地泛红。这地方离主路不过三丈,竹帘半掩,刚好能看清榻
上我毫无遮掩的淫态。被人看着,被看着肏,我腰肢本能地往后拱了拱,蜜穴早
已湿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帘子掀开一半,省得待会儿叫破了音没人听见。」克爷低笑一声,粗粝的
指腹抠进我蜜穴边缘的软肉,狠狠搅了两圈。我「啊」地仰起脖颈,花径猛地收
缩,淫水「吧唧」一声溅在石板上。「焱少阁主,你的大屌顶好位置,我先肏这
淫娃的骚穴。」焱戟脱掉衣物,两尺长的肉棍直接压上我的后庭。菊洞被撑开的
瞬间,酸胀感直冲天灵盖,我腿一软,差点栽下石榻。「克爷…前面…前面好胀…」
我喘着气,刘克的巨物已经顺着湿滑的花径硬生生挤了进来。肉棒摩擦着嫩肉,
抽插两下就顶到了子宫口。我浪叫出声,双手死死抠住榻沿,指甲几乎掐进石头
里。

  「前面满了,后面不满吗。」刘克猛肏着我的肉逼,带出一股股的淫水,我
的蜜穴顿时舒爽起来,焱戟的巨物已经狠狠捅进了我的屁眼。「噗嗤!」菊洞被
撑得喇叭口一样陷入肉缝,焱戟的粗棍毫不留情地往里肏。「方仙子,你这屁眼
倒是比蜜穴紧多了。你克爷的鸡巴在你前面肏,爷的棒子就在屁眼里搅,看你这
贱婢能受得住几轮。」「嗯啊…焱爷…别停…菊洞快裂了…前后都在顶…啊…小
淫娃好难受…肉奴儿…好爽…好刺激…啊…噢…不行了…」我腰肢不受控地扭动,
雪臀不断扭动,迎合着两个淫棍的肏弄。两个淫棍的腰胯猛地同时顶肏抽送,肉
棍在湿滑的甬道和屁眼里疯狂抽插,啪啪的肉击声混着水声,在石亭里回荡。

  刘克突然一把掐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翻过去,双腿架在他肩上。我的蜜穴
朝上敞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刘克一手托着我的白嫩屁股,一手掐住我的
大白酥胸,粗大的肉棍狠狠凿进我的骚逼。「操,这骚穴湿透了,夹得爷的根发
麻。」他腰胯如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记都顶得蜜壶发软。我头部仰起,浪舌不
受控地吐出,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喘息。「克爷…快…要到了…啊!顶到壶底了…」
话音未落,焱戟的大鸡巴已经抵住我的屁眼,肉棒从后面肏入,一插进来就开始
了活塞运动。前后夹击!蜜穴和菊洞同时被两根粗棍填满,软肉被撑到极限,淫
水如开闸般涌出,浸透了整个石榻。

  「帘子…掀开了。」我余光瞥见竹影晃动,隐约有人影掠过。石林深处虽僻
静,但练剑的弟子们正往这边歇息。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
全身。刘克冷笑一声,腰胯猛地一沉,巨物直捣花径深处。焱戟的棒子在后庭狠
狠一撞,菊洞被顶得痉挛。我咬住下唇,眼泪都快逼出来,可两人的节奏越来越
快,啪啪的抽打声在石林里格外清脆。克爷的手掌在我臀瓣上左右开弓,「啪!
啪!」脆响震得我酥胸乱颤。「小骚货,怕被人看着还夹得这么紧?给爷叫大声
点!」「焱爷…克爷…方怡…方怡的骚穴要烂了…啊!要死了…」我再也绷不住,
浪叫混着哭腔,淫水喷涌而出。羞耻感成了最好的催情药,蜜核硬得发疼,高潮
来得又急又猛,子宫猛地收缩,淫水顺着肉缝疯狂四处飞溅。

  刘克闷吼一声,粗棍在我蜜穴里狠狠一顶,精液灌得蜜壶发烫。焱戟同时在
后庭射满,菊洞被撑得喇叭口外翻,精浆顺着屁眼往下淌。我瘫在榻上,四肢抽
搐,酥胸剧烈起伏,眼前全是白光。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平复下来。刘克的肉
棒搭在我的面前,龟头还挂着一圈淫水。我迷迷糊糊地爬过去,樱唇微张,香舌
舔开他精浊的根茎,一点点卷走残留的白浆,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焱
爷的巨物依然坚挺,我顺势含住他的棒身,软舌绕着马眼打转,清理干净才松口。
我仰起头,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两位爷…歇会儿…小淫娃的骚穴
…屁眼就是爷们的肉容器。克爷抽得快,焱爷顶得深,前后轮流灌满,方怡这条
贱命,算是彻底拴在两位爷的大鸡巴上了。」刘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蹭过
我湿润的唇瓣:「这个小淫娃,越肏越懂事。焱小阁主,明日换你主攻,我再探
探方仙子这屁眼的极限。」焱戟轻笑,抚摸着我的大白臀到:「成交。看你这极
品淫娃,还能装几天清高。」我闭上眼,任由两人粗粝的掌心揉捏我的玉峰翘臀,
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腿根无声滑落。石亭外的风声依旧,我的心跳却早
已和他们粗重的喘息揉成一团,再也分不清是羞,还是欢。

  春水阁的后殿改成了半透风的暖阁。雕花木窗没关严,漏进初秋的凉风,吹
在我汗湿的背脊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阁外隐约传来弟子练剑的呼喝声
和木桩被劈砍的闷响。那声音越清晰,我心底那点矜持就越是溃败。我知道刘克
和焱戟就在我身后和腿间,敛息阵罩住这方天地,却罩不住阁外飘进来的风声、
脚步声,还有远处弟子交谈的碎片。人就在外面,我却被按在紫檀木榻上,前后
两扇门轮番被撑开。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紧张感,像根看不见的鞭子,
抽得我蜜穴一阵阵发紧,淫水不受控地往外淌。

  刘克一巴掌拍在我雪臀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得我臀瓣瞬间泛起红印。
「后面想要吗,小淫娃。」他粗棍一顶,直接没入屁眼。还没等我喘匀,焱爷的
巨物已经抵住蜜穴。「肉逼和屁眼都好痒…啊…给两位爷留着。」两个淫棍低笑
一声,腰身同时猛地一沉,粗粝的棒头撑开蜜穴和后庭花,硬生生挤了进去。前
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我腰肢猛地一拱,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嗯!」。

  克爷抽插起来又快又狠,龟头在肉壁里刮擦出水声。「这个后庭花,现在认
的克爷的鸡巴了没?痒?痒就给老子好好夹。」他骂得直白,手掌掐住我腰肢,
把我往上托,让我更贴合他的肉棒。我被他操得眼前发黑,腿根发颤,只能软软
地应:「克爷…后面…后面满了…啊…顶到底了…好满」

  焱爷在我身下慢条斯理地顶弄,火灵根的热气顺着甬道往里渗。「后面满着,
前面也得给爷好好吞。」他手抓揉着我的一双玉峰,让两个乳头硬挺在他面前,
「方家丫头,你这骚逼比屁眼会吸多了,今日就试试能不能让爷舒爽。」

  我羞得耳根发烫,心里那点天骄的傲气早被淫水化成了泥。我咬住下唇,浪
舌不受控地吐出:「焱爷的棒…克爷的棍大…又大…又粗…小穴满了…啊…菊洞
要裂了…贱奴…贱奴要被…你们肏死了」

  克爷忽然一巴掌抡在我屁股上,力道不轻,打得我肉臀高高弹起,又软软的
来回晃动。「啪!叫得倒是甜。」他低吼一声,腰胯猛然发力,肉棍孟肏屁眼。
我「啊」地仰起脖颈,酥胸剧烈起伏,粉葡萄在焱戟的胸膛不断摩擦,疼中带爽。
焱戟见状,节奏加快,不断的猛挺腰部,他的巨物在我的蜜穴里,疯狂抽送,蜜
穴被撑得翻卷出水。我双手死死抠住木榻边缘,指节泛白,前后两扇门轮转被肏
的快感像潮水般叠着涌上来。蜜穴被焱戟操得泛红肿胀,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
菊洞被刘克撑得酸胀发软,每次被顶到深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

