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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重生之甘为奴妻】(8-16)【作者:阿卡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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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甘为奴妻】(8-16)【作者:阿卡丽的秘密】

作者:阿卡丽的秘密
字数:22,671 字


             第08章:磨穴,练字

  沈婉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等着嬷嬷问话。

  「后穴被夫主使用了?」嬷嬷见她后穴红肿,还留着丝丝血迹。

  她回了句是。

  「什么感觉?」

  「痛……」除了痛,她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并没有感觉很爽,只是想
到被夫主操弄会感觉很刺激,身体却并不舒服。

  嬷嬷笑道:「那是你的后穴还没被操开,既然破了你的后穴,从今天开始就
训练你的后穴。」

  「是,嬷嬷。」这些都是奴妻该做的,她是逃不掉了。

  嬷嬷吩咐侍女将一根粗大的玉势固定在地上,让她自己坐上去,看着那比夫
主肉棒还粗的玉势,她腿有些软,磨磨蹭蹭,直到身上挨了几鞭子,才勉强坐上
去。

  撕裂的疼痛又传来,她不动也不能动,每一次磨蹭都是疼痛。

  「嬷嬷,太疼了,奴受不了了……」她几乎哭着求饶。

  「连这点痛都受不了怎么伺候夫主,上面摸了秘药,你多磨磨就不疼了,还
会很舒服。」又吩咐侍女,她要是敢停下来就狠狠抽。

  沈婉慢慢感到后穴有些麻麻的,痒痒的,像是有蚂蚁在里面爬,她加快速度
磨蹭,想解一解里面的痒,可是越抽插越痒。

  嬷嬷见药效已经发作,开始指挥她:「猴急什么,慢慢磨你的屁眼,用心去
感觉哪里最舒服。」

  沈婉听了她的话,闭眼想象谢寒在操弄她的屁眼,温柔的抽插她,身子渐渐
热起来,脸上也染上了红晕。

  「啊……」突然磨到一点,剧烈的刺激,让她不停的收缩,不敢在动,又渴
望被继续磨蹭那一点。

  嬷嬷见她的小脸都拧到了一起,渴求的骚样,说道:「找到骚点了?记住位
置,以后夫主操你屁眼的时候自己磨,等磨开了,就不疼了。现在骚屁股动起来,
用力磨。」

  她慢慢等磨蹭那一点,只感觉全身都软了,想要被操烂,前面的小穴也流了
不少水。

  直被干了一个时辰才从玉势上下来,嬷嬷伸出手指插进去检查一番,里面的
肉早已经被磨的又软又烂,紧紧的吸着手指。「是个好穴,还能自己分泌淫水,
下次要用屁眼高潮,别光想着骚穴爽。」

  谢寒允许她白天来上课,接受训练,结束后便可以去他身边伺候。

  书房里,沈婉正趴在桌子下面舔着脚趾,一根一根的都舔一遍,发出啧啧的
水声,口水流了一地。谢寒则坐着看书,看着她乖巧听话的样子,心中有几分舒
畅,决定再试探她一番。

  于是踹了脚她的骚奶子,「起来伺候笔墨。」

  谢寒平日里喜欢练书法,他的一手字被誉为当朝第一,前一世他亲手教沈婉
练字,沈婉天生又这方面的天赋,将他的字仿了个八九分像,以至于她模仿谢寒
写的通敌书信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

  美人磨墨,红袖添香,沈婉赤裸着身子,身上尽是些青红的痕迹,一双大乳
还红着。

  谢寒提笔墨迹然开,笔法刚劲有力,运笔潇洒自如,刚柔并济,真是自如其
人。

  沈婉跪在地上偏头看去,他冷峻的侧脸,锋利的手腕,无一不再吸引着她。

  「听说你从小也喜欢行草,写几个看看。」谢寒突然说道。

  沈婉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手中的磨条松开,墨汁溅到白皙的脸上,凉凉的。
「奴愚笨,怕污了主人的眼。」

  谢寒冷眼看着她的反应,换上一张新的宣纸,「我教你。」

  书房内就有了这么一副奇怪的画面,谢寒穿戴整齐,一身宽松道袍,沈婉光
着身子,小穴还插着玉势,屁眼塞着肛塞,乌黑的头发垂到腰旁。谢寒从身后抱
着她,握着她的右手,她努力夹紧双腿。

  谢寒很少对她这么温情,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热,有淡淡的水沉香味,低头
是淡淡的墨香,让她有点晕眩。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谢寒握着她的手,一起运笔。

  沈婉想到前一世,谢寒教她写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她的身子轻轻的抖动,
指尖冰冷,再也握不住笔。

  谢寒感到手背上温热,是她的泪水滴落。

  「哭什么?只是教你写字?又没有罚你。」谢寒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样子,心
中一软。

  「风迷了眼,奴该死,奴此生不想再写字,求主人责罚。」说完跪倒在他脚
下。

  窗户紧闭,哪里来的风?罢了,起码她此刻应该没有害他之心,稍微放下戒
心。

  「既然手不想写,那不如换个地方写。」谢寒打破僵局。

  沈婉好奇的抬头,换个地方?

  「趴桌子上去。」踢了踢她的屁股。

  谢寒重新从笔筒里挑了根毛笔,拔出她小穴的玉势,顺势塞到她嘴里,让她
舔干净骚水。

  小穴里的淫水湿了一大片宣纸,她简直不敢睁眼看,只见谢寒将毛笔猛的插
入她湿润的穴里,毛刺剐蹭着穴肉,根本缓解不了里面的骚痒,她不由得扭动身
子,想让笔杆插的更深。

  「骚货,一根笔都能把你操烂,夹紧了。」毛笔吸满了淫水蘸上墨汁,重新
插入她的骚穴。

  沈婉嘴里含着玉势,口水挂在胸前,穴里插着一根毛笔,样子简直淫荡极了。

  「写吧,写你的名字。」谢寒捏了捏她红肿的花蒂,她差点没忍住高潮了。

  笔杆太细,在穴里乱搅,她用力夹紧笔杆,双腿打着颤儿,半天才写下一个
沈字,其实也看不出来是不是沈字,淫水和墨汁混在一起。

  「骚货,写个字就湿成这样!」谢寒不轻不重的扇着她的脸。

  她双手撑住桌面,红着脸蛋,谢寒则拿起另一根毛笔在她奶子上写上两字,
「这是什么字?」抽出她嘴里的玉势。

  「是淫贱。」她娇喘着。

  「骚穴动起来,继续写。」

  好不容易写完一个婉字,她也泄了身子,瘫坐在桌上,淫水流了一桌子。

  谢寒将她翻了个,跟母狗似的从后面插入她的骚穴,刚经历过小高潮的穴里,
又湿又软,每一次的插入都更加敏感。

  「婉婉的穴越来越会夹了。」谢寒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至于沈婉用小穴写的那两个字,谢寒让她在穴上抹满印泥,当作印章,在宣
纸上留下印记,被他收藏起来。

              第09章:日常琐事

  「雀儿,今天让厨房多做个糖醋排骨,要多放点糖。」今个谢寒说了晚上要
和她一起用膳,她嘴都快淡出鸟了,平日里嬷嬷什么重口味的食物一概不让她吃,
今天好不容易借着谢寒的势,怎么说也要先饱口福。

  雀儿是她的贴身丫鬟,打她一嫁入谢府就被分配去洗衣,因为她一个奴妻也
用不着人伺候,前几日她求了谢寒好久,晚上被变着花样的操弄的腿都软了,谢
寒才同意她把雀儿带到身边。

  谢寒不在府里,她也不能闲着,一下午都趴在地上舔玉势,舔的舌头都快秃
了皮了,可是一想到谢寒嫌她口活太差,争强好胜的心就冒出来了。

  等谢寒进了府,就有人前来通报,谢寒先去了书房,现在正往主屋过来呢。

  她赶紧穿戴好规矩,又重新摸了遍口脂,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跪着。

  「婉奴给主人请安。」声音里透着欢快,让人听了也高兴。

  谢寒摸了摸她的头,跟都弄小狗似的,让她跟着进屋伺候。

  等进了屋,沈婉给他换上宽松的便服,又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帮他按脚,
再家里的时候,母亲也会为父亲按腿,因为在外站了一天,腿脚是最累的。

