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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 【侠女悲尘】102-104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本主题由 qwer___12 于 2026-6-20 03:59 推荐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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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102-104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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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己
2026/06/19 首发于第一会所、p站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10%)
字数:18525

              第一百零二章

  仪式结束后,秀芹和刘嫂在灶房里帮忙张罗饭菜。饭菜端上桌时,天已经彻
底黑了。堂屋里点着两盏油灯,方桌上摆了四碟菜一盆汤,比平时丰盛不少。王
大伯被让到上座,王五和翠儿分坐两边,秀芹和刘嫂也在下首坐下了。

  楚寒衣端了最后一碗汤上来,把汤搁在桌中央,然后退后两步,在翠儿身侧
站定了,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低着头。按规矩,妾入门第一顿饭须在灶房单独
用,不可与夫君正妻同桌。她站在那儿,等着翠儿发话。

  翠儿正拿起筷子,看见她站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把筷子搁在碗
上,偏过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桌上安静了一瞬。
王大伯端着茶碗,目光在楚寒衣和翠儿之间来回看了一眼,没说话。秀芹刚夹了
一筷子菜,筷子停在半空中。王五搓了搓手,看看楚寒衣又看看翠儿,喉结滚了
一下。

  「你站着干啥。」翠儿开口了,声音有些不自然,「坐下吃。」

  楚寒衣微微屈膝:「按规矩该在灶房——」

  「坐下。」翠儿打断她,语气比刚才硬了些,「今天这顿饭不一样,没那么
多规矩。你坐下。」

  楚寒衣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王五一眼。王五正拿眼神示意她赶紧坐下。她嘴
角动了动,轻声说了句「谢姐姐」,在王五旁边坐下了。翠儿重新拿起筷子,夹
了块肉搁在碗里,低头扒了口饭,没再说什么。

  席间气氛有些微妙。王大伯端着酒碗喝了两口,话渐渐多了起来,扯了些庄
稼地里的事。王五偶尔应两句,翠儿不怎么说话,秀芹和刘嫂也安静得很。楚寒
衣坐在王五旁边,夹菜的动作很轻,偶尔起身给桌上续茶,先给大伯,再给翠儿,
再给王五,然后才坐下继续吃。

  王大伯喝了几碗酒,脸上泛了红,话也多了。他端着酒碗,眯着眼看了看王
五,又看了看楚寒衣,忽然叹了口气。「王五这小子,从小不成器,」他把酒碗
搁在桌上,手指在碗沿上敲了敲,「种地种不好,砍柴砍不利索,你爹当年为他
操了多少心。」他顿了顿,看着楚寒衣,「我不管你是啥黑罗刹白罗刹,既然入
了王家的门,往后就是王家人。这小子要是对你不好,你来找大伯,大伯替你骂
他。」

  王五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楚寒衣端着茶碗,微微低头:「谢大伯。」

  王大伯又把酒碗端起来灌了一口,忽然又叹了口气。「你爹要是还在就好了,」
他看着王五,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让他看看你娶的媳妇。指不定多开心。」

  王五嘴角的笑僵了一下,低下头去扒了口饭。翠儿把碗搁在桌上,站起来说
了句「我去添饭」,转身往灶房走了。楚寒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收
回目光,夹了筷菜搁在王五碗里。

  王大伯又灌了两碗酒,舌头大了,话也说不清了。王五扶着他去东厢房隔壁
那间空屋歇下,回来时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大半。秀芹和刘嫂收拾了碗筷,灶房里
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翠儿从灶房出来,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看了王五一眼,
又看了楚寒衣一眼,转身进了正屋,把门轻轻掩上了。

  堂屋里只剩王五和楚寒衣两个人。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去歇着吧。」楚寒衣说。

  王五站在那儿,搓了搓手,没动。楚寒衣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催,转身往东
厢房走。她走了两步,听见身后脚步声跟上来了,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王五走到门口,脚步又顿住了。他的手搭在门框上,没
往里推,就那么站在那儿。楚寒衣回头看他,他赶紧把目光移开,清了清嗓子,
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抬手把门帘掀开了。掀门帘——妾入洞房不需揭盖头,但
夫君亲手掀开门帘,象征将妾纳入房中。

  楚寒衣在床沿上坐下来,脊背笔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王五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桌上那对红烛静静地燃着——红烛不能
吹灭,需自然燃尽,象征长明不灭。蜡油顺着烛身往下淌,在铜托上堆成一圈。
窗外的蛐蛐叫了一阵歇了一阵,远处有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谁也没说话。王五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上的布料。楚寒
衣微微低着头,烛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眼角的细纹被照得微微发
亮。她这身品红色的衣裳在烛光下颜色更深了些,衣襟上还沾着膝行时蹭的灰印
子,没来得及掸。按规矩,妾入洞房后须跪在床前等夫君开口方可起身,她今日
已跪了许多回,便没有再跪。他不开口,她便等着。

  王五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粗大,把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攥得
紧紧的。她抬起头,看见他眼眶红了。

  「对不住你。」他的声音很轻,「让你受这么大委屈。」

  楚寒衣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王五低着头,看着自己握着她的那只手,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跪在那儿给我敬茶,我看着你那样子,心里头也觉得不公平」他
说着说着,裤裆间肉眼可见地支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包。

  楚寒衣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了半寸,又移回来,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无奈,有纵容,还有几分了然。

  王五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地方,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一个
耳光。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我也不知道咋办。」他说,声音有点发狠,不是对她,是对着自己,「我
嘴上说心疼你,可我一想到你刚才跪在那儿的样子,我就……我这是啥毛病?」

  楚寒衣伸手摸了摸他被打的那半边脸,手指很轻。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眶还
是红的,裤裆间还是硬的,整张脸上写满了矛盾。

