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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凡人1655
2026/08/24 首发于第一会所、p站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7,4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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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明亮光线由下而上,划破天空,直冲天际。
云海中,一位老叟早早撑船来到一旁。望着那独自归来的身影,老人千沟万
壑的脸上皱纹更深了些,开口问道:「没有留下那妖孽?」
殷仰点点头道:「那妖女早就提前布下了空间遁法,留不下的。」
听闻此言,老人叹道:「这次让她跑了,往后还想收拾她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希望我们没有犯下大错,不然我们都会成为浮屿乃至人族的罪人。」
殷仰神色从容,笑道:「大长老无需担忧,我们助她脱困已经十年,以她这
次出手实力来看,所谓的上古龙族在被镇压了数万年后,想恢复实力也是千难万
难。如果她觉得这点实力就能吞灭人间,我自会赐她一死。」
「唉,希望如此。」老人长叹道。
殷仰走到船头,对身后老叟吩咐道:「先回浮屿吧。」
「是。」老人虽对殷仰这些年的作为不满。但妖尊脱困,木已成舟,只能相
信面前神王殿首座能真正算无遗策,为浮屿彻底除掉这一大害,令浮屿彻底摆脱
这三万年来的宿命。
神王殿气势恢宏,白玉台阶从云气中延伸而上,殿顶鎏金瓦在天光下流转着
亘古不变的光泽,两侧立着的青铜仙鹤吐着悠悠寒雾,将整座大殿衬得愈发威严
肃穆。殷仰垂手拾阶而上。守在殿门口的童子见他归来,齐齐躬身行礼。
「首座大人,承平首座来访,正在殿中等你。」一旁的童子躬身禀告。
殷仰点点头,不见他如何动作,两扇沉重的大门便豁然打开,他迈步向前,
顺着长长的甬道往深处走去,殿内高悬的长生灯次第亮起,明黄灯火顺着梁上刻
着的九天盘龙纹一路蔓延,最终落到殿中那座高悬的神座上。
承平一身黑金长袍,坐在古拙的神座上方,说不出的庄严肃穆,偏偏此刻却
冷眼望着他。
殷仰丝毫没有在意承平的冒犯,笑道:「承平,你个戒律座首座不在自己神
殿里呆着,怎么有空跑我的位置上来了?」
「为什么去找陆嘉静?」承平的声音含着怒意,随时会化作漫天风雪涌向他。
「你逼的她与妓子无异,还在乎这个?」殷仰笑了笑,「你将那卷号称是阴
阳道最原初的功法交给陆嘉静,而她又以此重入化境,那我总该去看看,免得她
真个脱出掌控。」
承平冷哼一声:「陆嘉静不过方入化境,那卷功法再神异,还能出了你一个
通圣巅峰的手掌心?」
「承平,这便是你错了,陆宫主在阴阳道上修行的很勤勉,天赋也是绝佳,
如今已是化境中期修为了。」殷仰取过摆在茶几上的白瓷盏,悠闲饮茶。
「化境中期又怎么样,我们当初就研究就过,阴阳道配合她五百年仙道修为
蕴养的青莲体魄,本来就能让她快速进步,又哪里超乎我们意料了?」
看着承平愈发难看的脸色,殷仰承认:「好吧,我确实是抱了点不该有的心
思,毕竟一个以阴阳道入化境的完美炉鼎确实看得让我眼馋。作为补偿,未来夏
浅斟圣堕后,你也可以随时去找她。」
「殷仰,你觉得我是什么精虫上脑的傻瓜吗?」承平怒道。
殷仰点头道:「承平,就算你不承认,在我看来你都对陆嘉静太在乎了。同
为浮屿首座,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作为修行者莫要给自己留这么大的心魔破绽。
纵使你是魔修,在这件事上也不该马虎。」
承平冷笑:「呵,我对陆嘉静在乎?搞得你殷仰就不在乎夏浅斟一样,当年
的神子圣女珠联璧合,天生一对。结果被叶临渊叶大剑仙横插一脚。你敢说你算
计夏浅斟单单只是为了报复叶临渊?」
听闻此言,殷仰眼中亦闪过一道冷光,但他终究涵养更高,压住了心头怒火。
承平越说越气,忍不住重重拍在神座扶手上:「你要找陆嘉静双修,我不拦
着你,可你不该连声招呼都不和我打。她当婊子,也是我让她当婊子,轮不到你
插手!」
望着承平承平怒意勃发,身上的气势骇人的模样,殷仰主动放低姿态,言辞
恳切,「承平,我们之间不该起龃龉。若你觉着不满,我以后不去寻陆嘉静便是,
至于夏浅斟,我方才答应你的条件依旧作数。」
听到这话,承平也不好继续发作,他语气缓和下来:「我没说不让你去找陆
嘉静当炉鼎,只是往后记得先和我打声招呼。」说完,便起身离开。
待承平离去,殷仰看着神座上的掌印,面沉似水,低声道:「天天修为不见
涨,脾气到时越来越大了。」再想到承平过往肆无忌惮的情形,殷仰更是心头冒
火,冷哼出声。若非需要和承平联手压制白折的话语权,他怎会容他如此嚣张。
一月后,承君城,青暮宫。
陆嘉掀开被子,坐在床头,神情依旧有些慵懒,最近这段时光是试道大会以
来最宁静的日子,恍惚间令她觉得生活依旧如同过去五百年那样,一成不变。
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微微湿意,陆嘉静在恍惚中伸出修长的玉指,探到隐秘处
,轻轻触碰便带来过电般的快感,令她无比着迷的同时,也彻底令她清醒过来.她
慌乱的抽出手指,望着指上淫靡的黏液,她明白终究还是有什么东西被深刻改变
了--譬如这具身体。
身为化境高手,她早已能摆脱凡俗的欲望,但先前修为半废的十年深刻的改
变了她,让她习惯了会冷,会饿,会困,于是也就会为男女之间的情欲而烦恼,
从高高在上的云端仙子成为坠到人间的普通人。
而在正式迈上阴阳道修行路后,这种情况愈发不堪,身子总是没来由得泛起
一股欲求不满的空虚,令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抚慰自己,渴望与人交媾。
怔怔望了手指许久,陆嘉静回过神来,脸上顿时泛起一片坨红,她嫌恶的甩
了甩手,赶忙起身梳洗,赶往前殿处理事务。
陆嘉静缓步行在宫中,沿途宫人纷纷叩拜行礼,她轻轻颌首,示意诸人不必
多礼。
此时,贴身侍女修文匆匆行来,面色有异,望着她欲言又止。
「什么事?」
「皇宫那边传来消息,第一期功勋榜名单已经草拟好了,还需要宫主大人确
认后才能张榜,现在传旨的人还等在殿中。」
陆嘉静怔了怔,已经这个时候了?却没有为这个消息生出太多反感。
此言一出,候在一旁的宫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打量过来的目光都变得
异样,这份功勋榜是用来干什么的,诸人在私底下早已论过无数遍了。
陆嘉静自然能够察觉到宫人们的异样眼光,有怜惜,有不解,有嫌恶,有鄙
夷。自从试道大会以来,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眼光。她也不止一次听见过宫人们私
底下的议论,有可怜她境况的,有肆意编排她遭遇的,有骂她毫无廉耻的,有厌
恶她败坏青暮宫形象,连带作为宫人的自己都被人指指点点的。可她只当这些是
浮云过眼,从不放在心上--不如此,又还能如何呢?
