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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男爵
2026/05/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48,5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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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梦幻泡影
第二章:净土
第三章:法咒
第四章:复仇
第五章:无明
第一章—第五章 链接
第六章:情欲罗刹
第七章:吉祥天女
第六章—第七章 链接
第八章:合欢花
第九章:幻亦真
第十章:本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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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合欢花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当堵嘴的毛巾被解开取出,叶婉馨神情恍惚。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当她亲眼目睹我和她妈妈的疯狂做爱,她还是有些无法
接受。我解开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叶婉馨翻了个身,躲进衣柜的角落里
面,身体蜷缩成一团,嚎啕大哭。
我坐下来,用力把她从衣柜里面弄了出来。我把她拉到我身边,想去搂住她
的肩膀。
叶婉馨猛的抬头盯着我,把我狠狠推开,『你这个畜生……滚开……别碰我!』
我想抚摸她的头发,安慰她。但没有成功。
『叶婉馨,安静,安静……大姐,你要听我说!』我用力抱住她,让她的脸
按在我的胸口。她又哭了一会儿。
直到她的挣扎慢慢变弱,我才对她说,『大姐,现在可以让我说完吗?』
很快,叶婉馨狠狠地推开我,一边抽泣,一边盯着我--但她的脚没有动。
『其实我和你妈妈这事,我已经告诉你了,对吧?至少我没有欺骗你的意思,
对吧?』我立刻渣男附体。
说完,我偷偷看她,只见叶婉馨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这个该死的小黄毛,弄了我,还要弄我妈?』叶婉馨咬牙切齿,眼神流
转了一下,『行,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妈了?』
『你想把我赶走,对吧?』见我没回答,她顿了顿,语气绝望,『妈的,老
娘我这就找个人嫁了去。』
『别,别,别……那怎么行?你对我很重要。』我觉得自己渣得不能再渣了,
见叶婉馨没说话,我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唉……我也承认,我有些东西瞒着
你。』
叶婉馨抓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再打自己的脸。这不,机会瞬间就打开了吗?
『唉……我承认也有点自私的想法。你知道的,我现在也是密教真言宗的行
修……』见她没有动,我接着解释,『我需要自愿献身的吉祥天女来帮助我修行。
你也看到了,你妈妈觉得她愿意这么做……所以我才和她……』
『修行。』叶婉馨冷冷地说着,手臂抱在胸前,『真言宗的修行方式,还挺
有创意的。』她顿了顿,『继续说。』
『是的。我得到了修行的精进,而吉祥天女们……』我接着说。
『吉祥天女……们?』叶婉馨打断了我的话,哼了一声,『所以说,我妈只
是其中一个。看不出来,你这小畜生,真是色胆包天啊!』
我肯定的点点头,接着欺骗她,『但是,我也不是只为了自己。我精进了修
行,跟随我的天女们也会得到了巨大的福慧呢。这是一种双修。不瞒你说,你妈
为了这事,想和姓叶的离婚,我都没同意。我也不想影响她的家庭幸福。』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叶婉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完全没有发
现被我的渣男话术绕了进去。其实,就算她发现,我也不怕,我手里有密法戒指
等着她。
叶婉馨望向一旁,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开口说道,『我现在明白,我妈为什么这么做了。她想和我再次团
聚,让我不受姓叶的那个老东西骚扰才这么做……她是为了我和这个家才和你做
爱……对吧?』
『太对了!』我勉强让自己不会笑出声,『所以,你一定要理解她。』
『嗯,我能够理解。』叶婉馨沉默了一下,斜眼看着我,『你是不是还想说
什么,小流氓,一起说清楚。』
『所以,你也可以和你妈妈一样……』我暗示她说,『你不是个小女孩了,
大姐。你应该有自己的主见……也许,你也可以帮到这个家呢?』
『当然,为什么不呢?』叶婉馨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她抬起下巴,『既然我
妈都这样了,我总不能落在她后面。』
『你是说……』我装作不解的问。
『我也要做吉祥天女。』叶婉馨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但我跟我妈不一样--
你可不能随便打发我,我要做你最宠爱的那个……』
『真是求之不得,大姐。』我把她拉过来,她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突然来到的亲密举动让叶婉馨一楞,立刻,她就回吻我。
她的舌头从唇间滑了出来,想塞进我的嘴里;手也摸到我的腿上,隔着我的
短裤揉着我鸡巴,那玩意刚刚操过她妈妈。
她在我怀里轻轻的喘着气。
『你是我的女菩萨……』我小声称赞,把她的裤头扯了下来。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如果洗衣店现在还没开门的话,常家洛知道了的话会对我很失望吧!
我急忙起身洗漱,在常家洛发现我迟到之前,我要赶到店里去开门。餐厅的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还有一杯温牛奶。
听见我的动静,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站了起来,那是朱丽雅。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睡裙,薄薄的丝绒质地。裙摆只到她大腿中段,大
白腿露在外面。她内里是真空的,没有胸罩束缚的乳房和深色的乳晕都若隐若现。
她的眼眶红红,显然一夜没睡好。
见我从禅房里面出来,她迎了上来,『吃点早点再走吧,行修。』
我有些不耐烦,不过昨晚连着在妈妈和女儿的身上疯狂输出了两场,觉得还
是真有点饿。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享用着面食和牛奶。
『有事?』见她没有走开,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下说。』
『我女儿……婉馨,她很晚才回来。她睡觉之前跟我说了你和她一些事情。
然后,我们吵了一架。她一早上就回学校去了。』她了坐下来。
『哦……是这样吗?』我有些惊讶。
她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皱着眉头,欲言又止。我没理她。
过了一会,她才说,『我想了一晚上。婉馨是我的女儿,我不能……我们两
个不能同时……』
『你想说什么,朱阿姨?』我明知故问。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更红了,『要不让她陪着行修吧,我又老又丑……我
想还是搬出去算了。』
尽管朱丽雅的请求听起来像一个母亲的退让,但我一眼就看穿了她--她不
是在坚持什么道德底线,她只是在害怕自己比不过年轻漂亮的女儿,害怕被我冷
落。不过我还是准备把她这个可笑的念头掐灭。
想走?那怎么行呢?他妈的,我还没母女3P呢!
我用纸巾擦了擦嘴,双手放在桌上,叹了口气,『唉……真没想到你会这么
想……』
我装出一副温和的模样,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诈骗,『你以为退出了,婉馨
就真的快乐了吗?』
朱丽雅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婉馨知道你是因为她才离开,是她让你错失了福报,她会愧疚一辈子。
你这等于是把供养的重担,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这就是你的自私。』
朱丽雅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开始骗她说,『你们母女俩同时皈依,这叫做根器相
应,是极为殊胜的缘分。你退出,是在破坏这份缘,是在退转自己的福德。』
*****
作者注:所有的正统密教典籍中,并没有出现母女共侍的经文和教义。几乎
所有大德上师更是明确反对这种有违人伦的做法。这种形式的密教修炼方法,只
存在极少数邪门的派别中,并不代表密宗宏大的佛学内涵和仪轨。
作者在此处构建情节只为小说内容猎奇所需,再三请读者严肃和谨慎对待,
如需展开请问询相关具德法师解惑。
*****
『婉馨她很漂亮,性格也放肆。如果我和她都想要你……呃……这样的福慧。
你肯定会偏向她多一些。』朱丽雅眼睛更红了一些。
『朱阿姨,你发愿做吉祥天女,值得受享福报。婉馨也一样。你不应该嫉妒
她和我,只需要专心做你自己。你明白吗?』
朱丽雅皱了皱鼻子,点了点头。
『而且,婉馨性子野,我有时候也管不住她。有你在这里约束她,多少有些
帮助。所以你不能离开。』我说道。这都是真话,我可没有骗她。
朱丽雅点着头,紧握了我的手。我伸出手去抚摸她尖尖的脸颊。她把脸贴在
我的手上,叹息着吻着我的手掌。
那些往日的仇恨都已经得到了报复,但是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朱丽雅弄成现在
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她的脸沾着泪水,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不是因为
情欲,而是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对待她,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过了一会,我背上包,准备离开。
『我老公……叶英雄说最近酒店要裁员,他想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找份新
工作。』朱丽雅跟上来,『他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方便……你看可以不可以?』
『当然可以。』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他美美的老婆和女儿在这儿就行了,我
心想,这家伙最好永远别回来了。
朱丽雅露出感激,『谢谢你,孝元。』她在谢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朱丽雅已经坐回到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块镶嵌
着一家人合影的相框,轻轻的擦拭。也许,这种扭曲的新家庭关系,她开始慢慢
接受了吧。
离开前,我顺道上了趟楼,去铁皮房看了看叶英雄。
叶英雄拿着手机,正在刷着抖阴--几年前刚出的破软件,算法不停地给人
喂屎,把脑残们关在信息茧房里,一刷就是几个小时停不下来。
『少看点那玩意,别把脑壳洗坏了。』我说了一句。
『呃。』叶英雄抬头看见我,还是吃了一惊,『行修……你怎么上来了。』
『来看看你,叶叔。』我说,瞧了瞧简陋肮脏的房子,『住这里还习惯吗?』
『当然,当然。』叶英雄忙不迭地点着头,缩了缩脚。
叶英雄行为猥琐,但原本也算个五官周正的中年男人。可现在,他身上套着
一件脏兮兮的白衬衫,领口也松松垮垮,显得非常落魄;脸色蜡黄,眼眶发黑,
花白的胡子也很久没有修剪,像是一盏快烧干了油的灯。
『这气味真难闻,狗窝一样。』我捂着鼻子。这家伙就算不刷那个脑残应用,
也已经是个脑残了。
『我收拾一下,这就收拾一下。』他忙不迭地爬起来,却一不小心打翻了墙
角的小香炉,积满了灰的香炉滚到一旁,掉出一小截燃尽的香签。
『你还真是个佛家弟子啊?』我嘲笑他,『就你也配?』
『没有,没有……这里太臭了,我驱一下味。』叶英雄显得有些窘迫,把头
扭到一边。
『叶叔,你老婆说你失业了?』
『啊……』叶英雄应了一声,『是啊……现在北城那边的军事冲突闹得太厉
害了,影响了旅游业,所以我上班的那家苏美酒店也倒闭了。』
『家里的存款也不多了……一大家子等着吃喝。』叶英雄的脸上有些忧愁。
不得不说,我最近花了叶英雄家不少钱,房屋改造,平日里吃喝拉撒,都是叶英
雄和朱丽雅用工资供上的。
我暗自撇了撇嘴。现在经济不景气,大厂到了三十五岁都被裁员。叶英雄原
来在苏美酒店当维修主管,手底下管着一帮临时工,也算小风光过。现在饭碗砸
了,这把年纪上哪儿找工作去?他要是断了收入,谁来供养我和那两个骚货的开
销?
『那……找到工作没?』
『找到了。』叶英雄搓了搓手,苦笑了一下,『北城那边的战线据说快要顶
不住了,城防军正在重金招募民夫去前线,工作内容是帮忙埋地雷。虽然危险了
点……但给的工资很高。我也不知道要干多久。城防军说,什么时候战线稳住了,
什么时候结束。』
『哦,埋地雷啊……』
我打量着他,想象着师爷马邦德的上半身挂在树上,和张麻子说话的样子。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啊……前几天晚上,你在铁皮房里,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我又问他。
『好像行修在和我老婆……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叶英雄说了一半,
连忙改口。
这货在前线埋地雷,我琢磨了一下,觉得应该好好报答他这份无畏的精神。
这老小子随时会被地雷炸上天去,我就在床上把他的老婆和女儿操得爽上天去--
用张麻子的话说,这叫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好好干,记得按时把钱寄回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是一定……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他说着,摸了摸身后的几个破旧背包。
『好吧,你接着刷那个脑残东西。』我朝他白了一眼,转身就走--我他妈
已经迟到快两个小时了。上班。
*****
去往南城中心医院的路上,赵合德坐在汽车后座上。她轻轻夹紧了双腿,发
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她茫然地望向窗外,路边的树影在她眼前不断晃动,
就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怎么都聚不了焦。她不由得用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
『你没事吧?』前排的丈夫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
『没事,国瑜。』赵合德回过神来,『就是有点头晕。』
『老曹说昨天又送来一批北边的伤员,胸腔外伤居多。』李国瑜两手搭在方
向盘上,『我今天把手头几个重症处理完,再过两天,我们就回北城去。那边医
院没人管,也不是个事。』
这已经是他们夫妻俩躲到南城来的第三个星期了。前几天,南城中心医院的
院长老曹给李国瑜打来电话,说战线吃紧,北城的伤员大批被转移过来,这边的
外科和急诊已经撑不住了。他得知李国瑜来了南城,就打电话请他过来帮几天忙。
李国瑜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这人就是这样,行为粗鄙,但确实医术高明,
而且很讲朋友义气。
既然李国瑜答应下来,赵合德便也不推辞。她是外科医生,也遵从希波克拉
底誓词,医者仁心。所以,她去到了急诊外科,帮忙分流伤员。
『你要是真不舒服,今天就别去了。』李国瑜扭头看了赵合德一眼,补了一
句,『在酒店休息一天也行。』
『不用。』赵合德摇头,『最后几天了,去帮老曹收个尾吧。』
车辆来回摇晃,这让赵合德神情有些恍惚。她突然想起那个叫刘孝元的小青
年来。
赵合德知道自己天生丽质,所以她生来就喜欢挑逗男人。结婚前,她在情场
上阅男无数,也算是大学交际圈里的顶流。
但是自从前些年嫁给了李国瑜之后,她就收敛了心性。就算是偶尔和某些男
人调情,她始终对自己婚姻都恪守底线,也极其认真。
不过,当她这次去调戏姐姐家里的那个年轻人,那个叫刘孝元的小家伙,出
现了一点意外。那个小伙子嘴里说着帮她洗衣服,其实是想钓她出去,那小子可
能真的想泡她。她早就看破了这小家伙可笑的伎俩。所以,她一直拒绝他的邀请,
