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日】 【1-24精校版 (全文完)】【作者:布丁风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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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称】:不停日
【文件大小】:550kb
【小说作者】:布丁风行者
【节选预览】
天刚蒙蒙亮,两人和婚纱摄影团队,带着准备好的婚纱西装以及一个巨大的旅行箱,穿越碧波荡漾的海域,抵达中海市半小时船程能够到达的欢聚岛。
化妆师精心为文绮珍盘起秀发,婚纱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完美勾勒,文绮珍的脸上是未曾有过的新娘般的幸福光华。她挽着身着合体西装的苟良,两人在专业摄影师的指导下,漫步沙滩、倚望礁石、追逐浪花……
摄影师的夸赞未曾停歇:「太棒了!新娘子表情太自然了!对!新郎看新娘的眼神,全是爱!对对对,靠近点!吻一下!额头的吻很好!唇吻!不要害羞!对了!这感觉!就是爱情的模样!」
在碧海蓝天的海岸线,他轻吻她的额角,手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在浪花扑打的礁石上,海风吹动洁白的头纱,文绮珍大胆地踮起脚尖,主动吻上苟良的唇。
在翠绿的大王椰下,他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准备好早些天在店铺买的铂金钻戒,将其戴入无名指,文绮珍低头凝视,眸中渗出幸福的泪水。
在白沙细腻的沙滩上,她提着裙摆向前奔跑,他在后面追逐,飞扬的婚纱和他的西装外套在风中翻飞,最终他追上她并将其拥入怀中。
摄影师惊叹两人是天生的衣架子,拥有着绝配的镜头感,每一个场景,都在他的相机上拍得美如梦境,他难得地没有自夸自己的摄影技术,而是不断感叹这对姐弟恋人的天生合拍。
苟良听到他的感慨,心中暗想,可不是吗,他和妈妈怎么能不是天生合拍?
文绮珍偶尔会有一丝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年与苟泉拍摄结婚照的时候,只是那时的羞涩与忐忑,和如今的心境已截然不同。她看向身边的男人,是她的骨血,更是她的挚爱与依靠。
傍晚,赶上最后一班船,他们带着满身海风回到中海市的家。
洗去一天的疲惫,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带走了海水的微咸。吹干头发,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但很快,苟良的目光落在了大厅那个装有婚纱和西装的旅行箱上。
「老婆……」苟良看着刚刚吹干头发的文绮珍。
「嗯?老公?」文绮珍迎着他的目光,心跳加速。她知道,属于他们的七夕夜才刚刚开始。
「等我。」
他走出去,打开箱子,片刻后,穿上那套西装走回卧室。
「来,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还没开始。」
文绮珍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抿了抿唇,没有犹豫,脱下身上的居家服,赤裸着身子,转身换上了那身纯白的婚纱。
当暖黄的灯光洒落在穿着婚纱的文绮珍身上时,苟良眼中燃起了火焰,面前那穿着白色婚纱的女神,是他独享的新娘。
「老婆,我的新娘……」
「嗯,老公……」文绮珍轻声回应,「我这……就交给你了。」
他走上前,没有多余的话语,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将她深深地拥入怀中,吻了下去。
文绮珍被吻得全身发软,双手抱住他的腰部,婚纱裙摆拖在地上,苟良顺势拦腰将文绮珍抱起,轻轻放倒在卧室的大床上,洁白的婚纱在床上铺展开来,彷如一朵盛放的白玫瑰。
她顺着他的引导,微微分开双腿,再被他双手握住膝弯,轻柔向上推起向外折压,摆成一个近乎m字形的羞耻暴露姿态。
文绮珍微微喘着,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到极致,正俯身凝望她的儿子丈夫,带着一丝娇羞与感慨轻声道:「阿良……小时候你最爱这样,抱着妈妈的腿,非要往妈妈肚子上拱……妈妈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被你压着抬着腿,怎么也挣不开……」
「只不过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屁孩,下面的小玩意儿软趴趴的,哪像现在……」
童年模糊的画面涌入脑海,那个小小的自己,也是这样高高举起妈妈的腿将自己的头夹住,然后试图爬到妈妈身上蹭着,妈妈无奈又宠溺地配合着他,任由他抬起她的腿,那时的身体接触只有温暖的依赖。
此时此地,几乎相同的姿势,只是……那个拱在妈妈肚子上的小小身体,如今将坚硬灼热的肉棒抵在妈妈神圣的小穴入口。
「妈妈,那时候只知道这样压着妈妈玩很舒服,也许……也许我那时候就想要妈妈了……只是小小的我,还不懂……」
文绮珍嗔他一眼:「那你现在懂了,准备怎么『欺负』妈妈了?」
「这怎么是欺负?这是爱!是我要把小时候没做成的事情,现在加倍补偿回来!」他扶着自己硬得不行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湿润的小穴入口,不断在外围打转,「就像现在这样狠狠地把妈妈……」
「插进去!」
伴随着「插进去」这个词,龟头熟练地找到那个凹陷,他腰身猛地沉下,再次回到熟悉的路径。
「噗嗤!」
肉棒凭借着妈妈早已泛滥的爱液和历经多次的回头客通道,没有丝毫阻碍地贯穿到底!
