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己 发表于 2026-7-29 12:01 只看TA 1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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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 【侠女悲尘】128-129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版主提醒:阅文前请点击右边小手 给作者点赞!
作者:山己 2026/07/29 首发于第一会所、p站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10%) 字数: 15368 提前说明:后边很多字母圈内容,女主的m 属性也铺垫一整本了,50章左右 就开始很刻意的铺垫了,不赞同的可以不看,就当娶妾入门礼那部分结束吧,反 正之后也都是二人情趣,也不会有绿,当正文结束就好,不喜勿扰。 第一百二十八章 当夜,天地会营帐里的灯火直亮到后半夜。 楚寒衣和王五被让到上座,徐世昌坐在对面,冯三爷拄着刀立在帐门口,陶 红英和宋平分坐两侧。帐外偶尔有巡夜的弟兄走过,脚步声在碎石地上沙沙响。 远处主擂台那边还零星传来几声喧哗,是些输了不服气的散人在台下互相约架。 徐世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他胸口的绷带在烛火下泛着暗白, 脸色还是蜡黄,但精神比方才好了些。他把茶碗搁在桌上,手指在碗沿上来回蹭 了两下,才开口说起这次大会的章程。 大会设了八个邀约名额,由各大帮派推举或声望卓著的江湖人物直接进入正 选,算是大会的座上宾。另有八个名额从选拔中决出——近千人的选拔已经打了 好几轮,淘汰到眼下只剩下一百二十八人,分成八组,每组十六人。各组内再捉 对较量,连赢四场者便是该组头名,进入最后的十六人正选。 天地会打到这一轮的,只有陶红英和宋平两人。 王五坐在楚寒衣旁边,手里剥着花生。他剥一颗扔一颗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听到这儿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花生皮碎屑。「不是有个邀约名额么,怎么不用? 咱们推举了谁?」 营帐里安静了一瞬。 楚寒衣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她放下茶碗,目光在徐世昌和冯三爷脸上极 快地扫了一下。徐世昌咳嗽了两声,没有立刻回答;冯三爷脸上的横肉抽了一下, 把刀拄在地上换了个手;陶红英坐在角落里,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楚寒衣心里已经有了数。天地会大陆这边和台湾分舵这些年的明争暗斗她不 是不知道,冯锡范那人她也有所耳闻——面上和气,下手极黑。这邀约名额若是 还在这边,徐世昌早该拿出来说了,既然支支吾吾,多半是被台湾那边抢了去。 她没有开口点破,只是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王五见没人答话,又把花生壳往桌上一搁,憨憨地问了句:「到底推举了谁 啊?」 冯三爷脸上的横肉又抽了一下。徐世昌干咳了两声,正要说点什么场面话把 这事岔过去,陶红英开口了。她把剑搁在膝盖上,语气颓丧。 「跟冯锡范比试过了。输了。」 王五愣了愣,看看陶红英,又看看徐世昌。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觉得 不该问,把手里剥了一半的花生搁在桌上,没再问了。他不太懂这些江湖上的弯 弯绕绕——台湾分舵和大陆总舵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冯锡范又是什么来路,他脑 子里没有太清晰的概念。他只是隐约觉得,天地会这么大一个帮派,弄到连个保 底名额都拿不到,怕是挺难堪的。不过既然楚寒衣在旁边端着茶碗没说话,他也 就不问了。 楚寒衣把茶碗轻轻搁在桌上。「名额的事不必再提。选拔就选拔,打上去便 是。」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淡淡的,徐世昌看着她那副从容的姿态,心里头忽然觉 得踏实了不少。冯三爷把刀拄在地上,用力点了下头,说了句「有楚香主在,名 额多少算什么」。 次日午后,分组抽签出了结果。 楚寒衣顶了宋平的名额。她被分在第七组,这一组里大多是些无门无派的散 人,只有一个名字让众人多看了两眼——「铁掌震三江」郭胜。此人在江南一带 声名极盛,一双铁掌开碑裂石,罕有敌手,是这次夺魁的热门之一。宋平知道自 己就算没伤也打不过郭胜,便把号牌双手递到楚寒衣面前,语气平静得很。「楚 香主,我这趟算是到此为止了。后面就靠你了。」 楚寒衣接过号牌,低头看了看上头刻的名字和组次。她抬起头看了宋平一眼, 说了句「你们放心就好」,转身往分会场走去。王五跟在后头,手里还攥着那把 没剥完的花生,边走边剥。宋平吊着胳膊走在最后,另外还有两个天地会的弟兄 也跟了去。冯三爷和徐世昌等人都留在主会场——陶红英那边也有一场硬仗要打, 分组里有个沐王府的高手,剑法刁钻得很,需要人盯着。 分会场比主会场小了不少,擂台也矮了一截,周围聚了百来号人,大多是各 帮派来观战的弟子和几个输了之后还没走、留下来摸对手路数的散人。山谷里的 风从东边穿过来,把擂台边上的几面旗帜吹得猎猎作响。有人在台下交头接耳— —「这组分到郭胜,其他人还打什么。」「郭胜那双铁掌,连华山派的高手都接 不住,这一组怕是没什么看头。」 楚寒衣登台时全场安静了一瞬。一身黑袍兜帽,手里握着剑,走路时袍底偶 尔叮当一声。那叮当声极轻极细,在嘈杂的人声里并不刺耳,却让台下不少人不 由自主地偏过头去看——说不上来为什么,那声音就是让人没法忽略。 郭胜已经在台上站了片刻了。他四十来岁,膀大腰圆,一双铁掌垂在身侧, 掌心里全是厚厚的老茧。连胜了两场,他正等着这个新上来的对手自报家门,却 看见上台的是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高挑女人,兜帽遮着脸,看不清面目。他皱起 眉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装神弄鬼。」