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寇老仲 发表于 2026-6-24 08:34 只看TA 1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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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醉酒人妻Ai续写加强版】三十四章 永久炮友 版主提醒:阅文前请点击右边小手 给作者点赞!
作者: 寇老仲 2026/06/2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5%) 字数:17,738 字 那个激情夜晚之后,时间像被谁偷走了一样,悄无声息地又溜走了整整十一 天。今晚正是任念跟刘强羞耻的「一个月炮友」协议,到期的最后一天。 公司顶楼的办公室里,挂钟的秒针已经咬住了十一点三十五分。空调低低地 嗡着,像在替她掩饰那压抑到发疼的呼吸。玻璃幕墙外是浦东深夜的霓虹,映在 她脸上,冷艳得像一尊不肯低头的玉像。任念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盯 着屏幕上永远处理不完的邮件,指尖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像在敲打自己绷得 快要断裂的神经。 烦躁。 极度的、湿漉漉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烦躁。 不是工作。 那些数字、合同、客户,早被她捏得服服帖帖,像听话的小狗。她烦的,是 身体里那团从宁波那晚被彻底点燃的火-- 它烧了接近两周,烧得她夜夜难眠,烧得她连呼吸都带着甜腥的潮气。 自从那晚刘强和朱总轮番开发之后,她像是被粗暴地重新开了一道禁忌的闸 门。以前那点克制、矜持、高冷,像被一根根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捅碎,碎得再也 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这十几天,除了例假那几天血淋淋地逼她停下,她几乎夜夜都缠着泽欢,像 一头发情的雌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她会骑在他身上,腰肢像水蛇一样扭, 哭着求他「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把老婆操坏掉」。泽欢被她撩得彻底失 控,一次次把她按在床上、沙发上、浴室墙上,肏到她腿软眼翻白,子宫被撞得 又酸又胀,淫水顺着腿根淌成小溪。 可每一次完事,泽欢累得像死过去一样沉睡后,她还是会悄悄溜进厕所。 锁上门。 脱光。 从化妆包最底层那个黑色丝绒袋子里,取出朱总「赠」的那根仿真巨物。 那东西骇人得过分。九寸长度,粗得几乎握不住,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龟 头饱满到近乎狰狞,连冠状沟的弧度、尿道口的细小凹陷,都完全照着朱总本尊 一比一复刻。 任念以前从没用过玩具。 可这十几天,她像中了最烈的毒,每天深夜都跟它厮混,已经玩得炉火纯青, 熟稔得像在跟老情人调情。 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大张着腿坐在马桶盖上。 先是把那根巨物含进嘴里。 她闭上眼,舌尖沿着龟头打圈,模仿那天晚上朱总掐着她后颈、强迫她深喉 时的节奏。喉咙被撑开到极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却越含越深,直到鼻尖 几乎埋进耻毛,发出细碎的、甜到发腻的呜咽。 「大鸡巴老公……嗯……老婆的嘴……好胀……要被你操坏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臣服。 然后她拔出来,湿淋淋的假阳具在她唇边拉出长长的银丝,像蛛丝一样黏腻。 她把腿再分得更开,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和幻想已经肿得晶亮发光,淫水顺 着股缝往下淌,滴在马桶盖上,啪嗒啪嗒,像在替她数着耻辱的节拍。 她握住那根仿真巨物,对准自己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 一声长长的、压抑到颤抖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叹息,又像哭。 太粗了。 每次插进去都像第一次被撕开,像宁波那晚朱总把她抱起来,对折成最羞耻 的姿势,九寸怪物整根没入,把她小腹顶出一个清晰的、属于他的轮廓。她当时 哭得眼泪鼻涕齐飞,却还是翘着臀主动往下坐,哭喊着: 「大鸡巴老公……肏死我……射进子宫……把骚老婆灌满……我要给你生孩 子……」 现在,她一边往下坐,一边在心里一遍遍重播那些下流的画面。 观音坐莲时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乳尖被他咬得通红,腰肢疯狂起伏,像要 把自己钉死在那根凶器上;侧卧时他从背后顶进来,一手掐着她脖子,一手揉着 她肿胀的阴蒂,她哭着求饶却又主动往后撞…… 她开始上下吞吐,速度越来越快。 厕所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她控制不住的喘息,还有玩具顶到最深处时发出 的「噗嗤噗嗤」声,像有人在耳边低笑她的放荡。 「大鸡巴老公……啊……好深……老婆的子宫……又被你顶开了……要被你 操穿了……」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大腿内侧,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阴蒂,指腹碾过 那颗肿得发疼的小核。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海啸。 她猛地弓起背,腿根剧烈发抖,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淋在那根依旧深 深埋在她体内的假阳具上,溅得瓷砖墙上都是水痕。 她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唇角却勾起一抹又甜又贱的笑。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可她舍不得拔出来。 她甚至还轻轻扭了扭腰,让那根巨物在体内再搅一搅,把残余的快感榨得更 干净些,像在跟它撒娇,又像在跟自己最后的尊严诀别。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撑得发白的穴口,那粉嫩的唇肉被粗暴地向外翻开,像一 朵被暴雨蹂躏后还贪婪绽放的花。仿真巨物还深深嵌在她身体里,九寸的长度把 她小腹顶得微微鼓起,隐约可见一根狰狞的轮廓。她轻轻喘息,唇角的笑意更深 了些,带着一点自暴自弃的甜,又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害怕的贪婪。 「死肥猪……你这根玩具,真是要了我的命。」