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amfbi 发表于 2026-8-8 11:05 只看TA 1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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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恋] 【爸,奶奶的骚逼真紧】(1-5)作者:菊花灬残 【爸,奶奶的骚逼真紧】(1-5)作者:菊花灬残 字数:45685 楚斌今年18,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他爹楚泽明在市里做建材生意,手底下几十号工人,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可生意做得越大,应酬就越多,三天两头不着家,偶尔回来也是满身酒气,倒头就睡。 教导儿子这件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妻子苏怡珍身上。 偏偏楚斌是独生子,苏怡珍从小把他当心肝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这么多年溺爱下来,给楚斌养成了一副娇纵跋扈的脾气,在学校更是横着走的主儿。 上课睡觉,顶撞老师,那都是家常便饭。 身边也聚了一帮狐朋狗友,整天不是翘课去网吧,就是骑着鬼火满街乱窜,活脱脱一个小混子。 班主任打过无数次电话,苏怡珍每次都是赔笑脸,说好话,回头顶多念叨儿子两句,楚斌左耳进右耳出,压根不当回事。 楚泽明偶尔听说儿子在学校不省心,也会骂两句,可他常年不在家,骂完转头又去应酬了,根本管不到实处。 久而久之,楚斌越发肆无忌惮,谁的话都不听。 然而这一次,楚斌捅的篓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事情的起因,是隔壁班一个叫林晓彤的女生。 林晓彤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学校里追她的男生不少,楚斌就是其中一个。 可楚斌追人的方式简单粗暴,不是堵在教室门口送东西,就是在食堂里当着一堆人的面大声表白,搞得林晓彤每次都尴尬得不行。 偏偏同年级还有个叫张浩的,也在追林晓彤,而且人家走的是正经路子,写情书,送花,一板一眼的。 楚斌知道后,心里很不舒服,觉得张浩是故意跟自己作对。 他本来就不是能忍的性子,再加上身边那帮兄弟整天起哄架秧子,矛盾越积越深。 终于在一个课间,楚斌在走廊上碰到张浩,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让路。 “你他妈少在林晓彤面前晃悠,听见没有?”楚斌拿手指戳着张浩的胸口,语气里全是挑衅。 张浩也不是软柿子,当即甩开他的手,冷笑道:“她又不是你的,凭什么听你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楚斌的火气,二话不说,一拳就砸了过去。 张浩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瞬间就见了血。 可张浩身边也有人,看见兄弟挨打,立马冲了上来。 楚斌这边同样不含糊,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本来就在附近,听到动静立刻围了过来。 走廊上瞬间乱成一锅粥,拳头、板凳、拖把,什么都往上招呼。 等到老师赶来把人拉开的时候,地上已经倒了好几个,两拨人加起来四五个进了医院。 张浩的鼻梁被打断了,楚斌这边也有兄弟被板凳砸破了头,缝了七八针。 学校当即报了警。 楚斌和另外两个动手最狠的,直接被带进了派出所。 消息传到苏怡珍那里的时候,她正在家里做饭。 接到班主任电话的那一刻,苏怡珍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连忙关了火,哆哆嗦嗦地给丈夫打电话。 楚泽明当时正在陪客户吃饭,酒过三巡,喝得正高兴。 听到妻子在电话里,哭着说儿子进了派出所,顿时猛地一拍桌子,把同桌的客户都吓了一跳。 “这个畜生!”他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即放下酒杯,匆匆跟客户道了歉,开车直奔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楚泽明才知道事情比他想的还严重。 打架斗殴,四五个人住院,其中一个鼻梁骨折,一个头部缝针,性质已经不是简单的校园纠纷了。 要是对方家长较真,楚斌少说也得蹲几个月。 楚泽明在建材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认识的人不少,当即拉着脸给几个关系户打电话。 一圈电话下来,又是赔钱又是说好话,总算把对方家长安抚住,同意私了。 但饶是如此,派出所那边还是扣了楚斌大半天,做了笔录,写了保证书,折腾到晚上八点多才放人。 苏怡珍早就赶到了派出所门口,站在路灯底下等了好几个小时,眼睛都哭肿了。 当楚斌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她连忙迎上去,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上下打量,生怕他受了伤。 “斌斌,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苏怡珍心疼道,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摸儿子脸上的淤青。 楚斌烦躁地甩开妈妈的手,嘟囔道:“别摸了,没事。” 嘴上说没事,可他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好看,在派出所里待了大半天,又是录口供又是写保证书,搞得他窝了一肚子火。 楚泽明从后面跟了出来,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走到儿子面前。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 楚斌下意识别过头,不想看他爹那张臭脸。 可楚泽明已经忍到了极限,在里面碍于民警在场不好发作,现在出了门,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楚斌!”楚泽明厉声喝道,声音大得连马路对面的行人都回了头。 “你还有脸跟老子甩脸子!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天花了多少钱?光医药费就赔了五万!你他妈能不能争点气?” 楚斌闻言,脖子一梗,不服气道:“又不是我一个人打的,他们先动的手!” “先动手?”楚泽明气得冷笑,一巴掌拍在车顶上,砰的一声闷响。 “人家班主任说得清清楚楚,是你先动的手!你还有脸狡辩!” 楚斌被这一巴掌的动静吓了一跳,但随即强脾气又上来了,梗着脖子不吭声,一脸的不以为然。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彻底把楚泽明激怒了。 “告诉你楚斌,别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你要是再这么混下去,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畜生!”楚泽明指着儿子的鼻子,咬牙切齿道。 楚斌冷哼一声,依旧不说话。 见他这副态度,楚泽明胸口的火气更盛,脱口而出道:“这畜生算是废了!老子要再生一个,老子辛辛苦苦打拼的家产,你这废物一毛都别想得到!” 这句话一出口,楚斌浑身一震。 再生一个?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父亲,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血丝。 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指节哢哢作响,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恨不得一拳砸在父亲脸上。 可刚从派出所出来,里面的民警还没下班,要是再动手,他今晚就别想回家了。 这点道理,楚斌再混账也想得明白。 但他的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委屈,而是恨。 “你他妈再说一遍!”楚斌嘶吼道,声音都在发抖。 楚泽明一惊,这畜生竟敢吼自己,顿时更加恼火,抬手就要扇过去。 苏怡珍眼疾手快,连忙挡在父子中间,一只手拉住丈夫的胳膊,一只手按住儿子的肩膀,急切道:“行了行了!在派出所门口呢,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楚泽明被妻子拽着,手举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但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气还没消。 苏怡珍见状,连忙转向楚泽明,低声劝道:“他刚从里面出来,你骂两句就行了,别把话说那么绝,孩子还小....” “还小?”楚泽明没好气道:“明年就成年了!再进去可就不是写保证书这么简单了!” 苏怡珍不敢接这话,只能不停地点头,柔声道:“我知道,我知道,回去我好好说他,你先消消气......” 随即她又转向楚斌,压低声音哄道:“斌斌,你爸也是气糊涂了,他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啊!” 楚斌咬着牙,胸口堵得喘不上气,看了老妈一眼,冷冷地吐出一句:“他说的什么意思,他自己清楚。” 说完,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苏怡珍连忙追了两步,焦急道。 楚斌头也不回,大步朝马路对面走去,背影僵硬而倔强。 “楚斌!你给老子回来!”楚泽明在后面怒吼。 可楚斌就像没听见一样,脚步反而更快了,几步就消失在了路口的拐角处。 楚泽明气得一脚踢在轮胎上,疼得龇牙咧嘴,骂道:“反了他了!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苏怡珍又急又慌,一边拉住丈夫不让他追,一边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 打了三个,一个都没接。 第四个直接关机了。 苏怡珍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道:“你看你,好好说不行吗?非得说那种话刺激他!他还是个孩子,正是要面子的时候.....” 楚泽明闻言,胸口的火气一滞,但嘴上依旧硬邦邦道:“我说错了?你看看他干的那些事!打架进派出所,他还有脸摔脸子!都是你惯的!” 苏怡珍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头抹眼泪。 夫妻俩在派出所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楚泽明先妥协,沉着脸道:“上车,回家。他爱去哪去哪,饿他几顿自己就回来了。” 苏怡珍不放心,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给儿子发了条微信。 “斌斌,妈不怪你,你到哪了?给妈报个平安。” 消息发出去,始终没有回复。 而此时的楚斌,已经走出去好几条街了。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父亲那句话。 这畜生废了,老子要再生一个。 每想一遍,胸口就像被人捅了一刀。 楚斌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爹不是好东西,说是在外面应酬,其实是玩女人。 小时候也期待过,期待爸爸能来学校接他放学,能陪他打打篮球,能在他考了好成绩的时候夸他两句。 可每次等来的,都是妈妈一个人的身影。 久了,他就不期待了。 不期待之后,就变成了不在乎。 不在乎之后,就变成了对抗。 你不管我,那我就让你不得不管。 这大概就是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坏的原因,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知道,当父亲说出“再生一个”的时候,他心里最后那根弦断了。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楚斌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件薄卫衣,连外套都没带。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都在,但手机已经被他关了机,不想看到任何来自家里的消息。 去哪? 楚斌停在一个十字路口,茫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他不想回家,也不想去找那帮兄弟,今天的事已经够烦了,不想再听任何人的声音。 然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奶奶。 想到这个词的瞬间,楚斌心里那股翻涌的戾气,竟然平复了一些。 从小到大,最疼他的人,除了妈妈,就是奶奶。 不过跟妈妈不同的是,奶奶疼他的方式不是一味地惯着,而是真的把他当个宝贝,什么好吃的都紧着他,什么好玩的都想着他。 小时候每年暑假,楚斌都会被送到乡下奶奶家住一个月,那是他记忆里最快乐的时光。 奶奶会给他做酸豆角炒肉末,会带他去河里摸鱼,晚上还会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给他讲那些老掉牙的故事。 后来上了初中,功课忙了,去的次数越来越少。 再后来学坏了,整天跟那帮人鬼混,更是好久没去过了。 但每次逢年过节打电话,奶奶都会在电话那头念叨:“斌斌啊,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奶奶,奶奶想你了。” 想到这里,楚斌鼻子忽然一酸。 他站在路口愣了几秒,随即掏出手机开了机,没看那些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直接打开地图搜了一下。 老家在邻县的一个镇子上,坐大巴要两个多小时。 楚斌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出头,末班车应该还有。 于是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汽车站。 到了车站一问,最后一班去镇上的大巴八点发车,还有十几分钟。 楚斌买了票,上了车,找了个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坐下。 车上没几个人,灯光昏暗,发动机的轰鸣声单调而沉闷。 楚斌靠着车窗,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路灯,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有一次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回家哭着跟楚泽明告状。 楚泽明当时正在打电话谈生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了句“男子汉哭什么哭,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那年他才八岁。 从那以后,楚斌就再也没在父亲面前哭过。 可今天,坐在这辆摇摇晃晃的大巴车上,忽然觉得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 他连忙仰起头,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操,丢人。 楚斌暗骂了自己一句,随即闭上眼,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大巴在夜色里晃晃悠悠地开了两个多小时,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下了车,镇上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气息。 楚斌深吸了一口气,这种味道让他莫名地安心。 从车站到奶奶家还有一段路,平时坐三轮车也就几分钟,但这个点早就没车了。 楚斌只好步行,沿着那条走过无数遍的乡间小路,朝村子里走去。 月亮很亮,照得路面一片银白,两边的庄稼地里,蛙叫和虫鸣此起彼伏。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楚斌终于看到了奶奶家那栋老房子。 两层的小楼,外墙的白漆已经有些斑驳,院子里的那棵老树还在,比他记忆里又粗了一圈。 房间里的灯已经灭了,爷爷奶奶应该已经睡了。 楚斌本不想打扰二老,打算在院子外面的石墩上坐一宿,等天亮再进去。 可他刚靠近院子的铁门,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汪汪汪! 是家里养的那条大黄狗,楚斌记得它叫旺财,还是前年爷爷从镇上集市抱回来的,说是看家护院。 旺财的叫声又凶又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连隔壁院子的狗都被带得叫了起来。 楚斌连忙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旺财!别叫了,是我!” 可旺财根本不认他,隔着铁门龇牙咧嘴,反而叫得更凶了。 也难怪,他都快半年没回来了,这狗哪还记得他的味道。 正焦头烂额的时候,一楼的灯忽然亮了。 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穿鞋。 “谁啊?大半夜的!”楚志国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和不耐烦。 听到爷爷的声音,楚斌心里一阵愧疚,连忙应道:“爷爷,是我!” 屋里安静了两秒。 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拉开,楚志国穿着一件旧背心,趿拉着拖鞋就出来了。 “斌斌?”楚志国眯着眼睛,借着门廊的灯光仔细辨认了一下,随即又惊又喜道:“真是你小子!大半夜跑回来干啥?” 话音未落,王桂兰也跟了出来。 “我的乖孙!你咋这个点回来了?”她一把拉住楚斌的手,上下打量着孙子,嘴里不停地念叨。 旺财见主人出来了,又闻了闻楚斌身上的气味,这才停了叫声,摇着尾巴凑了过来。 楚志国打开院门,一边拴住旺财一边冲它骂道:“狗日的,叫什么叫,自家人都不认识了?” 旺财被呵斥了一句,老老实实地趴回了窝里。 楚斌被奶奶拉着进了院子,月光下他才看清两位老人的模样。 几个月不见,爷爷奶奶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楚志国今年六十三,退休前在镇上的供销社干了大半辈子,退了之后闲不住,迷上了钓鱼,三天两头往河边跑,晒得一张脸黢黑发亮,倒是精神头十足。 家里不缺钱,楚泽明每个月都往老两口卡里打钱,可楚志国花不了多少,除了买点鱼饵鱼线,最大的开销就是偶尔跟村里几个老头喝点小酒。 王桂兰比楚志国小两岁,六十一,但看上去也就五十来岁。 她在院子后头开了块菜地,种点辣椒茄子黄瓜,自给自足。 没事的时候就去村头的广场,跟一帮大娘们跳跳广场舞,日子过得悠哉悠哉,人也养得白白胖胖的。 “吃饭了没有?”王桂兰拉着孙子往屋里走,一边心疼道:“看你瘦的,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楚斌这才想起来,从下午进派出所到现在,自己确实一口东西都没吃。 但他不想让奶奶大半夜折腾,连忙摆手道:“吃了吃了,在车上吃的面包,不饿。” 王桂兰哪里信孙儿的话,转身就要去厨房,嘴里念叨着:“我去给你下碗面....” 楚斌连忙拦住她,歉声道:“奶奶,真不饿,你别忙了,大半夜的,赶紧去睡觉。” 楚志国也跟着进了屋,按亮了客厅的灯,打量了孙子一圈,目光在他脸上那块淤青上多停了一下。 老爷子没说什么,但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几分。 “跟家里闹别扭了?”楚志国坐到沙发上,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楚斌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嘟囔道:“没有。” 楚志国瞥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道:“没有就好,大半夜跑回来,你妈知道不?” 楚斌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知道。” 这明显是句假话,但楚志国没有拆穿,只是点了点头。 王桂兰见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她没有多问,而是拍了拍孙子的手背,柔声道: “不管咋了,回来就好,你爸那个脾气,奶奶还不了解?