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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 【葬花吟】第一、第二、第三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

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25-12-25 05:00 解除限时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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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一、第二、第三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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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60279
时间:2025.12.18

                 1

  【我】叫刘天宇,是个官二代,父亲如今在邻市任副市长,母亲在本市任教
育局局长,他们都是人中龙凤,我是老鼠打洞,不太争气,只遗传了一副好皮囊,
从小好玩,顽劣不堪,书读得一般不说,闯了不少祸,什么翘课、把妹、泡老师
……一样没落下。

  我作为刘家独苗,曾经是富商的爷爷在去世前,私底下给了我一笔钱,让我
悠着花,所以,我大学也是玩过去的,深造自然是不可能的,毕业后就靠着父母
的关系,在神岳集团旗下的合资公司天盛药业任职。

  到底是个关系户,不到半年时间,我就从一名应届毕业生晋升为部门经理,
事业上可谓前程似锦。而感情上,在三个月前我更抱得美人归,和追求已久的大
学学姐、曾经的校花、诸多师兄师弟眼中的女神,顺利地迈入了婚姻的殿堂,可
谓事业爱情双丰收。

  这世界有时候就这么不公平,我这样的坏胚——这一点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靠着好家世、好皮囊,很多东西都唾手可得……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也仿佛会
一直那么美好下去,但就在这美好的日子里,仿佛是要为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灾
难做了一个预言似的,我做了一个噩梦:噩梦以非常美好的场景作为揭幕,梦境
中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傍晚,橘黄色的夕照正温柔地抚摸着大地。在一片小树林中
央,散发着泥土植被芬芳的草地上,一位身穿浅黄色露背连衣短裙的女子正发出
银铃般清脆爽朗的笑声在跑动着。

  她笑着,跑着,仿若蝴蝶,翩然起舞。那摆动的流海下,是扬起的柳眉,是
聪慧的杏目,是宽挺适宜的瑶鼻、红润的唇;露背连衣裙上面裸露着的,是秀直
的粉颈,是光洁的后背,是精致的锁骨以及下面雪白乳肉挤压出来深邃的沟;跑
动间,时而飘起的裙摆下,丰臀紧致而挺翘,美腿修长而白皙——我们在嬉戏。

  我追赶着她,而她绕着树干躲避着我。偶尔我会追上去,触碰到她那裸露的
背部,那肌肤是那么的顺滑,也惹来她一声娇憨的嗔骂。

  好一会,我才终于抓住了她,把她扯到我的怀抱里。

  和煦的落日余晖照拂着,那张靠在我胸膛上的脸蛋是如此的精致秀丽,灵动,
神采四溢,让我一时间看呆了。

  她是我的新婚妻子——汤潇怡。

  明眸皓齿,但那是一张盯着我,那白皙的脸蛋儿晕开两朵红晕,咬着下唇在
笑,那笑容既羞涩又带着一丝野性。

  我被这样的笑容撩拨得心痒难耐,右手忍不住扯起了她的裙摆,然后按在她
弹性十足的挺翘臀瓣上,隔着内裤轻柔地揉弄着。她贝齿离开下唇,嘴巴微张,
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唔……不要……」

  等我的手绕到前面摸向她两腿胯间,隔着内裤搓按着棉布下面柔软的溪谷时,
她杏眼微微眯起,眼眶内笼罩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起来。她呼吸沉重,那低沉
的吟叫声中,开始荡漾着某种盎然的春意……

  骚蹄子!

  我再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用手指勾开覆盖着她裆部的那片已经湿润的轻薄布
片,然后食指中指并拢着,粘着那潺潺溪水,没入那溪流下的溪涧内时,她发出
一声悠长的娇吟,似乎难受,又似乎享受:「嗯……啊……别,那里……那里不
可以……啊……」

  但没等我的手指开始抽送,她就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拔了
出来,然后从我怀抱里挣脱出来,再双手一把推开我。

  我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看看她,又忍不住看看粘着黏稠透明液体的手指,
再看向她,却看见她当着我的面,左手捏住连衣裙垂落在大腿中部的裙角,往上
提起,一直到将整个下体彻底暴露出来,露出那内裤裆部被勾到一边而裸露出来
的,两块长着杂乱黑草的白馒头,夹着两片色泽红艳的培根片的肉汉堡,透明的
沙律酱正在往下滴淌着。

  她双颊绯红,上面那扇贝齿再度咬着下唇,眉毛又扬了起来,却是狠狠地剐
了我一眼后,却一手继续捏着提起来的裙子,另外一只手慢条斯理的,更像是在
勾引我那般,缓缓地将内裤拨了回去,整理好。

  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撩拨?我双目倒映着天空的火烧云,散发
着炽热的温度!我作势要扑过去,她一声惊叫「不要——!」,再次发出银铃般
的笑声钻进小树林里,发现是我只是在吓唬她后,她躲着一颗树后面,朝着我露
出带着坏笑的脑袋,左手挑衅地朝着我勾了勾。我摇了摇头。见我不受挑衅,她
的笑容反而更坏了。她从树后出来,双腿左右岔开站着,刚刚朝我勾了勾的手指,
勾住了裙子下摆,再次把裙子提起来,然后把刚刚整理好的内裤,那裆部又勾到
了一边去,露出她那浪水泥泞的粉嫩逼穴。

  我彻底看呆了。她以为我不为所动,然后她另外一只手,现先是揉弄了一下
私处,再摸上去,解开连衣裙衣襟仅有的两颗纽扣,再抓住衣襟往下一扯,一轮
长着殷红眼睛的满月就从衣襟内跳了出来。

  瞧见满月,我内心一声嗥叫。化身为狼的我再次朝着她扑了过去,于是笑声
在树林里再度响起,又一轮追逐开始。

  但这次,我再抓不住她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一棵树后面,当我追过去,她仿佛施展了隐身术一般,已经
彻底不见了踪影。

  我只能隐约听见她的声音被风带着飘过来,但那已经不是我们追逐嬉戏时所
发出的爽朗的清脆的笑声了,那是一种陷入某种迷乱状态的喘息声、呻吟声:啊
……啊……啊……

  嗯……嗯……嗯……

  这些声音让我的心开始慌乱起来,我追逐着这淫靡的吟叫,在树林里兜转着,
寻找着她。

  终于,我远远看见她跪伏在一个灌木丛边上。

  她的裙子被灌木树枝勾着掀了起来,下面那条湿了裆部的底裤已经不翼而飞,
露出她那剥壳鸡蛋一般白嫩丰满挺翘的蜜桃臀来。随着岔开双腿自然分开的臀瓣
间,娇嫩的雏菊在呼吸着,一开一合蠕动着,芳草萋萋的下方,那花苞正绽放着,
肥厚的花瓣艳红艳丽,那花蕊正滴落甜美的花蜜。

  我像个小狗一样趴在草地上朝她爬过去,逐渐靠近,又看到那褚红的花蕊,
突然张开,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能清晰地看到花蕊里面那布着肉疙瘩的嫩
肉。

  然后这个湿漉漉的肉洞,开始扩张一些,收缩一些,但始终保持着圆形,那
感觉……

  就像她正被一根无形的鸡巴在抽插!

  啊——!

  这时,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声。我知道这是什么声音,这是她的阴道被阴
茎撞击到尽头时发出的声音!我也随之看到,她那湿漉漉的肉洞,那撑开的圆形
突然扩大了一圈!

  潇怡——!

  我喊了一声,但妻子没有任何回应。她在继续叫着。而且,刚刚那充满情欲
的吟叫,此刻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痛叫,而随着痛叫,她开始四肢并用地往前
爬动,似乎在逃离着什么!

  潇怡——!

  我又喊了一声,朝她冲了过去,但她一边痛叫一边爬着爬到那灌木后面,仿
佛一团烟雾被强风吹散般,又消失了。

  我茫然失措的站在灌木后面,看着地上一路滴落的液体。

  此时周围又飘来了声音:

             啊——啊——啊——

  高亢的叫声持续飘来,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激烈叫声,这叫声也仿佛逐渐适应
了痛楚,开始朝着欢愉转换。

  我顺着声音继续寻去,可那声音一会从东边飘来,一边从西边飘来,而且还
在不断变幻着,偶尔像是妻子的声音,偶尔居然又像是我母亲的声音和各种各样
我认识的女人的声音……

  终于,那叫声带着哭腔攀上了顶峰,戛然而止。

  这时候,我再次看见了妻子。

  她双手撑着一棵树,腰腿呈九十度弯腰,连衣裙变成一圈布条缠在腰间,上
半身和下半身都赤裸着,那精致的脸庞上泪眼模糊,嘴巴里咬着她之前那条不翼
而飞的内裤。

  内裤被风吹着,在她嘴边轻轻摇晃着,而她那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明晃晃地悬
挂着,也在摇晃。

  同样明晃晃的雪白屁股蛋间,那丰满的肉鲍有一道合不拢的椭圆空洞,一大
股粘稠的白浊色液体正从里面流淌出来,在岔开的双腿间往下滴落。

  然后,我看见,她那洞开的阴道上面,那娇嫩的菊蕾,开始逐渐撑开……

  越撑越大……

  内裤坠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惊起了整座树林的小鸟,然后是一波波的臀浪,
啪啪啪……而我也仿佛随着那扑腾着翅膀的鸟儿飞起,离她越来越远,然后惊醒
过来。

  一场春梦?

  一场噩梦。

  在床上坐起,我长吁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面墙壁上的帆船壁钟,桅杆时
针和分针都同时指向了3 ——凌晨3 :15,已然是深夜了。

  我感到脑袋发凉。一摸,一手的汗水。在这炎热的夏夜,也不知道到底是热
出的汗水还是被噩梦惊吓的冷汗。我很自然地朝着墙壁另外一端的空调看去,26
℃。这个温度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十分理想的温度,我身体壮实,出热量大,在
没结婚前,这样的夏夜我肯定要把空调调到23℃或者以下的。这是我和妻子众多
分歧的其中一项,她生性喜欢平和,没想到对待空调的温度也是如此,26℃正是
她认为的中正平和的温度。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是26℃但也不至于让我感到如此燥热,以致于我浑身是
汗,我才又发现卧室的窗户并未关上,才又想起妻子临睡前说想开窗透透气,结
果最后因为我们轻微的争拗,忘了把窗关上就各自赌气睡过去了。

  我起床关窗。

  但就在我关上窗户打算回床继续睡觉的时候,因为我刚刚起床的动作,床上
那薄薄的蚕丝被掀开了一大半,我那边关上窗,一转身就看到刚刚在梦中出现的,
那张婉如天仙一般的脸蛋,和脸蛋下面那宽松睡衣敞开的襟口中,在床头灯的照
射下,同样因为炎热的室温而香汗淋漓从而发射着迷人光泽的,两座圆滚滚的山
坡和中间深深的山谷。

  我脑中浮现梦中那悬挂着摇晃的丰满奶子,而四个多小时前被强行掐熄的火
焰,因为那场怪异的梦,因为眼前的光景,再次从我的下体开始熊熊地燃烧了起
来。

  我和潇怡是大学校友,我对她是一见钟情——之前我从不相信这个词语,尤
其是上大学前,我成功地让我的数学老师婚内出轨,操了半个学期。

  我非常清楚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迎新晚会的夜晚,在学校的礼堂外面。
那天,她穿了一件蓝色的晚礼服,那玲珑浮凸的身姿是如此的曼妙,细长的秋波
眉下,一双眸子明净清澈,乌黑的眼珠子里反射着彩灯如同繁星在眸子内熠熠生
辉。

  此情此景,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就这么在我脑中跳出来: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
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处。

  一切是那么的贴合,初秋时分,那夜,星河灿烂,大学礼堂里传来阵阵乐声,
校道内、礼堂前,穿了一身礼服的新生和学姐学长们在身边不断擦身而过,空气
中弥漫着香水的芬芳。而在人来人往的人流中,我一眼看到了她,而内心瞬间的
颤动和视线的凝固,一切告诉我,就是她了,她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人。

  那时候我告诉自己,我非她不娶!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开始,我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好皮囊,再加上
算得上显赫的家庭背景,这个大我一届的学姐应该会被我轻易地采摘到手——就
像过去的那些女人一样。结果整个高校生涯里,对她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追求攻势,
但她对我始终是若即若离,数次拒绝了我的表白,但又维持着朋友的关系。

  绿茶婊?不,她绝对不是。我这个有种众多「马仔」的学生会会长和官二代,
有丰富的消息渠道,她并未和别人交往,甚至似乎只有我这个男性好友。

  一直到和她结婚后我才知道,那时候,一方面她无心恋爱,另一方面她对我
的确有好感,但拒绝我的原因,居然恰恰就是我自持的优势——她「不想高攀」
我这样的「公子哥」。

  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比我早一年毕业,毕业后听从了父母的建议考公务员,居然一考就考上了,
还考到了我家这边的税务局来。我本来要被家里送出去留学镀金的——尽管我根
本不想读。但就是为了她,我毅然和老爸闹了一场,最终没去。再经过大半年的
追逐,不知道是不是金石所致精诚为开,我和她终于修成了正果。

  而,超出我预想的新婚生活就此展开了。

  对,她命中注定是你的,去,现在就去,去强行占有她!

  站在床边,我的脑里突然响起了旁白一般的声音。我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
了,它是我内心的恶魔。它在怂恿着我!

  而我?

  我觉得它说得对。

  为什么对待自己的妻子,我内心的声音要用强行占有这样的词?我不由想起
四个小时前我和她之间的争拗——这也是结婚后,她第一次对我发脾气。

  面对我的求欢,以往她只会淡淡地拒绝,但这一次,沉默寡言的她第一次对
我带着恼怒的语气说,说我满脑子只会想着那些事情。

  操!

  列位评评理,我和她是新婚夫妻这一点不说,但凡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
没有功能性障碍的青年,一周要求3~4 次性生活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吗?不
比她规定的一周一次、还得看月经来潮的时机,还得看她那天的心情好坏,还得
……

  不更加正常得多吗?

  像我这样的高一就破处的情场浪子,为了她,我婚前居然没和她没上过床!
一次都没!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性格冷淡,没想到她连性也是冷的,居然是罕
见的性冷淡!

  我也才知道,她那高冷的气质根本是发自骨底里形成的……

  她不是越冷你越喜欢吗?这不是更有征服感吗?去!去征服她!占领特洛伊
——!

  恶魔在我耳边窃窃私语,在它的蛊惑下,我情不自禁地瞄向了书柜的抽屉。

  去啊!还犹豫什么!?她是你的女人,你有权享用她!无论你使用什么手段!
你为她牺牲了那么多,是时候理所当然地收取些许回报了!

  去吧,只有我才知道你真正需要什么!

  欲望终于盖过了理智。我走到书柜前,然后打开底部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
个小铁盒子。这是潘多拉之盒。

  我开了小铁盒的小锁,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喷雾瓶和一排装着白色条状药栓的
药板。而当拿到这些东西之后,我心里也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了。

  我走到了她身边,把喷瓶的喷嘴对着她的鼻孔轻轻一喷,里面昂贵药液就化
为水雾顺着妻子的呼吸道侵入她的体内。

  过了一会,「潇怡?潇怡!」我在她耳边喊了两声,第二声比一声要明显加
重,但她毫无反应。我再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粉嫩的脸蛋,还是没有反应。此刻不
用照镜子,我知道自己的脸上已经绽放着邪恶的笑容。我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塞进
她微张的嘴巴里,搅拌了一下她的口腔,用这种激烈一些的行为继续验证着那200
块钱1 毫升的药液的药效,在她继续没有任何挣扎反应后,欲望终于开始肆无忌
惮地焚烧起来。

  我一把把床上的被子直接掀掉——一具玲珑浮凸的胴体横陈在我面前。

  即使外面披着一件粉红色的真丝睡衣,但也可以看得出那是一具能把男人魂
魄勾走的躯体,175 的身高配合101 的大长腿,身材比例堪称完美,那鼓胀的胸
脯弹性十足,臀部大致因为大长腿的原因更是异常丰满挺翘,这也是妻子不爱穿
裤子只爱穿裙的原因,因为女性的修身裤穿在她身上,被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绷
紧着,有种淫靡的感觉,这是她所不喜的。

  但这丰臀却是我的最爱啊!

  我迫不及待地掀起睡衣下摆,将她下面穿着玫瑰粉蕾丝内裤的丰臀彻底暴露
在空气中,先是克制不住地抓捏几下那弹手的臀肉。她不喜我这种带有玩弄性质
的下流动作,在平常生活中我总难以实施,所以在梦中,在现在,我第一时间做
出的就是这种【下流动作】,来满足欲望的饥渴。

  我甚至把脸埋进了那丰臀间!

  啊——!赞美造物主。为什么这个女人的臀缝间能散发出这么芳香怡人的气
味?明明那里有个排泄肮脏之物的小洞。那美妙的小洞。

  我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褪下妻子的内裤。当褪到大腿根部,我忍不住了,伸
手在那带着明显皱褶的浅褐色肉洞上,摸着皱褶,按压了一下。

  然后我才将内裤扯离她的身子。提着那内裤,我忍不住在裆部的位置嗅了一
口,异常芬芳的、散发着性激素的气味,浓烈的春药气息。将内裤丢到一边后,
我一手掰开一边臀瓣,让菊蕾微微打开,另一只手将准备好的蜡质药栓塞进她菊
蕾内,再用食指把药栓捅入肛道深处。相对于刚刚的喷雾,这药栓才是今晚的正
主,它能让妻子在未来的两个小时内任凭我随意摆布而不会醒来。

  异物入侵,昏睡中妻子身体自然地做出反应,那肛菊死死地咬住我的手指,
那种紧凑感,让我忍不住感叹,除非用这样的手段,否则以妻子这样的性格,肛
交几乎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奢想。

  随着药栓推入深处,宣告着前期的铺垫已经完成。我再次抹了一把汗,也完
全不在意这只抹汗的手其中一根手指刚刚插入过妻子的屁眼内。其实根本不脏,
她有洁癖,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无论是前面的洞还是后
面的洞。

  「你真漂亮……我爱你……」

  我这边嘴上轻声地说着,与其说是赞美她,不如是一种祈求原谅的祷告,因
为我现在正摆弄着她的身体,将她摆成了一个双腿大张的淫秽姿势。

  对了,就是应该这样做,什么高冷女神?女神就应该是用来亵渎的!

  我呼吸开始沉重起来。在明显的喘气声中,我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手机,打开
相机,围着潇怡的身子不断地按着拍摄的按钮,一张又一张,将她的美态,丑态,
都拍摄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病态的思维,或许是对漫长的追求后却得
不到尽情的回报的一种报复,又或许是严格的家教的触底反弹的叛逆,她平日是
如此高冷,端庄,寡淡……,但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期待把她这样枯燥的形象彻
底撕碎!颠覆!我原本打算在床上达到这样的目的,但谁知道她居然是个性冷淡,
所以如今的我,也只能通过这些非正常的手段试图改造她了。

  虚伪!这是你的妻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尽情地在她身上满足自己的欲望吧!

  闭嘴!

  我不是第一次迷奸她了,所以,给她摆了好几个淫荡的姿势,按着快门拍照
的我,突然感到一种重复性而导致的无趣。

  只是淫秽姿势已经无法满足我对女神的亵渎了。

  这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丢下手机,在房门侧耳倾听了一会,确认外面悄
无声息、毫无动静后,才打开门,就这么穿着一条裤衩快速地溜进了厨房里,打
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一根小黄瓜,然后又轻声轻脚地飞快回到了卧室。

  潇怡此刻被我摆成了「大」字型,双腿自然分开,裸露着逼穴,我在黄瓜上
均匀地抹上润滑液,那粗壮的头先在她粉嫩的逼穴上来回磨蹭着,然后我一手持
黄瓜,一手持手机拍摄,看着那黄瓜一点一点挤开妻子的逼穴,逐渐捅进深处。

  看着妻子逐渐被撑大的逼穴,我突然一恍惚,刚刚梦境中的画面再度在脑里
浮现……

  你看她在装什么?当初守身如玉,现在还不是被黄瓜操逼!

