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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x00086 发表于 2026-4-11 23:07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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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控制] 【恶魔少年的法咒】(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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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男爵
2026/04/12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首发地:怪物之巢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52,612 字


            第一章 梦幻泡影

  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梦境。

  我坐在沙发上。房间角落充满着深蓝色光线,让我眼睛很难受。

  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有两个女人,她们背对着我并排跪着。她们的脸挤在一起,
吮吸着同一根鸡巴。女人们的手按摩着男人肚子和大腿,他的鸡巴在她们唇齿之
间来回争夺。她们很卖力,耳钉摇曳。光滑的后背和洁白的脚踝在深蓝色光辉里
格外抢眼。从动作空隙,我可以看到她们大奶子来回摇摆,舌头缠绕在男人器官
上,同时侍奉着龙头和蛋蛋。

  房间里的光线令人窒息,但活生生的性事更让我心跳加速。我的鸡巴硬了。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洗它了。』那男人说,『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恶心
呀……嘿嘿。』

  我能听见两个女人的喘息声,她们自顾自地服侍着男人坚硬的阴茎,满脸通
红,背上已经微汗。

  『唉,可惜……反正你们也不会记得。』男人叹息,『给老子舔干净一些,
骚逼。』

  其中一个女人吐出嘴里的鸡巴,狠狠干呕了几声。那女人的脸被男人扬起来。
女人翻着白眼,面无表情任他摆布。

  而旁边另一个年轻些的女人,盯着男人手中的鸡巴看了一会儿,一股前液正
从龟头慢慢流出来。她凑过脸去,伸出舌头舔掉那些分泌物。但是,男人根本没
给她品尝的机会。他按着年轻女人的后脑,把肿胀的阳物送进她张开的嘴里。年
轻女人立刻开始吮吸那玩意,男人继续哼哼着,显然年轻女人让他十分受用。

  没过多久,那男人哼了一声,鸡巴从年轻的嘴里拔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啜
吸声。整个鸡巴都被年轻女人的涎水弄得湿漉漉的。

  男人抓住那根鸡巴,恩赐一般地塞进旁边另一个女人张开的嘴里。那女人一
句话也说不出来,毫无表情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更加呆滞。

  『你比你女儿口活更好,叶太太,我更喜欢操你的嘴。用力吸,你老公看着
呢。』男人声音沙哑,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神志不清的女人嘴唇里发出绝望的哼
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两个女人像母猪一样叫唤着,那根鸡巴跳动频频。没过多久,男人发出一声
响亮的咒骂,精液流了出来。

  吃着鸡巴的女人很熟练,她仍然用力吸住他的鸡巴,让男人继续射精。男人
第一发就把她口里填满精液;紧接着,第二发激射而出,精液顺着女人嘴角流下
来;女人继续吮吸着男人慢慢软化的鸡巴,吞下大部分精液,剩下的被她用手指
在下巴上收集起来,舔得干干净净。男人继续叫骂着,女人们心满意足摸着那只
鸡巴,想要把它榨干。

  『呃……』我努力咂了咂嘴巴,想要获得更多意识,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包
裹在一团棉花里。我的肩膀又沉又重,脖子僵硬得几乎不能转动。只要我开始思
考,我就头晕目眩。女人性器官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我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好像有人在我脑袋里装了一台消音器,让思维和身体有点脱节。

  知觉正在离开我……深蓝色的梦境走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某个女声在我耳边反复呻吟。我不知道是自己臆想出来,
还是真的听到了那些声音。那销魂的声音越来越大,激起了我的情欲,也唤醒了
更多知觉。

  我开始渐渐有了一些意识,也察觉到了周围的环境。这不是我家的客厅吗,
我突然想起来。白天的时候,家人带着我去海洋世界公园玩了一整天。筋疲力尽
的一整天,大家都玩累了。令人不解的是,我突然想起我们此时应该早就互道晚
安了才对。

  不过,女人们闷绝的淫声再一次触动了我。

  这一次,我分辨出来,那好像是叶婉馨的声音。叶婉馨,是我的姐姐,严格
说她是我养母朱丽雅的亲生女儿。可是叶婉馨在大多数时候对我都不像一个姐姐,
因为她很刻薄。但是,她为何会发出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声音,才是问题所在。

  就在此时,随着知觉进一步恢复,我发现身边坐着另一个人。那是我的养父
叶英雄,叶先生。这让我震惊了。但出于某些原因,我突然觉得不重要。

  我努力扭过头看向叶先生,他只是一动不动坐在那里,根本没有理我,只是
自顾自地盯着客厅另一边的沙发。

  『爸……』我努力想说话,希望他能给我一些帮助,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绞尽脑汁,试着去回忆一些其他事情。但是大脑似乎异常迟钝,完全无法集中
精力。

  实际上,叶英雄从来不会给我关怀。叶英雄夫妇把我从孤儿院里领养过来。
再往前的那些记忆,随着时间久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如果非要问我,我会说,
我对自己的身世不知情,我甚至连自己的具体年龄也不清楚。

  我和叶英雄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但是一个来自孤儿院的孩子,在这儿并没有
真正的亲人。他们让我洗马桶,洗衣服,扫地,擦玻璃……一切又脏又累的家务
活都扔给了我。更可气的是,他们就连吃饭,也只会让我在收拾餐具的时候吃他
们剩下的东西。

  看着坐在身边不愿意帮我的养父,一切过往在我脑海中闪过。我心中怨恨,
甚至说是仇恨。可是现在我寄人篱下,我只能努力去接受现实,让他们觉得我是
这个家庭的一员。

  于是,我发现在眼神呆滞的爸爸面前,茶几上摆着几只茶杯。很显然,家里
来了一位客人。而这位客人和家里其他人不知到哪儿去了。似乎是有人从大家热
烈的交谈中,突然带走了她们。

  不过,我很快发现好像错怪他了。叶英雄极不自然地坐在那里,身体僵硬,
一动也不动。他把双手放在腿上,似乎想抓住什么,可是手指不停滑动,却始终
伸不出去。叶英雄的眼神混合着极度的混乱,死死盯着客厅另一边。弥漫过来的
深蓝色光辉映在他眼睛和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怪异。

  我怎么会坐在这里?我太迟钝,终于意识到客厅另一边的问题。

  客厅其实并不大,弥漫着深蓝色光。对面那面墙前摆着一张单人沙发。沙发
右边是窗户,窗帘已经关上了,不过不难发现窗外正是深夜。

  我看到朱丽雅坐在那张靠墙的单人沙发上。

  朱丽雅和叶英雄是再婚家庭,因此她是我的养母,也是姐姐叶婉馨的生母。
她看上去很年轻,所以和叶婉馨更像是长姐和小妹。

  此时,朱丽雅正靠在单人沙发里面。不过,她的姿势很怪异。她把头枕在沙
发靠背上,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她怎么会这样睡在沙发上?我思考了一会儿,
也许我可以问问旁边双人沙发的那个人。

  直到这时,我这才注意到另外的事情。

  姐姐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在双人沙发的坐垫上,一个男人正骑在她屁股上,狠
狠后入她。激烈的交合之声发出啪啪啪的巨响,婉馨的屁股被撞成了红彤彤的颜
色。

  『骚货……喜不喜欢大力后入?』男人骑在姐姐屁股上,下流地问道。

  被操的姐姐发出沉闷的哼哼声,不知道她是赞成,还是反对。男人对姐姐的
回答并不在意,他把手搭在她一颤一颤的大白屁股上,粗鲁的男根塞住饱满的肉
蚌一阵乱顶。肉体撞击传来啪啪啪的巨响,在深蓝色光辉掩盖下的客厅里格外响
亮。

  我看不见二人交媾的性器,但叽叽咕咕的操逼声让一旁的妈妈躁动不安。妈
妈坐在一旁沙发上,对着男人放肆分开双腿抚摸着自己。肥美的臀部和饱满的私
处被我完完全全看了个满眼,黝黑的逼毛沿着私处一直延伸到菊花上。

  『叶太太,你女儿和你一样,好像很喜欢像母狗一样的姿势。』男人看了一
眼妈妈,更加肆无忌惮从后面操着姐姐。

  朱丽雅迎着男人的目光,毫无表情点点头。

  男人低下头,更加卖力狠狠操着姐姐。他大概又操了五分钟,这才困顿下来。
他像公狗一样爬在姐姐背上,拼尽全力,把快要发射的肉棒塞进阴道最深处。

  『夹紧一些,母猪,老子要全部射给你……』他叫道。

  『呃……』姐姐神志不清的回应。二人的性器摩擦在一起,发出小口喝汤一
样的呼噜声。

  『小母猪……』男人骂道,把许多东西射进张开的子宫当中。

  姐姐被男人精液烫得浑身发麻,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像母猪一样被男人
骑在背上,又白又软的屁股承受着男人脱力之后的重压。男人和姐姐一直保持着
狗交的姿势,似乎都不想分开。我怀疑他们到底还能不能主动结束它,难道他们
准备就这样一直连接在一起吗?

  不,等等,我突然恍然大悟。有个男人正在我们一家人面前强奸姐姐,而我
和爸妈竟然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卧槽,我们家里进来了其他男人,还侵犯了姐姐。
这让我惊恐万分,几乎就要立刻尖叫出声。但是我的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样,压根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扭动身体,想要摆脱那些缠住我的东西。

  但我的身体似乎和思维脱节了,它不受我控制。我感到更加恐慌,更加用力
摆动肩膀。这个动作把我胳膊碰到身边的椅子,它在地板上弄出一声小小的声音。
这声音最终给我带来了麻烦,骑在姐姐屁股上的男人听见了响动。他一边接着操
着我姐姐,一边扭过头朝我这边看过来。一股深蓝色的光朝我弥漫过来。

  我立刻发觉其中危险的气息。

  在最后一刻,我努力想去辨认那个男人的脸。

  我看着他,那张脸很陌生,我不认识他。他到底是谁?在我想再次辨认那个
男人时,深蓝色的光几乎闪瞎了我的眼睛。我脑海中各种声音挤在一起,它们越
来越吵闹,越来越混乱。

  我的视野开始越来越蓝,蓝得发白。最后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浑身
发着抖,眼睁睁地再次失去意识。

  过了很久,梦境再一次变换。那个男人已经穿好衣服,提着手提包准备出门。
我们一家人站在门口,准备和他道别。

  『婉馨,你真是一个令人心怡的女孩儿,总是让人流连忘返。』那个男人走
到婉馨面前和她道别。

  『好的,先生,我对此十分期待。』姐姐木讷地点头。

  『不得不承认,我对你有一些不恰当的性趣,叶太太。』男人走到朱丽雅面
前,放肆地挑起她下巴,『你的大奶子真的很大,是G罩杯的吧。下次可以用它
给我波推吗?』

  『当然,您需要吗,现在就可以,先生。』妈妈毫无表情,却挺起胸,向那
个男人展示着胸部。

  那个男人只看了妈妈一眼,没有接茬。他继续走向我和爸爸。一股巨大的精
神压力朝我大脑涌来,我感到有些窒息。这让我非常恐惧,觉得自己就像掉进蜘
蛛网的苍蝇。我根本不能动,只能等着被活活吃掉。

  『啊哈,叶先生。』那个男人走到爸爸面前,一边讪笑,一边嘲讽他,『帮
我把你的老婆和女人保管好,照顾好。』

  『没问题,先生。』爸爸小声回答,语气卑微。

  『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那个男人装模作样凑近爸爸耳朵,却用所有人都
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的老婆和女儿太骚了,水也很多。我在你们家门外,都能
闻到她们湿漉漉的逼穴里发出来的骚味。你让她们注意一点。』

  『没问题,先生。』爸爸回答,又转头对老婆和女儿说,『听见没,你们注
意一点。』

  那个男人哈哈大笑,走到我面前。我极度恐惧,但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情绪。

  『至于你,小逼崽子。』那个男人骂道,『在这儿乖乖听话。』

  『是……是的。』我学着爸爸的语气说。令人庆幸的是,那个男人立刻从我
身边走开了,我精神上的压力顿时减轻许多。

  『我走之后,你们穿好衣服,躺到床上去睡一会。』他走到门口,『你们不
会记得昨晚零点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知道了吗?』

  『知道了,先生。』我装模作样跟着其他人一齐回答,心里企盼着那个男人
快走。

  然后,那个男人出门离开了。其他人动作僵硬地走去客厅,穿上自己睡觉前
的衣服。我这才辨认出在深蓝色阴影中,其他人竟然全都是赤身裸体的。一直以
来我竟然无视了这种状态,也丝毫没有其他想法。

  这实在太诡异了。

  然后,他们一家三口走进了各自的房间,只留下我在客厅里发呆。

  房间里,深蓝色光辉开始迅速变弱,我脑海中那些嘈杂的声音也一个接一个
消失了。包裹着我的某些东西就像撞到礁石上的海浪一样散开来,我的意识慢慢
恢复。那个男人的声音既陌生又熟悉。我突然意识到我肯定认识那个男人,但记
不起他的名字。

  当我走进客厅,看见沙发上挂着一条黑色织物。我把它捡起来,发现那是一
条女式内裤。

  也许是姐姐叶婉馨的,也许是妈妈朱丽雅的,我想。我也许应该把它还给她
们,不是吗?

  我抬起头,望向叶婉馨的卧室。就在此时,一股困意袭来,我感到一股强烈
的窒息感。

  我坐在工人房的简易床上,大口地喘气。是床单裹住了我,差点让我喘不过
气来。

  我醒了,这个诡异的梦境终于结束了。

*****

  我坐在工人房床上,百口莫辩。床前站着叶先生和他的养女。

  『这小兔崽子偷了我的内裤,而且把它弄脏了。』叶婉馨瞪着我,恶狠狠骂
道,『小小年纪,真是个变态。』

  『我没有,真的没有……没拿,大姐。』我红着脸辩解。

  『你不是我弟弟,你是孤儿院里捡来的野种。』婉馨道,『你怎么会做这种
事,你让我感到恶心!』

  『我真没有,听我说。』我望着放在枕头旁的女式内裤,想起那个诡异的梦。

  『那你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叶英雄冷冷说。

  见鬼,梦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可以跟他们说说那个梦,对吧?

  『……』我张开嘴,想说一说那个深蓝色的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说啊!』爸爸大喝道。我无语。

  『啪!』叶英雄一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像沙包一样倒在床上。

  『小崽子,我怕你是活腻了。』叶英雄啐了一口,『起来!』

  我捂着脸坐起来,想要解释那个梦,但又一次语塞了。

  『啪!』叶英雄又是一耳光,把我打倒在床上。

  『爸,这小崽子就是欠揍!』婉馨朝我脸上吐了口口水。

  『乖女儿,爸爸给你撑腰。去把扫帚拿来,我要好好教训这个野种。』叶英
雄骂。

  『老叶,天台上还有一堆脏活等着人做……』朱丽雅拦住准备出门拿家伙的
女儿,冷冷地说。

  叶婉馨走回来,从我枕头旁抢过她的内裤,恶狠狠瞪了我一眼,『流氓……』

  『我觉得还是给柳老师打个电话,有这样流氓小孩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家里
人都不安全了。』出门时,朱丽雅对丈夫小声说,但还是被我听见了。

  我呆呆看着这家人出门去了,脸上火辣辣地痛。不过,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叫刘孝元,用你们的话讲,我是个问题少年。我不喜欢按规则办事,觉得
结果才能衡量一切。如果出生在显赫富贵之家,这也许是好事。但很不幸,我人
生起点一点都不好,我不是体制下的孩子,甚至对自己的童年也一无所知。

  不过,我喜欢别人叫我概率挑战者。在便利店偷东西,抢小朋友零食,偷看
女浴室,公车上来点痴汉行为;尽管几乎每次都能逃脱,但还是有几次被抓到了。
不过,只要我不被抓到,我就会一直做下去。

  过去六年里,这些违法缺德的事让我被送进少年收养机构很多次,然后被送
到某个寄养家庭里。当然,过不了多久,我就又被送了回去。在我见过的寄养家
庭中,这个叶家无疑是最刻薄最恶毒的一个。因为收养我,政府会给他们家每月
一笔非常可观的资金补贴。这笔补贴对他们家捉襟见肘的经济很重要,因此,我
多次被其他寄养家庭驱逐的劣迹被他们刻意容忍了。

  不过,话说转来,谁愿意无数次在凌晨两点来警察局呢?我各种令人厌恶的
烂摊子终归还要人来收拾。每次他们从警察局把我接出来之后,我都会用沉默来
应付他们的说教。我想,这样的情况任谁都不能忍受。

  『孝元,你迟早会被送进真正的监狱。』朱丽雅说,她早已经忍受不下去了。
他们家早就想把我送回少年管制所了。

  我也深知,他们没有义务来拯救我。我恶魔附体,连自己也没想过去拯救自
己。我就喜欢自作自受!

