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城幻雪 发表于 2026-4-4 17:12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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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衍生] 【极品家丁之黑铁的烙印】(1-17)【作者:雨夜独醉】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127,757 字


                第一章

  林三归隐后,在金陵这片温柔乡里,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金陵林府,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占地广阔,俨然一座人间仙境,府中每日
燕语莺声,春色无边,不知羡煞多少凡夫俗子。

  而在繁华的金陵城码头上,汗水与尘土混杂的气味中,一个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他叫塔克,一个从遥远的、被大华人称为「墨洲」的异域渡海而来的黑人。

  塔克的皮肤黑如木炭,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与周围黄皮肤的汉人形成
鲜明对比。

  他身材异常魁梧,筋肉虬结,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岗岩雕刻而成,充满了爆
炸性的力量。

  他在这码头做最苦的力气活,一人能扛起三个汉子才能勉强挪动的货包。

  塔克不通文墨,汉语说得磕磕巴巴,眼神却总是带着一股原始的、不加掩饰
的侵略性,像一头闯入文明世界的野兽。

  他唯一的骄傲,便是藏于胯下那条惊世骇俗的巨根。

  每当在工棚里与那些瘦弱的汉子一同冲凉时,他那话儿疲软时便有寻常汉子
勃起时的粗长,一旦被色情念头挑起,便会膨胀成一根紫黑色的恐怖肉棒,狰狞
的青筋盘绕其上,硕大的龟头仿佛一柄重锤,让所有瞥见的汉子都自惭形秽,不
敢直视。

  塔克正是靠着这天赋神物,在故乡的部落里无往不利,不知干过了多少丰腴
的黑人娘们。

  他生性好色,脑子里除了干活,便是征服女人,来到这物产丰饶、女人水灵
的大华,更是让他腹中的欲火日夜燃烧。

  在他看来,大华的男人都太过文弱,白白净净,跟娘们儿似的,根本配不上
那些娇滴滴的美人。

  一个初夏的午后,改变塔克命运的时刻悄然来临。

  那天他正好给城中最大的绸缎庄「萧家布行」送货,汗流浃背地将一匹匹上
等丝绸扛进后院。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顶华贵的八人抬软轿在门口停下。

  塔克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躲在一旁偷看。

  轿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被金丝绣花鞋包裹的玲珑
玉足,顺着柔美的脚踝向上,是白皙如玉的小腿曲线,在轻薄的罗裙下若隐若现。

  随即,一个身着华贵妇人服饰的女子款款走下轿来。

  只一眼,塔克的呼吸便停滞了。

  那女子正是萧家布行的主人,林三的爱妻之一,萧玉若。

  她云鬓高挽,面若芙蓉,一双凤眼顾盼生辉,带着女强人特有的干练与威严
,却又掩不住眉梢眼角的万种风情。

  她已是少妇年纪,身段比少女更加丰腴浮凸,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散发着
致命的诱惑。尤其是她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衣襟的豪乳,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颤
动,形成惊心动魄的波浪。

  塔克这辈子玩弄过无数女人的奶子,却从未见过如此雄伟壮观的景象,那尺
寸,恐怕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手都难以一手掌握。

  萧玉若似乎察觉到了这道充满淫邪与占有欲的目光,她秀眉微蹙,不悦地朝
塔克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那眼神中的清冷和厌恶,非但没有让塔克退缩,反而
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他勃发的情欲之上。

  他看见萧玉若对着管事交代了几句,声音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

  她微微弯腰查看一匹云锦的成色时,领口处那道深邃的乳沟一闪而过,白腻
的奶肉晃得塔克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这个女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无一不符合他心中最完美的猎物形象!

  高贵、美艳、成熟,还有那一对能夹断男人脖子的大奶!

  从那天起,萧玉若那高高在上、美艳不可方物的形象,就成了塔克每晚手淫
时幻想的对象。

  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个高贵的夫人压在身下,用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烂
她那紧致的骚穴,看她在自己身下浪叫求饶。

  然而,萧玉若身为林家主母,出行皆有护卫家丁前呼后拥,他一个码头上的
黑鬼苦力,连靠近她三尺之内都是奢望,他又哪来的机会接近她呢?

  塔克终究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他骨子里那股野兽般的执着被彻底激发了。

  他费尽心思打探,终于得知林府正在招募做杂活的家丁,于是便用攒下的所
有工钱,买通了一个小管事,又凭着自己一身蛮力在考核中脱颖而出,成功混进
了那座让他魂牵梦萦的林府。

  进入林府,塔克才真正理解了林三的富有与权势。

  这座府邸的奢华与庞大,远超他的想象。而更让他妒火中烧的,是他在府中
见到的各位女主人。

  有一天,他在后花园修剪花枝时,远远瞥见几个仙女般的身影在湖心亭中说笑。

  那个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如仙子的,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宁雨昔;那个红衣似
火,身姿矫健,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的,定是圣女秦仙儿;还有一个娇憨可爱,
蹦蹦跳跳,天真烂漫的少女,则是萧玉若的妹妹萧玉霜……

  每一个都是人间绝色,风姿各异,却都拥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林三的女人。

  塔克躲在假山后,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林三,能同时拥有这么多极品美人?

  他自己空有一身神力和无敌的巨屌,却只能干最下贱的活,连碰一下那些女
人的裙角都是奢望!

  强烈的嫉妒与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看着那些女人们娇笑嫣然的模样,下身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成了铁棍,
顶在粗布裤子上,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脑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疯狂的念头:不仅仅是萧玉若,这座宅子
里的所有女人,他全都要!

  他要取代林三,成为这座人间天堂的新主人,把这些高贵典雅的夫人们,一
个个变成只会在他大屌下承欢的母狗!

  这个念头像野草般疯长,彻底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让他那双漆黑的眼珠里,
燃烧起征服一切的、地狱般的火焰。

  ……

  塔克在林府的日子,比在码头上好过百倍,却也更加煎熬。

  他脑子虽然不算灵光,但胜在有一身使不完的蛮力,而且被管事呼来喝去也
从无怨言,做事勤勤恳恳,很快便在众多家丁中脱颖而出。

  府里的管事们都觉得这个黑奴虽然长得吓人,倒也算老实听话,一些需要重
体力的活计都乐意交给他办。

  机会终于在半个月后降临。

  大小姐萧玉若掌管的绸缎生意进了一批从西域运来的珍贵毛料,几十个沉重
的木箱堆在库房,几个家丁哼哧哼哧半天也搬不动一个。

  管事正焦头烂额,一眼瞥见了在旁边干杂活的塔克,便喊道:「那个黑炭,
你过来!试试看能不能把这箱子搬到大小姐的院子里去!」

  塔克闻言,心中一阵狂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憨厚木讷的表情。

  他走到一个巨大的木箱前,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瞬间坟起,青黑色的筋络
如地龙般在皮肤下盘旋蠕动。

  只听他低吼一声,那需要四五个人才能抬起的箱子竟被他一个人硬生生扛上
了宽阔的肩膀。

  这一手蛮力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管事大喜过望,觉得这黑奴力大无穷,是个干活的好手,于是立刻拍板,将
塔克调到了萧玉若的院落里,专门负责搬运货物和处理各类需要力气的杂务。

  塔克终于得偿所愿,能够近距离地接触他梦中的女神了。

  他每天都将自己收拾得尽量干净,拼命地表现自己,任何脏活累活都抢着干,
希望能博得女主人的一个好脸色。

  然而,他很快就绝望地发现,萧玉若对他,或者说对他这个种族,有着一种
发自骨子里的厌恶。

  一日,萧玉若正在书房核对账目,需要取一卷放在书架顶层的布料样品。她
身边的俏丽丫鬟小蝶踮着脚尖试了几次都够不着。

  萧玉若那双性感妖媚的丹凤眼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束手而立的塔克
身上,不耐烦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塔克立刻心领神会,三两步上前,毫不费力地就将那卷布料取了下来。他激
动地双手捧着,想要亲手交到萧玉若的柔荑之中。

  他的手掌粗大黝黑,布满了厚茧,而萧玉若的手指如葱根般纤细白嫩,形成
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就在他那只黑手即将靠近时,萧玉若的瑶鼻几不可闻地轻轻一皱,仿佛闻到
了什么难闻的气味。

  她白腻的香腮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身体微微后倾,避开了塔克的碰触,
转而对身边的丫鬟冷声吩咐道:「小蝶,接过来。」

  小蝶心领神会,连忙从塔克手中拿过布料,还不忘轻蔑地瞪了他一眼。塔克
捧着布料的手僵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萧玉若接过布料,甚至没有再看塔克一眼,只是用一块丝帕仔细地擦了擦自
己的手指,仿佛刚才的靠近已经玷污了她一般。

  她对管事说道:「以后让这黑奴离我远点,别让他身上的汗臭味熏坏了我的
东西。就在院子里干些粗活便罢。」

  那声音清冷又高傲,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深深扎进塔克的心里。

  强烈的羞辱感和被轻视的愤怒,非但没有浇灭他心中的火焰,反而像是泼上
了一瓢滚油,让那征服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骚娘们……』

  塔克低下头,掩去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凶光,心中恶狠狠地咆哮着,
『你越是看不起老子,老子就越要肏烂你那高贵的骚屄!让你跪在老子的肉屌下
求饶!』

  自此之后,塔克便被安排在院中做些劈柴、挑水、打扫的活计,再不能轻易
靠近萧玉若的书房。但这并不妨碍他肆无忌惮地用目光奸淫这位高贵的女主人。

  萧玉若的身材简直是魔鬼的杰作。

  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承托着一对丰硕挺拔到不可思议的豪乳,随着她的
每一个动作,那对嫩白的玉兔都在衣衫下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
跳脱出来。

  而她那曲线玲珑的腰肢往下,则是一个浑厚饱满到极致的美臀,形状宛如一
只倒扣的蜜桃,又大又圆又翘。

  当她走路时,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便会随着莲步左右摇摆,摩擦出诱人至极的
肉浪,将裙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条深邃而引人遐想的臀缝。

  塔克常常一边在院子里干活,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萧玉若的身影。

  他看着她身着华服,仪态万方地与管事们商谈生意,那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
模样,更让他胯下的雄根硬得发烫。

  他不止一次地在脑中幻想,将这个高贵的美人儿按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红木桌
上,从后面掀开她的裙摆,扒下她的亵裤,露出那片温润如玉的幽谷。

  他想象着自己的那根黏液淋漓的紫黑色肉屌像大油锥一样,狠狠地顶开她紧
致如簧的蜜缝,粗暴地贯穿她从未被异族侵犯过的身体。

  想象那张总是挂着清冷高傲的娇靥,因为自己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变得扭曲,
媚眼圆睁,红唇微张,只能发出不成调的浪叫。

  用自己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高贵的子宫,让她这辈子身上都带着自己这个黑
奴的味道!

  每当这种念头升起,塔克裤裆里的那根巨物便会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顶出
一个夸张的帐篷,让他不得不狼狈地转身,用干活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丑态。

  塔克意识到,萧玉若这样的女人,高高在上,戒备森严,如同一座坚固的堡
垒。想要从正面攻破,凭他一个低贱黑奴的身份,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塔克虽然不识诗书,却十分狡诈与耐心,一个淫邪至极的计划在他脑中成
形:

  他要用自己胯下这根无敌的肉棒,先将这些自以为是的丫鬟一个个肏成自己
的母狗,让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臣服,然后利用她们,为自己打开通往萧玉
若那温香软玉的卧房的大门。

  于是,塔克收起了对萧玉若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将他那双黑亮的、仿佛能看
透女人衣衫的眼睛,对准了院子里那些年轻的侍女们。

  起初,这些丫鬟们对他充满了鄙夷,学着女主人颐指气使的腔调,尖酸地叫
他「黑炭头」,背地里更是肆意嘲笑他那身吓人的肤色和那根被粗布裤子包裹着
却依然显露出恐怖轮廓的巨物。

  塔克对此毫不在意,他将对萧玉若的满腔欲火,化作了征服这些小骚货的强
大动力。

  他开始有意识地展示自己的雄性魅力。

  在院中劈柴时,他故意脱掉上衣,任由古铜色的汗珠沿着那钢铁般坚硬的胸
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滑落,那身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在阳光下闪耀着油亮
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引得那些丫鬟们面红耳赤,心如鹿撞。

  一天傍晚,他将一个平日里最爱嘲讽他的俏丽丫鬟堵在了僻静的柴房里。

  那丫鬟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你……你个黑鬼!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塔克咧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容显得格外狰狞。

  他用那磕磕巴巴的汉语,低沉地笑道:「小骚货……你不是……喜欢偷看我
吗?今天……就让你看个够……也让你尝个够!」

  他粗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抓上了丫鬟胸前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衫肆意
揉捏着,那粗糙的掌心带来的异样触感,让丫鬟浑身一颤。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丫鬟挣扎着,却发现塔克的手臂像铁钳一样,
让她动弹不得。

  塔克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的裙底,一把抓住了她浑圆的屁股,隔着亵裤用
力揉捏,嘴里发出下流的赞叹:「屁股……真大……真翘……一定很好肏!」

  他将脸凑到丫鬟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用充满蛊惑的魔鬼般
的声音说道:「你们汉人男人……那话儿……又细又小……像根牙签……怎么能
满足你这样的小骚货?不如……来尝尝我这根……从没吃过的黑肉棒?」

  说着,他挺了挺下身,那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在粗布裤子下顶出一个骇人
的帐篷,狠狠地抵在了丫鬟的小腹上。

  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尺寸和滚烫温度,让丫鬟的挣扎瞬间减弱了,眼中流露
出恐惧与好奇。

  塔克见状,狞笑一声,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裤子,将她按倒在柴堆上。

  当那根狰狞可怖的、盘绕着青筋的紫黑色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时,丫鬟彻底失
声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男性器官,那尺寸简直不似人类。

  「不……不要……太大了……会……会死人的……」她颤抖着求饶。

  「死?你会快活死的!」塔克压在她身上,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将那硕大的
龟头对准了她那片从未被异族侵犯过的湿润幽谷。

  「小骚货,给老子好好尝尝,被我们黑人的大肉棒肏穿是什么滋味!」话音
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巨屌便如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
她紧致的身体。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极致的撕裂感让她以为自己
要被捅穿了。

  但紧随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被撑到极限的充实感。

  塔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深抵子宫,柴房里只剩下「啪
啪」的肉体拍击声和淫靡不堪的水声。

  丫鬟的咒骂很快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浪叫,她的身体被这野蛮的力量彻底征服,
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塔克的身下疯狂扭动,迎合着那根带给她无边痛苦
与无上快感的巨物。

  「啊……啊……黑鬼……你的肉棒……好厉害……要被你肏死了……肏烂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塔克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入了
她的身体深处。

  丫鬟浑身抽搐着,达到了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自此之后,这个丫鬟便食髓知味,成了塔克最忠实的性奴。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萧玉若院子里几乎所有的贴身侍女,都在柴房、库房、
假山后等各种隐蔽的角落,被塔克用同样的方式挨个儿肏了个遍。

  她们从最初的抗拒,到被彻底征服,再到最后的痴迷,一个个都离不开这根
能让她们欲仙欲死的黑肉棒了。

  然而塔克知道仅靠这些还不足以接近萧玉若。

  在与这些侍女们淫乱的间隙,他发现府中的家丁、侍女们平常工作劳累,身
子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

  于是他便结合从故乡部落学来的原始推拿手法,帮府里的下人们按摩,他力
道刚猛,总能准确地找到他们最酸痛的穴位,这个黑奴的手仿佛有魔力,按过之
后通体舒泰,疲劳尽消。

  一传十,十传百,塔克那「神乎其技」的按摩技巧,很快就在林府和萧家的
下人圈子里传开了。

  许多家丁和侍女都慕名而来,塔克来者不拒,为人「老实热心」,从不索取
报酬,这为他赢得了极好的口碑。

  渐渐地,人们不再叫他「黑炭」,而是尊称一声「塔克师傅」。

  他成功地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对所有人都无害且有益的存在,而他那双沾满
了侍女们淫靡体液的黑色大手,正在等待一个最佳时机,抚上他最终的目标——

  萧玉若那具他梦寐以求的、高贵而丰腴的动人娇躯。

                第二章

  林三坐拥多位妻子,如帝王一般,有着分身乏术的甜蜜烦恼。

  为了雨露均沾,他定下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轮流侍寝,一月一换,
以求公平。

  这法子虽能安抚后宅,却也让轮候的娇妻们饱尝了漫长的等待与寂寞。

  算起来,玉若已经有近半年未曾尝过林郎那熟悉的温存了,身体深处那份对
男人的渴望,早已如春日里的野草,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疯长。

  眼看着这个月就该轮到自己,她心中早已是小鹿乱撞,日夜盼望着林三归来,
好一解这半年来的相思之苦与闺房寂寞。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大华朝中突发要事,小皇帝赵峥尚且年幼,许多军国大
事还需他这位「太上皇」亲自定夺。

  林三只得又一次匆匆告别金陵的温柔乡,启程赶赴京城,协助已是太后的青
璇稳定朝局。

  这一次,他带走了宁雨昔、秦仙儿等几位夫人,甚至连萧玉若的母亲萧夫人
都一同请了去,说是让她老人家也进宫享享清福,在皇宫小住一段时日。

  林三也曾温言劝玉若同去,毕竟按理说,这段时间本该是她陪在身侧,承欢
枕席。

  可萧家偌大的绸缎生意正值关键时期,一桩桩的买卖,一份份的账目,都离
不开萧玉若这位主心骨。她终究是放不下这份家业,便提出还是继续留在金陵一
阵子。

  与她一同留在金陵的,还有要照看「食为仙」生意的巧巧。

  偌大的林府,随着主心骨和大部分女主人的离去,显得愈发空旷冷清。

  两位风华正茂的俏夫人,一个掌管着金陵最大的绸缎庄,一个经营着全城最
火爆的酒楼,表面上风光无限,实则夜夜独守空帏,心中的寂寥又有谁知?

  殊不知,在这份宁可与繁忙之下,正有一头来自异域的雄狮,用他那原始而
炙热的目光,觊觎着府中最娇艳的两朵金花。

  萧玉若与董巧巧因为各自事务的繁重,也鲜少有时间能聚在一起,互诉衷肠,
排解这份深闺的寂寥。

  这份孤独,恰恰成了塔克眼中最完美的突破口。

  ……

  塔克的耐心与狡诈很快便得到了回报。

  他那双「神乎其技」的按摩大手不仅征服了府里所有的丫鬟,也为他赢得了
下人们的一致推崇。管事们见他力大无穷又肯吃苦,还颇有「一技之长」,便也
高看了他几分。

  恰逢萧家负责打理桑园和蚕房的一个小管事告老还乡,在几个被他肏得神魂
颠倒的、萧玉若贴身丫鬟的「无意」吹风下,这个空缺竟落到了塔克的头上。

  这差事不算显赫,却至关重要,桑蚕乃是萧家绸缎生意的根基,容不得半点
闪失。

  更妙的是,蚕房重地,闲人免入,且需定时向萧玉若这位家主亲自汇报情况,
这无疑为塔克创造了一个梦寐以求的、与美人独处的绝佳机会。

  这日午后,天气微闷,一丝风也无。

  萧玉若处理完账目,觉得有些心烦气躁,便独自一人来到府邸后院那座专门
为养蚕而建的暖房。

  这里终年保持着温润的湿度和暖人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桑叶特有的清
新气息。

  她想看看新上任的那个黑奴管事,是否把她最看重的这些「宝贝」们伺候妥
当了。

  一踏入蚕房,萧玉若便对眼前的景象感到一丝意外的满意。

  只见数排蚕架摆放得井井有条,上面铺满了鲜嫩欲滴的桑叶,无数白白胖胖
的春蚕正在沙沙作响地大快朵颐。

  地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虽暖,却不污浊,显然是用了心思通风换气。

  而那个被她一直视为粗鄙不堪的黑奴塔克,此刻正赤裸着上身,仅在腰间围
着一块粗布,用一把巨大的芭蕉扇,轻柔而均匀地为蚕架扇风,控制着空气的流动。

  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暖房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
随着他扇风的动作而缓缓起伏,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感。

  汗水从他宽阔的额头滑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滴落在他那钢铁般坚硬的胸膛
上,再顺着那八块垒块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消失在腰间的粗布之后。

  萧玉若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那雄壮得近乎非人的身躯上停留了一瞬,心头
竟没来由地一跳,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塔克似乎才发现萧玉若的到来,他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低下头,用
他那依旧磕磕巴巴的汉语汇报道:「夫……夫人……蚕……都很好……吃得多……
很快……就吐丝了。」

  萧玉若走到蚕架边,纤纤玉指轻轻拈起一片桑叶,看着上面蠕动的蚕宝宝,
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黑奴虽然长得吓人,脑子也不太灵光,但干起活来却是
一丝不苟,比之前那个汉人老管事还要用心。

  她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但已没了往日的厌恶:「嗯,做得不错。这些
春蚕关系到我们下半年的生意,万万不可懈怠。」

  「是……夫人。」塔克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贪婪地锁定在萧玉若那惊心动
魄的曲线上。

  今天她穿了一件淡绿色的合身长裙,那柔软的丝绸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
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她那硕大挺拔的豪乳、以及浑圆饱满得快要撑破裙子
的肥臀,形成了凡人难以想象的夸张比例。

  尤其是她微微俯身查看春蚕时,胸前那对雄伟的玉兔仿佛要挣脱所有束缚,
将衣襟高高顶起,勒出两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沉沦的乳沟。

  而她身后那两瓣肥硕无朋的臀肉,则将裙子绷成一道完美的、充满肉感的弧
线,臀缝的轮廓若隐若现,看得塔克胯下的肉棒「腾」地一下就硬成了铁棍。

  汇报完工作,萧玉若满意地直起身,正准备转身离去,却听见塔克用一种混
合着憨厚与关切的语气,试探性地开口了。

  「夫人……」

  塔克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淳朴」的笑容,「您这么好的身材……
肩膀是不是……会很酸?」

  萧玉若正欲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她霍然转身,一双美丽的凤眼惊讶地瞪着
塔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会知道?!

  她确实因为胸前那对过于丰满的豪乳,常年都感到香肩酸软不堪,仿佛坠着
两个沉甸甸的玉石。

  而最近,因为林三离去,夜夜独守空房,身体深处更是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与酸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让她坐立难安。

  这种极为私密的感觉,她只在沐浴时,对着最贴心的丫鬟小蝶抱怨过几句,
这个粗鄙的黑奴,又是从何得知的?

  看着萧玉若震惊的表情,塔克心中暗自狞笑。

  那些小骚货丫鬟,早就被他的大肉棒肏成了最忠实的走狗,别说这点私密信
息,就是夫人每天换下的亵裤是什么颜色,她们都会一五一十地向他汇报。

  萧玉若心中惊疑不定,她看着塔克那张看似憨厚的脸,第一次对他产生了除
了厌恶之外的情绪——好奇。

  她蹙起秀眉,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还懂医理?」

  「医理……不懂。」

  塔克老实地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和后背,「但是……我知道……
哪里疼……哪里堵住了……按一按……就好了。」

  「按摩?」萧玉若的红唇中吐出这两个字,随即本能地皱起了眉头,眼中刚
刚升起的一丝好感瞬间被警惕和抗拒所取代。

  开什么玩笑!她是谁?她是金陵萧家的家主,是林三明媒正娶的夫人!

  让一个身份低贱、浑身汗臭的黑奴用他那双粗糙黝黑的脏手来碰触自己金枝
玉叶般的身体?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放肆!」

  她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我的身体?滚出去!」

  然而,就在她呵斥出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更加难耐的酸软感从身体
深处涌了上来。

  已经大半年了……大半年没有被林三那双熟悉的大手抚摸过了。

  她正值虎狼之年,身体对男人的抚慰和碰触有着最原始、最强烈的渴望。

  白天她可以靠着繁重的生意来麻痹自己,可一旦夜深人静,那种深入骨髓的
空虚和寂寞,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的身体,真的太需要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来揉捏、来安抚了。

  可是……就算再怎么需要,也不能让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低贱的黑奴来碰触
她绝美的肉体吧?

  不过……就算被男人按一按又如何呢?她玉若对林三当然是忠贞不二的,只
是出于放松身体的目的罢了……

  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的时候,一直候在门口的贴身丫鬟小蝶适时地走了进来,
柔声劝道:「大小姐,您别生气。塔克师傅的推拿手艺,在咱们府里可是出了名
的。好多姐妹们平日里干活累了,腰酸背痛的,都找他按一按,都说按过之后,
像是脱胎换骨一样舒坦呢!您最近为了生意上的事日夜操劳,身子早就受损了,
不如……就让他试试?」

  小蝶的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萧玉若心底最痒的地方。

  是啊,连下人们都说好,想必是真的有些门道……

  更何况……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林三的埋怨,悄然浮上心头。

  林三啊林三,你坐拥娇妻美妾,却唯独将我冷落在金陵这空荡荡的府邸里,
半年都不闻不问。

  你可知我夜夜是如何熬过这漫漫长夜?你只顾着你的雨露均沾,又何曾真正
体谅过我一个人的寂寞?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迅速缠绕了她的心脏。一种小小的、报复性
的快感油然而生。

  你不是冷落我吗?那我便让别的男人碰一碰我的身子,这也不算出轨,只是……
只是对你小小的惩罚罢了!

  这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压垮了她心中那道名为「矜持」的堤坝。

  萧玉若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她重新看向塔克,眼神依旧高傲,但语气却松动了许多:「既然如此……那
便试试吧。」

  她终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立刻补充道,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不
过,有几个规矩你必须守着。第一,只准按摩背部,其他地方,一根手指头都不
许碰!第二,我不会脱衣服。第三,必须有小蝶在旁边看着!你若是敢有半点不
轨的举动,我立刻就让人把你拖出去打死!」

  塔克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惶恐又感激的木讷表情,连连点
头道:「是……是!夫人!奴才……奴才不敢!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夫人!」

  可他心里却狞笑着:骚娘们,就怕你不答应!只要你肯让老子这双手碰上你
那滑腻的皮肉,还怕你跑得了吗?

  今天只是隔着衣服按后背,明天,老子就要让你脱光了衣服,让你全身的每
一寸肌肤,都尝尝被我这双黑手揉捏的滋味!最后,再用我这根黑屌,把你那高
贵的骚屄,肏个底朝天!

  「嗯。」萧玉若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转头对小蝶吩咐道:「去我房里准备一下吧。」

  然后又对塔克冷冷地说:「今晚戌时,到我房里来。以后,每晚都来。」

  说完,她便不再看塔克一眼,挺直了那高傲的背脊,迈着莲步,摇曳着那两
瓣硕大无比的肥臀,款款离去。

  只留下塔克一人,站在原地,感受着裤裆里那根因为兴奋而硬得快要爆炸的
巨物,眼中燃烧着征服与淫欲。

                第三章

  戌时,月上柳梢。

  萧玉若看重自己身为林家主母的清誉。

  为了防止那个即将踏入这片女儿香闺的异族男人有任何不轨的企图,她不仅
将小蝶、小环等四个最信得过的贴身丫鬟全都叫到了房里,如临大敌般地分立四角。

  她趴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用这种姿态将自己玲珑浮凸的曲线尽可能地
掩藏起来。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魁梧得如同一座黑色铁塔的身影,悄无
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塔克在腰间围了一条浆洗得发白的干净粗布,那身在烛光下泛着油光的爆炸
性肌肉,与这满室的精致与柔美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冲突。

  他深深地低下他那颗硕大的头颅,表现得极为谨慎,眼神不敢有丝毫的游离。

  「夫人,奴才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刻意压制的卑微和敬畏,仿佛踏入的
不是一间卧房,而是一座神圣不可侵犯的庙宇。

  「嗯。」

  萧玉若的声音从锦被里闷闷地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烦躁,但更多的是
不容置喙的命令,「规矩都记住了吗?不该看的地方别看,不该碰的地方不许碰!
若是让本夫人感觉到你有半分不轨,就立刻把你这双招子挖出来,手也给你剁了
喂狗!」

  「是……是!奴才……记住了!请夫人……放心!」塔克连连点头哈腰,那
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让旁边的几个丫鬟都忍不住在心里轻啐了一口,暗道这胆大
包天的黑鬼装的还挺像。

  他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床边,在床沿下恭敬地跪下。

  起初,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地面,不敢有丝毫僭越。然而,当他调整姿势,准
备开始按摩时,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抬了起来,几乎与床沿齐平。

  而就是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尽数涌向了胯下!

  他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神迹!

  萧玉若以为自己趴着,就能将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无双豪乳藏起来,可恰恰
相反,正因为她俯卧着,那对估计有十斤以上重的至尊大奶,在自身重量和地心
引力的双重作用下,被硬生生挤压成了两张巨大无比、圆滚滚的肉饼!

  那两张肥白软嫩的肉饼,将覆盖在她身上的藕荷色丝绸寝衣撑到了极限,布
料紧紧地绷着,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两道圆润得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
轮廓!

  那画面,就仿佛是有人在她胸口下面,偷偷塞了两只刚刚出笼、热气腾腾、
大得能噎死人的白面馒头!

  操……操你妈的……骚……骚货……

  塔克死死地咬着牙,喉结疯狂地滚动,才没让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当场失态。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股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在嘴里分泌,差点就要从嘴角
流下来。

  他脑中瞬间被无比淫秽下流的幻想所填满:

  他要把这个高贵的美人儿像翻乌龟一样翻过来,看那两坨巨大的饼因为失去
支撑而剧烈地弹跳、晃荡!

  他要用自己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住那两团肥腻的奶肉肆意揉捏,把它们捏
成各种形状!

  他要低下头,像婴儿吸奶一样,张开大嘴,将那不知藏在何处的、凹陷的奶
头给吸出来,用力地嘬,用力地舔!

  最后,他要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对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狠狠地插进去,用自己这根黑屌,把她这对神品大奶,干个稀巴烂!

  「还愣着干什么?!」

  萧玉若久久没有感觉到动静,心中愈发烦躁,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按!
按完快点滚!」

  「是……是!夫人!」塔克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神,将滔天的淫
欲强压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布满了厚茧的、蒲扇般大小的黑色
手掌,轻轻地放在了萧玉若那片覆盖着丝绸的、光洁如玉的后背上。

  「嘶……」当那双粗糙、滚烫的大手接触到自己身体的瞬间,萧玉若还是忍
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娇躯都本能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粗砺灼热,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与林三那
虽然有力却依旧带着文人儒雅的抚摸,截然不同。

  这双手,仿佛是属于野兽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她的身体本能地一僵,想要躲开,一种被玷污的羞耻感让她几欲作呕。

  可塔克的手掌却像是有魔力一般,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然后,开始用一种
缓慢而沉稳的力道,揉捏起来。

  「嗯……」塔克严格遵守着命令,双手始终停留在她的背部。

  他那双大手仿佛长了眼睛,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身上最酸最胀最痛的那个点。

  他的手指每一次的按压,都像是要穿透那层薄薄的丝绸和她细腻的肌肤,直
达她酸痛的筋骨深处。

  那种酸中带麻、麻中带爽的感觉,让萧玉若紧绷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一
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哦……对……就是那里……用力点……」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
声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怎么会……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简直……简直太不知羞耻了!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太舒服了……实在是太舒服了……

  那积压了数月之久的疲惫与酸软,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在他那双大
手的揉捏之下,一点点地消融瓦解。

  尤其是她的香肩,因为胸前那对巨物的常年拖累,早已是积劳成疾。

  塔克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他将主要的力道,都用在了她圆润的肩头和后颈。
他用粗大的拇指,像铁钩一样,深深地按进她的肩井穴,然后用力地旋转按压。

  「啊……」萧玉若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快要融化了,那种通体舒泰的快感,是她从未有过
的体验。

  她心中的那份警惕和厌恶,正在被这极致的肉体享受一点点地瓦解。

  而跪在床边的塔克,一边卖力地伺候着这位高贵的女主人,一边用他那双燃
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坨被压在身下的巨大无比的
坚挺爆乳。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的那根「巨炮」,早已将粗布顶成了一个骇人
至极的帐篷,滚烫的龟头在布料下面,随着他按摩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蹭着。

  『骚货……你叫啊……再叫得浪一点……』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咆哮着,『今天老子先用手让你爽,让你离不开老子这双
手!过几天,老子就要用这根黑鸡巴,让你在床上爽!让你跪在老子面前,哭着
喊着求老子肏你!让你这对肥白的大奶子,变成老子专用的鸡巴套子!』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萧玉若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无边的舒爽之中。

  她迷迷糊糊地问道:「嗯……啊……好舒服……塔克……你……你这手艺……是跟
谁学的?」

  萧玉若居然主动跟他搭话!

  塔克心中一阵狂喜,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他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用那憨厚的声音回道:「回……回夫人……这
是……我们家乡的土法子……专门……给女人……按的……我们那的女人……屁
股和奶子……都大……不按……就会疼……」

  他这话半真半假,却正好说到了萧玉若的心坎里。

  她听了,脸颊顿时一热,心中涌起一股又羞又恼的奇异感觉。

  这黑奴……竟敢当着她的面,如此直白地议论她的身材!可偏偏……他说得
又是事实,让她无法反驳。

  不知过了多久,萧玉若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通体舒泰,
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慵懒地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的声音里,已经没了最初的冰冷和尖锐,反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和柔媚。

  「是,夫人。」塔克恭敬地收回了手,缓缓地站起身,低着头,不敢再多看
一眼。

  萧玉若侧过脸,用她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瞥了他一眼,不再像之前那样凌厉,
而是带着一丝和蔼。

  要知道她对下人其实并不苛责,甚至有时候还很亲切,只不过之前因为塔克
种族的原因对他格外反感罢了。如今意识到塔克的价值之后,自然对他态度好了
很多。

  「嗯……按得不错。小蝶,去给他拿点赏钱。」

  她淡淡地说道,「明天……还照这个时辰过来。」

  「谢……谢夫人夸奖!」塔克激动得满脸通红,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
才一步步退出了这间让他欲火焚身的香闺。

  自那晚之后,塔克每天都来给萧玉若按摩。

  起初的几日,一切都还严格遵循着她定下的规矩。塔克跪在床边,目不斜视,
双手始终在她那玉背上游走,不越雷池一步。

  萧玉若发现,自从有了这黑奴的按摩,她白日里处理生意时,头脑都清明了
许多,那积劳成疾的香肩,也奇迹般地不再那般酸痛欲折。

  但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身体深处那份被唤醒的、对雄性抚触的渴望。

  那份由肌肤相触所带来的爽感,以及按摩后通体舒泰的极致享受,却如最醇
的美酒,让萧玉若一日比一日沉溺。

  终于,在某次背部按摩结束之后,萧玉若趴在床上对塔克说道:「本夫人的
手脚……也有些乏了……你……也一并给我按按吧。」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脸颊滚烫。

  让一个男人,一个奴隶,去触碰自己除了丈夫之外从未有男人碰过的手足,
这在礼教森严的大华,是何等不知羞耻的行为!

  可她又不断安慰自己:只是多按摩几个部位放松一下罢了,再说郎中看病诊
脉还得摸手呢,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了萧玉若的吩咐,塔克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是!夫人!」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位置,先是握住了萧玉若从锦被下伸出的一只柔荑。
那是一只何等完美的手啊!

  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而塔克的手,却黝黑、粗大,布满了劳作留下的厚茧,两只手放在一起,黑
白分明,粗糙与细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塔克的大手几乎能将她的整只手完全包裹,他用粗糙的指腹,一根一根地,
仔细揉捏着她那纤纤玉指,然后是温润的掌心,再到那皓腕凝霜的脉门。

  「嗯……啊……」萧玉若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感觉自己每一根指骨的缝隙里,
都透着一股酸爽的快意。

  塔克一边揉捏,一边用他那独特的、带着异域口音的汉语,开始给她讲故事:
「夫人……您知道吗……我们墨洲……有一种鸟……叫『忘忧鸟』,它的叫声……
能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他开始讲述一些他从海员口中听来的、或是自己胡编乱造的海外奇闻,什么
会喷火的蜥蜴,长在海底的水晶宫殿等等。

  萧玉若起初只是听着解闷,可渐渐地,就被他那虽然颠三倒四、却充满了奇
特想象力的故事给吸引了。

  她甚至会忍不住插嘴问道:「那你们那的人,真的……真的都长得那般……
奇特吗?」

  「是啊……夫人。」

  塔克一边感受着手中那柔若无骨的触感,一边在心里狞笑:骚货,以后等把
你肏熟了,你就知道我们墨洲男人的肉棒更奇特!硬挺两个时辰都不带软的!

  按完了手,塔克那双燃烧着黑炎的眼睛,便落在了萧玉若那双从裙摆下探出
的玲珑玉足上。

  萧玉若本能地向后一缩,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脚……脚就算了吧……
脏……」

  「不脏!夫人的脚……是天底下……最干净的宝贝……」塔克用一种近乎虔
诚的语气说道,然后不由分说地,用他那双大掌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那脚弓的弧度优雅而性感,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脚踝更是珠圆
玉润,不堪一握。

  塔克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将萧玉若的小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粗大的拇指,开始按压她那敏感的
脚心。

  「啊——!」

  萧玉若瞬间弓起了身子,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那声音又
媚又浪,带着哭腔,「不……不要……那里……好痒……嗯啊……啊……痒死了……
哈哈……快……快住手……啊……」

  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对饱满如白玉香瓜的豪乳,也随着她的笑声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要从衣
襟里爆出来。

  「夫人……这里堵住了……按通了……晚上才睡得香……」塔克嘴里说着一
本正经的鬼话,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减,反而用指节,更加用力地刮着她那敏感
的脚心嫩肉。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嘴里又开始讲起了笑话:「夫人,我给您讲个笑话
吧。」

  「昔有一丈夫,闻妻怀胎才七个月即将临盆,大惊慌曰:此儿尚弱,恐难养活!」

  「友人安慰曰:此无妨,我阿祖也是七个月出世。」

  「丈夫闻言,惊异问道:那你阿祖后来养大否?」

  这个笑话并不算多高明,可配上塔克那滑稽的表情和磕磕巴巴的语调,却让
正被搔刮得欲仙欲死的萧玉若,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静谧的卧房里回荡。

  「咯咯咯……你……你这个黑奴……真是……真是个活宝……咯咯……别……
别按了……啊……我要笑岔气了……嗯啊……」她一边浪叫,一边大笑,整个人
都瘫软在了床上,媚眼迷离,香汗淋漓,原本高贵端庄的林家主母,此刻竟像一
个被情郎挑逗得情难自禁的怀春少女。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萧玉若早已被按得浑身绵软,香汗将身上的丝绸寝衣都
浸湿了,紧紧地贴在她那前凸后翘的极致曲线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轮廓。

  她懒洋洋地趴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和笑意。

  「你这个黑奴……倒是有趣……」

  她侧过脸,用一双水汪汪的凤眼瞥着塔克,声音娇媚入骨,「明天……再给
本夫人讲个好笑的故事听听……要是讲得好……本夫人……有赏……」

  「是!夫人!」塔克恭敬地退下,心里却在狂笑。

  赏赐?老子想要的赏赐,就是你这对能夹死人的大奶,和你那能把男人魂都
吸走的肥臀啊!

  骚娘们,你等着,很快,你全身连同你那颗高傲的心,就都是老子的了!

                第四章

  日子一长,萧玉若发现自己竟有些离不开这黑奴的按摩了。

  塔克对她的按摩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舒泰,而且还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

  塔克虽然言语粗鄙,却总能用最直白、最朴素的话语,精准地搔到她心底的
痒处。

  「夫人……您今天……好像不开心?」一日,塔克一边用他那滚烫的大手揉
捏着萧玉若穿着丝衣的香肩,一边用憨厚中带着几分狡黠的语气问道。

  萧玉若趴在床上,将娇靥埋在柔软的丝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今日她与城南的另一家布行「锦绣阁」争一笔西域来的大生意,对方使了些
下三滥的手段,让她吃了点小亏,心中正憋着一股无名火。

  这种商场上的勾心斗角,她没法对府里任何人说,说了她们也不懂,只会徒
增烦恼。

  「是……谁……惹我们天仙一样的夫人……生气了?」塔克手上的力道加重
了几分,精准地按在她紧绷的肩颈上,那酸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
轻吟。

  「嗯……还不是锦绣阁那个王掌柜……一个老匹夫,竟敢在本夫人面前耍花
招!」萧玉若竟不自觉地将心里的烦闷说了出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自己何时……竟会对一个下人说这些了?