郭胜哼了一声,铁掌在身侧张开,「报上名来。」 楚寒衣没有报名字。她把剑握在手里,右手垂在身侧,剑鞘没有出过一寸。 郭胜见她不言不语,也懒得再客套,足下一蹬便扑了上来。他的铁掌功夫是实打 实的,一掌劈出便带着呼呼的风声,力道沉猛,角度刁钻。台下有人低声叫了声 好——郭胜这一掌若是劈实了,石碑都能劈裂。 楚寒衣侧身让过。那铁掌擦着她的黑袍劈过去,袍子连晃都没晃一下。郭胜 愣了一下——他这一掌明明劈实了,怎么碰都没碰到?他回手又是一掌,楚寒衣 身子一拧,黑袍在她身上打了个旋,铁掌又劈了个空。郭胜连换了好几种掌法, 劈、扫、推、撞,每一掌都势大力沉,每一掌都差之毫厘。台下懂行的人渐渐看 出来了——不是郭胜的掌法不够快,是这黑袍女人太快了。她的脚上功尤其惊人, 每次出腿都快得看不清,脚尖点在郭胜腕上,掌法便散了;靴底踩在郭胜肩上, 他整个人便往后踉跄。她一直没有用手,剑也没有出鞘,只用两只脚便封死了郭 胜所有的攻势。台上偶尔传来极轻的叮当声,那是她转身时袍底传出来的。 第三脚时她靴底踩在郭胜胸口,力道不重,却正踩在他重心最虚的那一点上。 郭胜连退了七八步,脚下绊在擂台边缘,整个人仰面翻了下去,重重摔在台下的 碎石地上。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出一阵惊呼。有人猛拍大腿,有人拿胳膊肘捅旁边 的人,有人低声说了句「这腿法——这是谁」。方才那几个说「这组没什么看头」 的人此刻嘴张着合不上,看着台上那个黑袍身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寒衣没有多看郭胜一眼。她转过身,从台上走下来,叮叮当当的声响一路 从擂台上延伸下去。她走到王五身后站定,微微低着头,两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天地会的人早就给王五和她准备了座位——两张宽大的木凳并排摆着。王五 坐了一张,另一张空着。她不坐,只是站在王五身后,宋平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 吊着胳膊,看了看那张空凳子,又看了看楚寒衣站在王五身后的姿态,没有说话。 这些日子他早就见识过她在王五面前的姿态了,从庆功宴上她站在他身后布菜斟 酒,到她当着众人面把主座让给他,此刻她只是不坐凳子,又算得了什么。 第七组连楚寒衣在内共有十六人。她胜了郭胜,接下来还要再胜三场,才能 拿下这一组的头名。她站在王五身后等着下一轮的对手决出来,等了约莫一盏茶 的工夫,台上又比了两场。赛程组的老者拿着毛笔在名册上勾勾画画,进度不快。 又等了一阵,她的手指在王五的椅背上轻轻敲了两下。台上那两个散人还在 缠斗,一个使刀一个使鞭,打了半天也没分出胜负。她微微偏过头,从兜帽底下 扫了一眼擂台,又收回目光,继续站着。 就在这时,下一轮的对手决出来了——是个使链子锤的壮汉,姓马,锤法刚 猛,前两场赢得都很利索。楚寒衣看完他的比试便移开了目光。她弯下腰,在王 五耳边低声说了句「老爷稍候」,然后直起身,往擂台走去。 路过宋平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宋坛主,劳烦把我那张凳子撤了。换个茶几过来,老爷喜欢喝茶。」 宋平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王五旁边那张空凳子——那是给她备的座 位,她从头到尾没坐过。他点了点头,也不多问,招手叫来旁边一个年轻弟兄, 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弟兄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便搬来一张矮茶几,搁在王五手边。 一小罐茶叶和一只干净茶碗,摆在茶几上。 王五看着那茶几愣了一下,回头看了楚寒衣一眼。楚寒衣已经走到擂台边上 了,正把号牌递给台边的赛程组老者查验。她微微低下头,没有回看王五,只是 把黑袍的下摆拢了拢,登上了擂台。 那使链子锤的马壮汉已经在台上等着了。他三十出头,胳膊比寻常人的大腿 还粗,链子锤在手里转得呼呼响,锤头上还带着倒刺。看见上台的是个黑袍兜帽 的女人,他咧开嘴笑了一声。「你就是刚才三脚踹翻郭胜的那个?听说你只用脚 ——我倒要看看,你的脚能不能挡住我这锤子。」 楚寒衣没有答话。她把剑握在手里,右手垂在身侧,剑鞘没有出过一寸。马 壮汉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再废话,链子锤在头顶抡了两圈,呼的一声砸过来。锤 头带着倒刺,砸在石板上能把石板砸出一个坑。楚寒衣侧身一让,锤头擦着她的 黑袍砸在地上,碎石四溅。她一脚踩在锤链上,链子锤便钉在地上纹丝不动。马 壮汉使劲往回拽,链子绷得咯咯响,锤头却像是焊在了石板上。他还没反应过来, 楚寒衣的第二脚已经到了——靴底踩在他胸口,力道看着不重,却把他踹飞了出 去,链子锤脱手飞出去老远。裁判在台边喊了三声,马壮汉没能站起来。 台下又是一片惊呼。有人低声说了句「一脚」。旁边有人接话——「郭胜好 歹还撑了三脚,这人一脚就没了。」 楚寒衣从台上下来,走回王五身后。王五面前已经摆上了茶几,茶几上搁着 茶壶和一只干净茶碗。她弯下腰,把茶壶提起来,替他斟了一碗热茶,双手端到 他手边。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自然而安静,周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分会场里一共还剩三组要打,楚寒衣这一组是最先打完的。另外三组还没开 始,台上的人似乎交涉着什么,几个选手正站在擂台边上等着,赛程组的老者翻 着厚厚的名册,毛笔在纸上勾勾画画,时不时低声争论几句,看那架势一时半会 儿安排不好。 楚寒衣站在王五身后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微微偏过头,从兜帽底下扫 了一眼擂台边上那几个还在等着分组赛程的选手,然后弯下腰,在王五耳边低声 说了句「老爷稍候」。她直起身,重新往擂台走去。 她登台时台下静了一瞬。方才她三脚踹翻郭胜、一脚收拾了马壮汉,分会场 里没人不知道她是谁了。此刻她又上台来,台下的看客们面面相觑——这一组不 是打完了吗?她上来做什么? 楚寒衣走到擂台中央站定。她微微抬起头,兜帽底下露出一个下巴尖,目光 扫过台下那几个还在等着分组赛程的选手。这些人她都见过——方才在台下等着 的时候她把他们扫了一遍,武功路数大致有数。