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llowforest 发表于 2026-4-12 21:30 只看TA 1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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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 【葬花吟】第十三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 版主提醒:阅文前请点击右边小手 给作者点赞!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15135 时间:2026.4.12 PS:加更的。 这是人为操纵的时空错位,欲望的盛宴,权力的祭祀。 这是总攻的信号。 我给潇怡回了三次电话,她都没接。 我以为她生气了,只能发信息解释。手机因为开会时调了绝对静音,刚才跟 客户聊事情,一直没注意来电。其实我也不怎么需要解释,她从不多疑,是个对 思考很懒惰的人。 信息发过去的时候,她正在爽着:她的上司黄冈隆,正压在她身上,粗硬的 鸡巴一下一下地捅进她湿透的逼里,发出黏腻的水声,淫水四溅。潇怡仰着头, 嘴巴张得大大的,啊啊啊地叫着,声音又软又颤,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猫。 「老公……慢点……啊……老公……」 她一边挨操,一边喊他老公。那声音甜得发腻,像春药一样浇在黄冈隆肥胖 的身体上,让他那张油腻的脸瞬间涨红,腰部猛地发力,撞得更深、更狠。床单 被汗水和淫水浸得一片狼藉,潇怡的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的玩物, 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黄冈隆喘着粗气,享受着这个已婚人妻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征伐着最深处, 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她彻底操坏。 最后,他死死顶住潇怡的子宫口,肥胖的屁股一阵痉挛,浓稠的精液一股一 股地喷射出来,灌进她体内。 潇怡也不知道,她提前服下的药物里有一颗其实是避孕药,她那天是排卵期。 —— 潇怡排出了太多的水分,让她一杯一杯地喝着水。水甜甜的,小护士说加了 些葡萄糖。 等她双腿发软地走出诊室的门口,扶着门,才给我回电:「我没生气。就是 去看了下医生,想说让你陪我去。后来,我在……在做检查,所以没听到你回电。」 「检查?生病啦?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我还在为有亡羊补牢的机会而感到高兴。 「不用了。不是生病,就是……就是去做下咨询和检查,已经结束了,我准 备回家了,你忙你的。」 不用了,我被操完了,准备回家了——潇怡当然不会这么说也不会这么想, 但事实就是这样。 「噢,那好吧,不是生病就好。」 她那时候声音还是有些虚弱,我本该察觉出不妥的,但当时也是心不在焉。 我这通电话是在房琴家的阳台接的。 我甚至没问她去咨询什么,挂机后我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咨询「性冷淡」这 方面的事情。 —— 「您好,您需要帮助吗?」 「不用,我自己慢慢来就好,谢谢。」 「那您小心。」 药力和强烈的高潮透支了潇怡,让她有种身体被掏空的乏力感,双腿酸软。 而且时不时的,阴蒂和乳头还会传来轻微针刺的痛楚和麻痹感,让她脚步变得蹒 跚、缓慢,引起了护士的注意。 而护士脸上的「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微妙表情,也加深了潇怡的羞耻。 她刚拒绝护士的帮助,往前没走几步,下体就一股温热的感传来。 她失禁了。 所幸并不强烈,漏尿,而且之前的小护士就给她穿了卫生巾,走廊也没几个 人,没人察觉她的异常,让她不至于太难堪。 好不容易离开医院,潇怡站在路边,扶着电线杆,被太阳一晒才稍微醒来一 些。 腿还是会时不时抖几下。 那羞耻感才迟钝地涌了上来,缓缓的,让她意识到不久前发生的一切的荒谬 之处…… 但也就这样了。 一切只是治疗。 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潇怡面前。车窗摇下,正是侯教授,已经换 了一身便装。 潇怡身子不由又是颤了一下。 「汤小姐,上车吧,我送你。」 声音很温和,但语调是那么地不容拒绝,潇怡听着那磁性的声音感觉电流过 脑一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地,应了一声就拉开车门上车了。 上了车后,她又想走,却又难以启齿了。 羞耻下,瞥了一眼侯教授,才发现这个脱掉白大褂的中年人异常地健壮,握 着方向盘的手臂,又明显的肌肉线条。 这时,侯教授也看了过来,她连忙躲开视线。 潇怡的表情依旧是冷的,但脸蛋是微微发红的。 「汤小姐,安全带。」 「哦……」 潇怡连忙去扯安全带。 这根安全带,勒在了她饱满的峰峦间,将本就傲人的胸部衬托得更加夸张而 醒目! 车子发动。 「还没缓过来?放松,深呼吸,然后缓缓呼出,放松一些,汤小姐。」 这个医学泰斗趁着潇怡体内的药力还没彻底消散,在肆意地用他的专业能力 拿捏着潇怡,开启新一轮的游戏。 「哎,有时候这泰斗的头衔还真不想要,也就刚好这半天在院里,现在又要 去机场,准备飞去哥本哈根了,去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 「你的状况是很正常的,也不要过于羞耻,几乎每个第一次接受治疗的女性 表现和你都差不多,但……」 侯教授这时候转头看了一眼潇怡:「羞耻反而表示有效果,对了,你很少有 这种强烈羞耻的感觉吧?」 潇怡本能地迎向侯教授的目光,又快速躲避,看着前方。 她坦然地承认,「是……」 侯教授立刻叹了一声:「唉……但男女之事如同饮食之欲,都是头等大事啊, 一辈子的事啊,多少人羞耻承认,就将就一辈子了。说起来也是尴尬哈。来,糖 分有助缓解……」 侯教授顺手就按开波棍后方的小储物格,居然是个小冰箱,易拉罐的可乐是 冰凉的。 「我和何教授曾是同僚,所以她当初和我提起这件事,我是拒绝的。我给她 推荐了我的学生。但她就是不放心,非要我来主治。嘿,我还被她批评了,说我 是医者,不该有这样的情绪。但我这个科目太特殊了。」 侯教授的车技很好,车也好,车快又稳,车内异常的舒适。 潇怡自己也没察觉,她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了。