  「换!」克爷忽然出声,一记狠抽后拔出来。我还没适应空档的凉意,整个
人就被翻了个身,屁眼里「噗嗤」一声,焱戟的粗棍已经顶了进来,刘克的鸡巴
也不甘落后,也肏进我的蜜穴。前后轮转,毫无停歇。克爷的快,焱爷的深,交
替碾磨着我下身两个敏感的肉洞。我再也绷不住,浪叫一声接着一声:「克爷
…换前面…啊…焱爷…别停…后面…后面好烫…」

  克爷一把扯过我的腿,架在他肩上,直接把我从焱戟的鸡巴上扒了下来,我
被迫双手攀住刘克的脖子,像个肉玩具挂在他身上。「焱少,去外阁。」他招呼
一声。焱戟心领神会,手指一掐诀,敛息阵微微一晃,将我们隔绝在偏殿的影壁
后。那里正对演武场回廊,偶尔有弟子抱剑走过,脚步声停在影壁外。

  我羞得浑身发软,却不得不仰着脖子,任由克爷的粗棍在蜜穴里抽打。每一
声「啪」的肉响都像是敲在我心尖上,焱戟也立马加入,大鸡巴很快肏进我的屁
眼,我就想一个肉玩具,被两个淫棍站立着夹在中间,用鸡巴顶肏着。脚步声近
了,我心跳漏了一拍,蜜穴猛地一缩,淫水喷涌而出。克爷察觉到了,故意放慢
动作,用龟头在我肉缝里打着转。「怕人听见?」他笑着骂,「方家淫娃,叫大
声点,让外头的人听听咱们春水阁的仙子是怎么被挨操的。」

  焱爷在后头掐住我的腰,巨物在屁眼里进进出出。「前面挨操,后面受用。
方仙子,今日就当着外头这些弟子的面,把淫水全吐出来。」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我咬住手腕,喉咙里溢出的浪叫再也压不住:
「克爷…快…啊!焱爷…菊洞…菊洞要熟了…贱婢…贱婢的骚穴…全在你们手里…」

  前后夹击,肉棍在蜜穴和菊洞里疯狂抽插,我被夹在两个淫棍中间,上下跳
跃着,用自己的肉逼屁眼服务着两根大鸡巴。水声、肉击声、屁股拍打声混在一
起。克爷的粗口和焱爷的轻笑交织,像两张网把我罩住。我越怕人听见,越觉得
刺激,淫核硬得像石头,蜜穴里的软肉疯狂痉挛,吸吮着肉棒。高潮来得比平时
快了一倍,我浑身过电般抖了一下,双腿夹紧,蜜穴猛地收缩,淫水如开闸般喷
涌,打湿了克爷的腰腹。

  克爷低吼一声,精液灌进子宫。焱爷也跟着闷哼,后庭喷涌。两人同时拔出,
粗棍上挂满了我的淫水,晶莹透亮。我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酥胸随着喘息
上下起伏,腿根软得连收都收不回。

  克爷喘着粗气,把肉棍递到我嘴边。「舔干净。」

  我睁开迷离的眼,下意识张开嘴。香舌探出,舔过他的柱身,卷住那团粗大
的肉棒。舌尖打转,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尽数舔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哧」
声。焱爷也把巨物递过来,我侧过头,软舌顺着他的龟头缓缓舔舐,舌尖勾住马
眼,将最后一点白浊吮吸干净。

  克爷拍了拍我的脸,笑骂:「真是个好婊子,舔得不错。」

  焱爷收起巨物,替我理了理汗湿的鬓发。「歇着吧,方丫头。时间长着呢,
以后还有用心伺候。」

  我闭上眼,任由两股男人的气息笼罩着我。春水阁的夜风透过窗缝吹进来,
拂过汗湿的背脊,凉意里全是他们的腥膻和淫香。我知道,我的道心已经彻底沉
在这两张网里,越陷越深,被这两个淫棍这样疯狂奸淫,那盈盈不绝的高潮,又
让我迷恋,在两个淫贼的鸡巴上跳跃着,我的修为也疯狂增长。

  春水阁的后洞府里,水雾氤氲。玉榻四周摆着克爷新布的「引春阵」,阵纹
像活物一样呼吸,吐出的雾气带着淡淡的兰香和腥甜。我躺在榻中央,浑身像泡
在温水里,皮肤敏感得连一丝风都能激起一层战栗。这雾气往毛孔里钻,酥胸的
粉葡萄挺得发胀,腰肢软得像没骨头,蜜桃臀下的肉缝和菊洞不自觉地往外吐水。
我知道,这具娇嫩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即将来临的激情了。克爷和焱爷一左一右
坐在榻边,眼神像两把钩子,双手把玩着我的娇躯。我原本内敛的道心,在这逼
人的淫气里,一点点化开,变成一滩春水。

  「方仙子,想爷们的大鸡巴了没。」克爷伸手一把扯下我的外袍,一具光滑
娇嫩的身躯就出现在两个淫棍眼前,我羞得低头不语,他粗糙的大拇指直接抹过
我湿透的花蒂。刺激的我娇躯一颤,他低笑一声,肉棒早就硬得发烫,抵着蜜穴
就捅了进去。「操,这骚穴,润得能拧出水来。老子的鸡巴可算找到窝了。」

  我被他顶得往后仰,腰背绷直。前后轮转的规矩定了,现在是前面。刘克的
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往前送,肉棍在我里面横冲直撞。阴道内壁的软肉被撑开,摩
擦声「啪叽啪叽」地响。焱戟侧躺在我身后,单手掐着我柳腰,另一只手狠狠拍
打着我雪臀上的嫩肉。「你家克爷在前面玩,后面别闲着。」他拇指用力一捻,
菊洞被揉得发软,焱爷的巨物早就抵在了后庭门口,他腰部一挺,肏进我湿滑的
屁眼,立刻抽送起来。

  「克爷…哈啊…慢点…前面要翻了…焱爷…啊…轻点…屁眼…啊…好涨啊…」
我双手死死抠住玉榻边缘。声音不受控地往外飘,软得像要断气。

  「翻就翻,克爷的棒子专治不服。」刘克抽出去的瞬间,焱戟的巨物便猛的
顶进菊洞,两个淫棍配合默契。后庭本就紧,被这粗长的肉棍一撑,酸胀感直冲
天灵盖。「焱也肏你的屁眼,比蜜穴咋样,爽不爽啊,方仙子,你这菊花,今天
就好好服侍吧。」

  焱戟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硬生生挤开软肉,一路碾进菊洞深处。火灵
气顺着棒身渗进来,烫得我浑身一激灵。前后门轮流被撑开,阴道被操得泛红出
水,菊花被顶得发酸发麻。我的呼吸越来越乱,酥胸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粉葡萄
在空气里摩擦得发痒。

  「骚货,叫大声点。」我被翻了个身,刘克换到后面,双手掐住我腰肢,从
后面顶入后庭。「刚才焱少在后面顶,现在换老子还。前后一起操,方仙子要好
好表现啊。」

  我一条腿被架高,前后同时被两根肉棍贯穿。阴道被焱戟的粗棒搅得花径翻
卷,菊洞被刘克的巨物撑到极限。淫水像开了闸,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玉
榻。焱戟的粗棒在前面抽插,臀瓣被拍得「啪!啪!」直响;刘克的巨物在后面
死顶,菊洞被碾出湿滑的水声。我的舌头不受控地伸出来,香舌沾满口水,随着
高潮一下下吐出。

  「克爷…哈啊…焱爷…顶到壶底了…啊!前面…后面…啊…都要被捅穿了…」

  刘克突然伸手在阵盘上一点,水雾幻阵展开。我们竟被挪到了宗门演武场的
偏殿后。半透明的鲛纱屏风挡在前方,能看见外面练兵的影子,偶尔有弟子路过,
脚步声清晰可闻。我缩了缩脖子,脸颊瞬间烧透。怕被人看见的羞耻感像火一样
烧着神经,连带着蜜穴的收缩频率都快了一倍。

  「怕什么?外面那些粗坯,连看你一眼都偷偷摸摸的,还是老子和焱少对你
好吧,肏的你爽不爽?」焱戟单手把我两腿美腿抬起来,夹在他的腰上,鸡巴从
下往上,疯狂肏干着我的蜜穴。「被看见才好。让全宗的人听听,金丹期的骚穴,
叫得多浪。」