一个使双钩的瘦高个,一个用刀 的虬髯汉,一个拿短枪的中年人,一个空手站着的内家拳好手,一个腰间挂着飞 镖的瘦子,还有一个手里转着判官笔的年轻人。六个人,分属三组,本来要一组 一组慢慢比,比完了再决出胜者。照这个进度,等他们打完怕是要到天黑。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别等了。你们六个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台下先是一静,随即哗然。有人猛拍大腿,有人拿胳膊肘捅旁边 的人,有人喊了句「好大的口气」,也有人跟着起哄——「楚香主既然开了口, 你们六个还等什么!省得我们在这儿干耗着!」方才那个被楚寒衣一脚踹下台去 的马壮汉正坐在台下揉胸口,听见这话咧开嘴笑了,朝台上喊了句:「你们悠着 点,她那一脚可不好受!」那六个人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他们知道打不过— —郭胜都撑不过三脚,马壮汉一脚就没了,他们六个里头谁的功夫也比不上郭胜。 单个上肯定是输。可楚寒衣主动要一打六,这倒是个机会——反正输给黑罗刹也 不丢人,六个人一起上,说不定还能多撑几息,总比一个一个上去被一脚踹下来 得好看。再说,万一呢?万一六人合力能胜她呢? 一个使双钩的瘦高个先站了出来。他把双钩在手里转了个花,抬头朝台上喊 了句:「楚香主既然开了口,咱们也别婆婆妈妈的——一起上!」他这一带头, 其余五个也纷纷跃上了擂台。使刀的、使短枪的、空手的、使飞镖的、使判官笔 的,六个人在台上散开来。他们虽然没配合过,但都是老江湖,彼此递个眼色便 知道该怎么站位——正面的三人负责吸引注意,侧面的两人负责牵制,那个使飞 镖的退到擂台边缘,手里扣着三枚飞镖,等着楚寒衣露出破绽。 楚寒衣站在擂台中央,右手握着剑,剑鞘没有出过一寸。她等他们站好了位 置,才微微侧过头,扫了一眼侧面的两个人,又看了看正面的三个,最后目光落 在擂台边缘那个扣着飞镖的。 然后她动了。 只看见黑袍一闪,叮叮当当几声脆响,正面的使刀汉子胸口已经挨了一脚。 他连刀都没来得及举起来,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擂台边缘的木桩上,滑下来 时嘴里还在喊「我还没——」。话音未落,侧面那个使短枪的被她反身一脚扫在 膝盖上,短枪脱手飞出去老远,他单膝跪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靴底已经停在 他面门前半寸处。他僵在那儿,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楚寒衣收腿,借力腾空,在空中拧身避开了空手那人的一拳偷袭。她的身子 在半空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靴底踩在那人肩上,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膝盖砸在石板上。落地时她左脚一蹬,靴底正正踹在使飞镖的那人胸口——那人 手里的飞镖还没来得及甩出去,整个人便横飞出去,撞在擂台下的人群里,把几 个看热闹的也砸得东倒西歪。 剩下的两个——使双钩的和使判官笔的年轻人,背靠背站在擂台中央,握兵 器的手在抖。方才那四个人倒下得太快了,快到他们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 看见黑袍翻飞,叮当声不绝于耳,然后同伴便一个接一个地飞了出去。楚寒衣落 在他们面前,黑袍轻轻飘落,叮当声歇了一瞬。然后她抬起右脚,靴底在使双钩 的胸口轻轻一点——力道不重,却正踩在他重心最虚的那一点上。那人连退了七 八步,脚下绊在擂台边缘,仰面摔了下去。同时左手剑鞘在使判官笔的年轻人肩 头轻轻一敲,那年轻人判官笔脱手,仰面摔在石板上,瞪大眼睛看着头顶的天空, 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两个字:「服了。」 从她动手到最后两人倒下,前后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台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黑袍静静垂落,叮当声也歇了。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出雷鸣般的叫好 声。有人喊「楚香主神威」,有人喊「黑罗刹名不虚传」,有人猛拍大腿,有人 把帽子摘下来往天上扔。方才那几个等得不耐烦的看客此刻嗓子都喊劈了。宋平 站在台下,吊着胳膊,看着台上那道黑袍身影,喃喃说了句:「她这腿法看不出 套路,但武功高到这个份上,什么腿法不腿法的。」旁边一个天地会弟兄接了一 句——「这谁顶得住。」 楚寒衣从台上下来,叮叮当当的声响一路从擂台上延伸下去。台下还在为方 才那一打六的壮举喧哗不休,王五更是看得津津有味——方才他坐在茶几后头, 手里端着茶碗,看着她一个人把六个人踹得满天飞。那黑袍在她身上翻飞的样子, 那叮叮当当的脆响,那靴底踹在人胸口时沉闷的响声,全都烙在他脑子里。他低 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碗,又看了看她方才在台上飞扬跋扈的那双脚,把茶碗搁 到一旁,手指在茶几上点了点。 楚寒衣看了他一眼。就一眼。她微微低下头,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这 些日子下来,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地步。他在茶几上点那 几下,她自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过身,坐在了茶几上, 把刚才在擂台上踹翻六名高手的那双脚,搁在了王五手里。 台下还在为刚才的比试喧哗,这边却忽然安静了。 起初只是一两个离得近的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那黑袍女人从台上下来, 没有站回王五身后,而是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茶几上。她把腿抬起来,两只穿 着黑布靴的脚搁在了那个庄稼汉的手上。这个动作太自然了,显然做过无数遍。 