  「老爷,」她说,声音不高,却稳稳当当的,「你敬我是真,想让我低头也
是真。这都是人之常情。既敬且欲,何必自责。」

  王五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
里挖出来的。

  「可我还是对不住你。我特别喜欢看你刚才那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本来我想着能陪在你身边当一辈子跟班就行了。如果为你
而死,让你心底里有一个位置——芝麻大的位置里有我就行——根本不敢奢求其
他。连当你普通朋友都没妄想过。这些你应该都清清楚楚的。」

  楚寒衣听着,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他确实为她差点死了好几次—
—被林彻踢断肋骨、被神龙丸折磨、挨了三轮夺命针——每一次都是毫无怨言的,
每一次都只求她心里有一丢丢地方留给他。

  「也不知怎么走到了这一步,我居然还不知足。」他说。

  她看着他那副决绝的样子,心被揪了一下。「我相信,」她说,「你之前死
过那么多次,我都记得。」

  王五又开口了,这回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愧疚的、软弱的调子,而是带
着一股狠劲儿。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答案了,我就是不肯认。我就是一个废物还不知足,踩
着你逞威风,假装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他又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一下比刚才重,脸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踩着你这个绝世高手,假装自己
征服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我其实啥也不是。练习那老神仙给的功夫,练了
好些日子,一点起色都没有。废物一个。」

  楚寒衣看着他,没有反驳。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确实,你练功天赋
不行。认了就是。我又不看重那些。而且顾前辈对你评价不低的——你也是出身
不好,没有早早打底子罢了。」

  王五听了这番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忽然说了一句狠话:
「算了。我就当个无耻小人了。我就是喜欢你弯腰低头,我就是要当你男人。你
不服就一剑捅死我,死我也要做这些事。」说完他一把拉过楚寒衣的头发,急切
地让她看着自己。

  楚寒衣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种笑是从眼底漫上来的,带着赞许和纵容。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男人。」

  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动了一下——那种眼神王五从来没
见过,是一个女人看自己男人时才会有的。

  王五松开她的头发,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浑身烧得厉害。楚寒衣没有扑
上去,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下了床。她整理了一下衣裳,毕恭毕敬地对着他行了
一个标准的妾礼——双手交叠在身前,低头,屈膝,然后缓缓匍匐跪在地上,头
低到不能更低。她就那么跪着,浑身微微颤抖。手指攥着地上的砖缝,指节发白。

  王五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她。他抬起脚,踩在她后背上。

  楚寒衣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
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老爷,你刚才说错一件事。你
说你练功没起色,就对了——那吐纳心法本来就不是什么武功招式,有别的妙用。」

  王五的脚停在她背上,愣住了。楚寒衣没有解释,只是把屁股轻轻扭了一下,
那动作又媚又浪。跟她平时冷冷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五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女人。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方才在堂屋里,她
就是这样跪着给他敬茶的——端庄,恭顺,一丝不苟。此刻她还是这个姿势,肩
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等着他开口。

  他心里头像有两头野兽在撕咬。一头在说,她为你受了这么大委屈,你该把
她扶起来,好好疼她。另一头在说,她跪在这儿就是等着你弄她,你装什么正人
君子。他咬了咬牙,把后槽牙磨得咯咯响。装什么。他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他
就是个窝囊废,借着她的势逞威风,踩着她体验当大男人的滋味。方才在床沿上
他把这些话全说出来了,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既然装
不下去了,还端着干什么。

  他一把攥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楚寒衣被他拽得仰起了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的眼睛半阖着,
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躲。他扯开她的衣带,动作粗鲁,对襟衫
子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间。她没有抬手遮,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怕,没有羞,
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期待。

  他把她按在床沿上。她的上半身伏在褥子里,双手撑着床板,指节蜷起来攥
住了褥面。靴子还穿在脚上,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在烛光里绷得紧紧的,肌肉
微微跳动。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的。「我今天就尽情做个无耻小人了。」

  他腰眼一沉,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上的
肌肉猛地绷紧又松开,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他攥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
又重,速度不快,力道却大得惊人。她叫着,不是从前那种被他弄到失控的尖叫,
是另一种——每一下顶进去她就叫一声,叫得又浪又软,像在回应他每一次冲撞。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上来,攥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她的脸从褥子里抬起来,脖子
仰成一个弧度。

  「你当初——」他咬着牙,腰眼又沉了一寸,「是不是压根就没正眼瞧过我。」

  「是——」她的声音被撞得发颤。

  「我蹲在巷子里等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经书——在想怎么拿经书——压根没想你——啊——」

  他又是一下,比方才更深。她的手指攥紧了褥面,指节发白,整个人被他顶
得往前一耸一耸。

  「后来呢。在客栈你叫我上去,是不是嫌我烦。」

  「是——嫌你烦——怕你乱说话——想赶紧把你打发走——啊——再用力—
—」

  他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不知道自己为
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翻旧账,只知道每问一句就顶得更狠,每顶得更狠就想再问一
句。她的回答句句都在承认——承认她没把他当人看,承认他当时就是个召之即
来挥之即去的跟班。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腿缠得比谁都紧,身体
里裹着他的力道比任何时候都烫。

  「你说,」他喘着粗气,俯下身把嘴唇压在她耳后,「你是不是——」

  「是——是什么——你说——啊——」

  他卡住了。他想说「你是不是贱」,可那个字在嗓子眼里滚了两滚,怎么也
吐不出来。

  楚寒衣扭过头来看他。她的脸被烛光照得潮红一片,额上全是细汗,嘴唇咬
破了,渗着血丝。她看着他咬着牙不开口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在
嘴角停了一瞬,眼尾微微弯了弯。