  刘克在后面托住我的屁股,让我自己往下用屁眼套他的肉棒。我被他顶得喘
不上气,蜜桃臀高高扬起,臀瓣被拍得通红。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
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紧张、害羞、被窥视的刺激,全压在了淫火上。

  「克爷…快…外面有人…啊!焱爷…骚穴顶深点…骚穴要裂了…」我浪叫着,
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淫水不断喷溅,竟然在半空中凝出了淡蓝色的水光,像游
龙一样缠绕在两根肉棒上。

  「淫水化龙了!」克爷低吼一声,肉棒在淫水滋养下青筋暴起,抽插得更快
更狠。「操,这骚货里的淫水,是给咋们爷们喂的仙丹啊!」

  焱爷的巨物也胀大了一圈,火灵气混着水龙灌入蜜壶。「前后两门,今日全
开!方怡,叫爷们听听你淫叫!」

  前后轮转的节奏快得离谱。焱戟在前面猛捣子宫,刘克在后面死顶菊洞,两
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膜疯狂摩擦。阴道被操得肿胀透亮,菊洞被撑得发软发酸。我
的舌头不受控地伸出来,随着高潮一下下浪叫着。

  「克爷的鸡巴…好大…好硬…哈啊…焱爷的肉棒…啊…好猛…要飞了…骚穴
…贱穴…淫娃的命都在你们手里…」我彻底放弃了内敛,声音淫荡不堪。蜜核硬
得像石子,淫水化作水龙倒灌进两人的阳具里。他们越肏越勇,肉棍撞得我灵台
发麻,金丹在腹中疯狂震颤。

  「贱货,叫得真他妈好听。」刘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往前深深一顶,精液
灌进肛穴。「焱少,一起射,灌满这骚逼!」

  「两个肉洞同时猛肏真他妈的爽!两个洞都湿溜溜的!」焱爷闷哼一声,蜜
壶喷出一股热流,精液直灌子宫深处。

  我双腿一软,软软的挂在焱戟身上,腰肢还在不受控地抽搐。前后门被灌得
满满的,淫水混着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淌。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仰
着头,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浪叫一声接着一声,直到嗓子发哑。

  焱戟拔出肉棒,蜜穴口还微微翻卷着,渗着清浊相间的淫水。刘克也退了出
去,菊洞软塌塌地缩着。两人喘着粗气,眼底全是餍足。

  我爬起身子,跪在两个淫棍脚边。克爷的粗棒还滴着水,焱爷的巨物泛着火
红。我抬起头,樱唇微张,香舌舔上克爷的龟头。粗糙的系带刮过舌尖,我含住
整个肉棒,用舌头一圈圈卷弄,把上面的淫水和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转向焱
戟,同样低头,浪舌探入菊洞残存的余韵里,把他的巨物舔得油光水滑。

  「好一个淫娃仙子,以后都得用嘴给爷们清理干净。」焱爷捏着我的后颈,
笑了一声。

  「知道了…焱爷。」我含糊地应着,舌头还在他肉棍上打转。刘克一把扯过
我的头发,鸡巴「啪」的打在我的脸上。「老子的肉棍,也要舔干净。以后这嘴,
就是伺候两根棒子的贱嘴。」

  「是…贱嘴,淫娃知道了。」我顺从地应下,嫩舌再次缠上他们的大鸡巴,
舔着,吮吸着。水雾氤氲,春水阁的屏风外,脚步声渐渐远去。我靠在榻边,浑
身轻软,丹田里金丹微颤,淫水在经脉里欢快地游走。

  如今,我的修炼已经完全成了一场场的淫辱大戏,同时被两个淫棍变着法子
奸淫,肉体不断沉沦,然高潮的快感却让我欲罢不能,春水阁的后堂被克爷和焱
爷联手调过的水镜幻阵罩着,阵纹流转,映得四壁全是水汽氤氲的虚影。我躺在
水玉榻上,心跳得又快又乱。阵外便是外门弟子常走的青石回廊,偶尔有人脚步
匆匆,阵纹微闪,榻上的情景便透过水汽隐隐约约映在廊柱上。每响一声,我腿
根就猛地一紧,生怕阵法破了,被人瞧见我此刻一丝不挂、蜜穴大开的丑态。可
偏偏这阵子克爷和焱爷两个色胆包天,专挑人多眼杂的时候布阵,外头看不出任
何端倪,里头却像透过一块透明玻璃看外面,一清二楚。环境越敞亮,我越害羞,
越怕暴露,腿心却越绷得紧,蜜穴和菊洞不自觉地往里缩。

  「怎么了?方丫头,怕被人看到吗,你这一身浪肉,不拿出来给大家看,很
可惜呀」克爷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他一把抓住我的一对雪白大奶子,将我上半身
直接撑了起来,露出整一个性感背部曲线。焱爷也来到我身后,滚烫的巨物抵住
我的后庭花,猛的肏了进来。克爷的肉棒也同时顶开我的蜜穴,两把粗棍一前一
后,毫不客气地往里钻。

  「唔…好涨…克爷的鸡巴好粗…啊…顶得花径好胀…好大…焱爷…鸡巴好硬
…菊洞也塞满了…啊…」我咬着下唇,声音早就带了哭腔。克爷低笑:「淫娃仙
子方怡?这骚屄又湿又紧的?是不是喜欢的紧啊?」焱爷手掌重重拍在我雪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肉浪翻滚。「骚逼和屁眼爽不爽?今天都要好好表现。叫得
再浪点,爷们才射得痛快。」我羞得耳根发烫,腿心一软,主动扭起了小蛮腰,
两个肉洞同时吮吸缠绕着两个淫贼的大鸡巴。克爷的龟头猛地挤进肉缝,焱爷的
棒身顺势碾开菊洞。酸、胀、热,三种感觉同时炸开。我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
里溢出「啊」的长音,「好满…太大了…好硬…小淫娃好爽…好满…要被肏死了
…两位爷好猛…小淫娃好舒服…啊…嗯…快来了…好舒服啊…啊」浪叫声从我这
个穿越者口中不断冒出来。

  克爷的大鸡巴还在蜜穴里抽送,带出黏腻的水声。焱爷却抓住我的腿弯,将
我整个人托了起来,呈下蹲的姿势。克爷捏住我的两个乳头,揉捏着,拉扯着,
肉棍还在肉穴顶磨着子宫;焱爷巨物塞进我娇嫩的屁眼,他却躺了下来,成了我
同时骑在他们的鸡巴上,用下身的两个肉洞套弄两根大鸡巴。焱爷一巴掌打在我
的臀峰上,「现在自己动,淫娃仙子到表现的时候了」前后两个肉洞被塞的满满
的,随着我的上下起伏,一拔一插,这种让我自己控制节奏的奸淫,带来的快感
直冲天灵盖,我的套弄速度越来越快,节奏也越来越紧凑。两个淫棍,一个玩弄
着我的大奶子,一个抚摸着拍打着我雪白的臀肉,克爷的粗口跟着节奏砸下来:
「操,这骚穴紧得吸人!小骚货,夹紧爷的大屌!」高潮将至,我疯狂的套弄着
两根大鸡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焱爷的手掌突然顺着我的背脊滑到胸前,
和克爷一起玩弄起我两个大奶子,四只手用力揉搓:「这玉峰倒是嫩,捏一把都
出水。方怡,你这淫娃的骚逼,倒是比水还软。」我浪叫着回应:「焱爷…好大
力…克爷…别停…前面后面都满了…要来了…好舒服…啊…嗯」

  阵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是执法堂的管事在巡视。我心头一紧,生怕被推门进
来。果然,阵纹微闪,虚影变得透明了一瞬。我猛地咬住嘴唇,腿心一缩,蜜穴
和菊洞同时死死绞住两根肉棍。两个淫棍察觉到我的紧张,故意同时挺腰,两根
鸡巴同时顶到肉洞最深处:「怕被人瞧见?这骚屄不就在光天化日下被爷们肏着?
再叫大声点,让外头也听听春水阁的动静。」焱爷冷笑:「怕什么?金丹圆满了,
你这淫娃的骚穴还能漏了不成?来,前后同进,给爷们看看你的道心有多淫贱。」
两个淫棍同时托起我的大白屁股,两根鸡巴猛地抽出,我被抛向空中,并在空中
转了个身,落下来是,肉穴正好套在焱爷的巨物上,同时屁眼也把克爷的棒子吞
了进去。前后同时撑开,「啊…喔…要爆了…好涨啊…两根大鸡巴…同时进…骚
逼…屁眼…都塞满了」我浑身过电,淫核硬得发疼。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我怕回廊上的人看见我这副前后被插、淫水横流的模样,腰肢不受控地上下起伏,
套弄起来,高潮的潮水来得又快又猛,淫水喷溅的到处都是。