  平时做爱要熄灯,此刻在旁边台灯直接的照射下,一切看得无比清晰,我看
着那根黄瓜被我捅到了她阴道的尽头,黄瓜上残留的瓜梗应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
上。

  这时,我才惊讶地发现,她的阴道居然能容纳下这根长满疙瘩的,比我鸡巴
还粗的大家伙!明明在做爱的时候,我感觉到里面的腔道是那么的紧凑,却没想
到柔韧性这么好。

  那粉嫩的唇瓣严丝密封地箍住黄瓜,我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杰作:看起来就
像妻子的逼穴里长出一根黄瓜鸡巴一样。

  我再次按下了拍摄。

  将所有的照片都存在手机内伪装成计算器的私密相册里面后,我爬上床,架
起了她修长的美腿,架在了肩膀上,这样她的屁股会微微抬起,让她的逼穴准备
迎接插入。

  黄瓜早已经拔出来了,我还很坏地握着它摩擦妻子的嘴唇,让她尝尝自己阴
道的味道。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腰肢往前挺去,那紫红色蘑菇头,也一点一点地分
开那粉嫩的逼唇,在残留的润滑液帮助下,朝着温暖的洞穴深处一点一点地挺进
……

                噢——

  空气开始欢呼雀跃,开始躁动……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货……操死你这个不要脸、假清高的骚货……」

  我一边开始摇摆着腰肢,让自己的鸡巴在妻子的逼穴里进进出出,一边嘴里
骂着,呼应着梦中对她【骚蹄子】的评价。

  我辱骂她,只是追求心理上异样的快感,我内心其实对她没有任何这类看法。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她要真的是个骚蹄子也蛮不错的,等生活在一起了,我才发
现以前觉得她异常特别的冷,并没有那么好适应。

               啪啪啪——

  欢快的肉体撞击声音,在隔音的房间里肆意地回荡着。

  第二天。

  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手机震动的声音把我从下半夜无梦的睡眠中唤
醒过来,一睁开眼,一道倩影在晨光中映入我的眼帘,那是潇怡端坐时挺得笔直
的后背。我母亲很少夸奖人,但她坐姿这一点深得家婆的欢心。她已经洗漱完毕,
此刻穿了一身税务局的制服,坐在梳妆台前正梳理着头发,准备要出门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昨晚被自己的丈夫迷奸了。

  这就是灯下黑。哪怕她发现了一些异样之处,又怎么会往这边联想呢?她多
数会以为是其他事情造成的。说起来,第一次做这事的时候,我还是有些胆战心
惊的,第二天夜里还梦到妻子和我闹离婚。但任何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几次过
后,我已经能在善后工作做完后,倒头就睡,将所有担忧抛到九天之外去了。

  如今,瞧着坐在凳子上,妻子那自然笔直的后背,还有那挺翘丰满的臀部,
我脑里想的是:制服诱惑啊,哪天把她迷昏了,让她穿上制服操一顿……

  我虽然忍不住这么想着,其实对她,我是心怀愧疚。

  潇怡虽然是性冷淡,但我能感受到,无论结婚前她对我是如何举棋不定,但
婚后,我是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对我的爱意,性格冷淡的她将为数不多的笑容给了
自己亲人之余,剩下的几乎全给了我。但我愧疚的并不是迷奸的事情,而是——
我出轨了。

  内心出轨。

  昨夜,在梦中和我追逐嬉戏的那个并不是妻子。潇怡不会有那样充满活力,
完全释放情绪绽开的笑容,那是她的孪生姐姐汤悦晨。

  身为双胞胎,她们两姐妹几乎像是一个模版刻出来一般,无论是相貌还是身
材都非常接近。但对我来说并不会弄混,因为妻子的身材更为丰满肉感,而姐姐
汤悦晨是刑警,长期的健身锻炼下,身材更为扎实匀称,而姐姐的胸大一点,妹
妹的臀部更丰满。而两个人最大的区别是彼此的气质,姐姐开朗活泼,性子爽朗
阳光,说话喜欢直来直去。而妻子是冷美人,不苟言笑,性格安逸恬静,甚至可
以说得上有些内向。

  我和潇怡谈恋爱时,偶尔悦晨就会故意扮演妹妹来捉弄我。

  「今天中午要到大姨家吃饭,你可别忘了啊。」从镜子中看到我朝她走去,
潇怡对着镜子边弄着头发边说道。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实际我是真的忘记
了。她又问:「最近工作忙吗?」「也就那样。」我走到她身后,按着她的肩膀,
给她揉弄了起来,她停下手上的功夫,握着我的手,镜子中那张天然冷弱冰霜的
脸舒展了少许:「天宇,昨晚……」「老婆,我爱你。」

  我知道她想道歉,但现在饱含歉意的是我。

  我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这是她的敏感带,而且是非常敏感,只要我含着
它,她就会浑身酥软。我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性冷淡的人身体居然会有敏感带
这玩意,而且还如此敏感,不过有助于此,这是我们夫妻生活中难得的调和剂,
虽然不能让她发情,但至少她身体软下来后,在性交中会表现得没那么抗拒。她
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闷哼,身体不出所料地在椅子上瘫软了下来,简直比武侠小
说里面的点穴还要灵验。我的手顺势朝着她的衣襟往里面插入,以往总会被她一
巴掌拍开,但大概出于歉意,她这次让我的手长驱直入按在了她的胸罩上。隔着
胸罩,我抓着她的奶子轻轻摸了几下,过过手瘾,很快又把手抽了出来。这种行
为不能持久,需要在她心生抵触前就结束。

  她起身,转身,抱着我,头枕在我肩膀上,说:「天宇,要不……要不我去
看下医生吧。」她这句话让我更加感到愧疚了,我紧紧搂着她,闻着她头发散发
的洗发水香气,说道:「傻妞,你说什么傻话,你这不是病。」

  这只是安慰她的话。其实我听到这句话,心里觉得她真的去看一下医生也未
尝不可。但我还是本能地拒绝了,因为这样对她来说是一种伤害。我已经暗中伤
害她了,再这样就太过分了。我仍然爱她,虽然这爱没又过去那么神圣纯洁。

  至于悦晨,我想不过是因为欲望吧。

  妻子出门后,我又躺回了床上。

  我觉得自己有些异常,不知道是不是迷奸的行为为我的内心打开了一道通往
新世界的门,我觉得自己的欲望最近变得特别的强烈。昨晚才在潇怡的身上发泄
完,结果刚刚不过是揉了几下她的奶子,下面那小弟弟又翘了起来了。

  因为那奶子太丰满了,太挺翘了,又太弹手了。

  我打开手机伪装成计算器的私密相册,里面有一千多张妻子的照片:全身裸
照、乳房特写、私处特写、菊蕾特写、私处被我鸡巴插入的、嘴巴被我鸡巴插入
的、菊蕾被我手指插入的……现在又多了私处插入异物的。

  各种各样淫靡的照片。

  我敢说,我比她更了解她的身体,毕竟她有盲区,而我是能在器具的帮助下,
把她的那些洞洞撑开,并且用高清的摄像机拍摄下来,放大来观摩,连她子宫口
的一点破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她身上发泄过的原因,我虽然因为她被撩拨起了欲望,
但对着她那些照片我撸了好一会,总觉得缺乏点感觉,于是,我进了书房打开电
脑,开启梯子,登陆一个色情论坛。这是一个叫钟锐的下属分享给我的,服务器
假设在国外,虽然要翻墙才能进去,但里面的资源非常丰富。

  这是我一切罪恶的根源,我之所以会铤而走险迷奸妻子,这个网站虽然不能
说是主因,但绝对是帮凶。

  因为迷奸妻子的行为,我最近独爱论坛里迷奸版块,所以登陆上去第一时间
也是去那里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资源。结果一点击进去,就看到置顶位置有个
关注了挺久的用户「周先生」发的新帖:漂亮国荒野公路钓到白海豚,三洞破处!

  光看这个标题我就感觉自己的鸡巴更加硬了,二话不说立刻点开,预览图也
不看了,直接拉到下方付费获取资源,然后点击下载。下载来的内容不算大,3
个G ,20多M/S 的速度,一会就下载完毕了。

  我谨慎地反锁了书房的门,这才坐回电脑点开播放。

  视频开始,是一个女性嘴唇的特写,然后切换到阴唇的特写,最后是菊蕾的
特写,这三个器官里都有精液流出,而阴唇和菊蕾流出的精液里还混杂着几缕血
丝,明显地表明这的确是破处了,然后画面转到黑底白字:【一小时前……】,
镜头轻微晃动着,能明显看到一张双人大床上,仰躺着一名身上只穿着淡紫色内
衣,身材娇小,但胸部挺丰满的少女。

  等给了足够的时间给观众观赏完今天女主角的身材,镜头里才走出一名戴着
飞虎队黑头罩的男人,正是视频的作者周先生。

  周先生在迷奸版块里算是小有名气,作品虽然不多,但他下手的女性质量都
比较高,唯一可惜的是那些女的都不露脸,这方面相比论坛很多迷奸资源来说做
得比较谨慎,但他没有打码,而是给被迷奸的女性套了个应该是他特制的皮头罩,
只露出鼻子和嘴巴。

  「操,我老周时来运转了,啧啧,刚飞到美国,就在野外钓到了一条大鱼哦,
他妈的,百分百纯正的留学生,而且是一名,白!富!美!」

  屏幕中的周先生对着镜头比划着。论坛中他的个人信息,地址一栏写的是美
国,最初发布的三个视频也是外国人,两名白人少妇,一名白人熟妇和一名黑人
少女,但后来国内的也没少发,高校教师啦,人妻公务员啦,女健身教练……可
能是做外贸生意的,经常往返两国。

  我最喜欢的周先生的是,他的迷奸视频和别人迷昏后就直接上的不一样,他
花样百出,粉丝戏称他为「武器大师」,在他的视频里经常能看到他使用了许多
药物和器材、淫具玩女人。据他介绍,这一切都是从暗网那里购买得来的。

  而且更特别的是,他的拍摄很讲效果,用的器材和手法都是专业的,像是在
拍电影一般,往往是多机位的,有明显有后期的剪辑,视觉效果非常的棒。

  对我来说唯一遗憾的是,正如我上面说的,除了那些外国女人外,那些国内
的受害者都不露脸。

  周先生甩着大鸡巴爬上了床,将「白富美」的腿左右掰开,一边掰着一边说
道:「不是练过跳舞就是有练瑜伽的,大家看,这双腿的柔韧性多好,我看再用
点力气就掰成一字腿了。」

  「为什么说她是白富美呢?首先,白,大家都看到了,像那啥,羊脂白玉似
的,看得出来有保持除毛,皮肤摸上去滑溜溜的;富,那就是靠眼力的事了,这
养的一身皮肤就不说了,首饰我也不能给大家看,来,大家看看这内衣,LXXXX
品牌的,我刚上网查了一下,600 多,600 多啊,就这么一条薄布。」

  周先生扯起少女底裤的裆部,镜头立刻给了一个特写,但我注意力不在那条
600 块的内裤上,而是我看到有一根幼细的电线从少女的逼唇里冒出,顺着会阴
一直消失在菊蕾里。

  然后周先生把内裤拨到了一边去,我双眼灼热起来,果然是少女,逼唇色泽
非常的粉嫩!

  随着周先生手指的翻弄,我隐约看到一个粉红色的跳蛋塞在了里面,正嗡嗡
声地欢快震动着,而且有一丝透明的黏液正从逼穴的缝隙里渗出来。

  「胸罩也是600 多一件,操他妈的,这些有钱人,这豆丁儿点的薄薄的面料,
我们这些农民工一身行头还没人家一条内衣贵。但你别说,人和牲畜其实没啥分
别,吃泔水和吃精料的长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大家还记得三个月前南京的那个被
我破处后庭的高校女老师吗?怀孕三个月的那个人妻,她妈的,人长得端庄清秀,
但那骚逼流出的骚水就是一股骚味。唉,这个就不一样了,这个学生妹绝对他妈
的原装货,这逼水也是香的……」

  「为什么说今天钓到大鱼呢?这妞是个名人哦,经常上过电视的那种。」

  名人?难道是女童星?我脑里立刻开始搜索哪位这么年轻的女星有这样的身
材,而且还是留学前就已经成名了?成名后反而跑去读书了?带着一堆疑问,不
到十秒钟我就放弃了猜测,管它呢,又看不到脸,是不是真的上过电视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为了效果那周先生故意瞎扯的。

  视频里,周先生捏着电线一扯,一个粉红色跳蛋从少女的逼里滑了出来,然
后他一阵淫笑:「妈的,操机器人才用润滑油,操逼肯定是逼水最好了,这是给
她热身用的。」然后他又把跳蛋塞回去,然后轻微抬起少女的屁股,捏着电线另
外一头,一条包裹着避孕套的长条状跳蛋控制器从少女的菊蕾里被抽出来:「难
得钓到了大鱼,岂能放过后门,不过到底是处,后面紧得很,大家也知道我那东
西的威力,这小嫩菊肯定要被操裂的了。但临阵磨枪不利也亮,先塞根假家伙让
她适应一下,别真的是操烂了,那善后功夫就麻烦了。」

  突然,周先生大力地抽打了一下少女的奶子,那一下力度非常的迅猛,直把
少女的奶子抽的甩动了起来,但遭到这样的击打,少女还是纹丝不动,如果不是
那摇晃完毕的胸脯还在起伏着,几乎以为她是死人了。

  我有些羡慕起来,真不愧是暗网买的违禁品,比起我迷奸潇怡那药看起来高
级了不少。

  抽打完少女奶子的周先生突然看向了镜头:「我钓到她的地方,可以说是完
美的作案场所,野外小路,没有任何摄像头,就美丽国条子那尿性是绝对不会找
到她的。但大家放心,我周先生可不是那些美丽国蠢驴,不知道怜香惜玉,我劫
色不害命,今天只想肆意地糟蹋她一番,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在美丽国这种垃
圾地方,可不能随便上别人的车,即使开车的是自己的老乡。」

  说完,周先生架起那少女的双腿,扶了扶鸡巴,然后腰一挺,那根粗壮的东
西就这么捅入了少女逼穴深处。

  半小时后,视频播放完毕了。

  期间我一边看,一边轻微地撸着管子,在周先生插进少女那稚嫩的菊蕾时激
烈地射了出来,后面的那部分基本上是拖着进度条看完的。

  欲望发泄后,我的小小良知又浮出来作祟了。

  虽然明知道迷奸是犯法的,但以往的迷奸主题是「不动声色把人给操了」,
就像我对待妻子那样,然而这一次,那个周先生几乎是毫不怜惜地把少女三个洞
都插了,口暴就不说了,捅了处女膜流的那点血也不说了,但少女的菊蕾绝对是
造成了轻微撕裂创口,这个可是瞒不过去的。

  我情不自禁地打开网页,搜索了一下:美国,留学生失踪。他发布视频肯定
是在迷奸之后,而且他还要剪辑什么的,如果真的是绑架,那么一名中国留学生
失踪应该会出新闻了。

  但我仔细地翻了几页的百度,发现最近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新闻。

  我心里想,难道周先生真的把她给放了?那这些事情怎么善后,那女的被这
样对待难道不报警吗?

  随后我安慰自己,操,这种事每天世界上不知道发生多少,我一个看黄片的
操什么心,真有什么自然有法律去制裁他们,如果法律没有发现,那么我操心也
没用。何况我一个迷奸妻子的,似乎也没有什么立场去对这件事做出什么审判。

  我去洗了个澡,然后在床上又躺下来了。今天不是周末,但因为昨晚的事我
上午也没啥心情回公司。

  反正公司也不看我的考勤。

  公司的老总许卫隆是我爸的大学同窗,他们两个人私交甚好,他的女儿许红
梅,小学、中学都是我同班同学,算得上青梅竹马,所以我在公司也可以说得上
是太子党了。这一切因素,就是为什么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就被提拔为部门经理的
原因了。

  当然,虽然我个人认为自己的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但一个业务部门经理的
位置让一个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坐了,还是招来了不少非议。

  别的不说,对这个意见最大的就要数我的下属钟锐了。

  就是给我小黄站地址的那个。

  钟锐是公司的老员工了,不过他年纪并不老,就比我大4 岁,但他是初中毕
业后就出来工作了,在公司已经呆了四年。他的业务能力非常的好,每年的优秀
员工总有他,原来的经理在去年退休后,大家都说这个位置是属于他的,只是没
想到被我这个空降的太子给搅黄了。

  我很理解他的心情,要是我这么被人抢了位置,估计我也开心不到哪去。但
没办法,理解归理解,有时候这个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的,我虽然不会依仗着父
亲的权势做那些欺男霸女的不法行为,但合法地为自己谋取利益是再正常不过的
了。

  升了经理之后,我的工作就清闲了许多,大部分的工作安排下去就好了,所
以偶尔不回公司根本无伤大雅。

  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看新闻打打游戏,11点半,妻子来电话提醒我大姨家的饭
局,我才起来,随便收拾了下自己,就开着我的沃尔沃朝大姨家去了。

  大概20分钟左右,我就在大姨家的别墅小区外停好了车,步行进小区只需要
4 分钟,就来到了大姨的复式别墅门前,按下了门铃。

  我母亲有三姐妹,母亲孙静茹居中;大姐叫孙苑茹,以前是市剧团的团长,
有一身好身段和一口好唱腔,如今自己经营了一家高端的瑜伽会所。母亲和潇怡
两姐妹都是会所的会员。大姨同时还是市妇女企业家协会和市妇女书法家协会的
名誉会长;大姨父罗建文是律师,有属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得益于此,他也是
我们整个家族的法律顾问;三妹叫孙欣茹,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也是悦晨的直属
上司。小姨还是我们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局长,是市里警讯节目的常客,警务
的新闻发布也一直由她来担当发言人。

  开门给我的正是小姨,估计她今天去上警讯,上完直接过来了,开门时穿一
身笔直的制服,配合她那张可能是职业烘托而充满英气的脸庞,还有那标杆一样
挺直的身子,整个人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呦,天宇来啦,潇怡呢?」「小姨?小姨不就在我面前吗?」「就爱贫嘴,
待会不让你吃饭了!」「哎,妈,我错了。」「对咯,这才是我的乖孩子,哈哈
哈哈。」「今天又上节目了,我们的大明星。」「哎,别提了,真是累死了个人
啊,我都想不明白我一个警察上个节目要化妆弄头发,这不是脱离群众嘛。」
「你一个副局长搞得过分朴素别人又会说你太做作,不过是淡妆嘛,人家电视台
也是要效果的。」

  母亲三姐妹中,我和小姨的关系最好,可能是年龄差距最小的原因吧,我们
之间没有什么隔阂。当我和她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我还管她叫妈。小姨夫也
是公安系统的人,不过在六年前因交通意外去世了,这两年才慢慢地从悲伤中走
出来。但她也没有再婚的打算了,所以现在仍然是单身小寡妇。

  小姨夫牺牲前,因为双方工作忙碌的原因,他们没有要孩子,我知道这一直
是她心里的遗憾,就主动把她认作了干妈。小姨开始当然是反对的,但在我竭力
坚持下,她慢慢也就习惯了,但她只允许我私底下这么喊,不愿意在大家面前提
起这个事,所以这至今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我和潇怡分头过来呢,税务局有点远,不过应该一会就到了。」

  进去,先和在厨房里忙活的表哥罗润东打了个招呼,发现表嫂姜语彤也在厨
房里帮忙,我说要帮忙,表哥连声赶紧的,而表嫂却说去去去,别在这里瞎捣乱。
我毫无疑问听表嫂的。

  表哥是子承父业,也是读法律,毕业后就在姨父的律师事务所锻炼,等着接
手公司。表嫂是同行,这样一来大姨家是一家三律师。不过她和表哥不是同一家
公司,他们在一场官司里结缘,结婚后大姨和表哥也劝表嫂跳槽到自家公司来,
表嫂却想继续在那里锻炼锻炼,所以大家都笑称表嫂是表哥派过去的间谍。

  「哎,怎么不见我大姨?」我四下扫了一下,却不见苑茹姨妈,好奇地问了
一句。

  表哥挤眉弄眼地指了指天花板,「在楼上准备爆炸呢,拆弹专家,你要不要
上去挽救一下大家的生命?」

  我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上了楼,大姨房间门没关,虚掩着,我瞄了一眼,哪知道里面的大姨也往这
边看了过来!

  「进来!瞄什么!鬼鬼祟祟的……」

  今天的大姨依旧和往常般光鲜亮丽,上身一件灰色镶边短袖T 恤,下身衬百
褶波点印花半身裙,脚上一对金属扣橙色休闲凉鞋。头发卷起在头上盘了髻,两
耳吊着月亮形的宝石吊坠,纯色适中,既不艳俗,又在白皙的脸蛋上异常点缀。

  三姐妹中,大姨孙苑茹最在意面子,而且到底是做过剧团花旦的明星,无论
什么时候穿着打扮得都非常细致。三姐妹都是那种「冻龄美女」,别看大姨47岁
了即将50的人,那张脸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多少老态,以前葫芦形状的身材,现在
腰肢不可避免地圆润了许多,但仍旧算得上曲线傲人,再配合她那一身精致贵气
的打扮,完全就是一名雍容华贵的成熟美妇。

  「嘿,大姨,哇——!你今天真的是,真的是天仙下凡啊……啧啧,这身搭
配,是时尚杂志上的限量版还是自己配的?」

  「坐下!」

  「哦……」

  蜜糖炮弹被大姨反手一巴掌扇开,我只得老老实实地在梳妆台的椅子坐下,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试探:「大姨,谁敢惹你生气了?」

  我这话是点了炸药桶。但我就是上来引爆炸药的,炸死我一个总好过炸死一
屋子。大姨手往床上一拍,上面的珍珠链子差点没甩出来:「还能有谁?还不是
那臭丫头——!」

  声音高八度。

  我脸上讪笑,心里想:我当然知道啦,还用你说,您老赶紧的。

  「我早就反对她读书时谈恋爱了!嘿,现在好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呸!
不听劝!你看,天宇你看看,不就失个恋罢了,搞得多大事似的,好像是天塌下
来一样噢。我前天不过跟她吵了两句,嘿!见鬼了!天宇,你说她怎么着了?今
天打电话不接,大半天回复个信息说她生病了,然后我想着打过去关心一下,好
家伙!关机了!她居然还学会关机了!!哎呦!」

  此时的大姨,哪里有什么企业家或者书法家的样子了,完全就是一个被熊孩
子气疯了的大母熊,在嗷嗷嗷地咆哮着,那张嘴开始对着我机关炮一样地扫了过
来。

  她说着,手扶着额头,倒抽了一口气:「哎,我都想跟她断绝母女关系了,
侬晓得伐?她现在是真的长翅膀了,而且翅膀还很硬了!之前搬出去住就算了,
这我不说了,现在我搞个午宴她还能不回来?你说……天宇你说这是……她这是
要气死我啊,哎呀,不行了……」

  居然还夹杂一句不知道从哪部电视剧学来的上海话……

  「做再多保养有什么用咯?你说有什么用?几年的功夫,几万块的护肤品,
她能一秒钟让我多几道皱纹……」

  「妈,你小声点,家丑不可外扬啊……你这吼得,全屋子都听见了。」门那
边,探出个头来,正是表哥罗润东。

  「滚——!」

  一抱枕飞了过去,表哥又灰溜溜地走了。我只能再次站出来:「我说,大姨,
谁没那个阶段不是?玥儿还小呢,这不是第一次嘛,等她经历多几次就……」

  完蛋!我自己刹车了,但大姨那边也炸了!