  谢寒的脚磨蹭着她胸前突起的软肉,直弄的人心痒痒,「等晚上用热水烫烫
脚,奴再帮您按按,保准您舒服。」

  谢寒被她伺候的舒服,朝中的琐事也就淡了许多。「过来。」

  沈婉抬头往他身旁靠了靠,他伸手划过她的脸颊,直往她的单裙里伸,她的
脸瞬间红了,又往前挺了挺身子,将一双乳房往他手里送。

  「又大了一些。」奶子被他捏圆搓扁,奶头挺立。

  「都是主人天天捏的功劳。」她贴着他的腿,低着头说道。

  手指沿着奶子摸着细腰上来回摸,见她双腿紧夹,就知道她又动了情,「骚
货。」

  扯开单裙,一身嫩肉都在他眼前,摸了摸她两腿之间果然湿了。

  沈婉顺从的打开自己的身子,谢寒进来时有一点痛,抽插了几十下后,就不
疼了,变成了舒服,一下一下的顶着她,咬着她的奶子,「婉婉,永远不要背弃
我。」

  沈婉被他弄的意乱情迷,一阵阵高潮。

  在她身体里发泄一通,又将精液射进穴里,才停下。

  两人休息了片刻,沈婉乖巧的趴在她腿间做着清理,从刚开始什么都不懂的
样子,到现在伺候的得心应手,她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

  又叫了水,擦洗一番。

  「越发的勾人了,白天就想开始磨人了。」谢寒捏了捏她的脸。

  「主人是吃饱了,奴还饿着呢!」沈婉胆子也越来越大。

  前一世她总是冷着脸,如今相处下来才发觉她是个会撒娇的性子。

  「传膳吧。」

  不一会,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谢寒平时吃的清淡,一瞥眼看到桌上放着一
盘糖醋排骨,不用想就知道是沈婉要的。

  沈婉自从入府便小心翼翼,每日吃食都是清汤寡水的,嬷嬷也不准她多吃,
吃完了又被立即拉出灌几遍肠,弄的她不敢多吃一口,这几日谢寒心情好,对她
也关心起来了。

  她看着桌上的糖醋排骨,两眼放光,比见着谢寒还兴奋,就差屁股上长条尾
巴摇个不停了。

  谢寒心里吃味,他还比不过一盘吃的了,故意给她喂凉拌木耳,清炒菜花。

  沈婉跪在他脚下,张着小嘴,等着谢寒投食,谁知道他一口肉也不给她夹。

  「主人……」沈婉看着他夹了一筷子胡萝卜在她嘴前。

  「怎么了,是菜不合你胃口?」谢寒故意问道。

  「奴都没力气了,想吃肉……不然晚上怎么伺候主人。」沈婉指了指那盘糖
醋排骨。

  谢寒笑了,淡淡的,但是很好看。夹了一块排骨递给她,「我倒是忘了,狗
嘛,就是爱吃带骨头的东西。」

  沈婉一边啃着排骨,一边想着他是拐着弯骂她了。

  「奴不就是主人养的狗吗?」

  谢寒也是服了她这副越来越不要脸的样子。

           第10章:偷偷出府被发现,挨罚

  沈婉伺候谢寒用过早膳,等他上朝之后,让雀儿去刑房请假,说她今日身子
不适,不能来学规矩。嬷嬷们也是看人下菜,见谢寒最近对她好了,也就睁一只
眼闭一只眼。

  她偷偷换上雀儿的衣服,让雀儿躺在房间装作在睡觉。按照规矩奴妻没有夫
主的同意不能出门,她此番偷偷出府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所以一定要在谢寒回家
前赶回来。

  谢府的分布情况她一清二楚,所以很容易的混出了府。

  今日出去她要救一个很重要人,前一世她也是偷偷出府与宁王相见,无心在
路上救了一个快要饿死的书生,谁知道那书生竟然考上状元,成了宁王的心腹。

  奇怪?为什么不见人?是她记错地方了?还是她记错日子了?

  「大婶,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瘦瘦的,快要饿死的书生?」沈婉问旁边摆摊的
大婶。

  「没看见。」大婶白了她一眼,示意她不买东西赶紧走。

  难道因为她没有和宁王偷偷私会,所以前世的事情也会发生变化?

  但可以肯定的是宁王早有心争夺皇位,但太子根基稳定,要想搬到太子就必
须先除掉谢家,斩断太子的臂膀,即便这一世她不会再陷害谢寒,谢家也很危险。

  只见路口围了一群人,出于好奇心她走过去瞧了一眼,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被
围在中间,正被人拳打脚踢,不就是她找的那个人吗?

  「住手,别打了。」她喝住那群人。

  众人回头看她,见她孤身一人,穿着丫鬟的衣服,又生的美,只当她是那家
大户人家的丫鬟,「小娘子,认识他?」

  「啪。」沈婉见那人抬手就要摸她的脸,立即后退一步,一巴掌抽了扇了过
去。

  「放肆。」她一身气势将众人镇住,一时不敢对她做什么?

  「他欠了我们的钱,你既然认识他,就替他还了。」为首的无赖胡搅蛮缠,
眼睛却在她全身打量,露着邪光。

  「他欠了你们多少钱?我替他还。」沈婉不想将事情闹大。

  「不多,五十两。」

  「什么?你们怎么不去抢劫?」这伙无赖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她身上根本没
有这么多银子。

  「小娘子要是没钱,让哥哥们香一香,这事就了了。」

  「你找死,要是嫌命长,你就动我一下试试。」沈婉伸手查看李言的死活,
还活着,不过在这么拖下去也活不了多久了。

  「小娘们,别给脸不要脸,你相好的欠了我们钱,要是没钱还,就把你卖到
妓院去。」那无赖伸手要来拉她。

  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痛煞我……」那人捂着双眼,显然被一剑刺瞎双眼。

  「夫人,爷让您过去。」是谢寒身边的侍卫,沈婉心里一惊,死定了。

  「那他麻烦你带回去照顾。」她起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言,她脑中闪过
一万个理由,一想到谢寒那张脸就心里直打颤。

  街角停着一辆马车,她真的想转身就跑。

  早死晚死都是死,她认命的揭开帘子,谢寒穿着身黑色衣袍,头戴玉冠,闭
目而坐。

  「主人……」沈婉小声的叫了一声,谢寒依旧闭着眼没有理她。

  马车的里的空气好像要凝固了一样,她也不敢再多说话,只敢跪在角落,一
路上不停的拿眼瞟他,多希望马车能一直走下去。

  等到了府门口,谢寒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抬脚就走了出去,沈婉不敢停留,
赶紧跟在他身后。

  「今天值守的人全部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刑房两个嬷嬷各领十板。」谢寒满
脸阴冷的说道。

  沈婉心里一紧,忙求道:「都是奴的错,还请您饶了他们,罚奴一人。」

  「你以为你逃的掉!」谢寒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清楚,你出府是为了什么?」洗寒捏着她
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不给她一丝逃避的机会。

  「奴……奴……」她该说实话吗?他会相信她吗?

  「不要试图骗我。」

  「奴有自己的理由,现在还不能说,求主人不要问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屁话?你还想当我是傻子?」谢寒恨不得杀了她,
可一想到刚才在街上那些无赖看她的眼神,他就不能容忍,他已经无法下手了。

  「主人……」

  「婉奴,你该知道我的手段的。」谢寒身兼刑部尚书,掌管刑罚,刑讯逼供
犯人不在话下,可那些刑具他能用到沈婉身上吗?或许该让人打造几个轻薄的板
子。

  沈婉曾听人说起刑部审讯女犯人,都是先剥光了吊起来打一顿,若是还是不
说实话,还有什么弹琵琶,穿铁鞋……

  「主人,奴坏了规矩偷偷溜出去,该罚打脚底板,还有奴被外人看了脸,该
罚掌嘴。别的奴真的什么也没干,奴不要弹琵琶,不要穿铁鞋……」她抱着谢寒
的腿,浑身颤抖着,小脸已经扭到一起。

  谢寒一身的怒气,被她哭没了几分,「跪好。谁说要你弹琵琶了?」她的脑
子里都在想什么?

  「那主人不把会把奴关进牢房?」沈婉乖乖的跪好。

  「你少在这里打岔,为什么偷跑出府?」谢寒虽然不会对她用刑,但也容不
得她一点欺骗,她若是不能完完整整的把事情讲清楚,只怕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肯定不能告诉他,出门是为了救李言啊,说出来他也不会信。

  「奴不想骗主人,总之奴现在不能说,求主人不要问了。」她曾发过誓此生
不再骗谢寒,今日就是被罚,她也认,况且确实是她害坏了规矩。

  「你为何要救那书生?」敢偷跑出去,一会儿罚她就是了,可李言的事是巧
合吗?他不敢妄下定论。

  「奴瞧那书生长的好看……」

  还敢说别的男人好看?那李言蓬头垢面的还能看出好看?

