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llowforest 发表于 2026-8-3 17:13 只看TA 1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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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 【葬花吟】第二十一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版主提醒:阅文前请点击右边小手 给作者点赞!
作者:hollowforest 时间:2026.08.03 字数:13304 欲望把我吞吃了。 来到岳母楼下,遇到熟悉的街坊邻里,还对我们打招呼:哟,姑爷又来看何 教授,真孝顺,岳母和我都是温和笑笑应对。 但一上去,出了电梯,岳母就开始脱衣服……熟悉的走廊,脱光了,进了那 熟悉的屋里,提着内衣裤进了卧室,岳母躺在床上,很自然地摆好了挨操的姿势 …… 但已经在车里爽过岳母的我,脑子里却在想悦晨。 她在干嘛? 被光头他们轮奸着?一天被操这么多次,逼会肿吗?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屁眼吧? 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把悦晨给我? …… 「天宇……」 床上的岳母看着我,双眼水汪汪的,手在揉她的湿漉漉的骚逼,在邀请我, 催促我……等着我这个女婿在她的老婚房里操她。 叫什么叫,老骚货。 我冷冷地看着她,但我的视线不但没有浇灭她的欲火,她似乎烧得更旺了。 她已经彻底是一个被调教得奴性十足的女教授。 我张嘴,说:「逼掰得不够开。」 老骚货心领神会,双手用力把逼掰扯开来,露出里面红彤彤的嫩肉,说: 「够了,潇怡和悦晨都从这骚逼里出来的……」 —— 在我鸡巴插入岳母的骚逼里时,我没想到,我家里也迎来「客人」。 刘妈开的门。 不久前她还发信息给我,说潇怡已经睡了,让我确定自己可以去岳母家好好 玩岳母。但刘妈不但对潇怡喷了药,也在我母亲的水里下了药,让两个人都睡得 死死的,然后还打开门,让那个腆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赤裸着身子进我家。 潇怡的上司黄冈隆。 黄冈隆进来后,一脸淫笑地四处打量着。当他目光落在我母亲的房间时,呼 吸明显更粗重了——相比女下属,女下属的婆婆,那个「同朝为官」的美熟妇更 吸引他。 他朝我母亲的房间走去,但被刘妈拦住了。 刘妈低着头,声音淡然说:「这个不行。」 黄冈隆恶狠狠地瞪着刘妈,嘴里咕哝着什么,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转身走 向了我的卧室。 而我的妻子汤潇怡,此刻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等着他,摊开着双腿,暴露着 被他操过的逼。 —— 一切一切都是设计。 之前我在搞房琴母女时,我的妻子潇怡在医院被人催眠,被肆意淫玩;现在 我也在搞母女,先搞完悦晨,又开始搞岳母……而他们也再次对潇怡再度下手了。 他们喜欢同步进行,因为这时我被欲望彻底占据了,无暇他顾。 而且不是今晚才开始的,今晚只是梅开二度。 —— 时间要回到今天中午。 潇怡看着桌面上的药发怔。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每每思索着,脑子就会恍惚起来,来自母亲的叮嘱、 候教授的……那些话就会浮现,在苦口婆心地劝说她,让她乖乖接受治疗。 但对于一个性冷淡而言,这些治疗又实在是过于激进,让她本能抗拒。但抗 拒带来的思想斗争,又会让她感到难受,一种晕车般的晕眩和强烈的恶心。 所以潇怡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药。 复诊后,换药了,药效也变得更强了,强到她回到单位停好车进了电梯,就 开始犹豫要不要回到车里——逼开始痒了。 这还不是性快感,就是单纯的痒,但挠痒会产生快感。 潇怡想摸。可停车场、电梯都有监控,无死角的,让她不得不放弃,决定回 办公室解决——那里安全,没有别人,她可以隔着一层门板,暂时做一个自己也 不太认识的女人。 她不是没有想过停药,也致电给了候教授,但结果显而易见:「专业角度而 言,我不建议停药。因为这种改变身体的靶向治疗不像做手术摘除肿瘤,无论是 治疗本身需要又或者是考虑减低药物对人体副作用,必须是长时间的持续治疗, 还是必须是连续性的,否则就会功亏一篑。我很理解你面对的困境,我还是建议 你请长假,在家专心治疗。」 她也请过假,但一样的,黄冈隆不同意:「把你调到档案室是因为老余退休 了,一时间也找不到人接手。而且你这请假一请就两个月,也没个确定的理由, 你让我怎么批呢?最近呢,市里又在……」 理由? 潇怡总不成说:我在治疗性冷淡。 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潇怡刚才走出电梯,阴道的瘙痒就发展得有些难以克制了:蚀骨的、像蚂 蚁爬过整个阴部,来得又急又烈! 她扶着墙,夹紧双腿,但夹紧的瞬间反而让那个部位产生了摩擦,丁字裤狭 窄的裆部直接陷入了逼缝里——对,为了方便自慰,她还买了条丁字裤。 好想摸…… 她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这是在单位的走廊! 她逼迫自己迈开脚步。走了两步,又停住。那阵痒没有缓解,反而更清晰了, 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黏腻的潮意。 她环顾四周。走廊空荡荡的,日光灯白得发亮。 这是顶层的档案层,只有她在这里办公,只要没人上来的话……她内心这么 说服自己,手开始摸到胯间;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湿到仿佛不存在,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 形状和那微微肿起的阴蒂。她犹豫了半秒,没能忍住,在湿濡的布料底下轻轻揉 动。 啊…… 她差点真的叫了出来。 她闭着眼睛,身体靠在墙上,那种满足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短暂地平息 了那股铁烧火燎的痒。 