  「你是不是——想骂我。」她说,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

  王五不说话,只是又狠狠顶了一下。

  「骂啊。」她说,声音又软又媚,每个字都往他心尖上挠,「想骂什么就骂
出来。翠儿早就说过了——奴家就是个下贱胚子,一碰男人就现原形。她没说错。
你看奴家现在——比窑子里的烂货还不如。窑姐儿好歹还收银子,奴家倒贴,把
家底全给了你,还生怕你不要。你也骂啊——骂奴家是又冷又硬没人敢惹的老骚
货。反正师哥早说了,白给他都不要。一个没人敢惹的老东西,练了一身功夫装
得人五人六的,到头来还不是被你弄成这样。翠儿姐姐看得最准——奴家就是个
下贱胚子,平常端着多正经,衣服一脱就是个浪货。这些话你不说,奴家替你说
了——你就照着骂,来吧。」

  王五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他还压在她身上,那东西还硬邦邦地埋在她
体内,可他的腰眼僵住了,攥着她头发的手也松了几分。他低头看着她——她侧
着脸贴在褥子上,嘴角还挂着那丝没褪尽的笑,眼尾微微上挑,正等着他开口。

  「你这——这还是你么。」他喃喃地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楚寒衣听了,眼尾弯了弯。「老爷这话问的——不是奴家还能是谁。奴家这
么说,老爷开心不。」

  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脸上还带着方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印子,嘴里
却说着比窑姐儿还浪的话,眼神又媚又软,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他藏不住的笑。
「你还真会说。宜春院里的头牌都没你会说。」

  楚寒衣把脸埋在褥子里,肩膀轻轻耸了一下,像是在笑。「老爷过奖了。奴
家又不傻,怎会不知外头人怎么看奴家。他们嘴上叫着楚女侠、楚香主,心里头
怎么想——一个没人敢惹的老女人,又冷又硬,练了一身功夫装得人模人样的。
翠儿姐姐说得更直白,下贱胚子。老爷嘴上不说,心里头也犯过嘀咕吧。」

  王五沉默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嘴唇压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头一回
碰你我就觉着不对。打你你就兴奋,越打你越湿。那时候我就想——这不对。你
这身功夫,你这身份,怎么会这样。」他顿了顿,「原来你就是天生一副贱骨头。」

  楚寒衣听了这话,身子轻轻一颤,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满足。她把脸从褥子
里抬起来,扭过头看他,目光又媚又软,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却一个字比
一个字更稳。「老爷说得对。奴家就是天生的贱骨头。练了三十年归元功,江湖
上提起黑罗刹三个字腿肚子打颤——到头来被你按在身子底下,打一下屁股就湿
一片,骂一句贱货就缩一下。你说,不是贱骨头是什么。」她顿了顿,眼尾弯了
弯,「全天下都怕奴家,只有你敢这么糟蹋奴家。奴家高兴。」

  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把她的脸重新按进褥子里,腰眼猛地一沉,
比方才更深更重。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褥面,指节发白。他的声音
从她身后压下来,又低又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你记着。你
这副贱骨头,是我王五的。全天下都怕你,我不怕。全天下都骂你,我接着。你
以后不用在别人面前装——你就在我面前贱。在我面前你就是最下贱的贱货,比
窑子里的还不如。出了这个门你还是黑罗刹,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的母狗。听清
楚了没。」

  楚寒衣浑身一颤,身体深处猛地缩紧,夹得他闷哼了一声。她把脸埋进褥子
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丝颤。「听清楚了。出了这个门是黑罗刹,进
了这个门是老爷的母狗。」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爷说得好。奴家以后只
在老爷面前这样——在外头还是那个没人敢惹的老女人,还是那个又冷又硬的黑
罗刹。就老爷知道奴家里头是什么。」

  王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的手从褥子上松开,往后伸过来,摸索着抓住他
攥着她头发的那只手,一根一根地把他攥紧的手指掰开,然后把他的手掌贴在自
己脸上。

  「别心疼奴家。」她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奴家
皮厚,禁打。」

  正屋里,翠儿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她早就习惯了隔壁的动静—
—王五在床上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打人,骂人,弄起来没完没了。可今晚的
动静比平时大了不是一点半点,床板的吱呀声和皮肉相碰的脆响隔着墙也挡不住,
还有楚寒衣肆无忌惮的叫声,一句比一句浪,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她掀开被子
坐起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院子里月
光很亮,东厢房的窗户关着,烛光从窗缝里透出来。她轻手轻脚地走过院子,在
东厢房的窗根下蹲下来,把眼睛凑到窗缝上。只往里头看了一眼,她就整个人僵
在那儿了——楚寒衣趴在床沿上,王五站在她身后,一掌接一掌地扇在她脸上,
啪啪啪的声响隔着窗户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看见楚寒衣把左脸挨完了,又把右脸
伸过去,嘴里还在说着什么,隔了窗听不真,可那语调又软又媚,没有半点疼的
意思。翠儿蹲在窗根下,嘴张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知道王五在床上喜欢打人,
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不但不躲,还把脸递过去。

  王五的最后一丝理智断了。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
边,嘴角那点笑意却还在,眼尾弯弯的,像是在等他这一下已经等了很久。他又
是几掌落下去,啪啪啪,每一下都打得她浑身一颤,每一下都让她叫得更浪更响。
她品红色的衣裳堆在腰间,汗从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腰窝
里。她不躲,把脸转过来,左脸挨完了,便把右脸伸过去。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被耳光打得断断续续,「别心疼——别—
—啊——打得好——妾身这身子骨太硬——不经常打一打就上房揭瓦——」

  他的话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混着粗重的喘息,混着皮肉相碰的脆响。
「你就是个贱货。黑罗刹——天下第一——还不是被我压在身子底下。」

  「是——是——我是贱货——是你的贱货——啊——再打——再重些——」

  她又挨了一掌,脸颊上浮起浅红的掌印,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字,声音被撞
得支离破碎。脸上浮起浅红的掌印。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肿,不知道明天翠
儿会不会看见这些印子,不知道天地会的人要是看见会怎么想,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他每打一下,她的身体就更湿一分,每一巴掌都让她更确信自己从高高
在上的神坛上跌下来,跌在他脚边,跌得心甘情愿。天下第一又怎样,还不是被
一个庄稼汉这样那样的,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碾,碾得她浑
身发抖,碾得她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含混的颤音,
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