  「一起射死这个小淫娃。」焱爷低吼,肉棍在子宫深处狠狠一顶。克爷同时
抽到最底,龟头插到了屁股最深处。我浑身剧颤,酥胸剧烈起伏,玉峰上的粉葡
萄硬如石子,我被这两人架起来,屁股悬空,他们两人攻势挺腰。前后两根肉棍
同时抽插,肉浪拍打声、水声、我浪叫的声音混在一起。克爷的粗口和焱爷的轻
笑交织:「射!小婊子,接住爷们的精!」「骚穴夹得越紧,爷们越痛快!」我
腰肢猛地弓起,蜜壶剧烈收缩,淫水如开闸般喷涌而出,浸透了水玉榻。就在我
高潮顶点的刹那,两股滚烫的精液爆射进我两个肉洞深处,丹田深处传来「咔嚓」
一声脆响。金丹碎裂的声音混在浪叫里,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钥匙,彻底
打开了灵海的闸门。我浑身瘫软,四肢抽搐,蜜穴和菊洞同时痉挛,淫水顺着股
缝淌了满地。

  克爷和焱爷的巨物还在穴里胀着,精液已经灌满了前后双穴。我趴在榻上,
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淫水打湿了鬓发。阵法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羞得把
脸埋进臂弯,腿心却还微微抽搐。克爷拔出肉棒,带出一缕白浊和淫水。焱爷也
收了棍,两具赤裸的男人身体在我两侧喘息。我撑起上半身,腰肢无力地软着。
熟练地抬起头,樱唇再次贴上克爷的巨物。舌尖卷着龟头,一点点舔舐上面的白
浊与淫液。焱戟的棒子还半硬着,我也含了进去,香舌灵活地打转,将精液与肉
香清理干净。嘴里含着两根大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克爷喘着气笑:「舒
服了吧?小淫娃,金丹龟裂,你这个淫娃仙子,马上就要在爷们的鸡巴上结成元
婴了,以后就安心的当爷们的小母狗,好不好?」我含糊地「嗯」了一声,浪舌
舔过他的龟头,声音软得发颤:「克爷…焱爷…方怡的骚穴…菊洞…还有这张嘴
…以后都归你们管了…」焱爷手掌拍在我后臀上,轻笑:「好个淫娃仙子。碎丹
之日,倒操得比谁都浪。」我羞得耳根发烫,却忍不住腿心一软,淫水又悄悄射
了出来。

  没想到,被这两个淫贼这段时间的疯狂爆肏,我的修为竟然涨的这么快,金
丹龟裂,即将结成元婴,这两个淫贼也得了不小好处,于是更加热衷于对我的奸
淫和玩弄,洞府里的水玉榻泛着凉气,可克爷和焱爷一左一右压下来,那凉意全
被我体内的火气逼散了。阳光透过镂空雕花窗棂,在榻前切出几道晃眼的光斑。
远处传书鹤的扑棱声、外门弟子练剑的呼喝声,隔着厚厚的敛息阵壁隐约传来。
我躺在榻上,看着光斑在自己起伏的酥胸上跳跃,心口莫名揪紧。这地方平时干
净清冷,如今却成了两个男人的肉床。光斑越晃,我越觉得羞,腿根越软,蜜穴
里的水就越不受控地往外渗。越怕被看见,那层薄薄的宽袍下,光滑如玉的肉逼
就绷的越紧,淫核更是硬得发疼。

  方仙子,金丹碎了,身子可是咱们的了。克爷的声音带着筑基期的沉哑,他
一把扯下我的宽袍,两根粗长的鸡巴就挺在我面前,我如同本能般的伸出舌头,
舔上了两个龟头,像个婊子一样开始服侍两个肉棒。「方仙子,想念爷们的鸡巴
了没?想挨肏,可要主动点」焱爷抚摸着我的脸蛋,戏谑的说到。我只能羞红着
脸,弱弱的说到:「小淫娃方怡,想念两位爷的大鸡巴,想被两位爷肏,求两位
爷肏我」两个淫棍哈哈一笑,焱爷的大手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粗粝的指腹狠
狠揉搓我的臀瓣。我一脸羞怯的骑上克爷的粗腰,我前庭的粉嫩蜜蕊压在克爷粗
大的龟头上,屁股扭动着一吞到底,肉棍直接捅进蜜穴深处。我一脸满足的陶醉
表情,被两个淫棍看着眼里,焱爷看的棒子也没闲着,直接抵住我酸胀的菊洞,
两指掰开花瓣,粗大的龟头猛地挤开括约肌。「啊」我仰起脖颈,腰肢本能地往
后送。前后两扇门同时被撑开,饱胀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

  「轮着来,别浪费」。克爷喘着气。他拔出来,带出一串咕啾的水声,焱爷
的巨物立刻补位,我就像一具肉玩具,被他们翻来覆去。身下的两个肉洞被他们
交替肏弄,节奏越来越快。克爷喜欢骑乘,掐着我的细腰让我自己往下套,蜜穴
裹着他的肉棒疯狂收缩,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焱爷则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死死
掐住我的蜜桃臀,肉棍在后庭里硬挺挺地抽插,菊洞被操得泛红出水。「贱奴,
腿张开点,骚逼夹紧了。」克爷骂。我浑身发软,浪舌不受控地吐出:「克爷
…焱爷…贱婢的淫穴…全归两位爷管…啊…顶到壶底了…」

  克爷一把将我扛在肩上,大步走向后院的听雨亭。亭子半开着,石凳上坐着
几个外门弟子正喝茶。虽然知道他们看不到我,但我还是瞬间羞得脸蛋涨红,两
个淫棍把我按在亭柱上,前后夹击。克爷在前庭抽插,蜜穴被操得水声四溅;焱
戟从后面顶开菊洞,巨物直屁穴深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我汗湿的身上,酥胸
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粉葡萄挺立发硬。远处有个弟子抬头,似乎看见我仰着脖颈
浪叫,下体里塞着两根肉棒,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我羞得一哆嗦,花径猛地
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仙子的淫穴又紧了?叫破音给亭子里的人听听。」
克爷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焱爷冷笑:「这骚货真他娘的浪,前后
两门同时操,方仙子爽得不想活了吧。」我双腿发软,死死抱住亭柱,腰肢却不
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蜜核硬得发麻,淫水开闸一样涌
出。

  克爷玩腻了,一把将我翻过来趴在地上。焱爷直接掰开我的两条腿,鸡巴直
接肏进我的肉逼,前后同时进人。我嘴巴大张着,克爷的粗棒顶开我的朱唇,香
舌被迫缠绕他的肉棍。蜜穴和嘴巴轮流吞棒,前后开合。焱爷的龟头在淫穴里画
圈,克爷的巨物在口腔里冲刺。咕啾声、肉击声、啪嗒声混在一起。「贱奴,舌
头倒是乖,含得真紧。」克爷捏着我的下巴骂。我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呜咽,口水
混着淫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肉逼被焱爷的棒身撑到极限,酸意直冲天灵盖。前后
轮转的间隙,克爷的棒子猛肏进喉咙,我立刻伸直脖子,用舌头舔弄着他的棒身,
喉咙蠕动,吞咽着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等他射完后,又再次含住,吞吐着,吮
吸着。「好婊子,嘴真贱。」克爷大笑。

  高潮叠起,蜜壶剧烈收缩,迎接着焱爷大屌的肏干,淫水一波波的往外喷,
即将成婴的金丹在丹田里轻轻震颤。我眼前发白,浪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焱爷
的鸡巴突然爆涨,并低吼一声,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射进我的子宫。我瘫在亭柱
上,腿根打颤,酥胸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克爷拔出肉棒,焱爷也退出来。我缓了
缓,爬过去,嘴里吐出克爷的巨物,用舌头一圈圈舔干净他身上的水痕,又低头
含住焱爷的龟头,软舌缠绕吸吮,直到把上面的淫液全清理干净。「以后每日晨
昏,嘴伺候,穴伺候,菊洞也伺候。」焱爷抚摸着我的脸蛋道。我软软地靠在他
腿上,眼皮打架,嘴里还含糊地应:「是…贱婢的嘴…骚穴…菊洞…都是两位爷
的…」