迟迟没有赴约。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哪怕是对他稍微掉以轻心,都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情。如果她见到他,也许真的会发生某些不合适的关系。
『我们到了。』李国瑜停好车,见老婆没有回话,他扭头看她,『合德,你
怎么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了?』
『啊……没事。』赵合德慢了半拍才应声,『好像有点晕车。』
『要不回头我帮你检查一下。』李国瑜说。虽然李国瑜在外面喜欢沾花惹草,
但是赵合德知道,他对自己的关心并不是装出来的。
『还是算了吧。』赵合德连忙推辞,又叹了口气,『唉,那些伤员也够你忙
活了。』
『是不是这几天在急诊科累到了!』李国瑜又盯了一会,无可奈何的摇头,
『要不你先在车里歇一会,不舒服就发个信息给我。』
『好吧,早上起来之后我就感觉有点晕眩。』赵合德点点头,『你先上去吧。』
李国瑜下车离开了。
*****
赵合德靠在真皮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那些医院嘈杂的人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切现
实似乎都渐渐远去了……现实和梦境的边界变得越来越模糊。
还是那个熟悉的梦境。在很久以前,这个同样内容的梦境就反复出现过。只
是近些年,她离开姐姐宜君的身边,她就几乎没有遇见过它了。为了不再发梦出
这个令人尴尬和羞耻的梦境,赵合德回到南城之后,并没有立刻去找姐姐。几周
以来,她一直刻意躲着宜君,直到宜君给她打来那通电话。
朦胧中,赵合德似乎又闻到了那股带着一点点草木气息的清甜幽香--呃,
那是合欢花的味道。赵合德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
空气里飘着合欢花的淡淡花香,古朴的闺房中,四壁挂着薄薄的纱幔。
摇曳的烛光中,那个身材骨感的美人背对着她慵懒地侧躺着。乌黑的长发散
在隐囊上,腰肢纤细,绢衣搭在玉体上,露出她圆润的翘臀。
哪怕只看背影,合德也认得那个美人。那是她的姐姐,赵宜主。
不,这不对。合德朦朦胧胧的想起来,姐姐是什么时候刻意把名字改成了宜
君呢,她把名字换了个字……
不过无论姐姐叫做宜主,还是叫赵宜君,这又有什么区别呢?那是她的好姐
姐,从她们被亲生父母遗弃,孤苦伶仃,相依为命的时候,用身体温暖她的好姐
姐……
『合德……我肉嘟嘟的小妹妹……快过来……到姐姐这里来。』云母榻上的
姐姐翻了个身,绢衣半褪,露出一对极度丰满的乳房--那丰盈饱满的弧度,生
生长在纤弱如柳的身段上,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
合德感到自己有些窒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姐姐裸露的胸部。
在梦境中,合德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如何来到了姐姐的身边。
『姐……』她刚刚抬头小声的喊了一声,就立刻被赵宜君按在了胸前。姐姐
丰满的胸部立刻堵住了合德的嘴巴,合德顽皮的小声笑着,意乱情迷的亲吻着姐
姐的大奶子。
『今天,陛下来阳阿公主府了。我为他跳了一支舞,陛下夸我的舞姿轻盈如
燕飞……叫我飞燕。』姐姐哺乳着合德,『过几天,陛下就要接我进宫了。』
『姐姐,你要丢下我吗?我不许你这么做……不许……』合德眼眶红了,她
用力把姐姐纤瘦的身体压在云母榻上,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住了姐姐颈间的软肉,
一路向下,去舔姐姐的腋下。
『到时候,我让陛下接你进宫……陪我……你愿意吗?』赵宜君在妹妹的拨
弄下,轻轻的喘着气,胭脂染红的嘴唇湿润的张开,吐出合欢花的香味。
赵宜君还想再说,但已经被合德的吻住了嘴巴。
很快,高潮的浪潮在合德的淫穴中涌动。姐姐似乎明白她的心意,立刻把手
伸进她的双腿之间。手指抠进了合德的花径,狠狠的安慰着她的欲望。
合德喘着粗气,咬紧牙关,想要扼杀自己即将爆发的欲望。但是,她刻意的
努力注定不会让自己平静。
『傻妹妹,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克制欲望对你没有什么帮助……』姐姐呻
吟着说。
合德还能说什么呢?其实,她从来都不敢对姐姐承认--她之所以拼命压抑
自己,只是因为她想和姐姐能够这样子多待上一会。哪怕一小会……
然后,合德陷入了一连串的激烈高潮之中,她意识变得模糊,甚至分不清这
是梦境还是现实。紧接着,是又一次高潮,然后更多的快感引发了下一次爆发…
…那些接连不断地高潮就像一排炸药桶,把赵合德震得东倒西歪。
然后,梦境悄悄变换了。
『昭仪留步,婕妤正在侍奉陛下。』梦境中,身前的内官面目模糊,小声禀
报。
赵合德把姐姐给她的信物拿在手中,那内官便不再说话,为赵合德撩开锦帘。
让路。
是啊,赵合德此时已经是昭仪了,她在后宫的地位仅次于皇后,是她这个出
身贫寒的女子能够登上的最高位。陛下宠爱她,甚至超过了姐姐。此时,当初带
她入宫的姐姐甚至排在她的后面,位列婕妤。
*****
作者注:在西汉宫廷中,后宫皇后以下,有昭仪,再下为婕妤、充依、美人
等。昭仪的嫔位相当于后世朝代的贵妃位,属于仅次于皇后的最高位。而历代皇
后的产生,绝大部分从高级贵族谱系中的女子中选拔,其背后有相当大的政治因
素。
著名的皇后卫子夫和赵宜主(赵飞燕)都是舞姬出身,这样的情况在国史中
其实并不多见。有史料记载,赵飞燕原名就是赵宜主,入宫后因身轻如燕,舞姿
轻盈,被西汉成帝刘骜赐名飞燕。
*****
今夜,在得到姐姐请见的信物之后,她特意在回蒸九次的合欢花香水中,把
自己泡了一个时辰。更仿效前代的卓文君那样,取青黛,抹上薄薄的眉色,形似
远山;她面不敷粉,唇不勾形;略施胭脂,故意将自己粉白的脸色露了出来,妆
容慵来。
她也没有穿上昭仪的隆重华服,只在身上披了一件月白色的曲裾,腰间系了
一条素绢。发髻松松挽着,只是簪了一支白玉笄,就乘着步辇赶到合欢殿。
她很清楚,姐姐请见她是为了什么……
殿内烛火摇曳,四壁纱幔轻颤,合欢花的蜜甜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合欢殿帐中的龙塌上,姐姐把脸埋在陛下的双腿之间,正在专心致志地侍奉
龙根。姐姐那样地投入,让她甚至没有感觉到合德已经进入殿内。
自己某些宝贵的东西被夺走了,这让这位昭仪心中感受到了失落。尽管后宫
里的女人都想要它,她才不在乎那只龙根,这位昭仪只在乎自己的姐姐。
『合德……?』陛下看见了她,有些意外。
姐姐的手里握着陛下用药之后的龙根,正要回头看她,却被陛下按住云鬓,
把朱唇拢在龙根之上。陛下对着合德招招手,示意她上前。
『若姐姐不许我上前,臣妾万死不敢奉召。』赵合德退后半步,跪倒在地,
不再抬头。
是啊,合德怎么会愿意跪在男人的面前呢……不,她从不愿意屈从于任何男
人。一直以来,她长袖善舞,形形色色的男人都只是她生活的调味品--包括陛
下也是。她入宫只为了能够来到姐姐身边。
『合德……我肉嘟嘟的傻妹妹……快到姐姐这里来。』赵宜君在陛下的双腿
之间喘着气,语气也和以前一样。不过这个时候,她姐姐应该叫住赵飞燕才对。
合德服从了,很快,她就接替她的姐姐,开始吮吸陛下的龙根。陛下把他干
瘦的指甲插进姐姐和合德的发髻中,来来回回的摆动着她们的头,用她们的嘴巴
伺候自己。龙根很硬,非常硬,应该是涂上了催情的药物。它深深的捅进合德的
嘴里,壮硕的龟头直入喉咙。
这东西让合德有些想作呕,不过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姐姐灵巧的手指在合德
的胸前轻轻摆动,摇晃着合德丰盈的乳房,把合德的身体给陛下看。合德可不在
乎陛下如何看她,她只在乎姐姐的手还留在她身上。更重要的是,姐姐的触摸总
会让合德很高兴。
合德今晚来此,甚至来到深宫,不就是为了这样和姐姐待在一起吗?
合德的思绪飘忽不定。
梦境也快进到了另外一个场景。合德四肢着床,摆成母狗一样羞耻的姿势。
陛下在后面用力的顶着她的花径。姐姐张开腿坐在她的面前,毛茸茸的淫穴正对
着她的脸。合德盯着姐姐的蜜穴,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她的喉咙鼓动了一下,
努力把脸凑过去,把花瓣一样的肉唇深深的含进嘴里。她真的很喜欢这么做……
她的姐姐按住她的头,发出一声喘息,『合德,你真是个好妹妹……』姐姐
夸奖她。
赵合德似乎想起来,许皇后已经被废了很久了,姐姐曾经说过……姐姐想要
做皇后。
赵合德喘息着,松开了姐姐湿润的花唇,把腰身向后顶起,迎合身后越来越
猛烈的撞击。她要好好的用自己的身体讨好陛下,这样才能让她的姐姐做皇后。
也许,姐姐真正想要的不是她这个妹妹,而是那个皇后的位子。可是无论如
何,合德还是决心要帮助姐姐,没有人比她姐姐更加合适做皇后。
对,母仪天下。她最爱的姐姐一定要……母仪天下。
淫穴被陛下坚硬的龙根塞满了,这让合德的喉咙发出干涸的声音,『呃…
…姐……』
赵合德在汽车后座上,猛然惊醒。
这梦境……清晰可辩。它在赵合德失神的时候反复出现,令她疲惫不堪,不
堪其扰。
*****
哪怕是脱离了梦境,赵合德的身体里仍然燃烧着欲望的余烬,这让她无法忍
耐地喘息。
另一颗汗珠顺着赵合德的圆脸滚落下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颈子全是
汗水。汗水和她身上原本的香水味在密闭的车厢里发酵,混合出一股温热而暧昧
的气味。
合德似乎想起什么,伸手张开汽车后座的遮阳板,想用它背后的那面小镜子
检查着自己的妆容。镜子里面的她汗流满面,湿哒哒的头发散乱地贴在她的额上。
脸颊潮红,黑色的睫毛膏也乱了,精心准备的眼妆也毁得无可救药了。
她衣衫不整,外套敞开,胸罩束缚着自己的大奶子,才勉强让它们没有露出
来。
『操……』这个精致的成熟女医生暗自骂了一声。
赵合德慢慢恢复点了力气,她放下遮阳板,靠回椅背上。稍微改变坐姿的瞬
间,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怎么会弄得这么湿,连裙子也被弄脏了。赵合德又羞又恼。
也许真的让李国瑜给自己检查一下身体……不,她自己就是经验丰富的外科
医生。世界上没有医生可以解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合德……我肉嘟嘟的傻妹妹……快到姐姐这里来。』合德回忆起姐姐在梦
里慵懒的呢喃声。
换作平时,只要一想到这个充满禁忌的梦,她就会羞耻地逃开。这些年她拼
命躲着姐姐,就是为了把这份肮脏的欲望压死在心底。
但现在,她第一次感到了某种真实的恐慌--一种连手术台上面对死亡也不
曾有过的失控感。
不过,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姐姐都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赵宜君的电话。
当天晚上,赵合德去了一趟姐姐家。
『你吃了饭没有?我这也没准备菜,要不来点炒饭吧?』赵宜君把妹妹让进
屋。
『也行吧。』赵合德点点头,默默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姐姐架起锅具。
『咦……合德来了啊?让你姐姐给你做点吃的吧。』常先生出来拿了一张报
纸,和赵合德打了一个招呼。
『姐夫好……』赵合德点着头,回应了一声。常先生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怎么说呢,要是姐夫这个老学究知道她的想法,恐怕会惊讶得蹦起三尺高。
而且,姐姐现在的家庭很美满,自己又怎么能破坏她的生活呢?
没多久,赵合德吃上了姐姐的炒饭。还是熟悉的味道,一点也没变。赵合德
低下头,眼眶微红。
是啊,姐姐从小就这么照顾她,而她却为了那些不恰当的念想,还时常故意
躲着姐姐。
赵宜君端着两杯果汁,她递给妹妹一杯,在妹妹对面坐下来,『真高兴你能
来,你要经常来看看我。我可天天都想见到你呢!』
『嗯……』合德沉默了,她心事重重。给姐姐打了电话之后,她坚持着在南
城医院的急诊科处理完当天的急救伤员,就赶来了姐姐家。
仅仅过了几秒钟,宜君就发现了妹妹的异常。
『你的气色真的很差,合德。』宜君不安的凑过来,仔细的看着妹妹的脸,
『合德……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赵合德尴尬地笑了笑,『是的。我最近睡眠一直很差,总是做噩梦。』
『哦?』宜君有些意外的看着妹妹,『很严重吗?』
合德抬起头,与姐姐的目光正面相遇。她很快移开了视线--姐姐是个大美
人,比自己瘦,眼睛也比自己漂亮多了--呃,这种想法本身就已经很不对了。
『说起来有点尴尬,姐姐。』赵合德躲开姐姐的目光,『但我怀疑……我怀
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什么……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住了,就一直做同样的噩梦。而且,
闭上眼就会想起来。』合德说。
『呃……可以把你的梦讲给我听听吗?我来帮你分析分析。』宜君对妹妹笑
起来。
合德开始把那个梦讲给姐姐听,措辞非常小心。她的眼睛看着桌面,不敢抬
头--她怕只要一抬头,就会在看见那个梦里的女人。当然,她也隐瞒了姐姐在
她梦里的身份。对她姐姐那些隐秘的眷恋,合德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当听完妹妹的陈述,赵宜君直接大笑起来。
『你,还有一个女人,还有一男……?』赵宜君笑了,『我怎么觉得这不是
噩梦,而是个春梦啊?』
『姐……烦死你了!』合德埋怨的叫起来,『你说,我是不是要去清凉山上
的文殊院上几炷香,拜拜妙吉祥菩萨……驱一下邪。』
赵宜君笑得更起劲了,『哎呀,合德,你这个胖嘟嘟的傻妹妹……真可爱……』
她的姐姐总是这么说她,就和梦里一模一样。
『不……不跟你说了。』赵合德摇了摇头,把头扭到一边,脸上满是郁闷,
『气死了。』
赵宜君看着妹妹,停顿了一下。
过了一会,赵宜君接着说,『我觉得到没有必要舍近求远,我倒认识个人,
让他给你念几遍咒,说不定管用。』
『什么,什么咒?』
『药师清心咒:南无薄伽伐帝……三藐三勃陀耶,怛侄他……唵,鞞杀逝,
鞞杀逝,鞞杀社,三没揭帝,娑诃。』赵宜君一口气念了一大串咒语,听上去非
常熟练。
『你怎么会念这个……』赵合德有些惊讶,『还有,你怎么认识这样的和尚?』
『不,那小子不是和尚。前一阵子,我像你一样,我觉得有什么往我身上压。
有一段时间,我也时常走神,还喘不过气。』赵宜君笑起来,又接着说,『后来,
那小子叫让我把咒文抄下来,时常念叨。他说这是药师琉璃光如来的清心咒,没
想到还真有奇效……』
『还有这样的好事?』赵合德眼睛一亮,『那把他介绍给我也认识一下吧。』
『那小子啊……』赵宜君说,『你们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
*****
作者注:药师琉璃光如来,乃是以智慧与悲愿疗愈众生苦患的光明佛。药师
如来住于东方世界,名为净琉璃世界。其国土清净庄严,与西方极乐世界相对。
在佛教的汉传信仰中,西方阿弥陀如来对应的是临终往生,而东方药师琉璃光如
来对应的是现世安乐。药师佛像在汉传佛教寺院很常见,左右常侍为日光遍照菩
萨和月光遍照菩萨,并有十二药叉神将作为护法。
药师琉璃光如来真言全文:南谟薄伽伐帝,鞞杀社窭噜,薜琉璃,钵喇婆,
喝啰阇也,怛他揭多耶,阿啰喝帝,三藐三勃陀耶,怛侄他,唵,鞞杀逝,鞞杀
逝,鞞杀社,三没揭帝,娑诃。
文中赵宜君念诵的是简化版的咒心部分。咒心乃真言精要,依教奉行,其功
德不减。
*****
第二天傍晚,商业街的中餐厅。
『这家餐馆的味道不错。』我吃掉最后一片西瓜,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谢
谢你,合德姨妈。』
『我和……』赵合德顿了一下,想着该怎么称呼,她扭头看了一眼姐姐,
『我和你妈都这么认为。』
赵宜君听见" 你妈" 两个字,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岔开了话题,『孝元,你
还要加点什么吗?』
我对着赵宜君摆摆手,『再这样吃下去,我怕肚子会爆炸……』
『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一个和尚……』合德姨妈说着,又认真的打量我一番。
这骚货居然敢质疑我,我觉得应该展现一下自己的专业水准。
『和尚?』我微微一笑,对她故弄玄虚的摇摇头。
『也许你会认为寺庙里面的僧人都叫和尚。』我需要展现一些冷知识,来证
明我的专业,『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出家众在受具足戒时,需要有「出家阿阇
梨」、「羯磨阿阇梨」、「教授阿阇梨」三师,加上七个证师在场,受比丘戒法
三百条,方可为初行比丘。』
又说,『戒腊满十夏,通达律仪,清净无犯,初行比丘方堪为阿阇梨,方得
为人作师。未历岁腊而自称戒和尚,是未得谓得,犯起增上慢。』
见她不解,我只好解释道,『简单说,好几百人的寺庙里能自称和尚的修行
者并不多。你这样说太抬举我了。』我觉得我已经快把自己都绕进去了,
『尴尬了,我不懂这些……』赵医生被我引入了她的知识盲区。
『我是在家的行修,也懂一些咒法。』我对她晃晃右手,让她看到我手上的
戒指。
『对,你好像跟我说过这事。』赵合德点点头。
『好了,合德,快把你的噩梦说给孝元听听吧!』赵宜君对妹妹说,『让他
给你想想办法。他上次给我的药师清心咒可灵验了。』
我当然知道那份清心咒从何而来。
赵宜君美色可餐,但她确实是一个关心我的好人。我吃了她很多豆腐,也在
她身上揩油。不过,真的发现对她无计可施后,我反而有些后悔对她这么做。我
不知道那些尚未在她身上生效的密法能量,会不会影响到她的健康。再怎么说,
