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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obert5870
2026/09/03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0,590 字
当凌梦雅走进隔壁房间时,那人就开始一连串恶毒的辱骂:「我操你吗,你
这个说话不算话的混蛋?我发誓你完了。我要告你所有财产,然后杀了你,你这
个自大狂的混蛋。」
凌梦雅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冷眼看着那个被铁链拘
束成大字型躺在床上的男人,心里暗暗盘算着:「这个混账可是比席芳婷还要难
缠,还要麻烦,我要怎么驯服他呢?」
「我知道你很生气,我的朋友,」凌梦雅等李知骂累了,才开口道:「我本
希望我们能心平气和的谈谈,希望能和你好好的沟通一下。」
「我他妈不是你的朋友!你他妈别给自己带高帽!你这混账一直在操我老婆!
还要操我妻子的肛门!你这该死的混蛋。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得逞。你这变态,
你操我老婆!还让我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你他妈是个变态。」
凌梦雅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恼怒,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墙上显示的大屏幕。
那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凌梦雅第一次将阴茎深深插入席芳婷喉咙里的画面。
李知被绑在床上,不断的挣扎着,拉扯着那些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摩擦声。
「我忘记没音频了,这样播放给你看确实不合适,不过我保证,晚些时候我
会改正这个问题的。」凌梦雅强压着怒火,笑嘻嘻的看着李知那张冒着火焰的眼
睛接着说道:「我会让你听到你太太的愉悦呻吟,我的朋友。」
「我不是你的朋友!」李知愤怒的叫喊着。
「我不是你的,但你是我的。你妻子经常提起你,李知,你真是个幸运的人。
席芳婷是个非常好的好女人,而且,直到现在,她还是非常的爱你。」
「是吗?可是,她和你做爱的时候,非常开心呢!」李知的怒吼声中,充满
了赤裸裸的嫉妒。
「这不是她的选择,你很清楚。我吓唬了她,还用你的生命威胁她。虽然,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是,我从中学到了很多东西,而我,非常愿意和你分享这
些知识,但如此重要的问题只能跟理智的人讨论,可是你现在一点也不理智。」
凌梦雅从李知的床头橱的托盘上拿起一大杯橙汁,插了根吸管,凑到李知嘴
边,用命令的口气说道:「喝。」
李知一口气喝光了整杯,连一句「去你妈的」反对话都没有,于是,凌梦雅
又默默地递给李知一高杯清水,默不作声的看着李知一饮而尽。
「解开我的手铐,放开我,让我们走。」李知喝完,仿佛恢复了全部的体力
和精力,再次挣扎起来。
凌梦雅看着李知笑了:「那是不可能的,你现在非常的不理智,我必须让你
冷静下来才能和你分享那些,在你太太身上学到的东西,我的朋友。」
「我再说一遍,我们不是朋友,我要杀了你,你再敢碰我老婆一下,我就一
定杀了你。」李知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凭什么觉得我会放你走?」凌梦雅皱着眉头,站起身,
顺手拿起放在床头橱上的马鞭:「请原谅我。你明白,我对男人毫无兴趣,更不
可能浪费时间在研究你们的心理上,所以,我一直喜欢用最粗暴最简单的方式,
让他们冷静下来。」
凌梦雅用马鞭狠狠地在李知身上抽了十下,让他知道被鞭打是个什么滋味,
顺便保证李知不会因为这次的不愉快跟席芳婷离婚。
李知不停的怒吼咒骂,从未求饶,即使他的胸口和大腿都被抽出一条条的血
痕,也不曾说出一句求饶的话语。
「好了,你现在应该冷静下来了,我们现在需要你恢复理智,感受一下你老
婆到底承受了什么……」凌梦雅说着,将马鞭放回床头橱,拿起了一根粗大的假
阳具,在李知面前晃了晃。
「不不不,你要干什么,你这个变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让我们走,让我
们走吧。」李知看着那根嗡嗡作响的假阳具,面露惊恐。
「就像我之前给你说过的,你们李家让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来出卖身体,而你
们却坐享其成,这是非常不公平的,所以,你们李家也必须出一个人来分摊这份
痛苦。」凌梦雅跪在床上,凭借专业经验,将那巨大的肛塞深深地插入了李知的
肛门,并引导着它,对准了男人的前列腺。
虽然凌梦雅只是将震动开到最低挡,依旧可以让李知的身体产生反应:「别
反抗,我的朋友,就像你老婆那样,好好的享受和体会其中的乐趣,从而达到高
潮。」
「混蛋,你这死变态,放开我,让我们走。」李知用嘶哑的声音求饶着。
「走?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谈好的条件说扯就扯?