  「那你不如猜一猜,一会有没有人来救你?」谢寒吩咐其他人退下。

  沈婉膝行两步至谢寒脚下,「主人会救奴的。」

  谢寒阴着脸坐在椅子里,「那我们就先来说说私自出府的事。」他已经吩咐
人去查沈婉出府都去了什么地方,想来一会就会有结果。

  奴妻是夫主的所属物,没有夫主的允许根本不能出府半步,就算是夫主带出
府,也要脸上带着面纱不能被外男看到。

  「主人……奴知错,请主人责罚。」沈婉揭开衣服,赤裸着身子。

  谢寒见她衣服下的规矩倒是一件也没少,乳夹,贞操带都戴在身上,冷声吩
咐道:「去把东西拿过来。」

  她自然知道谢寒口中的东西是什么,是谢寒亲自搜集的一套刑具,听说是从
妓院里花高价买来的,之前给她看过。

  她已经没有权力求饶,只盼着他能消气。

  沈婉爬到里间,请出那只紫檀木的柜子,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谢寒拿出一个白玉的小瓶递给她,让她服下,味道甜甜的,有点像甜酒。

  「主人,这是什么?」她知道谢寒不会害她,喝完了问道。

  「能让你发骚一晚上都停不下来。」谢寒捏着她的乳尖说道,那是最烈的春
药。

  「主人……」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心跳也加快了
许多。

  从柜子中拿出一条银制的乳夹,锋利的锯齿夹在她的乳头,而下端还连着一
个夹子,「我数十下,自己玩大你的骚花蒂。」

  沈婉咬着薄唇,伸手去玩弄自己的花蒂,早就被嬷嬷调教的半露出来的花蒂,
稍微一摩擦就立即冒了出来。

  夹子毫不留情夹在她半露出的小花蒂。

  「啊……」小花蒂被夹住,又痛又痒,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又拉动乳夹,三
点来回拉扯,不能乱动。

  「自己掌嘴,什么时候把你这张脸打烂了,什么时候停。」

  沈婉抬手抽到脸上,屋子里响起了啪啪的耳光声,脸蛋又红又热。

  「没吃饭吗?照这个力度扇。」谢寒抬手扇到她的左脸,立即肿了起来。

  她不敢再放水,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

  「主人……可以吗?」她顶着被扇的肿起来的脸,可怜的问道。

  谢寒将她横放在腿上,只能脚尖点地,屁股就露在了顺手的地方,摸了摸她
的屁股,一巴掌扇上去,「先放过你的骚脸。」

  「谢主人。」沈婉只得把屁股撅起来,好让他打的顺手。

  谢寒也毫不留情,随手就扇了两巴掌,痛的她想伸手去捂,却又死死忍住。

  「报数。」谢寒命令道。

  「一……」「二……」

  谢寒手上使力专往一个地方扇,很快屁股就红了起来。

  她不敢躲,只能小幅度的扭动着屁股,小穴却不停的流着水。

  此时药效好像也发作了,她口中的疼痛慢慢变了调子,「主人,好痒,好难
受……」

  「骚货,你想要什么?」

  「操操奴的骚穴……」

  「骚狗穴!」谢寒揉捏着她小穴。

  「是,求主人操操奴的骚狗穴……」

  板子狠狠的抽打在她的穴肉上,「欠操的骚货,你见过人操狗的吗?你的骚
狗穴只配被玩。」

  沈婉在药物的刺激下更加难忍,想到自己只是一个下贱的玩物,只配被主人
随意玩弄,更加羞耻。

  板子继续落在小穴上,「主人……好难受,求你……」

  谢寒没有理会她,只静静的看着她发骚的样子。

  她难受的哭着求饶,一边扇自己的耳光,一边去舔谢寒的脚趾,此刻她只想
要高潮。

  「忍着。」谢寒残忍的拒绝了她。

  她只觉得体内欲火难忍,又用自己的骚奶子来回蹭谢寒的腿,希望他哪怕是
摸摸自己也好。

  谢寒一脚踹开她,拿起一段麻绳,从门口绑到床头,上面打了很多绳结。
「上去,从这头走到门口,就操你的骚狗穴。」

  沈婉看了眼粗麻绳,腿有些软,心里有些害怕,可春药的药效还在持续,她
太想要高潮了。

  谢寒扶着她站了上去,粗麻绳磨蹭到了穴肉,痒痒的,有些刺痛。

  她试探着走了两步,太痛了,穴肉柔软,麻绳上全是粗毛刺,绳结卡在穴口,
一动就好痛。「主人……奴不行……」

              第11章:被狗操吗

  「主人,好痛,真的受不了了,奴再也不敢犯了……」麻绳穿过她的两腿之
间,柔软的穴肉被磨的又红又软,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痛。

  谢寒有心要罚她,自然不会心软,仍然是冷声呵斥:「快一点。」

  沈婉无奈,不敢不从,只能忍住疼痛,敏感的身体被凌虐出了陌生又熟悉的
快感,又痛,又刺激,让她无法思考。

  药效的逐渐发作,小穴又痛又痒,后穴也感到很空虚,想要被狠狠的插入,
只能悄悄用绳结稍微磨一磨。

  等走完绳子,她浑身瘫软的跌坐在地上,小声的抽泣着,休息了片刻,又乖
巧的爬回谢寒脚边,「主人,别气坏身子。」

  谢寒一脚将她踹翻在地,青缎面的靴子踩着她湿淋淋的小穴。

  鞋底粗糙,磨擦着她敏感,红肿的肉穴,用力的碾着。「骚狗穴也想被操,
不如我让人找个公狗通通你的狗穴。」

  沈婉虽情欲难忍,但听见谢寒的话,身子还是一阵紧缩,上一世她曾听说过
不受宠的奴妻,被拉去配狗,每日被关进笼子里。

  她没有想到这次偷偷溜出府,惹的谢寒如此生气,一想到要被拉去配公狗,
吓的她小脸直发白,眼泪嗖嗖的往下掉。「主人,别厌弃奴。」声音软软的,带
着乞求。

  谢寒也没想到他随口的话,竟把她吓哭了,他原本也只是想羞辱她,没想到
她当真了。且不说他没有这样的想法,这小奴妻还是很对他口味的,断没有真的
拿去配狗的道理。不过今日她胆敢都跑出去,免不了他日又会犯下其他错,今日
定要罚的她不敢再犯。

  「来人,去把后院的大黑牵过来。」谢寒吩咐道。

  「主人……不要……」

  「你不想要高潮了吗?骚狗穴不是喊着想被操吗?」谢寒故意说道。

  沈婉四仰朝天的躺着,双手抱住大腿,大腿打开,露出穴肉,屁眼,淫水流
了一地,沾的谢寒的鞋底全是水。

  「奴不想了。」大黑她前世是见过的,是一只黑色的细犬,瘦瘦高高的,本
朝有木兰围猎的习俗,谢寒每次去都会带着大黑。

  一想到要被一条狗操穴,听说狗的阳具要比人的大,上面有倒刺,只有狗爽
了才能拔出来,不然怎么都出不来,她就哭的更大声了。

  不一会儿,大黑就被欠了过来,侍女不敢乱看,将大黑交给谢寒就退了出去。

  大黑见了谢寒,兴奋的两眼放光,吐着红色的舌头哈赤哈赤,不停的舔弄着
谢寒的手指。

  谢寒揉了揉大黑的头,调笑着说道:「大黑,去闻闻骚狗穴。」

  大黑很聪明,听了主人的话,果然来到沈婉身旁,围着她转来转去,去嗅她
身上的气味。

  沈婉连忙躲在谢寒身后,指尖紧紧的抓住他的裤腿,脸上还挂着泪痕,此刻
也不敢哭泣,只有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

  谢寒蹲下身来,捏着她的下巴,「婉奴,你不是说我说的话,你都会听吗?
你愿意吗?」

  她望着谢寒漆色的双眼,想从中判断出他的真实想法,然而他的双眼像是深
不可测的深渊,她什么也探不到。

  如果非要她用这样的方法来赎清罪孽,「奴愿意。」

  「为什么?你不怕吗?」

  「主人所给的,奴都愿意受着。」她不在躲避,反而靠近了大黑一些,虽然
她依然怕的要死,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谢寒闭起眼,握紧手指,默不作声。

  此刻他到宁愿沈婉还如前世一般,骄纵任性,这样他便不会再留一丝情分。
她如今乖巧听话,却惹的他无端心痛。

  大黑显然对她没有什么兴趣,舔了舔她的手指,又爬到谢寒脚下摇着尾巴,
显然更想讨谢寒的欢喜。

  「这么骚大黑都不愿意操,还不赶快去洗赶紧。」谢寒重新坐会榻上,摸了
摸大黑的狗头。

  大黑一脸骄傲,好像是在对沈婉说,它更得宠一点。

  沈婉连忙去东耳房去冲洗身子,她不知道谢寒到底是何意,不敢多耽搁,换
上新的单裙,长发也重新绾好。

  等她再次回来,屋子里已经没了大黑,她才轻喘了一口气,爬到谢寒面前。

  「主人……奴洗干净了。」她轻轻的说道,姿态既乖巧又勾人。

  「上来伺候。」谢寒淡淡说道。

  「是。」她小心的爬上床,跪在谢寒两腿之间,牙齿轻轻扯开他的亵裤,伸
出小舌头讨好的舔弄着他的阳具,就连两颗蛋蛋也不放过,被她舔的湿漉漉的。

  打开喉咙,让肉棒捅进深处,小舌头也不敢放松,舔弄着。

  直舔了有半刻钟,谢寒才在她嘴里释放。

  「趴好,露出骚穴。」谢寒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母狗似的趴在床上,小穴
被洗的干干净净,里面全是水。