跟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嘴上不饶人,心里其实都记挂着你。” 楚斌闻言,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不想在爷爷奶奶面前提今天的事,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进了派出所。 老两口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没见过,孙子大半夜跑回来,脸上还带着伤,傻子都知道出了事。 但他们也拎得清,知道这个时候追问只会让孩子更烦躁,还不如先让他安心住下来,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楚志国站起身,拍了拍楚斌的肩膀,沉声道:“二楼你那个房间,你奶奶前几天刚换了被子,你上去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王桂兰也跟着站了起来,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热水器里有热水,你洗把脸再睡,别直接躺下,一身灰。” 楚斌嗯了一声,看着两个老人穿着拖鞋往一楼卧室走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嗓子眼发紧。 爷爷奶奶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没有骂他,没有追着他要答案。 就像小时候一样,不管他犯了什么错,回到这个院子里,就是安全的。 王桂兰走到卧室门口,又转过头来看了孙儿一眼,笑着道:“对了,旺财你别怕它,白天跟它玩一会儿就认你了,这狗记性差,但认了人就特别亲。” “知道了奶奶,你快去睡吧。”楚斌乖巧的应道。 王桂兰这才放心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楚斌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随即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扑面而来。 床上铺着崭新的碎花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套着干净的枕套。 洗完脸后,楚斌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老妈发了七八条微信,从“你到哪了”到“求求你回个消息”,最后一条是十点多发的,只有五个字。 “妈等你回来。” 楚斌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最终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在奶奶家,别担心。” 发完他就把手机扣在了桌上,不想再看了。 关了灯,楚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户没有关严,夜风顺着缝隙溜进来,带着田野里潮湿的草腥气。 屋外的虫鸣声一浪接一浪,偶尔夹杂着几声蛙叫,声音清亮,一声接一声。 这些声音在城里是听不到的。 听着窗外那些虫鸣鸟叫,他竟然觉得心里格外安静,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一大早,楚斌就被一阵锅碗瓢盆的声响给吵醒了。 叮叮当当的,从楼下厨房传上来,夹杂着炒菜的滋啦声。 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脑袋,想继续睡。 可没过两分钟,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房门被推开了。 “斌斌,起来吃饭了!”王桂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中气十足。 楚斌嗯嗯啊啊地应了两声,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不想动弹。 见孙子没反应,王桂兰走过来拍了拍他露在外面的脚,催促道:“快起来,我熬了小米粥,还炒了你最爱吃的酸豆角。” 听到酸豆角三个字,楚斌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也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就喝了点水,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于是他只好掀开被子,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王桂兰看着孙子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楚斌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趿拉着拖鞋下了楼。 厨房里的饭菜已经端到了堂屋的方桌上,一锅金黄的小米粥,一盘酸豆角炒肉末,还有一碟凉拌黄瓜,几个白面馒头摞在盘子里。 楚斌拉开凳子坐下,睡眼惺忪地扫了一圈桌上,发现只摆了两副碗筷。 “爷爷呢?”他一边打哈欠一边问。 王桂兰闻言随口答道:“你爷爷天还没亮就走了,跟隔壁王大爷约好了去河边钓鱼,估摸着得中午才回来。” 楚斌哦了一声,也没多问。 爷爷钓鱼的瘾,比他爸“应酬”的瘾还大,这种事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多吃点,看你瘦的,你在学校是不是天天吃外卖?那东西没营养,跟猪食似的.....”王桂兰一边给孙儿盛粥,一边念叨着。 楚斌接过碗,先喝了一口粥,小米粥熬得浓稠,入口又甜又糯,一股暖意顺着嗓子滑进胃里。 好久没喝过奶奶熬的粥了。 他又夹了一筷子酸豆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那股熟悉的酸辣味一下子就把他的味蕾给炸开了。 饿了快一天的肚子得到了安抚,楚斌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埋头开始扒饭,三两口就把一碗粥灌了下去。 见孙子吃得香,王桂兰满脸都是笑,连忙又给他盛了一碗。 楚斌就着酸豆角和黄瓜,连喝了三碗粥,又啃了两个馒头,总算是把肚子填了个七八分饱。 吃得差不多了,他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整个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抬起头准备跟奶奶说话的时候,目光忽然一顿。 正值仲夏,虽说才一大早,可屋里已经有些闷热,堂屋的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送下来的风也是温吞吞的。 王桂兰穿得朴素,下身一条大花裤子,红绿相间的那种,是农村妇女最常见的款式。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T恤,看样子不知道被洗了多少遍,布料已经薄得有些发透,领口也被撑得松松垮垮的,往下耷拉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王桂兰虽然六十一了,但常年在家劳作,又没怎么晒过太阳,皮肤保养得不错,白白净净的,不像那些成天在地里干活的农村老太太。 再加上她体态丰腴,养得白白胖胖,那片露出来的胸脯,皮肉饱满得很,看不出多少皱纹。 可让楚斌真正愣住的,不是这些。 而是奶奶没有穿胸罩。 家里平时只有爷爷一个人,奶奶在自己家里图个自在,从来没有戴胸罩的习惯,这一点楚斌小时候就知道。 但那时候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过。 可现在他十七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学校里没少跟那帮兄弟偷偷看黄片,对女人的身体早就不陌生了。 此刻奶奶就坐在他对面,那件洗得快透明的白T恤底下,一对硕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布料紧贴在上面,轮廓清清楚楚。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坨柔软的肉微微晃动,乳头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布料凸起来,圆圆的,仿佛两粒红枣顶在那里,根本藏不住。 楚斌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目光已经在奶奶胸前停留了好几秒。 操。 他连忙移开视线,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灌进嘴里,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心脏莫名其妙地快了两拍,耳根子也有些发烫。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那是你奶奶。 可骂归骂,刚才那个画面还是像烙铁一样,在脑子里留下了清晰的印记,怎么甩都甩不掉。 王桂兰浑然不觉,正低头喝粥,完全没注意到孙子那一瞬间的异样。 在她心里,楚斌还是那个流着鼻涕满院子跑的小屁孩,根本不会对亲孙子有任何防备。 “吃饱了没?”王桂兰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孙儿问。 她一抬头,领口又往下滑了一截,那道深邃的沟壑,直直地撞进楚斌的视线里。 楚斌连忙别过头,含糊地嗯了一声,站起来就要收碗。 “放着放着,我来收。”王桂兰连忙拦住孙儿,一边站起身一边弯腰去够桌上的盘子。 这一弯腰,松垮的领口直接垂了下来,整个胸前顿时一览无余。 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下坠,沉甸甸地晃荡着。 乳晕是淡褐色的,比楚斌在手机里看到的那些年轻女人的要大上一圈,乳头微微朝下,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 楚斌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端着碗,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片白花花的胸脯,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直到奶奶直起身子,他才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转过头,把碗重重地搁在桌上。 “我去院子里透透气。”楚斌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王桂兰看着孙子急匆匆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嘟囔道:“这孩子,毛毛躁躁的,跟他爸小时候一个样。” 楚斌推开堂屋的门,一股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阳光已经亮堂堂的了,老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旺财趴在树荫底下吐着舌头,见他出来,尾巴懒洋洋地摇了两下。 楚斌站在门廊下,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心跳还是有点快。 他靠在门框上,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可越是刻意不去想,那两坨白花花的东西就越是在眼前晃。 那种薄薄的布料贴在上面,乳头清晰地凸出来的样子。 还有弯腰时候,领口垂下去,两团奶子沉甸甸往下坠的场景。 楚斌烦躁地挠了挠头,蹲在台阶上,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操,你是人吗?那可是你的奶奶啊!”他小声骂了自己一句。 可骂完之后,裤裆里那股隐隐约约的热意,还是没有消退。 他十七岁了,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在学校宿舍里,哪个男生晚上不是偷偷摸摸地解决需求,这种生理反应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但对象是自己的亲奶奶,这让楚斌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旺财见他蹲在那里不动,好奇地凑了过来,拿湿乎乎的鼻子拱了拱他的手背。 楚斌被它一拱,总算是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旺财的脑袋。 旺财果然像奶奶说的那样,白天一认人就特别亲,这会儿已经摇着尾巴往他身上蹭了。 楚斌蹲在院子里跟旺财玩了一会儿,心情总算平复了些。 可刚才那一幕,就像一根刺似得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也不敢去碰。 他告诉自己,就是因为昨天太累了,脑子不清醒,才会胡思乱想。 等缓过来就好了。 一定是这样。 屋里传来王桂兰收拾碗筷的声响,哗啦哗啦的水声,偶尔夹着她哼的小曲儿,不成调,但听着莫名让人安心。 过了一会儿,王桂兰收拾完厨房,端着一杯凉白开走了出来,递给楚斌。 “大热天的蹲在外面干啥,进屋吹风扇去。”她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语气里都是心疼。 楚斌接过杯子,不敢抬头看奶奶,只闷声道了句谢谢。 王桂兰也没在意,转身去了院子后头的菜地,说是除草去了。 楚斌看着奶奶走远的背影,那条大花裤子在腿上晃荡着,白T恤的后背被汗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他喝了一大口凉白开,凉意从嗓子灌下去,总算压住了那股燥热。 站起身,楚斌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开了电视。 电视是几年前买的老款液晶,开机要等半天,最后跳出来的是新闻频道。 楚斌盯着屏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得找点事干,把注意力转移掉,不然他怕自己又胡思乱想。 2 于是他猛地站起来,关了电视,径直朝后院走去。 院子后头有一小块菜地,是王桂兰自己开出来的,种了些辣椒、茄子、西红柿,还有两垄豆角,沿着竹竿爬得密密麻麻。 楚斌走到菜地边上的时候,奶奶正蹲在地头拔草,大花裤子的裤腿挽到了小腿肚子。 见孙子过来,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问道:“咋不在屋里吹风扇?” “我来帮你。”楚斌蹲下去,随手扯了一把地上的杂草。 王桂兰连忙摆手道:“你回屋去,这活儿不用你干,一会儿晒中暑了咋办。”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楚斌闷声道,低着头使劲薅草,不敢看奶奶。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找点事做,把自己累出一身汗,这样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见孙子态度坚决,王桂兰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嘴里还是忍不住念叨道:“那你慢点弄,别把菜苗给我薅了。” 楚斌嗯了一声,埋头干活。 菜地不大,但杂草长得茂盛,尤其是两垄豆角架子底下,狗尾巴草一丛一丛的,扎得很深,不好拔。 楚斌用力扯了几把,根上带着黑乎乎的泥土,手指甲缝里很快就塞满了泥。 干了一会儿,他的额头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也开始发潮。 仲夏的太阳虽然还没到正头顶,但热度已经很足了,菜地旁边没有遮挡,晒得人头皮发烫。 不过楚斌倒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这种实实在在的劳累感,比坐在屋里胡思乱想要好得多。 至少手在动的时候,脑子能安分一些。 奶奶蹲在他旁边,一边拔草一边跟他唠家常,问他在学校咋样,成绩行不行,有没有交女朋友。 楚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含含糊糊,不想多说。 王桂兰也不追问,老人家心细,看孙子脸上那块淤青和低落的情绪,猜到八九不离十,但她不说破。 这些年楚泽明和苏怡珍的情况,她多少知道一些,儿子忙着挣钱不着家,儿媳妇又惯孩子,孙子养成这个性子,她心里也疼,但不好多嘴。 “你爸给你打电话没有?”王桂兰一边拔草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楚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闷声道:“没有。” 王桂兰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年纪大了,蹲久了腿脚发麻。 就这么一站一伸腰的功夫,楚斌余光扫过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奶奶那件白T恤被汗水洇湿了一片,前胸和后背都贴在了皮肉上,本来就薄得半透明的布料,这下更是什么都藏不住了。 两坨硕大的奶子被汗湿的布料紧紧裹着,轮廓比刚才在饭桌上看到的还要清晰。 乳头的形状透过湿透的白色棉布,圆鼓鼓地凸起来,如同两粒葡萄嵌在上面。 楚斌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牙齿咬得咯吱响。 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飘。 王桂兰浑然不觉,双手叉着腰,扭了扭身子,嘴里嘟囔道:“老了,不中用了,蹲一会儿就腰疼。” 她说完,弯腰去够脚边的塑料桶,准备把拔出来的草归拢到一起。 这一弯腰,那件松垮的白T恤领口又垂了下来。 楚斌离奶奶不到两步远,角度刚好能看到领口里面的光景。 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下坠,晃晃悠悠的,皮肉白得晃眼。 因为出了汗,胸口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乳沟里夹着细密的汗珠,淡褐色的乳晕大大的,乳头微微朝下垂着,饱满得像含了一包水的果子。 楚斌喉头滚动了一下,嘴里突然发干。 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像被钉子钉住了似得,死死地盯着那道领口里的沟壑,挪都挪不开。 一秒,两秒,三秒。 直到奶奶直起身来,他才像触电一样猛地扭过头,手里的草抓得稀烂。 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快得不像话。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在内裤上,又胀又热。 楚斌下意识夹紧了腿,用蹲着的姿势遮住裆部的异状,脸烫得像被火烤过。 畜生。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 那是你的亲奶奶,生你爸的人,你他妈在想什么? 可骂完了,那股燥热不仅没退,反而更猛了。 十七岁的身体,根本不听脑子的话。 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怎么赶都赶不走。 尤其是那对乳头,又大又圆,颜色深深的,跟他在手机里看到的那些年轻女人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奶奶的反而更..... 操! 楚斌使劲拔了一把草,连着几棵菜苗一起薅了出来。 王桂兰听到动静,连忙回头道:“哎哎哎,你干啥呢,那是我的茄子苗啊!” 楚斌一看手里果然连根带叶拔了两棵茄子苗出来,连忙歉声道:“对不起奶奶,我没注意。” “让你回屋你不回,手劲这么大干啥。”王桂兰没好气地走过来,从孙儿手里拿过茄子苗,蹲下身子重新栽回土里,一边栽一边心疼地拍了拍土。 她蹲在楚斌正前方不到一臂远的地方,低着头忙活,那件白T恤的后领被汗水浸透了,紧贴在脊背上。 但楚斌的视线根本没在奶奶背上停留。 因为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奶奶蹲着的时候,大花裤子被撑得紧紧的,那屁股..... 圆得不像话。 王桂兰体态丰腴,常年做家务活儿,腿脚有劲,臀部的肉结结实实地堆在那里,被花裤子绷着,两瓣屁股蛋子的弧度清清楚楚,随着她栽苗时身体前后微微晃动,那两坨肉也跟着轻轻颤动。 楚斌顿时看傻了,明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眼珠子就是黏在那上面,拔都拔不下来。 那屁股又圆又翘,虽然被宽松的大花裤子包着,但那种饱满的弧度和肉感,根本藏不住。 他甚至能看到裤子中间凹进去的那条缝,布料嵌在两瓣臀肉之间,勾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分泌口水了。 