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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 【葬花吟】第二十二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本主题由 qwer___12 于 2026-8-27 04:59 推荐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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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二十二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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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ollowforest
时间:2026.8.26
字数:10736

  悦晨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气味。

  岳母的身下的身下、周围,全是内衣——悦晨的内衣。我把悦晨衣柜里的内
衣全翻出来,洒在床上,才开始操岳母。

  我一边操她,一边说「骚逼妈才能生出骚逼女儿,难怪悦晨这么骚」之类的
话,然后内射了她。其实逻辑是讲不通的——潇怡是性冷淡。但精虫上脑了谁管
什么逻辑?怎么爽就怎么来了。

  呃啊——

  她一声嘶哑的吟叫,还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双腿朝天举着,身子被我压得死
死的,我刚刚抵达顶峰,输精管在脉动,往她的逼里灌注精液。

  完事后,我抱着她的身子,一动不动。

  真累坏了。

  等起身,我才看到她双目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有泪花……

  那是才是真实的岳母。

  我躺下,她坐起来,我疲倦得想立刻就睡,她佝偻着背,却不知道哪里掏出
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又走出房间,大概是去拿打火机了,回来时烟已经叼在
嘴里,手里拿着烟灰缸。

  「给我来一根。」

  悦晨讨厌烟味,但我们却在她房间里抽烟。

  岳母吸了大半根后,没再抽,扒了下来,张嘴含住了我拿软趴趴的鸡巴,用
嘴清理起来,异常的熟练。

  她没少给陈阳这么做吧。

  我才又想起,陈阳也在这间房里操过岳母,又想到他还泡了悦晨……

  狗日的。

  而岳母这个医学教授,哧溜哧溜的,又含又舔又吸,那些污秽的液体,居然
全部吞咽下肚了。她说得没错,她超乖的,这个高知女性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生
态位。

  但帮我舔完鸡巴,她去漱口了,回来后,她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让感到吃惊
的话:「你对你妈用药了?」

  「啊?」

  我一愣,脑子没反应过来。

  她就继续说:「你们家有点啥不舒服的,都会找我咨询。你妈早前说她最近
身体不舒服,说明明睡得很好,一觉到天亮,但身子就是有些乏。我本来没往那
儿想,但……」

  她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犹豫了下,还是说出来了:「你不会……迷奸了
……迷奸了她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是没想过母亲会不会察觉到异常,但刘妈的善后太专业了,而最近我又
完全是色欲熏心的状态,就像突然成为暴发户然后就忍不住报复性消费一样,脑
子全被玩女人占据了,也就忽略了这一点。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也没啥好隐瞒的,就点点头,然后手摸到手机打开
了保密文件夹,找了张母亲被我玩弄的照片给她看。她虽然猜到,但真看到照片,
虽然不至于震惊,但明显是还是有那种「卧槽,你真做了」的惊诧。

  「你真疯了,什么都敢做,那可是亲妈啊……」

  她脸上表情很复杂,但很快笑了笑。她爬上床上,躺在我身边,手摸着我的
胸膛,一路摸下去,揉着我的鸡巴。

  「你爸那边……」

  我淡然地回复:「我爸知道,他默许的。」

  「啊?」

  这下岳母是真的震惊了,半张着嘴,直接蹦出了个「啊?」,然后合不拢了。

  好半晌,她闭上了眼,说:「行吧……你也不需要担心,我配合你,我带她
去检查,数据我会弄得很漂亮的。」

  我突然就明白,陈阳为啥要先拿下她了。

                ——

  我没在岳母那里留宿,虽然我是真想,因为累,不想动,但我感觉自己在这
里睡不好,还是强撑着,让在车里候着的许姨送我回去。

  「那真是你丈母娘啊?」

  有过肌肤之亲后,许姨也没那么拘谨,开车后直接就问。

  这问题问的我蛮爽的。

  「嗯。」

  许姨不会进入我的生活圈子,所以作为「外围」,她有个好处,能让我尽情
胡诌:「我老婆是双胞胎,她们母女三个都跟了我。」

  「操!老板牛逼。」

  「牛逼吧?跟你说,她这个丈母娘,可能比她两个女儿更早怀上。」

  「啊?」

  许姨很上道,立刻来了个高分贝的「啊」。

  我就故意很淡然的语气,像是随口回应:「没血缘关系,就让她给我生个。」

  许姨沉默了好一会,才冒出一句:「要不嫌弃,我也能给你生……」

  「那生一个?」

  「我开玩笑的。」

                ——

  姜语彤,悦晨,岳母何韵倩……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真的把我吃干榨尽了。

  尤其是悦晨和岳母的母女接力!

