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4300 发表于 2026-4-27 10:03   只看TA 1楼
  • kill4300
  • LEVEL 11
  • 离线

[绿意盎然] 【迷乱光阴录】(136) 第136章 贾文强的执念

版主提醒:阅文前请点击右边小手给作者点赞!

                                                                
版主评語: 【温馨提示】

              欢迎来到色城人生区观光。
              阅读文章前,请点击页面右边的小手图标支持楼主。
              阅读文章后,希望在回复那里留下您的心得感受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建议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为您喜欢的作者加油吧!
              认真回复交流,会有多种奖励,奖励丰厚,升级更快!详情请参照色城置顶贴!



作者:许大棒子
2026/04/2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8,806 字



            第136章  贾文强的执念

  深夜的卧室里,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辉。杨琳侧
身躺着,目光落在身边酣然入睡的冯哲脸上,儿子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不安
稳的梦,呼吸却均匀绵长。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儿子额前的碎发,触感温热
而真实,心里却像压着块巨石,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一点,杨琳却毫无睡意,翻了个身平躺着,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影。下午鲁金安找她的场景,像电影画面般在脑海里
反复回。

  医院后花园的长椅上,微风吹动着梧桐树叶,发出沙沙轻响。

  鲁金安肚子上的赘肉把衬衫撑得有些紧绷,有些尴尬的说道:「刘倩跟我好
几年了,她有事求我,我也不能不管」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她愿意出这
个数,可以的话劝劝你家老冯,签了那份谅解书吧」

  杨琳的手指紧紧攥着长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曾经
发生过关系的男人,

  「鲁总」杨琳当时的声音都在发颤,一半是愤怒,一半是难堪,「老冯是被
王刚打伤的,他还对我……这笔账怎么能用钱算?何况小哲差点被他掐死,你让
我以后怎么面对孩子?」她扭头避开鲁金安的眼睛。

  鲁金安没再强求,只是看着她的侧脸,轻声说了句:「唉,王刚这个王八蛋,
怎么会干出这样混账的事情……」

  思绪飘回眼前,杨琳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又看向酣睡中的冯哲,今晚自己的
儿子有些反常,没有再痴缠她,这些日子,她像个陀螺般连轴转,白天在医院照
顾丈夫,晚上回家强装镇定陪儿子,只有此刻儿子睡熟了,才能卸下所有伪装,
任由脆弱和迷茫将自己包裹。

  杨琳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乱成一团麻,她不知道自己和这个家,
未来的路该何去何从,更让她不安的是,贾文强那通突如其来的胁迫电话,以及
之后毫无下文的安静,像暴风雨前的死寂,让她猜不透藏着怎样的祸心。

  身边的冯哲动了动,发出一声轻浅的梦呓,伸手无意识地拦住了她的腰肢。
杨琳反手握住儿子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稍稍安定--为了儿子,她也必须
撑下去,哪怕前路再难,哪怕暗处还有更多看不见的漩涡在等着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泛着青灰色的光。冯哲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
来,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他侧头看了一眼妈妈,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
蹙,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看着让人怜惜。

  冯哲的眼神复杂,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羞耻,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慌乱,
轻轻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朝着卧室门走去。

  每一步都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却像是踩在自己纷乱的心绪上,刘倩那妖娆
的身姿、自己粗暴的撞击、她高潮时颤抖的呻吟,还有那股混杂着复仇快感和禁
忌罪恶的滋味。

  他停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有些憔悴的母亲。「妈妈……」冯哲在
心里无声地呢喃,浓重的愧疚翻涌心头,沉甸甸压得人发闷

  冯哲深吸一口气,轻轻合上卧室门。眼下他别无选择,唯有先养好身子、锻
炼体魄,才有能力去面对一切。

  晨雾未散,空气带着河道边特有的湿冷。冯哲沿着青石板路小跑起来,脚步
还有些踉跄,旧伤还未痊愈,每一次迈步,胸口与后背都会传来阵阵牵扯的钝痛,
可他咬紧牙关,始终不肯停下脚步。