你们是不是把我的仁慈当成了软弱可欺?就像你们起伏席芳婷那样容易?我告诉
你,走不走是我说了算,要对你们干什么,是我的自由。懂了吗?」凌梦雅一边
说,一边用细麻绳,将那根嗡嗡响的假阳具牢牢的固定在李知的肛门里。
「这个东西不仅仅会震动,还会旋转和抽插……」凌梦雅站在李知的面前一
脸寒霜的看着他的俘虏,残忍的狞笑着说道:「这个东西,每隔三十分钟,就会
运行三十分钟,你可以在这三十分钟里高潮,然后休息三十分钟。就算昏过去也
没关系,我会把你弄醒,重新开始,直到你再次失去意识。」凌梦雅说完,站直
了身体,与李知那充满怨恨和愤恨的眼神对视着。
「我现在要暂时离开你,去好好洗个澡,再换身衣服……」凌梦雅那满脸灿
烂的笑容,看的李知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和恐慌:「我三个小时后回来。如果你
肯改变一下对性爱的认识和理解,我们可以一起享受你妻子的激情,给你那美妙
的妻子一个充满性幻想的假期。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一起用她的身体,来满足我
们只有在想象中才能得到的快乐。」
「什么?」李知愤怒的大声喊道:「你这混账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正准备离打开大门的凌梦雅停顿了一下,转身叹了口气,又走回李知床边:
「你不完全明白我要做什么吗,我的朋友。就是3P啊!也就是说,我会在你老婆
的嘴巴,阴道,或者肛门里挑一个,把我的鸡巴插进去,而你,可以选择剩下的
那两个……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用假阳具,或者真正的鸡巴,把你太太的第三
个洞也塞满……」
凌梦雅说着,坐在了李知脑袋旁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这一切,
只能怪你自己,你是那么的固执,拘谨,幼稚和愚蠢。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只
能自己操你老婆的处女肛门了。」
凌梦雅的声音在,李知的脑袋里回声般回荡:「三个洞~塞满~三个洞~塞
满~」
当李知绝望的大声高喊着「不,等等~不要啊~」的时候,凌梦雅早已离开
了房间。
无情的凌梦雅,无视了李知那心碎的哀嚎和求饶,在那条豪华的走廊里,慢
悠悠的走着,幻想着和那对小夫妻的三人性爱。
突然,凌梦雅的脸色阴冷下来:「假道学,伪君子,迂腐的卫道士!,思想
狭隘且迂腐,还背负着一大堆坚定不移的陈旧两性观念……然而,席芳婷却渴望
与这样的爱人建立一段圆满的性关系……」
想到这里,凌梦雅露出了短暂地微笑:「生活中最明显的真相,往往最难看
见,但一旦你把一切都烧成灰烬,它们就是唯一剩下的东西。我会帮助那傻小子
认识清,他和妻子之间的爱,是多么的真挚和强烈。」
当凌梦雅走进卧室,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席芳婷时,禁不住幻想着当他成功
时,跟那对相爱至深的夫妻一起做爱时的精彩场景。
「席芳婷这个思想纯洁的荡妇,居然是天生的性顺从者,在我的调教和指导
下,她很快就会变成肛交荡妇,而李知,那个幸运的男人,将会负责之后的教导…
…这个想法简直太神奇了!」凌梦雅满脸微笑着,看向席芳婷那微笑着熟睡的面
容,禁不住自言自语起来。
席芳婷那个娇小的女人,性感的荡妇,心甘情愿的奴隶,她已经不需要再蒙
上双眼。虽然最初是为了强调脆弱和无助而必须蒙眼,但凌梦雅更喜欢在调教时,
一直看着女人的眼睛。因为,在他看来,眼睛是用来来观察激情,了解女人灵魂
的窗户。
凌梦雅走进他那间巨大的浴室,放了些他最喜欢的清音乐,打开了淋浴,幻
想着当他进入她那依旧纯洁的处女洞时,席芳婷一定会惊讶地睁大眼睛,并且在
他不断的摩擦中,充满欲望,沉浸在无意识的快感和无休止的高潮中。
「真是太棒了!有太多值得期待的内容啦!」凌梦雅将手伸到淋浴头下,一
手试水温,一手调整着温度,不断的发出充满期待和幻想的赞叹。
「我要把她那头浓密的齐腰长发,编成辫子,当缰绳骑乘她。天哪,她一定
会是一匹了不起的小母马,如果我能插进她的后庭,那滋味一定非常美妙……一
匹非常美味的坐骑!」凌梦雅忘记了水温,沉醉在他的幻想里。