  「主人……操奴……」她摇摆着屁股。

  谢寒也不再忍耐,捅进她的骚穴,一插到底,连着在她身上发泄了两回。

  沈婉帮他舔干净肉棒,规规矩矩的跪在床上,偷偷笑着。

  「笑什么?」

  「主人不是说,奴的骚狗穴只配给狗操吗?」她嗔怪的说道。

  好呀,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就不能给她好脸色,谢寒心里想着。

  这是拐着弯骂他是狗了。

  「滚去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沈婉有些后悔嘴怎么这么贱呢,只能穿好衣服,乖乖的跪在院子里。

  她双脸红肿,刚才在屋子里叫的那么大声,外面的侍女,老婆子都听的一清
二楚,自然也知道她刚被操完就被罚跪在院子里。

             第12章:宫宴,维护

  宫中赐宴,谢寒带着她一同入宫。

  虽然沈婉从小在宫中长大了,但还是第一次以为奴妻的身份去宫中,临行前
谢寒嘱咐她要守规矩。

  谢寒显然是不想给她体面,一切都按照奴妻的规矩来,先是用锁尿棒插入尿
口,小穴又塞入常用的玉势,后穴里塞着早上吃剩的半根黄瓜,最后再锁上贞操
带。

  乳头上带着乳夹,没有带铃铛,可只穿着单裙,胸前的两点突出让人一眼就
能猜到下面的风光。

  原本应该赤足,但毕竟不方便,就允许她穿了粗麻绳做成的草鞋。

  马车上,谢寒正襟而坐,沈婉乖乖的趴在他脚边休息,因为入宫要注意仪态,
所以并没有玩她。

  她趴在地上偷偷看谢寒,见他穿一身常服,双目微闭,少了往日的疏离之感。

  待入了宫中,在内侍的引导下,来到交泰殿。座上多是官员,皇子,女眷本
在后庭由皇后招待,可沈婉是奴妻,理应寸步不离的在谢寒身边伺候着。

  谢寒入了座,在他的脚下放着一个小蒲团,沈婉自觉的跪了上去,引得周围
的人,全都侧目相看。

  沈家本是后族,但沈氏一族人丁稀少,能给太子的助力实在太少,故而沈家
想与谢家结成亲家,谢寒不仅在朝中身居高位,且在军中也威望极高,又曾在战
场上救过郑老将军,与郑家关系极为密切。

  众人都想看看这谢寒到底是如何对沈家女的?

  沈婉也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她低着头,倒不是因为身份害羞,而是她觉得
好像在被人奸视一样。

  「抬头挺胸,平日里教你的仪态规矩都忘了吗?是想让我再教你一遍,还是
觉得做我的奴妻让你觉得委屈?」谢寒见了她蜷缩成一小团的样子,有些不悦。

  「奴不敢。」她赶忙照做,抬起头,将胸挺了起来,乳头将胸前的布料都顶
了起来。

  谢寒平日里最讨厌她做一副扭捏的样子,因为她在外人面前总是放不开身份,
没少罚她。

  见她听话,谢寒才面色正常。

  不一会有女官来到身后,请了安,原来是皇后想见她,特地遣人来问谢寒。

  沈婉听了是皇后姑姑,满脸兴奋,但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谢寒,她如今的身
份是奴妻,没有夫主的准许自然不能随意走动。

  「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旨意,你便去吧,记得规矩。」谢寒再次嘱咐道。

  「是,谢主人恩准。」她起身准备离开。

  「慢着。」

  沈婉转过身跪在他面前,疑惑的望着他。

  只见他拿出斗篷披在她身上,还是给她留了一丝体面。

  沈婉被带到坤宁宫,「婉奴给皇后娘娘请安。」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先
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请安。

  「婉儿,快起来。」沈皇后忙让人扶她起来。

  她自小被养在皇宫,与皇后甚是亲厚,皇后见她清瘦许多,一时心疼,「都
是姑姑害了你受委屈了,若不是为了太子,何至于让你嫁做奴妻,受这份罪。」

  「姑姑,婉儿不委屈,夫主对我很好。」她笑着说道,眼中带着光,并非安
慰皇后。

  爱不爱一个人从他的眼中就可以看出。

  皇后见她不似说谎,才放下心,拉着她的手坐下,「谢寒有没有欺负你,有
没有打你?」

  「没有,他很疼我。」沈婉红着脸说道。

  她其实是喜欢谢寒欺负她,调教她的。

  没过多久,又有命妇前来拜见皇后,沈婉也没有多做停留,便离开。

  行至湖边,突然碰到了她的死对头薛莹,两人话不投机,没说几句便打了起
来,谁也不敢上来劝架。

  女人打架不就是扯头发,拽衣服,不一会儿,沈婉的头发被抓散了,发簪掉
了一地。

  「够了。」

  沈婉听到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立即停下手,没敢在动手,薛莹将她一把推
倒在地,做势要扇她,若是平时她自然反抗。

  可此刻谢寒就在身后,她与人发生口角本就有错,还在皇宫大打出手,更是
坏了规矩。

  她闭起眼,不再反抗。

  等了半天却不见巴掌扇在脸上,她睁开眼,见谢寒一把抓住薛莹的手臂,将
人推开。

  谢寒蹲下,替她披好披风,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我谢家的人可不是平
白任人欺负的,下次再这么丢人,别怪我罚你。」

  薛莹是宁王的表妹,她们两人前一世没少为了宁王争风吃醋。

  沈婉自觉理亏,没有听谢寒的话受着规矩,有些不敢看他。

  「沈婉是我的妻,你下次动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你父亲若是管
教不好你,我不介意他管教。」谢寒冷眼对着薛莹说道。

  谢寒掌管刑部,户部,又身兼内阁大学士,是连皇帝都要给几分薄面的。此
时恐吓一个女人虽然有些说不过去,但他见不得其他人欺负沈婉。

  沈婉只能他欺负。

  她没有听错吧?谢寒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多面维护她,还说她是他的妻,幸福
来的有点太突然了。

  沈婉还没从幸福中反应过来,谢寒已经走远,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薛莹,赶紧
追上去。

  她跟在谢寒身后,想着他刚才说话的语气神情,不由得嘴角上扬。

  「啊。」谁知道谢寒突然停下脚步,她直接撞在他的胸前,鼻子好痛。

  「回去自己去刑房领罚。」

  她委屈的回道是,想着回去免不了要掉一层皮。

  两人随便走着,不想走到了御花园深处,沈婉却对此处很熟,她拉起谢寒的
手,带他来到一处僻静之处。

  「这是我的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
她指了指一片假山之后。

  她很狗腿的用袖子擦了擦石头,请谢寒坐下,自己乖乖的跪在小石子上,
「主人,奴帮你捏捏腿。」

  谢寒任由她捏着,「既然敢打架,还怕我罚你不成?」

  「奴知错了,奴真的知错了。」她乳头蹭着他的腿,求饶。

  谢寒拉掉她腰间的带子,她便赤身裸体的裸露在空气中,虽然知道这里不会
有人来,她还是有一丝紧张。

  「去折一枝树枝过来。」谢寒吩咐道。

  沈婉光着屁股爬起来,去旁边折了一枝桃花枝,叼在嘴里,递给他。

  「念在还在宫中就饶了你这张骚脸。」桃花枝抽打在她白皙的乳房上。

  「不准出声。」

  「是。」

  不一会胸上就布满了凌乱的红痕,她眼里含着泪,咬着薄唇,委屈巴巴的。

  「委屈?」谢寒揉捏着她的乳房问道。

  「不委屈,奴犯了错,主人罚奴是应该的,主人抽烂奴的骚奶子吧!」她双
手捧着乳肉聚在一起。

  「要怎么罚,还用你来教?」谢寒没好气的问道。

  哎,多说多错,她还是少说话,多做事。

  小嘴开始寻找他腿间的灼热,见谢寒未训斥她,更加大着胆子,将小脑袋都
钻进他的衣服下,只露出整个屁股在外面。

  吞吐着肉棒,用喉头讨好的夹着,小舌头舔着,直到谢寒全部射进她的口中。

  接着黄色的尿液同时流进了嘴里,她本就是谢寒的精盆尿桶,服侍谢寒在她
嘴里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一想到她在皇宫里,赤裸的跪在地上喝着尿,身子
就忍不住燥热起来,小穴也痒痒的。