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空气告白。手指轻轻抚过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凶器,指 腹顺着青筋的纹路滑过,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她甚至还故意收紧穴肉,感受它 被她夹得更紧,顶得更深,像在跟它撒娇,又像在惩罚自己最后的羞耻心。 现在,她人在公司加班。 顶楼办公室的灯亮得刺眼,走廊的感应灯也还亮着,一条长长的光带从门缝 底下漏进来,像一条暧昧的邀请。 今晚,刘强也在加班。 虽然这根本不是他分内的事。项目早就收尾,数据报表也早交了上去。可任 念还是在下午五点半的时候,语气冷淡却不容置疑地扔下一句: 「刘强,今晚留下来加班,有份紧急资料要核对。」 他当时愣了愣,眼神在她脸上飞快扫过,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可任 念只是垂着眼,没给他任何多余的表情。 到底是为什么? 任念自己也说不清。完全出自一种本能,一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湿热又恶 毒的本能。 想到刘强这渣男废物,她就一肚子气。 亏她这段时间里,还偷偷盘算过用他的肉棒来泄泄火。毕竟他那根东西虽然 比不上朱总的骇人尺寸,但胜在持久又狠,抽插起来总能把她顶到哭喊求饶。可 这过去的十几天,他完全转了性。 不只没有找机会调教她,就连言语调戏她也没有。 就是正常在办公室里见面,点点头,递个文件,说句「任总早」「任总晚」, 然后各自走开,像两个最普通的上下级。 连眼神接触都少得可怜。 让任念只能夜夜依靠那根冰冷的仿真巨物来度过每一个难熬的夜晚。厕所的 瓷砖墙见证了她一次次哭着高潮,一次次在脑海里重播被朱总对折操干、被刘强 浴室续战的画面,却始终填不满身体里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 但难熬的何止是任念,就连泽欢也是。 这十几天里,刘强每次向泽欢汇报,都是那几句千篇一律的推脱: 「任总最近一直在躲我……我找不到机会……她现在警惕得很……」 其实事实上,更像是刘强在躲任念。但安了什么心,也只有刘强自己知道。 为此,泽欢已经吼了他好几次。电话里、咖啡馆里,甚至半夜发消息,语气 从催促变成咆哮: 「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老子把她推到你面前,你连碰都不敢碰?!尽快 想办法肏她!再拖下去,老子亲手毁了你!」 可以说现在泽欢每天求神拜佛祈愿的,就是刘强赶紧肏任念一次,也不为过。 绿帽癖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泽欢真的已经病入膏肓,变态得近乎虔诚。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次场景,像导演一样反复打磨每一个细节: 刘强把任念按在办公桌上,从背后猛地捅进去,她一开始还想反抗,双手撑着桌 面试图爬开,可没几下就被撞得腿软,哭着翘起臀,主动往后撞,腰肢像断了似 的扭,嘴里喊着最下贱的话: 「刘强……再深点……啊……老婆的骚穴……被你干得好爽……要被你操坏 了……射进来……把老婆的子宫灌满……」 光是脑补这些,泽欢就硬得发疼,裤裆像要炸开。他甚至会一边自慰,一边 低声咒骂自己: 「肏……泽欢你他妈真贱……可老子就是喜欢看她被别人肏成这样……」 而此刻,任念坐在办公桌后,忍受着欲火焚身的煎熬。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距离「一个月炮友」协议结束,还剩下最后十分钟。虽然说这十几夜晚都这 么煎熬,像被架在火上烤,可今晚特别煎熬,煎熬得她几乎要疯。 因为她今天下午收到了朱副总的电邮。 邮件主题很简单: 【下月出差上海,合作进度跟进】 内容却字字像钩子,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扎。 他说下个月中旬会来浦东,亲自带队跟进双方公司合作的进度。然后话锋一 转,语气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任总,那晚在宁波的温泉会所,我发觉我们彼此之间的『管理』理念非常 契合。希望这次出差,妳能腾出一点私人时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深入聊聊 有关『管理』这方面的课题。我相信,这次『交流』会比上次更高效、更……深 入。」 最后还附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一个眨眼的笑脸。 任念当时盯着屏幕,手指发抖,子宫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瞬间涌出 一股热流,把内裤浸得透湿。 那一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倒灌回来,清晰得可怕,清晰到任念几乎能闻到温 泉会馆休息房间里混杂的精液腥甜味。浓稠、滚烫、带着男人荷尔蒙的咸涩,像 一层无形的网,把她整个人重新裹住。她甚至能感觉到朱总那根九寸巨物再次顶 进子宫口的灼热胀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把她最柔软的地方烫开、撑裂、 烙上他的印记。 朱总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个专属的肉玩具,轻轻松松就把她对折成最羞耻的 姿势。双腿被压到耳边,膝盖几乎贴着肩膀,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属于他的 轮廓,像被他亲手画上的耻辱纹身。她当时哭得眼泪鼻涕齐飞,妆容彻底花掉, 口红蹭得满嘴都是,唇膏混着口水和精液,在下巴上拉出淫靡的银丝。可她还是 翘着臀主动迎合,哭喊着最下贱、最不要脸的话,像要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献 祭出去: 「大鸡巴老公……肏死我……啊……射进子宫……把骚老婆灌满……我要给 你生孩子……射进来……让我怀上你的种……求你了……把老婆的子宫烫坏… …烫成你的形状……」 观音坐莲时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乳尖被他一口咬住,咬得通红发紫,肿胀 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疯狂起伏,像要把自己钉死在那根凶器上。每一次坐 下都发出「啪嗒」一声水响,像在用身体给他鼓掌,像在用最淫荡的节奏为他伴 奏;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进行窒息深喉,操到她眼白上翻、喉咙痉挛、昏厥喷潮, 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口。他却笑着点评,声音低 哑又残忍,像在点评一件刚买回来的高级玩具: 「老子还以为被行内这么多大佬朝思暮想的任念,会是个多难搞的硬骨头呢。 结果呢?