陆嘉静轻轻点头,道了声好,径直往主殿方向行去。
甫一入殿,陆嘉静便望见了来人,脸瞬间冷了下来,冷冷道:「承平,你来
干什么。」
一席黑金长袍的男子转过身来,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陆嘉静身上打量:「真入
化境中期了,想必陆宫主修行得很勤勉吧。」
听着男人的污言秽语,陆嘉静脸色更加难看:「你要只是来说这些的,那现
在就可以走了。」
承平从袖中掏出一个明黄色卷轴,示意陆嘉静接过,道:「怎么可能,我可
是专门来传旨的。」
「轩辕王朝什么时候能使唤你来传旨了?」
陆嘉静一脸嫌恶,但还是从男人手中接过卷轴,放在青玉案上,缓缓展开。
卷轴远比她想象中要来的长的多,黄帛纸上用工整的小楷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
看得她头晕目眩。
承平不怀好意地笑道:「我可是按照陆宫主你的意思,绝对公平公正安排了
这份名单。」说着他伸出手,指着青玉案上的名单,「瞧,修行者这边,考虑到
不同境界的修行者之间杀敌效率不同,所以每个境界分开列榜,免得榜单上全是
九境之上的高手,显不出低阶修行者的贡献。还有军队这边,既然陆宫主是轩辕
王朝的圣女,想来也不该厚此薄彼,只照顾修行者。于是也安排了凡人将士上榜,
从士卒,什长,校尉,参军,到将军大帅,也按官职大小分好了。凡人和修行者
各一半,保证公平公正。」
陆嘉静的脸色在承平的解说下逐渐变得煞白,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亲自登门就
不会有什么好事!
看着死死瞪着自己说不出话来的陆嘉静,承平继续挑衅:「陆宫主这么看着
我,可是有什么不满?」同时身体进一步欺近,将陆嘉静压倒在青玉案上,手指
挑起女子精致如白瓷般的脸庞,嘲弄道:「我可是听说你在阴阳阁用一个月时间
招待了他们全宗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如今名单上的人只有两百,一个月不到阴阳
阁人数的一半,这对你来说应该很轻松吧,陆大骚货?!」
「你胡说,放开我……」陆嘉静身体不住挣扎,想要摆脱男人的钳制,可承
平又怎会轻易放过她,通圣境的修为全面涌出,如一座大山般将陆嘉静压得动弹
不得。
「敢做不敢认?」承平表情更加狰狞,「骑在男人肚皮上,主动用骚屄取悦
男人鸡巴的人不就是你?」
「你放屁!」被承平如此侮辱,陆嘉静白嫩的面庞涨得通红,极罕见地爆了
粗口,高耸胸口不住起伏。
「我放屁?呵哈哈哈哈!」承平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笑话般,从怀中取出一块
留影石,甩在陆嘉静身上,「说我放屁,这都给你录好了,好好瞧瞧,看看自己
是怎么恬不知耻地在男人身上骑的!」
留影石激发的光影有些暗淡,偷录的画面有些摇晃,女子裸背隔着纱幔显得
模糊不清,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的画面也不过转瞬即逝。但陆嘉静依然还是一眼
认出了这是自己和殷仰交媾时的场景。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录进画面的?哪个宫人
这么大胆,敢在自己和殷仰眼皮子底下做这事?自己又为何没有发觉,但一想起
和殷仰交媾时那摧破神智的快感,她又有些明了,自己当时哪还能顾及周遭。何
况在这确凿的证据下,一切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望着陆嘉静那一阵青,一阵白的面庞,承平压在她身上,神色狰狞:「陆嘉
静,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陆嘉静最终低下了头颅,接受了这个结果。只是女子的头颅低下
不过片刻,就立即又昂了起来,她的眼神很亮,脸上带着一股疯狂的决绝,「对,
我承认我是骚货,殷仰的鸡巴把我肏爽了。与他相比,承平你只能算个废物。」
「你说什么?」承平怒不可遏,一把提起女子,将她甩到一旁。
陆嘉静踉踉跄跄稳住身形,知道戳中了他的痛点,挑衅道:「怎么,不服气?
不服气去找殷仰去比比,知道他的有多大吗?你的那根玩意和他比,只能算小……」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陆嘉静的话语,陆嘉静摔倒在地,白净的脸庞上
出现一个清晰的掌印。
陆嘉静抬头看向承平,看他一脸无能狂怒的模样,笑了,破开的嘴角缓缓流
出一道血痕,显得那样刺眼。她抬起手,露出白嫩的小臂比划着,继续挑衅:
「殷仰的有这么大,你的东西怎么和他比。」
陆嘉静的话仿佛利刃,精准贯穿承平的心房,令他本就扭曲的心更添了一层
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火。他跨步上前,抬手一扬,掐住陆嘉静修长的颈项,看着女
子在半空中不住挣扎的模样,声音冷峻:「你再说一遍试试?」
陆嘉静的脸憋得通红,可还是从嗓子里挤出声音:「李二瓜,你就是个小鸡
巴废物,连老娘都满足不了……」
啪啪啪!
「臭婊子,我让你嫌弃老子,我让你嫌弃老子!」
还没等陆嘉静说完,承平便又甩了陆嘉静几个耳光,打得那张清丽绝伦的脸
蛋高高肿起,失却了颜色。
呸!