  「骚货。」原本没有打算在宫里操弄她,自然也就没有带贞操带的钥匙,没
想到她又发骚的厉害。

  让她清理完,穿好衣服,便告了假,匆匆带她离开。

  磨人的小妖精,真的拿她没办法。

  马车里,沈婉跪在地上,用嘴给主人暖着鸡巴,小穴都湿透了,就等着回去
被操。

  谁知道,今日他们回来的早了,却撞上了谢柔与男子幽会,若是其他男子还
好说,那人便是宁王顾沉。

  想是沈婉不再理他,他又打上了谢柔的主意。

  只见谢寒脸比冰还要冷上几分,只吩咐她先回去,随后就去找谢柔。

             第13章:踹小穴,H

  沈婉在院中等着谢寒,心中想着不管谢寒同不同意,她都要想办法搅黄了谢
柔的事,不能让她再成为下一个自己。

  没过多久,谢寒便气匆匆的回来,她赶忙迎上去,「主人,怎么样?」

  谢寒阴沉着脸看了她一眼,心中本来就有气,见她一脸八卦的样子,心中更
气。

  「掌嘴。」只留下两个字,便进了屋。

  沈婉知道他心中窝着火,只能屈膝跪下,乖乖的抬手扇自己的脸。

  院子全是「啪,啪,啪」的巴掌声,谢寒罚她从来不避讳院子里的人,其他
人都已经习惯了她整日被罚跪在院子里的事,并没有多在意,依然干着自己手里
的活。

  没有谢寒的命令,她不敢停下,双脸不一会就被扇的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所幸在她扇烂这张脸之前,谢寒喊她滚进去。

  她小心翼翼的爬进去,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希望她的存在感能小一点,别再
惹主人生气。

  见她跪的远远的,谢寒心中更加生出火来,平日里恨不得贴在他身上,现在
却想着耍小聪明。

  「你跪那么远做什么?」谢寒压抑着怒火说道。

  沈婉看了看,不远啊,但也不敢违抗,赶紧向前爬了两步。

  谢寒提脚将她踹翻在地,扯开她的衣裙,见她下半身还锁着贞操带,仍过去
钥匙让她自己打开。

  小穴里包裹的淫水一下子全流了出来,她心道,这次惨了,主人最不喜欢她
随意发骚了。

  「整日就知道发骚,我有没有说过,你要是管不住你的骚穴,我来替你管教?」
谢寒看了眼她流着水的骚穴。

  沈婉心里一百个冤枉,她真的没发骚,都是谢寒之前玩弄她,她带着贞操带
淫水流不出去,才会积攒这么多。

  可她自然不敢反驳,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承认自己发骚,「主人,奴管不住
骚穴,求主人帮帮奴。」

  谢寒看着她乖顺的打开双腿,露出无毛的小骚穴,亮晶晶,湿漉漉的,越是
想要玩坏她。

  他也不手软,毫不留情的抬起脚踹在她的骚穴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
夹起双腿,弓起身子。

  谢寒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沈婉只能双腿打着颤,将自己的穴肉又送到了他
的脚边。

  一脚继续踹在她最柔软的小穴上,她感觉小穴快烂掉了一样,被踹倒了,又
爬起来露出骚穴。

  等到踹了十几下后,见她明明很痛,却还是将自己本应被呵护的,最柔软的
地方,送到他面前,任他随意玩弄,心中的火气才消了许多。

  「疼吗?」谢寒摸了摸她的小穴。

  检查了下她的小穴,没有外伤,只是被踹的肿的像个包子一样,脚印,淫水
混在一起,看上去淫荡极了。

  原本很痛,被谢寒一摸,竟觉得很舒服,又吐出了淫水。

  能被主人温柔的摸一摸,她觉得刚才的痛根本算不了什么,「不疼,主人别
生气了,有什么气在奴身上撒就好了,奴一点也不疼……还很爽……」

  「骚货,被踹骚穴,还能湿透了,我是管不了你的骚穴了。」谢寒被她的话
取悦,手指插入她的肉缝里搅动。

  「啊……主人……」她口中慢慢的呻吟道。

  「想挨操了?」

  「是,求主人赏赐……」她红着脸说道。

  谢寒看了眼肿的不像样子的小穴,「我不喜欢操烂穴,等你好了再说吧。」

  沈婉被他撩拨一天,还没有得到满足,怎么能忍,「奴后面还有一个洞……
可以操……」

  「后面是哪里?」谢寒没好气的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是奴的屁眼。」她生若细蚊,头都要埋在胸里了。

  谢寒除了第一次给她开苞屁眼之后,再也没有操过她屁眼,倒不是觉得脏,
她每天都要灌几次肠,并不脏。

  只是觉得屁眼太过紧,又不能分泌淫水,操起来太废力,因此只是做为惩罚,
喜欢往她的屁眼里塞上各种东西,在看着她一点点排出来。

  不过此刻他也不想委屈自己,便让沈婉跪趴在床上,自己扒开屁眼。

  谢寒操她屁眼,不喜欢用润滑,喜欢粗暴的破开她的屁眼,有种征服的快感,
她的全身上下的都属于他。

  这次他也不准备用润滑,一手扶着她的细腰,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点点捅
开她的屁眼。

  嬷嬷每日调教她的后穴,都是用的玉势,且摸了润滑的东西,第二次被主人
的肉棒插入屁眼,她还是有种被撕裂了感觉,她忍不住朝前爬去。

  却被谢寒一把拽了回来,肉棒插到了更深处,因为害怕疼痛,屁眼夹的很紧。

  谢寒被她夹的很难受,也不能只用蛮力操她,只得先安抚她,「乖,放松一
点。」

  感受到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后背,她的身子慢慢的开打,允许肉棒在自己屁眼
里抽插。

  谢寒也感到了身下不似刚才那般难受,里面的肉也越来越软。

  其实经过嬷嬷每日调教后穴,她的后穴已经要比一般的女子更加敏感,温度
更高,屁眼里的肉也更加柔软,只是她刚才太过紧张,才会紧涩。

  谢寒感受到屁眼里的肉,越来越热,软软的,竟然比操穴还舒服几分,与第
一次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骚货,屁眼比你的骚穴还会夹。」

  她每日屁眼里都要塞上玉石,用秘制的草药蒸上一个时辰,因此屁眼里的温
度才会越来越高,能让操她的人更加持久。

  「啊……主人……别磨哪里……」

  谢寒感到她剧烈的收缩着身子,猜到刚才操到了她的爽点,「是什么?」故
意慢慢的磨着她的屁眼。

  「是奴的骚点,嬷嬷说磨开了以后,就不会疼,还会很爽,还能流水。」

  「是这里吗?」他寻找着,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

  「啊……主人不要动,奴受不了了……」她扭动着屁股,害怕她去磨那一点,
又有些渴望。

  「那我不动了?」

  「不要,主人动一动……」她主动去磨自己的骚点,身子又一阵紧缩。

  谢寒骂了一句骚货,用力的抽插磨蹭那一点,果然感到她屁眼里慢慢有了淫
水,抽插起来也更加舒服。

  他曾听说,一般女子的后穴紧致,不会分泌淫水,而有的特殊女子,却能分
泌出淫水,后穴几乎与前穴无差别,有甚者比小穴操起来还要爽。没想到他的小
奴妻竟然有这样敏感特殊的身子,当真是捡到宝了。

  「主人,操烂奴的屁眼了……」

  「奴的骚屁眼好爽……」

  此刻她才领悟到嬷嬷说的用屁眼去高潮,她只觉得很爽,想要他更快一点。

  谢寒将她翻转过来,面面相对,沈婉自己抱着大腿,屁股抬高,小穴肿的一
碰就疼,肉棒如一柄利剑在她身体里抽插,不由得偏过头去,不敢看。

  「看着我,婉婉。」

  「主人……奴好喜欢……」她娇声说道。

  谢寒再也忍不住射在她后穴里,沈婉也喊的嗓子都哑了,仍是努力夹着屁眼,
不敢让精液流出一滴。

  她重新趴回谢寒脚下,用小舌为他做着清理。

  「行了,你也去洗洗。」谢寒摸了摸她的头。

  「奴等会去,嬷嬷吩咐了夫主每次操完奴的后穴,精液要在里面停留一个时
辰,有养穴的功能。」她夹紧屁眼说道。

  谢寒拿出一床小褥子扔到床下,让她跪在上面,「以后你就在床下睡。」

  「谢主人恩典。」她趴在小褥子上,屁股撅的高高的。

  谢寒心中的气都消了,但一想起谢肉柔的事情仍是头疼。

  沈婉见他眉头紧锁,知道他还在为谢柔的事情担心,壮着胆子说道:「主人,
不如让奴去劝劝小姐。」

  「哦?你有什么办法?」

  「奴没有什么办法,可奴也是个女子,知道女子心中的想法。」她也曾情窦
初开,爱上他人,自然知道这样的少女是怎样的心思。

  谢寒却没有放在心上,「那你明日去劝劝。」

            第14章:剧情,过渡,解开

  等到第二日,沈婉伺候谢寒晨起,早膳结束,又去给老夫人请过安,才来到
谢柔处。

  她去的时候听说谢柔昨晚哭闹了一晚上,砸了不少东西,又不肯吃一口东西,
这会子刚睡了几个时辰,还没有醒过来,便再院子里站着等。

  又站了两个时辰,侍女们才请她进去。

  她揉了揉站的有些僵硬的背,进去见谢柔坐在床上,双眼肿的有核桃大,双
手抱着膝盖。

  「婉奴给小姐请安。」她先是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磕了头请安,这是她身为
奴妻必须守的礼节,并没有觉得半分委屈。