一操就碎,一灌就服,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肉便器。」 最后把她交给刘强时,他还拍了拍刘强的肩,语气像在分享一件二手奢侈品, 带着施舍的慷慨: 「刘强,这极品母狗今晚归还给你了。好好玩,别客气。记住,别一次性玩 死,留着慢慢享用。她的穴、她的嘴、她的子宫……现在都是敞开的,随你怎么 填、怎么灌、怎么玩坏。玩够了,再把她送回她那窝囊老公身边,让她白天继续 当总监,晚上继续当母狗。哈哈……今晚谢谢你的招待了,现在到你好好享受了。」 现在,光是看到电邮里「管理」两个字,任念就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张温泉 休息房间的床上,腿被粗暴掰开,子宫被一次次撞鼓,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溢出 来顺着股缝往下流,黏腻得像涂了层蜂蜜。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颈还在隐隐抽搐, 像在回味那高压水枪般的射精,一股接着一股烫得她尖叫,烫得她痉挛,烫得她 当场又喷了一次,高潮到失神,眼前一片白茫茫,只剩子宫深处那股被彻底标记 的灼热。 她现在坐在办公椅上,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又分开,穴口还一缩一缩,像在怀 念那天被朱总大肉萝卜撑开的饱胀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空虚,现 在正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从骨头缝里往外钻,钻得她浑身发软,裙底早已湿成 一片。 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五十三分。 协议还有七分钟就到期。 可她突然觉得,这七分钟比七年还漫长,比她这二十九年所有克制加起来都 漫长,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啪」的一声断掉。 她期待朱总的到来。 因为仿真玩具再怎么刺激,都比不上热辣滚烫的真货来得销魂。那根东西带 着体温、带着脉动、带着男人低吼时的凶狠,每一次抽插都像在宣誓主权;更别 提真货那高压水枪般的射精了。 量多、力猛、温度高,射进子宫时像要把她整个人烫穿,让她高潮到失神, 子宫鼓起,像被注满的热水袋。她至今记得那种被彻底标记的快感,历历在目, 忘都忘不掉,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灵魂深处。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她不能直接答应朱总这个邀约。 必须要有中间人。 就像那晚在温泉会馆休息房间的调教,一开始也是由刘强这个中间人从中扯 线、铺垫情绪、递茶下药,才让她一步步从被动滑向主动,从崩溃滑向臣服,从 高冷总监滑向哭喊求内射的母狗。 所以她需要刘强这个中间人。 因为只有这样才显得她被动、无辜、不这么羞耻。 直接回邮件答应朱总,等于亲口承认:我已经被你肏得食髓知味了,我现在 满脑子都是你的九寸大鸡巴,我巴不得下个月再被你操到哭喊求内射。 任念的自尊心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就算是淫乱,也要保持着高傲。 她可以被操到眼白上翻、喷潮失禁,可以哭着求人射进子宫,可以夜夜靠假 阳具自慰到高潮喷得满地都是,可她绝不能亲口承认自己已经彻底堕落成一条随 时待命的母狗。 她要让这一切看起来像「被迫」,像「被设计」,像「身不由己」。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被肏到神志不清、子宫被烫得鼓起、腿间黏成一片白浊 时,还能保留最后一点高冷的幻觉: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逼的,我还是那个明 艳强势的销售总监,任念。 可现在另一个难题又来了。 刘强这个「中间人」,这个「御用奸夫」、「一个月炮友」,最近开始耍性 子起来,完全不碰她、不调教她。 过去十几天,他像突然转了性:办公室里见面只点头,递文件时眼神避开, 连多说一句废话都不肯。言语调戏没了,肢体接触没了,就连以前那种带着恶意 试探的眼神都不见了。 而她也不可能拉下面子求他来肏自己。 因为那样就跟自己主动发邮件给朱总一样,太贱了,太不要脸了。 她宁可夜夜在厕所里用那根九寸仿真巨物把自己操到哭,也绝不开口说一句: 「刘强……来肏我」。 所以她只会等,只好跟他耗着。 耗着耗着,「一个月」的期限就这样快结束了。 今晚她让刘强加班,也是精心制造的机会。让她看起来像「被迫留下来」, 让他有机会「侵犯」她,让他以为是自己忍不住先动手。 可刘强还是转了性般不为所动。 他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肩膀僵硬,像一尊石像,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生怕惊动了什么。 任念在办公室里等了又等,从十一点五十三分等到十二点零一分。 八分钟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针轻轻一跳,跨过了午夜。 一个月期限,正式结束了。 任念抬头看着时钟,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苦笑地想着: (这一个月就这么结束了。) 或许自己真的不是偷吃出轨的料,既然这是命中注定,自己也只好接受了, 只好继续每天用玩具肉棒手淫来度过煎熬的时刻,直到时间一点点冲淡朱总以及 刘强在她体内调教的痕迹,冲淡那些被灌满、被撑裂、被彻底标记的记忆。 可她身体深处,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贪婪的、不知餍足的骚穴,却在无声 地问: (结束了……真的结束得了吗?) 她低头,看向自己裙底。 内裤早就湿透,黏在肿胀的阴唇上,凉凉的、热热的,像一层耻辱的第二层 皮肤,紧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晶亮的唇肉。穴口还 在一缩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像在抗议这份突如其来的「空虚」, 像在无声地哭喊: (填满我……快填满我……)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残留的那点余温。宁波那晚朱总高压射精的幻觉还 在,像烙铁一样烫着宫壁,一股一股的灼热仿佛还嵌在最深处,让她腿根发软, 小腹隐隐抽搐。 她忽然伸手,按住小腹。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了揉,按得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股缝往 下淌。 「结束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甜,甜得发腻,又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苦: 「可为什么……还这么空?」 