  「天宇,你这说的什么鬼话?」大姨瞪大了眼珠子,柳眉一扬,声音都发颤
起来了。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哎……」

  「什么经历多几次就?啊?合着我玥儿还得失恋好多次了咯?」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哩??」

  「……」

  我嘴贱!

  「姐,开饭咯。」

  「嗯,就下来,刚骂了一顿天宇,舒坦多了。」

  大姨走到门口,还转过头来:「哎,天宇,开饭了。」

  「……」

  下了楼,潇怡已经来了,在和小姨在聊天,我过去寒暄几句就进了厨房帮忙
张罗。

  饭毕,我又被大姨拉进房间里——她想让我去做做玥儿的思想工作。

  离开大姨家后,在车上,一直到回到自家楼下,我一连打了两次电话都提示
处于关机状态。

  我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去她单位宿舍看看,临出门前又拨打了个电话过去,没
想到这个时候她却开机,手机屏幕显示正在拨号。

  大概10来秒左右,玥儿才按下接听。

  「喂……」

  手机扬声器传来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心里喊了一声操,这明显是刚睡醒,
看都没看手机屏幕就接了,不然她看到来电显示,第一句肯定是:「哥,什么事」。

  这都下午3 点多,这傻妞居然还在睡觉!?

  「喂什么,我是天宇。这都几点了,你还睡,小心睡成猪了,赶紧给我起来,
下午台里不用录节目吗?」

  我们那问题一串连珠炮似的,其实这个时候我是想营造欢快一点的谈话氛围。

  「我请假了……」

  玥儿声音有气无力的,联想到大姨妈说的话,我立刻问道:「请假了?怎么
了?生病了?」

  「嗯,有点……不舒服……」她声音像是喉咙里含了痰一般,嘶哑不清。

  「我说呢,中午去你家吃饭也没见着你人,你生病了干啥不呆在家里,你现
在在哪?淑敏家里还是宿舍?我去看看你吧……」

  「别,我……嗯!」

  那边的玥儿说着,突然发出了一声难受的低哼,中断了她的话。

  「怎么了?」

  「没……刚……刚肚子疼了下……你等下……我,我喝口热水……」

  我正想答好,哪想到玥儿居然把电话挂了!

  我一阵纳闷,不过大概等了一分钟左右,她又打过来了。声音还是那么有气
无力的,但说话倒是利索了不少,没有刚刚那样磕磕巴巴的,「我在宿舍呢,你
别过来了……这里乱得狗窝似的。我已经买了药吃,可能昨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有点闹肚子,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去过她宿舍几次,有一次她没收拾,的确乱的有点不敢恭维的,我说了她
一次后,估计她在意了。她的性子有点随她母亲,好面子。

  「那你自己注意保重身体啊,其实啊,哥这次找你是想说……」

  「我没事……」

  我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玥儿打断了。我估计她也知道我找她什么事,想来这
段时间应该也有不少人去做过她功课。她大概是有些厌烦了吧。

  「我,我不和你说了……嗯!我要去下洗手间,嗯!」

  我听她嗯的的确挺难受的,也只好把电话挂了,想起工作上的事,转头给钟
锐打了个电话。

  「在干啥呢?」

  「呦,领导,有何吩咐?」

  电话那边异常的安静,看来是个室内环境,而钟锐明显地回避了我的问题,
估计他并没有出去跑业务,很有可能是呆在家里了。

  「威灵那个新药,你那边跑得怎么样了?」

  「嘿,那还用问,你亲自交待的事情,我肯定搞得漂漂亮亮的,我这个片区
的所有店面都铺放完毕了,都打点好了。」

  钟锐的话让我大喜过望!昨天我给电话给另外一位下属罗长朔,他那边才搞
了一半,没想到任务最重的钟锐居然全部整完了。虽然我也知道他业务能力不错,
但这表现也太亮眼了——我给他的期限是两个月,没想到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
把事情办妥了。

  这是我升任经理的第一单重要项目,我可是非常重视的。

  「做得好。别的不说了,这个季度的奖金我给你提额。」

  「嘿,做得好是必须的,奖金不奖金的,刘总你还能亏待我不成……」

  嗯?

  我的听觉锐利得很,电话那边钟锐说话的声音中,我隐约听到了轻微的「啪」
和「嗯」的声音,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闷哼声……

  操,这家伙居然大白天就在干那事!

  「对了,你现在在干啥呢?」

  「没干啥啊,刚跑完最后一家店,路过健身会所,想着很久没操练了,就操
练操练一下。」

  你妈的操什么练,操女人床上锻炼就真的,就他那身材,还健身会所……

  「对了,你明天回来开个会吧,具体时间我等下发给你。」

  「好嘞,我一定准时到。」

  在这短短的对话中,那边又传来了几声啪啪声。

  但说真的,我对钟锐的这种行为并不反感。我想这一定很刺激。我自己的内
心不是没有幻想过这样的戏码,在和妻子上床的时候和别人通话,然后把妻子干
出声音来,这是对妻子的另一种亵渎的快感………当然,这是站在欲望的角度的
一种渴求,实际上我并不会做这样的事。我爱她,我不想别人听到这样的声音从
而对我亲爱的妻子产生幻想。

  虽然以她这样的脸蛋和身材,不被人意淫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把电话挂了,要不是会议已经定了下来,我甚至还想放钟锐几天假,让他
爽个够再回来。不过,其实也无所谓放不放假了,业务员是个很特殊的岗位,一
般不怎么看考勤,业务部门归根到底看业务成绩,他把事办好了,平时上班在家
睡懒觉还是去洗个桑拿叫个小姐什么的,我完全不在乎。所以他下午到底是我听
错了,他真的在健身也好,还是在哪家会所嫖妓或者玩自己女朋友也罢,我根本
不在意。

  一切往业绩看!

  公司里面一直传我和钟锐不合,但实际上我和他的关系处的还挺不错的。我
上面说了,刚开始是有一段时期他对我总是阴阳怪气的,毕竟我坐了他本该坐的
位置,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后来他大概是搞清楚了我的身份,态度来了个
大转弯,又变得有点奉迎起来。考虑到他是社会底层跌摸滚爬上来的,这不能说
是虚伪,这点圆滑我是可以接受的。

  为了潇怡,我放弃了出国留学继续深造的机会,我那时候很清楚,如果我离
开3~4 年,不管我有没有变心喜欢上另外一个,但像她这样出色的女人一定嫁了。
为此,我和父亲大吵了一次,闹得很厉害,差点没断绝关系,虽然后来还是和解
了。我和父亲就是这样的,吵的时候非常激烈,实际上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他
很快就无奈地接受了。我呢?虽然看上去是和父亲和解了,但我心里其实还是有
些芥蒂的。

  之所以吵得那么厉害,归根到底是他当领导当久了,控制欲强,总想帮我安
排未来的路。但他不知道我最反感就是这样,从小到大,我的任何成就都要被贴
上「因为我是他儿子」这样的标签,虽然我大部分时候其实也不是很在意的,但
有一些事情,我想证明自己,这就是为啥我毕业后没有走公务员路线而来了这家
私企的原因。

  我要干出一番成绩给他看!

  所以钟锐这样业务水平高的下属,我不但不会限制他,只要他能保持出色的
业绩水平,我还会给他大开方便之门。

                ——

  晚饭,母亲没有出去应酬,所以亲自下厨弄了一桌子菜。

  我很佩服母亲,她是典型的女强人,和父亲一样都是基层一点点爬上去的,
但母亲和父亲不一样,父亲当官的道路遇到了几次好机遇,从而平步青云上去了,
母亲现在教育局长这个位置却是她一点一点地争取回来的,那会父亲还没当上副
市长,完全就是靠她其强悍的工作能力。

  但有时候,女强人这个属性出现在母亲的身上,对孩子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好
事。她重视工作多过这个家庭,而且对我要求也高,幸好现在年纪上去了,心态
比以前平和多了,要不我真的受不了这两座大山也要学玥儿搬出去住的。

  我想着,眼情不自禁地看过去,母亲刚装完饭,坐了下来,那鼓胀的胸脯颤
了一下,她轻轻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下,这个是她的习惯,因为她要给她的胸部预
留足够的空间。

  潇怡和悦晨性格大相径庭,但相貌身材是相差无几的,但母亲三姐妹,却各
有各的风韵,母亲相对两位姐妹,最明显的特点是,母亲的胸部特别丰满,小姨
的胸已经是大胸了,但大姨的更甚,而母亲的是三人之最!而且母亲相比姐妹们
更加自律,非常注重饮食养生和锻炼。像她这个职位,平时应酬不少的,但她从
未中断过锻炼,家里专门有个房间是用来安置她的健身器材以方便她保持锻炼的。
所谓天道酬勤,一份付出一分收获,相比父亲开始两髻斑白了,已经四十五岁的
她看起来就三十六七那样,几乎抢了十年的光景,不但维持了一副好身材,相貌
上除了无可阻挡的鱼尾纹外,皮肤并不怎么输给她那美人媳妇。

  「今天过你大姨家吃饭了?你小姨去没?」

  「去了。两个小姨都去了。」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才发现是谐音,立刻瞪了我一眼。

  「你大姨怎么样了?还在为玥儿的事情操心嘛?」

  「还能有啥事,不过是要断绝母女关系罢了。」

  「啧,要断早断十次八次,你大姨就是嘴巴硬。怪谁呢?还不是怪她自己,
女儿性格和她一个模刻出来的。」

  今天父亲照旧不在家,我和母亲放开嘴聊。父亲在家教上比较严格,要求我
们食不言寝不语,寝他管不着我们,但食不语他是抓的很紧的。但自从他去了隔
壁当副市长后,一个月回家吃饭的次数就屈指可数,逐渐的,这个家规就完全被
我和母亲完全忽略了。

  「哎……」

  母亲说着,也摇着头叹了口气,不过这声叹气倒是带着笑容的。

  「玥儿这丫头,其实也不用怎么操心的,年轻人不就是这样的,过段时间就
没事了。但这丫头,好歹也是电视台的主持人了,还是没个正形。」

  她说着,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赵叔叔新药推广的事情,你那边办得怎
么样了?」

  「已经开始在全市铺开了,本市的药店药房预期大概能拿下7 成的份额吧,
剩下的都是一些偏远地区的,不是很重要,所以基本上可以说得上覆盖全市了。
现在进度还是挺好了。」

  「哎,妈,你直接问卫国叔不就得了,他是公司老总呢,我这边不过是负责
一个片区罢了。」

  本来那边母亲听着,带着笑容不住地轻微点点头,哪知道我后面那话一说,
母亲那丹凤眼横了我一眼,自而然地把她那教育局局长的威严向我这个儿子展示
了出来,她立刻虎起了脸蛋,说道:「唉!刘天宇,你以为我真的关心他赵光远
的药吗?妈是关心你的工作!」

  当母亲喊你全名的时候,最好不要乱吭声,我立刻低头扒饭。结果母亲那边
像是骂开了一样,这边批评完我,话锋又砍向了妻子那边去:「还有,潇怡,我
之前和你说调动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边从头到尾没有吭声过的妻子,被婆婆着突然一问,也是愣了一下,但她
很快就轻声细语地说道:「我觉得在税务局也挺好的,领导没啥架子,和同事相
处得也不错……」

  「嗨!我还不知道王局什么人吗?都多少年老同事了,他人是挺好的,但上
次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在税务局没啥前途!我把你调到政协去,运作个几年你
职称就上去了,税务那边?熬到孩子毕业了也指不定到哪呢……」

  妻子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那边母亲压根就没看她,自顾着夹
菜,嘴里也没停,直接把妻子的没说出口的话又堵了回去。

  「天宇他爸没几年就下来了,虽然这下来了,面子还是有的,但他爸在位的
时候干事一板一眼的,虽然没听到什么,但我看也得罪了不少人的,到时候说话
肯定没在位时那么管用,毕竟县官不如现管。而且,以他那假清高的犟驴性格,
虽然你是自家媳妇的,到时他还不一定愿意开这个口。所以啊,趁着我和他爸还
在位,说话还管用,你这种事要早做决定。」

  「嗯。」

  「我这也是为你着想……」

  当这句话出现的时候,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晚饭后,妻子约了姐姐去看衣服出门去了。说起悦晨,我就想起了昨晚的梦
境,心里一热,突然想跟着去,但想想还是作罢了。而母亲则约了人去散步锻炼
了,丢下一句「洗衣机的衣服记得晾啊」也出门去了。

  瞬间,200 多平的房子里就剩下我孤零零一个。

  我打开洗衣机,将里面的衣服掏出来,装在胶桶准备拿去阳台晾晒。

  但……母亲是巨乳这件事,一直到我第一次知道这个词语前都没有任何感觉
的——就是比别的女人胸大很多罢了。到了青春期,开始接触成人刊物、网站,
开始知道这些词语,其实也就这么一回事,就像衣服牌上的标签。尤其是母亲从
小对我的严厉、威严,尊敬、亲情、甚至有畏惧,但没有什么邪念。

  直到大学,普通AV已经看腻了,开始接触了乱伦这个题材的资源……说真的,
不是没有幻想过,但那会真的感觉有些违和,本能地觉得……怎么形容,有些乱
七八糟的感觉。

  但现在不一样了……

  就像刚刚母亲坐下来时,要是发生了迷奸妻子这件事之前,我以前可不会特
别去注意她的胸部。

  现在,我站在阳台,看着那两条挂在不同支架上随风轻轻摆动的胸罩,母亲
大人的那条的尺寸明显比她那年轻的儿媳妇的要大了整整一号,异常的夸张醒目!

  我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我住的这里只有七层高,我们在顶层,复式,阳台对面是小山坡坡顶的树林,
周遭没有人。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心跳加速中,狠狠地嗅了一口——啊,真芬芳!

  虽然是清洗过了,晒过了,但我就是感觉有轻微的母亲的体香在上面。很快
我又感到羞耻了。

  说起来,虽说母亲持之以恒的锻炼让她的身体留住了不少时光,但岁数也是
明确地摆在那里的,虽然平时有胸罩扯着不太明显,但那对巨乳已经抵不过时光
和引力的摧残,开始轻微地下垂了,这方面婆婆是比不过正青春靓丽的儿媳,但
要说尺寸,潇怡可完全不是母亲的对手。

  最终,我还是规规矩矩地晾完了衣服。

  我到底还是无法越过那条槛。只认为,谁没有个阴暗面什么的,我觉得自己
思想再怎么肮脏也罢,如果在行为上实施了,那么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禽兽了…


  他妈的。

  我情不自禁爆了一句脏话——我觉得自己是被妻子给折腾成这样的!娶了个
天仙回来,想着修成正果终于可以好好享用一番了,哪知道娶的是个石女,左不
行右不行的。

  这要不真带她去看看医生?可我前面才拒绝了,总不成一天不到就反口的…


  我虽然在医药公司工作,迷奸用的处方药我能折腾点来,但要说让女人春心
动的春药,没有,或许对那拜金的娘们来说,钱就是春药,但妻子不是那样的人,
她对什么都很寡淡……

  或者……上论坛发帖求求办法?

                ——

  这边想着,母亲那大号的胸罩又在脑里晃来晃去,我还拍拍脑袋,溜进了书
房里打开了小网站。

  我本来打算随便逛逛的,但没想到两天的时间,以前几个月才发一次贴的周
先生居然又发布了新帖子,标题正是:「彻底收服白富美,白海豚成白母狗,三
洞随意玩弄爽歪歪。」

  这还得了!

  我立刻点了进去,也不管那视频的分比以往贵了三倍,直接付分下载!

  果然,视屏中已经换了一个场景,不过我也不关心这个。开场就是一名少女
躺在床上,这次她没有戴头套什么的,但在头部打了码。她此刻明显是清醒的状
态,身体在一抽一抽地颤动着,看起来像是在哭,而我也的确隐约听到抽泣的声
音。

  我操,这看起来不像是收服啊,反而像是胁迫啊。

  妈的,这周先生不会真的把人家给囚禁了,来个密室培欲吧?

  我连忙打开之前的视频比对了一下,还真他妈的是同一个人!我操,这是花
钱买来的大学生吧?难道周先生也堕落了,花钱找人演戏拍片子卖?

  但我又想,只要演的像,谁在乎是不是真的迷奸还是什么的,就像那些乱伦
的,哪有那么多乱伦……

  那少女此时姿势无比地淫秽:两只脚呈M 子撑开,双手从大腿两边绕过去,
捏着自己的阴唇左右扯开。可以从特写画面看到,那天看到的两片粉嫩阴唇,此
刻现在有点红肿了,而之前看到全身的时候,少女身旁就丢着一台「炮机」,不
由地让我浮想联翩。而她那一片狼狈的阴道内,隐约能看到有白灼色的液体在里
面。

  那边光着身子的周先生入镜了,他手了正拿着一台相机闪光灯不停闪烁地咔
嚓咔嚓地拍着照片,一边拍还一边说:「来,叫声爸来听听。快点。女儿乖,别
惹爸生气哦。」

  看来的确是有胁迫的成分,那个少女沉默好一会,不肯叫,一直到周先生
「别惹爸生气哦」这样威胁的话后,少女才张开嘴喊了一声。

  「爸……」

  声音又是被处理过的。

  「继续说啊!」

  「爸……女……女儿……的……逼……好,好看吗……」

  「好看,再掰开点。」

  少女捏着自己阴唇的双手左右又扯开了少许……

  然后画面一跳,应该是剪掉了一段,但还是刚刚一样的情景,但少女却开始
主动说话了。

  「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女……女儿的……逼……都被……爸爸
操肿了,但……但女儿还想要……」

  「好,那让爸爸继续疼你。但不是疼你那骚嘴巴、骚逼,而是你的骚眼儿…
…」

  那边周先生走了过去,整个人压了上去,随后画面一转,却是见到他的鸡巴
并没有捅进少女掰开的逼穴中,而是顶在了少女逼穴下面同样粉嫩的菊蕾上,而
上面的逼穴一片狼狈地糊满了精液淫水,估计在这个视频拍摄前已经没少挨操了
……

  他妈的,这周先生还说自己会怜香惜玉,但这少女才被破处多久,就玩成这
个样子了……

  「不求爸爸吗?不求爸爸,爸爸可就不操你了哦……」

  「求……求爸爸……」

  「求爸爸干啥?」

  周先生的鸡巴在少女的逼穴上磨蹭着,偶尔把鸡巴插进去,就插了一下,一
插到底就拔了出来,居然还不少精液被挤出来,看来从周先生上次内射到现在鸡
巴再次勃起,少女的逼穴一直没有被清理过。

  「求……求爸爸操……女儿的……屁眼,女儿的……的……骚屁眼喜欢……
爸爸的大鸡巴……」

  周先生嘿嘿第笑了一身,身子先压下去,和少女亲吻了起来,然后屁股耸动
着,应该在找位置……

  画面再一转,周先生那硕大的蘑菇头已经没入少女的嫰肛内,随着周先生的
肉棒一点点地压入,显然少女还没有适应,她发出了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啊——!
啊——!不要了——!疼——!我不要了……啊……疼疼……」的痛叫声和求饶
声。

  很显然求饶并没有什么用……

  大概10分钟后,周先生反向骑着少女的身子,双手掰开了少女那白皙的屁股
蛋儿,那被插得无比凄惨的娇嫩菊蕾,两天前迷奸造成的伤口再次被撕裂了,一
股白浊的精液正不断从里面流出……