我也只是想放纵一下自己,从未想过真的伤害她。
我特意抄了一份药师如来的清心咒给她,算是给她的补偿。
『哦,你梦到了什么?』我也对合德的梦很好奇。
『是这样的……』合德开始陈述着她的梦境。说到情色的地方,她红着脸一
笔带过了。
『你是说,你梦见和一个女人亲热,然后有一个男人加入进来?』我问。
『差不多吧……我不记得了。』合德有些尴尬,毕竟和这样一个小伙子说这
些事让她脸红。她的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姐姐,显得有点心慌。
我和宜君都看出来她的尴尬。
恰巧在这时,赵宜君的电话响了,看来是常叔打来的。
『你们先聊一会,我去看看你爸……他说来接我们,可能快到门口了。』宜
君挂了电话,见到场面有些尴尬。她识趣的说着,便起身离开了。
『好的,妈妈。』我应了一声。赵宜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
她看起来很高兴,甚至有些感动,转身快步走开了。
宜君离开后,合德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问我说:『孝元,你说会念法咒,真
的有这么个事情吗?』
『如果你想找我请一些咒文,还是要称呼我为行修。』我轻轻地笑了笑,
『这是对我起码的尊重。』
『是的,是……行修。』赵合德说道,『这个梦困扰了我很久,已经影响到
了我的正常生活,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想想办法吗?』合德望着我,神情恳
切。
我确实想对这个骚货施咒,但肯定不是为了帮她驱散梦魇。
经过好几周的积累,我密法戒指里面的能量,早就满得快要溢出来了。我四
下看看,赵宜君不在,也没有人注意到我。
『合德姨妈,你能凑过来一点……』我对这个心心念念的猎物诱惑道,准备
咬住她脆弱的喉咙。
虽然我不知道密咒对赵合德会不会有效果,但是箭在铉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赵合德当然不会知道这是个圈套,起身坐到我身边,还把脸凑过来。
『……无常无我,有漏皆苦,嗡班扎巴尼吽……』我在她耳边轻声念诵金刚
手菩萨的心咒,声音小得只有我们两人可以听见。
我盯着合德,手里捏了一个手印,把自己的所有意念集中在她身上。手中的
能量倾泻而出,原本热辣的温度迅速冷却。
赵合德瞪大眼睛,目光变得完全空洞,就像一根蜡烛被什么东西猛地吹灭了。
法咒成功地钻进了她的意识,我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来自她内心深处的回响--那
里面有很多压抑的东西,密实得像一块石头。
她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在那儿呆了好几秒。然后,赵合德才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用力眨了眨眼睛。
当她再次朝我看过来,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带着顺从。
「呃……行修。」美妇人神情暧昧。
我四下张望,生怕被赵宜君回来发现我给她妹妹施咒。不过我的担心似乎有
些多余,她们姐妹都让我给赵合德施咒,只不过我释放的是另外一套咒法。
我真是太坏了。尽管我的小阴谋得逞了,我还是不能为所欲为。至少要等到
赵宜君和养父常先生离开。
我放肆闻着赵合德头发里的香味,对她暧昧地说,「小姨妈,你闻起来真甜!」
赵合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欲望已经呼之欲出了,「这是合欢花的味道,
喜欢吗?」
「我喜欢……」我说着,去摸赵合德在桌子下面的手。赵合德没有拒绝,只
是盯着我,轻轻喘气。
然后我又在赵合德的耳边说了一些话,她微笑着对我点头。
没过多久,赵宜君不合时宜地回来了。我只好暂时放弃更加出格的举动。
赵宜君回到桌前,『谈得怎么样?』
『说实话,常叔的动作有点快。』我有些心虚,生怕赵宜君发现我已经用法
咒控制了她妹妹。
『你觉得怎么样,合德?』赵宜君关切地望着她妹妹,『不行的话,我让文
辉在外面等等?让孝元给你念念咒?』
赵宜君还不知道我早就已经把咒念完了,她妹妹现在只能任我鱼肉了。
不过,这出戏还是要演完。
『刚才行修跟我说了,说我造业深重,这梦魇恐怕不是一下子就能化解。』
合德眼眶有点红,转头望着姐姐。看上去,她委屈得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呃……』赵宜君有些意外。
『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我颂了一遍佛号,以增加我的权威,『合德姨妈
的情况对我来说难度有点高。我让她先自己去抄写几遍清心咒,看看能不能缓解
一下。』
我对着赵宜君耸耸肩,装出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
『那好吧,能力有大小。』赵宜君开朗的说道,真诚地对我微笑,『不过还
是谢谢你了,孝元。』
『别太客气了,不用谢我。』我意味深长的笑着,『你把我当成亲儿子一样。
我有了第二个妈妈……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这话也许出自真心,也许怀有淫邪的恶意,但是当时的我也已经分辨不出来
了。
接着,我转头又对合德姨妈说,『你的情况有点复杂。我晚些时候再读读经
文,看能不能找到破梦的方法。你是我的好姨妈,我当然会拼尽全力帮助你咯!』
是的,我现在得马上撤退,然后把她约出来,找个地方拼尽全力地操她。
『哦,我很抱歉。我要告辞了。』我挠着后脑,撒谎,『我那个女朋友…
…叶小姐约了我,我们要去网咖玩。』
『周末有空,回家来吃个饭,我让合德也过来。』赵宜君看着我起身,对我
发出了邀请,『你再给她瞧瞧。』
『好吧。』我对着她点点头,『那就先再见了,妈妈,还有合德姨妈。』
嗯,她们姐妹俩身上的香味那么相似,那是合欢花的淡淡甜香。
第八章完
第九章 幻亦真
夜晚二十二时,南城商业街,『E- Sleep』电竞酒店。
赵合德站在这家酒店客房的浴室里,叹了口气。这也太简陋了。这间浴室小
得像自己家的衣帽间,白色瓷砖凹凸不平,廉价的镜框,头顶上的灯管发出令人
烦躁的嗡嗡声。
『呃……这胸罩的尺码太小……』她懊恼的看着衣架上的一包衣服。这是那
个臭小子为她准备的。她洗完澡,就要换上它们去见他。
赵合德甚至不知道,自己堂堂一个私立医院的院长夫人,怎么会跟着这小黄
毛跑到这种地方来?这个过程简直荒谬得像个笑话。
她想离开。这个念头非常清晰,清晰得就像她在手术台上做决定时一样--
然后,它就这么消失了。她皱了皱眉,像一个突然忘词的演员,对着空气愣了两
秒。
算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两个字,但她就是这么想的。
刚刚拿房卡的时候,前台接待是个小姑娘,看上去二十岁不到,烫着奶茶色
卷发。这小姑娘心不在焉的办完手续,抬起眼皮,视线越过柜台撞上赵合德时,
明显的楞了一下。剪裁极其考究的驼色风衣,再到滑到袖口露出的镶钻金表,小
姑娘的目光最后定格在赵合德那张化着精致全妆,五官分明的圆脸上。
那眼神从惊艳,很快就变成了错愕。小姑娘就像在商场廉价打折的排挡架子
上,看见了一件巴黎秀场里的高定礼服。
赵合德太熟悉这种被打量的感觉了。但平时,这种目光里是敬畏和欣赏;而
现在,这小丫头的眼神里写满了『这样一只鸡』的粗鄙。
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赵合德微微扬起下巴,明眸半阖,用训斥下属的冰冷
语气,居高临下地问她,『怎么着?我脸上有字吗?』
赵合德声音不大,但带着贵妇特有的傲慢和压迫感。小姑娘立刻被这气场镇
住,赶紧低下头,『没……没有。』
小姑娘递上房卡的时候,给那个开房的臭小子飞去一个极其市侩的眼神。她
挤着眼睛,嘴角挂着只有熟人之间才懂的暧昧坏笑。
赵合德立刻察觉到,这个小黄毛应该是这里的常客,而且还经常带不同女人
来开房。而这个小姑娘和他也很熟,肯定把赵合德当成了这个小黄毛花了大价钱
召来的高端外围。
而且,赵合德发现这小黄毛开的是一间钟点房,还只开了三个小时。这家伙
简直抠门到了极点……难道他要把她当作野鸡一样玩弄?这让赵合德有些恼怒。
可奇怪的是,赵合德还没有恼怒到三秒钟,某种东西就让她平静下来。然后,
那个小流氓挥挥手,她就跟着他走进了通往客房的走廊。
去往客房的路上,走廊地毯是廉价的深蓝色,图案也已经被踩得看不清了。
空气里全是难闻的螺蛳粉和泡面的气味,与她平日诊室走廊里消毒水,是完全不
同的两个世界。
薄薄的墙壁完全阻挡不了客房里面发出的喧闹。一些女生在笑,笑声很尖,
很年轻,带着那种活力四射的气氛。一些男生压低了嗓子在喊麦,『草,卧槽…
…看着……卧槽……』
青春的荷尔蒙在这里无忧无虑的绽放。
隐隐约约,一些女生娇媚的笑声和男生粗鲁的叫骂从薄薄的墙壁那头透出来,
传进了赵合德的耳朵。那些年轻的男孩和女孩正在寻欢作乐,嘻嘻哈哈,翻云覆
雨,恐怕他们连灯都没有关。这声音让赵合德面红耳赤。唉,这些年轻人没有医
师职称评比,没有婚姻的束缚,也不需要在乎什么体面和矜持。他们什么都不需
要在乎,只需要在这个廉价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发泄欲望。
这让赵合德猛地回过神,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是的,她是那种把欲望控制得恰如其分的女人。她在情场上来去自如,懂得
怎么用眼神点火,也更懂得怎么在对方烧起来之前,悄无声息地溜走。她喜欢那
种感觉--不是性欲的本身,而是那种掌控的快感。那种把男人的欲望攥在手里,
来回玩弄的快感。
赵合德把手搭在洗手台边缘,低着头,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原本以为她可以掌握节奏,可现在,她跟着那个臭小子来到了这里,糊里
糊涂的。
赵合德摇摇头,又检查了一遍那件紫色的蕾丝胸罩。赵合德的尺码是93F,
但是手里的这件足足小了两个罩杯。她不得不皱着眉头,把自己异常丰满的乳房
塞进紧窄的蕾丝里。乳肉被勒出深深的印痕,光洁如玉的雪白肌肤下透出青色的
血管。
和自己的姐姐一样,赵合德结婚多年未曾生育,这让她的大奶子依然保持着
惊人的挺拔,泪滴状的轮廓饱满得像是快要溢出来。特别是左侧乳肉上那颗不大
不小的黑痣,那些见过它的臭男人无不神魂颠倒。
她下意识地扯开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精心修剪过的私处。
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在她的阴蒂上偷偷的穿了一个环。如果门外的臭小子看
到这个环,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会被自己成熟又性感的肉体点燃吗?这种极
度的羞耻竟然让赵合德有些兴奋起来,她有点湿润了。
赵合德慢慢褪下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看不到,也就不会想起他,她的丈夫。
她看了一眼那枚戒指,然后把它丢进手包里,然后," 啪" 地一声扣上了锁扣。
接下来是化妆。她拍开香奈儿的粉底液,用阿玛尼的四色眼影晕开烟熏。纪
梵希的唇膏--深玫红,点在唇峰。兰蔻的睫毛膏刷了两遍,对着镜子眯了眯眼,
她才算满意。
最后,她拿起了洗手台上的那包衣服。那是一件白色的医生制服,当然,那
并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剪裁得体的白大褂,而是那种面料很薄的情趣制服。制服
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她下意识想把下摆往下拽,却发现毫无作用。她红着脸
的笑了笑,就放弃了。
她挺直了脊背,最后照了一次镜子。薄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里面紫色的蕾丝,
随着她的呼吸,她引以为傲的大奶子在制服下面荡漾着。
赵合德看看时间,那个小黄毛已经在外面足足等了整整三十分钟了。赵合德
心里倔强的想道,活该,是谁让他买这么小的内衣呢?
『傻妹妹,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克制欲望对你没有什么帮助……』一瞬间,
姐姐在梦里说过的话突然在她脑海中浮现。
是啊,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姐姐把她带到了这个臭小子跟前,就像在梦里
把她引荐给陛下一样?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在打开浴室门之前,她拿起放在水池上的香水。
香水洒在赵合德的耳朵后面。空气中,充满了合欢花的淡淡甜香。
*****
镜子里映出赵宜君瘦削的侧脸,光滑的皮肤在化妆灯的暖光下显得很柔软。
她坐在卧室一角的化妆台前,对着镜子解开项链的扣环。这条铂金项链是常先生
送给她的结婚礼物,也是她们感情的见证。
赵宜君把它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会儿,把它轻轻放在了化妆台上。
晚餐之后,在丈夫常文辉的陪同下,她和妹妹赵合德又一起逛了一下商业街。
妹妹一直挽着她的手,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但是,赵宜君还是有些担心她妹妹。
她能够感觉到妹妹给她解释梦魇时,似乎故意隐瞒了什么细节。
而且,今天孝元突然叫了她一声妈妈,这让赵宜君有点感动。她与妹妹一样,
家庭组合都是老夫少妻。当她来到常家时,常文辉和他的养子常家洛就在这里了。
而常家洛只比她小上十来岁,让她和常家洛之间比并没有太多羁绊。赵宜君一直
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孝元这个孩子虽然顽皮,事实上赵宜君觉得他挺懂事。帮忙
做家务,什么事都很热心……
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赵宜君感觉到孝元似乎变得越来越深奥了,嗯,和
以前判若两人。不过,当赵宜君和他说话,似乎又能看到他那种特有的孩子气。
要是那份药师如来的清心咒对妹妹也有效就好了。赵宜君想给儿子孝元打个
电话,不过,也许这小子正在和那个漂亮性感的叶小姐甜蜜约会呢?赵宜君摇摇
头,明早再联系,机会还多的是。
哎呀,直到现在,合德还是没有给她这个姐姐发消息报平安呢?
赵宜君突然有些不安起来,她拿起手机,给妹妹拨了电话过去。手机里发出
嘟嘟……嘟嘟的等待音。
难道说,合德已经睡了,或者把她的手机落在了其他什么地方吗?
与此同时,在电竞酒店的浴室里,赵合德的手机在她的坤包里狠狠地震动着。
它早就被调到了静音的状态。浴室外的男女似乎听到了震动声,但是对此毫不关
心。
*****
就在赵宜君拨打电话的那一刻,我正坐在电竞椅上。她的妹妹赵合德被我搂
住腰,贴在我的身前。
那件色情的医生制服,在赵合德一进来的时候,就被我急切的解开了前襟。
我根本不想跟这个骚货浪费一秒钟。白色的布料挂在她的肩膀上,胸罩锁扣也被
立刻解开,露出她有着一颗黑痣的美乳。我把那个明显上小了很多的胸罩,搁在
她的乳房下部,正好把她的巨乳托举起来,对着我的脸。两团沉甸甸的白腻雪肉,
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重量,猛地弹跳着倾泻而出。
我一只手抓住了她穿着蕾丝内裤的肥臀,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的一个巨大的
乳房。我倾身向前,直接将脸埋进了那片柔软当中,毫不客气地咬住那颗硬挺的
乳头,啃咬着它,发出极尽下流的吸吮声。
赵合德的手搭上我的肩膀上,像是要推开我,但是根本没有使出力气。我捏
住她的腰,把她往前带了一步,让她贴得更近。
『你惹错了人,小姨妈。』我一边享用着她丰满的乳房,一边发出含混不清
的语言,『你在玩火……』
『你知道我是谁吗……臭小子。』赵合德傲慢的说着,『放开……放开…
…啊……咬得好痛……』她尖叫着,身体却不能动,任由我啃咬她滑腻的乳尖。
『小姨妈……你在医院也这么穿,给病人看病吗?』我用力揉着她的肥臀,
羞辱她,『这件医生制服,你穿起来很合身呢?』
『合身个鬼啊……都小了两码……』赵合德又羞又恼,突然觉得说错话,在
我肩上攥紧了拳头,『小变态……小变态……』
『今晚你都穿成这样了,怎么看也不像和正经医生……』我厚颜无耻的说,
『把你的骚逼给我用一用,我他妈的想死它了……』
『你……』赵合德杏目圆瞪,狠狠地瞪着我。
电竞桌下的灯带的蓝紫色光线打在她脸上,她没料到我会说出如此粗俗的语
言。她露出错愕的神情。我猜,大概在她过去三十几年的人生里,没有任何男人
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这场欲望的猎场中,她始终都是猎手,从未狼狈成现在
这样,就像一头掉进陷阱的母鹿。
『不对……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赵合德突然盯着我,『在餐厅的时候,
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我为什么会穿成这个样子?我连路都走不动……』
赵合德顿了顿,咬着牙,『刘孝元,你说,你是不是……偷偷给我施了咒?!』
昏暗的电竞客房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呼呼声。我从那对满是口水的
巨乳间抬起头,愣住了。我靠……我被抓包了?