然后那个庄稼汉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周围几个看客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 明白这是在做什么。她的脚受伤了?刚才那一脚一个的架势,连皮都没蹭破一块, 哪里像受伤。让这小子给她治伤?可那庄稼汉握着她的脚踝,既没有查看伤势, 也没有上药的迹象,只是拿拇指在她的靴面上来回蹭着。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从擂台那边转过身来,有人踮起脚尖往这边张 望,有人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压低声音问「他们在干啥」。没有人答得上 来。那个庄稼汉坐在茶几后头,捧着那黑袍女人的脚,拇指在靴面上一圈一圈地 打转。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从擂台那边转过身来,有人踮起脚尖往这边张 望,有人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压低声音问「他们在干啥」。没有人答得上 来。那个庄稼汉坐在茶几后头,捧着那黑袍女人的脚,拇指在靴面上一圈一圈地 打转。有人嘀咕了一句:「是不是在按摩?方才她在台上踹了那么多人,脚怕是 酸了。」旁边一个抱着胳膊的汉子摇了摇头:「按摩哪有捧着脚不放的,你看他 那手,来来回回地蹭,蹭了这半天也没换个地方。」又有人接话:「兴许是捏脚? 我听说书的讲过,有些高手打完架要舒筋活络——」话没说完便被旁边的人打断 了:「舒筋活络原地压一压就行,怎么还坐到茶几上了。」 王五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捞了过来,两只靴子并排搁在自己膝盖上。他左手的 拇指在左边那只靴面上画圈,右手掌根压在右边那只靴底上来回碾着。那只靴子 方才还在擂台上踹的人仰马翻,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膝盖上,随着他手指的动 作轻轻晃动。他越摸越起劲,指腹蹭过靴面上每一道布纹的起伏,蹭过靴口边缘 那圈微微磨损的痕迹。旁边几个看客还在交头接耳——「这到底是在干啥,靴子 有什么好摸的」。 他忽然抬起巴掌,啪的一声拍了下去。 那声响又脆又亮,在分会场里炸开来,把周围几个正在交头接耳的看客吓了 一跳。那一掌落在靴面上,力道不小,拍得那只靴子在他膝盖上弹了一下。更让 人吃惊的是那一掌分明带着内力——掌风掠过时茶几上的茶碗盖轻轻磕了一下, 发出一声极细的脆响。这庄稼汉怎么看都不像会武功的人,粗布短褐,手指头粗 得像萝卜,蹲在那儿剥花生的样子跟村口晒太阳的农夫没有半点分别。可他方才 那一掌,力道沉得很,哪里是寻常人的巴掌。 台下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往前探了探身子。方才那个捋着胡子的老江湖眯 起眼,盯着王五的手看了好一阵,喃喃说了句:「这一掌——是练过的。」 楚寒衣被他拍得身子轻轻一颤。那只靴子在她脚上晃了两晃,靴尖微微翘起 来,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那声音不大,坐在后排的人可能听不见, 但站在前排的几个看客听得清清楚楚。那呻吟软糯糯的,尾音微微往上挑,像是 在嗓子里打了个转才飘出来。坐在茶几上的黑袍女人微微偏过头,兜帽底下露出 半张脸,嘴唇抿着,嘴角却浮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王五抬起巴掌,又是一下。这一掌拍在另一只的靴底上,啪的一声,比方才 还响。楚寒衣的脚趾在靴子里蜷了一下,小腿上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她的膝盖 微微往内侧夹了夹,又慢慢松开。王五连拍了好几掌,啪啪啪的脆响一声接一声, 在分会场里回荡。他拍她的靴面,拍她的靴底,拍她的靴面,每一掌都带着内力, 每一掌都让她轻轻一颤。 台下终于有人看懂了。 一个站在前排的年轻人张着嘴看了好一阵,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他拿胳膊肘 使劲捅旁边的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子震惊:「他在——他在玩她的脚。 打着玩——那种」他说不下去了。旁边那人也看懂了,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几 个字:「她好像挺舒服的。」那年轻人使劲点头,又摇头,又点头。他用一种近 乎敬畏的语气喃喃说了句:「刚才在台上那么嚣张的一双脚,原来——原来是他 养的。」 这话在人群里传开了。有人恍然大悟,有人难以置信,有人摇头叹气,有人 拍着大腿直呼过瘾。那个穿长衫的老者把扇子合上又打开,打开又合上,嘴唇翕 动了半天,只说了句「世风日下」。旁边一个虬髯大汉倒是看得兴致勃勃,摸着 下巴说了句:「台上威风八面,台下把脚递过去给人玩。这女人,疯了。」 楚寒衣把这些话听在耳朵里。她把脸微微偏向王五那边,兜帽遮住了她大半 张脸,台下的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轻轻蜷着,等他的下一掌落 下来。 王五又连拍了好几下,一掌比一掌重,一掌比一掌响。楚寒衣的身子随着他 的巴掌轻轻晃动,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密。起初只是极轻极 细的闷哼,到后来每一掌落下去她便轻轻「嗯」一声,尾音拖得老长,软糯糯的。 她的膝盖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小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又在下一掌 落下时猛地一颤。 王五低头看着她微微发抖的小腿,又看了看她那张藏在兜帽阴影里的脸,她 偏着头,嘴唇抿着,脸颊上浮起一片极淡的红。他忽然嗤了一声。「真骚。再拍 两下你怕不是要当众泄了身。」 楚寒衣被他这一句说得浑身一颤,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成一团。她把脸又往 兜帽里缩了半寸,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尾音拖得老长:「老爷——您别说了— —」那声「老爷」喊得又软又娇,跟她方才在擂台上说「你们六个一起上吧」时 判若两人。