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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寇老仲
2026/05/26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字数:15,100 字
其中还借鉴了纵情忘爱的床戏情节。
是因为套在这里觉得非常适合,我敢说这种一个看一个肏一个挨肏的情节,
这部作品是最棒的。
希望原作者见谅。
两人一边疯狂交媾着,一边深情无比地拥吻着,更是不时彼此唇分一小段距
离,然后「舌交」一番,舌尖缠卷、唾液交换,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对方卷回
去吞进嘴里。任念的表情越吻越是陶醉,眼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烫得能滴出
血来,唇瓣被吻得肿胀发亮,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
亮线,像一朵被暴雨浇透却开得更艳、更贱的花。
突然,在两人不知第几次的热吻之中,朱总原本缓满深插的动作,突然成为
了狠狠的用力一插。龟头直撞宫颈口,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猛地捅进最软的深处,
顶得任念小腹猛地一鼓,子宫口像被烫热的铁棍撬开一道细缝,传来一阵酸麻到
骨子里的胀痛与快感。她在这一插之下,「嗯」了一声,不过因为两人正在热吻,
这声音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呜咽,鼻音重得发腻,像被堵住的蜜罐终于溢出一丝甜,
带着颤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湿热、黏稠、勾人。
过了几秒之后,又是一下,任念又是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小穴猛地
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那根粗物不肯放。穴壁的褶皱被撑得彻底平滑,却
在龟头拔出的一瞬贪婪地往里吸,像要连根吞进去。淫水被挤得「滋啦」一声喷
出,溅在朱总小腹上,烫得他皮肤一颤。
忽然,朱总狂插了起来,嘴唇也同时离开了任念。
「啊……啊………喔……喔……」
任念那节奏分明的、每次都落在朱总抽插时的呻吟声,亦跟着清晰地传送出
来。声音从低低的呜咽,渐渐变成高亢的哭叫,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小腹鼓起一道
浅浅的弧度,淫水被搅成白沫,四溅在两人结合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像
两条亮晶晶的溪流,带着她体温的热气,滴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空
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更浓烈的腥甜骚味。
朱总将任念的双腿举起,向自己的肩膀压去,几乎成对折的姿势。她的膝盖
几乎贴到胸口,臀部高高抬起,穴口彻底敞开,像一朵被暴雨打得彻底绽放的淫
花。红肿的肉唇外翻得厉害,边缘肿得发紫,被棒身反复摩擦得亮晶晶的,像涂
了一层油光。朱总藉着这个姿势,猛力快速地抽插着,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宫
颈口,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小腹一次次鼓起,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囊
袋「啪啪啪」地拍打在她阴唇上,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白沫,溅得她大腿根一片湿
亮,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耻辱水渍,空气里满
是「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
任念放荡而尽情地叫着,脚踝则是自动自发地挂在朱总的后脑杓部位。这个
姿势是刘强常用在任念身上的姿势,他曾无数次把她双腿压到胸前,边肏边逼她
叫「老公」。即便如此,任念也从来不会在一开始摆这个姿势时,就把脚踝扣到
他脑后方的,通常,那是她快感连连、高潮来临前的动作……
(难道说……怎么会这么快的?)
刘强在心中暗自惊讶。
(朱总不过是缓抽一番,同时两人热吻良久罢了,真正开始狂猛的抽插不过
没多久啊?)
刘强真是万分不解了。
(看来念姐今天还真是被搞到极限敏感的状态呢!竟然这么快就又要到了。)
任念的哭叫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被欲望反复揉烂的糖霜,一点点洒在空
气里:
「老公……老公……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老公的大鸡巴顶开了…
…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脚踝死死扣在朱总后脑,指尖嵌入他油腻的发丝,像要把他整个人拽进
自己身体里。穴壁层层叠叠地裹着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滋啦」一声长长的
水响,拉出细长的银丝,又在捅入时被挤得四溅,溅在朱总小腹上,烫得他皮肤
一颤。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喷得朱总腰腹一片湿亮,也喷得床单像被暴雨浇过,
洇出一大片深色的耻辱水渍。空气里满是她体液的腥甜骚味,混着汗水、精液残
余和两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钻进鼻腔,钻进肺里,让人下体发紧、喉咙发
干。