陆嘉静抬起头,啐了承平一脸血沫。
「臭婊子,你要发骚老子陪你。」
哗啦一声,男子扯破女子身上道袍,大片雪腻肌肤倾洒在空气中。承平掐住
那团暴露在空气中的膏脂,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对着玉乳又捏又掐,顿时在
纤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印痕。
女子玉乳何其娇嫩,陆嘉静疼得两条纤细长眉紧紧蹙在一起,却还是死死咬
住牙关,不漏出一丝求饶声响。承平看着她这副倔强模样,心头无名火更甚,扬
起手一掌甩在了高耸挺翘的玉乳上!两只硕乳被抽得不住乱晃,娇嫩的酥峰哪里
经受得起这般重手,雪肤上立刻肿起了高高的指印。
「呜~」
剧痛之下,陆嘉静终于忍受不住,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可那双清亮的眸
子恨意更浓,死死盯着承平不放。
「还敢这么看我!信不信我给你扯断!」承平揪住陆嘉静硬挺的尖翘乳首,
狠狠一拉。只见那小巧精致的乳头被扯得直欲断掉,丰圆的乳瓜也被拉成圆锥状,
看着残忍极了。
「啊,混蛋!」一股钻心疼痛从乳尖传来,陆嘉静疼得脸色发白,可神情依
旧那么倔强:「李二瓜,你有本事就扯啊!把我废了,那我也不用这般受辱了。」
「真当我不敢?」承平暴怒,发力一扯,那粒红艳的乳头大小与相思豆仿佛,
可此时却被拉长了数倍,乳首与玉乳连接处的肌肤已然不堪重负,渗出了点点血
迹,只要承平再加一把劲,女子玉乳上必然留下令人可怖的残疾。可他望着陆嘉
静那张痛楚中依然透着骄傲的清丽脸庞,好似又见到了那个五百年前高傲又善良
的少女,恍惚中手指微微一松,玉乳登时回弹,晃出阵阵乳浪。
陆嘉静软倒在地,虽然脸上还残留着方才受虐时的痛楚,可她依然昂着头,
冷眼看着身前的男子,嘴角翘起的弧度,无声得嘲讽他的胆量。
承平微微沉默后,冷笑道:「差点上了你的当了,你这副淫荡的身子,没被
天下人玩够前,我怎么舍得把它给毁了?陆嘉静你最好给我乖乖当你的圣女婊子,
否则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陆嘉静非要和承平作对,声音中含着痛楚,不屑道:「除了强暴,轮奸,游
街外,你还有什么些欺侮女人手段,尽管对老娘使出来,我已经出够丑了,无非
是多一回少一回的事情。」
听着陆嘉静粗俗的话语,承平怒意更甚,死死盯着陆嘉静,陆嘉静也不甘示
弱,轻蔑地看着他。在陆嘉静的目光下,承平总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几百年前,变
回了那个艰难走上修行道路的李二瓜,变回了那只丑陋而卑微的癞蛤蟆,痴心妄
想要得到陆嘉静这只天鹅的芳心。他喘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魔念,暗暗告
诉自己,如今已经不同了,现在自己是浮屿的三大首座之一,而陆嘉静已经是一
个人可尽夫的婊子,两个人的地位早就翻转过来。可看着陆嘉静轻蔑仇恨的模样,
一颗心还是忍不住翻涌起来,魔元在筋脉中肆意窜走,将他的神智灼得有些模糊。
承平将陆嘉静提起,恶狠狠威胁道:「陆嘉静,你要再和我作对,信不信我
把这些手段都用到你徒弟身上!」
承平不提还好,一提到几位弟子,陆嘉静悲怒交加,两只大眼噙着泪水,反
手抓住承平衣裳,怒吼道:「还敢提我徒弟,你们浮屿的人不是已经把她们糟蹋
了?试道大会你怎么答应我的?承平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尽管冲着我来,用我弟
子威胁我,算什么本事。」
听到这话,承平有些惊讶,难怪这一回陆嘉静对他的态度如此强硬,原来问
题出在这!可什么人敢越过自己的允许,对陆嘉静和她身边的人下手?顿时一个
人影浮现在脑海中--殷仰。
沉默良久,承平终于开口:「你徒弟的事情不是我干的。」
陆嘉静低下头自顾自整理破损的道衣,冷声道:「事到如今,是不是你干的
还重要吗?」
「说得对,确实不重要,不管我怎么待你,你陆嘉静什么时候瞧得起我?」
承平将被陆嘉静激起的杂乱魔念压下,重回视万物为刍狗的天魔心性,「我身为
浮屿首座,又何须在乎你的看法,陆嘉静你就在这青暮宫当一辈子的婊子圣女吧。」
哼!陆嘉静扭过头去,冷冷道:「既然功勋榜已经送到了,承平首座还是请
回吧。」
「差点还忘了一件事,」承平一拍脑袋,又掏出一份圣旨丢给陆嘉静,「本
座还顺道为浮屿讨了个赏罚监察使的职位,监察此次对妖族战事的功勋赏罚情况。」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怀好意的笑道:「当然也包括监督陆宫主对上榜之人的赏
赐是否到位。以后陆宫主服侍有功之臣的时候,本座有权旁观。」
陆嘉静脸色顿时变了,指着承平,颤抖道:「你……你,无耻!」
看着陆嘉静气得发抖,承平愈发得意,道:「只是浮屿也是事务繁多,本座
也不可能天天来盯着陆宫主和男人上床,所以我这次顺路还带了个人。好让陆宫
主先证明一下,能否做到自己先前的承诺。」说着他拍了拍手,对殿外高声喊道:
「进来吧。」
一个身材枯瘦,容貌丑陋的老头进入殿内,他身上的破旧铠甲松松垮垮的披
挂着,带着一脸的谄媚,弯着腰一路小跑到承平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讨
好道:「上仙,您有什么吩咐?」
承平抬手指着陆嘉静,笑道:「黄循财,这么个大美人瞧见没。」黄循财顺
着承平手指望去,顿时吓了一跳,这是一个怎样绝尘的女子,只见她玉身长立,
仙气飘飘,一头鸦青长发写意得披洒在胸前身后,眉眼间尽是清高孤傲的嶙峋气
质,一身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段更是他前所未见。纵使女子面庞微微红肿,道衣破
损,但都无损她的超然气度,反而令人生出满心怜惜。只是上仙就在身畔,黄循
财不敢多看,赶忙低下脑袋装鸵鸟。
承平继续道:「便宜你了,来,你去肏她,要是给她肏爽了,我还大大的有
赏。」
「承平!你在说什么鬼话!」陆嘉静一脸怒容,这老家伙也不知道是承平从
哪里找来的,长得形容猥琐不说,还散发着一股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臭味,