  一路奔跑,粗重的喘息呼哧、呼哧不断响起,等冲到河边老槐树下时,他早
已上气不接下气。

  树下落着簌簌碎叶,一名身形魁梧高大的络腮胡男人正在练拳,古铜色的肌
肉在朦胧晨光里紧绷如铁石,拳头挥出时带起呼呼破风声,每一式都沉稳有力,
力道十足。

  「呼--砰!」

  沉肩转腰,直拳、摆拳破空炸响,腿影一闪,凌厉鞭腿扫出「咻」的锐响,
每一击都刚猛扎实。

  冯哲一眼认出了对方,是半个月前搬进小院对面的租客,二人早前在院门口
偶遇过数次。

  男人目光淡淡扫向少年,拳脚却未半分停顿,动作起落沉稳,节奏丝毫不乱。
冯哲静静立在一旁观望,心底莫名涌上浓烈的羡慕,还有一股迫切的渴望。

  他不愿贸然打扰,转身顺着河道继续慢跑。等一圈折返,再度回到老槐树下
时,练拳的男人早已离去,空旷的地面上,只残留着几滩浅浅的汗渍,无声留痕。

  今天是冯哲受伤之后第一次重返学校。

  教室里依旧萦绕着熟悉的气息,粉笔灰混着淡淡的书墨味沉沉漫开,一切看
似照旧,可冯哲心里,却莫名觉得处处都透着别扭与陌生。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落,在课桌上拉出一道道细长光柱,细碎的
尘埃在光束里悠悠飘荡、缓缓浮沉。

  周遭一道道目光若有若无落在他身上,裹着好奇、怜悯,还掺着几分隐秘的
亢奋,细碎的议论声窸窸窣窣此起彼伏。

  「听说冯哲家里的事情了吗?……」

  「嘘--小点声,他过来了……」

  冯哲微微蹙眉,心头一沉,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有人在学校刻意散播消息,
会是谁呢?

  数学课,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板书映入眼帘,他心绪纷乱,根本没法集中
精神。

  「叮铃铃」,课间休息的铃声响起。

  冯哲缓缓起身走出教室,脚步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回声。

  行至走廊拐角,他迎面撞见隔壁班的王杰峰。对方眼神骤然一沉,明显来者
不善,眉峰微微上挑,嘴角扯起一抹带着挑衅与敌意的冷笑,周身的压迫感瞬间
扑面而来。

  刹那间,冯哲豁然醒悟,就是他在学校四处散播消息。

  望着对方肆无忌惮的挑衅神情,脑海里突然回荡着一个女人的呻吟,"啊
…好厉害…阿姨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

  风姿绰约的女人,深紫色旗袍被掀到腰间,两个雪白沉甸甸的乳房,随着他
的猛烈撞击剧烈晃荡,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肥美圆润,自己双手死死扣住那对
弹性惊人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热丰腴的肌肤。

  冯哲几乎克制不住,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掠过一抹隐晦的得意与挑衅。

  王杰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喉间挤出一声沉闷的冷哼:「哼……」

  冯哲回瞪了他一眼,目光毫不示弱,像两把短刀在空气中对撞,带着一股一
触即发的火药味。

  「操,憋不住了!」几名男生吵吵嚷嚷地冲向卫生间。

  一人径直挤到两人中间,硬生生隔开对峙的视线。杂乱的脚步声混着打闹的
嬉笑声,轰轰攘攘填满狭窄的走廊,瞬间打断了紧绷的氛围。

  冯哲收回目光,唇角那抹淡笑并未完全褪去。他侧身走进卫生间,身后随即
传来王杰峰不甘又阴狠的低骂。

  卫生间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地响着,冯哲靠在隔间门上,胸
口剧烈起伏,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下腹隐隐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刚才那一下对视,反而让他
更兴奋了,「呵……我操了你妈妈,你这蠢货还不知道吧……呵呵……」

  冯哲闭上双眼,任由纷乱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翻涌回放。

  直到叮铃铃的上课铃声骤然响起,才猛地将他拉回现实。他强行压下心底翻
涌的燥热,抬手整理好衣襟,唇角还凝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快步走出卫生间。

  接下来一整天的课程,冯哲始终心神不宁、思绪游离。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粉
笔字渐渐变得模糊朦胧,老师的讲课声隔着一层朦胧的隔阂,轻飘飘从远处传来,
入耳难留半分。