  本来我在悦晨身上就有些透支了,这是我在梦里魂牵梦绕的女人,但你刚操
玩女儿,她妈妈,你的丈夫娘就撅着肥臀、掰开逼对着你……

  怎么可能忍得住。

  完事后回到家,感觉双腿都在发软,第一次有种精尽人亡的感觉。我死撑着
进浴室简单地洗了个澡后,回床倒头就睡。

  完全没察觉到枕边人的异常。

  我但凡对她还有点欲念,只需扯开她内裤就能看到她的逼有些红肿了——虽
然知道和不知道也就那回事,而且可能更膈应点。

  但我没有。

  你们懂吧,就是那种感觉:哥哥,我太顺了。

  岳母这母女花仨都吃过了,岳母是确定收下了,潇怡是老婆,悦晨也不远了
……别说我累坏了,透支了,就算没事儿,我这会也不一定会对一个在治疗性冷
淡、禁欲中的妻子有太多欲望。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下一个是谁?

  或者:下一个可以是谁?

                ——

  第二天醒来,9 :54,潇怡还在睡,她的药效没过。我一看手机,已经一堆
信息了,起身匆忙漱洗就出门了。

  这么多信息里,最重要的一条是父亲的秘书发过来的,让我今天去见一个人:
这座城市的传奇,赵光远。

                ——

  鸿图药业。

  嘴里说出这四个字,似乎就是家普通的公司,甚至有点土,但一个神岳集团
就让陈阳牛逼烘烘的,而鸿图是当地的NO1 ,是省里都排得上号的大企业,神岳
是跟着鸿图混饭吃的,而我之前上班的天盛药业又是神岳下面的小弟……

  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我对赵光远并不陌生,他成为首富前就和我父亲有来
往,母亲也曾说过父亲迟早栽在赵光远手上的话。

  来到鸿图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前台的带领下,我在会客室见到这个传奇人物:
他染了一头的黑发,神采奕奕,58岁的人,观感上比我岳父还年轻的样子,40多,
骨架很大……最重要的是他坐在那里,看着我,就给我强烈的压迫感。

  一个人能在40岁时从贫穷到当地首富,机遇当然很重要,但一般人是把握不
住这种机遇的。

  「跟你父亲见多了,但他的儿子还是第一次,请坐。」

  他瞥一眼我后,随着嘴角牵起,压迫感消失了,瞬间整个人变得亲和力十足,
仿佛家族长辈:「及时行乐很重要,但还是要注意身子啊,那些女人跑不掉的,
别操之过急了,哈哈哈。」

  我急?

  不是你们的安排吗?

  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点点头,嗯了一声。

  「不要拘谨。我和你父亲是故交了。但你知道,他这个老顽固一直把家庭和
工作分得很开,所以这么多年了才第一次见面认识。其实呢,今天让你过来也没
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见个面递个消息……」

  他停顿了一下,居然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起来:「有个针对你们家的计划,在
很多年前就开始了。有些事,你父亲不太方便告诉你,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代劳了
……」

                ——

  但我没想到,所谓的见一见就真的是见一见,前后不到五分钟,会面就结束
了。

  第一件事,很好理解: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一切,做着各种安排。

  我知道的。

  那只手的主人,还是个……

  女人。

  但我不敢思考这件事。对,就是在脑里想也不敢,想了就会锚,锚了以后容
易出事。

  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那其实是神,没有性别的神。

  第二件事,那个计划里的一个环节,关于我母亲那三姐妹的:自然怀孕也好,
人工授精也好,她们都要怀上我的孩子。

  我昨晚才和许姨在胡诌的事,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知我了,也让我知道,为
啥大姨在备孕。

  所以……

  我母亲也要?