他打算把席芳婷变成等待交配的母狗,完全压在床上,她的阴部,她的皮肤,
她的身体,一定会变得极度敏感,炽热和充满渴望:「臀缝之间的洞穴,一定也
会散发出令人融化的热量,像火焰一样灼烧我的鸡巴,赤色红痕在她苍白奶油般
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显得格外美丽。」
凌梦雅回过神来,站在完美的水温下,一边冲洗身体,一边想入非非:「她
是一匹既性感又优雅的小马驹。尤其是她的洞口,又窄又紧,我费了多大力气,
才把那条假阳具塞她的屁眼里啊,她可能会把我的鸡巴夹断呢……」凌梦雅自言
自语的傻笑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回味着给席芳婷插入肛塞时,那充满阻滞感
的美妙手感。
为了纪念这历史性的一刻,凌梦雅决定在全身镜前用后入式很操席芳婷,还
要用乳头夹,夹在席芳婷那对色泽鲜艳坚挺的樱桃乳头上,那条拖拽着乳头的链
条会带来额外的感觉。
「哦,天呐,太~太~太~」凌梦雅的鸡巴随着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勃起了,
自言自语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沙哑:「她丰满的胸部随着我的冲刺摇摆和弹跳。我
要命令她看着镜子,我要她清楚的看到,她在肛交时的表情。我要清楚的看着她
的眼睛和表情……」
「哦天呐,我不能射出来,我要停止……」凌梦雅强逼着自己停止了撸动鸡
巴,大声的宣泄着体内的欲望:「我将有幸成为第一个,进入她后花园的男人。
我必须为那一刻的爆发忍耐……我的鸡巴会深深插入她紧致的处女肛门,我要操
她的屁眼操很久,那将会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是不管多久,都感觉短暂的美妙时
光。」
「那纯洁的小荡妇,一定会尖叫着哭泣,呜咽着呻吟,疯狂的扭动屁股和腰
肢,不断的发出美妙的,充满性饥渴的绝望哀求……。」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延长这场神圣的性爱活动,直到她高潮…
…她那紧致的臀部括约肌会用力夹住我的鸡巴,肠道也会痉挛着吸吮我的阴茎…
…我和她一起高潮,并且不断地高潮,射精,再高潮,再射精……」凌梦雅歇斯
底里的大声自言自语着。
席芳婷终于从沉睡中醒来,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荣光焕发和神采奕奕。
虽然席芳婷全身的肌肉,都传递着针扎般的酸痛,但后庭通道里那根撑开肛
门括约肌,又粗又长的肛塞,却让身心得到满足的席芳婷,感觉自己那满是鞭痕
的阴部,阴蒂和胸部,想要更多的鞭打疼痛,来抚慰那不可抑制的饥渴。
「多么美妙的性爱!」席芳婷一手抚摸着肿胀的阴户,一手揉抓着带着红色
鞭痕的雪白丰乳,发出赞叹的美妙呻吟。
「我操!」席芳婷一边手淫一边低声警告自己:「那个魅魔居然能把我操得
这么神魂颠倒!他虽然是个无可挑剔的帅哥,可是,可是…可是…这越来越不对
了,我越来越堕落了…我爱我丈夫,我们之间是爱…我和他之间只有性…这样不
对,太不对了……」
愧疚袭来,席芳婷感觉心脏好像被老虎钳子夹住一样疼,她的心,深爱着李
知,但她的身体,却更加享受和凌梦雅的性爱。
就在那个充满不断性爱的夜晚,快感与痛苦,焦虑与狂喜,在席芳婷的脑海
中翻滚,但身体却一如既往的务实。
席芳婷甩了甩脑袋,将这些矛盾的情绪抛诸脑后:「我被囚禁了。这不是我
的选择,是李家的选择,而我,只是执行了他们的选择而已……」
大脑恢复清明的席芳婷再次发誓,绝不会让情绪扰乱自己的决定,更不会因
肉体的欲望,以及高潮的狂喜淹没她最后的矜持:「我绝对不会变成他的肛交婊
子,泄欲的荡妇。」
席芳婷注意到少了什么,突然坐起身,伸手去摸眼罩:「没有蒙眼。」
于是,她开始翻找床:「也没有,它怎么被摘下了?」
席芳婷环顾房间,想要看看困住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远墙上的亮光吸
引了席芳婷的注意力。那是一块很大的电视屏幕,但正在播放的画面,让席芳婷
震惊的全身僵硬,随后,席芳婷的脸颊红到发烫。