她咬住下唇,眼神渐渐迷离。 「你妈的,刘强……」 她忽然低骂出声,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跟空气算账,又像在跟自己较劲。 「要你肏的时候不来肏,不想你肏的时候却千方百计霸王硬上弓……」 「渣男我见过不少,没见过你这么烂的……」 任念骂着骂着,心有不甘,胸口像堵了一团火,烧得她眼眶发红。她拉开最 底层的抽屉,从化妆包最深处掏出那个黑色丝绒袋子。 袋口一松,那根骇人的仿真巨物滑了出来。九寸长度,粗得几乎握不住,青 筋虬结,龟头饱满到狰狞,完全照着朱总本尊一比一复刻,连尿道口的细小凹陷 都分毫不差。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唇角勾起一抹又甜又贱的笑。 「你不肏我……没关系……」 她低声呢喃,像在跟刘强宣战,又像在跟自己妥协。 「我自己肏我自己……」 她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直接扯到膝盖弯,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冷白的办公室 灯光下。她背靠着办公桌,大张开腿,一只脚踩上椅子,另一只脚踩在地板上, 姿势淫荡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她握住那根巨物,对准自己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狠狠坐了下去。 「啊……」 一声长长的、压抑到发抖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溢出。 太粗了。每次插进去都像第一次被撕开,像宁波那晚朱总把她对折成肉玩具, 整根没入,把她小腹顶出一个属于他的轮廓。她闭上眼,脑海里瞬间重播那晚的 画面: 朱总掐着她脖子,窒息深喉操到她昏厥喷潮;观音坐莲时她骑在他身上,腰 肢疯狂起伏,乳尖被咬得通红;他高压射精时一股一股烫进子宫,把她烫到尖叫、 痉挛、子宫鼓起,像被注满的热水袋…… 越想越刺激,手也越来越快。 她疯狂地上下吞吐,像跟自己的肉穴有仇般,想用这根玩具肉棒插死它,插 烂它,插到它再也合不拢。 「啪嗒……啪嗒……噗嗤……噗嗤……」 办公室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她控制不住的喘息,还有玩具顶到最深处时发 出的淫靡声响。 「刘强……你他妈……不来肏我……」 她一边喘,一边低骂,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甜到发腻的恶意。 「本娘娘给你……机会……你也不来肏…?」 「我……任念……只要想……双腿一开……一大票人排队来肏……就看我要 不要……」 她越骂越狠,手上动作却越发疯狂。 最后,她意犹未尽地按下玩具底部的开关。 嗡-- 电源开启,那根巨物开始旋转、震动,龟头在体内疯狂搅动,像一条活过来 的凶兽,把她最敏感的宫颈一次次顶撞。 「啊……啊……太深了……」 她猛地弓起背,腿根剧烈发抖,指甲掐进大腿内侧,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 的阴蒂,指腹碾过那颗肿得发疼的小核。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海啸。 她猛地仰头,长长地尖叫一声,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溅而出,像决堤的春水, 淋在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假阳具上,溅得办公桌、椅子、地毯上都是晶亮 的水痕,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腥的潮气。 后来她站都站不稳,只能瘫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因为刚才的 揉捏而硬挺挺地翘着,眼神涣散,唇角却勾起一抹又甜又贱的笑,像一个终于偷 尝到禁果却还意犹未尽的小妖精。 画面极度淫乱。 完全没有一丝女王的风范。那个在外人眼里明艳强势、思路老练的销售总监, 此刻却像一条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母狗,腿大张着坐在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间, 内裤挂在膝盖弯,像一条断线的风筝。穴口被九寸巨物撑得发白,边缘的嫩肉向 外翻卷,微微抽搐,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回味刚才的粗暴入侵。淫水顺着股缝 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在为这场自渎仪式画上一个个耻辱的句点,每 一滴都带着她压抑不住的羞耻与快感。 玩具肉棒一直在她肉穴里保持旋转,嗡嗡的低鸣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震得她子宫颈一阵阵痉挛。高潮就随着那该死的旋转而持续爆发,一波接一波, 像永不落幕的潮汐,把她整个人冲刷得软成一滩水。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 在跟那根凶器撒娇,又像在求它再狠一点、再深一点。 淫水泛滥成灾,像不用成本般流个不停,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椅子边缘,又滴 到地毯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仿佛肉穴高唱着怀旧歌曲: (春水流啊流,向东流啊流。妳的心我懂,妳还有泪流……) 的确,任念的双眼在流着欢喜的泪水,下面的肉穴也一样流着空虚被填满的 「眼泪」,又咸又热,又贱又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混着汗珠,亮 晶晶地挂在乳沟里,像一颗颗耻辱的珍珠。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有人敲门。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却像惊雷炸在任念耳边,把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硬生生拽回。 「任总,我可以进来吗?」 是刘强。 她瞬间浑身一僵。 (不行……不能给那王八蛋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那讨人厌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把她从云端拽回现实。她咬牙,强 撑着坐回办公椅子上,慌乱中把裙子往下拉,试图扮演回精明干练的「任总监」。 只是由于太突然,那根九寸玩具肉棒还深深插在肉穴里,旋转着、震动着,嗡嗡 声被她大腿夹紧时闷在里面,像一颗定时炸弹。她下意识伸手去拉内裤,想把它 藏起来,那根巨物就被内裤粗暴地包裹住,龟头还顶着宫颈,旋转的力道直接传 到敏感点上。 