台下几个离得近的看客听见这一声,面面相觑,有人拿袖子擦了擦额 上的汗,有人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王五把手从她靴子上移开,在她小腿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回去再 打。再打下去你真要在这儿出丑了。」他把她的两只脚从膝盖上放下来,却没有 松开她的脚踝。他低头看着搁在自己掌心里的那双靴子,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好 一阵,拇指在靴面上来回蹭着。方才在台上,这双靴子踩在石板上,一步一个脆 响,六个人围着都碰不到她的衣角。此刻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里,布面微凉, 靴帮上还留着方才打斗时蹭过的几道浅痕。 他越看越喜欢,忽然把左脚举到眼前,低头在靴面上亲了一口。 这一口亲得实实在在,嘴唇压在布面上停了好一阵才松开。楚寒衣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摸够了拍够了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他会当众亲上来。方才他打她 的脚,她虽然享受,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坐在 茶几上把脚递过去给他拍,像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她 听在耳朵里,脸上虽不露分毫,心底到底还是觉得有些丢人。可他这一亲,倒让 她心里头舒服了些。他不只是把她的脚当成物件,而是当成宝贝,亲得那么认真, 那么旁若无人。她丢人,他也跟着丢人。她疯,他也陪着她疯。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轻轻蜷着,隔着布面感受他嘴唇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细滑 的布纹渗进来,温温热热的,让她整只脚都酥了半边。她微微低下头,嘴角的笑 意越来越浓。 台下开始有骂声了。有人喊「伤风败俗」,有人喊「不知廉耻」,有人骂 「妖女淫邪」,有人骂「这对狗男女」。骂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难听。一个壮汉 朝地上啐了一口,大声说了句「这种货色也配来英雄大会」。旁边几个人跟着附 和,骂声此起彼伏。 王五把这些骂声听在耳朵里,头也没抬,反而把她的靴子举得更高了些。他 偏过头扫了一眼台下那几个骂得最凶的人,嘴角浮起一丝混不吝的笑,然后双手 捧着她的左脚,举得更高,顺势亲到了靴筒上。那双靴子的靴筒刚好没过她的脚 踝,贴在贴身裤子外头,布面绷得紧紧的,亲上去能感觉到底下小腿的弧度。 楚寒衣感觉到他的嘴唇隔着靴筒贴在她的小腿上,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她本 来还有些不好意思——靴面也就罢了,靴筒那么高,他得把她的脚举到眼前才够 得着,这姿势也太放肆了。可他亲得那么认真,嘴唇沿着靴筒的弧度一下一下地 蹭过去,亲完了又移回来。台下的骂声越响,他亲得越来劲。她看着自己这只脚 被捧得高高的,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他都这么放肆了,她还端着干什 么。两个人一起疯,倒是把周围那些骂声都隔在外头了。她把脚又往他手里送了 送,让他亲得更顺手些。 台下骂声更响了。「光天化日,有辱斯文」,「把这俩人轰出去」。王五对 这些骂声充耳不闻,反而握住她的脚踝,居然把那只靴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楚寒衣被王五脱靴子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她的脚在靴子里蜷了又蜷,早就 痒得不成样子了。方才他在众人面前又是拍又是亲,她的脚上就像有无数只蚂蚁 在爬,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紧。隔着那层靴布终究差点意思,她想 让他真的亲到脚上,实打实地碰到她的肌肤。只是她如今已嫁为人妾,这双脚能 不能露出来、什么时候露出来,全看他的意思。她本想忍着,等回了客栈再好好 放纵一回,一定要让他把整只脚含进嘴里才过瘾。没想到王五居然不介意这些,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把靴子脱了。 靴子从她脚上褪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凉意从脚背拂过。那只脚在日光 下白得晃眼,脚背透亮,能看见皮肤底下极细的青色筋脉。她花费了无数心血, 归元功的返老还童之术、顾长生的玉润膏、苏百变的柔骨缩身之法,三道法门合 在一起养了这么久,养出来的早就不只是白嫩了。以前是嫩豆腐那种雪白娇嫩, 如今又深了一层——那皮肤透亮得像被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泛着一层水晶 般的光泽,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像五颗嵌在白玉上的淡粉色珍 珠。 台下的人全看呆了。方才还在骂的那些人全都噤了声,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只 脚。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拿胳膊肘使劲捅旁边的人,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那只脚太嫩了,嫩得让人挪不开眼——谁敢想这只脚刚才在擂台上踹翻了六条好 汉?一个穿长衫的老者把扇子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捡了两下才捡起来,目光却 还粘在那只脚上。