楚斌使劲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两回,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泥土,指尖微微发抖。 他竟然想摸一把,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脑子里,猛烈得让他浑身一震。 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那么近,不到一臂的距离。 那个浑圆肥美的屁股,一定很软,很有弹性,手指按下去肯定会陷进去一截..... 操操操! 楚斌猛地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奶奶,假装去够旁边竹竿上挂着的毛巾擦汗。 实际上他是怕自己再蹲下去一秒钟,就真的会控制不住伸出手。 裤裆里硬得发疼,那玩意儿直挺挺地顶着裤子,他赶紧扯了扯T恤的下摆,把前面遮住。 王桂兰栽好了茄子苗,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道:“行了行了,这块我来弄就行,你去把那边豆角架子底下的草给我拔了。” 楚斌闷声应了一句,快步走到两垄豆角架子那边去了,离得远了一些,才稍微松了口气。 可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手心全是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他蹲在豆角架子底下,低头拔草,一把一把地使劲薅,像是要把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一起拔掉。 但根本没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奶奶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那两团大奶子吊着晃动的样子。 还有蹲在地上时,屁股被花裤子绷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颤动的样子。 甚至连那道嵌在屁股中间的裤缝,都记得清清楚楚。 楚斌拔草的手停了下来,低着头,盯着地上的一只蚂蚁发呆。 忽然发现自己不光想看,还想伸手摸一把奶奶的屁股,感受一下那团肉的手感。 甚至....他还想把脸埋进奶奶的胸口,含住那又大又圆的乳头,像小时候吃奶一样,狠狠地吸上一口。 想到这里,楚斌浑身一个激灵,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那是你的亲奶奶啊,六十一岁了,从小把你疼到大的亲奶奶,你居然对她起这种念头,你还是个人吗? 可骂完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戳着。 十七岁男生的生理反应,不是靠骂自己就能消下去的。 楚斌咬了咬牙,继续低头拔草,拔得又狠又快,恨不得把整块地的草全薅光。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王桂兰那边也干得差不多了,直起腰来喊道:“斌斌,行了,剩下的明天再弄,太阳大了,回屋去。” 楚斌应了一声,但没有立刻站起来。 裤裆里的那玩意儿,虽然没刚才那么硬了,但还是有些微微鼓起来,要是被奶奶看到,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他又假装多拔了两把草,磨蹭了一会儿,确认下面彻底软下去了,这才站起身来。 王桂兰已经端着塑料桶往回走了,桶里装着拔出来的杂草,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楚斌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奶奶的屁股上。 走路的时候,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大花裤子随着步伐左右晃荡,两瓣臀肉交替起伏,带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律。 楚斌连忙把视线移到别处,盯着旁边的菜地看了一会儿,强迫自己去数豆角架上结了多少根豆角。 一根,两根,三根..... 不行,脑子里还是奶奶的屁股。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加快脚步超过奶奶,先一步走进了堂屋。 一进屋就直奔厨房,拧开水龙头,把头伸到水流底下冲了好一会儿。 凉水浇在头上,顺着脖子往下淌,他才觉得脑子清醒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 王桂兰进屋的时候,看到孙子正趴在水龙头底下淋脑袋,连忙嗔怪道:“哎呀,你这孩子,用凉水冲头要头疼的!” “没事奶奶,太热了,凉快一下。”楚斌关了水龙头,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用胳膊抹了一把脸。 王桂兰心疼地去拿毛巾,递给孙子擦头发,嘴里还不忘叮嘱道:“下回别这样了,你爸小时候就是爱用凉水冲头,后来落下偏头疼的毛病。” 楚斌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含糊地嗯了一声。 见孙子满头大汗浑身是土的样子,王桂兰心疼得不行,连忙催促道:“你先上楼洗个澡去,换身干净衣服。” “知道了,奶奶。”楚斌说完,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转身就往楼上走。 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上了二楼,楚斌进了卫生间,插上门栓,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裤子前面还有一小块深色的印子,不知道是汗渍还是别的什么。 操。 楚斌烦躁地脱了T恤扔在一边,打开淋浴头,凉水哗啦啦地浇下来。 他闭着眼睛站在水流底下,试图让冰凉的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冲走。 可闭上眼睛更糟糕。 黑暗里全是奶奶的身体。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白花花的,吊着往下坠,乳头又大又圆。 那浑圆肥美的屁股,被花裤子绷着,一扭一扭的。 还有弯腰时领口垂下来,胸前一览无余的那个瞬间。 思绪飞过,楚斌的呼吸更加急促,下面又硬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翘起来的东西,恨得牙痒痒,但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意志控制。 凉水浇在上面,不仅没让它软下去,反而因为温差的刺激,涨得更硬了。 楚斌咬着牙,把水温调得更凉,可那根东西还是倔强地硬着,如果不想办法解决掉,这个状态能持续很久。 但他不想用那个画面来解决。 那是自己的奶奶啊! 楚斌使劲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那股热度只是短暂地消退了一瞬,很快又涌了上来。 他在淋浴底下站了足足十几分钟,皮肤都泡出褶子了,下面才终于慢慢软了下来。 关了水,楚斌拿毛巾擦干身子,换上一条干净的短裤和背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眼角还有昨天打架留下的淤青,嘴唇干裂,眼神有些躲闪。 他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跟镜子里那个人对峙。 最后他移开了视线,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楚斌把门关上,一头栽到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清香,是奶奶前几天新洗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翻过身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吊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嗡嗡的低响。 楚斌把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 他告诉自己,就是太久没释放了,昨天打架,坐大巴,一晚上没睡好,精神紧绷到现在,才会看到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跟奶奶没关系。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在那种状态下,他都会有反应的。 一定是这样。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在骗自己。 如果真的跟奶奶没关系,他为什么会盯着奶奶的胸看那么久? 为什么会想去摸奶奶的屁股? 为什么会想把嘴凑上去,含住那乳头吸一口? 楚斌烦躁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使劲闭上眼睛。 楼下传来奶奶的声音,好像在喊他喝绿豆汤。 他没应。 过了一会儿,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王桂兰端着一碗绿豆汤上来了。 “斌斌,喝碗绿豆汤,解解暑。”她推开门走进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楚斌连忙翻过身来,含糊道:“谢谢奶奶。” 王桂兰见孙子脸红红的,以为是在外面晒的,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嘟囔道:“你看你,非要跟我去地里,中暑了吧?” 她的手掌粗糙但温热,贴在楚斌的额头上,带着一股子洗衣皂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楚斌被奶奶这一摸,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一缩。 王桂兰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收回手,放心道:“不烫,没发烧,那就好,你在屋里歇着吧,中午我给你做排骨。” 说完她转身就要出去。 楚斌看着奶奶转身的背影,目光又不受控制地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大花裤子在臀部绷得紧紧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左右交替着晃了两下。 楚斌猛地把视线拽回来,端起绿豆汤,咕咚咕咚灌了半碗下去。 凉丝丝的甜味从嗓子滑下去,他盯着碗里沉底的绿豆粒,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王桂兰的脚步声下了楼,越来越远。 楚斌放下碗,再次躺回床上,把被子蒙在脑袋上,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奶奶对他这么好,大半夜起来开门,一大早做他爱吃的饭菜,被褥提前洗好,绿豆汤端到床头来。 可他呢? 满脑子想的都是奶奶的奶子和屁股。 想摸,想碰,甚至还想吸。 忽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窜了上来。 楚泽明。 他的父亲。 昨晚在派出所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废物。 “要再生一个,家产你一毛都别想得到。” 响起这句话,楚斌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指甲都掐进肉里。 废物? 他楚泽明算什么东西,一年到头不着家,不是应酬就是喝酒,妈妈一个人操持家里,他管过吗? 现在倒好,儿子出了事,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而是骂,而是威胁。 再生一个。 呵。 楚斌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想到父亲那张嚣张跋扈的嘴脸,再想到刚才脑子里奶奶的身体,两种完全不搭边的东西,忽然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但当“奶奶”和“楚泽明”这两个词,同时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那股对父亲的恨意,竟然和对奶奶身体的渴望搅在了一起,发酵出一种更加猛烈的东西。 报复的快感。 楚斌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可他越想越觉得,那种刺激感是真实的。 奶奶是谁?是父亲的亲妈。 如果自己对奶奶做了那种事..... 楚泽明算什么?他从奶奶肚子里出来的那条路,自己也能走一遍。 不,不是走一遍,是狠狠地捅进去。 让你骂我废物? 让你说要再生一个? 到时候谁是谁的爹,还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楚斌浑身一颤,心脏狂跳,血液全部往下半身涌去。 他知道这个念头畜生到了极点,但偏偏越畜生,那种报复的快感就越强烈。 仿佛对奶奶的欲望,不再只是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多了一层理由,一层让他不那么愧疚的理由。 不是因为我是畜生。 是因为楚泽明该遭报应。 楚斌躺在床上,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涌。 可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旺财兴奋的叫声。 汪汪汪! 楚斌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是爷爷回来了。 他下意识坐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听。 果然,院子里传来楚志国中气十足的声音:“桂兰!桂兰!快来看,今天钓了条大的!” 王桂兰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笑着应道:“多大的?” “起码三斤!草鱼!”楚志国得意洋洋的语气,隔着一层楼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楚斌听到爷爷的声音,刚才那股子燥热瞬间消退了大半。 就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把他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爷爷回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整了整背心和短裤,确认裤裆前面没有明显的凸起,这才推门下楼。 走到院子里,楚志国正蹲在水龙头旁边,手里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鱼尾巴啪啪地甩着水花。 楚志国见孙子下来了,乐呵呵地抬起头,扬了扬手里的鱼道:“斌斌,看看,你爷爷今天手气不错吧?” 楚斌走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挺大的。” “那可不,等了一上午才上钩。”楚志国说着,把鱼扔进旁边的塑料盆里,鱼在盆里扑腾了两下,溅了一地水。 王桂兰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看了一眼盆里的鱼,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行,中午炖了它。” 楚志国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这才仔细看了看孙子的脸。 目光在他眼角那块淤青上停了一瞬,但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道:“洗了澡了?精神头不错。” 楚斌嗯了一声,低头躲开爷爷的目光。 楚志国也不多问,转身去了堂屋,从柜子里翻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叼在嘴上,坐在门廊下的竹椅上抽了起来。 楚斌站在院子里,看着爷爷悠然自得地抽烟,又看着奶奶在厨房里忙活,心里那股子混乱的情绪总算被压了下去。 有爷爷在,他踏实多了,至少不会再胡思乱想。 中午,王桂兰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一桌子菜。 炖草鱼是主菜,用大铁锅炖的,加了豆腐和大葱,汤色奶白,香气扑鼻。 另外还炒了一盘青椒肉丝,一碟凉拌黄瓜,蒸了一锅白米饭。 祖孙三人围坐在堂屋的方桌旁,吊扇在头顶呼呼地转。 楚志国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小口小口地抿着,一边吃鱼一边跟孙子说些有的没的。 无非是镇上谁家的儿子考上了大学,谁家的闺女嫁到了城里,东家长西家短的。 楚斌听着,偶尔应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扒饭。 奶奶坐在他对面,不时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鱼,有营养。 楚斌这顿饭吃得很克制,全程几乎没有抬头看奶奶,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碗和盘子,偶尔抬眼也是看爷爷或者看电视。 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抬头,就会看到奶奶胸前那两坨肉呼呼的奶子,然后又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爷爷就坐在旁边,他不敢。 这顿饭吃了大概半个小时,楚志国把杯里的酒喝完了,打了个酒嗝,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行了,我走了,那个塘子老刘说鲗鱼多,我得赶紧去占个好位子。”楚志国说着就站了起来。 王桂兰见状,没好气道:“又去?上午刚回来,屁股都没坐热,又要跑。” “你懂什么,钓鱼讲究的是时辰,下午两三点那会儿,鱼最爱咬钩了。”楚志国一边说一边往外走,顺手拎起靠在门边的鱼竿和马扎。 王桂兰摇了摇头,懒得再劝,嘟囔道:“去吧去吧,天黑之前回来就行,晚上别走夜路。” 楚志国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 旺财跟在后面颠了几步,见主人没带它的意思,又慢慢晃了回来,趴在树荫底下继续睡觉。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又剩下祖孙两个人了。 楚斌的心忽然提了起来。 刚才有爷爷在,他还能压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可现在爷爷一走,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他和奶奶,那股子莫名的紧张感又涌了上来。 王桂兰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了,把吃剩的菜归拢到一个盘子里,碗碟摞在一起,准备端去厨房。 楚斌看了一眼,连忙站起来道:“奶奶,我来吧。” 王桂兰笑了笑,没拒绝,把手里的盘子递给孙子道:“那你端着,小心别摔了。” 楚斌接过盘子,跟在奶奶后面往厨房走。 厨房不大,一个人忙活刚好,两个人就显得有些挤了。 王桂兰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楚斌站在旁边帮着递碗筷。 问题就出在这里。 楚斌比奶奶高出一个头,站在奶奶旁边的时候,他的视线天然就是从上往下的。 而从这个角度往下看..... 奶奶那件白T恤的领口,就像一个敞开的口袋。 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从领口里面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洗碗搓盘子的动作轻轻晃动。 楚斌端着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站在奶奶右侧不到半步远的距离,只要微微低头,就能把奶奶胸前的风景看得清清楚楚。 淡褐色的乳晕,又大又圆,乳头朝下垂着,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枣子。 因为刚才做饭出了汗,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乳沟里夹着细密的汗珠。 楚斌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开始嗡嗡响了,连忙把碗递过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可没过几秒,目光又鬼使神差地飘了回来。 