  ……

  经历了那么多后,我得知这件事,脑子还真的有些晕乎乎的。

  其实我怕。

  我一直在怕——所谓的「上面」,手段太逆天了。

  我知道他们在监控我的一举一动,刘妈只是其中一环,所以我必须迎合他们,
表现得符合他们需要。

  一个容易被控制的二代。

  那天,父亲很随口地说了两个字:嘉靖。

  我就明白了。

  赵光远说父亲不方便,于是乎他代劳了,其实父亲他亲自和我说过这些事。

  父亲是真的绝。

  对面早早有计划,而父亲也早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他们能在蛋上制
造缝,而父亲其实早早就做好了和我们全部人切割的打算了。

  绝户计对绝户计。

  绝。

  当然父亲做了多手的准备,后来,计划本该在父亲投诚后本该停止的,但因
为父亲以前手段太了得了,曾经让那边蒙受了不少损失,所以上面那个或者那些
人,算敲打也好,算报复也罢,这个计划就没停止……

  父亲也无所谓了。

  而我的态度?

  上面?

  我只想低头看着下面,看我勃起的鸡巴,看我鸡巴下面的女人。

  这是我现阶段唯一能做的。

                ——

  计划在开展,所以同时对潇怡的计划也在继续推进。而当时我正被「母亲三
姐妹」分散了注意力,以为潇怡已经是我妻子了,她是计划外的。

  潇怡睡醒后,对所谓的性冷淡治疗产生了怀疑——哪怕是用了药,被真刀实
枪地这么狠干了一顿,还是让她觉得不对劲。

  她本能地向自己最信任的人进行倾述,她的母亲何韵倩。

  这不就闭环了吗?

  一个电话过去,她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疑惑、不解,倒豆子一样地告诉了自
己母亲。

  而岳母理所当然地,先倾听,表示理解,甚至站在潇怡的角度迎合了一下…
…但这些都是伎俩。

  然后她就开始消解潇怡的疑惑,说「性冷淡治疗」是医学前沿,正在探索,
治疗激进些是情有可原的,等等……

  一通忽悠完,岳母又施放了杀招:她要陪潇怡去见侯教授。

  无解。

                ——

  岳母是整个计划里重要的一环,是一个学医的,德高望重深受我们家族信赖
的角色;她现在对潇怡所作的,本质就是昨晚她答应我对母亲所作的,是一样的。

  借治疗之名,实施调教、改造之实。

  岳母已经彻底沦落了。

  现在的她,是一个当天被女婿摊牌、淫辱完,在床上就能提出要找时间和女
婿去约会的女人——约会,和自己女婿约会,像恋人一样;

  她的行为又告诉你,她也可以当性奴来肆意发泄欲望;

  甚至,她还能恢复成过去那个知性女教授,毕竟这么多年这么过来的,得心
应手;

  一个特别听话乖巧的高知性奴。

  但人心是怎么腐化掉的?

  色情业明面上虽然只允许在港口区经营,但这不过是掩耳盗铃,但光是成人
频道的月租费低到学生也能轻松负担这一点为例,它早早就渗透进市民的生活里,
成为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在每个人的心里种下那颗色欲的种子。

  岳母本该是最不受影响的那些人。

  她在中产家庭长大,父母是知识分子,受到极好的教养,她又是学霸,从读
书到迈入社会,可以说是一路坦途,如果没有后来那些烂事,她几乎会像她的父
母们,会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

  可惜没有如果。

  那些邪恶、欲望,就像插在她喉咙里的一根鸡巴,把一切直接射进她的胃,
让她吸收,这些养分又让她内心那颗深埋的种子迅速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我虽然还不清楚,但以岳母的性格,当初在陈阳那件事里虽然没有报警,但
肯定做过相关自救的努力……不,我感觉她甚至可能报警了,但结果是不会改变
的。

  而这种努力却无用,对于一个搞学问的人而言,是致命的。

  陈阳之后就是我了。

  站在岳母的角度就会明白事情的荒诞:一个上着班、打工拿工资的女婿,突
然能插手她所在的研究院的人事任命,还是院长的人事任命,而这个研究院属于
鸿图集团的,在省内都算巨鳄的鸿图集团。

  这一切再结合我父亲的背景,让我甚至不需要对她过多解释。

  她只有一个疑问——当初陈阳对她下手,我为什么没干预。

  但她没有直接问我,而是隐晦地试探了一下。

  我当时其实也有些愣,没预演过,我也只能也隐晦地表示,父亲是最近才开
始「下水」的。

  她看上去不置可否,但她好就好在,她并不打算深究。

  就像我不愿意深究那个计划。

                ——

  岳母提前打电话,确认侯教授在医院才出发的。但她们来到诊室,侯教授却
不在。小护士说教授一会就回,让她们先在诊室里等着一下,然后上了茶。

  潇怡的茶里有药。

  老一套了:主药物,副催眠。

  催眠没那么厉害,也就注意力高度集中,对暗示的接受度提高,但对周围环
境的感知并没有完全关闭。

  但药物就可怕了。

  我是医药行业的,所以我很清楚现在的医药水平,已经能做到定向神经递质
调节了:能暂时压制前额叶的抑制功能,让人更难拒绝、更容易顺从;