然后她睁开眼,把手从裙底抽出来,发现手指尖有一小片水光——她盯着自 己的手指尖看了一会儿,脸烧得通红。 她几乎是疾走般地回了办公室。 门关上,像是终于安全了。 手袋往桌上一放,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座位,那种急切,完全是她过去难以体 会到的。 她没有立刻坐下来,第一件事是:把裙子卷起来,再扯下内裤——露出了她 的大白屁股! 然后她才坐了下去,打开办公系统,试图开始工作…… 假的。她根本无法正常工作。 她右手握着鼠标点点按按,左手已经摸到胯间去。那里不但瘙痒,还伴随某 种空落落的感觉——像身体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需要什么东西去填补。 手覆盖着整个阴部,上下缓慢地揉搓,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安抚阴部。阴 蒂早已充血肿大,从阴唇之间微微探出头来。 很快,那种熟悉的燥热就开始了,腿间变得黏腻湿润…… 那根手指只能搔到最外层的痒,里面那个空洞不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在持续 的撩拨下越来越清楚地叫嚣着「要」。 现在,她知道那是什么…… 我要鸡巴。 这个想法在脑中出现,不但吓了潇怡一跳,也让她产生了更强烈的羞耻;但 羞耻在汹涌的欲望前不堪一击,她咬了咬下唇,把手袋拿过来,从里面掏出一个 长条状的深色绒布袋。她拉开袋口,倒出那根肉色的、硅胶材质的…… 仿真鸡巴。 这是候教授给的——药效上来的时候,如果实在忍不住,就用它来辅助疏解。 她记得自己是拒绝过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它还是出现在自己包里。 这根鸡巴不但高度仿真,甚至因为某些涂层还散发着鸡巴味…… 潇怡的心在胸腔里擂鼓般乱砸,逼穴却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流。咽了一口唾沫 后,她将圆润的顶端贴在自己湿漉漉的阴蒂上蹭了蹭。 「嗯……」 那一下刺激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从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几乎要把那东西扔开,但那股从内里烧上来的饥渴立刻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闭上眼,不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对准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呃……」 随着鸡巴推进,潇怡又是闷哼一声。这根东西不算粗,轻易地没入了阴道里, 缓解是缓解了,但多少有些不上不下。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咕叽……咕叽……咕 叽……」 她听见了,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但就在她想要继续,然后抵达彻底释放时:咔哒。 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潇怡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应激之下,她也来不及把仿真鸡巴拔出,门就已 经被推开了——对方居然不敲门! 「小汤。」 果然是老陈,只有这个靠局长进来的关系户会这么没礼貌! 潇怡僵在了座位上,看着老陈,心脏被狂擂着。 现在,上班时间,办公场所,她裙子卷在腰间,内裤挂在脚踝,下身赤裸着, 逼里插着一根仿真鸡巴…… 如果老陈走到她身边,后果是简直是毁灭性的。 老陈那种瘦脸,挂着惯常的猥琐笑容,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一进来,眼光 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朝着她的胸部瞄去,这种平日让潇怡感到不悦的眼神,此刻也 无足轻重了。 「你帮我调一些资料出来,是局长要用的。」 他手里捏着一个夹板,上面夹着几张纸,边说边朝办公桌走来。 潇怡嘴上一声「哦」,脑子里却全是: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所幸,老陈在办公桌对面站着,把手里的夹板递给她。 呼—— 潇怡松一口气,伸手去接夹板,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刚刚那只握着仿真鸡 巴的手,上面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她又本能地放下,换右手去接,也没察觉自 己行为有多别扭。 老陈没有立刻松手。 他隔着夹板,看着潇怡那张红彤彤的脸,故意问:「哎呦,怎么,不舒服吗? 你脸好红啊……」 「没……啊,是,是……有些,啊,低烧……」 潇怡心虚,被问得猝不及防,说话利索不起来,磕磕绊绊的——她压根就不 会演,更别提这种被偷袭的情况。 「哦——低烧啊,」 老陈自然是黄冈隆派来的,也不拆穿,只是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 人浑身发毛的关心:「哎呦,那不舒服还过来干啥,在家休息呗。」 「我……」 潇怡刚张嘴,老陈又立刻打断她,说:「这样的,那资料是局长急着要的, 麻烦你快点。」 「嗯……好……」 被老陈盯着,潇怡也没办法,抬起沾着淫水的左手放在键盘上,开始操作电 脑起来。 但有道是,欲速则不达。 因为紧张,阴道在痉挛着,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那根假阳具绞 得死紧,潇怡有种错觉,自己在控制阴道夹它。 「小汤,怎么样?」 偏偏老陈一脸关切地看着她,身子仿佛随时会走过来。 而因为淫水,那根「鸡巴」被内壁挤得要往外滑的趋向,她的穴口在无力地 翕张着,分泌出的黏液顺着棒身渗出来,沿着大腿根慢慢地往下爬。 那条黏黏的、温热的水迹,一路蜿蜒,渗进办公椅的绒面里。 ……不,不行…… 她终于想起了把双腿并拢,牢牢夹住。 