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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衍生] 【娱乐春秋之生育后的美妇薛清秋娘子遇上肌肉黑蛮会被几次下种成功呢?】【作者:下海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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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春秋之生育后的美妇薛清秋娘子遇上肌肉黑蛮会被几次下种成功呢?】【作者:下海还债】

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31,350 字


  茫茫大海之上,从空中俯瞰而下,十六艘大船排成雁阵破浪西行,旗舰居中,
船帆满鼓,桅杆顶端的皇家旗被海风扯的笔直。

  薛牧站在船头,双手负在身后,玄色长袍的下摆和袖口被海风灌满不断翻飞
拍打。

  修长身形在碧蓝天海之间确实有那么几分孤绝气象——起码他本人是这么觉
得的。

  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放远,嘴角还刻意收着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活脱脱一
个正在思考天下苍生的绝世高人。

  这个造型他已经摆了快半炷香了……

  「哟,还没站够呢?」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虽是笑着,但笑里头的调笑听
都听的出来。

  薛牧装出来的深沉姿态当场破功,肩膀肉眼可见的一僵。

  薛清秋踩着绣花鞋沿甲板走过来,海风把她鬓角垂落的几缕青丝吹到颊边,
她抬手别到耳后,露出白净修长的脖颈和中间那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沟壑。

  她此刻明显和怀孕前不一样了。

  一百七十上下的窈窕骨架上如今挂满了熟透丰腴的雌美软肉,尤其是那一对
在齐胸襦裙的束缚下依然肆意膨胀外溢的肥硕爆乳,这可比怀孕前足足涨大了一
圈不止。

  泌乳期的再次发育让原本就傲人的胸脯彻底失控,此刻被一件月白色齐胸襦
裙的抹胸勉强兜住,大片雪白油润的奶肉从领口上方挤出丰腴的弧形隆起,微微
颤动间那道深邃到能夹死蚊虫的乳沟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油光。

  月白色的细薄纱料在饱涨奶肉的暴力撑顶下已经绷到半透明,两枚因哺乳而
变的挺翘的深粉色乳尖在布料下撑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腰肢倒还是纤细的,但又纤细的不讲道理,再往下过渡到肉胯的曲线比从前
多出一大截夸张的外扩弧度,生产后臀儿打开、脂肪重新分布,让那一对被月白
长裙裹住的浑圆肥臀在行走间左右交替着沉甸甸的肉浪摇摆。

  裙料再飘逸也藏不住这两团雌熟臀肉,每迈一步,臀儿都能听见噗嗤的轻响,
同时绑在腰际的丝绦便也跟着一阵微微晃荡。

  薛清秋走到薛牧身侧站定,侧目看他,瞳仁里带着藏都不想藏的揶揄。

  「你在这倒是好生快活……」

  她开口道:「那些坐不了船的姐妹们可都陪你受罪了。」

  薛牧当即扭过头来,一只手抬起来挠后脑勺,脸上堆出一个没心没肺的嘿嘿
傻笑:「当初不是说了嘛,不让她们跟着出来,留在未央宫里多好,有吃有喝有
得玩,现在吐得七荤八素那也是自找的,跟我可没关系啊。」

  薛清秋轻轻嗤了一声,偏过头来直视他。

  海风把她鬓旁的碎发又吹到了面前,她没管,就那么透过几缕飞扬的黑丝用
眼珠把薛牧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替陛下探查世界版图?」

  她把薛牧给夏侯荻上的折子内容一字不改地念了出来,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吗?」

  薛牧笑容微微一顿。

  「分明就是在未央宫里被我们一大家子姐妹轮着榨,吃不消了,才找了个冠
冕堂皇的由头跑出来躲清静。」

  薛清秋的视线落在薛牧有些心虚的脸上接着道:「合欢宗那几个一天三趟,
小婵非要在你批文书的时候钻桌底,秦无夜她那个骚蹄子又把后殿搞成了什么……」

  她没继续往下数,只是用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轻轻点了点薛牧的胸口,下巴微
扬:「跑就跑了,非要扯大旗。」

  薛牧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把那只挠头的手放下来,干咳一声后也指向了
薛清秋的胸口,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辩解词句。

  薛清秋也没真要追究的意思,她偏过身子倚在船舷的护栏上,月白裙裾在海
风中飘动,那对因为靠在栏杆上被手臂挤压而愈发夸张隆起的熟乳几乎要从抹胸
里弹射出来,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侧着脸看薛牧的侧脸,嘴角还挂着那点没收回
去的笑意。

  薛牧却压根没觉的丢人。

  未央宫里里外外大大小小加起来几十口子雌性,从入了道的修炼者到凡胎肉
身的宫女,各个修为不同但目标统一……

  榨精。

  双修的妙用他不是不懂,可再怎么补也架不住日夜无休的消耗。

  「唉,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了。」薛牧叹了口气。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薛清秋倚在船舷上偏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幸灾乐祸:「毕竟也是
我先替你生下了孩儿……这之后姐妹们可是彻底疯了,一个两个恨不得把你绑在
床上当种马用。」

  薛牧干笑两声,手掌在脸上搓了一把。

  确实是薛清秋当的导火索,在她怀孕期间众女就已经出现了一些苗头,更是
等她生完孩子之后,局面便彻底失控了。

  那帮红颜知己见着薛清秋抱着怀中的小崽子在未央宫里走动,眼珠子都红了。

  凭什么她能有?凭什么就她先怀上?那股子争先恐后的劲头直接从日常侍寝
升级成了每分每秒都在榨取。

  合欢宗那几个尤其丧心病狂,轮班制,三班倒,连批公文的间隙都不放过。

  「所以我说嘛……带她们出来也是遭罪。」

  薛牧摸着后脑勺道:「留在宫里多好。」

  「那你倒是说说……」

  薛清秋身子往他这边凑了凑:「当初让我怀上那一回之后,是不是真把种子
都射完了?两年了,姐妹们个个肚子里还是没动静,连小婵那个缠你最勤快的都
没见着消息。」

  薛牧表情微妙。

  两年了,使出浑身解数日夜耕耘,愣是没有第二个肚子鼓起来。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两年不但没有再让后宫怀上,还把自
己身体搞的有些体亏了。

  所以他这才打着替女皇陛下探查世界版图的旗号跑出来了。

  虽说是跑出来了,但除了带上些伺候的贴身侍女们,那几个主要的后宫还是
都跟着跑出来了。

  薛清秋,慕剑璃,岳小婵,莫雪心和祝辰瑶,秦无夜,最后还有已经当上女
皇的夏侯荻等等……一个都没落下。

  「我……」薛牧刚张嘴准备辩解,话还没出口……

  「爸爸~~爸爸!」一道清亮的童音从身后猛的炸开,紧接着一团温热的柔
软重量直接拍在了薛牧后背上,两条细嫩短腿麻利的夹住了他的腰。

  秦夤夜,或者说,此刻缩成小孩模样的秦夤夜。

  秦夤夜平日里那副火辣妖艳的骚美身段此刻被收缩成了一个七八岁小丫头片
子的模样。

  「下人们从海里捞上来一个黑不溜秋的大玩意!」

  秦夤夜趴在薛牧背上,小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巴贴着他耳朵叽叽喳喳嚷嚷:
「现在在夏侯荻那儿呢,大伙都跑过去围观了,你们不去吗!」

  薛牧偏头看了薛清秋一眼。

  薛清秋也正好偏头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笑,海上生活太无聊了,这突然从海
底捞出个什么东西肯定能引起大伙的兴奋。

  「走,看看去。」薛牧伸手一捞,把薛清秋白皙柔软的手拉住。

  薛清秋也没挣扎,顺势被他牵着往船中央方向走。

  背上还挂着一只小号秦夤夜,双腿夹着他的腰晃晃悠悠,嘴里还在不停叭叭:
「那个黑玩意可大了!比我整个人都大!」

  「陛下让人搬到甲板上来了!」

  「莫雪心说可能是什么上古宝贝!」

  「岳小婵想直接上手摸摸却被慕剑璃拦住了!」

  海风从侧面灌过来,把薛清秋那身月白齐胸襦裙的裙摆吹的贴紧了后腿,勾
勒出一对浑圆饱满的丰腴肥臀在行走间交替隆起又落下的清晰弧线。

  三人的身影沿着甲板中线往船中央移动,没多久便从远处隐约能看到一群人
围成圈的嘈杂场面。

  黑压压一群人围在甲板正中央,薛牧还以为是条大鱼或者什么深海巨兽,结
果拨开人群一看……

  好家伙,人。

  活人!

  一个黑的发亮的男人站在那儿,湿漉漉的裤衩子滴着水,赤膊,浑身上下除
了那条贴在胯上的短裤什么也没穿。

  薛牧的脑子嗡了一下。

  「啊?!」他穿越到这方世界已经好几年了,见过各种离奇的事和人,却唯
独没见过黑蛮。

  他以为这个世界压根不存在这个人种,关于穿越前那一世的记忆早就模糊得
所剩无几,但黑蛮这玩意儿,记得住,因为太有辨识度了。

  眼前的黑蛮很高,就算是薛牧站在他跟前也要仰头。

  就算是他的后宫里最高的女人站在这黑蛮身边,脑袋也才到人家腋下位置。

  肌肉一块一块的堆在黝黑的皮肤下,胸口两块厚肉板隆起的夸张,两条胳膊
比寻常女人的大腿还粗。

  海水还在从他身上往下淌,顺着那些肌肉的沟壑流出一道道明亮的水痕。

  而最让薛牧瞳孔地震的是那条裤衩子底下的东西。

  还真和前世的刻板印象一样!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胯间,勾勒出一根从裆部垂到大腿中段的粗长轮廓。

  黑蛮此刻还是软的,或者顶多半硬,被这么多女人围着盯着,他明显有些紧
张又有些亢奋,身子微微弓起两只大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弓腰的动作让裤衩子底下的轮廓更明显了,那玩意儿的尺寸饶是薛牧见多识
广也得在心里骂一声娘。

  他下意识扭头扫了一眼四周。

  坏了。

  他的女人们,那些个平日里不是端庄贤淑就是冷傲矜持的后宫佳丽们,此刻
一个个的表情都不太对劲。

  岳小婵踮着脚尖挤在最前面,眼珠子瞪得溜圆,视线锁死在那男人的胯间一
动不动,小嘴微微张着。

  莫雪心板着一张正气凛然的脸,但耳根子已经红透了,目光每隔两三息就会
往那裤衩子上瞟一眼再飞速收回来。

  慕剑璃整个人缩在莫雪心身后,只露出半张绯红的脸和水汪汪的眼睛。

  合欢宗那几个胆子大的弟子已经在伸手去戳那男人的腹肌了,嘴里还在叽叽
喳喳。

  「天呐这硬的跟石头一样……」

  「你摸摸你摸摸他胳膊!比我腰还粗!」

  「哎呀姐姐你看他往后退了……」这句话一出,甲板上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小
了大半。

  安静的不正常。

  几十双眼睛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同一个位置。

  那男人大概是感受到了什么,身子又向后弓了弓,这一弓,裤衩子的布料被
绷得更紧,非但没有起到掩盖自己尴尬部位的作用,反而让那根东西的轮廓愈发
清晰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这下,好几个雌性同时吞咽了一下。

  「都看什么看!」薛牧开口了,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大一些。

  「一个个的没见过男人还是怎么着?都回自己船舱去!该干嘛干嘛去!」

  后宫众女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不是被音量吓的,是被薛牧脸上那个她们从
没见过的表情吓的。

  平日里多温柔多纵容多好说话的一个人,此刻嘴角绷得死紧,眉头拧成一团。

  「公子息怒……」

  「奴家这就走……」

  「哎呀人家就是好奇嘛……」一个个嘴上说着走,脚底下磨磨蹭蹭,走两步
还回头看一眼。

  直到薛牧真的沉下脸来,那些莺莺燕燕们才三三两两散开,往各自的船舱方
向挪动。

  岳小婵是最后一个走的,她经过薛牧身边的时候还特意停下来,仰着脸冲薛
牧笑了一下。

  「薛牧,这人好高啊。」

  「……走你的。」

  「嘻嘻。」说完这句话后她才满意的走了,留下薛牧站在原地,太阳穴突突
跳了两下。

  人群散尽,甲板上只剩下薛牧、薛清秋、夏侯荻,和那个一句话都听不懂的
黑蛮。

  秦无夜的小孩形态也被薛牧从背上扒拉下来赶走了。

  「你也回去!」

  小丫头这才嘟着嘴不情不愿的跑了。

  薛清秋走到薛牧身侧站定,眼珠子扫了一眼那黑蛮的胯间,又扫了一眼薛牧
的胯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海里捞起来的?」薛牧扭头问夏侯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的稳当。