  春水阁的暖雾顺着窗棂往里钻,混着焱爷自带的火灵气,把整个后堂烘得像
口闷热的蒸笼。水汽糊在我脸上,酥胸被闷得沉甸甸地喘。我知道,阵眼已经铺
开了。这雾气不光润肤,更润穴。水珠顺着发梢滑进乳沟,滴在粉葡萄上,微凉,
激得我花径本能地一缩。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这阵法的布局:中庭聚灵,侧阵
蔽形,外阵传音。我就像被放在案板上的一块肉,明明白白知道克爷和焱爷的手
正往哪里摸,腿往哪里分。羞耻感像蚂蚁一样顺着脊背往上爬,可这具身体的淫
性早就被他们调教到了巅峰,越是怕被看,肉洞越是在肉里发痒。

  「把屁股撅高,方仙子。」克爷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我顺从地伏在青玉案上,
柳腰塌下去,蜜桃臀高高撅起。阵盘旁的冰火肛珠被随手踢到一边,滚落在地毯
上。菊洞的软褶还没被润滑透,焱爷的指节已经粗暴地扒开,两根手指直接探进
去搅了搅。「菊洞还是这么紧,焱爷的棒子可等不及了。」焱爷轻笑。话音没落,
一根带着火烫的巨物直接碾着后庭花挤了进来。「啊!焱爷…」我闷哼一声,腰
肢本能地往下沉。菊洞被撑开的酸胀感直窜脑门,还没缓过劲来,前面又传来熟
悉的粗重喘息。「克爷的根,专治你这骚穴。」克爷一边说,一边把油滑的肉棒
顶进我早已泛滥的蜜穴。「噗嗤」一声水响,前后两扇门同时被填满。我双手死
死抠住玉案边缘,指节泛白。前后轮转的快感根本不是人受的。克爷在前头抽得
极快,粗粝的龟头摩擦着内壁的软肉;焱爷在后头顶得极深,火性巨物顺着甬道
直捣子宫口。我忍不住仰起脖颈,浪舌头不受控地吐出来:「克爷…快…焱爷
…深点…前面满了…后面要裂了…」

  「啪!啪!」克爷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我肉臀上。红肿的臀瓣随着抽插来
回拍打,水声哗啦作响。「叫得真他妈浪,方丫头,你这贱穴,是不是就爱被两
根大屌同时肏?」克爷喘着粗气,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我的花蒂。
我浑身一颤,蜜核硬得发疼,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亵裤。「嗯啊…克
爷…贱婢的骚逼…认得克爷的根…焱爷…后面顶到壶底了…啊!」我哭着叫,声
音软得发黏。焱爷的巨物在后庭里一抽一送,火灵气顺着菊洞渗入,把里面烤得
又热又胀。「前后两门,倒是开得整齐。」焱爷轻笑,手掐住我的腰肢,把我往
他怀里狠狠一按,「方仙子,你这水鼎,今儿个可别想干净出去。」

  「换阵。」克爷低吼一声,猛地拔出肉棒。蜜穴「啵」地一声漏出水响。前
庭还没回缩,克爷的粗棍已经顶回后庭,直接捅进菊洞。焱爷则把肉棒抽出,转
身捅进我早已张开的蜜穴。前后轮转,一抽一送,绝不让我空上半息。我既疼又
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冰冷的青石栏上。阵法猛地一压,
原本封闭的阁楼瞬间化作了宗门后街的幽巷。隐约能听见远处弟子的脚步声和剑
鞘摩擦声,甚至有几个外门弟子正从巷口路过。我头皮一麻,下意识想并拢腿,
克爷一把打在我的翘臀上,粗棍再次捅进我湿滑的蜜穴。「别抖,骚货。后街行
人不少,你这骚穴被操得流水的声音,想让他们都听得见吗?」焱爷在后头咬住
我的耳垂,巨物直接碾着后庭花挤了进来。前后双进。我羞得满脸通红,耳朵烫
得能烙饼。前面克爷的抽插又急又重,后面焱爷的火棒又粗又长。我夹着腿,蜜
穴和菊洞被撑得又酸又胀,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啊!焱爷…克爷…前面…前面有人…啊!贱婢的屁眼…被焱爷的大屌顶开
了…嗯哼…」我浪叫着,身体已经彻底放弃抵抗,腰肢自动扭动迎合。克爷的巴
掌一下下抽在我臀瓣上,打得肉浪翻滚。水声、肉击声、啪啪的抽打声混在一起。
我越怕暴露,蜜穴越缩,淫核越硬,那股子想要被彻底干透的欲望直冲脑门。焱
爷的巨物在后庭里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到屁穴深处。「方仙子,今儿个就让爷
们把金丹操碎!」我眼前一黑,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蜜穴疯狂痉挛,淫水喷了克
爷一身。克爷低吼一声,精液直接灌进我子宫。焱爷也没忍住,火性巨物在菊洞
里狠狠一抽,精浆顺着甬道灌入后庭。前后同时被灌满的饱胀感让我浑身抽搐。

  丹田深处,克爷的水元与焱爷的火灵气在子宫口交汇。水与火,阴与阳,在
我灵海里轰然碰撞。我咬着嘴唇,没咬破,只听见「噗」的一声轻响,像水珠砸
在荷叶上。金丹的碎壳剥落,一团莹润的水雾在我灵台凝结。元婴初啼。水媚仙
童探出头,头顶灵莲半开。淫水如泉喷发,顺着蜜穴和菊洞往外淌。我瘫在青石
栏上,双腿发软,蜜穴和菊洞还在微微抽搐。

  「元婴成了。」克爷拔出还在滴水的肉棒,粗棍顶端沾满我的淫液和精水。
他随手把棒子递到我嘴边。「舔干净,方丫头。」我迷迷糊糊地张开嘴,香舌顺
着他青筋暴起的肉柱往上舔。湿热,带着淡淡的精腥味和火灵气。我舌头卷着他
的尿道口,一点点把残液舔得干干净净。焱爷的巨物也软了下去,滴着精水。我
翻过身,跪坐起来,樱唇再次贴上他的龟头。火灵气烫得舌根发麻,我却不躲,
只是耐心地用软舌打着圈,把他的鸡巴上下舔得油亮。克爷和焱爷看得眼底发暗。
「这舌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克爷掐住我的下巴,「元婴期的淫贱仙子,
真是少见啊,这嘴到时乖巧。」

  我舔完最后一口,抬起头,眼尾还带着情欲的红晕。水雾在身周自动流转,
一息之间,青石栏和裙摆上的水渍干爽如初。我趴在克爷腿边,蜜穴和菊洞恢复
了粉嫩紧致。元婴在丹田里微微颤动,带着水与火交融的暖意。我轻声说:「克
爷,焱爷…方怡…还想被肏。」

  春水阁后池的雾气还没散尽,粉紫色的灵莲在水面上浮沉,水波映着天光,
清幽得像幅画。我躺在铺着白兽皮的石榻上,元婴初成后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
可心里那股子痒意却像野草一样疯长。两个男人推开门的时候,我正盯着水面发
呆。克爷在前,焱爷在后,两人眼神一对,扯掉外袍,一丝不挂的直接跨了上来。
池水微凉,雾气缠上我的脚踝,明明该是清静的,可随着克爷粗糙的手掌揉上我
的酥胸,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羞,怕,还有压不住的春水,全在空气里搅成了
一锅热汤。

  「小淫娃,方仙子,今日清静,爷们可要替你松松筋骨。」克爷低笑,一把
扯下我仅有的外袍。我连躲的想法都没有,只是仰起脖颈。焱爷的巨物已经抵住
我的菊洞,克爷的肉棍则捅进蜜穴。前后同时被撑开的那一刻,我「啊」地叫出
声,腰肢不受控地往下陷。蜜穴被克爷的粗根撑得发麻,菊洞又被焱爷的巨物顶
得酸胀,两扇门同时被打开的饱胀感让我眼前发白。