「在……在找了……再等下……」 这时,老陈也看出来潇怡快绷不住了,也害怕坏了局长好事,立刻说:「嗨, 不急。我先回去了,你到时打印好,送来给我就好了。」 潇怡如蒙大赦,立刻说:「好的。」 老陈一走,潇怡立刻瘫软在椅子上,绷紧的弦松了,人也瘫了——那根鸡巴 也滑出来,掉落在地。 而且老陈虽然走了,但瘙痒还在,欲望还在…… 手机也响了。 嗡嗡嗡,在桌面上震荡着,震得让人烦躁,惊魂未定的汤潇怡拿起来一看: 侯教授。 救星来了——潇怡没多想,手已经本能地按了接听。 「侯教授……」 「汤小姐。」 扩音器里响起侯教授那招牌的温和的声音:「是这样的,你母亲何教授,她 今天询问了一下我,关于你治疗的情况,刚好不久前换了药,所以我就特地打电 话过来询问下。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中午是吃药了吧?」 他说得很随意,像在聊天气一样,语气里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关切。 「吃了……」 潇怡声音干涩得异常明显。 「你的声音……哎呀,对不起了。我也是被何教授问糊涂,你现在……应该 正……感觉很强烈吗?」 候教授故意装傻,也故意指出潇怡现在正在发情。 潇怡想诉苦,为她停药的请求进行佐证,但刚刚的事又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同事进来时,她光着下半身在自慰。所以她没回应,而是:「侯教授……我真 的想停药了……」 「我理解。你放松啊,你这是……在家里还是单位?」 「……办公室。」 「哦哦哦,那我明白了,这药吃了不太适合回去工作。现在方便聊吗?」 「办公室就我一个。」 「那就好。我很理解你,你现在的反应是疗程中的正常现象。你正在经历一 个『重构』的过程……」 侯教授顿了顿后,有意识地转移话题:「对了,你那感觉强烈吗?」 「……强烈。」 潇怡的手已经再次摸上去了。 「还……很痒……瘙痒……」 「那是药效正在作用的表现,说明药物正在唤醒你身体中被压抑的部分,你 现在要做的,是不要对抗它,放松,接受它。」 接受它? 潇怡握手机的手指已经发白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的地方,那里又湿 又痒,黏着她的左手不放。 「你听我说,先放松,让你回家解决不太现实,你在办公室的话,要尽快发 泄出来。」 「怎么解决……」 「放松,放松。现在听我说。你看到我给你开的药盒里,有一板蓝色的药片 吗?圆形那板,上面写着『B 』字母的。」 汤潇怡从包里翻出药,果然有。 「之前说过是某些特别情况时吃的,现在你吃两颗,它能帮你缓解焦虑。」 催眠加药物,屡试不爽。 汤潇怡也没有任何怀疑,她倒了两颗出来,直接屯吃了。 「吃了。」 「很好。你先去沙发那里躺着,用舒服的姿势躺着……待会可能会有些晕眩 感,这药有一定的致幻成分,但它能辅助你快速地发泄出来……」 致幻? 没等潇怡深究这个词语,那边候教授已经继续发出指令:「汤小姐,先闭上 眼,感受下体。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沉浸在感受里,告诉我,你感觉到 了什么?」 「我的……下面……感觉……湿、痒……空空的……」 潇怡闭着眼睛,声音变得含混,带着一种梦呓般的鼻音。 「是逼。」 候教授故意纠正潇怡,说出这个粗俗的词语。 蓝色药片把她的感官全部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过皮肤时产生的微小 涟漪。她的阴蒂又硬了,阴道深处那团火又被点燃了。 她只能发出沙哑的呻吟:「是逼……啊……逼痒……」 同样的办公室里面,因为这通电话而欲火焚烧的候教授,左手抓着小护士脑 袋的头发往胯间死死按住。 「好,继续放松。听我说,想象一个场景——一个能让你有安全感的、但又 让你觉得禁忌的、带给你强烈羞耻感的人——从这扇门走进来。」 等潇怡刚开始去思考这个人是谁时,候教授再度插队了:「例如你的领导, 上司,一个你似乎厌恶又敬畏的人……」 答案昭然若揭:黄冈隆。 汤潇怡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里的心跳震得她整个 人都像在打颤,药物让她的思维不受控制地沿着侯教授指出的方向滑过去——她 脑子里浮现了那张油腻的脸:黄冈隆那胖胖的、皮肤油腻的、总爱把女下属叫进 办公室「谈心」的中年男人。 「告诉我,是谁?」 「是……」 「说出来,我知道会让你感到抵触,但就是他,他才能帮助你……」 「是……黄……黄局长……」 「很好。继续,他想象一下,他现在就要开门进来了,会走到你面前……」 那张油腻的脸在潇怡的脑海中变得更清晰了,清晰到她仿佛看到他走过来, 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赤裸的下体上,让她带着她带着恐慌地看向办公室的门…… 还关着。 但没用,候教授还在继续描绘:「他在看你的私处,看你湿漉漉的私处……」 「我……我不要……」 潇怡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分开,脑子在抗拒,身体却在迎接。 「他是你老公。」 「他……他不……他……」 「他是你老公。」 「我……啊……我……我……啊……啊……」 汤潇怡摇头,但她摸逼的手,手指已经开始没入阴道…… —— 黄冈隆早早就站在门外了。 他贴着门板听了很久。里头传来汤潇怡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呻吟声,像一只 发情的小母猫。 这时,候教授也给他发了信息:黄局,可以了,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你可 以进去了。 黄冈隆继续是立刻的,就把钥匙插入了锁孔,但他立刻又停了下来,深呼吸, 才缓缓牛开门。 咔哒。 门被推开,他进来,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看到了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他 高冷的女下属汤潇怡,孙局的儿媳妇,此刻半裸地躺在沙发上,裙子被卷到腰际, 双腿大敞着,黑色的丁字内裤在脚踝上,随着她小腿无意识的晃动轻轻摇摆,而 她的右手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正揉搓着私处,整个下体都泛着一层水光。 