  「夫人……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

  塔克一边按,一边用他那磕磕巴巴的汉语安慰道,「那种小人……就像地上
的蚂蚁……夫人您是天上的凤凰……凤凰……怎么会跟蚂蚁计较?您跺跺脚……
他就被踩死了……」

  这比喻粗俗不堪,却让萧玉若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她忍不住「噗嗤」一
声笑了出来,转过娇靥,那双妩媚的丹凤眼嗔怪地白了塔克一眼:「就你这黑奴
会说话!本夫人是凤凰,那你是什么?」

  「奴才……是给凤凰……梳理羽毛的……小虫子……」塔克憨笑着,黝黑的
脸上满是「忠诚」。

  萧玉若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胸前那对完美如同倒扣的大碗一般的丰硕豪乳也
跟着剧烈地颤动起来。

  她笑着笑着,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见了垂手立在不远处的小蝶。

  那丫鬟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萧玉若却觉得那眼神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
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和塔克说话时这种放松甚至有些撒娇的姿态,被下人看在眼里,总归是……
有失体统。

  而且,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塔克聊一些私密的体己话,聊生意上的烦恼,
聊对远方夫君的思念,甚至聊自己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这些话,在丫鬟们面前,她总感觉说不出口。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了。

  又过了几日,当塔克再次来到她房中时,萧玉若挥了挥手,对小蝶等几个丫
鬟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小蝶等人面面相觑,有些担忧地说道:「夫人,这……这不合规矩啊!万一
这黑奴……」

  「放肆!」

  萧玉若秀眉一竖,凤目含威,「本夫人的话,你们也敢质疑了?他一个奴才,
还能翻了天不成?都给我出去!」

  见女主人动了真怒,丫鬟们不敢再多言,只得躬身退下,还顺手将房门轻轻
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被打开。

  偌大的卧房里,只剩下萧玉若和塔克两个人,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暧昧不
明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萧玉若的心没来由地狂跳了几下,脸上飞起两片红霞。

  她趴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没有了旁人的监视,
她仿佛卸下了一层厚厚的伪装。

  「夫……夫人……」塔克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走到床边跪下,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丝绸包裹的、
曲线惊人的胴体上流连。

  「嗯……开始吧。」萧玉若的声音细若蚊蚋。

  塔克那双粗砺的大手再次覆上她的玉背。

  这一次,没有了旁观者,他的动作也变得大胆了许多。

  他的手指不再仅仅是按压,而是带着一种极具挑逗性的意味,在她光洁的背
脊上缓缓滑动,仿佛在用指尖描摹着她每一寸肌肤的轮廓。

  「嗯……啊……」

  萧玉若的呻吟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娇媚,却还带着一丝克制,「塔克……
你的手……怎地这般烫……」

  「是夫人……的身体……太香了……把小人的手……都暖热了……」塔克一
边说着下流的甜言蜜语,一边将手掌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丝绸,抚上了她那两
瓣肥硕无朋的绝品丰臀。

  「啊!」

  萧玉若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那两瓣紧致的臀肉本能地夹紧,又羞又
怒地呵斥道:「你……你放肆!谁让你碰那里的!」

  「夫人……恕罪……」

  塔克立刻将手移开,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奴才……只是觉得……夫人
这里……也堵得厉害……不按开……会……会影响身子……」

  萧玉若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刚才他大手覆上自己屁股的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直冲脑门,
让她差点当场失禁。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羞耻,却又……太刺激了!

  她咬着红唇,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赶出去,可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
欲望,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沉默了许久,久到塔克以为她要发怒时,萧玉若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下不为例。」

  这三个字,无异于默许。

  塔克心中狂喜,那双黑色巨掌再次毫不客气地落在了那两座肉感丰沛的雪白
山峦之上。

  他隔着丝绸,用力地揉捏着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肥臀,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唔……啊……你……你轻些……力气怎么……这般大……嗯……骨头都要
被你捏碎了……」萧玉若口中说着抱怨的话,可那扭动的纤腰和不受控制溢出的
娇吟,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几次一对一的按摩下来,萧玉若已经彻底沉沦了。

  她发现,没有了丫鬟的监视,她可以更彻底地释放自己,享受那纯粹的肉体
欢愉。然而,隔着衣物的按摩,终究是隔靴搔痒,无法让她得到最彻底的满足。

  终于,在一个月色撩人的夜晚,当塔克再次来到她房中时,萧玉若趴在床上,
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了一个让她自己都面红耳赤的决心。

  「塔克……」

  她侧过脸,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你……你不
是说……隔着衣服……力道进不去么?」

  塔克的心脏「咚」的一声,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屏住呼吸,等待着那
句他梦寐以求的判决。

  「那……那今天……本夫人就……就让你直接按……」萧玉若的声音轻得像
羽毛,却在塔克的耳中不啻于惊雷。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坐起身,背对着塔克,那双柔若无
骨的纤纤玉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盘扣和系带。

  藕荷色的丝绸寝衣,如一片轻柔的云,顺着她光洁滑腻的香肩缓缓滑落。

  首先映入塔克眼帘的,是那片宛如上等白瓷般细腻光润的玉背,完美的蝴蝶
骨在烛光下勾勒出性感的阴影。

  再往下,是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下方那两瓣肥硕浑圆到天理难容的完美翘
臀,形成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诱人曲线!

  当寝衣彻底滑落,堆积在她的腰间时,那两瓣如同脂玉磨盘般的雪白屁股,
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塔克的眼前!

  「操……」塔克死死地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喷出鼻血。

  他感觉自己胯下的那根紫黑色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狰狞的青筋在上
面疯狂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黏液。

  萧玉若趴回床上,将自己那张烧得滚烫的俏脸深深埋进被子里,羞得连耳根
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她的整个后背、浑圆的香肩、修长的手臂、以及那两瓣肥美得惊心动魄的雪
臀和一双丰腴白皙的玉腿,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一个黑奴的面前。

  「嘶……你的手……怎、怎么这般粗糙……嗯……啊……磨得人……有些疼……
」萧玉若的声音颤抖着,听似抱怨,却更像是情人间撒娇的嗔怪。

  「是夫人……的皮肉……太嫩了……」塔克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说道,他
那双大手终于滑到了他最渴望的那片禁地——那两瓣巍然隆起的雪臀之上。

  「哦——!」当那双粗糙的大手毫无阻隔地握住她两瓣浑圆臀肉的瞬间,萧
玉若舒服得浑身都软了。

  那两团沉甸甸、肉感丰沛的软肉,被他毫不客气地揉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
时而抓起,时而拍打,发出一阵阵「啪啪」的清脆响声。

  「啊……你……你做什么!大胆奴才……谁准你……嗯啊……拍打本夫人的……
住手……嗯……啊……」她的言语是呵斥,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道,反而像是
在火上浇油,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剧烈扭动的肥臀,无一不在说明她享受其中。

  「夫人,小的这是通过拍打帮你放松呢,你忍着一点便是。」塔克装模作样
地说道。

  他狞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他用双手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向两边用力掰开,露出了中间那道深邃、诱人,
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着粉色的臀缝。

  他用粗大的黑乎乎的手指,在那条神秘的沟壑边缘来回地、极具挑逗性地刮
蹭着。

  「呀——!别……别碰那里……退回去……嗯……啊……听见没有……快……快拿开
……啊……」萧玉若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双腿疯狂地乱蹬,整个人像是被扔上岸
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跳挣扎,那对因为没有衣物束缚而彻底解放的的超级大奶
,也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晃荡,形成一片白花花的、惊心动魄的乳波。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身体更舒服的按摩,这和男女之情无关,
她对林三的忠贞之心从未改变。

  可那越发湿润的腿心,和那愈发空虚的骚穴,却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自欺欺人。

                第五章

  夜复一夜,塔克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黑色大手,成了萧玉若戒不掉的毒药。

  白日里,她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说一不二的萧家主母,高贵、端庄,
不容侵犯。

  可一到夜晚,当卧房的门被关上,当那具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黑色铁塔跪
在她的床边,她便会褪下所有的伪装,变回一个渴望被抚慰的女人。

  她开始沉沦,甚至有些享受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禁忌快感。她甚至会刻意地
在脑中将塔克那粗鄙的黑脸,与林三那俊朗的面容重叠在一起。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排解寂寞的一种方式,她是在借着这个黑奴的身体,来
思念自己的夫君。

  可身体的反应,却远比她的自我欺骗要诚实得多。

  每当塔克那粗糙滚烫的手掌在她光洁的玉背和肥美的雪臀上游走时,她身体
的前方,那片从未被这个异族男人触碰过的禁地,便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与燥热。

  那对因为无人爱抚而寂寞了半年的白嫩豪乳,会不受控制地发胀、发痒,乳
晕胀大、乳头会变硬,佛也渴望着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狠狠揉捏,被一张滚烫的嘴
巴用力吸吮。

  而她腿心深处那片温润的幽谷,更是早已春潮泛滥,湿得一塌糊涂,那娇嫩
的蜜唇会不住地翕张,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一根粗大的、能填满它所有空虚的坚
硬物体。

  这种前面空虚后面爽的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几乎要将萧玉若逼疯。

  今夜,当塔克的手指再次带着那种能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力道,在她那两
瓣绵软似云的脂臀上画着圈时,萧玉若终于崩溃了。

  「嗯……啊……不……不够……还不够……」她趴在床上,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夫人……哪里……不够?」塔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

  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用指节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臀腿相接处那最
敏感的嫩肉。

  「啊——!」

  萧玉若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媚叫,她的双腿猛地绷直,
雪白的玉趾蜷缩在一起,「前面……我前面……好难受……好空……嗯啊……你……
你别按后面了……帮我按按前面吧……」

  她的声音破碎而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渴求。

  她挣扎着,用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绵软无力的手臂撑起上半身,丰腴的雪臀
高高翘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她背对着塔克,胸前那对巨硕的乳房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的喘
息而微微晃动。

  羞耻心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但身体里那股排山倒海
般的欲望,却让她做出了一个足以颠覆她一生的决定。

  她的手,颤抖得不成样子,摸索着解开了胸前寝衣的最后一根系带。

  薄如蝉翼的藕荷色丝绸,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如一片轻柔的云,顺着她光洁
滑腻的香肩缓缓滑落,堆积在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间。

  然后,她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缓缓地转过了身子,重新在床上躺下。

  当她仰面躺倒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具成熟到了极致、丰腴得如同神造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
了塔克的眼前。

  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与下方那片神秘的、被稀疏的黑色耻
毛覆盖着的、微微隆起的饱满耻丘,形成了完美的过渡。

  而最让塔克目瞪口呆、几乎要当场射精的,是她胸前的那对……那对简直违
反了所有物理定律的、坚挺得不可思议的浑圆雪白巨乳!

  她们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了寻常女子若是拥有,恐怕早已因为过大的重量下
垂变形。

  可萧玉若的这对稀世豪乳,却像是两座白得发光的雪山,就那么傲然挺立在
她的胸前,山峰的顶端甚至还带着一丝倔强的上翘,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着它们
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那两团肥白丰腴的肉球,圆润饱满、坚挺诱人,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致命光泽。

  因为她刚才的趴卧,两座雪峦的顶端都被压出了一抹诱人的嫣红,而在那片
嫣红的中心,是两个深深凹陷下去的奶头。

  这种奶头构造极为罕见,相传是天生媚骨的内媚女子才会拥有,只有极度的
兴奋和刺激下,凹陷下去的奶头才会凸起。

  可惜的是,哪怕强如林三也从来没有把这两颗诱人的小豆豆弄凸出来过。

  「操……这……这是什么神仙奶子……」塔克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口水不受
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成了紫黑色铁棍的肉棒,在粗布裤子
下疯狂地跳动着。

  萧玉若被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害羞。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
交叉,试图遮挡住自己胸前那两团大肉球。

  然而,她那双纤纤玉手,对于那对比花盆还大的巨乳来说,实在是太渺小了。

  她只能勉强用手掌盖住乳晕周围最核心的部分,但更大面积的、肥白滑腻的
奶肉,却从她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那两团雪白的奶球被她的手掌微微压迫,反而更显丰腴饱满,上半部分圆润
的弧线高高隆起,形成两道令人心醉的雪白浪涌。

  而她双臂交叠的姿态,更是将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挤压得愈发紧致、深
邃,仿佛一道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峡谷。

  这种欲盖弥彰的姿态,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掩作用,反而像是给一幅绝世名
画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那半遮半掩的风情,比之完全的赤裸,更增添了无
穷的诱惑与遐想。

  玉若那张艳光四射的娇靥早已红透,贝齿死死咬着丰润诱人的红唇,一双水
光潋滟的媚眼,既有羞愤,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不许看!你……你这黑奴!谁准你看了!快……快把眼睛给我闭上!」她
的声音颤抖着,听似斥责,却软得没有半分力道,更像是情人间撒娇的嗔怪。

  「夫人……别遮……」

  塔克非但没闭眼,反而向前凑了凑,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
孩子,「这么美的宝贝……给小的看看……就一眼……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布满了厚茧的黑色大手,没有去抓她的手腕,而
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覆在了她那遮挡着胸脯的、冰肌玉骨的手背上。

  「啊!」

  萧玉若浑身一颤,仿佛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到,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嘴里娇嗔
道:「别……别碰我……你这大胆的狗奴才……」

  她的抵抗是如此的无力,那柔若无骨的柔荑,在他的大掌之下,就像是一片
漂浮在海面上的羽毛。

  「夫人……您这奶子……是老天爷……给您的恩赐……」塔克用黝黑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将玉若手掌掰开,然后用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将她的双臂向两边拉
开。

  「不……不要……」萧玉若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着,她
将头偏向一侧,似乎不敢再看眼前这羞耻的一幕,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再做任何抵
抗,反而任由他将自己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瓦解。

  就在她双臂被彻底移开的一瞬间,那对被压抑、被束缚的丰美豪乳,仿佛挣
脱了牢笼的洪荒猛兽,「轰」的一声,猛地弹跳而出!

  那是一副足以让所有男人瞬间失智的、充满了惊天动地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两颗巨大无比、圆润如满月的雪白大奶子,带着一股骇人的动能,在空中剧
烈地晃摇摆,形成了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花花的乳浪!

  它们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充满肉感的抛物
线,然后才因为自身的重量而缓缓下落,重新砸在她的胸口,又弹起,再落下,
余波未平,颤巍巍地抖动不休。

  烛光下,那两团肥白滑腻的奶肉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闪耀着如同顶级
羊脂美玉般的温润光泽,而那两个神秘的、深不见底的凹陷乳晕,就像是两颗镶
嵌在雪山之巅的、引人堕落的黑色深渊。

  就在这时,知晓时机成熟的塔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陶瓶。

  原来,塔克早已料到今夜可能是进一步推进他和玉若关系的时机。于是在来
之前,他便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他从一个同样来自墨洲的水手那里,用自己一个月的工钱,换来了一小瓶据
说是用墨洲巫医秘方调配而成的催情圣药。

  而且在其中又悄悄地加入了一味最关键、最霸道的「药引」——他自己那充
满了旺盛生命力和征服欲望的、浓稠滚烫的精液。

  他把黑色陶瓶打开,一股奇异浓烈的香味传来:「夫人您金枝玉叶,皮肉太
嫩,小人的手太粗了,怕伤了您。这是我们家乡的圣油,抹上了不疼,还很香。」

  萧玉若此刻早已是情迷意乱,哪里还有心思去分辨他话中的真假。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算是默许了。

  塔克心中一阵狂喜,他拔开瓶塞,倒了一些那呈现出半透明乳白色的、质地
黏稠的精油在自己那双铁钳般的大手上。

  他双手合十,缓缓地搓动,将精油均匀地抹开。

  随着他手掌的温度升高,那股奇异的香味愈发浓郁,瞬间便充斥了整个卧房。

  然后,那双沾满了滑腻「圣油」的、黝黑粗糙的巨掌,落在了她那片平坦光
滑、吹弹可破的小腹上。

  「呀——!」萧玉若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灼热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全身。

  那双大手带来的触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刺激!

  滑腻、灼热、粗糙,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瞬间升起一股难以言
喻的酥麻。

  「嗯……啊……好……好滑……这东西……还怪厉害的……嗯……身子……
好热……」她的声音颤抖着,那具雪白丰腴的娇躯,在他大手的抚摸下,不受控
制地微微扭动起来。

  「看来……夫人的身体……喜欢这圣油……」塔克喘着粗气,他的手掌在她
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那黏腻的液体,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他极有耐心地,在她的小腹、纤腰、以及那平直优美的锁骨上流连。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极具挑逗性的韵律,在她每一根肋骨的缝隙间轻轻划过,
带来一阵阵让她难以忍受的酥痒。

  「啊……咯咯……别……别碰那里……好痒……嗯啊……你这奴才……故意
的……是不是……」萧玉若被他撩拨得又哭又笑,身子像蛇一样扭动着,想要躲
闪,却又被他牢牢地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甜蜜的折磨。

  在对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进行了一番巡礼之后,塔克那双眼睛又不可避免地
落在了萧玉若那对坚挺高耸的美乳之上。

  他注意到一个极其奇特的细节,在那两片大得惊人的、浅褐色的乳晕中心,
并没有寻常女子那般娇翘挺立的乳珠,而是两个凹进去藏在乳晕里的奶头,仿佛
两口深不见底的、等待着被唤醒的古井。

  他心中一动,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试探性地问道:「夫人……您这里……
怎么……和奴才以前见过的女人……不一样啊?奴才按着……可得小心些,别……
别弄疼了您……」

  萧玉若正被他撩拨得神魂颠倒,冷不防被他问起这最私密、最让她羞于启齿
的身体缺陷,一张艳光四射的娇靥「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
胸口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胭脂色。

  「你……你胡说什么……嗯啊……我……我这是天生的……从小……从小便
是这样……」

  她羞愤地扭过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这两颗……奶头……从来……从来都……没……没出来过……」

  轰!

  这几个字,在塔克的脑中不啻于晴天霹雳!他瞬间明白了!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玩弄过无数女人的男人,他立刻就判断出,萧玉若从
未被开发过的凹陷乳头,绝对是这位高贵女主人全身最最敏感的命门所在!这里
就是她的死穴!

  只要能将这两颗沉睡的珍珠吸吮出来,她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会在瞬
间崩溃,彻底沦为自己最忠实的性奴!

  想到这里,塔克兴奋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黑铁铸就
的巨屌,又狠狠地向上跳了跳,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粗布给顶破!

  但他按兵不动。他知道,最美味的果实,要留到最后品尝。

  他不仅没有去碰那两个神秘的漩涡,反而刻意地回避着它们。他像一个最有
耐心的猎人,开始围绕着那片最丰美的猎物,进行一场漫长而磨人的「围猎」。

  他的左手,顺着她玲珑的腰线缓缓上移。

  萧玉若的呼吸瞬间一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正一寸寸地
逼近自己胸前那对早已胀痛不已的充满弹性的豪乳。

  然而,就在那粗糙的指节即将触碰到那丰满乳房浑圆下缘的瞬间,塔克的手
狡猾地一转,用手掌的侧面,紧贴着她乳房的根部,在她柔软的肋下轻轻地来回
摩擦。

  「嗯……啊……」萧玉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失望的轻吟,她甚至不受控制地
挺了挺胸,试图让那对沉甸甸的玉兔,能撞上他那只可恶的大手。

  他……他为什么不摸?他难道看不见吗?

  它们这么大,这么挺,就摆在他面前,他为什么不来抓住它们,狠狠地揉捏?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塔克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呐喊,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过分。

  他将那只手移到了她胸口的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
乳沟。

  他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精油,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道被两座巍峨雪峦夹
住的幽深峡谷中缓缓滑行。

  他用指节,深深地按入那温热的软肉之间,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边那两团肥美
奶肉传来的、惊心动魄的弹性和柔软。

  「啊……啊……深……好深……嗯……」在催情药水的作用下,萧玉若的肉
体更加敏感,她的娇啼婉转,媚音袅袅,那对肥硕大奶随着黑奴的按压而被向两
边推开,又在他手指抬起时,因为自身的重量而重新靠拢,互相挤压,形成更加
诱人的肉浪。

  他玩弄着乳沟,却始终与那两片最核心的区域保持着毫厘之差的距离,并没
有像寻常男子玩弄女子一样恨不得用大手像肉面团一样蹂躏女子的乳房。

  紧接着,塔克的手掌再度上移,越过了那两座高耸的巅峰,来到了她精致的
锁骨地带。

  他粗糙的指腹,在她平滑的锁骨上打着圈,但他的掌根,却不时地、似无意
地,压在她乳房最上方的、那片圆润饱满的弧线上。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那两团肥硕的奶肉微微下沉,然后又弹起,那感觉,比
直接的揉捏,更让萧家女主人心头发痒,浑身燥热。

  最后,塔克的手滑到了玉若的腋下,用四根手指,从侧面,轻轻地托住那巨
硕乳房的外缘。

  他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和软腻的触感,手指在她肋骨和乳房侧面连接的嫩肉
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哦……嗯……啊……那里……酸……」萧玉若的身体彻底软了,她感觉自
己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巨物,仿佛变成了一块磁石,而塔克的手,则是另一块,
它们互相吸引,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开,永远无法真正触碰。

  这种折磨,让她快要疯了!

  而塔克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大腿根部,玩起了同样致命的游戏。

  他的手指,在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得泥泞不堪的蜜穴边缘来回穿梭,他甚至
能感觉到那片温润的幽谷中散发出的、一阵阵灼热的湿气。

  他用指节,去按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如米粒般大小的娇嫩阴核旁边的嫩肉。

  「呀——!不……不要……嗯啊……啊……」每一次的按压,都让一股强烈的电
流从她的腿心直冲天灵盖,让萧玉若浑身剧烈地抽搐。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那肥厚多肉的蜜唇不住地翕张,一股股清亮粘
稠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那紧致的穴口汹涌而出,将身下的锦被都濡湿
了一大片。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滔天的欲望巨
浪所吞没。

  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齑粉。

  她想求塔克,想让他别再折磨自己,可那最后的一丝羞耻心,却像一根鱼刺,
死死地卡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她只能用那双倾国倾城的媚眼,绝望又渴求地望着这个低贱的黑人,那雪白
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又重重落下,那双修长的
玉腿,更是无意识地盘上了塔克那粗壮的腰身。

  就在萧玉若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边的欲望浪潮彻底淹没,马上就要不顾一切
地开口哀求时,塔克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两只带给她无边折磨与极致快感的黑色巨掌,就这么干脆利落地,从她滚
烫的肌肤上移开了。

  「嗯?」萧玉若迷离的媚眼猛地睁开,眼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比之前的任何折磨都让她难受。

  她看见塔克缓缓地站起身,那座黑色的铁塔,挡住了大半的烛光,在她身上
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他拿起旁边的一块干净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上那黏腻滑溜的「圣
油」。

  「你……你做什么?」

  萧玉若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满,「为……为什么停了?」

  塔克转过身,重新变回了那个憨厚木讷的黑奴。

  他深深地低下头,不敢看她那具诱人犯罪的赤裸娇躯,用一种充满了敬畏和
本分的语气说道:「回夫人……今天……今天的时辰到了。小人……不能再按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再按下去……就……就坏了规矩了。夫人您
早些歇息,小人明天再来伺候您。」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多看一眼,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便迈开大步,转
身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卧房,顺手还轻轻地将房门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将所有的暧昧与火热,都关在了门外。

  卧房里,只剩下萧玉若一个人,赤身裸体地瘫在床上。

  她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就这么走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具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布满了晶莹汗珠和滑腻精油的雪白
胴体,感受着胸前那对大奶子传来的阵阵胀痛,和下体深处那难以忍受的、抓心
挠肝般的空虚与瘙痒,一股无边失落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啊——!这个……混蛋黑奴!把我的火勾出来,他就这样走了!」她尖叫
着抓起身边的丝枕,狠狠地砸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可尖叫过后,剩下的,却是深深的空虚。

  她无力地倒在被淫水濡湿的床单上,双腿紧紧地并拢,却无法缓解那来自灵
魂深处的渴望。

  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回放着那双黑色大手带给她
的每一次战栗。

  她已经离不开那个黑奴了。

                第六章

  萧玉若仰面躺在凌乱的床榻上,娇躯不住地轻颤,那张平日里端庄的丹绝色
娇容,此刻早已被情欲的红潮染透,媚眼如丝,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血管里灼热地奔
流,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她胸前那对被塔克用目光奸淫了无数遍的皇家白瓷还要精美的丰挺爆乳,此
刻正不受控制地发胀、发烫。

  她难耐地伸出自己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覆上那两座颤巍巍的肉山。

  可这双手太小太软了,与塔克那双布满厚茧、粗砺滚烫的黑色巨掌相比,简
直就像是羽毛拂过顽石,非但不能解渴,反而激起了更深的酥痒骚麻。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手指下意识地揉捏着自己
那丰腴肥美的奶肉。

  那两团肥白滑腻的酥肉团在她自己的手中变幻着形状,可她总觉得力道不够,
那种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狠狠掌控、肆意蹂躏的征服感,她自己根本给不了自己。

  一股更加汹涌的空虚从下面深处那片泥泞的幽谷传来。

  那片专属于天下第一家丁林三狩猎的秘苑,此刻早已是水乡泽国,蜜泉汩汩,
将身下的锦缎都濡湿了一片。

  那娇嫩的媚肉不住地痉挛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渴求着一根粗
壮、坚硬、能将它所有褶皱都彻底撑开、狠狠填满的异物。

  「林三……你这个狠心的……嗯啊……」她迷乱地呢喃着夫君的名字,可脑
海中浮现的,却是塔克那张黝黑粗犷、带着几分憨厚笑容的脸,以及他裤裆下那
顶起的、光是轮廓就足以让任何女人心惊胆战的恐怖帐篷。

  羞耻与欲望在她心中疯狂地交战。

  最终,欲望占了上风。她咬着丰润的下唇,颤抖着,将一只手缓缓地移向了
自己那片湿滑的禁地。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丰腴柔软的两片蜜唇,触碰
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娇核。

  「啊——!」指尖传来的酥麻电击,让她瞬间弓起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雪
白丰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又蜷曲。

  一股骚热的暖流从花心深处涌出,让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浪叫。

  她开始笨拙地模仿着塔克按摩她时那种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节奏,揉弄着
自己身体最私密的所在。

  卧房里,只剩下她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娇喘吁吁,和那片泥泞泽国
里发出的的淫靡水声。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无论她如何幻想,这种自我安慰带来的快感,与塔
克那双大手带给她的那种仿佛能让灵魂都飞出天外的极致享受相比,都显得那般
苍白无力。

  那感觉,就像是隔着无数层纱帐在搔痒,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差了那份被一
个强大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抚慰的无上快感。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空虚的颤抖之后,她瘫软在了床上,浑身香汗淋漓,
媚眼迷离,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失落与不满足。

  那股欲火非但没有被熄灭,反而因为不得纾解,在她体内郁结成了一股更深
的怨气和渴望。

  ……

  第二日,天光大亮。

  萧玉若破天荒地起晚了。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面泛桃花的自己,
心中一阵羞恼。

  自从萧玉若开始享受塔克的按摩,并且越来越依赖他带来的肉体与精神上的
双重慰藉后,她便寻了个由头,将塔克从蚕房管事的位置上调离,名义上是让她
随时差遣,处理一些院子里的重活、杂活,实际上,塔克已经成了她半个贴身的
仆役。

  她从卧房走向书房的路上,一个负责打扫的丫鬟正巧经过,恭敬地行礼:
「夫人安好。」

  萧玉若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随即目光一凛,对着身后亦步亦趋、如同黑
色铁塔般的塔克冷声呵斥道:「磨蹭什么?还不快点跟上!今早让你去取的新账
本呢?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那丫鬟被主母的气场吓得一哆嗦,虽然萧玉若不是在呵斥她,但她也生怕触
了玉若眉头,连忙低头退下。

  塔克则立刻垂下头,用那副标志性的惶恐语气连声道:「是……是!小的这
就去取!」

  看着塔克那「卑微」的背影,萧玉若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满意弧度。

  在外人面前,她必须维持自己身为萧家主母的威严,也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黑奴,依旧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打骂的低贱存在。

  然而,当书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后,萧玉若脸上那
层冰冷的伪装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

  她坐到书桌后,却根本无心看账本。

  她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总是失焦,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画着圈,
那两瓣熟透了的蜜桃肥臀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地轻轻挪动,丰腴白皙的玉腿更是在
裙下不停地交叠、摩挲。

  不多时,塔克抱着一摞沉重的账本走了进来,轻轻放在桌案一角,然后便如
同一座沉默的黑色山峰,静立在书房的角落里,开始为萧玉若研墨。

  萧玉若终于忍耐不住,她将手中的毛笔「啪」的一声扔在桌上,转过那张艳
光四射的娇靥,对着塔克,声音里却没了半分白日的严厉,反而充满了又娇又嗔
的埋怨:「你还知道来呀?本夫人还以为,你昨晚走了,就再也不管我的死活了
呢!」

  她这话一出口,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哪里还是一个主母对奴才说的话,分
明是闺中怨妇对自己情郎的撒娇。

  塔克立刻放下墨锭,快步走到她身边,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中带着关切的表
情,低声问道:「夫人……您……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奴才……给您捏捏肩?」

  「捏肩?现在捏还有什么用!」

  萧玉若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白了他一眼,红唇微微嘟起,那副娇嗔薄怒的模样,
足以让任何男人酥了骨头,「还不是都怪你!你这个坏东西!昨晚把人家的火都
挑起来了,就那么拍拍屁股走了,害得人家……害得人家一晚上都没睡好!今天
这账,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穿着金丝绣鞋的玲珑玉足,在那厚实的红木桌腿
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姿态,像一只慵懒而又焦躁的猫。

  「小的该死!」

  塔克立刻跪了下来,黝黑的脸上满是愧疚,可垂下的眼帘后面,那双黑色的
瞳仁里,却闪烁着得计的、野兽般的凶光,「小的不知……夫人昨夜……竟如此
难受……都怪小的……伺候得不周到……」

  看着他这副假惺惺的模样,萧玉若心中的那点火气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站起身,摇曳着那肥硕饱满的雪臀,走到他面前,伸出纤纤玉指,点着他
那宽阔结实的胸膛,媚音袅袅地说道:「你当然不知道!你这个没心肝的黑炭头,
只管自己快活,哪里管过我的感受?本夫人这身子……这身子都快被你折磨死了……」

  这番话,已经近乎于露骨的调情。

  萧玉若看着塔克那因为自己手指的触碰而瞬间坟起的、钢铁般的胸肌,感受
着那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能让她腿软的浓烈雄性气息,脸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堂堂林三的夫人,金陵萧家的家主,竟然在这里同一个低贱的黑奴调情撒
泼?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唐、最可笑的事情!

  她猛地收回手,仿佛被烫到一般,转身走回桌案后,狠狠地闭上眼睛,试图
将脑中那些淫靡不堪的画面驱散出去。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悬崖勒马!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酸软和空虚感,
便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一阵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

  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再次缠绕住了她的理智。

  是啊……按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这对饱满的胸器都被他看光了,那对……那对白花花的巨乳,也被他那双
黑色脏手碰过了,还有那最私密的屁股,更是被他揉捏了不知多少次……

  事到如今,再多暴露一点,又有什么分别呢?

  这并不是放荡,更不是背叛!这是……这是为了调理身体!

  对,就是调理身体!

  要想让按摩达到最好的效果,就必须……必须赤身裸体!让那股阳刚的、带
着热力的能量,毫无阻碍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和淫邪无关!这是一种……一种疗愈!

  她萧玉若,此刻就是病人!

  而塔克,他不是什么黑奴,他只是一个……一个拥有独特技艺的、粗鄙的
「大夫」!一个工具!

  她只是在利用这个工具,来让自己变得更健康,更有精力去处理家族的生意!

  当这个无比荒谬可笑的理由在她心中成形时,萧玉若感觉自己浑身都轻松了。
她为自己的欲望,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凤目中,已经没了方才的挣
扎与羞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带着几分妖冶的决绝。

  她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塔克,轻轻勾了勾手指。

  塔克立刻膝行了两步,凑到她跟前,仰起那张黝黑的脸,等待着女主人的吩咐。

  「塔克,」

  萧玉若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
诱惑,「今晚,你早些过来我房里。」

  她俯下身,在那张黝黑的、近在咫尺的脸庞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他们两
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娇啼婉转地说道:「今日看了半天的账,本夫人觉得……浑
身都堵得慌……今晚,你……早点过来吧……好好给我按按!」

  最后那「按按」二字,她咬得极重,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电流,像一条滑
腻的小蛇,钻进了塔克的耳朵里。

  「是……夫人!」

  塔克深深地低下他那颗硕大的头颅,掩去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胜利的
淫光,「小的……今晚一定……让夫人……通体舒泰!」

  他心里却在疯狂地狞笑着:骚货,你终于忍不住了!今晚,老子就要让你尝
尝,被我这根黑屌干个底朝天,到底是什么滋味!

                第七章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晚膳时分,萧玉若坐在席间,却是食不知味。

  满桌的珍馐佳肴,在她眼中,竟不如卧房里那张柔软的床榻来得有吸引力。

  她匆匆用了几口饭,便以身体乏了为由,第一个离席,摇曳着那两瓣硕大无
比、将裙撑得鼓鼓囊囊的肥臀,款款回了自己的院落。

  一踏入卧房,萧玉若便迫不及待地对贴身的小蝶等人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
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们都下去吧,今晚不用你们伺候了,本夫人想早些歇
息。」

  小蝶和小环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

  这些日子以来,夫人和那个黑奴之间愈发暧昧不明的气氛,她们这些做下人
的,又岂会看不出来?

  她们的身体也早被那根恐怖的黑肉棒肏了个遍,对塔克的手段是又敬又怕,
巴不得他能早日将这位高傲的夫人彻底征服,自然不会在场守着和阻止。

  于是,她们只是顺从地躬身行礼,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将房门从外面
轻轻带上。

  房门关闭的「咔哒」声,像是一道开关,彻底开启了萧玉若体内的情欲洪流。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柔软的、散发着幽香的锦被,想象着等一下自己将要在
这上面,被那个黑奴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摆弄,一颗心便「砰砰」地狂跳起来,
两片娇嫩的粉颊也飞上了醉人的红霞。

  她甚至等不及塔克到来,便自己动手,颤抖着解开了外衫的盘扣,只留下一
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寝衣。

  没过多久,一阵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房门被推开,塔克的黑色身影出现在门口。

  「夫人……小的……来了。」

  「嗯。」萧玉若从喉咙里应了一声,她坐在床沿,一双穿着精致绣鞋的玉足
无意识地在地上轻轻画着圈,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趴下。

  她抬起那张艳光四射的娇靥,一双含情的凤目,带着几分假装出来的嗔怒,
睨着他道:「你这奴才,白日里把话说得那般满,本夫人倒要看看,你今晚要如
何让本夫人……见识你的『本事』?」

  塔克看着她那副骚媚入骨的假正经模样,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他非但没有立刻开始按摩,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在黝黑皮肤映衬下显得格
外雪白的牙齿,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低沉地笑道:「回夫人……小的最近……
从一个西域来的胡商那里……学到了一套新手法……据说……能让女人……快活
得魂都飞了。只是……这手法有个讲究……必须……夫人赤裸着身体……才能施
展得开……」

  「放肆!」

  萧玉若本能地呵斥道,可声音却软得像一团棉花,她那双凤目横了他一眼,
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你这狗奴才,倒是越来越会找借口了!本夫人的身子,
也是你这等下人能随便看的?」

  「小的……是不配。」

  塔克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在萧玉若
面前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充满了压迫感,「可夫人若是不让奴才看清楚……
小的这双手……就不知道该往哪里使劲……到时候……施展不好那新手法,让夫
人……不够快活……那可就是……小的的罪过了……」

  他这番话,分明是强词夺理,却让萧玉若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她心中暗啐一口,这黑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反过来将她一军。

  她看着眼前这座几乎要将烛光都吞噬掉的黑色铁塔,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
能让她腿软的男人味,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被彻底冲垮。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这新手法,到底有什么名堂!」玉若说着,将
身上唯一的遮羞之物——那件藕荷色的真丝寝衣,从头顶褪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一具熟透了的、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动凡心的绝美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
露在了塔克的眼前。

  那是一副怎样惊心动魄的画面!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上方那对仿佛要撑破天际的雪白豪乳、以及下方那
浑圆紧实的丰臀,构成了一道世间最夸张的曲线。

  她的肌肤,在摇曳的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仿佛会发光的凝脂白,细
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与塔克那粗砺的、黑炭般的肤色,形成了极端对比。

  塔克那双黑色的眼珠子瞪得滚圆,贪婪的目光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在萧玉
若身上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上肆意地巡视。

  他看到了那平坦如镜的小腹,看到了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如同一弯新
月的黑色芳草地,看到了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丰腴匀称的雪白玉腿……

  最终,他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她胸前那两座……那两座丰挺傲人的双峰上!

  因为没有了任何衣物的束缚,那对超绝巨乳,就那么雄伟地挺立在她的胸前,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惊心动魄的
乳浪。

  那两团肥硕丰腴的奶肉,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坚挺,仿佛是两个充满了气
的巨大白玉皮球,又弹又软,散发着诱人犯罪的甜腻奶香。

  而在那两座雪峦的顶端,是两个比寻常女子大上好几圈的、因为情动而微微
有些充血的暗红色乳晕,乳晕的中央,则是那两个足以逼疯所有男人的、神秘的
凹陷乳头。

  「骚……骚货……」

  塔克喉结疯狂地滚动,裤裆里那根早已硬成了铁铸龙枪的怒蟒,将粗布裤子
顶出了一个夸张到骇人的帐篷,龟头在里面疯狂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布
而出,「你这对奶子……简直……简直是天底下……最骚的宝贝……」

  「闭嘴!你……你这下流的狗奴才!不许……不许胡说!」萧玉若被他那露
骨的言语羞得无地自容,她伸出双手,想要遮住自己胸前的丰满,却被塔克一把
抓住了手腕。

  「别遮……让小的……好好看看……」塔克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拉着她的手,强迫她走到了床边,然后轻轻一推。

  萧玉若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那柔软的床榻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胸前那对豪乳如同两颗被投进湖面的巨石,瞬间掀起了
滔天巨浪!