「唔……!」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腿根猛地一抖,又一股热液涌出,瞬间把内 裤浸得更透,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勾勒出那根巨物的狰狞轮廓。 「进来吧?」 还没完全察觉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任念已经开口了,声音努力维持着平日 的冷淡与威严,可尾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 弦,随时会断。 门把手转动,刘强推门而入。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是惯常的恭敬表 情,可眼神却在看到任念的那一瞬,微微一滞。 办公室里空气还带着浓郁的淫靡气息,地毯上的水渍还没干,椅子边缘也挂 着晶亮的液体丝,像一条条银线在灯光下闪烁。 任念坐在办公椅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像在开一场严肃的 会议。可她的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时重了几 分,胸口起伏得明显,像藏着一只乱撞的小鹿。 更要命的是,她双腿并得紧紧的,像在拼命夹住什么。裙摆下,内裤边缘露 出一小截黑色蕾丝,布料湿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那根巨物的轮廓,被她死死 夹在腿间,还在低低震动。 嗡--嗡-- 那声音虽小,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进刘 强的神经。 刘强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关上门。 「任总……有份资料我需要当面跟您核对一下。」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装傻充愣的恶意,慢慢走近,像猎人靠近终于落网的 猎物。任念强装镇定,抬眼看他,声音却不自觉带上了一丝颤: 「好的…但要快…我正想离开呢。」 她的话音刚落,玩具突然转到最高档…… 因为任念刚才启动的是自动模式,时间一到就自动升级。 「嗡嗡嗡--!」 剧烈的震动瞬间顶到最深处,任念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腿根剧烈 发抖,一股热液又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内裤边缘淌到椅子上,滴答一声落在地 板。她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甜得发腻,像在撒娇,又像在求 饶。 刘强假装看不见任念的表情,也假装听不见玩具肉棒的声音。他一本正经地 打开文件夹,开始向任念进行核对。 一条一条数据念得仔仔细细,语气平稳得像在开晨会。核对完了之后,他还 不走,反而开始进行工作汇报。 而且还是很仔细,仔细得有点冗长的那种。 从上周的客户反馈,到下周的行程安排,再到宁波出差的后续细节,他一条 一条讲,声音不紧不慢,像故意在拖时间。这些举动是以前懒散的刘强绝不会做 的。他就是明白人装糊涂,故意拖长时间,存心要看任念的难堪。 任念坐在那里,表面强撑着听,实际上腿间那根东西像疯了一样旋转震动, 每一次顶到宫颈都让她眼前发白。她拼命夹紧双腿,想让震动闷住,可越夹越紧, 龟头就越狠地碾压敏感点,像一根滚烫的钻头,在她最软的地方反复钻磨,把她 逼到崩溃边缘。 她额角的汗越流越多,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衬衫已经被汗 水浸得半透,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轮廓。 「……任总,您觉得这个方案的预算分配是否合理?」 刘强忽然停顿,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像猫终于抓住了老 鼠的尾巴。 任念张了张嘴,想回答,却在下一秒被剧烈的震动顶得猛地弓起背,腰肢像 断了似的往后仰,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唔……合……合理……」 她声音发抖,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哭,又像在高潮边缘徘徊,甜得发腻, 贱得让人心痒。 刘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眼睛眯起来,像在欣赏一件终于现形的艺术 品。 「任总,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对,最近……是有点太累了。」 任念艰难地回答着,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像在用尽全身力气。她死 死咬住下唇,试图把那股快要冲出口的呻吟咽回去,可腿间那根该死的玩具还在 疯狂旋转,震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淫水已经顺着椅子边缘往下淌,滴答滴答,像 在替她数着耻辱的秒表。 「那可不行,要劳逸结合才可以。累坏了要怎么办?」 刘强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缓缓走到任念身后。离她极近。他的气息喷在 她后颈,热热的,带着一丝烟草和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 笼罩住。 「刘强……你想干什么?」 任念当然知道刘强想干什么。她等了一个晚上就是等这个刘强进攻的机会, 可她还是明知故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惊讶的娇嗔,像在给他台阶,也像在 给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嗡嗡嗡--」 震动声在两人之间放大,像在嘲笑她的伪装,也像在催促着什么即将发生的 事。 「没干什么,就是看任总您太操劳了,想替您按个摩而已,没什么的,别担 心……」 说完也不理任念同意与否,就自顾自地替任念按摩肩膀了。 他的手掌很大,力道不轻不重,先是落在肩头,慢慢往下移,隔着薄薄的衬 衫揉捏她的肩胛骨,然后顺着脊柱往下,像在丈量她的每一寸曲线,每一下都带 着占有欲,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开、重组、再装进自己口袋里。任念的身体不由自 主地绷紧,又不由自主地软下去,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花,表面还在硬撑, 骨子里却已经化成一滩春水,腿间那根旋转的玩具还在嗡嗡作响,把她子宫颈震 得一抽一抽,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椅子边缘,像在替她数着投降的节拍。