那张他上次操完后就念念不忘的冷欲结合的脸,微仰着,眼眶泛着泪花,水 灵灵的,嘴唇微张,发出含混不清的抽泣似的呻吟:「啊……啊……啊……」 我操操操——! 黄冈隆忍不住抓了一把裆部,才开始反锁了门,三两下脱光了衣服。 他的目光像一条贪婪的舌头,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小腿、大腿、腿根,最后 停在那片湿淋淋的、翕动着的穴口上。他记得上次在医院里插进去的滋味,那让 他回味了好多天。现在那个名器就摊在他面前,毫无防备,正泛着水光等着他操。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 那边,沙发上的手机已经开了免提,候教授还在说:「叫老公,他是你老公, 看到他的大鸡巴了吗?他准备满足你了……」 而潇怡一边摸逼,一边糯糯地说:「老……老公……啊……老公……」 「大鸡巴……」 这时,黄冈隆走到了潇怡面前:「老婆。」 候教授的种下的心锚此刻起了作用,她没有尖叫,也没有任何掩饰行为,她 只是怔怔地看着黄冈隆—— 她甚至没有去思考这是否是幻觉; 「老公……」 —— 「不要……」 潇怡刚喊完黄冈隆老公,又因为这副厌恶的面孔而产生的本能抗拒,在黄冈 隆摘她胸罩时,开始喊不要,开始推搡,但…… 噢—— 黄冈隆往前一压,肉棒顶着她的阴蒂时,她O 嘴叫了一声,双手就摊开了, 任由黄冈隆摘下了她的胸罩。 骚婊子! 黄冈隆恨不得立刻扶着鸡巴插入,但他又不想暴殄天物,只能强行克制着, 把胸罩一丢,整只手掌覆在潇怡探路的奶子,五指收拢,揉面团一样翻弄着,乳 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他的拇指和食指还在配合着搓揉那颗乳头,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完全不留 给她喘息的空间。 「啊啊啊……别……啊……」 那句雪白的身子立刻跳了起来,抖着,甚至因为下身的扭动,仿佛用逼穴在 按摩黄冈隆的鸡巴。 「怎么啦?啊?告诉老公……」 黄冈隆双眼已经被火烧得发红,他反复问。 而潇怡? 「乳头……啊……乳……」 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从潇怡的乳尖蔓延开来,淹没胸腔,一路烧到小腹、大腿 根。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声:「哈……嗯啊……啊……」 她残存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肉体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太爽了! 黄冈隆喘着粗气。他可以一点一点地感受这女人从抗拒到沉沦的过程,就像 拆开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他没有停顿,坐到了一边去,让鸡巴缓缓。手掌则继续往下,滑过她光滑的 大腿内侧,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阴部。 这逼真鸡巴美! 他的手指沿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自下而上慢慢地滑过去,从会阴到阴蒂, 一次,又一次。汤潇怡的腰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粗,每一次他的手指滑过那颗 鼓涨的阴蒂,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的阴道里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沙发的绒面又添了一 块深色的水渍。 「老婆,你逼真美……」 「啊……」 汤潇怡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的大脑像被塞进一团棉花,想什么都想不清楚, 视野里的一切都在轻轻摇晃——她的目光穿过黄冈隆的肩头,看到办公桌的边沿 在晃,书柜的轮廓在晃,窗帘的褶皱也在晃,整个办公室都在被水的折射扭曲成 千奇百怪的样子。 「嗯……嗯啊……啊……」 汤潇怡的声音变得绵软而无助,像一个溺水的人不断抓住又抓不住浮木,身 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从那根手指上汲取越来越多的刺激。 「老婆,舒服吗?舒服吗?」 「啊……啊……舒服,啊,舒服……啊……」 舒服? 黄冈隆故意把手挪开了。 潇怡发出一个委屈的、带着抗议意味的鼻音:「嗯……」 她甚至模糊地挺了一下腰,像是想要追上去,自己在空气中蹭了蹭。 骚婊子!!! 黄冈隆淫笑着,把手伸到她面前,展示自己指腹上沾满的、亮晶晶的液体。 「老婆,你水很多啊。」 羞耻? 不存在的,潇怡的脑子没空去产生羞耻,她不安地扭着身子,想要,想要人 摸她…… 黄冈隆捏着她的下巴,用沾着液体的手指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涂抹,然后,他 直接就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粗粝的,带着烟草的味道。 潇怡僵了一下,试图扭头躲开,但他已经用拇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张开 了嘴,他的舌头顺势滑了进来——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感受到一条肥厚的舌 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卷住她的舌头,纠缠着,吸吮着。 好恶心……烟草味…… 黄冈隆舌头在她嘴里搅了许久,离开她的嘴唇时,她的嘴还微微张着,来不 及合上,唾液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半空,落回她的唇角。 药效已经彻底发挥,她的眼神水蒙蒙的,比刚才更迷茫了。 她的思维已经被搅得完全不成形了。刚才在办公室试图自慰时的空虚感重新 涌上来,甚至更加强烈,她空荡荡的阴道里像是有千百只小手在抓挠,叫她发出 无声的呐喊。 「老婆,叫老公。」 「啊?老……老公……」 「继续。」 「老公……老公……」 黄冈隆抱起潇怡,把她放在了地上,外八腿坐在地上,脸部对着他的胯部。