  谢柔刚想扶她起来,又转过头,「是大哥教你来劝我的?」

  谢柔没有喊她起身,她也不恼,跪在地上回话,「不是你大哥让我来的,是
我自己想来看你,你眼睛都哭肿了,要长皱纹的。」

  「嫂嫂,你先起来。」毕竟还是小孩子,一想到长皱纹立即跳下床去镜前照。

  沈婉起身来到她身后,安慰她,「你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虽然我说的话,你
大哥可能不会听,但我会尽力帮你的。」

  「嫂嫂,大哥说不认我这个妹妹……」

  谢柔将事情的前因经过一点点的讲给她听,原来宁王偶然间救下谢柔,小姑
娘单纯便被一出英雄救美所困扰,不过细想来英雄救美也许就是早就安排好的,
只等这傻姑娘上套。

  「阿柔,你真的喜欢他吗?比喜欢你的家人,母亲,哥哥,更喜欢他吗?」
沈婉问道。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面色微红。

  情窦初开的少女,从小养在深闺,见到一个长的英俊,身份又高贵,岂有不
动心的道理。

  「我只是想劝你做好准备,为以后着想。」沈月看着她,似乎又看到当年的
自己。

  「什么准备?」谢柔问道。

  「宁王出身皇家,且不说他已经娶了正妃,你若想嫁入便只能为妾,即便是
侧妃,也终是妾。你从小有母亲疼爱,哥哥爱护,人长的又美貌,可不是要守着
每日的规矩给正式请安,不是应该早点学习伺候人的规矩,才能笼络住夫君的宠
爱。」沈婉并非故意吓唬她,她所说的皆是实情,只是谢柔眼前没有想到这么多
而已。

  谢柔毕竟年纪小,一想到做妾,终是觉得委屈。「宁王说他与王妃不是真爱,
都是皇上赐婚,他不得不从。」

  「好一个不得不从,何为结发夫妻,连对自己妻子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这
样的人值得托付终身吗?」

  「那你呢?为何又愿意嫁给哥哥做奴妻?你不觉得委屈,羞辱吗?」谢柔反
问道。

  「那不一样,你哥哥的为人你不了解吗?我虽为奴妻,但我知道你哥哥此生
定然不会负我,也不会有别的女人。」沈婉想到谢寒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意。

  谢柔听了面有动摇之色,但仍然不肯彻底放弃。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是我小时候听说书人讲的。很久以前,有一个少女也
如你一般大小,她喜欢上一个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公子……」沈婉的思绪回到前
一世,她想起谢寒对她的点点滴滴,不由得落下泪来。

  「这女人也太坏了,她丈夫对她那般好,她还有背叛她,真是活该。」谢柔
听了她的故事直接骂道。

  沈婉递过一碗清粥,「别气了,先喝粥。过一会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真的可以吗?可是大哥不允许我出门。」她想起大哥与她说的话,赌气的
说道。

  谢柔从来没有见过大哥那样凶,好像真的不再认她这个妹妹,心里又觉得委
屈。

  「你大哥骗你的,一会我去同他说,你先喝了粥,才有力气出门啊。」沈婉
看着她喝完粥,才离开,约定好一会儿见。

  奴妻的规矩很多,若是要外出必须要夫主同意方可以,还有奴妻的规矩一点
也不能少。

  回到主屋,谢寒也刚好下朝归家,见沈婉正规矩的跪在门口等着他。

  「主人回来了。」她伸手为他脱下靴子,换上便鞋,又伺候他换上宽松的道
服。

  谢寒淡淡的嗯了一声,沈婉跟在他身后爬了进去。谢寒规定她在屋里只能爬
着。

  侍女沏好茶,沈婉接过端了上来。

  乖巧的跪在他脚下,为他捏着腿,「小姐已经喝粥了,我劝她的话,她也听
进去一部分。」

  「哦?是吗?你是如何劝的?」谢寒抬脚勾起她的下巴问道。

  「小姐只是年纪太小,与她讲太多大道理定是行不通的,其实只要稍加点拨,
她自己会想通。奴想一会带小姐出去散散心,还望主人同意奴出门。」她手上的
动作不听,整个人都显得很乖巧。

  谢寒想了一下说道:「出去带好规矩,若是敢和上次一样惹是生非,小心你
这身皮。」

  「是。」

  即使谢寒不吩咐,那些规矩她也日日带在身上,贞操带,锁尿棒,前后两穴
也都被塞的满满的。

  谢寒见她穿着单衣,露着赤足,「换上正常女子的衣服,鞋子。谢柔见不得
你穿成这样。」

  主人真是口是心非,明明是他不忍心自己穿成奴妻的样子出门,还嘴硬。

  可是她的衣服一直都是按照奴妻的标准做的,谢柔又与她身形不同,毕竟她
被调教的奶大屁股圆。

  谢寒看出了她的窘境,命人从库房拿出一套红色的衣裙,命她换上。

  沈婉自从嫁给谢寒,还从未穿过正常的衣服,是一件开襟的红色襦裙,衣袖
上绣满了海棠花,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勾勒出她的胸,细腰,宛若一位
高贵清丽的佳人。

  「主人,怎么会有衣裙?」她换好了,原地转着圈,裙摆上也用金丝线绣着
云纹。

  「旁人送的。」谢寒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骗人,别人送的?怎么连她的胸围,腰围都一清二楚,分明就是照着她的身
形做的。

  谢寒见她穿着衣裙站在眼前,笑魇如花,一时晃了眼了,似乎又回到前一世
见了,初次见她时,她就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站在树下笑着。

  转而又想起了她的所作所为,心中忍不住一阵疼痛,原本以为他不会再为她
动心,可她又一次出现在他生命里,又是以这样的方式与她纠缠在一起,当真是
孽缘吗?不可躲避吗?

  「跪好。穿了人的衣服,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谢寒冷言训斥道。

  沈婉赶忙跪好,求饶道:「奴知错了。即便奴穿了衣服,也依然是主人的狗。」

  谢寒看着她战战兢兢的样子,想着这辈子无论如何,她都逃不出他的手心,
一定要将她调教的服服帖帖。

  沈婉带着谢柔出了府,直奔最繁华的东大街,路边都是叫卖的吃食的,路中
间还有耍杂技的,喷火的,当真是好不热闹。

  谢柔原本就是小孩子心性,见了这么多好玩的东西,早把不开心的事情都抛
之脑后了,又带着她去吃了醉蟹包。

  各种香料,胭脂水粉,簪子,买了一箩筐,这是她两辈子总结的经验,如果
不开心,就去逛街买东西,花钱。

  谢寒应该还养的起她吧。

  等逛的差不多了,沈婉吩咐侍女将买的东西先送回去,拉着谢柔来到一家成
衣店,要了两身男子的衣服换上。

  谢柔觉得稀奇没有多说什么便换上,「嫂嫂,我们为什么要换衣服啊?」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告诉你哥哥,不然他一定会打死
我的。」沈婉拉着她的手说道,她们两人现在都穿着男装,在外人看来有些怪异。

  「我保证不说。」谢柔指天发誓道。

  沈婉要是知道她的嘴这么不严,打死也不带她去了,后来被谢寒知道,差点
揍烂她。

  她拉着谢柔来到街市的一处最繁华之地,百花阁,其实就是青楼。

  楼中的姑娘见了她们,立即拉她们进去。

  谢柔一听这里是妓馆,立即站不住了,「我们快走吧,被大哥知道了,不仅
你掉一层皮,我也要惨了。」

  「别急,好戏还没开始,再等一下。」沈婉拉着她坐下。

  她冒着这么大风险带谢柔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看风景的,前一世宁王在百花
阁有一个相好,后来被他收做外室,她已经派人通知了宁王妃,想来过不了多久,
就会有一场捉奸戏码上演,到时候谢柔也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果不其然,不一会便有官府将百花阁包围了,为首的是宁王妃的亲信,说是
奉命捉拿小贼。