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澡了,让她去服侍这样一个老东西,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老头反倒比陆嘉静反应还剧烈。他顿时跪倒在地,神情惶恐,头摇得像拨浪
鼓,连连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小人是个什么腌臜下流的东西,小人自己
还是明白的。这样漂亮的仙子,和上仙您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小人就是多看一
眼,都是死罪,何德何能玷污这样的仙子。」
承平没有搭理老家伙的告饶,他走到陆嘉静面前,挑起陆嘉静下巴,神情戏
谑,「陆宫主刚才不是还强硬的很嘛,说好的随便我上手段,难不成只是嘴上说
说的?怎么现在就不乐意了。」
陆嘉静扭过脸,眼睛不由得扫到跪在地上的老头,心头由衷发憷。以往那些
强迫她媾和的男子绝大多数都是天资上乘的修行者,不说人人都俊美无鋳,但也
都算得上姿容上佳。纵有如阴阳阁大长老那般年岁长大的,也算得上鹤发童颜,
仙风道骨。哪里像现在身前跪着的这个老头一般,长得丑不说,气质也是无比猥
琐下流,看一眼就让人心生厌恶。若承平执意逼着自己与这样一个老家伙交媾……
承平转过头对跪在地上的老头道:「黄循财,你可知道她是谁吗?陆嘉静陆
大宫主,你们轩辕王朝的圣女大人,就是她答应的你们,上了功勋榜的人就可以
来这嫖她一次。」
听着承平的话,那老头眼睛都亮了,激动得结结巴巴:「那岂不是……岂不
是说,我……我真能肏这位仙子!」
陆嘉静听到两人对话,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这种老家伙也能上功勋榜,承
平你不要给我胡扯!就他这副模样,能杀几个妖魔?」
承平笑道:「陆嘉静,这就是你以貌取人的结果了。」说着他冲老头喊道:
「黄循财,你给陆宫主好好说说你是怎么上的功勋榜的。」
「是!」提起自己立下的功勋,老头直起腰板,站起身来,总算有了点百战
老兵的骄傲模样:「小人是辽远城的医官,自从和妖族开战以来,小人总共救回
六百八十号人性命,尤其是本月初八,那些妖魔攻城时,我三天三夜没合眼,从
死人堆里抢回一百多号兄弟的性命,这才被将军表彰,上的功勋榜。」
听到面前黄循财这番发言,陆嘉静沉默了。理智告诉她,黄循财活人无数,
算得上功勋昭著,于情于理都挑不出毛病。可一想到自己要侍奉这么个长相猥琐
的老家伙,她生理上就直犯呕。
承平见陆嘉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迟迟没有言语,知道她内心十万个不情
愿,脸上笑容更浓,他就爱看陆嘉静不情不愿,最后又不得不接受的模样。他开
口嘲讽:「都说姐儿爱俏,陆宫主,没想到你也是如此浅薄的女子。怎么,嫌人
家样貌丑陋,看上去年纪老迈就不想给人肏?对着那些个年轻的,容貌俊俏的,
腿张得就比谁都快?」
陆嘉静脸色苍白,内心一万个不情愿,可她明白承平就在身旁,自己再不情
愿恐怕都无济于事。自己若是抗拒,反而会被承平大肆嘲讽。她咬着牙道:「本
宫自然不是那种肤浅女子……」
承平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请陆宫主表演喽。」
「你……你来吧。」陆嘉静绝望地闭上了眼,示意黄循财上前,让面前这个
老家伙自己动手已是她的底线,想让她卑躬屈膝,绝无可能!
「真得可以?」黄循财冲到女子面前,无比激动。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直往陆嘉静鼻子里冲,令她不由作呕。陆嘉静掩住鼻子,
怒声道:「先给我去洗澡!」
黄循财讪笑着退后,双手不安地往身上擦了擦,「小人是许久没洗了,身上
是臭了点,这就去洗,这就去洗。」说着便转身向后。
承平却伸手拦住了他,阴阳怪气道:「洗什么洗,前线将士在战场上厮杀,
人不卸甲马不卸鞍的,身上脏了点又怎么样。陆宫主这是嫌弃不成,这要是传出
去,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利啊。」
陆嘉静双目直欲喷火,吼道:「承平,你究竟想怎样!」
承平哈哈笑道:「不怎么样,我就想看你难堪。」话锋一转,承平继续道:
「当然,我这还有一个选择,你陆宫主服侍这位立功的士兵沐浴,亲自给他洗干
净,也就不用嫌弃人脏了。」
陆嘉静银牙紧咬,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不再理会承平,冷眼看了一眼黄循财
道:「跟我来。」率先往浴池行去。
「上仙?」黄循财抬头望了承平一眼,眼神中满是告饶。他知晓自己搅进了
面前这位上仙和仙子的冲突之中,心中惴惴不安,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立时丢了
小命。
「放宽你的心,有我在,陆嘉静不敢拿你怎么样。」
「可小人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官,求上仙大发慈悲,饶了咱吧……」搅和进这
样两位仙人的冲突中,黄循财是真得害怕。尤其是面前这位上仙与那仙子看着就
关系复杂,自己若真上了那位仙子,恐怕第一个要杀自己的不是那位仙子,而是
面前这位上仙!到那时恐怕谁都保不住他这条小命。
承平沉下脸来,冷冷道:「黄循财,就是因为你是个又老又丑的小医官,我
才挑得你,别给脸不要脸,整个边军上百万人,想要肏这婊子的人能从大陆这头
排到那头,更不是单单只有你一个人立功!」
老医官叹了口气,神情有些狰狞,知道这一劫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反而生
出了几分心气,死也要当个饱死鬼,何况那个仙子是那样漂亮,真要是能肏上一
回,死了也值回本了。想到这里,他立刻直起身子,向着陆嘉静追去。
青暮宫一处浴池内,云烟渺渺,水汽蒸腾。几位宫女尚在整理先前陆嘉静沐
浴时留下的衣物,却见陆嘉静一脸肃容地闯了进来。
「都退下去吧。」
来不及惊讶,陆嘉静挥手一扇,便要屏退左右,可承平与黄循财后一步便赶
到,拦住了将要离去的宫人。