  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肉在空中疯狂地弹跳晃荡,看得塔克眼珠子都快要喷出火来。

  「躺好……腿……分开……」塔克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萧玉若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完全被对方的气势所压倒,只能像一个提线
木偶般,下意识地照着他的话去做。

  她躺平在床上,羞耻地、缓缓地,将那双雪白丰腴的玉腿向两边打开,露出
了中间那道早已泥泞不堪、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神秘缝隙。

  塔克并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像一个最挑剔的鉴赏家,绕着床榻,缓缓地踱
步,从不同的角度,欣赏着这件他即将要占有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啧啧……这屁股……圆得跟天上的月亮一样……又白又嫩……掐一下……
肯定能出水……」

  「这腰……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握住……真是个细枝结硕果的骚狐狸精……」

  「还有这腿……又长又直……夹起男人来……肯定能把魂都夹断了……」

  他每说一句,萧玉若的娇躯便会羞耻地颤抖一下,腿心那片幽谷里的蜜液,
也流淌得更欢了。

  欣赏够了,塔克才重新跪在床边,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
她,说道:「夫人……现在……小的要开始了……您……可要忍着点……」

  说完,他那双粗砺滚烫的黑色大手,终于落在了她那具早已被情欲烧得滚烫
的、赤裸的娇躯之上。

  「嗯啊……」当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平坦小腹的瞬间,萧玉若舒服得
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而,塔克的手,像是最狡猾的猎人,始终在她最渴望的猎物周围打转,却
偏偏不给那致命的一击。

  他用宽厚的手掌,在她那柔软的小腹上画着圈,那股温热的力道,仿佛要穿
透她的皮肉,直达她那空虚骚动的子宫。

  他能感觉到,他每按一下,主母下体那片禁地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嗯……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嗯……」萧玉若闭着眼睛,
媚眼如丝,完全沉浸在了这种酥麻的感觉之中。

  随即,塔克的一只手,缓缓地向上移动,来到了她那两座巍峨的雪山脚下。

  他没有去碰触那最敏感的乳晕和乳头,而是用手指,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奶
肉的底部,然后轻轻地、向上推。

  「哦——!」那两团巨大的白面团,被他这么一推,立刻被挤压成了更加丰
满雄伟的形状,上半部分高高隆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挤压得几乎看
不到一丝缝隙。

  「嗯……啊……你……你这坏胚子……手往哪儿使坏呢……」萧玉若的呼吸
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声音里带着又娇又嗔的意味。

  塔克却不理会,他用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两只豪乳的外侧,然后像揉面团一
样,将它们向中间挤压。

  那两团肥硕的奶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时而变成长条,
时而变成圆饼,却始终巧妙地避开了那最核心的、凹陷下去的两个点。

  「啊……啊……痒……好痒……你这个坏东西……」萧玉若被他折磨得快要
疯了,她扭动着身子,挺起胸膛,试图用自己那早已硬挺起来的凹陷乳头去触碰
他的手掌,可他却总能灵巧地避开。

  塔克的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作恶,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滑向了下方。

  他没有直接去碰触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黑森林,而是用手指,在她那丰腴滑
腻的大腿内侧,来回地、极具挑逗性地刮蹭着。

  那粗糙的指腹带来的异样触感,让萧玉若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嗯……啊……啊……」萧玉若紧咬住嘴唇,让自己不至于失控到像妓
女一样开始叫床。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温润的蜜穴不住地翕张,一股股透明的骚水从
里面汩汩流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心深处,正一跳一跳地,疯狂地渴求着那根能
将它彻底填满的巨物。

  可塔克,却像是故意要吊她的胃口,他的手指,始终在那片禁地的边缘徘徊,
感受着那从里面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和甜腻的骚香,却偏偏不肯再深入分毫。

  卧房里,只剩下萧玉若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淫靡呻吟,和那片水乡泽
国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萧玉若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的骚痒与空虚。

  她那双因为情欲而浸满了水雾的凤目猛地睁开,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正用魔
鬼般的手段玩弄着自己身体与灵魂的男人,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与撒
娇的意味,嗔怪道:「你这杀千刀的坏东西……啊……我要……我还要……别光
在外面蹭……里面……里面才是最痒的……求求你了……塔克……我的好塔克……
你就发发善心,帮帮我吧……」

  她语无伦次地娇啼着,那双雪白丰腴的玉腿在床榻上疯狂地交叠扭动,胸前
那对白得发光的大奶子也随之掀起骇人的乳浪。

  她彻底撕碎了所有伪装,将自己最原始、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
这个低贱的黑人面前。

  塔克看着身下这位高贵的女主人,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变成了
一只只会向他求欢的性感小野猫,他知道,彻底占有她的时刻,已经来临了。

  然而,他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为难又惶恐的表情,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
憨厚地说道:「夫人……这……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小的……小的是下人……
夫人的身子是千金之躯……小的怎敢……怎敢碰触夫人那最尊贵的地方……这要
是传出去……小的……小的会被三爷给活活打死的……」

  他这番假惺惺的推辞,对于此刻欲火焚身的萧玉若来说,无异于最残忍的酷刑。

  「我让你碰你就碰!他敢动你一根汗毛,我跟他拼命!」萧玉若猛地从床上
坐了起来,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她像一只敏捷的
雌豹,扑进了塔克的怀里,用双臂紧紧地搂住他那粗壮的脖颈。

  她仰起那张白腻的香腮上早已被情潮染红的绝美娇靥,用那双足以勾魂蚀骨
的媚眼死死地盯着他,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塔克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主动地将自己那两片吐气含芳、娇艳欲滴的朱唇,狠狠地印在了塔克那两
片厚实黝黑的嘴唇上!

  「唔——!」

  当那两片带着顶级胭脂与淑女馨香的柔唇,与那两片粗糙的黑唇接触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颠覆性的电流瞬间击中了两人!

  这是何等荒诞而又刺激的画面!

  金陵城最高贵、最美艳的萧家主母,一个被无数男人视为梦中神女的绝品尤
物,此刻竟像一个主动索吻的痴情少女,在疯狂地亲吻着一个身份最低贱、肤色
最丑陋的黑奴!

  她嫣红似血的艳唇,被塔克厚实的嘴唇完全吞噬。

  她笨拙而又急切地伸出自己那条滑腻灵巧的丁香妙舌,撬开他的牙关,探入
他那充满了异域味道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吸吮着。

  塔克先是一愣,随即被一股巨大的狂喜所淹没。

  他反客为主,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一只紧紧扣住萧玉若那光洁滑腻的玉背,
另一只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那半边硕大浑圆、弹性惊人的丰臀,将她那具软玉
温香的娇躯,更紧地按向自己那钢铁般坚硬的胸膛。

  他那条粗壮的舌头,如同出洞的毒蛇,在她那小巧的檀口里横冲直撞,卷着
她的香舌,贪婪地吸食着她口中那甘甜的香津。

  「唔……嗯……哈啊……」激烈的唇舌交缠中,两人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

  萧玉若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兴奋而一片空白。

  她迷恋地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覆盖着一层细密汗珠的黝黑脸庞,看
着他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的、粗硬的睫毛,一股前所未有的迷恋涌上心头。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抚摸着他那因为用力而青筋暴绽的、如同黑色岩石
般坚硬的臂膀,感受着那爆炸性的力量,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你好壮……
好黑……好喜欢……塔克……你的味道……让我发疯……」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足以颠覆纲常伦理的吻才终于结束。

  萧玉若浑身绵软地瘫倒在塔克的怀里,媚眼迷离,娇喘吁吁,一缕晶莹的津
液顺着她那红肿的嘴角缓缓滑落,更添了几分淫靡的风情。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那汗津津的雄性气味的胸膛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你的味道……真好闻……像太阳晒过的草原……充满了力量……比任何熏
香都让我着迷……」

  「我的好夫人……您身上的奶香味……也快把小的的魂都勾走了……」塔克
喘着粗气,将她抱起,让她侧躺在自己那坚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绝世豪乳和肥美雪臀的曲线,显得愈发夸张诱人。

  他那双布满了厚茧的黑色巨掌,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座
颤巍巍的雪峦。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力。

  「啊……啊……轻点……你这坏东西……要把人家的奶子……捏爆了……嗯
啊……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把它们……捏烂……」
萧玉若口中发出的,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浪叫。

  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们变成了这个男人的玩具,任由他
摆弄成任何淫荡的形状。

  在疯狂的揉奶过程中,塔克那双燃烧着黑炎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两颗凹
陷下去的乳头。

  他知道,那里,才是让她彻底疯狂的开关。

  「夫人……您看……您这对宝贝奶子……这么美……却藏着两个害羞的小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指腹,在那比寻常女子大上数倍的、暗红色的乳晕
上打着转,「今天……小的就要把它们……请出来……见见它们的主人……」

  「呀——!不……不要碰那里……好痒……啊……痒死了……嗯啊……」萧
玉若的娇躯瞬间弓成了一张饱满的弯弓,那对巨大的乳房也随之高高挺起,仿佛
在迎合着他的挑逗。

  塔克另一只手则滑到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心。

  他用两根黝黑粗壮的手指,轻易地拨开那两片早已被骚水浸润得晶亮饱满的
肥厚蜜唇,找到了那条湿滑泥泞的幽径,然后,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萧玉若一声尖锐的媚叫,他的手指已经整根没入
了那紧致温热的蜜穴甬道之中。

  「啊——!进……进来了……你这坏东西……嗯啊……好涨……好满……」

  塔克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温暖湿滑的媚肉里,快速地抽插、抠挖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穴壁,是如何贪婪地、一波波地绞紧他的手指,
仿佛在渴求着更粗、更硬的东西。

  就在萧玉若被这双重刺激搞得神魂颠倒之际,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被一
个无比粗大、坚硬、滚烫的物体给狠狠地抵住了。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地将自己那肥硕的雪臀向后蹭了蹭,去感受那根
巨物的尺寸与热度。

  「塔克……你……你那是什么……顶得我……好难受……」她明知故问地娇
喘道,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就在这时,塔克加大了对她乳晕的刺激。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凹陷的漩涡,然后用力地向内按压旋转!

  「啊……啊……要出来了……感觉……感觉要出来了……嗯啊……」萧玉若
感觉自己的乳头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
在里面沉睡了数十年,此刻终于要破土而出!

  「看着,我的好夫人,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塔克低吼一声。

  他的拇指和食指如同最精准的钳子,夹住乳晕的根部,向上一提,同时中指
的指节用力顶在凹陷的中心点,猛地向外一撬!

  「啵!」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声响,那个困扰了萧玉若半生、连林三都未曾让
其现出真容的凹陷乳头,竟然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猛地从那个漩涡中挺立
而出!

  一颗约有小指头大小、呈现出诱人朱砂色的娇嫩乳珠,就这么颤巍巍地、第
一次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出来了!我的好夫人!它出来了!」塔克两眼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精光,
他激动地大叫着,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

  他不再犹豫,立刻伸出另一只手,如法炮制,很快便将另一边的凹陷乳头也
弄了出来。

  然后,他那双布满了厚茧的黑色大手,分别捏住了那两颗刚刚破土而出的、
娇嫩欲滴的乳珠,然后,猛地向外一掐一扯!

  「塔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能将灵魂都撕裂的无上快感,
如同山洪暴发一般,瞬间席卷了萧玉若的全身!

  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眼前白光一片,所有的羞耻、理智、矜持,在
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再也压抑不住,张开那丰润的红唇,发出了一声高亢到足以穿云裂石的呻吟!

  幸好她这间卧房在建造时便考虑到了主人的私密,墙壁用料厚实,隔音效果
极佳,且院落偏僻,否则,这声足以传遍半个林府的淫靡浪叫,不知会掀起怎样
的轩然大波。

  「好……好爽……啊……爽死了……我的奶头……我的奶头被你掐出来了……
啊……再用力……再用力扯……我要……我要被你弄死了……塔克……我的好塔
克……啊……」在塔克对她那两颗新生的、敏感到了极点的奶头的疯狂玩弄下,
萧玉若终于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那丰腴曼妙的娇躯猛地弓起,雪白的脊背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
对被玩弄得通红的肥嫩巨乳高高挺起,而她那高高翘起的丰盈雪臀,更是剧烈地
颤抖着。

  突然,她挺着那早已被手指玩弄得泥泞不堪的下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滋——!噗滋滋——!」一股股滚烫的带着丝丝腥甜骚香的爱液,如同
决堤的洪水,从她那不断翕张的蜜穴中喷薄而出,将她身下的锦被和塔克的大腿,
尽数淋湿!

  高潮快感还未褪去,更加强烈的刺激接踵而至。

  她感觉自己的膀胱一阵失控的酸胀,随即,一股更加汹涌的、带着暖意的骚
热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将那片狼藉的床榻,变成了一片金色的泽国。

  在潮吹和失禁的双重极致快感中,萧玉若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
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塔克那坚实滚烫的怀抱里。

  他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轻轻放倒在床上。

  只见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萧家主母,此刻正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
晶莹的泪珠,脸上却带着一抹痴傻又满足的、淫靡至极的微笑,嘴角还挂着一丝
晶莹的涎水。

  她没有完全失神,而是伸出绵软无力的手臂,紧紧地勾住塔克的脖子,将脸
埋在他那汗湿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胸膛上,梦呓般地呢喃着:「……你好
厉害……坏东西……把我……弄坏了……」

  塔克看着怀中这具已被自己玩弄成一滩春泥的绝品尤物,那双黑色的瞳仁里
显示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萧玉若那痴傻淫靡的笑容,那挂在丰润红唇边的晶亮涎水,那被体液浸透的
狼藉床榻,无一不在向他宣告着这场战役的辉煌胜利。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揉烂她那两团发坚挺浑圆的奶球,让她高潮失禁,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

  他要的,是彻底的占有,是用自己那根代表着种族骄傲的、来自蛮荒地狱的
图腾,将萧玉若那最高贵的女主人花心,彻底捣成一滩烂泥!

  「嘶啦——」一声充满原始力量的布料撕裂声,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萧
玉若惊得微微一颤。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浸满了潋滟春情的秋水剪瞳,便看到了让她心胆俱裂
又兴奋到无以复加的一幕。

  塔克正赤裸着他那雄伟的上半身,仿佛一尊被汗水打磨得油光锃亮的雕像,
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肌肉如同远古山峦般堆砌在一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正用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粗鲁地撕扯着自己腰间那条早已被怒龙撑得鼓胀
不堪的粗布裤子。

  很快,他那具充满了原始野性与异域风情的完美雄性胴体,便完整地呈现在
了萧玉若的眼前。

  那比夜色还要深沉的肌肤,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上覆盖着的一片浓密潮湿的黑
色卷毛,那如同铁水浇筑而成的八块腹肌,以及那两腿之间,那根早已因为过度
充血而变成了狰狞怒张的擎天肉柱!

  那根大鸡巴是如此的雄伟,如此的骇人!龟头像一柄饱饮鲜血的斧头,顶端
的马眼正一张一合地,不断向外分泌着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像一根从地狱熔炉中取出的铁棍,散发着滚滚热气和一股浓烈的、
独属于黑人雄性的腥膻体味。

  这股味道在此刻的萧玉若闻来,却比世间任何一种名贵的香料都要让她痴迷,
让她疯狂!

  「我的……天啊……」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那根几乎要
戳到她脸上的恐怖巨物,喉咙里发出了「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看到这根神兵利器的瞬间,再次变得滚烫,那如同两
片丰腴多汁的牡蛎肉般的肥嫩阴唇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又一次从腿心那片幽谷深
处的温热泉眼中,汩汩地溢出爱液。

  塔克看着她那副痴迷的骚样,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俯下身,用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着的、滚烫的巨屌,轻轻地、极具侮辱性地
拍了拍她那张羊脂白玉般的绝美俏脸。

  「我的好夫人……喜欢吗?小的这根……淫兵……就是为您这副下贱的身子……
准备的……」

  他用粗鄙不堪的言语挑逗着她,「今天……小的就要用它……把您这口骚井……
彻底干穿……」

  可就在塔克分开萧玉若那双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丰腴玉腿,准备将那根巨
炮对准她那早已被手指玩弄得翕张流水不已的蜜穴甬道时,萧玉若那迷离的眼神,
却猛地闪过最后一丝挣扎!

  一个男人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是她的丈夫,是那个将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宠成金陵城最让人艳
羡的女人的林三,是那个总喜欢捏着她的鼻子,宠溺地叫她「大小姐」的林晚荣!

  不!不可以!这最后一丝属于林三妻子的尊严,是她最后的底线!

  它就像一缕在狂风中摇曳的烛火,虽然微弱,却还在燃烧。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的悲鸣。

  她伸出那双绵软无力的柔荑,抵在了塔克那如同铁板一样坚硬的胸膛上,徒
劳地推拒着,「塔克……求求你……不要进去……我……我是林三的妻子……我
不能……我不能背叛他……」

  她的眼角,滑落两行悔恨而又绝望的清泪。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下贱,如此轻易地就被这个黑奴给征服了,更恨自己竟
然食髓知味,在刚才那一瞬间,心中竟对这根即将要侵犯自己的巨屌,产生了那
么强烈的期待!

  塔克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被激
起了更加强烈的施虐欲。

  他一把抓住她那两只纤纤玉手,轻易地就将它们反剪到了她的头顶,用一只
手便牢牢地禁锢住。

  「嘿嘿……我的好夫人……现在才想起三爷……是不是……太晚了点?」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那双黑色的眼
睛里充满了戏谑与残忍,「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说着,他用他那根已经对准了花心入口的狰狞巨炮,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

  那硕大滚圆的龟头,瞬间就将那两片肥厚的蜜唇给撑开,半个头都挤进了那
湿滑紧致的穴口。

  「啊——!」一股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胀痛感,让萧玉若发出了
一声短促的惊呼。

  也就在这一瞬间——

  遥远的京城,林府。

  灯火通明的厅堂内,林晚荣正被他的一众娇妻美妾环绕着,左拥右抱,好不
快活。

  肖青璇、秦仙儿、洛凝……一张张国色天香的娇靥,在他眼前晃动。

  「来,老公,再喝一杯嘛!」秦仙儿娇嗔着,端起酒杯,要往他嘴里送。

  林晚荣哈哈一笑,正要张嘴,突然,他的心脏猛地一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
大手给狠狠地攥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落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啪嗒!」他手中的那只精致的白玉酒杯,就这么从他颤抖的手指间滑落,
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清脆的碎裂声,在喧闹的厅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郎,你怎么了?」离他最近的肖青璇最先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所有的嬉笑声都停了下来,一双双关切的美目,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没事,手滑了一下。」林晚荣强笑着摆了摆手,但他的眉头却紧紧地锁了
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华丽的屋顶,望向了遥远的金陵方向。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珍爱的、藏在心底的宝贝,被人给偷走了,玷污了……

  而此时的金陵,萧玉若的卧房内。

  「不……不要进来……求你了……啊啊啊啊——!」在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
声中,塔克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挺起那粗壮的腰身,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
吼,将那根代表着征服与占有的紫黑色天棍,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仿佛一艘巨大的黑色战舰,强行撞入了那从未有外敌涉
足过的私密港湾!

  又像是最锋利的战斧,将那颗熟透了的、内里滚烫多汁的美妙蜜桃,从中间
活活劈开!

  那根粗壮到超乎想象的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瞬间撕裂了她所有的抵
抗,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温润媚肉,碾碎了她作为人妻的最后一道防线,势如破
竹地整根没入了她那最深处的花心秘境!

  「啊……啊……啊啊啊啊——!!!」萧玉若的大脑一片空白,那被异物强
行贯穿、填满到极限的极致痛楚与极致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瞬间将她吞没!

  她的反抗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她之前所有的坚持和忠诚,在这根无情捅
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黑铁巨炮面前,被轰击得灰飞烟灭!

  什么萧家主母的尊严,什么林三妻子的忠贞,在这一刻,都被那粗暴的、不
讲道理的、纯粹的肉体快感给碾压得粉碎!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太多了。

  她的眼神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张绝美的
俏脸上,痛苦、惊恐、羞耻与一种陌生的、让她战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
一种凄美而又淫靡的表情。

  「唔……好……好涨……身体……要被……撑开了……啊……」萧玉若口中
发出的,不再是抗拒的哀求,而是被纯粹的快感所支配的不由自主的呻吟声。

  那是低贱黑奴带给她的、丈夫无法匹敌的超绝快感,彻底裹挟了这位美艳高
贵人妻的一切感官。

  她雪白滑腻如同瓷器一般精致的肌肤,在那粗糙黝黑强壮的黑人肉体面前闪
着性感充满肉欲的润光。

  她想推开身上这座黑色的山峦,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反而像是主
动环抱住了对方的脖颈。

  她想夹紧双腿,阻止这无休止的入侵,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大开着,甚至还
本能地扭动起丰腴的雪臀,去迎合那能将她灵魂都捣碎的撞击。

  「哦……好……好深……不要……不要再顶了……那里……不行……啊……」

  塔克感受到她那紧致穴道内壁的疯狂绞动和口是心非的迎合,脸上露出了胜
利者的狞笑。

  他开始缓缓地、一下下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骚水;每一次顶入,都引来萧玉若一声压抑
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那三哥呢……他这么对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的吗?」塔克一边享受着
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一边用粗俗的言语在她耳边调侃道。

  「林三」这个名字,如同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萧玉若那片混沌的脑海。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明与无边的痛苦。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混入了鬓角的香汗之中。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仿佛想用疼痛来唤醒自己沉沦
的神智。

  但塔克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猛地一旋,然后便展开了狂
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咚!咚!咚!」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战鼓在擂动,沉闷而又有力。

  塔克那两瓣坚硬如铁的臀肉,狠狠地拍打在萧玉若那两瓣丰腴肥美的雪白臀
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淫响。

  整个卧房里,瞬间被这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交合声、萧玉若那从齿缝间泄出
的浪叫声、以及两人身体碰撞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所彻底淹没。

  「啊……啊……不……别说了……求你……啊……好厉害……我的……身体……
要坏掉了……啊……好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爽……」萧玉若终于承认了强壮
黑奴大屌带给她的爽感,此时此刻,哪怕她再怎么放不下身为主母的高傲矜持,
在这根华国男人绝不可能拥有的究极神屌的抽插下也只能认输,承认小穴被撑满
胀大的那种充实感觉让她爽到飞天、无比幸福。

  她像是一叶在狂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攀紧身上这座黑色铁塔,再也做
不出任何抵抗。

  她的神智早已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给彻底捣成了碎片,只剩下最
原始的、追求快感的本能。

  她那对饱满多汁的大奶子,在这剧烈的颠簸中,如同两颗被疯狂摇晃的巨大
水球,上下左右地甩动着,荡漾出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那两颗刚刚被开发出来的凸起的粉色娇嫩乳首,早已被磨得又红又肿,在空
气中兴奋地挺立着,仿佛也在无声地承认这位新征服者带给女主人的志高体验。

  「骚货!你不是很能忍吗?再给老子忍一个看看!」他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
身,一边用粗鄙的言语继续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

  「啊……啊……我……我没有……忍不住了……真的……要……要去了……
要去了啊……」

  在塔克那不知疲倦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狂野冲击下,萧玉若的身体迎来了从
未体验过的巅峰。

  她感觉自己的花心深处,被那硕大滚圆的龟头狠狠地、连续不断地碾磨着,
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炸开,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那
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牝户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随即,一股滚烫的蜜液如
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

  然而,那被彻底打开的欲壑,却像是无底的深渊,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更
多的填补。

  塔克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的绝品尤物,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地将那根还在滴着淫水的巨根从她那紧紧吸附着的嫩穴中抽出,然后
好整以暇地躺在了那片狼藉的床榻上。

  那根紫黑色的怒蟒,因为刚刚的激战而显得愈发狰狞可怖,昂扬地挺立在他
的小腹上,顶端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渗透着黏滑的液体。

  萧玉若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她只感觉到那份填满自己身体的灼热坚实突然消
失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她下意识地睁开迷蒙的双眼,便看到了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巨物。

  怎么回事……漂亮强壮的乌金大屌……怎么从我小穴里抽出去了……

  不行啊……爱煞那种深入骨髓的快乐了……我要……我还想要……

  「塔克……你怎么躺下来了……快来继续插我啊……」萧玉若娇嗔道,她终
于主动地向塔克骚媚求欢,而这正是邪恶黑奴想看到的,他知道要彻底征服这个
女主人,就必须一步一步让她完全放下自尊!

  「还想要啊?夫人,你可太骚了!那你坐上来自己动吧,小的已经没力气啦!」
塔克故意说道。

  萧玉若白了塔克一眼,看起来已经完全容忍了这位下人在床上对她的放肆甚
至轻侮,她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如同母
狗一般爬到了塔克的身上。

  她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和迟疑,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让她无法抗拒那致
命的诱惑。

  她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那两瓣肥硕挺翘的雪臀抬起,然后对准了塔克那根
早已饥渴难耐的擎天肉柱。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这羞耻的一幕,只是用双手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凭
借着感觉,一点一点地将它对准自己那红肿外翻的穴口。

  「噗嗤……」伴随着一声轻响,那硕大的蘑菇头再次滑入了那熟悉的温热紧
致之中。

  萧玉若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她挺直了那不堪一击的纤腰,缓
缓地、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坐了下去。

  「唔……啊……」这是一个缓慢而又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过程。

  那根粗壮的黑色巨柱,被那两片雪白肥嫩的臀肉缓缓地、一寸寸地吞没,最
终,整根没入,只剩下根部一丛浓密的黑色卷毛,与那片白皙的肌肤紧紧贴合。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雄伟与丰腴的完美结合,在这一刻,构成了一副足以让
所有卫道士都为之疯狂的、最淫秽的活春宫图!

  「啊……又……又进来了……好满……」萧玉若感受着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充
实感,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羞耻与满足的复杂表情。

  随即,她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塔克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将自己那丰腴曼妙的娇躯缓缓
抬起,然后又重重坐下。

  她的动作笨拙而又生涩,完全不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荡妇,更像是一个刚刚
学会走路的孩童,在探索着自己身体的全新领域。

  「咚!咚!咚!」她那肥美的巨臀,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那根铁杵给坐
进地里去。

  而她胸前那对白嫩巨乳,也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掀起了一阵阵更加骇人的乳
浪,那两颗熟透了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两道诱人的粉色轨迹。

  「哦……哦……这样……是这样吗……啊……好硬……好烫……我的身体……
好像……不属于我了……」

  塔克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欣赏着眼前这绝美的「美景」。

  他伸出那双黝黑的大手,在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弹跳的白花花的奶肉
上,肆意地揉捏、抓挠着,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对……就是这样……你这骚货……天生就该这么被男人骑!」

  在塔克的言语刺激下,萧玉若摇得更加卖力了。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放浪,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上,早已分不
清是汗水还是淫水。

  突然,塔克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处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他知道,自己要泄了。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将还在忘我摇摆的萧玉若按倒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他
翻身而上,重新夺回了主动权,将她那两条雪白丰腴的玉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以一个最深入的姿势,对着她那早已被干得失去知觉的花心,发起了最后的猛烈
冲刺!

  「啊……你要……做什么……不……不行……太快了……啊啊……」

  在萧玉若那疯狂的浪叫声中,塔克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感觉自己的
整根肉棒猛地一涨,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灼热岩浆,如同开闸的洪水
般,从他那硕大的龟头中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那巨量的、滚烫的精液,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萧玉若体内所有
的情欲。

  在那被灼热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快感中,她再一次迎来了惊天动地的潮吹!

  「啊啊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还要汹涌的淡金色液体,从她那不断翕张的牝户中喷涌而出,将
塔克的小腹和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淋湿。

  萧家现任主母,今晚竟然第二次被黑人干到喷尿!

  在双双泄身的极致欢愉中,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大
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惊心动魄的性爱风暴才终于平息下来。

  塔克缓缓地从萧玉若那早已瘫软如泥的娇躯上翻了下来,与她并排躺在床上。

  卧房里,弥漫着一股汗水、淫液、精液和雄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充满了
原始生命力的浓烈味道。

  萧玉若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美瓷娃娃。

  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华丽的帐顶,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

  那张曾几何时端庄典雅的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痕与红潮,嘴角还残留着一
丝晶亮的涎液,既有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又有无尽的羞耻与茫然。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骄傲被碾碎在最原始的欲望之下。

  塔克侧过身,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粗壮的手臂,将她那具软玉温香的娇躯搂进了怀里。

  萧玉若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

  她太累了,累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任由那个侵犯了自己的男人抱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强有力
的心跳。

  就这样,两人赤裸着身体,紧紧地相拥在一起,那根代表着征服与臣服的巨
大肉棒,还深深地埋在玉若那片泥泞不堪的温柔乡里。

  很快,疲惫至极的两人,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烛光摇曳下,只见萧玉若的脸上,还挂着那一抹标准的阿黑颜:

  双眼翻白,口微张着,嘴角挂着晶亮涎液,那是在极致的欢愉与彻底的臣服
之后,才会留下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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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玉米 金币 +127 感谢分享,红包献上! 2026-4-4 17:29
17
绫城幻雪 发表于 2026-4-4 17:13   只看TA 2楼
                第八章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格的缝隙,如同一柄锋利的金剑,劈开了卧房内昏暗而又
淫靡的空气。

  萧玉若的眼睫轻轻扇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那双秋水剪瞳。

  首先袭来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如同被车轮碾过般的酸痛。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娇嫩地带,火辣辣地肿胀着,仿佛还残留着昨
夜那根异物反复碾磨贯穿的触感。

  她那对白嫩香软的丰硕乳房也传来异样的疼痛感觉,昨夜才「破土而出」的
娇嫩乳珠如今又缩了回去,变为原本的凹陷状态。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气味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男人体味、以及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淫靡液体的味道,
充满了原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野性。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昨夜的一幕幕,如同最荒唐的春宫画卷,在她脑海中疯狂地、一帧帧地回放。

  她是如何褪去衣衫,如何主动献吻,如何在他身下承欢,如何哭喊着求他用
那根狰狞的黑铁巨炮将自己彻底捣烂……

  甚至,她还记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骑在他的身上,忘我地摇
摆着肥臀,将那根巨物一寸寸地吞入自己身体最深处……

  「啊……」一声混合了羞耻与痛苦的低吟,从她那丰润的唇瓣间逸出。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丝滑的锦被从她那光洁滑腻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那
具堪称人间绝品的完美胴体。

  只是,这具曾经完美无瑕的艺术品上,此刻却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指痕清晰可见,尤其是在那两座雄伟雪峦的
外侧和丰腴大腿的内侧,更是留下了几道浅浅的、被粗暴抓挠过的红痕。

  她,金陵萧家的家主,天下第一家丁林三明媒正娶的夫人,竟然……竟然被
一个身份最低贱的黑奴,给……给干了一整夜!

  一股冰冷的恐惧与无边的悔恨,如同毒蛇般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抱着双臂,娇躯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她背叛了林三,那个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爱的男人!她玷污了萧家的门楣,玷
污了自己作为主母的尊严!

  昨夜那个被欲望彻底支配、浪叫连连、主动求欢的女人,真的是她自己吗?

  就在她陷入自我厌弃的深渊时,身边传来一声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

  塔克醒了。

  他那双黑色的眼珠在晨光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他转过头,便看到了坐在床边、如同一尊失魂落魄的白玉雕像般的萧玉若。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笑容。

  昨夜的滋味,真是美妙到了极点。

  这位高贵夫人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还要湿滑、还要美味。尤其是
那对大得不像话的奶子,握在手里的感觉,简直能让人的骨头都酥了。

  欲望,再一次轻易地占据了他简单的头脑。

  他撑起那具如同黑铁浇筑而成的雄壮身躯,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便径直
抓向了萧玉若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的雪白肉团。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塔克那只即将触碰到目标的大手,被萧玉若狠狠地拍开。

  「滚开!」她的声音不再是昨夜的娇媚与哀求,而是充满了冰冷的、拒人于
千里之外的愤怒与嫌恶。

  她那双美丽的凤目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死死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
活剥。

  「你这头肮脏的畜生!不知廉耻的狗奴才!昨晚……昨晚只是个意外!是我
一时糊涂!你休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她用最恶毒的言语攻击着他,仿佛只有
这样,才能洗刷掉自己身上的污点,才能与昨夜那个放荡的自己彻底割裂开来。

  她迅速地拉过锦被,将自己那布满罪证的身体紧紧裹住,仿佛那是她最后的
铠甲。

  「马上给我穿好衣服滚出去!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要是敢泄露出去半
个字,我保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面对她歇斯底里的怒斥,塔克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他收回手,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玩味与了然。

  他当然知道会这样。这些高高在上的大华女人,骨子里都骚得流水,可偏偏
要立一座贞节牌坊。越是这样,征服起来才越有意思。

  他心里清楚得很,昨夜,他已经用那根无坚不摧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烙
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滋味。现在这番激烈的反抗,
不过是她那可怜的自尊心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反正他已经品尝过了这道最顶级的美味,不急于一时。况且,这林府里,可
不止这一朵娇艳的花儿。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另一个身影。

  那是董巧巧,食为仙的老板娘,同样是林三的女人。

  虽然胸前没有萧玉若这般雄伟,但那浑圆饱满得快要撑破裙子的肥美臀同样
让他心痒难耐。

  先让这头高傲的母狮子自己舔舐伤口吧,等她什么时候又觉得空虚寂寞了,
自然会再来求自己的。现在,是时候去物色下一个猎物了。

  想到这里,塔克便不再纠缠。

  他掀开被子,赤裸着站起身,毫不避讳地将自己那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
性胴体,以及那根经过一夜鏖战、此刻正半软不软地垂在腿间的、尺寸依旧骇人
的紫黑色巨物,再次展现在萧玉若的眼前。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然后走到门口,回过头,对着床上那个用仇恨目光
瞪着自己的绝美女人,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后,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萧玉若那紧绷的身体才终于垮了下来。

  她抱着双膝,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压抑的、带着无尽悔恨与羞愤的呜咽声,
在寂静的卧房里,低低地回响着。

  「夫人?」过了一会儿,一声轻柔的、带着试探的呼唤从门外传来,随即便
是三下极轻的敲门声。

  萧玉若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手忙脚乱地抓过床边
那条滑腻的锦被,将自己那具布满了暧昧罪证的娇躯紧紧裹住。

  「进……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小蝶、小环、小荷三个她最贴身的丫鬟,端着水盆和洗漱用具
鱼贯而入。

  然而,她们刚一踏进房间,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脚步骤然停下。

  整个卧房简直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最猛烈的风暴。

  原本整洁典雅的床榻上,昂贵的锦被凌乱地堆成一团,雪白的床单上布满了
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水渍,有些地方甚至还湿润得在晨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复杂又淫靡的味道——那是汗水、体液
混合在一起的骚香,充满了最直白的性暗示。

  而她们的主母,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冷艳得如同冰山雪莲、不可亵渎的萧
家主母,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仅仅用一条单薄的锦被堪堪遮掩着那具堪
称人间绝品的完美胴体。

  她那张向来冷艳的俏脸上,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微微肿胀,眼角眉梢都染上
了一层春情,显然昨夜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了。

  三个丫鬟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了然。

  还是最沉稳的小蝶最先反应过来。

  她轻咳一声,掩去嘴角的笑意,恭敬地屈膝行了个礼,声音里却带着几分压
抑不住的暧昧:「夫人……您……昨夜……休息得可好?奴婢们看您今儿起晚了,
特来伺候您洗漱。」

  萧玉若听出了她话语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弦外之音,那双美丽的凤目瞬间变
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把锋利的手术刀,缓缓地扫过眼前这三个丫鬟的脸。

  她是何等冰雪聪明的女人,从她们脸上那种欲言又止、似笑非笑的表情,从
她们眼底深处那抹隐藏不住的、同道中人般的戏谑,再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她们
对塔克那种异乎寻常的殷勤态度……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炸开,所有的细节瞬间串联成线。

  「你们……」

  她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加倍的羞耻,「你们早
就……早就被他……」

  小环的脸颊「腾」地一下飞起两朵娇艳的红云,羞赧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
蚋:「夫人……奴婢们……奴婢们也是……身不由己……塔克师傅他……他实在是……」

  「太厉害了!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

  旁边的小荷却是个藏不住话的,她忍不住脱口而出,眼中闪烁着回忆的、既
恐惧又兴奋的光芒,「夫人,奴婢们第一次见到塔克师傅的那话儿的时候,都吓
得腿软了,可是……可是一旦尝过那种被它填满的滋味……」

  「小荷!」小蝶立刻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在这种时候说得太过露骨,免
得惹主母不快。

  萧玉若听着她们半是羞涩半是炫耀的话语,心中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原来……原来自己并不是第一个被那个黑奴征服的女人。这些她最信任的贴
身丫鬟,早就已经沦为了那个黑奴胯下的玩物!

  难怪她们这些日子总是有意无意地为塔克创造接近自己的机会,难怪她们在
自己享受按摩时总是那么配合地离开……

  她们都是共犯!都是那个邪恶黑奴的帮凶!她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掉
进陷阱!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直冲脑门,可紧接着,这股怒火却又被一种更加荒谬的……
「理解」给浇灭了。

  她想起昨夜自己在那根狰狞的巨物面前是如何的彻底沦陷,想起自己是如何
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主动迎合,如何口中说着最下贱的话语去乞求更多的贯穿……

  如果连她这样心高气傲、见多识广的主母都无法抵抗那种来自原始肉体的绝
对冲击,又怎么能去苛责这些本就身不由己的弱女子呢?

  「算了。」萧玉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屈辱与不甘都
吐出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她看着地上跪成一排的三个丫鬟,目光重新变得严肃而冷静:「但是,我要
你们记住,昨夜发生的事情,包括你们之前与他之间的一切,都绝对不能向外泄
露半个字!这件事,就烂在我们四个人的肚子里!如果被三爷知道了……」

  「夫人放心!」

  小蝶立刻磕了个头,斩钉截铁地保证道,「奴婢们对天发誓,绝不会说出去
半个字!我们……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萧玉若疲惫地点点头,然后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去准备热水和干净
的衣物,还有……把这里收拾干净,所有的床单被褥……全都换掉!」

  「是,夫人。」三个丫鬟如蒙大赦,恭敬地退了出去。

  临走时,小荷还是忍不住偷偷地回头,贪婪地看了一眼主母那被锦被包裹着
的、曲线依旧惊心动魄的身体,眼中满是羡慕与嫉妒。

  她们都尝过塔克那根神器的滋味,但那黑奴在她们身上不过是发泄兽欲,又
怎会像对待主母这般,用上那些能让女人魂飞天外的手段?

  想必昨夜,夫人一定享受到了她们这些下人永远无法体验到的、神仙般的极
致欢愉吧……

  房门再次被轻轻关上,卧房里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萧玉若松开紧抓着薄被的手,任由那块轻薄滑腻的丝织品从她光洁的香肩滑
落,堆积在她的脚边。

  她那具堪称鬼斧神工的完美胴体,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之中。

  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温柔地洒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为那些暧昧的痕迹
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

  她缓缓地站起身,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一步步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铜
镜前,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张脸依然是艳冠金陵的绝世容颜,那副身
材更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与上方那对因为昨夜的揉捏而显得愈发饱满、
几乎要炸开的雪白豪乳,以及下方那两瓣肥硕挺翘到不可思议的雪臀,构成了一
道世间最夸张、最淫荡的沙漏曲线。

  可是,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身上的变化——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暧昧指痕,
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还在隐隐作痛、微微红肿的娇嫩地带……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与激烈。

  「我真的……被他给……」她伸出自己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轻抚着自己
白皙颈间的一处深红色吻痕,那是塔克像野兽般用力吸吮留下的、无法掩饰的罪
证。

  明明应该感到羞耻,感到愤怒,感到无尽的悔恨,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
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热?

  为什么一想起那根粗壮到不似人类的黑色巨物,她腿心那片最敏感的幽谷就
会不自觉地痉挛、收缩,流出可耻的蜜液?

  「不……不可以……萧玉若,你醒醒!」

  她摇着头,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用疼痛将那些淫靡不堪的画面从脑
海中驱逐出去,「我是萧玉若,我是林三的妻子!我不能……我不应该去回味那
种肮脏的感觉……」

  可是,身体的记忆是如此的诚实,如此的强烈,根本不受她意志的控制。

  她能清晰地回想起那根恐怖的肉柱进入时的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
开的撕裂感与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她能回想起那双布满厚茧的粗糙大手在她身
上肆意游走时带来的全身酥麻快感;她甚至能回想起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彻底抛
弃尊严,主动扭动着肥美的屁股去迎合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野蛮撞击……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轻吟从她丰润的唇瓣间逸出。

  她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听使唤地游移到了胸前,正轻抚着那两颗凹
陷的乳珠。

  仅仅是这般轻柔的触碰,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便如同一道闪电,从胸前直窜
小腹,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不行……不能这样……」她咬着下唇,试图收回自己那只作恶的手,可是
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渴望着更多的抚慰,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缓缓滑向了下方,探入了那片还残留着
昨夜激战痕迹的、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柔软的所在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
地靠在了冰冷的铜镜上。

  「那根……那根黑色的东西……」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脑海中疯狂地闪现着
塔克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恐怖巨物。

  「啊……啊……那根大鸡巴……好大的鸡巴……」她口中发出破碎的、连自
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手指开始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禁地里,模仿着昨夜那粗
暴的节奏,快速地抠挖、搅动起来。

  幻想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啊……啊……要来了……要被那根大鸡巴……干到高潮了……啊……」就在这强
烈的、几乎与现实无异的幻想中,萧玉若猛地挺起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那丰
腴饱满到夸张的雪臀,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猛地向上、向后高高翘起!

  「啊——呀——!!!」一声完全失控的、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淫叫,
猛地从她那张开的红唇中爆发出来!

  这声音在空旷的卧房里回荡,仿佛要将屋顶都掀开!

  伴随着这声惊天动地的浪叫,她的身体也做出了最剧烈的反应!

  她的脊背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折,形成了一张充满了张力的、完美
的弓形!

  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豪乳被高高地向上顶起,在空中疯狂地颤抖、摇晃,两
颗红肿的凹陷奶头直指着天花板,仿佛在无声地哭诉!

  而她那两瓣肥美得如同熟透蜜桃的雪臀,更是紧紧地绷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高高地撅起,仿佛在主动地、卑微地迎接着那根只存在于她幻想中的、无情的黑
色巨桩的最后冲刺!