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赤红色的,长且粗,冠状沟处鼓胀发亮,像一只 狰狞的蘑菇头。黄冈隆甚至不用握着,就把龟头凑到潇怡的嘴唇边,顶住。 潇怡下意识地抿住嘴唇,但那颗滚烫的龟头在她的唇缝间来回滑蹭着,粘液 沾在她的嘴角。 黄冈隆不紧不慢地,让龟头摩擦着潇怡的嘴唇,甚至是她一口白牙,让自己 鸡巴浓烈的雄性气味,刺激她的鼻腔。 潇怡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张开嘴的,意识恍惚着,突然就发现自己已经 含住了那个龟头。 「对了,就是这样……」 黄冈隆按着潇怡的脑袋,缓慢往下按,让鸡巴往里面进入。 汤潇怡闷哼一声,反射性地干呕,但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脸颊滑 落,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试图推开他,但没有力气,只是徒劳地抓了一把。 他立刻退出到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继续送。 一次次地重复,缓慢的、不加掩饰的抽送。 「给我吸……吸住鸡巴……吮吸它……」 黄冈隆反复说这——他不是第一次玩这种状态的女人了,他很懂得怎么让对 方配合。 而在他的反复强调中,潇怡也真的含住了那根鸡巴,让那根鸡巴挂着她的舌 苔,在她嘴里进出,抽插。 「唔——唔——唔……」 潇怡的眼泪不停往外涌,但也不全是难受的。 她的腰开始轻轻晃动——逼又痒了。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 角往下流,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亮晶晶的挂了一片。 黄冈隆的呼吸更粗重了。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握紧,稍微用力,让她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然后 他加快了动作,在她喉咙口顶了几下。 唔唔唔————! 那片深喉的窒息感让汤潇怡的眼前泛白,发出一连串喉音。她的视野里一切 都模糊了,只剩下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阴茎,和它撞击在她嘴唇上的力道。 就在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黄冈隆才猛地拔出来,让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唾液从她没有合拢的嘴边拉出一条银丝。 黄冈隆已经再也忍耐不住了! 「老婆,我要来了……」 他把潇怡抱起,放回沙发,摆好姿势。潇怡只是怔怔地,喘着粗气,嘴里无 意识地啊啊呻吟着。 然后,黄冈隆双手撑开了潇怡双腿,下体沉下去,让龟头对准了潇怡那湿透 的穴口,再缓慢而坚定地——怼! 「啊——」 随着龟头撑开空虚的穴口,潇怡瞪大了眼珠子,再次O 嘴,发出一声明显的 啼叫——她的身子甚至弓了起来,顺带让黄冈隆的鸡巴插入得更快——药物已经 把她体内每一寸肌肉都准备好了,那根阴茎几乎没有遇到真正的阻碍,一层一层 地滑进她的穴道,直到整根没入。 黄冈隆爽爆了! 他再度插入了这个名器! 随着鸡巴的前进,看似无阻碍的,但只有他才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吸 吮感,肉壁在主动地贴合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前进都伴 随着细微的摩擦和被挤压的快感。 肿胀的龟头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那感觉完全在呼应上次给 他留下的深刻印象:肉壁先是微微抗拒,像一张嘴在推拒,然后又在某个瞬间突 然吸收了那道力,让他的龟头「滑」了进去——不是一般女人那种湿滑到底的顺, 而是像挤过一道窄门,但边缘柔软得令人发疯。 尤其是肉壁的疙瘩,像是植珠,让他鸡巴被那些肉粒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每 一条青筋都能感觉到那些颗粒在沿着他的茎身游走。当他试图再往内推进时,那 些肉芽仿佛活了过来,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啜 吸着他的冠状沟,又像是在用蠕动的方式粗暴地推挤他——试图把他「挤出去」。 我曾经也为这个阴道而疯,这就是为啥我控制不住迷奸她! 「操……操……」 额头上的汗珠沿着肥腻的腮帮滑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黄冈隆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插入,尽管上一次感觉那么强烈,他还是产生了 这样的感觉。这感觉太美妙了,她身体里那股与生俱来的贪婪——她自己没有意 识,可她的穴口会吸人。 这让黄冈隆也产生一种错觉:哪怕她嘴里说着不要,她的身体天生就是喜欢 吃鸡巴的。 「嘶……」 「啊……啊……」 他爽得倒抽凉气,而潇怡发出的却是糯糯的吟叫——她也在享受,享受着阴 道被扩展的快感,被填满的快感。 黄冈隆深呼吸几下,才开始动起来。 鸡巴往外抽出半寸,她的内壁立刻拼命收缩,像是真空吸附一般缠住他的茎 身,不让它离开;他又往里插入一寸,那些肉粒又反过来「挤压」他,来回刮擦 他的龟头。 一进一出之间,他同时承受了「被吸住」和「被推挤」两种反向的刺激。 「妈的……这逼……绝了……」 啪——!啪——!啪——! 黄冈隆双手握住潇怡的腰肢,狠狠地咬着后槽牙,开始不断抽插起来。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深地推进到底,直到他的阴囊「啪」地拍打在她肥 厚的阴唇上。 他死死盯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看着那根赤红的肉棒被湿亮 的淫水裹满,再将她粉嫩的穴肉带出来又顶回去。 