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她四肢摊开被绑在床上,挨操时的画面。席芳婷记得很清
楚,此时的她正要达到高潮。
那极具震撼力的画面,让席芳婷被深深迷住,甚至无法呼吸,就好似石化般
口干舌燥的看着自己的脑袋剧烈甩动,臀部和背部试图拱起,双手紧紧攥着拘束
的铁链不停的用力拉扯。与此同时,凌梦雅用力地将阴茎插入她的阴道。画面里
的他,好似一头矫健的猎豹,浑身的肌肉紧绷,使得强壮的后背,臀部和大腿,
浮现出充满侵略性的肌肉线条。那健美的线条,时而紧绷,又时而放松,紧绷,
放松。
「太美了!多么有男子气概!多么狂野!多么性感!如此美妙的性爱。」席
芳婷一手抚慰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抚摸着自己那满溢着馋涎阴户,痴迷的低语赞
叹。
随后,屏幕上又出现了同一画面的不同视角,似乎是从四个不同的方位同时
进行拍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席芳婷从痴迷的渴求中恢复清明时,恐惧的触须顺
着她那不停颤抖的脊背蔓延到全身:「天哪。这,这,这,我怎么感觉这样非常
刺激了,我怎么会更加渴望见到主人呢?难道是因为我终于摘下了那该死的眼罩?
哦不,这些电影,我真的完蛋了!」
席芳婷明知道这些录像,是后果非常严重的勒索视频,但她还是忍不住身心
中升起的欲望,一边自慰,一边面红耳赤的看着。直到看到凌梦雅奋力冲刺,将
浓稠的欲望喷射在她的嘴巴里。
画面切换,席芳婷看到凌梦雅是如何引导她走进厕所时,席芳婷才长出一口
气,转开了视线。目光落在了床头橱上堆叠的黑色蕾丝上,在那上面,席芳婷还
发现了一张纸条。
席芳婷好奇的拿起纸条读了起来,亲爱的小荡妇,不要因为拍摄的画面而惊
恐,那不是威胁,而是记录一段美妙时光。
看到这句话,席芳婷心里的担忧消散的无影无踪,美丽的脸颊上,也浮现出
开心的笑容。
「为什么他的一句话,就让我感到完全安心。是因为他们曾经共享的亲密吗?
当我被蒙眼、铐上手铐,完全受制于他,完全依赖他时,这是否让我对他产生了
本能却又非理性的信任?这就是他用一句话消除我所有担忧的原因?」席芳婷心
中升起诸多疑问,笑容凝固在脸上,开心变成了忧虑,继续读下去。
我摘下了你的眼罩,因为我想在你下一次高潮时直视你的眼睛,期待吧宝贝,
我回来后就一定会这么做。
「我回来后就一定会这么做……」席芳婷心里默念了几遍,阴道里的欲炎瞬
间涌遍全身,心脏也狂喜的跳动起来。「天哪,这样的承诺,哦不,这是威胁…
…哦天哪……我又,又,太不像话了……」
席芳婷这才意识到,那个魅魔对她有着怎样强烈的影响,只是几句情色的话,
就能让她的阴蒂勃起,阴道瘙痒,血液随之沸腾。
席芳婷咽了咽口水,口干舌燥的接着读下去。
你吃完床头橱上的食物后,你要为我穿上纸条下面的性感衣服。我留下了束
身衣,长袜和高跟鞋。等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时,我会带你参与一场历史性的仪
式,所以,我们都必须好好的打扮一下自己。
席芳婷放下便条,伸手拿起最上面的束身衣。红色缎面外面覆盖着黑色蕾丝,
乳罩里面有钢丝模塑杯,用来托起她那丰满的大乳房。
再下面,是一条小巧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及膝的透视黑色长袜。那艳丽的黑
丝勾起了席芳婷心中的骚动,满怀着期待与羞涩,面红耳赤的伸手抚摸起眼前这
套充满法国情调的惊艳衣服。
不知怎么的,席芳婷非常确定以及确信,那些衣服一定非常合身:「他怎么
会有符合我尺寸的衣服?这些衣服,为什么我从来没想过要穿一下?哪怕只有一
次?」
席芳婷再次拿起纸条接着读下去,当你醒来时,你那诱人屁股里的震动器会
开始循环,这是为了让你保持高度的兴奋状态。但是,请记住,我还没允许你高
潮。我打算先用你那性感迷人的屁股取乐一番,让你充分享受肛门的快感之后,
然后再把我的鸡巴插进你那紧致的后庭里……在那一切到来之前,我不允许你高
潮。如果你高潮了,我会狠狠地惩罚你,我亲爱的小性奴。
「天呐,天呐,天呐……」席芳婷脸上泛起一阵充满性欲的灼烧热度:「为
什么知道了他了解我的想法,会让我如此兴奋?难道紧紧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总是充满色情的震撼和冲击?只是想一想,我就欲火焚身……」