  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体内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她的整个身
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瘫倒在了
冰凉光滑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九章

  自那日以后,萧玉若将自己完全埋进了萧家堆积如山的账本与事务之中,用
疯狂的工作来麻痹自己,试图将那具黝黑的、充满了原始侵略性的雄性肉体,以
及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所有理智与尊严都捣成碎片的紫黑色巨物,从脑
海中彻底驱逐出去。

  她严令小蝶等人,绝不许那个名叫塔克的黑奴再踏入她主院的范围一步。

  她不想看见他,不想听见他的声音,更不想闻到他身上那股能让她双腿发软、
腿心发痒的浓烈男人味。

  这日午后,阳光和煦,萧家庭院里的百花开得正艳。

  萧玉若与董巧巧这对许久未见的姐妹,正坐在花园的水榭之中,一边品着香
茗,一边闲聊着家常。

  「大小姐,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

  董巧巧看着萧玉若那略显憔悴的脸庞,心疼地说道,「三哥不在家,你一个
人撑着这么大的家业,可千万别累坏了身子。」

  萧玉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以此掩饰自己眼底的疲惫与
慌乱:「我没事,巧巧。倒是你,食为仙的生意那么忙,还总惦记着我。」

  「我们是姐妹嘛。」

  董巧巧亲昵地挨着她坐下,那丰腴柔软的身体靠过来,带着一股食物的香气
和女人家特有的温润体香,「我的烦心事才多呢!酒楼里那些大厨,一个个都跟
大爷似的,后厨那些挑水劈柴的重活,新来的几个小伙子没几天就叫苦连天。唉,
要是有个不偷懒又信得过的壮劳力,我可就省心多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不自觉地挺了挺腰,舒展着有些酸乏的身体。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那本就傲人的身材曲线,愈发显得惊心动魄。

  也就在此时,一个高大魁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了水榭不远处的鹅卵石小径上。

  塔克正赤裸着雄壮上身,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粗布短裤。

  他那被汗水浸润得油光发亮的黑色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健康而又充
满了野性的光泽。一块块轮廓分明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堆砌在他身上,充满了
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正吃力地搬着一块巨大的太湖石,那块至少有数百斤重的奇石,在他手中
却仿佛只是一个稍重点的玩具。他每走一步,全身的肌肉都随之贲张、扭动,充
满了最原始的雄性魅力。

  他当然是故意的。

  自从被萧玉若赶出主院后,他便一直在暗中观察。

  他知道今天董巧巧会来,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将自己这具最引
以为傲的雄性肉体,展现在下一个猎物面前的机会。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那块沉重的石头,如同两道灼热的探照灯,死死地锁在
了董巧巧那具丰腴饱满的娇躯之上。

  这个女人,和萧玉若那种高傲冷艳、如同带刺玫瑰般的美不同。她更像是一
颗熟透了的、挂在枝头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温润、甜美、多汁的气息。

  她的脸颊圆润,带着一点可爱的婴儿肥,那双眼睛总是水汪汪的,没什么攻
击性,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

  她的上围虽然不像萧玉若那般惊世骇俗,但那对被淡绿色襦裙包裹着的丰乳,
也绝对是寻常女子难以企及的规模,随着她的呼吸,温顺地起伏着,充满了母性
的质感。

  但最让塔克口干舌燥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往下,是一对丰腴到夸张的、浑圆紧实的肥美臀瓣!

  那两团肉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挺翘,将那条柔软的裙裤撑成了一个惊心动
魄的、充满了肉感的弧度。

  即便是坐着,也能想象出当她站起来时,那两瓣肥臀会是何等的雄伟壮观。

  塔克几乎可以肯定,那里的手感,绝对比萧玉若那更加紧实弹翘的屁股,要
来得更加柔软、更加肥嫩,掐一下,仿佛能溢出香甜的油脂来。

  这是一个极品的美妇,一个天生就适合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干,为他生
儿育女的绝顶尤物!

  塔克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沉睡的怒龙,开始有了苏醒
的迹象。

  「呀,大小姐,你看那人!」

  董巧巧也被这充满了力量感的一幕吸引了,她惊讶地指着塔克,对萧玉若说
道,「府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黑……黑仆?好大的力气啊!」

  萧玉若的身体在看到塔克的瞬间,便不受控制地僵硬了。

  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怕又爱的雄性气息,仿佛穿透了遥远的空间,再次钻入
了她的鼻腔。

  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也不知怎的,她心里竟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要把塔克介绍给巧巧认识。

  或许是为了把塔克调走?她真的害怕自己继续和塔克接触下去,有一天会被
这个丑黑奴攻陷。

  「哦,他啊。」

  萧玉若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冰冷的、带着一丝轻蔑的表情,她用一种极
其平淡的语气说道,「一个从墨洲来的蛮子,叫塔克,除了有身蛮力,一无是处。」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董巧巧,那双美丽的凤目中,闪烁着一丝诡异的光芒,
仿佛一个正在引诱夏娃品尝禁果的魔鬼。

  「不过……巧巧,你刚才不是说,酒楼里缺个干重活的吗?」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充满了蛊惑的意味,「这个蛮子,前些天还跟我说,
他对我们大华的厨艺很感兴趣,想学着做菜呢。你看,他这身板,劈柴挑水肯定
不成问题。你若是不嫌弃他笨手笨脚,不如……就让他去你那儿,当个学徒?」

  董巧巧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她仔细地打量着不远处的塔克,只见他虽然肤色黝黑,但五官端正,身材更
是健硕得不像话,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老实可靠的劲儿。

  让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去管理厨房里那些油滑的伙夫,的确有些力不从心。

  若是有这么一个孔武有力的帮手在身边,不仅那些重活累活有了着落,恐怕
连那些平日里喜欢偷奸耍滑的伙计,都会收敛许多。

  而且,大小姐亲自推荐的人,想必品性是信得过的。

  「这……这敢情好啊!」

  董巧巧喜出望外,她拉着萧玉若的手,感激地说道,「大小姐,你可真是帮
了我大忙了!我正愁这件事呢!」

  「举手之劳罢了。」萧玉若笑道。

  「那……我这就叫他过来问问?」董巧巧有些迫不及待。

  萧玉若点了点头。

  董巧巧立刻站起身,走到水榭的栏杆边,对着那个还在「吭哧吭哧」搬石头
的黑色身影,用她那特有的、温柔婉转的声音喊道:「喂——!那个……塔克师
傅,你过来一下!」

  塔克心中一阵狂喜,但他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憨厚木讷的表情。

  他放下石头,用沾满泥土的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快步跑了过来,在水榭
下站定,恭敬地垂着头:「董……董夫人,您叫小的?」

  他的目光,却透过那低垂的眼帘,贪婪地、肆无忌惮地,在那两瓣因为站立
而愈发显得挺翘浑圆的肥美臀瓣上,来回扫视。

  真他妈的肥!真他妈的圆!这要是从后面干进去,那两团肥肉肯定能把老子
的腰都给夹断了!

  「听大小姐说,你有兴趣学厨?」董巧巧的声音如同春风般和煦,没有丝毫
的架子。

  「是……是的!」

  塔克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小的……小的觉得大华
的菜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做梦都想学……」

  「那正好,我那食为仙酒楼,正缺个打下手的学徒。」

  董巧巧微笑着说道,「你若是愿意,从明天起,就到我那里去吧。工钱我按
店里老师傅的份例给你开,食宿全包。不过,后厨的活可不轻松,你可得做好吃
苦的准备。」

  「愿意!小的愿意!」

  塔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对着董巧巧,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洪亮地保证
道,「多谢董夫人!多谢萧夫人!小的一定……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那就这么说定了。」

  董巧巧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萧玉若笑道,「大小姐,你看,这事儿
就这么成了。」

  「嗯。」萧玉若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啜了一口。

  董巧巧满怀期待地带着塔克离开了萧家,前往她经营的食为仙酒楼。

  萧玉若目送着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庭院门口,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
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那个让她又怕又恨的男人,却不知道,她亲手将自
己最信任的姐妹,推进了一个更深的火坑。

  食为仙坐落在金陵最繁华的街市中心,三层楼的建筑在周围店铺中显得格外
气派。

  酒楼的顶层设有两间雅致的房间——一间是董巧巧的私人居所,另一间则是
专为林三和众位夫人准备的客房,供他们在楼下宴饮后休憩之用。

  如今林三不在,那间宽敞的客房便空了出来,董巧巧很自然地将其安排给了
塔克。

  「塔克师傅,你就住这间吧。」

  董巧巧推开房门,里面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床榻宽大,桌椅齐全,「虽然
比不上府里的精致,但也算干净舒适了。」

  塔克恭敬地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表情:「多谢董夫人!小的……
小的从没住过这么好的房间,真是太感激了!」

  他的目光却在暗中打量着这里的布局。

  这间房与董巧巧的卧房仅一墙之隔,到了夜深人静时,他甚至能听到隔壁传
来的轻微动静。这样的距离,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白天,塔克在酒楼里干着最繁重的活计。

  搬运米面、劈柴烧火、端菜送水,凡是需要力气的活儿,他都抢着去做。

  他那魁梧的身躯在后厨里穿梭,汗水将黝黑的肌肤浸润得发亮,充满了原始
的力量美感。

  酒楼里的伙计们起初对这个肤色异常的新人还有些戒备,但看到他干活如此
卖力,从不偷懒耍滑,渐渐地也就接受了他。

  甚至连那些平日里最难伺候的老师傅,也开始夸赞这个「黑小子」勤快踏实。

  「这塔克倒是个实在人,」

  掌勺的老李师傅一边颠锅一边说道,「虽然长得黑了点,但干活是真不含糊,
比那些油头滑脑的小子强多了。」

  董巧巧听了这些夸赞,心中也是欣慰。她本就心地善良,看到塔克如此努力,
更是对他生出几分怜惜。

  到了夜晚,酒楼打烊后,董巧巧便开始履行自己的承诺,亲自教导塔克烹饪
技艺。

  「做菜最重要的是火候,」

  董巧巧站在灶台前,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操控着锅铲,「你看,这炒青菜,火
要旺,手要快,这样炒出来的菜才会脆嫩爽口。」

  塔克就站在她身侧,专注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个头比董巧巧高出一大截,微微俯身观察时,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便不
经意地笼罩了她。

  「小的明白了,董夫人。」

  塔克老实地点头,然后伸手接过锅铲,「让小的试试看。」

  他们在交谈中,塔克趁机将一小撮无色无味的奇特粉末,悄无声息地洒进了
董巧巧的茶杯中。

  那粉末迅速溶解于水中,毫无痕迹。

  「董夫人,您教得辛苦,先喝口水润润喉吧。」塔克端起茶杯,恭敬地递给她。

  董巧巧笑着接过,抿了一口,完全没有察觉异样。

  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名为「情丝散」的秘药,已经通过饮水进入了她的身体。

  此药极其阴毒,中毒者初时毫无察觉,但随着时间推移,会对施毒者产生莫
名的亲近感,甚至会微微发情。

  「你的手法还是太生硬,」

  董巧巧温和地指正道,「来,我手把手教你。」

  她主动握住塔克那只宽厚的黑手,带着他的动作。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与他粗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塔克感受着那份温柔的
触感,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谦逊的神情。

  「董夫人的手真巧,」

  他由衷地赞叹道,「小的这辈子都没见过像您这样既美丽又能干的女人。」

  董巧巧被他夸得脸颊微红,嗔怪道:「你这人,嘴倒是挺甜的。专心学菜,
少说这些没用的。」

  但她的语气里并无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几分女人被夸赞后的娇羞。

  就这样,在一天天的相处中,董巧巧对塔克的戒备心逐渐消散。

  她开始欣赏这个勤劳朴实的异域男子,甚至会在教学时主动与他接触,完全
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

  塔克在烹饪上似乎也颇有天赋。他不像那些自视甚高的老师傅,总对董巧巧
的指点不以为然。

  他学得很认真,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而且总能举一反三。

  短短半个月,他便将董巧巧教的几道家常小炒学得有模有样,甚至炒出来的
菜,火候和味道都别有一番风味,带着一种粗犷而又直接的鲜美。

  这日傍晚,酒楼打烊,伙计们都已散去,宽大的后厨里只剩下董巧巧和塔克
两人。

  「塔克,你来尝尝这个。」

  董巧巧将一盘刚刚出锅的「芙蓉鸡片」推到他面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这是我娘教我的拿手菜,你学了这么久,看看能不能尝出其中的门道。」

  塔克憨厚地笑着,用筷子夹起一片薄如蝉翼、滑嫩洁白的鸡片送入口中。

  那鸡片入口即化,鲜美的汤汁瞬间在舌尖爆开,让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都亮了
起来。

  「好吃!太好吃了!」

  他由衷地赞叹道,那粗犷的嗓音里充满了真诚,「董夫人的手艺……真是神
仙才能尝到的味道!」

  董巧巧被他这直白的夸赞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丰腴的胸脯也随之
轻轻晃动。

  她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少妇特有的娇嗔风情:「就你嘴贫。好吃
就行,这道菜的精髓,你算是领会了。」

  塔克看着她那被灯火映照得愈发娇艳动人的脸庞,心中那头蛰伏的野兽开始
蠢蠢欲动。

  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董夫人……小的……小的最近自己琢磨了几个新菜式……不知道……能不
能做给您尝尝?请您……指点一下……」他挠着自己那颗覆盖着一层浓密黑色短
卷发的脑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表情。

  「哦?你还会自己琢磨新菜式了?」

  董巧巧颇感意外,随即欣慰地笑道,「好啊,你做来我尝尝。我倒要看看,
你这颗黑脑袋里,能琢磨出什么花样来。」

  得到了首肯,塔克立刻来了精神。

  他转身走向案板,那因为兴奋而愈发挺拔的身躯,在董巧巧面前投下了一片
充满了压迫感的巨大阴影。

  他从食材筐里,拿出了一样样董巧巧从未见他处理过的东西——几根粗细均
匀、肉色粉嫩的猪肉灌肠,一串串用竹签穿着的、肥瘦相间的鸡肉块,还有几根
顶花带刺、粗壮笔直的青翠黄瓜。

  董巧巧好奇地看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见塔克先是将那几根肉肠在案板上并排摆好。

  那肉肠是如此的饱满,粉红色的肠衣被里面的肉馅撑得紧绷发亮,顶端圆润,
表面还带着天然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油光。

  他伸出那双布满了厚茧的黑色大手,轻轻地握住其中一根,用手指感受着那
份沉甸甸的、充满了弹性的质感。

  「这种肠……我们家乡都叫它『大力神』……」

  他一边用小刀在肠身上划开几道浅浅的口子,一边头也不回地解释道,「要
用小火慢慢地煎,让里面的油……一点点地渗出来……这样……它才会变得又硬
又脆……」

  接着,他又拿起了那串鸡肉。

  那鸡肉块被切得大小均匀,一块精肉一块肥油地串在一起,像是一条盘踞在
竹签上的长蛇。

  他将调制好的酱料,用刷子仔細地、一遍遍地刷在肉串上,那黏稠的酱汁包
裹住每一寸鸡肉,让它看起来更加的粗壮诱人。

  「这个……要用猛火烤……」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有磁性,「要让火焰……把它外面那层皮……烤得焦香……
里面的肉汁……才能被牢牢地锁住……一口咬下去……那汁水……就会在嘴里……
『滋』地一下……爆开……」

  最后,是那几根青翠的黄瓜。

  他没有去皮,只是将它们洗净,然后用一种奇特的手法,将其片成长长的、
薄薄的片,再卷成一个个紧实的小卷。

  那黄瓜本身带着的、如同青筋般的纹理,在卷起来之后,愈发显得突出。

  董巧巧看着他那双灵巧的大手,将这些形状各异的「长条物」处理得井井有
条,心中对这个黑奴的看法,又改变了几分。

  他不仅有力气,有悟性,似乎……还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对于食物的野性
直觉。

  很快,三道「新菜式」便被端上了桌。

  第一道,是香煎肉肠。那几根原本粉嫩的肉肠,此刻已经被煎得金黄油亮,
表皮微微卷曲,散发着浓郁的肉香和油脂香。

  因为受热,它们比之前更加的挺立、更加的饱满,仿佛充满了生命力。

  第二道,是炭烤鸡肉串。酱色的鸡肉串上还冒着丝丝热气,表面一层焦香的
外壳下,隐约能看到里面鲜嫩的肉质。

  第三道,是黄瓜卷。清爽的黄瓜卷被摆成了花朵的形状,旁边还点缀着用番
茄酱画出的小红点,看起来倒是颇为雅致。

  「董夫人……您尝尝……」塔克将筷子递给她,眼中充满了期待。

  董巧巧点了点头,先夹起了一根最诱人的肉肠。那肉肠入手颇有分量,她张
开那张樱桃小口,试探着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酥脆的肠衣应声而破,随即,一股滚烫的、充满了肉香的汁
水猛地在她口中爆开!

  那肉馅紧实而又充满了弹性,每咀嚼一下,都有更多的油脂和肉汁被挤压出
来,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唔……好吃!」

  她忍不住赞叹道,「这肠……外酥里嫩,咸香适口,真是……真是别有一番
风味!」

  塔克看着她那被肉肠撑得微微鼓起的香腮,看着她那因为咀嚼而不断蠕动的
红唇,以及那不经意间从嘴角滑落的一丝晶亮油渍,他的喉结疯狂地滚动,裤裆
里那根早已苏醒的巨兽,又涨大了几分。

  「夫人……这种东西……要……要整根含进嘴里……从头吃到尾……那滋味……
才叫绝……」他用一种极其憨厚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

  董巧巧并未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只当是异域的独特吃法。

  她犹豫了一下,看着手中那根还剩下大半的、粗壮滚烫的肉肠,鬼使神差地,
竟真的将它对准了自己的嘴巴,缓缓地、一点点地含了进去。

  温热的、坚实的、带着浓郁肉香的触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的香舌下意识地卷动着,感受着那根「异物」在自己口中的尺寸与质感。
她的喉咙,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微微收缩。

  塔克死死地盯着这一幕,他几乎能想象出,自己那根比这肉肠还要粗上好几
圈的黑色巨根,被这张性感的小嘴吞没时,会是何等销魂的景象!

  董巧巧很快便将整根肉肠都吃了下去,吃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伸出丁香小
舌,舔了舔自己那沾满油光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在塔克看来,简直就是最赤裸的邀请。

  接着,她又尝了烤鸡肉串和黄瓜卷。每一样,都让她赞不绝口。

  「塔克,你真是个天才!」

  吃饱喝足后,董巧巧靠在椅子上,满足地拍了拍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由
衷地赞叹道,「这些菜式虽然简单,但味道却出奇的好。我看,等过些时日,可
以把它们加到酒楼的菜单里去。」

  「只要……只要夫人喜欢……小的……小的以后天天做给您吃……」塔克淫
笑着说道。

  第一步,已经成功了。他已经成功地,将这些充满了性暗示的食物,送进了
她的嘴里。

                第十章

  计划的第二步,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塔克发现,董巧巧的心防,比他想象中还要脆弱。

  她不像萧玉若那般,心中时刻竖着一道高墙。她更像是一个渴望被关注、被
倾听的小女人。

  每当夜深人静,两人在厨房里独处时,塔克便会有意无意地跟她聊起天来。

  他从不问那些敏感的话题,只是聊些家长里短,说说自己家乡的奇闻异事,
或是问问她今天酒楼的生意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烦心事。

  起初,董巧巧还只是把他当个下人,简单地应付几句。但渐渐地,她发现这
个黑人虽然看起来粗犷,心思却很细腻。

  他总能很耐心地听她抱怨,在她说到烦心处时,他会笨拙地安慰几句;在她
说到开心事时,他会咧开嘴,露出那口雪白的牙齿,笑得比她还开心。

  更重要的是,他嘴很严,从不把她说的话传出去。这种安全感,是她在林府
其他姐妹那里,都未曾感受过的。

  再加上塔克每次都会不动声色地在她喝的茶水里,加入那么一丁点「情丝散」
的药粉。

  那药力如同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她的心田,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对
眼前这个黑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亲近感和依赖感。

  这天晚上,董巧巧的心情似乎格外低落。她一边心不在焉地指点着塔克切菜,
一边不住地唉声叹气。

  「夫人……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塔克停下手中的菜刀,转过身,用
他那双漆黑的、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关切地看着她。

  董巧巧的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没什么。」

  「夫人……您要是不嫌弃小的愚笨……就……就跟小的说说吧……」

  塔克的声音放得很低,充满了温柔的磁性,「您把心事……都憋在心里……
会……会把身子憋坏的……」

  他这番朴实无华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董巧巧心中那道紧锁的
闸门。这些日子以来积攒的所有委屈、寂寞和不甘,在这一刻,如同洪水般倾泻
而出。

  「塔克……」

  她带着哭腔,声音哽咽地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三哥他……他
有那么多位夫人,青璇姐是公主,大小姐会管家,仙儿姐武功高强,宁姐姐和安
姐姐更是仙女一般的人物……只有我……只会做做菜,管管这家小酒楼……我是
不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三哥他……他已经快大半年没来我这里了……我知道他忙,我知道他心里
有天下大事……可是……可是我也会想他啊……我晚上一个人躺在那张冷冰冰的
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想着,他现在是不是在哪位姐姐的房里……我是不
是……早就被他给忘了……」她越说越伤心,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
着她那温润如玉的脸颊滚滚滑落。

  塔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上了一块干净的毛巾。

  董巧巧接过毛巾,擦着眼泪,继续倾诉着:「有时候我真羡慕大小姐……她
虽然也和我们一样等着三哥,但至少……她还有那么大的家业要管,每天忙得脚
不沾地,可能……就没那么多时间胡思乱想了……而我呢……这家小酒楼,说大
不大,说小不小,每天都是这些琐碎的事情……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关在一个
笼子里,每天看着同样的天空……」

  她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看着眼前这个沉默的、如同山峦般可靠的男人,
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倾诉对象。

  「塔克,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我是不是……不该有这些想法?」

  「不……夫人……您不傻……」

  塔克适时地说道,「您……是天底下……最好、最温柔的女人……是……是
三爷他……不懂得珍惜……」

  「小的……虽然只是个下人……但小的……可以一直陪着您……只要您需要……
小的一直都在……」这句简单而又直接的承诺,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了董巧
巧那颗冰冷孤寂的心。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真诚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心中某个最柔
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然而,她心中那根名为「忠贞」的弦,还没有完全断裂。

  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无论表现得多么可靠,他终究只是一个下人,
一个黑奴。而她,是林三的女人。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塔克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猛地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后退了一步,重新垂下头,恢复了那副恭
敬卑微的模样。

  「小的……小的失言了……请夫人……责罚……」

  这番以退为进的举动,反而让董巧巧心中的那点警惕,彻底烟消云散。她只
当他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不怪你。」

  她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谢谢你,塔克。今天……跟你说
了这么多,我心里好受多了。」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塔克的嘴角,正勾起一抹得计的、残忍的弧度。

  ……

  尽管在情感上,董巧巧已经对塔克产生了深深的依赖,但在身体的界限上,
她依然保持着最后的警惕。

  这天,两人正在后厨里为第二天的宴席准备食材。厨房的空间本就狭小,堆
满了各种杂物。

  董巧巧正弯着腰,从一个低矮的柜子里取出一包干货,这个姿势,让她那两
瓣本就肥硕挺翘的雪臀,愈发显得突出,将那条淡青色的裙裤撑成了一个惊心动
魄的、充满了肉欲的浑圆轮廓。

  塔克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菜,从她身后经过。

  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的手,「不经意」地,重重地擦过了那两团弹性惊人
的肥肉。

  那感觉,美妙得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柔软与丰腴!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肥肉的惊人分量和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指甚至在那片柔软的丘陵上,陷下去了几分,仿佛按在了一块最顶级
的、温热的年糕之上。

  董巧巧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惊呼一声,猛地直起身子,转过头,那张温婉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真
正的怒容。

  「塔克!」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又严厉,「你做什么!注意你的手!」

  她那对饱满的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死死地瞪着
他,里面充满了羞愤与不可置信。

  塔克立刻露出一副惶恐至极的表情,手中的那盆菜「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水和菜叶洒了一地。

  「对……对不起!夫人!」

  他慌忙地跪了下来,黝黑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
这里太窄了……小的……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夫人责罚!」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啪啪」地扇着自己的耳光,那力道之大,让他的脸
颊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董巧巧心中的那股怒火,又莫名其妙地消
散了大半。

  她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他那张因为惶恐而显得有些可怜的脸,终
究还是心软了。

  或许……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这里确实太挤了。

  「行了!别打了!」

  她没好气地呵斥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毛手毛脚,我就……我就把你
赶回萧府去!」

  「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塔克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还不快把这里收拾干净!」董巧巧扔下这句话,便红着脸,逃也似的离开
了后厨。

  她靠在后门的墙壁上,心脏还在「砰砰」地狂跳。

  她抬起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还残留着异样触感的臀部,那里的肌肤,
仿佛还在燃烧。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悸动,在她心中
疯狂地交织着。

  而厨房里,跪在地上的塔克,缓缓地抬起头。

  他伸出那只刚刚「犯了错」的手,放到自己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董巧巧那肥美屁股的、温热的、带着一丝香甜气息的
味道。

  ……

  虽然董巧巧已经在尽量严词拒绝塔克了,但是长期寂寞身体的本能却难以违背。

  这天夜里,酒楼早已打烊,伙计们也都各自回房歇息去了。董巧巧按照惯例,
提着一盏小巧的灯笼,亲自巡视楼内的门窗是否都已关好。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常素色长裙,那柔软的布料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副熟透
了的、充满了肉感与风韵的曼妙身材。

  那对丰硕的乳房将胸前的衣料撑起两道温婉而又雄伟的弧线,随着她轻盈的
步伐,柔和地晃动着,散发着母性与情欲交织的独特魅力。

  而那两瓣肥美到不像话的雪臀,更是将身后的裙摆绷成了一个夸张的浑圆形
状,每走一步,那两团肥嫩的软肉便会互相挤压、摩擦,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
肉浪。

  她检查完楼下的门锁提着裙摆走上通往二楼卧房的狭窄木梯,就在她走到楼
梯拐角,正要转弯的瞬间,一道高大魁梧的黑色身影,毫无征兆地从黑暗中迎面
冲了出来!

  「啊!」董巧巧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结结实实地
撞进了那堵如同黑铁浇筑而成的、滚烫的肉墙之中!

  「砰!」那是一声沉闷的、充满了弹性的撞击声。

  董巧巧手中的灯笼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昏黄的弧线,摔在地上,烛火
瞬间熄灭。

  楼道里,顿时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哎呀!董……董夫人!」

  塔克那粗噶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小……小的该死!小的没看见您!您……
您没事吧?」

  董巧巧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下腹处,正被一个无比粗大、无比坚硬、无比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搏动
感的恐怖物体,给狠狠地抵住了!

  那东西……那东西的轮廓是如此的清晰,尺寸是如此的骇人!

  隔着她那薄薄的裙裤和他自己的粗布裤子,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狰
狞的形状——那如同战锤般硕大滚圆的头部,那如同铁棍般粗壮坚挺的柱身……

  它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正隔着布料,狠狠地烙印在她那片最娇嫩、最敏感
的软肉之上!

  是他!是塔克那根……那根传说中能让所有女人都为之疯狂的……黑色肉棒!

  「不……不要……」董巧巧的嘴唇翕动着,想要像往常一样,用严厉的言语
将他推开,可那斥责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
媚呻吟。

  塔克给她下的那些药力,在这一刻,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她体
内所有积压的欲望!

  塔克当然是故意的。他算准了董巧巧巡夜的时间和路线,特意在此等候。

  他甚至在刚才,偷偷躲在暗处,看着她那肥美雪臀摇摆的诱人模样,将自己
胯下这根早已对她垂涎三尺的怒龙,给撸得硬如钢铁!

  他要的,就是这一下!这一下足以摧毁她所有心理防线的、最直接的、最野
蛮的身体碰撞!

  「夫……夫人……您……您别动……小的……小的脚下没站稳……」塔克一
边用他那标志性的、憨厚中带着惶恐的语气说着,一边用他那两条如同铁柱般的
大腿,将董巧巧那双因为惊吓而发软的玉腿,死死地夹住,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他那粗壮的腰身,以一个极其细微、却又充满了侵略性的角度,猛地
向前一挺!

  「嗯——啊!」董巧巧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

  那根恐怖巨物,随着他这一下前顶,那硕大滚圆的龟头,竟隔着两层布料,
狠狠地、精准无比地,碾压在了她那片被细软茸毛覆盖的、最敏感的阴阜之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足以将她灵魂都撕裂的无上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太……太刺激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硕大的头颅,是如何在她那片最娇嫩的软肉上碾磨、
旋转,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仿佛有一道道细碎的电流,从那里炸开,瞬间窜遍
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高潮了!

  她竟然……她竟然就这么隔着衣服,被这个黑奴,用那根肮脏的肉棒,给顶
了两下,就直接到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猛地
喷涌而出!

  她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被一片炫目的白光所彻底淹没!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塔克的怀里,若不是被他那强壮的手臂支撑着,恐怕早已
滑落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温婉秀丽的俏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
因为羞愤而流下的泪水。

  「夫……夫人……您……您没事吧?」塔克那「恰到好处」的、带着惊慌与
关切的声音,将她从失神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缓缓地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臂,后退了一步,仿佛真的是一个做错了事的、
手足无措的仆人。

  董巧巧的意识,在这一刻,终于回笼。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脸上还带着「愧疚」表情的男人,再感受到自己
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的黏湿,一股滔天的羞愤,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只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推开了他,然后,便如同见了鬼一般,
提着那被体液浸湿的、沉重的裙摆,头也不回地、踉踉跄跄地冲回了二楼自己的
房间。

  「砰!」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黑暗的楼道里,只剩下塔克一人。

  他缓缓地直起腰,脸上那副惶恐不安的表情,如同面具般被瞬间撕下,取而
代之的,是一抹充满了残忍、得意与无尽淫欲的狞笑。

  他伸出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探入自己那早已被怒龙撑得鼓胀不堪的裤裆里,
握住了那根还在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着的、滚烫的巨物。

  那上面,还残留着董巧巧那片被他隔着布料干到高潮的禁地里,渗透出来的、
温热的、带着一丝香甜骚气的味道。

  他将手指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野兽般满足的表情。

                第十一章

  又过了几日,塔克感觉时机成熟了,终于开始进行他的邪恶计划中的关键一步。

  这天董巧巧今日心情不错,正哼着江南小调,收拾着案板上的餐具。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家常长裙,柔软的布料温顺地贴合着她那丰腴饱满的娇躯。

  那对将胸前衣料撑得鼓鼓囊囊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如同两团熟透了的白
面团,柔和地晃荡着。

  而身后那两瓣肥硕无比的雪臀,更是将裙摆绷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浑圆
曲线,仿佛随时都能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露出里面那肥嫩多汁的绝品美肉。

  「董夫人,」

  塔克那粗噶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从她身后响起,「小的……小的今天……
想请您尝尝……我们家乡的几道……特色小吃……」

  董巧巧转过身,看到塔克那张黝黑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孩子般的、带着羞赧
与期待的表情,不由得莞尔一笑,那温婉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瞬间照亮了
整个厨房。

  「哦?你又琢磨出什么新花样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与纵容,「好啊,拿来我尝尝。我倒要看看,你那
黑脑袋瓜里,还能变出什么让我惊喜的东西来。」

  「嘿嘿……」塔克憨厚地笑着,挠了挠自己那颗覆盖着浓密黑色短卷发的脑袋。

  他转身从一个食盒里,端出了一盘早已准备好的「小吃」。

  那盘子里,摆放着几样形状各异的棒状食物。

  有几根是粗壮的肉肠,表皮被煎得油光发亮,呈现出诱人的焦糖色;有几串
是用竹签穿着的肉块,表面刷满了深色的酱汁,散发着浓郁的香料气息。

  「不过……夫人……我们家乡吃这个……有个规矩……」

  塔克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的黑色绸布,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要……
要蒙着眼睛吃……这样……才能用舌头……品尝出它最本真的味道……」

  「蒙着眼睛?」

  董巧巧愣了一下,随即被他这新奇的说法逗乐了,「你这人,花样倒是挺多。」

  她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在那份日益增长的亲近感和药物的驱使下,心中并
未升起任何警惕。

  她只是觉得,这或许又是这个异域男人带来的一种新奇有趣的游戏罢了。

  「好吧,就依你。」她顺从地转过身,微微仰起那张温润如玉的俏脸,任由
塔克将那条带着他体温的黑色绸布,轻轻地系在了她的眼上。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听到塔克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
如同烈日下草原般的男人味,甚至能感觉到他高大的身躯靠近时,所带来的那股
灼人的热浪。

  她的心,没来由地「砰砰」狂跳起来。

  「夫人……张嘴……」塔克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在黑暗中引导着她。

  董巧巧下意识地张开了她那两片温润柔软的樱唇。

  随即,一根温热的、带着浓郁肉香的物体,被轻轻地送了进来。

  「这是……『爆汁肠』……」

  塔克在她耳边低语道,「您……轻轻咬一下试试……」

  董巧巧依言,用贝齿轻轻地咬住了那根肉肠。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层薄脆的肠衣瞬间破裂,一股滚烫的、充满了咸
香肉味的鲜美汁水,如同火山爆发般,猛地在她口中喷射开来,瞬间充斥了她口
腔的每一个角落!

  「唔——!」她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滑腻的丁香小舌不受控制
地卷动着,贪婪地吸吮着那爆裂开来的美味。

  「好吃……太好吃了!」她含糊不清地赞叹道。

  塔克看着她那被肉肠撑得微微鼓起的香腮,看着她那在黑暗中不断蠕动的红
唇,以及那因为满足而微微眯起的、被黑布遮住的眼眸,他裤裆里那根早已苏醒
的巨兽,又兴奋地涨大了几分。

  「再试试这个……」他又拿起一根内里包裹着浓郁芝士的肉肠,送入她的口中。

  这一次,爆开的不再是滚烫的肉汁,而是绵密香甜、带着浓郁奶香的芝士酱,
那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柔而又缠绵的口感。

  董巧巧彻底沉浸在了这场新奇的味觉游戏中。

  接着,塔克拿起了一串烤得外焦里嫩的猪肉串。

  这肉串的口感又与肉肠不同,表面带着炭火的焦香和颗粒感,更有嚼劲。

  「夫人……这个……要……要先用舌头……把外面的酱汁……舔干净……味
道……才最好……」他握着竹签,将那根粗壮的肉串,在董巧巧那温热湿滑的口
腔里,缓缓地、极具挑逗性地,来回抽送了几下。

  那粗糙的肉串表面,摩擦着她口腔内壁最娇嫩的软肉,也摩擦着她那条灵活
的香舌。

  董巧巧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只当是品尝这道菜的特殊步骤。

  她顺从地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那根在自己口中进出的「异物」,将上面
那层咸中带甜的酱汁,一点点地卷入口中。

  就在她舔得起劲时,塔克猛地将肉串向前一送,让她一口咬在了最肥美多汁
的部位。那被牢牢锁在里面的肉汁,再次「滋」地一下,在她口中爆开。

  经过这几次的「训练」,董巧巧的潜意识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认知:
塔克送进她嘴里的,都是这种棒状的、会爆出美味汁水的食物。

  而品尝它们的过程,就是要用嘴巴去包裹、去吸吮、去舔舐,甚至要接受它
在口中的进出。

  塔克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全心信赖的模样,知道是时候了。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粗布裤子的系带。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条早已被撑得鼓胀不堪的裤子,滑落
到了他的脚踝。

  一根紫黑色巨物如同蛰伏的恶龙,猛地从那片浓密潮湿的黑色卷毛中弹射而
出,带着一股滚滚的热气和浓烈的腥膻体味,昂然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那根大肉棒实在是太雄伟了!它比塔克那粗壮的手臂还要长上几分,比董巧
巧见过最粗的擀面杖还要骇人!

  那因为极致充血而变成了深紫色的柱身上,一根根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缠绕,
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最顶端那个如同战斧般硕大滚圆的龟头,更是狰狞可怖,顶端的马眼正一张
一合地,不断向外分泌着晶莹黏稠的、如同蛋清般的液体。

  塔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蹲下身,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擎天肉
柱,对准了董巧巧那张还在回味着方才美味的、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

  「夫人……这……这是最后一道……也是……最特别的一道……」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您……您先……
用手……摸摸看……猜猜……这是什么……」

  董巧巧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伸出了自己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了生命搏动感的「异物」时,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这是什么?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这触感……好奇怪……

  它不像肉肠那样,隔着一层薄薄的肠衣;也不像肉串那样,表面带着粗糙的
颗粒感。

  它的「外皮」是如此的光滑、如此的紧实,摸上去,甚至带着一种如同顶级
丝绸般的细腻质感。

  而且……它好烫!那股热量,仿佛要将她的指尖都融化掉。

  最让她感到惊奇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东西」在她的掌心,正一
下一下地、极富规律地、微微跳动着!

  「这……这是什么做的?」

  她好奇地问道,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根充满了弹性的柱身上,轻轻地捏了捏,
「好滑……好硬……而且……好像是活的……」

  她的心中,完全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在药物和心理暗示的双重作用下,她的
思维早已被禁锢在了「食物」这个框架里。

  她只是单纯地以为,这又是塔克家乡的一种、用了某种特殊手法制作的、她
从未见过的珍奇食材。

  或许……是一种巨大的、长条状的菌菇?或者是什么深海奇兽?

  「嘿嘿……夫人……您尝尝……就知道了……」塔克强忍着那从下腹处传来
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酥麻快感,声音颤抖地说道。

  他握住董巧巧那只还在他肉棒上探索的柔荑,引导着她,将那根狰狞的巨物,
缓缓地、送向了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红唇。

  当那颗硕大滚圆、还在不断分泌着黏液的龟头,触碰到董巧巧那两片温润柔
软的唇瓣时,塔克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董巧巧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东西……怎么……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不是食物的香气,而是一种……一种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略带咸腥的、极
其霸道的味道。

  这股味道,让她感觉有些陌生,但又莫名的……不讨厌。

  「塔克……这个……味道好特别……」她一边呢喃着,一边顺从地张开了嘴。

  那颗硕大的、滚烫的蘑菇头,便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轻易地滑入了那片温
暖湿滑的口腔!

  「唔——!」董巧巧的眼睛,在黑色的绸布下,猛地睁大!

  太……太大了!

  这根「东西」,比之前所有的「食物」都要粗大得多!它一进来,就将她的
整个口腔,都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那光滑而又充满了弹性的「外皮」,紧紧地贴合着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
那股灼人的热量,仿佛要将她的舌头都烫熟!

  她下意识地想要将这根尺寸过于夸张的「异物」吐出去,可塔克却用手轻轻
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分毫。

  「夫人……别怕……慢慢……慢慢把它……含进去……」

  董巧巧心中虽然有些抗拒,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开始尝试着去适应、
去接纳这个充满了她整个口腔的「庞然大物」。

  她开始像之前品尝肉串那样,伸出自己那条滑腻灵巧的丁香小舌,试探着,
在那颗硕大的、圆润的「头部」上,轻轻地舔舐起来。

  「唔……这顶端……怎么还有个小孔?」她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尖好奇地在
那不断翕张的马眼上打着转,将那些黏滑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

  「嗯……这汁水……味道好奇怪……咸咸的……滑滑的……倒也不难吃……」
她一边品尝,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评价着。

  而她的这些动作,对于塔克来说,无异于最销魂的酷刑!

  「嘶——哈——」他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瞬间绷紧!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被一条温暖湿滑、灵巧无比的小蛇,疯狂地缠绕、吸
吮着!

  那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从他下腹处燃起,直冲天灵盖!

  他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开始引导着董巧巧,进行更深一步的「品尝」。

  他缓缓地挺动腰身,将那根巨物,送入了她的喉咙的最深处。

  「唔……唔唔……」董巧巧的喉咙,被那粗大的柱身给堵住了,发出了难受
的干呕声。

  「夫人……放松……先别急着吃,先感受一下它的味道……」塔克淫邪地说道。

  董巧巧依言,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喉咙。渐渐地,她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喉咙深处,正随着塔克的心跳,
一下下地、有力地搏动着。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晃动着自己的脑袋,用她那温暖的口腔和湿滑的喉咙,
在那根坚挺的肉柱上,来回地吞吐、摩擦。

  「咚!咚!咚!」她那温润的香腮,被那粗大的柱身,撑得一鼓一鼓的,发
出了沉闷而又淫靡的声响。

  「嗯……这东西……口感真奇妙……」

  董巧巧在心中想道,「外面这层皮……又滑又韧……里面的肉……却是紧实
得像石头……也不知道……要怎么咬,才能让它……爆汁……」

  她一边想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坚硬的柱身,用舌头在那根盘踞的青筋上反复地舔
舐,试图找到让它「爆汁」的「开关」。

  她那双丰腴的、被襦裙包裹着的丰乳,也随着她脑袋的晃动,而上下起伏,
荡漾出两道诱人的波浪。

  她那两瓣肥硕的雪臀,更是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着,仿佛也感受到了某种莫
名的骚动。

  『啊……啊……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塔克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他感觉自己那根身经百战、早已坚如铁石的巨物,在董巧巧这张温润小嘴的
包裹下,竟然又一次迎来了全新的巅峰!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湿滑,她那条丁香小舌又是如此的灵巧、如
此的缠人!