  夏侯荻双手抱在胸前,被龙纹华服勒得高高隆起的饱满胸脯被手臂一挤,直
接从领口溢出一截白腻的弧形奶肉。

  她偏过头打量那黑蛮,语气倒是平静:「下人们在海里瞧见一团黑乎乎的东
西飘着,以为是什么海兽,捞上来才发现是个人。」

  「活的?」

  「你看他不是活蹦乱跳的幺。」

  夏侯荻用下巴点了点那黑蛮:「话一句听不懂,说的什么鸟语朕也听不明白,
不过身上没伤,精神头倒是旺盛得很。」

  旺盛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楚,视线毫不避讳的在那男人的裤衩子上停了两息。

  薛清秋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三个人听见:「体格倒是少见。」

  就四个字,什么也没多说。

  但薛牧听得出她话里那层意思,他太熟悉自家娘子这说话方式了,越是轻描
淡写,越是意味深长。

  薛牧没接话。

  他看着那个黑蛮,这比他高出一个头、比他壮出三圈、胯下的东西比他大出……
他不想算。

  「怎么处置?」夏侯荻问。

  薛牧沉默了片刻。

  「先关起来,找个空舱锁着。」

  「关着倒是容易。」

  薛清秋偏着头看他,声音里带着那种让薛牧浑身不自在的笑意:「就是你得
想好,关在哪条船上。」

  她没再往下说了。

  薛牧的喉结动了动道:「就关这条船上吧。」

  薛牧把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两只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反正海上也闷,好不容易逮着个活的,我得好好问问他到底从哪来的,我
们三轮流看着就行。」

  薛清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夏侯荻倒是嗯了一下算是应了,随即又把目光挪回到那黑蛮身上,准确说是
挪到那黑蛮胯间那团被湿裤衩子紧紧裹住垂到大腿中段的粗长轮廓上。

  就这么一瞬间。

  夏侯荻的喉结动了动,视线飞快地弹开,扭头看向远处的海面,两条修长的
腿换了个重心。

  薛清秋也在看。

  她本来没打算看的,但余光扫到夏侯荻那个吞咽的动作,忍不住跟着往那个
方向瞟了一眼,然后就撞上了那黑蛮的目光。

  黑蛮的眼珠子黑亮黑亮的,在深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他也正死死盯着她。

  从她胸口开始,往下扫过腰,再到胯,又慢吞吞爬回胸口。

  三息,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薛清秋的目光立刻弹开了。

  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早已突破洞虚境的她修为摆在这儿,一根手指头就
能把这个人捏死。

  可这种被打量的感觉却让她不自主的挪开了目光不敢与之对视,对方的目光
里没有敬畏,甚至没有好奇,就是直愣愣盯着她的身体看,跟挑牲口似的。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公子,公子,快跟我来!」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弟子不知从哪冒出来,二话不说就扯住了薛牧的袖子往船
舱方向拽:「姐姐吐了,从早上吐到现在,婉兮姐姐说可能是有了,你快去看看!」

  薛牧的表情瞬间变了。

  「真的?」

  他声音再次拔高:「哪个姐姐?星月宗那个?她平时从来不晕船的啊……」

  「对对对就是她,所以才说可能是有了嘛!你快走啊。」

  薛牧已经迈开步子了,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身后还有个黑大个没处置,扭头冲
薛清秋和夏侯荻摆了摆手:「你俩先把他带下去关着,找个空舱锁上门就行,我
去看看就回来!」

  说完人已经跟着那弟子跑远了。

  那背影里的急切劲儿跟刚才在甲板上面对黑蛮时浑身不自在的紧绷模样判若
两人。

  夏侯荻看着薛牧消失在船舱入口的背影,抱着胳膊站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
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鬓发。

  「行吧,我去其他船上交代一声,让下人们别再对着这边张望了。」

  她说着已经在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清秋你先看着他,我一会儿就回来。」

  「哎~」薛清秋的手刚抬起来,夏侯荻高挑的身影已经拐过了船舱拐角。

  走了。

  两个都走了。

  甲板上就剩她跟这个浑身湿漉漉的黑大个了。

  孤男寡女的,薛清秋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眼前的黑蛮还在看她,从薛牧离开到现在一直在看。

  她当了大半辈子的宗主,习惯了各种目光。

  崇敬,畏惧,讨好,嫉妒的……

  但这种目光她没见过,盯着她的奶子,盯着她的腰,盯着她的屁股。

  这是一种不含任何信息的注视,里头只有一样东西:雄性动物看上了一头满
意的雌性。

  海风灌过来,把薛清秋那身月白齐胸襦裙的薄纱裙摆贴在了大腿上。

  黑蛮往前迈了一步,薛清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也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吓退了?!于是脊背绷直,下巴抬起来,两道
淡眉压了下去。

  「看什么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原本就该有的威压和不悦。

  「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黑蛮听不懂。

  他晃了晃脑袋,眼珠子在薛清秋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滑到了她胸口。

  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低沉的音节,语调拖长,尾音上扬,带着
一种薛清秋无法辨认的异域腔调。

  他说的是他部族的语言。

  薛清秋当然听不懂,她只看到那男人说话时语气带着一种让她浑身不舒服的
感觉,黑亮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荡,最后定格在她那对被襦裙勒得高高隆起随
呼吸微微颤动的肥硕奶肉上。

  薛清秋日后学会了这异邦语言,便能明白此刻黑蛮这串含混的语言翻译过来
的意思是:

  「好肥的奶子……这头母畜拿来当炮架子肏起来一定爽得很……」

  「屁股也这么大这么翘,比俺部族里的那些娘们都还要大,撞起来……不得
啪啪响?」

  「还有这大腿……嘶哦……要是夹住俺的腰……俺不得爽死?」

  「这娘们肯定很能生!」

  薛清秋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她知道肯定都不是些什么好话。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薛清秋的声音压低了,可还是掩盖不住喉底一
丝细微的颤抖。

  这个人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东西,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

  「……」薛清秋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

  「跟我走。」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步子也迈的坚定,但背对着那黑蛮行走的整个过程里,
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从她的后脑勺一路往下。

  船舱走廊虽有火烛,但光线也还是要比甲板暗的多。

  两侧是实木隔板,头顶一排气窗漏下细碎光柱,在地面上印出一格一格的亮斑。

  薛清秋走在前面,步子迈的飞快,身后那沉重的脚步声一直跟着。

  近得过分……

  那黑蛮身上的气味在封闭走廊里散不开,一股浓烈的雄性体味,粗粝直接。

  薛清秋闻见后直接加快了脚步。

  她脑子里快速翻着这条船上的布局,底舱是货物和淡水,中层是下人们的铺
位,上层是主舱和起居室。

  把这黑蛮关在底舱?太远了,看管不便。

  关在中层?下人们一大群女子,万一这畜生……

  算了。

  自己隔壁那间杂物仓,本来堆些箱笼杂物,清一清锁上门就行,离她自己的
主舱不过五步路,有什么动静也听得见。

  想定之后薛清秋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嘴唇刚张开打算用手势比划让他跟紧……

  但没想到……

  黑蛮根本没注意到她停了。

  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他选择不停。

  黑蛮的身体整个贴了上去,而薛清秋转身太快,这就导致了黑蛮的肌肉躯体
带着惯性正面撞到她胸口,薛清秋后仰半步,后背咚一声抵在走廊木壁上,前胸
被他的身体压死。

  奶子被两具身体夹在中间,瞬间挤扁变形。

  薛清秋惊呼还没出口,她的脸已经埋进了对方胸口两块隆起的胸肌之间,鼻
腔里全是浓烈的汗味。

  两坨乳肉被暴力压平,从襦裙领口和腋下大量溢出,白腻的肉从布料边缘翻
涌而出。

  薛清秋的脑子空了一瞬,随后她感觉到了对方的双手。

  两只黑色手掌越过她的腰,直接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直接开捏!又抓又揉。

  黑蛮的大手各自兜住薛清秋一整瓣浑圆肥臀,五根手指深深按入裙摆之下柔
软的臀肉里。

  力度极大,臀肉从指缝间大量挤出,白皙的嫩肉被粗黑的手指分割成一块块
软弹的肉格子。

  裙摆被粗暴的动作带得向上翻卷,露出裙底那条被饱满阴阜撑的紧绷的白绸
亵裤,裆部正中央,两片厚唇勒出的深深骆驼趾清晰可见。

  薛清秋整个人僵住了。

  自身的修为让她有绝对的底气,这人的力气再大,对她也不过是蚊虫叮咬。

  她僵住纯粹是因为太过荒唐。

  她活了近三十几年,身为天地下最顶尖的女人之一,从未有过除了薛牧外的
男性敢触碰她的身体。

  而现在一个话都听不懂的黑鬼双手掐着她屁股在揉?

  特别是对方的双手还在动。

  直接是明目张胆的揉捏,左手把左边臀瓣整个攥起来上提,右手五指张开用
力按压右边,两只手交替发力,把那两瓣肥软的屁股揉弄得不停变形。

  他掌心粗糙滚烫,隔着一层薄到等于没有的纱裙布料,这种被大力揉搓的触
感清晰的让薛清秋头皮发麻。

  两息。

  整整两息的时间里,薛清秋一动没动。

  恼怒、羞辱、荒谬,这些所有念头搅在一起,反倒让她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而那双手趁着这两息的空白,已经把她那两瓣肥软的屁股从上到下翻来覆去
揉了个遍。

  薛清秋醒了。

  「滚开!」一声暴喝。

  她右手蓄满灵力,一掌拍在黑蛮胸口。

  她虽控制了力度,但就这点力量作用在黑蛮身上,那两百来斤的肌肉壮汉也
还是直接向后飞出去。

  咚——!

  沉闷的巨响在走廊里炸开。

  黑蛮的后背重重砸在五步之外的舱壁上,整块木板向内凹陷了一个清晰的人
形轮廓,碎木屑从边缘簌簌掉落。

  他的身体顺着墙面滑落,半跪在地上,低着头,一时间没动弹。

  走廊里安静了。

  薛清秋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刚被压扁的胸随着急促呼吸上下颤动。

  裙摆还翻卷着没落下来,露出大半截白腻的大腿和那条已经被揉的歪到一边
的亵裤。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你这畜生!」

  她张了张嘴,想骂什么,但又想起来对方根本听不懂,骂了也白骂。

  薛清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是伸手把翻卷的裙摆拽回原位,
又扯了扯被挤的走形的领口,把那些溢出布料边缘的乳肉重新塞回襦裙里……

  低头却看见胸口的薄纱上多了两团深色手印,是刚才黑蛮湿漉漉的手掌贴上
来留下的水渍。

  「……」薛清秋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先别去管胸口的事。

  目光落到五步外的黑蛮身上,他还是半跪的姿势,低着头,两条粗壮手臂垂
在身体两侧,没动。

  薛清秋心里一紧。

  打死了?