  王五的手掌又落下来了,这回打在屁股上,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一
截。她往前爬了半寸,又自己挪回来,把腰塌得更低。她听见他在骂——骂她浪,
骂她骚,骂她是贱骨头,那些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每一个都烫得她浑身
发软。她自己也在骂,骂自己贱货,骂自己就是个被庄稼汉骑的玩意儿,声音比
他还响,语调比他骂的还下贱。

  他攥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屁股随着他的顶撞一耸一耸,臀
肉在烛光下晃出白腻的波纹。他低头看着那片晃动的白腻,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
她体内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肉送回
去。她还在扭,被他按着打也还在扭,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翘得越来越高。

  他忽然想起那些老兵说过的话。俘虏营里的军妓是分等的。最下贱的那一等,
连被干前面的资格都没有——前面是留给有头有脸的将领的,再不济也是留给肯
花银子的军士的。最下贱的那一等,只有屁眼能用。老兵说,那种军妓被拉过来
的时候,前面早就被人干烂了,只有后头还紧实,等后头也干松了,就丢到窑子
里去,一文钱就能上一回。

  他低头看着她扭个不停的屁股,忽然觉得她就该是那种军妓。不是黑罗刹,
不是归元功传人,就是俘虏营里最下贱的那一个——被按在泥地上,脚踩着脑袋,
从后面干,干完了连个名字都不留。

  他把她的腰往下又压了几分,按在床沿上,然后扶着自己的东西顶在她屁眼
儿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回过头来看他,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他的手已经按
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进了褥子里。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疼倒是不算疼,苏百
变的柔骨缩身之法让她能承受这个,甚至是更紧致地箍住他,可那股屈辱感还是
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她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

  王五闷哼了一声,头皮发麻。他本以为会很难进去,可她的身体像是有记忆
一般自动适应了——苏百变的功法让那一圈软肉既紧实又柔韧,箍得他整个人都
爽得发抖,里面又热又滑,层层叠叠地裹着他,每一下进出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在
同时吸吮。「你这屁眼儿,」他粗喘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他娘的紧实
——肏上十年也不用担心丢窑子里。」

  她的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出来又软又骚:「奴家的屁眼儿嫩得很吧——老
爷随便捣——捣烂了也没事——」她说着又扭了一下屁股,把腰塌得更低,小腿
在烛光下晃得厉害。她这话简直骚得没边了,脸上还挂着方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
印子,嘴里的浪话却一句比一句更不堪入耳。王五掐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地往
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她那里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箍着
他,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红的软肉,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肉全塞回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的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
臀肉在烛光下晃出一片白腻的波纹。

  他捅了许久,越捅越深,越捅越快,她的声音也越来越碎,从一句完整的浪
话变成断断续续的单音,又从单音变成呜呜咽咽的闷哼,脸埋在褥子里,口水把
褥面洇湿了一小片。他忽然感觉到她那里面猛地绞紧了——有节奏的,一层一层
地从入口往里收,力道均匀而绵密,他的东西整根都被那种柔韧的紧致包裹住了,
里面又滑又烫,每一寸软肉都在蠕动,在吸吮,在箍着他往里送。他爽得头皮发
麻,膝盖差点软了,双手攥着她的胯骨才稳住身子。

  「老爷——全进去了。」她的声音从褥子里闷出来,又软又媚,「奴家这后
头——还中用吧。」

  王五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那根东西整根没在她里面,
只剩两个囊袋贴在她腿心,她的屁股还在微微地扭,每扭一下,里面就缩一圈。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苏前辈的缩骨之法——奴家拿来伺候老爷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
「全天下就老爷有这福气——归元功是杀人的,缩骨功是逃命的,奴家把这两样
都拿来给老爷当褥子垫了。老爷说,奴家这屁眼儿是不是比前头还紧。」

  王五咬着牙,腰眼又沉了几分。他说不出话——他本来就不善言辞,这种时
候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那些浪话一套一套的,比窑子里的头牌还会说,他骂来
骂去就是「贱货」「母狗」那几个词,连自己都觉得不够劲儿。他看着她那张还
在翕动的嘴,看着她说「比前头还紧」时眼尾弯弯的样子,心里头像有一团火烧
得他浑身发燥,可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把踩在地上的那只脚抬起来,踩在她脸上。与其跟她比嘴皮子,不如就这
么堵住。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了一瞬。脚踩在脸上——比踩后背更屈辱,
比扇耳光更屈辱,她的脸被踩得偏向一边,嘴张着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滚出一
声含混的呜咽。可她的身体没有躲。不但没有躲,反而在他脚下微微发抖,后穴
绞得更紧了。

  他踩着她的脸,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她。一边干一边拍她的屁股,每拍一掌
她就浑身一抖,叫声从他脚底下闷出来,呜呜咽咽的,分不清是哭还是浪。他骂
她——骂她是下贱军妓,骂她屁眼儿比脸还嫩。她在他脚下应着,声调越来越高,
越来越碎,最后连不成句,只剩一声接一声的呜咽。可她的屁股还在扭,还在迎,
还在他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往后送。他终于把脚从她脸上移开,一把攥住她的头
发把她拉起来。她的脸红得不像样,额上全是细汗,脸颊上还留着他鞋底的浅印,
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她扭过头来看他,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
却还看着他。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老爷——妾身还有前面。」她顿了顿,把手伸到自己的肉穴,用指尖撑开
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肉,回头看着他,眼神又媚又软,「这个——也别浪费了。」