『没,没有……』我虚伪的辩解。
『我想起来了,你上次在我姐姐家,你就跟我说你的戒指可以释放咒语?』
赵合德盯着我捏住她乳房的手,戒指就在那儿,我完全无法狡辩。
这个女医生不愧是一个精明女人。自从我得到这枚法戒以来,她是第一个直
接挑明这个问题的受害者。其实也是怪我一时疏忽,那天在常家一不小心说漏了
嘴,现在露出马脚来。
我当然可以咒力全开,让她彻底闭嘴--但然后呢--她这个精明的贵妇,
谁知道她还留了什么后手。我他妈只是想白嫖她,没想搞出什么大事,更加不想
真的伤害到她。这让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有些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疯了!放开我……快放开我!』见我不搭话,赵合德的尖叫着想要往后
退,但是她中了法咒的身体根本动不了,『你这是强奸,是犯罪!我要报警…
…你这个死变态!』
『别叫……别叫……要是让人发现你这个院长夫人在这种的地方,还有个小
年轻……恐怕会是大新闻。』我急忙拉着赵合德,让她坐在我腿上。
赵合德扫了一眼四周,想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和身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她半推半就地被我拉到我腿上坐下。
她的身体本来不太受控制,只好恶狠狠的盯我,『小变态……你别碰我。』
我哪能不碰,就把手伸进去揉她的大奶子。
『气死了……气死了……』小姨妈的贵妇病发作,叫骂。这女人的气场不对,
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不害怕我,甚至在审问我。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继续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今晚就彻底完
了。
『哎呀,小姨妈,我这还不是爱你嘛。』我眼珠一转,渣男话术张口就来,
『小姨妈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我忍不住……才对你施咒的。』
『呸……』赵合德啐了一口,表面上依然不屑,但停止了激烈的叫骂,『那
你还不把我身上的咒给解了?』
『我只会施咒,不会解咒……』我面露难色,但这确实是真话,『这几天你
不来洗衣店,我脑子里全是你。我都想死你了……』
赵合德杏眼回转,『你这个小变态,下一句是不是,你从来没见过我这么让
你动心的女人?』
『……』我无语。
『这些哄小姑娘的话,回去说给你那个叶小姐听吧。』赵合德冷笑一声,又
看着我伸进她胸前的手,『叫你别摸了,烦死了。』
我有些不情愿地把摸奶的手收了回来,脸色尴尬。
过了一会,赵合德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变态……老实跟小姨妈说,你有没
有把这咒放在你妈身上?』
赵宜君?我一拿到法戒,第一个就是拿她试咒,但是失败了。但是我怎么能
承认呢?
『没有,当然没有。我妈对我挺好的,我不想这么对她。』我装出一副诚恳
的模样,『真话。』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赵合德盯着我看了一会,脸色稍缓,『我早就
看出来你小子对我姐有非分之想了。老实说,你是不想,还是不敢?』
『我不敢,也不想。』
『所以你就跑来祸害我?』赵合德突然问道。
『啊……那还不是因为你像她嘛……』我只得承认。
『你还倒是真诚实……』赵合德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行吧……你让我走,
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我也不会把这事告诉你妈……』
我有些气馁,这个女人气势太盛,一时之间竟让我拿捏不住。我只好从上衣
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她手里。
『皈依七千万正等正觉,祈请清净光明的准提菩萨加持,令一切执著动摇破
除,速得成就。』我说道。
又背诵,『南无飒多喃,三藐三菩陀,俱胝喃,达侄他,唵,折隶主隶,准
提,娑婆诃。』
又解释,『这是七俱胝佛母大准提菩萨的法咒,名:准提咒,睡前念二十一
遍,可以宁神安梦。』
『那你在餐厅为什么不给我?』赵合德问。
『我妈跟我说你做梦的事情,我就准备好了。』我告诉她,『我还不是想小
姨妈了……所以就……』
『就等和我睡了,再把咒文给我?』
我点点头,放开了她。
赵合德站了起来,把信封拆开,看了看我抄写在黄纸上的咒文。
她拢拢衣服,把自己的羞处遮住,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突然问我,『没想到,
你这个小变态还真有点东西……』
我望着她,但她似乎并不想马上离开,我听见她又问我,『你就不想知道我
到底梦到了什么?』
『你又不肯说……』我辩解道,还是让这个难缠的贵妇赶紧走算了。白嫖失
败了。
『我觉得你说不定可以帮我……』赵合德在我身边的电竞椅上坐了下来,
『过来,小姨妈给你说说这个梦……』
然后,赵合德花了十分钟,把她的梦境原原本本的给我讲了一遍。我很少打
断她,只是问了几个梦境场景的细节。
『你是说你喜欢你姐姐……?』我有点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而且,你真的
有那个淫妃……』赵合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忙改口,『不,那位昭仪的记忆?』
『我早就知道这段历史了,我很久之前就查过资料。我一直对我们姐妹俩的
名字感到费解。』赵合德皱了皱眉头,『不过,这其实不重要。不管我是不是和
那位昭仪同名,我就想要我姐……我觉得你能帮我?』
『我怎么帮你?』
『你不是会那个什么咒语……把它附在我姐姐身上,让她……让她接受我……』
赵合德盯着我,眼里闪着光,『只要你答应,小姨妈就什么都愿意做……』
赵合德说着,打开了那件色情制服的前襟,露出她那对异常饱满的乳房。
我盯着那些美肉,『我可能……做不到。』
*****
作者注:准提菩萨,全称" 七俱胝佛母大准提菩萨" ,在佛教中具有特殊地
位。" 七俱胝" 是梵文" Sapta- ko?i" 的音译,意为" 七千万"." 佛
母" 则表示准提菩萨是诸佛之母,因为她能出生一切诸佛菩萨的功德智慧。准提
二字是梵文" Cundī" 的音译,意为" 清净" 、" 光明".
在密教体系中,准提菩萨属于莲花部,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之一。她的形象
通常为三目十八臂,呈坐姿,手持各种法器,象征着不同的法门与功德。三目代
表能观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十八臂代表十八种不空的功德。
准提咒被称为『满愿咒』,因其功德广大,而应验迅速。
*****
常家的卧室里,丈夫常文辉在身边发出均匀的鼾声。赵宜君翻了个身,她拿
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俏脸。妹妹还是没有给赵宜君回信,如果她看到
赵宜君的未接,为什么不赶快回信呢?……或许,她是不是应该报警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手机仍然在赵合德的坤包里面,无声的闪着光……
*****
『孝元,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合德裸露着乳房,凑过来,『你
怎样才能答应帮我呢?』
我闻到她皮肤里弥漫出的淡淡甜香。
『我不能对我妈那么做……她对我很好。』我做不到,法咒对赵宜君根本没
有效果。但是我不能承认,只能借口自己背负着道德谴责。
『你喜欢我姐,很想占她的身子,对吗?小变态……』贵妇人妆容精致,唇
红齿白,嘴里的香味让我魂不守舍。她对我笑着,看上去很邪恶的笑着。
我突然发现,我似乎可以将计就计。
『我可以对她施咒。不过,并不是我想施咒就能够施咒的。我读经文,来积
累一些能量。比如那天我们初次见面,我就没能量,所以什么都做不了。』我半
真半假的给她解释,最后虚伪的强调着,『这会让我心里很内疚。她对我很好,
而且……』
『只要你愿意去做就行……』赵合德的嘴唇吻上来,打断了我的话。
『你的香味……让我很兴奋。』我在她嘴里含含糊糊的说。我隔着那件薄薄
的医生制服揉着她成熟的乳房,鸡巴也在裤子里面勃起发涨。
『合欢花。』赵合德舔着我的耳垂,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很
好闻……对吗?是不是和你妈妈身上的味道一样?』
封锁记忆的灰尘被吹开了。合德暗示过姐姐,想和姐姐一起生活。但是那时
候,赵宜君义无反顾却投入婚姻,嫁给了那个年纪比她们大很多的常文辉。合德
只好自暴自弃的嫁给了粗鄙的李国瑜,想要逃避这一切。从那时候起,合德就开
始嫉妒,她嫉妒那些任何能光明正大留在她身边的人--比如那个糟老头子常文
辉,比如眼前这个便宜养子……
合德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抓住姐姐养子的肩膀。一种隐秘的背叛感在她
身体里蔓延。宜君,我的好姐姐,你以为你躲在家里就行了?你的妹妹正在电竞
酒店里,像个荡妇一样伺候你的儿子。然后,让他带着我的味道回去见你……那
是不是意味着,我也以另一种方式,强行进入你的人生呢?
而且,也许是自己中了法咒的缘故,合德觉得放弃了自己惯有的贵妇格调,
和这个半大的小伙子偷情,好像比想象中更加刺激。
赵合德越来越兴奋,用力的吻着面前的年轻人……拉着他的手,把它放进自
己医生制服的下面。我立刻用力的捏住她的乳房,感受着手里的充盈。
『小变态……过来亲我的胸,就像刚才那样……』合德骑在我的腿上,把我
的脸按进她的胸口。
『合德姨妈……』我呻吟了一声,把脸凑过去,舔着她的乳晕和乳头。
『喜欢吗?』赵合德哼哼唧唧地说,『它们几乎和我姐的一样大。不,你妈
妈的比我还要大一个罩杯……』
我无法回应,只能发出呻吟。
『只要你答应我……我们还可以做更多,小变态……』赵合德完全靠在我身
上,合欢花的甜香让我意识模糊。
『嗯……合德姨妈,我听你的……我一定想办法给我妈施咒。』我有些违心
答应了她。
此时,我只想要她,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下来。
合德从未生育过,所以那对令人窒息巨乳,不仅饱满,而且带着的紧致。沉
甸甸的乳肉从我的指缝满溢,她左乳上那颗黑痣上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贪心的舔
了一会。平日里,女医生的制服严密包裹着她,很少会有男人能够真正领略到,
小姨妈赵合德卓越的身体素质。我肆意揉捏着她,碾压她宽大的深色乳晕。她的
乳头在我掌心里硬挺起来,仿佛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我猛地发力,抱着她,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然后,把她扔到床上。
『小变态……终于忍不住要对可怜的小姨妈下手了吗?』合德姨妈淫荡的笑
着,『你是不是要欺负我了……』说着,她竟然翻了个身,溜走了,『来……来
抓我……抓不到就别怪我咯……』
我去尼玛……这不就是那个把陛下弄的精尽人亡的淫妃么?
『让你跑……』我猛地扑上去,抓住这个半推半就的骚货。当然,这个骚货
并不是真的想要溜走,很快就自己把自己送进了我怀里。
我把她按在床上,掀开她的医生制服,就要扒她的蕾丝内裤。
指尖触碰到那条勉强蔽体的蕾丝内裤,我就忍不住了。熟透的花房里涌出大
量黏腻的淫水,把那块可怜的布料浸润成了深色。这位一直高高在上的女医生,
早就发情得一塌糊涂。
『我想要你……小姨妈……』我把她的裤子脱下来,然后愣住了,『这是……』
她的阴蒂上有一颗闪闪发光的金属环。我抬起头看向她,她给了我一个我从
未见过的眼神--羞耻。
『我给自己穿了一个环,喜欢吗?』合德姨妈眼神幽幽。
『喜……喜欢……就是有点惊讶。』我确实有点惊讶。
谁又能想到这个高傲的贵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竟然藏着如此肉欲的道具。
『小变态……想不想舔它……那个环?』合德姨妈对我风情万种的笑着。
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小姨妈的屁股又大又翘,我的脸埋进她丰满的臀肉之
间。我的舌头很快灵巧的伸了过去,在她的阴蒂上找到了那个东西。
成熟的女医生开始大声地呻吟,抬起的屁股极力的迎合着我的动作。
穿环不像纹身,可以忘记。它会让人反复确认它的存在。那个小小的金属环
会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动作产生感觉,赵合德在医院查房、在会议室签文件、在丈
夫李国瑜身边--那个环时刻都在提醒她,它就在那里。
它一直在提醒她,那个不能说出口的渴望--她真的很想让姐姐宜君来舔它。
这是赵合德在自己身体上留给姐姐的永久秘密。
『合德姨妈……你是……你真美味……』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沿着她湿
润的肉缝磨蹭。
闪亮的淫水从粉红色的肉缝满溢,而我狠狠地吮吸着她湿漉漉的洞口,把她
肥厚的阴唇上放在舌头上摆弄。合德姨妈的阴毛应该很茂盛,但是她精心的修剪
了它,让它看上去是一个可爱的Y字型。那也许是宜君的英文缩写。我想应该就
是这样。
『我……小变态……你快把小姨妈弄死了……』她含糊地答应我,呼吸越来
越急促。她努力的把淫穴凑到我嘴边,让我狠狠地吻她的身体。
但需要越来越多,她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越拉越紧。她喘着气,『孝元…
…我要你……』
我从她双腿间抬起头,盯着她涨红的脸看了一秒。
我他妈的就赌这一把!
『你想要什么……骚货?』我从她双腿间站起来,一边问她,一边脱掉自己
的裤子。最后两个字是临时加上去的。我自己都没料到会说出口--如果她真的
翻脸,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合德姨妈瞪着我,看上去有些惊讶,她从未被男人如此评价。那些男人从来
都是宠着她,像明星一样恭维她。
『你不是要我给我妈施咒吗?』我脱掉衣服,把它们扔在电竞椅上,『最起
码,你得放下你那副贵妇的臭架子,像个招待客户的妓女一样,好好求我……干
你。』
妓女这个词让合德破防了,她是医术高明的女医生,是高高在上的院长夫人。
任何时候她的身份都不会与这个词搭上关系……不过,她突然觉得这些都是为了
她最爱的姐姐,她就变得释然了。说不定,得到姐姐只是个借口,想要亲口像妓
女一样开口,求一个男人干她,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赵合德自己也分不清。
但在这个充满荷尔蒙和年轻气息的旅馆里,这一切变得理所当然。她可以毫
无顾忌的做任何事情,这个想法让赵合德兴奋,淫穴也流出更多的水来。
『求你了,孝元。小姨妈是个可怜的女人……快来,快来要我……』赵合德
媚眼如丝。
我故意把那件医生制服留在了她身上,扛起她丰满的大白腿。鸡巴在她肥厚
的桃花唇上磨来磨去,合德姨妈再也忍不住,抬起屁股想要把我纳入她熟透了的
肉体。我赤裸的屁股毫无征兆地向前猛推,立刻把她的淫穴塞得满满当当--就
像宝刀收入刀鞘,只剩刀柄留在外面。
合德姨妈发出一连串呻吟,涂着红色蔻丹的长指甲挖进我的屁股肉。
『操……我操……我操……』她上气不接下气,『噢……这么大……太大了……』
『闭嘴……我要把它全部都塞进去。』我对她低声吼道,把我坚硬的鸡巴越
来越深地塞进她又热又滑的阴道里。
『孝元……太大了……小姨妈不知道能不能……装得下……』
『你可以装得下,小姨妈。』我呻吟着,『你有个骚逼……天生就是为了干
这事儿。夹紧些,骚货。』
她的阴鞘像缎面手套一样,裹紧我脉动的肉棒。当我重重的压在她的子宫口
上,合德姨妈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她高潮了。我一动不动,任由她的阴道肌肉
在我周围收缩挤压。等她激烈的叫喊渐渐平息,我才慢慢抽动臀部,让她适应我
的尺寸。
『你的咒语……』她在我耳边低声说,『好像把我毁了……』
我连续几个触底的重击,『并没有,合德姨妈……这让你的淫欲得到了释放…
…而且会让我妈接纳你。对吗?』
合德一边被我抽插,一边用力咕哝了几声,舔着我的脖子,『是的……是的…
…小变态……快来爱我……爱你的小姨妈……』
我立刻满足了她的愿望,用更加稳定的节奏,用力地操她。
电竞酒店被年轻情侣折腾得有些老旧的关节,发出让人恼火的吱吱声。
『男孩子……不要……不要光用蛮力……』赵合德被我撞得往上滑了一下,
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掌本能地撑住了我的胸口。她眼神涣散了片刻,『慢…
…慢一点……小姨妈又不会跑的……』
谁会管她会不会跑,我用力插进去,一干到底。赵合德的淫穴狠狠的夹住我,
似乎彻底碎掉了。
好半天,她喉咙里透出一声闷哼,喘着气,『你把我当成她了,是吗?』
小姨妈说得很对。我把她当成了她姐姐。
电竞酒店的客房灯光昏暗,灯带从电竞桌下透出来,让一切都模糊不清。在
那片阴影当中,赵合德和她姐姐的眉眼如此的神似,一时间我竟然分不清真相。
亦幻亦真……
昏暗的蓝紫色的灯带光打在她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不确定自己在看
谁。我想开口解释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解释什么呢?事实就摆在这里,
我干着眼前这个女人,脑子里却想着她姐姐。
尴尬,让我把脸别到一边。
『没关系……小姨妈知道。我姐姐总是比我更让男人喜欢……』赵合德却没
有发火。她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直视她的目光,『小姨妈不介意你这样……如
果你很想要她的话,我就可以是她。』
她对着我轻笑--不是嘲笑,而是她认为帮她姐姐做某些事情,会让她高兴。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她眼睛在暗处发着光,吻了吻我的嘴角,『来亲
我……亲你的妈妈……』最后,她又小声说,『……亲你的妈妈宜君。』
合德的话让我难以忍耐,手掌里的温度让我彻底沦陷。我用力亲吻她,把她
甜蜜的口水吸进自己的嘴里。
这个女人是情欲罗刹女,是个玩弄人心的顶级魅魔……她就是那个让君王都
会心智混乱的淫荡妃子……我对此深信不疑。这个知性而艳丽姨妈……我他妈的
真的爱死她了。
『儿子……噢……我的好儿子……』合德姨妈大声叫唤着,丰满的大腿我的
腰上摩擦,淫穴一阵接一阵地收紧了。她搂着我的背,把自己的屁股从床上抬起
来,就像是用我的鸡巴来刺穿她自己一样。也许,乱伦的刺激也在焚烧她最后的
理智。
高潮穿透了理智,合德大声尖叫,丰满的双腿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
一连几分钟,赵合德都没有说话,她沉默地承受着我意乱情迷的淫欲。我喘
着粗气,不管不顾,肿涨的肉棒狠狠地捶打着这个被咒语控制的女人,蠕动的淫
穴承受着我近乎狂暴的冲刺。她把我的身体紧紧按在她的身上,手指穿过我的头
发,温柔的梳理着我的头皮。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前,贪婪的戏弄着她左边乳房上
的那颗黑痣。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轻轻的喘着气,似乎有些犹豫。然后她在我耳边低语,『我就是她,我是
你的宜君妈妈……好儿子,我要你的大鸡巴……用力操我的骚逼……』
这位地位显赫的女人终于放下了全部的尊严和架子,说出妓女一样的语言。
不,她就是个妓女。
『夹紧我,妈妈……』我他妈的快疯掉了,健壮而赤裸的屁股在合德的大腿
之间用力弹跳,『用你流水的骚逼夹着我的鸡巴……就像你夹住爸爸的鸡巴一样……』
『操我……儿子……』合德侧过脑袋,在我耳边低语,『我喜欢你……把我
当成我姐姐……不,我就是宜君……呃……用力……』
赵合德的动作和下流话,狠狠的刺激到了我的兴奋点。这种善解人意的顺从
让我非常喜欢……而且,乐不可支。
白色的医生制服被拨开来,凌乱的垫在她丰满的肉体下面。她甜瓜一样般的
大奶子露在那件制服的前襟外面,显得格外淫霏。她心甘情愿的扮演着着自己的
姐姐,让我发泄着变态的欲望。
在昏暗的光影里,她的样子朦朦胧胧,就像她的姐姐。她们有着从同一个母
亲那里诞生出的艳丽女体,大乳房,屁股还有淫穴……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合欢
花甜香,在肉体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更加浓郁,和宜君妈妈身上的香味完美重叠。
这一刻,我也分不清,我更想要赵宜君,还是她?