「啊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新郎在洞房花烛夜,用儿时记忆中摆弄妈妈双腿的姿势,占有了此刻身下的妈妈。
「呜,老公你……你这还不是欺负妈妈?」文绮珍双腿被他按在身体两侧,体内被填充的满足感和那回忆中的姿势带来的禁忌刺激让她如登极乐。
「这哪是欺负什么妈妈?今晚你是我的老婆!这是最深的怜惜……」他吻着她的香唇,下身却开始狠狠抽插起来。
「老公,穿……穿着这个做,好……好羞耻……」
「但也很刺激,不是吗?」苟良粗喘着,渐渐加快了速度,「我的新娘子,穿着最美的婚纱……被我草……」
「呜……你怎么这么用力,要干坏我了……哭了……」文绮珍被他撞击得语不成句,她的话语带上了哭腔。
「哭就哭吧,」苟良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肩头,「那是幸福的……眼泪……」
「啊啊!慢……慢点!」文绮珍被草得语无伦次。
昂贵的婚纱在床单上激烈摩擦,苟良的汗水落在文绮珍剧烈起伏的丰盈雪乳上,她的哭喊和呻吟交织在一起,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摇摆跳动。
那根属于儿子的性器官,在新婚夜妈妈的圣洁洞穴中,肆无忌惮地进出。
苟良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的乳头,用唇齿挑逗吮吸,惹得文绮珍全身颤抖:「啊!别……别舔那里……」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苟良的动作愈发狂烈,每一次重击都像在打桩,他抓住文绮珍的大腿根,用尽全力地冲刺。
「啊!老公!我……我不行了!」文绮珍尖叫着到达高潮,子宫深处喷射出滚烫的阴精,冲刷着他的龟头。
「老婆!我也来了,接住!」苟良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地喷射,灌进花心最深处。
苟良趴在文绮珍身上剧烈喘息,肉棒并未退出,文绮珍则浑身瘫软,享受着高潮后的满足。
温存了片刻,他半软的肉棒竟在她的小穴中,再次壮大。
「还……还不够?」文绮珍感受到体内的异动,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不可思议。
苟良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洞房花烛岂能一次作罢?」他翻身坐起,拍了拍她饱满挺翘的臀部,「老婆,转过去……」
文绮珍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挣扎着翻过身,以动物最原始的「狗趴式」跪伏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将刚刚才被狠狠内射的现在还有谢雪白色混合物在洞口的小穴,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苟良面前。
苟良看着妈妈穿着这圣洁的婚纱,却摆出待君摘取的淫靡姿势,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被干得微微开合,尚且泥泞的入口,开始了缓慢而深刻的推进。
「老婆接好!」他一边前进一边在她耳旁喘息。
「接好什么?」
「老公给你,满满的爱……」他坏笑着挺进。
「你坏死了,啊啊啊……」
他双手按住她雪白丰满的臀部,开始均匀有力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不同于正面交合,老汉推车式的后入更为深刻,他狠狠地撞着那柔软的臀部,手掌拍打妈妈那充满弹性的圆润屁股,每打一次就在房间里响了一声:「老公,轻……轻点打,屁股……呜……都要打红了……」
手掌拍打在那片雪白的嫩肉上,留下清晰的红痕。文绮珍在疼痛与快感中呻吟扭动,婚纱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曳晃动。
苟良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最终,他选择拔出肉棒,将精液喷洒在她被拍打成粉红色的臀部之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流下,淫靡而神圣。
苟良草草解开身上的衬衣,文绮珍也累得不想动,任由他小心地帮她把沾满精渍的婚纱从后颈解开脱落。
两人赤诚相见,连清理都懒得做,就这样带着彼此的味道和汗水,相互依偎着,头枕着对方,沉沉睡去……
翌日,八月二十日。
一切如常,早上一起吃早餐,文绮珍准备去上班。苟良则在家里研究股票,他已经能做到在正常日里面保持着相对稳定的盈利。
晚上,苟良坐在以前次卧的床上,沉浸在游戏中,正在和别人五排上分。
「阿良,准备刷牙睡觉了!」
「啊?我打完这局就来!」
客厅里传来文绮珍含糊的一声应答。
时间悄然滑过。
突然,一种极其熟悉的失重感传来,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游戏画面,一种熟悉温暖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自己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眼前是妈妈身穿婚纱的身子,以及高高翘起的臀部。他的手中正按在妈妈的屁股之上,强烈的抽送感和摩擦感从下身清晰传来,肉棒正深深插在她的身体深处。
「啊?」两声几乎是同时发出的惊呼,充满了错愕。
床的另一头,文绮珍也懵了,上一秒她明明是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电视,下一秒,自己却在卧室的床上摆出羞耻的跪趴姿势,那套今天已经拿去清洗的昂贵婚纱依旧穿在身上,一个熟悉的滚烫长条状东西塞满了自己的身体。
[ 本帖最后由 cuke 于 2026-8-12 11:21(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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