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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读
2026/05/30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3,098 字
第二十六章 荒唐一夜后,冷壶儿晨起不仅要用肉棒刷牙,精液洗脸,还要一
边噤声被主人肏一边提心吊胆防止被同僚发小认出身份
修仙确有一桩妙处。
那便是任你夜来如何荒唐,也只消盘膝吐纳小半个时辰,又可精神奕奕。不
像当牛马那些时日,稍稍熬个夜,第二日便眼泡浮肿头昏脑涨了。
天光大亮时,周杰已经在侍女的伺候下起床了。
此刻,他穿着寝衣,手里捏一截青柳枝,沾了青盐,正在刷牙。
不得不说,牙刷是现代相当实用的发明。这个鬼地方,还是太落后了。柳枝
的皮糙,刮得他牙龈发酸,远不如超市货架上三块九一把的塑料牙刷好用。
可有什么办法呢,来都来了。
这四个字,如今念起来,倒不像当初那般苦涩了。
与此同时,身下传来一阵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
陪他一同熬夜的冷玫,也在刷牙。
她就蹲在他两腿之间,双膝朝两侧撇开,臀尖几乎贴着地。她的双手交叠抱
在脑后,仰着脸,嘴唇使劲往里收着,把牙齿藏好,用唇肉和舌面裹住主人半硬
的肉棒。
这个姿势还是周杰教的,说这样胸前敞亮,看着舒服。
她记得牢牢的。
滋噜❤滋噜❤……
喉咙里一阵阵发紧,咽不下去的津液积在舌根,咕啾咕啾地响,搅得她自己
的脸烧成一片。
一头长发散落在她肩胛骨两侧,随着口腔的套弄轻轻晃动。
从周杰的角度看下去,只看得见她翕动的鼻翼、潮红的面颊,和那两片嘴唇。
紧紧箍着,收拢,再放出去。
冷玫的睫毛很长,此刻半垂着,偶尔会抬起来,瞥他一眼,那眼神,带着讨
好的谄媚,和一点子怎么也藏不住的羞耻。
周杰忽然觉得那句「来都来了」倒也不算太冤。至少超市货架上,没有哪把
三块九的塑料牙刷,会红着脸抬头看你。
他继续刷牙。
沙沙,沙沙。
眯起眼,脖颈后仰,把青盐磨出来的涩沫在嘴里翻搅两圈,然后含住,咕噜
噜地漱。
但同时,他亦叉开了腿,把腰往前送了半寸,和柳枝摩擦牙齿的韵律叠在一
起,一下,一下,又一下。
冷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她的舌头从底下卷上来抵着龟头,绕
着圈儿地舔。
噗嗤❤……咕啾❤……
肉棒在冷玫嘴里浅浅地进出。
手里的柳枝虽然粗粝,可身下那一团裹上来的软肉却是湿热的,滑得像水豆
腐,让周杰很是受用。
不过是喘口气的功夫,他吐掉嘴里的沫子,重新蘸了青盐,继续刷。
而底下那根肉棒,在冷玫嘴里也慢慢从半硬胀成了满口。
血管一根根鼓起,膨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嘴角,把那个原本就紧窄的粉唇撑得
更开。
龟头当即顶到了喉咙口,突然而来的刺激加上汹涌的快感,爽得冷玫大腿直
打哆嗦,想并拢,却又不得不强忍快感分开。
于是她眼角那汪亮光终于兜不住了,滑了下来。
「呸……」
周杰吐掉嘴里含了半天的漱口水,用袖子蹭了蹭嘴角,再次低头看了一眼。
冷玫的鼻尖埋在他蜷曲的毛丛里,整张脸被他的耻骨遮住。
她含着他的肉棒,从喉咙外面足以看见一截隆起的形状。
此刻,冷玫心里竟没有半分屈辱,反倒有一种快要到头了的松快。
主人漱完口,就该轮到别的事了。
果然。
周杰把柳枝随手一丢,一只手插进冷玫的发间,按着她后脑勺,紧接着腰胯
发力,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往她喉咙深处送,不再像方才那样浅尝辄止。
啪!啪!啪!
囊袋甩在她的下巴上,阴毛扎在她鼻孔里,肉棒刮蹭着那粒喉蒂。
「唔呜❤」
冷玫的喉咙里溢出甜媚的呜咽,喉管外面那截隆起的形状上下起伏。她吞得
很深,喉肉一圈一圈地缩紧箍住龟头,像一张小手在茎身上撸动。
不过三五下。
噗嗤❤——!