  克爷抓住我的小蛮腰,将我举起来,让我跨骑在他的腰上,肉穴直接吞没他
的大鸡巴,我的细腰颤抖下压。肉棒在骚穴里抽得又急又重,水声啪嗒啪嗒响,
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操,这穴口比金丹期还紧,吸得爷骨头都快酥了。」他
喘着粗气,手掌毫不客气地拍上我的臀瓣。「啪!」清脆的肉响混着我的浪叫。
「焱爷在后面顶,克爷在前面干,方仙子今天可跑不了。」焱爷的声音从脑后传
来,带着火辣的喘息。他的巨物在我菊洞里研磨,酸胀感直冲脑门。我双手撑在
石榻边缘,指甲抠进木纹里。前后轮流被干,根本喘不过气。

  「张嘴。」克爷突然停下,粗粝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我被迫仰头,他的肉
棒抽离蜜穴,湿漉漉的棒头抵上我的朱唇。我顺从地含住,香舌主动缠上他的肉
棍,舔舓着青筋。克爷满意地哼了一声,转头冲焱爷使了个眼色。焱爷会意,一
把将我腰部托起,双手抓住我的小蛮腰,坚挺的鸡巴顶进我的蜜桃臀,猛地将巨
物捅进菊洞。「操,这屁眼真他娘的紧!」焱爷低吼,腰胯开始发力。前后开合,
嘴巴被克爷的肉棒操得口水直流,菊洞又被焱爷的巨物肏干。我被迫在两种极致
的饱胀感里来回晃动,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地板。

  半透明的透影阵外,竹影摇晃,偶尔有巡夜的弟子路过。水声透过阵法传出
去,闷闷的。我耳朵瞬间烧了起来,怕被人听见,口腔紧紧吸住粗长的肉棒。可
克爷故意加快频率,肉棍在嘴巴里抽得又深又狠。「听见没?外面有人呢。」他
掐着我的腰,俯身在我耳边吹气,「方仙子,在淫荡一点,让他们听听你里面有
多湿。」焱爷在后面顶到子宫口,酸麻感让我绷不住了。「啊……克爷……别…
…外面有人…嗯…」我声音含糊发颤,浪叫漏了出来。焱爷笑了,手掌拍上我的
臀肉,一下又一下。「羞什么?要不把春水阁的阵法撤了。浪肉,骚穴,叫吧,
让全宗门都知道克爷和焱爷怎么干你的。」

  淫水彻底决堤。我的嘴巴疯狂吮吸,绞住克爷的肉棒,肉逼也贪婪地吮吸着
焱爷的巨物。剧烈的高潮的快感像闪电劈开灵台,元婴在丹田里欢愉地震颤。我
再也装不出清冷,腰肢主动迎合,吐出嘴里的鸡巴,浪语连珠:「克爷的根好粗…
…焱爷的棒好烫……贱婢的骚穴和屁眼…嘴巴…全是你们的……」克爷大笑,一
把将我拉起来,改为后入。我跨坐在他的跨上,他双手从后面掐住我的酥胸,肉
棍在菊穴里狂抽。焱爷则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巨物还在肉逼里肏干。「前后
双开,方仙子要好好感受?」「好爽……啊……克爷……焱爷……再深点……奴
家要被你们干烂了……」

  终于,两人同时射了。克爷的精液灌满菊洞,焱爷的浊精留在子宫。我瘫在
石榻上,酥胸剧烈起伏,腿软得合不拢。克爷拔出肉棒,棒身挂着白浊和淫水,
滴滴答答。我顺从地趴过去,双手捧起他的巨物,低头用香舌从根部一点点舔舐
到龟头,把精液和淫水舔得干干净净。焱爷也凑过来,我同样抬起头,软舌缠绕
着他的肉棍,卷走每一滴脏水。舌头打转,吸吮,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啾」声,
嘴里全是他们的腥咸味,我却吃得津津有味。

  克爷和焱爷心满意足地靠在柱子上抽我从蓝星带去的香烟。我爬起身,心念
微动。池水自动升起,化作一汪清泉漫过石榻。水灵气像无数双温柔的手,拂过
我的肌肤,带走汗渍与淫水,连亵裤都洗得挺括如初。被疯狂奸淫留下的疲惫,
在清水涤荡下消失无踪。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的肌肤泛着粉晕,酥胸饱满,
蜜穴和菊洞恢复紧致,腿根的红印淡了又散。水面上的灵莲随风摇曳,倒映着我
眼角未退的水光。我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水面。元婴期的春水阁,潮水退去,
无痕,却只剩满室淫香。

  春水阁的雾气今天格外重。水玉榻边摆着三枚阵盘,克爷和焱爷刚把「掩月
幻音阵」彻底铺开。竹帘外是演武场的回廊,平时总有三两弟子路过。我知道,
只要阵门一启,外头的人就能透过水幕看清榻上的美艳仙子。只是除了一个仙子
的幻象,其他的就只能听到的奇怪的声音了。水气沾在锁骨上,凉丝丝的,顺着
乳沟往下滑,痒得我酥胸微微发胀。蜜穴里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得发疼,菊洞也被
焱爷的指节提前抠弄得流水。我躺平,柳腰塌出个软弧,一条腿高高抬起。环境
越公开,我越容易湿。羞耻像一层薄纱,兜不住里头泛滥的淫水。

  两个淫棍一丝不挂,露出结实的胸膛,咧嘴一笑:「从今儿起,方丫头的浪
肉,身上的三个淫洞,就都要好好工作了。不能偷懒,随时伺候。小淫娃,规矩
立下了,喜欢吗。」

  焱爷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我的翘臀,火灵气在指尖绕成圈:「你克爷说的清楚
不,舌头、蜜穴、菊花,不准歇着。要主动点,方仙子如今是咱们春水阁的肉玩
具,鸡巴套,规矩听明白了没。」

  我咬着下唇,点头:「听克爷和焱爷安排。奴儿,都依你们。」

  克爷一掌拍在阵盘上,水幕微晃,竹帘「唰」地拉开。回廊的脚步声近了,
又停下。克爷已经跨上来,肉棍「噗嗤」一声顶开湿滑的蜜蕊。我腿一软,手死
死抓住刘克的肩膀,他一个起身,鸡巴直接挑着我,骑在他的跨上。

  「操,这骚穴还是这么紧。」克爷低骂,腰胯猛地一挺,整根粗棍捅到底。
这个猛然的体位变化,顶的我一阵颤栗,焱爷的鸡巴已经顶进我双腿间。他手指
蘸了我的淫水,直接抹进菊花里,两指一搅。

  「前后一起开,别憋着。」焱爷的声音在头顶压下来。

  克爷开始抽插,节奏又快又狠。肉棒碾过花蒂,我腰肢不受控地往下压,嘴
里「嗯啊」地往外漏声。焱爷的指节在菊洞里打着转,撑开后庭的酸胀直冲脑门。
蜜穴和菊洞同时被填,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在水玉榻上啪啪响。

  回廊里传来弟子倒吸冷气的声音,又匆匆跑开。我脸颊烧得厉害,眼尾泛红,
腿心却软得一塌糊涂。

  「叫!」克爷一巴掌拍在我雪臀上,「啪!」臀肉乱颤,他趁机顶得更深,
「克爷的鸡巴,是不是把你这贱穴操化了?」

  「是…克爷的鸡巴…好大…好粗…操烂了…啊!」我浪叫着,舌头不受控地
吐出,「焱爷…别抠菊洞…前面快断了…奴儿的骚逼…全吞克爷的…」

  焱爷笑出声,手指突然拔出,换上一根肉桂粗的玉质按摩棒,直接塞进菊洞。
「后面归爷。前面,让克爷干到底。」

  按摩棒身在菊花里转动,克爷的巨物在蜜穴里狂抽。前后夹击,我脑子已经
糊了,蜜核硬得发疼,淫水像开闸一样涌出来。克爷的喘息越来越粗,肉袋拍打
在我臀瓣上。「要泄了!贱鼎,给爷锁紧!」

  我猛地仰头,脖子拉出软弧,浪舌咬住下唇:「克爷…泄了…啊!奴儿的骚
穴…全漏了!」

  克爷低吼一声,肉棒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我浑身痉挛,
蜜壶被灌得满满当当,眼前发白。