啪一声,她拉开了易拉罐的铝 扣,开始喝起了可乐。 但冰冻无法让她变得更清醒。 她忍不住问:「那当初你为什么选这个?」 「嗨!别提了,什么选,根本没得选,是我导师推荐的。说是推荐,也就差 没把『不听腿给你打折』说出口了。他说冷门,是荒地,容易拿成果。而且,他 说男的其实更适合干这个,因为男人更了解女人…… ……不是吗?「 潇怡不知道该怎么搭腔,只能乖乖地小口喝着汽水。 「说真的,我还真蛮感激他的,别的不说,你是何教授女儿,你母亲选的那 医药学够折腾了吧?」 「对。」 潇怡立刻深表同感。 这样的谈话让她彻底松弛了下来。 侯教授不失时机地开始撩拨:「她当年是校花啊,结果今天看到你,哈哈, 女儿更漂亮。也是惭愧,美女见过很多,我都麻木了,但你让我感到不自信,不 得不吃药抑制。」 潇怡瞬间被勾起刚发生完不久的羞耻回忆,阴蒂和乳头又开始感觉传来电击 后的那种麻痹感。 啊,不要…… 下体又传来了轻微的温热感。 又……尿了…… 我竟然在侯教授面前……排尿…… 潇怡心理还算稳定,因为尿在纸尿裤上,反正侯教授发现不了。 但侯教授其实一直在观察潇怡。车子已经在自动驾驶了。而羞耻又让潇怡习 惯性地看窗外或者前面,无法注意到他的窥视。 他内心甚至对自己的技术水平感到得意——利尿剂的分量把控得近乎完美。 潇怡随后想起小护士说「药」有副作用,迟疑了一下,又低声说了句:「真 ……不好意思……」 「诶!别这么说啊,我是医生,这是职业操守,我也习惯了。」 侯教授刻意地加重了「医生」两字。 「现在怎么样?放松下来了吧?舒服了吗?」 「嗯……舒服,啊……」 潇怡陷入皮椅里,电动按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的,从她的臀沟开始,一路 往上,按摩她的腰、背脊、肩、颈后…… 好舒服。 「逼,呢?」 又是本该很突兀的一句询问,但潇怡已经进入状态了:「逼还是酥麻,偶尔 会……漏尿。」 「很正常。」 两人就这么聊着,潇怡的精神就愈发恍惚起来,然后,她听到侯教授说「累 了就休息一会」,眼皮就变得沉重,然后缓缓合拢。 车子也开进了一个巷子里,停下。 「透透气了,老伙计。」 侯教授扯下裤子,将勃起的鸡巴露了出来,然后看向一旁歪着脑袋睡着的潇 怡。 —— 二十多分钟后。 「汤小姐,醒醒。」 「是你家楼下了吧?你刚刚可能太累了,睡着了。」 潇怡睁开惺忪的双眼,耳边听着侯教授的声音,但却无法处理——她的大脑 瞬间就被涌入的感官信息填满了。 首先是热,体温上升的燥热;然后是浑身汗水的粘稠感、不适感。 好想脱衣服…… 不行。 但潇怡脱衣服的念头刚克制住,又觉得乳头似乎处于硬立了,顶着胸罩触感 怪异,下体也有种黏糊糊的感觉; 「不急,我还有时间,你先缓一缓。」 「我……」 潇怡喘着粗气,伸手去解开安全带,当安全带从乳尖擦过时,隔着胸罩,她 也感觉到那种明显的触电感——好舒服。 侯教授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成熟稳重的淡然微笑,说:「汤小姐,别想太多, 积极配合治疗,营造幸福生活,我们下次见。」 「再见。一路顺风。」 「谢谢。哎呀,真承你贵言了,是波音的飞机,我还真有点怕。」 就在这时,就在潇怡坐直身子准备打开车门,侯教授「啪」地打了一个响指: 「记得,放松点,嘘……」 潇怡正本能地对侯教授那句放松点准备报以礼貌的微笑和回应,结果那声响 指后,她感到下体一疼,整个人又瘫回座椅,然后一个抽搐——温热的尿液从她 的尿道口决堤般喷出! 真正的缺堤,尿液喷出来后,已经饱满的卫生巾再也载荷不住,从两侧满溢 而出,又浸湿内裤、裙子! 「啊……」 一声属于排尿的舒畅感的呻吟直接从潇怡的嘴里发出。 「汤小姐?怎么了?」 侯教授展示了他对猎物的耐心和强烈的欲望,语气里充满了关切,也没有立 刻动手。 「我……啊……尿了……」 最后一滴尿液排出,潇怡的身子也彻底软了,她眼神迷离地看向侯教授,没 有那种在别人车里失禁的强烈羞耻——她感到羞耻,但这种感觉很淡,脸部有羞 耻的红,但不烫——她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就像高潮后的满足感,来源 于排泄的舒畅。 「对不起,侯教授,我,我失禁了……卫生巾太满了……把你的车……」 她道歉,但瞬间又从侯教授那一如既往的温和和关切里获得了抚慰。 他并不责怪她。 「车不碍事的。是我的错,我之前在诊室告诉过你可能有失禁的情况,也帮 你穿了卫生巾,结果还让你喝可乐……」 侯教授假惺惺地但依旧伪装得很好地反向道歉,而潇怡根本没对那句「帮你 穿了卫生巾」产生反应,又听到他说:「放松,你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 这是什么要求? 但潇怡看着侯教授,一手捏着裙摆把裙子提了起来,露出裆部湿透了的内裤, 以及被包裹在里面,吸饱了尿液呈淡黄色卫生巾。 「裙子湿透了……」 她怯怯地说道,比起羞耻,她更愧疚——弄脏了侯教授的车,以及担心自己 怎么回去。 「没关系……」 侯教授说着,探身去后座把公文包拿过来,又说:「把裙子什么的都脱了吧, 我这里有套平时备用的衣服,希望你不要嫌弃。」 潇怡立刻如释重负:「啊?太谢谢你了,侯教授……」 这时的潇怡,晕乎乎的,脑子发沉,又有种异常的亢奋感。 她在狭窄的车厢里,外面不远处就是自己家小区门口,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 她还是当着侯教授的面开始脱衣服:把裙子褪下,然后是内裤,最后撕开卫生巾 ——露出赤裸的下身。 脱光之后,她居然惯性地、像在诊室检查时那样,双腿自然地向两侧打开, 让自己私处充分暴露在侯教授眼前。粉嫩的阴唇、微微湿润的尿道口,全都毫无 保留地呈现在灯光下。 侯教授的目光始终平静,却让她觉得那目光像温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侯教授伸手,佯装专业检查般,在潇怡的小腹下方轻轻按压了一下膀胱位置 ——那里还残留着刚刚排空后的柔软触感。 接着,他的手指又极轻微地、像例行公事般滑过她的尿道口,那触碰短暂却 精准。 「这是正常现场反应,之前的性高潮太强烈了,你又是第一次承受……」 温和的声音继续安抚着潇怡:「别紧张,放松……没想到你的反应那么强烈。」 「我,我给你擦一下。」 这时,潇怡把座位往后退到极限,捡起自己半湿的裙子,弯着腰一转身—— 她雪白的屁股明晃晃地对着侯教授,开始用裙子擦拭座位。 随着她弯腰擦拭的动作,那饱满的臀肉轻轻颤动着,臀缝也微微分开,菊蕾 也清晰可见——周围的褶皱微微发红,轻微地舒张着。再往下,就是她被猛烈性 交过后的阴部。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现在明显红肿外翻,充血得发亮,穴口还 微微敞开,没有完全合拢。 