冷玫颤了起来,从腿到腰再到那被攥住的头发丝儿,都在发抖。
她去了。
毫无疑问地去了。
再清高的女人,喉咙敏感成那样,加上吞着男人的东西,身子底下照样要湿
得一塌糊涂。
周杰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腰胯一刻没停。感受着那张小嘴紧紧包裹
着自己,尤其是她每次高潮痉挛时的夹缩,相当爽快。
咕啾咕啾……
深喉顶撞夹着噗嗤潮吹与失禁的淫声连成一片。
差不多了。
没有出声提醒,周杰只是把腰往前一顶,抵在她喉咙的最深处,停住。
然后喷射。
噗!噗!噗!
冷玫的喉管里涌进白色的浊液,一股接一股。热得发烫,像灌了一口刚沏的
浓茶。
她拼命含着,不敢让一滴漏出来,也不敢轻易咽下去。
周杰在她嘴里停了一会儿,慢慢抽出肉棒,龟头带出一根精丝,垂在她下唇,
拉得极长,将断未断。
冷玫仰起脸。
腮帮微微鼓起,两片嘴唇紧紧抿着,而后她的口腔缓缓张开,让他检查。
她舌面上盛着一汪浊白,浓浆浆地聚在中央,从舌根一直漫到舌尖,沉沉甸
甸地仿佛要把她的下巴压下去。
而沿着舌侧的部分几乎要溢出来,她赶紧用舌尖兜住,让它整个儿地在口腔
里荡了一个来回,在牙齿和腮肉之间扯出黏腻的丝。
「含好,用舌头搅。」他说。
冷玫鼻腔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她不敢张嘴答话,怕一张嘴,满口的东西就淌
出来。
可这声「嗯」已经让周杰满意了,
然后她开始搅拌。
噗叽——噗叽——
舌尖从那滩浊白的底部探进去,搅得很慢,一圈一圈地画,像拿勺子搅一碗
刚冲开的藕粉。
她搅得仔细,舌尖不时挑起来,把那东西往牙齿缝里送,往腮帮子内侧抹,
让它在舌面和上颚之间来回滚动。
一些细碎的气泡被搅出来,又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
噗。
每一次翻搅,那味道就更浓一分,从舌头根部一路熏到鼻腔,再爬到她脑子
里。
她觉得这东西跟酒差不多。
精液黏稠地含在嘴里,白稠白稠的,像隔夜的米汤,又比米汤腥得多。
第一口呛,是那种直冲脑门的腥。
她想屏住呼吸,可那味道已经灌满了整个鼻腔。
第二口涩,舌根发紧,喉咙口泛酸。
第三口就不一样了。
说不清那个变化是哪一刻发生的。
她舌尖磨着,竟然磨出一点甜来。加之本就敏感的口舌,越搅越爽。
她吮了一口,又吮了一口。
脊背上一阵阵的酥麻蹿过去,蹿到尾椎骨,又折返回来。
只是搅拌品尝主人的精液就又要去了。
这也太奇怪,太丢人了吧。
真要命。
她恨恨地想,舌头却又继续往里送,仿佛在那黏腻的深处,还藏着下一口酒。
周杰低头看着。
即便被折腾了几个来回,那张脸依旧英气逼人。
鼻梁挺秀,眉弓高挑,睫毛密密地翘着,沾了泪水更显得黑亮。
可这么俏一张脸,此刻正仰面看着他,满嘴含着他刚射出来的精液,让他心
里兀地升起一股恶意。
还应该再给她添点什么。
就像刷牙漱口,漱到最后总要啐那么一下才算完。
他想……继续弄脏她。
周杰伸手扶住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对准了她的眉心。
冷玫看见他动了。
从她仰视的角度看过去,他那根东西就在她额头上方,离她的脸不过一巴掌
的距离。
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
可她没躲,连眼睛都没闭。
口便器就该有口便器的模样。
紧接着便是声音:「好好洗脸。」
还没反应过来主人是什么意思,就看见那根东西微微抬了抬,尿口张了一下。
哗——!
尿水兜头淋下来。
初出的那一道最急,撞在她额头上,溅开细碎的金黄色珠子,又热又烫。尿
流淌过眉弓,在鼻梁根部分成两股,沿着鼻翼两侧往下滑,最后和嘴角溢出来的
精液混在一起。
噗嗤——哗啦啦——!