  沈婉倒了一杯茶给谢柔,让她静下心来看着就行了。

  官兵们一间间的搜,在顶楼的一间房间里找到了宁王,宁王正与那妓女行好
事被搅了,还是被自己的王妃捉奸在床,面子上极为不好看。

  不一会儿,官兵散去,宁王顶着张被王妃挠花了的脸,阴沉的从楼上走下,
谢柔见了她日思夜想的心上人,竟然是这种人,想到她竟然要为了他,不惜与大
哥翻脸。

  谢柔走上去扇了宁王一巴掌,「无耻。」转身跑出百花阁。

  沈婉没想到她性子这么烈,不过她也觉得很爽,这种贱男人就该打,她上一
辈子真是瞎了眼。

  宁王无端被扇了一巴掌,气极,一把将桌椅全部掀翻。

  沈婉本想趁乱偷偷溜出去,没想到被桌椅绊倒,宁王看向她。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虽然沈婉穿着男装,但还是被一眼认出。宁王自然也想
通了一切都是她倒的鬼,以为沈婉还喜欢他,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婉婉,都是你做的吧。」他蹲在沈婉身旁。

  沈婉觉得一阵恶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你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她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请你自重,我已
经是有夫之妇。」

  「自重?谢寒是怎么对你,让你跟狗一样趴在地上任人羞辱,难不成你真的
喜欢当奴妻。」他面露出不屑,想要对她动手动脚。

  「你放开我,你敢碰我一下,谢寒不会饶了你的,我们沈家也不会饶了你。」
沈婉被他避到墙角,没有人敢来帮她。

  宁王笑着来撕扯她的衣服,「那也是你勾引我在先,你不受奴妻的规矩,谁
也说不出本王的不是来。」他刚被人坏了好事,沈婉的身子他也早就想尝尝了。

  沈婉又些绝望,她如果脏了身子,以谢寒的性子,大概是不会再碰她了吧,
心里无端的痛了一下。

  她猛地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自己脖间,「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再让你碰我。」

  「住手。」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主人,她仿佛看到了光,用尽全身力气跑到他身边,他总能救自己于危难。

  马车上,沈婉趴在他的腿上,有些委屈,眼泪流了下来。

  「哭什么?每次都能惹出这么多事情。」谢寒指尖按着她脖子上的出血点。

  他其实早就到了,就是想听一听他们会说什么,才一直没有出现,见沈婉竟
宁死也不愿被沾污,那一刻他突然很怕失去她,万一他今天没有在场,万一他晚
到一步,那见到的岂不是她冰冷的尸体,他不敢再想,甚至懊悔自己为什么不早
点出现。

  「谢柔呢?」她才想起来不见谢柔的身影。

  「我已经让人送她回去了。」

  「主人别怪她,都是奴带她去那种地方的。」她小声的说道,心里想着一顿
罚定是免不了了。

  果不其然,听到谢寒说,「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出门前我是怎么叮嘱你的,
你是怎么做的?你还是多想想怎么少挨点罚。」

  「奴知错了。」她泄了气的说道。

             第15章:被主人操尿了

  谢柔进来的时候,沈婉正赤裸着身子跪在桌下,桌上有锦布垂下,刚好挡住
她。

  谢寒坐在桌前,手上暗自整理衣襟,面上略带不愠,低声训斥道,「你都多
大的人了,还是这般不知礼节?不通传就闯进来。」

  谢柔一愣,还需要通传吗?她不记得府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的规矩,以为大
哥还在生她的气。

  「哥,我知道错了。不该私自与他人相会,更不该与你争吵。」她低下头说
道。

  谢寒到底是心疼她,「阿柔,哥哥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过你记住,无论如何,
我们都是最亲的。」

  「我知道。对了,嫂嫂呢?我进来的时候听下人说她也在书房,怎么不见她
人影?」谢柔有些疑惑四处张望,并不见沈婉。

  沈婉此时正跪趴在桌子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张,露着小穴。

  听见谢柔询问她,小穴一紧,感觉像是被人发现了一样,又羞耻的湿透了。

  谢寒抬脚踢了踢她的骚穴,粗糙的鞋底摩擦着她柔软的穴肉,漫不经心的说
道:「她犯了错,自然在受罚。」

  谢柔一听说她在受罚,快步走到桌前,「哥,你别罚嫂嫂了,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为了我,嫂嫂也不会去那种地方的,你要罚就罚我吧。」

  她不知道的是沈婉确实在受罚,而且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只要轻轻掀开桌布
就能看见她露着屁股,奶子上带着夹子,谢寒正在用脚踩着她的骚穴。

  谢柔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她不敢乱动,只能紧紧的夹住双腿,不敢发出丝毫
的声音,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感到羞耻与兴奋。

  在桌子下面跟狗一样趴着,小穴不停的流出水来,想到自己就是一条乱发骚
的母狗,这样的认知,让她忍不住想要高潮,甚至有些想要失禁的感觉。

  谢柔仍然在替她求情,可是她满脑子都想要高潮,想要被主人操,他们说的
话她一句也听不进去。

  谢寒的脚游走在她的骚奶子上,时而轻时而重的碾着她的奶头,既敏感又刺
激。

  「行了,我自有分寸。你先回去吧。」谢寒脸上突然染上一片绯红。

  因为他也忍不住,沈婉正趴在他两腿间,张着小嘴在他腿间乱拱,将他的火
气一下子点燃了,可毕竟谢柔还在面前,这样的事情让他既难堪又刺激,狠不得
现在就操烂沈婉的嘴,让她故意发骚。

  「哦。」谢柔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等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屋子里传来低低的呻吟声,她循声回头看去,发
现没有其他人,只有大哥依然坐在桌前。

  奇怪?总感觉大哥今天怪怪的,哪里怪怪的她又说不出来。

  等到谢柔彻底走远,谢寒脱下亵裤,阳具直接插到沈婉嘴里,「骚货。」

  沈婉像一个器物一样,鸡巴一下下顶到喉咙的深处,她只能被迫的张大嘴巴,
发出呜呜的声响。

  谢寒直接射在她脸上,精液沾在她眼睛鼻子全都是。

  觉得不过瘾,又将她拉出来丢在桌上,用手扇了扇她白嫩的屁股,「是不是
偷偷高潮了?骚穴全是水。」

  「奴刚才没忍住……」

  她的小穴因为昨天被踹肿了,又没有上药,现在还有些肿,挂满淫水,又饱
满,像是熟透了的烂桃一样。

  「小骚狗,刚刚很爽吗?那下次带你去外面操。」没有任何阻拦,鸡巴直接
操进骚穴,骚穴里面全是淫水。

  「奴好爽……主人操烂奴的骚狗穴。」沈婉有些语无伦次。

  「好……」谢寒温柔的答道,身下却狠狠的撞着她。

  她能感觉到鸡巴深深的钉在她的骚穴里,没插两下她就高潮了,双腿紧紧的
勾住谢寒的腰,小穴里一抽抽一抽的喷出水来。

  谢寒的鸡巴还硬着,插在她的骚穴里,感受着她剧烈的收缩,「骚货,这样
就不行吗?」

  沈婉像是快溺死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了,大口的喘着气。

  她是爽了,主人还没爽呢?她的骚穴是为主人服务的,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爽
呢?

  「主人,奴还要……」她柔软的攀上谢寒的脖子,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小
腿发软,小穴里的高潮余味还在继续。

  谢寒一面有些心软,一面又像狠狠的操烂她,抱着她坐在椅上继续抽插,一
下下的继续操弄她的骚穴。

  沈婉被操弄的叫个不停,原本就敏感的穴肉,快感又逐渐上来。

  「啊……」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她的穴里喷出了大量淫水,尿道也像是失禁
一般,尿液不停的流了出来。

  因为沈婉坐在谢寒身上,他也躲不开,尿液全都流在了他的身上。

  被操尿了?沈婉觉得羞耻极了。经历了第三次高潮,她实在没有力气动,趴
在谢寒身上。

  「主人……奴不是故意的。」她像是八爪鱼一样,软软的趴在他肩头,在他
耳边轻声说道。

  谢寒也是第一次这么狼狈,精液尿液汗水混在一起,却不想将她推开。

  命人备了水,抱着她进了桶里,先把自己冲洗干净,又细细给她洗了一遍。

  「啊……」沈婉被他一碰又敏感的叫起来。

  谢寒没好气的抽了下她的骚穴,「再乱骚叫,就把你丢在外面去!」

  「主人才舍不得奴呢?丢了奴,主人去哪里找奴这样的骚狗?」沈婉钻进他
怀里。

  谢寒假意阴着脸,「好啊,你不怕我了?」

  沈婉赶紧缩着脑袋,一只手拽着一只耳朵,像是鸵鸟一样,委屈的说道:
「主人又不是坏人,奴不怕。奴只求主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奴,奴此生
也绝对不会背叛主人,若违此誓,就叫奴……」

  「好了……别死啊活的,滚去床上趴好。」谢寒打断她的话。

  沈婉软着腿趴到床上,谢寒找出一盒瓶治伤,一点点的摸在她被操的红肿的
穴上。

  穴上早就被永久的祛了毛,光洁的如同初生的婴儿一样,被他的手指一触碰,
又是一阵骚痒,淫水又慢慢的渗出来。

  沈婉被他摸的很舒服,嘴里哼哼着,这次她决定先发制人,说道:「主人,
又勾引奴,您不能仗着长的好看就恃美行凶,奴的骚穴是无辜的。」

  谢寒被她弄的有些哭笑不得,觉得如果太她惯着她,以后就不好调教。

  「没规矩,滚下去,到你的垫子上去睡。」

  哎,还以为今晚可以和主人一起睡呢!