  她一个箭步窜过去,蹲下身来伸手探那黑蛮的鼻息,还有气。

  没死,但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薛清秋松了口气,只要不直接死了便还有得救。

  松完气之后,另一种情绪迟迟涌上来,屈辱。

  方才那双手的触感还停留在臀部皮肤上,被揉捏、掐握,被当成一块肉把玩
的感觉,清晰的让她后槽牙咬紧。

  尤其是最后那一下,手指顺着臀缝往里滑的那一下,虽还隔着亵裤,但那根
手指分明按到了她肉缝边缘。

  薛清秋闭了闭眼,不能告诉薛牧。

  这念头跳出来得很快,不仅仅是因为丢人,还有她不知道薛牧会怎么看待自
己……

  如果薛牧知道这个异族凡人揉了她的屁股……

  怎么想都亏。

  「……先关起来再说。」她低声自语了一句,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脚边
这个昏迷不醒的壮硕黑蛮。

  他此刻已经倒地,侧趴在地上,那条早就被海水泡的半透明的湿裤衩子紧贴
胯间,站着时那根东西软着垂到大腿中段,现在侧躺的姿势让这根粗长的轮廓横
卧在大腿上,从裤衩布料下清晰凸出龟头的形状、柱身的粗度,连底部两颗饱满
卵袋的圆弧都看得一清二楚。

  薛清秋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一息。

  只一息。

  然后她别过头去,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

  「……混账东西。」她骂了一声,弯腰抓住黑蛮的一条胳膊拖着他往隔壁那
间杂物仓的方向走去。

  拖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里那面被砸出人形凹坑的木墙壁。

  得找人来修,不然让薛牧看到了,又要问东问西的。

  ……

  很快,薛清秋便拖着黑蛮来到了杂物仓。

  里面没有气窗,唯一的光源是舱顶一盏油灯,火苗在密闭的空间里几乎不动,
把四面木壁染成一层粘腻的暗黄。

  箱笼堆的半高,闷得人呼吸不畅。

  薛清秋站在仓门口看着地板上那团昏迷不醒的黑色肉块,眉头越拧越紧。

  她蹲下去又探了一次脉。

  心跳有力,呼吸平稳,没有内出血的征兆。但那黑蛮迟迟不醒,让她心里打鼓。

  万一等会薛牧过来看见问起来怎么交代?总不能说他揉我屁股所以我一巴掌
拍晕了。

  得让他快些醒过来。

  运气疗伤是最快的法子,往他经脉里度一股灵力,震开淤堵的气血就行了。

  可是……

  薛清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那黑蛮裸露的胸膛。

  两坨隆起的胸肌上盖着一层湿漉漉的深色皮肤,肌肉纹理粗犷,汗毛浓密卷
曲,还残留着海水干涸后泛白的盐渍。

  她不想碰。

  刚才在走廊里被那双手揉过屁股的触感还鲜明地印在皮肤上,让她用手掌贴
上这种肉体去运功?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那用衣物隔着?

  她下意识拽了拽袖口,随即否了。

  不知道还要在海上漂多久,船上衣裳丢一件少一件,她可不想日后连替换的
衣物都没有。

  薛清秋咬着嘴唇在仓里踱了两圈,目光扫过自己的脚,穿着绣花布鞋的小巧
玉足。

  脚。

  用脚踩着运功?

  这念头跳出来的瞬间她脸就红了,这算什么?踩着一个男人运气?传出去她
的脸面往哪搁?

  可转念又一想,谁能看见?门关着,走廊空着,薛牧跑去看别人了,夏侯荻
去了别的船。

  这仓里就她和一个话都听不懂的昏迷黑蛮。

  而且用脚的话……起码不用弯腰贴那么近,中间如果还能隔着一层布料的话……

  对了。

  她隔壁主舱的妆匣里还收着一双包臀黑丝,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穿上黑丝,脚上多了一层布料,算是隔开了自己和对方的直接肌肤接触。

  而且用脚踩在他身上运功,虽说姿势不雅,但总比用手贴上去好。

  想定之后薛清秋快步出门,拐进隔壁自己的主舱,从妆匣底层翻出那双叠得
整齐的黑色包臀丝袜。

  薄如蝉翼的面料在手上滑过,凉丝丝的触感让她莫名心跳加速了一拍。

  说换就换。

  她背对着铜镜脱下襦裙和亵裤,赤着两条白腻肉腿把丝袜从脚尖往上一寸寸
捋起来。

  黑色的薄纱贴上白皙如玉的肌肤时产生了一种视觉上的冲撞,那层黑丝把她
从脚趾到腰胯的整条下半身包裹起来,紧紧勒住饱满肥熟的臀肉在两瓣之间勒出
深深的沟壑,前方格外丰满充血的耻丘也在黑丝下撑出一个圆润鼓胀的弧度,两
片肥厚阴唇的轮廓被紧绷的丝袜勒的清清楚楚。

  薛清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脸烧的几乎滴血。

  「……」

  她赶紧把襦裙套回去,裙摆遮住了大腿以下。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上半身还是那副端庄的宗主模样,金簪盘髻,月白薄纱,只不过裙摆底下那
双腿穿上了黑丝。

  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出门左转,推开杂物仓的木门走了进去。

  黑蛮还在地板上躺着。

  薛清秋关上门闩,走到他身侧蹲下确认了一下呼吸,然后站直身子,提起右
脚的裙摆露出那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紧接着将脚尖稳稳踩在了他的
腹部。

  就算已经隔着一层丝袜了,她也依旧觉得恶心,所以就算是踩,她也只愿意
用脚尖踮起在对方腹部。

  隔着一层薄丝,她能感觉到对方腹肌的坚硬轮廓。

  「……开始了。」她闭上眼,灵力从丹田调出,顺着经脉运行至腿上,从脚尖
缓缓注入对方体内。

  暖流从脚底渗透进去,顺着对方堵塞的气血经络往里推送。

  薛清秋的感知随灵力延伸,这人的身体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经脉虽然不通
灵气,但筋肉之间流淌着一股浓稠黏滞的暗流,质地粘腻的骇人。

  她皱了皱眉,加大了灵力输出。

  就在这时那股暗流动了。

  象是被她的灵力激活了一般,那团粘稠到几乎凝固的气体突然活了过来,裹
挟着一股灼热到不正常的温度,顺着她灌入的通道逆流而上,从对方的腹部一路
涌进她的脚。

  「!」薛清秋睁开眼,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气息的速度远超她的反应,它从脚心涌入的瞬间就沿着她的经脉炸裂般
向上蔓延。

  脚踝、小腿、膝弯、大腿,每经过一寸肌肤都留下灼热酥麻的余韵,仿佛有
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皮肉之下揉按拨弄。

  等到那股气息攀升过膝弯冲进大腿根部时,薛清秋整个人都软了。

  这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起的酥麻感,象是被一锅热油从内而外浇透了每一根
神经。

  她的大腿根部剧烈痉挛了一下,两条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肉腿突然发颤,踩
在黑蛮腹部的那只脚险些打滑。

  「什——」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有些不敢置信。

  然而那股气息还在往上走,经过小腹时她感到子宫猛的收缩了一下,一阵酸
胀从最深处炸开,逼得她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紧绷的丝袜裆部位置瞬间渗出一片暗色,这是本不该在此刻分泌的淫液,被
这股邪异之气强行催逼出来,从紧闭的肥厚肉缝里溢出,浸湿了贴合在上面的薄
薄丝袜面料。

  薛清秋感觉到自己裙摆之下那片深色的濡湿,整个人像被雷击了。

  她想收回脚,可她的腿此刻已然不听使唤了。

  这股气息窜入她经脉的速度远超她灵力回收的速度。

  薛清秋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黑蛮体内的是一种主淫邪的邪煞,本就
能够轻易勾起雌性性欲的它,此刻遇见了已经与薛牧双修许多年而开发的肉体,
简直就是泥龙入大海,再也不回头。

  她体内长年累月与薛牧双修的那些灵力竟然没有丝毫抗拒之意,反而在主动
接引包裹,缠绕那股外来的粘稠邪煞。

  不对劲,她的身体怎么……

  「嗯……」一声极轻极短的哼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薛清秋来不及捂嘴就把
自己吓住了。

  然而也就是在这时,她脚下的身体动了。

  黑蛮的意识从一团混沌中浮醒,后脑勺胀痛,后背酸麻,但有一股暖洋洋的
力量正从腹部往全身蔓延,舒服得他几乎想继续躺着不动。

  然后他睁开了眼,视野里首先是一片黑色。

  黑色紧紧贴合着肌肤纹理的薄纱面料,包裹着一只形状精致到不像真实存在
的脚,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

  再往上看,脚踝纤细如玉茎,小腿肌肉修长流畅,膝弯处透出一抹隐约的粉
白肤色,大腿根部那两坨挤在一起的淫肥白肉被黑丝勒出肉纹交错的绵密格子。

  从他这个平躺仰视的角度看去,裙摆形成了一个半掀开的拱顶,那条黑丝包
裹的大腿内侧一路攀升至最顶端,汇聚成一座被紧绷丝袜面料严实裹住却遮不住
任何轮廓的肥硕耻丘。

  两片格外肿胀饱满的厚实阴唇把薄薄的黑色丝袜撑出了一道深深的纵向凹陷,
骆驼趾的形状清晰到连两片肉唇的厚度与闭合弧线都一览无余。

  更要命的是裆部正中央洇出了一片湿漉漉的深色水痕,把原本半透明的丝袜
彻底浸成了贴肤的透视状态,底下那两片白嫩到反光的肥软馒头逼肉隔着一层等
于没有的湿透黑丝毫无保留展露在他眼底。

  他的鸡巴在半秒之内硬到了极限。

  在裤衩下蛰伏了大半天的粗长肉柱如同弹簧弹起来一样暴起,直直撑开湿透
的裤衩布料指向天花板,龟头的紫黑轮廓在薄布下凸起一个硕大到荒谬的蘑菇形状。

  薛清秋感觉到了脚底这具身体的变化。

  对方的气血突然剧烈涌动,大量血液朝某个方向集中,紧接着她脚掌后方大
约两寸的位置,有一根坚硬滚烫的柱状物弹起来,隔着裤衩的薄布和她脚之间只
剩半指的距离。

  热度灼人。

  薛清秋的脑子再次嗡了一声。

  她低头想看,可身体里那股淫煞之气恰好在此刻窜过了她的胸口。

  「哈……」又是一声不受控制的喘息。

  薛清秋咬紧了牙,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肉腿绷的笔直却止不住地发颤,踩在对
方腹肌上的脚掌不自觉收缩了一下脚趾。

  脚心因为这个动作反而向下沉了一些,离那热量来源更近了!

  同时那股逆流而入的淫煞之气也立刻加大了灌注量。

  「不——」薛清秋试图把灵力全部收回丹田切断连接。

  可惜没用。

  她体内那些灵力根本不配合,越来越多的淫煞之气被引渡进来,在她的经脉
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肉都泛起那种让人双腿发软的灼热酥麻。

  她的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

  滚烫黏稠的雌液不停从那张紧闭的肥穴里往外涌,浸透丝袜面料后顺着大腿
内侧蜿蜒流淌在黑色薄纱上拉出银亮的水痕。

  从她下体散发出来的浓郁气味在密闭的杂物仓里迅速蒸腾弥漫,甜腻、骚熟
的发情母畜气息。

  底下的黑蛮也闻到了。

  他不知道这是灵力失控,不知道是自己的淫煞侵体,他只知道一件事,脚尖
踮起踩在自己肚子上的这头白皮母畜发情了。

  他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低沉的音节,语调里满是得逞
的笃定。

  他的腰动了。

  胯部往上一顶,带着胯下硬的发紫的粗长肉柱直接撞上了薛清秋踮起踩在他
腹部的脚心上。

  隔着一层黑丝,滚烫坚硬的巨物从薛清秋的脚心碾过。

  「!!!」薛清秋浑身的鸡皮疙瘩一瞬间炸开。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她的膝盖骤然打软,身体不受控制向前倾倒,
她连忙伸手扶住了旁边一摞箱笼才没有摔倒。

  可她的脚没有挪开。

  对方体内的淫煞之气在她的脚尖形成了一个旋涡般的锚点,死死吸附住她,
让薛清秋的脚象是被焊在了对方身上。

  而她体内那些叛变的灵力更是疯狂涌向脚上,把那个连接点越焊越死。

  「你……给我……老实点……」薛清秋的声音有些颤抖。

  底下的黑蛮听不懂,但他看懂了她颤抖的双腿,潮红的脸颊和那双水光潋滟
到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的刺眼的牙齿。

  腰又顶了一下。

  这一次,粗硬的肉柱精准从她的脚心正中间碾过去,龟头的圆弧从足弓内侧
一路滑到脚趾根部,把她五根蜷缩在丝袜里的脚趾全部撑开。

  「齁❤……」一声几乎不成声的闷哼从薛清秋紧咬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根本不是她想发出的声音。