席芳婷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兴奋的呻吟,心中升起忧虑:「我能阻止自己达到
高潮吗?如果该死的震动器开到最大,我肯定就忍不住了。我现在太容易高潮了。
但……也许……主人打算让我先高潮几次,然后再好好的惩罚我一下?他会怎么
惩罚我呢?把我的屁股扇的啪啪响?还是用夹子夹我的乳头?」
席芳婷摇了摇头,想要将那些淫荡的画面甩出脑海,但那些混合着痛苦的性
快感烙印的太深,难以删除。席芳婷的阴道,也因欲望开始痉挛紧缩。
席芳婷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继续阅读。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因为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渴望失去你的肛门节操,而我
很荣幸也很兴奋能接受这样紧致的处女献礼,这对我来说,是无与伦比的荣耀。
看即将与自己肛交的宣言和承诺,席芳婷心中升起强烈的情感风暴,焦虑和
惊恐完全无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各种矛盾的冲突越来越强烈,愤怒,内疚,羞耻,抗拒,好奇,欲望,渴求,
空虚,绝望,最糟糕的是,席芳婷的身体竟然因此变得敏感和渴望。
席芳婷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只要那
个魅魔提起性,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的发情。
「天呐,我真的要变成他的荡妇了。」席芳婷哀叹一声,为自身的发情感到
绝望:「我真是一团糟!」
席芳婷回想起一段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谚语:「事情往往在变好之前会变得
更糟。」
席芳婷对此嗤之以鼻:「我他妈都变成期待肛交的母狗了!还有什么能比这
更糟糕吗?」
想归想,说归说,但席芳婷的双腿间,却始终笼罩着湿润的水汽。
为了缓解内心的矛盾,席芳婷下意识的环顾房间。
「这看起来不像牢房。」席芳婷得出结论,因为房间采用了雅致的男性色调,
棕褐色、赭色和黄色。
「深色硬木铺满整个房间,地上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那家伙肯定有的是钱,
居然能把这么贵重的的东西铺满地下室。」席芳婷惊讶的小声赞叹着,继续环顾
四望。
镶嵌在天花板上和床两侧墙壁上巨大镜子,让席芳婷的注意力从脚掌处的松
软触感,转移到了那些镜子上:「难怪那家伙从不漏掉关于我的任何东西……」
随后,席芳婷发现了两根横跨天花板的深色木梁,顺着木梁看过去,席芳婷
发现了一个黑色木制十字架。那上面配有手铐,脚镣,以及束胸。
不远处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张大沙发,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厚枕头。
在沙发的旁边,树立着一个大型古董衣柜,里面悬挂着各种各样说不出用途
的皮质器具。那些器具让席芳婷心中升起一丝混合着惊恐的期待:「这是一座情
趣地牢,由一位艺术家建造和装饰,可是,他要用那些东西对我做什么呢?」
那个男人在这里教会了她太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她曾经很难在两性中达到高
潮。可是现在,似乎连抑制身体的发情也成为一种奢望。
如何诚实面对自己的身心变化,成为席芳婷现在亟待解决的重要课题。
在这里,她从凌梦雅那里学到了关于自己性取向的两件非常重要的事:第一,
虽然她可能能无拘无束地高潮,但当被绑缚或身体压力过大时,她可以更加轻易
的达到高潮。第二,她有一种骨子里想要取悦性伴侣的需求。事实上,满足伴侣
带来的快感,甚至比自己获得满足还要强烈的多。
席芳婷拿起床头橱上的遥控器,快进或者倒退,以第三者的视角重温了整个
被征服的过程。从被蒙着眼罩被拘禁在床上开始,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所发生的一