尿骚味一下子浸透了她整张脸。
冷玫的眼皮跳了一下,却强迫自己探出舌尖,舔着唇边那道尿流。
喉管咕噜一声响,差点把嘴里的精液也给咽下去。
尿流继续往下浇,漫过她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胸口。
她放在后脑的双手这才动起来,快速捧在下巴前面,把流下来的尿水和口中
溢出的精液拢在一起,两掌一合,像洗脸那样,仔仔细细地在脸上涂抹开。
从下巴抹到脸颊,从脸颊抹到额头,又从额头抹回下巴,让那些黏稠的丝状
物均匀地覆在皮肤上。
啪——啪——啪——
精液和尿水的混合物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亮的膜,像涂了一层蛋清,紧绷绷
的,又滑又凉。
她想,原来如此洗脸是这个感觉,黏糊糊的,又腥又烫。
不过,此时她脸上明明没一块干净地方,可心里头却敞亮得跟刚刚下过一场
暴雨似的,所有的云都散了,天灵盖都透风。
两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黏糊糊的,跟脸上的尿液一样温热。
她的奶子胀得很,乳尖硬得发疼,像有电从那儿通到下面去。
渐渐的,尿流收细,从水柱变成线,从线变成滴。最后一滴挂在龟头尖上,
晃晃悠悠地悬着,将坠未坠。
她仰着脸等着,那滴尿水终于落下来,砸在她鼻尖上。
嗒。
凉丝丝的。
最后,她把两只湿漉漉的手掌翻过来,一根一根地嘬着。
啵——啵——啵——
先是大拇指,然后是食指,中指,一根一根地吸进嘴里,味道又腥又咸,她
眯起眼,像是品出了什么滋味,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十根手指都嘬干净了,她把掌心贴在自己发烫的两颊上,轻轻地拍了拍。
天气好热啊,烧得她两靥绯红。
冷玫仰面看着周杰,眨了眨眼。
这算是洗干净了吧。
周杰站在原地,听着身下那些噗叽噗叽、啪嗒啪嗒、啵啵啵的声音,心底的
欲火倒是又被引动了。
他其实有很多事还未做。
击败那两个没用的宗师后,青溪镇里的陌生面孔便少了很多,那些探子们大
多由明转暗了。
加之前些日子用大量冥阴触须悄然寄生那些下人,柳府愈发清净了,只是偶
有不懂事的家伙还试图溜进府。
不过,只要不打扰他,周杰其实也懒得理,打晕后通通交给了下面的人。
毕竟,他如今最重要的事,是去伪存真,踏足金丹大道,其余皆是微末,不
值得他费神。
可内心深处,他对这个金丹,其实也没有那么大的执念。
《三千劫录》才是他真正的立身之本,再积攒些劫力,破个境,战力便足以
比肩金丹了。
而邪种那所谓的金丹,不过是周邪所养,他顺手牵个羊罢了。
另外,柳青黎那妮子……
肆意玩了这么久,是该给个关于她母亲的交代了。
修仙者脑聪目明,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务转了一圈,也不过三四秒。
再低头,冷玫还是那副仰面的淫荡模样。
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更何况,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英雄,所以这一关,他连试都懒得试。
便再赏她几发吧。
……
周杰悠闲着坐着。
门帘一挑,冷玫也换了衣裳进来了。
颈上黑色项圈牢牢钳住那截白得不像话的脖子,锁骨下方两根细链垂下来,
坠着两枚银夹子,正好夹在她胸前那两颗粉色乳头上。
奶子是半露着的,被皮扣勒出一个下贱的弧形,乳肉挤得肥嘟嘟的,偏偏乳
头被夹得硬邦邦翘着。
再往下是两条久经沙场的腿,肌理分明。腿根深处,一块薄得透光的黑绸遮
着小穴。
厅堂阔大,周杰的背陷在那把花梨木的太师椅里头,双肘搭着扶手,连抬手
扶她一把的意思也无,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坐上来。
冷玫咬了咬下唇,他要她自己来。
赤脚踩到他面前,爬上那太师椅。她一手按住他胸膛,隔着薄衫,另一只手
探下去,摸到那根肉棒。
随即,她单凭指尖的触觉,引着那浑圆的顶端抵住自己小穴。
那里早已湿透,滑得不像话,早就发情多时。
她慢慢往下坐。
只进了个龟头,她的鼻息便不自觉漏了出来。
「嗯……」
她不敢看他,只低着头,感受着那青筋蜿蜒的粗硕肉棒,慢慢没入自己的身
体。
俏脸渐渐烧了起来。
周杰的唇边噙着笑。
他并不扶她的腰,也不催促,就那样看着她如何侍奉自己。
坐稳后,冷玫的腰开始动了。
她的腰是细的,细到两只手可以合围。这样细的腰,却撑着她的上身,缓慢
地用骨盆画着圈。
如研墨一般,贴在男人胯骨上磨。
用最柔韧的劲儿,把主人的肉棒往自己花径最深处送。
噗嗤❤……咕叽❤……
她原本还稳得住,款款地往下坐,腰肢一递一收,只把那根东西好好吞进身
子里。
她觉着自己像跨在一匹烈马上,臀紧收着,一抬眼,瞧见主人眼眶里漾开的