  我也在这个时候剧烈地射了出来。

  说真的,我现在已经没开始那么感触了,这年头拍段子的太多了,完全无法
求证。

  视频没有完,对于少女来说,噩梦还在继续。

  周先生在一边的桌面拿起一只小针筒,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少女此时整
个人瘫在床上,身躯轻微地抖动着,任凭周先生抓着她的手臂,把整管的药液推
进了她的身体内——看上去是这样,有遮挡。

  然后周先生自己也吃了一片药。他就坐在一边,随便地把玩着少女那丰满的
胸部,那雪白的乳球上有几处淤青……

  过了一会,周先生的鸡巴又硬立起来了。

                 2

  「好,时间到,我们开始吧。今天的会议比较简单,就是安排一下……」

  下午三点,部门会议室里齐齐整整地坐满了整个部门的人员。其实也就四个
人。他们坐得也有趣,男左女右,左边是钟锐和罗长(chang )朔,右边是饶小
曼和柳月琴。我落座后,先和他们随意地寒暄一下,聊点家常,然后才宣布正式
开会。

  别看我的业务三部只有四个兵,这几个人复杂得很,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复杂
得很。

  饶小曼最年轻,28岁,以前是保险行业的,口才了得,身材相貌也不差,又
善于打扮,是那种都市时尚女郎。我从事这个行业后发现,医药行业的女业务员
姿色都挺不错的,不过并不奇怪,在男性为主的商业世界里,美色未必是一锤定
音的杀手锏,但肯定是行之有效的敲门砖。她的业务水平在公司里属于中上的,
女强人性格,家里有一定经济基础,父母给她付了房子和车子的首付,也不用她
给家用,所以她同时在供车供房,工作特别拼搏。她和钟锐不对付,经常在我这
里打小报告,说钟锐不正派,还说钟锐和柳月琴有一腿,是个爱讲是非、喜欢宫
斗的女人。

  被饶小曼认为和钟锐有一腿的柳月琴,34岁,有夫之妇。说起来有趣,她丈
夫我见过,是人民医院的外科副主任,我岳母的学生。更让我觉得有趣的是,她
不怎么像一名业务员,乍一看有些忧郁气质,眉头总是轻微上扬,说话轻声轻气
的,语速不快,非常有礼貌,更像是文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子前弄笔杆子的那
种。至于饶小曼的指控,经过我的观察,她和钟锐的关系并不活络,当然也不排
除是故意掩饰,但我还是持怀疑的态度。她估计是因为丈夫的缘故才入了这一行,
业务水平虽然一般,但靠着丈夫的关系偶尔业绩也不错。

  钟锐——自从我和他关系好转后,这个30多岁的「单身汉」不止一次和我
「哭诉」,说因为自己业务上的杰出表现所以非常招人嫉妒,总有人恶意中伤他,
让我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的谗言谗语。他特别告诫我要小心饶小曼,说这个女人心
机重得很,而且很会利用自身本钱去获得业绩,还说饶小曼为了获得他的业务资
源还曾经对他打过美色牌,但他义正词严地拒绝了,接着又投诉在别人眼中和他
有不正常关系的柳月琴,说她在利用她丈夫的关系抢他的业务。嘿,满嘴跑火车,
半句话也信不得的混蛋,偏偏老天爷赏饭吃,他这种性格和嘴皮子在这一行特别
吃得开。

  最后一个,42岁的罗长朔是公司元老级人物,据说公司创立之初就在了。平
时总是慈眉善目笑呵呵的,一副老好人的面貌,但这其实是只老狐狸,三位同事
没一个提到他的,好事坏事都没有,感觉就是个混日子的老油条,实则那三个人
的脊梁骨统统被他戳了个遍:说钟锐业务能力虽好但品行不好,和社会上一些不
正派的人来往紧密;说饶小曼是刺头,最爱自作主张,让我多注意;又说柳月琴
是榆木脑袋,业务全靠死磨硬泡、靠老公。

  但对我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事。我不是一般的应届生愣头青,中学班长、
大学学生会会长,这些岗位让我早早就开始接受考验锻炼,更重要的是我自小在
公务员家庭里长大,父母都是高官,官场上的尔虞我诈钩心斗角的故事是从小就
耳濡目染,这些小办公室斗争不过是小儿科。

  会议非常简短,主要是细化一下药物推广任务,顺带表扬下提前完成目标的
钟锐,半个小时就开完了。

  会后,我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来,门就笃笃响起了,然后额前染着几缕金毛的
钟锐,带着标签性的猥琐笑容就钻进来了。

  他甚至连动作也是猥琐的,进来的时候还往后看一看,搞得好像地下特务和
上级接头在提防跟踪似的,一进来,又没正行地给我立正、敬了个礼,我实在不
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行为来,直接没好气地说道:「有话快说……」

  「老大,找你商量个事,」被比自己年长的人喊老大也是一件蛮爽的事情,
他拉开椅子坐下,「那个,我想请几天假。」

  请假?我愣了一下。因为请假这个词很少出现在我们部门的谈话中——业务
部门只看业绩不看考勤。我耸了下肩膀,说,「有事要办直接去好了嘛,反正你
那边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咧开嘴笑,「哎哟,这不是尊重老大你嘛。虽然老大
宽宏大量不拘小节,但老大不知道自己小弟的去向可不行,我可不像某些人,行
踪从来都没有交代的。」

  他和柳月琴有没有一腿我不知道,但和饶小曼肯定有故事,这请个假也不忘
刺一下饶小曼。

  「我说多少次了,喊经理。别总是老大小弟的,搞得像个黑社会社团似的。」
「那哪能呢!叫经理多官僚啊。我现在的前途可全指望老大您了,叫声老大亲切。」
「得了得了……」妈的,「您」都用上了,这没脸没皮的,我耐不住了:「去吧,
去玩几天,散散心。指不准下个月又来什么大项目,到时又要打硬仗了。」「怕
个球!在老大的指挥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再说下去就「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了,我赶紧轰他出去了。他刚走,手机
在桌面震动着,一看,大姨来电话了。

  电话持续了半个小时,被大姨顺着信号轰炸得七零八落的我点头哈腰,「好
好好,大姨,你交代的事我什么时候推过……那就这样啦,拜拜。」

  手机往桌子上一丢后,我忍不住骂出声来:操!

  我心想,一件小事怎么就闹成了这样呢?刚刚大姨在电话里说,说玥儿这几
天都没回去过。玥儿虽然是搬出去住了,但隔三差五还是会回家和家人一起吃个
晚饭的。大姨大概也没想到一次争吵居然会把她们两母女的关系闹得那么僵硬。
电话里,她向我大倒苦水,说打电话过去玥儿要么不接,要么接了嘛,说话又非
常地敷衍,嗯嗯哦哦的,一副不想谈下去的样子。

  大姨心情不好,但受到牵连的我心情也不好了,且感到异常心累。

  别看大姨那天嘴上对玥儿骂咧咧,家族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有多么宠这个
小女儿!所以这一次我听出她是真的有点慌张了——她甚至还怕玥儿想不开。她
问我要不要找个侦探什么的跟踪一下,我回了一句「人家那是侦探,查案的,不
是24小时的保镖。」结果大姨一句「那我请个保镖?」,差点没把我气背过气去。
难怪平时表哥罗润东总是酸溜溜地向我埋怨,大姨偏心偏到写额头上了。

  说真的,我也不是不想帮这个忙,大姨拜托的事我是没推搪过的,但实在是
有些爱莫能助,我和玥儿的关系是不错,但也仅限于不错而已,就是较为亲密的
亲戚关系,没有到那种什么表亲如血亲的地步。我甚至认为,做玥儿思想工作这
件事最合适的人选还得是和玥儿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叶淑敏。但,我能想到,大姨
也能想到,我估计叶淑敏那边大姨也找了,现在是在发动人海战术。

  比起玥儿,我更在意的是大姨。我实际上有三个妈,一个是亲妈,一个是干
妈小姨,另外一个自然是大姨了。我爸是孤儿,收养他的亲姑姑在我爸毕业出来
工作后就移民加拿大了,故此他在国内是没有多少亲戚的。为数不多那些亲戚也
在早些年托父母办事里败了人品,基本没怎么往来了,所以我和我母系这边的亲
戚比较熟。又因为,因为父母过去一段时间工作调动的关系,我小时候有两年的
时间是住在大姨家的,她当我半个亲儿子看的待,我们的感情还是超越了一般亲
戚属性的。

  可就在我想约玥儿出来谈谈心的时候,在思考该如何劝说时,我无意识地翻
着朋友圈,居然就看到玥儿发了一条动态:「出去散散心,勿念。」,背景则是
她在一处不知名景点的背影照。

  卧槽,我还没行动,她居然一声不吭去旅游散心了……

  不过也好,至少我暂时松了一口气,说不准散心回来她和大姨关系就不药而
愈了,也省得我操心了。

  柳暗花明又一村,一桩烦心事翻个朋友圈就暂时逃避了。无事一身轻,我优
哉游哉地在办公室打了两局DOTA,一直玩到了5 点就下去拿车去税务局接潇怡—
—在上上周就约好了去她家吃饭的,结果因为岳母工作上的一些变动,改了两次
时间,这饭今天终于约上了。

  本来不用接,她今早是自己开了车去上班的,但是下午4 点多的时候她给我
来电话说,她好像有点不舒服,不太想开车,我关心了几句,才知道原来她来大
姨妈了……

  她也不知道是体质问题还是什么原因,每次来月事那些附带的症状都较一般
女人来得严重,倒也不是说出血量大什么的,就是痛经有点厉害,而且精神状态
会很差,人显得很疲倦憔悴。她家里两个医科大学的教授也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总是感叹医学仍需努力……

  到税务局大概20分钟车程,等红绿灯的时候我就远远看见,潇怡已经站在路
边等我。

  她的身上没有穿税务局的制服,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收腰连衣裙。连衣裙被
微风吹拂着,裙摆轻轻摇晃,配合上那玲珑浮凸的身材,异常地招人视线。路边
走过的两小伙子还傻呆呆地边走连视线都没离开过。这种风景极大地满足了我的
虚荣感。我心里想着,嘿,就让老子大发慈悲让你们过过眼瘾,你们眼中的女神
我可是想搂就搂想亲就亲,不是有一句话叫:每一个女神背后都有一名操她操到
想吐的……不对,唉,这句话权当我没说过。

  她应该是在局里面换了衣服,税务局的那套夏装制服实在是太显胸了,我每
次看着都想来点制服诱惑什么的,但他妈的,别说制服诱惑了,现在正常诱惑也
成了问题……

  「嗨,美女,去兜风吗?」车子开到边上,我俏皮地打了声招呼。

  「没力气搭理你了……」

  她开门坐了进来,拉上了被我命名为「深沟带」的安全带,因为那根带子会
从她两只高耸的胸部中间勒过,让那两座山峰异常地凸显出来,引人犯罪。

  她那白皙的脸蛋看起来有点憔悴,但气色看得还算可以。

  「又是很严重吗?」

  「现在还好吧,晚上就不知道了。」

  我没有立刻开车,而是探身从车后座提过专门给她打包的鸡蛋红糖水给她,
我听说这玩意来月事的女人吃了比较好。

  「喏,红糖水煮姜鸡蛋。」

  「一会都要吃饭了。」

  潇怡嘴上这么说着,但看得出她还是很开心的,微微地笑了笑,揭开盖子很
快就吃光了,我们才朝着岳母家那边缓慢开去。

  「对了,我妈跟你提的那件事,你怎么想?」

  我说的是她调单位的事。

  我刚好瞥一眼过去,她眉头皱了皱,说,「妈催你了?」

  「没。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

  「……」

  「要真不想,我就帮你说说去。」

  「还是别了,我再想想吧……」

  我感到纳闷,其一:对于许多不知道在基层需要熬多久才能出头的人来说,
这种好事简直是梦寐以求。早个十年,我甚至能说这是一件价值几十万的事情。
其二:他们单位的「肥猪」局长风评很糟糕,她也说不喜欢。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件事上那么犹豫。

  结婚后随着我们开始在一起生活,有时候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对她更陌生
了。

  我突然想起玥儿。潇怡和玥儿有些相像,两人都喜欢藏着心事,把想法锁在
了保险柜里。但两人不同之处在于,潇怡这是天性,而玥儿则是因为意外:玥儿
小学6 年级的时候,谁也不曾预料到新调来的那名给人印象非常阳光开朗的体育
老师,居然是一名衣冠禽兽,连着玥儿在内,一共有8 名女学生都被那禽兽不同
程度地侵犯过。

  当时,大姨和姨丈都忙着各自的事业,正巧是上升拼搏期,以至于一时的忽
略,最终酿成了这悔恨终生的祸事。最后,虽然姨丈动用了他法律界上的关系,
要弄死那禽兽,只是不曾想到那禽兽背景过硬,最终只判了无期徒刑。从此,玥
儿的性格就变成了这样,也因此,她格外受宠,大姨两口子对她基本上算得千依
百顺了。

  我爸用他的人脉找了个这方面的专家,一直到玥儿上高中,她才终于看起来
和一般女孩没什么两样。

  哎,真的是性格决定命运。玥儿是个极度重视感情的人,她本来性格是不适
合读播音的,但她想和淑敏一起上同一所的大学,就跟着考了过去。毕业后,她
也只适合主持一些不那么闹腾的节目,如法制栏目或者财经栏目。像她这种小时
候被男人伤害过的,没有恐男症业经实属难得了,恋爱肯定没那么顺利的,她那
么重感情,一旦恋爱投入一定很深,受的伤自然也深了。

  当初玥儿谈恋爱了,大姨高兴得都要烧烟花放鞭炮了,只有我想着没那么顺
利的,嘿,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因为下班高峰,本来20分钟的路硬是走了40几分钟,早几年新港口的建成交
付使用,不知不觉让这个城市的人口变得密集起来,路上的车辆也明显增多。

  和大姨家聚餐不一样,去岳父家吃饭就像在自己家吃个家常便饭,也没有太
多的寒暄,完全就是为了见一见面聊聊天罢了。

  岳父汤政国,名字非常的政治,但吃的却不是政治的饭,不但不吃,反而有
点刻意回避一样,他是L 市医科大学的副院长,是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本来能
兼任一些行政职能的,但通通被他婉拒了。他年轻时是大帅哥一枚,又才华横溢,
所以即使他和岳母差了十三岁之多,最终还是抱得美人归;而岳母何韵倩和我母
亲同岁,早些年和岳父是同事关系,也在L 市医科大学任职,不久前离职下海创
业,辗转到了我这次负责的分销药品的鸿图医药集团位于L 市的研究院里当院长。

  有趣的是,岳父岳母郎才女貌,潇怡和悦晨都继承了父母的良好基因,长得
天仙一般,但有两位读医的父母,但她们却是一个读了经济,一个更离谱地去考
了警校。

  悦晨现在还是和岳父母住在一起,但今晚她有公务在身没能回来。

  「你爸妈最近怎么样了?」

  「都挺好的,就是老爸一个月也见不上几次面。」

  「父母官嘛,到他这个位置是没多少私人时间和空间的了。现在年轻人什么
996 就在那里嚷来嚷去了,我们那个年代哪有这个,有份工作就不错了。说起来,
你爸这种应该算是007 了吧。」

  「可不是嘛。」

  「你也会说你那个年代,现在不一样了嘛,」岳母插了一句进来。

  她虽然和我母亲同龄,年轻时候都是大美人,但就保养来说就没法和母亲相
比了。她平时也很少化妆打扮,基本都是素颜对人,皮肤看起来有些许的粗糙感,
脸上的苹果肌有些明显,而且因为经常工作学习至深夜,眼睛下面带着明显的眼
袋。但气质上岳母却是完全不输我母亲的,她有一种身为高等知识分子才有的淡
雅从容和知性美,脸上经常带着淡淡的笑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眉头有一种
轻微的郁结,应该是年轻时奋斗而留下的痕迹。

  如今她是名成功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此,心态上也有了些变化,我
留意到很少佩戴首饰的她,罕见地在耳朵上别了一对珍珠耳环,既不破坏她的气
质,又在儒雅上衬托了几分贵气。

  「不过年轻人还是多吃点苦头有好处,先苦后甜嘛。其实吵的也不是什么996
的问题,中国人嘛,大部分都是能吃苦的,说到底还是酬劳和待遇不公的问题。」

  「这个有什么好说的,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那杆秤,有本事的去哪都不怕,
没本事的说再多也没用。嘿,现在的学生啊,心浮气躁,心比天高的多得是,动
不动就想着去创业,基础都没打好……」

  「感情哪个学生把你气着了?」

  「我就这么说说,现在我哪还敢动气啊,高血压啊。」

  「你也知道的哦,高血压,但你啊就是管不住那张嘴。」

  岳母这边数落着岳父,突然转过头看向我,话题却一百八十度来了个大转弯:
「天宇啊,趁着她姐不在家,我跟你说,你和她姐姐处得还不错,你可要帮我做
做悦晨的思想工作啊。」

  「啊?」

  我愣了,怎么最近那么多人要我做别人的思想工作?我看起来很成熟吗?像
是个心理学家吗?

  「唉,我啊,当初就不该由着她报警校,你看她现在,一天到晚都是忙工作,
毕业出来工作三年了,别说成家了,这男朋友都没一个。可你说她要是长得歪瓜
酸枣的,这事我也就不提了,问题是她这相貌身材,这她要是肯答应我相亲,我
这边人能排到火车站那边去!你说要不是工作耽误了,她能至于现在还单着吗?」

  「你这什么话,婚姻之事岂能儿戏,这种事能急吗?」我这边没说话,那边
岳父倒是插了一句进来。岳母立刻瞪了她老伴一眼,朝着潇怡努了一下嘴,说:
「你看,小小不是嫁了嘛。」

  小小是妻子的乳名。

  「嗨,这事情能拿来比较吗?」

  「怎么不能?这妹妹都嫁了,催催姐姐怎么了?」

  「什么姐姐,就早那么10几分钟的……」

  「早一秒也是姐姐,嘿,等明年,小小把孩子一生,你外孙抱上了,但大女
儿还没出阁,我看你到时比我急。」

  「好好好,反正你是院长我是副院长,我争不过你。」

  「你少来这套……」

  两人拌起嘴来,完全把我给忘掉了,那边削着苹果的妻子,也就是在这个时
候,才会难得地露出稍微灿烂一点的笑容来。其实我来岳父家吃饭,最大的收获
就是这个了,仿佛那黑沉沉的夜空,瞬间所有的繁星都亮起来了一般——妻子在
娘家的时候才会稍微变得活络一点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终于没那么冰了。

  有时候觉得挺搞笑的,妻子对丈夫笑笑那不是很日常的事吗,现在娶了个高
冷女神,这笑容反而显得稀罕起来了,所以说啊,物以稀为贵那是一点不假。

  饭后,又吃过饭后果,岳母把妻子拉进房间里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
这已经是惯例了,我每次问妻子,妻子总是敷衍我,我就懒得问了。

  岳父在阳台点了根烟,递了根给我,伸出来又记起来我是不抽烟的,又自己
收了回去,一个58岁的帅老头坐在露台上抽起烟来看着别是一番风景。

  「天盛那边的工作怎么样?」

  「都挺顺利的。」

  「那就好。韵倩她老说白瞎了你家那么好的资源,你没去当公务员是浪费咯,
但你知道的,我挺赞成你自己出来闯荡的,年轻人就应该有点朝气和野心。」

  岳父深吸了一口,然后把没抽几口的烟在花盆里掐掉,丢到了一边的垃圾篓
里,本来在看窗外风景的眼转向我这边,「对了,听说你最近在负责推广鸿图的
新药?」

  「对,已经铺放得差不多了。省里的由我们公司负责,我们部门负责本地的,
本地的药房药店啊,进驻得七七八八了,宣传也在大力地推。」

  「嘿,这种虚头巴脑的药,花这么大力气推,正儿八经的反而打枪的不要,
这还真是鸿图那边的风格啊,」岳父说着,又拿出了烟盒,抖了一根出来,想了
想,又放回去,「对了,听说你家和鸿图的老板有些来往?」

  我还以为岳父关心我的工作,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我一时间感到有些迷糊
了,「啊?没什么来往啦,当初我爸还是经贸局的局长时,偶尔听他说起过,貌
似也就这样,我平时也没怎么听他们提起过,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了?他
有什么问题吗?」

  我到底是官二代,对这个有敏感度,岳父说起时,我联想到岳母的在鸿图的
身份,心里打了个咯噔,不由自主地询问。哪知道岳父呵呵笑了两声,满带笑容
地又反问了我一句:「嘿,他能没有问题吗?」

  赵光远当然是有问题的,不过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他在L 市可以说得上是大名鼎鼎了,在这土生土长的没有没听说过他的。如
今他身上拥有着本市首富、企业家协会会长、海外侨胞同乡会会长、优秀民营企
业家、L 市慈善大使等诸多标签。而他的名气不仅仅是因为这些社会头衔和现在
的商业成就,更来自许多坊间的传说,这也是岳父反问那一句的由来。

  传言他年轻那会是靠着走私和卖假药发家的,也有说他洗钱、放高利贷,说
法有很多,但唯一肯定的是他有黑道的背景。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吧。而且,这些都是坊间传闻,没啥真实案例证实啊
……而且就算是,你看他现在,就已经洗底了吧,人家现在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商
人啊,还是个慈善家呢。」

  赵光远有黑道背景这件事,在我看来其实并不是什么大问题。L 市靠海,几
百年前的港口贸易就异常兴盛发达,利益相关,自然就催生了斗争,有斗争就有
帮派,所以地方的帮派文化异常的浓厚。赵光远能在这里把生意做得那么大,要
说他和帮派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是谁也不信的。不过现在社会不同以往了,打打
杀杀那一套早就过时了,帮派文化虽然还有,但我个人感觉已经沦落得和道教协
会什么的差不多了。

  「我以前的想法和你一样,」岳父吞云吐雾间,眉头微微皱着,「赵光远这
个人,我和他也打过几次交道,给人的印象非常好。他对我们学院的资助力度非
常的大,几乎每年都放个百来万下去。但最近悦悦那丫头貌似在查鸿图的一家下
属的物流公司,我想起你最近在推他们家的新药,所以就和你聊聊罢了。」

  嗯?