  只要一走神,女人白皙丰腴的身体、高耸的乳房、圆润丰满的屁股……就会
自动跳出来,让他既兴奋又烦躁。

  好不容易熬到晚自习落幕。放学铃声叮铃铃骤然响彻教学楼,教室里瞬间炸
开一片动静,桌椅拖动的吱呀声、书包拉链刺啦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喧闹四起。

  冯哲慢条斯理收拾着书本杂物,刻意放慢动作,等大半同学陆续离开、教室
渐渐空旷,才背起书包,缓步走出校门。

  初春的夜风裹挟着微凉潮气扑面而来,拂动他额前细碎的黑发。冯哲孤身走
在回家路上,脚步不疾不徐。沿路路灯昏黄,将他单薄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行
至半路,他拐进一条偏僻窄巷,打算抄近路折返。

  小巷狭窄幽深,两侧是斑驳老旧的砖墙,墙面上爬满枯涩的爬山虎。空气里
萦绕着潮湿霉味,还混着远处垃圾桶飘来的淡淡酸腐气息。

  巷口的路灯只能勉强铺开一小片昏光,巷道深处大半淹没在沉沉昏暗里,唯
有潮湿的地面,映着零星微弱的冷光。

  就在这时,冯哲的脚步猛地一顿。

  昏暗的巷子中央,三道人影静静伫立,牢牢堵死了他前行的去路。

  为首的王杰峰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嘴角挂着恶毒而得意的冷笑,眼神嚣张
又阴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身后的两个小混混嘴里叼着烟,肩膀晃
荡,一脸看热闹的痞气。

  「哟,冯哲,你命真大啊,没被我爸掐死?」王杰峰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
拖得又长又贱,「你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吧?啧啧,真惨。」

  冯哲眉头猛地紧蹙,拳头瞬间握得死紧,指节发白。他没有说话,立刻转身
想要原路返回。可刚走两步,却猛地停住--巷子另一头,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
道身影,堵住了他的退路。那人手里拎着一根粗木棒,在昏黄的路灯下反射着冷
光,棒头还隐约可见暗红的痕迹。

  前后夹击。

  冯哲心里猛地一沉,脊背发凉,知道今天走不掉了。狭窄的巷子里只剩风吹
过墙角的呜咽声和几个混混故意发出的低笑。

  身后传来王杰峰更加恶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快意和嘲讽,像一把钝刀慢慢
割肉:

  「你妈……不知道被我爸操了没有……啧啧,你妈这个骚货,长得还挺正点,
身材那么好,奶子那么大,肯定很会叫吧?叫起来一定特别骚……」

  话音刚落,几个小混混立刻发出下流的口哨声和哄笑,「哈哈哈」、「操,
肯定浪得不行」、「说不定现在还在床上叫呢」,刺耳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
荡,格外难听。

  冯哲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一股灼热的怒火从胸口直冲头顶,烧得他太
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转身,眼睛赤红地瞪着王杰峰,呼吸粗重,像一头被激怒
的野兽,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操你妈!」

  这话一出口,冯哲自己都愣了一下,其实……这话没错,他确实操了,嘴角
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有点爽。

  王杰峰显然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脏话激怒了,脸色瞬间铁青,眼睛里凶光毕露,
挥舞着拳头冲在最前面。

  「你他妈找死--!」

  紧接着,膝盖、脚踢像密集的雨点一样砸过来。冯哲本能地反抗,瘦弱的胳
膊拼命挥舞着,想要挡住要害,却根本招架不住。

  拳头落在肋骨上的闷响、膝盖顶在腹部的沉重撞击、脚尖踢中后背的剧痛…
…没几下,他就被人从背后猛地踹倒在地。

  后背结结实实挨了好几脚,每一脚都像铁锤砸在旧伤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几乎喘不过气。地面冰冷的石板贴着他的脸颊,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王杰峰狞笑着,一脚重重踩在他肩膀上,用力碾压。鞋底粗糙的纹路隔着衣
服摩擦着皮肤,带来钻心的疼痛。

  冯哲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眼前金星乱冒,意识几乎要被疼痛
吞没。

  就在他快要彻底撑不住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巷口。

  男人没说一句多余的话,像一道残影般冲进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
泥带水。拳头击中身体的闷响「砰!砰!」接连响起,伴随着少年们短促而凄厉
的惨叫:

  「啊--!」

  「我的手!操--!」

  短短十几秒,巷子里只剩下慌乱的脚步声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声。那些人像见
了鬼一样四散逃窜,脚步声迅速消失在巷子深处。

  小巷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只剩下路灯下轻微的电流嗡鸣声,以及冯哲
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他疼得浑身发抖,缓了数秒,才抬起头,模糊的视线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
是一张布满浓密粗硬络腮胡的脸庞--正是清晨在河边老槐树下练拳的那个男人。

  他垂眸看向地上狼狈的少年,目光冷峻平淡,不起波澜,没有多余的情绪。

  冯哲张了张嘴,想说句「谢谢」,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嗓子像被火烧过一
样干疼沙哑,只发出几声破碎的喘息。

  男人没有多言,俯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稳稳扣住冯哲的胳膊。

  一股磅礴沉稳的力量骤然将他稳稳托起,冯哲靠着斑驳冰冷的墙壁站了好一
会儿,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膝盖发软。

  男人后退半步,打量了狼狈的冯哲一番,目光扫过他嘴角的血迹和沾满尘土
的校服,确认他除了皮外伤,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内伤后,才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随即转身离去。

  路灯将他的背影拉得极为高大挺拔,脚步沉稳无声,转瞬便融入巷子尽头的
沉沉黑暗之中。

  冯哲抬手蹭了蹭嘴角,温热粘稠的血腥味沾在指尖,清晰刺鼻。他的目光却
死死定格在男人离去的方向,胸腔里的心脏还在「咚咚」剧烈狂跳。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何会恰好出现在小巷,又毫不犹豫地出手救他?

  夜风吹过巷子,带着一丝的凉意,却吹不散他胸中翻涌的情绪,喘息片刻,
冯哲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拍掉上面的尘土和脚印,一步一步往家走。

  伤口扯得生疼,每走一步后背都像有火在烧,但他却像在用这疼痛提醒自己:
从今天起,他必须变强。

  冯哲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家时,屋里一片安静。妈妈还没有回来,他简
单热了热冰箱里的剩饭,草草吃了几口,便回到房间打开台灯。

  受伤休养的这些天,堆积了满满一桌落下的课业。只有埋头沉浸在书本里,
他才能暂时遗忘小巷里的霸凌屈辱,以及昨日那道萦绕不去的雪白胴体。

  夜色渐深,就在房间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轻响时,门外的门铃忽然
「叮咚」一声,骤然响起。

  冯哲下意识以为是晚归的母亲,当即放下笔,快步踏出房间,发出轻快的
「嗒嗒」声,他没多想,抬手一把拉开小院大门。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门外晚风裹挟着夜色扑面而来,可看清眼
前人影的瞬间,冯哲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瞳孔微缩,瞬间愣住。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一张圆脸泛着微微的油光,居然
是贾文强。

  冯哲对这个男人的感情极为复杂,应该恨他,恨他趁人之危,恨他占有过妈
妈,恨他把妈妈拖进那样的深渊……可同时,他又无法完全恨起来。

  因为这个男人,确实帮他「得到」了自己的妈妈,那种禁忌又复杂的滋味,
让他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贾文强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小哲啊,你妈在不在?我
给她打电话她一直不接。」

  冯哲唇瓣紧抿,浑身透着疏离的冷意,一言不发,根本没有作答的打算。

  见他沉默僵持,贾文强也不尴尬,轻笑一声,自顾自抬脚,身子微微一侧,
直接从冯哲身侧挤了进来。

  鞋底踏过地面,发出沉稳的「咚咚」声。他当真像回自己家一般,熟门熟路
穿过小院、径直穿过客厅,抬手一推,主卧房门**吱呀**一声被轻松推开,像回
到自己家一样自然。

  他站在床边环顾了,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回忆的笑意,仿佛又看见了疫情期间
的那些夜晚。

  杨琳被他压在眼前这张床上,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女人在床上就是个尤物,双
颊潮红,眼睛水汪汪地半眯着,雪白修长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高高抬起搭在肩
上。