潇怡却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淫靡,她只是认真地用湿裙子擦着座椅, 小声喃喃着:「真对不起……」 侯教授这时候也克制不住了:「我也帮你擦一下吧。」 「啊?」 侯教授抽出一张湿纸巾,一手按着潇怡撅着的雪白的臀瓣,另外一只手拿着 湿巾直接覆上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从后向前轻轻擦拭。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湿纸巾,在她阴唇间来回滑动,潇怡的身体明显一颤, 感觉很奇怪,有轻微的快感,也有轻微的不适感,觉得不妥,又难以拒绝,只能 从喉咙里发出压抑过的呻吟:「啊……教授……」 「你继续,我帮你清理好。」 —— 座椅的尿裙子吸掉了,又用湿纸巾擦了一遍后,潇怡的臀部和逼的尿也被擦 干净了——但逼还是湿的。 「来,穿上。」 这时,侯教授递给潇怡的却是一条男性内裤。 潇怡又是非常短暂地怔了一下后,下意识地接过来,然后开始穿。 她甚至没闻到上面散发的淡淡的男性下体味道……其实,解决方法有很多, 她也只需要穿条裤子就够了,但她现在很温顺,侯教授能肆意地牵着她走。 侯教授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个习惯性冷着脸的美女穿上了他的内裤,他下体摩 擦了一整天的内裤裆部现在贴着这个人妻的私处——妈的,要不要再来个车震? 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他立刻转移潇怡的注意力,把运动裤递过去:「幸亏是条运动裤,不怎么看 得出来。」 「我真的给您添麻烦了。」 「也是幸亏在我车上。回去吧,洗个热水澡就没事了。」 潇怡推开车门下车,阳光依旧刺眼,她脚步也依旧有些虚浮。 她进了小区,没人察觉她的异常,又低着头走进电梯,知道回家,关门,安 全感回来,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裙子和内裤……还留在侯教授的车上! —— 潇怡不干净了。 但我更早就不干净了。 我和潇怡,仿佛两条线,大家不管对方,各走各的,但齐头并进,不时交汇 一下,很快又分开。 事物总是有两面性。 潇怡…… 操她的时候觉得她是死鱼,不会迎合,也不会哼叫,表情更像喝中药,眉头 轻轻皱着。 但如果把它当飞机杯用,它无疑又是完美的——这个性冷淡女人的逼是名器。 外形就是我最喜欢的馒头逼,大白面粉做的馒头,饱满丰盈; 两片大阴唇厚实柔软,溪涧露出闭合的粉嫩小阴唇皱褶; 里面更不得了,紧凑且柔韧,包裹度极高。 但最可怕的是,用扩阴器打开后,能看到阴壁上许多不均匀分布的肉疙瘩! 仿佛被植入了珠子。 插入时,你又会发现tmd 这个逼穴也是个性冷淡,它试图抗拒插入,会对你 进行收缩挤压,试图把你挤出去…… 它会得逞吗? 不会,性冷淡的逼也是逼,而逼就是用来挨操的! 然,适得其反的,是那种挤压感…… 那种按摩感…… 光是在脑中回味就快要高潮射精了! 但这也是痛苦的根源,名器就在身边却不能用——暴殄天物。 但…… 她不需要你变着法子哄她开心,只需要适当的时候给他一些关注关心,生日、 一些节日,适当来点仪式感; 她不需要你怎么陪她,甚至独处她会更舒服,也从不查岗,不问丈夫在外面 干什么,你老实交代或者临时编个借口,她都是「嗯」; 她不需要你交公粮。 她是天使也是魔女。 操过潇怡的逼后,我再去操其他女人的逼,无论如何都感觉差点意思。 当然,其他要素会弥补回来——例如柳月琴下属、人妻的身份;更别说房琴 这种,地方名人、艺术家、母女齐上,就结果而言,比操潇怡爽多了。 但和房琴母女那一天过后,我被榨得干干净净,这方面的兴致就淡了很多。 柳月琴有约我,我还推了。 柳月琴好就好在不黏人,乖。 但贤者时间过去之后,那种饥渴的反扑就更猛烈了,欲望就来得更凶猛。 柳月琴解不了渴。 想约房琴,又犹豫。上次是她主动找我,但我找她又不一样性质了。结果,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约了,她却去外地演出了,让我自己约她女儿,但她女儿给我 一种危险感,没有房琴这种知进退的舒适感,我就作罢了。 所以,就只能是潇怡了。 而且,我感觉她最近更有女人味,那种带着棱角和锐利边缘的冰块融化了少 许的圆润感。 我知道她已经开始吃药治疗了,一周了,让我意外的是,居然这么快就有了 些效果,让我更加感到兴奋了! 结果她说治疗期间禁止房事。 他妈的! 还真是「她妈的」,岳母烂透了之后,她的视频就没以前那么刺激。我甚至 已经有了「私人订制」的打算——操她!但归根到底怕不保险,万一被发现了怎 么办?就暂时没有实施。 母亲和大姨的视频倒是很好撸…… 但撸也不是办法啊! 还是回到身边人身上。 我对潇怡蠢蠢欲动,结果终于某一天晚上我忍不住了,但他妈的又发现—— 因为黑客事件我把药全他妈的丢掉了! 完美! —— 这药,其实是这一切的起点。 那会我和钟锐逐渐熟络起来,他平时就有意无意地吹嘘,说他有渠道可以搞 到一些专供外国富豪玩乐的违禁药。在他的描述里,那些药物都具备了各种各样 如同恶魔果实般的神奇效果。 但我当时不是很在意——我不敢用。 结果,某天,我和钟锐招待一个重要的客户。钟锐来事,我全权委托他,而 这个客户出了名的好色,他投其所好,花了万把块找了四个,都是乍一看没啥风 尘感的顶级小姐,打算从中午开始,先去唱K ,下午回总统套房操逼,出来吃晚 饭,节目,然后回酒店继续操逼,一条龙。 我当时这方面已经不算稚嫩了,想着玩玩,也不过夜,算是对娶个性冷淡的 弥补性调剂。 结果他妈的刚出KTV ,客户接个电话,居然临时有要事,走了。 这四个美女钱付过了,不能白叫啊。 「老大,公司的钱,别浪费,按流程继续,晚上再考虑过不过夜,你打算双 飞?三飞?四飞?」 钟锐一脸的淫相地说着,客户那两个女人中的一个也过来,和我的那个一左 一右就把我夹了,手臂各有一团丰满弹性的奶子顶着。 而且总统套房,不是招呼这种等级的客户我也没什么机会住,也是有些舍不 得。 但我和潇怡新婚燕尔,虽然这里嫖娼不违法,哪可能这个时候彻夜不归?就 说:「先耍,别的再说。」 我们就回了酒店。 —— 进房间前,钟锐就拉住了我:「老大,平时没啥机会,今天反正是妓女,正 好给你展示一下,那些药。」 他脸贱兮兮地给我展示了一瓶喷雾和一排药栓,喷雾叫「幻梦」,药栓叫 「平行空间」,说两者配合,能让人在2-3 个小时内被随意摆布也不会清醒过来。 我当时感到嗤之以鼻:「操,不就是迷奸药吗?你不会打算……」 由于是妓女,我也不是很在意他这么做,但出于谨慎,我还是表示出犹豫。 钟锐立刻说:「操,全套的钱都给了,内容里甚至包括轻微的SM,这种迷的 玩法也是默认的,最多,事后再补点钱,我掏就是了!」 我当时也是好奇,既没反对也没答应,但钟锐就立刻弄去了。 他让两个小姐坐在长沙发上,说:「来,闭眼,做个游戏。」 等两个女人闭眼后,他就用「幻梦」朝她们的脸一喷。 