  她乖乖的爬下床,趴在自己的小垫子上,一脸委屈的样子。

  谢寒见她像一只被主人赶下床,又贼心不死的小狗,一时有些心软,又想到
不严厉一点,以后怕是要被她骑到头上了。「骚狗,明日让嬷嬷调教你的尿道,
整日只知道发骚,乱撒尿。」

  哼,她明明是被主人操尿的,但她也不敢顶嘴。

  「是。」一副做了错事的样子。

              第16章:调教憋尿

  今日负责调教事宜的是李嬷嬷,因为沈婉的调教基本已经完成,已经可以称
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奴妻,所以刑房每日只留下一个嬷嬷,教她每日的功课。

  而沈婉最怕的就是这个李嬷嬷,她长着一张四方脸,穿着也很普通。不仅是
因为她下手狠,更是因为她总能洞悉沈婉内心淫荡的想法,并且毫不留情的羞辱
她。

  就比如现在,她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李嬷嬷明明没有罚她,只是让她跪着,
沈婉就已经开始发抖,觉得屁股,小穴开始隐隐的作痛。

  过了半响,李嬷嬷才慢悠悠的开口:「婉奴,听说你昨日高潮时,尿了夫主
一身,可有这回事?」

  沈婉想起昨日被谢寒操弄的泄了三回身子,最后一次高潮忍不住失禁的事,
不由有些害羞,又想起李嬷嬷还在看她,立马收敛起,「嬷嬷,您听奴解释,昨
日是因为夫主操了奴三次,奴实在忍不住了。」

  「放肆,照你这么说,还是夫主的错了?」李嬷嬷想起谢寒早上陪沈婉一起
来,吩咐她好好管教沈婉,刚才听她的一番说辞,定然是夫主太过宠爱她了,才
导致她恃宠生娇,今日定要好好敲打她一番。

  沈婉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是奴的错,嬷嬷饶了奴这次吧。」

  「先掌嘴二十。」李嬷嬷说道。

  沈婉自然不敢偷懒,抬手就抽着自己的骚脸,不一会就红肿起来,她可以在
谢寒面前撒娇,发骚,但是断断不敢在李嬷嬷面前做这样的事。

  李嬷嬷见她还算是听话,「身为奴妻,要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不过是夫主
泄欲的玩意,别以为夫主对你有几分宠爱,就忘了规矩。」

  沈婉听着她的诛心之言,想着自己不过是夫主的性奴,昨日不但私自高潮,
还尿失禁,确实是她做错。「奴以后不会再犯了,谢嬷嬷教诲。」

  「行了,夫主命我调教你的尿口,一会调教和惩罚一起进行。」说罢吩咐侍
女去拿东西。

  沈婉有些惧怕李嬷嬷的手段,不知道她今天又要怎么调教自己?

  不一会,就见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大小不一的阳具,想来今日定然难
熬。

  「不行,好撑啊,奴真的喝不下去了……」沈婉抱着茶壶已经喝了两罐了,
第三罐是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

  调教尿口,憋尿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一个项目,也是沈婉最怕的,她宁愿被吊
起来抽一顿,也不想憋尿。

  她的肚子已经如六月的妇人一样大,圆咕隆咚的。

  李嬷嬷撇了她一眼,「不喝就直接从尿口灌进去。」

  沈婉试过一次从尿口用细管灌水进去,那种疼,她一辈子也不想再试了,
「别……奴喝。」

  等她喝完三罐水,感觉打个膈,水都能从喉咙溢出来。

  锁尿棒牢牢的插入到她狭窄的尿口,又胀又痛,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她知道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因为地上摆着一排假阳具,大小各不一样,有的
上面全是突起的小圆球,有的中间镂空,有上好的玉石,也有最便宜铁的,甚至
还有木头雕刻的阳具。

  「用每根阳具把你的烂穴操高潮一遍,才可以排尿。」李嬷嬷一句话就定了
她的生死。

  沈婉听了,赶感觉腿有些发软,她数了数地上足足有七根,那她最少要高潮
七次才可以。

  「开始吧,婉奴,你多耽搁一刻,就多受一刻的苦。」

  她爬过去让阳具贯穿自己的小穴,插入很顺利,因为很湿润,她一下下的抽
插着,想着今天她的穴非要被操烂不可。

  第一次第二次很快就高潮了。

  可是高潮过后,憋着尿更难忍了,尿口好痒,好胀,好想让人捅捅。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想,就是快点高潮,她要撒尿。

  后来想要高潮变的越来越痛苦,却也更加爽,高潮的刺激更加敏感,肚子好
像要炸了一样。

  终于磨完了所有的阳具,她的穴也已经麻木了,为有尿液压着尿口,好痒。

  她的身前摆着一个小茶杯,「我喊开始的时候你才能开始,喊停的时候要立
即停,听明白了吗?」

  「奴明白了。」她夹着双腿,小穴也紧紧收缩着。

  「开始。」

  沈婉放松尿口,却一滴也尿不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憋太久憋坏了,她发了狠
的按压了下肚子,才尿了出来。

  「停。」

  沈婉听到停,她也很想控制自己,可根本控制不住。

  李嬷嬷立即拿起锁尿棒堵起了她的尿口。

  「不要啊,嬷嬷,别……」沈婉急的哭了起来。

  等谢寒下朝回来的时候,沈婉正被吊在树下,肚子大的跟塞了球一样。见了
谢寒,她再也忍不住,「主人……主人……」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

  谢寒见她红着脸,头上都是汗,眼睛也像是刚刚哭过一样,不停的叫着主人,
有些莫名心疼。「怎么了?受委屈了?」

  他走进,摸了摸她胀大的肚子。

  「啊……主人别压,要坏了……」她乞求着。

  谢寒将她放下,她强忍着尿意,趴在地上,「婉奴给主人请安。」

  看来早上的调教,让她老实了不少,谢寒心情大好。

  「主人,奴想……撒尿。」她拽着谢寒的衣角不松手,双腿打着战。

  谢寒带她去了她经常撒尿的海棠树下,拔下锁尿棒,「开始吧。」

  她抬起一条腿,根本顾不上羞耻不羞耻,得了主人的命令,立即尿了出来。

  「停。」谢寒想试试她今日的调教效果。

  沈婉条件反射似的夹紧尿口,尽管很难忍,她还是不敢流出一滴,只敢可怜
的望着谢寒,大腿软的几乎跪不住。

  谢寒见她如此听话,便放过她,「骚狗,尿完了,去洗干净了才能进屋。」

  尿液沾满了她腿上,却也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在耳房冲洗的干干净净,又用香膏在身上摸了一遍,生怕自己身上还有尿液,
惹主人厌烦。

  她乖乖的爬进屋子,谢寒已经换上了宽松的青色长袍,斜靠在矮榻上看书,
见她进来也没有抬头。

  她自觉的跪到谢寒脚边,替他捏腿。

  「今日功课都做了什么?」谢寒问道。

  「嬷嬷调教了奴的尿口,已经换上了大一点的锁尿棒,以后奴的肚子可以装
主人的尿,精液。」她认真的回答。

  谢寒原本是想把她当做狗儿一般养在在身边,图个乐子,就算玩废她也无所
谓。

  如今却是再也不忍心真的玩废她。

  「那你愿意吗?这里以后只能装我的尿,精液,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谢寒指尖划过她肚子上的皮肤。

  她一想到肚子里装满主人的尿,精液,那不就是真正的精盆尿桶了,身子忍
不住又兴奋起来,「奴愿意的,主人怎么玩奴都可以。」

  「这么乖,奖励你什么好呢?」谢寒抱她在怀里,逗弄着她的大奶,指尖拨
弄着她的奶头。

  沈婉被她轻易就撩拨起了情欲,眼角染上了红色,「主人,操奴。」

  「过几天,有木兰围猎,带你出去操,可好?」

  「好……」

  谢寒直接翻过她,一手抓着奶子,一手捞着细腰,在她身上射了一回。

  事后才发现她的穴又红又肿,问了才知道她早上被迫高潮了七回,李嬷嬷的
手段太多严厉了一些,他可不想玩坏他的小奴妻,虽然知道她有故意撒娇的成分,
还是决定以后亲自调教她,又命人将西边的耳房腾出来,把工具都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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