  尽管他们一家不待见我,不过我觉得,这个收养家庭也有其他家庭所没有的
亮点。

  不得不承认,大姐叶婉馨是个大美女,她妈妈朱丽雅也是,就是更成熟一些。

  朱丽雅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们这些孩子的妈妈。她今年四十二岁,身高一
米六八。留着黑色短发,尖尖翘起的下巴,嘴唇性感宽厚,整个人看上去是个干
练严谨的女人。

  她曾经在本市著名的舞蹈团做领舞,因为勤奋和素质出众,上级让她负责外
包的舞蹈教育机构。她长期在舞蹈机构担任瑜伽教练,更让她学会了如何恰当修
整妆容,保养身体。

  在家里时候,朱丽雅医生会穿上宽松的衬衫、体恤和长裙摆的百褶裙。没有
束缚的G罩杯大奶子被解放出来,总会在某个不经意时候抓住我目光。毫无疑问,
她比她女儿的那玩意更大,也更成熟。

  叶婉馨像她妈妈一样丰满,腰肢却看上去轻盈苗条。她是我姐姐,今年二十
三岁,比我大几岁,是在读硕士生。
      她身高一米七十,比她妈妈高那么一点点,典型的高个美女御姐。黑色头发
披在肩胛上,但更多时候是扎成马尾辫子或发髻。
      
      我注意到在大多数时候,叶婉馨喜欢穿休闲运动裤和紧身衣服,裹住她年轻
挺拔的胸部。除开其他,我还是很欣赏她穿衣风格。

  夏天已经到了。

  在这个季节,朱丽雅母女俩总会穿上居家汗衫和短裤在家里四处活动。我可
以无忧无虑挤在漂亮性感的母女俩中间,我感觉这样很舒服。这想法有点可笑,
也很危险。我刚才才被叶英雄打骂,现在竟然还在琢磨这个。

  我会在乎这个?最爱放荡不羁的我,挨过更毒的打。我觉得这对母女花的美
貌能救赎我灵魂上的罪恶,每次想到这,我就暗自发笑。

  虽然叶英雄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但我一直觉得他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他
总认为世界对待他不公平,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就是个一味蛮干的傻比。

  这个人已经四十多岁了,在各个方面都显得食古不化。对他来说,什么都不
够好。当他回到家,希望餐桌已经提前布置好,连我在内的其他三个家人一起等
着他发言。不过他那些陈词滥调,我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我敢肯定,他供职
的苏美大酒店后勤部同事也都不会喜欢他。

  他总想确保自己能控制这个家里的一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他:我
非常讨厌他。

  不过,有件事真正让我恐惧。叶婉馨的内裤到底是怎么到我这里来的?我想
不起来。难道真是我去偷来的吗?我也不记得了。我明明可以解释,却怎么样也
说不出口。我觉得身体和大脑确实有些不对劲,似乎遇见了一些问题。

*****

  几个小时后,叶英雄一家围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而我只能坐在远处,等着
他们吃完。

  『爸爸,别再扯理由了。』叶婉馨歪着头看着她爸爸,怒气冲天,『我们必
须把这小崽子赶走,这真他妈的太恶心了。』

  『你本来就不在家里住。』叶英雄说,『不过,这事也不算完。我已经联系
了帮教中心的柳老师,她说马上会到我们家来。』

  『不行,不行。就是要把他赶走!』这个小婊子真是固执,她咿咿呀呀的声
音让我觉得吵闹。不过,她生气的模样真让人心旷神怡。她的大奶子就在那里抖
来抖去……

  说着,叶婉馨突然朝我看过来。见鬼,被她发现了。我对她微笑示好,而她
却目不转睛盯着我。

  『你盯着我胸看,是吗?』叶婉馨发作了,『爸爸,这太过分了。』

  我慌忙移开目光,辩解,『我有点饿。我扫了一下午厕所,还没吃上饭。』

  朱丽雅看了我一眼,满脸厌恶。

  『我得走了,』叶婉馨站起来,所有人都看着她,『我感觉很不舒服。』

  『你不吃了吗,婉馨?』朱丽雅问。

  『不,我恶心。』叶婉馨头也不回跑出餐厅。

  接下来,叶英雄和他太太开始了另一段琐事的谈话。我低着头,再也不敢看
他们那边。等他们吃完,我才端着碗走过去。桌上食物几乎没有剩下一点点了。
他们吃光了所有菜肴,只剩下一点点汤汁。就这,我还要收拾碗筷,打扫厨房。
这让我很有些生气。也许,离开这里才是正确选择。我继续待下去的话,迟早会
被累死或者饿死。

  我吃着残羹剩饭,叮叮当当,门铃响起来。坏了啊,应该是柳老师如期而至
了。

*****

  傍晚,厚厚的雨云便开始滚动聚集。

  不久之后,雨水瓢泼而下,粗大雨滴砸在工人房简陋的铁皮屋顶上,不停哐
哐作响。

  柳老师和我并排坐在简易床上,她拿着水杯,喝了口水。她看了一眼我,转
头盯着地面,『孝元,你爸说你偷了你姐姐的内裤?』

  『没有。』我也盯着地面,不屑于多说一个字。

  柳老师沉默了一会,『嗯。我相信你,孝元。』

  工人房的灯光忽明忽暗,柳老师和我陷入沉默,只听见屋顶雨水落下的声音。

  『你就一直住在这里?』柳老师叹了口气,『为什么不跟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没好气回答。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柳老师说,『还是有人关心你。』

  『谁关心我?』我问道,『谁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柳老师愣了愣,『男子汉不应该自暴自弃,孝元!』

  『对不起。』我低声回答。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这让我的回答可能只有
我自己才能听见。

  这位老师名叫柳淑正,是我们少年帮教中心的辅导老师。我觉得她是个温柔
的人,至少对我特别温柔。我在少年帮教中心没少给她惹麻烦,但每一次她都不
厌其烦。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放弃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希望,淑正老师会不会是
我在这里最后的挂念之人。

  当然,三十七岁的柳老师也是位严谨的女人。据我所知,她至今没结过婚。
平时,她都会穿着帮教中心制服,戴着制服帽子和黑色方框眼镜。这让她看上去
英姿飒爽,今天也不例外。

  『那么,你到底有没有拿内裤呢?』淑正峨眉轻轻挑起,瞟了我一眼。

  『你还是不相信我。』我有些气愤。有些事情不对劲,但我说不出来。

  『我觉得啊……我觉得啊,孝元。』淑正灵巧笑着,『你该去找个女朋友啦,
对吧,嘿嘿。』

  淑正总是可以缓和我们之间的气氛。我被她笑容感染,跟着她也笑了起来,
『也许,是吧……』

  柳老师抬起头,遮住脸的帽檐被抬起来,露出她白皙的脸。她右眼角有颗漂
亮的美人痣,显现出成熟魅力的同时又勾魂夺魄。尽管岁月刻下了一些痕迹,却
掩饰不了她精致的脸蛋。我目光不经意稍稍往下,发现她今天穿的制服显得有些
修身,根本没法隐藏她胸部的曲线。她是G罩杯,我猜。

  我冒犯的目光让柳老师轻轻咳了一声,让我再次看她。

  『我很关心你,孝元。』她语气亲切,轮廓分明的脸上散发着温暖,细细的
丹凤眼在帽子下的阴影中闪闪发光。『有什么困难要给我讲,就像……嗯……亲
人一样。』

  外面传来震天动地的雷声,雨下得更大了。

  我迎着柳老师目光,对着她露出一个微笑,『嗯,我知道。』

  顷刻间,柳淑正脸色变了。她盯着我,『孝元,你嘴角是怎么回事,怎么出
血了?』

  『没什么,我摔了一跤。』我搪塞。其实,那是早些时候叶英雄打我留下的
伤痕。

  『是不是有人打你?』

  『没有……』我继续说。

  柳淑正娥眉倒竖,眼神凌厉,『是不是因为内裤这事儿,叶英雄打了你?』

  我沉默了,无言以对。

  『事情都没搞清楚,他怎么敢这么做……』柳老师把手伸到我脸上,又仔细
看看,过了一会她接着说,『我必须带你回去,孝元,你想离开这个收养家庭吗?』

  『这没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我调皮说,『再说离开这里去哪呢,
去你家吗?』

  『想什么呢,臭小子,』柳淑正嗔道,『当然是回帮教中心。我和周主任再
帮你联系一家合适的人家。这家人实在太过分了。』

  周主任是新上任的帮教中心主任,不久前接替了老主任的职位。他是个中年
油腻男,不过,他也没给我找什么麻烦,所以我对他印象并不差。

  『周主任会同意吗?』我问。

  『你受伤了,孝元,叶先生他们违反了寄养规定。』淑正老师抓住了我双手,
把我拉进她身边,『我觉得你不应该被这样对待。而且……我不准有人这么欺负
你。』

  她盯着我,目光毫不动摇,我能感觉到她双手传来的温暖,也能闻到她身上
茉莉花的淡淡香味。制服上精致的纽扣,整洁的黑色丝绸领带,还有诱人的…
…乳房。是的,这一切我再熟悉不过了。一个优雅又温暖的好女人,容貌身材都
是千里挑一的出众。她一直都在关心我,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的心意。

  『好吧。我和你回帮教中心去。』我答应她说。如果她向我张开双臂,让我
抱着她的腰;我想取下她的帽子,闻一闻她散发着香味的头发……如果能够回到
她身边多待一天也好,朱丽雅母女俩的花边和她比起来一钱不值。

  『看来只能这么办了。』柳老师说着,突然,她身体向后退了一些,睁大眼
睛,『干嘛,臭小子,你靠我这么近干嘛?』

  『要是能天天见到你,就好了,淑正老师。』我脸红了,只好解释。

  柳老师眼里明暗交杂,有些复杂。

  她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种温暖,『傻孩子……』

  沉默了一会,柳淑正走到窗前。外面大雨已经渐渐停了。

  她打开窗,一阵清冷干净的风吹拂在我脸上。她整理了一下身上挺拔的制服
和铅笔裙,矫正了一下黑漆皮的平跟皮鞋。

  『我这就给周主任打电话,』她说,『然后,我要跟我们的叶先生……好好
谈谈。』


              第二章 净土

  北面边境在打仗,国家经济下滑得很快。所以,少年帮教中心的管理也比以
前松懈了许多。

  回到少年帮教中心,柳老师把我带回原来的宿舍。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孝元。』柳老师见我安顿得差不多,就起
身离开,『我约了周主任,明天下午跟你见面。』

  『嗯,我知道了。』我把她送到门口,盘算再闻闻她头发上的香水味。柳老
师瞪我一眼,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

  第二天下午,我在主任办公室见到了周主任。

  周主任办公室并不大。办公桌背后是两排书柜,在办公桌对面的一端放着接
待用的一套沙发和茶几。

  『刘孝元,欢迎回来。』周主任见我进来,指了指房间另一边的沙发,『快
请坐。』

  有那么短短一秒,周主任的眼神让我感到些许不适。从未有帮教中心工作人
员对我这么热情,我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这样。

  『周主任好。』我问候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是周克瀚,新来的帮教中心主任,我们好像见过面。』周主任从办公桌
后面走出来,在左手边的沙发上坐下。我们面前的茶几上,摆放了茶水和一叠文
件。

  『嗯,是的。』我看了他一眼。

  周克瀚年纪年纪大概快四十岁,脸有些长,浓眉大眼,下巴和鬓角修理得很
干净。他蓄了个很干练的短寸发型,穿着帮教中心深蓝色的制式西装,黑色领带
和领带夹很别致。我注意到他白衬衣袖口别着精致的袖钉,看上去就是个儒雅自
信的男人。

  我对他倒生出了些许好感来。

  『我的同事,柳淑正老师已经向我报告了你的情况。』周主任说,『实在没
想到,寄养家庭里会出现暴力事件。我们帮教中心压力也很大。』

  『这没什么,小事情。』我说。

  『不,不是这样。』周主任显得有些低落,『我们现在北边战事很紧张,行
政部门内部压力也很大,我们不希望出现任何问题,也不希望引起媒体炒作。所
以,我们不希望你跟其他人提起此事。怎么样,刘先生?』

  『你可以叫我孝元,周主任。我不会跟其他人提起这件事。』当他叫我刘先
生,我反倒有些不适。

  『呵呵,好吧,孝元。』周主任很官方地笑了笑,『不过我有个问题,据说,
这件事是因为一条女性内裤引起的。是这样吗?』

  『嗯,算是吧。』我沮丧地说。

  『你可以详细说下经过吗?我这边需要在档案里做一些记录。』周主任认真
看着我。

  『我……我不知道,不记得了。』我想向他描述一下奇怪的梦境和内裤之间
的关系,毫无例外,还是失败了。

  『你可以努力回忆一下吗,因为我们……』周主任又问。

  『不……我不想再谈这件事了。』有话说不出的感觉让我十分懊恼。

  『呃……那么……好吧……不过,你离开那鬼地方了。』周主任迟疑了一会,
『回到我们这儿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嗯,是的。』我说,『谢谢你,周主任。』

  接下来,周主任又和我谈了一会,说了一下帮教中心的生活条件和卫生环境。
我当然不满意,啰啰嗦嗦和他讲了很多。他都认认真真用笔记在了笔记本上。

  敲门声响起,柳淑正老师出现在了门口。

  『周主任,孝元……』淑正老师跟我们打了个招呼,抱着一叠厚厚的表格走
过来。

  周克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瞥了一眼柳老师,似乎对这个成熟漂亮的女同事很
是关切,『来了,柳老师,快请坐。资料都准备齐了吗?』

  『嗯,这里有五个备选家庭。你们可以参考一下。』柳老师抹了一下额前碎
发,眼角的美人痣格外显眼。

  『对不起,二位……』我有些纳闷,『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很抱歉,孝元。我没有事先和你解释。』柳老师把文件递给周主任,侧身
端坐,『有些事情其实很明确。如果叶英雄家不合适寄养你,我们就必须重新选
择一家合适的人。』

  『还有几天我就二十了。』我有点烦闷,到了年龄,不想再折腾。再说,留
在帮教中心,就可以天天见到我心心念念的淑正老师了。

  『规定就是规定,差一天也不行。』周主任微笑着说,『你上次寄养出现了
一些问题,所以这次我们改变了方案。通常,我们会让寄养家庭来选择子女。对
你,我们特别对待了。你想去哪一家,让你和我们一起来决定。』

  『这个特例是周主任特别为你开的,我们为你这事都很努力了。』柳老师拿
起一份资料,随手翻了翻,『你也看看吧,孝元。』

  『让我来解释一下,孝元。』周克瀚庄重地说,『我们国家正在打仗,而且
前方战事一直对我们不利。国家需要大量男丁去前线作战。因此,立法部门对每
位即将成年的男性出台了许多保护性规定。你的生活质量需要得到最大程度的良
好保障。我们这里,呃,就像你说的,帮教中心达不到硬件要求。这次只能委屈
你一下了,孝元。』

  『我不想去打仗,让那些有权有势家庭的子女去吧。』我更加郁闷,『我才
不去送死,关我屁事。』

  『孝元,怎么说话呢!』柳老师见周主任皱起眉头,急忙喝止我。

  『我们没有叫你去前线,那是另外一件事。』周主任严肃地说,『我们是在
执行国家政策,刘先生。你必须寄养到一个符合条件的家庭。』

  『为什么会这样,帮教期就快结束了?』想到又要和柳老师分开,我感到很
失落,心里把这些破政策诅咒了个遍。

  『孝元……你就不能成熟一些?』柳老师的语气让我压力倍增。

  『唉,好吧,你们打算怎么做?』我叹了口气。

  『由于涉及到前线征兵工作,这些寄养家庭会得到高额经济补助。所以,申
请寄养补助政策的家庭非常多。』周主任直起身,靠在沙发椅背上,和颜悦色看
着我和柳老师,『柳老师已经为你精心挑选了一下资料。所以我们可以先看看资
料,再决定下一步计划。』

  我抬头看了一眼,在周主任身后的书柜上方,墙上挂着一块红色题词匾额,
上面的铜字被打磨得闪闪发光。那上面写着:『帮教为民』。

  我知道结局,其实他们什么都不用说。我会被送走,去一个陌生人家里。我
从茶几上拿起资料夹,从里面抽出一份。油印的表格册页上面签写了一些标注,
那笔迹我很熟悉,那是柳老师的字。

  『人贩子的终极形式……』我深吸一口气,『最终的答案……就是,我再一
次被卖给陌生人。』

  我抬起头望向柳老师,她脸上没有笑容,但感觉得到她目光里的怜悯。我有
些惭愧,她在尽其所能帮助我这个无依无靠的男孩,而我的话似乎刺痛了她……

  『这些政策制定者有着他们的智慧,并不是你想得那么浅薄。』柳老师说,
『虽然你不喜欢读书和学习,却正好保留了你自己独立的见解。这说不定是件好
事呢?除了你自己,没有人知道你人生会是怎样。』

  『柳老师……』周主任轻轻提醒,『不要把情绪带入工作。刘先生会尴尬的。』

  『对不起,周主任。』柳老师说完,扭头对我微微笑着,『我觉得,你一定
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的,孝元?』

  『什么鬼嘛……』我心里说道。一个劣迹斑斑的少年,而且无法无天。只要
我自己想要,世界上的所有规则就会被我无视。既然柳老师这么说,我还是选择
相信她,听取她的意见。

  『所以,我一定要从这些资料开始了,对吗?』我说着,拍了拍那叠笔记和
资料。

  『是的,孝元。』淑正老师笑着对我说。

  在帮教中心这么多年以来,只有淑正老师一直在帮我解开生活中各种小谜题,
还鼓励我按照自己的愿景去追求自己人生。此时此刻,我可以感觉到她还是这么
在做,想让我努力继续前进。我对这个女人的感情开始涌动起来,眼角竟然有些
微微酸涩。

  我深深吸了口气,硬把眼泪憋了回去。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从没跟哪个女人好好处过。在她们眼里,我社会地位
低下,鲁莽而暴躁。但柳老师是个例外,她是我见过的女人中对我最关心,也是
最让我性欲强烈的那一位。她年龄稍长,却才华横溢,充满了优雅和怜悯。我本
以为自己对熟女这个群体不屑一顾,但同柳老师待在一起,我发现自己错了。

  『我们增加了寄养条款中的退出机制。如果你发现新的家庭生活不适合你,
你有权在一年后要求他们收回寄养申请。』周主任拿起一份资料,随手翻了翻,
『这一次,全都由你来决定。』

  老实说,不需要担心自己再次被虐待,令我很欣慰。

  『好吧,』我点点头,『那么我们开始吧。』

  柳老师和周主任对视了一眼,露出了笑容。她掏出资料,放在我面前的茶几
上。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我和他们一起详细查看了候选家庭各方面的细节。

  『我都不怎么满意,只有这些吗?』我问。

  柳老师抿着嘴唇,『其实……孝元。看看这家姓马的家庭,马先生家两口子
五十多岁,也没有自己的子女。他们两个老人可以好好照顾你呢。我觉得很适合。』

  我摇摇头,沉默了,柳老师想了一会,『那我再去资料库找找,等我一会,
孝元。』

  『柳老师,你真是不了解孝元。』周主任看着我,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这家姓关的家庭,关先生夫妻年纪四十多,只有一个女儿已经出嫁。另外一家,
常先生两口子不到四十,有个儿子已经结婚。我觉得这两家都挺合适,孝元。看
看照片……』

  我脸红了,我其实是想找个家里有漂亮女人的家庭,就像在叶英雄家一样。
待在这样的家里,总是可以看见一些诱惑人的东西。

  『我们可以提出面试,先见一见他们,你再做决定。如果还是不满意,就让
柳老师再去辛苦一趟。』周主任说。我觉得这男人确实很有智慧。

  『还可以面试?』我有些吃惊,现在的政策真是很夸张。

  『柳老师,去安排一下。让关先生和常先生两家人都到帮教中心来一趟。』
周主任指示说,他的口气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气势。

  『你觉得怎么样,孝元?』柳老师更加注重我的想法。

  『谢谢你,周主任。』我回答。

  『你同意就行了。』周主任笑眯眯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孝元。』

  我走在回去宿舍的路上,思绪直奔最肮脏的地方。如果柳老师能够收养我多
好,性感成熟的柳老师脱掉制服,会是什么样子呢?她会和寄养家庭里的那些妈
妈们一样诱人吗?