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像被一根粗硬的铁杵反复贯
穿;每一次拔出,她穴口都贪婪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空气里徒劳吮吸;每一次
顶到最深处,她子宫口都被龟头碾得发麻,传来一阵酸胀到骨子里的快感,像电
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把她整个人电得发抖、发颤、发浪。
「老公……老公……肏死我……骚穴……骚穴要被老公的大鸡巴……肏穿了…
…啊啊啊……要喷了……又要喷了……」
任念尖叫着弓起身子,身体痉挛着、颤抖着、彻底失控。她的奶子在胸前乱
颤,乳尖划出淫靡的弧度,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要爆汁。
她的脚踝死死扣在朱总后脑,指尖嵌入他发丝,指甲几乎掐进头皮,像要把他整
个人拽进自己身体里。
朱总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像要把她子宫撞开
一道缝。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她阴唇上,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白沫。任念的高
潮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样拍打着她,身体痉挛着、颤抖着、彻底失控。
朱总现在就好像钻进任念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对她的生理变化了若指掌。他
似乎是不愿意让任念这么快便达到高潮,连忙停了下来,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粗硬
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长串乳白色的银丝,挂在阴
毛上晃荡,像耻辱的珍珠链。任念顿时空虚地呜咽一声,小穴一张一合,像一张
被遗弃的小嘴在空气里徒劳吮吸,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拉出细长的丝线,滴在
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他放下任念的双腿,双手搂起她纤细的腰肢,自己却翻身躺下,转变成女上
男下的姿势。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表面裹着亮晶晶
的淫液和白浊,青筋暴绽,龟头胀得发紫,像一根蓄势待发的火柱,还在微微跳
动,散发着浓烈的腥甜热气。
朱总一边扶着任念的腰,一边欣赏她那淫欲满颊、浪荡诱人的表情。任念眼
罩下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红唇微张,嘴角还挂着刚才热吻留下的唾液痕迹,
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得发痛,像两颗随时要爆开的樱桃。他却一
动也不动,只是用眼神和双手无声地命令她。
确实,他也不需要怎么动。
因为此时的任念,已然是追求欲望的浪荡娇娃了。
朱总刚摆好姿势躺下,任念就迫不及待地自己扭转着腰肢,扶着那根粗硬的
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老公……好粗……又插进来了……」
龟头挤开红肿的肉唇,一寸寸没入她体内,撑得穴口外翻,层层褶皱被一点
点碾平。她腰肢往下沉,臀部一次次抬起又落下,像骑着一匹烈马,主动吞吐那
根让她上瘾的粗物。硕大而坚挺的乳房,在这姿势下晃动得极为剧烈,无比性感,
已被汗水湿透的秀发,随着她的晃动而披散,在半空中飞扬着,淫靡的气息此刻
攀至最高点。
女上男下的姿势,将任念的淫荡与优美展现得淋漓尽致。她跪坐在朱总腰间,
双膝撑在床单上,纤细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每一次下沉都让臀肉撞上他的小腹,
发出清脆的「啪」声。她的背脊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从肩胛到腰窝,再到高高
翘起的臀峰,形成一幅完美的S形曲线,像一尊被欲望点燃的活体雕塑。汗珠顺
着脊沟往下淌,汇成细细的亮痕,滴进臀缝,又被撞击的力道溅开,亮晶晶地挂
在臀肉上,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光。
插入体内的感觉无比清晰而强烈。那根粗硬的肉棒从下往上顶入,像一根滚
烫的铁杵,一寸寸撑开她早已肿胀敏感的穴壁。龟头刮过每一道褶皱,冠状沟卡
在最紧的那一圈嫩肉里,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像要顶进子宫深
处。任念的小腹一次次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在
体内撑开、顶撞、碾压。穴壁被撑得彻底平滑,却在拔出时贪婪地收缩,像无数
张小嘴同时吮吸、挽留,不肯让它离开半寸。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棒身往下淌,
滴在朱总囊袋上,也滴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热得发烫,黏得发腻。
(好粗……好硬……插得这么深……子宫……子宫都被顶到了……好满…
…好胀……从来没有这么深过……)
任念的内心在疯狂赞叹。
现在她自己骑在上面,主动吞吐、主动起落,却发现这种主动反而让她更敏
感、更失控。每一次下沉,都像自己把那根粗物往最深处送;每一次抬起,又像
故意让它刮过最痒的那一点,再狠狠坐下去。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酸麻感从下腹直
冲后脑,像电流一样炸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爽……这大鸡巴……插得我好爽……我要……我要更多……)