「承平你这是想干什么!」陆嘉静本就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见承平将随侍
宫女拦住,更是又急又气,生怕他在宫里肆无忌惮,糟蹋宫人。
承平老神在在坐到了池边,惬意道:「宫主大人服侍立功的将士,这些宫女
又怎么能擅自离开呢,总要让她们好好瞧瞧,也从你这学点伺候人的本事,你说
是不是呢,陆宫主?」
「承平!我已经答应你伺候这个老家伙了,你还想怎样!」陆嘉静自觉已经
百般忍让,没想到男子还要得寸进尺,气得她直欲呕出血来。
看着陆嘉静彻底破防的模样,承平也稍觉自己有些过火,调教女子总该循序
渐进,一口气逼得太狠了反而不是好事,于是便退让一步:「好吧,只要你肯服
侍这位黄医官沐浴,让这些宫人离开又何妨。」
几个宫女跪倒在地,听着二人对话,心里惊讶万分,没想到自家高贵无比,
貌若天仙的宫主大人要去服侍那么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子?但她们不敢露出惊讶
神色,听闻可以走后,如释重负,赶忙逃离这处是非之地。
待宫人离去,黄循财往前一步,痴笑着问道:「仙子,接下来该怎么做。」
「自己脱了进去!」陆嘉静自然知道黄循财不过是一个被牵连进来的凡人,
自己本不该冲他发火,可一想到这么个老家伙要对自己动手动脚,后面还要在床
上伺候他。满腔怒火就全对着他发出。
看着陆嘉静冲着自己发火,黄循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事到如今他也看明白
了,自己面前这位仙子对身后的上仙忌惮的很,只要上仙在,那是让干啥就干啥,
简直比勾栏里的姐儿还听话。自己不趁现在好好享受享受,万一去了黄泉那可要
后悔一辈子。于是他故意挺起身子,故作为难道:「仙子,小人这身铠甲不好脱,
平时都是弟兄们互相帮着穿的,您看……」话还没说完,只见陆嘉静伸出手指,
一指滑过,一身盔甲连带着内里贴身衣裳就似纸片一般分成两般,噼噼啪啪掉在
了地上。
黄循财脑门上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这仙子还真不好惹,只听耳边又响起一句
下去,他就被陆嘉静一脚扫进了浴池,跌成了个落汤鸡。
承平在池边眯了眯眼:「陆宫主,你就是这么伺候有功之士的,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要杀人呢。若传扬了出去,恐怕会让前线的将士不满啊。」
陆嘉静冷冷扫了承平一眼,没有说话,却真得收敛了动作。她不曾脱衣,直
接迈入水中,道袍顿时被水沾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她那动人心魄的丰腴曲线
展现的淋漓尽致。胸前的景象更是不堪,被扯破的上衣裂开好大一个口子,两团
形状完美的玉乳从道袍破损处暴露出来,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
黄循财从浴池底直起身来便看到这般美景,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了,不由感叹
道:「仙子你的奶子也太大了!」
这话传进陆嘉静耳朵里,令她脸上泛起一圈如血般的殷红这不是害羞,而是
耻辱!一个凡人,一个寿元无多的老头,如今也能这么肆无忌惮得评判自己的身
子。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沦落至此了!
「住嘴!」陆嘉静狠狠剜了老家伙一眼,却没有像之前那般对他出手,反而
是拿过一块绵软的浴巾贴上老汉的后背,为他轻柔搓洗起来。
「哦~爽!」黄循财已不回忆不起上回是什么时候洗过了,如今不仅泡在青
暮宫的灵泉里,身后还有一个绝世美人服侍自己,爽得魂都没了。
可陆嘉静就惨了,老家伙身上脏得要命。随着她的动作,一层又一层油泥从
他身上搓出,竟飘在水面上形成了薄薄的一层灰。本就有些洁癖的她哪里受得了
这个,只得捂着鼻子给老头擦洗。
承平在池边看得有趣,提醒道:「陆宫主,你光给人后背洗干净了有啥用,
不给人把前面的鸡巴洗洗吗?等下挨肏的时候,难不成要让那根脏东西插进去?」
「仙子,上仙说得对,小人这裤裆里的玩意是好久没洗了,要不您帮忙搓搓?」
有了承平开口帮衬,黄循财胆子立刻大了许多。哗啦一声,脱离了水面,转过身
来把那腌臜物事递进了陆嘉静眼帘。
只见那物事半软不硬地躲在一团蓬乱的耻毛中,黑不拉几得团成一坨,与老
家伙一样丑陋。陆嘉静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将承平连带面前的老家伙都给杀了,
只恨自己不是承平这个畜生的对手。她紧皱着眉头,用毛巾草草裹了那玩意,一
阵猛搓。
「哦哦哦!仙子别,别啊,太用力了,太用力了!」黄循财立刻发出杀猪一
般的叫声,可鸡巴被人拽住,连动也不敢动,只能被动承受陆嘉静的「手艺活」。
待陆嘉静停下动作,黄循财已是两眼泪汪汪,捂住鸡巴向承平诉苦道:「上
仙,这皮都要被仙子搓掉了,您就不管管吗?」
承平笑道:「那没办法,谁让你脏成这样,惹得我们陆大宫主嫌弃呢?当然
你要生了根大鸡巴,陆宫主也一准待你不一样。」
「承平不要胡说八道!」听到男人口出花花,陆嘉静气得火冒三丈,立刻开
口驳斥。
「呵!」承平冷笑道:「刚才不是某人亲口说自己喜欢大的?怎么现在又翻
脸不认人了?」
陆嘉静言辞上吃亏,只得沉默。
「对了,陆宫主,这人也洗完了,该进行最后一步了吧?」承平不怀好意地
催促道。
『对对,我已经洗干净了!』黄循财搓着双手,一张丑陋猥琐的老脸上满是
期待。
良久,女子才闷声回话,「去那边榻上等着。」
」是是!」黄循财赤裸着身体,啪叭叭往一旁的软榻上跑过去,兴奋得就像
一条几十年没见过女人的野狗。
陆嘉静从浴池中缓缓爬起,脱离水面后,彻底打湿的道衣紧紧贴在女子娇躯
上,完全显出陆嘉静婀娜有致的完美身段,当真是峰峦如秀,波澜壮阔。
青色的上衫残破不堪,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得近乎刺目的肌肤,锁骨精致如玉
雕。其下是一片丰腴的弧度,天蚕丝织就的白色亵衣被水浸透后近乎透明地贴在
肌肤上,将里面饱满到骇人的巨大乳房形状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浑圆、坚挺、