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声音沙哑又甜腻, 像裹了蜜的毒药: 「刘强……你知道……我们的协议已经结束了吗?」 刘强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像毒,像情人间的呢喃,也像猎人 最后的温柔警告: 「任总,您在说什么?我只是……想替您按摩而已。」 他的手忽然隔着衬衫,按在她一对大奶上。不是揉,是直接抓住,掌心覆盖 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五指收紧,像要把它们捏碎,又像要把它们揉进自己掌心, 占有得彻底而凶狠。布料被挤得变形。 「啊~~❤️」 任念发出一阵娇嗔。 那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丝哭腔,带着一丝臣服,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 住的浪荡,像一缕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蜜糖,黏黏的、烫烫的,直往刘强心里钻, 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瞬间硬得发疼。 衬衫的布料被他揉得皱成一团,乳尖在掌心被指腹碾过,瞬间硬得发疼,像 两颗熟透的樱桃,被他肆意玩弄。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可腿间那根旋转的巨物却 在这一刻顶得更狠,震得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像一尾终于上钩 的鱼,挣扎得越狠,陷得越深。 「刘……强,这个不是按摩……」 任念装腔作势,声音明明已经软了,却还要强撑着最后一点高傲,尾音拖得 长长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刘强低头,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好念姐,胸部按摩也算是按摩,这在国外是很正常的,别多心。您就是因 为胸部太大,时常摇晃才导致肩膀僵硬,所以才得不到很好的睡眠,这才让您过 劳的。」 他胡扯得一本正经,双手却越揉越用力,五指隔着衬衫揉得那对傲人的奶子 彻底变形、彻底标记成他的形状。乳肉被挤得从领口溢出,白腻腻的,像两团被 玩坏的奶油布丁。 任念明明受用得要命,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乳尖被他碾得又疼又麻,子宫深 处跟着那根玩具的震动一起痉挛,可女人到了这个时刻难免会耍性子,明明喜欢 得要命,嘴却硬得要死。 「刘强……不可以……我们的协议期限已经过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甜到发腻的抗议,像在说「不可以」, 其实在说「再用力一点」「再狠一点」「把我揉坏掉」。 刘强低笑,声音更哑了,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一个月炮友』的协议,我前前后后就是让您口了几 次,调戏您几次,肏了您一次而已……其他的时间您都在刻意躲着我……浪费我 这么多时间,根本不能算一个月嘛?况且……」 他还没说完,双手猛地加大了揉奶的力气,五指深陷进软肉里,像要把那对 奶子生生捏爆。 「啊~~~❤️」 任念发出怪怪的声音,像猫叫,又像哭,像彻底崩坏的娇喘。那声音在安静 的办公室里回荡,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腿间那根玩具被她夹得更紧,旋转的龟 头直接碾上宫颈,震得她眼前发白,又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现在真的是在替您按摩呢?」 刘强说完,双手越来越放肆地揉奶,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直接扯开她衬 衫最上面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胸罩完全暴露,黑色的蕾丝包裹着 那对被揉得通红的乳肉,乳尖硬得顶起布料,像两颗小石子,在灯光下颤颤巍巍 地向他求欢。 他低头,从背后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像在品尝一块最嫩的肉,声音 低哑又危险,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温柔: 「任总,您看,您这对奶子都肿了……得好好按摩才行。」 他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一拉,黑蕾丝像被判了死刑般滑落,那对被揉 得发红发烫的奶子彻底弹了出来。乳尖挺立得像两颗愤怒的小石子,乳晕因为充 血而颜色深了几分,艳得刺眼,像两朵被暴雨打湿的牡丹,湿漉漉地绽开,带着 被蹂躏后的妖冶。 刘强双手继续用力,乳肉从指缝溢出,像两团白腻的奶油,被他肆意揉捏成 各种形状,时而压扁,时而拉长,时而拧成麻花。他掌心滚烫,像两把火,直接 烧进她皮肤里。 「不……行……刘强,你不要太过分了……」 任念还在「装」,还在「演」,声音明明已经软得像要化掉,却偏要强撑着 最后一点高傲,仿佛乐此不疲地玩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她的眼角泛着泪光,唇 角却微微翘起,像在邀请他继续撕碎她的伪装。 「念姐,您也不需要再演了,这不是您想要的吗?您刻意留我加班就不是为 了这样吗?」 刘强有点不耐烦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终于撕破脸的快意。他不再装模作 样,手上的动作更粗暴,揉得那对奶子变形得不成样子,像要把它们彻底标记成 他的私有物。 「不……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 任念演得惟妙惟肖,几乎连她自己也快要相信了。那双平日里冷艳的眼睛此 刻水汪汪的,像一汪被欲望搅浑的春水,楚楚可怜,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浪。 「是吗?看来是我误会了。但有一件事是我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您的身体现 在很需要按摩,不只是这对奶子需要按摩,连下面的洞也需要。」 刘强一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乳尖,狠狠一拧;另一手 往下探,隔着裙子按住她腿间那块湿透的布料。他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手指隔 着内裤和玩具,按了按那根嗡嗡作响的巨物。 「嗡--!」 力道一加,震动瞬间传得更深,像一把电钻直接钻进她最敏感的宫颈。任念 猛地仰头,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喉咙里溢出,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鹅, 美丽又绝望。