面对如此美景,朱总当仁不让,淫爪横空而出,瞬间握住那充满弹性、无比
肉感的一双美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挤压、拉扯、拍打,
乳尖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一拧,又松开,看着那两颗红樱桃
在掌心里颤巍巍地弹回来,乳晕被揉得发红发肿,像两朵熟透的果实被挤出汁水。
「骚老婆……自己骑……骑得这么浪……老公的鸡巴……是不是让妳夹得爽
死了?」
任念哭喘着,声音碎得不成调,却甜得发腻。她双手撑在朱总胸膛上,指尖
嵌入他油腻的肥胸,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一次次往下坐,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又抬起,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下去。撞击声「啪啪啪」地响,混着她越
来越高的哭叫: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硬……骚老婆……骚老婆的骚穴……要被老
公的鸡巴……干穿了……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淫水被搅成白沫,顺
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朱总小腹上,也滴在他囊袋上,亮晶晶地挂着。乳房被朱
总双手揉得变形,又弹回来,乳尖被拧得肿胀发紫,像两颗随时要爆开的果实。
然而就在任念晃动的越来越剧烈之时,朱总突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猛然
挺起上身,将她整个人抱起又重重落下,两人瞬间变换成「观音坐莲」的姿势。
任念骑坐在朱总腰间,双膝深陷在柔软的床单里,像两朵白莲花瓣般跪伏,
膝盖下的褶皱被她的体重压出细细的纹路。她的臀部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每
一次坐下都让整根粗硬的肉棒从下往上深深贯穿她体内,龟头直抵宫颈最深处,
像一根烧红的铁柱把她从下往上贯穿、钉死。她上身微微后仰,双手本能地撑在
朱总胸膛,指尖嵌入他油腻的胸毛;朱总则半坐起身,一手托住她后腰,一手掐
住她臀肉,像托着一尊活色生香的肉菩萨,让她完全骑坐在自己胯间。
这个姿势之所以叫「观音坐莲」,源自古代春宫图与房中术的典故:观音菩
萨端坐莲台之上,莲花象征纯洁与欲念的升华,而女子骑坐在男子身上,恰似菩
萨端坐莲台,掌控节奏、俯视众生,却又在极乐中彻底沉沦。古籍《素女经》与
明清艳情小说里,常以此姿势形容女子在上、男子在下,女子主动起伏、男子仰
承的极致交欢……
表面是女子「坐莲」主宰,实则男子以根茎为莲台,让女子在「莲」上反复
绽放、反复堕落,直至魂飞魄散。
此刻,任念便是那尊被彻底亵渎的「肉菩萨」。她骑坐在朱总腰间,姿势优
美得像一尊端庄的菩萨像,双腿跪伏如莲叶托底,上身后仰如菩萨垂怜众生,腰
肢扭动如莲茎摇曳生姿,那对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像菩萨手中的净瓶,乳尖红
得发亮,像两点朱砂点缀在雪白莲瓣上。她的秀发披散如菩萨的慈悲光环,在起
伏中飞扬,甩出晶亮的水珠,像菩萨洒下的甘露,落在朱总胸膛上,又顺着他的
皮肤往下淌,汇成细细的亮痕。
却又淫乱得像一尊被欲望玷污的邪神。她的臀部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像
菩萨坐莲却在莲台上疯狂摇曳,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像铁杵捣
进菩萨的圣穴,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小腹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像菩萨的慈悲肚
被魔根反复贯穿、胀满。小穴红肿外翻,像莲花被粗暴撕开花瓣,淫水一股股喷
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朱总囊袋上,也滴在他大腿上,亮晶晶地挂着,
像菩萨洒下的甘露却混着腥甜的欲汁,散发着浓烈的骚气。
插入体内的感觉无比清晰而强烈。那根粗硬的肉棒从下往上顶入,像一根滚
烫的铁柱,一寸寸撑开她早已肿胀敏感的穴壁。龟头刮过每一道褶皱,冠状沟卡
在最紧的那一圈嫩肉里,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像要顶进子宫深
处。任念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像被一根粗壮的柱子反复贯穿、胀满、顶撞。穴壁
被撑得彻底平滑,却在抬起时贪婪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挽留,不肯
让它离开半寸。
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棒身往下淌,热得发烫,黏得发腻,每一次坐下都让
那股热流顺着股缝溅出,烫在她自己大腿内侧,也烫在朱总囊袋上,像菩萨的甘
露却带着欲火的灼热,烫得她骨头缝里都发酥、发软、发浪。
(好粗……好硬……插得这么深……子宫……子宫都被顶到了……好满…
…好胀……从来没有这么深过……这么美……美了……太爽了……我要……我要
更多……鸡巴……让我坐莲坐到死……)
任念的内心在疯狂赞叹。她从未想过观音坐莲的姿势能带来这种极致的反差
美感。表面像菩萨端坐莲台,优美、神圣、不可侵犯,上身后仰如慈悲普度,腰
肢扭动如莲茎摇曳,乳房挺立如净瓶倾洒甘露,秀发飞扬如光环普照众生;却骨
子里极度淫乱,像菩萨被魔王玷污,莲台下藏着粗硬的欲根,一寸寸贯穿圣穴,
顶得菩萨小腹鼓起、淫水喷涌、哭叫求饶。神圣的菩萨像,却在莲台上反复起伏、
反复绽放、反复堕落,直至魂飞魄散。
「老公……老公……好深……坐到底了……子宫……子宫被老公的大鸡巴…
…顶穿了……啊啊……」