欲望,那骄矜便愈发地涌上来。
索性把腰扭出个弧度,慢悠悠地颠弄着。
哪知只那么几回,小穴竟自己抽搐起来,挤出一包骚水,把周杰的胯间浸得
湿亮亮的。
她喘了口气,又往后仰去,双手撑住周杰的膝盖,把身子彻底敞开给他看。
冷玫的乳房不大,一巴掌就能扣住一个,余不出多少肉来。
可它倒是相当挺。
乳根是窄窄的,乳峰却饱满得像倒扣着一对白瓷盅,顶端的乳晕是一片浅淡
的粉,缩得紧紧的,乳尖翘起来,翘得又倔又硬,上头还夹着那两枚银夹子。
腰肢一颤,那两团白肉就跟着晃。左一下,右一下,看得周杰有些手痒。
不过,冷玫看着自己细白的肚子像个下贱的婊子被那根粗黑的肉棒撑起淫荡
的弧度,她的脑海里竟然自动描画出那东西的样子,紫红紫红的,油亮油亮的,
上头全是她自己的水,黏乎乎地裹着,进出的时候还要拉丝。
如今,自己算是真完了。
羞耻的念头窜进脑海,把剩下残存的骄傲也烫化了,化成一股热流,浇在那
根撑着她肚子的龟头上。
可她不能停。
快到了。
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一线透明的口涎从唇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
「主人……啊❤……冷壶儿……要去了……」
大腿发抖,小穴抽搐,子宫下沉。
噗滋❤……噗滋❤……
肉棒在抽搐的穴肉间进出。
周杰自然感受到了那紧致的吮吸,却依旧没有碰她。他就是想看她自己把自
己肏到高潮的模样。
不一会儿,冷玫的动作便乱了,起落之间没了章法,两瓣白馥馥的臀颠得又
急又促,拍在他小腹上,清脆的肉声混着黏叽叽的水响。
噗滋❤……噗滋❤……
冷玫鼻翼翕张,气越喘越短,汗珠子顺着紧绷的颈子滚下来。
到了。
要到了。
只差一点……
酸麻倏然炸开,魂儿都像要被撞散了。
她的手指紧握他膝盖,脚趾蜷成一团。忽然间,她只觉主人那肉棒又胀大了
一圈,抵着花心猛颤,一股极致的酥麻便从那一个点上铺天盖地漫开来。
随即,身子深处一股热流喷薄而出,令她的腰肢彻底瘫软下去,抖成一片风
里的叶子。
她去了。
……
镇子里,周杰的真身从杂货铺踱出来,棉衣领口竖得高高的,缩着脖子。
化神境修士散出来的那点寒意简直不是人遭的,太阳明晃晃照着,街上行人
只穿单衫,他却把棉衣裹到最紧,还是冷得头皮发麻。
走到柳府门口时,脚趾头已经僵了,他把两只手从袖管里抽出来,互相攥了
攥,才算找回点知觉。
化身在享受,真身在遭罪,真尼玛……
算了算了。
走到近处,周杰才发觉台阶下立着一个陌生男人,身披铁甲。
那甲叶子上的纹路,他眯眼瞧了瞧,是封锁周边的那支军队的制式。
「这位将军,」周杰站定,微微欠身,「在等人?」
余章扭过头来。
眼前是个裹在棉衣里的瘦削男人,面皮青白,两颊无肉,一看就是个不禁冻
的。
「你是什么人?」余章问。
「周记杂货铺掌柜。」周杰说,「柳老爷在我那儿订了东西,顺路送过来。」
他说着抬了抬手,手里却空着,什么也没有。这话和这手凑在一处,怎么看
怎么不像正经送货的。
「咳,东西在袖子里。」他亡羊补牢。
余章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在看一个傻子。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
沉默了几息。
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来,一见周杰便道:「周掌柜来了?您里头请。」
周杰「嗯」了一声,也不再管余章,抬脚便往门槛里跨,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这会儿,门房才看见下边还立着位披甲的,忙收了笑,正色道:「这位将军,
您找谁?容小的通报。」
……
晨光渐盛时,门廊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下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老爷,有位姓余的将军在门口候着。说是……冷将军的同僚。」
冷玫的动作骤停,那双被快感烘得迷糊的眸子,忽然清醒了些。
余章。
那家伙怎么来了,明明已经让茉莉安排好了……
她脑子里兀地冒出余章那张烦人的脸。
要是再被他察觉……
周杰看着那张潮红的脸,她的眉头拧着,高潮被生生掐断,悬在半空,随即
便是她这两日里第一次抗拒的颤音:
「放…放我下来……」
她挣了一下,腰往上抬了不到一寸,想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拔出来,可周杰
不放。
他直起上身,左手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冷玫被他往下轻轻一按。
噗滋——!