  焱爷的按摩玉棒还在菊洞里转,克爷的肉棍却还胀在蜜穴里不肯退。我喘着
粗气,腰肢还在微微发抖。克爷拔出根子,粗大的龟头渗着白浊。我本能地垂下
头,双手捧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棍。舌尖舔过马眼,尝到咸腥。我张口含住,舌
头顺着系带来回卷,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克爷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
轻轻往下压:「乖,给克爷舔干净。操了这么久,根上全是你的骚水。」

  我含糊地「嗯」着,舌头灵巧地清理着每一寸青筋。焱爷的玉棒终于拔出,
后庭「啵」的一声,蜜汁混着精液滴落。他拍了拍我的脸颊:「换你了。把爷的
玉棒也伺候干净。」

  我松开克爷的肉棒,转头含住焱戟的按摩棒,我舌尖卷住,舌头打圈,喉咙
张开,吞到最深处。焱爷满意的揉捏着我的奶子,手掐住我的后颈,压着脑袋前
后摆动。「方仙子,舌头倒是越来越会用了。」

  「贱奴…伺候焱爷…是应该的…」我含糊回应,舌头嘴巴更加用力的吮吸起
按摩棒来。

  「别光顾着舔。」焱爷一把将我翻过去,膝盖顶住我后腰,双手掐住我的蜜
桃臀,将我整个人提起来。「狗爬式,屁股对准爷。」

  我双手撑在水玉榻边缘,腰塌下去,雪臀高高撅起。焱爷已经绕到我身后,
肉棍对准肉穴,直接一顶到底。

  「操!肉穴真他娘紧!」焱爷骂了一句,腰胯开始狂抽。克爷手上拿出一根
灵气鞭,一下一下抽打在我的翘臀,美背上,操逼声,鞭打声混成一片。「啊
…好刺激…好痛…好爽…焱爷鸡巴…好大…好硬…爽死了…」我的浪叫声充斥着
狭小的空间,克爷玩了一会,便扔下鞭子,焱爷默契的把我转个身,抱起来肏,
克爷来到我身后,粗长的鸡巴猛肏进我的菊穴。

  前后两门同时被肏干,我双手只能紧紧抱住焱爷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粗腰
上。我被他们夹在中间,竟然主动上下起伏着身子,用身下两个肉穴,乖巧的伺
候起那两根粗长的大鸡巴来。

  晚间,洞府中,我在修炼,焱爷绕到前面,一把扯开我外衫,捏住左边的粉
葡萄,指尖用力拧搓。「前面,伺候爷。」他的肉棍对准湿滑的蜜穴,毫不客气
地捅进去,后庭菊穴也吞下了克爷的大屌。前后同时开打,我整个人被架在榻上,
腰肢像断了一样往下坠。

  「克爷…后面…好深…啊!」我浪叫着,舌头不自觉地舔着自己嘴唇,「焱
爷…前面…顶到子宫了…贱穴…前后轮流吞你们的鸡巴…」

  克爷的节奏越来越快,肉棍抽打蜜穴的「啪嗒」声和屁眼开合的「噗嗤」声
混在一起。焱爷在前面掐着我的腰,肉棒在阴道里疯狂撞击。蜜核被顶得又硬又
胀,菊洞被克爷的巨物撑得发酸。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亵裤。

  「叫爷。」焱爷一巴掌拍在我右边雪臀上,「叫焱爷。」

  「焱也…克爷…操死贱奴…啊!前后…前后都要断了…」我白肏的浪叫不断。

  克爷的粗口像连珠炮:「骚逼!菊花!夹紧了!爷要灌满了!」

  我猛地弓起身子,蜜穴和菊洞同时收缩,淫水如泉喷发。克爷和焱爷几乎同
时发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另一股精浆喷在菊洞深处。我浑身过电,
腿一软,手肘脱力,整个人趴在焱爷身上。蜜穴和菊洞被灌得满满当当,淫水混
着精液从两扇门里漏出来,滴在榻边。

  水幕外,回廊的阵法光晕微微闪烁。我不知道,刚才那一轮狗爬式,外面的
人会不会看见,但我能清楚地看见他们。我脸颊烫得能煎蛋,耳朵烧得厉害。以
前在宗门广场怕被人撞见裙底抽插,我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却不
一样。水幕外隐约的脚步声和压低的笑声,反而像一层催情药,激得我蜜穴又微
微发紧。

  「怕被看见?」焱爷拔出湿淋淋的肉棍,龟头抹过我的嘴角,「越怕越爽,
是不是?」

  我喘着气,没否认,只是轻轻点头,本能般的嫩舌伸出,舔起了上面的淫水。
羞耻感像潮水,兜不住里头泛滥的欲望。越是在众目睽睽下被肏,蜜核就越硬,
淫水就越涌。克爷已经趴在我背上,喘着粗气:「歇半个时辰,再干一轮。规矩
立了,就得守。」

  我翻过身,仰躺在水玉榻上。双腿分开,蜜穴和菊洞同时张着,里面还塞着
克爷和焱戟的精液。水灵气自动流转,一会功夫,红肿退去,淫水洗净,身体又
轻又软。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动静。肉棍抽打蜜穴的啪嗒声,屁眼被
撑开的噗嗤声,克爷的粗口,焱爷的轻笑,还有我自己浪叫到哑的嗓子。

  春水阁的雾气越来越重。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蜜穴深处又开始微微发胀。
轮班宠幸的规矩,才刚刚开始。

  春水阁的洞府刚开辟出来,湿气重得像能拧出水。洞顶的石乳滴着水,砸在
玉榻旁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回音在空旷的岩壁间一圈圈荡开。水汽裹着幽
兰的甜腥气往我鼻子里钻,钻进毛孔,顺着经脉往蜜壶里灌。我仰躺在冰凉的水
玉榻上,柳腰软得像没骨头,酥胸随着喘息一起一伏。粉葡萄硬得发疼,蜜穴自
己就往外渗水,打湿了榻席。这洞府的环境太能勾人了,潮湿、回声大、视线开
阔,听得见远处水流的呜咽,看得清竹林外的云影。

  「元婴期的骚母狗,今天好好表现。」克爷啐了一口唾沫,抹在我菊花上。
他的大屌已经胀得发紫,青筋像蚯蚓一样扭动。我还没回过神,菊洞就被他粗粝
的龟头抵住,猛地一顶,肠壁被撑开一圈。与此同时,焱爷的巨物已经顶上了我
的蜜穴。前后两扇门同时被捅开,饱胀感像两把铁钳同时卡住我的里外。我喉咙
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啊」,双手死死抠住玉榻边缘,指节泛白。

  「操,这骚逼真紧。」焱爷一把掐住我的柳腰,腰胯猛地往前一送。肉棍完
全没入,蜜穴内壁疯狂收缩,淫水哗啦一声溅在榻上。他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腰胯像风箱一样拉动。啪叽、啪叽、啪叽……肉棒抽打水穴的湿响在洞里回荡得
震耳欲聋。克爷在后头也不闲着,双手掐住我的蜜桃臀,往下一压,肉棍从菊洞
深处狠狠捣进去。前后轮转,一前一后。我的淫核硬得像石子,被前后两根肉棒
夹击,酸麻感直冲天灵盖。

  「方怡,叫出声来。克爷的根子,你受得住不?」克爷边肏边问,龟头在菊
洞里打着转,刮得肠壁软肉生疼。

  「克爷……好烫……菊洞……菊洞要被撑破了……」我浪舌吐出,声音发颤,
眼尾已经泛红。

  焱爷冷笑一声,腰胯抽得更猛:「骚逼和屁眼轮流来。前面焱爷的棒子,后
面克爷的根子,今天都要伺候好,

  「唔……焱爷……克爷……一起……方怡的蜜壶……要淹了……」我扭着腰,
丰臀在克爷掌心拍打,肉臀砸出沉闷的「啪、啪」声。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打
湿了我的大腿。越肏越勇,蜜穴里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绞住两根肉棍,淫
水混着汗水,把榻席浸得透透的。

  「去竹子凉亭。」焱爷喘着粗气下令。克爷一把将我用鸡巴挑了起来,我双
腿本能地环住他的大腿。他就这样肏着我的屁眼,挑着我走到洞府外的竹林凉亭。
亭子三面敞开,底下是青石台,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几片羽毛和灵蝶从亭外
飘过。我顿时紧张起来,脸颊发烫。怕人看见,又怕被人听见。这种随时可能暴
露的羞耻感,像一根细针扎在神经上,让我蜜穴里的水瞬间就涌了上来。