饱胀,像两只被硬生生塞进了过小容器中的白玉瓜。亵衣的系带早被扯松了大半,
上沿已经兜不住那对丰满巨乳的全部体积,乳沟上方至少三寸的雪白乳肉暴露在
空气中,水珠珠沿着那道深邃到看不见底的乳沟缓缓滑落,消失在亵衣的边缘。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粒在亵衣下凸起的乳豆,微微的粉透过亵衣,将在场两个男
人的目光紧紧摄住。
「陆宫主还在磨蹭什么?」
看着这样的陆嘉静,承平竟然掏出了肉棒,坐在一旁开始自渎,见她迟迟没
有动静,又催促她赶紧上前和黄循财交媾。
黄循财扫视一眼,眼中露出明显的羡慕,那根鸡巴粗壮,硕长,青筋虬结,
其上散发着腾腾热气,彰显着无穷的生命活力。而自己的鸡巴,不仅长度远不能
比拟,如今更是连勃起都有些力不从心,也就是面对陆嘉静这样貌若天仙的大美
人,才能展露雄风。
陆嘉静脸胀得通红,感觉此刻受到的侮辱此生都未有,自己被逼的和一个老
家伙交合,而另外一个男人不仅是促成这幅场景的元凶之一,还要拿自己当自渎
的配菜,这份屈辱与当初在试道台上受到的苦难比起相形见绌起来。她捏紧了拳
头,强压着心头怒火和屈辱,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黄循财站在榻边,看着陆嘉静一步步行来,走到自己身边。仙子身上发出淡
淡幽香,好似催情药物,刺激的他连不振了许多年的肉棒都彻底挺立起来。
「嘿嘿,仙子……」
听着耳边老叟猥琐的声音,想到这具老迈,枯瘦,丑陋的身体等一下就要进
入自己,陆嘉静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泛起生理上的恶心。她深吸一口气,闭着眼。
轻轻地弯下了腰,手轻轻撩起青色的裙摆,伸向了大腿之间,随着青葱玉手的伸
入,裙摆被手臂带起,向上推挤,露出了一截白嫩得可以隐约看到青筋的小腿,
陆嘉静双手伸入裙摆之中,片刻之后一条月白色的亵裤褪下,放在了一旁。而后
女子,翻身上榻,躺在了床上。
毫无疑问,此刻陆嘉静裙摆之中的私密处已然不着寸缕!一想到这个,黄循
财只感觉热血沸腾,鸡巴好久这么硬过了,他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前,双手向前一
探,那两只枯瘦的爪子就抓住了陆嘉静胸前那两团硕乳。
当黄循财真正触及陆嘉静胸前两团美好,才明白它们的真实分量,老头瞪大
了双眼,激动得结结巴巴:「好大!仙子你真厉害,这么大的奶子,小人这辈子
也头一次见。」陆嘉静两只乳瓜浑圆硕大,纵使他双掌张开到极限,也难以全握。
乳肉丰盈软嫩,好似上好的奶豆腐,轻轻一触,便荡漾出圈圈乳浪,显得无比柔
软。而用力之后,雪峰内又充斥着一股韧性,显得弹手至极。
黄循财兴奋异常,单单只是隔着衣服抚摸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迫切地拉扯
着女子身上的衣裳,可想要真正见识女子那完美无暇的胴体,可脖颈上的凉意不
得不让老汉停下动作。「仙子,要不都脱了吧。」黄循财祈求道。
「就这样。」陆嘉紧紧攥住衣襟,声音冷峻,仿佛穿着这件彻底被水打湿,
几无蔽体作用的道袍,便能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说完她微微分开大腿,将裙摆
撩起半截,冷冷道:「不准看,就这么进来。」
见一旁的承平也没有表示,黄循财也不敢擅作主张,脱掉陆嘉静衣裳。老汉
赌气般抬起女子大腿,用并不算大的鸡巴去探寻女子蜜穴所在。
没有视线,黄循财不算长的肉屌频频戳在陆嘉静大腿内侧和阴阜上,始终没
有找到入口,反而给他急出一身的汗。饱满的腿肉和阴阜腴嫩无比,不过几次探
寻下来,黄循财便感觉鸡吧微微发麻。老家伙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压下射意,哀
求道:「仙子,能不能让我掀开看一下,好方便我进去啊?」
见陆嘉静没有动静,黄循财又将求助目光探寻向承平。
一旁的承平嗤笑一声:「呵,没用的东西。」他没有理会老家伙求助,嘲弄
道:「黄循财,机会已经给你了,艹不到屄那是你自己无能。」
见求助无果,黄循财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心想宁可后面被仙子打死,这屄也
是非肏不可,下定决心后他不再犹豫,抓住陆嘉静裙摆,准备将其掀开。
这时陆嘉静微摆腰肢,将身子凑了上来。黄循财顿时睁大了眼睛,他感觉到
鸡吧前端碰到了一片无比柔软,湿润,温热的地方!他整个人颤抖起来,激动道:
「这……这是……」
陆嘉静如玉般白净的俏脸上泛起微微的红,她依旧闭着眼睛,可动作依旧暗
示了一切:「自己动。」
仙子已经做出邀请,黄循财不再犹豫,用力往前一顶,龟头前端顶进穴口最
紧窄的一段嫩肉里,紧得好似涂了油皮筋,箍得他眼冒金星。他刚准备缓一缓,
可一松气,自己显然算不上多硬的鸡巴又被那张小嘴挤了出来。
「插不进去?」承平嘴角泛起明显的笑意。
被上仙这样嘲讽,黄循财那张枯黄的老脸涨的通红,哪有煮熟的鸭子到了嘴
边还让它飞了的道理。今天哪怕是马上风也要肏到这个女人。作为一个活了几十
年技艺精湛的老医官,也曾练得些粗浅武功,对如何激发人体潜能自有一套心得,
只是以往都是用来给那些伤重的士卒吊命,如今是为了他自己肏屄。他用手狠狠
顶了一下肾俞穴等关窍,顿时感觉一股为数不多的热流自肾脉涌向肉棒,令那根
鸡巴又大了几分,硬了几分。而后他使出吃奶的劲,用力一顶。
肉棒突破穴口,终于进入了那个无比紧窄,无比销魂的肉穴里。与穴口嫩肉
不断推挤排斥肉棒不同,蜜穴内那里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嘬吸着鸡巴,一环环软肉
从四面八方裹来,拖拽着肉棒往更深处去。
「啊~好爽,好爽!仙子,你的骚逼好会夹,好会咬人。」肉棒插在花径中,
传来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的黄循财语无伦次,满口荤话。
陆嘉静睁开眼睛,眼中电芒闪过,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冷声道:「要
动你自己动,管好的你的破嘴!」
黄循财讪笑着道:「抱歉抱歉,仙子,小人我嫖妓的时候习惯了,这就注意