  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有一股股精纯的能量,顺着他肉棒上的亿
万神经末梢,疯狂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灵魂都在战栗!

  就在这时,一心想要让这根「奇特食物」爆出汁水的董巧巧,似乎有些不耐
烦了。

  她决定换一种更有效的方法。

  她那两片被肉棒撑得饱满欲滴的红唇,猛地向内一收,紧紧地、严丝合缝地
包裹住了那根粗壮的柱身。

  随即,她那温润的香腮猛地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充满了吸力的真空!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龟头顶端那个小孔里吸出去的极致
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海啸,瞬间席卷了塔克的全身!

  这还不够!

  在施展出这招「真空吸」的同时,董巧巧那条已经完全被肉棒上分泌出的黏
滑液体浸润的香舌,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疯狂地在那颗硕大滚圆的
蘑菇头上打着转!

  她像是在品尝一颗绝世的珍馐,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在那根连接着龟头与柱身的、最敏感的系带上,反复地、极具技巧性地挑逗、刮蹭!

  「轰——!」塔克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那股快感,已经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它不再是酥麻,不再是舒爽,而
是一种纯粹的、霸道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白色风暴!

  「嗯——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如同
野兽般的低沉嘶吼,终于冲破了他意志的堤坝,从他那张开的喉咙深处,不受控
制地、沉闷地滚了出来!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厨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正埋头苦干的董巧巧,动作猛地一顿。

  嗯?什么声音?

  她那被黑布蒙住的眉头,困惑地蹙了一下。

  刚才那一声……是塔克发出来的吗?

  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像是……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舒服?

  该死!差点就暴露了!

  塔克反应过来。

  他看到董巧巧的动作停了下来,那颗还在自己嘴里的小脑袋微微歪着,显然
是听到了刚才的声音。

  电光火石之间,他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他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同时,他用尽全身的力
气,将那声即将要完全爆发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地扭曲成了一声粗重的闷哼!

  「呃……哼!」

  「塔克?你怎么了?」董巧巧含糊不清地问道,嘴里还含着那根让她欲罢不
能的巨物。

  「没……没事……夫人……」

  塔克的声音,因为强行压制欲望而变得极度沙哑和扭曲,他喘着粗气,飞快
地编造着理由,「小的……小的刚才……手……手有点抽筋……差点……没拿稳……」

  「哦……」

  董巧巧不疑有他,立刻关切地说道,「那你可要拿稳了!我感觉……我感觉
它马上就要被我咬爆汁了!!!我很好奇它的汁水味道呢!」

  说完,她低下头,继续她那未竟的「品尝」大业!

  塔克看着她那副天真又淫荡的模样,心中那头恶魔在疯狂地狞笑。

  他再也压抑不住了!

  那股积蓄在他下腹丹田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亿万精虫,已经冲破了最后的
闸门,正顺着那根粗壮的输精管,如同狂奔的野马,向着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出
口狂涌而去!

  「夫人……它快要被你咬爆汁了……你注意哦,汁……水是很……美味的」

  他的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释放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蛊惑的魔力,
「您……您可要……张大嘴巴……接好了!」

  「嗯!嗯!」董巧巧兴奋地点着头,那颗被黑布管蒙住的小脑袋上下晃动,
带动着她那丰腴饱满的胸脯也随之荡漾出两道诱人的肉浪。

  她天真地以为,这根「神奇的食材」终于要被她「品尝」出最终的奥秘了!

  她立刻将自己的樱桃小口张到了最大,那条滑腻灵巧的丁香小舌更是主动地
探了出来,在龟头顶端那个不断翕张的马眼上轻轻舔舐着,仿佛一只等待着主人
投喂的、乖巧的小猫。

  就是现在!

  塔克再也无法忍耐,他那粗壮得如同黑铁浇筑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
早已被董巧巧的香津玉液润滑得油光发亮的紫黑色巨物,更深地、更凶猛地捅入
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喉咙深处!

  「唔——!」董巧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深喉,刺激得发出了难受的干呕声,
但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的味觉体验,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噗——!噗——!噗——!」第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气味
的白色液体,如同失控的消防水龙头,猛地从那颗被她含在喉咙深处的巨大龟头
顶端喷射而出!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劲,那股热量是如此的惊人!董巧巧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就是……爆出来的汁水吗?

  这口感……好奇怪!

  它不像之前那根肉肠爆出的肉汁那样清亮咸香,也不像芝士肠那样绵密香甜。

  这股汁水……是如此的浓稠,如此的黏滑,带着一种奇特的、如同顶级鱼子
酱般的颗粒感。

  当它喷射在她喉咙深处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撞击在她喉壁上
的触感。

  它的味道……更是奇特到了极点!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其霸道的
味道!

  其中夹杂着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腥味,就像是最新鲜的海胆,又像是最顶级
的生蚝,但在这股腥味之下,却又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杏仁般的甘甜。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原始,如此的充满了生命力,它一进入口腔,就仿佛有无
数个细小的生命体,在她舌苔上的每一个味蕾上疯狂地跳动、炸裂!

  「咕嘟……咕嘟……」董巧巧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味,那汹涌而来的白色洪流
便已经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顺着她的食道,不受控制地滑入了她的胃里。

  她下意识地做着吞咽的动作,那张被黑布蒙住的、温润如玉的俏脸上,写满
了困惑与新奇。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味道也太……太特别了!

  虽然这股浓重的腥味让她本能地有些抗拒,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热?

  为什么一尝到这股味道,她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可思议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
私密的、从未被塔克触碰过的娇嫩地带,竟然……竟然就因为吃了这个东西,而
「唰」地一下,变得湿漉漉的!

  一股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片幽谷深处的泉眼中汩汩流
出,瞬间就浸湿了她那条贴身的真丝亵裤,让她感觉自己的两瓣肥美臀缝之间,
黏糊糊的一片,又热又痒。

  怎么会这样?

  董巧巧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些天来天天被塔克下药,体质更加敏感,因此虽然她自
己不知道自己吃的是肉棒,但是身体已经感应到了,自然会做出相对的反应。

  巧巧感觉自己腿心那片已经湿透了的禁地,此刻正一跳一跳地,疯狂地骚动
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那两瓣肥硕挺翘的雪臀,更是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轻轻地摩擦、扭动,试图
缓解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磨人的空虚与骚痒。

  「噗嗤!噗嗤!」第二波、第三波的爆汁接踵而至,仿佛永无止境。

  塔克那粗壮的腰身剧烈地颤抖着,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每一次脉动,都会
喷射出更多、更浓的白色液体,将董巧巧的口腔和食道当成了宣泄的渠道。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刚刚经历过一次骚动的蜜穴,此刻彻底
决堤。

  「咕嘟……咕嘟……咕嘟……」她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见到了最美味的
珍馐一般,开始更加主动地、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

  她甚至伸出自己那条被精液浸润得滑腻不堪的丁香小舌,在那根还在她喉咙
里不断跳动的肉棒柱身上,贪婪地、来回地舔舐着,试图将残留在上面的每一滴
「美味」都刮下来,送进自己的肚子里。

  她砸吧着嘴,脸上露出了痴迷陶醉的表情。

  这汁水真是太奇妙了!

  初入口时是浓烈的、带着冲击性的腥膻,但当你仔细品味,那股腥味就会转
化为一种极其醇厚的鲜美,如同熬煮了三天三夜的顶级高汤,鲜得让人舌根发麻。

  而当那股鲜味达到顶峰时,一丝丝甘甜又会从舌尖泛起,中和了所有的腥气,
只留下满口的回甘与浓香。

  「嗯……嗯……好吃……太好吃了……」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那对被襦裙
包裹的丰乳剧烈地起伏,那两瓣肥硕的雪臀更是在椅子上疯狂地画着圈,仿佛想
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那股无处安放的、几乎要将她烧毁的欲望。

  她越吃越兴奋,淫水也越流越多,身下的椅子已经被她那泛滥的爱液打湿了
一大片,与厨房里食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淫靡的气味。

  塔克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华已经快要被榨干,他知道,最后一击即将到来。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腰身猛地向后一撤,随即又以雷霆万钧之势,
狠狠地向前一送!

  「噗——!!!」这一股精液,是前所未有地浓稠!前所未有地强劲!

  它不再是之前那种持续不断的喷射,而是一股凝练到了极致的、如同高压水
枪般猛烈的白色水柱!

  那水柱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绕过了她的舌头,绕过了她的口腔,直接「轰」
的一声,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了她喉咙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轰——!!!」董巧巧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那股强劲的水柱仿佛要将她的食道都
冲破,将她的胃都填满!

  「啊——呀——!!!」一声完全失控的淫叫,猛地从她那被巨物堵住的喉
咙缝隙里爆发出来!

  伴随着这声惊天动地的浪叫,她的身体也做出了最剧烈的反应!

  她的脊背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折,形成了一张充满了张力的、完美
的弓形!

  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豪乳被高高地向上顶起,在空中疯狂地颤抖、摇晃!

  而她那两瓣肥美得如同熟透蜜桃的雪臀,更是紧紧地绷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高高地撅起!

  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体内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她的整个世
界,在这一刻,被一片炫目的白光所彻底淹没!

  高潮的巨浪还未褪去,更加强烈的刺激接踵而至。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羞耻而又
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她的膀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挤压着,里面的液体在疯狂地冲击着
那道最后的防线。

  「不……不要……」

  她在心中惊恐地呐喊着,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会是何等的羞耻,「不能……
不能在这里……」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控制。那股从高潮深处传来的巨大冲击
波,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引发了连锁反应。

  她下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着,膀胱的括约肌在这种极致的快感冲
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能力。

  「啊……要……要出来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她感觉到一股暖流正在她的下腹深处汇聚,那股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迫,
就像是一个即将决堤的水库,任何一丝额外的刺激都可能让它彻底爆发。

  而塔克最后那一股最强劲的精液冲击,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滋——!」第一股骚热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从她那早已泥泞
不堪的蜜穴中喷射而出!

  那股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微微弹起!

  那道金黄色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
羞耻与情欲的特殊气味,「啪嗒啪嗒」地洒在了厨房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了清脆
而又淫靡的水声。

  「啊……啊……停不下来……」董巧巧羞耻地哭泣着,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
个破了的水袋,完全无法控制那股汹涌而出的暖流。

  「噗滋滋——!噗滋滋——!」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比前一
股更加汹涌,更加持久!

  那些骚热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腿心那片最私密的地带狂涌而出,瞬间就将
她身下的裙摆完全浸透,那原本淡雅的藕荷色布料变成了深沉的暗色,紧紧地贴
在她那两瓣肥硕的雪臀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轮廓。

  更多的液体顺着椅子腿流淌到地面上,在石板上汇聚成一片晶亮的水洼。

  那股特有的、带着女人体香的骚臭味开始在厨房里弥漫,与食物的香气混合
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淫靡的气息。

  董巧巧的两条雪白丰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她的脚趾在绣鞋里紧
紧蜷缩,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对抗那股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羞耻而又无法抗拒
的快感。

  她知道塔克也会看见她此刻的狼狈模样,那种被人目睹自己最羞耻一面的想
象,却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那股暖流也喷得更加猛烈。

  「噗——!噗——!」失禁还在继续,仿佛她体内有一个永不枯竭的泉眼。

  每一次子宫的收缩,都会带动膀胱的进一步挤压,让更多的液体不受控制地
喷涌而出。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那股温热的液体包围着,从大腿内侧一直流淌
到小腿,那种湿润而又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亵裤早已湿透,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反而因为
被液体浸润而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那片还在不断翕张、还在继续分泌爱液
的娇嫩花瓣上。

  「啊……好羞耻……好丢人……」她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任由那股暖流继
续从她身体里流淌出来,在地面上汇聚成越来越大的一片水洼。

  终于,在经历了足足几分钟的失控后,那股汹涌的暖流才渐渐减弱,最后变
成了断断续续的几滴,「滴答滴答」地从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里滴落。

  董巧巧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烂泥
般瘫软在了那张被她的体液完全浸湿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脚都软得站不起来,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塔克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华,他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
但尺寸依旧骇人的紫黑色巨物,从她那无意识吞咽着的温润小嘴里抽了出来。

  「啪嗒。」一小股未来得及吞下的、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滴落在她那被汗水浸湿的、饱满的胸脯上,形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那席卷全身的快感风暴才终于缓缓平息。董巧巧那因为失神
而涣散的意识,如同退潮后的潮水,一点点地回笼。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她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裙摆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紧紧
地贴在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说不出的难受。

  紧接着,是味觉,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奇特的腥甜
味道。

  「我……我刚才……怎么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那羞耻到足以让
她当场昏厥的记忆碎片,开始疯狂地涌入脑海。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般,仅仅因为品尝一道菜,就……
就高潮了!

  甚至……甚至还控制不住地……喷尿了!

  「啊——!」一声混合了羞耻与惊恐的低呼从她唇边逸出。

  她猛地伸出手,慌乱地扯下了蒙在眼上的那条黑色绸布。

  眼前恢复光明,厨房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

  塔克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几分关切与无措,他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裤子也系得好好的,看不出任何破绽。

  若不是身下那一片狼藉的水渍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骚臭味,董巧巧几乎要
以为刚才那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荒唐春梦。

  「夫……夫人……您……您没事吧?」塔克看到她醒来,立刻装出一副惶恐
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董巧巧那张温润如玉的俏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熟透的番茄,热得几乎要
冒出蒸汽来。

  她必须找个理由!必须为自己刚才那羞耻到极点的失态找个借口!

  「没……没事!」

  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抑制不住地颤抖,「塔克……你……你这个家乡菜……也
……也太辣了!你看……都把我辣得出了一身汗……还……还不小心……失禁了……」

  「啊?辣吗?」

  塔克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无比愧疚的表情,「哎呀!都怪小的!忘了跟
夫人说,我们家乡的口味是重了些,这道菜后劲是大了点!小的这就去给您打水
擦擦!」

  看着他那副真诚又自责的模样,董巧巧心中的羞耻感愈发浓重了。

  他只是好心给自己品尝家乡的美食,自己……自己竟然会产生那么淫荡下流
的反应?实在是太肮脏,太下贱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现在只要一回味,舌根处就仿佛还能尝到那股
霸道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腥甜滋味?

  那味道,让她羞耻,让她恐惧,却又……让她回味无穷。

                第十二章

  次日午后,一骑快马自京城方向绝尘而来,带来消息——三爷,林晚荣,将
携一众夫人,于明日傍晚,返回金陵!

  消息传到食为仙时,塔克正在后院用一把巨大的板斧劈柴。

  当伙计将这个消息告诉他时,他劈柴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明天……

  他的心中,瞬间涌起紧迫感。

  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只剩下最后一天,也是最后一个夜晚的机会。一旦那
个叫林三的男人回来,他再想如此轻易地接近董巧巧,便难如登天。

  他必须在今晚,将她一举拿下!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天鹅绒,缓缓笼罩了金陵城。

  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疯狂地敲打着食为仙的青瓦屋檐,发出一片「噼里啪啦」的密集
声响,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彻底洗刷。

  狂风卷着湿冷的水汽,从门窗的缝隙里呼啸着钻进来,让整个酒楼都显得格
外空旷而又清冷。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酒楼早早地便打烊了。伙计们也都各自回了家,
偌大的三层小楼里,便只剩下了董巧巧和塔克两个人。

  董巧巧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月白色家常长裙,正坐在灯下,心不在焉地拨
弄着算盘。

  可她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夫人……您……是不是在想三爷?」塔克将一碗姜汤放在桌上,看着她那
有些失神的模样问道。

  董巧巧捧着那碗温热的姜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神情。

  「夫人……您别多想了。」

  塔克的声音放得很低,充满了蛊惑的意味,「小的……今晚……又琢磨出了
一道新菜……比昨天的……还好吃……您……要不要尝尝?」

  「新菜?」董巧巧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股对未知美味的好奇,以及对那奇特「爆汁」口感的隐秘渴望,瞬间就压
倒了她心中所有的杂念。

  她感觉自己的味蕾,在这一刻,已经开始疯狂地分泌唾液。

  「好……好啊!」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塔克看着她那副馋猫似的可爱模样,心中那头恶魔在疯狂地狞笑。

  窗外,暴雨如注,电闪雷鸣。

  厨房里,却只有一盏孤灯,散发着昏黄而又暧昧的光。

  塔克转身,从怀里,又一次拿出了那条熟悉的黑色绸布。

  「你这人,怎么每次都这样?」

  董巧巧看着那条绸布,忍不住娇嗔了一句,那张温婉的俏脸上,飞起两朵娇
艳的红霞,「吃个东西,还要搞得神神秘秘的。」

  她嘴上虽然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转了过去,微微仰起那线条优美的雪白
颈项,像一只等待着主人爱抚的、温顺的猫咪。

  当那条带着塔克体温和浓烈男人味的绸布,再次蒙上她的双眼时,董巧巧感
觉自己的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黑暗,再次降临。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听到窗外那狂暴的雨声,也能听到自己那越来越急促的、如同擂鼓般的
心跳声。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潮湿的、带着泥土芬芳的味道,更能闻到身边这个男人身
上那股越来越浓烈、越来越霸道的、如同烈日下烤焦的青草般的雄性体味。

  这股味道,让她感觉有些晕眩,双腿发软,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更是如同装了一个小小的马达,正一跳一跳地,疯狂地骚动着。

  「夫人……张嘴……」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在黑暗中响起。

  董巧巧顺从地张开了她那两片温润柔的樱唇。

  这一次,塔克甚至连那些肉肠、肉串的伪装都懒得做了。

  他只是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硬得如
同黑铁浇筑的大鸡巴,直接对准了她那张等待着被投喂的樱桃小口。

  当那颗硕大滚圆、还在不断分泌着黏滑前列腺液的狰狞龟头,触碰到董巧巧
那柔软湿滑的唇瓣时,她伸出自己那条滑腻灵巧的丁香小舌,在那颗巨大的蘑菇
头上,轻轻地、试探着舔了一下。

  「唔……」那股熟悉的、霸道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腥甜味道,瞬间引爆了她
所有的味蕾!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让她昨天晚上回味了一整夜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再也无法忍耐,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见到了最美味的珍馐一般,
猛地张开嘴,一口就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给整个吞了进去!

  「唔……唔唔……好吃……太好吃了……」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那颗被黑
布蒙住的小脑袋,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疯狂地上下晃动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像昨天那样,只是被动地品尝。

  她变得主动、热情、而且……淫荡到了极点!

  她的口腔,仿佛变成了一个温暖湿滑、充满了吸力的无底洞。

  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坚硬如铁的柱身,用舌头在那一根根如同虬龙般盘
踞的狰狞青筋上反复地舔舐、刮蹭,试图将这根「绝世美味」的每一个细节,都
用自己的舌头,牢牢地记在心里。

  她那温润的香腮,被那粗壮的柱身撑得一鼓一鼓的,如同正在努力吸食花蜜
的蜜蜂,发出了「吧唧吧唧」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黏腻水声。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也没有闲着。她主动地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
着,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在她口中进出的巨物的根部。

  她甚至还找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如同核桃般大小的、被浓密黑色卷毛包裹
着的「肉蛋」,用她那柔软的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极具技巧性地揉捏、打着转。

  『啊……啊……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塔克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董巧巧这张小嘴,简直比金陵城最高级的妓女,还要会伺候男人!

  她的每一次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像是有一股股精纯的能量,顺着他肉棒上
的亿万神经末梢,疯狂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灵魂都在战栗!

  他甚至还没有开始发力,还没有开始享受,就已经快要被这张贪婪的小嘴,
给活活吸得射出来了!

  而董巧巧,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极致的口舌盛宴之中。

  她体内的药物,在今天达到了顶峰。再加上她本身就是那种极度敏感、一碰
就出水的体质,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化身为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荡妖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禁地,此刻正一跳一跳地,
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在与她口中的动作遥相呼应。

  她那两瓣肥硕到夸张的、如同两轮满月般的雪白臀瓣,更是不受控制地在椅
子上疯狂地画着圈,将那张可怜的木椅,摩擦得「吱呀」作响。

  她那对被月白色长裙包裹着的、饱满丰腴的雪白豪乳,也随着她脑袋的剧烈
晃动,而上下起伏,荡漾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感的乳浪。

  「唔……唔……要……要爆汁了……快……快给我吃……」她含糊不清地催
促着,吸吮的力道,变得更加凶猛,更加贪婪!

  这一诶出,董巧巧的高潮比昨天来得更快,塔克还没有爆汁,她就已经高潮
了!董巧巧的身体,却先一步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那股从她小腹深处升起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极致快感,来得是如此的突然,
如此的猛烈,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啊——呀——!!!」一声完全失控的、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淫叫,
猛地从她那被巨物堵住的喉咙缝隙里爆发出来!

  伴随着这声惊天动地的浪叫,她的身体也做出了最剧烈的反应!

  她的脊背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折,形成了一张充满了张力的、完美
的弓形!

  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豪乳被高高地向上顶起,在空中疯狂地颤抖、摇晃!

  而她那两瓣肥美得如同熟透蜜桃的雪臀,更是紧紧地绷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高高地撅起!

  她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的身体,动作幅度实在是太大了!那颗上下疯狂晃动
的小脑袋,猛地向后一仰!

  那条原本系得好好的黑色绸布,就这么被她剧烈的动作,给不小心蹭掉了一角!

  一线昏黄的烛光,瞬间从那掀开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刺入了她那因为高潮
而失神的、迷离的眼眸!

  视线,在这一刻,恢复了。

  虽然只是一个极其狭窄的、模糊的视角,但她还是……看清了。

  她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巨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模糊的影子。

  那个影子,正在她的眼前,在她的嘴里,疯狂地、一下下地、有力地跳动着!

  那狰狞的轮廓……那盘踞的青筋……那顶端不断分泌着黏液的、如同蘑菇般
的头部……

  那……那分明……分明就是……

  一根男人的……肉棒!!!

  「轰——!!!」董巧巧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这道「菜」的味道如此奇特?为什么它的口感如此充满了生命力?为
什么……为什么她一吃到它,身体就会产生那么下贱、那么淫荡的反应?

  原来……原来她这两天晚上,一直心心念念、回味无穷的「绝世美味」,竟
然……竟然是这个黑奴胯下的那根……肮脏的、丑陋的……大鸡巴!!!

  「你……你……」董巧巧猛地松开嘴,像触电般将头向后仰去,那根紫黑色
的巨物带着一长条晶亮的涎水,从她口中滑出。

  她害怕地看着眼前这根还在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散发着浓烈腥膻体味的
恐怖凶器,只觉得它狰狞可不,但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却有一丝本能的渴望。

  「坏蛋,塔克你这大坏蛋,」

  她骂道,但声音却并不尖利,给人一种不痛不痒的感觉,甚至有点像打情骂
俏,「你……你竟敢……竟敢用那种东西……来……来……」

  她想站起来,想逃离,可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浑身上下绵软无力,刚一站
起,双腿便是一软,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塔克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猛地将她拽入怀中,然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
态,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冰冷而又坚硬的厨房案板上!

  「放开我!畜生,小心被三哥知道你欺负我!」董巧巧有气无力地挣扎着,
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捶打着塔克那钢铁般坚硬的胸膛,可她的那点力气,对
于眼前这座黑色铁塔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

  塔克根本不理会她的咒骂,他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肆虐。

  「嘶啦——!」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她那件月白色的家常长裙,被他从
胸口处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绣着精致荷花图案的真丝肚兜。

  「啊!我的衣服!」

  「嘶啦——!」又是一声,那件可怜的肚兜也被扯成了两半,她那对早已因
为情动而饱满欲滴、将衣料撑得鼓鼓囊囊的雪白丰乳,便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
猛地从那撕裂的布料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摇晃!

  「不要……不要碰我……你这肮脏的手……拿开……啊……」她的咒骂,瞬
间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

  因为塔克那张布满了粗硬胡茬的、滚烫的嘴,已经狠狠地覆上了她胸前那颗
早已硬挺如豆的粉嫩乳珠,然后,开始用他那粗糙的舌头,疯狂地打着转,吸吮着!

  「嗯……啊……啊啊……住……住手……你这……你这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的……黑猩猩……嗯啊……好……好舒服……」

  她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被舌头玩弄的乳珠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瓦解了她
所有的抵抗意志。

  她的挣扎渐渐变弱,那双捶打在他背上的小手,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无力地
抓挠。

  塔克一边用嘴玩弄着她胸前的丰满,一边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
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了案板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肥硕到不可思议的、宛如两轮皎洁满月的浑圆雪臀,
高高地、毫无遮掩地翘起,形成了一道世间最夸张、最淫荡的风景线。

  「不……不要看……」董巧巧羞耻地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徒劳地想要遮
掩自己最引以为傲也最让她感到羞耻的部位。

  塔克却发出一阵低沉的、野兽般的笑声。

  他伸出那双布满了厚茧的黑色大手,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在那两团充满了
惊人弹性的肥肉上,或轻或重地揉捏、拍打。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他一巴掌拍在了那挺翘的左边臀瓣上。

  那团肥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表面瞬间浮现出一片诱人的红晕。

  「啊!」董巧巧娇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腿心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又涌
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我的好夫人……您这张嘴……可真会骗人啊……」

  塔克一边揉捏着那两团手感绝佳的肥肉,一边在她耳边,用那充满了磁性的、
蛊惑的嗓音低语道,「嘴上说着不要……这屁股……怎么比谁都翘得高?嗯?」

  「你……你胡说……」

  「我胡说?」塔克冷笑一声,他那双魔爪般的黑手,猛地向两边用力一掰!

  那两瓣原本紧紧并拢的肥美臀瓣,瞬间被他强行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深邃
的、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翕张的、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晶亮反光的粉嫩缝隙。

  「那您告诉小的……这里……流了这么多水……又是为了什么?是在……欢
迎小的进去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残忍的、戏谑的意味。

  而他的手指,更是带着薄茧,在那条湿滑的缝隙边缘,来回地、极具挑逗性
地刮蹭着。

  「啊……啊……痒……别……别碰那里……」董巧巧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
骨头,软软地瘫在案板上,那两瓣被强行分开的雪臀,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收缩,仿佛在渴求着那根手指的深入。

  她的反抗,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她第一次喝下那碗「姜汤」开始,从她第一次蒙上那条眼罩开始,她就已
经一步步地,踏入了这个男人为她精心编织的、充满了情欲与堕落的陷阱。

  「夫人……您别再自欺欺人了……」塔克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他将滚
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
鸡皮疙瘩。

  「您想想,三爷他……多久没碰过您了?他心里若真有您,又怎会舍得……
让您这副能让神仙都动凡心的身子……夜夜独守空房?」

  「不……不是的……三哥他……他忙……」董巧巧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忙?嘿嘿……」

  塔克低沉地笑着,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他忙着陪他的公主夫人,忙着陪
他的大小姐,忙着陪他那些能为他带来权势和地位的女人!而您呢?我的好夫人……
您在他心里……又算得了什么?」

  「您不过……是他金屋藏娇的众多玩物中的一个罢了!他高兴了,就来临幸
您一次,不高兴了,就把您扔在这金陵城,自生自灭!」

  塔克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董巧巧那颗早已千
疮百孔的心上。

  是啊……他说的……都是事实……

  自己……不就是这样吗?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信仰,在这一刻,都轰然倒塌。

  那根名为「忠贞」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渐渐地,停止了挣扎。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
她突然觉得……就这样吧……

  就这样……堕落吧……

  至少……眼前这个男人,他是真的……想要自己。

  而且它的大鸡巴,实在太香太好吃了,那种精液爆汁的感觉,让她永生难忘,
是林三的淡淡精液无法带给她的精致雄性满足!

  为了黑色的大鸡巴和浓浓的精液,她最终选择了堕落!

  「主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如同梦呓般的呢喃,从
她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艳欲滴的丰润红唇间,缓缓逸出。

  这个称呼,像是一道惊雷,在塔克的脑海中炸响!

  他知道,这头最高傲、最温顺的猎物,终于……彻底向他臣服了。

  他将她从冰冷的案板上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张属于她的、充满了女人
家香气的香床。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董巧巧躺在床上,任由那破碎的衣衫滑落,露出那具堪称人间绝品的、丰腴
饱满的完美胴体。

  她缓缓地、主动地,分开了自己那双雪白丰腴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将
中间那道早已泥泞不堪、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神秘缝隙,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
个即将要彻底占有她的男人的面前。

  她的眸子里全是近乎疯狂的淫欲与渴望,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贤淑与端庄。

  「求求你……塔克……」

  她张开嘴,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谄媚与渴望的、如同母狗
般卑微的语气,发出了她彻底堕落的宣言,「用你那根……又黑又大的……神仙
肉棒……狠狠地……干我吧!」

  「把我这个……被丈夫抛弃的……下贱骚货……彻底……干成塔克你一个人
的……专属母狗!」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窗外,一道惨白色的、如同巨龙般的闪电,猛地划破了
漆黑的夜空,瞬间将整个卧房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的惊雷,猛地在天际炸响!

  那雷声,仿佛是上天,在为林三又一位妻子的沦陷,而奏响的悲壮哀乐!

  「如你所愿!我下贱的骚母狗!」塔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再也没有丝
毫的犹豫,他扶着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擎天肉柱,对准了那片早已为他敞开的、
泥泞不堪的温暖港湾,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

  与此同时。

  遥远的京城,林府。

  一道惨白色的闪电如同天神的利剑,骤然劈开漆黑的夜幕,将沉睡的京城照
得亮如白昼。

  紧接着,一声石破天惊的炸雷轰然响起,那雷声仿佛不是从天际传来,而是
直接在耳边、在胸腔内引爆!

  林晚荣正拥着肖青璇和秦仙儿两位娇妻沉沉睡着,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猛地
惊得浑身一颤,瞬间从深沉的睡梦中被粗暴地拽了出来。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股毫无来由的、仿佛心脏被生生剜去一块的剧痛,随着
那雷声的震荡,猛地攫住了他!

  「呃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手死死地捂住
胸口,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林郎?」

  身边的肖青璇和秦仙儿也被这声惊雷吓了一跳,随即看到他痛苦的模样,更
是花容失色,连忙坐起身扶住他,「怎么了?这雷声是吓人,但你……你的脸色
好难看!」

  「我……没事……」林晚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安抚妻子们,但那股
钻心的疼痛却挥之不去,让他眉头紧锁。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区区一声雷鸣,何至于让他如
此失态?

  可刚才那一瞬间,那雷声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魔力,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他心
中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尖锐而空洞的刺痛。

  那感觉,就仿佛……自己生命中某件极其珍贵、本应被他好好珍藏的宝物,
就在刚才那声惊雷之中,被人硬生生夺走,摔得粉碎。

  他披衣起身,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冰冷的雨丝夹杂着狂风,瞬间扑面
而来,让他打了个寒噤。

  窗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在闪电划过天际的刹那,才能看清庭院
里被风雨摧残得疯狂摇曳的树影。

  雨点狂乱地敲打着屋檐与地面,汇成一片嘈杂的喧嚣,而那股莫名的烦躁与
空落感,在这片喧嚣中愈发浓重。

  「到底……是怎么了……」他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第十三章

  塔克那根凝聚了墨洲大陆最原始、最野蛮的生命力的紫黑色巨物,在董巧巧
那卑微而又淫荡的祈求声中,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浪和浓烈的雄性腥膻,没有任何
怜惜地贯穿了她那片早已为它虚位以待湿润森林!

  董巧巧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舢板,被一艘巨大无匹的黑色
铁甲战舰,从中间狠狠地撞成了两半!

  那根尺寸超乎想象的恐怖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毁灭性力量,轻易地顶开了
她那温润紧致的穴道内壁,碾碎了她作为林三妻子最后的那点可怜的尊严,势如
破竹地一插到底,那硕大滚圆、如同战锤般的狰狞龟头,甚至重重地、狠狠地撞
击在了她那从未有异物触及过的、最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一股混杂了极致痛楚与极致欢愉的、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火山爆发,瞬间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席卷
了她的四肢百骸,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大脑瞬间宕机,那张温婉秀丽的俏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只剩下
娇艳欲滴的红唇和那双因为失神而彻底涣散的、水汪汪的动人眼眸。

  没有了食为仙老板娘的端庄贤淑,没有了林家三夫人的忠贞与矜持,剩下的,
只有一个被异族黑奴的滔天巨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征服的、下贱的、淫荡的、
只为这根大肉棒而活的专属母狗!

  「哦……哦哦……进……进来了……塔克……你的……你的大鸡巴……终于……
终于进到巧巧的……小骚穴里来了……」她疯狂地扭动起自己那两瓣肥硕到不可
思议的、宛如熟透蜜桃般的雪白臀瓣,用那紧致湿滑得能将铁杵都绞断的穴道内
壁,死死地、贪婪地包裹住那根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黑色神柱,笨拙而又急切地
向上迎合着,仿佛要将这根带给她无上欢愉的「神仙肉棒」,更深、更彻底地吞
入自己的身体里。

  「嘿嘿……我的好夫人……我的骚巧巧……」塔克感受到她那紧致穴道内壁
传来的、如同万千张小嘴般的疯狂吸吮和绞动,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残忍而又
得意的狞笑。

  他俯下身,用那张布满了粗硬胡茬的嘴,狠狠地咬住了她那小巧圆润的耳垂,
用粗噶而又充满了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道,「现在……知道以后谁才是你
的男人了吗?嗯?」

  「知道……巧巧知道了……」

  董巧巧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肥臀,一边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
充满了谄媚与渴望的、如同母狗般卑微的语气,浪叫着回答道,「塔克……以后
你才是巧巧的男人……只有你这根……又黑又硬又烫的大鸡巴……才能让巧巧……
这么舒服……啊……啊……」

  塔克不再多言,他那两条如同黑铁浇筑而成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大腿猛
地发力,支撑起他那雄壮的身躯,随即,他那粗壮得如同成年人手臂的腰身,便
如同一个上满了发条的打桩机,开始了对身下这具绝品美妇身体的最野蛮的征伐!

  「咚!咚!咚!咚!」沉闷而又充满了节奏感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只
剩下窗外风雨声的卧房里,淫靡地回响着!

  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战鼓,在为那位远在京城的林三爷,奏响一曲绿意盎
然的悲歌!

  塔克每一次的抽出,都只将那硕大的龟头拉到穴口,带出大股大股被搅动成
白色泡沫的、黏稠腥臊的淫水和被操出来的嫩红穴肉;而每一次的顶入,都像是
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一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用那狰狞
的龟头,反复地地研磨、撞击着她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口!

  「啊……啊……好棒……好舒服……塔克……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
巧巧……巧巧的骚穴要被你给肏烂了……啊……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
巧巧的子宫……都给捅穿吧!」

  董巧巧彻底放开了。

  她那双雪白丰腴的玉腿,如同最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盘上了塔克那粗壮的、
正在疯狂运动的腰身,用自己腿根的软肉,去感受他每一次发力时,那贲张的、
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轮廓。

  她那对饱满丰腴的雪白豪乳,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疯狂地弹跳、摇晃,
荡漾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感的乳浪。

  她甚至主动伸出自己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在那两团早已因为情动而饱满
欲滴的雪白丰乳上,用力地揉捏、抓挠,用疼痛来加剧那从下体传来的、几乎要
将她淹没的无上快感。

  「塔克……塔克……你比三哥……厉害一万倍……」

  在情欲的巅峰,她口不择言地浪叫着,将自己心中最隐秘的、对丈夫的怨念
,都化作了对身下这个男人的、最淫荡的赞美,「三哥的鸡巴……又细又软……每
次都像是在给我挠痒痒……哪有你的……又粗又硬又烫……每次都能把巧巧……干到
天上去……啊……啊……巧巧爱死你这根……黑色的大鸡巴了!」

  这番话,无疑是对塔克最大的肯定与鼓励!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胯下那根紫黑色的擎天肉柱,攻势变得更加凶猛,
更加狂野!像是要把欲望全部倾泻在身下这个熟透了的任由他采撷的绝品美妇身上!

  「噗嗤!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董巧巧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给反复地贯穿、搅动,
那股又酸又麻又胀的快感,在她体内疯狂地累积,如同一个即将要冲破堤坝的巨
大水库!

  「啊……啊……要来了……塔克……巧巧要被你……干高潮了……啊……快……
再快一点……用你的大肉棒……把巧巧的骚穴……当成母狗一样……狠狠地肏!」
就在她那尖锐的、充满了乞求意味的浪叫声中,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感,猛地从她那被反复撞击的子宫口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啊——呀——!!!」伴随着一声尖锐淫叫,董巧巧的身体猛地弓起,那
不堪一握的纤腰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颤抖,那两瓣肥硕的雪臀更是如同拥有了
独立的生命,疯狂地向上撅起,主动地迎接着那根黑色巨桩的最后冲刺!

  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体内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她的整个世
界,在这一刻,被一片炫目的白光所彻底淹没!

  塔克他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骚水的、依旧狰狞挺立的紫黑色巨物,
从她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中抽了出来。

  「啪嗒。」一股浓稠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那无力并拢的
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身下的锦被上,留下了一片暧昧而又淫靡的痕迹。

  「嘿嘿……这就……受不了了?」塔克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意
犹未尽的笑容。

  他一把将董巧巧那具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娇躯从床上捞起,然后,粗暴地将她
翻了个身,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四肢着地的姿势,跪趴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将她那副堪称人间绝品的、丰腴饱满的少妇身材展现地淋漓尽致。

  尤其是她那两瓣……那两瓣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愈发显得挺翘、浑圆、肥硕到
不可思议的、如同两轮皎洁满月的雪白屁股,就这么高高地撅起,对着塔克那张
充满了欲望的脸。

  那两团肥肉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紧实,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
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的光泽。

  中间那道深邃的、因为刚才的激烈撞击而微微有些红肿的臀缝,像是一道充
满了诱惑的深渊,引诱着他去探索,去征服。

  「我的天……这屁股……」塔克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他伸出那双布满了厚茧的黑色大手,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在那两团充满了
惊人弹性的肥肉上,或轻或重地揉捏、拍打。

  那手感,简直美妙到了极点!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柔软与丰腴!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团肥肉之中,仿佛按在了一块充满了弹性的年糕
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肥肉的惊人分量和温热的触感,每一次揉捏,都
会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不……不要……」董巧巧羞耻地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徒劳地想要躲避
那双在她身后作恶的大手。

  可她的声音,却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巴掌声,在卧房里响起!

  塔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那挺翘的左边臀瓣之上!

  那团雪白的肥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表面瞬间浮现出一片诱人的、鲜艳的五
指红印。

  「啊——!」董巧巧娇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窜,腿心那片刚刚平息下来
的幽谷,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新一轮的欲望之火!

  「啪!啪!啪!啪!」塔克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奇有趣的玩具,开始左右开弓,
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在那两团弹性惊人的雪白肥臀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鲜红的
掌印。

  清脆的巴掌声,与董巧巧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声,交织成了
一曲最淫靡、最堕落的交响乐。

  「啊……啊……别……别打了……好疼……嗯啊……屁股……屁股要被你打
烂了……啊……好舒服……就是这样……再……再用力一点……把巧巧这个……
不听话的骚货的……大屁股……给打肿……打烂!」

  在她的浪叫声中,塔克终于玩够了。

  他分开那两瓣早已被他打得通红、微微发烫的肥美臀瓣,扶着自己那根又一
次因为兴奋而涨大了一圈的擎天肉柱,对准了那道在臀浪中若隐若现的、早已泥
泞不堪的粉嫩缝隙,然后,再一次一插到底!

  「噗嗤——!!!」从后面进入的感觉,比正面交合,来得更加直接,更加
粗暴,也更加充满了令人疯狂的快感!

  「啊……啊……好深……这次……比刚才还要深……塔克……你的大鸡巴……
要把巧巧捅穿了……啊……」

  董巧巧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这凶猛的撞击而剧烈地晃
动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巨物,是如
何在自己那狭窄紧致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钉
在床上!