王桂兰弯腰去够水池深处的一个盘子,身体前倾,那件T恤的领口垂得更低了,两坨奶子几乎要从衣服里掉出来。 楚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呼吸变得又粗又急。 下意识往奶奶那边靠了靠,装作帮忙拿东西的样子,实际上只是想凑得更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他没注意到,奶奶的眼角,余光已经捕捉到了他的动作。 一开始,王桂兰以为孙子是在看水池里的碗。 但当孙儿第三次低头往她胸口方向瞟的时候,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孙儿的眼神不是在看碗筷,而是在看她的胸。 王桂兰心里咯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子,用胳膊挡住了领口,继续洗碗。 可楚斌似乎没意识到奶奶的动作,过了一会儿,目光又飘了过来。 这回不是看胸了。 而是看屁股。 王桂兰站在水池前,腰微微弯着,大花裤子被臀部撑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子在楚斌面前一览无余。 他站在奶奶身后侧方,角度刚好,那屁股的弧度,裤缝嵌进臀肉的痕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桂兰洗完最后一个碗,转身去拿抹布的时候,不经意地扫了孙子一眼。 这一眼,她看到了楚斌短裤前面那个明显的凸起。 那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支出一个小帐篷,怎么都藏不住。 王桂兰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连忙把视线移开,心里一阵翻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孙子.....对她有那种反应? 不可能吧? 她下意识想否认这个判断,可刚才楚斌那几次偷看胸口的动作,分明不是她想多了。 再加上裤裆前面那个包....... 王桂兰的心一下子乱了,想说点什么,提醒孙子注意一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斌才十七岁,正是最敏感最要面子的年纪。 昨天刚跟他爸闹了那么大的矛盾,跑到她这儿来避风头,这时候要是当面戳破这件事,孩子那点自尊心往哪搁? 万一伤了他的心,以后都不愿意来奶奶家了怎么办? 王桂兰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太疼这个孙子了,从小疼到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舍得说一句重话。 但她也清楚,不能总这么给孙子看。 男孩子血气方刚,万一.......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王桂兰擦了擦手,把抹布搭在水池边上,尽量用平常的语气道:“斌斌,碗洗好了,你先去歇着吧。” “哦。”楚斌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敢多待,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一走,王桂兰就靠在了灶台边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心里又羞又慌。 站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薄得快透明的白T恤。 又低头看了看领口,松松垮垮的,往下耷拉着,随便一弯腰就什么都看见了。 王桂兰叹了口气。 平时在家就她和老头子两个人,穿成什么样都无所谓,楚志国那个老头子,连她光着膀子在屋里走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孙子不一样。 十七岁的男孩子,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看到什么都会胡思乱想。 怪她,是她不注意,不该穿成这样在孙子面前乱晃。 想到这里,王桂兰快步走进了卧室,拉开衣柜,翻了翻里面的衣服。 挑了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高高的,扣子能一直扣到脖子底下,又找了条宽松的深色长裤换上。 换完衣服,她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照了照,确认领口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才松了口气。 又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翻出一件胸罩戴上。 是几年前买的,平时嫌勒得慌从来不穿,这会儿硬是套上了。 弄完这些,王桂兰走出卧室,到堂屋里坐下来,拿起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 楚斌这时候正站在楼梯拐角处。 本来是准备上楼的,但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听到奶奶从卧室出来的脚步声,他下意识探头往堂屋看了一眼。 然后愣住了。 奶奶换衣服了。 刚才那件薄得快透明的白T恤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严严实实的,连锁骨都看不见。 下面的大花裤子,也换成了深色的宽松长裤,把腿包得严严实实。 楚斌的心猛地一沉。 奶奶是不是发现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脸瞬间烫得像着了火。 完了。 肯定是发现了。 不然好端端的,大热天的,为什么突然换了一身这么保守的衣服? 楚斌站在楼梯上,手指死死抠着扶手上的木漆,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敢下楼了。 更不敢面对奶奶。 要是奶奶真的发现了他在偷看..... 楚斌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又是羞耻又是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可转念一想,奶奶并没有说什么,没有骂他,也没有质问他,只是默默换了一身衣服。 这就是奶奶。 换了楚泽明,早就一巴掌扇上来了。 想到这里,楚斌心里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夹杂着更深的愧疚。 他站在楼梯上呆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了。 没得看了。 楚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那些画面像刻进了视网膜一样,闭上眼就全来了。 奶奶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吊着晃的样子。 蹲在地上时屁股绷着花裤子的样子。 站在水池前洗碗时,从上往下看进领口里,什么都一览无余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脏话。 可骂完了也没用,脑子里那些东西赶不走,裤裆里那根东西也不听话,又慢慢硬了起来。 他烦躁地翻来覆去,最后实在扛不住了,伸手摸出手机,犹豫了几秒,打开了浏览器。 手指在搜索栏上悬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出了几个字。 “奶奶 孙子 乱伦” 打完之后他的手都在抖,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但还是按下了搜索键。 页面刷新了几秒,跳出来一大堆结果。 论坛帖子,小说网站,视频链接,标题一个比一个刺激。 什么“六旬奶奶与孙子的禁忌之恋”,什么“真实经历:我和奶奶发生了关系”,什么“农村留守祖孙不伦之情”....... 楚斌的手指微微发抖,点进了一个论坛帖子。 帖子写得有模有样,第一人称叙述,说是自己从小跟奶奶一起生活,长大后对奶奶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最后如何如何。 楚斌看了两段就知道是编的。 细节经不起推敲,行文套路化,一看就是那种色情小说网站批量产出的东西。 但他还是看了下去。 因为里面的情节,跟他现在的处境太像了。 也是十几岁的孙子,也是在乡下奶奶家,也是因为奶奶穿得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楚斌越看越入迷,呼吸越来越粗重。 看完帖子,他又点进了一个视频网站。 搜索框里打了同样的关键词,跳出来的视频不少,但缩略图一看就知道,基本都是日本那边拍的。 封面上是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年女性和一个年轻男人,标题用中文翻译过来,写着什么“禁断介护”之类的词。 楚斌点进去看了一个。 视频里的女人虽然化了老年妆,但身材和皮肤一看就是三四十岁的演员扮的,跟真正的老太太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且演技浮夸,剧情荒诞,看着假得不行。 可楚斌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因为他不是在看视频里的女人。 他在看的,是自己脑子里的画面。 视频只是一个触发器,真正让他血脉偾张的,是他把奶奶的脸和身体,一一代入了进去。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白花花的,乳头又大又圆。 那浑圆肥美的屁股,肉嘟嘟的,一扭一扭。 不是视频里那个化了妆的日本女人。 是王桂兰。 他的亲奶奶。 楚斌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在晃动,因为他握手机的手在抖。 他把手伸进了短裤里。 那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涨鼓鼓的,又热又烫,一碰就像触了电似得浑身一颤。 楚斌咬着嘴唇,开始上下撸动。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胆。 他幻想着自己走进厨房,奶奶还穿着那件薄得透明的白T恤,正弯着腰洗碗。 他从后面靠上去,双手从腋下穿过去,一把抓住那两坨沉甸甸的大奶子,狠狠地揉搓。 奶奶惊叫一声,可他不松手,把脸埋进奶奶的脖子里,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能闻到洗衣皂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然后他把奶奶的T恤掀起来,一把扯过头顶扔在地上。 那对大奶子终于完全暴露在眼前,沉甸甸地坠着,乳头又大又圆,淡褐色的乳晕在白花花的皮肉上格外显眼。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像小时候吃奶一样,狠狠地吸了一口。 嗯啊..... 楚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 幻想还在继续。 他把奶奶的大花裤子一把扯下来,露出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白得晃眼,两瓣臀肉又软又弹,手指按上去就陷进去一截。 他用膝盖把奶奶的腿顶开,扒下她的内裤,看到了那个地方。 那是父亲来到这个世界的路。 想到这里,楚斌的眼睛猛地红了,一股强烈的报复快感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和欲望搅在一起,猛烈得让他浑身发抖。 让你骂我废物! 让你说要再生一个! 操你妈的楚泽明,你他妈从这个洞里爬出来的,今天老子就把鸡巴捅进去,你算什么东西? 以后老子才是你爹! 【爸,奶奶的骚逼真紧】(3) 作者:菊花灬残 3 楚斌的手越撸越快,喘息声粗得如同拉风箱。 脑子里的画面根本停不下来,一幕接着一幕,仿佛烧红的烙铁往肉里压,烫得他浑身发颤,可就是挪不开。 幻想里,他把奶奶从水池前拉过来,按在了厨房那张油腻腻的小方桌上。 王桂兰趴在桌面上,两只手撑着桌沿,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被自身的重量坠着,贴在冰凉的桌板上,从两侧挤出来一大截白花花的肉。 楚斌站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奶奶的腰,一手把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往那个缝里怼。 龟头刚碰到穴口,奶奶就哆嗦了一下,嘴里发出含混的惊呼。 嗯啊! 楚斌没有停,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即使只是幻想,他握着自己鸡巴的手,都跟着痉挛了一下。 又紧又热又湿,像是被一张滚烫的嘴含住了,裹得他头皮发麻。 紧接着他开始抽动,一下,两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胯骨撞在奶奶肥厚的屁股上,臀肉被撞得一阵一阵地颤,波浪似的往两边荡开。 啪,啪,啪! 楚斌在幻想里听到了肉拍肉的声音,又闷又响,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回荡。 王桂兰的手指,紧紧抠着桌沿,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出声来,不像是疼,也不像是舒服,是那种被撞得说不出完整话来,含糊的呻吟。 嗯....啊....斌....斌儿..... 楚斌听到这个称呼,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头皮发麻,下腹猛地一紧。 斌儿。 从小到大,奶奶最喜欢这么叫他。 这个称呼此刻从奶奶被操得发颤的嘴里喊出来,带着气音,带着颤抖,像一根针直直扎进了他的脑仁里。 他不由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快出血了。 但幻想没有停,他把奶奶从桌上翻了过来。 王桂兰仰面躺着,花白的头发散在桌面上,脸涨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那对大奶子失去了衣服的束缚,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的,乳头挺立着,颜色深得发红。 楚斌把奶奶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能看到一切。 能看到自己的鸡巴,是怎么一寸一寸没进去的,能看到那个被撑开的穴口紧紧箍着柱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嫩红色的内壁都会被带出来一小截,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又被顶回去。 能看到奶奶的肚子,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鼓起来。 能看到她的大奶子,像两坨面团一样被撞得乱晃,往左甩一下,往右甩一下,啪啪地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上臂。 楚斌低下头,一边操一边含住了奶奶的左边那颗乳头。 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 嗯嗯.....啊..... 奶奶的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往自己胸口压。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小时候吃奶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按着他的头的。 可此刻,这个动作的含义完全变了。 楚斌吸着奶头,眼眶发红,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心底深处往上翻涌,和生理上的快感搅在一起,猛烈得让他快要窒息。 然后他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奶奶被操得迷离的脸,忽然在幻想里开了口。 “奶奶.....爽不爽?” 王桂兰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嘴里呢喃着,手指在他头发里抓得更紧了。 楚斌又顶了一下,故意顶得很深很重,顶得奶奶整个人在桌面上往后滑了几公分。 “问你话呢,老骚屄!”他喘着粗气,怒吼道。 嗯啊....爽..... 楚斌闻言,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乎癫狂式的快意。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楚泽明。 他的父亲。 穿着那身灰色的西装,站在派出所门口,指着他的鼻子骂。 废物。 要再生一个。 家产你一毛都别想得到。 楚斌的眼睛倏地红了,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快得手腕都开始发酸。 幻想里的画面随之剧变。 不再是厨房了。 而是客厅。 奶奶家的老客厅,水泥地面,一台破旧的彩电,靠墙摆着一张棕色皮面的老沙发,扶手上的皮都裂开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楚斌坐在沙发上,奶奶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胯上。 他的鸡巴从下往上捅在奶奶的身体里,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边一只,死死抓着那对大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揉得变了形。 奶奶的背靠在他的胸口上,脑袋后仰搭在他的肩膀上,嘴张着,舌尖露出来一小截,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锁骨上。 她的两条腿大张着,搭在楚斌的膝盖外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东西上,随着楚斌往上顶的节奏,身体一颠一颠的,大奶子在他手掌里上下弹跳。 啊....啊....啊..... 每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又短又尖,如同被呛到了一样。 而客厅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楚泽明。 他的父亲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瞪大了眼睛看着沙发上的这一幕。 但他没有冲上来,没有骂,没有打,只是站在那里,像被钉住了似得,一动不动。 楚斌看着幻想中父亲的脸,心里的快感猛地攀升到了近乎疯狂的顶点。 他故意把奶奶的腿掰得更开,让楚泽明看得更清楚。 看到了吗? 看到你妈的屄了吗? 看到你儿子的鸡巴捅在你妈的逼里了吗? 楚斌在心里嘶吼着,腰顶得越来越狠,手把奶奶的奶子揉得越来越用力。 你他妈不是骂我废物吗? 你不是要再生一个吗? 操你妈的,你从这个洞里爬出来的,现在老子当着你的面操你妈,你算个什么东西? 幻想里的楚泽明脸上的表情,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嘴唇抖着,眼眶发红,但依然说不出一个字。 楚斌看着那张脸,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被仇恨和快感灌满之后,溢出来的扭曲笑容。 他在幻想里把奶奶从沙发上抱了下来。 让她趴跪在水泥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客厅门口的方向。 对着楚泽明。 然后他跪在奶奶身后,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对准了穴口,一捅到底。 啊! 王桂兰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窜了一截,手肘撑在地上,指甲刮着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楚斌掐着奶奶的腰,开始疯了一样地抽送。 速度快得惊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似的,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声音又响又脆,啪啪啪啪,像在抽耳光。 