  能提升多巴胺和催产素水平,让被操控者在被触碰时产生强烈的「亲近感」
「被需要感」;

  能阻断恐惧回路的过度激活,让她「不怕了」「不想逃了」;

  甚至能增强海马体的情景编码扭曲,把屈辱感和快感错位绑定……

  由于母亲陪同着,潇怡明显更放松、警惕心也更低,聊着,两杯茶就喝下肚
子了。

  没多久,在等待和药效的昏沉中,睡过去的潇怡被摆弄完后,脸上挨了一巴
掌「醒了」

  但说是醒了,实际上就像盗梦空间,以为醒了,实际上人还是在梦中。本来
是过来质疑侯教授的,但现在的她,看见侯教授就感到亲近和信赖,居然还微笑
地:「侯教授……」

  「好久不见。」

  潇怡一怔——她的认知里,自己似乎每周都见1~2 次侯教授。

  而侯教授,又和岳母握手:「何教授,这是真的好久不见了。」

  「对啊,你气色真好,看着没啥变化。」

  「唉!老了就要承认的,这脸上皱褶子都能夹苍蝇了……」

  侯教授说着,却又突然转向潇怡,笑眯眯的:「汤小姐很听话,看来有坚持
吃药,就表面看来,疗效显著,这……」

  他突然地,手就伸向坐着的潇怡的胸部,用食指从下往上一勾,隔着衣物撩
了一下潇怡的乳头——那柔顺衣物被乳房撑起的顶端,明显的乳头凸起痕迹;

  这一下侯教授太自然也太突然了,潇怡猝不及防就被侯教授撩了一下乳头,
而先于思考的是,她这才发现身体的燥热感,已经瞬间就从乳头处扩散的酥麻快
感;

  然后,等她耳郭都发烫了,思考才姗姗来迟: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入目的是白色低胸蕾丝边的连衣裙襟口;是大面积暴露
的乳肉、中间深邃的乳沟;是衣物上明显的乳头凸起;

  她恍惚起来了——要处理信息太多了。

  自己出门穿的是连衣裙?自己没穿胸罩?自己乳头怎么硬立了?身子怎么这
么燥热?下体似乎也有些湿感……

  太多了,让她被药物侵蚀的大脑完全处理不过来,混在一起,就像浆糊。

  而侯教授还在继续输入信息:「汤小姐,作为医生我也好奇,你这种行为有
帮助吗?就是……不穿内衣,就穿着一条连衣裙就出来了,你有暴露癖?」

  啊?

  「我……我不知道……」

  潇怡本该否认三连的,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下
意识扭头去看母亲,本能找母亲求助。

  岳母现在明显是有些强颜欢笑,说:「乖,听侯教授的,回答侯教授。」

  「我……啊……啊……」

  潇怡还是回答不上。而侯教授笑笑,居然又赤裸地伸手去,这次不是拨弄了,
而是捏着潇怡的乳头,捻搓了几下,让她控制不住从咽喉挤出两声吟叫,然后唤
来一句评价:「汤小姐,你变骚了。」

  你变骚了。

  没等潇怡从这句羞辱性的评价中反应过来,侯教授又是一句不容她辩解地,
让「变骚」性成认知的有一句提问:「你内裤也没穿吧?」

  「穿了。」

  认知如此。

  侯教授心里暗爽,他早知道答案——潇怡的内裤是他脱掉的,还在他裤兜里:
「我不信,让我看看。」

  可怜的潇怡,一句「我不信」就让她下意识要证明,她站起来,抓住裙子往
上提,一直提到腰部,然后听到瞄着她下体的侯教授说:「阴毛比上次浓密了。」

  潇怡愣住了,她再次低头看:自己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微微打开着,胯间光溜
溜地……

  什么都没有穿。

  「我……我记得……」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侯教授也不需要她解释,他绕到潇怡身后,直接就一句
「够骚了」,手就「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白屁股上,拍出一波臀浪。