任念哭喘着,声音碎得不成调,却甜得发腻。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一次次往
下坐,像菩萨坐莲却在莲台上疯狂摇曳,像要把那根粗物连根吞进肚子里。穴口
外翻的红肿肉唇紧紧裹着棒身,随着她起伏而吞吐,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
一声脆响,淫水被挤得四溅,喷在朱总小腹上,也喷在她自己大腿内侧,顺着腿
根往下淌,像两条亮晶晶的溪流。
朱总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像掐住一尊彻底属于自己的肉菩萨。他
仰着头,欣赏她骑坐在自己身上的模样。眼罩下的脸颊潮红如醉,红唇微张,嘴
角还挂着热吻留下的唾液痕迹,乳房晃得白花花的乳浪,乳尖被汗水浸得发亮。
他故意不动,任由她自己起伏,自己却用淫语和双手命令着她:
「骚老婆……自己骑……骑得这么浪……老公的鸡巴……被妳夹得爽死了。」
任念哭喊着加快速度,腰肢扭得像水蛇,臀部一次次往下坐,像要把那根粗
物连根吞进肚子里。她的哭叫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被欲望反复揉烂的糖霜,
一点点洒在空气里: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硬……骚老婆……骚老婆的骚穴……要被老
公的鸡巴……干穿了……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连续三次,都在即将高潮前被生生打断,使得任念趋近疯狂一般。每次间隔
愈来愈短,空虚与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穴里爬噬,痒得她几乎要发狂。第四次
高潮又在逼近,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小腹抽搐得像要裂开,穴壁痉挛着死死
裹住肉棒,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朱总小腹上,亮晶晶地挂
成一片耻辱的水网。
此刻朱总不知道是在储存体力还是另有打算,只是搂着任念,双手在她美丽
的背上缓缓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再掐进臀肉,像在丈量一件最完美的
肉玩具。他一动不动,任由她自己骑、自己晃、自己疯,像一尊享受供奉的淫神,
嘴角挂着餍足又残忍的笑。
很快,任念又接近高潮了……
她的哭叫已经不成调,声音碎得像玻璃渣,却甜得发腻:
「老公……不要停……求你……让骚老婆……让骚老婆去……啊啊啊……要
去了……真的要去了……」
朱总突然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头伸进去搅动,卷住她的小舌用力一吸,像
要把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吞进肚子里。任念呜咽着回应,舌尖缠上去,主动追逐他
的舌,像在用吻交换更深的插入。吻得湿热、黏腻,唾液交换得「啧啧」作响,
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对方卷回去吞进嘴里。
就在任念被吻到神志模糊、身体绷成一张弓、即将坠入高潮深渊的那一瞬……
朱总的左手突然伸向她脑后,动作快得像闪电,指尖勾住眼罩边缘,猛地一
扯!
黑绸眼罩被瞬间撕开,掉落在床单上,像一张被丢弃的耻辱面纱。
「不……」
毫无心理准备的任念根本来不及抗议,眼罩便已被取下。从一开始,任念被
迫带上眼罩,在刘强的设计玩弄下,达到情欲临界点之后,她便不愿意眼罩被取
下了,尤其是在自己失身于这个未知的男人之后,任念就更不想要拿掉眼罩了。
说是鸵鸟心态也好,总之,对任念来说,她是真的不想知道这人是谁,长什
么样子了。以她的心态来说,就想要把这次当成是一个梦,一个春梦,一个可以
推给「酒后失控」的春梦。
可现在,眼罩却被拿下了。既然被拿下,那再闭着眼睛也只是自己骗自己了。
任念自然的睁开双眼,虽然此时两人正在接吻,突如其来的光亮也使她有些不适
应。慢慢的,眼睛渐渐调适了过来,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接着,两人唇分……
任念的双眼陡然睁大,不敢相信的眼神与表情浮现在脸上!
「啊!不要……你!……怎么是你!……」
虽然她早已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御用奸夫」刘强,但她万万没想到眼前的
男人,竟是朱副总。
那个白天在酒桌上笑得油光满面、晚上却像头餍足的公猪一样灌酒的男人。
他的脸近在咫尺,油腻的额头渗着汗珠,嘴角挂着得意的狞笑,眼底是赤裸裸的
征服欲与嘲弄。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他下巴的胡茬和眼角的细纹,那张白天里
在会议室里点头哈腰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猎人终于捕获顶级猎物的残忍满足。
任念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震惊、羞耻、恐惧、荒谬感像
四把刀同时刺进她胸口。她想推开他,手掌按在他胸膛上,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刚才还主动骑在他身上、叫他「老公」、求他「射进来」的身体,此刻却像被冻
住般动弹不得。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像被当场抓住现行的罪人。脑海里瞬间
闪过无数画面:
白天在公司会议室里,她西装笔挺地跟他谈合作方案,他点头哈腰地叫她
「任总监」;酒局上,他殷勤地给她倒酒,眼神偶尔在她胸口多停留一秒;现在…
…他压在她身上,把她肏到喷潮、射满子宫,还让她哭着叫他「老公」。
耻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
滑进发丝。可就在她正打算挣扎着起身之时,一直不动的朱总突然启动了!