              第一百零三章

  王五低头看着她自己掰开的那片嫩肉,在烛光下湿得发亮。他的喉结滚了一
下,那根刚从她后穴里拔出来的东西又硬得发疼。她方才自己掰着前头求他用的
模样还在他脑子里晃——他只觉得一股火从丹田直冲到脑门,烧得他连最后那点
克制都化成了灰。他一把将她重新按进褥子里,腰眼一沉,整根重新顶进她的后
穴。

  王五把她的脸踩在褥子里,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她。她的屁股翘得老高,汗
从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腰窝里。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了,每次他顶进去她就闷哼一声,每次他抽出来她就吸一口气,连起来像一串破
碎的呜咽。可她的屁股还在扭,还在迎,还在他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往后送。

  「你是不是顶不住了——骚货。」他粗喘着,踩着她脸的脚又往下压了半寸。

  「不是——不是——」她的声音从他脚底下闷出来,断断续续的,「老爷随
便捣——奴家顶得住——就是……就是前头痒得厉害……痒得奴家想死……」

  王五听了这话,腰眼又沉了几分,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真他娘的骚。比
一天接几百个客人的窑姐儿还骚——屁眼儿被这么捅你还不满足,还痒上了。」
他把脚从她脸上移开,向下一使劲儿——啪的一声,她的脸被脚扇了,嘴角那点
笑意却还在,眼尾弯弯的。

  「自己捣。」他咬着牙,把脚重新踩回她脸上,将她整张脸踩得歪向一边,
压在褥子里。这个角度刚好——她的脖子扭着一个极屈辱的弧度,屁股翘得更高
了,后穴紧紧箍着他,每一下进出都又滑又紧。

  她听话地把手伸到自己的小穴,指尖按住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开始一下一
下地揉。她太湿了,指尖刚触上去就滑开了,又赶紧按回去,腿心发出咕叽咕叽
的黏腻水声。她一边被他从后面干着屁眼儿,一边自己揉着前头的骚豆子,一边
脸还被他踩在脚下——这副模样若是被天地会的弟兄们看见,怕是要把隔夜饭都
呕出来。可她不在乎。她在他脚下,在这间红烛摇曳的东厢房里,她只是他的母
狗。

  她揉得越来越快,叫声也越来越大。那声音从他脚底下挣出来,又尖又浪,
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王五听着她叫,脚抬起来又是啪的一声——脚又扇在
她脸上。她的叫声顿了一下,又起来了,比刚才还响。

  「不许叫。」他咬着牙,又是一脚扇上去。

  她忍着不叫,可忍不了多久,叫声又从嗓子眼里往外钻。每叫一声,他就一
脚扇上去。啪!她叫。啪!她憋住。啪!她憋不住了又叫。啪啪啪——她的脸被
他用脚扇得通红,脸上脚底的印子叠着印子。她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腿心飞快地揉
着,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紧,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密。他每扇她一脚,她下面
就更湿一分,嘴里漏出含混的颤音,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浑身都在抖,手指在阴蒂上飞
快地碾,后穴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收缩。王五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绞紧——每次她
快泄身的时候都是这样,层层叠叠地往里吸。他猛地抬起脚,重重地扇在她脸上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啪的一声,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整张脸埋
在褥子里,嘴角溢出一丝口水。

  「不许泄。」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股快要涌上来的潮水被硬生生堵在半路,憋在身体
深处翻涌着找不到出口。她浑身都在抖,腿根在打颤,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她把自己的手从腿心里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腻的蜜液,
扯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她攥紧了褥面,指节发白,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喉咙里
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那声音从褥子里渗出来,比叫更让人心痒,是高潮被掐
断之后从骨头缝里往外挤的余韵。太难受了,可她忍着。

  王五感觉到她后穴里那股绞紧的力道还在,但不再是方才那种狂乱的收缩,
是一种更克制的、更柔韧的包裹。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轻轻地打颤,却没有再扭,
没有再叫,只是把脸埋在褥子里,屁股高高翘着,等他继续。他喘着粗气,低头
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里面进出,把一圈粉嫩的软肉带出
来又塞回去。她还在忍。那股快冲到顶的劲儿还憋在她身体里,他每顶一下她浑
身就抖一阵,每顶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可她没有再揉自己,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
动作,只是翘着屁股挨他的捅。

  「老爷——老爷——奴家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她的声音从他脚底
下挤出来,碎得不成句,带着哭腔,又软又哑。

  王五不说话,就是干。他发现自己是真喜欢干她的屁眼儿,干这里的时候她
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更下贱,更听话,更不设防。他攥着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
地往深里顶,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的身体里。

  楚寒衣意识到,他想就这么一直干到她忍无可忍。她必须让他先舒服才行—
—他舒服了才会让她泄。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催动
丹田里的归元功真气。那股温热的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任脉下行,与苏百变缩
骨功的柔韧劲力交汇在一起。她把两道劲力同时往那个被他不停进出的地方引过
去。

  她的后穴忽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被高潮逼出来的紧缩,是有
节奏的、一层一层的蠕动,从入口往里收,力道均匀而绵密,每一寸软肉都像活
了一样,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东西往里吸。王五闷哼了一声,腰眼一软,差点当
场泄了。

  「你——你这是——」

  「奴家在运功伺候老爷了。」她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方才憋高潮的颤意,
语调却稳得很,「奴家这身功夫——全用来裹老爷这根东西。老爷说,舒不舒服。」

  王五说不出话。他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包裹着——有
节奏的,有弹性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动,像一张活的嘴在一层一层地吞他。他在
她里面越陷越深,越陷越烫,整根东西都被那种柔韧的蠕动裹得密密实实,从头
到尾没有一寸是闲着的。

  「接着来。」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攥着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深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她的后穴裹着他,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

  她把功力又催了一成。那一圈软肉忽然加快了频率,急速地收缩又舒张,力
道变幻莫测,整条肉壁都像活了一般,裹着他不紧不慢地蠕动着。王五整个人压
在她背上,双手攥着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他忽然俯下身,嘴唇压
在她耳边。