我像一台加满了马力的小马达,毫无疲倦的冲向她,把她起伏迎合的身体狠
狠地钉在电竞酒店的床垫里面弯曲。白色的医生制服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肉
体之间凶狠拍打的啪啪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那速度和深度连我自己都感觉到
不可思议。
『嗯……嗯……』赵合德被我按在床上,承受着我疯狂的撞击。她口齿不清,
浑身是汗;她无法动弹,似乎她也根本不想去动弹。
赵合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多年以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这样粗暴
而彻底地和她做爱。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淫穴--那里早已麻木,成了男人的
发泄工具。
哪怕自己是被当作姐姐,本来也无所谓……她不在乎。可是,现在又有点拿
不准。这个小变态的动作实在太疯狂,那股年轻而汹涌的感觉一浪接一浪地卷过
来,她甚至无法确认,自己到底是在甘愿扮演姐姐,还是自己真的想要。也许两
者都是,这根本没有区别。
她的心里只剩下了作为女人最原始的需要。
『好儿子……』赵合德娇喘连连,『……射进来……射给妈妈……把你的精
全都射出来给我……』
情欲之火在腰部熊熊燃烧,离最后释放的时刻越来越近。我凶狠地撞击着合
德的丰满肉臀,把肿胀的肉棒连连刺入她那温柔的淫穴当中……
『呃……妈……』我意识有些模糊,分不清是在操合德姨妈,还是在操她的
姐姐,『呃……赵宜君……快抱我……快抱紧我……』
这位代理妈妈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冲动。她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住我,把我整个
人按进她熟美的肉体上;沉甸甸的乳肉顶在我的胸口,丰满的大腿也从两侧缠上
来,紧紧绞住我的腰臀--而她收紧的淫穴像卡钳一样死死咬住我,就像是要把
我锁在她的最深处。肌肤相贴--她身体温柔的温度,还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
的医生制服,把我的欲望完全包容。
合欢花的甜香钻进我的鼻孔,让我几乎失控的理智彻底崩断。我像公猪一样
哼哼着,热汗淋漓的身体上又浸润出了一层新汗。
『我的……』合德姨妈带着扭曲的母爱和热切的情欲,在我耳边小声呻吟,
『我的好儿子……感受妈妈的身体……来给我……好好爱我……小变态……』
合德的淫穴紧绷而润滑,顺从对着我完全打开来。我最后一次凶狠地把自己
扎进这位贵妇的最深处,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里难道和宜君的一样吗?
呃……这个念头让我彻底决堤了。我把自己按进她的肉里,在她肥美的淫穴
深处疯狂扫射,精浆从我的马眼里喷薄而出……
『呃……妈妈……』我一边快活地叫唤,一边发泄着我的欲望。
『啊……好涨……怎么这么多……太多了……』合德在我耳边浪叫,她怂恿
我,贪婪地向我渴求更多。我把更多的浓精灌进她的淫穴。
但是她的身体并不嫌弃那些巨量的精液,她的淫穴像小嘴巴一样地吸吮我,
似乎要把我最后一滴都压榨出来。难道那个好色的皇帝就是这么挂掉的?但是快
感让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奇怪的问题。
我一边在她的身体里倾泻,一边维持着本能的抽送。痉挛般的快感彻底抽干
了我的活力,冲刺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
电竞酒店那张老旧床榻战战巍巍的吱吱声,也终于停了下来。
我一动不动地趴在合德姨妈丰满的身体上,汗水交融,打湿了她身上凌乱的
医生制服。我睡过的女人也不少,但没有一个像合德姨妈这样--她身体里好像
天生就藏着什么东西,让我他妈的根本招架不住。到底是法咒让她变得如此放荡,
还是这位贵妇本性就是如此呢?我也不知道。
我把脸凑过去,她立刻和我贪婪的吻在了一起。
我轻轻地想要抽出身体,但小姨妈的双腿却绞紧了我的腰。她满是汗水的脸
贴着我的脖子,娇媚地呢喃道,『别拔出去……就放在里面,我喜欢……』
*****
手机的震动惊醒了赵宜君,她终于受到了妹妹的回过来的短信。
『姐,我今天累坏了,很困。这么晚就不给你打电话了。』合德给她发来了
一条短信。
看到妹妹的消息,赵宜君这才松了一口气。尽管合德也有三十多岁了,在宜
君眼里,她还是那个留着鼻涕的圆滚滚的小妹妹。
『有空我们约一下,我们逛逛街。如果孝元这次没能够帮到你,我可以去帮
你再去问问他。』踌躇了一会,赵宜君发送了信息。
『不用了。我有他的电话,我可以自己问他。』赵合德编好短信,没有发送,
又取消掉了。
她看了看我,另外编辑了一份,『有空的话,也可以帮我问问他。最好单独
和他聊聊。我觉得他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你。』
『那好吧。晚安。』宜君回了短信。
『晚安,好姐姐。』
合德发完信息,划了划手机,把手机放在一旁。她转过脸,发现我正看着她。
我赤身裸体,身上的汗水还没有完全干透。
就在赵合德给她姐姐发短信的时候,我把合德身上湿透的医生制服脱了下来。
我把她丰腴的裸体搂在怀里,双手揉着她胸前的甜瓜。
『我给她发了消息,她回头会来找你……让你们单独谈。』赵合德望了我一
眼。
我有些发愁,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望了她一眼,就像没有钱付嫖资的嫖客。
『小变态……你不会是想反悔吧?』赵合德揪着我的耳朵,神情凶狠。
『我怕能量不够……』
『那就想想办法。』赵合德气呼呼的说,她想了一会,又说,『不过,话说
回来,这事也确实不好办……』
我困惑的望着她……
『你知道吗?』合德接着说,『我也觉得我姐没那么好糊弄。而且,她以前
可不像现在这样……』
『那她以前怎样?』
『她以前是舞蹈明星,不知道多少男人追求她了。』赵合德继续说,『追她
的男人可能从澳门排到葡萄牙了……』
『我怎么觉得她是那种很温柔的家庭主妇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她以前不是现在这样的。她现在看上去傻乎
乎的,有些呆萌。』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而且,就像哪个梦里一样。很久之前,在我们很年轻的时候,姐姐和我一
起共享过同一个男人……』
共享?一个男人?
这消息让我惊掉了下巴。我抬起头,盯着怀里的女人。看上去,合德姨妈不
像是在说谎话。被法咒附身的她不可能欺骗我……大概吧。温婉贤惠的宜君妈妈
竟然会有这样黑历史,这让我完全不能接受。
『呃……』我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合德打断了。
『如果你给她施咒,我就能帮你那样……』赵合德用手指拨弄着我疲软的鸡
巴,把她的大奶子温柔的按在我的手心,『也许,你也可以像那个男生一样。你
想要那样,对吗,孝元?』
『呃……是的。』我很诚实。
赵合德脸上昂贵的化妆品被我们的汗水弄得有些糟糕,不过她还是把她香喷
喷的脸蛋凑过来,在我脸上亲吻,『你觉得你能同时应付我们姐妹俩吗?我们像
夹心饼干睡在一起,一片……又一片,中间夹着一个小变态。你会……嗯……无
法形容……』
想到温婉的妈妈和风情万种的姨妈,来一场热烈激情的3P,我被这狂妄的
愿景弄得头晕目眩。
『操……』我感慨。这个昭仪真是会玩弄人心,我觉得我掉进了小成本宫斗
剧的陷阱中。
『我要回家了。』我看了看手表,愁眉苦脸的说,『可以把我舔干净吗,钟
点房快到时间了。』
『小变态,把人睡了还……还真抠门。』赵合德瞪了我一眼,『你不会加钟
吗?要不要我帮你把房钱续上?』
『善哉善哉,随喜功德。女施主福慧增长,身心康泰。』我愣了一愣,立刻
装出一副庄重的模样。
合德还想要说些什么,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影响了她的判断。
『看不出你还真有点行修的样子。算了,不与你计较……』她说着,似乎自
顾自地想通了。她翻过身,爬到我的双腿间。又低着头,认真的清理着我鸡巴上
的淫水。
也许,咒法放大了她的欲望,影响到了她的判断吧?我手里拨弄着法戒,朝
她头顶看过去。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那是姨妈,还是妈妈呢?
……亦幻亦真。
*****
自从把合德姨妈收入胯下,我就变得忙碌起来。毕竟多了一个逼,就像多了
一张要吃饭的嘴。连着好几个星期,我在朱丽雅母女和小姨妈赵合德之间周旋。
我就像一只拼命扇着翅膀的蜂鸟,在不同的花朵中忙碌。我甚至没精力去搞
那些到洗衣店里送上门的美少妇,我觉得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
不过,我发现戒指的能量积累的特别慢。慢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我怀疑是
不是哪里出了岔子。我向赵合德解释了能量的事情,作为暂时不能给她姐姐施咒
的理由。小姨妈有些失望,却无可奈何。两个星期后,赵合德与她丈夫李国瑜院
长回了北城。她们要回去继续经营她们的医院。
说实话,我舍不得放这个骚货走。但是以我现在的实力,怎么能养得起这样
一位贵妇。她的一只口红,就够我在洗衣店里打一个月的工钱了。我答应她,成
功给赵宜君施咒之后,就会给她消息。她在电话里,满意地与我告辞。
我在女人之间辛苦奔波,所以连着好几天,我去洗衣店上班都迟到了。常家
洛老是等我接班,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这天,我打老远就看见店门开着,心说坏事了呀。常家洛肯定比我先到了店
里,虽然他不会责备我,但是我还是有些愧疚。
是的,大哥从来没有因此责怪我,只是很羡慕的说我现在有了女朋友,沉迷
于女色,就不要事业了。
『你这也算事业?』我心想,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我慌慌张张的走进店门,却发现常家洛并没有在店里。大嫂孙穗琼正站在折
叠台前,整理着一摞客户刚刚送来的衣物。我这才松了口气……
『孝元,你来了?』孙穗琼见我进来,并没有责备我的迟到,反而对我友好
的微笑。
『真抱歉,我来晚了……』我解释。
『你哥跟我讲了,你最近处了个大学生。年轻人贪玩……我和你哥以前也这
样。』孙穗琼笑着说,抱着衣服,走进里面的洗涤间。
『是研究生,读文科的。』我纠正道,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多余。我放下包,
拿起其他的衣物,走到她身边。
这时候,季节已经进入了初夏,晨间的风已经有些微热。
孙穗琼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袖体恤衫。洗衣店里闷湿的空气,让她身上溢出一
层细密的香汗。她弯下腰把那些衣物,一件一件地塞进洗衣桶。从她背后看过去,
可以清晰地看见体恤衫下浅色胸罩的模样。轻薄的夏裤似乎勒不住她浑圆的翘臀,
她……因为生养过孩子,她的淫穴肯定已经彻底被张开了。洗衣桶上的不锈钢镜
面,我可以看见她低垂的衣领,她的乳肉露在外面,又白又滑……
我站在原地,喉结滚动。
『怎么了?呆呆地?』孙穗琼站起来,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没……你占住洗衣桶,我不知道怎么帮你……』我只好费力的解释。
『你先歇会……我做完这些就先走了,小毛头还在家里睡着,我一会赶回去。
这边就交给你了,孝元。』孙穗琼说着,侧过身去够旁边的衣架。
短袖滑落,露出她细细的腋毛。我不知道她那里的毛,是不是也这么细…
…一阵风吹过来,我闻到一股香味。小毛头已经断奶了,但是甜腻的奶香还残留
在这位美嫂的肌肤深处。那气味让我感觉到肉棒起了反应。
我口干舌燥,看了看店门口,又看了看旁边的储藏间。如果我现在把法咒附
着在她身上,把她带到那里面去,我也许马上就能知道答案。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孝元?』孙穗琼收拾完洗衣桶,打开洗衣开关,走到
了外间。我想对她施放法咒,拦住她……
『来看看,我给你挑了几件夏天的体恤。你换上试一试,不合身的话,我好
帮你去调换……』孙穗琼走到前台,从下面取出一个包裹,递给我,『把你身上
衣服换了,我顺手给你洗了……』
我愣住了。我突然羞愧起来,大嫂看上去很无辜,而且她一直都很关心我。
怎么能对她有非分的邪念呢?朱丽雅母女以前虐待我,小姨妈赵合德故意挑逗我,
那是她们罪有应得。
我突然觉得,比起睡了她,得到她的关爱对我来说更加重要。
『去换衣服啊……愣着干嘛?难道要大嫂帮你脱?』孙穗琼把衣服塞在我手
里,又去整理客户的衣物。
我拿着衣服走进了储藏间,关上门,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我对我的选择不后
悔,像她这样善良的人,不该被邪欲所亵渎。
『挺合身,够帅……晚上穿去和叶小姐约会,她一准会夸你。』大嫂看见我
穿上她给我的衣服,笑得合不拢嘴。
我尴尬的陪她笑着,又和她谈了谈小毛头的趣事。过了一会,她向我告辞离
开,回家照顾小毛头。
空气里残留着她的奶香,我很喜欢这个气味,但是绝对不会亵渎它。
一直到了晚上,常家洛才风尘仆仆的来到洗衣店。
『你大嫂说,你今天来得很准时。』常家洛抹了一把汗,『我也来看看你。』
大嫂善意的帮我圆了谎。我笑了笑,给大哥倒了杯水。
『今天生意怎么样?』我问他。
『累了一天,算是赚了个份子钱,还稍有盈余。』常家洛开心的笑着。
『要不我把店关了,咱们哥俩去酒馆坐坐?』我说。
『改天吧……』家洛一边笑眯眯的说着,一边塞给我几张揉皱了的钱,『这
有五百元钱,带叶小姐去吃点好的吧。』
『这……你每天也挣不了几个,回去拿给大嫂吧。』我有些不知所措,没有
想到会这样,于是推脱。
『老弟,咱们都是过来人。谈恋爱的时候,大方点,女孩子心里会明白你对
她的好咯!』常家洛拍拍我的肩膀,『能找到叶小姐这样的女朋友,不知道你修
了哪门子的福气。人家文科女硕士,也没什么公主病。多好的一个女孩子,这就
跟定你了……你要好好对人家,知道不?』
常家洛硬是把钱塞在我兜里,骑上他的小电动走远了
我站在店门口,望着他黄色背心的背影,呆了半晌。再铁石心肠的人,心里
也会有柔软的一面吧。我狠狠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店门。
不过,谈起叶婉馨,我只能说,女人多了之后,麻烦就变多了。尤其是叶婉
馨和她的妈妈就是。
尽管她们母女俩都愿意和我上床,但是那个令人兴奋的三人行却迟迟没有发
生。相反,婉馨搬回家里之后,这对母女之间的隔阂似乎越来越深,我甚至能够
明显的感觉到她们彼此之间的敌意。
她们为什么这样呢?为了争夺我的宠幸,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吗?我不知道,
也不在乎。就像在花园里面尿尿,谁会去在意那些花瓣的感受。
不过,大约几周之后,我发现自己不得不去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
第九章完
第十章 本愿
不过,大约几周之后,这个棘手的问题怼到了我脸上……
那天晚上,店铺打烊之后,我去了叶家。
我走进自己的禅房,发现斋饭放在我的书案上,但是一直伺候在旁边的朱丽
雅并不在家里。我朝叶婉馨的卧室看了看,她的房门虚掩着。她应该在家里,但
是听到我进屋也没有出来迎接我,给我每次都有的热情拥抱。
这似乎有点不对劲……
『大姐,你在吗?来帮我把碗收拾了……』我吃完斋饭,对着叶婉馨的房门
叫了一声。