她腿根剧烈发抖,高潮像决堤的洪水,热液一股一股涌出,把内裤 彻底浸透,顺着椅子往下淌,滴到刘强的鞋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瘫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唇角却勾起一抹又甜又贱的笑,像一朵被彻底玩 坏的花,还在努力绽放最后一点妖艳。 「刘强……别再弄了……你误会了……」 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像水,像在撒娇,像在求饶,像在宣战。可那双腿却下 意识缠上他的腰,像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 但刘强可不惯着她。 他的手已经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扯开那条湿透的内裤,把那根还在旋转的玩 具粗暴地拔了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响声,九寸巨物被拔出,还在疯狂旋转,沾满她的淫水,在灯光 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像一条刚从深渊里捞出来的凶兽,狰狞又湿滑。 任念浑身一颤,穴口空虚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哭喊着: (回来……快回来……) 刘强盯着那根玩具看了两秒,眼神渐渐发暗,像一头终于撕开伪装的野兽。 他一把抓住玩具柄,狠狠往里一顶。 「啊--!」 任念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乳尖颤得更厉害。 刘强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带着恨意和兴奋: 「我没有误会。这下面的洞需要按摩,我知道您自己也知道,不然您刚才为 什么要在办公室里自己用这东西『按摩』自己的洞?我从一进门就闻到了您骚水 的味道,很骚很浓郁,有点腥有点臭的骚水味……」 「不是你想得这样的……」 任念还在演,声音带着哭腔,却越发软糯,像在故意激他。 「不是这样为什么要把这么大的东西插在洞里面?还开着最高速的振动以及 转动模式?」 他一边说,一边把玩具拔出来,又猛地插回去,旋转的龟头直接顶到宫颈, 像要把她最深处捅穿。 任念眼泪瞬间涌出,哭喊着抓住他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往自己身体里 按得更深,指甲掐进他皮肤,像在求他再狠一点。 「刘强……你……混蛋……」 她哭着骂,声音却带着哭腔的甜,甜得发腻,像糖衣炮弹,裹着泪水和淫液, 一层层往刘强心底炸开。刘强低笑,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他,眼神 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瞳孔里映着她此刻彻底崩坏的模样:眼角挂泪,唇瓣红 肿,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妖艳。 「承认吧,您的洞里面就是需要『按摩』。」 然后他开始鬼畜地握着玩具肉棒,在任念的神仙洞里进进出出。速度快得惊 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丝,拉得长长的,像蜘蛛丝在灯光下闪着水 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旋转的龟头碾压宫颈,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把她一次次顶到高潮边缘,又一次次残忍地拉回来,不给她解脱的机会。 「啊……啊……太深了……刘强……慢点……要坏了……」 任念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腰肢却主动往后撞,像要把自己钉死在那根凶 器上。她的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像两 颗被遗弃的红宝石,晃得人眼花。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股缝往下淌,滴滴答答 落在办公桌上,像在为这场折磨画上耻辱的音符。 刘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带着恶意满满的笑: 「坏?您这洞被朱总九寸怪物操过,被我操过,还能坏到哪里去?它就是天 生欠操的贱洞,越操越紧,越操越会吸。」 他的手一直维持着鬼畜抽插,像一台精密的刑具。 每当任念双腿根开始剧烈发抖,小腹收紧,穴肉疯狂收缩,眼角泪水涌出, 喉咙里发出「啊啊啊」的破碎哭腔即将高潮之际,刘强就突然把手一抽,把玩具 肉棒整根拔出。 「啵--」 空虚感瞬间袭来,像被硬生生掐断的高潮,任念的身体猛地一僵,哭喊着弓 起腰,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空虚地收缩,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流,像在无声地哀 求: (别停……求你……) 等她高潮的感觉缓下来,腿软得发抖,呼吸刚平复一点,刘强又猛地用力插 回去,旋转的龟头直接顶到宫颈最深处。 「啊--!」 周而复始,鬼畜地进行着,像在故意把她逼疯。 「不行了……刘强……我真的不行了……」 任念开始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的颤,像一只终于被玩到极限 的小兽,尾音拖得长长的,软得像要化掉。 「不行?什么不行要说清楚。」 刘强邪恶地说,手继续动,玩具在里面搅得「噗嗤噗嗤」作响,故意把她吊 在边缘,龟头只浅浅地在穴口磨蹭,不再深入。 「我……我想高潮……给我……给我高潮,给我一个爽快……」 任念哭着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又咸又苦,却带 着一种彻底臣服的甜。 「妳想高潮?」 刘强问,声音带着调侃,手却慢了下来,玩具只浅浅地在穴口磨蹭,不再深 入,像在故意吊她胃口。 「对……我想高潮……」 任念回答得又急又贱,像在乞求,像在投降。 「但……『一个月炮友』协议已经过期了,不是?」 刘强调侃说道,眼神里满是得逞的恶意,手里的玩具轻轻顶了一下,又拔出 来,龟头在穴口打圈,磨得她穴肉一缩一缩,空虚得发疯。 「没关系……延期吧?再加一个月!」 任念着急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却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像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行不行,现在情况有变了,一个月只是试用期,既然念姐您觉得满意要 展延,就只能成为长期炮友了。」 刘强得寸进尺地说,手里的玩具又轻轻顶了一下,像在催促她表态,龟头浅 浅插进去一点,又拔出来,磨得她子宫口隐隐抽搐。 「长期……炮友?」 