  薛清秋不敢低头。

  然而淫煞窜入经脉后就没有停歇的意思,她死死咬着牙,把所有注意力集中
在丹田试图压制那团翻涌的邪气。

  可越是这么,她便越能清晰的感觉到一根火热的热的棍状物体从下方结结实
实顶在了她的脚心正中央。

  灼热隔着一层黑丝烫的她整条腿痉挛了一下。

  紧接着大量的淫煞如同找到了新的入口一般从脚心疯狂灌入,比之前翻了三
倍不止,滚烫黏滞的气息瞬间淹没了薛清秋的浑身经脉。

  薛清秋再也忍不住低头看去,裙摆底下黑蛮的湿裤衩早已被撑得变形,一截
粗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紫黑色柱状物从裤腰边缘撑了出来,硕大圆滚的龟头正不
偏不倚顶在她脚掌心正中间那个凹陷处。

  那东西比她小臂还粗,暴涨的青筋在昏黄灯光下凸起如蚯蚓盘踞,龟头冠沟
边缘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糊了她半个脚底。

  「唔~」她想把脚挪开。

  灵力涌向右腿试图驱动肌肉,可那些灵力刚到膝弯就被沿途的淫煞截杀殆尽,
剩余的那点可悲力量传到脚踝时已经跟微风吹棉花没什么区别。

  她的右脚纹丝不动,不止不动,反而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紧致光滑的脚掌正在
缓缓下沉,脚心的凹陷处象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开始主动贴合那根滚烫肉柱的
龟头弧度,五根蜷缩在丝袜里的脚趾无意识地松开又抓紧,在对方龟头的冠状沟
边缘来回磨蹭。

  「嘶哦~~」底下那黑蛮发出一声浓重满足的低叹。

  他微微挺了下腰,让灼热的肉柱更用力顶进她脚心的凹窝里,龟头上渗出的
前液被丝袜的纹路吸附,在她脚底形成一片温热黏腻的湿区。

  薛清秋听懂了这声叹息,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她的怒意瞬间冲破了淫煞带来的酥软迷离,太阳穴突突跳动,银牙咬的嘎吱
作响,脸上那层潮红从情欲的粉变成了盛怒的赤红。

  既然脚抬不起来,那就踩下去。

  踩断它!!!

  她把所有能调动的灵力全部压入腿中,一个普通人的鸡巴而已,她全力一踩,
别说肉棒,铁柱都能踏扁。

  「去死!」薛清秋咬牙发力,整只脚掌带着全部体重狠狠踩了下去。

  黑丝脚底与紫黑肉柱全面贴合的瞬间,薛清秋的脑子里炸了一片白光。

  比刚才猛烈十倍的淫煞气息从脚底板如海啸般倒灌而入。

  邪气此刻无孔不入,再加上此刻她整个脚掌的都压在这根滚烫坚硬的鸡巴上,
从脚跟到脚趾没有一寸缝隙,淫煞灌注的通量直接爆了表。

  她灌入肌肉的灵力在同一瞬间被那股邪气吞噬殆尽。

  所有力量全部在接触的那一刹那化为乌有。

  薛清秋感到自己的腿从大腿根到脚尖瞬间变成了一团煮熟的面条,酥软到连
骨头都在发颤。

  原本要踩断鸡巴的一脚变成了绵软无力的贴合碾压,整块脚掌的重量只够让
那根粗硬肉棒微微弯曲一个弧度随即弹回原位,而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紧致光滑的
脚底板则在失去力道之后顺着肉棒的弹力向前滑动,从根部一路碾过布满青筋的
粗粝柱身滑向龟头,脚弓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刮过冠状沟的凸棱时发出一声闷响。

  噗叽。

  这声音在杂物仓里格外清晰,黑丝袜面料被前液和她脚底的汗液浸透后与肉
棒皮肤摩擦产生的黏腻水声。

  这哪是什么踩断,分明是足交!

  从任何角度看,一个穿着黑丝的白皙美足用脚心贴着一根粗黑肉棒从下往上
缓缓碾过,这就是在用脚帮男人撸。

  薛清秋的瞳孔一阵收缩。

  黑蛮显然也没想到这个先前冷冰冰给了他一巴掌的女人此刻如此主动。

  他仰面躺着,眼珠子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喉咙里又滚出一串含混的音节,语调中带着明显的调侃,仿佛在说「你终于
想通了」。

  紧接着他的手动了,两只黝黑的粗手离开地板向上伸出,直直朝着薛清秋那
条踩在他身上的小腿抓去。

  五根手指大张着,目标明确,他要摸她的腿。

  「你敢!!!」

  薛清秋暴喝出声,眉峰高耸怒目圆睁,瞳仁里烧着能把人烤化的怒火,可偏
偏这双凤眼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水光,鼻尖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火下折射成
碎金。

  怒意与那丝压也压不下去的酥麻快感在这张原本端庄冷艳的宗主面容上同时
炸裂,拧绞成一副前所未有的失态表情。

  她弯腰,右手凝聚了丹田里最后一丝没被淫煞侵蚀的纯净灵力,一掌朝着那
黑蛮的天灵盖劈去,跟刚才在走廊里一样,先拍晕这畜生再说。

  可她忘了一件事。

  刚才在走廊里她站得稳稳当当,有两条完好的腿支撑全身重量。

  而现在她的右腿已经完全酥软失力,整个人的重心全靠左腿一条腿撑着。

  弯腰这个动作需要发力前倾,这一前倾直接把重心从左腿的支撑点上推了出
去,反而让薛清秋的身体向后倒去。

  「啊!」薛清秋的右手劈空了。

  这一掌连着灵力一起拍进了虚空,卷起的气浪只掀翻了旁边一摞箱笼。

  而她本人的丰腴娇躯带着惯性向后仰倒,左腿膝弯一软彻底撑不住,整个人
屁股朝下咚的一声坐在了地板上。

  此刻她跌坐的位置恰好在黑蛮的两腿之间。

  原本踩在对方腹部的右脚因为身体后仰的动作被带离了原位,向下滑落,最
终和因为跌坐而自然前伸的左脚一起……

  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紧致光滑的美足,分别从左右两侧夹住了那根从裤衩里暴
出来的粗长紫黑肉柱。

  薛清秋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脚之间的景象,两条被黑色丝袜裹得油亮光滑的修长美腿
向前伸展,脚尖微微相对,而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的漆黑肉棒正横亘在两只脚掌之
间,硕大的紫黑龟头从她并拢的脚趾缝里探出来大半截,冠沟边缘蹭着她左脚大
拇指趾根部那块肥厚的肉垫,前液源源不断渗出来把那一小片丝袜染成半透明的
深色。

  也就是在她愣神期间,黑蛮的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小腿。

  左手扣住她的左脚踝,右手卡住她的右脚踝,指力大到让丝袜面料下的白嫩
皮肤陷进去形成五个深深的指痕。

  他的力气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确实骇人,可这是薛清秋。

  还是已经合道了的薛清秋。

  他的力气本来对她如同蚊虫叮咬,前提是她的身体还在听使唤的话……

  可也正因此刻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那股涩煞在她跌坐的瞬间彻底攻陷了腰
腹以下的所有经脉。

  从耻骨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泡在那团灼热黏稠的邪气里,酥软到连抬起脚
趾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的存在,能清晰感知那双手的温度和力度,能知道自己
的脚正被以什么角度摆弄,但她发不出哪怕半分反抗的力量。

  黑蛮的动作很简单很直接。

  他把薛清秋那两只被黑丝包裹着的精巧美足向内合拢,让两块脚心的柔软肉
垫从左右两侧紧紧夹住他那根暴涨充血的粗壮肉柱。

  丝袜面料被前液和汗液浸透后变得滑腻异常,贴合在那根深色大鸡巴上如同
一层紧致的湿热套子。

  他把两只脚按稳了,然后开始动腰。

  噗叽。

  第一下。

  他的胯往上挺,粗长的柱身在两只脚掌夹成的通道里向上滑动,布满暴涨青
筋的粗粝表皮碾过薛清秋两只脚心最柔软的区域,龟头从她并拢的脚趾缝里冲出
来大半截,将那几根被丝袜裹得白嫩的脚趾强行撑开。

  噗叽。

  第二下。

  胯落回去,肉棒在两块脚底肉垫之间向下滑回,冠状沟的凸棱刮过她脚大拇
趾根部那团肥厚软肉时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卡顿然后弹开,带起一声清脆的水响。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节奏建立起来了。

  两只脚掌被他的大手死死扣在肉棒两侧不许分开,黑蛮的腰以一种可怕的频
率上下顶送,每一次滑行都让粗大到变形的鸡巴在薛清秋脚心正中间那道柔软的
凹陷里来回碾磨。

  丝袜面料被反复摩擦产生的摩擦热混合着前液的湿滑和脚底汗液的黏腻在两
脚掌夹成的狭窄通道里发酵出一股浓烈到呛人的腥膻气息。

  薛清秋的后脑勺撞在身后那摞箱笼上。

  她仰着头,死死盯着舱顶那盏油灯,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不肯低头去看这副
荒唐到极点的画面。

  「你……这个……畜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眼断断续续,每两个字之
间都要吞咽一次唾液压下喉头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底下的黑蛮听不懂她在骂什么,他只知道夹在两只穿着黑丝的美足之间的快
感正在飞速攀升。

  他加快了腰部顶送的频率,双手把薛清秋的两只脚踝向内压得更紧,让那对
脚掌把他的鸡巴夹得几乎变形,肉棒在两块汗湿黏腻的足底肉垫之间快速滑动着,
龟头每次冲出脚趾缝都带着一串黏稠的透明拉丝,又被下一次的回收动作送回那
团火热的足心凹陷里。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越来越响。

  洒洒洒洒洒洒洒洒——

  丝袜碾过鸡巴时产生的黏腻摩擦声在杂物仓里回荡着。

  薛清秋脊背抵着箱笼,两条被黑丝裹得油亮光滑的修长肉腿向前伸展,十根
蜷缩在丝袜尖里的白嫩脚趾被那根粗到发指的紫黑大鸡巴强行撑开又合拢撑开又
合拢。

  她想不通。

  自己堂堂合道境大能,薛牧的正妻。

  怎么就沦落到了给一个语言不通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黑皮蛮人用脚夹着鸡巴搓
弄的地步?

  而且两人才相识不过一个时辰,走廊里那畜生揉她屁股时她还一巴掌把他拍
晕了。

  可现在她的两只脚掌正结结实实的从左右两侧把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漆黑肉
柱死死夹在正中间。

  经脉里翻涌的那团灼热邪气把她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脚尖全部侵蚀酥软,连抬
起脚趾的力气都分不出来,只能任由那双粗黑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脚踝把两块脚
底肉垫合拢在那根滚烫坚硬到荒谬的鸡巴两侧来回搓弄。

  可最让薛清秋发疯的不是脚上的感觉,是裆部。

  黑丝裆部那片深色的濡湿区域在过去这短短几十息里已经从一个铜钱大小扩
散成了巴掌大的水渍,黏稠透明的雌液从肥厚肉缝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浸透丝袜面料后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在她坐着的那块地板上洇出一小滩
反光的水痕。

  她湿了大半……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黑蛮突然加速。

  他扣在薛清秋脚踝上的大手收紧了力道,五根手指在她白嫩皮肤里勒出清晰
指痕,把那两只精巧的美足向内压得更紧更死。

  腰部顶送的频率从一开始稳定的节奏骤然拔高到了疯狂的地步,胯部每一次
上挺都带着肌肉绷紧到极限时才会有的爆发力度,粗长柱身在两块肉垫之间高速
滑动着,龟头冲出脚趾缝时带起一串黏腻的透明拉丝又被下一次回收动作狠狠撞
回那团火热的足心凹陷里。

  他要射了。

  倒不是什么早泄,主要是他这辈子从来没被这等级别的雌性碰过。

  部族里那些粗壮黝黑的婆娘跟眼前这头白到发光的美艳母畜放在一起连她脚
底板上的汗都配不上舔。

  更何况这女人是有夫君的,之前他亲眼看见了那个瘦弱的男人站在旁边。

  一个有主的雌性此刻正用那双本该只服侍自己夫君的骚足夹着他的大鸡巴来
回搓弄,光是这个就让他的睾丸收缩到了临界点。

  薛清秋也感觉到了。

  两块脚掌之间这根硬到发烫的肉柱在过去几息之内又涨大了一圈,从粗变成
了更粗。

  龟头的温度疯狂升高,那种膨胀感让她的脚心被撑得微微发酸,她知道那是
什么征兆。

  「你敢——」

  洒洒洒噗嗤!!!