  塔克那两颗沉甸甸的、如同核桃般大小的、被浓密黑色卷毛包裹着的肉蛋,
也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而「啪啪」地、有力地撞击在她那两瓣肥硕的臀瓣之上,
发出了一阵阵淫靡至极的声响。

  「骚货!你这屁股……天生就是为了让男人从后面干的!」

  塔克一边疯狂地输出,一边用粗鄙不堪的言语侮辱着她,「你看它……又肥
又圆又翘……夹着老子的鸡巴……简直能把魂都给夹断了!」

  「是……是……巧巧的骚屁股……就是为了让塔克你干的……」

  董巧巧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地、疯狂地向后撅起自己的屁股,去迎合他那
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野蛮撞击,「求求你……塔克……把你的……大肉棒……全都
插进来……把巧巧……当成最淫荡的鸡巴套子……狠狠地肏!」

  在这样疯狂的、毫无节制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董巧巧很快便迎来
了她的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她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只濒死的蝴蝶,浑身剧烈地抽搐、
颤抖,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那被巨物堵得严严实实的穴口缝隙
里,不断地向外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成了一片汪洋。

  在董巧巧泄身的瞬间,塔克并没有停下,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那片还在剧
烈痉挛、收缩的温热媚肉里,又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直到将她最后一丝力气都
彻底榨干,这才心满意足地退了出来。

  他将那具如同煮熟的大虾般浑身通红、香汗淋漓的娇躯抱在怀里,让她趴在
自己的胸膛上,稍作喘息。

  「还……还要……」然而,仅仅休息了片刻,董巧巧便像是一只永远都喂不
饱的妖精,主动抬起那张被情欲和汗水浸润得愈发娇艳动人的俏脸,用她那双水
汪汪的、充满了乞求意味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地呢喃道。

  「嘿嘿……还没被肏够?」塔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戏谑地问道。

  「不够……永远都……不够……」

  董巧巧伸出自己那滑腻的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那干涩的嘴唇,然后,主动
地、大胆地,将目光移向了他那根虽然经过了两轮激战,却依旧昂然挺立、散发
着惊人热量的紫黑色巨物上,「巧巧……想自己动……想把塔克你的大鸡巴……
全都……吃到巧巧的……小骚穴里去……」

  这个提议,让塔克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骇人的精光!

  他大笑一声,顺势在床上躺了下来,那根狰狞的擎天肉柱,便如同出鞘的利
剑,直指着天花板。

  「来吧!我的骚巧巧!让老子看看……你的骚穴……到底有多能吃!」

  董巧巧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又疯狂的光芒。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分开自己那双雪白丰腴的玉腿,跨坐在了塔克那粗
壮的、如同黑铁浇筑而成的腰腹之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即将要再一次进入自己身体的恐怖凶器,脸上露出了
一个既痴迷又淫荡的笑容。

  她伸出自己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搏动感
的肉柱,然后,缓缓地、对准了自己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闪烁着淫靡水光的
神秘缝隙。

  「塔克……巧巧……要开动了哦……」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一点点地
向下坐去!

  「嘶——啊——!」当那硕大滚圆的龟头,再一次撑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
穴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一次,是她主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她那紧致的穴道,填
满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支配的极致快感,让她舒服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双手撑在塔克那坚实滚烫的胸膛上,缓缓地、开始上下起伏。

  她那两瓣肥硕到不可思议的雪白屁股,在塔克黝黑的小腹上,如同两团巨大
的、充满了弹性的白面团,被挤压、揉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

  她那对同样雄伟壮观的雪白豪乳,也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起伏,荡漾
出两道令人血脉喷张的乳浪。

  「哦……哦……好舒服……自己动……感觉……更舒服……啊……」她一边
浪叫着,一边加快了自己上下起伏的速度。

  她像一个最熟练的骑手,在驾驭着一匹最狂野的烈马,每一次坐下,都用尽
全身的力气,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更狠地插入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抬起,都只
将龟头堪堪拉到穴口,享受那种若即若离的、磨人的骚痒。

  「咚!咚!咚!」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再一次在房间里响起。

  只是这一次,主动权,掌握在了她的手中。但这所谓的「主动」,不过是更
深层次的、心甘情愿的臣服。

  「骚货!你这骚货!看老子不把你肏死!」塔克被她这副淫荡主动的模样刺
激得兽性大发,他猛地伸出双手,抓住她那两瓣正在疯狂摇摆的肥美臀瓣,然后,
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自下而上地、疯狂地向上顶撞!

  「啊——!啊——!」

  两人就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张早已被他们的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
上,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合!

  董巧巧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她体内的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海啸,一浪
高过一浪,疯狂地冲击着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知道,她即将要迎来她这一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啊——要……要来了……塔克……巧巧要……要被你肏坏了……啊啊啊——!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猛
烈的闪电,从她的子宫深处猛地炸开!

  「啊——呀——!!!」董巧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脊背猛地向
后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对硕大的雪白豪乳高高挺起,在空中疯狂地颤
抖摇摆!

  她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就在这高潮的巅峰时刻,她感觉到下腹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无法抗拒
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羞耻而又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膀胱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去
了控制!

  「不……不要……要……要出来了……」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惊恐地呢喃着,
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噗滋——!!!」第一股金黄色的、带着淡淡骚臭味的热流,如同开闸的
洪水,猛地从她那还在剧烈痉挛的蜜穴中喷射而出!

  那股力量是如此之大,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啪嗒啪嗒」地
洒在塔克那黝黑的胸膛和小腹上!

  「噗滋滋——!噗滋滋——!」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接一波的骚
热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不断从她体内深处汹涌而出!

  那些液体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特有的甜腥味道,将塔克的下半身完全淋湿,
也将床单浸透成一片金色的汪洋!

  「啊……好羞耻……停不下来……塔克……」董巧巧羞愧欲死,但那股从膀
胱深处传来的释放快感,却让她的高潮变得更加强烈!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小腿上汇聚成细小
的溪流,那种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噗滋——!噗滋——!」失禁还在继续,仿佛她体内有一个永不枯竭的泉眼!

  每一次子宫的收缩,都会带动膀胱的进一步挤压,让更多的骚热液体喷涌而
出!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被那股暖流包围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合了女
人体香和尿骚味的复杂气息!

  塔克感受到那股股温热的液体洒在自己身上,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端庄贤淑
的少妇此刻如此失态、如此淫荡地在自己身上失禁,一股无法描述的征服快感瞬
间冲上了他的大脑!

  他的双眼瞬间充血,变成了可怕的血红色!那是野兽在看到猎物完全臣服时
才会有的眼神!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胯下那根紫黑色的
巨物更是涨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骚货……我的骚巧巧……」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的咆哮,「你这副骚样……快把老子给逼
疯了……」

  就在董巧巧的失禁渐渐停止,她瘫软地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时,塔克再也无
法忍耐!

  他猛地伸出那双布满厚茧的黑色大手,一把抓住了董巧巧那张还在因为高潮
而潮红发热的绝美脸庞!

  「来!我的好夫人!让老子好好疼疼你!」他用力将她的脸拉向自己,然后,
那张黝黑粗糙、布满汗水的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了她那两片娇嫩如花瓣
的红唇之上!

  「唔——!」两人双唇相接,激烈的开始舌吻起来。

  这是何等荒诞而又刺激的画面!

  金陵城最温婉贤淑的少妇主母,一个被无数人敬仰的贤妻良母,此刻竟然赤
身裸体地骑在一个最低贱的黑奴身上,与他进行着最淫荡、最堕落的舌吻!

  她那张曾经只对丈夫林三开启的樱桃小口,此刻正被这个肤色丑陋的异族男
人的厚唇完全吞噬!

  她那条曾经矜持高雅的丁香妙舌,此刻正与那条粗糙野蛮的黑色舌头疯狂地
纠缠、搅动!

  塔克的舌头如同最凶猛的巨蟒,在她那温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每一滴香津,舔舐着她舌苔上的每一寸软肉,仿佛
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这张小嘴里活活吸出来!

  「唔……嗯……哈啊……」董巧巧被这个霸道的吻彻底征服,她主动伸出自
己的香舌,与他的舌头疯狂地缠绵、打转!

  她能尝到他口中那股浓重的、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男人味道,那味道让她如痴
如醉,欲罢不能!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他们交合的唇缝间溢出,顺着董巧巧的下巴滴落
在她那对还在剧烈起伏的雪白豪乳上,形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这个吻,彻底点燃了塔克体内最后的那根导火索!

  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已经憋到极限的紫黑色巨炮,在这一刻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那积蓄已久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亿万精虫,正在他的输精管里疯狂地冲撞,
渴望着最终的释放!

  「嗯——!要……要射了……」

  就在这个充满了征服与臣服意味的深吻达到最激烈的时刻——

  「轰——!!!」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白色精液,如同失控的火山,
猛地从那根还在董巧巧体内疯狂跳动的巨大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劲,那股热量是如此的惊人!

  每一发射精都像是一枚小型炮弹,精准地轰击在董巧巧那还在痉挛收缩的子
宫口上!

  「咕嘟……咕嘟……」董巧巧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的
种子,是如何争先恐后地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寻找那片可以孕育新生命的肥沃
土壤!

  「啊……好烫……塔克的精液……好多……好烫……都射进巧巧的……小骚
穴里了……」她在激吻中口齿不清地呢喃着,感受着那股股热流在自己体内最深
处的涌动。

  塔克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将董巧巧的子宫完全填
满,甚至有一部分从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溢出,顺着他们结合的部位流淌
下来,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乳白色的痕迹。

  在这样灵与肉的双重极致快感中,董巧巧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
底失去了所有力气,那双原本明亮动人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神采,眼皮一翻,便像
一滩烂泥般软软地瘫倒在塔克那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塔克抱着怀中这具温软娇躯,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满足与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次,征服萧玉若那一次,是完全不同的。

  萧玉若,是被他用欲望的铁锤,硬生生砸碎了那身名为「尊严」的铠甲,是
被迫的臣服,心中或许还残留着对丈夫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厌弃。

  而董巧巧,这个温婉贤淑、看似最没有威胁的女人,却是在欲望的引导下,
自己一步步地、心甘情愿地走下了神坛,彻底撕碎了所有的伪装,将自己的灵魂,
都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他这根来自异域的图腾。

  她,已经不再是林三的巧巧了。

  从今往后,她只是他塔克一个人的、最忠诚、最淫荡、最会伺候人的……专
属母狗。

  想到这里,塔克低头,在董巧巧那张睡梦中还带着一丝满足甜笑的绝美俏脸
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吻。

  窗外的风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2
绫城幻雪 发表于 2026-4-4 17:15   只看TA 3楼
                第十四章

  暴雨初歇后的清晨,阳光透过食为仙后院卧房那半掩的窗棂,斑驳地洒在凌
乱不堪的床榻之上。

  董巧巧是被一阵从下身传来的酸胀感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妩媚的凤眼,入目所及,是一堵如同黑铁浇筑般的宽
阔胸膛。

  那黝黑的皮肤上还挂着昨夜疯狂欢愉后留下的汗渍,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油亮
的光泽,粗硬卷曲的胸毛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让她心悸的强烈男子
气息。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夜那疯狂的一幕幕——被撕碎的肚兜、厨房案板上的羞耻交合、还有自己
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床上求欢的画面……

  「天呐……我都做了些什么……」董巧巧心中猛地一颤,一股巨大的羞耻感
和对丈夫林三的愧疚瞬间涌上心头。

  三哥今天就要回来了,可自己竟然……竟然在这个异族黑奴的身下,被肏得
死去活来,甚至还不知羞耻地大声浪叫,把所有的尊严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逃离这个充满了罪恶的怀抱,可身体刚一动,一股仿佛
骨架都要散架般的酸软感便让她无力地跌回了床上。

  尤其是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此刻火辣辣地疼,那是昨晚被塔克的大手
无情扇打留下的痕迹;而那两腿之间最私密的桃源女穴,更是肿胀不堪,里面似
乎还满满当当地含着昨夜被灌入的浓稠浆液,只要稍稍一动,就会有羞耻的液体
顺着大腿根流出来。

  「唔……」她发出一声娇糯糯的哼唧,正欲懊恼,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身旁
的一处景象给牢牢吸住了。

  只见塔克仰面大睡,并没有盖被子。

  在那丛杂乱浓密的黑色卷毛之中,那根昨夜将她征服得服服帖帖的罪魁祸首——
那根紫黑色的、狰狞恐怖的大肉棒,竟然正以一种傲视群雄的姿态,高高地怒擎
着!

  晨勃的肉棒比昨夜似乎还要显得更有威慑力,它足有儿臂粗细,长长地贴在
塔克黝黑的小腹上,顶端那颗硕大滚圆的暗红色龟头,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巨大
蘑菇,在晨光下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密的纹路和微微渗出的透明液体。

  那一根根如同蚯蚓般盘踞在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仿佛蕴含着无穷
无尽的爆炸性力量。

  「好……好大……」

  董巧巧原本满心的愧疚,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子里泛出来的、无法抑制的燥热与渴望。

  这就是让她昨晚快乐似神仙的东西……这就是比三哥那根要强壮无数倍、能
把她的子宫都捅穿的雄性图腾……

  一种可怕的条件反射支配了她。

  经过这几天塔克刻意的「美食调教」,再加上昨晚那场彻底的肉体征服,她
的身体已经对这根大肉棒产生了近乎病态的迷恋。

  那股特有的腥膻味道,此刻闻在她鼻子里,竟然不再是臭味,而是一种致命
的催情香氛。

  鬼使神差地,董巧巧没有逃走。

  她像一只被蛊惑的猫咪,小心翼翼地挪动着那具丰腴滚圆的雪白娇躯,慢慢
地凑近了那根还在沉睡中散发着威严的巨龙。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塔克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只是……只是帮他弄出来……不然他醒了又要折腾我……」她在心里给了
自己一个荒唐的理由,那张平日里端庄娴雅的俏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令人血
脉喷张的媚态。

  她伸出那双白藕似的玉臂,轻轻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入手沉甸甸的分量感让她心跳加速,那如同烙铁般的温度更是烫得她手心发颤。

  「咕嘟。」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缓缓地低下了头。

  粉嫩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整齐洁白的贝齿和那条湿滑灵巧的香舌。

  她先是像品尝最珍贵的甜点一样,伸出舌尖,在那颗硕大的龟头马眼处,轻
轻地舔了一下。

  那一丝淡淡的咸腥味瞬间在舌尖炸开,让她浑身一颤,下身那口早已红肿不
堪的蜜穴,竟然不可耻地又涌出了一股爱液。

  「唔……」再也忍不住了!

  董巧巧张大嘴巴,努力地将那颗比她嘴巴还要大上一圈的龟头,一点点地含
了进去。

  「滋滋……啾啾……」静谧的卧房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吞
吐水声。

  董巧巧跪趴在塔克的双腿之间,那两瓣肥圆肉感的大肥臀高高撅起,形成了
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卖力地吞吐着,粉腮鼓起,眉眼间尽是迷离的春色。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
根粗糙的肉柱上打着转,照顾着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褶皱。

  她甚至尝试着运用塔克教过她的技巧,放松喉咙,让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一
点点深入,直到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非但没有让她难受,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
快感和安全感。

  塔克其实早就醒了。

  作为一名在底层摸爬滚打的黑人苦力,他的警觉性远超常人。当董巧巧那微
凉的发丝扫过他大腿时,他就已经醒了。

  但他没有动,只是微微眯着眼,透过眼缝,享受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
疯狂的画面。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温婉贤淑的食为仙老板娘,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
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己胯下,一脸痴迷地吞吃着自己那根丑陋的大鸡
巴,那种征服的快感简直比昨晚射精时还要强烈百倍!

  看她那副投入的样子!

  那双妩媚的凤眼半眯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上带着两坨醉人的酡红,
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哪里还有半点林家三夫人的端庄?

  分明就是一个天生的荡妇!

  「嘿嘿……我的好夫人……好吃吗?」就在董巧巧全神贯注地进行深喉吞吐
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戏谑声。

  董巧巧吓了一跳,正想吐出来,却被一双大手猛地按住了后脑勺!

  「唔!唔唔!」

  塔克不再装睡,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地扣住董巧巧的小脑袋,腰部猛
地向上一挺!

  「咕滋——!」那根原本就含在她喉咙深处的巨物,瞬间又往里狠狠地捅进
了一大截!几乎要捅进她的食道里去!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给老子好好吃个够!」塔克狞笑着,开始挺动腰
身,在那张温润湿滑的小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呕……唔唔……唔……」董巧巧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行弄得翻起了白眼,生
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挣扎,反而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塔克的大腿,喉咙本能
地蠕动着,配合着他的抽插,尽可能地吞得更深!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肉棒摩擦过喉咙软肉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随着塔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董巧巧感觉自己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也
越来越强!

  是的,这就是她现在的身体!

  只要嘴里含着这根大肉棒,只要被这根充满了腥膻味道的黑人鸡巴狠狠地肏
弄——哪怕是肏嘴,她那敏感淫荡的体质也能产生高潮!

  「唔!唔!唔!」她的鼻腔里发出急促的闷哼,那对垂在胸前的丰硕白腻的
大奶子随着头部的晃动而剧烈地甩动着,乳浪翻飞,那两颗赭红色的乳头硬得像
石子一样。

  「要射了!给老子接好了!这可是赏给你的早膳!」塔克低吼一声,在那张
紧致湿热的小嘴里疯狂地冲刺了几十下后,猛地将肉棒深深地抵在了她的喉咙口,
然后——

  「噗——!噗——!噗——!」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
直接喷射进了董巧巧的食道深处!

  「咕嘟!咕嘟!」董巧巧被那滚烫的浆液烫得浑身一颤,但她没有吐出来,
反而像是沙漠中的旅人遇到了甘泉,喉咙疯狂地蠕动着,大口大口地将那些腥臊
的液体全部吞咽了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强烈的吞咽动作刺激了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啊——!!!」虽然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但在心里,她发出了一声尖
锐的呐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那张娇艳的脸蛋上
浮现出一种彻底失神的、极度淫靡的阿黑颜表情!

  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之间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洒在了床单上。

  塔克拔出那根还挂着晶亮丝线的肉棒,看着瘫软在自己腿上、嘴角还挂着白
浊精液、眼神涣散、浑身还在微微抽搐的董巧巧,心中的得意简直无法言表。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林三今天就要回来了。那个男人在这些女人心中的地位根深蒂固,虽然经过
昨晚自己已经基本征服了她,但后续还必须要跟进多做调教,让她逃都逃不走

  他伸出手,温柔地将董巧巧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此时的董巧巧,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灭顶的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嘴里那股浓烈的精液味
道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巧巧……我的心肝宝贝……」塔克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不再是那种
粗暴的命令,而是带着一种情夫特有的、甜腻腻的宠溺。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替她擦去嘴角溢出的那一丝白浊,然后放在自己
嘴里吮吸了一下,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你看你……怎么这么傻?饿了就跟老公说嘛……这么急着吃,也不怕噎着?」
这句充满了调情意味的话,让刚刚回过神的董巧巧羞得满脸通红,想要钻进地缝
里去。

  「谁……谁是你老婆……别乱叫……」她有气无力地反驳着,声音却软绵绵
的,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

  「怎么?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

  塔克的大手顺势滑落,覆盖在她那丰腴多汁的水蜜桃巨乳上,温柔地揉捏着,
掌心的热度透过肌肤传遍她的全身,「刚才那股子骚劲儿哪去了?嗯?我的精液
好喝吗?」

  董巧巧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那充满安全感的胸膛上,低声
呢喃:「坏人……你是大坏人……」

  「是,我是坏人。」

  塔克低下头,在她那红润的耳廓上轻轻咬了一口,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
「可你这个林家的三夫人,偏偏就喜欢吃我这个坏人的大鸡巴,不是吗?」

  提到林家,董巧巧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

  塔克立刻察觉到了,他并没有回避,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用一种充满
了诱惑力的声音说道:「别怕……巧巧,别怕。」

  「那个姓林的回来就回来呗。他能给你什么?他一年到头在外面瞎跑,把你
扔在这冷冰冰的酒楼里守活寡。他那根小牙签,能像我这样,把你喂得饱饱的吗?
能让你像刚才那样,爽得翻白眼吗?」

  「别……别说了……」董巧巧痛苦地闭上眼睛,心中天人交战。

  「我不说,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塔克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落,准确地找到了那颗粉嫩的珍珠般的阴蒂,轻
轻地拨弄着,「你是个女人,是个熟透了的、需要男人狠狠疼爱的女人。守着那
个名分有什么用?只有我……只有塔克,才是真正懂你身体的人。」

  「以后……在人前,你是端庄的三夫人,是他林三的老婆。」

  塔克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但在人后……在这个房间
里,在这个厨房里……你就是我塔克的小母狗,是我一个人的小骚货……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沾着她穴口流出的淫水,在她的阴唇上画着圈。

  这种「人前贵妇,人后母狗」的背德设定,配合着塔克那极具侵略性的爱抚,
竟然让董巧巧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那是给林三戴绿帽子的背德快感,也是在这个强壮黑人怀里做个堕落情妇的
隐秘快乐。

  「我……我不知道……」她迷乱地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拱了拱,更
紧密地贴合着塔克的身体。

  「你会知道的。」

  塔克在她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等那个姓林的回来,你看着他那张脸,心里却想着我这根大鸡巴的味道……嘿
嘿,那时候,你会更刺激,更湿的。」

  「好了夫人,咱们还是快收拾一下准备去迎接三哥回府了。」塔克邪笑着说道。

  董巧巧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在那双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般的玉腿支
撑下,勉强站立在铜镜前。

  镜中的少妇,发髻虽已重新挽起,换上了一袭端庄的淡青色罗裙,但那张平
日里温婉贤淑的俏脸上,此刻却透着一股子怎么也遮掩不住的春情媚态。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眼角眉梢尽是被男人狠狠滋润后的
慵懒与餍足,尤其是那张原本樱红的小嘴,此刻微微红肿,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
丝若有若无的红印——

  那是被那根粗糙黑硕的巨物长时间撑开、疯狂抽插后留下的「勋章」。

  「巧巧……我的好夫人,还没收拾好吗?三爷可是快到了。」塔克那低沉粗
哑、带着独特异域口音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他早已穿戴整齐,一身普通的家丁服饰穿在他那如同黑铁塔般雄壮的身躯上,
竟被那一块块贲张的肌肉撑得紧绷欲裂,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他黝黑的皮肤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那股子混合了汗水、精
液与雄性荷尔蒙的原始体味,霸道地钻入董巧巧的鼻息,瞬间让她那双还在发软
的膝盖再次一软。

  「好……好了……」董巧巧慌乱地应着,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被那根巨
屌捅入喉咙深处爆射精液后留下的后遗症。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罗裙下那两瓣刚刚被狠狠扇打、蹂躏过的肥美雪臀,
此刻正火辣辣地疼,而那两腿之间最私密的桃源肉穴里,更是满满当当,稍微一
动,就能感觉到那股浓稠滚烫的、属于这个黑奴的子孙浆液在肠壁间晃荡、流淌。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食为仙。

  塔克跟在董巧巧身后,那双贪婪的血目肆无忌惮地盯着前方那少妇随着步伐
而左右摇摆的丰腴臀浪。

  因为穴口红肿、体内含精的缘故,董巧巧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怪异,双腿并
不敢完全并拢,每走一步,那两瓣饱满的大屁股就会划出一道夸张而淫荡的弧线,
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在无声地邀请着身后的男人再次采撷。

  回到林府大门前时,一众下人早已列队等候。作为林家的当家主母,萧玉若
早已站在了大门的正中央。

  今日的萧玉若,穿了一身正红色的金丝绣凤长裙,高耸的发髻上插着金步摇,
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气场逼人。

  尤其是她那胸前那一对傲视群芳的硕大豪乳,被紧致的抹胸高高托起,几乎
要裂衣而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她面容冷艳,凤目含威,一副不可侵犯的女神模样。

  然而,只有站在队伍末尾、低垂着头却暗中窥视的塔克知道,这副端庄圣洁
的皮囊下,包裹着的是一具怎样淫荡下贱、早已被他这根黑屌彻底征服的肉体。

  「大小姐……」董巧巧快步上前,微微福身行礼。

  只是这一蹲身,她腿心那口早已松弛的肉穴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差点
就要失守流出,吓得她赶紧站直了身子,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萧玉若的目光在董巧巧身上转了一圈,那双精明的凤眼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作为过来人,更是作为同样被塔克那根巨物开发过的女人,萧玉若太熟悉董
巧巧现在的状态了。

  那眉梢眼角的春意,那脖颈间虽用脂粉遮盖却依然隐约可见的吻痕,还有那
走路时小心翼翼、似乎在夹着什么东西的怪异姿势……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这位平日里最是贤良淑德的
巧巧妹子,已经被彻底「吃」干抹净了。

  「巧巧,怎么来得这般晚?」

  萧玉若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听说这两日你
那里缺人手,我特意让塔克过去帮忙……不知这黑大个儿,可还『中用』?有没
有帮上你的忙?」

  这句看似寻常的问话,落在董巧巧耳中,却无异于一道惊雷。

  「啊……当、当然有呀……」

  董巧巧的心脏猛地一跳,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去看萧玉若的眼睛,那张俏脸
瞬间红得像块大红布,「塔克他……他力气大,干活……干活很卖力……帮了……
帮了大忙了……」

  说这话时,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和今晨的画面——

  那个黑大个儿确实「力气大」,大到差点把她的腰给撞断;他也确实「干活
卖力」,那是把她当成母狗一样,在那张案板上、在那张床上,用那根恐怖的大
肉棒疯狂地「干」她!

  萧玉若看着董巧巧那副羞愧难当、却又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她没有再细问,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邪恶与共谋快感的笑意。

  果然……这根来自墨洲的黑色巨屌,有着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魔力。连巧
巧这样温顺的性子,也仅仅两天就被彻底攻陷了。

  想到这里,萧玉若那颗原本应该感到愤怒或嫉妒的心,此刻竟然涌起了一股
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感。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越过董巧巧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下人堆里、鹤立鸡
群的那个黑人。

  塔克似乎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当萧玉若的视线投射过来时,他并没有像其他下人那样低眉顺眼,反而缓缓
抬起头,那张粗犷黝黑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性与淫邪的
笑容。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玉若那高耸入云的胸脯,舌头缓缓伸
出,舔过自己那厚实发紫的嘴唇,做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暗示口交的动作。

  同时,他那双垂在身侧的大手,隔着粗布裤子,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团明显隆
起的巨硕裆部,仿佛是在向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主人展示着他还未完全消退的雄风。

  「轰——!」萧玉若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电流狠狠击中了天灵盖!

  那个眼神……那个动作……

  那是只有在最私密的床笫之间,当她像条母狗一样被他骑在身下时,他才会
露出的表情!

  是公狗看着发情母狗的眼神!

  「嗯……」萧玉若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做出了最诚实、也是最下贱的反应。

  她那原本平静的小腹深处,那颗娇嫩敏感的子宫,竟然因为这一个淫荡的对
视,而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巴甫洛夫式的生理反射!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个黑人的气味、眼神和那根大肉棒的滋味,只要
他给出一个信号,她这具看似高贵的肉体,就会立刻发情!

  「滋滋……」一股温热湿滑的爱液,瞬间从她那紧致的幽谷深处喷涌而出,
瞬间打湿了她那条昂贵的丝绸亵裤。

  那种突如其来的、类似于小高潮般的酸爽快感,让萧玉若的双腿猛地一颤,
差点站立不稳。

  她那一对凹陷的乳头在抹胸下迅速充血,尽管表面看去并未顶起衣料,但那
两点肉粒却在凹陷的窝心深处悄然硬化,这种隐秘而羞耻的硬挺,伴随着一阵阵
钻心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

  「该死……这个黑鬼……」萧玉若死死地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那张冷艳的脸蛋上瞬间浮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她慌乱地收回目光,不敢再看那个恶魔一眼,生怕自己会当场失态,在大庭
广众之下腿软倒地。

  这隐秘的一幕,发生得极快,周围的下人们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主母,自然没
有发现。

  董巧巧正沉浸在自己的羞耻与回味中,发着呆,更是毫无察觉。

  唯有塔克。

  他那极其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萧玉若那一瞬间的颤抖,甚至仿佛闻到了空
气中那股突然变得浓郁起来的、属于萧大小姐特有的成熟蜜桃般的骚香味。

  他嘴角的狞笑更甚了。

  真是一群……欠肏的贱货啊。

                第十五章

  随着一阵急促而欢快的马蹄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数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在几
十名精壮护卫的簇拥下,缓缓停在了萧府那威严的石狮子旁。

  「三哥回来了!三哥回来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家丁们兴奋地高喊起来。

  在那众星捧月般的欢呼声中,一身青衫、风尘仆仆却依旧神采飞扬的林晚荣,
大笑着跳下了马车。

  肖青璇、秦仙儿、宁雨昔等几位绝色佳人也依次款款步出,每一位都是倾国
倾城,瞬间让这天地都似乎失了颜色。

  然而,林晚荣的目光第一时间便投向了早已在大门口列队迎候的那两道倩影。

  站在最前方的,自然是萧家大小姐,萧玉若。

  今日的萧玉若,显然是精心装扮过的。

  她身着一袭正红色的织锦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象征着她作为萧家
大小姐不可动摇的地位。

  那高耸的云鬓上插着一支赤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流光溢彩。

  虽然已为人妇多年,但萧玉若的身材却保养得极好,甚至比少女时期更加火
辣诱人。

  尤其是她那胸前的一对豪乳,简直是大得惊心动魄。

  那紧致的抹胸根本包裹不住那两团硕大浑圆的爆乳,大半个雪白的半球都暴
露在空气中,深邃的乳沟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理智。

  随着她莲步轻移,那两团沉甸甸的极品胸器便如同两只不安分的白兔,上下
颠簸,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裙摆开叉处,那一双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若隐若现,每一步迈出,都
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律与风情。

  只是,细心的人或许能发现,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今日的眉宇间
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幽怨与寂寞。

  那双原本凌厉的丹凤眼中,隐隐透着几分空虚,那是长期缺乏男人滋润、又
刚刚被勾起欲望却得不到满足的焦渴。

  而在萧玉若身侧半步之遥,站着的便是食为仙老板娘的董巧巧。

  与萧玉若的冷艳幽怨截然不同,今日的董巧巧,简直就像是一朵刚刚经过狂
风暴雨摧残、却吸饱了雨露精华而怒放的牡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惊人的、
媚入骨髓的熟韵四溢。

  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罗裙,腰身收得极紧,将她那原本就丰腴的身材勾勒得
更加夸张。

  尤其是她那两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简直肥硕到了极点!那两团肉感丰沛的
蜜桃臀高高翘起,将身后的裙摆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就像是里面藏了两颗巨
大的磨盘。

  林晚荣一见到这两位爱妻,心中顿时涌起无限柔情,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
张开双臂,朗声笑道:「玉若,巧巧!我想死你们了!」

  「三哥!」董巧巧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扑进林晚荣怀里,可就在她迈步的瞬
间,两腿之间那口早已红肿不堪、被撑得松松垮垮的蜜穴甬道猛地一缩,一股温
热黏稠的液体——

  那是塔克那个黑奴在她体内留下的浓稠精液,顺着肠壁滑了下来。

  「啊……」她发出一声极低的惊呼,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那种体内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去迎接丈夫的背德感与刺激感,瞬间让她的脸
颊飞起两朵比晚霞还要艳丽的红云,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中更是波光潋滟,仿佛随
时都能滴出水来。

  林晚荣却只当她是太过激动,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在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上
狠狠亲了一口,调笑道:「巧巧,几日不见,你这气色倒是越发好了,简直是容
光焕发,看来这食为仙的水土养人啊!」

  董巧巧的身子猛地一僵,心脏狂跳如雷。

  她哪里是水土养人?分明是被那个黑鬼的大肉棒和腥臭精液给滋润出来的!

  此时此刻,她被丈夫紧紧抱在怀里,鼻端闻着林晚荣身上熟悉的书卷气,可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塔克身上那股霸道的、令人窒息的黑人狐臭味。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林晚荣的拥抱挤压,自己小腹内那满
满当当的异种精液正在缓缓流动,仿佛在嘲笑着她的不贞。

  「三……三哥……」董巧巧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林晚荣的眼睛,只能
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借此掩饰自己身体的颤抖。

  一旁的萧玉若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她看着林晚荣那张熟悉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爱意,可随即,一股强
烈的愧疚感和一种更加隐秘的、扭曲的快感便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队伍末尾、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塔克,突然抬起头,那双
布满血丝的眼睛,越过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萧玉若那对正在剧烈起伏的超绝
肥乳上。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伸出那条猩红粗糙的舌头,极其下流地
舔了舔嘴唇。

  萧玉若只觉得背脊一寒,仿佛被一头野兽盯上。

  那股熟悉的、属于那个黑奴的淫邪视线,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隔空揉捏
着她的敏感乳头。

  「嗯……」她忍不住夹紧了那双丰腴白皙的大长腿,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里,
含羞半闭的桃源肉缝再次渗出了爱液。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却因为奸夫一个眼神就发情的下贱反应,让她羞愤欲死,
却又不可自拔地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

  「玉若,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林晚荣放开巧巧,转而握住了萧玉若的
手,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

  萧玉若慌乱地抽回手,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声音有些干涩,
「只是……只是昨夜没睡好,有些乏了。」

  林晚荣并未多想,只当她是操劳家务所致,心中更是怜惜,柔声道:「辛苦
你了,今晚我好好补偿你。」

  听到「补偿」二字,萧玉若的心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到了塔克那根又黑又粗的超级巨屌,想到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
横冲直撞、将她顶得死去活来的滋味。

  相比之下,林晚荣的「补偿」,恐怕连给她止痒都做不到。

  这个念头一出,萧玉若更是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羞愧得连耳根都
红了。

  众人寒暄过后,簇拥着林晚荣往府内走去。

  走在后面的几位女子,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作为林晚荣的红颜知己,洛凝心思最是细腻活泼。

  她走在董巧巧身侧,看着好姐妹那走路时微微外八、似乎两腿之间夹着什么
东西的怪异姿势,又看了看她那张媚意横流、仿佛刚刚被雨露滋润过的俏脸,忍
不住凑到她耳边,坏笑着低语道:「巧巧姐,你这几日是不是想三哥想疯了?瞧
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昨晚是不是……自己偷偷『弄』过了?嗯?」

  说着,她还伸出手指,在董巧巧那丰满的腰肢上轻轻戳了一下。

  「啊!」

  董巧巧如同惊弓之鸟,吓得差点跳起来,那张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凝儿……你……你胡说什么呀!哪……哪有……」

  「嘻嘻,还说没有?你看你这眉眼间的媚态,都快溢出来了。」

  洛凝只当她是害羞,并未往深处想,毕竟在她看来,巧巧对三哥死心塌地,
绝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之事,顶多也就是闺房寂寞,用玉势之类的东西自慰过度
罢了,「放心吧,我不告诉三哥,今晚让他好好喂饱你就是了。」

  董巧巧听着这番话,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喂饱?她已经被那个黑人喂得太饱了,饱到连嗓子眼儿里都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走在另一侧的安碧如,那一双美目流转,视线在董巧巧和萧玉若身上来回扫视。

  作为苗疆圣姑,她对男女之事看得比寻常汉家女子要透彻得多,对气息也更
为敏感。

  她隐隐约约从董巧巧身上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不属于林晚荣的雄性气息。

  那气息霸道、腥膻,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绝非一般男子所有。

  『奇怪……』

  安碧如心中暗自嘀咕,『巧巧这丫头性子最是温顺,对小冤家也是痴心一片,
断无可能红杏出墙。可这股味道……还有她那走路时虚浮的脚步,分明是刚刚经
历了一场极为激烈的房事,而且是被狠狠地「干」透了的样子。』

  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萧玉若,见她神色闪烁,目光游离,心中更是疑窦丛生。

  『难道……这府里有什么人胆大包天,敢动小冤家的女人?』虽然心中有疑,
但安碧如毕竟也是林晚荣的女人,深知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况且她也没有确凿
证据,只当是自己多心,或者是巧巧用了什么特殊的香料。

  她决定暂且按下不表,日后再暗中观察一番。

  在队伍的最后方,一位身着深紫色华贵诰命服饰的美妇人,正缓缓迈步。

  她便是萧家的主母,萧玉若的母亲——郭君怡。

  若说萧玉若是一朵带刺的红玫瑰,董巧巧是一朵娇艳的牡丹,那么萧夫人郭
君怡,便是一颗熟透了的、汁水丰沛的水蜜桃,稍稍一碰,似乎就能掐出水来。

  她年过四十,岁月虽然在她眼角留下了些许细微的痕迹,却赋予了她年轻女
子无法比拟的徐娘半老的风韵。

  那是经过岁月沉淀、生育哺乳后才有的极致成熟。

  她的身材,是那种最为传统的、也是最能勾起男人原始欲望的丰腴有致。

  那身宽大的紫色衣袍,根本遮掩不住她那宽阔肥硕的胯部。每走一步,她那
两瓣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便会在衣料下沉重地颤动,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不是少女紧致的翘臀,而是熟妇特有的、肥厚多肉的珍珠般洁白的肥厚巨
臀,充满了肉欲的重量感。

  而她胸前那对肥大丰满的巨乳,更是雄伟得令人咋舌。

  因为生育过两个女儿,加上年龄的增长,这对豪乳虽然略微有些下垂,呈现
出一种沉甸甸的水滴状,但这恰恰增添了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母性肉感。

  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和步伐,在衣襟内缓慢而沉重地晃动着,仿
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滚落出来。

  萧夫人今日虽然也是满面笑容迎接女婿,但她那双阅历丰富的眸子,却比旁
人看到了更多东西。

  她走在最后,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董巧巧那随着步伐而夸张扭动的背影。

  『这丫头……走路的姿势怎么这般奇怪?』萧夫人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

  作为一个过来人,一个曾经经历过人事、生育过子女的成熟妇人,她对女人
身体的变化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

  董巧巧走路时双腿并不完全并拢,膝盖微微外撇,仿佛大腿根部有什么不适,
或者是……那是被异物长时间撑开后无法闭合的状态。

  而且,她那两瓣饱满诱人的隆起香臀扭动的幅度太大了,那是一种完全无法
控制肌肉收缩的松弛感,就像是……刚刚被狠狠地使用过,还没缓过劲儿来。

  一阵微风吹过,送来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

  萧夫人那挺翘的鼻翼微微翕动,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那是一股混合了脂粉香、汗味,以及一种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让
人心跳加速的淫靡腥甜味道。

  那是男人射精后特有的石楠花味,而且极其浓郁,绝非普通欢好能留下的。

  『这绝不是自慰能弄出来的动静!』萧夫人心中震惊万分,那张慈祥美艳的
脸庞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虽然守寡多年,早已不过问男女之事,但这具熟韵四溢的身体毕竟也是肉
做的。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钻入鼻孔,竟然让她那早已干涸多年的心田微微一颤,
那对沉甸甸的釉色饱满的豪乳莫名地涨大了一圈,乳尖在肚兜上轻轻摩擦了一下。

  『巧巧……她竟然偷人?!』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

  萧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中既是愤怒,又是难以置信。

  巧巧可是林三最宠爱的女人之一啊,平日里看着那般乖巧懂事,怎么会做出
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安碧如和洛凝。那两个丫头虽然也是一脸狐疑,
但显然没有往这方面深想。

  毕竟她们还年轻,哪里懂得这种熟透了的身子被男人彻底肏开后是什么模样。

  只有萧夫人自己知道。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慵懒、那种眉梢眼角遮掩不
住的春情,那是只有被最强壮的公狗,狠狠地灌满了精液,彻底喂饱了的母狗才
会有的状态!

  『而且……这味道……』萧夫人心中一紧。

  这股味道太霸道了,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腥膻,绝非林三那种文弱书生能有的。

  难道……这府里藏着什么野男人?

  萧夫人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试图找出那个奸夫。她的视线扫过那些年轻力
壮的护卫,又扫过那些眉清目秀的家丁,却始终无法确定目标。

  当她的目光掠过那个站在角落里、身材高大魁梧如黑铁塔般的异族家丁塔克
时,仅仅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在她这种传统的贵妇人眼里,塔克不过是个低贱愚笨的黑奴,是用来干粗活
的牲口。

  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那高贵美丽的女儿和温婉贤淑的巧巧,会为了这样一
头野兽而张开双腿。

  『不行……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萧夫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
怒火与慌乱。

  她那丰腴白皙的手掌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看着前方正与众女谈笑风生的女婿林三,心中充满了愧疚与同情。

  林三是她最欣赏的女婿,是大华的栋梁,若是让他知道后院起火,这打击该
有多大?