叶婉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我的召唤表示出热情。过了很久,叶婉馨才慢
吞吞地走到我禅房门口。
季节已经到了初夏,叶婉馨穿着一件鹅黄色的体恤衫和一条碎花布料的长裤。
她没有穿胸罩,胸前看上去鼓鼓的,很诱人。她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来。我认
真看向她,发现她脸上带着泪痕,楚楚可怜。
『喂……这是怎么回事?』我吃了一惊。
『她……她打我。』叶婉馨跑进来,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幼犬扑到我怀里,哭
得花枝乱颤。
『说清楚,谁打你……谁敢打我大姐?』我不怀好意的稍微用力,没有内衣
束缚的乳肉贴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抽泣摩擦着我的胸口。我顺势收紧双臂,
把她搂在怀里,偷偷去闻她淡淡的发香。
『朱丽雅……那个贱女人……她打我!』叶婉馨好像见到救星,『她还要…
…还要赶我走,不许我再待在这个家里。』
『怎么会这样?』我诧异的问她。
事实上,叶婉馨母女俩虽然各怀心事,不过彼此之间也都默认了与我的三角
关系。一直以来,我轮流操她们,多余的那个女人就会识趣的避开。可是,今天
下午晚餐的时候,朱丽雅开始指责她的女儿在家穿得太暴露,说叶婉馨这样会干
扰我的修行。这彻底引燃了叶婉馨的怒火。叶婉馨把过去的怨恨全都搬了出来,
对着她妈妈大喊大叫。
『她难道没有好好劝你?』我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好像劝了……』叶婉馨说道,似乎回想起那一幕不堪的状况,大颗的眼泪
流了出来,『可是,她打了我一耳光。很重……我好痛……呜呜呜……』
她爬在我的肩膀上,不停地哭。
母女开始共享我,这虚假的和平注定长久不了。应该是朱丽雅的嫉妒心终于
压过了理智,打着『不干扰我修行』的幌子在发泄私愤。
『她是你妈妈,这也是为了你……为了你好。不要生气了,好吗?』我虚伪
地帮那个吃醋的婊子开脱,手却贪婪地顺着婉馨光滑的脊背往下摸。
『不,绝不!』叶婉馨挣脱我的怀抱,『她不是我妈妈,就是个贱人……贱
女人。姓叶的对我做了什么,她全都知道。但是,她什么都没做,任由那个老东
西欺负了我很多很多年。』
『我记得,那一次,姓叶的跟我讲这事,你妈妈说她不知道,还和姓叶的抓
破了脸。』我想起第一次在听到叶英雄提起这事的场景。
『不,那不是真的。她什么都知道,她……她就是不帮我,从来没有帮助我……』
叶婉馨哽咽着对我说,『她是我的妈妈,她应该保护我,而她对我的遭遇……什
么都没做!』叶婉馨又一次把脸伏在我肩膀上,『她今天说了,说她以后都没有
我这个女儿了。她让我清理自己的行李,赶快搬出去。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
…当成她的女儿……』
我拿起书案上的纸巾,把纸巾递给她。我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小声的劝慰她。
这是一个绝佳的契机。我只需要利用朱丽雅和叶婉馨的矛盾,让她们各自都
觉得需要我的帮助。如果我让她们言归于好,她们就会对我感恩戴德。然后,这
两个婊子就会心甘情愿的一起爬到我床上来。而且,谁也不会觉得那是我刻意地
安排。
我心里暗自发笑。
『我去和她谈谈,这件事让我来处理。』直到她悲伤的啜泣平静下来,我才
拿起纸巾帮她擦掉眼泪,『我答应过你,让你待在我身边。所以你哪儿都不用去,
大姐。』
叶婉馨红着眼睛对我点了点头。
朱丽雅并不在家里,她躲到了楼顶阳台的铁皮房。我推开简陋的铁皮门,看
见朱丽雅正趴在脏兮兮的床上,无声的哭泣。
当我在床边坐下,朱丽雅这才翻过身看着我,满脸泪痕。
『行修……』朱丽雅对着我叫了一声,我望着她。然后,我就像抱她女儿那
样,把她抱在了怀里。和她的女儿一样,她在我怀里显得脆弱不堪。
『我打了她……说了让她滚……』朱丽雅趴在我肩上,用力的哭着。我趁机
把她搂得更紧,感受她柔软的身体。
『我知道……』我一边摸着她的身体,一边回答,盘算着怎样把她引到圈套
中。前些日子刚刚对小姨妈用完了全部的戒指能量,后续又积累得太慢,我不能
确定此时的能力值够不够让她做出某些改变,就像那个雪夜,我对她做的那样。
『我怎么会这样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怀里的美熟女抽泣着,『我
让婉馨恨我……我女儿现在非常恨我。』
『我看得出来,大姐搬回来之后,你们的隔阂更深了。』我拿鼻子在她脸颊
上轻轻的蹭来蹭去,这个容易上当的女人还以为我在安慰她。
『她说了,那时候叶英雄欺负她的事……我知道一些,但是又不能确定……』
朱丽雅喘了一口气,『但是,我真的不想她被那样对待……我没能保护她,也许
是因为我太害怕了……』
『你害怕什么?』我说着,这个婊子身上的气味让我有些兴奋,很想现在干
她一炮。
『也许是怕叶英雄……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很害怕……』朱丽雅说着,把
身体更多的挤进我怀里。也许,她也想让我干她,我不太确定。不过,我觉得此
时此地并不是干她的好时机。她必须和她女儿一起爬上我的床。
『她回来好几个星期了。她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也不多跟我说一句话。』她
哭着说,『我真的这么糟糕吗?我……』
我打断了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朱姨,婉馨不是在怨恨你,她恨那个姓叶的。可是姓叶的现在去北城那边
埋地雷,不在这儿。所以,她把气撒在了你身上。』我觉得我说的是事实。
『那时候,我本来可以带着婉馨离开他。我也想阻止叶英雄……』朱丽雅擦
着眼泪,『但是……但是……』
『你无能为力,是吗?』我摸了摸她的发梢,摆出一副轻言细语的暖男形态。
『嗯。』朱丽雅抬头看着我的眼睛,用力点点头。
『万事皆有因果。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能够控制的。』我摆出一副庄严的认
真模样,正色说道,『人生在世时刻都有业力随行。过去你无能为力,那是业力
使然。但现在不同了,当机已经变了……难道你还是当年那个无能为力的人吗?』
朱丽雅看着我,沉默了。
『行修,你是说,我可以做些什么来弥补吗?』过了一会,她小声问我,眼
中流露出希望。
我上楼之前就想好了答案,就等着她这么来问我。
我的手指轻轻顶在她的尾椎骨上,让我能够得到她更多的肉体。然后,我又
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会。
『唉,婉馨很可怜……你作为她妈妈没有尽到职责,没有好好保护她。』我
叹了口气,接着说,『现在,她的心里全是嗔念。如果我们不帮助她释放那些负
面的情绪,那些嗔毒之念会腐化她的心智。』
朱丽雅紧张的看着我,我示意让她听我把话讲完,『姓叶的害了她,所以她
非常恨他,你愿意承受婉馨的愤怒吗?愿意解救你的女儿吗?』
『当然……当然……只要能够弥补,我当然愿意做。』朱丽雅点了点头,用
力擦去眼泪,她回答说,『行修……请你指引我。』
我在朱丽雅耳边小声的吩咐了几句,她怔怔的望着我,最后用力的点头,
『请你指引我,行修。』
我站起来,推开门。
夜空里的月光透过我的身体照进简陋的铁皮房,把我长长的影子斜斜的洒在
朱丽雅的脸上。我能够感受到朱丽雅投在我背上殷切的目光。
月光照在我脸上,在那一刻,我分不清,我到底是不是代表了信仰。
但是,我突然发现,心中的信仰也许真的会成为一种力量。
*****
灯光很暗很暗,这给客厅里加上了一层薄雾,恍若梦境。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尖轻轻的敲打着木质的扶手,就像叶英雄以前喜欢做的
那样。卡塔卡塔的敲打声,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有些刺耳。
朱丽雅骑在一张没有扶手的椅子上,她的双手向前,被固定在木质椅背上粗
壮的木条之间。她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但是我在她匀称的背上披上了一条毯
子。在主题开始之前,我必须装模作样地保持一些克制。
但是,从背后看过去,浅色的布毯搭在她裸体上,玲珑的曲线,在昏暗的灯
影下很诱人。我给她戴上了眼罩,还用一个堵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束缚住她的
那个姿势很奇怪,让她的肥臀对着我淫荡地翘着。这是我故意为之,我喜欢这样
观赏她的身体。
不过,她们都对我的恶意却感恩戴德。我已经提前告知了她和她女儿即将面
临的局面,她们都很感谢我,感谢我为她们提供了这次机会。
没过多久,叶婉馨的卧室门动了一下,我听到了她的脚步声。
我抬头一看,婉馨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她还是穿着那件鹅黄色的体恤衫和
一条碎花布料的长裤,没有穿胸罩。
她头发凌乱,眼睛在客厅的昏暗里发着光。与我的目光对视了一瞬,婉馨就
移开目光,那个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女人,她的妈妈朱丽雅。朱丽雅显然也意识到
了女儿的到来。她被固定在椅背上,只能艰难地偏过头,像是想确认来人的位置;
可眼罩蒙住了她的视线,她什么也看不见。
『好吧,姓朱的……』叶婉馨对她妈妈冷冷的说道,『今天下午,我算是明
白了,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妈妈……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的关
系。』
朱丽雅试图辩解,但是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她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口水顺着堵口物从嘴唇里流了出来,滴在椅子和地板上。
妈的,真刺激!
婉馨走到我的面前,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神情谦卑。
『请把您的戒尺借给我,行修。』叶婉馨郑重而诚恳的语气对我说,『我要
用您的信仰力量来惩戒这个贱人。』
『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冷冷说。
叶婉馨没有说话,对着我点头。然后,她很快就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把
拖鞋也踢到了一边。
当然这也是我故意设计的场景,我说我需要她的赤诚,她才能够更好的执行
我的戒律。不过,和她妈妈一样,我只是想同时看到她们的裸体……母女俩终于
裸体同框了,我太他妈的坏了。
我故作高深的盯着叶婉馨,就像一个观众。
直到她脱光衣服,在我面前跪下,我才把放在茶几上的戒尺递到她面前,冷
冷的说:『你需要慎重使用它。要知道,你妈妈也是我的天女之一,我答应过保
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就像你一样。』
『谢谢你,行修。』叶婉馨没有了平日里傲娇的模样,虔敬的接过戒尺。她
站了起来,扬起戒尺,重重地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啪!布毯之下,朱丽雅的身体被吓得抖了一下。
婉馨的裸体在暗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影。
她手持戒尺,绕着被绑的女人走了几圈,她语气冷酷,『你现在骑在这张椅
子上,和那些年的我一模一样……』
朱丽雅发出呜呜的声音,根本回答不了她的女儿。
『那个老畜生,姓叶的……那些年,他无时无刻地在我身上挑刺,就算是没
有及时给他续上茶杯,都能够成为他虐待我的理由……』叶婉馨用戒尺在她妈妈
的后背上轻轻的划过,『然后他就会打我,一直打,一直打……无论我怎么求他,
他都不会停下来!』
我轻轻叹了口气,从来不知道叶婉馨受过这样的屈辱。
『我在这里……在这里……疼得受不了,一直哭,叫妈妈……叫妈妈……』
婉馨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可是……你在哪里……你又在哪里?你什么都知道…
…但是你什么都没做!』
『这就是你的所作所为,对吗?!』叶婉馨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扯掉了盖在
朱丽雅身上的布毯。
呃,母女俩第一次裸体同框了。我兴奋的眨眨眼睛,盯着她们的身体。叶婉
馨的乳房明显小一些,而朱丽雅跪趴在椅子上,让她的乳房向下悬垂,来回摇晃。
我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觉得幸福来得太容易。
可是,戒尺扬起来,狠狠地甩在朱丽雅翘起的美臀上。戒尺击打在皮肉上的
声音震动了房间里的所有人,也让我的心猛的一紧。
朱丽雅咬着堵口球,疼痛的呜咽了一声。被绑住的双手攥成拳头,粗糙的绳
索勒进了她的肉里。她呜呜的抽泣,摇着头。
『摇什么头……你摇什么头?』婉馨喘着粗气,『他打了我……你就把我塞
到房间里,让我早点睡觉。每次就是这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吗?』
『你把我关进房间之后,你又做了什么?你给他做了晚餐,对吗?』婉馨站
在她妈妈的身后,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戒尺被扬在空中,一下接一下的抽在朱丽雅翘起的肉臀上。朱丽雅发出一连
串呜咽的声音,却没有躲避,承受着来自女儿的攻击。
过了一会,叶婉馨似乎打累了。走到椅子前面,使劲拽着她妈妈的头发,把
朱丽雅的脸扬起来。朱丽雅的眼睛被眼罩蒙着,什么也看不见,但她一定能感受
到女儿带着怒火的呼吸。
『那个学期,我一直都在生病,缺课了两个月。我每天晚上拼命熬夜,就为
了赶上进度。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难。还好,那门课我
考了70多分。连老师都对我的成绩感到惊讶……』
朱丽雅被蒙住眼睛的脸颤抖着,嘴里的口水顺着女儿的手腕流下来,滴到女
儿紧致的小肚子上。
『我那么的努力……你知道姓叶的对我做了什么吗?为了这个70分,他让
我像你一样骑在这张椅子上,用皮带抽我。他抽了我十六下……我整整一个星期,
都没法坐着。』婉馨朝朱丽雅的脸上啐了一口唾沫,『你又做了什么,给我买了
一盒冰淇淋?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一切都变得好了,是吗?』
婉馨猛地松开她妈妈的头发,用戒尺轻轻拍打她妈妈已经红肿的丰臀。
『什么学士学位,什么研究生……我觉得我一文不值。』婉馨的呼吸乱了,
声音变得喑哑,她看了我一眼,『我对你来说,毫无价值,对吧?我是这个家里
多余的人,是吧?所以你现在也想要赶走我……对吧?』
昏暗的灯光里,婉裸着身子站在那里,手里的戒尺悬在空中,微微颤抖。她
脊背绷直,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沉默持续了几秒。
『我总以为这里应该有那么一个人……让我对自己充满信心,』婉馨重新开
口,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让我……让我觉得自己有价值,而且不是多余的
人。』
她扬起手里的戒尺,狠狠地抽打在朱丽雅的丰臀上。
啪,这一下太重了!叶婉馨,我的小乖乖……我当时害怕极了,那个漂亮的
屁股给打坏了,我可怎么办?