  「来,把衣服脱光。」

                ——

  岳母走了。

  她是堕落了,而在许多个夜晚,她也不断对自己做心理建设了,但直接目睹
潇怡受辱还是让她感到难受。

  侯教授虽然很想玩母女花,并且他也操过岳母了,但他也只是个棋子,所以
当时也没敢把岳母留下。

  况且潇怡就足够吸引了。

  我毫无例外和上次一样,也被其他事情占据了心神——刚离开鸿图,陈阳就
给我打了电话,说要交接一些事务。

  重点是,他说可以安排上次商业裸奔的那个女霸总,让我爽一次。

  我其实已经贤者时间了,但想想,先认识一下,做不做另说。

                ——

  岳母借故离开后,潇怡仅剩的心理障碍就彻底没了,脱掉剩余的衣物——就
一条连衣裙,赤条条地站在侯教授面前,双手自然垂落——羞耻心都几乎没有了。

  她被侯教授看过太多次,习惯了。

  「没被人碰过,乳头硬了、骚逼湿了,告诉我,暴露的感觉,你这条白色连
衣裙,在阳光底下,被路人隐隐约约看到乳头和下体,很刺激对吧?」

  侯教授已经在定性潇怡有暴露癖。

  潇怡的认知在被覆写,但原本的认知还是让她张嘴,千篇一律地说:「我…
…」

  下面的内容脑子跟不上。

  「刺激不刺激?你看你的逼多湿。」

  侯教授伸手去,没有摸潇怡的逼,而是在捋顺她的阴毛。

  然后他用的还是老办法,用新问题和强调,阻止潇怡思考「我有没有暴露癖」,
转而思考「暴露刺激不刺激」,从而脑里浮现自己在路上被人视奸的场景,又因
为「你的逼多湿润」,引导她的答案。

  「刺激……」

  潇怡下意识回答后,仿佛既定事实般,居然真的产生了快感。

  「对,你很骚,骚就要被人看见。」

  侯教授继续污染:「来,双腿打开。」

  她乖乖地岔开一些双脚。

  「不够。」

  她便又分开一点。

  「再分……好了,掰开骚逼。」

  她摸到胯间,按着大阴唇——掰。

  那两片嫩肉打开,粘腻的水光被拉开来。她阴唇下面真正的小阴唇露出来,
那穴口微微张着,又轻微地翕动,像在空气里喘气。

  让让她浑身发烫的是:侯教授蹲下来了,脸部对着她的逼,她的骚逼,近距
离看她的逼。

  「再掰开些。」

  潇怡把手指分得更开,掰得穴口都因拉扯而张大,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出
来,一缩一缩的。

  「嗯……」

  羞耻的吟叫。

  侯教授盯着潇怡的逼看,一声不吭。

  他在等潇怡迟钝的耻感,等他感觉眼前这个美人要张嘴说话,才立刻问:
「为什么骚逼这么湿?好多水……」

  潇怡回答不上,但脑子已经缓慢地开始出现——因为被你看着。

  而侯教授帮她回答了:「因为骚。

  来,到手术椅那里,躺下,我给你详细检查一下。「

                ——

  因为第一次检查,这张手术椅,曾经让潇怡感到羞耻、甚至有些畏惧。那是
清醒状态下的她。

  现在,她躺上去后,发现自己有些纠结和期待:纠结在于性冷淡的思想和性
兴奋的身体的拉扯,而期待也因为如此:她想要了。

  这次翻开她逼的是侯教授。

  那两片唇肉被掰开,里面浅粉色的嫩肉再度暴露在空气里。

  「湿得不像话了,汤小姐,你真骚……我治疗过不少性冷淡,很少像你这样
表现得这么骚的……」

  「啊……」

  潇怡想否认,但侯教授说完,给了时间她反应,但又立刻揉了一下她的阴蒂,
很轻,但足够让她叫出声音,中断思考。

  「舒服吗?」

  侯教授坐在旁边,手掌从阴阜开始摸下去,然后开始揉逼。

  「舒服……」

  舒爽感扩散,瘙痒感缓解,潇怡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又落回椅面。一
切尽收侯教授眼底,他继续问:「舒服吗?」

  「啊……舒服,啊……啊……」

  潇怡几乎是不假思索了。

  「那里舒服?」

  「逼,啊……逼……舒服……」

  「那里舒服??骚逼真湿!」

  加重了语气,猛搓了几下。

  「啊——!啊……骚逼……骚逼舒服……啊……」

  这时候,侯教授一边摸着,问:「你丈夫知道你在这里被人摸骚逼吗?」

  潇怡明显愣了一下,大脑受到了一下刺激,喃喃说:「不知道……」

  「骚逼被别人摸是不是特别舒服?」

  啊?