  『若是现在当众揭穿,没凭没据,不仅会毁了巧巧的名节,更会让林三颜面
扫地,甚至可能导致这个家分崩离析……』萧夫人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当家
主母,心思转得极快。

  她那双媚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当家人的威严。

  『看来,只能先找个机会,单独敲打敲打巧巧那个丫头了。』萧夫人心中暗
暗下定决心。

  她要用自己作为长辈和主母的威严,逼问出真相,将这股淫邪之风扼杀在摇
篮里,替女婿守住这后院的清白。

  此时,众人簇拥着林晚荣进了正厅落座,原本热闹温馨的氛围,却因一道高
大如铁塔般的黑色身影而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塔克正低眉顺眼地端着茶盘走进来,那黝黑发亮的皮肤、卷曲的短发以及那
异于常人的魁梧体格,在这一群莺莺燕燕和白面书生中间显得格格不入,极具视
觉冲击力。

  「咦?」

  林晚荣刚端起茶杯,目光便被这从未见过的异族面孔吸引住了,他放下茶盏,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塔克,半开玩笑地说道,「玉若,咱们府上何时拓展了海外业
务?这位黑炭兄是从哪儿挖来的宝贝?这体格,怕是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吧。」

  听到林晚荣的发问,萧玉若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两瓣肥美的蜜桃臀在椅面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被这黑人按在身下疯狂撞击的余韵。

  但她毕竟是执掌萧家多年的女强人,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羞耻,故作镇定地
端起主母的架子,嗔怪地白了林晚荣一眼:「你这人,刚回来就没个正经。这位
是塔克,是从墨洲那边流落过来的苦力。前些日子我看他在码头上干活实在卖力,
一个人能顶五个人的活儿,咱们府里那些重活累活正缺人手,我便做主将他收留
了下来。」

  说到「干活卖力」四个字时,萧玉若的脸颊不可控制地飞起一抹红霞,脑海
中闪过的是塔克在床上那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的腰身。

  坐在一旁的董巧巧见状,也生怕林晚荣起疑,连忙忍着下身那满胀的异物感,
细声细气地帮腔道:「是……是呀,三哥。这两日食为仙后厨柴火不够,多亏了
塔克去帮忙劈柴挑水。他……他虽然看着粗笨,但做事极细心,而且……而且力
气真的很大,帮了巧巧不少忙呢。」

  董巧巧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了一眼塔克那鼓鼓囊囊的裤裆,心里一阵发虚。

  她口中的「帮忙」,自然不仅仅是劈柴,更是那根把她喂得饱饱的大肉棒。

  「哦?既然大小姐和巧巧都这么说,看来是个难得的人才。」林晚荣见两位
爱妻都如此推崇,心中的那一丝好奇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塔克那坚硬如铁的胸肌,啧啧称赞道,「不错,这身
板确实结实!以后在府里好好干,亏待不了你。」

  塔克立刻露出一副憨厚老实的笑容,微微躬身,用那带着异域口音的生硬汉
话说道:「谢……谢三爷。塔克……一定好好干……把夫人们……都伺候好。」

  他说这话时,特意在「伺候」二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双看似恭顺低垂的眼睛
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淫光,飞快地扫过在场众女那一个个曼妙的身姿。

  听到这番对话,周围的其他几位夫人也都放下了戒心。

  秦仙儿眨巴着那双妩媚的大眼睛,看着塔克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心中
暗道:「这黑大个儿看起来倒是有些蛮力,我那院子里正好有几个练功用的石锁
要搬动,平日里那些家丁都搬不动,改日倒是可以唤他来试试。」

  而一向活泼的萧玉霜更是好奇地凑了过来,围着塔克转了一圈,娇笑道:
「哇,这黑大个儿看起来好笨重,不过既然姐姐和巧巧姐都夸他,那肯定是有本
事的。喂,大个子,以后本小姐要是有什么跑腿的重活,可就找你了哦!」

  就连一向清冷的宁雨昔,也淡淡地瞥了塔克一眼,虽未言语,但也默认了这
个勤劳肯干的下人的存在。

  看着众女对这头披着羊皮的恶狼毫无防备,甚至还想着主动招揽他去「干活」,
萧玉若和董巧巧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羞耻,以及那一丝
深藏在心底的、即将在林府后院蔓延开来的背德兴奋。

                第十六章

  食为仙三楼,塔克的房间。

  这位巨屌黑奴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下人的粗布短打,而是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件稍微
体面些的半旧绸衫,只是那衣服穿在他那如黑铁塔般雄壮魁梧的身躯上,显得有
些紧绷,那一块块贲张的肌肉仿佛随时都要撑破衣料炸裂开来。

  他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手里虽然拿着账本,那双
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根本没有看上面的数字,而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胯下——

  或者说,盯着书桌底下那片阴影。

  若是有人此时推门而入,定会觉得这画面并无不妥,只会以为这勤恳的黑人
伙计正在帮老板娘核对账目。

  然而,只有身处其中的塔克知道,这书桌之下,正藏着怎样一副令人血脉喷
张的香艳光景。

  在那宽大的桌布遮掩下,金陵城赫赫有名的食为仙老板娘、林三爷最宠爱的
贤内助——董巧巧,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毫无尊严地跪伏在他那双粗壮
如树桩的黑腿之间。

  今日的巧巧,为特意精心装扮了一番。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苏绣长裙,腰间束着一条月白色的丝带,将那原本就丰
腴到了极点的葫芦形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是跪趴的姿势,她那两瓣肥硕到了不可思议地步的大屁股,正高高地撅起。

  那真是一对堪称人间极品的肥美巨臀!

  那两团肉感十足的半球,在紧致的裙摆包裹下,圆润得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
汁水丰沛的巨型水蜜桃。

  因为跪姿的挤压,那肥厚的臀肉向两边夸张地溢出,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
宽阔弧线。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她胸前肥硕的大奶肉饼便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荡漾
出一层层令人眼晕的肉浪,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去狠狠地揉捏、拍打、甚至
是粗暴地进入。

  然而,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巨臀美景,此刻却只能作为陪衬。

  在桌底的阴影中,董巧巧那张温婉秀丽的俏脸,正埋在塔克的胯间,进行着
一场最为下贱、也最为淫荡的吞吐。

  「滋滋……啾啾……」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狭窄的桌底空间里回荡。

  塔克那根紫黑色的、狰狞恐怖的大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巧巧那张樱桃小
口之中。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上面盘踞着一条条如同蚯蚓般
暴起的青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与精液腥膻的雄性味道。

  巧巧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她那双平日里总是
含着温柔笑意的水眸,此刻却因为嘴里含着异物而微微上翻,眼神迷离而涣散,
眼角甚至挂着几滴因为喉咙被顶到极限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唔……唔唔……」她艰难地吞吐着,那张娇嫩的小嘴被撑到了极致,脸颊
两侧的软肉都凹陷了下去,显出一种病态的妖艳。

  她的舌头——那条曾经只为林三品尝佳肴的滑腻香舌,此刻正像是一条灵活
的小蛇,不知疲倦地在那根粗糙黑硕的柱身上缠绕、打转,细致地照顾着上面的
每一处褶皱和凸起。

  塔克并没有完全勃起,但这半软不硬的状态反而更显巨大与沉重。

  他伸出一只大手,按在巧巧的后脑勺上,像是在把玩一个心爱的玩具,时而
轻柔地抚摸,时而粗暴地向下按压,逼迫她吞得更深。

  「骚货……吃得这么香?是不是比你家三爷那根牙签好吃多了?」塔克压低
了声音,用那种带着浓重异域口音的粗鄙话语羞辱着她。

  巧巧没法回答,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算是默认。她的心里充满了
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股浓烈的黑人体味充斥着她的鼻腔,那根滚烫的肉棒摩擦着她的口腔黏膜,
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那两腿之间的蜜谷早已泛滥成灾,那条名贵的丝绸亵裤
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腿根上。

  就在这时——

  「巧巧?巧巧你在吗?」一阵熟悉的、清朗的男声,突然从门外传来,伴随
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林三!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在董巧巧的耳边炸响!

  「唔!」巧巧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就想吐出口中的巨物
向后退去。

  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若是被三哥看到这一幕……若是让他看到自己正跪在桌子底下给一个黑奴口
交……那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然而,塔克却早有预料。

  在那声音响起的瞬间,他那只按在巧巧后脑勺上的大手猛地收紧,像是一把
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脑袋,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同时,他那两条粗壮的大黑腿猛地向内一夹,将巧巧那纤细的肩膀牢牢地固
定在自己胯下,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不想被发现,就给老子乖乖含着!」塔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
音,恶狠狠地威胁道,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塔克,你在吗,你看到夫人了吗?」林晚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董巧巧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她被迫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嘴里依然塞满了那根腥臭的大鸡巴,甚至因
为恐惧,喉咙本能地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更紧了。

  「吱呀——」门被推开了。

  林晚荣迈步走了进来。他看到那个身材魁梧的黑人伙计正端坐在书桌后,手
里拿着一本账簿,似乎正在核对什么。

  看到林晚荣进来,塔克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憨厚恭敬的笑容,他甚至没有站
起身,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子,用那生硬的汉话说道:「哎呀,是……是三爷啊。
您怎么来了?」

  林晚荣并没有在意塔克的失礼,毕竟在他眼里,这黑人只是个不懂规矩的苦力。

  他笑着走近了几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问道:「塔克,我来找巧巧。
刚才听伙计说她在三楼,怎么她屋里没人?你知道她上哪去了吗?」

  此时此刻,林晚荣就站在书桌前方不到五步的地方。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那张盖着厚厚桌布的书桌底下,他心心念念的爱妻,正
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眼前这个黑人的阳具,正瞪大了惊恐的双眼,透过桌布的
缝隙,看着他那双熟悉的黑色布鞋。

  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恐惧,让董巧巧的神经紧
绷到了极点!

  「哦,老板娘啊……」塔克故意拉长了声音,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底下,
挺动了一下腰身。

  「咕滋!」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因为这极度的刺激感,瞬间充血暴涨,变
成了一根硬邦邦的钢管,狠狠地顶在了巧巧的喉咙深处!

  「唔!」巧巧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那巨大的龟头刮过她的咽喉软
肉,带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

  她拼命地忍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

  塔克看着林晚荣,面不改色地撒谎道:「老板娘她……刚才说要去集市上看
看新到的香料,说是要给三爷您做顿好的,刚走没一会儿呢。」

  「去集市了?」

  林晚荣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这丫头,我都说了不用这么操劳,怎么还是
闲不住。」

  「嘿嘿,那是老板娘心疼三爷您嘛。」塔克笑着说道,放在桌下的那只大手,
却已经悄悄落在了她那两颗肥满白腻的大奶球上。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绵软与温热。

  那丝绸裙料根本挡不住那极品爆乳的绝佳手感。塔克粗糙的手指狠狠地陷入
了那两团肥肉之中,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唔……」巧巧身子猛地一颤。

  一边是丈夫就在眼前关切的话语,一边是奸夫在桌底肆意的玩弄。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背德的刺激,竟然让巧巧那原本恐惧的内心,生出了
一股变态的快感!

  她听着林晚荣那充满爱意的声音:「既然这样,那我就在这儿等她一会儿吧。
正好也有些日子没看这账本了。」

  说着,林晚荣竟然拉过一把椅子,就在书桌对面坐了下来!

  天哪!

  董巧巧差点就要晕过去了!

  三哥就在对面!只要他稍微弯一下腰,或者那桌布稍微掀开一点点,就能看
到她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三爷,这……这账本小的还没理清呢,有些乱。」塔克心中也是一惊,但
他更多的是兴奋。

  他一边应付着林晚荣,一边在桌下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揉捏巨乳,那只大手顺着裙摆的缝隙钻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巧
巧那湿透了的亵裤上。

  手指毫不留情地在那条泥泞不堪的粉红色沟壑上划过,沾满了黏滑的淫水。

  「骚货……流了这么多水……听到你男人的声音就这么兴奋吗?」塔克在心
里狞笑着。

  他用膝盖顶了顶巧巧的胸口,示意她继续。

  巧巧此时已经被逼到了绝路。

  她看着对面丈夫那双近在咫尺的脚,听着他和塔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食为
仙的生意,心中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可耻地热烈起来。

  既然逃不掉……既然已经这样了……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那一对被肚兜紧紧包裹着的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瞬间弹跳而出。

  那两团硕大的人间胸器,白得晃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那两颗覆盆子般
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早已硬挺肿胀起来。

  巧巧含着泪,眼神却变得媚意盎然。她主动用那一对沉甸甸圆滚滚充满重量
感的凝脂白色乳球,夹住了塔克那根还在自己嘴里进出的黑色巨棒。

  她用硕大无比的巨乳夹住了塔克的大鸡巴,边用两个大奶子搓着塔克的大鸡
巴,边低头用舌头舔她的龟头。这种乳交加口交的方式可真是比神仙还爽!

  巧巧一边用那滑腻的香舌舔舐着那颗腥臭的龟头,一边利用头部的晃动,带
动那对巨乳,在那根粗糙的柱身上疯狂地摩擦、挤压。

  那柔软温热的乳肉,包裹着坚硬滚烫的肉棒,这种极致的触感,让塔克爽得
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嗯……」塔克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握紧了账本,手背上青筋暴起。

  「塔克,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对?」林晚荣敏锐地察觉到了塔克的异样,关
切地问道。

  「没……没事三爷,就是……就是刚才这腿有点抽筋。」塔克咬着牙,强忍
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声音沙哑地说道。

  他在桌下,狠狠地按住了巧巧的脑袋,腰部开始小幅度却极快频率地挺动!

  「咕滋!咕滋!咕滋!」那根大肉棒在巧巧的嘴里和乳沟间疯狂地抽插着!

  巧巧此时已经完全听不清丈夫在说什么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根在她嘴
里横冲直撞的黑色巨龙。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刺穿她的喉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涎水。

  她能感觉到,塔克那两颗硕大的睾丸正拍打着她的下巴,那股浓烈的男人味
熏得她头晕目眩。

  她看着对面一无所知的丈夫,心中竟然涌起一股疯狂的念头:三哥……对不
起……巧巧现在……正在吃别的男人的鸡巴……而且……而且好舒服……

  「既然你不舒服,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林晚荣见塔克满头大汗,以为他是真的身体不适,便站起身来,「我去巧巧
房间等她吧,你歇着。」

  「谢……谢三爷体谅……」塔克的声音都在颤抖。

  就在林晚荣转身走向门口的那一刻——

  塔克再也忍不住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

  他猛地扣住巧巧的脑袋,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巨大蒙古包,死死地顶在了巧
巧的喉咙深处!

  「唔——!!!」巧巧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上翻,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噗——!噗——!噗——!」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令人作呕却又
让她迷醉的腥味,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喷射进了她的食道里!

  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巧巧根本来不及吞咽,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大包。

  「咕嘟……咕嘟……」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流
进胃里,烫得她浑身发抖。

  有些来不及吞下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在她那雪白的酥胸上,与
那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形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随着那扇厚重的红木房门「吱呀」一声合上,林三那熟悉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最终消失在隔壁房间的门后。

  「嘿嘿……我的好夫人,三爷就在隔壁等着您呢,咱们可得抓紧时间,别让
三爷等急了……」塔克那带着浓重异域腥膻气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还没等巧巧反应过来,一只布满老茧、如同黑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纤
细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粗暴地将她从桌底拖了出来!

  「啊……不……塔克……求求你……让我缓缓……」巧巧发出一声虚弱的悲
鸣,双腿发软根本站立不住。

  塔克哪里会理会她的哀求,他那双充血的牛眼死死盯着巧巧那被裙摆包裹着
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狞笑。

  他猛地一用力,将巧巧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的上半身重重
地按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账桌上!

  「啪!」巧巧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狠狠地撞击在坚硬的桌面上,被挤压变形
成两张扁平的大肉饼,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在桌面上摩擦,传来一阵钻心的刺
痛与酥麻。

  「既然三爷在隔壁,那咱们就在这桌上,给他加点『动静』助助兴!」塔克
狞笑着,那一双蒲扇般的黑色大手猛地抓住了巧巧后腰处的裙摆,只听「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那条价值不菲的苏绣长裙连同里面的亵裤,被他一把扯到了膝弯
处!

  瞬间,一具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极品肉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怎样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象啊!

  只见董巧巧那两瓣肥硕到了极点、宛如两颗熟透了的巨型水蜜桃般的霜雪色
肉感大屁股,因为上半身趴伏的姿势而高高撅起,形成了一个夸张而惊心动魄的
倒心形。

  那两团肉丘白得耀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
的油脂光泽。

  因为刚才的拖拽和之前的拍打,那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印,
更增添了几分被凌虐的凄美与淫靡。

  这饱满肥嫩的臀饼实在是太大了,大到那宽阔的胯部几乎占据了塔克全部的
视线。

  随着巧巧惊恐的挣扎,那两坨肥肉如同注满了水的波浪球一般,疯狂地颤巍
巍晃动着,荡漾出一层层令人眼晕的乳白色肉浪,那股子淫熟肥美的少妇风韵,
简直是勾魂摄魄!

  「啧啧……这屁股……真是个生儿子的好料子……比那大磨盘还要圆,还要
大……」塔克忍不住伸出那是黑漆漆的大手,在那两团软白丰厚的美臀上狠狠抓
了一把。

  五根黑色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如云朵般绵软的肥肉里,黑与白的极致色差
冲击着视觉神经。

  他用力向两边一掰,那两瓣紧致的臀瓣被迫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深邃幽秘
的腿心沟壑。

  在那片稀疏的黑色芳草掩映下,那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此刻正处于极度
充血状态的粉嫩雪蛤正微微外翻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翕地吐着透
明的淫水。

  那桃花洞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红色,甚至还能看到里面那层
层叠叠的媚肉在不自觉地蠕动,仿佛在渴求着巨物的填满。

  「不……不要……三哥会听到的……求求你……不要在这里……」董巧巧感
到身后那股灼热的视线和粗暴的触碰,羞耻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掩自己这羞耻的部位,但在塔克那绝对的力
量压制下,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让那两瓣肥嫩
臀瓣摩擦得更加剧烈,发出一阵阵「咕滋咕滋」的水声。

  「听到?嘿嘿……听到才好呢!就是要让他听听,他这个端庄贤淑的好老婆,
是怎么被一个黑奴的大鸡巴给干得浪叫连连的!」塔克低吼一声,不再废话。

  他向后退了半步,挺起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根烧火棍般的紫黑色
巨蟒。

  那根东西上面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龟头硕大如拳,紫红得发亮,
马眼处正溢出一滴滴兴奋的粘液。

  他双手死死扣住巧巧那纤细的水蛇蛮腰,对准那口正在流水的湿滑蜜穴,腰
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伴随着巧巧那压抑不住的凄厉尖叫,在房间里骤然炸响!

  那根粗大得完全不合常理的黑人肉棒,就像是一根攻城锤,粗暴地破开了那
层层叠叠的媚肉阻碍,借着刚才口爆流下的淫水润滑,势如破竹地一插到底!

  董巧巧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那张埋在臂弯里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修长
的脖颈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唔……好大……好满……要裂开了……呜呜……」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房间内。

  林晚荣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雨前龙井,轻轻吹着浮沫。

  他刚翻开账本的第一页,正准备细看,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似乎有一声女子的惊呼,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嗯?」林晚荣眉头微微一皱,放下茶盏,侧耳倾听。

  「这食为仙的后院,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往,怎么这动静像是……桌子被撞
到了?」他心中暗自嘀咕。

  隔壁房间里,塔克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感受到那紧窄肉腔内壁那无数张
贪婪的小嘴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鸡巴夹断啊!」塔克咆哮着,开始
疯狂地耸动起腰身。

  「啪!啪!啪!啪!」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声!

  塔克那两颗硕大如卵石的黑色睾丸,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狠狠地拍
打在巧巧那两瓣饱满诱人的肥硕脂臀上,激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

  那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啊……啊……轻点……三哥……三哥在隔壁……啊……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子宫了……呜呜……」

  董巧巧双手死死抓着桌角的桌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贴在冰凉的
桌面上,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前后摩擦。

  她想要忍住不叫,可是那根巨蟒般的黑屌实在是太厉害了!每一次抽插都像
是要把她的魂魄都给勾出来!

  那粗糙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刮过她那敏感无比的G点,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她
那娇嫩的子宫口上,把那颗小小的肉球撞得酸软酥麻。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不想让你男人听到?那就给老子把屁股撅高点!把这根大鸡巴吃得更深点!」
塔克一边骂着,一边腾出一只手,在那两团正在剧烈颤抖的雪白细嫩的黑丝肥臀
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那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那
是暴力与情欲的烙印。

  「啊——!」巧巧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一缩,却反而让那根埋在体内
的肉棒插得更深了,几乎要捅穿她的肚子!

  隔壁的林晚荣正看着账目,突然听到这声清脆的响声,手里的茶水差点晃出来。

  「这声音……怎么像是有人在拍打什么东西?难道是巧巧在摔打面团?」

  林晚荣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不对啊,这丫头不是去买香料了吗?难道是
那个黑大个儿在整理库房?这动静也太大了点。」

  他哪里想得到,他心爱的妻子此刻正被那个他以为老实巴交的黑奴,按在桌
子上当成母狗一样狠操!

  那一声声脆响,正是打在他妻子那令无数男人垂涎的极品雪股上的耳光!

  「三爷好像听到动静了呢……」

  塔克俯下身,那张满是汗水的黑脸贴在巧巧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你说,
如果他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他老婆正撅着个大屁股,被一个下人从后面干得浪水
直流,他会是什么表情?嗯?」

  「不……不要……求求你……别说了……啊……啊……好涨……好爽……我
是荡妇……我是母狗……啊……」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混合着肉体上的极致快感,彻底摧毁了董巧巧
的意志。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炉,血液在沸腾,每一个毛孔都
在叫嚣着渴望。

  她那两瓣肥嫩臀瓣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塔克向后
撤出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向后撅起屁股,想要挽留那根带给她极乐的大肉棒;而
当塔克狠狠撞回来时,她又会发出满足而淫荡的酥声颤喘。

  「咕滋!咕滋!咕滋!」那中间的阴道口已经被撑开成了一个圆形的肉洞,
随着肉棒的快速进出,大量的爱液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塔克那黝黑的大腿
根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骚货!看看你这浪样!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诚实得很!」

  塔克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沉沦的肉体,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抓住巧巧那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操纵一个破布娃娃一样,
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力夯击!

  「噗噗噗噗噗——!」撞击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花心!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死了……三哥……救命……啊……
不是……塔克……好老公……大鸡巴老公……肏死巧巧了……啊啊啊——!」董
巧巧终于忍不住了!在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击下,她彻底忘记了隔壁的丈夫,
忘记了羞耻,张开那张性感的丰满红唇,发出了高亢而淫荡的浪叫声!

  她的叫声凄厉而婉转,带着一种濒死的快乐,穿透了厚重的墙壁,隐隐约约
传到了隔壁。

  林晚荣正看得入神,突然听到这隐约的女子呻吟声,那声音似痛苦又似欢愉,
听得他心头一跳。

  「这声音……怎么有点像巧巧?」

  林晚荣心中一惊,猛地站起身来,「难道她回来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他刚想迈步出门去看看,却又听到那声音似乎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撞击声和男
人的粗重喘息声。

  「不对……这声音是从后巷传来的吧?」

  林晚荣停下脚步,自我安慰道,「这食为仙后面是条花街柳巷,怕是哪家的
野鸳鸯在白日宣淫,声音顺着风飘进来了。巧巧那丫头最是守礼,怎么可能发出
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声音。」

  他虽然这么想着,但心里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仿佛有一顶无形的绿色帽
子正在他头顶盘旋,但他却看不见摸不着。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压压惊,却发现茶水已经凉了。

  而此时的董巧巧,已经完全陷入了癫狂。

  她的绯红玉靥上布满了细密的香肌沁汗,一头秀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
脸上。

  她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早已翻白,瞳孔涣散,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淫词浪语。

  「啊……大鸡巴……好黑……好硬……把巧巧的肚子都要顶破了……啊……」

  塔克感受到紧窄肉腔里那阵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知道这个极品尤物已经到
达了高潮的边缘。

  「给老子叫大声点!让你男人听听清楚!」塔克更加凶狠地往里死命一顶!

  那颗狰狞的龟头狠狠地卡在了她的子宫口上,然后疯狂地旋转研磨!

  那根紫黑色的擎天巨柱在董巧巧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谷中疯狂地进出着,每
一次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水。

  塔克那两颗沉甸甸的黑色卵蛋狠狠地拍打在她那两瓣颤巍巍的雪白臀瓣上,
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骚货……告诉老子……」

  塔克突然放慢了速度,那根巨物只在穴口处浅浅地研磨着,却不肯深入,
「你这后院里……还有哪个骚娘们儿……最值得老子好好开发开发?嗯?」

  「不……不要问这个……啊……求求你……插进来……」董巧巧被这突如其
来的停顿折磨得几欲发狂,她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后拱着,想要将
那根带给她极乐的凶器重新吞入体内。

  「不说?」塔克冷笑一声,猛地将那根肉棒完全抽了出来。

  「啊——!」

  巧巧发出一声哀鸣,那张被情欲浸透的俏脸上满是哀求,「别……别拔出来……
巧巧还想要……」

  那口被巨物撑开的蜜穴此刻正大张着,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里面那层层叠
叠的媚肉正在痉挛般地收缩着,仿佛在哀求着那根肉棒的回归。

  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说……老子就继续干你……不说……」

  塔克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碾压着,「老子现在就去隔壁,
告诉三爷,他老婆刚才被一个黑奴干得浪叫连天……」

  「不要!」

  董巧巧彻底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是……是
玉若……大小姐她……她身子骨弱……平日里事务繁多……三哥也顾不上她……
她……她肯定也很寂寞……」

  说出这番话时,巧巧心中充满了对好姐妹的愧疚。可是她现在已经完全被欲
望支配,为了得到那根大肉棒的满足,她什么都说得出口。

  「嘿嘿……好……很好……」

  塔克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张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淫笑,「不过……大小姐特
意把我派到这食为仙来帮你,不就是为了间接让我来干你吗?虽然她嘴上没明说,
但这心思……嘿嘿,把你送到老子胯下,她可是功不可没啊。放心,我会再好好
『照顾』那位大小姐的,毕竟她这么懂事。」

  董巧巧闻言,娇躯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作了更加浓烈的媚
意与庆幸。

  「原来……原来萧姐姐也已经被主人干过了……」

  她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同类的母兽,脸上露出痴迷而堕落的笑容,扭动着那
肥硕的大屁股迎合着空气,「不过……幸好她有这决定……若不是萧姐姐把主人
送来,巧巧哪有这福气……能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干上呀……」

  「宝贝真听话……」

  塔克看着身下这具彻底臣服的肉体,眼中的欲火暴涨,猛地挺起腰身,对准
那张渴望已久的肉嘴狠狠刺入,「既然这么懂事,主人这就用大鸡巴好好奖励你!
给我受着!」

  说完,他猛地挺腰,那根憋了许久的巨物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那根紫黑色的攻城锤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一路碾碎所有阻碍,直直地捅进了
她那从未被林三触及过的最深处——那颗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唔……好深……要……要捅穿了……啊啊啊——!」董巧巧的身体猛地绷直,
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暴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胀
的痛感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种子都榨干吗?」塔克咬着牙,开始
了最后的冲刺。

  他那粗壮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那颗可
怜的子宫口上。

  「啊……啊……不行了……巧巧要……要去了……啊啊啊——!」董巧巧感觉到一
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来吧!给老子好好高潮!把你这骚穴里的水都给老子喷出来!」塔克一边
怒吼着,一边将那根涨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然后——

  「啊——呀——!!!」董巧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那口被巨物填满的蜜穴疯狂地痉挛收
缩着,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穴口的缝隙里喷射而出,洒在塔克的小腹
和大腿上!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塔克也到达了临界点!

  「接好了!老子要射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那根埋在巧巧体内的
黑色巨炮猛地膨胀了一圈,然后——

  「噗——!噗——!噗——!」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精
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那狰狞的马眼处喷涌而出!

  那股力量是如此之大,精液带着灼人的热度,一股股地直接灌进了董巧巧那
神圣的子宫!

  「啊……好烫……好多……都……都射进来了……」巧巧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些充满了野性生命力的种子正疯狂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那种被彻底占有、
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塔克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那些浓稠的白浊将她的子宫完全填满,甚至有大量的精液从那被肉棒堵得严
严实实的穴口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乳
白色的液体。

  「呼……呼……」塔克大口喘着粗气,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餍足的笑容。

  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这么插在巧巧体内,享受着那紧致肉腔的余韵
痉挛。

  「记住了……这些种子……都是老子留在你身体里的标记……」

  他俯下身,在巧巧那汗湿的耳边低语,「从今往后……你这个子宫……就是
老子的专属肉便器……」

  董巧巧已经完全虚脱了。她趴在桌上,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发出几
声虚弱的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塔克才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嗤——」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根沾满了白浊和淫水的黑色巨物终
于离开了它的温床。

  而失去了堵塞的穴口,立刻有大股大股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里面涌了出来,
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那口被巨物肏开的蜜穴此刻正大张着,穴口的嫩肉红肿不堪,微微外翻,里
面那粉嫩的肠壁清晰可见,上面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白色浊液。

  那副淫靡的景象,简直就是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

  「快……快去收拾收拾……三爷还在等着呢……」塔克拍了拍她那还在微微
颤抖的肥臀,提醒道。

  董巧巧这才如梦初醒。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里此刻正满满当当地装着这个
黑奴的精液,那些浓稠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晃荡着,甚至还有一些顺着穴
口流出来,打湿了大腿内侧。

  「怎么办……这么多……根本流不干净……」巧巧慌乱地想要用手去堵住那
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可那些滑腻的液体根本堵不住,反而顺着她的手指流得
更快了。

  「嘿嘿……就这么去见你男人吧……」

  塔克一边提起裤子,一边坏笑着说,「让他好好闻闻……他老婆身上……是
不是多了点什么特别的味道……」

  董巧巧羞愤欲死,可她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清理。

  她只能慌乱地从地上捡起那条已经被扯烂的亵裤,胡乱地塞进穴口,试图堵
住那些还在往外流的精液。

  那条粉色的丝绸亵裤很快就被浸透了,变成了一团湿哒哒的布团。她又找了
条新的换上,然后颤巍巍地站起身,将那条被撕破的裙子重新穿好。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微微红肿。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衣襟也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
激烈的床笫之欢。

  更要命的是,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淫水的腥
膻味道。

  那味道太明显了,根本掩盖不住。

  「不行……这样去见三哥……他肯定会起疑的……」巧巧慌乱地从梳妆台上
拿起一瓶香粉,胡乱地往身上扑。

  可那些脂粉的香味根本压不住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反而混合在一起,形成
了一种更加暧昧的味道。

  她又找了条披帛披在身上,试图遮掩衣服上的褶皱。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迫
自己镇定下来,这才推开门,向隔壁房间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小腹内那些精液在晃荡,甚至还有一些顺着亵裤的
边缘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步伐显得有些僵硬,双腿微微外撇,那是因为穴口红肿疼痛,根本无法
正常并拢。

  而她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此刻正夹着一大团异种精液,随着她的步伐而左
右摇摆,形成了一道既淫荡又滑稽的风景线。

  「咚咚咚。」她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抬起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敲
了敲门。

  「巧巧?是你吗?快进来!」林晚荣惊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董巧巧咬了咬嘴唇,推开了门。

  房间里,林晚荣正坐在椅子上看账本。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看到门
口站着的娇妻,脸上顿时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巧巧!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忙到天黑呢!」他站起身,大
步走到巧巧面前,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

  董巧巧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她的身体此刻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
林晚荣握住了她的手。

  「哎呀,你这手怎么这么烫?」

  林晚荣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在外面走得太久,中暑了?脸怎么
这么红?」

  「没……没事……就是……就是走得有些急……」巧巧慌乱地低下头,不敢
去看林晚荣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内那些精液正随着刚才的动作又流出来了一些,那条
新换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你啊,就是太操劳了。」

  林晚荣心疼地将她拉到椅子上坐下,「来,先歇会儿。我给你倒杯茶。」

  董巧巧僵硬地坐在椅子上,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压在椅面上,立刻就感觉到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浸透了亵裤,甚至还渗到了裙子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更红了。

  林晚荣端着茶杯走过来,突然皱了皱眉。

  「巧巧……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董巧巧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慌乱地解释道:「是……是香料!我今
天去香料铺子里挑了好久……那里面味道太杂了……可能是沾上了……」

  「哦……」

  林晚荣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那你快回去洗个澡,别把这味道带到床上
去。对了,你买的什么香料?给我看看?」

  「啊?」巧巧愣住了。

  她今天根本就没去买香料,哪来的东西给他看?

  「我……我买的是……是一些普通的香料……都让下人抱走了……」她慌乱
地撒着谎。

  「这样啊。」

  林晚荣也没有怀疑,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先歇着,我回去了。
对了,刚才我在这儿的时候,隔壁好像有什么动静,还以为是你回来了呢。」

  听到这话,董巧巧的脸瞬间白了。

  「是……是吗?可能是……是塔克在整理库房吧……」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嗯,应该是。」

  林晚荣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那黑大个儿干活确实卖力,就是动静大了点。」

  他哪里知道,刚才那「动静」,是他的妻子被那个黑奴按在桌上狠狠地肏,
肏得浪叫连天!

  董巧巧坐在椅子上,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不断地从穴口流出来,已经在椅面上留下了一小
片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也湿哒哒的,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可林晚荣却丝毫没有察觉。他只是以为自己的妻子是在外面走得太累了,所
以才会脸红气喘,身上才会有些汗味。

  他温柔地给她倒了杯茶,又体贴地给她扇着扇子,嘴里还说着关心的话语。

  而董巧巧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着自己、对自己毫无防备的男人,心
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感。

  可紧接着,另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便涌了上来——那是一种背叛的刺激,一
种欺骗的快感。

  她此刻正坐在丈夫面前,小腹里装着野男人的精液,穴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流
着那些白浊的液体。

  而她的丈夫却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温柔地照顾着她。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隐秘的背德,竟然让她那刚刚被满足过的身体,又开
始隐隐发热起来。

  「三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嗯?怎么了?」林晚荣温柔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董巧巧低下头,涨红了脸,有
一点羞耻,但也有一丝兴奋的快感。

  她明白自己已经堕落了。

                第十七章

  夜色如墨,月上柳梢。

  距离那日塔克在账房内肆意侵犯董巧巧已过了数日。

  晚膳过后,萧玉若因身子困乏——实则是那夜被塔克开发过度,至今仍觉腰
酸腿软,早早便回房歇息了。

  董巧巧也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草草扒了几口饭便推说身体不适,匆匆躲
回了自己的小院。

  萧夫人郭君怡坐在正厅的紫檀木椅上,手中端着茶盏,那一双阅尽千帆的媚
眼却微微眯起,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虑与狐疑。

  这几日,她总觉得府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尤其是巧巧那丫头,平日里最是勤快活泼,这几天却总是躲着人走,走路的
姿势也总是怪怪的,那两瓣平日里就招人眼的肥硕大屁股扭得越发厉害,仿佛两
腿之间合不拢似的。

  更让萧夫人介怀的是,每次靠近巧巧,总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脂
粉香与那种……那种只有男人射精后才会有的浓烈腥膻味。

  『这丫头,定是有事瞒着我。』萧夫人放下茶盏,心中暗暗计较。

  她虽然守寡多年,但正因为久旷,她对那种雄性气息反而更加敏感。

  沐浴过后,萧夫人遣退了身边的丫鬟,只着一身宽松的深紫色绸缎睡袍,那
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随意挽了个慵懒的云髻,更衬得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白皙
如玉。

  她那丰腴至极的身材在丝绸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
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奶香与肉欲。

  『今晚是个好机会,得去敲打敲打这丫头,若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林三的事……
』萧夫人心中打定主意,便提了一盏羊角宫灯,借着月色,悄无声息地向董巧巧
居住的西厢小院走去。

  夜深人静,连虫鸣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来到巧巧房门前,萧夫人并未急着推门,而是先轻轻扣了几下。

  「巧巧?睡了吗?」

  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萧夫人眉头微蹙,心中疑窦更生。

  她试着推了推门,却发现房门并未上锁,「吱呀」一声便开了。

  借着手中的灯光,只见屋内空空荡荡,床榻上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丝毫没
有睡过的痕迹。

  「人呢?」萧夫人正欲转身去寻,忽觉一阵夜风从并未关严的后窗吹入,带
着一丝凉意,也带来了一阵隐隐约约、极其压抑却又销魂蚀骨的怪声。

  「啪……啪……啪……」那是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脆响,夹杂着女子破碎的
呻吟与男人粗重的喘息。

  萧夫人心头猛地一跳,手中的宫灯差点拿捏不稳。

  这声音……她虽多年未经人事,却也绝不会听错!这是有人在苟合!

  她吹灭了手中的灯火,循着那声音,鬼使神差地推开了后窗,轻手轻脚地翻
了出去。

  巧巧的房间后面,连接着林府那座巨大的后花园。此处假山林立,花木扶疏,
平日里鲜有人至,是个极佳的幽僻所在。

  越往深处走,那淫靡的声音便越发清晰。

  「啊……好深……塔克……大鸡巴……要顶穿了……啊……」听到这熟悉的
声音,萧夫人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是巧巧!

  她屏住呼吸,借着假山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只见月色如水,洒在那片柔软的草地上。

  在那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之下,一副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当场喷血的淫乱画卷,
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萧夫人眼前。

  董巧巧,这位平日里温婉贤淑、在食为仙掌勺的老板娘,此刻正像一条发情
的母狗般,赤身裸体地跪趴在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精致淡雅的桃花浅粉罗襦,此刻已经被粗暴地扯开,松松垮
垮地挂在臂弯处,露出了大片雪腻香酥的肌肤。

  那件象牙白的交领外裳更是被揉成了一团,垫在她那两颗浑圆饱满的膝盖之
下,以免跪伤了那娇嫩的皮肉。

  而她下半身的裙裤早已不知去向,一具足以令圣人堕落的极品肉体就这样赤
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自从那日在账房被彻底玩坏后,董巧巧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种淫乱的开关。
塔克那根黑粗的肉棒不仅撑大了她的甬道,更像是给她下了蛊。

  每时每刻,她那两腿之间的蜜肉都在渴望着被粗暴地填满、摩擦。

  这种深入骨髓的瘙痒让她坐立难安,食不知味,仿佛只有那根带着腥膻味的
大鸡巴才能止住她体内的骚痒。

  因此,当今晚塔克一脸淫笑地提出要在这露天席地的后花园里「尝尝鲜」时,
平日里最是知书达理、脸皮薄得像纸一样的董巧巧,虽然嘴上说着「不要」、
「羞耻」,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背德感,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让她那早已饥
渴难耐的骚穴瞬间泛滥成灾,半推半就地便跟着这黑奴来到了这假山之下,主动
脱下了裙裤,撅起了屁股。

  因为跪趴的姿势,她的腰肢深深塌陷,将那原本就丰腴无比的巨臀高高撅起,
正对着身后那个如黑铁塔般耸立的男人。

  她那两瓣肥硕到了极点、宛如磨盘般巨大的蜜桃白臀因为这个姿势更加凸显
出来。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两团肥厚的肉丘白得晃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它们是如此的硕大、圆润,充满了肉欲的重量感,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巨型
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那里。

  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那两团肥肉疯狂地颤巍巍晃动着,荡漾出一层层令人
眼晕的乳白色肉浪,仿佛那是流动的凝脂,是液态的羊脂玉。

  而在巧巧身后,站着的正是那个黑人家丁——塔克。

  他浑身赤裸,那一身黝黑发亮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如同来自
远古的魔神。

  他那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如搓衣板般排列的腹肌,无不散发着一种原
始、野蛮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但他身上最恐怖、也是最吸引萧夫人目光的,却是他胯下那根狰狞巨物。

  那是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长得吓人的紫黑色肉棒!