  悦晨倒是没有和我说过这个。

  「怎么?悦晨没找你问问?」

  「没呢。查什么?」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哎,你不用那么紧张,只是怀疑罢了,有人举报
那家物流公司在走私违禁药品,但突击检查了两次也没有什么问题。我问悦悦,
她说检查过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消防方面做得不太好,所以这次举报有可能是竞
争对手诬陷吧。」

  竞争对手?鸿图也有竞争对手吗?但听到岳父这么说,我的心还是松了一口
气。

  「诶,年轻人要有点城府。」没想到我这边埋汰着,那边岳父倒是教训起我
来。

  「你别忘了,你岳母在他们家公司搞研究吗。我也询问了一下,她说那边的
一切运作都正规得很。其实也是的,企业都做得那么大了,你要说偷税漏税我还
是相信的,不管他过去什么背景,他都现在这地位了,再去搞这点动作就显得没
有太必要了。你看香港那个向先生,现在搞得多好,那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

  无厘头地被岳父吓了吓,我终于理解妻子之前和我说的「我爸这个人很可爱」
这句话的意思了。

  其实想想,我的确没必要担心太多。L 市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地方势力盘
根错节,我们家也是其中一节。如果赵光远有问题,我们家哪怕不是第一个,也
是第一梯队知道的。

  这是一个官本位的社会环境,朝里有人好办事在这里是硬道理,这是无论贪
官还是清官都无法回避的问题,在L 市,你想做坏事也好,好事也罢,想要事情
顺利开展都避免不了这样的关系往来。

  远的不说,拿悦晨举例,像她这种警校毕业的,如果没有关系,她在小派出
所里不知道得熬多少年才能上去,里面有的是还在熬的老民警。但我和潇怡结婚
后,托小姨是市公安局副局长的关系,甚至也不用小姨打招呼什么,不看僧面看
佛面,在人事选拔上她就是被优先考虑的。

  回说潇怡,税务局是垂直管理的,一个萝卜一个坑,她要上去也是异常艰难
的事。但政协就不一样了,是个清水衙门,升迁相对就容易多了。就这,也一堆
人挤着脑袋想进去。但母亲的意思,只要潇怡肯进就能进,而且进去了,母亲还
有方法合规合矩地让她来个三级跳,甭管有权没权,基本级别待遇肯定能哗啦啦
上去了。

  这个就是关系的威力。所以赵光远和父母打交道,那是再正常不过事情了。

  但之所以我这么紧张,是因为鸿图集团对我们家而言是个复杂的存在。

  父亲升迁前,是本地经贸局的局长,免不了要和赵光远打交道;大姨父开律
所,也难免和鸿图在法律事务上有所往来;表嫂姜语彤是鸿图那家被悦晨调查的
物流公司的法律顾问;岳母是鸿图集团下属的药物研究院副院长;

  最重要的是:小姨和鸿图是有过节的。

  小姨丈去世前是经济侦查大队的队长,在负责鸿图集团属下一个子公司的案
件期间,被检举与对方存在利益输送,在停职审查时因醉酒驾驶去世的。

  倒也不是小姨怀疑小姨丈被谋杀了。正如我上面说的,在L 市少不了人情来
往,我听母亲说,小姨丈的确与对方存在利益输送的问题,但都不是什么严重的
渎职行为,这种行为虽然也不能说普遍存在,但也并不鲜见,最多也就是降级处
分,远到不了出人命的地步。

  但小姨当时是公安局副局长,主抓的还是经济犯罪,没想到自己公正严明、
兢兢业业,丈夫却背着她让她蒙上了这样的污点。

  虽然在接受调查后证实小姨是清白的,也没有影响她的职务,但这个污点却
是抹不掉的,滴对小姨的升迁及其影响——虽然小姨不在意。

  这导致了小姨对鸿图集团【格外关照】,但这些年鸿图稳如泰山。

  父亲那里我打听不到什么消息;母亲对鸿图虽然颇有微词,但纯粹因为小姨
的关系;大姨父说鸿图是有些官司,但那都是正常大公司都会有的一些商业纠纷;
表嫂呢,我和岳父聊完后特意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的确有这样的事,但万里物
流非常配合悦晨的检查,也没有什么问题。

                ——

  晚上回到家,潇怡因为来月事了整个人的状态有点萎靡不振,洗过澡后早早
就休息了。

  冰美人,睡美人——不是这种诱人犯罪的特性,我也不至于迷奸她。

  母亲大人则去了父亲那里,百无聊赖下,我只好又溜进了书房里。上线打了
一局DOTA,状态不佳,出现了好几次失误,直接把心情弄差了,结束后直接关了
游戏打开了皇家会所。

  没想到,那周先生不但又更新了,而且这次获取资源的方式有些不一样:他
在论坛里付费开了个聊天室,我PM了相关的管理人员自己在他帖子的消费记录后,
很快被允许进入了名为「猎艳者联盟」的聊天室内。

  我还想着和论坛里的人互动一下,才发现所有成员都处于禁言状态,而右上
角的公告上写着10点开播敬请期待。我一看时间,9 :45分了,上网看了一会衣
服鞋子什么的,等到10点就切换了回来。

  聊天室的聊天窗口在10点的时候准时出字了:「大家好,我是周先生,非常
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事先说明,以下内容是事先录入的,所以无法与大家实时交流,请大家海
涵。」

  「大家都知道,我最近钓到了一条大鱼。在座各位长时间混迹这个版块的都
非常清楚,除非是花钱请来演戏的或者自己的女友充当演员,一般猎物都是一次
性用品,用完就要弃。不久前,版块里的大神王先生的事相信大家都很知道,虽
然是个四线小配角,但这种女人玩了就玩了嘛,居然没给小配角打码,结果把自
己弄进号子里去了,可以说得上是得不偿失。」

  「不过,看过我最新作品的也知道,我是没有用完就弃,为什么呢?我发现,
她不但是一条大鱼,而且还是一座宝藏!能来美国留学的,家境自然不错对吧?
而能生下这么漂亮的女儿,母亲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对吧?嘿,这极大地勾起了
我的兴趣,所以一般的货色我搞完就放了,但既然这次挖到的是一个宝藏,我又
怎么可能让这座宝藏就这么白白地溜着了呢?」

  「我在这个白富美的手机里看到,嘿,果然,她母亲也是个大美人,可惜就
是年纪大了那么一点,不过胜在保养得不错。不过重点是,我在照片里面看出来
了,她的母亲肯定是属于那种性生活不协调,内心有需要的女人!」

  「所以我决定,不但小白富美我要了,大白富美我也要,到时来个母女双飞
岂不美哉?」

  「但接下来的作品我不在版块里发放,只发放于这个聊天室内,当然,由于
是一个精品系列,收费标准也比较贵,1000金豆子/ 月。我敢保证,大家的钱花
的绝对物有所值,因为这不仅是一部让你撸管子的好片子,还是一部教程……」

  「我会让大家知道,我是如何征服一名白富美的。」

  论坛的金豆子和RMB 挂钩的,10:1 ,也就是说比以往的贵了10倍不止……

  对我来说,100 自然不是什么问题,所以这钱我很爽快就交了。

  资源的地址很快就发过来了,下载后发现是个加密视频,每次观看都需要用
专门的软件索取密码才能观看,而密码接收是绑定了我这台电脑的。

  视频的时间有点长,2 小时44分钟——实际上,我看完才发现,视频跨度的
时间非常长!

  首先,看起来是在一间地牢里,墙壁地板天花全是灰黑色的水泥,没有任何
涂料,无论是顶部还是墙壁都装了网格架,垂挂着不少铁葫芦、锁链和绳子,应
该是调教用的;只放了一张大床和一张木桌。

  「白富美」就是案板上的鱼,赤裸着身子仰躺在床上;脑袋上套着皮套,仅
仅露出鼻子和嘴巴。嘴巴被口水枷堵着,嘴角也黏着精液,表示之前被口交射精
过。双手被固定在床头上,腋毛稀疏;双脚则是分别对折绑紧,但没有像双手一
般被强行固定着。

  少女应该是刚从被迷奸中醒来,也就是说,这是第一段视频和第二段视频之
间的事。只见少女轻微地扭动身体后,大概是发现了自己的不妥,然后身体开始
不断地剧烈挣扎着,一边透过口枷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一边扯着床头的锁
链哐当作响。

  少女的挣扎动作有些猛烈,看出来正陷入极度惊慌的状态里,那姿态让我看
得心里有些不忍,但那丰满白奶正不断地甩动着,乳首的紫葡萄像笔尖一般在虚
空中胡乱画着线,又看得我欲火缭绕。

  周先生很快走进镜头里,直接就爬上床,双手按着少女的膝盖两边一分,然
后身体就压了上去,直接在少女两只大奶子都甩动起来的挣扎中,依靠自己身体
的优势把少女压着,然后屁股耸动几下后,将那根粗鸡巴捅入了少女的逼穴里,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操弄起来。

  神奇的,随着周先生鸡巴的插入,少女的挣扎停止了下来,甚至有些僵硬下
来,换成了不断地颤抖,等周先生大概抽插了十几下左右,才又再次扭动挣扎起
来,不过手脚都被限制住的她,这些挣扎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第一段以周先生的内射后少女的逼穴特写结束,浊白的精液正不断从那被插
得凄惨不堪、合不拢的嫩逼口里不断溢出。

  第二段再看左下角的时间,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过场,周先生坐在
床边在把玩少女的奶子,画面里多了另外一个带着头套的青壮男子,相对于周先
生那略微油腻的身子,这名男子明显地浑身肌肉感。他扭了扭脖子,像是要上场
打拳赛一样地松动着身子,爬上了床,掰开了少女的双腿……

  啪啪啪啪!

  健壮的男子那根短粗的鸡巴插进少女那泥泞不堪的逼穴后,操起逼来,像是
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瞬间把少女操得咿呀乱叫了起来……

  我早就猜想周先生肯定不是单独犯案了。只是过去拍摄者一直没有出境,但
这次不但出境了,而且周先生居然肯和他分享他所以最重视的宝藏。

  接下来的视频都大同小异了,大概每隔一个小时,周先生和男摄影师就会轮
番上阵,将少女身体上三个洞都操了个遍,途中还有两次给少女注射了某些药物,
我也猜不出是什么用途的。

  其间少女就像一具尸体一样,除了无法避免的哼叫声外,被套着口枷的她无
法说话,身体也像放弃了一般,哪怕后来周先生解开了她手上的镣铐,也瘫软在
床上,没有任何推搡的抵抗行为。

  一直到了深夜两点左右的时候,情况终于有了改变。

  前面一整天的时候,周先生一直在少女的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概凌晨
1 点的时候,周先生终于解开了少女除了喂水时候短暂解下来的口枷,但少女没
有说话。然后就在2 :22分时,少女被周先生摆成狗趴姿势,抱着腰肢将粗大的
鸡巴一点一点地挤进少女那被操得撕裂的肛蕾里,开始抽插的时候。随着健壮的
男子走过来,把一根橡胶棒插进了少女的逼穴里,那名少女突然失声痛哭了起来
……

  画面一跳,黑暗,哭声切断,变成了啊啊的浪叫声:周先生压在白富美的身
上耸动着腰肢,在操白富美,两人汗水淋漓,显然性交已经进入白热化——但不
知道几天过去了,镜头中,被啪啪啪撞击的少女下体,之前撕裂的肛蕾已经愈合
了,洞口微微张合着,肉嘟嘟的。她身上也没有头套和任何约束,只是脸蛋打了
码。

  随着最后一下沉重的撞击后,周先生抱着少女不动了,他在射精。等那根狰
狞的性器拔出时,浑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
上。

  周先生下床,走到旁边:「舔。」

  少女张嘴,张开嘴巴开始舔起周先生那粘着精液的鸡巴来。她舔得异常的细
致,舔含吮吸,显示出某种病态的熟练。

  等周先生走开,健壮男过来,扇了一巴掌少女的奶子,少女又艰难地转身,
趴跪起来,把臀部抬高到一个完美的角度,甚至自己用手掰开臀瓣,将那朵被玩
坏的雏菊完全呈现出来。

  ……

  5 分钟后,我关闭了电脑,用纸巾擦拭着自己开始软下来的鸡巴。

  我也是差点出国留学的,但我觉得,如果我有女儿的话是绝对不会送她去留
学。我已经在论坛里看到很多中国女留学生被那些白人当做一条狗在操,在宿舍
里当着其他男人面前玩弄,甚至有的和他的舍友分享……

  发泄完欲望后,我为这名留学生感到一丝悲凉。她的父母并不知道自己的女
儿在异国他乡遭受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被迷奸、被囚禁、被强暴、轮暴……现在,
她还被驯服成了一条母狗。

  就在那短短的两三天时间里,周先生通过高强度的性侵、药物、暴力,将一
名可能是知书识礼的学霸的青春少女,在极度的恐惧下变成了一条不知廉耻的母
狗。可以预见的是,这名留学生的下半生算得上是完蛋了。

  而周先生还要对留学生的母亲下手!

  这个周先生不简单。我在小姨那里看过一些案卷,当初是当破案小说一样看
的,所以我在这方面也算得上是有些心得了。一般迷奸案件里,大部分是醉酒迷
奸,药物迷奸是非常少的。因为这类药物基本都是管制药物,要么像我这种因为
职务便利有特殊渠道弄到的,要么就是有钱人,花大价钱买,但也需要有相应的
渠道。

  但一般来说,除开我这种对自己妻子下手的和专门请演员的,绝大部分迷奸
的对象,都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基本都是出来【玩】的女孩,尤其是那些泡
夜店,无需迷奸花点钱也能弄上床睡的。

  但周先生不一样。他不是睡玩了就算,他把白富美绑架囚禁起来,要彻底占
有对方。这是职业罪犯。整个过程,他表现得驾轻就熟,经验丰富的样子,那些
药物器具也五花八门。他所谓的国际贸易商人身份,很可能是黑产。从他多次对
不同阶层女性下手看来,我很有理由怀疑这个黑产是人口贩卖,或者强迫卖淫。

  这些年,迷奸类的视频是越来越多了。而且迷奸的对象,像我上面说的,从
开始的醉酒女,到女同事,女上司什么的,如今开始出现了不少迷奸亲属的,小
到亲戚,表姐表妹阿姨嫂子,更甚的还有母亲、姐姐、妹妹这种血亲的。

  我合上双眼,深呼吸了一下,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甩甩脑袋,决定不再
去想这件事了。

  我不是什么正义的使者,这个世界上随时随地都在发生着罪案,我无法阻止,
也不可能贸贸然凭借着一段有可能是自编自演的片子去警察局要求警察介入。我
该怎么说?副市长的儿子看色情网站时正义感爆发?

  我这样做会把我们一家子全都坑进去。

  而且我自己也是其中一份子……

  我没有立场去说点什么。

  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一场电影,一场犯罪电影。

                ——

  由于提前完成了鸿图的大项目,部门迎来了「淡季」,大家都变得有些懒散
起来——只有饶小曼主动申请了新的单子在跑着。其余几位,嘴上都说还在折腾
鸿图的事,实际上变相放个小假罢了。我觉得管理就是应该松紧适宜,这个时候
要是再揽大活过来毫无疑问非常招恨,所以也没怎么管他们。

  周五,一大清早的,大姨就打电话来约我吃晚饭——不用问,肯定是为了表
妹玥儿的事情。地点我定,所以我选择了一家中学同学开的酒店。

  我闲得无事,早早来了,找老同聊了一会,再去VIP 包厢,结果等到6 点半,
大姨才姗姗来迟。

  她一进门,我瞬间陷入了恍惚中,以为哪位大姐姐走错了房间,定睛一看,
卧槽!这个烫了一个张敏式的大波浪头发、就连脸蛋也有几分张敏味道的美熟女
居然是大姨!

  真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大姨本来就是冻龄美女了,再加上去会所那里弄个
头发再附送个妆容什么的,这一化妆,V 领T 恤,碎花及膝裙、高跟鞋……再配
合她那肉感的身材!瞬间就年轻了十岁!

  「不好意思啊,天宇,去弄了个头发,迟了少许啊……」

  「这……」

  「好看吗?」

  大姨笑吟吟地看着我,眨了眨双眼,一副「俏皮可爱」的样子,还在我面前
转了个圈,又晃了下脑袋显示她头发的柔顺。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看那张脸,我二弟肯定要抬头了,但看了那张脸……
美艳?肯定的!但……就是怪怪的……我只能维持一副被「震撼」的表情,说:
「这位美女,你走错门了吧?我等的是一位中年贵妇……」

  「去你的中年贵妇!会说话不!哄下你大姨会死啊!」

  明明被我的表情和那句美女弄得窃喜的大姨,还是虎起了脸,抬手就在我脑
袋上每说一句就是一巴掌。

  母亲三姐妹,母亲就不说了,大姨和小姨都是我当妈妈一样对待的。小姨是
真疼我,甚至疼得有些溺爱。尤其小姨丈去世后,她就把我当亲儿子一样了。大
姨呢,我寄宿在她家一段时间,最喜欢她的是她的性格——大大咧咧的。

  她们小时候,家境不是很好,这也是姥姥姥爷去世得早的原因,都是苦日子
累积下来的一身病痛。大姨作为大姐,很早就放弃了学业出来工作帮补家里,虽
然后来遇着贵人进了剧团,但她的文化水平并不高,因此走的路还是非常坎坷的,
她的出身也让她遭了不少白眼,这也养成了她好面子的性格。所以,她才非要弄
了个女子书法家协会会长来充当下门面。因为大姨做出的牺牲,母亲和小姨对大
姨那是不用说的好,就差没把她当妈了。

  「我说大姨啊,你这是焕发第二春啊……」

  「哼,现在才来讨好我,已经迟了!」大姨横了我一眼,「说你不会说话就
是不会说话,什么第二春,我哪天不是这么光彩夺目的?」说罢,她又叹了口气,
「哎,焕发个什么,你姨丈整天就晓得他那破律师行,我焕发给谁看?他早点退
下来丢给儿子打理多好,搞得像是帝皇家事一样,拽着那点权力死活不放手……
点菜没?」

  「我哪敢点,但给你开了瓶好酒。」

  她嗜好红酒,所以我提前点了红酒。

  招呼了服务员进来,大姨让服务员出去,边点菜边说,「你表哥啊,结婚2
年了,你表嫂蛋也不给我下一个,我觉得吧,他妈的这些当律师的全他妈脑子都
是有问题啊。」

  有问题你又嫁……

  点完菜,还没上,大姨倒是拿起了我提前醒好的红酒,先给我倒了小半杯红
酒,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来,干杯。」

  「cheers. 」

  「说中文,这鬼文感觉像骂我去死一样。」

  「……干杯。」

  咣。

  我这边呡了一小口,一抬头,那边大姨露出雪白的颈脖,却是仰头一杯给干
了。末了,她舌头轻微舔了一下朱唇,一边倒酒开口说道,却还不是说玥儿,反
而是拉起了家常:「你和潇怡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啊?这……」

  我一愣,怎么大姨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我突然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别不是借着玥儿的事情,实际上大姨是受我母亲所托来给我做思想工作的吧?