切。
更让席芳婷着迷的是,凌梦雅那充满原始野性,犹如猎豹一般矫健精壮的倒
三角身体:「看看那身材,每一根肌肉线条,都是那么狂野,和充满生命力。」
席芳婷按下暂停键,目光击中在凌梦雅那根高大挺拔的大阴茎上。
席芳婷知道这很色情,很下流,很淫荡,但她还是抑制不住体内的骚动,仔
细的欣赏起屏幕里那个即将侵犯自己的男人。
他大约三十五岁,的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青年,最棒的地方在于,他的笑容
和眼中深邃的感情。
「他怎么能不让人着迷呢?」席芳婷的思绪在丈夫和凌梦雅之间比较起来,
结果是凌梦雅的身体全面获胜,这个结果,让席芳婷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他
们都是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他们都想占有我的身体,甚至是最私密的隐私……但
为什么李知不能像主人那样让我达到高潮?」
席芳婷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指,再次按下了遥控器上的重播按钮,再一次重温
被主人侵犯时的整个过程。最让席芳婷欲罢不能的,并不是凌梦雅那身体紧绷时,
性感的肌肉线条,自己拿迎合侵犯而疯狂扭动的身体,而是凌梦雅高潮时,脸上
的满足表情。
席芳婷忍住了再看一次的冲动,咬牙关掉电视,将遥控器丢在床头橱上,歇
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着:「够了,够了,席芳婷,你够了,你现在就像个饥渴的荡
妇。」
席芳婷懊恼的意识到,就算没有肛门里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器,她的身体依
旧会因为主人的命令,而保持兴奋的状态。
就在席芳婷感觉自己就要崩溃时,发现床头橱柜上放着一篇关于BDSM的文章,
那显然是为她准备的,因为杂志上的文字被划了红线。
内容简短而直截了当:「没有证据表明BDSM和精神病理学有关联。众所周知,
BDSM并非精神或身体疾病的证明,BDSM从业者相较其他群体通常适应良好。BDSM
的渴望并非源于情感创伤或童年虐待。人类不能,也不应该治愈它。」
「既然受过训练的心理健康专业人士都不认为BDSM是不理性的,那么是不是
意味着,人们认为这只是一个人的基本本性,换句话说,那只是他们的性癖好?」
席芳婷仿佛找到了解开自身问题的答案,认真的思考着。
文章接着写道:「有趣的是,真正的支配,意味着更深层次的需求,即照顾
和保护被支配者。性服从与服从者关心的个体幸福相关。」
这似起了席芳婷的共鸣:「我是个性顺从者,这也解释了我为什么想要取悦,
那个魅魔的心理状态,这似乎比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还严重。因为性顺从,才是我
的原始本性。」
就在席芳婷为自己找到为什么想要取悦凌梦雅的答案,而感到欣慰的时候,
那根插在肠道里的粗长假阳具的震动频率开始缓慢的增强。
「哦哦哦,天呐,我操……」那越来越强烈的震颤,令席芳婷捂着屁股,栽
倒在床上,大声的呻吟:「又来了!我不能高潮,我不能高潮……天哪!不要啊……」
席芳婷抓过一个枕头,放在双腿和双臂紧紧地夹着,不断的在床上挣扎,喊
叫,翻滚,试图压制冲动。
最终她锁定了曾经上过的瑜伽课程,专注于呼吸,用鼻孔吸气,用嘴巴呼气。
鼻子收进,嘴巴张开。
「天呐,完全没用……」于是席芳婷闭上眼睛,努力想象着赤脚踩到蛞蝓,
或者踩到狗屎或新鲜呕吐物……只要能让她暂时忘记炽热欲望的恶心东西就行。
就在席芳婷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震动器突然调到最低,慢慢的趋于停止。
席芳婷得到喘息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坐起身,睁开眼睛,直视镜子。
她的头发凌乱,皮肤泛红,乳房肿胀,奶头坚硬的挺立着;沾湿了大片枕头
的淫水,让她那光洁溜溜的赤红色阴户显出娇艳欲滴的性感。
席芳婷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淫乱的荡妇,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她