  我的大脑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

  常文辉和他太太赵宜君,以及他们儿子常家洛和儿媳孙穗琼一家四口坐在办
公桌前。在他们对面的是帮教中心主任周克瀚,指导老师柳淑正。当然,还有我。

  『常先生,你们家共同提出了对刘孝元学员的寄养申请,对吗?』周主任拿
起桌上资料,一边翻看一边问道。

  『是的。』常文辉先生点点头,回答说。

  常文辉是个有魅力的中年男人,他高个显瘦,短而浓密的胡须里面夹杂着灰
色。为了这次面访,他特意穿着一件棕色灯芯绒西装,一条红色领带。

  他太太赵宜君是个很漂亮的美熟女,她眼睛很大,尖脸,身材又高又瘦,而
且看得出来胸也不小。她把短短的头发染成了暗黄色。她穿着一条海军蓝色连衣
裙,外面套着一件白色小西装。她一直对着我们灿烂地笑着,看上去是个性格很
好的女人。

  我有些动心,和这样的美熟女生活在一起,怎么能够不是件美事呢。说不定,
她家里比朱丽雅更加诱人。我有些坐不住,当场就想要答应下来。他们笑容满面,
渴望得到周主任批准。不过,如果他们知道了我的恶念,我不确定他们还会不会
继续申请。

  我们还是必须等周主任把流程走完。

  『常先生,请问这边也是你家里人吗?』周克瀚在自己面前的一份文件上做
了个记录,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夫妻。

  『是的,这是我儿子常家洛和儿媳孙穗琼。』

  『我觉得这不符合规定,你的申请不能通过,常先生。』周主任翻了个白眼,
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我已经结婚了,也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不和爸妈住在一起。我想这并不
违反寄养规定,才提出了申请。』常家洛开口说道,『请您务必考虑我们家庭。』

  常家洛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他头发有点长,梳成一个偏分发型,长长的
刘海遮住了他眉毛。他穿着一件红蓝相间的运动衣,是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唔……是这样吗?』周主任坐回原来姿势,又看了看资料。

  『我和家洛……我是说我和我丈夫都支持这个收养计划。如果需要给刘孝元
学员留出合适的生活空间,我想这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一旁的孙穗琼开口道。

  孙穗琼穿着打扮并不惹眼,她开口说话,这才让我注意到她。她眼睛很清澈,
鼻梁很别致地翘起来。她头发披在肩膀上,耳畔别着一只廉价发夹。这也是个尤
物,可惜不在家里住。不过,如果她和她老公常家洛回家,我肯定能够经常见到
她。

  『不瞒你们说,刘孝元学员曾经被其他家庭寄养过。很可惜,由于一些小小
的误会,他最后选择了离开那儿。』

  『我相信我们的计划肯定是最好的了。』常文辉也拿起手里资料,翻看自己
给出的计划书,『我们会尽快让刘孝元在我们家安顿下来,同时帮他回到生活正
轨。』

  『刚刚有位关先生也是这么说的,但是被刘孝元学员拒绝了。而且,我也不
是很满意。每个月五万元的寄养补贴可能你们拿不到了。』周主任摇摇头,语气
冰冷。

  赵宜君漂亮的薄嘴唇嘟了起来,精心修剪过的眉毛也皱了起来。她把左手放
在丈夫右手上,轻轻捏了两下。她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精致的锁骨间漂亮的项
链格外惹眼。

  『我们可以适当让步。』收到了妻子鼓励,常先生踌躇再三,他扭头看了一
眼儿子,这才下定决心,『每月四万就可以了,我们主要是响应国家政策,为国
育才,为北部前线战事尽一份力。』

  一个月不是五万元吗?还有一万去了哪里。不言而喻,这其中有人要把这笔
钱给黑掉了。周克瀚,这小子可真够黑的。

  『您确定吗,常先生?』周主任声音很小,但是我们都能听见。

  常文辉又扭头看了一眼赵宜君,小声说,『只要可以通过申请,我的家人们
都觉得可以接受。』

  他们嘴脸丑恶地讨价还价,而那个商品正是我。

  周主任没有再探讨这个问题,他直接跳进了下一个提问环节。

  『你们家经济状况远远低于标准,常先生?』

  『我觉得自己尽力而为,一定会有个好结果。』常文辉诚恳的说道。

  『不,没有。你可能领会错了我意思。』周主任摇了摇头,『据我所知,你
在图书馆上班,每个月薪资还没有寄养补助多。我们有理由怀疑,寄养刘孝元学
员的补助会被挪作他用。』

  『尽管这是我们家第一次寄养申请。不过,周主任,看看我儿子吧,我和我
妻子把他培养得很好。』

  周主任没去接常先生的话,而是转头对着他儿子常家洛问道。『常家洛先生,
说实话,你是不是没有工作。你和你太太就靠着你爸妈的钱过日子?』

  『我觉得您说得不全对,我现在在丑团网送外卖。我是自食其力。』常家洛
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你孩子多大了?』周克瀚冷冷问道。

  『我们家小毛头刚刚半岁。』孙穗琼接着回答,她用膝盖碰了碰丈夫的腿,
想让丈夫知道她对这种盘问已经受够了。

  我已经深信不疑,这个家庭遇见了经济上的困难。而我,正是克服这个困难
的钥匙。所以,他们才会和叶英雄家一样接受劣迹斑斑的我。

  『我们必须请示上级……』周主任说了一半,就不再说话。接下来,是一阵
可怕的沉默。

  办公桌前的一家四口显然非常紧张,他们耳朵里一定正在嗡嗡作响。周主任
抬头望着天花板,沉默不语。柳淑正老师坐在我身边,也一言不发,埋头整理着
自己资料。

  『也许……或者……』周克瀚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这事情让刘孝元学员
自己来决定了。』

  『那么……』常文辉注意到了我。

  『这就是刘学员,我身边这位小先生就是。』周克瀚回身看着常文辉,『你
可以自己问问他。』

  『刘……孝元,欢迎你到我们家来。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常文辉还
没开口,赵宜君就抢过话头对我笑起来。她脸上的笑容,很幸福。

  『你好,常太太。』我看了一眼赵宜君,又看了一眼她儿媳妇孙穗琼,答应
了下来,『我可以去你们家。还请多多关照。』

  常文辉和他家人终于松了口气,他看着周主任,『我们可以签署剩下的法律
文书了吗?』

  周主任闭目养神,并没有立刻回话。

  他似乎思考了一会,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赵宜君和孙穗琼,缓缓说,『当然。
柳老师,带他们去隔壁会议室,把剩下的手续办完吧。』

  『来吧,常先生。请你们都跟我一起来吧。』柳老师也如释重负,她从座位
站起来,把通过申请的一家人带出房间。

  到门口,赵宜君回头看了我一眼,高兴地挽着丈夫手臂出去了。我盯着她摇
晃的屁股,摇摇头,心里喃喃自语,『真骚……』。

*****

  半年后。常文辉家。

  赵宜君站在厨房的餐台前,掐着菜叶。

  『后来,听说柳老师说,其他两个家庭被我们给比下去了。』常文辉满意地
笑着,扭头看着妻子,『你怎么看,宜君?』

  『我有点意外。』赵宜君掐完菜叶,把手里的菜叶递给正在切菜的丈夫。她
洗了洗手,又走到丈夫身边。她把双手搭在他腰上,轻轻捏了捏,『我觉得吧,
是咱们家先生运气好。』

  常文辉回头,赵宜君立刻亲吻了他的脸颊,『然后,咱们家的困境也迎刃而
解了。』

  常文辉笑了笑,回头对着我这边使了个眼神,『以后啊,家里有人了。你不
许这样调皮。』

  『怎么,有人怎么。我就调皮,我就调皮了,怎么了。』赵宜君心情不错,
挠着丈夫的痒肉。

  『嘿,小心切到手。』常文辉一边躲,一边叫。

  『哼,不理你了。』赵宜君怕丈夫真的切到手指,又假装捏了一下丈夫手臂,
就走开了,『我看啊,这孩子挺懂事的,喜欢会做家务活。我去看看……』

  『是呀,这孩子……』常文辉点点头,让老婆快点去看看。

  我趴在客厅地上认真擦着地板,这是我在叶英雄家的日常。赵宜君攥着双手
走过来,站在我身后,说:『要不,先歇一会吧,孝元?』

  『不用,我以前经常做这些家务活,赵姨。』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接着工作。

  『你这样让我和常先生有一些难堪。你这个年纪,我们想送你去学校读一些
书。』赵宜君没有走开的意思。

  我只好停下手里的工作,直面她温暖的目光,我对她笑了笑,『哦,听上去
很酷,但是令人害怕。家洛大哥给我合计了一份工作,过几天我就去上班。』

  『嗯,你常叔和我还不知道呢。』赵宜君对我笑了笑,『不过,小子,你去
了会不会是年纪太小了呢?』

  『你总把我当小孩子,我可是在社会上混了很多年哟。』我挠挠头。

  是的,自从半年前我来到常先生家,赵女士和她先生总认为我是儿童。也许
是我从小营养不够好,发育有些迟缓的缘故吧!

  而且,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习惯,或者是他们真的感情很深,我总是能够
像刚才那样撞见他们夫妻俩腻在一起秀恩爱。而且,赵宜君在家的话穿着也很清
凉,时常不穿胸罩就挂上一件体恤衫在家里走来走去,从来也不避讳我在场。

  美熟女赵宜君让我心痒难耐,却又感激万分。三个月来,她和常先生对我的
各种关怀和照顾已经渐渐感化了我。

  如果和叶英雄一家比一比,爱护真是天差地别。这里就是一片安详又温馨的
净土!

  他们家的人个个都是善良的普通人。我一次又一次地压抑自己的邪念,把那
些混乱想法埋在心底。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说出来。

  『嘿,孝元,可不许狡辩。』赵宜君弯下腰,耸着肩膀喊道,『没错,你就
是个小孩子,出去打工就是童工……』

  我无法将目光从赵宜君胸前衣领处移开,那件体恤领口下完全真空,白皙而
圆润的乳房又鼓又涨,宽厚的乳晕泛出浅褐色的油腻。我慌忙把视线移开,怕她
发现我的冒犯。

  『算了,我和你常叔做饭去了。』赵宜君俏皮地站起来,『不知道你怎么想,
年纪那么小,总说自己多么多么成年。』接着她又补充说,『别忘了,今天是毛
头的一周岁纪念日,待会你哥嫂要带她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晚饭,庆祝一
下。听说,你嫂还给你买许多零食。』

  『呃,大哥要来吗,那真是太好了。我马上就把地擦完了。』我愉快说,又
可以看见漂亮的嫂子孙穗琼呢。

  『是啊,可能过一小会他们就到了。你要抓紧时间了!』

  总的来说,他们一家人对我特别亲切,眼中带着某种慈悲神情。我都感觉到
这个家的温暖了。

  尽管我还是出去喝酒,小偷小摸,他们一次又一次去了警察局接我回来,从
来也没有责怪过我。这真是一个又宽容又善良的家庭。我觉得,好人会得到好报
吧。

  『就到了,老婆。』哥哥常家洛驾驶着电摩托驶进小区。孙穗琼坐在电摩托
后座上,手里抱着他们的女儿小毛头。

  『嗯啊,真是很快就到了,嘿,小毛头都睡着了。』孙穗琼的秀发盘成一个
发髻挂在脑后,染成浅棕色的刘海被风吹得飘来飘去,『嘿,你看那个是不是孝
元?』

  在大楼门口,我看着常家洛把电摩托停好。常家洛朝我微笑走下来,在我肩
膀上拍了拍,『孝元,我的小老弟,你怎么站在这儿?』

  『哥,我下楼扔垃圾。正好看见你骑车进来。』我点点头,又朝孙穗琼笑了
笑,『嫂子好,今天真漂亮!』

  孙穗琼抱着女儿,对我微微笑,『哟,你可比你哥哥会说话,小孩子嘴巴就
是甜。』

  真是个很真实的美少妇,打扮却很寒酸。她穿着一件廉价的旧文化衫和一条
刚到膝盖的黑裙子。就算是出来做客,她穿着还是和在家里一样随意。我偷偷看
着她胸前,文化衫下面胸罩的印痕很明显,还有些水渍。也许是刚刚给小毛头喂
过奶,啊,不对,我好像有点口渴。我感觉到心里羞愧,要是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的话,也许就不会笑得这么可爱了。

  到了午餐时候,大家围在小餐桌前。

  『家洛,听说你给孝元找了份工作?』常先生坐在主座,喝得有点微醺。

  『是啊,老爸。前边仗打得厉害,北方战线正在往咱们这市区推进了。好些
人都怕出事,不敢出门。』常家洛解释道,『丑团网最近招着工都没人来。现在
是单子多,提成高。我都忙不过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孝元他想做,跟我说了很多次,我就答应他了。』

  『我和你妈觉得孝元年龄太小了,不合适吧。』常先生接过赵宜君夹过来的
菜,吃了几口接着说。

  赵宜君坐在丈夫身边,把他空了的酒杯又满满斟了一杯。她对着常家洛说,
『家洛,咱们家穷,不过再怎么也不能苦了孝元,是不是?他也是咱们家的一份
子。』

  『我知道……是他自己求我的,跟我说了好多次。』常家洛辩解。

  我点着头,『是啊,是啊。我都成年了。我想出去工作。』

  『我工作的时候,孝元和我待在一起。等我接到了单子,他去跑一单,我再
跑一单。他不用在公司登记,也没人会去说。』

  赵宜君看了自己老公一眼,『你们还真是会打算盘。』

  『就是啊。我们是好兄弟嘛。』常家洛笑了起来,在我背上狠狠拍了一掌,
『是不是,孝元?』

  『是,我们当然是。』我也朝常家洛背上狠狠打了他一掌,让他知道我可不
是好欺负的。

  『臭小子,你敢打我,我可不让你去了。』常家洛大笑起来。

  『哼……我可是认真的。』我狠狠哼了一声,但是我并没有真的生气,因为
我知道这位亲切的大哥肯定是在逗我玩呢。

  『我觉得,他们能够这样相互帮助也挺不错嘛。』赵宜君征询地看着自己老
公。

  『都是你把他们给惯坏了。』常文辉举起杯,喝了一口,没有再说什么。这
件事他终于算是同意了。

  『看看,小寿星醒了。』孙穗琼喊道,『快来快来,我们切蛋糕吧。一起给
咱们家小公主唱生日歌啦!』

  我和他们一家人唱着给小毛头的生日歌。烛光摇曳,我的歌声也不在调门上。
不过说心里话,我在这里,总能够感觉到家的温暖。

  餐桌前的他们既是我的家人,也是我懂事以来最好的朋友。我丝毫不觉得他
们的欢声笑语吵闹,反而和他们一起大声叫喊。常文辉和常家洛喝了很多白酒,
脸上红扑扑的。小毛头又睡了,赵宜君便拉着孙穗琼喝了一些红酒,她们看上去
有些微醺。

  『你以为我不知道,老弟,你的酒量也很好吧?不然老爸总是去警察局接你
出来?』常家洛搂着我的肩膀,他已经口齿不清。

  常家洛身材高大,肩阔腰圆,常年体力劳动让他肌肉发达。在帮教中心初次
见面,我对他印象不深。不过很快,我发现他和他的外表一样,这是一个憨直又
可爱的家伙。他对人坦诚,而且对家里每个人都很体贴,对我也特别关照。我从
未遇见他这样的人,他就好像一颗散发着温暖的火焰,让人安心。并且不知不觉
地想要靠近他,躲在他的光辉下。毫无疑问的,他是个好大哥。我很喜欢他这样
的人。

  『什么鬼嘛?』我笑了笑,『我今天可不想闯祸,大哥。』

  『你也喝一点吧,孝元。难得今天大家为了小毛头的周岁高兴一下,少喝一
点不要紧的。』孙穗琼也劝。

  『你们收留我,我就很感激了……今天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不是麻烦,你是我们的家人,孝元。』常先生语气很坚决,散发着酒气,
『宜君,给孝元去拿些啤酒。』

  喝了几杯红酒之后,赵宜君和孙穗琼也彻底放松下来。两个喝醉了的美人在
一起嘻嘻哈哈,不知道她们扯些什么。听见丈夫叫自己,宜君做了个稍等片刻的
手势,去厨房拿来一罐啤酒。

  『只许喝一点点哟,孝元。』赵宜君把啤酒递给我,然后走回自己座位。我
看见她朝我翻了个白眼,又在孙穗琼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孙穗琼朝我瞥了一眼,
然后她们俩互相看了看,一齐傻笑起来。

  她一定是在孙穗琼那儿揭露我的丑态。前几天我喝高了,醉倒在医院急诊室
里,连内裤都丢了;是她和常先生把我接回家。我心里又羞又恼,注意到两位美
人放肆地笑着,她们的大奶子挤在一起,抖得我眼花缭乱。

  午餐结束后,大家去了客厅,我开始收拾饭后残局。

  『辛苦你了,孝元。』孙穗琼走进厨房,在我旁边收拾着餐盘。

  我扫了一眼她身后,寻找着她的丈夫,『我哥呢?』

  『他抱着小毛头玩了一会,刚刚坐在沙发上睡了。』孙穗琼说。

  『小毛头真是好玩又可爱。』我冲干净手里的油渍,看着她说,『你还需要
来一点红酒吗,这里还有一些蛋糕。』

  也许如果我把她灌醉了,我就可以多闻一下她身上的气味,甚至更加靠近她
一些。

  『我要是喝太多酒,小毛头可就没吃的了。』孙穗琼直言不讳。

  『呃……是要给她喂奶。』我说,『真是太可惜了。』

  我们一起做着清理工作,沉默片刻,我说:『大嫂,你长得真漂亮,去选美
都可以拿奖。』

  『每个人都对我这么说,你是问我为什么会嫁给你哥,对吗?』孙穗琼对我
的问题并不意外,『我以前做过车展模特,见过的大老板很多。不过呢,过日子
嘛,最后还是要找个老实人……。』

  『接盘?』我问。

  『嘿,你这个臭小子,年纪不大,懂得不少。可以这么说吧,嘿嘿。』孙穗
琼嘿嘿笑着,『你哥是个本分人,对我也很体贴。』

  『是啊,我也觉得他是个好人。』

  『等你成材了,你会像你哥哥一样有责任心,富有同情心。常先生教出来的
子女,都会很优秀。』

  『什么……什么?』我不是对她评价哥哥有疑问,而是对她对常文辉的称呼
感到意外。

  『你不知道?』大嫂疑问地看着我,『常先生和赵阿姨并不是原配,你没看
出来他们年龄相差很大吗?你哥是在他们婚前,常先生已经收养的孩子,只不过
那时候他没有走寄养政策的渠道。你不知道?』

  『这……』我目瞪口呆。

  『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件事。』孙穗琼走上前来,脸凑到我跟
前,『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谁家的小狗迷路了。』

  她体恤衫的宽大领口垂下来,我能够看见被胸罩紧紧勒住的乳肉,如果解开
它们的束缚,它们会流出香甜的乳汁……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动了一下。

  真踏马让我嫉妒啊,家洛哥。如此女神级别的美少妇,竟然被他独占?我感
到有些郁闷,抄起餐台上的啤酒,打开一罐就喝了下去。

  『也给我一罐吧……』孙穗琼背靠着餐台说。

  我本来想问,却什么也没有说,把啤酒递给了她。孙穗琼和我靠在餐台上,
沉默地喝了几口啤酒。她接着说,『我其实有些担心,他这样的耿直性格,在外
面跑腿送餐,总是跟客户起冲突。你现在和他一起工作了,你要劝劝他,可以吗?』

  原来如此。

  『小事情,小事情。我会帮你劝他的。』我笑了起来,『来,大嫂。我们碰
个杯。』

  孙穗琼看了我一眼,和我碰了碰酒罐,说,『孝元,我觉得你并不像帮教中
心的人说得那样……』

  『那样坏,是吗?』我哈哈大笑起来。不知不觉中,第一罐啤酒变成了第二
罐啤酒,我和大嫂热烈交谈着家里的其他事。

  『谢谢你给小毛头的祝福,孝元。而且,你答应的事情可别忘记了,我就指
望你了。』孙穗琼的脸更红了,红酒加上啤酒的酒精让她有些不支。为了老公,
她也是很拼,硬撑着酒量陪我又喝了一些啤酒。

  『谢谢你。我先告辞了,我好像有点醉。』她说。

  几罐啤酒下肚,我胆子也大了起来。我的荷尔蒙正在喷发。于是,我在背后
跟随着她,等待着机会出现。果然快到门口时,酒精超量的孙穗琼一个趔趄,险
些跌倒。

  『哦,小心。』我嘴里说着,顺势搂住她的腰肢,把她拉向我。我的鸡巴顶
在她结实的屁股上,狠狠蹭了几下。真踏马的爽!

  『呃……』孙穗琼娇嗔一声,笨拙地把我推开了。我立刻后悔了自己的举动。
我踏马的在干嘛?尴尬的火烧得我脸颊发烫,慌忙后退,把她放开。

  『差点摔倒……不用你,我自己可以走。』孙穗琼忽略了我阴险的行为,对
着我笑了笑,『你真是太好了,孝元。』

  孙穗琼走了出去,我在她背后虚伪地笑着。

  有机会就灌她一些酒,妈的,啤酒会让她变迟钝……


              第三章 法咒

  小毛头周岁的庆祝午餐接近尾声。夏天炎热的午后过得很快,窗外传来知了
的聒噪声。

  『谁在敲门?』常文辉哼了一声。

  『这是……有人敲门吗?』赵宜君含糊不清地问。她不怎么会喝酒,所以她
和孙穗琼很快就被放倒了。

  我稍微清醒些,就走到门口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位年轻的男送货员,他穿着
一件没有任何标记的灰黑色制服。

  『我是狗东快递小哥。』他说道,『这里有一份包裹,需要刘孝元签收。』

  『我就是。』我说。

  『请报上你的生日,先生。』快递员没有立刻把包裹递给我。

  『我没有生日。你送错地址了。』我有点烦他。我哪里知道自己的生日,我
不知道,『我从来不网购,不会有商家寄东西给我。』

  『那一定是您了,刘先生。』小哥递过来笔,让我在单据上写下名字。他收
起单据就转身离开了。

  我狐疑地看着手里的包裹,皱起了眉头。谁会寄东西给我呢?