「来,你们猜一下,这是什么香味?」 也就十几秒的功夫,两个试图分辨喷雾味道的小姐,双眼就从合拢变成了微 微眯着,一脸恍惚、痴呆表情,头就缓缓歪去,又过了几秒,整个人像突然被拔 掉了电源一样睡了过去。 「我操,这么快?」 钟锐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他伸手过去,把那个叫曼妮的小姐 脱了个精光。 那小姐一点反应都没。 他又把那个「平行空间」的药栓,缓缓塞进了曼妮的肛门,再等了五分钟后, 他扬起手,对着曼妮的奶子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声音清脆而刺耳,我看得心头一跳。 曼妮那乳房,不一会就开始红起来。钟锐像是玩上瘾了,又连续抽了几下, 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可她就像一具精致的充气娃娃,任由摆布,没有任何清醒的 迹象。 他随后又给我解释了这种组合性药物的可怕特性:1 、对被用药人的损伤非 常轻微,因人而异,每隔3~5 天就可以再次使用;2 、被用药的人醒来后,只会 认为自己经历了一个无梦的深度睡眠,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反应;3 、实际效果大 概是5~6 个小时,而2 个多小时指的是「绝对时间。」 什么是「绝对时间」——就是刚刚这样虐乳也不会醒来。 再后来,钟锐把药放在茶几上,自己就回到隔壁去玩他那两个小姐了。 —— 我后来当然没忍住,把这两种药用在了潇怡身上。 然后是岳母的系列视频、黑客事件、大姨的小插曲、还有和柳月琴的婚内出 轨,再到现在的房琴母女……如果不是这些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放大了我 的欲望,让我沉迷在那种支配感里面,我不至于一步步发展到如今这样。 那是禁果,是原罪。 而其中深深地刺激着我的,正是岳母和母亲——特别是岳母的沉沦。 妻子两姐妹口中,她还是那个儒雅知性的母亲,岳父也时常满怀关切地劝她, 让她不要太过操劳。而在我面前,她也是一个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的,一度让我异 常崇敬的长辈。 但她越是这样,如今我和她在一起时,越能在她身嗅到那种极具反差的骚, 那种皮肉看不出来但已经被侵蚀入骨的淫贱。 只有作为知情者的我才能嗅到这股骚味。 我的心也逐渐有些蠢蠢欲动,甚至失去了理智——寇可往我亦可往。 一切开始失控了。 —— 「老公,我出去下。」 「嗯。」 一周后的夜晚,书房里,我正沉浸在游戏的异世界里,操作着主角带着两名 打了MOD 穿着性感的御姐仆从在副本中大杀四方,听到客厅潇怡的话,随口应了 一声。 但凡我这时候走出去,我就能看到她上身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体恤,高耸的 胸部上面有明显的乳头凸点——她外出,却不穿胸罩,乳头也硬立着,而下身是 一条我没见她穿过的黑色运动裤。 这是侯教授的运动裤。 —— 小区附近的树林里。 「侯教授,晚上好。」 「晚上好,汤小姐,气色不错啊,怎么气喘吁吁的?」 「我跑过来的。」 潇怡感到奇怪——不是你让我跑过来的吗?还在这种阴暗的地方见面。 她刚刚因为羞耻的穿着害怕遇到人,就没搭电梯,是弹跳着胸部从安全楼梯 下来的,又一阵小跑过来,当然汗水淋漓了——T 恤已经开始贴着肌肤,凸显着 她丰满的胸部。 「对了,你有按时吃药吗?」在电话里就完成催眠的侯教授,继续用语言牵 着潇怡的思维。 「有,半个小时前吃完。」 「做得好,你很听话。来,把衣服掀起来,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情况。」 潇怡愣了一下。 侯教授笑眯眯地,他对冰美人的迟疑毫不在意,甚至享受,继续说:「放松, 就是检查一下。」 放松。 潇怡点了点头,双手抓住T 恤下摆,慢慢往上掀起,她丰满的乳房就这样完 全暴露在夜色中,乳头已经微微硬起。 并不缺女人的侯教授语气维持着平静:「很好……让我看看恢复情况。」 然后他直接伸手,抓住潇怡饱满的奶子,直接开始揉搓起来,享受完那种弹 性,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搓乳头。 一股又麻又热的电流从乳尖扩散开来,让潇怡的身体开始颤了起来。 「很好,敏感了不少。」 听到侯教授的诊断,潇怡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双腿微微并 紧,却发现那股熟悉的黏腻感又出现了。 侯教授扯了两下乳头后,松手,忽然问道:「我的衣服呢?」 潇怡也没把衣服扯下,继续坦露着乳房,低声说:「我穿着呢,这就给你。」 毫无疑问的,她当着侯教授的面又开始脱裤子了——她穿内裤居然也是侯教 授那条! 她就这么光着下半身,把衣物递给了侯教授。 侯教授接过来,把那条男内裤放在鼻子面前一嗅,对着潇怡露出不悦的表情: 「怎么一股骚逼的味道?」 骚逼? 但潇怡羞红了脸,低垂着头,低声说:「你说今天约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 就穿了一整天,之前到现在都……没洗过……」 侯教授当然知道原因——之前电话催眠时,他就故意暗示她不要洗,说晾晒 会让人误会。 他淡淡「嗯」了一声,把衣服随手一丢,然后目光又落回潇怡赤裸的下体。 「既然如此,就顺便再检查一下下面吧。」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拒 绝的意味,「把腿分开一点。」 潇怡犹豫了半秒,但身体却乖乖地微微分开双腿。 树林里的凉风吹过她湿润的阴唇,让她轻轻打了个颤。 「没和丈夫行房吧?」 「没有。」 侯教授蹲下来,一手扶在她大腿根部,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已经微微肿胀的 阴部。手指先是轻轻按压小腹下方,然后慢慢滑到阴唇之间,沾满了她刚才分泌 的黏滑淫水。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穴口,拇指则在 阴蒂上轻轻打圈揉按。 潇怡皱着眉,快感很轻微,她想说「不要」,可嘴里却只发出细细的喘息。 好痒…… 好难受。 侯教授没有太贪婪,手指在潇怡的穴口轻轻抠挖,偶尔浅浅地插进去一点, 又很快抽出来,像在故意逗弄她。 「好了,你的内裤和裙子我也洗好了,穿回去吧。」 —— 「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我听到开门声,很自然地问了一句。我以为她是约了谁去吃宵夜还是什么的。 「就是下楼拿点东西。」 「哦。」 