点。」说着就伏在女子身上大力肏干起来。
听着老家伙把自己和妓女做比较,陆嘉静内心又泛起一阵哀伤,眼角泛起点
点泪光。虽然承平等人无数次以此贬低过自己,自己内心也曾告诫过自己要接受
如今的身份,可这话从一个边城老医官嘴里说出,还是太伤人了些。
每次肉棒挺入,花径内那些颗粒分明的媚肉娇芽缠绵地纠缠上来,每次抽出,
一环环嫩肉便钩住龟楞,抚过马眼和系带,不住的催人精髓。不过二三十余下的
顶动,黄循财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鸡巴已经酸麻到极点,顺着髓鞘一路麻到了
四肢百骸。
望着面前这个如玉人偶一般躺着的仙子,黄循财内心升起一股不甘,怎么可
以这样就结束,自己可是连仙子一声呻吟都没有听到。他不顾身体损伤,强行榨
出最后几分潜能,挺着鸡巴大力猛肏起来。
随着老汉最后几下猛烈冲刺,那根不过四寸半长的肉屌终于顶到了女子花径
内的敏感点,只见陆嘉静脸上泛起点点红晕,呼吸声中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
春意,可这对黄循财来说便是极限了,他最后用力一顶,鸡巴根部死死抵住穴口,
一抖一抖地将积蓄了许久的老精喷撒在陆嘉静体内,蜜穴和花心照例抽搐着将这
一口精液吸吮进了胞宫。但与以往那些修行又成的高手或者尚且年轻的天骄射进
来的不同。那些人射进来的阳精,炽热,滚烫,数量众多,蕴含的旺盛生命力更
能令她的子宫发出愉悦的颤抖,令陆嘉静感到真正的餮足。而这个老家伙射进来
的精水,稀薄,平淡,驳杂不堪,带着一股老者的暮气,难堪大用不说,反而如
毒品一般激起了阴阳道红莲对旺盛精元的渴求。这品红莲作为道法之基,已快一
个月未曾吸收过男人精元,如今被老者的阳精一浇,竟从休眠中苏醒过来,盘踞
在女子小腹中明暗不定,对着女子呼喊着需要更多精元。
陆嘉静一掌将射完精后压在自己身上的气喘吁吁老头推开,眼睛不由自主得
找到坐在一旁掏出阳具自渎的承平。望着那根粗壮,硕大,昂扬着浓厚生命力的
肉棒,眼神有些发直。她的道法和肉体都在呼喊着,渴望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来满
足她,小腹深处的阴阳道红莲传来阵阵欲求不满的渴求,本就湿润的蜜穴又不由
得分泌出新的蜜液。
承平也早就欲火焚身,只是耐着性子在一旁观看老家伙羞辱陆嘉静。见陆嘉
静将目光转向自己,他立刻站起身来,一拂袖就将黄循财掀下榻:「滚出去。」
黄循财忙不迭地的起身,捡起落在地上的内衫,连衣服都没穿好便落荒而逃,
庆幸自己最后捡回了一条老命。
于是整个浴池内便只剩下两个人,承平站在榻前,高大的身躯落下阴影笼罩
在陆嘉静身上:「陆宫主是欲求不满?我这里正好还有一根鸡巴。」说着伸出双
手将她环住。
「放开我!」陆嘉静嘴上回绝,手上象征性地推拒着男人,可眼神却出卖了
她,她还在低头看着那根阳具。
「可你身体不是这么说得,」承平抬起陆嘉静下巴,嘲弄到:「眼睛都看直
了,还骗人。」
「你胡说!」陆嘉静挣扎动作大了起来,她内心不断告诉自己是如何痛恨面
前的男人。可当承平携着一身灼热的男子气息抱上来时,陆嘉静这才发觉自己身
子早就软了半截,连灵力的运转都变得阻塞了起来,小腹里原本泛起的空虚感逐
渐发展成痛意,不住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胡说?」承平压制着陆嘉静的同时,一只手探入女子裙底,手指钩出许多
蜜意。陆嘉静哀嚎一声,半边身子都彻底软了。
承平附在她耳边,举起沾着花露手指,其上泛着一片晶莹,调侃道:「那为
什么陆宫主会这么湿?」
「没有!」陆嘉静本能反驳道,但却显得那样底气不足,她自然清楚这是怎
么一回事,可她不愿意承认在自己身体上发生的这一切。可内心更有一个声音戳
穿了这一切谎言,你不是早就该知道了吗?阴阳阁那一个月的日日夜夜,裴雨涵
被采得神枯气散,可你呢,愈到后程,愈发明媚,你敢不承认当时发生的那些事
情?是啊,她从踏上阴阳道修行录的起始,就已然知晓自己的终局,这一切不就
是她的选择吗?
「没有,那这个是什么?」承平将手指伸到女子面前,粘腻的花汁在指间拉
出几道银亮的丝线。男人冷笑道:「骚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不承认。不是欲求不
满,总不能是刚才那个老废物给你肏爽了吧。」
陆嘉静只能沉默,要她承认自己被方才那个老家伙肏出了快感,那还不如承
认自己对承平的身体起了反应更体面些。
「没话说了?那就给我含着。」承平将肉棒递到陆嘉静嘴边,掐住女子面庞,
硬是撬开牙关,狠狠挺了进去。
滚热的龟头带着呛人气息送入唇中,陆嘉静本还想反抗一番,但立刻便被阳
具上那股火热气息给吸引住了,她明知道不该如此,可舌头还是不由自主的缠上
男子肉棒,不住舔吸。小腹内的火烧得更旺,那是已经旷了一个多月阴阳道红莲
对这段时间的冷落表达不满。
陆嘉静含着男人的肉棒,红舌贴着龟头系带,一路从下往上剐蹭着,将肉棒
上缠绕的一缕缕阳气尽数刮入腹中,小舌最后缠上阳气最浓厚的龟头马眼,舌尖
点入,不顾腥臊气味,大肆搜刮着尿道里残留的元阳气息。
「嘶~你这骚货到底是舔过多少男人的鸡巴。妈的,比试道大会时更会吸了。」
承平绷紧了两条粗壮的大腿,手指死死抠进陆嘉静盘起的云鬓中,爽得不能自己。
陆嘉静被承平抠地头皮生疼,却依然没有挣扎的迹象,她发现男人质量极高
的元阳吞入腹中后,阴阳红莲明灭速度微微放缓,连带着那股令她心头发焦的渴
求也舒缓不少--不过,数量还是不够。
女子头颅俯得更深了,舌头不停的缠绕着肉棒的同时,喉头也加入到刺激龟
头的大军中来,喉管微微蠕动,便将龟头前端纳入,陆嘉静闷哼一声,忍着作呕
的欲望,不住的刺激着男人阳具。
承平方才在一旁自渎本就攒了不少快意,又被女人如今精湛娴熟的口舌技巧
侍奉许久,本就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再被那小穴还要紧窄喉头软肉一裹,顿时
守不住精关,一股股炽热的阳精喷涌而出,射了陆嘉静小嘴一个满满当当。
一股股阳精吞入腹中,化作旺盛精元灌入阴阳红莲,那红莲光芒大盛,陆嘉
静顿时感到灵力在经脉中重新通畅了起来,虽然肉体还有些酥软,但已可以压制。
她眼睛精芒大盛,趁着男子刚射完精,对自己的钳制减弱,身上气机轰然炸开,
一掌拍在承平小腹上。
噗!承平一口鲜血喷出!