  「你说——风老前辈要是知道你把他教的归元功用在这上头,用在伺候男人
上,他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楚寒衣被他捅得浑身发软,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却稳得很:「师父
他老人家要是知道奴家练到这个地步——归元功五层,柔骨身法,两样加起来天
下没几个人打得过奴家——他应该高兴才是。」

  「高兴?高兴你拿他的功夫给男人裹鸡巴?」

  「功夫学会了就是奴家自个儿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师父当年教奴家是让
奴家保命报仇,奴家仇报了,命也保住了。剩下的,拿来伺候老爷,也不算辱没
师门。」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几分,「佛家讲慈悲为怀,有好生之德。功夫
不用来杀人,用来伺候人,这才是正路。奴家这些年打打杀杀,手上沾了多少血,
如今把这一身功夫用在老爷身上,不伤天不害理,只让老爷快活——这不是积德
是什么。」

  王五听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压在她背上,笑得腰眼都在抖,那东
西还埋在她里面,随着他的笑一颤一颤的。「积德——你还真能扯。那苏百变呢。
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绝技也拿来伺候男人——」

  「苏前辈就更不用说了。他的缩骨功本来就是保命的,奴家拿来保命之余还
让老爷舒坦,他知道了怕不是要捋着胡子夸奴家一句『用得好』。」她说着,把
脸往褥子里埋了半寸,声音闷闷的,「反正奴家这一身功夫,都是拿来伺候老爷
的。伺候一辈子。老爷——求求你了,让奴家泄了吧,实在忍不住了——」

  王五把脚抬起来往前一伸,啪的一下又扇在她脸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又脆
又响,把她剩余的话全堵了回去。

  「再忍。我就喜欢你这样子。」他咬着牙,把她的脸重新踩进褥子里,「把
你这辈子最厉害的功夫全使出来。不是归元功五层么,不是天下无敌么,今儿晚
上就用这天下无敌的功夫好好裹我——裹到我满意了,自然让你泄。」

  楚寒衣闭上眼,把丹田里的归元功真气全部催动起来。自从寒山寺那一战被
逼到绝境之后,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调用过归元功——不是为了杀人,不是为了保
命,只是为了伺候一个庄稼汉。那股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奔腾流转,与苏
百变的柔骨劲力交汇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后穴忽然活了,收紧,整条内壁都在
蠕动,每一寸软肉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从入口往里一层一层地裹,裹到最深处
又反过来往外推,推出去又吸回来,节奏忽快忽慢,力道忽轻忽重。

  王五的呼吸全乱了。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双手攥着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
下地往下沉。她那条道里太舒服了,舒服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变幻莫测的,他
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就一层一层地松开,退出来的时候就一层一层地吸上来。他
捅了许久,每换一个姿势她就重新调整里面的角度和力道。这耗费的精力若是放
到战场上,怕不是已经杀了多少人——归元功五层的全力运转,每一息都在燃烧
内力,可她半点没有保留,把全部功力都灌进了那一圈裹着他不停蠕动的软肉里。
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强忍——那种高潮被掐在半路、身体深处憋到发疼、却硬生生
压住的滋味,每多忍一息,身体就更敏一分,献祭感也更浓一分。此时此刻,他
就算让她一掌把自己拍死,她也会照做。她享受这种全心全意被他征服的感觉,
享受自己为他忍到极限的过程。

  王五终于重新翻到她身后,双手攥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狠狠顶在最深处。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粗,每一句话都混着粗重的喘息,往她耳朵里钻。
「你说——你这身功夫——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

  「是——就是为了今天——为了伺候老爷——啊——」

  「黑罗刹——归元功传人——天下第一——到头来就是给我暖床的。」

  「是——是——奴家就是给你暖床的——给你当褥子垫的——啊——再用力
——老爷再用力——奴家的功夫全是你的——这身子也是你的——想怎么用就怎
么用——」

  「你那些仇人——要是知道你这么下贱——怕是要气活了。」

  「让他们气——让他们一个个排队来看——看黑罗刹怎么被老爷弄——啊—
—老爷别停——奴家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老爷——」

  王五把她的脸踩进褥子里,腰眼的动作越来越快。她里面的蠕动也越来越密,
归元功和柔骨身法同时催到极致,整条肉壁都在痉挛般收缩。他感觉到那股积攒
到顶点的快感从脊椎骨往上窜,猛地攥紧她的胯骨,整根没入,狠狠顶在最深处,
一股一股地全给了她。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身体里,她被他烫得浑身一颤,后穴又
猛地绞紧了一波,把他最后一滴也吸了出来。

  他把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拔出来,翻身坐在床沿上喘气。楚寒衣趴在床沿上,
头发散了一背,脸上全是汗和泪,身上的衣裳早已揉成一团扔在床脚,靴子还穿
在脚上,浑身都在抖。她还夹着他的东西,还在她最深处,可她没泄。他让她不
许泄,她就一直忍着,忍到现在。

  她慢慢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腿还大敞着,脸朝向他。她的脸红得不像样,
脸上全是泪和汗,嘴角那道被他扇出来的红肿还在,额上沾着几根散落的发丝。
她仰面看着他,就像一条刚被使用完的母狗,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却还看着她
的主人。

  「老爷——求求你了——让奴家泄吧——实在——实在憋不住了——」

  王五低头看着她。她躺在床沿上,身子还在抖,腿心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把那片褥子洇湿了一大片。她没有自己碰——没有他的允许,她不敢碰。他看着
她那副憋得快要死掉的模样,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抬起一只脚——就
是刚才踩过她脸的那只,用脚趾抵在她腿心。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颤音。他的脚趾在她那片湿得不
成样子的软肉上轻轻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她浑身都在抖,小腿上的肌肉突突
地跳。他蹭了没几下,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股憋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冲开了闸门。她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从头到
脚都在痉挛。腿心的热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他的脚上,力道又猛又急,
第一股还没落下去第二股又喷上来,把他的整只脚淋得透湿。她的脚趾在靴子里
蜷成一团,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又松开又绷紧。她泄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次
都久——憋了太久了,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每一次
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热液。她叫不出来,喉咙里只有一声接一声含混的呜咽,脸埋
在褥子里,口水把褥面洇湿了一大片。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喷涌才渐渐缓下来,
变成一阵一阵的余波,她的脚趾终于慢慢松开了,腿也软塌塌地瘫在床沿上。