「妈的……你真是个……天生挨操的玩意儿……」 潇怡的阴道也开始大量分泌透明的淫液,那些液体被他的抽插搅打成白色的 泡沫,糊在他的鸡巴根部,也糊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原本就已经紧致的通道, 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滚烫。 她颤着身子,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嗯……啊,嗯啊……嗯… …」 「啊……嗯……啊啊……」 汤潇怡的声音越来越长、越来越媚。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的喉间就会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像水泡一样 咕嘟咕嘟冒出来。她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被调动起来, 她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但仍然隔着什么,怎么也够不着。 黄冈隆也是身经百战,御女无数,现在适应了,终于能开口了:「老婆…… 你的骚逼,多久没挨操了?」 「啊…… 嗯……很、很久……「 潇怡已经无法思考——你是我老公,你多久没操我你自己不知道吗?她只会 含混不清地说回应着,声音带着被顶出来的颤音。 「老公鸡巴粗吗?」 「……啊……不要说了……」 汤潇怡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多了,已经开始迎合,偏偏她嘴里还 说着:「啊……啊!慢……慢点……嗯啊……啊……」 潇怡胸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跳动,甩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乳尖在空中画着无形的圈,那对奶子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左右地弹跳着、甩 动着。 黄冈隆的嘴凑到她耳边:「爽不爽?」 潇怡没回答,她有时候没那么清醒——尤其是子宫口被撞击时。 她用力地摇头,但那股快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意志力来让自己沉默,她只能 发出越来越没有章法的呻吟。 「我问你,爽不爽?」 「嗯……不……不知道……啊……啊……」 「嘶……不知道,小骚逼……」 黄冈隆却故意放慢了速度。 从峰顶掉落,潇怡马上做出了反应,发出一声几乎是委屈的呻吟,她的大脑 已经被热浪烧懵了,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去迎合,向那根快要退出去的阴茎追 索它。 「别停……啊……」 「说啊,」 黄冈隆得意地,抽插了一下,又停了。 「要什么?说出来。」 「我……」 潇怡摇着头,不说话。 黄冈隆也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又重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恢复送电,但不 是为了给她快感,而是像一种折磨; 「要不要?要不要鸡巴操?」 他继续问,继续引导。 「啊……啊……要……啊……要……啊,要鸡巴……要鸡巴操……啊……」 快感愈发强烈,欲火烘着潇怡的脑子,让潇怡终于开始主动叫了起来:「啊 ……操我……操我……啊……操我的逼……啊……操我……」 黄冈隆握着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直捣她最深的那个点。 「啊————!」 汤潇怡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吟。 黄冈隆立刻开始,发了狠,开始用上吃奶的劲冲刺,密集的、猛烈的、每一 次都用尽全部力气,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像打桩一样要把她整个人捣 碎。 汤潇怡的乳房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淫水被捣成 白沫飞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爽不爽!」 「啊——爽……爽……」 汤潇怡已经彻底崩溃了。 「哪里爽?操!什么爽?」 「逼……逼爽……啊——!啊……操逼很爽,啊……啊啊啊…操逼很爽…… 啊——」 她终于说出口了,那根一直绷在脑内的弦断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整个人 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痉挛,像一条被打上岸的鱼,弓成极致。 「操、操逼很爽……」 「操逼很爽……」 「操我……」 听着这些骚话,黄冈隆意识仿佛也模糊起来,开始仿佛喊着:骚逼。 而潇怡在啊啊啊的浪叫声中,也:「操我的骚逼……」 「骚逼很爽……」 她无意义地重复着,强化着,声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颤抖。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她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太 鲜明、太强烈。每一次拔出,她都觉得自己像被抽走了一部分灵魂;每一次插入, 那些灵魂又重新涌回来,带着更汹涌的热量。 她哭着、叫着、淫荡地说着那些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词。而最让她崩溃的 是——她说出那些词的时候,下体会收缩得更紧,会更爽。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拆开、被揉碎、被重新拼成一个陌生的形状。 快要来了——!黄冈隆红着眼,缓了一下,为接下来的总攻做最后准备: 「谁在操你?」 「啊……啊……老公……啊……」 「谁是老公?」 「啊……是……是你……啊——!啊——局长,啊!是局长,局长在操我, 啊——!啊——!」 「对!说清楚点,说清楚点……」 「啊……啊……」 「说。」 「呜……操我……啊……是,是局长在操……潇怡,局长……操潇怡……潇 怡的逼……」 「对!