方才那个啐了一口的壮汉此刻嘴张着,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之前最早那个被踹下台的马壮汉坐在台下,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个靴底印子, 又看了看王五手里那只嫩得发光的小脚,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喃喃说了句: 「我就是被这玩意儿踹飞的?」有人喃喃说了句「这脚也太过水嫩了」,旁边的 人接了一句:「这是江湖人的脚么?皇宫的嫔妃也养不出这种脚,只怕是天上的 仙女才可以。」 楚寒衣把这些议论听在耳朵里。她忽然很得意——这双脚她养了这么久,花 费了无数心血,如今被这么多人看见,用震惊的目光盯着,被这么多赞叹的语气 议论着。 她忽然把头轻轻一抖,兜帽从她头上滑落下去。那头黑发披散下来,衬得她 的脸更加白皙。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面孔——有的张着嘴忘了合上, 有的眉头拧成一团,有的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有的瞪大了眼睛舍不得挪开。她看 着他们,嘴角那丝笑意又深了几分。那神态里依旧是得意与骄傲,只是此刻她脱 了兜帽,直视众人,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坐在茶几上,把脚递在一个男人手里,做 着在世人眼中最不堪的事,却毫无遮掩之意。得意骄傲之中又生出几分说不清道 不明的放荡,谁能想到这是方才那个在擂台上黑袍翻飞、一脚一个的黑罗刹。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喃喃说了句「疯了,真是疯了」。 她听见了,也不恼,只是把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慢慢扫过去,看着这群围观的看客, 而她才是这场戏的主角。 王五也看呆了。 他捧着这只刚从靴子里脱出来的小脚,翻来覆去地看。方才在靴子里隔着布 面摸已经觉得嫩了,此刻脱了靴子直接捧在手里,那触感又完全不同——掌心贴 上去的瞬间,只觉得托着一团凉凉的、软软的、滑得不像话的东西。他拿手指在 脚背上轻轻按了一下,那皮肤便微微凹下去一个小坑,手指一移开又弹回来,连 个印子都没留。他又捏了捏她的脚趾,指腹蹭过趾腹上那一片最嫩的皮肤,滑得 他手指差点打滑。他把她的脚翻过来,低头看她的脚心——那里嫩得几乎透明, 能看见皮肤底下极细的血管,粉粉的,浅浅的,像是画上去的。他用拇指在脚心 上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脚趾猛地蜷成一团,整只脚在他掌心里轻轻抖了一下。他 赶紧松开手,又舍不得,重新把她的脚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的脚背上一下一下 地蹭着。 「怎么又嫩了这么多。」他喃喃地说了句,低头又仔细看了看,「上回在客 栈里还没这么嫩,这阵子赶路又是踹人又是走路,倒比从前还嫩了。」他拿手指 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弹了一下,那皮肤颤颤地晃了两晃,嫩得他不舍得使劲。他摊 开手掌,把她的脚搁在自己掌心里,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把她整只脚攥在掌心里。 那只脚在他手里显得极小,脚趾从虎口处露出来,微微蜷着。他收紧了手指,那 嫩滑的皮肤便从指缝间微微鼓起,触感柔韧而有弹性。他松开手,她的脚背上留 下了几道浅红的指印,转瞬便消退了,皮肤又恢复了那副嫩白透亮的模样。 楚寒衣被他攥得浑身发软。方才在擂台上那股子杀伐决断的劲儿早就散得干 干净净,此刻她坐在茶几上,脚被他攥在掌心里,只觉得那只脚痒得不行——从 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痒,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想蜷脚趾,每一下松开都让她想把 脚再往他手里送。她咬着嘴唇,把那只脚又往前拱了拱,脚趾轻轻蹭过他的虎口,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王五抬头看她。她正微微偏着头,嘴唇抿着,脸上浮着一片浅浅的红,眼尾 微微往上挑,那双眼睛里全是他。那眼神里有期待,有渴望,有几分压抑不住的 急切,还有一丝楚楚可怜的哀求。她什么都没说,可那双眼睛已经把她想说的话 全说出来了——她想要他。 王五心头一紧。他把她的脚举到鼻尖,闭上眼睛闻了闻。还是那股熟悉的、 凉丝丝的微甜,混着清冽药香,一点异味都没有,干净得不像话。他把鼻尖贴在 她的脚背上,沿着那道青色的筋脉慢慢往下闻,闻到脚趾缝时那股微甜更明显了 些,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他睁开眼,看见她的脚趾在自己鼻尖前微微蜷着, 嫩得发亮的皮肤上还留着他刚才攥过的浅红印子。 楚寒衣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他闻了这半天却还没下嘴,她的脚痒得快要 疯了,每一寸皮肤都在等着他的嘴唇,每一根脚趾都在等着他的舌头。她忍不住 又往前拱了拱,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王五张开了嘴。 她的脚趾刚碰到他的舌尖,整个人便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 呻吟,尾音拖得老长,软糯糯的。王五没有急着含,先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 她的脚背上。那一小块皮肤嫩得不像话,嘴唇触上去的瞬间像是碰到了一片微凉 的丝绸。他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嘴唇沿着脚背的弧度慢慢地往上蹭,从脚背 亲到脚趾根,又从脚趾根亲回脚背,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她的脚背上渐渐沾满 了他的口水,在日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嫩白的皮肤被唾液浸润之后更显得晶 莹剔透,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羊脂玉。 