整根肉棒重新没入最深处,龟头狠狠顶上宫口。她闷哼了半声,眼眶红了一
圈,不知道是刚才高潮没泄出来的憋屈,还是这会儿的委屈。
「别……」她咬住下唇,眼神里还挂着方才没泄尽的春情,可瞳孔里全是慌
乱。
周杰盯了她几眼,偏过头。
「请过来,顺便让他在门外候着。」
下人应声退去。
冷玫的心往下沉。
「别……别这样,会被发现的……」那颤音,几是在哀求了。
周杰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品味着她的慌张。
「你怕见他?」他问。
怕?她怕的不是余章,是余章看到她这副样子
「我……你让我穿上衣服,我就去说几句话,说完我就回来,行不行?」
周杰动了动。
冷玫以为他是要放她下来,身体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下腰,可周杰的手从她腰
上移到了臀下,往上一托,把她就着这个姿势从椅子上捞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冷玫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你要做什么?!」
周杰停下脚步,侧头看她。
那个表情……冷玫忽然意识到,她越是慌,越是求,越是想逃,他的兴致就
越高。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是这样。这个人骨子里就有一种恶劣的癖好,她反应
越大,他越来劲。
「你来开门。」
冷玫愣了整整两个呼吸,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以这副样子去开门?他的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她两腿缠在他腰上,臀瓣被
他托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坐在那根东西上。她整个下体裸露在外,阴户大敞,两
片阴唇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
而他让她去开门?
此时,周杰已经抱着她走出了内室,每一步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微微颠
动。穿过屏风,绕过八仙桌,他把她抵在了门板上。
那门板很薄,她能透过木头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声音。
鸟叫,风声,远远的脚步声,还有……
「你家老爷到底什么时候能见人?冷玫将军又在哪?」
下人在赔罪解释,余章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脚步声没有远去。
一道门板。
门外是余章。门里是她叉着腿被男人抱在怀里操。
而周杰就在这个时候,挺了一下腰。
她猝不及防地叫了半声,当即咬住下唇,又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周杰低头,凑到她耳边。
「要是叫出来,你被我玩弄的事实可就被发现了。」
说话的当口,他又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磨着花心,不急着抽送,就是慢慢地
往里凿,想要挤开宫颈口,嵌进最深处那一小块软肉里。
冷玫咬得嘴唇生疼。
不能叫。
可宫颈口那一圈软肉紧得厉害,被他顶得又酸又胀,她想躲,却无处可躲。
后背是门板,前头是他的胸膛,底下是他嵌在她体内的肉棒。
而身子越是不能动,越是敏感。
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余章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正在门廊上来回踱步。
他的影子偶尔会从门缝底下闪过,那双军靴踩在石板上的声响仿佛敲在她心口。
他只要歪头,就能从那条拇指宽的门缝里看见一双女人的脚。悬在半空,脚
趾蜷着,小腿缠在男人的腰上,膝弯被男人的肘弯架着,晃也不敢晃。
「什么声音?」
下人赶紧搭话:「回余将军,大约是……是里头在搬东西。」
「去告诉你家老爷,再不来,我去书房寻他。」
脚步声终于移开了。
冷玫浑身的力气一下子泄了,她张着嘴,无声地喘了一口气。
……
第二十七章:柳云堇的堕爱旧事,大奶黎摇臀候客,客人不说话就必须不断
自贬自辱
跪在地上侯着即将到来的陌生客人,其实是件煎熬的事情。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现才不算失了规矩。
她把腰塌下去,觉得太贱,像个母畜,抬起来,倒像个端庄的婊子。
就在这一塌一抬之间,她忽然想起了很多旧事。
堇儿那家伙,渐渐成了主人意志的延伸,在她面前,眸子里不再有往日的依