  我检查了一下,加厚牛皮纸包装得很严实,里面应该是个很硬的包装盒。我
把它翻了个面,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标签和标记。没有寄件人,没有收货地址和收
货人,也没有单号二维码。

  『奇怪了。怎么会是个三无包裹。』我心说,『现在前线天天都在死人,行
政部门管得很严。会不会是敌国的东西,惹上什么麻烦?』

  不行,我要找那个快递小哥问问去。

  我顺着楼梯跑下楼,但大楼外面阳光炽烈,大门前的巷子里空无一人。我站
在常家洛的电摩托旁张望了一下。是的,没有快递公司的卡车,也没有快递员。
我拿着包裹回到家里,顺手把它扔在门口的桌台上。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等
到我们的家庭聚会结束后再说。

  『谁在门口,孝元?』常先生见我进屋,问了一声。

  『有人给我投寄了个包裹。』我回答,但是好像常先生不需要我的答案,他
已经又打起了呼噜。

  傍晚时候,大家才慢慢恢复过来。赵宜君和常文辉又下厨,把中午的饭菜热
了热。我们吃了个简短的晚餐之后,常家洛一家三口也起身告辞。

  孙穗琼让丈夫抱着女儿,走在后面。她用胳膊勾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
说,『别忘了,有机会帮我劝劝你哥。』

  我想起我在厨房里对她出其不意的冒犯,她似乎并没有察觉。我就斜着眼睛,
又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胸前……饱满的乳房涨满了奶水。

  『说什么悄悄话呢,你们?』背后赵宜君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

  『这是我跟孝元的秘密,您就别操心了。』孙穗琼俏皮地说着,立刻跑开了。

  送走了哥嫂一家,常先生夫妻俩似乎还有些醉意,很早就回了房间。这么点
啤酒,根本不能把我怎样。我把厨房清扫干净,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瘫在了床上。

  尽管赵宜君是目前我心目中的头号意淫对象,不过今天我才发现,大嫂孙穗
琼也是个妙人。如果能吃上几口她的奶,该有多美。

  这念头一起,更多的联想涌了上来。我在叶英雄家住的那几年,我用手机偷
偷拍过几张朱丽雅和叶婉馨穿内衣的照片。而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让赵宜君和孙
穗琼享受一下被偷拍的滋味?

  嘿嘿,我暗自发笑。

  不管怎么说,穿衣不那么考究的赵宜君首当其冲。她在家里总是走光漏风,
连常先生拿她也没办法。

*****

  我喝了点酒,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躺着,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

  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听见客厅有人走动。走廊灯亮了,灯光透过半掩着的卧
室门照在我的脸上。我翻了个身,望着敞开的门口。

  赵宜君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站在我门前,背后的光线透过几乎透明的织
物,展现出她身体的轮廓。在睡衣下面,她什么都没有穿,她的大奶子摇摇晃晃,
阴部黑色的阴影若隐若现。也许她认为跟一个儿童没有什么值得避讳的地方,毕
竟我什么都不懂。她总是这样认为。

  睡意一扫而空。

  『孝元,你睡着了吗?』赵宜君轻手轻脚走进房间。

  我假装睡着了,在她靠近我时,偷偷盯着她。

  『这孩子……』赵宜君自言自语,『这么热也不开电扇。一点也不会照顾自
己。』

  她走到我床边,把那个神秘的包裹放在我床头的柜子上。

  『你把这个丢在了门口,我给你拿过来了。』她身体的轮廓在黑暗的光影里
显得十分美味。

  我眯着眼偷偷看她。她白色的睡衣很薄,乳房的轮廓丰盈,乳晕也清晰可辨。

  『你总是叫我赵姨,每次你这么称呼我,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老了。』沉默
片刻,赵宜君叹了口气,接着说,『叫我宜君也行,如果叫我妈妈就更好了。』

  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她瘦削的侧脸和H罩杯的大奶子。她的屁股看上去很
结实,如果把我的肉棒夹在那缝隙里,也许会流出油来!真是个蠢女人,叫你妈
妈很重要吗?就算叫你妈妈,我下面的邪火就能熄灭了?

  『我真的很想有个儿子。所以让你来我们家受罪,你不要嫌弃我们。』她坐
在那儿挠了挠手臂,感觉很热。她又帮我调整了一下电扇的角度,就准备起身离
开,『唉……等下个月有钱了,给你也装一台空调吧。』

  『晚安,宝贝……儿子。』她走到门口停了下来,侧身回头朝我又望了望。

  透过外面的光线,我还能看见她屁股的轮廓。我的鸡巴更硬了,希望她能够
回来,爬上我的床……不过,这些都没有发生。

  我叹了口气,扭头望着床头柜,那个来路不明的包裹就在那。

  『好吧,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个啥玩意。』我自言自语。

  我抚摸着包装上的牛皮纸,它很光滑。包装纸打开之后,里面有个黑胡桃木
质的木盒。这个木盒的盖子和侧面都镶嵌着黄铜装饰,就像是件艺术品。这玩意
似乎价值不菲,我变得认真起来,我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借着微弱的灯光去仔细
研究它。

  黄铜装饰在盒子正中间组成了几个我认识的汉字,『心海之密宗』。围绕着
这几个汉字的还有几圈其他图案,它们看上去像是某种咒文,我好像在哪见过却
又不知道它们的涵义。

  我把木盒在手里翻来倒去,却找不到打开它的地方。最后,我在木盒的右侧
边发现了个孔,孔径和我的手指头差不多粗细。

  『这是需要把手指伸进去。』我心里琢磨着,发现这好像是唯一的答案。我
毫无防备地把食指伸进孔里,心里想着,『好吧,好吧,让……唉呀,我草泥马!』

  我的食指肯定被孔里面的东西割了一下,呃,好痛……我下意识地立即把手
指拔了出来,发现手指头已经被盒子里的锐器割破了,正在汩汩流血。盒子被我
扔了出去,我急忙把手指放到嘴里含住止血。

  『真见鬼!』我疼得不行,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是某个不怀好意
的家伙的恶作剧,还是愚人节该死的礼物?

  突然,咔嗒一声,盒子的机关启动了。写着『心海之密宗』的前盖也应声弹
开,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一枚戒指和一本手写小书。我忍着手疼,翻看那本黑
色皮革封皮的书,里面是一些奇特的咒文。那枚戒指材质看上去是铂金的,中间
镶着一颗像钻石一样很小的石头,旁边也是几个咒文。那些咒文和木盒上的一模
一样。

  『戴上戒指吧,用血去激活。』我不知道哪里来了这个念头。我摇摇头,不
知道是因为手指的疼痛,还是这个想法太骇人……我额头上直冒冷汗。我坐直身
体,认真盯着那戒指,目光似乎被锁在了上面。

  这一定是个恶作剧,对不?谁在搞事情对付我,是不是?

  我尽管心中犹疑,最后还是拾起戒指,把它握在手心。它冰得像块冰疙瘩,
我几乎握不住它。我想扔掉它,但是没有那么做。我流着血的右手把它拿了起来,
套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上。不知从何而来的蓝光突然从天而降,射在我的额头上。
那光线耀眼夺目,

  令我几乎看不清周围的一切。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从床上滚

  下来,像沙包一样狠狠砸在地上。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恢复意识。我的额角有些血渍,很痛,肯定是我刚才撞
在了床前的柜子上被磕破了。我捂着额头,一大口一大口吸着气。我的呼吸渐渐
平复,心中也变得安宁起来。

  我坐在地上,望着自己右手上的戒指。原本通透的小石头里面似乎有些深蓝
色的雾霭,石头旁边的那些符文,我也竟然已经可以认出来:『班扎巴尼嗡吽』。

  我再去翻那本手写书,扉页上的咒文也在我心里有了释义:『若不信我,即
堕地狱……金刚手菩萨统一切护法金刚,辅助阿弥陀佛度化众生。修金刚手菩萨
之法,有无量不可思议之功德……能具足大威权,制服诸魔外道,消灭一切地水
火风所生之灾难;一切所求,无不如愿成就……』

  再往下翻一页,『第一品,佛慢无我……』

  这是什么?毫无疑问,这本手抄本是时轮心海密宗,金刚手菩萨的心咒。经
书上的内容告诉我,如果我学习这些咒语,我就可以影响其他人的意识,控制他
们的行为。我深吸了一口气,确定它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咒语有效的话,这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会……嘿嘿,我暗自发笑。

  等等,那不是意味着赵宜君这个傻乎乎的女人,还有俏皮的孙穗琼都可以…
…哎呀呀,不行不行。人在江湖,岂能恩将仇报呢?不过,给她们拍几张内衣照
应该没问题,就像叶家那两个娘们一样,而且还可以大大方方了,对吧?

  我顿时心情大好,把床头的台灯点亮,拿着那本手抄的经文开始认真研读。
经文告诉我,我必须集中自己的意念,读出需要的咒语,手中结法印,做到意密、
口密、身密的三密合一。然后,我就能够驱动咒语影响到其他人的认知。

  经文的其余部分解释了如何行修脉轮能量的法门。我似懂非懂地看了下去,
有一些咒语我能读出来,还有一些咒语竟然仍旧难以辨认。也许,我还没有达到
那个层次。

  我取下戒指,准备换个手佩戴,那本经文又变成了难以辨认的奇书。当我把
戒指戴在我右手的无名指上,嘴里念着金刚手菩萨的无上神咒,我感觉到能量正
在戒指里聚集起来。

  那枚戒指变得不再冰冷,那颗钻石也开始充盈着蓝光。

  那蓝光,我似曾相识。

*****

  夏天清晨,柔软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脸上。我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我突然想起某件事情,惊醒过来。我摸摸自己的手,发现那枚神奇的戒指还在右
手的无名指上。

  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我可以听见厨房传来的动静。我估摸,应该是赵宜君在给我们大家做早餐。

  通常,赵宜君会比她老公常先生提前一个小时左右起床。她每天如此,除了
给自己做个美美的妆容去上班,她还要给大家做通勤路上的提神咖啡。她就像是
只又勤劳又漂亮的蜂鸟一样,围着这个家不停地扇动着翅膀。

  现在,赵宜君应该是一个人在厨房。我看看床头钟,常先生大概一个小时后
才会起床。这期间我能和她单独相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有充足的时间在她身
上试一试那些法咒。

  呃啊……我特别想要看看她的下面。平时,她就显得很呆萌,在家穿着单薄
的汗衫,奶子又大,时不时就会走光给我瞧。我早就看过了她的奶子,却从来没
有看过她的逼……反正,这也不算特别对不起常先生。我还是知恩图报的了!这
些下流的想法和奇特的借口让我的鸡巴微微发硬。

  等等,我是不是应该先让自己撸一发再说。这才真是好笑吧!我在早餐之前
说不定还能做更多的事情……我从床上弹了起来,穿上体恤衫和短裤,飞快地向
厨房杀去。

  嗯,我的猎物,正毫无防备!

  赵宜君正站在火炉旁边,煮着一锅南瓜粥。她还是穿着昨晚那件白色的丝绸
睡衣,那件衣服短短的,刚好露出她瘦瘦的膝盖。不过,她这时已经在外面披了
一件家居服,我看不到她的乳房,但是我可以肯定她睡衣里面是真空的,没有胸
罩。她光着脚,趿拉着一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露出白皙的脚背和涂着红色指甲油
的脚趾。

  『早上好,赵姨。』我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我在房间里都闻到了南瓜
粥的香味。』

  『哟,孝元,今天起得真早。』赵宜君转过头瞥了我一眼,露出笑容。

  『醒了,我就睡不着了。』我掩饰着目的。

  『你想现在吃早餐吗?』她盯着我,眼神很诚恳。我当然不想吃早餐,我只
想让她对着我翘起屁股,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看看里面的宝贝。

  『常叔起床没?』我问她,想确认一下环境。

  『我在这儿呢,孝元。』常文辉穿着一件西装,提着他的公文包,行色匆匆
地走进厨房来。他认真地看了我一眼,让我有些窘迫,『找我有什么事?』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常先生这么早就起来了,急忙编了个理由,『就是说,
我明天就想去大哥那边上班了。看你们还有没有什么意见?』

  『就是这个事情吗?嗯……昨天你赵姨跟我又说了一说,只要是正经工作,
你就去吧。』常文辉点点头,『要是有什么难处,就尽管说。我和你赵姨都会帮
你的。』

  『你要迟到了吗,文辉?』赵宜君见老公走进厨房,忙打了一碗粥,端到桌
上。

  『是的,我必须马上走。』常先生看看手表说,『恐怕没时间喝粥了。』

  『我给你包好了带上,可以吗?』赵宜君皱了皱眉头。

  『也行吧。谢谢你了,老婆。』常先生抓起一个馒头,一边嚼,一边对我说,
『我很高兴你能够独立自主。你赵姨和我都希望你去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男孩子就应该这样。』

  『是的,赵姨一直在这方面引导我。』我意有所指。

  『看见你们相处这么融洽,正是我希望看到的。宜君,你要多跟孩子启蒙一
下。』常文辉笑着说。

  『赵姨或多或少启蒙了我一些东西……』我说,希望常先生不要真的明白我
话里的意思。

  赵宜君把餐盒递到她老公手里,然后和她老公对视了一眼,『外面不太平,
北区那边闹得越来越厉害。你路上可要注意一些。』

  『知道了。』常文辉一只手拿着公文包,一只手搂住老婆,在老婆的脸颊上
亲了一下。然后,他朝门口走去,『那我走了。再见,各位。』

  『谢谢你,常叔。』我附和着。到底我在谢什么,只有我知道。

  大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常文辉出门了。看来,常先生接到了公司提前上班的
通知。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更好。我有更多的时间继续我的计划,真是菩萨显灵。

  赵宜君见老公出门,惆怅地挠了挠染成暗金色的短发。她转身回到灶台前,
用勺子搅拌着锅里的热粥,『要不要我给你也打一碗粥,我照着食谱做的。相信
我,味道很好。来一碗吧。孝元。』

  『不了,我想做些其他事情。』我靠在餐台上,盯着她。

  这个角度很诱人!她搅粥的时候,大奶子裹在家居服下面美好地摇来晃去,
乳头清晰可辨。这当然也是我的最爱。等她中了我的密法咒,好吧,我决定先把
那些热粥涂在她的大奶子上,慢慢舔吃干净;然后,我再仔仔细细地检查她的小
穴;最后是那些可爱的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你难道要我喂给你吃?』赵宜君转头对我微笑,善良的大眼睛在明媚的晨
光下闪闪发光。

  我没有说话,心里做着最后的斗争。

  赵宜君打了一碗热粥,端着它,走到我面前。她用调羹从碗里打了一勺,不
过,她发现勺子里冒着热气。

  『好像这粥还是有点烫呀!』赵宜君把勺子凑到嘴唇旁边,吹过表面。丰润
的红唇嘟成了个O形,我很难想象常先生没有把鸡巴插进去过,或者我……

  我的小头指挥着我的大头,拽着我,驱策我勇敢前进。我必须征服她,这诱
人的肉体,哦,还有灵魂……我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

  『你好像很紧张,孝元。你可以慢慢说。』赵宜君一边说着,一边把热粥放
在了餐台上。

  手上的戒指已经聚集了一些能量,我能够感觉到它变得滚烫,就像在灼烧我
的手指。

  我趁她背对着我料理南瓜粥,把『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意念集中在她身上。
我手中按照经书里面的图样,结了一个粗糙的法印,小声诵出金刚手大菩萨的密
咒:『……无常无我,有漏皆苦,嗡班扎巴尼吽……』

  『你在那嘀咕什么呢,孝元?』赵宜君回头看了我一眼,『喝酸奶吗,我给
你拿一瓶。』说完,她就飘飘然走开了。

  我想象中的催眠小说的女主陷入恍惚状态,到听候命令,到跪下臣服,到大
叫主人……一样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草!我花了一小会,确定她安然无
恙,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一下犹如重量级拳击手一记直拳正中我的面门。有那么一秒钟,我几乎当
场气绝。更重要的是,我右手无名指的灼烧感正在迅速消失,它很快变得冰冷。
我在餐台前咧着嘴,不知所措。

  赵宜君从冰箱拿出酸奶,看了我一眼,立刻皱起眉头,『喂,喂,孝元,你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没事。』我茫然地看着赵宜君,不知道说啥。真见鬼,我去踏马
的,为什么密法咒没有作用?

  赵宜君凑过来,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看上去就像撞见了恶鬼一样,天
啦,你怎么流这么多的汗?』

  能量正在迅速消散,那枚戒指就像昨天刚刚拿到手里一样,冻得我的手指非
常疼。我他妈的失败了,好糟糕……

  『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辩解。

  赵宜君放下酸奶,担忧地说,『是不是起太早了?要不,你先回房间去躺一
会,我给你找点药片。』

  我呆呆地点点头,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赵宜君给我找来热毛
巾,温开水,还有感冒药。为了照顾我,她给医院打电话请了半天假。

  整整一上午,她滔滔不绝的唠叨几乎淹死了我。我对她如此关心我心怀感激,
同时更加觉得不甘,我很想看看她的逼,然后拍张照片慢慢看。

  但这根本行不通。也许是哪儿搞错了。所幸的是,这事儿没有动摇我的初衷,
我觉得可能是自己需要更多的学习和训练。

  下午一点的时候,赵宜君去自己房里换好了外出的衣服。

  『我必须去上班了……还是不舒服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她语气一如往常那
样呆萌。

  等她走后,我把手抄的经文从木盒里取出来,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书中介绍,施咒法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今天早上,我几乎当场倒毙,很一大部
分原因就是我的体力消耗过快造成了透支。

  这事情没那么简单,至少现在看来不简单。

  菜就多练嘛!

*****

  四个月之后。日子进入冬季,北边的战事陷入了胶着状态。

  我没有跟着家洛去跑外卖。我和家洛夫妻俩一合计,最后在离市中心居民区
不远的地方盘下了一家洗衣店。我负责帮他看店,他们小夫妻俩每个月给我发一
些工资。不过,开门做生意总会遇见奇葩人。再怎么好脾气,常家洛也会被顾客
刁难。

  每次在这种时候,就算孙穗琼起初没有托付过我,我也总会帮着大哥。免得
他说不过那些恼人的顾客,回头他自己一个人生闷气。时轮心海法咒在这样的当
口屡建奇功,每次都能让顾客收回差评,还能得到额外的红包和打赏。

  大哥心情越舒畅,孙穗琼也越满意,遇见我就夸我会来事,说我给她们家分
了忧。不过,她每次夸我,我都笑而不语。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状况,我可以悄
悄溜掉,老板,也就是我大哥常家洛可溜不掉!

  而且,我也有我自己的小私心。大树底下好乘凉,我可以在洗衣店里秘密继
续精进修炼,实验时轮金刚心海密法法咒的用法。

  这四个月来,我对整个密宗的佛法体系学习了很多,知识也随之涨了一大截。

  那么,金刚手大菩萨密法咒到底有何法藏呢?