  王五把脚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脚背。水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顺着他的脚趾缝往下淌,滴在青砖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他把脚抬起来,
脚背凑到她脸前,「弄得这么脏。窑子里的烂货都没你脏——最起码人家还知道
拿布接着。你倒好,喷得满脚都是。贱不贱。」

  楚寒衣从褥子里抬起脸,看见他脚背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脸红得更透了。
她刚才喷了多少,全在他脚上了。她赶紧从床上滚下来,膝盖磕在青砖上,额头
贴着地面,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奴家该死——把老爷的脚弄脏了——奴家
这就给老爷收拾干净。」

  她直起腰,双手捧住他的那只脚,低下头,伸出舌尖。她仔仔细细地舔着,
从他的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每一道缝隙里的水渍都舔干净,然后
沿着脚背往上,舌尖在皮肤上轻轻蹭过,把那些亮晶晶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
里。她舔得很认真,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烛光下微微发颤。她的舌尖从他的脚背
舔到脚踝,又从脚踝舔回脚趾,最后含住他的大脚趾轻轻吮了一下,确认每一寸
皮肤都干净了,才把他的脚轻轻放回地上。

  然后她重新跪好,额头贴着地面,跪在床脚,头埋得很低——方才还被他用
脚踩着的脸,此刻几乎贴着地面。她那双还穿着靴子的脚从衣摆下露出来,小腿
还在微微发抖。她就那么跪着,膝盖并拢,双手交叠在身前,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她觉得自己刚才太下贱了——比窑子里的烂货还下贱,比军营里最下贱的军妓还
下贱。她不配上他的床,不配躺在他旁边,不配跟他平起平坐。她只配跪在这儿,
跪在床脚的青砖上,等着他发话。

  翠儿在窗根下蹲了许久,腿都蹲麻了。东厢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
一两声粗重的喘息。她从窗缝里最后看了一眼——楚寒衣跪在床脚,额头贴着地
面,品红色的衣裳铺在青砖上,就那么跪着,一动不动。王五靠在床头上,闭着
眼,喘着粗气,一只脚还湿淋淋地搁在床沿上。翠儿把手从窗台上放下来,揉了
揉蹲麻的膝盖,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回正屋。她把门轻轻掩上,背靠着门板站
了好一会儿,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从楚寒衣回来那天起她就想
不通——她怎么变成这样的。这个疑惑让她困扰了好些日子,今晚终于解开了。
哪有什么想通想不通,哪有什么规矩不规矩。她早就说过,她就是个下贱胚子,
一碰男人就现原形。黑罗刹也好,神仙也好,恩人也好——说到底还是个女人,
一碰就湿、一打就浪的贱货。翠儿走到床边坐下来,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然后她
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零四章

  她就那么跪着,额头贴着地面,桌上的红烛已经燃尽了,铜托上堆着两圈凝
固的蜡泪。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脊背上。王五的呼噜声从
床上传下来,一声高一声低,偶尔翻个身,床板吱呀一声响,又安静了。她没动。
膝盖早就麻了,从酸痛到麻木,又到针刺般的疼,她也没动。今夜是她入门的第
一夜,她把自己交给了他,把一切都交给了他,此刻就该跪在这儿,等着他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床板又吱呀了一声。王五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
手摸了摸旁边——空的。他撑起半个身子往床下看,一个人影跪在床脚,额头贴
着地面,一动不动。

  「你咋了?」他坐起来,声音还带着睡意,「你咋还跪那儿?」

  「奴家太贱了,不配睡老爷的床。」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地面传上来。

  王五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跟前
蹲下来。月光照在她身上,衣裳已经皱了,衣襟上还沾着灰。他把手搭在她肩膀
上,她浑身都在微微发颤——跪了太久,身子在抖。

  「你傻不傻。」他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赶紧起来。」

  她没动。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拽到床边按下去。「你就在这儿躺着,别乱
跑。我去撒泡尿。」说着披了件外衫推门出去了。院子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又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夜风的凉气。他脱了外衫爬上床,把她往怀
里一搂。她的身子还是凉的,跪了大半夜,衣裳都被地砖的凉气浸透了。

  「你真是——」他叹了口气,「你是被打傻了么。」

  「没有。」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声音很轻。

  「那你还跪。」他的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我知道我打不疼你。
你也就是哄我开心,逗我玩。」

  楚寒衣抬起头来,月光正落在她脸上。「哪有,」她说,语气认真,「老爷
打奴家的时候,奴家都卸了力的。往常跟人交手,真气自动护体,旁人连挨都挨
不着。老爷打的时候,奴家把护体真气全收了,尽量让老爷打疼些。」

  「那我打疼你了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王五低头看着她——她就
这么窝在他怀里,眼角那道细纹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嘴角浮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行。」他也没追问,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你武功到底多高啊。」

  「保护老爷跟翠儿姐姐绰绰有余。旁的江湖事,奴家也不关心了。」

  王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现在是不是一根手指头就能要了我的命。」

  楚寒衣从他胸口抬起头来,脸色变了。「老爷这是什么话,」她说,声音比
方才高了半分,随即又低下去,语气又轻又急,「奴家哪敢——奴家就是打死自
己也不会伤害老爷的。老爷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我就随便问问。」王五被她这反应逗乐了,「你咋忽然改口叫老爷了,以
前不是叫相公么。」