他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像铁钳一样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腰身猛地向上
顶,整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直撞宫颈口,顶得她小腹鼓起一道明
显的弧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把她刚刚涌起的震
惊瞬间淹没。
「啊--!」
任念失声尖叫,本能地弓起身子,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裹住那根粗物,
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在咬、在舔。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喷得朱总小腹一片
湿亮,也喷得床单像被暴雨浇过。
「现在知道是我了?晚了,骚老婆……」
朱总低笑一声,声音粗哑而残忍。
「老公的鸡巴已经插进妳子宫里了……妳这骚穴……夹得这么紧……不是挺
喜欢老公的吗?」
他腰身开始疯狂撞击,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整根
拔出,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啪啪啪」声混着水声,响成一片淫乱的鼓点。任念想
推开他,手掌按在他胸膛上,却被快感冲击得软绵绵的,只能无力地抓挠,像溺
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要……朱副总……停下……我……我不是……」
她的声音细碎得像碎掉的糖,却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被揭穿后的崩溃。可身
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小穴疯狂收缩,穴壁层层叠叠地裹着肉棒,每一次拔出都
带出白沫,每一次捅入都撞得她小腹鼓起。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坐,像在主
动把那根粗物吞得更深。
朱总低吼着,双手掐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腹碾着乳尖,像要把她最后
的尊严也捏碎:
「不是?那妳刚才叫谁老公?叫谁肏妳?叫谁射进子宫?嗯?白天在我公司
叫我朱副总,晚上在我鸡巴上叫老公……骚老婆,妳这反差……老公喜欢死了。」
任念的眼泪流得更凶,可下体传来的饱胀与撞击,却让她腰肢一次次抬起又
落下,像在用身体讨好这个她白天还叫「朱副总」的男人。羞耻、屈辱、震惊,
像三把火同时烧进她四肢百骸,可快感却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拍打着她,把她推
向更深的深渊。
任念哭喊着,却越哭越浪。声音从一开始的抗拒,渐渐染上黏腻的甜,尾音
拖得长长的,像被快感反复揉烂的糖霜,一点点洒在空气里。朱总低笑一声,腰
身猛地加速,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像要把她子宫撞开一道缝。囊袋「啪啪」
地拍打在她阴唇上,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白沫,淫水被搅成乳白的泡沫,顺着股缝
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耻辱的水渍。
本已逐渐冷却的快感,反而以更猛烈之势燃烧了起来!
任念在朱总的上挺抽插之下,那一丁点挣扎的力气瞬间流失了!反而柔若无
骨一般,随着眼前这头可恨的肥猪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她的腰肢一次次
抬起又落下,像在用身体讨好这个白天还让她厌恶的肥猪。
穴壁层层叠叠地裹住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滋啦」一声水响,每一次捅
入都撞得她小腹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宫颈口被龟头反复碾压,像要被顶开一道
细缝。
眼前的肥猪无比可恨,可那在自己体内抽动的大肉萝卜所引发的快感,却又
是那么熟悉,就在不久之前,这根大肉萝卜带给她无比的美妙高潮!那粗硬的触
感、那滚烫的温度、那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的饱胀,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最深
处。这可恶的肉棒给了她极致的欢愉,还有这肥猪彷佛带有魔力的手,在这双手
的抚摸下,那一波波心悸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至今想起仍然双颊发烫、心跳不已!
恍惚之中,眼前的肥猪似乎又不那么可恶了,甚至有点忘记了当初厌恶他的
理由……
不能不说,这一连串的调教手段之下,任念的身体已然改变。在不知不觉中,
她接受了朱总那无法抗拒的爱抚、那缠绵悱恻的吻、那发热销魂的大肉萝卜,都
如渗入骨髓一般,驻扎在她体内。也因此,对于朱总在自己体内放肆挺动着的大
肉萝卜,即使理智上想要抗拒、想要厌恶它,却因为身体的食髓知味而无能为力。
「不……不要……朱副总……我……我不能……啊啊……太深了……」
她还在嘴硬,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腰肢
却诚实地往下坐,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顶进宫颈口,顶得她小腹鼓起、子宫
痉挛。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在咬、在舔,死死裹住那
根粗物不肯放。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喷得朱总小腹一片湿亮,也喷得她自己的
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
朱总低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腹碾着乳尖,像要把她最
后的尊严也捏碎:
「不能?骚老婆,妳这骚穴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能?」
任念的眼泪流得更凶,可下体传来的饱胀与撞击,却让她腰肢一次次抬起又
落下,像在用身体讨好这个她白天还叫「朱副总」的男人。羞耻、屈辱、震惊,
像三把火同时烧进她四肢百骸,可快感却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拍打着她,把她推
向更深的深渊。
「不……我……我错了……朱副总……别……别这样……啊啊……老公…
…老公的大鸡巴……肏死我了……」
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理智在羞耻里粉碎,身体在快感里沉沦。
她哭着、喊着、扭着腰,像最下贱的荡妇一样,主动迎合朱总的撞击,哭喊着叫
「老公」,叫得比任何时候都大声、都浪、都真。
朱总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像要把她子宫撞开
一道缝。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阴唇上,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白沫。任念的高潮
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样拍打着她,身体痉挛着、颤抖着、彻底失控。
任念仅存的微弱挣扎马上平息了下来,在朱总有意的引导之中,她甚至开始
了似有若无的迎合。腰肢不知不觉地扭动着,一下、两下,然后便再也停不下来
了!