她声音一如既往,淡然,但已经没那么冰了。 我听得却是心里一酥,一想到她性冷淡有望治愈,那她届时在床上会表现出 何等的惊喜时,就感到鸡巴有些硬了。 不行,得去找钟锐要点药。 管他妈的行房禁忌! —— 说起钟锐,我和他的关系前所未有地复杂起来:我厌恶他,又依赖他。 他作为下属能力出众、会来事。有他在,工作开展得简直省心省力,也不用 鼓吹什么狼性文化——我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我没有背后那层关系,这个经理的 位置的确非他莫属。 实际上,我对他也算是蛮好的。虽然因为玥儿的事情让我对他有些意见,但 也同样因为如此,我和他的关系变得比过去更热络了一些。 某程度,我感觉玥儿已经被他拿下了,我都做好和他做亲戚的准备了。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没见他,打电话过去,他却说今天想休息,我问啥原因, 小崽子居然直接说就是不想上班。 我也不适很在意,就委婉地告诉他,说这些药有朋友有兴趣,问他还有吗? 他让我随时去找他。 —— 中午,我吃完饭就开车过去,来到他家露下,看到他的车停在路边,就懒得 打电话,直接就上去了。 我看到他铁门没关,就打算敲门,结果…… 「我操!」 「操!」 我抬手还没敲门,门就突然打开了,钟锐低着头看着手机,直接往外走,我 们差点撞了个满怀。 「老大……」 钟锐看着我,一脸的懵逼,然后又瞬间想起来了,却是火急火燎地往外走, 边走边说:「哦,药,我……那个,那个,我刚好有点急事要去港口那边处理一 下,十万火急,你那药……要不改天?或者你进去等等我?」 我操,这个家伙一边和我说着,一边就按开了电梯,钻了进去。 「喂!你裤裆没拉链!」 「哦哦,谢谢老大提醒,老大,你顺便帮我把门关……」 「关上」只说到关字,电梯门就彻底合拢了。 「狗日的,什么事这么急……」 我也时感到无语了,然后又纠结了起来:他刚说港口,来回顺畅的话差不多 都要两个小时,我在想我要不要等他。 权衡了一下,我还是决定等他回来——玩玩手机时间很快就过去。 —— 屋里很昏暗,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导致空气浑浊不说…… 我还嗅到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又熟悉的气味。 一种很复杂的气味。 它弥漫着整个空间,淡淡的,但能确定源头,是从走廊那边飘过来的,像是 某种无声的召唤,让我忍不住朝那边走去。 卧室门半敞开着,随着我的靠近,那股气味更浓烈了。 「玥儿?」 我喊了一声,但没人应,就继续往里面走。 我一进去,瞬间就看到了让我脑子「嗡」起来的一幕:卧室明亮的灯光下, 铺着深灰色床单上跪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奶子压扁在胸下,双腿像趴着的 青蛙一样M 字,让她的臀部撅起着,向我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最隐私的两个部位 ——屁眼和阴部! 她的脸侧着,双目合拢,嘴巴微张,从嘴角流出的唾液让脸蛋下的床单湿了 一块。 是表妹玥儿! 我下意识就想退出去,但别说脚挪不动了,就是身子也被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震撼得僵硬着。 我早该觉察不妥的。刚刚进来前,通过半敞开的门,我已经看到那条搭在椅 子上的黑色蕾丝胸罩,以及被丢在椅腿旁边的内裤…… 我才想起来那是什么味道——那是浓烈的性爱味道。 钟锐出门前,在操玥儿!? 他妈的…… 我脑子全是这么简单的三个字。 从我得知他们开始同居时,我脑中已经有过这样的想象和画面了,我本不该 这么震惊的,但这她妈的…… 这真的是玥儿吗? 那个我记忆里还带着几分青涩、说话时会微微红脸的表妹? 那撅着的臀部上,属于少女的屁眼本该是皱褶紧致而细密的菊纹、轻微凹陷 下去。但眼前的不是。它充满了一种被开发完全的成熟感,肛周皮肤泛着不健康 的褐红,菊蕾微微张着,边缘是皱褶被抚开的红润肿胀,泛着湿亮的余光,露出 内里潮湿的粘膜,某些混合了润滑液的液体从里面流出,顺着会阴和下面的液体 混合,再滴落在床单上; 而会阴下的阴部? 我不想用「烂」这个字眼,但给我的观感就是如此:本该是少女紧致、稚嫩 的私处,现在却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的疲态——小阴唇不再娇嫩闭合,而是像被 常年撑开的皮肉,边缘略微外翻,露出里面湿红的黏膜。颜色不再是羞涩的粉, 而是泛着暗沉的充血色调,像是被反复摩擦到褪色的丝绸。穴口松弛地半张着, 能看出它已经习惯了承受比它粗得多的东西,甚至在最深处还有未干的白浊在缓 慢渗出,顺着股缝滑下去。 她的阴蒂倒是勃起肿胀着,似乎还未从之前的刺激中彻底恢复过来。 这不该是玥儿这个纯洁少女身上该有的性器官。 纯洁…… 纯洁少女会在股沟上纹身吗?还他妈的是淫纹? 在她汗湿的臀缝上方,那个三角区,居然又纹了一个女性阴部的花瓣图案, 而精细的蔓藤花纹盘绕着一个清晰的字:玥. 这真的是玥儿吗? 那个偶尔会在电视里以清纯形象出现的主播女孩,现在却像一个被玩坏的性 玩具一样,赤裸着跪趴在床上,屁眼和骚穴都还残留着别人留下的痕迹。 此刻,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血液疯狂地涌向大脑,也涌向胯下,让我的 鸡巴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得发痛。 我很快又看向床头柜上的两瓶东西,我太熟悉了,这就是我过来找钟锐的原 因:幻梦和平行空间。 我用来迷奸潇怡的药物。 毫无疑问,我的药是钟锐给的,而钟锐把药用在了玥儿的身上,把她当做用 完即弃的性玩具,爽完就出门。 钟锐根本不害怕玥儿醒来会发现,正因为熟悉,我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彻底被 欲望淹没了——她现在任人摆布! 我心脏剧烈跳动着,血液泵向大脑也泵向海绵体,让我的鸡巴迅速地勃起了。 我先抚摸她汗湿的背脊,摇了两下她的身体。 毫无反应。 她依旧昏睡着,呼吸深沉,毫无防备地撅着那具已经被人糟蹋过的身子,像 个被玩坏的性偶一样等着下一次侵犯。 我的手就控制不住地朝着雪白的臀部摸去…… 中指的指腹轻轻按上了她肛口的边缘。 操…… 她的肛周皮肤比我想象的要烫,像是发炎了一样,带着不正常的温度。我稍 稍用力,指尖就陷进了那圈松软的褶皱里,触感湿热、粘腻,像在抚摸一块被反 复揉捏的软肉。我试着往里探了一点,她的肛口立刻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但又 很快无力地松开,仿佛已经习惯了被侵入。 