猝不及防之下,承平被拍飞十余步,连丹田都险些糟了重创。他一掌吹散浴
室中弥漫的水汽,看清了陆嘉静的模样,虽然欲火还在她眼里翻腾,可那不再清
亮的眸子中却依旧有一份坚韧在坚持,这也是他最爱看的东西,是名为陆嘉静这
个女人身上最闪耀的光芒。她又重新取回了对身体对灵力的控制。
「呵呵哈哈哈哈!好,真不亏是陆宫主,吸着老子的肉棒还想着怎么对付我!」
承平不由的仰头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夸赞。他对这样的陆嘉静他满意极了。
他狞笑着上前,纵然受了不轻的伤,可依然信心满满,想要彻底砸碎身前这位女
子身上的坚强外壳。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进来。与此同时,青暮宫的阵
法启动了,一道道明亮阵法光线悬浮在空气中向着承平慢慢纠缠过去。一个年轻
女子走了进来,她的手稳稳托着一枚碧玺,一道道光线便是从这上面溢出,分割
开了承平与陆嘉静。
「小丫头,你以为你光靠青暮宫的阵法就拦得住我?」承平眯起眼睛,嘴角
泛起一丝残忍。
「琉璃,你进来做什么?」陆嘉静对这位大弟子的到来虽有欣慰,但更多的
是愤怒与害怕,她太清楚承平是个什么人了!
楚琉璃面对着承平,却没有丝毫惧意:「承平大人,我加上师傅,我们两人
自然都不是您对手。但您这会儿受了伤,这里又是皇城,只要我能借阵法能拦下
您一时半刻,让师傅摆脱您的气机锁定,师傅就能调用皇朝气运乃至整个承君城
的阵法,届时您总不至于要毁了皇城吧。」
「小丫头倒是很有自信,只是未免太天真。」承平声音中透着轻蔑,说着便
迈步向前,要将这个搅了他好事的少女赶走。
「承平,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陆嘉静又慌又急,飞身拦在楚琉璃身前,
却被男人击飞出了这处沐浴之地。但受此影响男子的身形不由慢了半拍。
少女高举碧玺,下一刻,承平身上顿时落满了无数由光织成的丝线。他用力
挣扎,却发现被死死困在了原地,再一动,方才受创的小腹便传来一阵疼痛,令
他难以调动更多灵力。
「还真做到了?」承平望着身上的阵法丝线,夸赞道,「小丫头,还有什么
本事赶紧使出来,光凭青暮宫的阵法还压不住我。如果指望你师傅调动皇朝气运
乃至整个承君城的阵法,那未免太天真了,轩辕皇室不可能答应。」阵法丝线虽
缠在他的身上,却开始缓缓消融,看样子最多不过半炷香时间,男人便能脱离束
缚。
「承平,你敢对琉璃动手,我与你不死不休!」陆嘉静带着怒意飞速赶了回
来,一朵红莲凝聚而出,就要射向被阵法困住的男人。
「师傅,等一下!」楚琉璃拦在陆嘉静身前,令她不得不停下动作,她语速
飞快,说着为承平辩解的话语:「我没有受伤,何况首座大人既然答应师傅您,
不对我们师姐妹三人动手,首座大人的承诺应该没那么廉价。我想他最多只是想
把我赶走,下手一定会有分寸的。」
承平困在阵法中将衣衫理好,听闻此言笑了一下,赞许道:「小丫头倒是嘴
很甜,比你这位师傅可明事理太多了。但想让我不对你师傅动手,你还得给我个
理由。」
楚琉璃回过身来望着承平,道:「理由当然有,因为承平大人逾矩了!」
「哦?」承平眼中闪过一道光,似是有些不解。
「青暮宫的规矩,在前线立下功劳,登上功勋榜的人,才能接受师傅的款待,
请问承平大人,您上榜了吗?」、
承平听完话后哈哈一笑:「本座这次确实没有上榜,是犯了规矩,等会到浮
屿,必定让人送下来一份赔礼。」这时他身上的阵法光线也彻底散去,男子起身,
向外走去,经过陆嘉静身边时,他眯起眼,轻声警告道:「陆宫主,下次我来的
时候,一定带着北域的妖魔头颅来找你。希望你能多学学你徒儿,老实点,再有
下次,你连青暮宫也别想呆了。」
待承平离去后,师徒二人才长舒一口气,陆嘉静抱住楚琉璃,埋怨道:「你
这傻孩子,也太冒险了。」
楚琉璃摇摇头道:「是徒儿对不起师傅,徒儿修行不够,启动阵法太慢,来
迟了。」
「傻孩子,你怎么还这么说。」陆嘉静心中感到一阵暖流涌过,将楚琉璃抱
得更紧了。师徒间泛起了一股无需多言的暖意。
良久后,楚琉璃率先开口:「师傅,这次他走了,下次他还会来,之后可就
没有借口了。」
陆嘉静微微沉默,是啊,下次就再没有借口了。
楚琉璃眼神坚定,望着陆嘉静继续道:「师傅,让我试试吧,那件圣物我帮
师傅带回来,到时候师傅就不用受制于人了。」
看着徒弟坚毅目光,陆嘉静知道拦不住她,叹息一声,同意了下来。
今日的灾劫已过,可对于陆嘉静而言,明日,乃至更遥远的未来,还有许多
苦难摆在她的面前。
(作者的话:好久不见,这章其实时间线要更晚一点点的,但前面两章关于
裴雨涵和轩辕夕儿肉戏都没有头绪,只好先把这一章放出来,我还是最喜欢陆姐
姐了!最喜欢看她一步步慢慢堕落。现在阴阳合欢道已经慢慢显出影响了,但陆
姐姐还是很强大的,她会在这个状态坚持很久很久,至于怎么破防,容我这里卖
个关子。至于下次更新,作为懒狗,我不敢说时间,但肯定还会慢慢继续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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