  相传,我师佛陀释迦牟尼的法身相毗卢遮那,也就是大日如来将无上威能的
秘密口传于金刚手大菩萨,再由金刚手大菩萨最后集成了佛典,尽数收藏在南天
竺铁塔里。

  我师佛陀释迦牟尼入灭后七百年,龙树菩萨取来七粒白芥子为钥匙,打开南
天竺铁塔。开门之时,金刚手大菩萨显现法相,给龙树菩萨观照灌顶。龙树菩萨
求得《大日如来经》和《金刚顶摄大乘现证经》等等密教,也就是真言宗的经典。

  因此,在真言宗等佛家教派里,我师佛陀释迦牟尼的法身相,大日如来被尊
为第一祖,金刚手大菩萨被尊为第二祖,开启南天竺铁塔的龙树菩萨被尊第三祖。

  不过,总会有那么一些东西比这些枯燥的知识更有趣。

  『用力吸……贱人……』我大口大口喘着气。

  这个贱人的口活真踏马的好!我突然很想知道,她老公在她如此优秀的口技
之下是否能够比我多坚持几分钟。

  这个贱人咬住我的鸡巴,脑袋上下摇晃摆动。没过多久,我喘着气,咕哝了
几声,就把我的负载尽数倾泻到了她嘴里。贱女人认真地把我的每一滴精华吞进
喉咙里,最后才抬起眼睛看我。我盯着她白皙的圆脸看了一会。是个美人坯子!

  好吧,事实上,这个漂亮的少妇并不是什么贱女人,或野鸡之类的东西。她
是经常光顾我们洗衣店的老顾客。她自己介绍,她有一个爱她的好老公和两个可
爱的孩子,是一个幸福家庭里的良家少妇。

  今天下午她来洗衣店洗衣服,我结了个手印,给她身上附上了法咒,要求她
晚上打烊之后再来洗衣店,给我送一份麦当劳的麦辣鸡腿堡套餐当夜宵。当她如
约而至,我一边吃着她送来的麦当劳,一边回报她:我把我的精液赏给她吃。

  『味道真特别……』她盯着我,『你可以叫我……』

  『闭嘴……贱人……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我阻止了她。

  最近一个月,她时常过来给我送夜宵,然后把嘴巴给我操。像她这样的少妇
和女孩子,我偷偷收集了五六个之多。不过我每次玩过她们之后,我都禁止她们
记起任何关于我的事情。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同时,我还发现并不是每个来店里的男女都会受到密法咒的影响,有的人会
堕入我的圈套,有的人则会像赵宜君一样对我的咒语完全免疫。我不知道这是怎
么回事。

  我学着经书里面的指引,时刻念诵大势至大菩萨的法号,希望能得到大菩萨
的更多开示。对未知之事不知敬畏,低级而愚蠢。社会多年来对我的毒打,我明
白,轻慢才是最大的罪过。

  我完全掌握着主动权。我就像守在大树桩旁边的猎人,安静地等着那些撞上
树桩然后昏迷的兔子。我根本就不需要挑战自己,我只需要躲在暗处,手握利器。
那些自投罗网的猎物会自己送上门来。

  所以,在这些牺牲品里,我找男人们索取金钱,不过数目很小,就算事后察
觉也不会特别在乎。而女人们除了要给我金钱,如果像这位少妇一样合我心意,
我还会讨要一些额外的服务。

  我把女人扶起来,让她站在我面前。我搂住她的腰,在她光滑的粉脸上狠狠
亲了一口。

  『你现在就回麦当劳餐厅,点一些套餐带回家给你老公和孩子们。』我隔着
衣服,捏了捏她的乳房,『我留在你口里的味道你不会在意,忘记你晚上来过洗
衣店找我。』

  『我想多待一会,可以吗?』少妇请求说。

  我提起裤子,翻脸比翻书还快,『还不快滚!』

  少妇吃了一惊,很快收拾好自己,从洗衣店的后门溜走了。

  我看了看手表,从她进屋到离开大概不到一个小时。如果让她长时间待在这
里,保不准大哥来查店时会撞见我们,而且隔墙有耳,谁知道会不会有某些好事
之徒看出端倪来。那样的话会出问题,我不喜欢挑战这个概率。

  是的,我突然发现我要继续行修,我需要一个更加安全的去处。不过,现在
房价很高。以我在洗衣店的收入还付不起房租。

******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晚上八点半。

  『又是一天的工作……快要结束咯。』我咬了一口手里的蛋挞,这是某位知
心女顾客送给我的,心里美滋滋。

  过去这几个小时里,我接待了几位顾客。我收下他们的脏衣服,为他们登记
好表格。为了报答我体贴周到的服务,我会让他们心甘情愿给我一些额外的打赏。

  越来越多地学习经文和咒语,我施咒的效能进一步提升。在数量上积累之后,
我期待着在质量上能够有所突破,能够那个呆萌的养母身上起作用。

  戴在右手无名指的密法戒指,小钻石里的蓝色雾霭看上去非常稀薄,这几天
用得有点多,里面的能量几乎已经消耗殆尽。

  是的,它不是一直能够无限制地使用,它需要充能。一般来说,这个周期需
要三天左右。但是我很满足,我暂时没太多野心,也明白用脸探草丛是一件有着
巨大的风险。小恩小惠的金钱收入,女顾客们对我小小的服务,这些对我来说已
经足够了。我觉得我不是失败者,真正的强者往往躲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

  我吃完了最后一口蛋挞,对目前的进展感到心满意足。

  这时候,门口一阵响动。一股风雪跟着来人从外面涌了进来。

  『您好,我们这里打烊了。』我头也没抬,不太乐意。

  这位顾客站在柜台前面,没有说话。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我的脸色立刻
沉了下来。

  『你踏马的在这里做什么?』我皱起了眉头。『我已经离开你们家一年多了,
你怎么还阴魂不散?我们已经两清了。』

  『你还是这么暴躁呢,孝元。』这位气质出众的美熟女并没有生气,『很高
兴再一次见到你。』

  来人正是朱丽雅,叶英雄的太太。她看上去神采奕奕,脸上敷着淡淡的面妆,
对我微微笑着。

  『这里不欢迎你,叶太太。而且,我们快打烊了。』我瞥了她一眼,没好气
地说。我不想跟这个面若桃花,心如蛇蝎的女人多接触。

  『呃……我正在这条街上逛衣服,在橱窗里看到了你在这。』朱丽雅和颜悦
色地说,『和我曾经的家人叙叙旧也不可以吗?』

  不,在我的印象里朱丽雅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在寄养在她们家的时候,只要
我的言辞稍微强硬,她就非常恼怒。她刻薄而狠毒,而且工于心计。她总是躲在
叶英雄背后使坏,偷偷搞我。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虽然她这个人一直就很绿茶,
可是她确实是个千里挑一的美人。

  柳老师终止了她们家对我的寄养协议,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惋惜以后
不能再偷偷窥视她了。

  但是现在,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了密法咒的加持……正当我暗自琢磨,朱丽雅
微笑着说,『不请我坐一下吗,孝元?』

  『呃,那就请坐吧,叶太太。』我装模作样地翻了个白眼,考虑是不是到了
出手的时机。我想看看朱丽雅的大奶子,不是隔着胸罩那种看。那时候,她总是
把披散在背上的中长发盘起来,在头上结成发髻。她喜欢穿很紧的束胸衣,这样
的话101G尺寸的巨大乳房,才不会在她纤瘦的身体上显得很突兀。

  朱丽雅袖着手,走进洗衣店,参观了一下,看了看摆在墙壁上的一排大型洗
衣机。

  『这里看来还不错,你终于学会自食其力了。』她转身回到柜台,把她漂亮
的手包放在柜台上。

  我很惊讶她会有跟我这些话,这与我的记忆格格不入。

  『还好吧,叶太太。总得找个工作,让自己做点事。这样才不会被社会抛弃。』
我说。

  『你长大了,变成熟了,孝元。』朱丽雅盯着我,神情迷离,『你可以叫我
朱丽雅,叫我叶太太的话,太生疏了。』

  『呃,好吧,朱丽雅。』我回答,『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是吗……!』朱丽雅把头扭到一边,然后哈哈大笑,『啊哟,这里怎么路
不平啊……』

  『我草……能不能不提这事。』我无语死了。

  那是一件往事,朱丽雅和她丈夫深夜把我从警察局保回家时,我已经醉得不
省人事。站在回家的楼梯前,我语出惊人。第二天,叶先生罚我把家里的地板刷
了三遍。

  『其实吧,我觉得你有时候就是太随性。』朱丽雅点评说,『男孩子可以这
样,男人可不行,孝元。』

  『嘿,那时候,你们就把我当成了一坨狗屎,好吧。』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但还是表现出不置可否的样子,『过去的事情也就请你不要再提了。』

  我现在只想给她施加法咒,然后闸上店门,把她带到后面的仓库,让她脱光
衣服。我瞥了一眼手上的密法戒指,蓝光很弱,其中的能量似乎不够我这么冒险
一次。如果我强行催动法咒,体力透支的状态恐怕会把我送到医院急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很讨厌!』朱丽雅上下打量着我,脸上露出我熟悉
的表情。那种厌恶的表情,我刻骨铭心。

  这个婊子和蔼可亲的样子都是装的,我可以确定。

  『不过,我很理解你。我也并不介意你这样。』朱丽雅脸色一变,神色又变
得缓和起来,『你一直偷窥我和叶婉馨,还偷偷拍照,是不是?你想看我和我女
儿的奶子,对不对?』

  『我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你放心吧,我没跟我老公提过这些事。』朱丽雅说着,『也没跟叶婉馨提
起过这事。』

  她看穿了我,知道了我的某些阴暗想法。我要堵住她的嘴,决不能让她泄露
出去。不管如何,我应该立刻把密法咒附在她身上。我暗地里集中了我的意念,
准备好我的意图:她必须忘记这些。

  密法戒指当中储存的能量很稀薄,不知道够不够去完成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
我试着默念出一段咒语,戒指立刻变得刺骨的冰冷。我两眼发黑,几乎从椅子上
栽倒。

  朱丽雅坐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安静地等待着我恢复过来。我注意到她穿着
一件黑色的毛呢风衣,系着一条红黑方格的围巾。她安静地坐着,却似乎掩藏着
某种神秘的火焰。尽管她很漂亮,却真的是个婊子。我很讨厌她,却又贪恋她肉
体的秘密。

  『朱丽雅?』我问。

  『嗯,怎么了?孝元。』朱丽雅的神色和语气显得格外柔和。

  我成功了!我吞了一口唾沫,按捺住紧张情绪。

  『以后不要再提起我偷窥你和叶婉馨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许提。』

  『当然,没问题。』朱丽雅盯着我,看了几秒钟,轻声回答,『要不要我帮
你做点什么?』

  『嗯,待会……』我虚弱地笑了笑。但我施咒之后浑身乏力,只好在椅子上
坐了五分钟。我看了看洗衣房尽头的仓库,那儿没有点灯,黑黑的,显得很舒适。
我也许应该带朱丽雅去那儿,来那么一发。

  但事与愿违。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叫骂声,两三个男人闯了进来。

  叶英雄从人缝里钻了进来,匆匆朝我看了一眼。

  『老婆,你没事吧?』他走到朱丽雅身边,搂住她的肩膀,『你还好吧。』

  『没事。』朱丽雅轻蔑地对着我笑了笑,『这个小流氓承认了,他在我们家
寄养的时候,对我和女儿有非分之想,甚至还图谋不轨。』

  说完,朱丽雅从手包的拉链口取下一个黑色的夹子,『我都录音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有些疲惫。婊子就是婊子,从来都不会有任何改观。

  『刘先生,我想你必须和我们回警局一趟。我们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门口的一个男人走上前来。这个人我认识,是警局的警官。好几次喝醉酒闹事,
都是这位警官处理我的事情。

  『我没有做什么不法的事情。』我争辩。

  『这位女士控告你侵犯她,所以我们必须调查一下,也好给上头一个交代。』
警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你也不用特别担心,我们是例行调查。』

  『我想跟少年中心联系,请柳淑正老师来一趟。』我说。

  『没问题。』警官笑了笑,『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你们都出去吧,我关了店。我会陪你们走这一趟。』我对警官先生说。

  警官们刚离开,朱丽雅在门口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对着我。

  『狗粮养的……小流氓。』朱丽雅恶狠狠地盯着我,开始了习惯性的攻击,
『呸……』

  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心里知道,她和她操蛋的一家人都必须为此付出沉重的
代价。


              第四章 复仇

  第二天中午。佳客来西餐厅。这是对着商业街的好餐位,柳老师和我坐在桌
前。

  『谢谢你来警局帮我,淑正老师。这一餐我请你吧。』我拍拍口袋,得瑟一
下自己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柳淑正把双手撑在桌面上,支着自己的下巴,对我浅浅地笑着,眼神关切。

  『你啊,老样子,有点颜色了就嘚瑟。』柳老师说,『这样不好,不够稳重
呢。』

  『切……我又不是油腻大叔,要那么稳重干嘛?』我拿起菜单递给她,『感
谢你来警局接我。这事最好不要让常先生他们知道。』

  服务员端着水过来,柳老师点了一份水果沙拉,我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扒。

  『五分熟,谢谢。』我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我反复试过,食用生肉是恢复法
戒能量的最好来源。

  『常先生?他们应该不会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柳老师微微蹙眉,『可是,
你现在的口味让我有点吃惊,孝元,生肉吃下去可不卫生。』

  『口味嘛……』我支支吾吾,避开她的目光。我总不能告诉她密法咒的事情
吧。

  柳淑正盯着她放在桌上的制服帽子,用手拨弄了一会,终于开口问,『那戒
指很漂亮,女朋友买的吗?』

  我心中一紧,戴着戒指的手往后缩了缩,说了谎,『我没有女朋友,一好哥
们给我的……』

  『给我看看……』柳老师又说。

  我心中忐忑不安,有些恐慌。不过,我和柳老师的目光对视了一瞬间,觉得
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她,就摘下戒指递给她。

  『它看上去很古老,也很漂亮。孝元,你是不是很喜欢它?』柳老师把戒指
举在空中看了看,又拿在手里掂了掂,很快就把它还给了我。

  『还行吧……』我把戒指戴回手上,敷衍说。

  没过多久,服务生给我们送来午餐。柳老师吃了一些水果沙拉,而我大口嚼
着牛扒。我需要尽快恢复戒指里的能量。

  『叶先生他们家为什么会这么仇恨我?这让我很费解。』我叹了口气。

  『他们不恨你。』柳老师扭过头,看着窗外的车流。

  『但是他们一直针对我。』我挑了挑眉毛。

  『他们不恨你。』柳老师面无表情,她嚼着水果,『说不定,他们是嫉妒你
呢?』

  『他们嫉妒我?嫉妒我什么?』我摇摇头,对柳老师的回答莫名其妙。

  『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孝元。』柳老师说。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我脱口而出。

  柳老师定睛看了我一眼,过了很久才移开目光,『不全是……哎呀,孝元,
看来你最近好像学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没有,没有……』我慌忙辩解,拿出手机摇了摇,『小破站最近给我推送
的都这些玩意,我就看了看。』

  『这没什么不好,多学点知识对你有好处。』柳老师对着我笑起来,『呵呵,
没想到小破站上面还有这些。』

  『说不定,我以后会证入佛果。』我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端坐莲台的模样,
把双手掌心朝上搁在肚子前面,左手放在右手上面,两个拇指的指头挨在一起。

  『你这是……哈哈哈……孝元,你要笑死我吗?』柳老师先是皱了皱眉头,
突然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美肉也跟着抖动连连。

  『笑什么嘛……』我有些生气。

  『我知道这个……你别乱搞笑了。』柳老师用力收起笑容,还是笑得不停呼
哧呼哧地咳,『大日如来的定印,右手压左手……连手印都结错。你……还要证
入佛果?』

  我本来就是准备装一下逼,结果发现自己被识破了,立马尴尬得不行。我也
不摆造型了,低着头吃牛扒,『不摆了,不摆了。总是拿我消遣。』

  『认真听我说,孝元。你从小就没读过几天书。在帮教中心就是个小混混,
流里流气的。不过呢,我一直都很看好你。』柳老师变得有些严肃,『现在你有
喜欢的东西了,就好好去学,不要心浮气躁。懂吗?』

  『嗯,知道了,柳老师。』我认真地点点头,感到很惭愧,『可是……你怎
么会知道这些?』

  『我吗?和你一样,小破站上面刷的嘛。』柳老师吃完了沙拉,找来纸巾擦
着嘴。然后她从手包取出唇彩,扭过头,给自己补着口红。

  我偷偷拿眼去瞅她,越发觉得她是美熟女中的极品。我突然想知道,我需要
储备多少能量才能把咒语附在她身上。也许……我可以带她去洗衣店的小仓库。
我不确定是不是应该这么做。

  『瞅什么呢,臭小子……』柳老师脸都没转过来,口里就说道。我被她吓了
一跳,如果她知道我怎么想,说不定会夺过牛扒刀狠狠刺我一刀。哦,我不确定
在被她一刀结果了之前,能不能成功把密法咒附着在她身上……一刀毙命,呃,
这太可怕了。

  『我要回帮教中心了,下午还有很多工作。』柳老师说着,收拾东西准备起
身,『下次我请……』

  『你太客气了,不过,等一等……我觉得叶先生家的人还会来找我麻烦。』
我说,『我现在很好,不想让他们毁了我的生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彻底解决这
个问题呢?』

  『我觉得你自己会找到方法……你是个……嗯……你会找到自己的办法。』
柳老师戴上帽子,和我告别就离开了西餐厅。

  我用刀狠狠戳着铁盘上的牛扒。柳老师的解释,并不能让我心服口服。她没
有回答我的问题,可能是她也没有好答案。哪怕是出于嫉妒,叶先生一家的所作
所为也超越了我能忍受的极限。

  不管是无间地狱,还是极乐净土,每个人的行为都会有果报……

*****

  几天后,深夜,天上下着鹅毛大雪。

  叶家的狗男女必须为他们的恶业受到惩戒。

  但当我站在他们家公寓的楼下,心中还是忐忑不安。叶家的几口人就住在这
幢楼房的顶楼:四楼。这幢公寓楼是一幢老旧的楼房,居民自行做了一些改扩建。
叶家自己住在四楼的三居室,而我当时住在他们家搭建在顶楼的铁皮房里面。

  我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头发,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我抬起手看看那个小玩
意儿,小钻石里面的蓝色雾霭非常饱满,隐隐散发着能量的光辉。

  据我了解,叶婉馨此时肯定不在家,她应该还在学校里没有回来。戒指里面
的能量对付朱丽雅和她老公这对狗男女应该绰绰有余。最近几天,我在洗衣店里
面养精蓄锐,再也没有随意地使用戒指里面的能量。时轮心海金刚密法第三品里
增加了一些特殊的咒文--静止咒。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使用它。

  不过,我不担心这个。我主要不太确定戒指里的咒文能不能附着到叶家这对
狗男女的身上。如果它不能奏效而被发现,加上前几天叶太太递交到警局的投诉,
我肯定会捅个大大的马蜂窝,会有大麻烦。我必须计划周全,绝对不能让他们发
现。

  我有一把备用的门钥匙,记得放在我以前住的铁皮房里。记得有一次,叶先
生的钥匙丢了,被我捡到了。我还没来得及还给他,他自己就又配了一把。我就
把那把钥匙留了下来。

  我的眉头又皱了皱,不知道那把钥匙还在不在那儿。它是我整个潜入计划的
关键,我要趁着叶先生他们熟睡之后再给他们附着咒语。就算咒语附着失败,他
们也不至于发现我的图谋。