他伸出舌头,舌尖从她脚背上慢慢舔过。那触感比嘴唇更柔软更温热,划过 皮肤时她的脚趾猛地蜷成一团,又被他一根一根地掰开来。他的舌尖在脚背上打 了几个圈,又沿着那道极细的青色筋脉往下舔,舔到脚趾根的时候含含糊糊地说 了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里全是满足。他把她的脚翻过来,脚心朝上,低头舔 了舔她的脚心。那里嫩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底下极细的血管,粉粉的,浅浅 的,舌尖刚碰到脚心,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脚趾猛地蜷成一团,喉咙里漏出一 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老爷——痒——」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王五没理她,又在脚心上舔了好几下,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她的脚心上 渐渐聚起了一小汪亮晶晶的口水,顺着脚掌的弧度往下淌,淌到脚后跟,滴在他 的膝盖上。他把她的脚重新翻过来,低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这一回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嗦法。他把整根大脚趾含进嘴里,嘴唇裹紧 了趾根,腮帮子一下一下地鼓着,用力地吸。那股吸力从脚趾传到脚背,从脚背 传到小腿,从腿心窜到头顶,整个人酥了半边。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 长的呻吟,尾音打着颤,脚趾在他嘴里疯狂地蜷着,每蜷一下就被他的舌头追上 来在趾腹上打一个圈。他吸了好一阵才松开,那根脚趾已经被口水浸得透亮,嫩 红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 他又含住了第二根脚趾。这一回吸得更用力,腮帮子深深地凹下去,嘴里发 出啧啧的水声。楚寒衣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他嘴里被口水泡着,温热滑腻的唾 液从趾缝间渗进去,把每一道缝隙都填满了。她的脚趾在他舌面上轻轻蹭过,能 感觉到舌苔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粗粝而柔软,蹭得她浑身发抖。然后是第三根、 第四根、小脚趾,每一根都含在嘴里细细地吸了好一阵才松开。她的五根脚趾被 他一根一根地吸过来,每一根都被口水浸得透亮,嫩白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红, 五根脚趾并拢在一起时还往下淌着亮晶晶的口水,滴在他的膝盖上,把他粗布裤 子的膝头洇湿了一大片。 他张开嘴,把她的整只脚尖塞了进去,开始用力地吸,腮帮子深深地凹下去, 嘴里发出极响的啧啧水声。那股吸力比方才吸单根脚趾时大了数倍,楚寒衣只觉 得整只脚都被一股温热的力量往里拽,脚背上的皮肤被他的嘴唇箍得紧紧的,脚 趾在他舌面上被迫蜷成一团,又被他的舌尖一根一根地挑开来。他的舌头在她趾 缝间来回穿梭,每一次穿梭都带出一股温热的唾液,从趾缝渗到脚背,又从脚背 淌到脚踝,整只脚像是被泡在了一汪温泉里,每一寸皮肤都被温热的唾液浸润得 发烫。她觉得自己整只脚都要化了——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化在他嘴里,化 成水,化成光,化成他舌尖上那一丝丝微甜的余味。台下的喧哗声似乎远了些, 风声也静了,她只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裹着她的脚尖,他的舌头在她趾缝间游走, 他的唾液把她的脚浸得透湿。他的手指还攥在她的脚踝上,拇指在她脚背上一下 一下地蹭着,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催促她。 楚寒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在他嘴里,看着他的腮帮子深深凹下去又 鼓起来,看着自己的脚背上淌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她的眼眶已经泛红了——痒, 从脚趾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痒,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更多,要更狠的。她忍不 住把脚又往他嘴里送了半寸,脚趾轻轻顶了顶他的舌根。王五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嘴唇还裹在她的脚尖上,嘴角溢出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楚寒衣微微偏过头,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在嗓子里打了个转才飘 出来。「老爷——用力咬。把奴婢这双贱足嚼碎了才好。奴婢实在忍不住了。」 王五听了这话,牙关一紧,在她的脚趾上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口跟方才那些 温柔的亲、舔、吸全然不同——牙齿陷进那嫩得发亮的皮肤里,脚趾在他嘴里猛 地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嘴 角却浮着一点极淡的笑意。她养了这双脚这么久,就是为了给他吃。他终于开始 嚼了。。楚寒衣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脚趾在他嘴里猛 地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他咬着她的脚趾不放,牙齿在那一小截嫩肉上来回磨着, 磨得她整条小腿都在发抖,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她催动柔骨功,那只脚 在他嘴里微微缩拢——脚趾先没入他的嘴唇,然后是脚背、脚弓,最后整只小脚 都滑进了他嘴里。