奶奶的大奶子垂在胸前,随着他的操干前后甩动,甩得幅度大得夸张,一会儿往前荡到快碰到地面,一会儿又被惯性甩回来,拍在自己的肚子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而那被撑开的穴口,在他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声,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丝,挂在龟头和穴口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楚斌操得浑身是汗,幻想里的自己和现实中的自己同步喘息着,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二楼房间里回荡。 他的手在短裤里撸得飞快,手掌心全是前列腺液,滑腻腻的,发出“啧啧”的声响。 幻想还在继续。 他把奶奶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在地上。 水泥地很凉,王桂兰的后背一贴上去就打了个激灵,但楚斌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压了上去。 他架着奶奶的腿,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顶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磨着最深处的那一点,磨得王桂兰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扣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肉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嗯啊....斌子....不.....不要了.....奶奶要被你操死了! 但楚斌恍若未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奶奶的呻吟变得破碎,像是被剪成一截一截的丝线,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啊....啊.....嗯.....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两条腿夹着楚斌的腰越收越紧,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骨,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楚斌感觉到奶奶身体里面突然绞紧了,仿佛一只手狠狠地握住了他,又热又紧,紧得他头皮发麻。 奶奶高潮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咬着牙,把最后一丝理智也丢掉了,疯了一样往里捅,不管不顾地,毫无章法地,像一头发了疯的牲口一样猛干。 而幻想里的楚泽明,依然站在门口。 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把自己的亲生母亲操得浑身痉挛,操得高潮连连,操得嗓子都叫哑了。 楚斌在幻想里抬起头,对着门口那张惨白的脸,龇着牙一笑。 然后低下头,贴着奶奶的耳朵,喘着粗气道:“奶奶....我要射进去.....给我怀上......给我爸再生个弟弟.....” 奶奶在幻想里没有拒绝,只是紧紧搂着他,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轻轻地摸着他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斌的下腹猛地一紧,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直冲脑门,炸开了漫天白光。 他在幻想里把自己整根埋进了奶奶的最深处,一动不动地抵着宫口,感觉到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冲进了那条父亲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里。 一股。 两股。 三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蔓延到脚趾尖,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现实中,楚斌的身体弓了起来,脖子绷直,牙关紧咬,闷哼一声,短裤里的手猛地一顿。 嗯.....!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溅在短裤内,溅在手指缝里,又热又黏,量大得吓人。 他的手还在下意识地缓慢撸动着,把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挤出来,手掌心里全是滑腻腻的白浊液体,拉出粘丝,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微弱的光。 高潮过后的几秒钟里,楚斌的脑子是完全空白的。 什么都没有。 不想任何事情,不觉得任何情绪,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这种空白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十秒,也许二十秒。 然后所有的东西都回来了。 像退潮之后露出来的礁石,尖锐而嶙峋,一块一块地刺出水面。 自己刚才在脑子里对奶奶做了什么? 楚斌慢慢地把手从短裤里抽出来,看着满手的白浊粘液,忽然觉得恶心。 但不是对精液恶心。 而是对自己恶心。 他用另一只手从床头摸了几张纸巾,草草地擦了擦手和小腹,把脏了的纸团成一团,扔在床脚。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是奶奶洗的。 奶奶提前给他换洗好的被褥和枕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就等着他哪天回来住。 想到这里,楚斌的眼眶猛地一热,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厌感,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他刚才对着这个全世界最疼他的人,在脑子里做了那种事。 还把父亲拉进来,当着他的面,操他的亲妈。 还要射进去,让奶奶怀孕。 楚斌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想骂自己。 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骂完了也没用。 下次还会这样,根本控制不住。 从今天早上,在饭桌上看到奶奶薄T恤底下的大奶子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已经坏掉了,仿佛堤坝上裂开的口子,越来越大,堵都堵不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迷迷糊糊睡着了,可能是射完之后的那股虚脱感太猛了。 整个人像掉进了一口干枯的井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蝉鸣声,隔着窗户玻璃,闷闷地嗡嗡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楚斌是被楼下的声音吵醒的。 先是院子铁门被推开的“嘎吱”声,紧接着旺财兴奋地叫了两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乡下老头特有的大嗓门。 “老婆子!鱼桶拿出来!下午又搞了条大的!” 是爷爷。 楚斌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坐了起来。 窗外的光线变了,不再是中午那种白花花的刺眼,而是偏橙偏黄的,太阳已经西斜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下午五点四十七分。 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楚斌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痕迹已经干了,但摸上去还是硬邦邦的,有一股说不清的腥味。 楼下又传来爷爷的声音,这回是跟奶奶在说话,隔着楼板听不太清楚,但语气里带着钓到大鱼的那种得意劲儿。 楚斌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不想下楼。 但他知道不能不下去,爷爷回来了,自己要是一直躲在楼上不露面,反而会让人起疑。 于是他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拉开门,走下了楼梯。 楼梯拐角处,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目光先往堂屋扫了一眼。 奶奶正从厨房里端着一个瓷盆出来,盆里装着水,应该是用来装鱼的。 她还穿着那身换过的深色衬衫和长裤,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被袖子盖住了。 楚斌看到奶奶这身打扮,心里又是一紧。 但随即逼着自己把目光移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进了堂屋。 院子里,楚志国正蹲在水龙头旁边冲洗鱼竿,脚边放着一个塑料桶,桶里一条草鱼还在扑腾。 旺财围着鱼桶转来转去,时不时伸鼻子凑过去嗅一下,被鱼尾巴甩了一脸水。 “爷爷。”楚斌站在堂屋门口喊了一声。 楚志国抬头看了他一眼,黝黑的脸上露出笑意,随即道:“醒了?睡了一下午,晚上怕是又睡不着了。” “嗯,有点累。”楚斌含糊地应了一句,目光落在那条草鱼上,不敢往奶奶的方向看。 楚志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指着桶里的鱼,语气里满是得意道:“看到没?四斤多的草鱼,今天那个窝子发了,连切了三次线,才把这家伙弄上来。” 楚斌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够大的。” 王桂兰这时候刚好端着搪瓷盆走到门口,见老伴拎着桶过来,连忙侧身让了让,伸手接过鱼桶道:“行了行了,你去洗洗手歇着吧,鱼我来弄。” 楚志国哼了一声,把鱼竿靠在墙根,转身去洗手。 王桂兰拎着鱼桶进了厨房,经过楚斌身边的时候,祖孙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碰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 王桂兰的表情很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楚斌总觉得那一眼里藏着什么东西,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警告。 奶奶没说什么,拎着桶进了厨房。 楚斌站在堂屋里,浑身僵硬,过了好几秒才缓过劲来,走到饭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楚志国洗完手,从外面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拿起茶几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凉茶,然后看了孙子一眼。 “脸上的伤好点没?”他随口问了一句。 楚斌下意识地摸了摸眼角的淤青,那块青紫已经开始发黄了,不疼,但还是有点丑。 “没事,过两天就消了。”他低声道。 楚志国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这就是爷爷的风格,什么都看在眼里,但从来不多嘴,更不会像楚泽明那样劈头盖脸一顿骂。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厨房里王桂兰处理鱼的声音,哗啦哗啦的水声夹着偶尔的刀剁声。 楚志国喝了几口茶,忽然开口道:“你妈打电话过来了。” 楚斌一愣,抬头看了爷爷一眼。 “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多,打到我手机上的。”楚志国放下茶缸子,语气平淡道:“问你到了没有,住得惯不惯。我说你在家里,让她放心。” 楚斌沉默了几秒,闷声道:“嗯。” “你妈说让你有空给她回个电话。”楚志国补了一句,然后就没再说了。 楚斌没有接话,低着头,手指在裤缝上来回搓着。 他知道妈妈肯定急坏了,昨晚自己跑出来的时候,妈妈追出去好远都没追上,后来发了十几条微信,他只回了一条“到奶奶家了,别担心”就把手机关了。 可他现在不想给妈妈打电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妈,我在奶奶家挺好的,就是对着奶奶撸了一管子。 想到这里,楚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厨房里的声响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空气里渐渐飘出了红烧鱼的香味,混着葱姜和酱油的气息,从厨房门缝里钻出来,弥漫了整个堂屋。 楚志国闻到味道,满意地哼了一声,扭头朝厨房喊道:“老婆子,多放点辣椒,斌子能吃辣。” “知道了知道了,哪回少放过?”王桂兰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点不耐烦,但不是真的烦,就是老两口几十年相处下来的那种习惯性的拌嘴。 楚斌听着这一来一回的对话,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 爷爷奶奶在一起几十年了,从年轻的时候就在这个院子里过日子,养大了楚泽明,又帮着带大了楚斌,一辈子都在这个小镇上,没出过什么远门。 爷爷每天钓鱼,奶奶每天做饭洗衣服种菜,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可就在今天下午,他的亲孙子,在楼上的房间里,对着奶奶的身体自慰,还幻想着当着爷爷的面操她。 楚斌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 但这个念头也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另一种更隐秘的东西压了下去。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王桂兰把菜端上了桌。 红烧草鱼,鱼头单独剁出来放在楚斌面前,浇了满满一勺汤汁,上面撒着葱花和红辣椒。 还有一盘凉拌黄瓜,一碟咸鸭蛋,一碗西红柿蛋花汤,主食是白米饭。 菜不多,但样样都是实打实的,没有花哨的摆盘。 楚志国已经坐在主位上了,面前摆着一瓶二锅头和一个小酒盅,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每顿晚饭都要喝二两。 楚斌坐在爷爷对面,王桂兰坐在侧面,离楚斌隔了一个位子。 楚斌注意到,奶奶坐下来的时候,把椅子往外挪了挪,离自己远了一些。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一根针扎在他心上,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埋头盛饭。 三个人开始吃饭。 楚志国给自己倒了一盅酒,端起来抿了一口,吧嗒吧嗒嘴,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肉,吃得很满意。 楚斌低着头扒饭,不敢抬眼看奶奶,筷子只在自己面前的鱼头和凉拌黄瓜之间来回。 吃了几口,楚志国忽然放下筷子,瞥了老妻一眼。 “大热天的,你穿这么严实干嘛?不嫌热?”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困惑。 楚斌的心跳骤然加速,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王桂兰手里的筷子也停了一瞬,但她反应很快,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块黄瓜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随口道:“今天蚊虫太多了,咬得我一身包,穿长袖挡一挡。” 说完,她不动声色地朝楚斌的方向瞥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很短,很快,快得楚志国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但楚斌注意到了,因为他一直在用余光偷偷观察奶奶的反应。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责骂,甚至说不上是什么具体的情绪。 但楚斌就是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 他连忙低下头,把脸埋进饭碗里,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饭,塞得太急,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楚志国瞄了孙子一眼,没好气道。 楚斌红着脸点了点头,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把嗓子里的饭粒冲了下去。 心脏还在狂跳,跳得他太阳穴都在疼。 奶奶看他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在警告他,让他以后老实点? 还是在告诉他,这件事她知道了,但不会说出去? 又或者,是在试探他,看他的反应? 楚斌不敢往深了想,越想越怕,怕得手心全是汗。 他怕的不是奶奶骂他。 怕的是奶奶告诉爷爷。 楚斌虽然恨楚泽明,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他那张指着自己鼻子骂的脸踩进泥里。 但他不恨爷爷。 从小到大,爷爷对他虽然话不多,但从来没有打过他,也没有骂过他。 每次回乡下,爷爷都会带他去河边钓鱼,教他怎么挂蚯蚓怎么甩竿,耐心得很。 小时候有一回他在河边摔了一跤,膝盖磕出了血,爷爷二话不说把他背回家,一路上还哄他别哭。 楚泽明从来没有背过他,连牵他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所以在楚斌心里,爷爷的分量跟那个整天只知道应酬赚钱的父亲,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可以恨楚泽明,可以在脑子里把奶奶按在地上操,可以对着父亲嘶吼“老子才是你爹”。 但他不想让爷爷知道这些。 不想让爷爷知道,自己的亲孙子,在他出去钓鱼的时候,幻想着他老婆的身体打飞机。 那太脏了。 楚斌低着头扒饭,筷子机械地在碗和盘子之间移动,但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满脑子都是刚才奶奶那一眼。 饭桌上安静了一阵,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楚志国偶尔抿酒的声响。 楚志国似乎对王桂兰的解释没有太在意,又或者他压根就没往别处想,毕竟乡下的蚊虫确实多,尤其是入夏之后,到了傍晚,院子里的蚊子能把人抬走。 他又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块咸鸭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道:“明天我去镇上买两盒蚊香回来,点上就好了。” “嗯。”王桂兰应了一声,低头吃饭,没有再看楚斌。 楚斌松了一口气。 爷爷信了。 至少现在是信了。 他夹起一块鱼头肉送进嘴里,鱼炖得很烂,入口即化,但他嚼起来如同嚼蜡,满嘴都是心虚的味道。 接下来的饭,楚斌吃得规规矩矩,目不斜视,筷子都不敢往奶奶那边的菜伸。 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抬头看一眼都要先在心里掂量半天,确定不会跟奶奶的目光撞上,才敢快速瞄一下,然后立刻缩回去,跟做贼似得。 不,他就是在做贼。 偷看奶奶的身体,偷着对奶奶的身体自慰,偷着在脑子里把奶奶操了个遍。 现在还要偷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楚志国倒是没看出什么异样,或者说他的注意力都在那瓶二锅头和那条草鱼上。 他一边喝酒一边跟楚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问他学校里的事,问他成绩怎么样,问他暑假有什么打算。 楚斌一一应付着,回答得简短又含糊,但语气恭敬,跟在楚泽明面前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判若两人。 “在爷爷这住几天就回去,别让你妈担心。”楚志国把酒盅放下来,语气不轻不重道。 楚斌闻言,沉默了两秒,乖巧道:“嗯,知道了。” 他没有说不想回去。 虽然他确实不想回去,不想回去面对楚泽明那张脸,不想回去听他那些刺耳的话。 