  一股滚烫的浓稠白浊从龟头马眼里喷薄而出,薛清秋那个敢字都还未说出,
尾音直接被堵死在了喉咙里。

  比她想象中猛烈太多。

  完全不是薛牧那种细细一股的涓流,是成绳成股粗壮到能听见气压声的暴射。

  第一发直接冲破了她并拢的脚趾缝从正上方飞出去,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刺鼻
的浓腥精臭划过一道白浊的弧线,越过她的小腿、越过她的大腿,直直落在了她
胸口月白襦裙的领口处,滑入那道丰满的深邃乳沟里。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紧随其后。

  紫黑大鸡巴在她的双足之间剧烈跳动痉挛,马眼不停往外喷射浓稠到近乎膏
体的乳白精浆,每一股都带着能穿透丝袜面料的灼热温度和黏腻质地。

  她的右脚背被糊了厚厚一层,左脚趾缝里灌满了黏滑的白浊顺着趾根往下淌。

  两条小腿的丝袜表面被大面积喷洒成了白色和黑色交错的泥泞画布。

  甚至有几股射程惊人的浓精越过了她的腿部直接挂在了裙摆的褶皱里和腰带
的绸缎上。

  薛清秋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乳沟里正缓缓淌着一缕白浊的浓稠精液,顺
着肉缝往下滑落带着灼热的温度。

  两条小腿的黑丝袜面上覆盖着大片大片乳白色的精斑,有些还在缓缓流淌拉
出黏腻的丝线,有些已经开始凝固变成半透明的胶状物贴在丝袜的网格纹路里。

  十根脚趾之间灌满了温热黏滑的浓精,每动一下都能听见咕唧咕唧的声响。

  多。

  太多了。

  这个量……

  浓,烫,腥。

  稠到几乎能拉出筷子长的丝线,精斑的颜色是那种浓白到发黄的乳膏色而不
是稀薄透明的水状。

  这种精液的浓度和活性,她瞬间判断出这是一头处于绝对巅峰繁殖期的雄性
种畜才能产出的受胎级浓精。

  要是射在自己肥穴里面,这个念头跳出来的瞬间她的瞳孔猛缩。

  被淫煞催的充血肿胀到极限的肥厚馒头逼口在同一时刻剧烈痉挛了一下。

  仅仅是因为被这种浓度的精液灌满子宫这个画面在她脑海中成型的那一瞬,
这股翻涌了整场却始终被她咬牙压制住的淫煞在最后的防线上炸开了。

  「!!!」薛清秋的小腹一阵阵收缩绷紧,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从尾椎到天
灵盖过了一道电流。

  两条被精液糊满的黑丝肉腿剧烈打着颤不受控制绷直又弯曲,裆部那片早已
湿透的丝袜正中央……

  噗嗤!!!

  一股滚烫清透的雌液从那张肥厚紧闭的肉缝里喷射而出,浸透丝袜面料后在
空气中炸开成一片细密的水雾,噼里啪啦地溅落在地板上。

  她的脚趾在高潮的浪潮中痉挛蜷缩到了极限,脚背绷成弓形,大腿内侧的肌
肉疯狂颤抖着,从子宫深处炸裂开来席卷全身的酸胀酥麻让她的后脑勺狠狠撞在
箱笼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泄身了。

  被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黑蛮用足交射了一身精液之后,她高潮了。

  没有任何一根手指或肉棒碰过她的肥穴,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触碰过。

  仅仅是脑中那幅被这根大鸡巴灌满子宫的画面,加上体内蓄积到极限的淫煞,
她就像一头被公畜的精臭熏到发情的母猪一样不碰自潮了。

  薛清秋面如死灰。

  眼前那黑蛮还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黑亮的眼珠子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嘴唇
咧开,他甚至还慢悠悠松开了扣在她脚踝上的手。

  「……滚。」

  一脚。

  薛清秋左腿猛的蹬直,脚跟砸在黑蛮的大腿外侧,对方壮硕的身体立马向侧
面滚出去两尺远撞在舱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薛清秋站起来了。

  两条腿在发抖,精液从小腿和脚背上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落在地板上啪嗒
啪嗒地滴。

  裆部的丝袜湿透贴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潮喷时溅出来的淫液水痕。

  她没有回头看。

  一步,两步……

  推开杂物仓的门,左转,然后推开自己主舱的房门。

  砰!!!

  关门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薛清秋把房门闩死的瞬间膝盖就软了。

  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两条沾满精液的黑丝肉腿无力地岔开摊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在发抖。

  「……薛清秋你怎么会……你怎么能……」薛清秋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要杀了他。」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轻又哑,带着颤抖。

  「等我稍作休息……我一定杀了那头畜生。」

  可结果没想到这一来二去就是一个月有余,薛清秋却始终没杀了隔壁的黑蛮。

  ……

  夜幕低垂。

  薛清秋从浅眠中被小腹深处那团翻涌绞痛的酸胀逼醒过来,裹着薄被蜷缩在
床榻上,膝盖死命并拢夹紧,可被淫煞养了整整一个月的肥厚肉缝早已自顾自的
往外泌着黏腻滚烫的透明雌汁,将贴身的亵裤浸出一大片深色洇痕。

  子宫花房壁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痉挛收缩着,宫口一张一合如同饥渴的
小嘴,那种从花房最深处传来的酸胀坠感让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她认的这种感觉。

  三年前替薛牧怀上孩子之前的那段日子,她的身体也出过同样的症状。

  子宫花房进入待孕期,宫口软化打开,卵巢排出成熟的雌卵等待授精。

  那时候她欢天喜地地拉着薛牧做了三天三夜,心满意足地让丈夫的精元灌满
自己的子宫,成功受孕。

  可这次……这次她的子宫在等的不是薛牧的精液。

  这个想法立马让薛清秋想呕出来。

  一个月了。

  从那天在杂物仓被那头黑皮蛮人射了一身精液之后,薛清秋再没踏进过走廊
左侧那扇门半步。

  她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每次从自己的主舱出门去甲板上吹风透气,路过那
扇关着的杂物仓门时都要刻意加快脚步,把呼吸压到最浅,生怕从门缝里飘出来
的任何一缕气息触发体内那团蛰伏的淫煞。

  可没有用。

  白天还好,日光之下灵力运转通畅,她能把那些蠢蠢欲动的邪气压制在丹田
底层不让它翻涌上来。

  可一到夜间,子时过后灵力转入沉养的时辰,淫煞就像水坝开了闸一样疯狂
冲击她的丹田,直直贯穿冲进子宫花房里搅弄翻滚。

  每一个夜晚她都被子宫那团发疯般抽搐绞痛的酸胀折磨到天亮。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这种酸胀痉挛随着时间推移在变强。

  第一个七天,仅仅是微微的坠胀感,她咬咬牙就能熬过去。

  第二个七天,宫口开始自行软化松弛,夜间分泌的雌液从透明稀薄变成了浓
稠拉丝的白浊。

  第三个七天,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卵巢在排卵,一颗颗成熟饱满的雌卵被
输卵管送入子宫等待着什么。

  到了现在第四个七天,她已经被迫接受了一个让她寻死的事实。

  她的身体在求精种!!!

  这张被淫欲喂养了整月的焖熟待孕肥穴每个夜晚都在疯狂分泌着浓郁甜腻的
催情雌液,浸透了无数条亵裤丢都丢不及。

  子宫花房的宫颈口在无人触碰的状况下便自行绽开如含苞雌蕊,一张一合饥
渴地吞咽着空气等待精液的灌注。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的雌香越来越浓重,这是发情母畜独有的酸甜麝香味,
从耻丘和大腿根部里不停蒸腾而出,浓烈到连她自己都快被这股骚味熏得头晕目眩。

  中间有一段时间她实在忍不住了,去找薛牧。

  她披着外衣一路小跑过去时呼吸急促、双腿发软,裆部那片布料已经被涌出
的骚水浸得半湿。

  可等她真的站到了薛牧门前,被夫君拉进屋里之后……

  什么都没了。

  那团翻涌了整晚的灼热酸胀在她靠近薛牧的瞬间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子宫的痉挛停了,雌液的分泌停了,就连裆部的湿热也迅速冷却成黏腻不适
的凉意。

  她站在薛牧身边,夫君的手搭在她肩膀上问她怎么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
反应。

  她试着强行挑起欲望,握住薛牧的手往自己胸口放,主动贴上去亲他的下巴。

  可她的乳头软趴趴的不硬,逼口干涩紧闭不出水。

  薛牧看出她状态不对,外加上他其实也不想做,于是温柔的哄了几句让她早
些休息,薛清秋也只好含糊应了退出门去。

  结果脚刚跨出薛牧船舱三步。

  那团邪火重新烧了起来,而且比之前猛烈三倍。

  子宫花房积攒了被压制的所有怨气疯狂收缩绞痛,宫口瞬间软化得几乎能塞
进一根手指的程度,大量滚烫浓稠的馋精雕汁从那张重新肿胀充血的肥厚肉缝里
涌出来打湿了她的干净亵裤。

  她捂着小腹蹲在走廊的阴影里喘了好一阵才勉强站起来回到自己舱房。

  后来她又试了几次,结果一模一样。

  靠近薛牧灭火,离开薛牧复燃。

  淫煞在她体内埋下的这颗种子认主了,它不接受薛牧,它只对那头黑蛮的精
元气息产生反应。

  而在薛清秋被这团邪火折磨得夜夜难眠的同时,她的夫君薛牧和夏侯荻倒是
几乎天天往那杂物仓里跑。

  目的很简单,套话。

  这黑蛮是从海里捞起来的,必然知道这片海域的信息。

  任何情报对于他们这支庞大的舰队而言都有价值。

  薛牧最初还挺有耐心,每天带着纸笔去比划,画个太阳画个浪花画条鱼,试
图用图画建立最基本的沟通。

  夏侯荻更直接,指东指西拍桌子跺脚恨不得把人按在地上撬开嘴。

  黑蛮全程笑呵呵,眼珠子转来转去看着面前这一男一女手忙脚乱地比划,时
不时从喉咙里蹦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回应,可说的什么谁也听不懂。

  薛牧画了个箭头指着西边问他从哪来,他就把纸翻过来在背面画了条大鱼笑
着指指自己肚子做出吃东西的动作。

  夏侯荻气得差点一巴掌呼上去被薛牧拦住了。

  一个月。

  三十多次的尝试,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信息交换。

  薛牧不傻,最初几天他还以为是单纯的语言不通,可到了第二个星期他就反
应过来了,这蛮人在装。

  那眼珠子里偶尔闪过的算计之色骗不了人,他听得懂,至少能听懂一部分,
他只是选择不说。

  于是薛牧起了弃心,带着一个说不通话还占粮食的蛮子上路毫无意义。

  等靠了岸,随便找个港口把人丢下去就完了,反正这蛮人身体壮得跟头牛一
样死不了。

  薛清秋也知道自家夫君的打算,薛牧跟她说起这事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烦躁
和疲惫。

  她看着自家夫君眉间的褶皱,心里想帮忙,想说我去试试吧,可那句话在舌
头上滚了几圈都没能吐出来。

  她怕。

  怕自己一走进那间杂物仓就控制不住,怕那头黑蛮看见她的瞬间眼睛里会浮
现出那天她高潮时的得逞笑意。

  怕自己那具被淫煞腐蚀了整月的发情雌躯一闻到对方的雄性气息就会当场湿
透裤子站都站不稳。

  更怕的是她不确定自己走进去之后,到底是不想要杀了那头畜生,还是想要
跪下来把那根大鸡巴塞进自己馋了一个月的骚穴里让它把子宫灌满。

  直到这日……

  夜半。

  薛清秋第无数次被子宫花房那阵发疯般的绞痛惊醒后,坐在湿透的被褥上盯
着舱壁出了很久的神。

  月光从舷窗缝里挤进来一道细细的白线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

  小腹深处的子宫还在不知疲倦地一缩一张一缩一张,大量馋精的浓稠雌汁从
那张合不拢的肉缝里往外淌,把整条亵裤都泡成了一片黏腻。

  再这么下去她会疯的。

  她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白天还要维持威仪,在自家夫君面
前不能露馅。

  夜间却被自己那具不争气的雌躯折腾的死去活来。

  灵力在消耗,修为在倒退,经脉里盘踞的淫煞非但没有被逼退反而越养越肥
越养越深扎。

  如果再放任下去她怕自己哪天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发作,当着所有人的面
从宗主变成一头满地打滚求肏的发情母畜。