极具熟女风韵的丰臀,在戒尺下泛起刺眼的红痕。朱丽雅发出痛苦的呜咽,
叶婉馨反而哭出声……母女俩的痛苦声音,让某种扭曲的快感在我的心里蹿升。
是的,我掌控着她们的痛苦,也掌控着她们的救赎,还有主宰着她们性感的
肉体。
我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下巴,感觉这才是男主人应有的模样。
『我恨你,我真的恨你!』婉馨一边挥舞着戒尺抽打着朱丽雅的美臀,一边
嚎啕大哭,『我恨你带我来到这个老畜生的家里。他多少次的侵犯我,猥亵我。
你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你怎么忍心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你最应该保护的,难道不是我,而是这个该死的家庭吗?!』
戒尺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抽打着美臀,婉馨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嘶声大喊,
『这都是你应该做的,但是你什么都没做!你不是我妈妈……你不是我妈妈!!!』
一连串几乎夺取性命的抽打,让朱丽雅的大声地哀号,那声音又悲伤又绝望。
不过,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她的屁股在雨点一样的抽打中,始终保持着静止,全
力承受着女儿的狂怒。
很快,叶婉馨手里的戒尺不再是有力而富有节奏的抽打,她有一多半的击打
都落空了。
她盲目地挥舞着戒尺,珠串一样的眼泪从她的眼里夺眶而出。
最后,婉馨力竭,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哐当一声,戒尺从她手中滑落,掉
在了地板上。她捂着脸大声的哭泣,赤裸的肩头剧烈的发着抖。
朱丽雅想扭头去看她的女儿,但是被捆绑的身体让她根本做不到。她好像在
说什么,但堵口球让她说的话,听上去更像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母女俩一起哭着,我沉默的看着她们性感的身体,感觉到我已经硬了。
等到叶婉馨哭声渐渐变小,我这才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我轻轻把她裸体抱在
怀里,安慰着她。
『行修……』她的反应有些机械,把头靠在我胸口。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立刻渣男的安慰她,『你先回卧室去待一会,
好吗?』
我把叶婉馨领到她卧室的门口,让她自己先进去。然后,我去解开了朱丽雅
的束缚。
『让我看看,有没有打坏……心疼死我了。』我说着,检查她漂亮的屁股。
哎呀,还好,那儿青一块紫一块,没有打得很坏。
我抱着朱丽雅的裸体,把她扶到沙发上。让她趴在上面,以免刺激到她的痛
点。朱丽雅趴下来,呆呆地望着地板,脸上都是眼泪和口水。我想她的眼泪已经
哭干了,于是我让她先休息一会,把那块布毯给她盖好。
『我去和她谈谈,很快就回来……』我捏了捏朱丽雅的下巴,她对我感激的
点了点头。
*** 作者注:存在主义的核心命题是「人被抛入世界、必须自己赋予生命意
义」。叶婉馨用尽全力去啃海德格尔,却从来没有任何人告诉她,她的存在本身
就有意义--这恰恰是她和存在主义最痛的那个问题。****
*****
叶婉馨的房间没有开灯,她身上披着一件布毯,赤着双脚坐在床边。窗外的
月光很暗,我看不清她凌乱短发下面的表情,但是可以肯定她没有哭。
婉馨坐在那里,身体佝偻成一团,抱着一个破旧的毛绒玩具。那玩具是一只
玩具鳄鱼,我在婉馨的公寓里也见过它。我沉默地坐在床边,伸手拍了拍毛绒玩
具呆萌的脑袋。
『小鼻涕,他的名字叫小鼻涕。』婉馨抽了抽鼻子。
『真是个好名字。』我问她,『这些年来,你一直带着它吗?』
婉馨的脸在月光下露出一丝微笑,她把小鼻涕搂得更紧。
『我想,它是唯一的愿意陪在我身边的家伙。』她呆呆的望着地板,回答说。
『我刚刚把答应你的,全都做到了。是吗?』我问她。
『嗯。』
『你把仇恨都发泄在她身上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怎么想吗?』我又问。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心里空空的。』
『是的。你发泄完愤恨,就只剩下来空虚,不是吗?』我说道,『我看到你
对她说那些事情的时候,她也很痛苦。』
叶婉馨没有说话。
『出现这种事,你妈妈能怎么办呢?她也许有她的难处,而你并不了解。』
我等了一会儿,然后握住她的手。『你在生你妈妈的气,还是仇恨姓叶的,我觉
得,你把对姓叶的那些仇恨都怪在你妈妈身上了。』
『她总应该为了我做点什么,不是吗?』婉馨看向别处。
『她也是被压垮的那个人。她也跟我提过,她想带你离开这个家……你没看
见你搬回来,她有多么高兴吗?她在关心你,只是这种关心很懦弱,这也带给了
她很大的痛苦。』
婉馨扭过头,看着黑暗的角落。
『那时候,释迦如来在忉利天宫,为佛母讲法。期间他讲了一段缘起……』
『从前,有一位名叫光目的女子。光目的母亲因为爱吃鱼籽,伤害的生命成
千上万。她母亲过世之后,因为罪业深重而堕落轮回,只能投生成为短命的社会
底层人,活到十三岁就会死去,然后重新堕入恶道,反复受苦。后来,有一位阿
罗汉将母亲的恶报告诉了光目。』
『那一日,大雨滂沱,暴雨如注。光目为了她的母亲,来到清净莲华目如来
的佛像前,虔心诚意对着清净莲华目如来的佛像发誓:若她的母亲能够永远脱离
地狱恶道,从今以后,乃至百千万亿劫中,她发愿救度所有世界中的每一个罪苦
众生,救助他们脱离牲畜、饿鬼、地狱三恶道。』
『直到那些罪苦众生全都成佛,她才愿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的佛果。』
『光目的大愿,救助她的母亲脱离了地狱恶道的轮回,最后光目也成就了解
脱菩萨的果地。』我缓缓的说着。
『你讲的这个光目……』婉馨看着我,尖刻地说,『她救她妈妈,是因为她
妈妈值得被救。』
『从无量劫以来,光目每一世就会如此发愿。无数被她的大愿救助的众生都
脱离了三恶道。』我没理她,『但是她还在地狱里行走,寻找那些孤魂,因为地
狱不空,她誓不成佛。』
『那地狱怎么度得空?』叶婉馨应该是被光目的大愿震惊了,。
『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我接着说,『嗯,这就是乞叉底檗
婆的宏伟愿力,地藏大菩萨的本愿。』(檗音:博的第四声)
『你的母亲或许误入了歧途,甚至堕入了恶道。但是你仍然可以用你的愿力
去救助她,让她脱离那些被反复折磨的痛苦。』
婉馨脸上的表情变得安静下来。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你的母亲是你生命中为数不多的美好。』我接着劝她,
『你不必像地藏大菩萨那样,但是你可以让你和你妈妈脱离过去的痛苦,对吗,
大姐?』
妈的,完美话术。
婉馨的脸色变得温柔起来,她放下小鼻涕,让我把她抱在怀里。我用鼻子蹭
着她的头发,安慰她。
『可是……可是,我对她说我恨她。我骂她是个贱人,还像姓叶的打我那样
打了她。』过了一会,婉馨又哭起来。
『是啊,这是她的选择。你需要发泄你的愤怒,而她是你的妈妈,她愿意承
受你所有的嗔毒。』我继续劝她说,『但是,你不应该去仇恨她,因为你的痛苦
是姓叶的强加给你的。』
『嗯。』婉馨在我怀里点着头,小声的哭了很久。
最后,婉馨从我的怀里挣脱,她望着我,『我刚刚对她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
她会怎样看我?』
『我们为什么不去看看,你妈妈会怎样选择呢?』我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她身上的布毯和小鼻涕滑到了一边。
在客厅灯光昏暗的沙发上,朱丽雅正蜷缩着身体,正呆呆的看着窗户外面。
我让到一边,让身后的婉馨走进客厅。
朱丽雅转过头,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
『妈……?』婉馨轻轻的叫了一声。
朱丽雅的嘴唇颤抖,顾不上疼痛,就从沙发爬了起来。婉馨跑向她的妈妈,
母女俩拥抱在了一起。抱头痛哭。
我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对母女的赤裸女体。在我的精心布局下,她们长久以
来的隔阂终于消除了。
接下来,该是我实现自己本愿的时候了。我要干她们母女俩,同时干,3P。
我走过去,把母女二人一齐搂在怀中,『把你们自己洗一洗,然后到卧室来
找我。你们两个,都来。』
这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
床头的柜子上摆放着叶家三口人的合影。我记得第一次用法咒的力量,叶家
报仇的时候,它就放在朱丽雅夫妻俩的床头。那时候我把它扔了,好像又被朱丽
雅找了回来。不过也好,我要让叶英雄看我在他床上搞他老婆和女儿。
这老东西肯定不会预料到局势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我得意的笑了,把那个相
框摆得更正一些。
门口传来拖鞋的沙沙声,听上去是朱丽雅。
朱丽雅把头发在头顶上盘成了发髻,几缕头发从额角松散地垂下来,让她的
尖脸更显成熟女人的风韵。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吊带系在她脖
子上,松松垮垮的领口露出她的乳沟。睡裙的裙摆也不长,刚到她的大腿中部。
『婉馨刚才在卫生间和我谈了很多话,比她回来这几周加起来还要多。』朱
丽雅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谢谢你,行修。我真的……非常感谢你。』
『那你可要好好地报答我咯!』我淫笑着,把她拉进我怀里。
『行修,想让我怎么报答?』朱丽雅腮边飞红,秀色可餐。
『快来让我亲亲。』我笑嘻嘻的说,就想和她亲嘴。朱丽雅顺势钻进我怀里,
搂住我的脖子。我像一头公猪啃食一样,噙住了她的嘴巴。朱丽雅顺从地伸出舌
头,让我贪婪地索取,她的喉咙里发出像母猪一样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撩起她短短的裙摆,去抓握她练过瑜伽的大屁股。
『我屁股痛……轻点……』朱丽雅被痛到,惊叫。
『就应该让婉馨多教训你几次……她打你屁股,我都看硬了。』我说道,
『怎么会有你怎么骚的屁股……』
我把手伸进她松松垮垮的衣领,找到她柔软的奶头。朱丽雅呻吟了一声,移
动身体,她G罩杯的巨乳整个塞进我的手心。
我们亲了一会,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朱丽雅才慢慢中断了我们的热吻,在我
的脸上吹着兰花香味的热气。
『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吧,行修?』朱丽雅都没等到我的许可,就自作主张
的解开了我的腰带。我没有阻止这个大奶子的骚货,让她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
她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都扔到了床上,盖住了原本躺在那儿的布偶小鼻涕。
『请让我报答你,行修。』朱丽雅轻轻地用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盘旋。
『你这个大骚货……』我骂道,抓住她摇摇晃晃的发髻,僵硬的鸡巴狠狠捅
进她嘴里。
朱丽雅立刻高兴起来,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吮吸声。她一边吃着鸡巴,一边
伸手解开脖子后面吊带的绳结。她的睡裙被脱掉了,大奶子也露了出来,随着她
吮吸的动作,在我的腿上蹭来蹭去。她闭上眼睛,丰满的嘴唇沿着肉棒来回滑动,
企图把我全部都塞进嘴里。
事实上,在朱丽雅开始给我口淫之后,没过多久,婉馨就已经轻轻悄悄地进
来了。她轻轻的合上了身后的房门。她穿着软底拖鞋的脚,让她走起路来的几乎
没有发出声音。叶婉馨穿着一件棉布质地的白色睡裙,胸前印着卡通小熊的棕色
图案。这件睡裙很短,刚刚垂到屁股下面。
叶婉馨轻轻走到朱丽雅的背后,看着她妈妈给我口交。直到过了几十秒,她
对摇头晃脑的妈妈有些不耐烦,这才继续开口说话。
『妈妈,你这个样子,真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叶婉馨故作惊讶的大
声说。
朱丽雅吃了一惊,慌忙把脸从我的鸡巴上抽了回来。
看样子,母女俩事先肯定讨论过这个场景。可真的发生在她们面前,她们应
该暂时有些难以消化。
『婉馨,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朱丽雅回过头,尴尬地看向她的女儿,俏
脸涨得通红。她又结结巴巴的辩解,『没有……不是看到的那样,我只是来感谢
行修。他今天为我们俩做了很多……』
『哇,感谢,这可真是太感谢了。』婉馨酸酸地批评她妈,『大多数人会送
一份伴手礼,你却抱着他的鸡儿猛猛的下嘴,还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朱丽雅语塞,不知道怎么辩解,『婉馨……我……』
『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刚刚我们在卫生间就说清楚了,我和你都认可他……』
婉馨俏皮的笑着,『可是,你扔下我,抢在我的前面,这就让我很难接受。我觉
得这样这不公平。』
朱丽雅睁大眼睛看着我。
『婉馨说的是对的。你应该等婉馨来了之后,再这么做。』我看了看婉馨认
真的眼神,只好对朱丽雅点了点头,『在我这里,你们不是母女,都是我的吉祥
天女。你们的身份应该完全平等。』
『要么你同意,要么我现在就走。』婉馨严肃的对她妈妈要求。
『嗯,嗯,但是,好吧……』朱丽雅结结巴巴。
朱丽雅的脸上露出沮丧的表情,耷拉着肩膀退到她女儿身边。她站在那儿,
就像偷吃零食被家长训斥的孩子一样。
『看来,我应该说声对不起,我好像把你们俩给拆散了。』婉馨向我走过来,
甜蜜地笑着。她在床边坐下来,然后搂住我的脖子,用力的和我接吻。
过了一小会,我们结束了这个湿润的亲吻。她对自己的胜利眉飞色舞,这才
对她妈妈调皮的微笑,『好吧,妈妈,很抱歉我打断了你,你可以像刚才那样回
去感谢了。』
朱丽雅看着女儿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她怎么能和女儿争?她再次走过来,
在我面前跪下。
『妈……这位行修,我是应该叫他弟弟……还是叫爸爸?』婉馨把手放在她
妈妈瘦瘦的肩膀上,继续揶揄她妈妈。
『够了……够了……咱们各论各的辈分。你们都叫我行修好了……』我打断
了她。
虽然这个问题很有趣,可我的鸡巴还在露在外面。在这样的时候,突然产生
一场关于伦理学的广泛讨论,并不合时宜。
『不说就不说……』婉馨娇嗔。小鸟一样扑进我的怀里,和我甜蜜地热吻。
『嗯,嗯……太调皮了,大姐』我搂住她的腰,咬着她的脖子,用力揉着她
的大奶子。而她妈妈默默地把我半软的鸡巴放回嘴里,又吸又舔。
但是,傲娇的御姐注定不会安于现状。没过几分钟,婉馨在她妈妈的身边跪
下来,她推着她妈妈的肩膀,想要把我的鸡巴从她妈妈热情的嘴里拔了出来。
『我也要吃……』婉馨说着。
『不行……让你妈妈吃。』我无情地拒绝了她。我一方面需要树立我的权威,
另一方面其实是想要一张经验更加丰富的嘴巴。
我的拒绝让大姐困惑,直到我把婉馨的脸按向两腿之间,她才领会了我的用
意。她顺从的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蛋蛋,配合她妈妈吮吸我的肉棒。
有其母必有其女,相似又不相似。她们彼此分工又通力合作;她们挤在一起,
都想要我的精,每个人都想第一个吃到它。
那些漂亮的屁股扭动着,两对大奶子在我的大腿上蹭来蹭去。我觉得自己就
像在做梦一样……
『就像在梦里一样……』婉馨也突然感叹。
那个梦,深蓝色的环境,站在母女面前让她们舔吃鸡巴的男人……我心里似
乎突然回忆起了那个蓝色的梦,心里猛地一紧。
不过,母女俩的争夺打断了我的思考。
婉馨的手滑过我的蛋蛋,和她妈妈一起捏我的屁股。在共同给我口淫的过程
中,婉馨深红色的唇膏碰到了她妈妈浅粉色的嘴唇。
朱丽雅愣了一愣,僵了几秒,最后还是接受了来自女儿的亲近。朱丽雅扬起
来脸,一边看着我的眼睛,一边把我的鸡巴叼在嘴里,尽可能多的把它塞进嘴里。
婉馨也扬起脸,一边抬头看着我,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蛋蛋。
然后,她突然顽皮地对着我笑起来。她把手放在她妈妈的后脑上,把她妈妈
更进一步推向我竖直的枪杆。朱丽雅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可是,她并没有反抗。
朱丽雅借助女儿的帮助,把我含在嘴里,尽可能长时间的保持。但异物顶在她的
喉咙,让她开始干呕……见她实在难受,我这才放过了她。
『再来……我喜欢你给我深喉。』我让她休息了几秒钟,对朱丽雅命令。朱
丽雅扭头看了看女儿,再次把脸凑上来。这一次,婉馨把她的头按得时间更久…
…几分钟后,婉馨再也忍耐不住。她粗暴地打断了她妈妈,强烈要求和她妈妈换
个位置。
『轮到你了,小骚货。』这一次,我没有拒绝她。
鸡巴从妈妈的嘴里拉了出来,塞进了婉馨张开的嘴里。
与她妈妈温柔而稳重的缓慢节奏不同,婉馨更加激进。她上下摆动着头部,
有力而快速地攻击我的鸡巴。她涂着蓝色蔻丹的手指甲挖进了我的屁股肉里,朱
丽雅也把脸凑过来,她把蛋蛋轻轻地托起,用柔软的嘴唇上亲吻着它们。
母女俩的轮流口交让我的鸡巴上全是口水,我也硬得不行,想舔她们的骚逼。
『你们俩,坐到床上去。』
朱丽雅和她女儿被我领到床前。我让她们肩并肩坐好,她们的屁股搁在床沿
上。我弯下腰,轻轻推着朱丽雅的大腿,试图让她为我伸开双腿,露出她的淫穴。
但是,我受到了一些轻微的阻力。我抬头了一眼朱丽雅,她正尴尬的看着我,满
脸通红。她飞快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最终还是伸开双腿,被我摆成了一个别
扭的M型姿势。
我爬到她双腿之间,亲吻她的逼毛。朱丽雅的逼毛并不多,又细又软。等她
适应了这个姿势,我又伸手推着叶婉馨的大腿。
叶婉馨娇笑出声,也非常大方,很快让我把她摆成和她妈妈一样的姿势。我
先用手指在她的阴唇沾满湿滑,接着扣进湿润的肉缝里。叶婉馨抓住我的手腕,
大声的哼哼起来。我便不再理她,专心去舔她妈妈朱丽雅的淫穴,用舌尖挑逗她
的阴蒂。
我一边吃朱丽雅,一边用手指奸淫她女儿。
婉馨的长指甲开始用力地掐着我的手腕,催促的意味越来越明显。我当机立
断,给自己换了盘菜。
我的嘴巴离开朱丽雅的淫穴,朱丽雅发出一声惋惜的呻吟。
『让我尝尝你和你妈谁更骚……』我又爬到叶婉馨的双腿之间,叶婉馨立刻
高兴的接待了我。
『快……快点……你这个小黄毛……』叶婉馨叫着。她的淫穴湿漉漉的,充
满了热情。
不得不说,叶婉馨的逼毛比她妈妈要浓重一些,这一点上来说,她并不像她
的妈妈。这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阻碍,我立刻把脸埋进毛茸茸的淫穴,投入地
舔着她。她的味道没有她妈妈那么咸,骚味也更加小那么一点点。
当然,我也不会忘记朱丽雅那只没多少逼毛的淫穴,手指熟练地扣在它里面。
我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在两朵流着花蜜的鲜花当中飞来飞去。每一次,我都
刻意保证自己在每朵花上停留的时间。这样的来回劳作,几分钟之后就把我毁掉
了,我的脖子又酸又疼。
妈的,谁踏马知道干两个女人这么累……
但是来回反复的劳作,让我的脸上全是母女俩的花蜜。她们越来越兴奋,两
个骚货一起发出快乐的呜咽。她们的热情充满了整个房间,还有她们淫穴里麝香
的气味。母女俩的的手不知不觉中,已经握在一起,手指紧紧缠绕。
我忘记自己在朱丽雅母女俩之间来回了多少次。直到最后,当我轻轻咬住婉
馨的阴蒂,她大声的尖叫,『啊……啊……啊……妈妈……』
她叫妈妈,她妈妈也帮不了她,只有我能超度这只小骚货。
我用舌头狠狠敲打她敏感的豆蔻。婉馨一边尖叫,一边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
头。她上下摆动她的臀部,抬起胯部在我的鼻尖上拱来拱去。终于,她的嘴里,
颤抖着发出一串压抑的呜咽。
那么,我终于要实现我的本愿了,不是吗?我要把她们摆在一起,一起操她
们,不是吗?