  想到这里,我眼皮一跳,却只能打着哈哈说道,「哎,大姨,你能别喊她名
字吗,感觉像是说欣茹小姨一样。」

  「小机灵鬼,就爱杠!别随便拿长辈开玩笑,没大没小的,哼,也是小妹把
你惯了,找打。」

  又是一巴掌拍我脑袋上。

  她又是小半杯红酒下去。

  「嗯……这个嘛……没想那么长远呢,我看……再过两三年吧。」

  虽然我和妻子性生活出现了问题,但要不要小孩这事倒不是受到了那个的影
响。我和潇怡的意见很统一,要,但不是现在。

  「两三年?你熬得住你妈的碎嘴?哎……人呐,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大姨
说着,又叹了一声,「哎,你跟玥儿是同年,你现在都成家了,也不用人催婚什
么的,事业上也算得上事业有成……」

  她的眉头郁结起来,露出忧愁的神态,又是一口酒下去。

  「你别喝那么急,菜没上呢。」我忍不住劝了她一声。

  「切,你大姨我海量呢!我告诉你,天宇,妈今天心情不好,你姨丈应酬起
来喝得回家吐一地,嘿,居然不让我在家喝……」

  「让,让,这不提前把酒醒好了吗?」

  别不是现在就醉了吧,妈都来了。但大姨的酒量,其实就那么回事,她爱喝
红酒在我看来也很简单——自卑。现在要贴近上流社会了,平时跟着那些官太太、
老总太太混着,自然就学人品鉴红酒了。

  说回正题,我觉得,人生有时候就是个阶段性的事情,一个阶段一个面貌。
就好比如生孩子、婚嫁,我以前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但现在呢,怎么个个母亲都
在担忧女儿出嫁的问题?岳母担心悦晨,现在玥儿才刚出社会没多久,大姨居然
也唠叨上了。

  「对了,天宇,玥儿那丫头和你关系最好了,她谈恋爱的事,有没有跟你说
什么?」

  「这……这女孩子这事情哪会跟我说的,我是知道她谈恋爱,但具体的东西
就不清楚了,老实说她那男友我没见着几回,这事情你可能要找淑敏问问了……」

  「你以为我没找过吗?问题是淑敏她说她也不知道啊……」姨脸上露出一种
感到荒谬的表情,「这都什么年头了,不是说什么恋爱自由吗,居然搞得地下情
似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只能安慰她,「大姨,你又不是不知道玥儿的性格,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了,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心里不说的,也算不上什么地下情啦,
瞧你说得……哎哎哎……怎么还……」

  没想到,我这边说着,那边大姨居然是眼眶湿润了起来,我赶紧递了一张纸
巾过去。

  她接过,在眼角印了印,很快丢到一边去,嘴里居然还埋怨我,「你给什么
纸巾嘛,我都没啥事的,被你这样塞张纸巾来,没眼泪都要弄两滴出来了。」

  这个时候,正巧服务员上餐,端了两盘热气腾腾的牛扒上来,多少缓和了不
少包厢内略微尴尬的气氛。

  她用餐刀锯了一小块牛扒,一边塞嘴巴里嚼着一边继续说道,「她啊,自从
旅游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和你说,是完完全全变了个人。昨天,电视
台的刘总监还给我电话来着,唠嗑了一下,我问啥事,她说玥儿昨天录节目,有
些魂不守舍得,那个……NG?NG了好多次。我哪知道啊!我就打电话问了问她的
同事吴睿,吴睿你认识吧?那好,吴睿也说感觉玥儿是有些不对劲。」

  大姨说着,眼眶又湿润起来了,「这孩子自小就命苦,你大姨我这心脏本来
是铁打的哦,但为了她,真的,变得他妈的比玻璃还脆了,隔三岔五地就碎一次,
哎呀,真的命也短几年。」

  那边眼眶湿了,我正想着怎么安慰她,结果她突然地,那巴掌在桌上那么一
拍,虎躯一抖,胸部都跳了几跳,「我的妈啊!我以为她去旅游一下,散散心对
吧,回来至少能好点,但现在……怎么就变本加厉起来了??啊?天宇,你说,
这别不是那种那什么……什么恋爱纪念地,故地重游什么的,她还是放不开还是
怎么着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在哪里学到这些词语的?

  「喂,天宇,你有没有在听我说的?」

  我最受不了大姨唠叨的。结果,一不小心看着她那因为情绪激动而不断剧烈
起伏的大胸,在那里摇晃颤抖着,一下子出了神,等被大姨一声叫唤唤醒,立刻
闹了各大红脸,也幸好大姨没有发现我的怪异之处。

  妈的,最近倒是被那论坛的片子搞得我也有点魂不守舍了……

  我小喝了一口红酒掩饰一下,再回答,「我觉得吧,会不会是……你最近逼
得她太紧了?我也知道你紧张她,但你这样搞,很可能适得其反啊……」

  「嗯?有道理。」

  大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腰板子一直,酥胸挺起,手轻轻地一拍桌子,连
连点头。

  于是我赶紧趁热打铁,把这烫手山芋甩了出去。

  「所以啊,你不如先放一放,过一段时间了,等她情绪过后,估计她就能坐
下来和你慢慢详谈了嘛。不是说嘛,感情的创伤,最好由时间抚平。」

  「哼,不是你女儿,你说得轻巧。」

  这……

  「好吧,姑且听你这狗头军师一回,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咯。」

                ——

  我们就这样,吃着,聊着,大姨又喝了一口酒后,起身——她的脸蛋红扑扑
的,已经有了五分醉意了。

  我以为她要去结账,连忙说,「帐我已经结了。」结果她白了我一眼,说,
「想啥呢?我和你吃饭你还想着我会结账啊?真是的……我去下洗手间。」然后
就朝着包厢入口处的洗手间走去,走路摇摇晃晃的,还打着酒嗝。

  但就在我叉了半边草莓送入嘴里时,洗手间里传出大姨的声音:「天宇!厕
所里没纸!」

  我连忙回应,「噢,你等下,我出去喊个女服务员。」

  「喊个屁啊,你把纸递进来就好了。」

  「哦。」

  我也是没多想,拿起餐桌那包纸巾,走到洗手间门口,敲敲门。我不时来这
里吃饭,也很熟悉了,马桶离门很近,身子往前一探就能够着门把手开门。

  咔嚓,门开了一条缝,然后里面「诶?」的一声——整扇门就滑溜地完全打
开了。

  抬起手准备把纸巾从门缝递给大姨的我僵在原地:大姨没完全直起身子,右
手扶墙,左手还停留在试图抓住门的姿态……但这都不重点,重点是……

  他妈的!大姨下半身是赤裸的!!

  她白皙的双腿左右岔开,圆润的腰肢下是一蓬乌黑的杂草,茂盛、杂乱,轻
微掩盖着肥厚的唇瓣,唇瓣间明显因为刚撒完尿湿润的,还朝下滴了一滴……紫
色的蕾丝内裤脱到膝盖位置,被双腿扯开……

  这一切都是电光火石间我看到的,随后,我立刻就扭转了头,身子也跟着转。

  「纸……」

  我声音干涩,背对着她把纸巾递过去。等她一声不吭接过去后,我心脏狂跳
地往座位走去。

  身后传来重重的发泄性质的关门声。

                ——

  「XXX ,什么破门,一拉就开了。」

  大姨在里面好一会才走出来,也不知道是大解还是因为羞耻。她边朝座位走
过来,边「恶狠狠」地瞪我,自顾自地埋怨着,前面应该带了句我没听清的脏话,
看起来还算淡定,似乎刚刚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放心上。

  但她脸蛋上微微泛着一团红晕,我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红酒。

  这时我当然不能不识相,配合着表示不在意:「也就我反应快,不然尴尬死
了。」

  大姨一听,已经走到位置的她顺手拍了我一下脑袋,「切,你着光屁股我给
你洗澡都多少回了,你还站浴盆里撒尿……」

  「唉,那是小时候!」

  我顿时面红耳赤,也不知道这件事和我有可能看到她下体之间有什么关联性。

  「呦,长大了,瞧你脸红得……」

  大姨满不在乎,一屁股砸在椅子上,拿起酒杯灌了一口酒。

                ——

  转头前,大姨还是迷蒙着眼歪着身子,手肘放桌子上,掌心托着脸蛋,和我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几乎都是抱怨,刚刚的尴尬随着酒意早没了;再转头来,
她已经枕着胳膊——睡了。

  所幸没发酒疯——我心里庆幸,因为大姨可是有前科的——这也是为啥大姨
丈不太喜欢她喝酒。

  我站起来,打算喊服务员,准备打包。

  结果,就是因为这么一站起来,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身子是歪着的,V 领
T 恤的领口洞开着,里面被紫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大奶子一览无遗……

  和那条紫色内裤是一套的……

  不受控制地盯着大姨奶子看的我,脑中浮现不久前窥看到的画面,我顿时喉
管涌动,干咽了口唾沫。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邪乎,如果没有卫生间那件事、如果不是喝了不少酒…
…而且这里我太熟悉了!偶尔和朋友在这里吃饭,吃完就在小厅那里打几小时麻
将,我又提前和老同打过招呼,没人会来干扰——这是完美的犯罪空间!

  我心跳倒没有加剧,紧张感有,不多,脑袋有些木,但热烘烘的。

  他妈的,酒精惯犯!

  我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喊了一声「大姨?」她没反应,我假装在发信息,实
际上已经打开了摄像对准她敞开的领口。

  咔擦……

  没有声音的,那香艳的画面已经保存在手机里了。

  但这还不够……

  大姨现在的腿是自然左右摊开的。

  我内心又挣扎了一下,很快又说服了自己:她刚刚睡着,一时半会是不会醒
的,这是一段黄金时间,尤其她是因为醉酒才睡着的。

  焚烧的欲望里加了酒精,理智被烧掉了很多,我发现自己的胆子是真大——
我用纸巾盖住她的双眼,颇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然后一手就掀高大姨的裙子。

  这画面冲击!我掀起了大姨的裙子!我母亲的姐姐的裙子!我在肆无忌惮地
窥看和她的裙底:白皙的大腿肉间,紫色蕾丝内裤紧贴在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从旁边串出的阴毛,薄薄的布料里的阴影,还有唇瓣的沟壑
……

  操……

  我的鸡巴顿时硬得不行了!

  我放下她的裙子,缓慢地,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乳肉。好软,轻易地戳
出了一个小坑。

  够了……

  真的够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的,就刹车了,把手指收了回来——实际上也真不
敢再做什么了,这可是大姨……是大姨!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表哥的电话:「喂,表哥,哎呦……对,嗯,上次那里
……

                 3

  因为提前完成了鸿图新药的铺放和推广,在管理层会议里我们部门被老总赵
浴隆点名表扬,他当场还自掏腰包奖励了一万块的活动经费给我,让我好好犒赏
一下下属。

  这让我心情极度愉悦。当初进入天盛,我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毕竟刚踏入职
场。但托福于父母的背景,老总对我异常地关照,前任部门经理带着我几乎像带
着亲儿子一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逐步给我建立了信心。现在,首次负责大项
目获取了前所未有的成功,这我心情能不愉快吗。

  高起点高站位,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获取成功的难度的确大打折扣。

  鸿图项目完成后,剩下的都是一些小鱼小虾的单子,我都丢给了饶小曼。在
下一个大项目来临前,这段时间可以说得上是我们部门的淡季,颇有点开张吃三
年的意味。

  闲了下来,我有点无所事事,想起了大姨的委托——出于某种愧疚和心虚,
我立刻就给玥儿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很顺利地约到了她。她台里没有事,正好闲
着。于是我就约了她在天龙广场的一家咖啡店见面,那里很雅致,很适合谈心。

  挂掉电话后,我又忍不住拿出手机,把裤裆里的鸡巴释放出来,一手撸着,
一手拿着手机又不知道第几次欣赏大姨的裙底风光。

                ——

  坐下来点了杯卡布奇诺,又点了一些华夫饼之类的糕点,大概十分钟左右玥
儿就推门进来了。

  算起来,我和玥儿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了。

  虽然成长在小康之家,但玥儿在穿着打扮不是很注重,很朴素。今天,她上
身就一件白色的卡通图案短袖T 恤、灰色折叠裙、黑色袜、黑皮鞋,爽朗的短发
上别了一个黄色发卡,完全看不出是一名富家少女,更像是尚未踏入社会的学生。

  她面无表情,走得很慢,随着她越走越近,一股违和感逐渐涌上我的心头。

  不过是个把月没见,按道理说是不可能产生什么陌生感的,但偏偏此刻我看
着玥儿就觉得她从头到尾哪儿不对劲——表情神态,甚至连她整个人,躯体还是
什么的,都让我觉得有点好像哪里不妥。

  我心里不由地打了个咯噔。玥儿的情况这么严重了?她是患过抑郁症的,之
前我还觉得她不是那种会自寻短见的人,但看到现在的玥儿,我这方面的信心不
由地打了个折扣。

  从有气无力的打招呼,打招呼到她扶着桌子夹住裙子坐下,她那张略显苍白
的俏脸蛋上,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她以往的确是性格内敛,但是社
交上她没有任何障碍的,我和她感情不算深,但好歹也有同住一屋檐下两年和亲
戚的关系在,过去和她相处,她至少也会给我淡淡的微笑,偶尔说到一些点子上,
她还能笑出牙齿来。

  但现在,我感觉笑容这种东西已经从她身上被剥夺了一般……,连带被夺走
的貌似还有温度,她开始有点像潇怡一样,浑身散发着寒气。但玥儿的这种冷又
和潇怡的不一样,潇怡的冷是高冷,是情绪上的寡淡,是追求平和,但玥儿的冷
是阴沉,被抽掉热量后黯淡的寒冷。

  妈的,失个恋那么严重的吗?

  我又想起了玥儿小时候的经历,我寻思别不是失恋和那件事产生了什么化学
反应,看要我必须建议大姨动员她看看心理医生才行了。

  我虽然心里想着,自己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但玥儿也约出来了,好歹也聊
聊,该做的功夫还是要做。

  「你气色看起来有些差啊,怎么,又生病了?」

  「嗯。」

  我的一句关心问候,换来的却是她的一声鼻音。她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地,
才刚刚坐下,喝了口水后,连寒暄的话也不说,头就朝着窗外的街道看去了。

  她哪怕来一句「是我妈让你找我的吧」,我可能都晓得怎么应对。

  顿时,尴尬在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来。

  妈的,要是别人这样我早就拍案而起再扬长而去了,但毕竟是大姨的女儿,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强行聊下去:「我看你朋友
圈早前去旅游啦?去了什么好玩的地方啊?」

  然而,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我这两个问题丢出去,她的身体轻微一颤后,
居然一声不吭的,直接看着窗外出了神!

  这下,真把我整无语了。

  但脑里突然浮现那天大姨吃饭时那眼眶湿润的模样,我心里又是一软,只能
强压着心里的不快:「玥儿?玥儿!」

  「啊……」

  她轻微地低呼了一声,好像回魂了一样,头转过来快速地瞄了我一眼又迅速
地低垂了下去:「我……真有点不舒服,不好意思……」

  说话的字数多了,我听着心里稍微舒坦了点。而且她的状态看上去的确有点
糟糕,现在坐着面对面了,我才发现她的脸色不仅黯淡,还很憔悴,那种睡眠不
足的憔悴,以前从未见过的眼袋也略微浮肿地在眼眶下面,让那张原本文静清秀
的脸蛋显得异常的娇怜。

  「你这是怎么了?上次给你电话你也病着,怎么到今天还没好?」

  「嗯……一些小毛病,我看过医生了,在吃着药呢……」她嘴角牵起一个看
着非常别扭勉强的微笑。

  「那就好,对了,你在吃什么药?」

  「啊?」

  我顺口问了一句,她愣了一下,又看向了窗外。

  「我也不太记得,一些……一些感冒药吧……」

  我现在感觉自己的头有点大,而且灌了水泥在里面,有点胀了起来,硬邦邦
的,感觉上要看医生的不是她,是我。感觉上,好像我随时会拍案而起,对她大
声吼:请你不要对抗谈话!老实交待你的事情!否则抗拒从严!

  我当然不可能这么做。

  「电话里你也不跟哥说一下,要早知道你生病了我就不喊你出来了。其实我
也没啥事,就是想着很久没见你了,我那边也闲着,就想着见见你。」

  「我……我以为我没多大问题,」她对我露出了柔弱的苦笑,「没想到出来
后,就……我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果断地结束了这次见面,「那好吧,要不,你还是回去休
息吧。等你好了,哥知道最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川菜馆,你爱吃川菜,哥下次带
你去。」

  「嗯。」

  「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开了车来。」

  「啊,你这状态,要不还是我送你吧,到时喊你哥把车开回去就好了。」

  「没事的,很近。」

  我拿包起身,一边掏出车钥匙要送她,却见她起身后,嘴巴说着不用,双手
扯了扯裙子,又按着桌子坐了下去。

  「哥,你有事先去忙吧……我再坐一会就回去了。」

  这……

  我感觉自己被彻底打败了。她不想和我谈,只想自己安静地坐一坐那没关系,
但干脆就别答应出来了,也省了双方那么尴尬。

  但我最后也只得再关心几句,无比郁闷地自个儿走了。

  出了咖啡厅,我没有直接去取车,心里正郁闷着,想着干脆就在商业街逛逛
散散心,就一头扎进了人群里。却没想到,逛了十来分钟后,刚从一家精品店买
了个桌面摆设出来,却撞见了一身休闲装的钟锐在商业街上溜达着。

  「呦,老大!出来和嫂子逛街呢?嫂子不上班吗?」

  是钟锐先看见了我,远远就挥着手嚷着,三两步就走了过来。我心想,你哪
只眼睛看见我带着老婆了?提起手中的包装袋对他晃了晃,说道:「没呢,我自
己一个人出来买点东西。你呢?」

  「嘿……」他无比猥琐地笑了一声,凑过头来,好像要说什么秘密似的,
「之前不是让老大你给我介绍个女朋友让我脱单吗?但我让老大你省心了,我现
在隆重宣布,我正式脱单!这不,约了女友出来午餐。」

  他那夸张搞怪的动作让我直接笑了出来,不由地想着挤兑一下他:「怎么?
你被饶小曼追到手了?」

  「唉唉唉唉!老大,这种玩笑开不得,开不得,」他做出惊恐的表情,连连
摆手:「长得是不错,脸蛋身材都好,但那种婆娘娶回去是给自己找绿帽子带啊!
老大,不是我背后戳别人脊梁骨啊,这种女人太有自己主见了,欲望又强烈,我
还是喜欢那些文静点能踏实过日子的。」

  你这不就是在背后戳别人脊梁骨了嘛……

  「积点嘴德,看你们搞得相爱相杀似的。」

  「老大,你饶了我吧!我真受不起那婆娘。」他连连求饶,旋即又问:「老
大出来买啥?」

  「卧室里看着有点寡淡,出来买些装饰摆摆。」

  「哦哦哦,是要的。」

  我们寒暄了几句,就各忙各的去了。

                ——

  「潇怡,中午要不出来吃个饭?哦,你约了晓婷啊……那好吧,你们聚去,
我自个儿打发吧。」约妻子吃饭无果,我挂上电话,但想了想后,又拨了个出去,
「我亲爱的好老婆,中午能赏脸吃个饭呗?好哩!天龙广场,商业街三楼那家粤
来粤好,他们的粤菜做得挺不错的。」

  半个小时后。

  「老婆,快请坐。」

  「刘天宇,你真的想死了,等我告诉我妹妹去,让你跪一晚上榴莲。」

  「我亲老婆才不会干这种事,只有你这小三才想得出。」

  「你还说!」

  「哎呦。」

  来的当然是悦晨。要不是那充满活力的笑容,哪怕她们在身材上有所区别,
我还是很容易将这双胞胎弄混。我有时甚至怀疑,是不是岳父对自己的女儿用了
什么基因工程技术,要不即使是双胞胎这相似度也高得有点离谱了。无论是相貌、
身高、最可怕的是甚至连声音也似乎一样的,我觉得她们已经完全可以上达人秀
了。

  一身黑T 恤及膝群裙的汤悦晨擂了我胳膊一拳后,又戳了一下我脑门,才在
一边的位置坐下来。

  「怎么突然约我出来吃饭啊?不是有什么情报提供给我吧?」

  「啊?」

  「啊什么。我爸早前不是跟你说了我在调查鸿图的事情吗?早叮嘱过他了,
让他谁都不要说,嘿,真的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有这么说自己老爸的吗……」

  「法律面前,铁面无私,我跟你说,刘天宇,你要是犯什么事,我照样给你
大义灭亲了。」

  悦晨对我扬了扬小拳头。

  我一阵心虚。

  「你少来这一套,别花猫装老虎了,有事起来,你比谁都心软。」

  「嗯?那我就当这个是在夸奖我咯?」

  汤悦晨虽然经常说这样的话,但我知道,她们两姐妹比谁都要孝顺,几乎算
得上二十四孝典范了。就刚她说什么铁面无私,她在大事上正义凛然的,但小事
上没少因为父母的一些人情世故来往而「徇私枉法」。

  在陆丰市,少不得人情来往,或多或少罢了。

  「线人费也不给点,情报我这里是没有了,那你查出点什么没有啊?」

  「哎……」她叹了口气,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能有什么问题,人家的法
务部门就快比我们检察院的水平高了。十几年前那赵光远就铁了心上岸的,人家
连续十年都是守法诚信企业,这么大一个集团案子比谁都少,慈善助学力度又比
谁都大……」她喝了口谁,敲了一下桌子继续说道,「但我的顶头上司,你的小
姨孙局长,她对赵光远有点想法,你懂的……」