操死你——!操死你——!」 「啊——操死我——操死我——啊——啊——」 黄冈隆猛烈地抽插起来,然后,最后一次狠狠地抵进她最深处,胯骨紧贴着 她的耻部,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去。 他感受着她穴腔剧烈收缩的绞紧,密密麻麻地裹着他的性器,像无数张小嘴 在吸吮。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终于将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射了出来。 潇怡被那阵炽热的冲击激得浑身一颤,头皮发麻,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整 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破碎的、无意识的声音,鹅鹅鹅……, 像小兽濒死的呜咽,又像哭。 她的名器在不断地抽搐,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吸吮着那根东西。 灵魂仿佛从头顶飘了出去,飘到天花板上,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被一个肥胖 的男人压着。她羞耻得想要尖叫,可那个躺在下面的女人脸上没有痛苦,只有陶 醉。她甚至看见她的腰还在微微摆动,如同还在渴望。她的意识猛地被拉回身体 时,那股痉挛还没有停,双腿间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她脸颊潮红,唇瓣微张,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 窗帘的褶皱在晃动,天花板的灯影在旋转,整个世界都像融化成一滩温热的 水。 她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身体 深处还在不断回味着那阵爆炸后的余震,一圈一圈地漾开,绵长而悠远。 —— 黄冈隆喘息着。 埋在那销魂肉洞里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他缓慢地抽出,低头看了一眼——避 孕套退出一半,前端鼓鼓囊囊地蓄着那泡浓精。 操——! 骚逼! 他心里骂了两声,有些惊讶自己射了那么多。 他伸手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揉成一团的丁字裤,层层展开,轻轻覆盖在双眼失 神、还在喘着粗气的汤潇怡脸上。那薄薄的布料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罩住了她的 眼睛,但她本就是闭眼的。 他取下避孕套,走到她头边,把套口对着她微张的嘴唇,一手轻轻挤捋,把 里面温凉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全捋进她嘴里。 「乖,吞下去。」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药效也没有完全散去,脑子里一片混沌。那声音像从 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在耳边炸响。她下意识地遵从了,喉结轻轻一动,那股浓 稠的液体便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但还没完。 黄冈隆摸了摸她柔软的唇,低声说:「乖,张嘴。」 汤潇怡又本能地张开了嘴。 「别浪费了……」 黄冈隆把那捋出精液的避孕套揉成一个小球,塞进她嘴里。 「来,嚼,嚼。乖,嚼烂,吃掉它。」 汤潇怡只听见一个声音在说「嚼,吃掉」,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耐心, 她的大脑像一团浆糊,指令从耳朵传进来,直接变成行动,连「为什么」这个念 头都来不及闪过。 她真的嚼了起来。那团薄膜在她齿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带着一点橡胶特有的 韧性,裹着黄冈隆的气息和残存的润滑液,被她一点一点嚼碎、嚼烂,最后混着 津液,喉头一滚,吞了下去。 老子操了你,让你吞精,还让你把避孕套也吃了! 黄冈隆看着她的喉管鼓动,感觉自己鸡巴又要硬了。 PS:写作的时间还是不宽裕,变数极多,所以更新还是不稳定。而且随着后 期,各个女人都要照顾一下,主角不爽也不行,文戏会酌量开始减少一些,也是 无奈之举。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 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6-8-4 03:38(GMT+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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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lowforest的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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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sxc258 发表于 2026-8-3 17:32 只看TA 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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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大终于更新~每天都看看,也是对本作魂牵梦萦了哈哈~果然天宇周围的女人没有不被觊觎的,黄岗隆这个母亲旧识自然也会对这个超乳冷艳的美熟女念念不忘了~只是好在有刘妈暂时还拦着。就像文中所述一样,主角每次色欲熏心对着调教好的母畜下手时,她身边的女性也同步的被调教就是打了个时间差 。