  不行了。

  明天,明天她就去找那黑蛮。

  既然薛牧要的是情报,那就由她去套,她是合道境。

  就算被淫煞侵蚀了,一巴掌杀了他也绰绰有余。

  而且她觉得自己可以在那畜生面前保持清醒,只要不让脚或者任何皮肤直接
碰到他的身体,淫煞就没有灌入的通道。

  隔着衣服,保持距离,问完就走。

  如果他还是装傻充愣一个字不肯说那就杀了。

  一掌贯穿心脉,干净利落,从此断了这桩孽缘。

  薛清秋把湿透的亵裤扯下来丢在床脚,闭上眼睛。

  「明天就结束这一切。」

  子宫花房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痉挛了一下,从宫口涌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白
浊雌液浇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象是在嘲笑她。

  ……

  第二日。

  吱呀。

  杂物仓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一声干涩的响动,紧接着是带着淡淡檀香的衣料
窸窣声,然后那脚步突然停了。

  薛清秋站在门口。

  两只手还扶在门框上维持着推门的姿势,嘴唇抿成一条缝。

  她今天穿得的正经,上半身是那件绣着银色星月暗纹的宗主长袍,领口扣得
死紧,遮住了锁骨以下的所有肌肤。

  头发盘成规整的高髻,金簪横贯,流苏垂落在左耳畔。

  从肩颈到腰腹看上去与任何一次正式议事毫无分别。

  可下半身,只有一条被裙摆勉强遮挡的丝袜长腿了,甚至连亵裤都没穿。

  那条在杂物仓里被精液糊满的黑丝早在第二天就被她揉成一团丢进了海里,
库房翻遍了只找出这条同色的备用,可惜是开档的……

  至于亵裤……早就没有干的了。

  裆部正中央从耻丘到尾骨豁开一道长长的缝口,原本是为了方便如厕时不必
脱卸。

  她穿上它时在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可总比光腿强。

  至少看上去还是完整的黑色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白腻的肉腿,只要不岔开步子
不让人看到正面,没人能发现那道开缝。

  可她低估了自己的身体,门推开的瞬间,对面那个盘腿坐在舱壁根底下的黑
色身影映入视野。

  一个月没见。

  那具高大壮硕的肌肉胴体依然只穿着一条灰扑扑的短裤衩,裸露着黝黑油亮
的上半身。

  胸肌厚的像两块砧板,胯间那团被裤衩勉强兜住的巨大轮廓在昏暗的舱室里
格外显眼。

  他正啃着一根干肉条,看见门口的人影后嘴角咧开露出那排牙齿。

  空气中弥漫着一个月未曾散去的浓郁雄性气味。

  薛清秋的子宫花房在同一时刻猛烈痉挛起来。

  这种被压制了整整一个月每晚折磨她到天亮的酸胀坠感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
间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烈度,宫口瞬间软化绽开到了极限。

  大量滚烫浓稠到近乎膏状的馋精雌汁从那张肿胀充血了三十天的肥厚肉缝里
决堤般涌出,浸透了薄薄的丝袜裆布边缘,可开裆丝袜的裆部没有布。

  没有任何遮挡,一小股温热黏稠的透明浑浊直接从那张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
馒头逼口滑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蜿蜒而下,在黑色网纱表面拉出一道
反光的亮痕。

  黑蛮看见了,他的目光从薛清秋端庄笔挺的上半身一路下移,越过收束得体
的腰带,越过宗主长袍下摆覆盖不住的那截丝袜裹着的修长小腿,最终定格在她
两条肉腿并拢处那道微微泛着水光的缝隙上。

  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满足的闷笑。

  薛清秋见状双腿不自觉并得更紧,没想到这只会让从肉缝里涌出的骚水被挤
到更明显的位置。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对方的目光停留在何处,她打算深吸一口气,结果吸完后
立刻后悔了。

  那口空气里灌满了让她头皮发麻的雄性精元气息,淫煞在丹田底层疯狂翻涌
着往下冲。

  她想要转身跑走,可脑海里立马想到了昨日的决心。

  不能退,今天来就是为了了结。

  薛清秋松开门框,挺直腰板走进杂物仓,身后的木门被她反手带上门死。

  直到站在那头黑皮蛮人三丈开外的位置停下,双手负在身后捏紧,下巴微抬,
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宗主该有的冰冷声线:「你这黑蛮,漂流海上被我夫
君收留,供你吃供你喝,你却不知好歹装傻充愣。」

  她逼着自己把每个字咬得清晰有力:「你如今说还是不说?」

  黑蛮没站起来,只是停下了啃肉条的动作,嘴唇嚼动几下咽下嘴里的东西。

  然后开口了。

  「说……什么?」

  薛清秋愣住了。

  这是一口蹩脚得几乎听不出原形的本土话,每个字之间停顿太长,声调歪得
离谱,可确确实实是她听得懂的字。

  「……母的。」他补了两个字,然后笑了。

  母的,薛清秋的眉头拧紧。

  他想说的大概是女的?

  「既然你学会了我们的话。」

  她压住心头的震惊和越烧越旺的邪火,冷声道:「为何夫君问你时不回答?」

  黑蛮终于动了,把啃了一半的肉条随手丢在地上,两条壮得像柱子的黑腿盘
着没有挪动,只是把那颗剃得精光的黑亮脑袋歪了歪,露出一嘴白牙:「回答?」

  「弱的……不屑……回答。」

  停顿。

  「母的……炮架……俺……回答。」

  炮架。

  这两个字薛清秋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这些年不是白活的,更何况自家夫君
后宫里还有合欢宗的姐妹。

  炮架,这是对女人最下流最侮辱最赤裸裸的物化称呼。

  她的脸白了,现在就杀他。

  一巴掌拍碎他的天灵盖,她试着调动丹田里的灵气,得到的回应是一团沸腾
翻涌的淫煞邪火呼啸着冲击她的下丹田,宫口在同一时刻分泌出更多更浓更烫的
馋精雌液往外淌。

  「……你到底从哪来的?住的地方在什么方向?」她没有理会那句侮辱,声
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

  先套完话,套完就杀。

  黑蛮看着她那副强撑冷静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然后他站起来了。

  漆黑肉山在狭小的杂物仓里拔地而起,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住了三丈外的薛
清秋。

  她本能地后退半步,脊背撞在身后闩死的木门上,无路可退了。

  「过来。」

  黑蛮朝薛清秋招了招那手掌,声音压低了,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态:「俺……
偷偷……说。」

  薛清秋看着这副笨拙的作态,心里残存的那丝理智发出了警报。

  可淫煞在同一时刻给了她另一个声音:靠近他,碰到他,让他的体温烫进你
的皮肤里让那团烧了一个月的火有个着落。

  她两者都不选择相信,她选择相信自己的实力。

  这黑蛮再壮不过是个凡人的体魄,大不了肉搏也能挣脱,问完话就走,他敢
动手她就……

  两步。

  她朝前走了两步。

  离他只剩半丈的距离,那股浓烈到能凝成实质的雄性精元气息像一堵灼热的
墙包裹住了她的全身,淫煞在她体内疯狂涌动。

  她的膝盖在发软,大腿根在发抖,裆部那张暴露在空气中的肥厚馒头逼已经
湿得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两片肿胀的白嫩阴唇自行张开翕动着往外吐着黏稠的
泡泡。

  「说吧,什么……」

  黑蛮出手了。

  没有任何预兆,漆黑巨掌以猛然前探,一只手从背后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
提起来摔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直接隔着宗主袍抓住了她左边那坨被衣料撑得浑
圆饱满的肥硕乳球死死攥紧。

  「母畜……流水了……」

  ……

  门外,两双绣花鞋踩着舱板走过来时几乎没什么声响,倒是腰间挂的铜钥匙
串子叮当碰了两下。

  一个丫鬟端着食盘走在前头,另一个则跟在身后,两人本来是去厨房取早膳
的路,偏偏要经过这条走廊。

  才拐过弯……

  「嘘。」前面的那个突然停住脚,食盘里的粥碗晃了晃。

  杂物仓的门闩着,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让两人同时竖起了耳朵。

  是薛清秋的嗓音,低沉,带着极力压制的怒气。

  在说什么「放手」什么「你敢」之类威胁怒斥的话语。

  后面那个丫鬟扯了扯前面人的袖子,压低嗓门:「诶诶诶……这是宗主?大
清早……」

  「别说话,你听……」

  又一声,更清晰了。

  薛清秋威严的嗓子从门板后面传出来,声线紧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
「住手……你这畜……唔!」

  尾音被什么堵住了似的猛的断掉。

  端食盘的那个丫鬟立刻把盘子往地上一搁,拉着身后的丫鬟蹑手蹑脚凑到了
门板跟前。

  两颗脑袋一上一下贴在木门上,鼻尖几乎蹭到门缝。

  「公子今日兴致这般好?」

  前面那个捂着嘴无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冲身旁人挤眉弄眼:「天还
没亮透呢就把宗主堵在杂物仓里头……啧啧,地方倒是挑得刁钻。」

  「可是……」

  后面那个攥着袖口犹犹豫豫道:「宗主的声音……不像是装的呀……莫非是……
那个黑蛮……」

  「呸呸呸!」前面那个当即伸手推了她一把,推得那丫鬟踉跄退了小半步。

  丫鬟压低声音朝她翻了个白眼:「你动动脑子!宗主什么修为?合道境!那
黑蛮就一凡人肉身,别说动宗主一根寒毛了,恐怕你我两个一起上都能把他按在
地上摩擦。」

  丫鬟被说得哑口无言。

  「公子惯常的那套你又不是第一天见。」丫鬟贴回门板上去,声音压的更低
了,唇角挂着点过来人的了然笑意。

  「上回让慕宗主塞着跳蛋逛整条街的事儿忘啦?还有那次在龙椅上掰夏侯女
帝的脚趾头玩了大半个时辰,公子就好这口,宗主喊不要、住手,那是人家两口
子玩的情趣,公子叫这做角色扮演,你懂什么,仔细听就是了。」

  于是两人便这么贴着门,屏息凝神。

  门内安静了片刻,这片刻里只有沉闷的脚步声在舱室地板上移动,象是什么
大型活物在狭小空间里挪位置。

  紧接着薛清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低了半调,带着明显的戒备和后退感。

  「放开我……不要碰我的……你!放……」

  啪!!!

  一声极其响亮的拍打。

  声响沉闷厚实,绝不是巴掌拍在脸上的脆响而是大面积实心肉块被猛力掌掴
后发出的那种噗啪,还带着肥肉震颤回弹的闷声。

  两个丫髻对视。

  前面那个丫鬟眼睛一亮,无声地张了张嘴型:打屁股。

  后面的丫鬟捂着脸颊红到了耳朵根。

  门内果然安静了一瞬。

  薛清秋的怒骂在那一掌之后明显矮了下去,象是被打懵了似的停顿了两息。

  紧接着——

  啪!啪!!!啪!!!