  「那是私下叫的。」她说,又把脸埋进他胸口,「以后该叫老爷的时候就叫
老爷。规矩不能乱的。」

  王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手臂收紧了。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
的姿势,闭上眼睛。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窗外蛐蛐叫了一阵歇了一
阵,远处有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第二天,楚寒衣是天不亮就起来的。

  王五还在睡,她把被他踢到床脚的被子捡起来,轻轻盖在他身上,然后下了
床,把昨夜揉成一团的红衣裳从地上捡起来叠好搁在枕边。她换了身干净的粗布
衣裳,推开门,院子里晨光刚漫过院墙。她在井边打了盆水,洗脸,束发。等翠
儿从正屋出来的时候,灶房里的火已经烧上了。

  翠儿推开灶房的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楚寒衣正蹲在灶台前添柴,听见门
响回过头来,站起来微微屈膝:「姐姐早。洗脸水已经烧好了,在灶台上温着。」

  翠儿看了她一眼。昨晚她在窗根下蹲了大半夜,什么都看见了,那些画面在
脑子里过了一夜,此刻看着楚寒衣端端正正站在灶台前给她行礼,翠儿心里头像
有什么东西被重新摆了一遍。以前她看楚寒衣,有恨,有怕,有攀附的企图,有
心虚的回避。今天那些东西都在,但多了一层从心底里泛上来的鄙夷,混着一种
说不上来的轻松。她早就说过,她就是个下贱胚子,一碰男人就现原形。昨晚她
亲眼验证了。

  「放那儿吧。」她说,语气淡淡的。

  楚寒衣应了一声,把水盆端到灶台边上,又转身去搅锅里的粥。翠儿走过去
洗了把脸,拿布巾擦干,在灶台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来,看着她忙活。楚寒衣搅
粥的动作不快不慢,手腕很稳。

  吃过早饭,翠儿在院子里择菜。楚寒衣在灶房里洗碗,水声哗啦哗啦地从窗
户传出来。翠儿择着择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秀芹挎着个篮子走进来,脸
上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好奇。「我来还昨天的碗。」她把篮子搁在井沿上,眼睛却
不住地往灶房那边瞟。昨天她亲眼看着楚寒衣给翠儿敬茶,又被刘嫂拉着嘀咕了
半天,回去之后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这个黑罗刹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
想了半天也没想通,今早实在忍不住,借着还碗的名头过来看看。

  翠儿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是来还碗的。她把手里那把择好的菜搁进竹篮里,
往旁边的小板凳努了努嘴:「坐吧。她还洗碗呢,一会儿就出来了。」

  秀芹在翠儿旁边坐下来,压低了声音:「昨天那事,我回去跟刘嫂又琢磨了
半天。你说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前天你给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昨天
亲眼见了——」

  「你不信什么。」翠儿头也没抬,继续择菜。

  「那可是黑罗刹啊。」秀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村里破庙里还供着她的像。
你让我怎么信。昨天我回去跟我们家那口子提了一嘴,他差点把饭碗扣地上。」
她说着,又往灶房那边瞄了一眼,「她昨天给你敬完茶之后——晚上——没什么
动静?」

  翠儿的手指在菜叶上停了一下。昨晚那些动静,她趴在窗缝上看了一整夜。

  「有动静。」翠儿把手里择好的菜搁进篮子里,语气淡淡的,「她就是个下
贱胚子,我早就说过。」

  秀芹张了张嘴,正要问什么,楚寒衣从灶房里端着盆水出来了。她把水倒进
院子角落的菜地里,又回身去灶房拿了块抹布。翠儿把手里的菜搁下,朝她招了
招手:「寒衣。」

  楚寒衣走过来,微微屈膝:「姐姐有什么吩咐。」

  「你站那儿。我坐久了腰有点酸,你给我捶捶。」

  楚寒衣应了一声,走到翠儿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顺着
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按,又在腰眼的位置停下来,用掌根慢慢揉着。翠儿闭着眼,
手里的菜搁在膝盖上。

  秀芹坐在旁边,眼睛直直地看着这一幕。黑罗刹在给翠儿捶腰。她拿胳膊肘
捅了捅翠儿,压低了声音:「你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翠儿睁开眼,看了秀芹一眼。秀芹脸上那表情跟她昨天一模一样——惊得下
巴都快掉了,又不敢表现出来。翠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偏过头,看着秀芹,
语气闲闲的:「你想不想试试。她有功夫,伺候人可舒服了。」说着又扭过头对
楚寒衣说了句,「给秀芹姐也揉揉。她昨天说你腰疼了一夜,站起来都费劲。」

  秀芹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这不太好吧。毕竟是楚女侠—
—」

  「秀芹姐姐客气了。」楚寒衣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语气很平,「您是翠
儿姐姐的好友,妾身伺候您也是应该的。」她说着,抬起头看了翠儿一眼。翠儿
微微点了下头,楚寒衣便走到秀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

  秀芹整个人僵在那儿。楚寒衣的手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按,掌根在腰眼上轻轻
揉着。力道比刚才给翠儿揉的时候更轻了些——秀芹没有功夫底子,经络不经按,
她手上收着三分劲。秀芹只觉得一股温热的力道透过衣裳渗进皮肤,酸胀的腰眼
顿时松快了不少,可她整个人还是僵着的,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发白。
黑罗刹在给她捶腰。那个她在村口跪过的人,此刻正站在她身后给她揉腰。她看
着翠儿——翠儿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把菜慢悠悠地择着。这世道越来越让她
看不懂了。

  翠儿把择好的菜搁进篮子里,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菜叶。她看着秀芹那副
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嘴角动了动。她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她爹的死,她一辈子
的屈辱,她都记得。可是现在,这个女人欠她的,正在一点一点地还回来。翠儿
提起篮子往灶房走,心里头那块压了十二年的石头,似乎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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