  夜越来越深,雪也越下越大。我感觉到有些冷,手指也冻得有些僵硬。我得
拿个主意--是走,还是上楼。

  嗯,是的,至少我可以先去找一下钥匙。而且,这样做的话什么风险也没有,
也根本不需要让自己很隐蔽。最后,我终于下定决心,扶着栏杆登上楼梯。在楼
顶天台上,铁皮房被沉重的积雪压得滋滋响。

  在我推拉铁皮屋的屋门时,一阵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门被反锁上了。
但是这难不倒我,我很熟悉这里。我用力推着旁边的窗户,拉开一条缝隙,把手
伸进去打开了屋门。

  大半年了,屋里的摆设还是那样,只是堆上了一些杂物。我搬开挡住我的杂
物,掀开床脚的破铁皮。那把钥匙还在那儿。几分钟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叶
家的大门,猫着腰,溜了进去。

  客厅里很黑,但是对我没影响。我在这个家擦了几年的地板,我都熟悉这里
的一切,哪怕是在黑暗中我也能分清方向。我在地上爬行,尽量不发出声响。叶
先生夫妻俩的卧室门没有反锁,我一扭,门就打开了。我轻轻掩上身后的房门,
不想让冷风惊动猎物。挨近床边那几步,我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轻。如果我要报复
他们,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密法咒对他们有没有效果,我不知道,也许有,也
许没有。但只要不被他们发现,我就还有机会。

  卧室里面更黑,墙上取暖用的空调机发出嗡嗡的声音,朝外吐着暖气。叶先
生和朱丽雅正在那张木质的双人床上睡熟了。叶先生跟我说过,那张床是朱丽雅
和他结婚时候的嫁妆,有些破旧也舍不得换掉。我才不信,不就是穷嘛。

  我蹑手蹑脚地摸到床边,屏息静气,浑身已经紧张到发抖。然而,睡梦之中
的夫妻俩都没有发觉即将袭来的危险。朱丽雅侧身对着床榻的另外一边,她老公
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人发出一阵接一阵轻微的打鼾声。

  黑暗中,我目光灼灼,透出凶狠的光,像一头野兽窥视着毫无防备的猎物。
最后……我蹲在阴影当中,屏住呼吸,手里结印,口里默念着法咒。手上的戒指
开始变冷,早已积蓄充盈的能量朝床上的男人和女人倾泻而出。

  叶英雄侧卧的身体立刻震动了一下,从老婆的背后脱力翻倒,仰面躺了下来。

  然后是女人。

  『嗯……』睡梦中的受害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朱丽雅发出一声梦呓,身体
震动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越收越紧。她浑身不适,意识也在迅速浮出水面。
朱丽雅像一条在渔网中挣扎的大白鱼,想寻找最后逃脱的机会。但我不会给她任
何机会这么做,我把戒指中最后一丝能量全部锤在她的脑袋上。带着法咒的能量
立刻就制服了床上即将醒来的夫妻二人。他们的意识就像被铁锤砸扁的豌豆一样,
在坚不可摧的咒术下被砸得四分五裂。

  夫妻俩像被鬼压了身,挣了几下就不动了。法咒的威力远超我的预想,附着
过程短得出奇。朱丽雅的手搭上额头,似乎想挣脱--但一切都定格在她即将醒
来的那一瞬。能量已经钻进去了,在两人体内自顾自地渗透。

  我扶着床沿,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比起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已经更
能应对能量输出后的虚弱感,但是如此巨大的输出还是让我虚弱不堪。我可以确
定法咒已经发挥了作用,但是我还是紧紧盯着床上的两人,生怕他们会爬起来对
我反水。那天在洗衣店的经历,我可不想重演。

  过了一小会,床上的二人吐了一口长长的气。他们的眼皮睁了两下,慢慢地
睁开来。不过,他们没有看向床边虎视眈眈的我,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只是死
死地盯着天花板。

  这个世界在他们周围轻轻地关上了门扉,他们深深地沦陷在法咒的力量里,
继续发着他们的甜梦。

*****

  我颤抖的手指按了好几次,才把卧室灯的开关打开。

  骤然的光亮刺得我眼睛发疼。我一转头,就看见朱丽雅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
框。那是这对狗男女的合影,它已经在柜子上放了很久了。照片里是叶英雄和朱
丽雅夫妇。相框上别着的便签写着一行娟秀的字--『祝我们都幸福吧!』那是
朱丽雅的笔迹。

  我拿起照片,过去的破事涌上心头,不由愣了一会儿。我身上有些冷,这才
发现衣服上的雪花已经化了,湿漉漉的。我从地上站起来,脱下外套,连同那张
碍眼的相框一起扔到卧室门外。

  灯光正照在床上。我扯开盖在这对夫妻身上的被子,掀到地上。叶英雄穿着
套秋衣,直挺挺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天花板。朱丽雅
也穿着套保暖内衣,侧身对着床的另一边。

  积压多年的仇恨终于爆发。我爬上床,骑在叶英雄肚子上,抡起拳头左右开
弓,照他脸上狠狠招呼,『狗日的,你也有今天!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叶英雄根本没法抵挡。我揪住他头发,用力往床板上撞。这还不解气,又用
拳头朝他脸上拼命砸。直到我筋疲力尽,这时侯,叶英雄的脸已经惨不忍睹--
眼圈青紫,脸颊肿起,嘴角渗着血。

  『操……我打死你个狗日的……』最后我累得不行,才从叶英雄身上滚下来,
倒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贱婊子……该你了。』我歇了一会儿,恢复些力气,这才在夫妻俩中间坐
起来。

  我殴打叶英雄的时候,朱丽雅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安静地躺着,已经失去
意识。身边的暴力震得床垫剧烈晃动,也没让她醒过来。

  我掰着朱丽雅的肩膀让她躺好,紧挨着她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丈夫。

  『臭婊子……让你陷害我!』我骑在她身上,照她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她
的脸立刻红肿起来。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对我尖叫,只是任我为所欲
为。她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仿佛灵魂挂在那里。

  曾经在我眼里,朱丽雅是让我心动的女人之一。她成熟而性感,但对我格外
刻薄。强烈的怨恨一直蒙蔽着我的眼睛。昏睡中,她漂亮的脸蛋没有显出清醒时
的狠毒。她胳膊无力地搭在额头上,一动不动。现在,她看上去只是个安静平和
的睡美人。

  我扇了她几耳光就停下来。呃,这么漂亮的脸蛋,打坏了太可惜!

  我意识到下体的欲望让我撒了谎。对她的怨恨和报复都只是借口。法咒把她
压得死死的,她根本反抗不了。现在我说了算。我再也不是那个缩在角落里、满
脑子龌龊念头却只敢想想的养子了。憋了这么久的邪念,今天终于能兑现了--
我压根不想收手,也懒得去想后果。

  我嘴角露出狞笑。反正都睡死了,干嘛不玩玩这婊子?

  我捏住朱丽雅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我像检查马匹一样,检查着她的牙齿
和舌头。她的门牙方正,洁白如玉。我回头看了她老公一眼,把舌头伸进朱丽雅
毫无防备的嘴里,舔着她的牙齿,大口吮吸她的口水。

  我是不是太放肆了,她老公就在旁边。这念头狠狠刺激了我,我的手忍不住
伸进她睡衣里乱摸。

  朱丽雅又瘦又高,但她的肌肤摸起来又滑又腻,像糯米。

  我立刻摸到了她肥美的大奶子。平时观察就知道朱丽雅的奶子很大。我从没
亲眼见过,也从没想过能摸她。更没想到她的奶子摸起来这么舒服。

  『你不是总说我对你们家女人图谋不轨吗,臭婊子。』我洋洋得意地嘲笑她,
『我就是,你现在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慢慢解开朱丽雅睡衣前面的纽扣。睡衣被掀开,白花花的肥奶子露了出来。

  我操,简直太过分了。这婊子的奶子是真大,真是头极品奶牛!尽管她仰面
躺着,我也能判断出实际尺寸--那是G罩杯的巨物。我觉得,就算是时间也偷
不走它们的活力。她深褐色的乳晕很粗糙,乳头肥腻肿胀,看上去像被水泡涨的
豌豆。

  突然,旁边的叶英雄发出一声极微弱的呻吟。我吓了一跳,急忙把手收回来。

  我盯着这对狗男女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没动静,又继续握住她的大奶子,粗
暴地扯着她的奶头。手指一松,立刻像果冻般弹回去。

  没过多久,这个贱人的双腿被像即将屠宰的母羊般吊起来。奶油般的脚弓,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悬在空中晃着。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被我撸下来。

  那堆裤子里,有条黑色的小布料。我把它从衣服堆里扯出来。那是条全透明
的女式内裤,裆部有些浅黄色的痕迹。我把那条内裤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是女
人特有的气味,像酸奶。

  『姓叶的,你也好好闻闻你老婆,太他妈骚了。』我拿起朱丽雅那条又脏又
湿的内裤,盖在她老公脸上。

  『姓叶的,是你自己非要把事情搞成这样。你们家一直追着搞我,说我图谋
不轨,说我骚扰你老婆和女儿。我今天可不是只骚扰那么简单了。』我扭头看着
一动不动的男主人,恨意难平,『我先看看你老婆的逼,什么东西这么金贵?』

  我推开女人两条泛着白光的大长腿,最终的宝藏也露了出来。柔软的肉唇躲
在黑色的逼毛中间,只是条长长的粉红色肉脊。当她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肉唇也
随之慢慢绽开。她的逼就像朵美丽的粉红色玫瑰,露出厚重臃肿的花唇中间更细
腻柔软的部分。

  房间里灯光明亮。粉红色的女器闪闪发光。我口干舌燥地盯着那道裂口,把
她双腿摆成会让她极度羞耻的姿势。

  我的双手在她的阴肉上用力反复蹂躏,湿润的器官禁不起这样粗暴的拉扯,
很快就裂开,露出她的肉口和更多粉红色的嫩肉。她被迫裂开的刹那,两片肉唇
从肉缝中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里。看上去像只刚捕捞起来的蛤蜊,半开半闭又
沾满了水。

  朱丽雅赤身裸体,毫无防备地躺在我面前。她像头被剥光的母羊,安静地躺
在祭台上,等着被我宰杀。

  常年暴露在外的肉唇有些发灰,但这个年纪的女人大多如此。我翻过身,从
地上的外套里面找来手机。准备一边用手指头扣她的逼,一边拍几张照片留恋。

  『我还偷拍个毛线!』我淫邪的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去,她阴道里
又紧又湿。那紧致的感觉,超出了我预期。

  『狗日的,你是不是舍不得操她?你老婆的逼真他妈紧……』我辱骂着昏迷
的男主人,多个角度拍了几张逼照,胸中满是复仇的快感。

  最后,我又拍了几张揉奶子的照片,觉得无趣,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我盯着她两腿之间细腻的粉红,把脸凑过去,用鼻子深深吸了口气。暴露的
性器官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此前,我和夜店里的小姐姐,来洗衣店洗衣服的小阿姨也操过逼。但我很少
去舔她们的逼。有的颜色很重,有的看上去很脏,还有的气味不好,总之很少让
我产生舔吃的欲望。尽管我对朱丽雅的厌恶没有任何改观,但我突然有想要舔她
的欲望。

  我俯下身子,亲吻着两片柔软的肉唇。

  我的舌头触到她散发的湿热,然后把舌头伸得更长,温柔地探查着肉唇之间
的山谷。当我舌尖找到她顶端那个坚硬的小肉结,我感觉朱丽雅的屁股抖了下。

  我大吃一惊,急忙从她裆部抬起头。

  我抬头看她的脸,没发现她表情有什么变化。她仍然微微睁着眼,盯着天花
板,很安静。

  我松了口气,再次把脸埋在她湿热的性器上,用她的逼在我脸上揉搓。她逼
里很快流出蜜来,湿漉漉打湿了我脸颊。我一圈又一圈地又挤又靠,根本不想停。
很久之后,我为了喘口气,才把脸从她又湿又骚的逼上抬起来,她粘稠的蜜汁温
热地涂在我下巴和鼻子上。

  我坐在她双腿之间,摸索着自己裤子上的皮带扣。僵硬的手指花了很长时间
才解开裤子。,然飞快的脱光所有衣服,赤身裸体,把脏衣服和臭袜子扔在前养
父的脸上。我爬回到朱丽雅两腿之间,双手拨弄着朱丽雅瘦削的膝盖。女人的双
腿已经最大限度打开,淫穴湿漉漉地张开口,摆出准备承受炮击的姿势。

  我胯下的东西上下摇晃,早已迫不及待。我不敢用手碰它,怕会提前泄出来。

  粗鲁的龟头无情地蹂躏着无辜的肉唇,在她逼外滑溜溜的沟壑中上下摩擦。
很快,朱丽雅的湿逼就帮我做好了最后准备。我的龟头沾满了温热的蜜汁。

  我一点点把自己放进她肉体中,一团湿滑的软肉向两侧退开,对着我留下个
恰到好处的凹陷。我顺势一顶,闯进那销魂的火热熔炉。她柔软的阴道粘稠多汁,
暖烘烘地裹着我。整根鸡巴都被塞进她逼里,湿热的阴道完美地包夹着我。

  我一动不动,停了很久,满脑子都是射精的冲动。

  『狗日的老叶,你老婆……你老婆快把我夹死了……真他妈舒服……我操……』
我忍不住对旁边的男主人骂道。叶英雄脸上搭着他老婆的湿润小内内,让我看不
到他表情。他继续沉睡着,像具尸体一动不动。

  片刻之间,我在朱丽雅的骚逼里蠕动了一百多下。

  『嗯,嗯,嗯,嗯……』朱丽雅发出微弱的哼声。我低头盯着朱丽雅的粉脸。
她没有任何恢复意识的迹象,这些反应都来自她的潜意识。

  『臭婊子……操死你个骚逼,操死你……害老子进警局蹲了一晚上。』我一
边狠狠操着这贱女人,一边骂,『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你叫你家王
八蛋来救你啊……』

  朱丽雅的大奶子像果冻般前后摇摆。沉重的阴囊撞击着被迫翘起的屁股缝,
我的肚子在她柔软的逼毛上来回摩擦。我握住一只肥奶,狠狠掐住。

  『我靠……太他妈爽了……操死你……』我赞叹。阴囊中的弹药已经沸腾,
我要射了。

  对朱丽雅的诸多怨恨此时统统被抛到脑后。我只想疯狂亵渎她最私密的圣堂。

  『啊……臭婊子太骚了……再夹紧些……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都给
老子接着……好多……』

  朱丽雅的潜意识被迫启动,性欲让她越夹越紧,似乎在全力奉承来自我的恩
赐。势不可挡的潮汐,靠人力完全无法阻止。原本坚固的防线终于一溃千里,灼
热的熔岩在我阴囊里呼啸。

  我抵住朱丽雅的最深处,疯狂扫射。她的逼肉紧紧夹住我的鸡巴,似乎想从
中榨取更多。我的火炮向这个养母发射出最后一发炽热的精液,它们从在她逼里
漫溢出来,滴在我还在晃动的睾丸上。

  当精液泼肆无忌惮地泼洒在朱丽雅肥美的花田中,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界限
也越来越模糊。

  狭小的卧室里变得越来越亮,那一瞬间,我沉浸在辉煌的光辉中。

*****

  我发现自己盘腿坐在花园中央,周围弥漫着明黄色的光辉。一切都比现实更
加真实。

  我突然想起,我曾经做过一个深蓝色的梦境,与此时极其相似!在我身边挤
满了和我一样盘腿而坐的男人。他们戴着黄色的毗卢法冠,穿着明黄色的纳衣,
披着紫红色的僧袍。我能看清他们的面容,却无法说出他们的名字。他们嘴里喃
喃低语,似乎在念着什么经文。

  我有些困惑,竟然忘了自己刚才还趴在朱丽雅身上。

  我自顾自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四下张望,想看清周围。花园之外竟然是无穷
无尽的虚空。花园外面居然是无穷无尽的虚空。怪了,我竟然不觉得意外。

  周围那些模糊的僧侣喃喃自语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随着时间推移而延展。
我突然听懂了--那是种极其古老原始的语言。我振作精神,和他们一起念诵,
居然不觉得生疏。

  『因揭陀,你神昏了?』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这才仰头望去,众多僧侣围绕的中心是一棵菩提树。那棵树雄伟壮丽,气
势巍峨。它从花园中央拔地而起,伞盖硕大无朋,遮天蔽日。树下坐着一位老者,
慈眉善目,威严庄重,刚才就是他对我说话。他这一开口,周围的僧侣全转过头
来,齐刷刷地用鄙夷的目光瞪着我。

  因揭陀?他是在叫我吗?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呵!』他叹了一声,『你能醒来倒也是个机缘。』

  『世尊,因揭陀入定而神昏,当罚。』站在那位老者右侧的高级僧侣严肃地
看着我,转头对老者说。

  『他的劫数未尽,暂且记下吧。我传法四十又八年,常以慈悲为怀。因揭陀
虽然顽皮,入我门中之后,却也一直受持戒律。』老者慈祥地看着我,『我看啊,
他此番劫难……呵!』

  『世尊?』那位高级僧侣想再争辩,被老者抬手制止了。

  『因揭陀,恒河沙数之万千世界,机缘起伏岂是百千万亿种可能。心念如电,
刹那即是永恒。你可懂?』

  『不懂。』我仰着脖子回答,又学着高级僧侣的模样说了一遍,『我不懂,
世尊。』

  『正心正念方可证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你神昏,那是你心念繁复了。』

  『还是不懂,世尊。』我糊里糊涂,不明就里。

  『你堕入欲界,他化自在天主波卑夜必会来找你。因揭陀,你须谨记:阿惟
越致。否则,此业难消啊。』

  『阿惟越致。』我复念一遍,心中油然生出极大的欢喜,『阿惟越致,我记
住了,世尊。』

  骤然间,原本慈眉善目的老者座下现出九层莲台,而他正俨然高坐其上,仪
表庄严。他身后更是神光乍现,金黄色光辉冲上了天际。我抬头望向天空,竟看
见数条金龙正在金光之中盘旋,诸菩萨立在天上齐声赞颂,花雨漫天,缤纷而下。

  那……那便是我师大日如来的法相吗?

  高亢的诵经声再起,而我却离那些字句越来越远。最后,我得花很大力气才
能听清,难道它们穿越了数万亿个遥远的时空吗?