  更大力,更密集的三下连击。

  每一掌落下去都能听到厚实的肥肉被拍得剧烈颤抖弹跳的水响,甚至隐约夹
杂着皮肉摩擦挤压出黏腻骚汁的噗叽声。

  这三下过后,薛清秋的声音彻底变了。

  那些「放开」「住手」「你这畜生」之类的怒骂一下子碎成了断断续续的低
哑喘息,象是咬着什么东西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喉咙里溢出来的全是压不住
的「唔」和「嗯」。

  这种是被打得又疼又酥、身体本能比理智先投降的含混娇哼。

  走廊里的丫鬟甲得意冲身旁人挑了挑眉:「听见了没?这是被打屁股打爽了
呗。」

  「这么快就不骂了……」丫鬟咽了口口水。

  「你还觉得里面和宗主这啥的不是公子是黑蛮么?哪有女人被打屁股打几下
就不反抗了的。」女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副老司机评点后辈技术的神情。

  「宗主这演戏也演得太假,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等着吧,接下来差不多该
进正题了,嘘!别说话!仔细听!」

  果然如丫鬟所说,门内的动静又变了。

  薛清秋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跟之前判若两人,那把原本冷厉的嗓子此刻象是
含了水,带着明显的鼻音和不知是疼还是委屈的颤抖:「不要打了……求你……
别……别脱我裙子……你这……」

  布料被扯开的撕裂声。

  「别扯!那是……那是宗主袍……你……会被发现……齁哦❤……」声音突
然拔高了。

  「太、太大了——」

  啪。

  轻轻的一声。

  跟刚才那几记猛烈的掌掴完全不同,这声咱又轻又湿,象是什么沉甸甸的软
物被从一个方向甩过去拍在了肥嫩皮肉上。

  伴随着这声响,薛清秋的嗓子陡然大了起来,同时还伴随着门内炸开的声响。

  噼里啪啦,砰……什么东西被碰翻了,箱子摔落地板的闷响,整间杂物仓都
在晃动着发出巨大的噪音。

  夹杂在这混乱响动里的是薛清秋拼了命的挣扎声,不是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
冷声呵斥,而是真正拼尽全力想要逃脱什么的剧烈挣动。

  「这是咋了?」丫鬟吓得往后缩了半步,脸都白了。

  前面的丫鬟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跑,自己倒是兴奋得眼珠子放光,嘴
凑到丫鬟耳朵边快速低语:「你懂什么!这是看见公子的大鸡巴了,知道接下来
要被肏了,故意这么演的!你想想所有女人被强行玷污,是不是都得挣扎一番?
宗主在配合角色扮演呢!」

  「可是这动静也太大了……」

  「不大怎么逼真?刚刚那一声轻轻的啪……」

  丫鬟两手比划着道:「那肯定是公子的鸡巴拍在宗主肥穴上了,肉拍肉的声
音你还听不出来?宗主一看见那根大东西,意思意思挣扎几下表示贞洁嘛,别急,
接下来……」

  她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果然。

  门内的剧烈挣扎声在持续了十来息之后骤然停了,象是什么巨大的力量将那
团疯狂扑腾的活物死死压住钉在了某个平面上,所有的碰撞与翻覆声一瞬间归于
寂静。

  然后……

  噗嗤!!!

  湿润紧实的一声入肉。

  那声响从门板后面传出来时清晰得不像话。象是将一根粗壮滚烫的什么东西
猛的贯穿了一块肥厚多汁的生肉,被强行撑开的肉壁发出了尖锐的水声。

  紧随其后的是……薛清秋的浪叫。

  「齁噢噢噢噢哦❤……好、好大……肏……强行肏进来了……啊啊……被撑
大了……怎么这么大噢噢噢噢❤……」根本没想着压抑克制,完全是被猝不及防
贯穿到最深处后从肺腑里挤出来的雌叫。

  两个丫鬓面面相觑。

  后面的丫鬓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不敢说话,前面的则眯着眼睛品了品那声浪
叫的调子,嘴角翘到了极致,冲身旁人露出一个我说什么来着的得逞表情:「听
见了没?被肏了,还喊大,啧啧啧,要说以前公子那活儿倒也配得上,可如今……」

  「可是宗主喊得也太大声了……不怕被人听见吗……」

  「船上都是自己人,宗主怕被听见?而且喊的这么大声,说明爽呗。」

  丫鬓斜了她一眼,双手环胸往门框上一靠,摆出打算长期蹲守的架势道:
「你觉着宗主平日端着架子冷冰冰的,到了床上还不是该叫叫该浪浪?开头还装
模作样喊不要住手,被打几巴掌屁股就软了,鸡巴一捅进去立马现原形,其实都
一样,走什么走,站这儿接着听。」

  门内又传来了新的动静,只不过这次是缓慢而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节奏也随着推移而越来越快,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肥腻淫肉被猛烈撞击挤压
后发出的沉闷水声和薛清秋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齁哦浪叫。

  「我说吧。」丫鬟满意的点点头,朝身旁蹲着的丫鬟递了个听明白了吗的眼神。

  丫鬟把脸埋进膝盖里不说话。

  见对方这般没趣,前面的丫鬟也只好拉起她道:「走啦走啦。」

  「耳朵过完瘾了吧?等回去你就知道,今天这事准要明天全船都会传遍,宗
主被公子在杂物仓肏哭了,啧啧。」

  「别乱说……」丫鬟红着脸站起来跟上,脚步虚浮。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内的撞击声和浪叫声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昏暗憋闷的杂物仓内,那股能将人熏得头晕目眩的浓烈雄性气息早已如实质
般凝结在空气里,伴随着沉闷而恐怖的肉体撞击声,在这个狭小的密闭空间内卷
起阵阵令人窒息的淫靡风暴。

  眼下黑蛮那只漆黑手掌死死攥住了薛清秋那两条裹在透明开裆黑丝里的白腻
肉腿,根本不顾这具丰腴熟女娇躯的舒适度,将其蛮横向后推压折叠!

  这双修长玉腿被黑蛮粗暴死死按压在薛清秋自己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快要从
长袍里弹跳而出的丰硕熟乳两侧,这种下贱的配种母马体位让薛清秋那犹如磨盘
般丰满的蜜桃臀被迫高高翘起,整个下半身完全悬空,仅靠着软烂如泥的臀背肉
垫承受着上方砸落的千钧巨力,彻底沦为一个个门户大开只等种付爆肏的待孕发
泄口。

  这是足以将任何高傲雌性的自尊碾成齑粉的悬殊体型压制,黑蛮这具身高接
近两米的漆黑肌肉肉山蹲踞在薛清秋上方,黝黑反光的粗壮大腿如铁铸的囚笼般
卡死在白皙熟女的腰间两侧。

  从侧面看去,薛清秋这具平时引以为傲的丰盈高挑娇躯在黑蛮的阴影下娇小
得仿佛是一个随时会被折断的劣质玩具,被折叠起的双腿和反弓的娇软腰肢构成
了一个极其荒谬而色情的U字型。

  她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支点与防守,原本隐藏在层层裙摆下高贵隐秘的肥厚馒
头逼,此刻就象是被架在案板上的一块待宰肥肉,在昏暗的光线下向着那根青筋
暴起的紫黑凶器展现着最彻底,毫无保留的下流敞开。

  啪啪啪啪!!!

  震耳欲聋的皮肉相撞声如同雷霆般在逼仄的舱室里不断炸响!

  散发着刺鼻腥臊恶臭的紫黑马屌在这毫不留情的种付位下,以一种要将雌畜
内脏彻底搅碎的残暴姿态,从上至下借着恐怖的体重重重地砸进薛清秋早已泛滥
成灾的熟腻肉洞里!

  每一次粗暴至极的全根没入,都会将薛清秋那对白白胖胖得如同发酵馒头般
的厚实阴唇狠狠向内顶卷拉扯,黏稠透明的馋精雌汁在粗粝的屌皮与翻红的媚肉
间疯狂拉扯出晶莹淫靡的丝线。

  沉闷的撞击力道透过水声甚至能让人听见龟头狠狠杵在子宫口上的闷响,薛
清秋那不堪重负的肥臀被倚得像水波般上下剧烈凹陷回弹。

  「齁噢噢噢噢❤?!……不要……别这么肏哦哦哦❤!!!」

  薛清秋高高盘起的精致发髻早已散乱如疯婆子般披散在杂物仓脏污的地板上,
她扬起本该冷若冰霜的绝艳脸庞,眼瞳在剧烈的撞击下控制不住地上翻,嘴唇颤
抖着吐出夹杂着破碎哭腔的哀鸣:「太深了齁噢噢噢噢❤……黑蛮……你这头没
有理智的畜生……唔喔喔喔❤!!!快拔出去……这么粗长的大鸡巴直接竖着砸
下来啊啊啊❤……我……我的肥穴会被直接肏开的噢噢噢噢❤!子宫花房口都要
被顶破了呀啊啊啊啊啊❤!!!」

  这带着反差的羞耻浪叫响起,明明嘴里大喊着不要,可薛清秋这具在淫煞煎
熬下饥渴了三十天的雌躯却做出了最诚实的下贱反应。

  声音起落间,薛清秋便有些已经吃不住了,嘴里的浪叫反差至极,有时候大
喊着不要肏,太深了,这么肏肥穴会被肏开的……

  结果下一秒就又改口风,说这么肏太爽了,每一下砸下来肥穴都要吃撑了……
好爽好爽……

  同时也随着黑蛮每一次野蛮的拔出,那张艳红色的逼口甚至还来不及闭合就
立刻追逐着龟头蠕动收缩,内壁那一层层足以吸髓的媚肉死死绞紧了这根散发着
雄臭的救命稻草,疯狂分泌出大股大股滚烫浓腥的熟女爱液去润滑凶恶的柱身。

  听着身下这具高傲雌躯口是心非的求饶,黑蛮裂开嘴,他索性彻底放弃了最
后的钳制,如同一座崩塌的黑铁山峰般完全俯身压倒了下去!

  砰!

  两百斤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坚硬黑肌肉严丝合缝砸在薛清秋这具柔软白嫩的
熟女肉躯上。

  薛清秋两团引以为傲的熟肉巨乳在黑蛮如铁板般的宽阔胸膛挤压下瞬间变形
成夸张的肉饼,乳首隔着被汗水浸透的丝绸衣料拼命向上耸立摩擦,被碾压出一
波波钻心的酥麻。

  而她那被高高翘起的待孕肥臀,此刻已经完全全嵌合在了黑蛮粗壮坚硬的耻
骨下方。

  这极其贴合的深度使得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暴力挺刺,都让那颗硕大紫黑的龟
头毫不讲理地强行挤开狭窄柔软的宫颈口,大半个鸡巴头恶劣至极直接在这除了
薛牧外无人踏足过的肥穴深处爆肏,甚至直接将连薛牧也未曾踏足过的软糯多汁
子宫口也给强行撑开了一丝缝隙。

  体型差带来的绝望感彻底摧毁了薛清秋的挣扎。

  她的双手被黑蛮随手拨开,整个人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专门用来兜住巨大
阴茎的专属肉便器飞机杯,被强行弄在胯下肆意肏弄蹂躏。

  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陡然拔高,如同暴雨般密集的砸击将薛清秋的脊背撞得在舱室地板上不
断摩擦滑行,那条可怜的开裆黑丝早在猛烈的干肏中被撕扯得抽丝破烂。

  在这剥夺了所有呼吸与理智的种付抽插下,薛清秋的美眸终于开始了剧烈的
涣散失焦。

  眼白逐渐翻起,原本紧抿着的端庄樱唇此刻无力地向两侧大张,拉出一条条
黏稠腥甜的银丝。

  她的双臂软绵绵地跌落在地板上,连最后那点象征性的推拒都消散得无影无
踪,取而代之的是十指死死扣住地板的极乐痉挛。

  薛清秋彻底放弃了挣扎的语气,转而一改成为享受的浪叫。

  「咕齁齁噢噢噢噢❤……不……不行了……不要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这么肏着好爽……真的好深噢噢噢噢哦❤……」

  高高在上的宗主终于彻底放弃了伪装,喉咙里爆发出如发情母猪般直白下贱
的绝顶淫叫,声线被快感完全融化了:「好爽噢噢❤……哦齁噢噢噢!!!黑蛮
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唔喔喔喔❤!!!每一下砸下来都好用力哦哦哦哦❤……
这么爆肏的话❤……我……我的肥穴都要吃撑了啊啊啊❤!!!」

  被强行肏成一滩泥泞烂肉的娇媚熟躯象是通了电一样剧烈打着摆子,薛清秋
甚至开始主动前后摇晃起自己那被肏得汁水四溅的肥油臀肉,拼尽全力去吃的更
深,配合着这致命的种付。

  「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就是那里……子宫花房快要被顶穿了❤!!!
好爽好爽!!!要把肚子都肏炸了啊啊啊啊❤!!!全部肏进来……把我的肥穴
彻底撑开……撑满噢噢噢噢哦噢噢噢噢齁齁❤!!!」