我抽回手指,指尖拉出一缕黏连的透明丝液。 这是一个已经彻底适应肛交的屁眼! 我他妈在干什么!? 我已经开始有些魔怔了,最近坠入女人堆,让我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被天眷 顾的风流浪子。 我的手指再次伸出,这次是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柔软的肠壁紧紧裹着我的手 指,像是无数细小的吸盘在蠕动、挤压。我试探性地动了动,屈起指节轻轻刮蹭 内壁。 玥儿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随即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她的屁眼本能地缩 紧,可肠道深处却反而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把我的手指浸得更湿了。 我像着了魔一样,缓缓抽动着手指,模拟着插入和抽出的节奏。 噗叽……噗叽…… 她的肠肉发出轻微的水声,几乎微不可闻,可在我听来却异常清晰。 我的手指每一次往里推,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抵抗和内部的湿热吮吸,每一 次往外抽,又会带出一丝半透明的润滑液。 鸡巴在裤子里顶得生痛,我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她的屁眼,一边匆忙地解开 裤子,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 灯光下闪着湿光。 它准备好了。 这是大姨的女儿…… 这是我的表妹…… 这是玥儿……那个偶尔会出现在电视里的主播,而我在玩弄她的屁眼…… 我的呼吸越发急促。 突然—— 玥儿的屁眼收紧,紧紧地夹住我的手指,然后我就看到她的胯间,一股液体 突然排了出来,短短的一小股,溅落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卧槽! 我的大脑再次炸了! —— 小骚货! 我已经把玥儿翻了过来,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外扩,两颗乳头却仍然 硬挺着。 一个屁眼被手指抽插得会排尿的小骚货! 我随手抓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被迫抬高,双腿自然 地向两侧分开,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的阴唇仍然微微肿着,泛 着湿润的光泽。 一想到曾经生活在一起过的小表妹,现在屁眼都被操开了,我那种兴奋感、 刺激感、伦理禁忌感……完全是浇了汽油的干柴,瞬间烧起来了! 润滑油就在她身体旁边,我挤出一点,涂抹在鸡巴上。然后扶着,龟头顶住 那一圈红润的肉环,往里面进入。 好软! 那圈肌肉几乎没有抵抗就张开了,瞬间就把我的龟头套了进去。软,却不松, 比想象中更紧致,深入后却能感受到内壁剧烈的排斥和吸吮。 这种矛盾的快感让我爽的头皮发麻。 我开始缓慢地推进,一寸寸地感受着她肠道内壁的褶皱从我敏感的龟头上碾 过。 「嘶——」 滑,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黏膜在我的棱角上滑动,每一次摩 擦都像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操!好爽…… 这就是玥儿的屁眼……她的肛道…… 完全进入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我开始以极慢的速度抽插,故 意拉长每一次进出的过程,好让自己充分享受她内部的每一分褶皱。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了。不是意识的回应,而是更深层的、本能的回应。当我 逐渐加快节奏,撞击声变得黏腻而沉重时,她的直肠深处突然出现一阵阵有节奏 的痉挛——不是杂乱的,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箍紧我。 她被架起的双腿让那个本就被蹂躏过度的私密处完全敞开着。两层湿红的阴 唇已经不再能贴合在一起,像是被反复撑开的花瓣,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更深 的嫩肉。小阴唇的边缘有些浮肿,充血得几乎泛紫,顶端那颗挺立的阴蒂硬得像 一颗红玛瑙,周围的包皮因充血而紧绷发亮。 她的阴道口仍然松软地张着,穴口边缘湿漉漉的,一小滩半透明的液体混合 着之前残留的白浊,缓缓从洞口渗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一直滑到她的肛门与 我阴茎的连接处。 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湿黏而响亮,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微微一 耸,两颗奶子在床单上压得更扁,白皙的皮肤泛起一片情欲的潮红。我的阴茎在 她直肠里野蛮地进出,每一下都直插到底,拔出时几乎全部脱离,再凶狠地贯入, 就像一把凿子,每一次都要凿穿她的内脏。 啪!啪!啪! 玥儿的屁眼早已被我撑到极限,肛缘红肿湿润,褶皱几乎被完全抹平,只剩 下一个被迫容纳我的圆洞。可直肠深处却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咬着我不放,肉壁绞 着我的阴茎不放,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被无数热烫的软肉争先恐后地挽留,每一次 插入又被更深处的湿热紧紧包裹,烫得我头皮发麻。 「操……操……」我咬着牙,腰胯几乎失控地猛顶,恨不得把她钉死在床垫 上。 就在我濒临爆发的边缘—— 玥儿的身体突然绷直了! 她没有醒,可她的括约肌却猛地收缩成极致的紧窄,不是颤抖,不是抽搐— —而是绞杀。随即,更大的震颤从她肠道深处传来——她高潮了!一股又一股剧 烈的痉挛沿着我的茎身疯狂挤压,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她的直肠疯狂榨取! 操…… 她的屁眼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我,剧烈而有节奏地收缩、蠕动、 压榨,仿佛要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出来!