*****

  突然一个激灵,我被惊醒了。

  我大汗淋漓地趴在朱丽雅身上,养母的肉体像个温润的肉垫承载着我的身体。
萎缩的鸡巴泄了气,已经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软绵绵地垂在她光滑的大白腿之间。

  从她身上滚下来,我狠狠地出了口气。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五点半。

  我爬起来去了卫生间。站在便池前,疲软的鸡巴对着池子撒了泡尿。屋子太
安静,以至于尿液砸在便池里的声音格外响。

  回卧室的时候,我路过窗前停了下来。外面黑漆漆的,雪下得更大了,早已
堆满了窗台。

  朱丽雅和她老公仍然躺在床上,还是我走开时那副模样。叶英雄脸上搭着他
老婆湿透的内裤,我很想知道叶英雄会不会爱上那气味。

  家里的女主人朱丽雅仍然仰面躺着,大腿夸张地张开,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
样子。她气息均匀地沉睡,还沉浸在咒语的幻境中。肥美的大奶子随着呼吸起伏,
像两碗果冻一样微微摇晃。

  我在朱丽雅伸开的双脚之间坐下。两腿之间的肉像朵黑红相间的玫瑰花,妖
艳地对着我绽放。

  我推搡着朱丽雅的大腿,让她的逼门再一次对着我张开。小阴唇被操得红彤
彤的,有些微微肿了。有些微微水肿。我掰了掰,逼口就微微张开了,流出一股
浑浊的精液。它们闪闪发光,流进她的屁眼,在周围消失不见了。

  然后,她的逼落到了我手心,她的逼湿透了,在我手里滚来滚去。逼肉之间
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温热的淫水。朱丽雅很配合,一动不动地纵容着我的恶
意。

  真是个有趣的玩具,想到这儿我还真有点心跳加速,操。

  我手里拨弄着女人湿漉漉的器官,一边把脸凑上前去舔她的奶头。朱丽雅肥
大的奶头,乳晕宽大而放肆,深褐色的肉芽润湿了,就像涂着蜂蜜一样,含在嘴
里刚刚好。我放肆地咬住一只奶头,哼哼起来。

  呃,我的鸡巴又硬了。不过这次,我准备从后面干这婊子。

  我把朱丽雅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脸朝下趴着。但是,我尝试了几次,发现这
个姿势很难进入。最后,我把她搬起来,搁在她老公身上。

  『你老婆来了……老王八……操……』我一边骂,一边毛手毛脚地提起叶英
雄的睡裤看了一眼。男主人叶先生的鸡巴蔫儿吧唧,躲在一堆杂乱的鸡巴毛中。
看上去就很恶心。

  『真他妈恶心……草……这么小的玩意,还找个这么骚的老婆。』我辱骂道。

  朱丽雅的屁股被垫在她老公身上,对着我高高翘起。我对着它扇了几下,弹
性十足。我揉着女人的香臀,掰开她的股肉,浅褐色的菊花露了出来,泛着油光。

  『菊花还挺干净的,你肯定没操过,对吧?』我对着男主人问。当然,没有
任何回答。

  说着,我继续掰着朱丽雅的屁股肉,露出下面湿漉漉的淫穴。之前操过一轮,
鸡巴上全是两个人的淫水,滑溜溜的,顶开洞口毫不费劲--就像一把利刃被收
进刀鞘,整根没入又湿又热的肉穴。

  我尽全力把自己插到她最深处,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感受她深处最炽热
的核心。紧锁的肉穴,丰满的雪臀,夹得我舒服到了极点。

  过了一小会儿,我双手胡乱地掌掴肥美的雪臀,打得臀肉荡漾起来,美臀上
立刻留下一道道红红的手印。一边打着她的大屁股,我的屁股沉着有力地前后摆
动,又深又重地操她。坚硬的鸡巴开始在朱丽雅流水的骚逼里进出。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脚搭在我两侧,被我顶得毫无生气地来回晃着。

  我喘着粗气,越来越用力地抽插起来。又大又白的屁股,柔软的臀肉给了我
温柔的缓冲。

  我洋洋得意地把朱丽雅狠狠操了几下,她的逼立刻夹紧我,流出更多温热的
骚水来。进出进出,咕唧咕唧,我的铁犁在朱丽雅肥沃的花园里来回耕耘,摆动
的睾丸拍打着她柔软的屁股。

  我越捣越狠,身下的床也跟着晃起来。

  朱丽雅的身体趴在她老公身上,像头肥白的母猪。她老公脸上堆着他老婆的
骚内裤和臭袜子,也随着我的冲击剧烈地晃动。

  『臭婊子……真是夫妻情深啊……被操还要带着老公一起摇……真是贱!』
我叫骂着,快意复仇。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我抓紧她白皙的大腿肉,快顶不住了。最后,我欣喜若
狂地发出低沉的咆哮。

  朱丽雅的骚逼再一次装满了我浓稠的精液。我一股接一股地往养母肚子里灌。
和前一次一样,那片受用不尽的花田,很快又被我的精液浇了个透。即便如此,
我的鸡巴仍然不屈不挠地继续捶打着她。

  我的鸡巴绝望地抖了一下,射出最后一发弹药。我慢慢拔出鸡巴,一股又一
股浓稠的奶油从朱丽雅的逼里漏出来,流到她肚子上,逼毛和床单上到处都是。

  我抱着朱丽雅,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我趴在她肚子上,脸舒服地枕着她柔
软的大奶子,休息了一会儿。朱丽雅的感受如何,我才不在乎,我自己舒服就行。
反正,这是朱丽雅临死之前最后一次被我玩弄。

  我疲惫地抬头望向窗帘。此时此刻,窗外透进天光。天快要亮了。

  我舔了舔嘴唇,吞了口唾沫。朱丽雅和她老公也将迎来我最终的惩戒。

  他们都必须死,这是我来这里之前就做出的决定。

  我要宰了这对狗男女!


              第五章 无明

  窗外天已大亮,鹅毛大雪也已经停了。

  我站在窗前眺望。公寓楼外的雪地里,一些小比崽子又蹦又跳,在雪地里打
滚嬉闹。他们一旁傻逼的家长袖着手,傻呵呵地笑。年轻的男人找来热水浇在汽
车上,淋着被冻住的雨刮片。有个老太婆出门倒垃圾,在雪地滑了跤,人们远远
地看着,没人去扶,让她在地上爬。

  鲁先生说得好,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有人以这场大雪为乐,有人以它为悲剧的起点。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是吗?往日的耻辱算是出了口气;但是我还是没有家,
没有任何依靠。

  所以,折腾了朱丽雅和叶英雄几个小时后,我慢慢冷静下来。我把他们摆回
了安睡的姿势。我从地上捡起棉被,重新给他们盖好。

  如果就这么弄死他们,似乎太便宜他们了。眼下读经行修的事越来越紧迫,
得找个安稳的地方。这所房子正好能藏住我的秘密--当年被寄养在这儿,我进
出不会引人怀疑。

  而且,还有另外一个麻烦困扰我--叶婉馨虽然令人厌恶,但还没有到必须
被我弄死的程度。家中父母突然暴毙,说不定她会到警局报案,万一引来不必要
的调查,那就麻烦了。

  我回到沙发上,盘腿坐下。取下戒指,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我咬破手指,把
几滴血洒在上面。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入定。

  我应该怎么处置这对狗男女?干掉他们,还是放他们一条生路?

  我必须做出选择。

  我闭上眼,慢慢的脑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念想沉了下去,经文的东西开始往
上浮。

  『阿惟越致。』我突然自言自语。啊,那个梦……在梦中,世尊教谕我:阿
惟越致。让我正心正念,不可为心魔蛊惑,还是有其他更多的意义呢?

  阿惟越致,是梵文,译意为不退转。乃是依菩萨心,经第一阿僧祇劫之修行,
修行阶段位地之一。

  佛乃是圆满圣者,已经完全断除了见思、尘沙和无明这三大烦恼。菩萨,也
是梵文,译意是指发下大心愿的人。一切行菩萨道,修习佛法的众生,在成佛之
前都可以被称作菩萨。

  阿惟越致菩萨,即是《圆觉经》说的入菩萨地菩萨。此阶段的修行者断灭妄
心,唯剩下菩提心,所以称为不退转。

  我突然想起《大品经》上说,不退转故,名阿惟越致……是人不为诸魔所动,
更无退转。

  最低的法身菩萨,乃是初住菩萨,仅仅断除了一品无明。可是对凡夫来说,
这个位地已经是圣位,穷其一生亦不可得。更不要想四十二品上的等觉菩萨,那
也还剩下最后一品『生相无明』没有破。

  难道说世尊要我参破无明吗?

  破见思和尘沙已经到圣位了,我该如何才能破无明呢?我还真不知道,八万
四千法门,我该入哪门呢?

  我睁开眼,狠狠地吐了一口气。想想,既然要入菩萨道,还是不起贪杀的念
头吧……

  我取了戒指,手里结印,默念密咒……最后还是解开了这对狗男女的静止咒。

*****

  没过多久,卧室里传来一阵响动,然后是叶先生痛苦的呻吟。

  『孝元,你怎么会在这里?』叶英雄用纸巾按着皮破血流的脸,跌跌撞撞地
从卧室里走出来。一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立刻吃了一惊。

  『安静点,叶叔……』我说道,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过来,坐着,咱爷俩
聊聊。』

  他在挣扎,但法咒能够制服他。最后,他还是在我旁边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了
下来。他把头扭到一边,盯着窗台上的积雪,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沙发扶手。

  『你这伤怎么回事?』我看看他的破脸。

  『我昨天滑了一跤,摔的。』和我预设的答案一样。

  『说吧,老叶,你和你们家里人为什么对我这么恶劣?』

  叶英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们家收养我,政府给了你们丰厚的经济补偿。』我说,『你这么做,难
道不违背良心吗?』

  叶英雄还是没有说话。

  『快说!』我大喝一声。

  叶英雄看了我一眼,竟然流露出一丝得意,『你犯下了深重的恶业,是佛敌,
是妖魔,必须严惩。』

  『什么……?』我对叶英雄的回答有些吃惊。叶英雄竟然是佛弟子,我以前
从未听说过他有这样的信仰,着实始料未及。

  『还有我老婆带来的那个小婊子也是……』叶英雄继续说。

  我暗自心惊,不知道叶英雄从哪里得来的这些结论。

  『你是说叶婉馨吗?』

  『是的,那个小婊子和你一样有恶业,思想腐化淫荡。你醉酒乱性,她行为
轻佻。我有责任管教你们。』

  『老东西……难道你对你女儿产生了非分之想?』我有点懵……

  『是的。』叶英雄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承认,『不过,我老婆对此非常反
对,极力阻止我对她进一步的惩戒。』

  哦,朱丽雅保护了她女儿免受这个老东西的荼毒。我回过头,看见朱丽雅披
着棉外套,扶着卧室的门框,听着我们的交谈。嗯,暂时还没轮到她,先让她等
等。

  『难道说操过你女儿?』我当着朱丽雅,直言不讳地问她老公。

  『那个小婊子和她妈一样骚,我没法抵挡住这个小婊子的诱惑。我……我忍
不住。』叶英雄点点头。

  『你说过,你不会碰她,你这个畜生。』朱丽雅突然发作,冲过来和叶英雄
扭打在一起,抓挠着她老公皮开肉绽的脸。

  我冷冷地看着几乎反目成仇的夫妻俩,没有制止他们的打斗。

  要不是法咒逼着叶英雄开了口,这个家表面上的和睦底下藏着什么烂事,我
到死都不会知道。

  过了半天,夫妻俩打累了,各自坐在地上喘气,我才开口:『叶先生,六道
有轮回。你的淫念炽盛,罪孽深重,却还不自知吗?』

  叶英雄吃惊地看着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贪淫好色,犯了淫戒。如何生出傲慢心来,敢凌虐子女?竟然还敢枉称
是圣佛门下之人。』我厉声喝道。

  叶英雄的破脸抽搐着,看上去惊惧不已。

  『我佛慈悲,让我来度化你。』我不知道怎么编,但是还是装出一副认真的
样子,『你必须戒掉一切肉体的享乐,苦修赎罪。』

  『我该……我该怎么做?』叶英雄失神,从沙发上滑落在地。他坐在地上,
望着我怔怔地问。

  『去把楼上的铁皮屋收拾收拾,搬进去好好反省。』我指了指楼上。

  叶英雄的嘴角抽了一下,想抗命,却身不由己。

  『外面下着雪,那上面很冷。我想先收拾点东西去,可以吗?』他唯唯诺诺
地说,生怕又惹我发火。

  『弄完了就搬出去,不要再让我在这个屋子里见到你。还不快滚?快滚!』
我大喝一声,叶英雄吓得屁滚尿流,从地上爬起来奔向卧室,进屋收拾起了零碎。

  『那我也要搬出去吗?』朱丽雅坐在地上,神情委顿。

  『去帮那个老东西一起收拾东西,把门钥匙都交出来,然后一起滚!都滚!』
我骂道。

  我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到卧室门口,看见这对狗男女还在收拾东西,也不想
再等。

  我拾起地上早已干了的外套,准备穿衣离开。

  那个全家福的相框从外套里滚落出来,我看着照片上一家人甜蜜的笑容。我
骂道:『什么狗屁东西。』

  我飞起一脚,把它踢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

  我下楼时,一直放在外套里的手机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五六个未接来电,还有孙穗琼发来的一条短信,
『孝元,你是不是又喝多了酒。外面这么大的雪,很冷。我们都很担心你。』

  我皱了皱眉头,有人惦记着我,让我心头一酸。我好像忘了该去给常家洛顶
班了,必须去洗衣店看看。

  中午十一点,我拉开店门钻进去,一眼看见嫂子孙穗琼坐在柜台后面。她一
看见我,立刻从柜台后面跳了出来。

  『孝元,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她一脸担心地扶着我的肩膀,『我给你打
了几个电话,还给你发了短信。你知道吗?』

  我看了看孙穗琼,她的眼睛有点红了,脸色憔悴,似乎是没睡好。

  『以前收养我的那家人,叶先生家约我去他们家做客。我喝了点酒,就在那
边过夜了。』我回答。

  『是吗,哦,好吧。我们都很担心你。你哥一早上看你没来,去你经常去的
酒馆找你去了。』孙穗琼说着,回头取了杯热水,递给我,『快喝点热水,外面
真冷。』

  『我成年了,你们老拿我当小孩子。』

  孙穗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表情有些严肃,『听着,孝元。你哥哥和我都很
在乎你。他怕你一个人在这边看店太辛苦,让我多给你准备一些零食。他前几天
刚去给你订了套棉袄,马上就寄来了。你也不说去了哪儿,也不说你在干嘛。你
哥哥很担心你,我也是。』

  我把头扭向一边,有些厌烦。

  『你这样很不负责任,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这样?孝元,你要是觉得厌烦,
我还是要说。』孙穗琼寸步不让。

  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对她微微一笑,讨好地点着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我见过的漂亮熟女不少,孙穗琼拍在头一档的。我也想过把法咒附在她身上。
但不知道如果我操了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常家洛和她对我非常关心,丝毫不
比赵宜君和常先生差到哪里去。寄人篱下,又颠沛流离,亲情尤为可贵,破坏这
和睦的家庭关系无异于自掘坟墓。

  而且,他们是真心关心我,我怎么好意思生气。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为我担心。』我辩解。

  『你要是有了女朋友,我们就不为你担心了……』孙穗琼眼珠转了转。

  『嘿,当然,我有了女朋友,也需要你。』我咧嘴一笑,又觉得有些下流,
补充说,『不然,谁来帮我洗衣服?』

  『哦,就这……?』孙穗琼扬起眉毛,露出俏皮的笑。

  我对她笑了笑,『我是认真的,大嫂。你和大哥真的帮了我很多。我很感谢
你们。』

  这时,店门口的风铃响了响。常家洛一头雪花,钻进屋来。

  『你回来了,害我一通好找……』常家洛拍着肩上的雪花。常家洛看见我回
来,也没生气,只是憨憨地笑着。他把手里的白色塑料袋放在桌上,对我说,
『兄弟,昨天又去哪儿喝酒了?你还没吃吧?我给你带了些便当。』

  『来,坐下来吃。』孙穗琼让我坐下,帮我解开塑料袋。我接过便当,是我
最喜欢吃的煲仔饭。

  我吃了几口,见他们还站着,『你们吃了没?』

  『我们回去吃,就走了。』常家洛笑了笑,进里屋把他女儿小毛头抱了出来,
『过几天,小毛头就会叫叔了。』

  『哦……』我也笑起来,看着熟睡的婴儿。

  『我们这家多亏了你,孝元。不然又要照顾小毛头,又开这店,这店都得关
门呢。』孙穗琼走到门口,对我笑笑,『年轻人爱玩很正常,记得有人惦记着你。
记住了吗?』

  『嗯,知道了。』我回答说。等哥嫂走后,我吃完了煲仔饭,心里暖暖的。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没顾客的时候,我为他们念了一遍《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像他们这样穷苦而心
地善良的人,我觉得菩萨应该好好护佑他们。

  之后几周,密法戒指的能量慢慢恢复了过来。

  我当中去了几次叶英雄家,我让他把卧室腾出来,改成一间用来给我打坐入
定的禅房。她和她老公被赶到了楼顶的那间破旧的铁皮屋。就算回家,面对着辣
妈赵宜君,我也没打算动用戒指的能量对她施咒……

  叶婉馨必须被拿下,这点能量攒起来不容易,我可不想白白浪费。

*****

  自从考取研究生后,叶婉馨就从家里搬了出来。她在离学校很近的地方租了
间房屋,自己一个人住。她妈妈朱丽雅跟她说了几次,她也不愿意搬回来和爸妈
一起住。

  这天,她在学校的图书馆复习完功课,背着小坤包,回到自己住的公寓。没
过多久,有人敲门。

  『谁啊?』叶婉馨有些纳闷,不过还是疑惑地去应门。

  『房东,该交房租了,小姐。』外面的声音回答。

  『你是白痴吗?!我前天刚交过房租。』叶婉馨有些恼怒,大声喊道。

  叶婉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家门打开的那一刻,叶婉馨不禁眯了眯眼。

  『你好,大姐。』我对她咧嘴一笑。

  『孝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他妈是不是在跟踪我?』叶婉馨对我瞪大了眼
睛,就要关上房门。

  我用力推开门,从她身边挤过去,径直闯了进去。

  『你他妈到底干什么?我没时间陪你开这种傻逼玩笑。』她转过身狠狠盯着
我,『从我家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这几周下来,戒指里已经积蓄了不少能量。我深深吸了口气,摸了摸我的戒
指,那颗小宝石里的蓝色雾霭已经浓稠得化不开了。我吃不准叶婉馨会不会吃这
套--万一施咒的时候她夺门而逃,事情就麻烦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必须给她附上法咒。要么是现在,要么我永远消失。她会
把她家里的变化公之于众,我可不想让这一切被任何人发现。我没时间回答她的
问题。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集中愿力:你会发现完全无法抗拒我的要求,并且完
全信任我……然后手里结印。

  我口里喃喃念着法咒,戒指开始在我手中迅速冷却,能量从里面蓬勃而
出,直扑叶婉馨的粉脸。

  我看见叶婉馨的眼珠狠狠震动了一下。然后,体弱的感觉让我一阵虚脱袭来,
眼前发黑。视线恢复之后,我抬起头,发现叶婉馨站在原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已
经不那么凶狠。

  『让你的大奶子冷静些,亲爱的姐姐。我问完一个问题就走。』我在她的小
沙发上大大咧咧地坐下来,双臂交叉。

  『你真恶心。你这个臭流氓,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你是傻逼吗?』叶婉馨
显然怒不可遏,却没再叫我滚……

  『其实,我不是臭流氓,也不是傻逼。』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嗯,我只是
听说了你和老爸之间的一些秘闻。你和他睡过,对吗?』

  叶婉馨的嘴巴张了一会儿,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你这个臭流氓再在这
里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你怎么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嗯,还不是因为你
那德性?没读过书,几乎文盲,而且真他妈愚蠢。』

  『那是在你刚读本科一年级的时候,那天晚上你在房间里复习功课,他喝了
一些酒,闯了进来。』对叶婉馨的攻击我没有正面回应,接着说,『他夺走了你
的贞操,不是吗?』

  叶婉馨吸了口凉气,『你从哪儿知道的?』

  我耸了耸肩,微笑着如实奉告,『他自己告诉我的。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只
好奇的苍蝇。』

  『你他妈到底想要干嘛?』叶婉馨又惊又怒,猛地关上了身后的大门。

  我放声大笑,『大姐。我有没有敲诈过你?』

  『没有。』叶婉馨皱起了眉头。

  『我保证,我不会拿着这事到处说。』我解释说,『好吧,说句公道话,每
次都是你先来惹我,我不过是还手而已。』

  『随便你怎么说。』叶婉馨对我的解释不置可否。

  『我只是来求证这件事的真相。』

  大姐恼怒地叹了口气,眉头也皱了起来。她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了口,
『是……是的。』