  什么宗主,什么女强人,在这个狭小腥臭的杂物仓里,在黑蛮绝对暴力的体
型统治和巨根征服下,她深刻认知到自己本质上只是一个只要被足够粗大的雄性
生殖器塞满子宫,就会毫无底线地张开双腿求肏,甚至连最下流粗鄙的浪叫都能
随口喊出的发情母豚。

  这种自己主动向下堕落的背德感与阴道深处不断炸开的极乐交织在一起,将
她逐渐推向了永远无法回头的淫堕深渊。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唔喔喔喔❤!!!要死了……被这根腥臭滚烫的异族大鸡巴肏得要死掉了
噢噢噢噢齁齁❤……!」两百斤重的强悍雄躯毫无怜悯压榨着身下这具因为过度
绝顶而剧烈痉挛的丰腴熟女躯体。

  在这狭窄逼仄充斥着浓烈闷绝雄臭与甜腻雌香的杂物仓内,黑蛮那根尺寸夸
张到足以撕裂任何正常女性腔道的紫黑凶暴马屌正如同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楔
子般在薛清秋那肉厚多汁的肥美耻丘间疯狂进出。

  这具平日里高高在上连衣角都不容凡人触碰的星月宗主娇躯此刻已经被强行
折叠成了毫无尊严的配种母马姿态。

  两条裹着破烂黑丝的白腻肉腿被黑蛮那宽厚粗糙的大手死死按压在乳首两侧。

  这种强迫将肥臀完全向上翻折彻底敞开阴道门户的屈辱姿势让薛清秋那原本
隐藏在深处的娇嫩宫颈口完全暴露在了狂暴雄性巨根的撞击火线上。

  每一次大开大合的全根没入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挤压水声。

  薛清秋那引以为傲的合道修为在这纯粹野蛮的雄性体型倾轧下形同虚设。

  她那张原本就天生紧致狭窄的极品肥穴在此刻已经被这根粗硕得可怕的雄根
彻底撑成了完美贴合龟头形状的下贱肉套子。

  两片白白胖胖馒头般的肥厚大阴唇在粗糙屌皮的反复带出与重重碾压下早已
红肿外翻,内壁层层叠叠的软媚熟肉犹如一万张贪婪吸吮的小嘴般死死咬着这根
正不断向深处开垦的肉屌。

  随着交配频率的无限拔高,被肏得连翻白眼流口水的薛清秋敏锐地感知到了
那根死死顶在自己柔嫩子宫口的硕大龟头正在发生着膨胀。

  滚烫坚硬的马眼如同一个蓄势待发的火山口般突突直跳。

  冠状沟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刮擦着最敏感的媚肉。

  这是雄性即将爆发射精用来将黏稠雄精全部灌入雌畜待孕卵巢的明确前兆。

  「咕齁哦哦哦❤……唔……」薛清秋死死咬住因为过度分泌口水而黏腻不堪
的红唇。

  她涣散的美眸在这一瞬间闪过屈辱的决绝,即使自己这肉躯已经被肏爽到恨
不得永远粘在这根鸡巴上,但她依然强撑着调动起丹田处最后清明的灵气向着被
撑成薄膜的阴道壁聚拢,试图在黑蛮爆精的那一瞬间挺起腰肢将这根要命的黑屌
从自己泛滥成灾的嫩穴里强行排挤出去。

  然而就在她腹部刚刚收紧肉唇甚至还没来得及向外吐出巨根的瞬间。

  「清秋?你在里面吧?把门闩着做什么?」一声疑惑的男声毫无预兆从只有
一板之隔的走廊外传了进来!

  这是薛牧的声音,是她薛清秋明媒正娶名义上掌控着星月宗大权的夫君薛牧
的声音。

  「里面怎么还在大喊大叫的?这古怪的动静……还有这不断啪啪啪的摔打声
是怎么回事?清秋莫非你还在给那个异族黑蛮上私刑?我心头是有些恼怒,可你
也没必要为我动用这等残忍手段啊。」

  薛牧那略带责备与心疼的询问透过厚实的舱门清晰无比地钻进了薛清秋的耳
朵里。

  薛清秋因高潮而潮红的绝美脸蛋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彻底僵死住了。

  她那张因为不断吞吐着下流淫语而无法合拢的娇艳红唇此刻就象是离水的鱼
儿般微微开合着。

  瞳孔在的惊恐与无法遏制的背德刺激下缩小。

  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宗主面具与此刻正义开大腿被异族野男人从下往上
干烂子宫的淫乱母畜发生了极其惨烈的碰撞。

  她的脸色从高潮的红透瞬间变得惨白,随后又因为羞耻涌上了一层更加浓烈
的熟媚胭脂红,额角甚至因为的紧张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冷汗。

  「夫……夫君?!」极其细微却饱含着绝望与不可置信的变调惊呼刚刚从嗓
子眼里漏出半个音节。

  薛清秋就象是触电般用那沾满自己湿滑大腿汗水的素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甚至不敢大口喘气,泛滥着春水的美眸惊恐万状死死盯着那扇正被夫君轻
轻叩响的木门。

  距离那么近她甚至能听见薛牧的叹息声。

  就在这仅有一门之隔的危险情境下她那原本试图紧缩排斥肉棒的肥穴却因为
紧张的刺激产生了彻底背叛主人意志的反应。

  一圈圈密布着无数微小肉突的阴道软肉不仅没有因为灵气的排斥而松开反而
象是一张发疯的贪食巨口般不受控制朝着深处那根暴跳黑屌狠狠绞紧吸吮了下去!

  一股股滚烫黏稠得如同胶水般的甜腻淫汁从她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深处狂喷
而出浇洒在黑蛮那雄壮粗黑的屌头上。

  「咕……唔唔❤噢噢噢噢哦~~」薛清秋死死捂住嘴巴,眼角飙泪朝着压在
身上的黑蛮拼命摇头。

  空出来的手胡乱抓挠着黑蛮的粗黑胸肌。

  她极力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这头没有理智的畜生,手底下的动作更是明显在哀
求他:慢一点……求求你肏得慢一点……夫君就在外面……要是被发现我在被你这般
下贱地爆肏我会没脸活下去的……

  可是这头脑子里只剩下交配繁殖本能的黑蛮哪里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在感受到胯下这口极品焖熟肥穴因为门外那个男人的声音而变得无比湿滑紧
致甚至象是一万张嘴在吸吮自己龟头时,这头人形野兽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发情暴
走状态!

  「吼!」黑蛮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手猛的攥紧薛清秋大张的腰
胯将其整个向上生生拔起了一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是彻底丧失理智的毁灭性抽插!

  伴随着黑蛮陡然暴增的狂化打桩速度,那根原本就粗壮得不讲道理的紫黑马
屌化作了一道残影在薛清秋娇艳欲滴的红肿肉洞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凶狠的抽离都将那两片饱含汁水的厚实阴唇向外扯得整个翻卷开来露
出内里被肏得深红充血的媚肉,黏糊拉丝的骚水在半空中被扯断四处飞溅。

  而每一次暴力掼入时那颗巨大龟头都会毫不讲理地直接碾爆娇嫩宫颈的防线
深深劈在薛清秋的子宫花房口上。

  因为撞击太过剧烈,薛清秋那高高翘起的雪白丰臀就象是被狂风暴雨击打的
水豆腐般呈现出惊人的波浪形凹陷回弹,大腿根处的白嫩软肉与黑蛮粗糙大腿疯
狂摩擦挤压出一大片发着油光的下流汗汁泥泞。

  「呜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薛清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将那一
连串即将脱口而出的高亢浪叫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

  这种连宣泄快感都被剥夺的压抑让她瞬间崩溃!

  眼白不停上翻,粗粝滚烫的柱身在体内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疯狂剐蹭着她
原本用来排斥的内壁,甚至因为那极其刁钻的向上角度将她尿道附近的敏感软肉
也一并狠狠捣碎!

  「清秋!快把门打开!」

  门外薛牧听见里面那加剧变得犹如狂风骤雨般密集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
里面传来的那断断续续象是被死死捂住嘴巴发出的凄厉悲鸣,心中对于爱妻正在
用残忍酷刑折磨俘虏的想法更加确信无疑。

  他心疼又焦急地拍打着门框大喊道:「别打了!再这么往死里打非得把这黑
蛮活活打死不可!你快开门有什么事情为夫来处理!」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不是打死……是……
齁噢噢噢噢……是要被肏死了噢噢噢❤!!!」

  听着夫君那声声关切的呼唤在这个狭小空间内回荡,薛清秋高贵修长玉腿瞬
间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向内蜷缩!

  她绝望感觉到随着黑蛮那要命的猛干自己那口可怜的肥穴,那张翕动的子宫
口象是发了疯一样主动降下紧紧裹住了黑蛮那巨大跳动的龟头,而且随着他的冲
撞而自己的主动,子宫口已经主动张开了一小截,让黑蛮的小半个龟头都肏了进去。

  在强烈的肉体快感剥夺与一门之隔夫君呼唤的精神凌迟双重夹击下,这头被
彻底肏坏了的母猪终于迎来了连绵不绝的大高潮!

  噗嗤!!!滋滋滋滋滋滋!!!

  一大股带着浓郁雌性臭味的清亮潮吹淫水顺着那被大鸡巴撑得浑圆的肉洞边
缘如喷泉般狂飙而出,将黑蛮的大腿和薛清秋自己雪白的小腹浇得一片狼藉!

  也就在薛清秋这拔高腰肢试图在这个喷水的高潮顶点将肉穴抽离拔出的那个
瞬间,黑蛮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骨盆狠狠向下一按!

  早就积蓄着海量浓精的紫黑马屌在这一刻完全不顾雌穴内正向外狂喷的汹涌
潮水以一个毁灭般的深度全根撞入了宫颈的最深处!

  这下彻底破宫!!!整个龟头全都肏进了薛清秋的子宫花房!!!

  也就是此时此刻,伴随着一声破宫的沉闷巨响,龟头马眼立马张开,滚烫黏
稠的浊白雄精直接轰击在薛清秋娇嫩脆弱的子宫内壁上!

  喷射的力道之大甚至将原本向外涌出的潮吹淫水直接倒逼了回去在狭窄的甬
道内掀起了一场极其淫靡惨烈的液体大爆炸!

  「呜咕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薛清秋那死死捂住嘴巴的手终于无力地滑落砸在地板上。

  她娇艳的红唇大张着爆发出一连串根本不成句子的凄厉绝顶母猪浪啼。

  在这股足以将子宫彻底撑爆的海量滚烫精浆疯狂灌注下,这具丰腴熟女躯体
如同触电般在地板上剧烈抽搐弹跳。

  因为大鸡巴死死堵住了穴口那混合着黑蛮雄臭精液与薛清秋甜腻潮吹骚水的
浑浊白浆根本无处可去只能从那两片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白软阴唇缝隙间被极其惨
烈地强行挤压溢出。

  「咕啾……噗嗤……」

  伴随着肉洞深处不断传来的可怕水声,一股股黏稠拉丝的乳白色浊液顺着她
大张颤抖的大腿根部淅沥沥地淌落在了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污浊
泥泞。

  而门外。

  听着里面最后那一声重重的肉体砸击闷响以及紧随其后那极其黏腻沉闷的噗
嗤噗嗤喷溅声。

  薛牧终于停止了拍门。

  在他听来那是重刑具终于停止了挥舞,那奇怪的液体黏稠声大概是某种审讯
用的水刑结束了。

  「唉……」门外传来一声无可奈何又夹杂着无尽纵容的叹息,薛牧那温柔的
声音隔着木门轻轻响起。

  「行吧……听声音你是停手了,真是辛苦娘子这般费心费力了,这种脏活累
活本来不该让你一宗之主亲自来干的,你且先出来去洗换休息,今日我定会让这
黑蛮乖乖开口交代清楚。」

  「咕齁……呼……呼……」薛清秋修长的大腿无力地瘫软在黑蛮的腰侧滑落。

  她翻着白眼象是一摊烂泥般仰躺在满是两人交配汁液的脏污地板上,小腹随
着里头那巨大阴茎的微小抽动而一抽一抽地鼓起。

  听着夫君那充满爱意与心疼的辛苦娘子了,她的身体却又主动迎来了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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