  「不至于吧?小姨丈车祸死的,司机背景也查过了,的确是酒驾……」

  「唉!怎么不至于,这方面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不讲理的啊。」

  「喂,悦晨,给你说个事。」我拿起水壶给她倒水。

  「什么八卦?」

  「你妈让我做媒人给你推销老公……」

  「噗——!咳咳……」

  汤悦晨真的像电影里那样,将口中那口水喷了出来,还呛得连连咳嗽,我无
奈得只得抽了纸巾帮她抹桌子。

  「诶,我告诉你,我妈最近有点不对劲,」汤悦晨那边咳嗽完,立刻又对我
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我才几岁啊?她就开始催婚了,你说可怕不?」说
完,又换了一张臭脸,眼神斜斜地看着我,突然指着我说,「都是你老婆的错!
你也有错!要不是你两结婚那么早,我妈至于催我吗?」

  「可给我拉倒吧,但你有枪,你说啥都对。」我直接也还给她一张臭脸,然
后又贱贱地笑着,「话说,你是不是那个什么百合啊……」

  「什么百合?」

  「拉拉」

  「拉拉?」

  悦晨还是一副我真不懂的样子,让我的内心直接翻起白眼,「女同性恋!」

  「我去!我去!我去你的!你全家都女同性恋!」

  「说正经的,你这样的大美女,追你的男人应该不少啊,怎么,一个都看不
上眼?」

  汤悦晨摇了摇头,突然叹了口气,情绪突然有点低落下来:「你也知道我这
个职业,工作忙,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有自己空间了,只是,唉……不能说没有,
是有些看起来不错的,但我能认识的几乎都是系统内的。我原本也是无所谓的,
但看到你小姨那个样子,我就不想找一个警察系统的,哎,整天担惊受怕。」

  「那要不,我真的给你安排下?我手头上真的有不错的资源,顺便完成岳母
的任务。」

  「算了吧,远没到那一步呢。」

  中午和悦晨饭毕,又和她逛了下街,真就像一对恋人一般,一直到下午上班
时间我们才告别。

  有时候我觉得,我和悦晨更像是在谈恋爱,潇怡几乎是反女人的,她不怎么
爱逛街购物,对物质的欲望非常的低,她大部分的时候更爱自己的工作,闲暇时
几乎都在充电学习,学习税务系统上的东西……

  悦晨不一样,虽然是刑警,但活泼开朗,别看平时大咧咧的,穿得素也不怎
么化妆,其实有点爱美,重要场合会特别打扮自己,然后嘲笑自己潇怡玩。

                ——

  逛了一中午,就不想在外面逛了,回公司也没有什么事,于是下午就呆在家
里。

  有时候,有些事,真是开了头就很难回头了。

  所谓温饱思淫欲,自从打开了口子之后,我对悦晨就没法像以前那般光明磊
落了。像刚见面是称呼她「老婆」,占占口头便宜就让我有点兴奋了,更别提逛
街的时候,我的视线总是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投放在她的胸臀还有胯部上。

  她大咧咧的性格此刻就提供了便利,身子弯下时,喂我吃豆腐,里面的乳肉
胸罩管饱……

  我甚至起了坏心思,不断怂恿她去试衣服,夏装布料不多,又因为是试衣服,
我可以肆无忌惮光明正大地打量她,还能享受销售员推销时把悦晨归类于我女朋
友或老婆的误解中。

  她对我这个所谓的「自己人」过于信任了,再她的表现看来,完全没有对我
产生任何怀疑。

  欲望一起来,我就很自然地进了书房,打开皇家会所网站。

  我本来是奔着周先生去的,想看看有没有更新他的留学生系列作品。但一打
开论坛就发现自己收到了一条短消息,点开一看,却是周先生那个聊天室的副管
理员东尼哥发过来的,标题是《会员独享!严禁外传!真实系列:中年女教授沦
落史2 》,内容则是一个付费功能,只要付费完毕,我就会自动收取下载地址。

  虽然连预览图都没有一张,但我毫不犹豫地付费了!

  这个真实系列在论坛里非常出名,属于高端资源,重点一是突出「真」。其
实说是真,但也无法论证,不过哪怕是假的,至少里面的人演的足够像。

  这类资源普通会员无法获取,只有像我这种顶层赞助人员才有权限获取,论
坛也严禁这类资源流出,一经发现就砍号处理。

  视频非常的大,18G ,即使网速快,也费了我点时间。

  在这个空暇,我给东尼哥回复了谢谢的表情,然后进入聊天室,发现周先生
并没有更新新的作品,而且聊天室还是禁言状态。

  等那边百度云盘下载完毕,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

  我没想到,视频开头就已经是正戏了。

  在一所装饰风格典雅的客厅里,一名身穿红色吊带蕾丝边背心、黑色齐膝裙、
黑丝袜和红色高跟鞋的女子,正啷当着脚步向后退着,从裸露出来的手臂肌肤看
来,的确符合标题女教授身份应有的年龄是一名中年妇女。

  遗憾的是,女教授的脸上打了薄码——真实系列我看过五部,都是没有打码
的。

  我又切换到论坛,给东尼哥发了条短消息:真实系列不是无码的吗?这样打
了码有什么意思嘛。

  我再次切换回来。因为脸上打了薄码,那女教授看不清楚是什么模样,只能
依稀辨认是一张清秀的脸,我刹一看,颇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转而开始打量起她的身材来。女教授中等身高,目测有一米七左右,身形苗条,
胸部的轮廓看来算得上丰满。

  女教授的状态有点狼狈不堪,头发凌乱,上身穿着一件吊带蕾丝背心;下体,
毛茸茸的黑森林此刻就裸露在空气中,她那颤抖的双手正扯着那条被解开腰扣扯
下侧链而滑到膝盖的黑裙。

  而她的对面,一名挺着已经高高勃起的粗壮阳具、身材健壮像是健身教练的
裸体年轻男子,正不断地朝她逼近。

  「XX,你不要……不要乱来,我……我喊人啦……」

  女教授那颤抖的声音完全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慌——就连声音也做了轻微的处
理,人名也被处理了。

  「教授,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你……你疯了,你说什么胡话,我……我年龄都够当你母亲了……」

  「哼,你又这么说了,我们怎么就不可以了?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爱情
不应该受到年龄的限制!」

  「什么爱情,你胡闹。你做了那些事,你还敢……还敢说是……你别再过来,
我真喊人了……」

  没用的,要是喊人有用她早喊了——她外衣被脱,那件吊带背心就是内衣;
内裤被扯到了大腿处,明显已经被男子猥亵了一番,现在都被逼到角落了,说这
种干巴巴的话一点作用都没有。

  「不,教授,就算要坐牢,我今晚也要得到你。」

  「你……你……有人吗?啊——!救——,唔!唔唔……救……唔……」

  男子并没有因为女教授的威胁而退缩,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挺着鸡巴不紧不
慢地一步步朝女教授逼近。而女教授那边堪堪将裙子扯到腰间,后背却是已经挨
到了墙壁退无可退了,眼看着男子不断地逼近,她终于决定呼救了。然而,女教
授那救字刚出口,男子却是一个一个箭步冲上了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另
外一只手则捂住了她的嘴巴,让女教授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女教授本能地挣扎起来,抬手要推开男子,哪知道手一抬起,扣子并没有扣
上的裙子立刻滑落掉在脚踝处,将女教授那穿着白底裤黑丝袜的下半身裸露了出
来。

  「唔——!救命……,唔唔———!唔啊——!」

  女教授惊慌失措地发出唔唔声,身体拼命地扭动着,试图逃跑。但无奈两人
的体格相差太大了,一边是弱质女流,另外一边是健身猛男,结果她挣扎了几下
不但没挣脱,反而被那男子用一只胳膊就把她搂着搂得死死的。

  控制好了女教授后,男子突然松开了捂住女教授嘴巴的手掌,让女教授得意
喊出了一句救命,但很快他就低头朝着女教授的嘴巴吻去,再次堵住了女教授的
嘴巴。

  「不要……唔……唔唔……放开我……唔……救命……唔……不要……」

  女教授的头颅不断地躲闪着男子的亲吻,但她内心的慌乱,让她在难得喘气
的功夫喊声救命都有气无力的。

  「啊——!啊啊……不……不可以……啊……」

  「刺啦……」

  「啊——!你……唔!唔唔——!」

  就在女教授躲避着男子的亲吻时,男子的手先是隔着衣服按在女教授的胸脯
上揉捏了几把,然后他抓着那打底背心的衣襟,肌肉鼓起,用力一撕,随着抓裂
锦声响起,那件红色的打底背心居然轻易地被男子一手撕开,变成一块破布被丢
到了一边的地毯上。

  上衣被撕开,女教授发出了一声惊叫,然后嘴巴很快又被另外一张嘴堵住了。

  至此,女教授那轻微下垂的丰满奶子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嗬嗬……」

  男子喘着粗气,凭借着那一身傲视同龄人的肌肉,只靠一只手就钳制着女教
授整个人的他,女教授的挣扎并没有带给他多大的阻碍,他那粗气更多来源于自
己升腾起来的欲望。

  他的手一把握着女教授那正胡乱甩动的雪白奶子,大力地揉搓捏弄了起来。
女教授毕竟上了年纪了,曾经的丰乳如今只剩分量,那弹性已不如从前,不过,
相对于大多数这个年龄的女人,她的乳房并没有干瘪感,还保持着盈润的形态,
只是异常的柔软,轻易地被自己的学生把玩出各种形状来。

  「不要……呜呜……你不可以……呜……我是你的老师啊……我们不能再错
下去……」

  男子才不管女教授的哀求,嘴巴开始舔弄女教授的脖子,将女教授的嘴巴释
放出来,但这一次,终于能自由发声的女教授却反而没有高呼救命,或许她现在
这个状态让她已经不敢喊人了。

  自己的乳房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几岁的孩子肆意地亵玩着,女教授也终于忍不
住失声痛哭了起来,但她只能无助踢蹬着腿,把自己的高跟鞋踢了出去,完全无
法挣脱一分一毫。

  我留意到女教授说「不能再错下去」,看来在今晚之前,女教授已经被这个
男子侵犯过一次了。

  「教授,我知道你想要的,想想你上次,最后你叫得多欢,你的奶子太棒了,
好柔软啊……」

  男子说着,那把玩女教授奶子的手掌放在女教授奶子根部一握,将那乳球挤
压凸显出来,然后他一低头,嘴巴直接含着女教授乳峰顶端那黑褐色的乳头开始
吸吮起来。

  「不……啊!啊啊……救……啊……啊啊啊啊……」

  乳头应该是女教授的敏感带,只见男子这含着一阵吸吮,仿佛将女教授身体
内的力气一并吸走了一般,她刚刚还在极力扭动的身子,突然间软了下来,连带
着呼救的声音也一下子发起颤来。

  「教授,你的奶子还有乳汁吗?」

  男子吸了一会奶子,松开嘴吧说道,说完,他的手接力嘴巴,再次把玩着女
教授的奶子,嘴巴开始从女教授的胸部亲到了脖子然后是脸蛋,他舔干了女教授
脸上的泪水,留下自己的唾液,最后含着女教授的耳垂啃咬了起来。

  没想到,那耳垂貌似也是女教授的敏感带,男子这一天舔弄,又引起了女教
授身躯的连连颤抖,以及一阵发颤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

  这已经明显是带着情欲的呻吟了,我看得出这个女教授已经开始沦陷了,或
许碍于身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嘴巴还是在抗拒着,但我知道,她说什么都没
有意义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挑逗了起来,被男子压在身下征伐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只见那男子对着女教授的耳垂和乳头两个敏感带发起猛烈的进攻,女教授一
阵娇喘呻吟,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连站也站不稳了,被男子放倒在地毯上。

  这个时候,男子也躺在了地板上,他左手在女教授的脖子下穿过,在腋下伸
出来按着女教授的左乳揉搓着,右手则顺着女教授的腹部摸下去,揉搓着女教授
的阴蒂阴唇……

  「不……不……放开我……唔唔……放……啊——!那里……那里不可以…
…啊啊……啊……」

  最私隐的部位遭受到侵犯,惊慌失措的女教授乱叫着,想要挣扎起身,但刚
刚的挣扎已经消耗掉了她本来就不多的体力,另一方面男子的左手还搂着她,她
无法逃脱,只能并拢着双脚给男子制造阻碍,但男子似乎对这具身体非常熟悉了,
女教授的内裤已经被扯到膝盖处,我能清楚看见,男子的手在女教授的阴蒂上一
阵按搓,女教授的双腿直接软了下来。

  「教授,哪里不可以啊?」

  「啊……下……啊啊……下面……」

  「说清楚点,学生不是很明白啊。」

  男子在明显戏耍这女教授。但女教授的大脑看起来已经一团混乱了,她的身
体无法挣脱,居然开始指望男子会因为她的话语而停手,她居然配合地,羞耻地
回答道:「啊……阴……啊,阴道……」

  「教授,你太文雅了,我还是不太明白,是你的生殖器吗?」

  女教授原本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这
个书面语的称呼,在此情此景下居然听起来比「逼」这个下流的称呼更下流、更
叫人羞耻。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男子了。她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掉入了男子的
陷阱中,从怎么逃离这次侵犯变成了怎么应付侵犯,也意味着,她潜意识已经接
受了这次侵犯的发生。

  「你不说清楚的话,那我继续弄啦。」

  男子显然不想放过这凌辱女教授羞耻心的机会,他继续追问道,同时加大了
在女教授私处的揉捏频率。

  「啊……不……啊啊……啊……」

  女教授摇着头,呻吟中带着哭腔,这种折辱再次让她哭泣起来。

  「说!」

  男子的手指插入了女教授那已经淫水泛滥的逼穴。

  「啊——!是……」

  「是什么?回答清楚点!」

  男子的手俨然化身为法官的审判锤,每问一句,就捅进去一次,迫使着女教
授回答。

  「是……是我的生殖器……」

  女教授说完,手不再软弱无力地推搡男子,而是捂着自己的脸蛋,为自己的
话感到极度羞耻而克制不住地哭泣起来。

  然而,这个时候我的大脑却响起惊雷一般地轰鸣起来,我的手本能地闪电般
敲了一下空格键,将视频暂停。

  这……这婚戒……这独特的款式……

  姓何……

  这身材……,这珍珠耳环……

  天呐——!!!

  一道惊雷在我脑中劈下:视频中被侵犯的女教授,居然是我的岳母何韵倩!

  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在色情论坛下载的小黄片看到认识的人,
而且还是那么亲近的人!!

  我下意识地去否定,但再三确认后,里面那个被学生摸逼的教授,和脑中浮
现的岳母高度重合起来。

  我再次切换到论坛,没想到东尼哥居然回复我了。

  「原本是无码的,但最近多事之秋,安全起见,只能打码了。」

  我的内心此刻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我迫切地想证实视频里的到底是不是潇
怡的母亲,所以我再次发短消息过去:「这样一直脸上打着码,太影响观感了,
这还叫什么真实系列?东尼哥放心,我在这个论坛消费了多少钱有记录的,我是
来找开心的,不是来主持正义的。是不是钱的问题?开个价钱来好商量。」

  大概过了五分钟,我这边各种念头在脑中天人交战的时候,东尼哥回复了信
息——正是无码资源的下载地址,只不过费用高达1000元。

  平时我肯定不会交这个智商税的,多少色情论坛的终生会员才888 ,一个片
子好看到顶也就四五百,那也是钱多的不计较的土豪才会支付的。

  但这一次不一样,事关自己亲人,我毫不犹豫地支付了。

  终于把无码的视频下载下来,我颤抖着手操作鼠标点击打开视频,然后悬在
内心的大石终于落下,却不是安稳地落下,而是如陨石般砸下,砸得我整个人头
晕目眩。

  毫无疑问,视频里的女主角正是我的岳母,妻子潇怡的母亲——何韵倩。

  「是……是我的生殖器……」没有了变声的效果后,这真真确确是岳母的声
音,还有那熟悉的,带着妻子潇怡几分神韵的清秀脸蛋。

  巨大的荒谬感把我击倒了。

  我没想到,对,这个视频已经完全颠覆了我对岳母的认知,我想不到的事情
此刻看来真的太多了,我想不到自己能从那气质端庄知性,典雅娴静的岳母口中
听到这样的话。

  「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能弄你的生殖器?」

  「不,我不要说了……啊……别逼我,陈阳……」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岳母捂
脸的手掌指缝间钻出来。

  我也终于知道男子的名字。

  「教授,你哭得就像少女一样。」

  陈阳抽出手来,翻身将岳母压在了身下,他的膝盖顶在岳母的大腿内侧,将
岳母的双腿强行分开来,然后屁股下沉,粗壮鸡巴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岳母
「生殖器」的洞口上。

  「教授,为什么你的生殖器流了那么多水出来?」陈阳扯开岳母捂脸的手,
岳母双眼已经哭得通红了,眼神空洞,已经陷入了某种绝望的状态。他低头亲吻
着岳母脸上的泪水,然后伸出舌头,像个变态一样在岳母那张并不青春的脸上舔
着,然后他继续拷打着岳母的尊严:「不说的话,我插进去啦。」

  「不,不要……」

  「那快说,为什么你的生殖器流了那么多水?」

  「我……呜……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可是教授啊!让学生告诉你吧,因为教授的女性生殖器渴望
男性生殖器的插入,而分泌出淫荡的液体来为阴道进行充分润滑,也就是俗称的
淫水、浪水、逼水………」

  「不……不是……啊——!你……你不可以……快拔出去……」

  陈阳的龟头缓慢地挤开岳母肥厚的阴唇,没入阴道内,岳母立刻又开始本能
地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起来。

  「怎么不可以?上次我的鸡巴插进去操了有好几百下了吧?教授,你都被我
插尿了两次了。你其实是很想要的,对吧?」

  「呜呜呜,你别说了……,我不想……,是你强暴了我……」

  「强暴,弄到后面,教授你的双腿都绞在我腰上了,那叫强暴吗?要不我给
视频你重温一下……」

  「你……你禽兽,你畜生,你说好……我过来的话,就,就把视频删掉的,
你又骗了我……」

  看到这里,我已经大致清楚了,这个叫陈阳的男子强暴了岳母,还拍下视频
要挟,结果天真的岳母再次被骗了,又主动把自己送到别人的嘴边去。

  岳母你真的是傻啊!亏你还是高级的知识分子!!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应该
果断报警啊,居然心存侥幸的心理!?

  「我没骗你,教授,我会把那天晚上的视频删掉的,只要你今晚乖乖的,我
太爱你了,教授,那天过后,我每天都重温那段视频好几次,但视频又怎么比的
上真正的你呢……」

  「畜生,我不要你的爱……你这是禽兽行为……啊!别……不……不要……
啊啊……」

  陈阳明显在戏耍岳母!

  18G 的高清视频,我看得非常清楚,岳母的褐色乳头都硬立起来了,已经处
于情动的状态了,刚刚她那两片褐色的肥厚阴唇颤抖着,那洞口正不断地往外流
淌着浪水,这个时候,插入了龟头的陈阳能轻易把整根鸡巴送进岳母的阴道内,
不会有任何的阻碍,他可以肆意地把这名年龄足够当他母亲的女教授送上天去。

  但陈阳并没有这么做,他还在一边说着那些淫秽不堪的话,一边不断地挑逗
着岳母的性器和各敏感带,而且是刻意地撩拨着,手法非常地轻巧,可一旦岳母
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践踏,又兴起反抗的念头时,他就会立刻加重手法,让岳
母又是一阵娇喘连连,身体酥软,完全瓦解掉了岳母的反抗。

  我这时候才醒悟到了陈阳的可怕意图,我敢肯定,他要的绝对不是一晚的欢
愉,哪怕最后他把视频删掉,他现在这种压抑自己欲望的行为,是要彻底征服外
表端庄身体却异常饥渴的岳母,这完全就是在「七擒七纵」。

  岳母已经完全被陈阳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教授,你刚刚说,你年纪已经能当我妈妈了,其实,我也是一直把你当妈
妈看待的。」

  岳母没有说话,她在低声地、克制地呻吟着,因为陈阳在说着这些看上去有
些温情的话时,他右手的两根手在正在撩拨他那看待成母亲的人的逼唇,而左手
在捏弄她的乳头。

  而岳母此刻像被天敌逼在角落的小动物一般,只能颤抖着身体等待噩梦的来
临。

  「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母亲了,我就是你的儿子。」

  「我不……啊——!啊啊……」一阵娇喘和身体的颤动后「啊……我不许你
……啊……这样叫我,我……啊……没有你样的儿子……」

  每当岳母要反击的时候,陈阳就会加重刺激岳母性器的动作,破坏岳母的反
击情绪,然后他又充分地让岳母把话说完。

  「什么样的儿子?一个能给予母亲极度快感的儿子?」

  「你……嗯……啊……无耻……」

  「教授,不管你怎么想,我会让你承认我的。妈。」

  「别这么……啊……叫我……」

  「妈,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

  陈阳把手放到岳母的面前,他的手指湿漉漉的,两根手指之间还拉出一条银
丝,岳母羞惭地把头扭到一边去。

  「妈,你的生殖器已经充分准备好了,告诉儿子,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吗?」

  「你……你混蛋……你……啊——!啊……」

  岳母的乳头被扯拉了起来,连带着瘫软的乳球也被提拉起来,这种带有一丝
虐待的行为,却最让岳母受不了。

  我没想到岳母的身体敏感度那么高,明明她有一个性冷淡的女儿……

  「啊……你不是……啊……我……的儿子……啊……」

  「我当然是你的大鸡巴儿子。」

  陈阳把岳母从地板上用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岳母以为陈阳终于要对她下
手了,又激起了她反抗的心理,但从她身体挣扎的幅度看来,她已经没有多少力
气了,只能象征性地推着陈阳那肌肉鼓胀的胸部。

  但陈阳没有把岳母抱进卧室里,而是抱着在沙发坐了下来,他一手搂着岳母,
一手拿起茶几上那瓶开了塞的红酒,在嘴里灌了一口,再朝着岳母的嘴巴亲去,
要用嘴对嘴的方式灌酒给岳母。

  岳母当然是极力抵抗的,但她的抵抗被陈阳以刺激性器的方式瓦解了,因为
下体受到侵扰,岳母总会克制不住地喊出声来,一张嘴,那红酒就朝着她口腔里
灌去……

  很快,原本有半瓶的红酒就见底了,虽然有不少顺着岳母的颈脖流淌了下去,
但大部分都进了岳母的肚子里……

  而我是很清楚的——岳母酒量很差。

  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酒精给了岳母一个借口。

  一个放弃的借口……

  现在,满脸潮红的岳母闭上了眼睛,安静地躺在陈阳的怀抱里,没有了一丝
的挣扎,任由陈阳的手她的身体上随意地游走着,对她的私密地带肆意地进行猥
亵,侵犯。

  然后岳母被抱紧了房间里,镜头也切换到了房间内,赤裸的岳母躺在床上,
陈阳在她耳边说着些什么话,但视频没有放出来。但不久后,岳母就把手摸到了
自己的胯下,然后把自己那挂着两片肥厚褐色逼唇的逼穴,扯开了……

  陈阳压了上去,那根巨蛇也钻进了终于全部没入岳母大人的逼穴内……

  陈阳这不过仅仅是插入而已,还没有开始抽插,那边岳母居然仰起了头颅,
瞪大了眼珠子,嘴唇半张,居然就已经一副爽得要失神的状态了!