他的嘴被她的脚撑得鼓鼓的,腮帮子高高鼓起,牙齿在她的脚 背上一下一下地咬着,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她的脚在他嘴里挤成一团,嫩滑 的皮肤贴着他的上颚,脚趾顶着他的舌根,脚背被他的牙齿反复碾过。他咬着她 的脚弓,咬着她的脚背,咬着她的脚后跟,每一处都留下了浅浅的牙印。她浑身 都在抖,腿根在打颤,脚趾在他嘴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他嚼了一阵,忽然松开牙关,把她的脚从嘴里退出来半寸,低头看着那只被 自己啃得泛红的小脚,脚背上全是浅浅的牙印,脚趾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楚 寒衣正被他嚼得浑身发软,忽然嘴里一空,那只脚被他退了出来,凉丝丝的空气 拂过湿漉漉的脚背,痒得她脚趾猛地蜷成一团。她睁开眼,看见他正低头看着她 的脚,手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蹭着,像是在端详什么珍玩。她的脚还悬在半空中, 离他的嘴唇只有半寸远,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回去。 「老爷——还没完呢。」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的哀求,那 只脚在空中轻轻晃着,脚趾隔空蹭过他的嘴唇。「您方才只是咬了几下,牙关都 没合实。奴婢这双脚骨头硬,您只管下狠劲嚼,嚼烂了才好。」 王五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眶泛红,嘴唇翕动着,那双眼睛里全是渴望— —恨不得被他拆骨入腹的。她见他不动,又把脚往前拱了半寸,脚趾轻轻碰了碰 他的嘴唇。「老爷,您就把奴婢这只脚当成一块肉,连骨头带肉一起嚼碎了,吞 进肚子里去。奴婢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老爷吃的。您不吃,奴婢养它做什么。」 王五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重新张开嘴,把她的整只脚塞进嘴里,这一回 他没有停在她的脚背上磨牙,而是把牙关合实了,用力嚼了下去。他的腮帮子高 高鼓起,咬肌一下一下地动着,牙齿在她的脚背上反复碾磨,力道比方才大了不 止一倍。她的脚背被他嚼得陷下去一道浅坑,柔骨功催动之下骨头自动缩拢,避 开他牙齿最锋利的角度,可皮肉上那股被碾压的力道却实打实地传了过来。她仰 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又痛又爽,尾音打着颤。 王五只觉得满口都是嫩滑的肉,塞得严严实实的,连舌头都动不了。他也分 不清咬在哪儿了,只知道嘴里全是她,每一寸能碰到的地方都又嫩又韧,牙关本 能地一下接一下地嚼着,腮帮子高高鼓起,咬肌来回滚动,嘴里那只小脚被他嚼 得咯咯轻响。也顾不什么位置,只知道大口大口地嚼,嚼完了这一口再换下一口, 像是在吃一块怎么也嚼不化的、越嚼越甜的肉。 楚寒衣却分得清清楚楚。他的牙齿碾过她的脚背时,她脚背上那几根极细的 青色筋脉被他的牙尖来回刮过,整个脚背都在发麻;他的臼齿压在她的脚弓上慢 慢磨着,那块最韧的嫩肉在他的牙关下变形又弹回来,痒意从脚底心一路窜上小 腿,窜到膝盖,窜到腿心;他咬住她的脚后跟时,那一整块圆润光滑的软骨被他 含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嚼,嚼得她整个人都在打颤,脚趾在他喉咙口疯狂地蜷着。 他的门牙碾过她的大脚趾,上下交错着磨了好几下,磨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他的 舌尖挤进她的趾缝,牙齿跟着压上来,把那一小截嫩肉夹在中间反复碾着。她觉 得自己整只脚都被他嚼透了——脚背被他的上颚压着,脚弓被他的臼齿磨着,脚 后跟被他的牙关反复碾着,每一根脚趾都被他的舌尖和牙齿轮番照顾过。整只脚 没有一处落空,每一寸皮肤都沾过了他的唾液,每一块嫩肉都在他的牙齿下过了 一遍。 她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已经淌下来了,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嘴角依旧浮 着一点极淡的笑意……她养了这双脚这么久,用了那么多心血,就是为了给他吃。 他就这么嚼着,嚼得她的骨头咯咯响,嚼得她的皮肉在他的牙齿下变了形又弹回 来。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从脚开始,然后是腿,然后 是她整个人。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脚趾在他嘴里又猛蜷了一下。 台下的人彻底失语了。没有人再骂,没有人再摇头,没有人再把扇子合上又 打开。他们只是张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庄稼汉把那只嫩得发光的小脚塞 在嘴里,腮帮子高高鼓起,牙关一下一下地嚼着。那只脚方才还在擂台上踹翻了 六条好汉,此刻却在那个男人的嘴里被当成了吃食。有人在台下低声说了句「他 真在嚼」,旁边的人接了一句「她的脚——她的脚不会坏的么」,没有人答得上。 之前那个被踹下台的几个人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胸口 或肩头还隐隐残留着靴底的闷疼,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幕,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 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6-7-30 03:17(GMT+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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