  克爷让我一只手在凉亭的石柱上。我张开腿,阴户突出,焱爷的大屌对准我
的骚穴,猛地一挺。完全没入。我「啊」地一声仰起脖子,手扶着柱子,指尖掐
进石缝里。

  「怕人就夹紧点,小贱蹄子。」克爷笑着骂,腰胯发力,抽插得又急又重。
肉棒抽打水穴的声音在亭子里回荡,啪、啪、啪,清脆又湿浊。我的酥胸撞在石
柱上,粉葡萄被压得生疼,浪舌不受控地吐出来。

  「克爷……方怡怕……怕被人看见……」我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怕就对了。」焱爷一巴掌打在我的臀峰上。巨物在后庭菊穴里疯狂抽送。
前后同时被填满。我浑身一颤,淫核猛地一缩,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啊……焱爷……克爷……一起肏……骚母狗要死了……」我浪叫着,腰肢
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亭外的风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发软。人前被肏的羞耻感像火
一样烧着神经,蜜穴里的淫水像开闸一样喷涌。我紧紧缠住克爷的腰,双腿打颤,
浪叫混着亭外的风声,荡开好远。

  「下去。」焱爷一把将我抱下来,扔在青石台上。我趴着,雪臀高高撅起。
克爷从后面掐住我的腰,巨物对准蜜穴。焱爷则跪在我腿边,捏着我的下巴。

  「张嘴。」他命令。

  我乖乖张开朱唇,香舌自动吐出。焱爷的大屌直接塞进我嘴里,龟头顶着我
的喉咙口。我眼睛瞬间瞪大,眼泪飙了出来。焱爷一手掐住我的后脑,一手托着
我的下吧,腰胯猛地一压。肉棒直捣口腔深处,精袋贴着我的下巴。

  「含紧了,骚母狗,给爷吞到胃里去。」焱爷骂着,腰胯开始抽送。肉柱刮
擦着舌根,发出「咕叽、咕叽」的吸水声。

  「唔……焱爷……棒子……顶到嗓子眼了……」我呜咽着,双手撑在石台上,
蜜桃臀被克爷一把掀高。克爷的巨物顶开蜜蕊,狠狠扎进骚穴。前后开闸。前庭
被肉棒撑得发胀,口腔被巨物填得发酸。我用力吞咽着焱爷的大鸡巴,蜜穴里的
淫水顺着腿根流到青石台上。

  「操,这骚嘴真他娘紧。」焱爷喘得厉害,龟头在口腔里打着转。

  克爷在后面猛地一顶到底,双手掐住我的雪臀,往下一压:「菊洞给克爷!
骚逼给焱爷!今天全肏开!」

  「啊……克爷……焱爷……前后一起……方怡的屁股……就是你们的肉夹板……」
我浪语翻飞,腰肢扭成一道弧线,蜜核硬得发疼。石台上的淫水积了一小滩,我
浑身汗湿,酥胸起伏不定,浪舌在焱爷的肉柱上翻卷,骚穴在克爷的抽插下痉挛。
高潮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我咬住焱爷的腿根,蜜壶剧烈收缩,淫水喷了他一
手。

  「操……骚母狗,爽死了。」焱爷一把将我翻过来,我仰面躺着。他跨坐在
我腰腹上,肉棍抵住蜜穴,克爷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巨物顶住菊洞。

  「前后一起进!」两人齐声低吼。

  两股巨物同时撑开我的下体双穴。蜜穴被焱爷的粗根碾得泛红,菊洞被克爷
的长棍顶得酸软。我双手死死抓住焱爷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前后夹击的饱胀
感让我眼前发白,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克爷……焱爷……一起……方怡
要裂开了……呜……蜜壶……蜜壶要被捅穿了……」

  焱爷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克爷在后面掐住我的奶子,用力揉捏。粉葡萄
被捏得发紫,淫核硬得像豆子。我腰肢疯狂扭动,主动往上迎。前后肉缝死死绞
住两根肉棍,淫水混着两人的汗,在石台上荡出涟漪。高潮叠着高潮,元婴在丹
田里疯狂震颤,水灵根的道韵顺着四肢百骸炸开。我彻底瘫软,浪舌吐在外面,
眼白翻着,蜜穴和菊洞同时抽搐,淫水如注,我刚突破的元婴期修为也逐渐稳固
下来。

  「干……真他妈的爽。」焱爷拔出肉棒,精液顺着我的骚穴滴落。克爷也从
菊洞退出来,后庭花水光流转。

  我喘得像破风箱,浑身像被拆过一遍,蜜穴肿胀发亮,菊洞微微外翻,淫核
红肿,唇瓣被咬破了一点。克爷和焱爷靠在石柱上喘气,眼底全是餍足。我缓了
几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在两人腿边。这是习惯,早就刻进骨子里了。我低
下脑袋,先含住焱戟的大屌。软舌熟练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残液,一圈圈卷弄,舌
尖顶开尿道口,吸吮着溢出的水线。焱爷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克爷也不客气,把肉棒抵在我嘴边。我张开嘴,香舌裹住柱身,从根部一路
舔到龟头,舌头打转,把精袋上的汗渍和残津舔得干干净净。嘴里全是他们的腥
咸味,我不咽,只负责清理干净。

  「不错,骚母狗。」焱爷拍了拍我的头,「明天去演武台,广场中央,再给
你加练。」

  「是……克爷……焱爷……」我抬起头,眼尾还泛着水光,声音软得发腻,
「方怡的嘴……就是你们的洗棒工具。蜜穴和菊洞……随时给两位爷肏。」

  洞府的雾气缓缓漫过青石台,远处水声依旧。我趴在地上,看着两人收拾干
净,心里那点最后的天骄架子,早就被这两根肉棒砸得稀碎。元婴成了,我该向
师尊报喜了,宗门规矩,元婴期的弟子要出宗历练,我也要走出宗门,体验外面
不一样的修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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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7-29 21:16(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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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天使 发表于 2026-7-31 11:28   只看TA 2楼
楼主这篇文章写的还是挺不错的,这种修仙类的文章基本上都是男的穿越,我还是很少看见像楼主写的这种有女的穿越的情况,而且说句老实话,没有必要写她的脸长得像谁,身材比谁好之类的,你直接说两句形容一下就行了,这种攀比反而更让人觉得有点烦,不过开头就感觉有一点小问题,你写的女主角市医院里面的护士,结果你开头就说了一句从院长老头那里请假的事情,转过头来自己洗身体的时候,刚刚看见一个男人就直接淫水直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而且楼主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说清楚,就是她到底是身穿的还是魂穿的,并且刘克这个散修的剧情也太丰富了吧,他一个孤家寡人就占了这么长的剧情,感觉有点太过头了,就算有很多人都喜欢这种仙子被一个修为低微的男人强占的剧情,但也要讲究一个适度啊,好歹也是一个现代白领女人,再怎么性欲高涨也不能就这么全都靠别人呀,结果你整篇文章写下来全部都是在靠着别的男人,做别人的鼎炉这种情况,虽然修为进境很快,但感觉就纯粹是一个肉便器的模样了,让人一点独立自主的感觉都感觉不到,像这种情况还不如直接弄一个飞机杯来好一点,尤其是你最后那一段,她明明就已经修为大涨了,结果你又把刘克写了出来,这种身份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他们两个人之前有什么感情的话还好一点,和他们两个就只有床上交流的情况,你还不如多写一下她宗门里面其他人上她的剧情,就算这个女人被性欲完全冲了脑袋,你就是把刘克这个人稍微戏弄一下我感觉都更好一点,感觉就是完全离不开这个男人了,楼主是不是把自己也给带入进去了?感觉这个男人完全就成了她的主心骨了,而且剧情一直都是在重复被别的男人操,好歹也有一点新意,希望楼主以后能写出更好的文章来吧,还有就是以后要注意一下文章篇幅的问题,就算你要重复剧情篇幅也应该小一点,你这篇文章不仅很长,而且整体剧情一直都是一个模样,就等于只换了一下相应的人物而已,而且你的排版也有一点小问题,不知道是你上传的时候出的问题还是什么情况?很多的段落里面直接断成了两截,希望楼主以后上传了之后可以再看一看,注意一下这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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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典 金币 +42 认真回复,奖励! 2026-7-31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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