起初只是细微的颤动,像身体在试探、在确认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否还填满她
最空虚的地方。可当龟头再次碾过宫颈口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时,她喉咙里溢出
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穴壁层层
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在吮吸、缠绕、挽留,每一次轻微的起
伏都带出「滋啦」一声黏腻的水响,淫水被搅成乳白的泡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滴在朱总小腹上,亮晶晶地挂成一片耻辱的水网。
任念的反应彷佛早在朱总的预料之中。他胸有成竹地持续挺动着,却在任念
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缓缓停止。而任念自发的晃动悄然接上,一切似乎水到渠成一
般的自然,无迹可寻。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索取。
臀部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像骑着一匹烈马,主动吞吐那根让她上瘾的粗
物。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划出淫靡的圆弧,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像两颗
熟透的樱桃随时要爆汁。
逐渐地,任念又恢复了剧烈的上下晃动的情形。她的腰肢扭得像水蛇,臀肉
随着每一次坐下而颤出层层肉浪,穴口外翻的红肿肉唇紧紧裹着棒身,像一张贪
婪的肉嘴在吞吐。朱总则是将头埋入任念胸前,那硕大坚挺的双峰之上,贪婪地
吸着、舔着。宽厚的舌头先是平铺舔过整个乳晕,把汗水和乳香一起卷进嘴里,
然后舌尖精准地卷住肿胀的乳尖,快速地打圈、顶弄、吸吮,像在用舌头抽打她
最脆弱的神经。
牙齿偶尔轻轻一咬,带出细碎的痛感,却又立刻被湿热的吮吸抚平。乳头传
来的刺激快感使得任念不由得挺起胸脯,彷佛欲将整个乳房塞入这头肥猪的口中
一般。
「老公……老公……吸……吸得好舒服……奶子……奶子要被老公吸坏了…
…啊啊……」
任念哭喘着,声音碎得不成调,却甜得发腻。她双手抱住朱总的头,指尖插
进他油腻的发丝,像要把他按得更深。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一次次往下坐,像要
把那根粗物连根吞进肚子里。小腹一次次鼓起,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
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喷得朱总小腹一片湿亮,也喷得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亮晶晶
的,像涂了一层蜜。
朱总的双手缓缓上移,突然握住任念双肩,下身猛力一挺,抬起头在任念呻
吟之时,大嘴覆盖上了任念双唇!任念只稍微挣扎闪躲了一番之后,便软瘫了下
来,口中传出模糊的一声叹息,便被朱总轻易撬开牙齿,钻入舌头。两人再次忘
情地热吻着,而这次,任念是知道这个男人是朱总!
舌尖交缠,唾液交换得「啧啧」作响,任念的舌头先是本能地想退,却被朱
总粗暴地卷住,用力一吸,像要把她口腔里最后一丝抗拒也吸干净。她呜咽着回
应,舌尖缠上去,主动追逐他的舌,像在用吻交换更深的插入。吻得湿热、黏腻,
嘴角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对方卷回去吞进嘴里。
她的鼻息喷在他脸上,带着哭腔的热气,像一团滚烫的雾。
(到这地步,调教已然完成了吧?)
刘强心中苦涩地想着。
他看着她主动伸舌缠吻,看着她哭着叫「老公」,看着她像最下贱的荡妇一
样讨好陌生男人,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又疼又爽,又酸又麻。
然而,仿佛是为了驳斥他那无知的想法一般,朱总开始了整个调教过程的最
后一步!
「妳看看那边……」
朱总在两人终于唇分之后,对任念说道。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
令。随着朱总将任念的头转向刘强的方向,任念一片茫然的神色,终于发现了目
标。
她看见了刘强!
除了她丈夫泽欢之外,她最不希望被看见现在这个样子的,就是刘强这个有
「一个月炮友」身份的「御用奸夫」。毕竟她被刘强「调教」的过程当中,都是
一来一往的拉锯战。无论被干得多么呛,第二天任念总是会恢复「办公室女王」
以及「泽欢之妻」的姿态。
虽然肉体高潮了无数次,喊了刘强几次「老公」,但她知道内心她还是没有
臣服的。这种感觉是不是真的,任念自己也不清楚。但她就是有这种自我感觉良
好的情意结,算是一种坚持。
现在被刘强看到了,她内心的这个「坚持」开始反抗。
「啊!」
任念终于凝聚起自己所剩余的所有力气,奋力挣扎了起来!
她双手按在朱总胸膛上,想推开他,想从他胯上下来,想逃离这屈辱的现场。
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进发丝,咸的、热的、羞耻的。她想尖叫,想否认,
想把这一切都推回黑暗里。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穴口还裹着那根粗物,一缩
一缩地吐着淫水,像在无声地背叛她。
但是朱总却是双手快速伸入任念膝盖下方,然后猛力一抬,就在任念受力往
后仰躺之际,朱总迅速将任念的一双玉腿举起,扛在双肩之上,同时将滑出任念
体外的大肉萝卜,再次对准,一插到底!