赖与孺慕,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冷酷,一种洞悉她所有肮脏秘密的了然。
「姐姐,主人说,欲归清纯,先得认清你骨子里的浊。欲心甘情愿,先得剥
掉你所有自欺的壳。」
这话她听一遍,浑身就酥一回。
世人眼里,冰清玉洁、姐妹情深的柳家双姝,关起门来,不过是主人豢养的
一对发情母兽。而她,是被妹妹亲手管教的那头。
堇儿管教她的手段,细致,耐心,冷酷。
「腰肢需软。」手指压左边腰窝,「这里,要能隔着衣裳让人想握。」又压
右边,「这里,要能塌下去的时候显出肉的弧度,但不能显骨头。」
「步履需轻。」堇儿绕到她身后,膝盖顶进她两条腿之间,往外一别。
「步子要小,落脚要软,大腿内侧的肉要能轻轻蹭到彼此,蹭出痒来,但不
能蹭出声响。走路的时候,姐姐腿心里头那两片肉应该互相贴一下、松开、再贴
一下。痒不痒?」
她咬住嘴唇。
「痒就对了。痒着走。越走越痒,越痒越不能挠。走到目的地的时候,亵裤
应该是湿的。这才该是姐姐走路的样子。」
「笑不露齿。」
两根手指探进她嘴里,压住舌根。
她干呕了一声,喉咙口那团软肉裹住入侵的指节,唾液从舌底涌出来。
「看,」堇儿说,「你含得多好。」
「语带三分羞。」
手指终于退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根银丝,落在她下巴上。
堇儿替她擦掉,可同时另一只手隔着衣裳覆在她的小腹下面,压在微微隆起
的阴阜上。
「方才讲的,皆为形。姐姐记下了?」
柳青黎只得点头。
「形记住了,现在讲实。」
堇儿的手没挪开,压在她阴阜上,掌心贴紧,往下摁,刚好让那处的肉陷下去
半分,让藏在肉缝里的阴蒂感受到些许压力
「外显仙姿,内里需时刻感知自己的空虚骚痒。需让这穴肉记住渴望被填满
的滋味。越空虚,越要端着。越骚痒,越要忍着。端得住,忍得下,才算入了门。」
「仙姿在外,淫骨在内。无时无刻不夹着自己的骚水念书、抚琴、待客、进
食。无时无刻不被自己体内的空虚折磨,却要在面上,不教人看出来一星半点。」
「这便是实。」
堇儿的手终于抽走。
那日的功课,她忘不掉。
学堂里坐满了人。
她坐在琴案前,跟着先生抚琴。
屁眼里塞着一根玉势,是早上堇儿亲手放进去的。
「夹住了。」堇儿蹲在她腿间检查,「若掉了——今晚便要补课。」
起身的时候她感觉那东西往外滑,肛口本能地一缩,把它咬住了。
铜镜里是一张素净温顺的脸,唇色浅淡,眉眼之间不见风月,像个不知人事
的闺秀。
她盯着镜中那张脸看了很久。
谁也看不出来,她屁眼里插着一根玉势,穴里夹着两片湿透的布料,正在用
肛肉的收缩替自己止痒。
这便是实。
她坐在琴案前的时候,底下那根东西已经含了半个时辰。肛肉起初只是胀,
后来便生出一种痒,像有无数只蚂蚁从里头往外爬。
她忍不住了,悄悄地收紧了下腹。玉势被肠壁一挤压,往里又进了一分,一
阵酥麻窜上来,她差点哼出声。
教琴的先生是个老秀才,胡子花白,眼睛却毒。
他在她面前停了停,大约是觉出她额角的汗珠,皱了皱眉:「可是暑气太重?」
「回先生,」她微微欠身,嗓音清澈,「弟子不妨事。」
说这话时,她肛口的嫩肉正在翕张,吮着那截玉势。
淫水从前面淌出来,洇透了亵裤,又透过亵裤渗到中衣,再渗到……
她夹紧大腿。
琴声从她指下流出来,平和中正。
周身围满了人,他们听她弹琴,看她沉静的脸,夸她端庄贤淑。
可谁也不知道她屁眼里正含着一根玉势,淫水已经淌出了小穴。
吐气。
吸气。
琴曲终了,她起身行礼。衫子下摆垂下来,遮住了腿上那片濡湿的痕迹。
玉势没有掉。
但裙摆上那斑水痕到底没能逃过堇儿的眼睛。
晚上,房门落了闩。
堇儿让她跪在了春凳上。
她俯身趴下去,小腹刚好卡在凳子边缘,上半身悬空,手臂撑着地。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得极深,臀部被迫高高撅起,两条腿被堇儿用绸带分别
绑在凳子腿上。
裙摆被掀上去堆在腰际,亵裤早被扯掉了,光裸的臀腿白得显眼,只是腿根
里有一大片干涸的水痕,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
堇儿拿起了竹尺。
一指宽,一尺长,边缘磨得圆润,握在手里略沉。
竹尺在掌心里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她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渐渐松开。腿根隐隐渗出湿意,贴着那些
干涸的痕迹,凉丝丝的,羞耻极了。
「姐姐你自己数着。我不说停,你便得继续数。」
竹尺落下。
像一片薄薄的冰贴到臀上,停顿了半瞬,灼烫随后炸开,像是有人用烧红的
铁丝在她身上画了一道线。
不能躲。
「一。」
堇儿没有说话,竹尺又举起来了。
第二下落在紧挨着第一道红痕的位置。
「啪!」
烛光底下那两瓣白腻的臀瓣颤了颤,中间的小穴也跟着瑟缩了一下。
「二。」
啪!