天宇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加紧吃上最心意的禁脔呢?潇怡被调倒是没有多大的“屈辱感了”(笑)H大作品一路看过来,妻子这个数量后面不会少的,就看哪个特殊了呵呵,说到这里,已经等不及看乳汁孕肚和分娩母畜的情节了(急)~这个最爱的桥段不知何时出现,就祝H大灵感爆棚,时间充裕多多更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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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ngxiao741 发表于 2026-8-3 22:46 只看TA 4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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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都上来刷新看更没更新,今天太惊喜了。希望主角通过玩弄陈阳送过来的女人并在陈阳的言传身教下快速成长早日出师,自己把所学的东西用在母亲身上,别让陈阳他们得手,亲手调教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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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hzty007 发表于 2026-8-3 23:05 只看TA 5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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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大终于又更新了,希望后续能尽量维持周更。 主角在对悦晨、岳母下手的同时,反派们果然也没闲着,萧怡的攻略进度也大半了,主角家里也不再是庇护所,在监控之外反派们也已亲身踏入其中。黄冈隆表现出了意料之中对母亲的窥视,想来也是正常,都已经逐渐完成了对潇怡的掌控,没理由不更进一步期望母亲这个真正的极品冷艳美熟女,想比此前评论区剧透的关于对母亲的设计陷阱剧情已经或即将展开。如此更期待后续母亲三姐妹真正沦陷的大主线剧情。 目前的进展主角沉沦欲望已经拿下岳母一家,除大姨以外的大姨一家,但于此同时自己母亲跟女友也在同样在被反派推进,后续是否也可能被反派们婆媳双飞呢,如果有安排这个剧情那想想就十分刺激。 看起来h大也有在寻找平衡点,一方面是确定主角会完成最后的通吃,但同时又有先全家沦陷跟深绿的前提,体现在正文就是主角一边在反派们的安排下大口吃肉,另一方面他自家的“肉”也在同步被反派们享用。相对合理剧情下的绿乱交加,是我觉得是除了人物形象塑造外葬花这部相比前面几篇最大的特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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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9111955 发表于 2026-8-3 23:58 只看TA 6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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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这章主角母亲就要被拿下了呢,竟然被拦住了,看来是贡品,老黄级别不够,老婆的肉戏总感觉差点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强度不够,也没开肛什么的,亦或是没有办强迫那个流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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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haha0077 发表于 2026-8-4 02:44 只看TA 7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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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神 无敌了 女猪脚的戏份太给力了 熬夜看完了全集 之前女猪脚第一次失身的剧情有点太日本了 期待更新啊 大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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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月风花1 发表于 2026-8-4 13:58 只看TA 9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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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逗七分捧,文戏就像捧哏,其实是爽感的最大支撑,万万不可重武轻文呀。读者催文是因为文章有吸引力,并不是某种必须完成的时间指标,作者不要有压力啊。要是问是想快点看到妥协过的加速了的作品,还是充分发挥的精品,那没有人不选后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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