但他也知道,在爷爷面前说这些没有用。 爷爷不会站在他这边骂楚泽明,也不会站在楚泽明那边骂他,老头子的原则就是不掺和儿子和孙子之间的事。 这顿饭吃了大约二十分钟。 楚志国喝完了二两酒,饭也吃了两碗,打了个饱嗝,站起来把碗筷往桌上一推,出去遛弯消食了。 旺财颠颠地跟在后面,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似得。 堂屋里又剩下了楚斌和王桂兰两个人。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让人不舒服。 楚斌坐在椅子上没动,手里捏着筷子,碗里还剩小半碗饭,但他已经完全吃不下去了。 王桂兰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她的动作很快,没有像中午那样慢条斯理地一个一个碗端,而是两三下就把所有碗碟摞在一起,端起来就往厨房走。 经过楚斌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楚斌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但奶奶只是伸手拿走了他面前的空盘子,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厨房。 他坐在那里又愣了几秒,然后站起来,端着自己的碗跟进了厨房。 “奶奶,我来洗。”说着,他把碗放到水池旁边。 王桂兰已经在水池前开始洗碗了,听到他的话,头也不回道:“不用,你去歇着吧。” 语气很平淡,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楚斌敏锐地察觉到,奶奶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像是在有意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中午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中午的时候,奶奶在水池前洗碗,他站在旁边递碗,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他低头就能看到奶奶领口里面的一切。 但现在,奶奶换了一身严严实实的衣服,站位也变了,整个人缩在水池的另一侧,背对着他,连肩膀的角度都在回避。 楚斌站在厨房门口,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沉默,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奶奶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 还是说“奶奶你别怕我以后不会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把那件事挑明,而他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想让它被说出口。 于是他只是站了两秒,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路过堂屋的时候,他看到爷爷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点了一根烟,靠在竹躺椅上,旺财趴在脚边,老人和狗都很悠闲。 看着爷爷的背影,楚斌忽然觉得那个背影很厚实,也很陌生。 厚实是因为爷爷一辈子都是这样,沉默寡言,不声不响,但什么事都扛得住。 陌生是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在幻想里操了他的老婆。 虽然幻想里站在门口的是楚泽明,不是爷爷。 但那又有什么区别? 他要操的那个女人,是面前这个正在抽烟的老头子,睡了几十年的枕边人。 想到这里,楚斌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一股酸水涌上喉咙,他赶紧咽了回去。 他加快脚步上了楼,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没有锁。 他不敢再锁门了,怕爷爷或者奶奶上来敲门的时候开不了,引起怀疑。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腥味,是下午那场自慰留下的。 楚斌赶紧把窗户推开,让晚风灌进来,吹散那股味道。 乡下的夜风很凉,带着田野里潮湿的草腥气和远处稻田的泥土味,吹在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他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灯光,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在怕。 怕奶奶会在某个时候,趁爷爷不注意,把他叫到一边,严厉地质问他。 又或者更糟,直接告诉爷爷。 “你孙子看我的眼神不对。” 光是想象奶奶说出这句话的场景,楚斌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爸,奶奶的骚逼真紧】(4-5) 作者:菊花灬残 4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斌躺在床上,耳朵竖得像旺财听到动静时一样尖。 楼下始终没有脚步声上来。 他就那么躺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意识到奶奶可能没有告状。 至少今晚没有。 楚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按住太阳穴,使劲揉了几下。 脑子里还是乱的,但那种天塌下来的恐惧感,总算退了一些。 他开始安慰自己。 奶奶不会说的。 奶奶从小到大都护着他,连他在学校打架的事,奶奶都只是心疼他脸上的淤青,一句重话都没有讲过。 这种事,奶奶更不可能开口。 她怎么跟爷爷说? 说你孙子洗碗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胸看? 说他的裤裆都支棱起来了? 不可能的。 奶奶自己也丢不起那个人。 想到这里,楚斌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那种安心里面,又夹着一丝侥幸。 庆幸自己做了那种事,却不用付出代价。 楚斌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八点四十。 爷爷遛弯一般不超过一个小时,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他打算洗把脸就睡觉,明天一早跟爷爷去钓鱼,离奶奶远一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看。 就当今天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这样想着,正准备起身去洗脸,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动静。 是厨房那边。 水龙头拧开的声音,水流哗哗地冲进铁桶里,然后是灶台上煤气灶打火的“哢哢”声。 楚斌下意识竖起耳朵。 紧接着,他听到了奶奶的脚步声,从厨房往后院的方向走去,拖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奶奶在烧水,准备去后院洗澡。 乡下人节俭,尤其是爷爷奶奶这一辈,电费水费都精打细算,家里虽然装了热水器,但夏天几乎不用。 王桂兰习惯在厨房烧一锅热水,兑上凉水,提到后院雨棚底下冲洗,说是外面凉快,洗完直接吹风,比在卫生间里闷着舒服。 这个习惯楚斌从小就知道。 小时候他也在那个雨棚底下洗过澡,奶奶给他搓背,搓得他龇牙咧嘴地叫。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楚斌坐在床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后院的雨棚在楼下靠墙的位置,三面用石棉瓦围着,顶上也盖了石棉瓦挡雨,只有朝院子的那一面敞开。 从地面上看,除非站在正对面,否则看不到里面。 但楚斌的房间在二楼。 他知道,从窗户的某个角度往下看,能把雨棚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他小时候无意间发现的。 有一次他趴在窗台上玩弹弓,打院子里树上的麻雀,无意中往下一瞥,正好看到爷爷光着膀子在雨棚底下乘凉。 那时候他只觉得好笑,爷爷的肚子圆滚滚的像个西瓜。 但现在,同样的角度,同样的雨棚,里面要站进去的人,是奶奶。 不能看。 楚斌在心里告诫自己。 不能再犯浑了。 下午的事已经够过分了,幻想着奶奶的身体打飞机,想象着把奶奶按在桌子上操,那已经是畜生才干的事。 奶奶是这个世上最疼他的人。 从他记事起,每年寒暑假回来,奶奶都是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把他的房间收拾干净,被褥晒得蓬松,买一些他喜欢的零食。 他发烧的时候,奶奶整夜不睡,坐在床边给他用湿毛巾敷额头,一遍一遍地换水。 他跟父亲吵架了,摔门跑出去,最后能想到的去处,也是奶奶这里。 因为只有奶奶不会骂他,不会嫌他,不会说他是废物。 这样的人,他怎么能用那种眼光去看她? 坚决不能看。 他这样告诫自己,甚至做好了把窗户关上,拉上窗帘的准备。 但他没动。 楼下传来铁桶碰地的声响,是奶奶把热水提到了雨棚底下,然后是兑凉水的声音。 楚斌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说,关窗,拉窗帘,躺到床上去,蒙上被子,什么都听不到,就什么都不会想。 另一个却在说,反正奶奶也不知道你在看。 即使她已经发现你偷看了,也没有骂你,说明她不会把这件事闹大。 你只是看一眼而已。 又不是真的去碰她。 看一眼,就一眼。 楚斌咬着后槽牙,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他知道那邪恶的声音在骗他。 不会只看一眼。 下午也是这样的,本来只是余光扫到奶奶的领口,告诉自己只看一眼就移开,结果呢? 结果他盯着看了一整个上午,最后还对着那些画面射了一发。 可他还是站了起来,脚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一样,不受控制地走向窗户。 窗户本来就是开着的,晚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院子里栀子花的香气。 楚斌把身体贴在墙壁上,只露出半个脑袋,从窗框的边缘往下看。 雨棚底下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瓦数不高,但足够照亮那个不大的空间。 奶奶背对着他站在雨棚中间,脚边放着一只红色的塑料桶,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此时奶奶正在解衬衫的扣子。 见此一幕,楚斌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那件深色的长袖衬衫,是下午奶奶特意换上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就是为了挡住他的视线。 但现在,奶奶正在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扣子。 从最上面的领口开始,一颗,两颗,三颗。 王桂兰解扣子的动作很随意,跟平时脱衣服洗澡没有任何区别,根本不知道头顶上,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衬衫解开后,她把两只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随手搭在旁边的塑料凳上。 里面是下午重新戴上的胸罩,白色的,棉布质地,肩带有些发黄,一看就是放了好多年没穿的旧物。 王桂兰把手伸到背后去摸搭扣,摸了两下没解开,又换了个手,身体微微扭了一下。 楚斌看到奶奶侧过身的一瞬间,胸罩兜着的两团肉,随着身体的扭动一晃一晃的。 搭扣终于解开了,王桂兰顺势把肩带从两边褪下来,整个胸罩滑落到手上,被她叠了两下放到衬衫上面。 那一刻,楚斌觉得自己的血液,全都涌到了脑袋里。 奶奶的白皙的胸脯,顿时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六十一岁的乳房,已经不可能像年轻时那样挺拔了。 但依然有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份量。 两坨白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颜色深褐,乳晕很大。 因为哺乳和岁月的缘故,整个乳房呈水滴形往下坠,但那种下坠感,反而带出一种肉感十足的弧度。 年轻时候的奶奶,胸脯一定是饱满浑圆的。 楚斌的脑子里,下意识的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被眼前的画面拽了回来。 奶奶弯下腰去解裤子,两只乳房跟着身体前倾,往下一荡,晃晃悠悠地垂在胸前,乳尖几乎碰到了肚皮。 楚斌的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桂兰把长裤褪到脚踝,一脚踩住裤腿,另一只脚抽出来,动作利索得很。 裤子底下是一条宽松的棉布内裤,灰白色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 她把内裤也脱了,弯腰的时候,肥厚的臀部朝着楚斌的方向撅起来,两瓣屁股肉被灯光照得白晃晃的,肉乎乎的质感一览无余。 楚斌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不,不能再来了。 下午已经射过一次了,现在又硬成这样,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牲口。 可他的眼睛就是挪不开。 这时王桂兰直起身来,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农村老年妇女体态,年轻时底子好,骨架匀称。 但岁月和生育让腰腹堆了一圈软肉,小腹微微隆起,肚脐周围的皮肤松弛但并不难看,反而肉嘟嘟的,透着一种富态的柔软。 楚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奶奶的下腹和大腿根部之间,是一片浓密的阴毛。 不全是黑的了,黑白相间,灰白色的毛发,掺杂在乌黑的毛发中间,在昏黄的灯光下,反而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 楚斌以前在黄片里看到的女人,下面要么刮得干干净净,要么修剪得整整齐齐,但奶奶的不一样。 那是自然长出来的,蓬松、浓密、带着岁月的痕迹,却偏偏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王桂兰用塑料瓢从桶里舀了一瓢热水,从肩膀上浇下去。 热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从乳尖滴落,又沿着肚子往下流,最终没入那片黑白相间的毛发里。 她“嘶”了一声,大概是水有点烫,连忙又兑了一瓢凉水进去搅了搅,然后重新舀起来往身上浇。 这一次水温合适了,她舒服地吐了口气,开始用手搓洗脖子和肩膀。 楚斌趴在窗框边上,半个身子贴着墙,只有眼睛和额头露在窗沿上方,犹如一只潜伏的夜猫子。 他的右手,已经不知何时伸进了短裤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家伙,但没有动。 他在做最后的抵抗。 不能再对着奶奶撸了。 下午已经够恶心的了。 可奶奶开始搓洗胸脯的时候,他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王桂兰双手捧着一块肥皂,在胸前来回搓,白色的泡沫很快覆盖了两团乳房。 她的手掌托着左边的奶子往上提了一下,手指从乳房底部一直搓到乳尖,然后换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再来一遍。 那两坨被泡沫包裹的白肉,在她手里被揉来揉去,形状随着手掌的按压不断变化。 一会儿被挤在一起,一会儿又分开,乳头在泡沫间若隐若现。 楚斌的手,不由自主的开始动了,根本管不住了。 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道德、羞耻、自责,全部被眼前赤裸的身体碾成了粉末。 他只知道自己硬得快要爆炸,只知道奶奶的奶子真的好大,好软,搓起来一定手感好得不行。 王桂兰搓完上身,开始洗肚子和腰。 她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肥皂泡沫被带进了那片浓密的阴毛里。 楚斌握着自己的鸡巴,频率越来越快。 奶奶转了个身,侧面对着他,导致他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小腹下方,两条大腿之间,那道缝隐约可见。 王桂兰的阴户是饱满的馒头形,两片外阴肉嘟嘟地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被阴毛遮了大半,但轮廓清清楚楚。 楚斌在黄片里看过各种各样的逼,有的大张着像蝴蝶,有的皱巴巴像破布,但奶奶的不一样。 那是一线天的形状,合得紧紧的,看起来厚实饱满。 他忍不住想,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去的话,那两片肉一定会被撑开,然后紧紧地包裹住大鸡巴。 六十一岁的老屄,不知道里面还湿不湿。 但光是想着那种被紧紧裹住的感觉,他就快要射了。 王桂兰弯下腰,舀了一瓢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泡沫,然后开始洗下半身。 她微微叉开腿,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护栏,另一只手拿着肥皂在大腿内侧搓洗。 然后,她的手往上移。 楚斌顿时瞪大眼睛,看到奶奶的手指拨开了阴毛,露出了里面的阴户。 她在清洗那里。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洗澡的时候谁都会清洗那个位置。 但楚斌看到的,是奶奶用手指分开了那两片合拢的外阴,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壁。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一小片被阴唇保护着的嫩肉,竟然还是粉色的。 楚斌以为六十一岁的女人,那里应该是暗沉灰褐色的,但奶奶不是。 那片嫩肉被手指分开后暴露在灯光下,带着水光,粉粉的,看的人直咽口水。 他的手猛地加速,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额头抵在窗框的木头上,但眼睛依旧死死顶着。 那片粉嫩的肉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满脑子都是把鸡巴捅进那道缝里的画面。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会被他的龟头顶开,然后粉色的嫩肉会紧紧裹住他,又湿又紧。 操。 操操操。 楚斌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张弓。 王桂兰用水瓢冲洗干净了下体,直起腰来,随手把头发往后捋了一下。 但楚斌已经看不到后面的动作了。 就在奶奶分开阴户清洗的那个画面,定格在了他脑海里的瞬间。 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精液从指缝间喷出来,射在了窗台下面的墙壁上。 一股,两股,三股。 他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高潮过后,他的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手心里黏糊糊的一片,短裤前面也湿了一块,精液的腥丑味,在闷热的房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楚斌靠在墙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汗把T恤都浸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精液的右手。 今天第二次了。 两次都是对着奶奶。 一种比下午更猛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猛地翻涌上来,他偏过头干呕了两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涌到喉咙口,烧得他嗓子疼。 楼下传来水瓢磕碰塑料桶的声音,奶奶还在洗。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亲孙子,就在她头顶三米的地方,对着她的裸体射了一手精液。 楚斌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墙上,嘴里泛着苦味。 