  随着他一次次凶狠的撞击,女人雪白的身体剧烈摇晃,丰满的乳房荡出诱人
的弧度,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嗯……文强……轻点……啊……」

  这女人的身体软得像水一样,会主动扭动迎合,声音又软又媚,叫起来的时
候带着哭腔,却让人听得血脉贲张;最要命的是她高潮时阴道会剧烈收缩,像一
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他的阴茎,把他一次次带上巅峰……

  冯哲站在门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贾文强忽然注意到床上的细节--被子凌乱,一件男士内衣和一件女士内衣
随意搭在床尾,想到杨琳的丈夫还在住院,显然是母子两人睡在一起的痕迹。

  伸手拿起那件女士内衣--那是杨琳平时贴身穿的紫色蕾丝胸罩,布料还带
着淡淡的体香和一丝残留的奶香味。

  粗糙的大手缓缓摩挲着柔软的蕾丝杯罩,指腹轻轻揉捏着曾经包裹过那对丰
满乳房的布料,仿佛还能感受到杨琳乳肉的柔软弹性和体温。

  贾文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幽深而火热,他转过头,用一种戏谑又
玩味的眼神看向冯哲:「哟……你们母子俩,现在是睡在一张床上了啊?」仿佛
他已经脑补出母子俩在这张床上赤裸相拥、肌肤相亲的画面。

  冯哲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尴尬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强撑着没有低
头,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贾文强也不继续调侃,大咧咧地坐到床边,一只粗糙的大手缓缓摩挲着被子,
动作轻柔却带着明显的回味,仿佛还能感受到杨琳留在上面的体温,那被子曾无
数次包裹着女人赤裸的身体,沾染过她高潮后的汗水和体香。

  冯哲站在门口,盯着贾文强那只在被子上摩挲的大手,仿佛那只手此刻正在
母亲的身上游走。愤怒、屈辱、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让他
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贾文强似乎察觉到了少年的情绪,却并不在意,抬头看着冯哲,语气忽然认
真起来

  「小哲,你知道多少?」

  冯哲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贾文强眼角那道狰狞的伤疤,鼓起全
身的勇气,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愤怒质问道:

  「你为什么要害我妈妈?为什么要把视频传给我爷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贾文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少年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沉默了几
秒,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小哲,有些事情说来话长,上
一辈的恩怨,唉」

  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那张凌乱的床上,仿佛还能看见杨琳曾经躺在那里的
模样,雪白的身体、潮红的脸颊、诱人的呻吟……

  「不该把你妈妈牵扯进来的……」贾文强缓缓站直身体,收敛了眼底的追忆,
迈步走到冯哲身侧,静静驻足停留了片刻。

  那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他低头看着少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复杂难辨
的情绪,嗓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疲惫与释然:「唉,是我自己的执念太深
了……我走了。」

  话音落罢,他没有再多说一字,径直转身踏出卧室,沉稳的脚步踩在地面,
却透着难以掩饰的萧索与落寞。

  冯哲站在门口,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死死盯着这个男人的背影,胸口翻涌
着复杂的情绪--恨、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茫然。

  上一辈的恩怨?

  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怨,能让这个男人把妈妈拖进这样的深渊?

  贾文强快步走出小院,原本沉稳的脚步忽然缓缓放缓。

  他伫立在院门口,身形微顿,迟疑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深深望了
一眼这栋朴素普通的民宅。

  沉沉夜色里,客厅的灯光透过窗棂倾泻而出,暖黄细碎,衬得这方小小的院
落格外温暖安宁,与他此刻的处境格格不入。

  他凝望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眼底情绪翻涌复杂,像是在郑重告别,又像是
在不舍留恋。沉默几秒后,他敛尽眼底所有情愫,收回目光,转身快步走向路边
停靠的黑色轿车。

  指尖扣住车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响,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双手稳稳握
住冰凉的方向盘。下一秒,汽车引擎「嗡--」的低沉轰鸣骤然响起,刺眼的车
灯瞬间划破浓稠的夜色。

  自从城投的老总全毅被抓后,他就一直坐立不安,那些提前转移出去的钱已
经足够他这辈子挥霍,他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走之前,他始终有些放不下杨琳。还想再见她一面,说些心里话,如果有
机会……再续一次前缘,也算了结这段执念。