而我根本抵抗不了这种极致的快感, 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直肠深处,尿道口一跳——射了! 精液喷射带来巨大的快感,滚烫的白浊直接喷进了她肠道的褶皱深处,甚至 能感觉到黏稠的精液在肠壁间溅开的触感——她的肠道太紧、太热,我的精液几 乎是刚射出去就被那层黏膜包裹住,每一滴都被粗暴地挤进她更深处的缝隙里。 「——啊……!」 我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额头重重砸在她的后颈上,鼻尖抵住她汗湿的 脊椎沟。她的皮肤滚烫,渗着微咸的汗水,而我的阴茎还在不受控制地搏动着, 一股接一股地往她肠道深处灌入精液。 射得太狠了,狠到有些发痛。 她的肠道却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绞得更紧——像是在嘲弄 我、惩罚我、逼迫我射得更多、更深、更彻底。每一次阴茎的跳动都被她严丝合 缝地挤压,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被她贪婪地吞咽。 射精结束后,我的阴茎却仍然硬得发痛,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她的肠道还在持续着小幅度的痉挛,像是高潮后的余波,又像是某种下意识 的挽留。那些细小的蠕动不再是暴烈的绞杀,却更像是一种慵懒的挑逗——软热 的肠壁微微收缩,又轻轻放松,一圈一圈地从我的龟头往根部按摩下去,像是在 确认它是否还留有存货。 「嗯……哈……」 我喘着粗气,摸着她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身子,光。 而我们相连的地方—— 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体液更多了。黏稠的精液终于开始缓缓从我们的交合处渗 出,混合着她的肠液和之前的润滑剂,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 块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到后脊一阵发凉,不知怎么的,我就回头了…… 我看到钟锐站在房间的门口。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 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6-4-13 03:18(GMT+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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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hzty007 发表于 2026-4-12 22:56 只看TA 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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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好,希望作者大大能尽量保持稳定的快速更新 [ 本帖最后由 ahzty007 于 2026-4-12 23:00(GMT+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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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9111955 发表于 2026-4-12 23:12 只看TA 3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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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也不像是钟悦给主角下套啊,应该单纯是个意外?钟悦火急火燎的干啥,还这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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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sxc258 发表于 2026-4-13 01:26 只看TA 4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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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怡被调教得更深了,也下意识的瞒着男主,而结尾应该就是前片铺垫和猜测的钟锐反复的电话拉主角入坑了,这章操钥儿算是个阴差阳错,不过钟锐发现主角对亲属也这么大胆应该就更放心拉主角入坑了,毕竟主角心理障碍也比想象的浅。 不过走后门还真是H大的XP心头好,哈哈,鄙人倒也能get到,肛门的开发大抵会显得屈辱感更强吧,毕竟排泄的器官也强行拿来性交了。不过那么多的性事里唯独一组关系是特殊的,那就是男主操上亲生熟母的逼,这种把自己的生殖器官插进自己来到人世间的第一条通道里的禁忌感是走后门或是其它女人都代替不了的。毕竟,有权有势的色狼可以有很多女人想操哪个洞都行,但是生下自己的女人只有一个,而那条甬道也是那么特殊,湿滑的内壁曾经贴着婴儿时的每一寸皮肤并顺利娩下儿子,来到世上。期望操上母亲时的肉戏能有另类禁忌刺激的生理心理描写吧~ 总之,喜见H大加更,也会每天看看文区和评论区看看各位狼友的心得,祝H大创作顺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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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rtsimao 发表于 2026-4-13 07:08 只看TA 5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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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较钥儿这种暴力虐待式的调教,还是更喜欢女主这样的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的调教,把一个性冷淡调教成淫娃这个过程太刺激了。