我从床前的地板上爬起来,用力揉了揉我酸痛的后颈。
『大骚货,爬到你女儿身上去。我要操你的逼……快点。』我对着朱丽雅大
声命令。
朱丽雅迟疑了一瞬,和女儿对视了一眼。她翻了个身,爬到她还沉浸在幸福
当中的女儿身上。
因为年龄的缘故,她的奶子有些下垂,但是比起她女儿,她的奶子更加柔软
和巨大。当母女俩的大奶子贴在一起,叶婉馨不怀好意的瞟了我一眼。她握着她
妈妈的手,和她指指相扣。
我站在床边,我盯着母女俩,轻轻的撸着自己的鸡巴。她们湿漉漉的淫穴叠
在一起,我必须挑选出最先进入的那一只。
我用力按住朱丽雅的翘臀,把她的淫穴和她女儿的挤在一起,然后我把鸡巴
顶在她们的肉缝上,滑来滑去的摩擦。母女俩不约而同的回应着我的动作,一齐
摇摆着身体想要得到我的宠爱。
母女俩一起努力的模样让我暗自得意。
当然,我的最爱还是人妻。所以,我不顾叶婉馨的哀求,在她妈妈身上兑现
了我的愿景。我的鸡巴慢慢插进那只成熟的淫穴,朱丽雅她发出一声又长又低沉
的叫声。
『行修……』朱丽雅发出沉醉的呢喃。
『叫大声点,大骚货。』我低吼一声,给了她两记凶狠的穿插。朱丽雅立刻
大声叫唤起来,根本顾不上作为母亲的体面。我狠狠的操她,把她扔进柔软惬意
的满足当中,然后我残酷地把鸡巴拔了出来。
这让朱丽雅不舍的叫唤起来,『别……』
别个毛线,我还得留点力气操你女儿,我心里骂道。
叶婉馨感觉到我插入她,目光从她妈妈的肩头透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幸福
的闭上了眼睛。我在婉馨的淫穴里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动作也比对待她妈妈更
加温柔。我心中默默计数,大约抽插了八十次,我才从婉馨里面退出来,重新回
到她妈妈的淫穴当中。
『婉馨以前就是从这个淫穴里面钻出来的?』我无耻的问道。
『是的,是的,行修……我生了个给你操……』朱丽雅秒懂我的意思,温柔
的叫唤。她想用更淫秽的语言来刺激我,但是婉馨打断了她。
她狠狠的掐住妈妈的大奶子,『太下流了……太下流了……』
『疼……』朱丽雅疼得小声地叫了一声,飞快地扭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告
状,同时用淫穴用力地夹住我。
我暗地里还是觉得应该奖赏朱丽雅的脱口秀。我立刻使出用在按摩店里那些
女人身上的技巧,又挑又摆,一口气在她的淫穴里面抽插了七八十下。朱丽雅娇
喘连连,像泥一样瘫在女儿的身上。
马上就轮到了叶婉馨,她很快就从她妈妈那儿学到了要领。
『臭流氓,谁的更紧……谁更紧?』叶婉馨问我。
我狠狠的操她,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好吧,虽然在那些小黄片里面看到过。但是现实却让我沮丧。
我不得不努力让妈妈和女儿得到公平的对待,甚至在操她们的时候,还要在
心中默数,一个人八十下,就要换到下一个女人的淫穴里面。
我渐渐觉得这样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趣。同时,我的天女们也并不是特
别喜欢。这么做并不能像刚才那样让她们越来越兴奋,反而让她们有些失望…
…因为我一个人没有办法把她们的淫欲同时填满。
因此,反复循环了七八局之后,我感到了疲惫和厌倦。我退出了这个游戏,
在她们身边床上仰面躺下,大口喘气。
妈的,我为什么要同时玩两个女人,还是一对母女……
『我有点累了,二位天女。』所以我说,『我很难决定让谁先骑上来。』
『臭流氓,不知好歹的小黄毛,你以为你是谁?还需要你来决定?』叶婉馨
把她妈妈从身上推开,扑了过来,『除了我,你还能有其他打算?』
『小骚货……』我笑骂她,『背过去骑,给你妈妈腾点地方。』
婉馨转过身,把她的美臀对着我,扶着我竖起的阴茎,把它坐进了自己的淫
穴里面。她动了几下,立刻愉快地叫唤起来。然后,她就趴了下去,她用乳肉和
乳头磨蹭着我的小腿,舔着我的脚丫。她不停地抬动着屁股,自顾自的寻找着快
乐。
朱丽雅困惑地看着她的女儿。我对她勾了勾食指,示意她上前。她爬过来,
犹豫地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合适。我伸手拉着她的胳膊,让她斜靠在我身边。
最后她明白了我的意图,让我把头枕在她的香肩,整个人舒适的依偎在她的怀里。
『婉馨她很淘气……』朱丽雅解释说。也许她觉得叶婉馨冒犯到我了。
只要有逼操,我哪会在乎这些。
『还好吧,大姐就是这个性格。我觉得可以接受。』我用手指撩拨着朱丽雅
肩头柔顺的长头发,触摸着她脸庞消瘦的轮廓,『不过,你也不用着急,马上就
会轮到你了。』
『要换我上去吗?』朱丽雅尽量的小声问,生怕被她女儿听见。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养了一个好女儿……真踏马的紧,让我爽会先。』
我一边回答,一边搂紧她的腰,『过来舔我。』
朱丽雅知道,我很喜欢她这样。我每次和她睡,都会让她把我搂在怀里,让
她舔我,就像一条母狗那样。朱丽雅闭上眼睛,倾情投入,用舌侧和下巴上舔来
舔去。
妈妈和女儿都有了专注的东西,节奏和谐,我也不用来来去去的弄她们,这
让我满足地哼哼起来。
『妈的,看着她打你屁股。我都怕她把你打坏了,我都心疼死了……』我告
诉朱丽雅,并且不怀好意的对她说,『去,打你女儿的屁股,让她动快点。』
『动快点,婉馨……行修让我催你……』啪的一声,朱丽雅的手扇在女儿肉
肉的美臀上。
婉馨哼了一声,扭过头想看看背后发生了什么。
『快点,小骚货……你妈妈都湿透了,不行就换她上去。』我骂道,在婉馨
的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婉馨喘着气,加快骑行的速度,把她的奶子狠狠挤在我的腿上。
『你对孩子要有些耐心。』朱丽雅说着,把她的舌头塞进我的嘴里。
我在女儿的肥臀上胡乱的拍了几下,就伸过去摸妈妈的大奶子,扭她的乳头。
朱丽雅的大奶子稍微下垂,但是她乳球的手感比婉馨的更加肉质饱满。
我非常喜欢摸她的大奶子,就和我喜欢操婉馨紧致的淫穴一样。这也是我为
什么让她们一上一下来伺候我的原因。不过,我觉得她们也知道我的这个喜好。
婉馨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越来越接近高潮,我想说几句什么,但是她妈妈的
舌头堵住了我的嘴巴。婉馨大声地尖叫起来,这小骚货全身颤抖,高潮了。
我放任婉馨在那儿享受了一小会,就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我要换个女人。
她磨磨唧唧了一小会,最后还是从我腿上爬了下来。
叶婉馨一下来,我立刻翻了个身,把朱丽雅的双腿拨开,压在身下。沾满了
她女儿淫水的鸡巴上下滑动,摩擦着她完全湿润的阴唇。
朱丽雅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暧昧。我本来想花更长的时间来调逗她,但她
的眼神让我改变了主意。
在她女儿的面前,她似乎还是很想维护一个母亲的尊严。所以,她不像她的
女儿那么直接,她表达委婉,却更加诱人。
这也太骚了……我再也无法忍耐,粗壮的鸡巴狠狠地捅进她的骚穴。一旦进
入,我立即用又快又用力的一遍遍穿透她的淫穴。这让朱丽雅淫荡的大声地喘息
起来,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有些惊讶。
『这就是你想要的,大骚货……不是吗?』我嘟囔着,狠狠地凿击她。
『呃……行修……行修……』朱丽雅上气不接下气。
我当然没有忘记我最爱的东西,一边操她,一边去咬她的大奶子。
『慢……慢点……别……』朱丽雅还想维持自己母亲的身份,但是淫穴里剧
烈的快感让她渐渐再也把持不住,『行修……用力咬我的奶子……啊……』
美熟女终于失态了,强烈的情欲压垮了她。在她女儿面前被操,让她羞愧,
更加令她感到异常兴奋。她悄悄地调整身体,摆出最适合我冲击的姿势。
『你有个骚妈妈……我要操死她……』我对着在一旁观看的婉馨吼道,『去,
快去。骑在你妈妈脸上,堵住她的骚嘴……我现在不想听她说话……』
婉馨有些惊讶,愣在那儿不知所措。
我伸手在她的大奶子上扇了一巴掌,『用你的骚逼堵住她的嘴巴,现在,立
刻,马上!』
婉馨痛得叫了一声,她看了我一眼,又紧张的看了看被我操得东倒西歪的妈
妈。然后,她面对着我,跨坐在了朱丽雅头上。
『大骚货,舔你们家的那个小骚货。』我用力地操她,『我要看你舔你女儿,
我现在就要看……』
朱丽雅盯着女儿近在咫尺的淫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她用双手抓住女
儿的大腿,把女儿的身体拉到自己的嘴边。当婉馨感觉到她妈妈的舌头伸进她的
淫穴,她的眼睛睁得大大,身体也僵住了。很快,朱丽雅继续热情地舔着她,婉
馨慢慢地给自己找到了节奏。她慢慢放松下来,把丰满的美臀搭在妈妈的脸上。
她兴奋的呻吟,小心地旋转着自己的臀部。
我往回抽出鸡巴,直到我的鸡巴头几乎快要从淫穴里面掉落,再把它迅猛的
捅进到最深处。几个来回之后,朱丽雅变得越来越兴奋,她红色蔻丹的手指甲抠
进了她女儿白皙的大腿肉里。但是,我根本不想放过这个骚货,继续使用这种缓
慢回抽,然后突然猛烈插入的方法玩弄她。这让朱丽雅的身体被我操得在床上挪
动了位置,被女儿堵住的嘴巴发出一连串的咕哝声。
我的额头滴着汗,抬头去看叶婉馨。
『哦……来让我抱着你,小黄毛。』婉馨被她妈妈舔着淫穴,可怜楚楚。
我把脸靠在她胸前,婉馨立刻扶着我的头,把她精致的奶头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把自己更深地插进朱丽雅的淫穴里面,用力吮吸着她女儿的乳头。我的手在妈
妈和女儿的身上乱摸,大口大口地吸着她们身上浓郁的香水味。
朱丽雅用她的长腿绕住我的腰,想要把我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身体;与此同
时,她还想要舔舐骑在她脸上的淫穴。这真是个贪心的淫妇。
我们三个的身体相互挤在一起,木制床被我们仨人整得吱吱作响,听上去快
要崩塌了。
婉馨喘着粗气,她妈妈一直在下面用舌头剐蹭着她的淫穴,让她巨爽难当。
我抓住她后脑的短发,把她的脸扬起来,去啃她雪白的脖子。另一个高潮贯穿了
婉馨的身体,她一边发出叫声,一边失去了自控,把她的淫穴毫无保留的按在她
妈妈的脸上。
我不得不停下来,安抚着大姐的高潮,最后扶着她躺倒她妈妈的怀里。
『妈……』我听见婉馨小声的叫着她的妈妈,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傲
娇。她脸上红通通的,看上去就像一个被母亲宠溺的小女孩。
『呼……傻孩子』朱丽雅的脸上全是她女儿的淫水,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刚
刚她女儿坐在她的脸上,差一点没有把她给闷死。
经历了这么多,终于轮到朱丽雅来追求自己的快乐了。她的双手伸过来抓住
我的手腕,用力地把我拉近她的身体。
『操我,行修……好好操我……』她小声要求着,生怕她女儿听见。叶婉馨
当然听见了,只是把脸埋进了妈妈的怀里。而我,当然很乐意满足她的愿望。
『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大骚货。』我一边操一边说,『你女儿比你紧,不过,
呃……我还是喜欢射在你的逼里面……』
『这个小黄毛就喜欢射别人老婆……』我听见叶婉馨在她妈妈耳边小声说。
叶婉馨说得没错,但我也没功夫去和她磨嘴皮子。我肉棒上的压力已经到了
极限。我把朱丽雅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双手固定住她的屁股,用力地插入她的淫
穴。精液立刻就喷射出来,铺满了朱丽雅的花宫。
朱丽雅的身体就像绷紧的吉他琴弦,只需要轻轻的撩拨,立刻发出响亮的回
应。无套中出的精液,也把朱丽雅推上了巅峰。
******
几分钟后,我和母女俩一起躺在床上说话。婉馨搂着我的肩膀,让我在她的
怀里休息。我低头看了看朱丽雅,她的长头发柔顺披在背后,埋着头舔着我的鸡
巴。
『你妈妈把我弄脏了,就应该让她把我清理干净,对吧?』我微笑着,用鼻
子蹭着婉馨的下巴,跟她打趣。
『我妈听你的,我也是……』婉馨拿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大奶子上。然后,
她对着我笑了,『简直就跟梦里的一模一样。』
我立刻意识到了某些不正常的地方。
那是所有这一切的开端。那个深蓝色的诡异梦境,还有那个玩弄这对母女的
神秘男人,枕边突然出现的婉馨的内裤……
这让我心惊胆跳。我压制住自己的恐慌,伸手推了推朱丽雅的头顶,『大骚
货,也做过一样的梦吗?』
朱丽雅抬起头,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又想了想,『是啊……和婉馨一样,我
也做过类似的梦。我和婉馨伺候同一个男人,而且不止一次。』
我更加吃惊,回头看了看婉馨。
刚刚得知妈妈也有同样的梦,叶婉馨也有些惊讶,『这么说……我们走到今
天,早就注定了?你说是不是,行修?』
我也做过同样的梦,而且那一次我和叶英雄在还旁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我脸色很难看,婉馨急忙问,『孝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把你们这个梦境的回忆,详细讲给我听听。』我皱着眉头。
第十章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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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kx00086 于 2026-5-1 22:32(GMT+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