  『你被他强奸了?』我问。

  『嗯,应该算是吧。』叶婉馨说着,『他很霸道,他说,这个家里的房间和
生活费都是他提供的,我和我妈妈都欠他的。不然他就把我们赶出门,也不会供
我读书。』

  『他以后肯定不会再来烦你了,我保证。』

  『那又有什么用?我的人生被他给毁了,我被弄脏了,彻底完蛋了。』叶婉
馨羞愧地把脸扭到一边。

  尽管她不是处女了,她过去对我的种种刻薄,还是让我恨意难平。不过看着
这个小婊子痛苦的样子,我心里幸灾乐祸地狂笑起来。

  『他真卑鄙。』我故作愤慨地说着,『我可以让他为此付出代价,而且让他
以后永远都不会再骚扰你。你觉得怎么样?』

  『你真的可以做到?』叶婉馨犹疑地看着我。

  『我这个人嘛,总爱干些你们想不到的事,而且每次都成功了。我一直以此
为乐,不是吗?』我反问。

  叶婉馨站在原地,左顾右盼,就像只小鹿从森林的阴影中走到开阔的草场上。
她飞快地转着念头--当然,全在我的算计之中。

  『你居然愿意帮我,真没想到。』叶婉馨辩解着,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她急
急忙忙地收拾着散落在房间里的袜子、衣服和杂志,『不知道你要来,这里乱糟
糟的,都没有收拾。』

  『没事,你先忙。』我笑了笑,站在门口看她收拾。

  等她清理完,她请我到沙发上坐下来。

  『稍等片刻……我离开一会儿。』叶婉馨转身钻进了卫生间。

  叶婉馨的公寓并不大,加起来不过二十个平方。卫生间的门是扇磨砂毛玻璃
门。房间的另一边是扇落地窗,窗户的左边有张双人床,右边是书桌和写字台。
顶着床尾摆着张小小的双人沙发,供主人休闲时看看书。

  过了一会儿,叶婉馨从卫生间里出来。她看上去重新梳理了一下头发,乌黑
的头发干净利落地披在肩上,有一些刘海挽在耳朵后面,以免遮住她的眼睛。那
件穿在外面御寒的厚外套已经脱了下来,她穿着件粉色格子的羊绒毛衣。那件粉
色毛衣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胸和纤细的腰,曲线毕露。她下面还是穿着那条灰色毛
呢直板裤,既稳重又大方。

  『事情永远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好,姐姐。』我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如果要我帮你的话,也有一些附加条件。不然,我才不想多管闲事。』

  『什么条件?你什么意思?』叶婉馨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一直以为,你们大学女生都很懂呢!』我笑了笑,『人人都想上大学,
我比较坏,想上大学生。』

  『所以,你想……你要搞我,是吗?』她的嘴唇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咒语搅乱了叶婉馨的思维--她几乎察觉不到我在冒犯她,甚至觉得我提什
么要求都天经地义。

  『不然呢?就凭你这么对我,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反问。

  『哼,你这个猪,如果被我妈妈发现了,她会要了你的命。』

  『得了吧,老爸对你做了那么畜生的事情,她也没对他怎么样……』我一边
说一边笑了起来。我心想,你妈妈早被我操了,只是现在暂时还不能让你知道。

  『你……』叶婉馨语塞,瞪大了眼睛盯着我。

  『嗯……你就不用再为了老爸的事情烦恼了,你还可以搬回家住。』我靠在
沙发上,捉弄一般地咯咯直笑,接着强调,『是的,你和妈妈一起幸福生活。』

  叶婉馨对我翻了个白眼,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你一直都很想操我,是不是?』

  『没有……。但是,是的……我只是觉得你很漂亮。』尽管有密法咒的帮助,
但在这个疯狂的娘们面前,我还是一阵紧张。

  『你很认真,是吗?』叶婉馨盯着我的眼睛,接着说,『虽然不是亲生的,
可我是你姐姐,你这个白痴。我倒是佩服你的勇气,竟敢对我承认如此下流的打
算。你很恶心!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叶婉馨这番话说得我面红耳赤,竟冒出一股想拔腿就跑的冲动。你真是个十
足的白痴,孝元!你居然把心里话全抖搂给叶婉馨了,她那种人你也敢交底?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我的诚实,大姐。』我勉强地笑了笑,『让
我看看你的逼,怎么样?』

  『哼……』叶婉馨轻蔑地看了我一眼。

  我咬紧牙关,这娘们从来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叶婉馨露出一副嘲笑的模样,『你那副绝望的样子太他妈的有趣了!难得老
娘今天心情很阳光,让你开开眼吧……』

  叶婉馨抬起屁股,把裤子褪到大腿根。然后她坐起来,张开双腿,露出遮住
阴道的窄小黑色布料。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蹲了下来。我伸出手,准备
拨开那块小小的内裤。

  『住手……不行!』叶婉馨大喝一声,我被吓得一愣。

  『你不能碰……』她盯着我,自己把内裤拨到一边,『你说了只看看……』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盯着她两腿之间的肉缝。肉缝顶端,一颗肉蒂裹在薄薄
的皮肉里,像个戴了小帽子的灯泡。周围长着一些稀疏的逼毛,跟她妈妈朱丽雅
那丛浓密粗厚的相比,差得太远了。小阴唇微微探出来一点,整体不算肥厚。

  『呵,你觉得怎么样?』叶婉馨冲我嘻嘻一笑,那表情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

  『这也……太美了……』我故作惊讶地赞叹说。

  叶婉馨笑得更艳了。我趁机伸手揉了揉她的阴蒂。叶婉馨急忙在我手上用力
打了一下,『你他妈的是聋子还是傻瓜?说了不许碰!』

  『真是太漂亮了……』我赞叹。

  姐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会儿,合上了双腿,『我觉得这已经够了。』

  『我更想从后面看看它……』我要求。

  『不行。否则滚出我的房间。』

  『拜托了,姐姐?我只是看一眼,就一眼。然后我就履行我的承诺。我可以
帮你对付姓叶的那个老家伙,我发誓。』

  密法咒搅得叶婉馨脑子发昏,她迷糊了一小会儿,接着说,『今天真是你的
幸运日,孝元……也不知道老娘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想对你好一点,不过你可别
指望我回回都这样。』

  然后,叶婉馨在床上翻过身,四肢着床,蜜桃臀高高翘起对着我。她往后伸
出一只手,把内裤拨到一边,好让我看得更清楚。

  太漂亮了……从那个位置看过去,叶婉馨饱满的阴唇和粉红色的内侧尽收眼
底。我趴在床沿上,把头往前探过去,吻在她的逼上。

  『孝元,你他妈在做什么,要死了你!?』叶婉馨扭动身体想要起来。

  我狠狠按住她绷紧的屁股,把她固定在原位。倒着舔她的阴户感觉有点别扭,
但我的舌头还是从阴蒂一路舔到上方的窄小洞口。再舔第二遍的时候,叶婉馨的
呼吸越来越重,挣扎也突然停了下来。难道,她喜欢这个调调?

  『你……你最好马上放开我……』叶婉馨咽了口口水,声音已经发虚,『我
是认真的……』

  我把脸埋进她的臀缝里,舌头像报复一样折磨那颗凸起的阴蒂。她像被电击
枪打中的母羊,弓起背,浑身僵直。我把那颗最敏感的肉蒂含进嘴里,牙齿轻轻
一磨,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喊。我一边拍打着她翘起的肉臀,一边把脸紧紧贴在
她的阴户上。

  『哦……啊……!』舌头撑开她的阴唇往里面探,叶婉馨放声哀号。

  舌头在阴蒂上反复弹跳,我感觉到它开始变硬。爱液从她的逼里涌出来,很
快就打湿了我的下巴。没想到这婊子会这么湿……几秒钟后,我用嘴包住她整个
阴道,轻轻吸吮。

  『哦……』姐姐把屁股往上一顶,呼吸急促,『妈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放开我,不然我把你的鸡巴扯下来喂狗!』

  我没理她。

  她整片屁股都泛了红--我断定她快要高潮了。降服这匹野马的最好时机,
当然不能放过。我更加卖力地吸吮,舌头舔着那片带着咸味的嫩肉,趁机伸手抓
住她的奶头使劲捏。她用手捂着嘴大声喊叫--她高潮了,我感觉得出来。

  『呃……啊……啊……』叶婉馨尖叫着。她的脚后跟砸在床板上,快活得上
蹿下跳。

  最后她瘫倒在床上,在高潮的余韵中直喘粗气。我亲了亲她的逼毛,擦了擦
沾满爱液的下巴,从她屁股下面抬起头来。

  叶婉馨轻轻喘着气,撩开遮住脸的头发,回头看着我,『真是你妈的不可思
议,你在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嘿嘿,我们这些社会青年,小黄毛有各种你这样的正经人士不知道的特殊
技能。想让我展示更多的技巧吗?』我开着玩笑。

  叶婉馨对着我咯咯地笑着,『你可不许骗我!』

  『我不会……大姐。』我说着,朝她扑过去,想亲她的脸颊。

  叶婉馨突然歪了一下头,嘴唇正好撞上了我的。我愣了一下,随即把她拉进
怀里。姐姐呻吟一声,嘴唇微张,迎上我的舌头,任我拼命地吻。她的手指头先
抚上我的胸口,又钻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脸按向她。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扬起来,逼她跟我对视。她一双眼睛兴奋得
发亮,呼吸急促。

  我攥着她的头发又往后扯了扯,逼她仰起脖子。我啃上她脖子上那截柔软的
嫩肉,她喘息着。滚烫的鼻息喷在我脸颊上,痒酥酥的。

  我慌慌张张地去扯她的毛衣,往上掀起来。叶婉馨扭来扭去,正好把结实的
奶头送到我手里。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松软的床上。

  她没有反抗,任由我把毛衣推到胸口以上,继续玩弄她的大奶子。

  『臭弟弟,你是个臭弟弟……』叶婉馨在我耳边低声说,暗地里用她的大腿
隔着裤子摩擦着我发硬的鸡巴。

  我顺着叶婉馨的脖子吻下去,又短又硬的胡茬蹭过她柔软的乳沟,舌头顺着
胸口一路滑下去,然后凶狠地咬住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粗鲁地揪住她另一颗敏
感的奶头。

  『啊啊啊……』婉馨轻声叫喊,抹着紫色蔻丹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又一
道划痕。

  我亲吻着她的肚子,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腹摸下去,拽着她的裤子往下褪。

  『咦……混社会的臭弟弟……你太坏了,就会欺负学霸姐姐。』叶婉馨一边
说俏皮话,一边配合地踢着腿,抬起臀部,帮我把她的裤子和内裤彻底蹬了下来。

  叶婉馨就这样躺在我面前,看着我把手指插进她的逼毛里。这婊子的逼毛比
想象中浓密些,不过更让我得意的是--那条肉缝早就湿透了,又热又滑。

  我在她的肉缝里抠了几分钟,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扯下裤子和内裤。我也
懒得全脱下来,只露出一根鸡巴。

  『把屁股翘起来,趴好,骚逼。』我命令道。

  叶婉馨看了看我的鸡巴,白了我一眼,然后翻了个身。她张开双腿,翘起屁
股,摆成一副母狗被操的姿势。我的双手握住丰满的屁股蛋,就像对她妈妈朱丽
雅那样,把它们狠狠撕开,露出她浅褐色的菊花。我稍稍比较了一下母女,露出
开心的笑容。

  我俯身向前,鸡巴沿着她湿热的裂缝,蹭着她阴唇,肆意玩弄。等沾满了蜜
汁后,我鸡巴顶在她的菊花上又是一阵折磨。

  叶婉馨扭动着屁股,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也许她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我夺
走她最后的贞操。当她在我身体下面蠕动时,我把鸡巴搁在那儿,心里做着一道
选择题。叶婉馨回过头,用顺从的眼神看着我,把手伸过来,抓住我按住她屁股
的手使劲捏。

  嗯,她也想快点知道我的答案,不是吗?

  终于,我的鸡巴再次顶在了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叶婉馨喘着气,不顾一切地
抬高她的臀部,想让我插进去。

  『你想怎么做都行,你这个混社会的小黄毛。』叶婉馨说着,一只手抓住我
的鸡巴,引导我对准自己的肉洞。

  当我稳定地进入她的阴道,这娘们立刻大声呻吟起来。她又窄小又紧致,她
说的是实话,我是她的第二个男人。只是不幸的是,这些男人都来自她的家庭内
部。

  她的屄肉因为异物的进入而紧张,可我前后抽插时,她的骚逼放松下来,所
以我每一次都会在她体内进入得更深一些。

  当我把她彻底填满,我的鸡巴还露在外面有一小节。叶婉馨一边哼哼,一边
说,『天哪……你太大了……呃……太大了。』

  我骑在姐姐丰满的大屁股上,我的骨盆啪啪啪地撞击着她的翘臀。我的鸡巴
在她又热又紧的阴道中欢快地进出。

  曾经冷傲的研究生御姐在我猛烈的捶打下如泣如诉,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枕
头,好像要把它揉碎。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嘴唇,发出深情的呜咽。

  我按住肥美的翘臀,在她的骚逼里纵情进出。极速的冲刺持续了几分钟,啪
啪啪的脆响在公寓里震耳欲聋。直到我快要力竭,我才使劲把整个身体压在了她
的大屁股上,把多出来的一小节鸡巴也完全塞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这骚娘们的逼被我塞满了,她的骚逼夹住我的鸡巴,猛烈地收缩,
高潮在她身体里爆发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喊。

  不同于对待她的妈妈,我很快就把阴茎从渴求的阴道里拔了出来,我知道她
肯定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我温热的精液喷射在她翘臀的沟壑中,又多又黏。

  大姐惊讶地尖叫,但我按住她的屁股,把一股又一股的白浆涂在她汗津津的
美臀上。完事后,我从她的屁股上滚了下来,坐在床沿上喘着粗气。叶婉馨伸手
小心翼翼地摸着菊花沟里的精液。

  我把床头的一包纸巾扔给她,让她自己擦干净。

  『为什么……你没有在里面?』叶婉馨边问边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屁股。

  『你想怀孕吗?』我问她,她摇了摇头。

  『你在避孕吗?』我接着问,她又摇了摇头。

  『我没想这么多,你想在里面,我也不会反对。要不,你试一试避孕套吧?』
叶婉馨眼睛里闪着光。

  『可能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大姐。我想过一段时间,等你了解状况了
再说。』我认真地回答她。

  可是,叶婉馨咯咯地笑了起来,『没事,我听你的,孝元。』

  她一边说着,一边捡起她的衣服穿了回去。

  『能够这样和你在一起,让我感觉很好,我很高兴。』我对她说,穿上裤子,
把她抱在怀里。

  叶婉馨紧挨着我,融化在了我身上。她扬起脸,和我甜蜜地亲吻。

  『嗯……我其实想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她把额头靠在我的胸前,小声说,
『我一直很想要你这个小黄毛的鸡巴。妈的,老娘想死它了。』

  『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工科女研究生应该有的想法。』我冷着脸指责她。她突
然抬头看着我,和我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赵宜君打来的。

  『哦……赵姨……我最近一直在叶先生他们家这边,你不要担心……好…
…好……嗯……本周末吗,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接通电话,应答了一番。

  放下手机,发现叶婉馨正尴尬地看着我。

  『是你现在的妈妈?』她问。

  『是的,周末有个家庭聚会,她让我务必参加一下。』我解释。

  『我还以为我搬回去后,就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叶婉馨有些失望。

  『你回去了就知道了,你肯定会经常见到我。』我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走
向门口,『我想我该走了……我还要去我哥的洗衣店上班。』

  『我马上给我妈妈打电话,告诉她我准备搬回去的事情。』她认真地对我说,
『我很快就会搬回去,嗯,就在下周之内。』

  『你搬回去,叶太太肯定会很高兴的。』我出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对着她笑
笑,『我新家的聚会,你想不想去参加呢?』

  『当然,你邀请我,我肯定会去。到时候……』

  『就说你是我女朋友,好不好?反正他们也不认识你。』

  叶婉馨对着我吃吃地笑,『你就是个下流的骗子,小黄毛……』

  看着她对我点头,我关上了身后的大门。

  我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牛仔裤里的宝贝,自顾自地笑了。先搞了一个,现
在我搞了两个……也许,还会有几个。

  我也有些无可奈何,我必须有策略地安排她们:她们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女
儿。当然了,避孕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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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kx00086 于 2026-4-23 21:50(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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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屌特别大 发表于 2026-4-11 23:43   只看TA 2楼
说实话,我感觉这篇文好奇怪,有中式的文笔,但是又有西方文的影子,而且挂来的太晚了,基本在后半段才来,细节方面描写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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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y.351 发表于 2026-4-12 01:05   只看TA 3楼
觉的像是翻译的文章,而且看到中间情节又隔开的感觉,看用词不像是AI,但章节之间的转换又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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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dep 发表于 2026-4-12 04:37   只看TA 4楼
三十六岁的妈,二十七岁的女儿,这也太奇怪了。前面也提到妈妈和女儿的年龄相差并不大,看来这也不是笔误,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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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x00086 发表于 2026-4-12 05:34   只看TA 5楼
引用:
原帖由 nudep 于 2026-4-12 04:37 发表
三十六岁的妈,二十七岁的女儿,这也太奇怪了。前面也提到妈妈和女儿的年龄相差并不大,看来这也不是笔误,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似乎我发错了文本,把没有认真校对的草稿放出来了,正在想办法修改回来。明天再来看吧。谢谢您对文本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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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x00086 发表于 2026-4-12 13:50   只看TA 6楼
引用:
原帖由 nudep 于 2026-4-12 04:37 发表
三十六岁的妈,二十七岁的女儿,这也太奇怪了。前面也提到妈妈和女儿的年龄相差并不大,看来这也不是笔误,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之前放的是草稿,因为写到后面去,忘了改回设定就丢出来了。写得太长容易出这样的毛病。让您见笑了
已经认真核对一遍了。20260412文本已经重制了,没有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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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x00086 发表于 2026-4-12 13:52   只看TA 7楼
引用:
原帖由 我屌特别大 于 2026-4-11 23:43 发表
说实话,我感觉这篇文好奇怪,有中式的文笔,但是又有西方文的影子,而且挂来的太晚了,基本在后半段才来,细节方面描写也水
描写很水是实话;什么时候该放什么挂,我有我的安排。如果不在这个场景安排这个挂,
叶家的狗男女就没有活下去的借口。刘孝元入菩萨道,才会放下贪杀之心。没有其他办
法,只能安排在这里,没有更合适的地方。我要为后面的剧情开路。

[ 本帖最后由 kx00086 于 2026-4-13 11:57(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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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馒头侠 发表于 2026-4-14 08:39   只看TA 8楼
其实我感觉写的还可以,不过我感觉这个信徒这一面有点奇怪了,在我看来有点多余,然后就是关于咒语这方面,应该是每个人的抵抗力都不同吧,看了你这一份让我来了一点灵感,大概就是小马拉大车这样的,具体的我就不在评论阐述了,总体在我看来还是挺可以的,希望多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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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 发表于 2026-4-14 16:09   只看TA 9楼
人物的名字看起来很有台湾味,行文也很像以前的译制片的感觉,佛教相关描写也很细致,但也有“脸探草丛”、国内互联网公司的别称等用词,好奇作者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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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ta0603 发表于 2026-4-14 20:04   只看TA 10楼
我反而觉得这名字很有韩国味,像是翻译的韩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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