  又一阵猛揉。

  「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脚趾紧紧抓起来。

  「舒不舒服?」

  「啊……别问了……舒服……骚逼舒服……

  啊……骚逼舒服……啊……啊……「

  就在潇怡被羞耻和快感双重折磨着,突然的,侯教授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
入了潇怡的逼里,猛地抽插了几下。

  其实就刚刚揉搓阴道口,不刺激阴蒂,快感是很浅的,几乎是药物制造出来
的,但侯教授是故意的,如果那样就舒服,现在插入了……

  「呃——!」

  潇怡的反应也是如此,猛地一抖,臀部本能地往上缩,可身体被固定着,只
能无用地扭动一下。腔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拼命绞着那半根手指,
又像在把它往外推,又像在往里面吸。

  侯教授感受着手指传来的,摸着那些肉疙瘩的触感,恨不得立刻脱裤子把鸡
巴插进去。

  但他还不行:「骚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啊……

  「骚货!」

  「不……我不是……」

  潇怡本能否认——之前侯教授从未说过这个词语,没这么辱骂过她。但她嘴
上否认,穴里传来的快感却是明显的,淫水越泌越多。

  「啊……啊……啊……」

  侯教授的手指慢慢抽出来一点,又轻轻推进去,反复了几下。那声音在安静
的诊室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

  每响一下,潇怡的脸就红一分,腰就软一截。她闭紧眼睛,死死咬着下唇,
想把那些羞人的动静都压住,可喉咙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啊……啊……」的
吟叫。

  「放松点,回答我,我在干什么?」

  侯教授又问。

  「在……在弄我的……」

  潇怡突然感到恍惚,她下意识地说出那个词语:「……骚逼」

  「你看,什么女人的逼是骚逼……」

  潇怡又愣了。侯教授继续问:「说,什么女人的逼是骚逼……」

  「骚……骚货……」

  「那你是骚货吗?」

  逻辑再度闭环,潇怡嘴唇颤了颤,说:「是。」

  「是什么?」

  「是骚货……

  啊——!「

  承认就行。侯教授双指坚定地往潇怡逼里插到尽头,开始猛透起来。

  「啊——!」

  潇怡全身像被鞭抽中,整个人往上一弹,但约束带绑得很好,她的身子看上
去是猛抖了一下。

  那股刺激太猛了,不完全是舒服,是一种从体内深处被强行撬开的酸胀,酸
得她小腹都绞了起来,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说不清是痛是爽。

  「不要——那里……啊……那里好酸……好怪……不要按……嗯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

  侯教授另外一只手没闲着,突然拿过一个夹子,夹住了潇怡的阴蒂,另外那
手指继续猛扣。

  「啊——!!」

  侯教授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指插得更深,勾得更重,抽动得越来越快。

  潇怡的叫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高,到最后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
张着嘴,发出「啊、啊、啊……」的单音,奶子随着身体剧烈起伏上下乱跳。

  「要来了……让我……啊……侯教授……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先一步弓到了极限。小腿在半空中乱颤,脚趾蜷缩得
几乎痉挛,小腹一阵接一阵地抽搐,穴里猛地绞紧,像要把那两根手指绞断,随
后一大股水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热热地溅在侯教授的手套上、溅在她自己腿间。

  「啊——啊……嗯啊……」

  她的声音从尖叫慢慢低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脱力的气声。身体还在一阵
阵地抖,高潮的余韵像水波一样从穴口向全身扩散。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汗水、唾液糊了满脸,整个人像是刚被从水里
捞出来。

                ——

  岳母出来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侯教授一脸满足地从里面出来。

  「她怎么样了?」

  「就弄高潮了两次,加深她对高潮的感受。」

  「我是问,你怎么她了。」

  「放心,我记得,没操她。就是她爽迷糊了,我让她口了一下。啧,也不能
说口,就是含着罢了……」

  「嗯。」

                ——

  又过了一小时,潇怡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那里了。

  她现在才开始谈正事,讲述她的困境,希望可以用更稳妥的办法治疗。

  她已经不再质疑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治疗——

  刚刚的她足够让自己羞耻得想逃。

  而侯教授又恢复了正经状态,仿佛刚刚的他只是检查需要才那样的,又语重
心长地对潇怡分析着:「汤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是某些病,只要不是绝
症,我们可以对症下药,或者肿瘤这种,可以切除,但你这个是天生的性冷淡,
这又有先天和后天的影响,要改变这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治疗上要让你
的身体记住『快感』『高潮』,就需要药物的协助和长期的影响,才能让身体
『记住』这些感觉。