第三下换了个地方,落在挨着凳面的那块软肉上。
「三——」
声音开始发颤了。
「才三下就数成这样,舌头打结了?」
竹尺沿着臀缝慢慢往下滑。
「伸出来。」
她愣了一下。
「我说,舌头伸出来。」
她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堇儿伸出手,两根指头捏住了她的舌尖。
「咬着。」
又一根竹尺横着搁进了她两排牙齿之间,木舌似的压住舌面。
「接下来不许出声。」堇儿替她拢了拢垂在肩头的头发,「什么时候它掉下
来,什么时候重来。」
竹子的涩味渗进味蕾,她的唾液被逼了出来。
第四下。
声音果然没有了。
第五下、第六下。
她浑身都在抖,却抖得很有分寸,怕竹尺从嘴里掉出去。
直到数到第二十下。
她的雪臀上,红痕纵横交错,热辣辣的。
一旁,柳云堇从怀里摸出个青瓷小瓶,拔了塞子,往嘴里倾了颗药丸,仰头
吞下去。
低低吸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小腹,隔着衣裳都能摸到皮肉底下有什么
东西在蠢动。
柳云堇轻轻撩开裙裾,那新生的物事便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跪在凳上的柳青黎看不见身后。她只能听见衣料窸窣,听见堇儿的呼吸不知
什么时候变得粗了些。
然后一只手按上了她高耸的臀。
两根指头沾了不知什么东西,凉丝丝地抹在那圈蠕缩的菊轮上。
随后嗤地没入。
渐行渐深。
好一会儿后,柳云堇将指头缓缓抽出,上边挂着粘液。
旋即,堇儿慢慢跪下,双膝卡进她两腿之间,将那新生的肉棒抵上翕张的屁
眼。
刹那间,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姐姐,接着数吧。」堇儿双手钳住她的腰侧,声音是柔的,动作却截然相
反。
话音未落,腰胯往前一送,那硬挺的触手肉棒便挤开菊轮,冲进去大半截。
紧接着,连理枝微微发烫。
感官共享。
这才是她与姐姐最亲密的明证。
感觉随即来了。
不是她自己的感觉。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个紧窒湿润的甬道正挤榨着她的肉棒。
那是姐姐的屁眼在动。
她感觉到的,就是自己插在姐姐屁眼里面的那根肉棒所感觉到的一切。
「姐姐,你夹得这样紧,让妹妹怎么动?」
隔着一根触手的距离,两人的身体里正涌动着同一股潮汐。
春凳吱呀作响,烛光摇摇晃晃。
不过片刻。
梆的一声,柳青黎嘴里的竹尺掉了下来。
然后万事万物都轻了一瞬。
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吸走了。春凳不响了,喘息屏住了,连烛火也不再摇晃。
潮水同时从两个人小腹涌了上来。
柳云堇的腰肢反弓,那根触手正在姐姐体内疯了一样地搏动。而她自己体内
也产生着同一种痉挛。
两人同时媚叫出声。
绝顶的巨浪扑来。
柳青黎的双眸睁大,瞳孔失焦,视线里全是碎光。小腹痉挛了一下,两下,
然后一热,
她喷了。
而柳云堇正喷着同样的东西。
她伸出手,胡乱地攥住了柳青黎的手。
触手在柳青黎体内射出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而柳云堇自己的小腹也同步感
觉到了那种被灌满的饱胀,小腹酸胀到极点。
烛火轻晃。
一切开始慢慢地往下坠。
春凳不再响了,蜡烛的泪积了一灯盏。
两个人手指勾在一起,谁都没有先松开,谁都不想先松开。
柳云堇忽然笑了一声。
「……数到几了?」
柳青黎沉默了片刻。
「忘了。」
「看来姐姐又想被罚了。」
柳云堇把脸贴上姐姐汗湿的脊背,鼻尖蹭过肌肤,一路往上,最后把嘴唇印
在姐姐的后颈上。
连理枝又微微烫了一下,两人的感官虽然相互连通,心意却是不能的。
可她知道妹妹在想什么。
柳青黎叹了口气,把那只被妹妹攥着的手翻了过来,掌心朝上,将自己的手
指一根一根地喂进去。
十指慢慢相扣。
……
思绪归拢时,那扇门还是没有动静。
柳青黎跪在蒲团上,每回她微微调整跪姿,那层布料便牵扯着两片阴唇轻轻
摩挲,先是左边的嫩肉被布纹搓开,然后是右边的那瓣被勒得翻卷过来。
停不下来。
阴唇肿起来的肉更厚更嫩,布一蹭就陷进去半寸,拔出来时带出水。
啵。
她盯着面前那扇半敞的房门。
门槛外面有一小块被晨光照亮的石板,上边落了一片枯叶,叶尖被风吹得微
微颤动。
那片叶子,很是像她自己。
都是从枝头掉下来的东西,等着被人踩一脚,踩进泥里去。
然后,外边起了脚步声。
柳青黎浑身一紧。腿根夹住了,夹得肥厚的阴唇挤在一处,挤出腻滑的触感。
她屏住呼吸,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怦!怦!怦!