男主以后会不会像这章一样在别人的操纵下第一次爽爽的干了自己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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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sxc258 发表于 2026-4-13 11:05 只看TA 6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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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看了剧情,还发现一些细节。潇怡排卵期还被内射灌精了,居然还被“贴心”的喂了避孕药,这当然不是好心,,只是为了在调教完成前不要露出马脚罢了。不过也不由得期待起H大文里会有的乳汁孕肚分娩环节,一场调教征服的最高潮。母亲熟母三姐妹都怀上血亲的种,特别是美熟母怀上亲儿子的种,那别提有多刺激了。而且这次男主回来找钟锐取药,倒是把药从哪来的铺垫给原了,就是谁说药只能给妻子用呢?打开了淫心的男主在还不敢摊牌但是又想泄欲的阶段,把药用在其它更刺激人物上似乎尤为可能咯~ 再说个本篇外的。看评论H大在完结《江湖》了,还有个十几二十张的内容,江湖的情节是之前看的了。记得也是铺垫到好不容易接盘了母亲,还没有展开多淫靡的亵玩情节,母亲也还没有被亲儿子干怀孕,期待结尾的章节能一遂淫愿吧~ 祝H大创作顺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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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FHF 发表于 2026-4-13 11:55 只看TA 7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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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H大大的更新,想不到男主角竟然毫无心理负担地上了玥儿,想必是精虫上脑,憋得太辛苦了哈哈,这也让钟玥抓住了把柄。不过相比这些二十几岁的干瘪少女,本人更喜欢那些熟透了的成熟妇人,想到后续男主角的美熟母被黄毛拿下,从开始的心理上的拒绝和肉体的无力反抗,再到灵与肉的顺从,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时,她将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希望这个过程慢一些,不会突然就强制上美熟母,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想想就令人期待啊 总而言之,不够看啊,不够看,希望H大大多多更新,越来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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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ynopsis 发表于 2026-4-13 13:38 只看TA 8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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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去黄毛是想把玥儿送给主角,但玥儿自己不愿意,结果这反而成了羞耻play的一环,强迫玥儿夹着东西跟主角一起吃饭。这次估计也是把玥儿迷晕了才让主角来的。就是不知道这玥儿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记得最开始是迷奸吧,只靠录像威胁能有这样的效果么。人家杨幂也是公众人物被迷奸录像,只要一直否认,外人也没法百分百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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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lowforest 发表于 2026-4-13 16:56 只看TA 9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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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仅仅是录像,是要挟+药物+调教+童年创伤+PUA的复合体,后面还会进一步揭示一些问题。和杨幂还真不一样,姑且不论是真是假,她是公众人物,只能选择否认了,除非艳照门般百分百实锤。而且我非常赞同你的怀疑,现实中当然没那么容易和那么多条件组合在一起,但这样看皇叔快感就会低很多,如果过度和现实产生联想的话。小说会放大很多东西,会达成极端条件,就像拆炸弹为了张力总要最后一秒才拆掉一样,现实可没多少这样的时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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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lowforest的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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