  你的身体正在发生积极的变化。最明显的一点,你的神经敏感度提高了。这
说明你的身体正在苏醒,就像一扇关了很久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但同时也意
味着,你身体里的神经末梢对任何刺激都会有反应,这是好现象。

  但我也很理解你得困扰……「

  侯教授铺垫得差不多了,才话锋一转:「要不是尝试B 方案?这个方案要更
……激进一些。」

  「什么方案?」

  问话的却是岳母,也是一种打配合。

  侯教授耸耸肩:「一个小手术。」

  「手术?」

  「对。」

  侯教授操作平板,然后把平板递给岳母:上面有很多女性阴部的照片,还有
些注解。

  潇怡刚刚被羞耻地检查完,本能地看了一眼后移开了视线——反正有母亲把
关。

  但岳母也没细看,她早知道是什么了。

  侯教授也继续解释:「相比药物治疗,这个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很多患者都
会选择。说简单点,对阴蒂包皮割一下,让包裹的阴蒂暴露更多。阴蒂有丰富的
神经末梢,女性的性快感大部分都来源于阴蒂刺激,通过这种方法,能让女性更
容易感知性快感……」

  割一下。

  侯教授说得随意。

  他又补了一句:「汤小姐,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有什么疑问,我和何教授
都能解答。」

  潇怡被引导了,看向了母亲。

  岳母在思索,但不是手术的事,她是在消解自己的内疚。

  「侯教授说的的确是一个快捷的方法,比起长期服药的副作用,对身体的负
担,妈也倾向你做手术。但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好好考虑清楚。」

  侯教授也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药物治疗其实也不用很久,之前说
了,三个疗程,每次疗程两个月,每次疗程间隔两个月,共十个月。」

  看似给了潇怡选择,其实在暗示潇怡:她要承受着发情上半年的班。

  然后侯教授又来一句:「好好想想,决定了告诉我。手术很简单,随时能做,
半个小时就完成了。」

                ——

  离开诊室,潇怡还处于药物残留状态,有些昏沉。

  走着,她发现迎面而来的人总在看她,表情怪异,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
现自己的穿着……

  那条白色蕾丝边连衣裙。

  没穿内衣。

  双乳在晃着,两点凸点也在布料上划出羞人的痕迹,裙底凉飕飕的……

  她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但欲盖弥彰就更羞耻了,耳根刷地烧起来,羞耻像
火烧遍全身。

  但更让她感到一丝不安的是——

  那些视线,那些色眯眯的视线,那些钉在她隐私部位的视线,让她感到强烈
的羞耻,也让她捂胸的手发现自己乳头更硬了,下体又开始有些发痒。

  一丝兴奋在羞耻下面悄悄冒了出来。

PS:之前太忙,这里简单回复且说明一些事。我说过,我写得多数是爽文,意淫
文,而且加入各种背景、权力、甚至开挂都是为这个服务的,大家大可不必在意
。所以我的世界几乎都是架空的,写实不是我的追求,也没必要。如果需要写实
,我会酌情考虑权重。所以我这个故事也是算未来,科技水平稍高点,不然催眠
其实没那么厉害的,药物也做不到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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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hollowforest 于 2026-8-27 17:32(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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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终于更新了,看了下时间,我能抢到沙发,先评论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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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大更新了,不枉我今天熬夜啊
果然主角家是被算计的,他妻子那边只是顺带的,只能说岳母已经烂透了,自己女儿被人调教居然还主动打掩护…这样的主角倒是和江湖差不多,期待未来主角把妻子当做最烂的肉便器使用了。
不过h大能多写写岳母吗,我觉得这种清醒堕落的高知女人特别带感,搞个番外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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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wer___12 金币 +12 认真回复,奖励! 2026-8-27 0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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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大晚上的更新,注意身体哇。这章信息量很大啊,幕后黑手居然是个女的,有没有可能是男主前女友呢省委书记的女儿,期待未来和男主有对手戏。
潇怡的调教已经进入人体改造阶段了,期待后期母女三人同台。下章估计就和女霸总见面了,双方会认出对方身份吗?还是带着头套让男主当成陌生人肆意调教玩弄一番。感觉第二种更刺激更有戏剧性。