  只是没想到,事情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今天中午几人应邀参加港商齐炳卓的
宴请,席间正谈笑风生,突然接到了刘卫民秘书的紧急电话,让他尽快离开宁江,
纪委已经盯上了他。

  贾文强透过车窗后视镜,望着身后渐渐缩小、不断远去的小院轮廓,嘴角扯
出一抹浓浓的自嘲苦笑。他今晚特意独自驾车前来,一是想再见杨琳一面,了却
心底执念,二来,还有最后一桩心事需要了结。

  做完这一切,他就要彻底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国家,往后归期未知,再
难折返。

  黑色轿车缓缓提速,转瞬疾驰而出,两道赤红尾灯迅速消融在深沉的夜色里,
如同被无边黑暗彻底吞噬。

  车流稀疏的大道上,贾文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了车载导航,冰
冷的机械女声随即响起,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已为您规划最优路线,前
方左转,目的地:柳合市康复医院,剩余距离四百二十六公里,预计行驶时间五
小时四十七分钟。」

  。。。。。。。。。。。。。

  第二天上午,柳合市康复医院的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空气流动的声响。阳光透
过窗棂斜斜切入,在地坪上洇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恰好将病床边那个高大的身
影框住。

  驱车几百公里赶到医院的贾文强,双手插在裤袋里,指节无意识地蜷着,目
光沉沉地落在病床上那个枯瘦的老人身上,神情错综复杂,掺杂着怨怼、释然与
疲惫,万般情绪纠缠不清。

  老人陷在宽大的病床上,鼻饲管和输液管像几条冰冷的蛇缠在身上,枯瘦如
柴的手臂布满深浅不一的针眼,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勉强证明这具衰败的躯壳
还维系着一线生机。

  呼吸机规律的"嘀嗒"声在寂静中反复回荡,每一声都像敲在贾文强的心上。
记忆里那个穿着警服威风凛凛的男人,与眼前这具风烛残年的躯体反复重叠,又
在呼吸间轰然分离。

  "冯德忠,你也有今天啊。"贾文强的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动时带出一丝不
易察觉的沙哑。他缓缓挪到病床边,伸出去的手悬在老人枯瘦如柴的手背上,指
腹离那层松弛的皮肤不过半寸,却像坠了铅似的迟迟落不下去。

  得知冯德忠成了植物人的那天,贾文强把自己关在家里,独自灌完了一整瓶
白酒。他本以为,酝酿了数十年的恨意终将得偿,他会迎来极致的复仇狂喜。可
烈酒灼烧遍五脏六腑,褪去燥热之后,他的胸腔里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麻木与荒
芜,没有半分快意。

  尤其是这阵子,每次在单位撞见杨琳,他心里的愧疚就往深里扎一分--为
了报复这个男人,他刻意接近杨琳母子,一步步博取女人的信任,处心积虑布下
圈套,最终拍下那些不堪的画面,将无辜的母子硬生生拖入深渊。

  一念及此,贾文强心绪愈发沉郁,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金属椅腿与地面摩
擦发出轻响。他望着病床上的老人,目光却渐渐飘远,沉沉坠入多年前那个昏暗
阴沉的午后。

  天空飘着毛毛细雨,潮湿的空气让整个世界都显得黏腻而压抑。

  前一天,父亲和邻居老吴头起了冲突,失手把人打伤,当天就被派出所的人
带走了,警笛声在巷口响了好久才散去。家里的天塌了一半,他哪还有心思坐在
教室里听课,下午干脆逃了学,揣着一颗乱跳的心往家跑。

  小院是租来的,一家人都挤在最大的房间里,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时,脚下
的青苔滑得他一个趔趄,抬头就看见--平时白天从不放下的布帘,此刻正严严
实实地垂在房间中央。