莫名想起小时候发烧,奶奶整夜坐在床边给他换毛巾的样子。 想起奶奶每次见他回来,第一句话永远是“饿不饿”。 想起下午奶奶发现他偷看之后,没有骂他,没有打他,只是默默换了一身严实的衣服。 那是在保护他。 保护他最后一点脸面。 而他呢? 趴在窗户上偷看奶奶洗澡,对着奶奶六十一岁的裸体自慰,对着她的阴户射精。 楚斌用干净的那只手捂住了脸,觉得自己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会对养育自己的人起这种心思。 但他的鸡巴在射完之后依然是半硬的,裤裆里黏腻一片,那种满足感和恶心感搅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像被泡在一缸脏水里,怎么都爬不出来。 楼下的水声停了。 奶奶洗完了。 楚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床头抽了几张纸,把手上和墙上的精液胡乱擦干净,纸团揉成一坨塞进床底的垃圾袋里。 然后把窗户关了一半,只留一条缝透气。 随后又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把脏的团成一团塞进床垫最底层,打算明天找个机会自己洗掉。 做完这一切,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是很快。 楼下传来奶奶进屋的声音,拖鞋啪嗒啪嗒地从后院走到堂屋,然后是关门落锁的动静。 紧接着是爷爷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大概是问了一句什么。 奶奶回了一句,听不清说的什么,语气很平常。 然后就安静了。 老两口回屋睡觉了。 楚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清香,是奶奶前几天刚洗过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个味道,然后把被子拽上来蒙住了头。 黑暗里,刚才那些画面又开始一帧一帧地回放。 奶奶解扣子的手指。 胸罩滑落的瞬间。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灯光下晃动。 小腹上肉嘟嘟的赘肉。 黑白相间的阴毛。 分开的阴唇里面粉嫩的肉。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刻在了视网膜上,想忘都忘不掉。 楚斌把被子攥得更紧了,浑身蜷缩成一团,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从早上看到奶奶那件薄T恤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经掉进了一个爬不出来的深坑。 而刚才的那一幕,把这个坑又往下挖深了十丈。 他害怕明天醒来的时候,又会看到奶奶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又会想起她赤裸的身体。 更害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了。 期待明天晚上,奶奶还会穿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白T恤。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楚斌猛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骂了一句。 畜生。 可骂完之后,那个念头并没有消失。 它只是安安静静地蛰伏在脑子的某个角落,等着明天再爬出来。 乡下的夜很安静,蛐蛐和青蛙的叫声从四面八方涌进来,院子里旺财趴在窝里偶尔哼唧两声。 楚斌在这些声音里,慢慢闭上眼睛,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蒙蒙亮,楚斌就被一阵敲门声弄醒了。 “小斌,起来没?” 是奶奶的声音。 楚斌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赖了几秒才坐起来。 昨晚睡得太晚,脑子里那些画面搅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真正睡沉,这会儿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才刚泛白。 “小斌?”王桂兰又敲了两下。 “起了起了。”楚斌连忙应道,从床上爬起来,套上T恤和短裤,胡乱抹了一把脸。 下楼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奶奶穿什么。 还是昨天那件深色长袖衬衫,领口依然扣得严严实实,下面是那宽松的深色长裤。 楚斌莫名觉得有点失落。 堂屋里亮着灯,桌上摆着稀饭,咸菜和两个白水煮蛋,王桂兰坐在桌边低头喝粥,吃得不紧不慢。 楚斌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烫得他龇了一下牙。 “爷爷呢?”他随口问道。 王桂兰头也没抬,淡淡道:“赶集去了。” 楚斌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桌上只有两副碗筷。 “奶奶不去吗?” “天太热了,你爷爷买回来就行。”王桂兰搅了搅碗里的粥,语气很平常。 楚斌“哦”了一声,埋头吃蛋。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勺子碰碗和筷子夹咸菜的窸窣声。 这种安静跟昨晚吃饭时不一样,昨晚有爷爷在,至少还有个缓冲。 现在祖孙俩面对面坐着,空气里那股微妙的紧绷感又冒了出来。 楚斌不敢直视奶奶,只盯着自己面前的碗,一口一口地喝粥,喝得格外认真,好像那碗稀饭里,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王桂兰也没说话,低着头慢慢吃。 但楚斌能感觉到,奶奶的余光偶尔会扫过来,落在自己身上停一下,又移开。 他装作没察觉,把最后一个鸡蛋剥了壳,掰成两半塞进嘴里。 吃到一半的时候,王桂兰忽然开口了。 “小斌都十八了吧?” 楚斌嚼着鸡蛋,含混道:“嗯,过了年就十八了。” “在学校有没有找女朋友?”王桂兰放下勺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道。 楚斌咽下嘴里的蛋,摇头道:“没有,找不到合适的。” 这话倒是真话,他追了林晓彤大半年,结果被张浩截了胡,最后还闹到派出所去了,女朋友没捞着,倒把自己弄成了笑话。 王桂兰闻言,嘴角微微一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又问了一句。 “那小斌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这个问题让楚斌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正好对上奶奶的目光。 王桂兰的眼神很平静,就是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的终身大事,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但楚斌的脑子里,昨晚那些画面忽然又翻涌上来,像决了堤的洪水,根本拦不住。 奶奶的胸脯,奶奶的阴户,奶奶弯腰时大屁股撅起来的弧度。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垂下眼,盯着桌面上那道木纹裂缝,沉默了半秒。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喜欢奶奶这样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没想到真说出来了。 王桂兰的手一顿,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当”的一声。 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错愕,随即又涨红起来。 那种红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一个六十一岁的老太太,被人当面说了这种话后的窘迫和难堪。 “尽瞎说!”王桂兰嗔怒道,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奶奶都老了,喜欢我干嘛?” 看着奶奶泛红的脸,楚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胆气。 昨晚的恐惧和自厌,在这一刻都被奶奶这句没有真正怒意的嗔骂冲淡了。 奶奶没有拍桌子,没有拂袖而去,没有说“你再说我就告诉你爷爷”。 只是红着脸骂了一句“瞎说”。 跟昨天中午换衣服时的沉默回避比起来,简直算得上纵容了。 于是楚斌放下勺子,认真道:“奶奶才不老呢。” 王桂兰瞪了孙子一眼,没接话。 楚斌却不打算停,继续道:“白白胖胖的,很多男人都偷看您呢。” 这话一出口,王桂兰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又连忙把目光移开,端起碗来挡住半张脸,假装喝粥。 但手明显抖了一下,粥洒了几滴在桌面上。 有男人偷看她,自己当然知道。 村里那些老光棍,赶集时盯着她胸脯看的,镇上卖豆腐的小贩,找零时还故意碰到她手。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心里门清。 但那些人偷看她,跟自己的亲孙子偷看她,能一样吗? 王桂兰放下碗,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但语气已经沉了下来,不像刚才那么嗔怪,而是带上了长辈训诫的分量。 “小斌,奶奶跟你说正经的。你是孙子,我是你奶奶,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了,听见没有?”她看着孙子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楚斌没吭声,低头扒了一口粥。 “对奶奶有那种心思,是要天打雷劈的。”王桂兰加重了语气,但声音并没有真正拔高,更像是警告,而不是发火。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皮,用勺子搅了搅碗里已经快凉了的粥,没再往下说。 楚斌坐在对面,心里却波涛汹涌。 天打雷劈? 奶奶说的是天打雷劈,不是“打断你的腿”,也不是“滚出去”。 这就是奶奶。 换了任何一个长辈,听到孙子说出“喜欢奶奶这样的”这种话,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 可奶奶没有。 她只是红着脸警告了一句,语气甚至算不上严厉,更像是不得不表态,但又不想把话说得太重。 因为她也怕把孙子逼到墙角,让两人以后连面都见不了。 楚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又夹着一丝不该有的窃喜。 奶奶没有真正生气。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迅速生了根。 连忙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粥,放下勺子的时候,目光落到桌子底下。 这张桌子是老式的八仙桌,四条方腿,桌布只盖到桌面边缘,下面是敞开的。 奶奶坐在对面,双脚并拢放在桌下,穿着一双灰色的布拖鞋,脚踝以上是一截深色裤脚。 楚斌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不动声色地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然后把脚往前伸,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桌子底下朝对面探过去。 他不敢太快,怕奶奶察觉了直接站起来走人。 当脚尖碰到什么的时候,楚斌浑身一颤。 那好像是奶奶的脚背。 他的大脚趾,轻轻搭在奶奶脚面上,隔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奶奶脚背上的温度。 王桂兰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 整个人一僵,低头看了一眼桌面,又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孙子。 楚斌没有缩脚,但也没有再往前,就那么把脚趾搭在奶奶的脚背上,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他耳朵里嗡嗡响。 王桂兰的老脸从耳根,瞬间红到了脖子。 “你这孩子!”她压着声音道,嗓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慌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把脚缩了回去,连拖鞋都差点甩飞了。 楚斌这才把脚收回来,等待着奶奶的反应。 王桂兰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孙子。 伸手把筷子从桌上捡起来,然后端起碗,起身就往院子里走。 楚斌坐在原处没动,看着奶奶端着碗快步走出堂屋,走到院子里的葡萄架底下,在石墩上坐下来,背对着他,低头继续喝粥。 晨光从葡萄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打在奶奶的背上和肩膀上,那深色的衬衫被照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楚斌盯着那个背影,脑子里嗡嗡的,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在饭桌底下,用脚去碰奶奶的脚。 这已经不是偷看那么简单,而是主动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身体接触。 性质完全变了。 昨晚偷看奶奶洗澡,好歹是在暗处,奶奶不知道,他还能装。 但刚才,就是在奶奶眼皮子底下,光天化日里,伸出脚去碰她。 导致他没法再装了。 奶奶也没法再装不知道了。 楚斌把碗推到一边,双手撑在桌沿上,呼吸又急又浅。 他在等。 等奶奶进来骂他,或者等奶奶吃完饭,直接进屋把门锁了,再也不跟他单独待在一块。 但等了两三分钟,院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楚斌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堂屋门口,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奶奶坐在葡萄架底下,碗已经空。 但她没有起身,而是把碗搁在膝盖上,微微弓着背,看着院子里的地面发呆。 虽然奶奶没有回头,但楚斌知道,她不是在发呆,而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楚斌不知道,但他能看出来,奶奶的肩膀绷得很紧。 是那种心里压着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紧绷。 5 楚斌站在堂屋门口,盯着葡萄架下那个背影,不敢上前,也不敢回屋。 嘴巴张了两次,又闭上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连一句“奶奶我错了”都觉得假。 两人就这么僵着,一个在院子里,一个在门槛内侧,中间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和一道谁都不敢先开口的沉默。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院门外忽然传来拍门声,紧跟着一个中气十足的女人嗓门响了起来。 “桂兰!桂兰在不在?” 旺财冲着门口叫了两声,王桂兰连忙呵了一句“旺财别叫”,随即站起身,端着碗往院门方向走。 楚斌认出了那个声音,是隔壁的刘翠花,六十出头,嗓门大性子直,跟奶奶处了几十年,是村里最亲近的老姐妹。 刘翠花推门进院,手里提着个布袋子,笑呵呵道:“今天镇上逢集,要不要一块去逛逛,顺便买点东西?” 王桂兰本想拒绝,早上还跟老头子说过,天太热不想出门。 但忽然她意识到,这是一个脱身的机会。 跟孙子单独待在家里,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去赶集,至少身边有旁人,不用面对孙子那双让她心慌的眼睛。 于是王桂兰点了点头,端着空碗往厨房走,经过堂屋门口时与孙子擦肩而过。 目光没有交汇,只丢下一句:“奶奶跟你刘姨去赶集,你一个人在家待着。” 她的语气平淡,但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刘翠花在院子里等着,打量了一眼楚斌,笑着道:“哟,小斌子回来了,都长这么高了!” 楚斌礼貌地叫了声刘婶,看起来乖巧得很。 王桂兰进屋换鞋拿钱包,动作利索,怕慢一步就走不了似的。 楚斌坐在堂屋里,见奶奶明显是在逃离自己的背影,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几分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兴奋。 猎物在跑,说明猎物怕了。 怕了,就说明有戏。 他忽然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了。 王桂兰和刘翠花刚走出院门没多远,楚斌从后面追了上来,笑嘻嘻道:“奶奶,我在家无聊,也想去逛逛。” 王桂兰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但当着刘翠花的面不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刘翠花倒是高兴,拍了拍楚斌的胳膊,笑着道:“这孙子孝顺,还知道陪奶奶赶集,比我家那几个强多了。” 三人沿着村道往镇上走,路两边是稻田和菜地,仲夏的太阳已经开始发威,蝉鸣震耳。 楚斌走在两个老太太身后,听她们聊天。 刘翠花是个话匣子,从东头老李家的儿媳妇跟婆婆吵架,说到西头老赵家的女儿相亲,再到谁家的母猪下了几个崽。 王桂兰应和着,语气比在家时松弛不少,偶尔还笑出声来。 有外人在场,她能暂时把那些让她心慌的事情搁到一边。 楚斌跟在后面百无聊赖地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奶奶的背影上。 王桂兰今天依然穿着那件深色长袖衬衫和长裤,领口扣得严实,大热天裹得像个粽子。 但走路的时候,裤子底下臀部的轮廓,还是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晃动,布料在臀缝处微微凹陷又弹开。 楚斌的目光粘在那个节奏上,脑子里又闪过昨晚雨棚底下,那两瓣白晃晃的屁股肉。 怕被刘翠花察觉,他强迫自己移开眼,盯着路边的玉米地,逼着想些不相干的事。 可没过几秒,视线又飘了回去。 不久后到了镇上,街道两边摆满了摊子,卖蔬菜水果的,卖日用品的,卖凉粉凉面的,人来人往,嘈杂热闹。 楚斌跟着两个老太太,在一个摊子前站了一会儿,刘翠花和王桂兰翻看商品,讨论哪个花色好看,哪个最合适。 楚斌插不上嘴,站在旁边玩手机。 小摊旁边是个卖凉粉的,老板是个男人,四十多岁,围着油腻的围裙,一边搅凉粉一边往这边瞟。 王桂兰弯腰看商品时,虽然衬衫扣得严实,但弯腰时布料绷紧,胸前的隆起还是很明显。 那男人的目光,在王桂兰胸口上多停了两秒。 楚斌恰好抬头,看到了这一幕。 一股无名火陡然从胸腔里蹿上来,又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狠狠瞪了那男人一眼,目光凶狠得像要吃人。 男人被少年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别过头去,低头搅他的凉粉,不敢再看了。 楚斌握了握拳头,心想:看什么看,那是我奶奶,再看弄死你。 不一会儿,刘翠花拉着王桂兰去看另一个摊子,楚斌越来越不耐烦,跟她们说自己去别处逛逛,一会儿来找她们。 王桂兰没有挽留,甚至松了口气。 孙子不在身边,她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楚斌一个人在镇上闲逛,经过一家女装店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店面不大,门口挂着几件夏季新款。 塑料模特身上套着一件浅色连衣裙,领口是V字形的,不算低,但恰好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楚斌盯着那件裙子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咧开了。 奶奶这两天穿得严严实实,就是为了防他。 深色长袖,深色长裤,全是因为他才换上的。 但如果他给奶奶买新衣服呢? 不是那种暴露的,而是看起来得体大方,穿上之后比不穿更撩人的。 他脑子里迅速盘算起来。 当着爷爷的面送,爷爷肯定夸他孝顺。 奶奶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穿上。 