她甚至觉得那心不是在胸口跳,而是跳在小腹下面,跳在两腿之间那处凹陷
里,一下一下地胀。
每抽一下,穴口便吐出小股热液。
不消想,腿根已然湿透了。
脚步声近了,鞋底蹭过石板,沙沙作响。
之后,脚步声就停在了门口。
柳青黎偷偷抬起眼睑,只敢将视线贴着地面爬过去,便看见一双棉鞋鞋面。
紧接着便是一句咒骂。
「冻死老子了。」
这声音……
似乎是有些耳熟的。
但不用想,想了有什么用?她今天跪在这儿,无论门外站的是谁,哪怕是隔
壁巷子里卖炊饼的李瘸子,她也得这么跪着,把头磕下去,把屁股撅起来。
所以她放弃了思索。
她霎时伏下身去,额头「咚」地一声扣下,同时将那本就圆滚滚的肥臀高高
耸起。
裙衫被这个姿势绷紧,薄薄的布料吃不住劲,勒出臀肉饱满的轮廓。
她知道自己撅起来的屁股是什么样子,圆滚滚一坨白肉,中间一条深沟,沟
底两个洞眼都被布料勒得凸出来。
一个是骚屄。一个是屁眼。
这是见客的规矩。
旋即,她张了张嘴唇,舌尖在齿间打了个颤。
见客时,声音需软,要糯,得带三分畏惧七分讨好,不能太响,也不能太轻。
她练过一千遍,从柳老爷跟前跪到柳青堇跟前,从柳青堇跟前跪到那些看不
清面目的贵客跟前。跪一次念一次。念多了,舌头自己会动。
「奴家奶黎,见过贵人。」
嗓子眼里淌出来的声音,又甜又软。
「求贵人赏脸,赏奶黎一个伺候的机会。」
然而,好久贵人也没开口。
而不开口,就是嫌不够贱。贵人们都是一样的,你不够贱,他们就等你更贱
一点。
她晃了晃屁股,左边那瓣肉一荡,右边那瓣也跟着荡,荡得布料底下的肉波
一浪追一浪。
「奶黎嘴上这张嘴笨,不会说好听的。」她顿了顿。把胸脯往地上压下去,
想借那股疼把身子里头那股邪火镇下去,可压得越狠,乳尖越硬。
「贵人若不嫌弃,就拿奶黎这张嘴试试,上头的嘴能舔,能含;下头的嘴更
乖,又紧又热,见了贵人就只知道淌水儿。」
那条卡在肉缝里的布条子,从浅灰变成了深灰,湿痕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渗。
「奶黎这对奶子也不中用,长是长了,大是大了,可平日里都是空挂着。贵
人若是脚冷,只管把脚踩上来,踏着奶黎的奶子暖一暖。脚趾头冷了,就夹在奶
黎乳沟里头焐着。脚底板僵了,就在奶黎奶头上踩一踩。」
「贵人踩得越重,奶黎心里头越舒坦,踩得奶黎哼出声来也不打紧,奶黎的
哼声又软又浪,权当给贵人解闷儿。」
这话她念过太多遍。
多到不用想,多到舌头自己翻。
可她腿心还是湿了,黏糊糊的汁液正从穴口往下坠,拖成长丝,滴在蒲团上。
滴嗒。
她听到了,贵人也听到了罢。
只是,贵人怎么还是不开口。
她咬了咬下唇。
「贵人要是不想动,奶黎会自己来。奶黎会把手指头伸到下头那张嘴里去,
沾满了水儿,再抹到自己奶头上,求贵人看奶黎一眼。」
她说着,手指已经按在大腿根部。指甲贴着湿透的布料划过去,划得那圈嫩
肉抽搐了一下。
「奶黎会自己掰开,自己坐上去,自己摇,前前后后地摇,画着圈地摇,一
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狠狠往下坐,坐到奶黎自己的屁股拍在贵人腿上啪啪地
响。」
手指抠进布料底下,指尖碰到阴唇,两边肉瓣肥嘟嘟张开,中间那口骚屄在
指腹底下抽动着。
「贵人只消躺着,看奶黎这副贱骨头替贵人卖力,看奶黎的奶子怎么晃,看
奶黎腰怎么扭,看奶黎被插舒服了以后那张脸怎么发浪。」
她把那根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拉出一根亮闪闪的丝,从指尖连到腿心,颤颤
地断在半空。
「贵人要是看得高兴了,赏奶黎一口唾沫,奶黎也当是琼浆玉液,笑着吞下
去。」
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自己的声音在回响,又淫又贱,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可脸红的时候腿心也湿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跪在这儿念这些,念得浑身发抖,念得下头那张嘴跟着每句骚话一张一合。
她不喜欢这副身子。
「奶黎静候贵人吩咐,愿贵人万福金安。」
声音发颤。
她似乎想起来了,那个声音。
某些夜晚,某个铺子。
柳青黎把脸埋进肘弯。屁股还撅着,骚水还在淌。
没什么好回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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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6-5-31 03:29(GMT+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