  他心里咯噔一下,视线刚好落在布帘下摆,那是一双锃亮的男式黑皮鞋,鞋
尖朝内对着布帘,鞋面上还沾着几点新鲜的泥渍。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 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4-27 10:53(GMT+8) 编辑 ]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36
x114q 发表于 2026-4-27 11:58   只看TA 2楼
全篇最寡淡的一章,看来少年团又要再添加一位,毕竟肏人妈这债不论挨多少揍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至于那个练武的不知道是不是和冯老爷子有关,希望冯老爷子能够清醒过来才有趣,可能老贾对冯老爷子的感觉就和小冯对他的感觉是一样的吧。既是奸母辱母的仇人又是打开他新世界的领路人。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2
kill4300 发表于 2026-4-27 14:30   只看TA 3楼
引用:
原帖由 x114q 于 2026-4-27 11:58 发表
全篇最寡淡的一章,看来少年团又要再添加一位,毕竟肏人妈这债不论挨多少揍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至于那个练武的不知道是不是和冯老爷子有关,希望冯老爷子能够清醒过来才有趣,可能老贾对冯老爷子的感觉就和小冯对他的感觉是 ...
过渡一章,练武的以前出现过,接下来要慢慢解开杨琳的身世了
1
x114q 发表于 2026-4-27 16:09   只看TA 4楼
杨琳应该是黑道大佬的私生女,不知道这个大佬现在是得势还是失势,要是失势那作为女儿的杨琳会更惨,父债女肉偿也蛮刺激,谁叫人美屄受罪呢!老贾看样子可能会为杨琳以死相赎,也不枉美女一番胯下恩了。再次赞谢兄台笔耕不辍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2
情哥 发表于 2026-4-27 18:23   只看TA 5楼
又有新的内容剧情发展啦,老鲁帮刘倩向杨琳去求情,想得到谅解书,王杰峰也是去挑衅男主小冯,都有一点因果,算是这样的男主小冯也是肏了王杰峰的母亲刘倩,一环扣一环,那个路人健身也是救了小冯一命,看来应该是认识男主的母亲杨琳的,然后你们上面说杨琳有身世要揭晓,不得了呀,老贾也早上门想要打个炮再走的,他下场应该没有校长那么惨吧?毕竟是男主的领路人,应该能得善果吧,老贾走之前还去那个医院看那个仇人冯德忠,下一章就是牵扯他们以前的恩怨了内容了,估计有很多的内容像井喷式那样爆发,很是期待,小冯和小王这对同学估计应该不会和好吧,一时半会,感觉后面的剧情肯定很炸裂,感谢作者的更新与创作。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1
情哥 发表于 2026-4-27 18:31   只看TA 6楼
小冯对自己的同学的母亲刘倩念念不忘呀,像是暗示着他们后面还会有肉体上的交易,小冯和刘倩阿姨估计还会再来几次通奸,感觉可以适当来点嗳心的剧情,有点想看!看来小说人物的命运错综复杂呀。期待后面的大肉戏通奸内容,这张有内容有老贾和老鲁也暗示着杨琳,到时候还是跟这两个男人纠缠不清,甚至还会再次交配。很是期待,加油!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1
东城于老四 发表于 2026-4-28 09:07   只看TA 7楼
这章有点问题,王刚是形式犯罪,不是有谅解书就能搞定的,只可能从轻。冯既然在医院和刘倩发生关系了,说明已经搞定了。鲁的劝说基本没有必要。后面冯哲挨打也有点水。而老贾对杨琳有了情愫,感觉有点反人性,这种人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很难有女人能进的了自己的心里,特别是杨琳这种被自己分享过的,就只能是玩物或者换去利益的筹码。听话就给利益,不听话就打压。建议作者考虑一下里面男性角色的生存逻辑。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1
nudep 发表于 2026-4-29 07:11   只看TA 8楼
好吧,虽然这个上一辈的恩怨前面已经暗示了,这次算是说清楚了。
贾文强看起来也要离开了,好像真的是在慢慢清除人物,安排结局了。可是现在又出现了神秘的练武人,感觉作者写这个像是三国演义那种,并没有一个或者几个贯穿始终的人物,可以说再戏多的人物,该走也要走。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1
EricMao 发表于 2026-4-29 11:01   只看TA 9楼
贾文强从前面一个阴险狡诈,想尽千方百计都要将杨琳得到手玩弄的人,竟然还对她产生了很深的情愫,这一点反差还挺大的。一边利用威胁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一边又心存愧疚,不知道后面还能不能与杨琳再续前缘呢。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2
回复帖子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