「啊啊啊--!」
任念失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龟头挤
开层层褶皱,直撞宫颈口,顶得她小腹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
下体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把她刚刚涌起的抗拒瞬间淹没。
「别……朱总……不要……刘强……在看……」
任念仍奋力挣扎着,双手推搡着朱总的胸膛,指甲在他油腻的皮肤上划出几
道红痕。可朱总却像头彻底发情的公猪,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膝弯,将她双腿压成
M字型,向两旁大开。阴户因为这个姿势而上挺,红肿的肉唇彻底暴露,像一朵
被暴雨打得绽开的淫花,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亮晶晶地挂成丝。
朱总开始了有史以来最快速、最猛力的抽插!
腰身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
像要把她子宫口撞开一道细缝。撞击声「啪啪啪」地响得清脆而密集,囊袋拍打
在她阴唇上,发出湿腻的肉响。淫水被搅成白沫,四溅在两人结合处,顺着她大
腿内侧往下淌,像两条亮晶晶的溪流。
即使万般不愿,任念的力气,也在这抽插之中,被丝丝抽离,最终无力挣扎!
「啊!……刘强……不要看……你不要看……不要……」
任念左右摇着头哭喊着,最后却是连摇头也逐渐缓慢。她的声音越来越细、
越来越碎,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被快感反复揉烂的糖霜,一点点洒在空气里。
「哦……不要……嗯……不要……看……我……不要……看……」
呻吟声不可抑制地传了出来,夹杂着羞耻难当的哀求,却那么无力、那么娇
软,像在求饶,又像在撒娇。穴壁层层叠叠地裹住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
在咬、在舔,死死裹住那根粗物不肯放。
朱总的抽插猛然而止,接着,他缓慢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猛力一插!
抽出,再猛力一插!再一插!三下,使得任念跟着叫了三声,一声荡意比一声浓
厚!
「啊!……啊!……啊!……」
她的声音从抗拒到破碎,从破碎到浪荡,像被三下重击彻底砸碎了最后的坚
持。双腿被压成M字型,向两旁大开,阴户高高上挺,这个姿势很容易便可以将
大肉萝卜插得极深、极猛。朱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竟
不要脸地凑上了嘴!
到了这个地步,任念怎么可能顺从地跟他接吻!
她本能地偏头想躲,红唇紧闭,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像两条晶亮的细线,
划过潮红的脸颊,滴进凌乱的发间。她的手掌还按在朱总胸膛上,指尖微微发颤,
像要推开这头油腻的肥猪,却又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羞耻、震惊、屈辱,像三把
烧红的刀同时刺进她胸口,烫得她呼吸都乱了。
但朱总却强迫地将任念的头摆正,不让她再看见刘强!
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强硬
地把她的脸转回来,正对着自己那张带着狞笑的脸。任念的瞳孔猛地收缩,想闭
眼,却被朱总低哑的命令堵住:
「看着老公……别躲……让刘强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公肏得叫老公的。」
话音未落,他大嘴覆盖上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卷住她的小
舌,用力一吸,像要把她口腔里最后一丝抗拒也吸干净。
「唔……不要……朱总……唔……」
任念呜咽着想推开他,手掌按在他胸膛上,却被快感冲击得软绵绵的,只能
无力地抓挠。舌头被他卷住,搅动、吮吸、缠绕,唾液交换得「啧啧」作响,拉
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对方卷回去吞进嘴里。
她的鼻息喷在他脸上,带着哭腔的热气,像一团滚烫的雾。
朱总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直撞宫颈口,顶
得她小腹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缓抽、猛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龟
头一次次碾过她穴壁最敏感的那道褶皱,撞击声「啪啪啪」地响得清脆而密集,
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湿腻的肉响。淫水被搅成白沫,四溅在两人结合处,
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两条亮晶晶的溪流。
任念每一次被猛插,都发出闷在吻里的哼声,那声音中隐含的荡意竟是越来
越浓。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渐渐软化,再到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被快感反复揉烂
的糖霜,一点点洒在空气里。
就在刘强不敢相信地瞪大眼之中,任念的手,竟伸到了朱总的脑后!
她的指尖插进他油腻的发丝,指甲轻轻嵌入,像要把他整个人按得更深。腰
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像在主动把那根粗物吞得更深。穴壁层层叠叠地裹住
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在咬、在舔,死死裹住那根粗物不肯放。
两人的嘴唇一直到朱总插了三十多下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分离。而在分离的
那一瞬间,刘强竟然看见了,任念的香舌回缩入自己口中的动作!
那条粉嫩的小舌,带着晶亮的唾液,从朱总唇间缓缓抽回,像一条被玩弄到
极致的丝带,卷着银丝,又被她自己含进嘴里,喉结轻轻一动,咽下去时发出细
碎的「嗯」声。
任念竟然在他眼前,知道刘强在看着的情况下,还跟朱总舌吻!