都要想办法报复他,总有一天,以某种方式,狠狠的报复他一下。
洗完澡的凌梦雅还穿着宽松的大睡袍,踏着酒足饭饱的步伐,走进了李知的
房间。因为按照他的计算,李知至少射了三次。这对于一个没吃饭,甚至还处于
脱水状态的人来说,已经处于随时都会猝死的边缘。
当凌梦雅走进房间时,才发现那个被绑成四肢大开的男人,正生龙活虎的皱
着眉头,拼命挣扎着不让自己射精。他的身体剧烈的扭动着,拘束着的那男人四
肢的金属手铐,也似乎要被他那剧烈的挣扎扯断。
「天哪!这小子简直是个奇迹。」凌梦雅看到李知的臀部和大腿不断抽动,
臀部也随之剧烈的紧缩时,心里暗暗的赞叹道:「这小子真能射,整个房间都弥
漫着他的味道,呵呵,真是个好种马……」
凌梦雅看着一股又一股精液从李知的龟头冲天而起时,心中暗暗盘算着破例
躺在这个男人和席芳婷身下,一起享受性爱乐趣的可能性:「在他的掌控下跟席
芳婷做爱,将会是一场令人难忘的独特体验!」
「不。这个男人偏好的是支配。这是席芳婷亲口说的。」凌梦雅否决了让李
知作为这场性爱游戏的支配者,尤其是自己还要冒着风险听他摆布时,心中更是
充满顾虑。
但是,跟李知这个毫无经验的支配者一起享受席芳婷激情性爱的诱惑,让凌
梦雅越来越难以自拔。为了那特别的体验,凌梦雅决心冒险试一试,于是他大踏
步的走到李知身旁,俯视着李知那充满绝望的脆弱眼神说道:「我知道你想骂我,
但是,先别骂。别逼我用最暴力喝粗鄙的行为堵住你的嘴。」
凌梦雅说着,拿起一个塞口球,在李知面前晃了晃,严肃的说道:「你现在
的愿望是想留住你深爱的妻子,对吗?可是,我比你更清楚的知道,她的性需求
是什。如果你能克服本能,那么你就能从我这里学会怎样取悦你的妻子。」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李知愤怒的盯着凌梦雅怒吼道。
「我不觊觎你的妻子。席芳婷是你的,完全属于你。我跟她之间,只是单纯
的性交易仅此而已。」凌梦雅心平气和的说着。
「我太太不是妓女,不是。」李知气愤的大吼着。
「她是不是妓女无法改变你们李家是皮条客的事实。她是你们李家送到我这
里的,还要求她取悦我,不是吗?」凌梦雅微微皱起眉头,带着怒意说道。
「她已经满足你了,放我们走!你还想怎么羞辱我们?」李知愤恨的挣扎几
下,只能证明金属拘束非常可靠。
「你们要的可不是百十万,而是一个亿。所以,我有权要求更多回报,不是
吗?」凌梦雅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李知那认命之后,垂头丧气的眼神,接着说道:
「我把钥匙留给你,等你自己解开手铐之后,最好看一看我留给你的这本关于性
虐的杂志。只要你静下心来,就能清楚的知道,你自己的性需求是什么,你的性
幻想又是什么,以及怎样跟你的妻子结合……这些,都需要你自己想清楚。」
「妈的,好吧……妈的……」李知的脸上,流下了充满绝望和屈辱的泪水:
「你想跟我一起操我老婆的屁眼儿,那就随你……」
「你觉得我在强迫你,那也没办法,不过,我们一起操你老婆的事情,就这
么说定了。」凌梦雅皱着眉头说道:「不过,我并不是在强迫你,而是请求你,
心甘情愿的服从我的命令。天哪,我恳求你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
「想什么?怎么帮你操我老婆的屁股操得爽?」李知带着满腔的屈辱,愤怒
的低吼着。
「不是。是挽救你们的婚姻。我跟你太太聊了很多,她在你们的性生活中,
几乎无法达到高潮。所以,我觉得,你有必要为了你深爱的太太,打破你脑子里
那些,根深蒂固的传统性观念,好让你们夫妻都能享受到至高的性爱。」凌梦雅
将打开手铐的钥匙,塞进了李知手里,转身朝门口走去:「你解开手铐之后,可
以马上就走,但是,后果自负。因为你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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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9-3 19:55(GMT+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