  它就像是一根烧黑了的铁杵,又像是一条愤怒的黑蟒,上面盘踞着一条条如
同蚯蚓般暴起的青筋,显得狰狞可怖。

  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呈暗紫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正一次次凶狠地
凿入巧巧那两腿之间那口粉嫩湿滑的蜜穴之中。

  「啪!啪!啪!啪!」那是塔克那两颗硕大如鸵鸟蛋般的黑色阴囊,随着他
每一次大力的挺送,狠狠拍打在巧巧那两瓣雪白肥臀上发出的脆响。

  黑与白的极致色差,粗暴与娇嫩的强烈对比,在这一刻构成了世间最淫靡的
画面。

  「骚货!在外面被干是不是很爽?嗯?」塔克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身,一边
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巧巧那左半边的肥臀。

  五指用力深陷,在那如面团般松软的白肉上抓出了五道深深的红痕。

  「啊……爽……巧巧好爽……啊……塔克……你的大鸡巴好烫……把巧巧的
肚子都烫熟了……啊……」董巧巧此时早已神智不清。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青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凌
乱地披散在背上,随着身体的摇摆而飞舞。

  她侧过脸,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在月光下显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那双平日里
清澈明媚的大眼睛此刻早已翻白,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口中吐
出的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

  若是放在以前,那个温婉贤惠、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食为仙老板娘,断然
做不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举动。

  可如今,那个端庄的董巧巧早已随着那层心理防线的崩塌和无数次的高潮而
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彻底堕落、只知追求肉欲快感的荡妇。

  在塔克那如狂风骤雨般的调教下,她的羞耻心早已被那根大肉棒捣得粉碎。

  她不再压抑,不再掩饰,甚至渴望着通过这种放浪形骸的尖叫,来向这黑人
主子展示自己的臣服,向这寂静的夜空宣泄那满溢的淫欲。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只要能被这根大鸡巴肏爽,哪怕是做一条不
知廉耻的母狗,她也甘之如饴。

  「三爷不在家……你就这么急着出来偷吃?还敢在后花园里野合?真是个欠
操的烂货!」塔克狞笑着,腰部的动作骤然加快。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直捣黄龙。

  「噗嗤!噗嗤!噗嗤!」那根粗长的黑屌在巧巧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肉缝
中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草地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声响。

  「啊……不是偷吃……巧巧是……是专门来喂大鸡巴的……啊……好深……
顶到花心了……啊……要死了……要被这根黑屌肏死了……」董巧巧哭叫着,身
体剧烈地痉挛。

  那种在露天野地里被强暴般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极大
地刺激了她那敏感淫荡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强行顶开,那种酸胀酥麻的
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昔日那个在食为仙里温婉贤惠、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老板娘,早已在那如狂
风骤雨般的雄性挞伐中烟消云散。

  刚开始她和塔克偷情的时候,还尽量保持在被干的时候不发出声音,到后来
是轻微的声音,可最近这段时间她实在忍不住了!

  每次被塔克大黑屌猛肏的时候,她就想彻底放肆大声地叫床!拼命的浪叫!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释放心中的欲望!

  她不再顾忌什么妇德女容,也不再害怕被人听见,反而在这极度的背德与羞
耻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那一声声高亢入云、毫无廉耻的浪叫,不仅是肉体极乐的宣泄,更是她彻
底堕落的宣言——

  她已不再是谁的贤妻,而是一只彻头彻尾、只为了迎合这根大鸡巴而存在的
淫荡母狗,在这肆无忌惮的叫床声中,享受着身为性奴的极致欢愉。

  「啊……啊……太深了……那个地方……别顶那里……呜呜……要把巧巧的
骚穴撑裂了……三哥……对不起……这根黑肉棒太大了……比三哥的大好多……
啊……要把子宫口撞开了……好酸……好爽……」

  「塔克……好主人……用力肏……把巧巧肏成只会吃鸡巴的母狗吧……啊……
好烫……龟头好烫……要把巧巧的肚子烫熟了……巧巧就是个欠操的烂货……就
喜欢被黑人的大屌干……啊啊啊……」

  「不行了……要坏掉了……肚子被顶得好满……全是这根大黑屌的形状……
啊……射进来……全部射进骚逼里……巧巧要怀黑人的种……给黑人生小黑奴……
啊啊啊……去了……巧巧要去了……」

  林府的后花园占地极广,这座太湖石堆砌而成的假山更是位于花园的最深处,
四周古木参天,且今夜风向恰好是往后山的湖面吹去,将这淫靡的声浪大半卷向
了无人的水面。

  加之主卧与下人房距离此地甚远,是以即便董巧巧叫得如此凄厉浪荡,撕心
裂肺,远处的人也只当是风穿过树林的呜咽声。

  然而,对于躲在假山石缝另一侧、距离那交媾现场不过数尺之遥的萧夫人而
言,这声音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炸响。

  太湖石独特的孔洞结构仿佛成了一个天然的扩音器,不仅将董巧巧那每一声
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哭腔的求饶与浪叫放大,就连那肉体撞击的「啪啪」脆
响、那粗大肉棒在湿滑甬道里抽插搅动的「咕滋」水声,甚至连两人急促交织的
鼻息和汗水滴落的声音,都纤毫毕现地钻进了她的耳膜。

  这种近在咫尺的听觉强奸,让萧夫人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迫全盘接收这场
背德性事的每一个淫乱细节,震得她耳膜发颤,心尖酥麻,两腿之间的亵裤早已
泛滥成灾。

  她本该冲出去,大声呵斥这对奸夫淫妇,将他们捉拿归案,浸猪笼,沉塘!

  可是,她的脚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怎么也挪动不了半分。

  那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

  她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阳具!

  看着那根狰狞的黑棒,硬生生地将巧巧那娇小的身躯撑得满满当当,看着那
粉嫩的穴口被撑到极致变成透明的薄膜,看着那两瓣肥硕的大白屁股被撞得如波
浪般翻滚……

  萧夫人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蹿了上来。

  『这……这是人能长的东西吗?』她在心中惊呼,那双美目死死地盯着那根
不断吞吐的巨物,喉咙竟有些发干。

  她守寡多年,身体早已如同一口枯井。平日里虽然修身养性,但这具熟透了
的肉体深处,那份对雄性力量的原始渴望从未真正熄灭过。

  此刻,在这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盛宴面前,那份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如同火山爆
发般喷涌而出。

  「啊……啊……塔克……好老公……用力……把巧巧的骚穴肏烂吧……啊……」
巧巧那毫无廉耻的浪叫声,像是一把把带着倒钩的小刷子,狠狠地刷在萧夫人的
心尖上。

  她看着巧巧那张因极度快乐而扭曲变形的脸,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
的嫉妒。

  是的,嫉妒!

  她嫉妒巧巧能享受到如此狂野、如此彻底的填充与征服。

  那种被填满到喉咙口的充实感,那种被当成泄欲工具般粗暴使用的快感,是
她在亡夫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这黑鬼……竟然这般厉害……」萧夫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那件深紫色的绸缎睡袍下,那两瓣同样肥硕、甚至比巧巧还要丰满几分的
成熟美臀,正在不安地扭动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早已干涸多年的私密桃源,此刻竟然开始渗出了点点
湿意。

  「咕滋……咕滋……」那是她自己体内发出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她听来
却如雷鸣般刺耳。

  『我这是怎么了?我是长辈……我是诰命夫人……我怎么能对着一个下人的
身体发情?』萧夫人羞愧欲死,想要转身逃离,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
一般,根本舍不得移开。

  就在这时,场中的战况愈发激烈。

  塔克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是后入。他猛地拔出那根沾满了白浊和爱液的肉棒,
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啊……空了……好空……」巧巧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那口红肿外翻的肉
洞正一张一翕地颤抖着,仿佛在乞求着巨物的回归。

  塔克一把抓住巧巧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那块青石上。

  「把腿张开!给老子看看你的骚屄!」

  巧巧乖顺地张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开腿姿势。

  借着月光,萧夫人看得更加真切了。

  只见巧巧那两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黑色芳草早已被淫水打湿,乱糟糟地贴在
两旁。

  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充血红肿,像两片肥厚的花瓣般外翻着,中间那
个肉洞正突突地跳动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汁液。

  而在那肉洞上方,那一颗娇嫩挺立的阴蒂,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大了一圈,
鲜红欲滴。

  「真是一块肥地……」塔克赞叹一声,并未急着插入,而是低下头,伸出那
条猩红粗糙的大舌头,在那肥美的阴阜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滋溜——」

  「啊——!!!」

  巧巧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别……别舔那里……太敏感了……啊……」

  塔克却不管不顾,那条舌头灵活地钻进了那道湿滑的肉缝,在那敏感的花核
上疯狂地打转、吸吮。

  「嗯……啊……好酸……好麻……塔克……舌头好粗……要把巧巧舔化了……啊……」

  萧夫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那股湿意越来越浓,顺着大腿
内侧缓缓流下。

  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隔着睡袍,轻轻按在了自己那早已湿透了的私处。

  『若是……若是那条舌头舔的是我……』这个念头一出,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就在萧夫人意乱情迷之际,塔克突然抬起头,那张沾满了淫水的黑脸上露出
一丝狞笑。

  「舔够了,该吃正餐了!」他双手抓住巧巧那两只丰满的大白兔——那对平
日里藏在肚兜下的雪白巨乳,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塔克粗暴地将那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直到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几乎碰到一起。

  然后,他挺起胯下那根怒发冲冠的黑龙,对准那口正流着水的肉洞,狠狠地
一插到底!

  「噗嗤——!!!」

  「啊——!!!」

  这一记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那根巨物直接顶开了巧巧的宫颈口,半
个龟头都嵌进了子宫里!

  「太……太深了……要裂了……子宫要被顶烂了……啊啊啊……」巧巧的身
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紧紧抓住了塔克那粗壮的手臂。

  「给老子受着!你这骚货的子宫就是给老子的大鸡巴住的!」塔克咆哮着,
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

  每一次撞击,巧巧那两只硕大的乳球都会随之剧烈晃动,荡起层层乳浪,仿
佛随时都会被甩飞出去。

  萧夫人的心跳仿若擂鼓,在那胸腔内狂乱地撞击着。

  那一双平日里端庄稳重、阅尽千帆的美眸,此刻却死死地盯着假山后那对忘
情交媾的男女,瞳孔剧烈收缩,连呼吸也彻底乱了节奏。

  她本意只是来探查董巧巧的异状,却万万没料到,竟会撞破这等惊世骇俗的
丑闻。

  更让她始料未及的是,眼前这淫靡的场景竟如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守寡
多年苦心筑起的冰冷堡垒,将那一团深埋心底、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饥渴欲火,
瞬间点燃成了燎原之势。

  她今年已整整四十岁了,正是女人如狼似虎、最是熬人的年纪。

  丈夫早逝后,她虽贵为诰命夫人,表面上操持着萧家内宅,教导女儿,过着
清心寡欲的日子,可那具早已熟透了的肉体,却如同一坛深埋地下的陈年老酒,
虽无人品尝,却在岁月的发酵下愈发醇厚芬芳,透着一股子要溢出来的熟香。

  平日里,她只能靠着诵读佛经和飞针走线来强行压抑骨子里泛起的那股燥热,
可今夜,这月色下赤裸裸的淫乱一幕,却如同一根导火索,直直地戳中了她最隐
秘、最脆弱的软肋。

  「天啊……那黑厮的家伙……竟这般骇人……」萧夫人暗自呢喃,那张风韵
犹存的艳丽脸庞,瞬间便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绯红。

  她的杏眼桃腮本就生得极妩媚,虽眼角已隐约有了几丝岁月的细纹,却非但
不显老态,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

  此刻,她那双春山含黛的眉微微蹙起,眸光如水,泛着异样的波澜。

  鼻息急促间,她那挺秀的鼻梁微微颤动,耳根红得仿佛要滴血,粉嫩的耳廓
上更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绸缎睡袍,本是居家宽适的款式,此刻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了一截优美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上好的绸缎顺滑如水,紧紧贴合着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毫不留情地勾勒
出她那熟透了的葫芦般的身材轮廓。

  她的腰肢虽早已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如柳,却带着熟妇特有的丰润与柔韧,那
是生育过的妇人才有的宽厚与温软,轻轻摆动间,便流淌出万种风情。

  袍摆堪堪及膝,隐隐露出两条圆润如白玉般的洁白大腿,那腿上的肉饱满紧
实,带着四十岁妇人独有的肉感丰盈,每一丝颤动都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淫熟韵
味,白得晃眼,软得惊心。

  然而,最夺人眼球的,还是她那对高耸圆隆的稀世豪乳。

  守寡多年,这对宝贝非但未曾干瘪,反而因长久无人采撷而愈发饱胀,像是
熟透了要炸裂的果实。

  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那是地心引力与岁月共同雕琢出的沉重肉感,将那
绸缎睡袍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仿佛衣扣随时都会崩裂。

  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隐约可见那如铜钱般大小的深色乳晕轮廓,以及那两
颗早已硬挺如石的紫檀色大乳头,顶着布料凸起了两个明显的尖点。

  大片酥白诱人的肌肤从领口满溢而出,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油润的光泽,
宛若羊脂美玉。

  萧夫人强忍着想要逃离的羞耻冲动,却惊恐地发现双腿早已发软,根本迈不
开步子。

  那两条浑圆的大腿更是不由自主地相互夹紧,妖艳地交缠摩擦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私处鼓起的肥厚阴户,此刻已是蜜液泛滥,湿淋淋的
爱液将内里的亵裤浸得黏腻不堪。

  那稀疏阴毛下的紧窄花径,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空旷已久的子宫深处瘙
痒难耐,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疯狂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

  视线前方,塔克那黑塔般的躯体,正如一头狂野的雄狮,肆意蹂躏着董巧巧
那具雪白丰盈的肉体。

  他黝黑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野蛮的油亮光泽,那一身强壮的肌肉隆起如山峦,
胸膛宽阔得仿佛能将巧巧整个人吞没。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体味——一种混杂着汗臭、狐臭和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
隔着假山隐隐飘来,竟让萧夫人鼻尖微汗,耳际发烫。

  那黑人特有的粗鄙口音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异域的野蛮与粗鲁:「骚货!老
子的黑屌肏得你爽不爽?嗯?说!是不是比你那三爷的强百倍!」

  董巧巧已被干得媚眼翻白,胸前乳山剧烈摇晃,浑身淫肉乱颤。

  她那两瓣丰隆突翘的乳白色美臀,被塔克那只黑铁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肥厚
的嫩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黑白交映间荡起层层肉浪,视觉冲击力极强。

  萧夫人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喉咙发干,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

  她是林三的岳母啊!林三虽是女婿,却与她有过些许暧昧——那些不经意的
眼神交汇,那些偶尔的手指触碰,都曾让她这寡居妇人的心湖泛起涟漪。

  可如今,她竟躲在这里,偷看着女婿的爱妻被一个低贱的黑奴如小狗般干着,
甚至对月潮喷,而自己却按捺不住那股背德的欲火。

  这种错乱关系带来的刺激,如同一剂烈药,让她既羞愧欲死,又兴奋得浑身
战栗。

  「不行……我不能这样……」萧夫人暗自呢喃,试图唤回理智,可那只柔软
的酥臂却早已不听使唤,纤指轻颤着,缓缓伸向了袍子下摆。

  她咬着那如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贝齿紧扣,试图克制即将溢出的呻吟。

  然而,那股子蚀骨的瘙痒已如洪水决堤,她的手指终于探入袍内,隔着那早
已湿透的亵裤,按在了那光滑饱满的阴阜之上。

  「唔……」一声软糯娇媚的喘息终于从她口中溢出,她慌忙捂住嘴,生怕惊
动了那对野鸳鸯。

  可这掩耳盗铃的举动反而让她更觉刺激——她是长辈,是诰命夫人,此刻却
像个偷情的淫妇般,在女婿府邸的花园里,偷看着后辈苟合,以此自渎。

  她的手指开始轻轻揉按,那紧窄的肉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浓密的阴毛被蜜
汁浸透,黏黏糊糊地缠绕在指尖。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着塔克那张黑脸贴近自己,那粗鄙的声音在耳边低
吼:「夫人,老子的大黑屌要肏烂你的骚穴!」

  想到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起来,光洁的玉背靠在墙壁
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如果……如果是他干我……』萧夫人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那黑人压在身下
的画面。

  她这四十岁的熟妇身子,本就如大洋马般极致肉感,那肥腻的酥乳若被那双
黑手揉捏,定会变幻出各种形状;那丰白如雪的股沟若被撞击,定会颤起肥腻腻
的肉浪。

  她想象着那龟头滚烫地顶入自己从未被触及的深处,那空虚多年的子宫瘙痒
被彻底止住,淫水四溅,肥臀下沉迎合……

  这种幻想让她自慰的动作越发激烈。

  她一只手猛地撩开袍子前襟,那对饱胀欲裂的至臻大奶瞬间弹跳而出,在月
光下沉甸甸地晃荡着。

  她的乳晕呈深桃色,大如铜钱,那是成熟妇人才有的印记;乳头紫檀色,已
硬得如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她用白嫩的纤指捏住一颗大奶头,轻轻拉扯,另一手则深入亵裤,直接钻进
了那湿润的蜜穴。

  她的指尖在阴蒂那处娇嫩敏感点上打转,那颗小豆早已肿胀成珠,敏感得一
触即颤。

  「啊……好痒……那里……如果是他舔……」萧夫人低吟着,声音带着一丝
电磁音般的甜糯,却又夹杂着熟妇特有的沙哑磁性。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在蜜洞紧凑处进出,带出淫浪的水声,与不远处的
交媾声交织成一曲淫乐。

  袍子已被她扯得凌乱不堪,那深紫色的绸缎滑落肩头,露出一边酥白诱人的
圆润香肩和半边丰白的豪乳。

  她早已顾不得形象,干脆将袍带解开,任那件华贵的睡袍如瀑布般滑落至腰间。

  她那丰满的身姿完全暴露在夜风中,冰肌玉肤在月光下晶莹剔透,嫩滑如脂
的肌肤泛着温润如玉的光芒。

  她的蜂腰肥臀疯狂扭动着,那丰满巨大的臀盘在假山上摩擦,绵软似云的香
臀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

  「林三……对不起……岳母……岳母竟这般下贱……」背德感如潮水般涌来,
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是林三的岳母啊,那点小暧昧本应止乎礼,可如今,她竟在幻想着被女婿
的下人征服。这种禁忌的刺激将她一步步推向高潮的边缘。

  她想象着林三若知晓此刻的她,会是何等震惊?可这念头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子宫内壁仿佛有电流窜过,酥麻难当。

  萧夫人彻底忘了身份,她双腿大开,那两条长腿交缠,洁白如鲜藕般的大腿
完全张开,毫无保留地露出了茂密黑草下那鼓起的高耸阴户。

  她的手指已不满足于表面的抚慰,她将两根纤指并拢,狠狠插入那肥厚的肉
缝,模拟着那黑屌的抽插。蜜液泛滥成灾,顺着指缝流出,打湿了身下的草地。

  她另一只手则狂野地揉捏着自己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那浑圆肥美的爆乳被
挤压变形,乳浪翻滚,紫檀色的大奶头被拉扯得长长短短。

  「啊……塔克……肏我……用你那黑屌……肏烂岳母的骚逼……」她低声呢
喃,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如兰的喘息。

  她的俏脸酡红,娇颜如花,鼻息急促间,鼻尖微汗滴落。

  她想象着自己取代了董巧巧的位置,被那黑人从后抱住,黑铁大手扣住她的
蛮腰,那硬如铁棒的黑屌从身后狠狠捅入,龟头滚烫地撞击着她干涸已久的花心。

  不远处,塔克的动作已到了白热化。他将董巧巧的双腿扛在肩上,那根超强
的巨物如打桩机般疯狂捣入,带出淫水横流。

  巧巧的肥臀下沉,骚逼流水喷溅,对月潮喷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随着塔克一声粗鄙的咆哮,黝黑的卵蛋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将巧巧的小腹填充得微微鼓起。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萧夫人。

  她想象着那是射入自己体内,那些腥膻的种子正疯狂标记着她的子宫。她的
手指猛地加速,在蜜洞内疯狂搅动,拇指狠狠碾压着肿胀的阴蒂。

  带着一丝难以自持的颤抖,她的手指愈发狂野地侵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秘境。

  指尖如饥似渴地搅动着肥厚多汁的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拥有了生命,
贪婪地缠绕、吮吸着入侵者。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响,这声音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这位四十岁诰命夫人平日里的端庄伪装。

  郭君怡——这个在金陵商界曾代表着威严与端庄的名字,如今在这月影婆娑
的假山后,已彻底蜕变成一个被原始本能支配的熟妇。

  她那原本姣白无瑕的脸庞此刻晕红一片,粉面含春,娇靥酡红如醉。

  眼角那几道浅浅的鱼尾纹,因极度的情动而微微抽搐,这些岁月的痕迹非但
未减损她的风华,反倒平添了几分熟透了的妖娆韵味。

  她的鼻翼急促翕动,瑶鼻间喘出阵阵热气,那气息中既带着兰花般的幽香,
又混杂着她体内那股熟女独有的奶脂芬芳。

  朱唇微启,断断续续的娇软呻吟从绛唇间溢出,那声音如黄莺般悦耳,却又
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透着四十岁妇人特有的低沉与诱惑。

  那袭深紫色的绸缎睡袍早已不成体统。

  这上好的料子本是她平日独处时的贴身之物,丝滑如水,紧贴着她那丰腴曼
妙的曲线。

  此刻袍带尽松,绸缎如瀑布般顺着蜂腰滑落至胯间,大片香肌雪肤暴露在空
气中。

  那对挺拔俏丽的丰白玉乳完全解放在夜风里,高耸浑圆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
晃荡。

  乳晕呈深褐色,大如银元,那是守寡多年无人采撷留下的岁月沉淀,边缘微
微起伏,带着些许粗糙的质感;两颗乳头硬得如同肿胀的紫李,颜色深沉,表面
布满细小的颗粒,在月光下泛着淫熟的肉欲光泽。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这对肥满滚圆的雪白乳瓜,五指深陷在那柔嫩的
肉球中,挤压出一波波乳浪,那丰盈高耸的乳房被捏得变形,发出「啪啪」的轻
响,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出香浓的乳汁。

  不远处,塔克那如黑铁塔般的躯体,正像一头狂暴的蛮牛,将董巧巧那具雪
白丰盈的肉体死死压在身下肆虐。

  他黝黑的皮肤在月光下闪烁着野性的油光,一身强壮的肌肉如雕塑般隆起,
胸膛宽阔,腹肌似搓衣板般排列分明。臂膀上粗壮的体毛纠结成丛,散发着浓烈
的狐臭与汗腥味。

  这股属于异域男子的强烈体味如潮水般袭来,直钻入萧夫人的鼻端,让她本
就燥热的娇躯更加难耐。

  塔克喉咙里挤出粗鄙的吼声,带着非洲蛮荒的野性:「骚逼!老子的黑鸡巴
要肏穿你的子宫!叫大声点,让整个林府都知道你这贱货在吃黑屌!」

  他胯下那根超乎常人的巨物如烧红的铁柱,青筋暴起,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

  硕大浑圆的龟头胀大如卵,表面布满粗糙的颗粒,疯狂地在巧巧的媚穴中进
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泡沫。

  美貌少妇被偷情干出的水声如战鼓般密集,催促着萧夫人自渎的节奏不断加快。

  听着这粗鲁下流的叫骂,萧夫人心中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她是高高在上的诰命夫人啊,平日里怎能容忍这般污言秽语?

  可那股野蛮的征服欲,却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取代了巧巧的位置,幻想那根湿热腥臭的巨物直捣黄龙,
将她这守寡多年的空虚幽谷彻底填满。

  受到这般刺激,她的手指猛地加速,在那肥厚饱满的阴阜上疯狂搅动。那片
茂密的阴毛早已被蜜汁浸透,黑亮的毛发纠缠成湿漉漉的一团。

  这些浓密粗硬的阴毛是她岁月痕迹的见证,不再如少女般稀疏柔软,而是茂
盛如丛林,散发着熟女独有的浓郁麝香。

  她的阴阜高高鼓起,宛如一个熟透的肉包,表面光滑油润,触感虽因年龄而
微微松软,却如凝脂般腻滑。

  两片肥厚的阴唇嫣红肿胀,外翻如两瓣熟透的桃肉,边缘布满了细小的褶皱——
那是生育和守寡留下的印记,透着一种淫熟颓靡的美感。

  她用拇指狠狠碾压着那颗肿胀的相思豆,那小核已胀大如红豆,表面敏感异
常,一触即颤。

  她的两根手指深深探入那紧窄却多汁的骚穴,穴口热气腾腾,媚肉一张一合。

  肥腻的内壁如羊肠小道般层层叠叠,却因淫水泛滥而变得滑溜无比。

  每一次搅动都伴随着「咕滋」作响,大股蜜液顺着指缝喷涌而出,打湿了她
的手掌,甚至溅落在她洁白丰腴的大腿上,顺着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她的淫水多得惊人,那股热腾腾的液体带着一丝咸腥的熟女气息,泛滥成灾,
浸透了亵裤,甚至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仿佛她的身体正为这
守寡多年的空虚而哭泣。

  此刻,萧夫人的表情扭曲而迷离。

  眉间春意盎然,轻挑的远黛微蹙含情,那双寒潭碧波般的明眸顾盼流转,满
是晶莹妩媚的柔光,却又夹杂着一丝痛苦的狂喜。

  墨发如绸缎般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额前,散发着香汗的芬芳。

  她的玉体瘫软地靠在墙壁上,那风流万种的妖娆姿态在自渎中展露无遗。兰
质蕙心的端庄早已被欲火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倾城熟妇的淫靡媚态。

  这位国色天香的绝色尤物,在月光下绽放出艳光四射的风姿,那玉体生辉、
妖娆入骨的模样,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美艳绝伦的她,此刻活脱脱像个饥渴的荡妇,香肩随着动作剧烈耸动,凝脂
般的玉臂弯曲着,那带着一丝岁月细纹的臂膀在自慰中不住颤抖。

  另一边,塔克的动作愈发狂野。

  他将巧巧的肥臀高高抬起,那浑圆肥大的屁股被他的黑手死死扣住,肉嘟嘟
的雪臀颤巍巍地晃荡,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痕。

  他野兽般的闷吼越来越急促,那根生铁似的大鸡巴急速抽插,奋力顶弄着巧
巧的娇穴。媚穴痉挛着张合,穴口被撑得大开,仿佛被烫坏了一般喷涌出淫水。

  巧巧的肥臀如云般扭动迎合,骚穴死死套住肉棒,紧致地吮吸着那根雄赳赳
的大屌。

  「贱货!老子的龟头要爆了你的骚子宫!射死你这烂逼!」塔克用粗鄙的口
音吼道。

  他黑色的皮肤上汗珠滚落,强壮的肌肉紧绷,毛发纠结的胸膛重重压在巧巧
身上。

  那股浓烈的体味如狂风般扑鼻而来,让萧夫人鼻端一热,心理愈发扭曲——

  她嫉妒巧巧被这样粗暴地征服,却又无法抑制地幻想自己被那黑毛覆盖的躯
体压住,幻想那根超强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听着这淫浪的对话,萧夫人的动作越发激烈。她将三根手指并拢,狠狠插入
那肥沃多汁的骚穴深处。

  穴内如温泉般滚烫,媚肉肥腻地缠绕着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如泉涌般的
蜜液。

  这些液体黏稠度极高,泛着熟女特有的质感,顺着手腕流淌,打湿了凝脂玉
臂,甚至溅到了那丰肥白嫩的酥胸上。

  『天啊……我这身子……怎会如此下贱……林三……岳母对不起你……可这
黑厮的家伙……太诱人了……』她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如风暴般翻腾。

  她幻想塔克那张黑脸贴近自己的俏脸,粗糙的舌头舔舐着耳后的敏感处,耳
珠随之颤动;鼻端贪婪地吸入他身上的狐臭味,那股野蛮的气息让她子宫深处的
瘙痒剧烈加倍。

  手指在骚穴内疯狂旋转,搅动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如柳般的蛮腰流向臀沟。

  那温热绵厚的大白屁股被彻底浸湿,白瓷般的巨型玉臀剧烈颤动,饱满诱人
的肥美软肉上布满汗珠,透着一丝岁月赋予的松软肉感。

  另一只手则狂野地揉捏着丰满肥大的豪乳,硕大坚挺的巨乳被挤压得肥光四
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高挺的大奶子荡起层层乳浪,那充满乳脂香的肥大奶头
被拉扯得长长的,表面颗粒凸起,尽显熟女的淫靡痕迹。

  随着塔克的抽插频率达到顶峰,他那坚挺的肉茎如狂风暴雨般捣入巧巧的深处。

  巧巧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啊……黑鸡巴……要射了……射死我的骚逼……」

  塔克急速的抽送让他的卵蛋重重拍打在巧巧滚圆高耸的肉臀上,发出「啪啪
啪」的脆响。

  这场景无疑是火上浇油,萧夫人的手指猛地深入更深处,骚穴内的媚肉剧烈
痉挛,淫水如决堤般涌出,浸透了整个下体。

  她的表情越发扭曲,桃红满面,如花般娇美却又带着痛苦的狂喜。身体如蛇
般妖娆扭动,绝美无双的熟女风情在这一刻彻底绽放。

  她那丰满迷人的胴体剧烈颤抖,肌肤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油光。

  阴阜饱满多汁,阴唇肥厚外翻,每一次手指进出都带出大股热烫黏稠的蜜液,
让大腿内侧湿滑一片。

  塔克的动作已近癫狂,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的种子即将爆发。巧巧的
媚穴痉挛张合,穴口被撑到极致。

  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让萧夫人的快感也攀升到了顶点。

  她的四根手指并拢,狠狠捣入多汁的骚穴,内壁疯狂收缩吮吸。她感觉到一
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升起,呼吸急促,鼻翼翕动,全身如火烧般滚烫。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那股浪潮即将吞没自己,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心理上涌
起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却又根本无法停下。

  这股背德的巨浪不仅淹没了躲在暗处的萧夫人,更将那正处于风暴中心的董
巧巧彻底拍碎。

  「啊……不……不行了……太爽了……我不行了……」董巧巧那原本就被操得神智
不清的大脑,在塔克那根不知疲倦的黑色巨棒持续不断的凿击下,终于彻底崩断
了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她那双原本无处安放、只能抓着青石的手臂,猛地像两条渴望攀附大树的藤
蔓一般,疯狂地向后伸去,一把死死搂住了塔克那粗壮如牛颈般的脖子。

  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大张着,不顾一切地仰起头,像是一只濒死的鱼在渴
求水源。

  她那两条原本大开的雪白长腿,此刻更是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猛地向上抬
起,紧紧地、死死地盘在了塔克那精壮黝黑的公狗腰上!

  在那即将灭顶的快感驱使下,董巧巧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她不再是被动
承受的玩物,而是变成了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

  她猛地用力,借助手臂和腰腿的力量,强行将自己的上半身拉起,那张娇艳
欲滴、早已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小嘴大张着,不顾一切地主动印在了塔克那厚实发
黑的嘴唇上!

  「啾——!」巧巧那条丁香妙舌像是一条发了疯的小蛇,主动撬开了塔克的
牙关,毫无保留地钻进了那个充满了浓烈雄性气息的口腔里。

  她贪婪地、疯狂地搅动着,主动去勾缠塔克那条粗糙腥红的大舌头,用力地
吸吮着他口中的津液。

  那股混合了浓烈狐臭、汗腥、烟草味以及唾液的独特味道,对于此刻已经彻
底发情的董巧巧来说,不再是异味,而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她迷醉地吸着气,鼻翼疯狂翕动,恨不得将这股属于黑人的味道刻进自己的
肺叶里。

  她在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拼命地吞咽着塔克的唾液,仿佛那是什
么琼浆玉液。

  黑色的皮肤与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紧紧贴合,她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
刻完全埋在塔克的黑脸前,主动献祭着自己的香唇与粉舌。

  「咕滋!咕滋!咕滋!」下半身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这主动的索吻而停歇,
反而因为她双腿盘腰的姿势而变得更加凶猛、更加深入!

  因为巧巧的主动迎合,她的身体被彻底拉向了塔克,那根长得吓人的肉棒几
乎是毫无保留地、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如拳的龟头都会狠狠地砸在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将那颗小小的肉球顶得凹陷进去,仿佛要将她的子宫直接撞开,在那神圣的孕育
之地里打上黑人的烙印。

  躲在窗户后的萧夫人,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她看着自己的女婿的女人,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猴子一样挂在一个低贱的黑奴
身上,主动且疯狂地索吻,那条粉嫩的舌头在黑人的嘴里进进出出,那副饥渴淫
荡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食为仙老板娘的端庄?

  『天啊……太淫荡了……太下贱了……』萧夫人心中在悲鸣,可她那只插在
自己腿心深处的手,却动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滋滋……噗嗤……」她那肥厚多汁的阴户早已变成了一口喷涌的泉眼。

  那三根手指在紧窄湿热的肉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
拉丝的熟妇爱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流淌,滴落在她那件早已敞开的深紫色睡袍上,洇出
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那对釉色饱满的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手部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
摇晃着。

  那两颗深褐色的、大如铜钱的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颗粒,那两颗紫檀色的大
奶头硬得像石子一样,在月光下泛着淫熟的光泽。

  『啊……如果……如果是那根大鸡巴插进来……会不会把我的子宫也顶开……
啊……好想被顶开……好想被那根黑棒子填满……』萧夫人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
火烧毁。

  她看着塔克那身黑得发亮的肌肉,看着他那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公狗腰,
脑海中疯狂地幻想着自己取代了巧巧的位置。

  就在这时,场中的战况达到了临界点!

  「唔!骚货!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精液都榨出来!」塔克感觉到
巧巧那主动缠绕的舌头和下身死死绞紧的肉穴,发出了一声粗野的咆哮。

  「啊……是……巧巧要……巧巧要喝塔克的精液……要被大鸡巴灌满了……
啊……射进来……求求你……全部射进子宫里……」董巧巧松开嘴唇,两人之间
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淫靡银丝。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一边疯狂地扭动着那水蛇般的腰肢,那两瓣肥美
的大白屁股主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那口贪婪的肉洞更是拼命地收缩、吮吸,仿
佛要将那根肉棒连根吞掉。

  「好!老子这就成全你!给老子接好了!这是赏你的黑人种!」

  塔克双目赤红,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那宽阔的胸
膛高高鼓起,随后——

  「吼——!!!」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野兽咆哮,他那粗壮的腰身如闪电
般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那根狰狞的黑色巨蟒以一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气势,狠
狠地、深深地捅进了巧巧身体的最深处!

  那颗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子宫口,像是一颗炮弹般嵌
了进去!

  「啊——呀——!!!」董巧巧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
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张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
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
般,从那狰狞的马眼处疯狂喷涌而出!

  「噗!噗!噗!噗!」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带着黑人特有的野性与生命力,
一股接着一股,毫不留情地灌入了董巧巧那娇嫩神圣的子宫之中!

  「啊……好烫……好多……肚子……肚子要炸了……呜呜呜……」巧巧的小
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间填充的结果。

  那种被异种精液彻底占有、标记、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
久的高潮!

  「滋——!!!」她那口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的肉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紧
接着,一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溢出的精液,从肉棒与穴肉的缝隙间,如同喷泉般
高高喷射出来!

  而这一幕,对于躲在暗处的萧夫人来说,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亲眼看着那根足以令任何女人胆寒的巨物,狠狠地插在巧巧的身体里,看
着那黑人狂暴地射精,看着巧巧那被干得喷水的淫荡模样……

  「啊——!!!」萧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至
极、却又销魂蚀骨的低吟!

  她那只插在自己腿心深处的手猛地一僵,随后疯狂地扣挖起来!那三根手指
死死地抵在那敏感至极的花心上,狠狠地碾压、旋转!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在那一瞬间,萧夫人那具熟透了的肉
体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

  她那两条丰满修长如玉柱般的雪白美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连
那精致的脚背都弓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那宽阔肥硕的胯部剧烈地颤抖着,那两瓣饱满诱人的隆起香臀死死地夹紧,
仿佛要将那并不存在的肉棒夹断在体内。

  「噗嗤——!噗嗤——!」一股股浓稠、滑腻、带着熟妇特有味道的爱液,
从她那肥厚多肉的阴阜深处喷涌而出!

  那液体的量竟丝毫不输给正在被狂操的董巧巧,瞬间打湿了她的整只手掌。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布满了红霞,双眼迷离,嘴唇微张,那一头乌黑如
墨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几乎要腐烂的颓废美感。

  就在这三个人——一男两女,分别处于极乐巅峰的时刻。

  正在享受着射精快感的塔克,那双原本紧闭的兽眼,猛地睁开了。

  作为一名在丛林法则中长大的黑人,他的感官敏锐度远超常人。哪怕是在这
最疯狂的时刻,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声来自假山后的、不同于身下女人的低吟。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穿过假山的缝隙,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
躲在阴影里的身影。

  那一瞬间,塔克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极
其贪婪的狞笑。

  那是萧夫人!

  那是这林府地位最高、最为端庄高贵的诰命夫人!

  此时的萧夫人,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整个人瘫软地靠在墙壁上,根本没
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借着月光,塔克贪婪地、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极品
熟妇肉体。

  这一具身体,与身下年轻紧致的董巧巧截然不同。

  那是一具经过岁月沉淀、生育雕琢后的肉体盛宴。

  塔克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她那对豪乳上。

  那是一对真正的大奶子!它们不像少女那样挺拔如碗,而是呈现出一种沉甸
甸的、水滴状的坠感。

  那是因为长期的哺乳和地心引力作用下形成的自然下垂,但这种下垂非但没
有破坏美感,反而赋予了它们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欲重量感。

  接着,他的视线顺着那丰腴的腰身下移,落在了她那宽阔肥硕的胯部。

  那是一个真正能生养的屁股!

  那两瓣屁股蛋子又大又扁,肉多得像是要溢出来,皮肤虽然依然白皙,但已
经不像少女那样紧致光滑,而是带着一种松软的、如同发面团一样的质感。

  在那小腹上,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银色妊娠纹,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勋章,也
是最让塔克这种雄性牲口兴奋的催情剂——

  这意味着这具身体已经被开发过,子宫已经成熟,是一块最肥沃的土地!

  『啧啧……真是一头极品的母畜……』塔克在心中暗暗赞叹。

  看着萧夫人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变形的脸——那眼角的细纹、那张大口喘息
的嘴,构成了一副绝妙的「熟女阿黑颜」。

  这种高贵妇人堕落成自慰母狗的反差感,让塔克那根刚刚射完精、原本有些
疲软的肉棒,竟然在巧巧的体内再次跳动了一下,有了复苏的迹象!

  「唔……」身下的董巧巧感觉到体内的异物跳动,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

  她此刻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塔克身上,嘴角流着
口水,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塔克并没有立刻出声,也没有冲过去揭穿。

  作为一名猎人,他懂得享受狩猎的过程。

  他故意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将萧夫人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深深地刻在脑
海里。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萧夫人终于从那灭顶的高潮中缓过神来。

  「啊……」她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竟然在偷看女婿的下人干女婿的老婆时,自慰到了高潮!而且还是在露天
的后花园里!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

  她慌乱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衣衫不整、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看着地上那
一滩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淫水,整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幸好……幸好没被发现……」萧夫人拍着那对硕大的胸脯,长舒了一口气。

  她哪里知道,自己刚才那副丑态,早已被那头黑狼尽收眼底,甚至成为了他
下一个猎物的标记。

  她再也不敢多留一刻,慌手慌脚地拉起那件早已湿透的睡袍,胡乱地遮住自
己那暴露在外的私处和乳房。因为太急,她的手一直在发抖,好几次都系不上带
子。

  那双丰满的大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而酸软无力,她扶着假山,踉踉跄跄地站起
来,只觉得两腿之间黏糊糊的,那股骚味直冲鼻端。

  「快走……快回去……」她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偷,连鞋子都差点跑掉,
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后花园。

  回到房间后,萧夫人背靠着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借着屋内的烛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庞,此刻却是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

  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被男人滋润过的媚意,那红肿的嘴唇、散乱的发髻,
还有那深紫色睡袍上洇出的大片水渍,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的荒唐。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无力地瘫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

  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自己滚烫的脸颊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
看到的那一幕——

  那根狰狞的黑色巨棒,那喷涌而出的浓稠精液,还有巧巧那销魂的浪叫……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再次从小腹升起。

  她就这样和衣躺在床上,将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在那股混合了自己淫水味道
和幻想中黑人狐臭味的被窝里,蜷缩成一团。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根黑色的巨物。

  在那深深的自责与背德的兴奋交织中,这位大华朝的诰命夫人,带着满身的
淫痕,沉沉地睡去,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那个黑人眼中的下一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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