她甚至在唇分后,微微仰头,红唇微张,舌尖还残留着朱总的唾液,亮晶晶
地挂在唇尖,像在无声地回味刚才的深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一种彻底
放开的迷乱与……
满足。
「不……刘强……别看……我……我不是……」
任念的声音细碎得像碎掉的糖,却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被揭穿后的崩溃。可
下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小穴疯狂收缩,穴壁层层叠叠地裹着肉棒,像无数张小
嘴同时在吸、在咬、在舔,死死裹住那根粗物不肯放。
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朱总囊袋上,亮晶晶地挂成一片
耻辱的水网。
她紧紧抱住朱总的大肥臀,用力推向自己,仿佛舍不得那粗大的大肉萝卜退
出一般。指尖掐进他腰间的赘肉,指甲几乎嵌入皮肤,像要把他整个人拽进自己
身体里。
她的腰肢一次次往下沉,臀部主动撞击,穴口外翻的红肿肉唇裹着棒身,像
一张贪婪的肉嘴在吞吐。看着任念眯着双眼,满脸陶醉满足的样子,刘强的心就
无比的妒忌。
朱总深插所到达的深度,是刘强无法想象的,也难怪刚刚没几下,就把任念
操得忘了他在旁边看着。那根粗物一次次顶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块最软
的肉壁,顶得她小腹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像要把子宫口撞开一道细缝。任念的
哭叫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被欲望反复揉烂的糖霜,一点点洒在空气里:
「老公……老公……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老公的大鸡巴顶开了…
…啊啊……」
看着朱总下腹的肥肉那一下下撞击着任念自动挺起迎凑的雪臀,仿佛撞击的
是刘强的心脏一般。任念在朱总肩膀上弯曲的两条小腿笔直地蹬向半空,脚踝绷
紧,脚趾蜷成一团,像在空气里抓挠。高耸的玉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划出
淫靡的圆弧,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要爆汁。
(又……又到了吗?还真是快啊……)
刘强茫然地想着。他看着任念的身体在朱总胯下一次次弓起、颤抖、痉挛,
小腹鼓起又平复,淫水喷得四溅,却又那么快就攀上新一波高潮。她的穴壁收缩
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缠绕、挽留,每一次拔出都
带出「滋啦」一声黏腻的水响,每一次捅入都撞得她尖叫出声。
仿佛有无穷的精力无法发泄一般,朱总把任念翻过身,竟是似无顾忌地面朝
向刘强,不顾任念娇羞的抗议,从后方狠狠插入。
任念跪趴着,抬起脸看了刘强一眼,那一眼里满是慌乱、心虚、羞耻,像被
当场抓住现行的罪人。接着她心虚地闭上双眼,在朱总的拉抬之中,上身缓缓挺
起,靠向朱总的胸膛。她的背贴上他油腻的胸口,汗湿的发丝黏在他肩头,呼吸
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姿势,和任念第一次喊朱总「老公」的姿势相同。大概也是那个时候起,
任念便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他的奴隶,无法自拔了吧……
朱总从后方抱住她,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揉捏她的乳房,指腹碾着乳尖,
像要把她最后的尊严也捏碎。腰身猛地挺动,肉棒从后方斜插进去,角度刁钻地
刮过她穴壁最敏感的那道褶皱,顶得她小腹鼓起、子宫痉挛。撞击声「啪啪啪」
地响,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哭叫,像一首永不结束的淫乱快乐曲。
「不……刘强……别看……我……我不是这样的……啊啊……老公……老公
的大鸡巴……肏死我了……」
任念哭喊着,声音颤抖却毫不犹豫。她甚至主动往后挺臀,像在用身体讨好
这个她白天还叫「朱副总」的男人。穴口外翻的红肿肉唇紧紧裹着棒身,随着每
一次撞击而吞吐。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喷得朱总小腹一片湿亮,也喷得床单像
被暴雨浇过。
朱总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像要把她子宫撞开
一道缝。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阴唇上,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白沫。
「骚老婆……告诉刘强,妳现在是谁的?」
任念哭喊着,声音颤抖却毫不犹豫:
「是……是老公的……骚老婆……是老公的……专属骚货……啊啊啊~~❤
️!」
朱总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向前顶,整根妖物埋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颈口,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直冲子宫深处。
任念当场失声尖叫,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猛地弓起又重重跪趴。小腹鼓起,
像被灌满的容器,子宫被热液烫得痉挛,一波又一波高潮叠加,把她彻底淹没。
她哭着、喘着、颤抖着,声音细碎得像碎掉的糖:
「射……射进来了……老公……老公的精液……好烫……子宫……子宫被灌
满了……好满……好舒服……」
朱总喘着粗气,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一下下抽动,像在把最后一滴精液挤进
去。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骚老婆……老公还没玩够……今晚……把妳干到下不了床……知道吗?」
任念眼泪无声滑落,却带着一种解脱的满足。她软软地嗯了一声,声音娇得
发腻:
「嗯……知道……老公……骚老婆……随时给老公肏……干到……干到下不
了床……」
刘强站在一旁,裤子湿透一片。他看着她哭着叫朱总「老公」,看着她被别
人射满子宫、看着她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求肏,只觉得下体又一次硬得发痛。
此刻刘强已经彻底沉迷这种看着她被朱总玩成「骚货老婆」的病态快感,再
也拔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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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5-26 14:16(GMT+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