  「妈,你的逼真紧,告诉我,除了上次我操了你之外,你有多久没被人操过
了?」

  陈阳没再说生殖器,直接转换成了通俗下流的语言。

  岳母没有回答,因为陈阳那腰肢开始不断地挺动,那根鸡巴居然像AV里的炮
击一样,高频率地撞击着岳母的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快速地在岳母的逼穴内进
出着。

  「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无法克制的浪叫从岳母半张的嘴巴里跳出啦……

  岳母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和灵魂的支配权,她被陈阳肆意地摆弄着,
变幻着姿势操逼,一会仰躺着,一会狗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枯燥地发出
啊啊声浪叫着……

  等她终于说话时,却是陈阳对她说道:「好爽,我快要发射了,妈,今天貌
似是你的危险期吧……」

  「别……啊……啊……啊……嗯……别……」

  「你这个年纪还会怀孕吗?」

  「不……啊——,啊——,不可以……啊……」

  「我要灌满你的子宫了,你帮我生个孩子吧……」

  「不!啊——!啊啊啊——!嗯啊——!」

  那边岳母如梦初醒般地终于开始尝试想要挣扎,但她被陈阳死死地抱在怀里,
也是这一刻,陈阳的活塞运动变得更加猛烈了。

  「不要——!不……啊——!啊啊啊——呃啊——!」

  陈阳停止了抽插,他死死压在岳母的身上,把岳母抱得紧紧的!他射精了!

  他的身体在抖动着,剧烈地射精,曲线分明的臀部每颤一下也意味着鸡巴在
岳母的阴道内灌了一发精液,我一般抖三次就把精液射完了,而我看得分明,陈
阳的臀部抖了7 次,可想而知他射进岳母逼穴内的精液量到底有多大!

  而岳母也被陈阳最后爆发式的猛烈抽插送上了顶峰,她的眼睛瞪得浑圆,合
不拢的嘴巴发出无意思的啊啊声,她双手紧紧抱在成阳的背后,指甲掐进了那厚
实的肌肉内,而被陈阳身体强行岔开的双腿,那脚趾紧紧地抓在一起,颤抖着…


  良久,两个人的身体都明显地软了下来,岳母的双目闭合着,嘴巴保持着张
开的状态,居然被剧烈的高潮弄得晕死过去了……

  和潇怡有限的性交中,那过程是如此的压抑着,我简直无法想象,女人原来
真的能被操得爽晕过去。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陈阳拔屌起身,将岳母那狼狈的逼穴暴露在镜头前,那
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因为遭受到猛烈的撞击,被汗水淫水粘在了大阴唇上,让整个
逼穴如同盛开的花朵一样,将不断流淌出精液的花蕊展现出来。

  他从床上下来,在床边的床头柜抽屉里,竟然拿出了一支一次性注射器和一
支药水……

  这种行为让我想起了周先生……

  在岳母的手臂上注射了针水后,陈阳一边把玩着岳母的奶子,肆意地捏弄着
乳球,拉扯着顶端的乳头,一边单手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然后在吞云吐雾中,
一根烟抽完,陈阳那粗壮的鸡巴居然再次勃起。

  他扒开岳母的双腿,让岳母的逼穴露出来,就在我以为他要再次把他的鸡巴
插进去的时候,他居然拿下嘴里叼着的烟,对面面前这位他希望当自己妈妈的人
的私处,将烟头按了下去。

  尽管岳母的逼穴里还残存着之前陈阳射进去的精液,但那烟头按下去,岳母
的身体还是抖动了一下,但她并未因此醒来。

  岳母是被操醒的。

  陈阳吃了一片药片,我猜应该是伟哥之类的药物,然后他把岳母翻过身来,
再次把大鸡巴以后入的姿势插入了岳母的逼穴里,开始啪啪啪抽插了起来。

  不久后,岳母就醒过来了,刚开始她的表情有些恍惚,眼神迷乱,但慢慢她
又弄清楚了状况,想要挣扎,才发现自己被压得死死的。

  岳母再次开始哀求起来:「陈阳,放了我……啊,啊……你这样做是……啊
……错误的……」

  「你把视频……啊……删掉,我保证……啊……保证不报警……,就当事情
……没发生过……」

  「你放了我吧,你已经得手了……我要回去了……我再不回去,他会怀疑的
……」

  陈阳一直一声不吭地闷头操弄着岳母,听到岳母这句话,他终于回答了:
「不,夜晚还漫长着呢,我的母亲大人。」

  陈阳说着,停止了抽插,手在岳母光洁的后背抚摸着。

  「妈,你真的让我疯狂了,真的,你不知道我多么渴望得到你,你不知道我
为了得到你花了多少工夫。你那老头子才不会怀疑呢,他太老了,他现在应该借
助安眠药在沉睡中,他甚至不会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了,你不知道我为了你花了多大的功夫,我决定清晨才把你送回去,
我们还有一整个夜晚可以玩呢……」

  「不!你这是犯罪……你不可以……啊——!啊……」

  陈阳再次开始抽插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注射进岳母体内的药物发生了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随着陈
阳再次开始耸动臀部,岳母很快又陷入了情欲之中。

  这一次,服药的陈阳几乎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在接下来的半个小
时里用各种姿势在操弄着岳母。

  「不……不行了……啊……啊……不要……啊……不要再弄了……啊啊……
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啊……我……我……真的受不了……啊……」

  岳母开始求饶起来,在陈阳转换姿势的时候,我看到岳母的大腿内侧已经被
撞得红了一片,那原本就肥厚的阴唇,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我感觉有些红肿起
来,变得更肥大。

  和岳母一样浑身汗水淋漓的陈阳,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不,除非你答应做我的母亲,把我当做你的儿子。」

  「不可能……啊……你……这……啊啊……啊……」

  啪——!啪——!啪——!

  「别……啊……别打了……」

  陈阳居然开始用巴掌抽打起岳母的臀部,而且是两只手左右开弓。

  「别……别打了……啊……啊……别……啊……」

  中年女教授的双臀已经被抽打得通红了,终于,一声哭腔后……

  「别打了……我……啊……别……妈……妈受不了……」

  我想不到岳母真的屈服了。

  将脑袋埋在被单里哭泣的岳母看不到,在她一声妈后,陈阳那张脸,因获得
了极大的满足感而变得狰狞扭曲起来。

  他停止了抽打,而是再次抚摸着岳母脊骨分明光滑的背部,一直插在岳母逼
穴里的粗壮鸡巴开始抽出挺进,缓缓地抽送了起来。

  大概抽送了十几下,男子把鸡巴拔出来,女教授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她很
快被男子翻过身来……

  接来的淫戏异常地荒唐,陈阳不但没有停手,反而给岳母的双乳头贴上了震
旦。他不但是要撕开岳母的心防,而是要借助药物和器具完全撕碎岳母的心防。

  「哦——!哦哦……啊……嗯啊……嗯……啊……」

  「啊……儿子……别……别操了……啊……别啊……妈,啊……妈受不……
啊……了……」

  「儿子……饶了妈……啊啊……,妈……真的受不了……」

  「哪里受不了了?」

  「妈……妈的阴道……」

  「是逼!再说一次!」

  「妈的……逼……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大……大鸡巴……」

  「说完整点,谁的哪里受不了?谁的大鸡巴?我们是什么关系?妈,你可是
教授,别一句话都说不利索了……」

  「妈妈的逼受不了儿子的大鸡巴操了……」

  在陈阳再次内射岳母的时候,我也射了出来了。

                ——

  我射了,但屏幕里播放着的视频还没结束。

  陈阳既然让岳母屈服了,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岳母,他又开始逼迫岳母为他
口交,看着岳母梨花带雨的脸庞埋在了陈阳的跨间,含住那根从她逼穴里拔出来
的鸡巴,吞吃着自己的淫水和精液,在上下摇摆着,哧溜哧溜地帮陈阳口交着,
那对丰满垂下的奶子摇晃着……

  陷入贤者时间的我感到无比的悲凉。

  此刻,一堆问题涌上来:我该怎么办呢?报警吗?还是先和岳母沟通?但我
怎么开口?说我看过她被强暴的视频吗?要不要告诉潇怡或者悦晨?但又应该怎
么和她们说?

  然而,就在我感到万分纠结的时候,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收到一条短信。但这条短信很奇怪,没有来源名字或号码,右
边也没有收到信息的时间,只有内容。内容也很简单:我知道你的秘密。

  什么新型诈骗信息?我心里骂了句神经病,也没在意,又把手机又放回桌面。

  但手机刚放下,又震动了起来!

  妈的,不拉黑你不行了是吧?

  我这边正烦躁着,脾气也大,一把拿起手机,人面识别1 秒不到就帮我开了
锁,我正打算进行拉黑操作,却发现这次发过来的居然是一张照片,而且是一张
女性私处特写的照片。

  有意思,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拉黑你了?

  我一边嗤笑着现在电信诈骗手段的单一,一边开始执行拉黑操作。然而,我
点击更多操作的时候,却无法选取那两条没有号码的短信内容。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不对!

  我这个时候才记起来,我是关闭了短信提醒的,来短信既不会响铃也不会震
动才对的……

  这一次,发过来的还是一张照片,然而我看了一眼预览图,我的脑袋像突然
挨了拳击手的一击重拳!我的整个大脑突然嗡嗡作响,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难以
对焦,我吃力地让自己清醒过来,手指僵硬地点开了那条短信……

  然后手机就从我的手中滑落,掉在大腿上再弹到地板上……落地后,地板上
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点击过后短信的图片非常智能地自动全屏,那是一张女人裸
照。

  女人赤裸着,仰躺在床上,双手做投降状,露出腋下稀疏的腋毛;一对雪白
的乳峰高耸着,乳晕大小适中,乳头的颜色是浅褐色;光洁的小腹看不出锻炼的
痕迹,但一丝也不显得肥腻;双腿自然摊开,阴毛并不浓密,逼穴异常的粉嫩,
色泽光鲜……

  那是潇怡!

  短信发来的是妻子的淫照!

  我的脑子又开始嗡鸣起来,我没想到一个下午,我居然能遇到两件能让我震
惊得给予昏眩的事情,我开始觉得呼吸困难,手脚冰冷。

  而这张妻子裸照拍摄者是谁我也很清楚,因为我的手机里类似这样的照片还
有上百张……

  就在我的身体感到有点摇摇欲坠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而且是不断地
震动着,信息在不断地发过来:「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娶了一个女神当老婆。
当然,副市长的儿子娶的老婆可不能差。」

  「每天都能操到这样的女人应该让你觉得很满足吧?但奇怪的是,我并未在
那和脸蛋一样漂亮的逼穴里看到经常被宠幸的迹象,难道是一场门当户对而并没
有爱情的婚姻?」

  「无论怎么说,你还是个有趣的家伙,我从来没想到,原来还可以迷奸自己
的老婆的。不过我认为这也并不能怪我,因为我的老婆就像我的一条狗,只要我
需要,她随时都可以掰开逼让我插进去。」

  「对了,你不打算回复一句,问问我到底是谁吗?」

  短信的内容让我咬得牙齿咯咯做响,因为这些文字短信中,夹杂着大量潇怡
的裸照:面部特写、乳房特写、私处特写、菊蕾特写……甚至还有一张我早前拍
摄的,潇怡的逼穴插着一根黄瓜的照片……

  我极力克制收缩的肌肉,用僵硬的手指按着回复了一条短信:「你是谁?为
什么你会有这些图片!窃取别人的私隐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对方的回复非常的快,应该是在电脑上敲击键盘的,手机点按绝对无法达到
这样的发送频率:「卧槽,你真的问了!?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真的会告诉你我
是谁吧?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来认识一下,我的名字叫大屌侠!」

  「我发现你们真的让人觉得很乏味,每一个人总爱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你觉得我不知道自己犯法吗?难道我只是一个无意间窃取了你的秘密而又心血来
潮要挟你的?动动脑子,你好歹是个高材生。」

  那边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而这张照片与之前发过来的都不一样,之前的照
片全是我迷奸潇怡时拍摄的,所以里面的潇怡是熟睡状态的,但这一张浑身赤裸
的潇怡却是睁开眼睛的,她看着镜头,面带微笑,双手掰开了自己的逼穴……

  不可能!!!

  我内心发出一声怒吼,图片的内容让我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等好一会我冷
静少许时我才发现,那些眼睛和手都是用软件P 上去的,只是修图的技术非常的
高超,如果不是因为我对自己妻子非常的熟悉,几乎是难辨真假……

  「我想你刚刚一定很想把手机砸了。我想你一定很希望她对你做出这样的动
作,很可惜,我敢打赌哪怕她是你的妻子,你也从来没看过她这个模样。」

  我他妈也是气昏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按着:「把这些照片删了,否
则我就报警了!」

  对面很快回复:「你是说你要自首吗?或者说叫自爆?」

  「我来回答吧,因为你承受不起报警的后果。」

  「你的妻子是个大美女,我相信所有的男人都会对这样的美女感兴趣的,我
相信只要我把这些照片放在网络上,一夜之间它就能传播到全中国去。」

  「但这些男人的欲望不是致命的,致命的是媒体。你对我一无所知,我对你
可是知根知底的。新闻题目我随便就能写好几个,什么副市长儿子迷奸自己老婆,
副市长的美艳媳妇。」

  我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房间突然变成了冰窟,让我冷得一直打牙
颤……大脑嗡嗡响,甚至开始感觉到眩晕感。

  「你觉得,你妻子知道你迷奸她后,她会有什么反应?你觉得你的岳父岳母
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你的父母能承受这样的后果吗?」

  「社会性死亡,甚至真实死亡,多么可怕。」

  又一张照片发过来,还是潇怡的,依旧裸体,但这一次她像被把尿一样被一
个健壮、丑陋的黑鬼抱着,黑鬼那根粗壮的鸡巴插在潇怡的屁眼里……而潇怡不
但被把尿,她真的尿了,金黄色的尿液正从尿道口喷出!

  这狗日的!这狗日!我操他妈!!我操他妈!!我操……

  我的手几乎要把手机给握碎了!

  「我晚上还有点事,我要挟了一名女运动员,她答应今晚陪我睡一晚上了,
一想到那双大长腿,我就迫不及待了。所以,我们尽快达成某种共识吧。」

  又一张照片。

  一个身材非常高挑的女子,在卫生间里坐在一张凳子上,双目挂泪,全身赤
裸,双腿岔开,露出能清晰看到插着一管牙膏的逼穴,左手比着剪刀手,右手像
裸贷的女子一样拿着一张身份证。

  这是……女排运动员?好像是省队的?

  不像是PS的……

  这让我感到极度的惊恐!

  「我对毁了你和你的家庭并没有多大兴趣,也别以为我是讹钱的,我钱比你
家多。」

  「我这辈子最感兴趣的只有一样,那就是女人,美女。尤其是人妻。」

  他的目标是潇怡?

  休想!

  愤怒的血液从心脏一直被泵到大脑,我毫不犹豫地回复:「你做梦!」

  我是不会把潇怡让给别人的,我千辛万苦才得到她,可不是为了娶回来给自
己戴一顶绿帽子的!

  「隔着屏幕我也知道你现在很激动,但我想说,请你放心,我对你的女人不
会有任何实质性的侵犯。我不会傻傻地把自己送到你们那里去。我的鸡巴有足够
多的女人满足。例如这位女排运动员。对于你老婆,我要的不是她的肉体。」

  「让我说清楚点吧,我需要像这样的照片,我手头上有不少了,但我还想要
更多一点。我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讨价还价上,女排运动员在等我呢。」

  又一张照片:那个我想不起名字的女排运动员跪趴在地,扭过头来能清晰看
到那张绝望痛苦的脸,她屁股对着镜头,双手扒开两片壮实的臀部,露出中间的
菊蕾和下面湿漉漉的逼穴。

  他在示威。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A 成交,配合我,做我的摄影师,我担保这些照片
只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当然如果你如果有绿妻爱好,愿意增加分享者,我是尊
重你的意愿的,哈哈哈;

  B 拒绝,那么明天你就会看到你妻子的这些性感淫荡的裸照在网络上疯狂传
播,想想张柏芝们,现在还存在多少人的电脑里珍藏着,再想想你要面对的灾难。
当然,如果你还是决定自我毁灭,我也尊重你的个人意愿的。看到这条信息后,
我给十分钟你慢慢考虑,如果下一条我收到的回复不是成交两个字,又或者超过
了时间没有做出回复,那么我将毫不犹豫地执行B 方案。「

  看着这条满屏文字的信息,我的身体仿佛被瞬间抽走了力气,让我根本无法
站稳,我脚步啷当地退后了两步,最终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我拼命地思考着对策,但大脑一片混乱,一些策略刚冒出来,就被自己给一
拳打了个粉碎,而且墙壁上的挂钟也在不断地缠绕着我,让我每隔十几秒就止不
住地看过去,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时间就过去了。

  这样的状况下,我无法清晰地进行思考,甚至仿佛听到了秒针走动的声音:
嘀嗒……嘀嗒……嘀嗒……

  最后一分钟,我用了30秒敲下两个字,然后花了10秒挣扎,在最后20秒了,
我终于点击了发送。

  成交。

  「毫无疑问,你做出了英明的选择,救了自己,救了令夫人,也救了你整个
家庭。好了,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最后做个小小的警告,不要试图清除你手机和
电脑上的木马,这是一匹极度惊慌的小马驹,任何对它的敌意行为都会让它产生
过激的反应。」

  「合作愉快。」

  PS:还是那句话,你们的评论是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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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hollowforest 于 2025-12-22 18:42(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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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还写吗,之前就很喜欢,以前没认真看一直以为幕后是男主老板赵卫国来着,突然才发现幕后老板是赵光远,两个人也都姓赵,感觉也都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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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大开的坑也太多了吧,每篇都想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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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熟龄女教授真是没有抵御力,尝过一次就终生难忘。期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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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激动了,h大的文都很对xp,每次更新都点赞????,话说之前说的江湖朱颜泪结局都写完了,什么时候开始复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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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激动了,期待后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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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想看役妖驭仙录,只有一章,期待更新,先看霓裳,可以有偿,非常祈祷。对于乱是很不适应,但是修仙和妖族的乱就无所谓。本来很怕一个妖族美女被禁锢后现出畜牲原型,但是李轩的法器能够让妖族美女固定人形,无法变为原型,实在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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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wer___12 金币 +10 认真回复,奖励! 2025-12-19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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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很不错啊,但服装内衣身材之类的细节要加强下,否则感觉还是素了,比如女主开头的晩礼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有多性感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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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世界伟人m 于 2025-12-18 14:03 发表
太激动了,h大的文都很对xp,每次更新都点赞????,话说之前说的江湖朱颜泪结局都写完了,什么时候开始复更啊
对啊,h大你上一次发葬花吟的时候,末尾提到的【凤兰传】【扶贫日记】,能发出来吗,真的好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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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这个展开太刺激了吧,双胞胎妻子,大姨小姨表妹,周哥陈哥表哥,还有岳母,人物众多自述之后的有一个大坑,希望h大可要坚持住,持续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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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wer___12 金币 +3 认真回复,奖励! 2025-12-19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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