[ 本帖最后由 yangxiao741 于 2026-8-27 14:20(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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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wer___12 金币 +14 认真回复,奖励! 2026-8-28 0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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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大终于更新了,这章像是交代信息的章节,最关键的是透露了幕后黑手是个女的,想起《江湖》的白莹月了。而且也告知了母亲三姐妹都要怀上男主孩子的任务,倒是不坏,对于把伦理禁忌当情趣的天宇来说,还是件好事。所以天宇是比陈阳优秀的多的“棋子”,也不怪上面欣赏他了。就是潇怡被调教改造的事,想必知道后也不会多扎心了,就像《江湖》的肖凤仪一样,如果真要用什么交换血缘禁忌的话,妻子可能是最不是代价的代价。

[ 本帖最后由 ddsxc258 于 2026-8-27 01:01(GMT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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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wer___12 金币 +18 认真回复,奖励! 2026-8-28 0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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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只有章节名,没有小说名,拉下来看作者的其它主题,才知是【葬花吟】,谢谢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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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更新了,H大最近工作辛苦了。读了下这章,这章更像是承上启下,也难怪文中夹杂一些对岳母行为的解释说明,岳母这个角色对计划实施很重要,一开始没明白,后来想到她是潇怡的母亲这个身份就懂了。看到这里,文中出现的很多女性,都差不多是提线木偶的角色,似乎对于堕落没有过多反抗意识,逆来顺受,但这个前提是幕后黑手强大到难以想象,但从这二十多章来看,仅限于偷拍威胁和迷奸,没有展现出黑手的实力,估计得在后续展现出矛盾与冲突,尤其是母亲,这个角色塑造得相当勾人胃口,期待后续的拉扯。看到文末,对潇怡展开了阴蒂开发,实在让人鸡动了一下,只是可惜放在这么年轻的女性角色身上,如果是美熟母就更好了。
期待下一章的更新,H大注意劳逸结合,近几章都没空回复书友的评论,身体最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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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wer___12 金币 +32 认真回复,奖励! 2026-8-28 0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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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ddsxc258 于 2026-8-27 09:00 发表
H大终于更新了,这章像是交代信息的章节,最关键的是透露了幕后黑手是个女的,想起《江湖》的白莹月了。而且也告知了母亲三姐妹都要怀上男主孩子的任务,倒是不坏,对于把伦理禁忌当情趣的天宇来说,还是件好事。所以天宇是比陈 ...
谢谢提醒,最近太忙了,刚搞完就急着上来发,也没检查也没写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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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yangxiao741 于 2026-8-27 07:47 发表
辛苦了大晚上的更新,注意身体哇。这章信息量很大啊,幕后黑手居然是个女的,有没有可能是男主前女友呢省委书记的女儿,期待未来和男主有对手戏。
潇怡的调教已经进入人体改造阶段了,期待后期母女三人同台。下章估计就和女霸 ...
明确回复不是,以后也不会出现这个女人。其实已经隐晦表达了,那是神。展开来讲,就是我从《原罪》那里一以贯之的,我认为人的意志,是很容易受到影响的(钦佩那些意志坚定的),当抵达某一个阶层,他就只能【顺势而为】,他会被裹挟,会妥协,他无法再像过去那样。当然可以任性,例如独裁者,但下场也显而易见。就是说,很多事情已经由不得【他/她】了,除非有自毁倾向。当然,这是我的一些概念,它不能套用在任何场景,至少在我小说背景里是——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你是一个侠客,你可以来去自如,可以舍得一身剐;但你是一个城主,你要为下面的人负责,你就要周旋各方利益,开始做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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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wer___12 金币 +26 认真回复,奖励! 2026-8-28 0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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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下章就该小姨登场了。母亲还早,大姨属于平易近人型,目前除了岳母,就是小姨的刻画最反差了,轻熟公安局女局长,职业加成也最大,因此也最勾人。估计除了章红枫,警局内部应该还有几个女警是帮凶或者是顺手一并俘获的性奴,到时期待一些突出公安和女警这个环境和人物背景下的刺激场景。
另外,我大胆论断,投票的话,岳母与小姨将是葬花人气榜的前二,谁赞成,谁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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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wer___12 金币 +16 认真回复,奖励! 2026-8-28 0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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