穿上之后,那些被严实衬衫遮住的东西,就会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暴露出来。 想到这些,楚斌嘿嘿一笑,当即走进了店里。 店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孩进了女装店,有些意外,随即笑着问道:“给谁买?” 楚斌面不改色道:“给奶奶买,老人家过生日。” 随口编的理由,说得却坦荡自然。 店主热情起来,领他看适合老年人的款式。 楚斌翻看了一圈,刻意避开那些老气横秋的大妈装,挑了两套。 一套是浅蓝色短袖上衣,配同色系七分阔腿裤,上衣领口是小圆领。 看似保守,但面料轻薄柔软,穿上之后身体的曲线,免不了被布料贴着勾勒出来。 尤其是胸部,没有衬衫那种硬挺的遮挡感,布料会随着身体的动作贴合又松开,若隐若现。 另一套是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领口是V字形,开口不大,但恰好框住锁骨到胸口一片区域,加上收腰的剪裁,腰臀比会被凸显出来。 这两套衣服单独看都很正常,甚至算得上端庄好看。 但楚斌心里清楚,穿在奶奶那个身材上,效果会完全不同。 薄软的布料兜不住沉甸甸的巨乳,没有胸罩的话更是一览无余。 收腰的裙子,会把奶奶的肥臀绷得浑圆饱满。 楚斌付了钱,店主用袋子装好。 他提着袋子走出店门,经过隔壁一家卖内衣的小店时,又停了下来。 这家店挂满了各种文胸内裤,从老年人穿的棉布款,到年轻女孩穿的蕾丝款都有。 楚斌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进去。 他在内衣店里花了更长的时间,对着那些蕾丝、薄纱、半透明的内衣翻来翻去,脑子里全是奶奶穿上这些东西的画面。 最终挑了三套。 一套黑色蕾丝文胸配同款丁字裤,胸罩是半杯的,只能托住乳房下半部分,上面大片的肉会溢出来。 一套深红色薄纱套装,几乎全透明,穿了跟没穿差不多。 一套酒红色的连体吊带内衣,胸前交叉绑带,下面高叉。 店主是个年轻女孩,看他挑得这么仔细,暧昧地笑了笑,问道:“给女朋友买的?” 楚斌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女孩帮他包好,他把内衣塞进装衣服的纸袋底部,用外面那两套衣服盖住。 提着袋子往回走的时候,楚斌的心跳得飞快。 不是恐惧,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擂鼓。 他知道奶奶不敢声张,就像昨天不敢告诉爷爷一样。 这是他和奶奶之间的秘密。 每多一个秘密,奶奶就被拉近一步,退路就少一条。 楚斌找到奶奶和刘翠花的时候,两个老太太正准备回家,四处张望找他呢。 王桂兰看到孙子手里的袋子,随口问道:“买了什么?” “回去就知道了。”楚斌笑嘻嘻地说。 三人一起往回走,刘翠花在路上又说了一箩筐的闲话,王桂兰应着,但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向孙子手里那个袋子,心里隐隐发毛。 回到家时已近中午,楚志国赶集回来得早,正坐在堂屋里看电视,桌上放着他买回来的猪肉和豆腐。 刘翠花在院门口跟王桂兰道了别,回自己家去了。 楚斌一进堂屋就喊了声爷爷,然后当着爷爷的面,把袋子递给奶奶,笑着道:“奶奶,我给你买了两套衣服,你天天穿那些旧衣服,都洗得掉色了,我看着心疼。” 语气真诚,表情乖巧,活脱脱一个孝顺孙子的模样。 楚志国在旁边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放下遥控器,笑着道:“哟,小斌还知道给你奶奶买衣服?这孩子,比你爸强。” 这句“比你爸强”是楚志国的真心话,说完还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难得地笑了。 王桂兰接过袋子,脸上挤出笑容,嘴里说着“乱花钱”,但隐约觉得不对劲。 孙子早上还在饭桌底下用脚逗她,转头就给她买衣服,这前后的关联让她心里惴惴不安。 但当着老伴的面,她不可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楚斌趁热打铁道:“奶奶你去试试呗,不合适的话我去换。” 王桂兰刚要说不用了回头再说,楚志国却接了话:“孙子一片孝心,老婆子你就穿上试试,你那些衣服确实该换换了,穿了多少年了。” 楚志国是真觉得老伴穿得太寒碜,尤其最近大热天还裹着长袖长裤,光看着都觉得不舒坦。 王桂兰被老伴和孙子前后夹击,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拎着袋子往卧室走。 经过楚斌身边时,她感觉到孙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她读不懂但本能排斥的期待。 她没有停步,径直走进了卧室,把门带上。 农村人没有锁卧室门的习惯,门只是虚掩着。 王桂兰坐在床沿上,打开袋子,先拿出上面那两套衣服。 浅蓝色短袖套装和碎花连衣裙,摊在床上看了看。 料子摸着舒服,花色也不张扬,款式虽然比她平时穿的洋气不少,但也不算出格。 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觉得孙子或许只是单纯给她买衣服,自己想多了。 但当她把衣服拿起来准备试穿时,袋子底部露出了别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跟上面那家女装店的纸袋不同,是另一家店的包装。 王桂兰拿起来,捏了一下,手感柔滑轻薄,于是好奇的拆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床上。 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和与之成套的丁字裤..... 王桂兰的手猛地一抖,像被烫到了似得把东西丢回床上。 老脸瞬间涨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六十一年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东西。 年轻时候家里穷,内衣都没得穿,后来嫁了人更不讲究,棉布的胸罩和宽松裤衩穿了几十年。 这些蕾丝透明的东西,她只在电视上瞥到过,觉得是城里年轻女人穿的,跟她八竿子打不着。 但现在,自己的亲孙子,竟然买了这些东西送给她。 藏在正经衣服底下,当着爷爷的面递过来,让她一个人打开。 王桂兰盯着那堆蕾丝和薄纱,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脑子里闪过一个冲动。 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当着楚志国的面摔在桌上,问孙子买这些是什么意思。 让老头子看看,他夸的“孝顺孙子”,背地里在打什么主意。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几秒钟,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一旦闹开,老头子追问下去,前面那些事全都得抖出来。 孙子偷看她,饭桌上说“喜欢奶奶这样的”,桌下用脚挑逗她。 到时候不光是孙子丢人,她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村里人会怎么说? 会说王桂兰勾引亲孙子。 六十一岁的老太婆,骚到连孙子都不放过。 她一辈子的名声就全完了。 而且孙子刚跟他爸闹翻,从城里跑回来投奔她,要是这事闹大了,这孩子还能去哪儿? 这些后果她承受不住,连忙把那些内衣胡乱团成一团,塞进衣柜最里层,一个装旧棉被的布袋子里,压在最底下。 藏好之后她坐在床边喘了一会儿气,平复了心跳,然后开始换衣服。 里面依然是那件旧胸罩,没碰那些蕾丝。 她选了碎花连衣裙,收腰的设计让她犹豫了一下,觉得太贴身了,但另一套更薄更软,穿上去胸前肯定兜不住。 两害相权取其轻,她选了裙子。 拉上侧面的拉链,低头看了一眼。 裙子的腰部收得恰到好处,把她常年干农活攒下来的结实腰身勾勒出来,臀部以下裙摆宽松垂落,碎花的图案衬着她白净的皮肤。 王桂兰转身看了一眼衣柜门上的穿衣镜,怔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不像平时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在菜地里刨土的农村老太太。 倒像是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 她忽然想起年轻时候,也有一条碎花裙子,是结婚那年楚志国赶集时给她扯了二尺布,她自己踩缝纫机做的。 穿着那条裙子,去镇上照相馆拍结婚照的时候,丈夫笑的嘴都合不拢。 她在镜子前站了十几秒,表情复杂,最终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楚斌先看到奶奶从卧室出来,手里正在玩的手机差点滑落。 碎花连衣裙的V字领,框出了奶奶白净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皮肤。 收腰的剪裁,将王桂兰的身材曲线完整地呈现出来。 胸前两团饱满的隆起撑着裙子的布料,腰部收紧后臀部的轮廓更加分明,碎花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 完全不是那洗得发薄的白T恤带来的无意暴露,而是一种被衣服修饰过,更具整体感的美。 从小到大,楚斌从没见过奶奶这个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奶奶永远是旧T恤,大花裤子,沾着泥巴的布鞋。 但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脸上有皱纹,头发灰白,却透出一种被岁月沉淀过的丰腴韵味。 他脑子里哢嚓一声闪过一个念头:年轻时候的奶奶,一定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 楚斌没有吭声,可那直勾勾的眼神已经把他彻底出卖了。 那眼神不是孙子看奶奶该有的,而是男人看女人时的灼热。 从锁骨到胸口到腰线到臀部,一寸一寸地扫过去,最后停在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上。 楚志国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过头来,看到老伴穿着新裙子站在堂屋中央,也愣住了。 他的表情跟楚斌不同。 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被时光击中的恍惚。 仿佛看到了四十年前,那个站在介绍人身旁,低着头红着脸的姑娘。 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刚从供销社转正,介绍人领着姑娘到家里来相亲。 他站在堂屋门口手足无措,只记得当时妻子也穿了条裙子,和裙摆底下一双白白净净的脚。 “好看。”楚志国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很认真,说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别过头去摸烟袋。 王桂兰被老伴这句话,说得脸上又泛起红晕。 跟早上被孙子说,“喜欢奶奶这样的”那种窘迫不同,这次的红,是带着被爱人夸赞的羞涩。 她低头拽了拽裙摆,嘴里嘟囔道:“老了还穿成这样像什么话。” 但嘴角却微微上翘。 楚斌这时才开口,笑着道:“奶奶穿这个真好看,早该换新衣服了。” 语气坦荡自然,完全是一个孝顺孙子在夸奶奶的口吻。 但他的眼神,又是另一会事。 他盯着裙子收腰处绷紧的布料,想象着布料底下,棉布胸罩被换成黑色蕾丝半杯文胸的样子。 王桂兰终于抬头看了孙子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楚斌的嘴角带着只有奶奶能读懂的笑意。 你看到袋子底下的东西了吧? 王桂兰迅速移开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子的布料。 她根本没有穿那些东西,但知道它们就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格子里,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躺着。 而孙子此刻的笑,就是在告诉她:我知道你藏起来了,但那些东西已经在你的衣柜里了。 楚志国对这些暗流毫无察觉,站起来绕着老伴转了一圈,点头道:“这裙子选得好,比你那些旧衣服强多了。” 说完扭头看着楚斌,笑着道:“小斌有眼光,以后给你奶奶多买几件。” 楚斌笑嘻嘻地应了一声“那肯定的”,王桂兰在旁边站着,笑容有些僵硬。 楚志国心情不错,说中午加个菜,让王桂兰把他买回来的猪肉红烧了。 王桂兰转身去了厨房,碎花裙的裙摆在转身时荡起来,露出膝盖以下一截白净的小腿。 楚斌的视线追着那截小腿,一直跟到厨房门口才收住。 很快,厨房里便响起锅碗碰撞的声音,王桂兰系上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楚斌起身跟了进去,随口道:“奶奶我帮你择菜。” 王桂兰想拒绝,但楚志国在堂屋里称赞了一句:“小斌真懂事!” 这下她也不好开口赶人,只能侧过身给孙子让了个位置。 厨房里的气氛跟前两天完全不同。 前两天王桂兰穿着严实的深色衬衫,像裹了一层铠甲。 现在碎花裙的布料柔软轻薄,她弯腰从橱柜里拿东西时,V字领微微张开,虽然有胸罩挡着,但锁骨以下那片白净的皮肤,暴露得比衬衫时多了不少。 楚斌站在旁边洗菜,余光不断往那个方向飘。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制造了一次“无意”的身体接触。 递菜刀给奶奶时,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多停了一秒才松开。 王桂兰的手一缩,菜刀差点掉在了地上,她低声道:“小心点。” 楚斌不再追加动作,见好就收,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大半。 衣服送出去了,内衣也送到了,奶奶穿上了新裙子,而且没有把内衣的事闹出来。 每一步都在他的预判之内。 午饭祖孙三人围坐,楚志国多喝了一杯酒,心情很好,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说起楚斌小时候的趣事,三岁时光着屁股在院子里追鸡,摔了个嘴啃泥,哇哇大哭,王桂兰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抱起他。 王桂兰听着也笑了,气氛一度十分温馨正常。 但楚斌在桌子底下的腿,有意无意地朝奶奶那边伸了伸。 王桂兰感觉到了那种迫近感,夹菜的筷子的手一顿,悄悄把脚往椅子底下缩了缩。 楚斌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把腿收了回来,脸上依然带着笑,跟爷爷有说有笑地聊天。 饭后楚志国说要去午睡,让楚斌别出去乱跑,下午的太阳毒得很。 楚志国进了偏房休息后,堂屋里又剩下祖孙两人。 王桂兰迅速起身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利索得多,明显想尽快结束独处。 楚斌没有再帮忙,而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奶奶穿着碎花裙,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来回走动的身影,目光里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耐心。 猎物已经在笼子里了,不需要着急。 王桂兰收拾完碗筷,正准备回卧室把门关上午睡,楚斌忽然在身后开口了,语气很轻很随意。 “奶奶,袋子底下的东西,你看到了吧?” 王桂兰闻言,浑身肌肉顿时绷紧了,沉默了三四秒,然后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道:“什么东西?没看到。” 楚斌只是轻笑了一声,没有戳破。 “那行,奶奶先去休息吧。”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体贴的退让,没有追问,没有逼迫。 但王桂兰知道,这种退让比逼迫更可怕。 孙子在给她留时间,让那些藏在衣柜里的蕾丝和薄纱慢慢发酵,慢慢侵蚀她的心防。 他知道奶奶不会声张,不会把东西拿出来,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些东西就会一直待在她的衣柜里,跟她的旧衣服挤在一起。 每次她打开衣柜,都会看到那个袋子,都会想起孙子嘴角的那道邪笑。 王桂兰进了卧室,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不自觉地摸了摸碎花裙的布料,裙子穿在身上确实舒服,比那些穿了几十年的旧衣服不知好了多少倍。 但她清楚地知道,这份舒服是有代价的。 孙子给她买衣服,根本不是因为孝顺。 见丈夫睡着了,她才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了一眼最里层那个黑色塑料袋,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伸手碰了一下袋字,又迅速缩回手,仿佛碰到了烧红的铁板。 然后关上衣柜,躺到老伴身边,闭上眼睛,心跳迟迟平复不下来。 碎花裙的裙摆铺在床单上,她没有换回旧衣服。 因为如果换了,等下起来的时候,楚志国会问为什么不穿了,她没法解释。 于是就穿着孙子买的裙子,在闷热的午后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些蕾丝和薄纱内衣的样子。 黑色的,深红色的.....轻飘飘的几片布料,跟她穿了几十年的棉布内衣,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人给她买过这种东西。 楚志国不会,他连内衣是什么款式都分不清。 儿子楚泽明更不会,他连电话都懒得打一个回来。 偏偏是她的亲孙子,在镇上的内衣店里一件一件地挑,挑那些半透明的蕾丝和薄纱,想象着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想到这里,王桂兰的脸又烫了起来,连耳朵根都在发烧。 两个小时候,楚志国午睡醒来,收拾鱼竿出门去河边钓鱼。 临走前看了老伴一眼,又夸了一句:“这裙子穿起来真好看。” 王桂兰应了一声,目送老伴出了院门。 家中又剩祖孙二人。 但这次,王桂兰没有像早上那样逃到院子里,而是坐在堂屋里择菜准备晚饭,背对着坐在另一边看手机的孙子。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八仙桌,谁也没说话。 那种紧绷的沉默跟早上不一样了。 早上是尖锐的,随时可能断裂的紧绷。 现在更像是一根被反复拉扯后,微微松弛的皮筋,虽然还绷着,但已经开始适应这个力度了。 楚斌在这个沉默里,无意间刷到了父亲的朋友圈。 一张在高档餐厅的照片,对面坐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人,长发披肩,穿着吊带裙,笑得很幸福。 配文:生活就要享受。 评论区有人调侃“又换嫂子了?” 楚泽明回了个笑脸表情。 楚斌的表情瞬间冷下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手机屏幕都差点被按裂了。 恨意像被捅开的蜂窝一样嗡嗡地涌了上来。 你在外面搂着小三吃大餐,骂我废物,威胁要再生一个。 妈一个人在家守活寡,你管过吗? 奶奶在乡下种地做饭,你连一个电话也舍不得打? 择菜的奶奶就在余光里,他慢慢抬起眼皮,看了过去。 碎花裙勾勒出的腰线和臀部轮廓,在黄昏的光线里格外柔和。 楚斌慢慢放下手机,嘴角抿成一条线,眼神里翻涌着恨意与欲望搅缠在一起的邪火。 你不要的东西,我全都要。 你妈,你老婆,你的家,你的一切。 你在外面享受生活,那我就在这里,把你不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变成我的。 王桂兰根本不知道,身后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从少年的冲动,凝固成了一个有目标的计划。 碎花裙和衣柜里的蕾丝内衣,不过是这个计划的开端。 [ 本帖最后由 iamfbi 于 2026-8-8 11:28(GMT+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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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anleixxxx 发表于 2026-8-10 09:49 只看TA 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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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楼 的帖子 老大快快更新哦,多更新一点,这个莫名很有感觉,写得有点太真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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