任念有些犹豫,声音低了下去,眼角还挂着泪,却没推开他。她的腿反而缠 得更紧,像在无声地默认。 「也不用这么犹豫的,念姐。就跟现在的没什么两样,主导权还在您手上, 您几时想要就来一炮,也不会破坏您的家庭生活,就是没有期限而已……如何?」 刘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玩具肉棒催促着任念的答案,浅浅插进去一点, 又拔出来,龟头在穴口打圈,磨得她穴肉一缩一缩,空虚得发疯。她小腹一抽一 抽,像在跟着他的节奏喘息。 任念心中苦笑,知道自己又上了刘强的套。 可她还是答应了。 毕竟虽然跟自己预想的有出入。从「一个月」变成了「长期炮友」,但她想 要的结果,总归是得到了:一个随时可以被填满、被玩坏、被彻底占有的借口。 她还是那个明艳强势的销售总监,任念。 只是从今往后,她的夜晚、她的子宫、她的高潮,都多了一个随时待命的 「炮友」……或者说是「人肉玩具肉棒」。 「好……」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认输的甜,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的甜,像一颗终于 融化的糖,黏在舌尖上,甜得发腻,却又带着点苦涩的余韵。 「长期炮友……就长期炮友吧……」 「好,那我们的契约就成立了。」 刘强眼神一暗,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俯身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 牙关,卷住她的小舌,吮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里,吻得她喘不 过气,唇瓣被咬得红肿发亮,口水拉出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呼吸 被他掠夺得支离破碎,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肿的奶子贴在他胸膛上,乳尖摩 擦着他的皮肤,像两颗小火苗在烧。 吻到一半,他忽然把玩具肉棒从她体内粗暴拔出,「啵」的一声黏腻响动, 带着一股热液喷溅而出,溅在他手腕上。那根沾满她淫水的九寸巨物在地上滚了 两圈,还在嗡嗡低鸣,像个被遗弃的玩具,龟头还在旋转,甩出一道道晶亮的银 丝。 任念以为刘强会直接用它让她高潮。她已经快疯了,穴口空虚地收缩,像一 张小嘴在无声哭喊: (快回来……快填满我……) 可刘强没有这么做。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一丝残忍的 温柔: 「念姐,这间房间太小了,我们换个房间吧?」 任念脑子还晕着,腿软得站不稳,穴里空荡荡的抽搐让她几乎站不住。她喘 息着问,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换……去哪里?」 刘强低笑,眼神像狼,带着一丝恶劣的期待: 「这里最大的房间当然是老杨的房间,那里够大,桌子够宽,椅子够结实… …我还想再一次『骑马』呢?」 「变态……」 任念娇嗔骂道,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却没拒绝。她的脸颊烧得通红, 眼角还挂着泪,却已经开始期待那股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快感。被按在老杨的办公 桌上,被刘强从背后骑,像一匹被彻底驯服的母马,哭喊着求他射进子宫。 「我先过去那里等您了。如果您觉得现在这样就够了,可以直接回家,没关 系的。」 刘强说完,整理了一下衬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留下一室淫靡的空气和她一个人。 任念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也没怎么考虑,就是稍微拖延时间,让自己不那么 难堪而已。她知道自己会去。她早就知道。从协议开始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 己回不去了。 她慢慢起身,腿根还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像 一层耻辱的第二层皮肤。整理了一下衬衫,扣上几颗扣子,摇摇晃晃地走向老杨 的办公室。高跟鞋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像在敲打她自己最后的底线。 这时老杨的办公室门故意没关严,留了一条暧昧的缝,像在邀请谁来偷看这 场即将上演的荒唐戏码。 任念刚推开门,一眼就撞见满地狼藉。刘强的衬衫像被急色鬼扯烂的战旗, 西裤内裤纠缠成一团,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仓促又不要脸 的脱衣狂欢。 而罪魁祸首本人,正大喇喇地瘫坐在老杨那张象征权力的宽大老板椅上,双 腿毫不遮掩地叉开,像个自封的土皇帝。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紫,青筋像愤 怒的蚯蚓盘踞其上,龟头亮晶晶地渗着前液,在顶灯下闪着淫靡的光,像在朝她 招手,又像在无声地宣誓主权。 (……怎么感觉他那根比之前更凶猛了……好像更粗更长了?) 任念心底暗暗嘀咕,脚却已经跨了半步进去。 刘强抬手,懒洋洋地做了个「停」的手势,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 「念姐,进这间房间,不能穿衣服。」 任念翻了个白眼,红唇轻啐: 「变态。」 骂归骂,手却已经乖乖地去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雪白的胸脯渐渐暴 露,被他刚才在她办公室里揉捏得通红的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 肿胀发亮,带着被吮咬过的湿痕。她故意慢条斯理,像是故意折磨他,也像是折 磨自己。 裙子滑落的那一刻,腿间那片狼藉彻底暴露。内裤早被淫水浸透,黏在阴阜 上,扯开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刘强忽然又开口,声音裹着蜜糖般的命令: 「既然都脱了,不如……跳个脱衣舞给我看?」 话音刚落,他拿起工作手机,按下播放键。低沉性感的R&B缓缓流淌,像一 条湿滑的舌头,从她的耳廓舔到脚踝,每一个鼓点都精准地撞在她腿心最空虚的 地方。 任念又白了他一眼,嗔骂: 「矫情死了。」 可骂完,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站在门口,开始动。 她没学过什么专业的脱衣舞,可身体早就被这些天的羞耻和快感训练得像一 具听话的玩偶。腰肢慢条斯理地扭,臀肉随着节奏轻晃,像水蛇在暗夜里游弋。 双手从锁骨滑到胸前,轻轻托住那对被玩得发肿的乳房,指尖绕着乳尖画圈,捏 一捏、拉一拉,然后慢慢往下,掠过小腹,来到腿间却偏偏不碰最痒的地方,只 在穴口边缘若即若离地打转,勾得她自己都忍不住低喘,穴肉一缩一缩,像在跟 着音乐呼吸。 刘强忽然又拿起另一部私人手机,镜头对准她,红点亮起。 任念余光瞥见,脸更红,却没阻止,只是咬着下唇,动作反而更放肆了些。 衬衫彻底落地,裙子被她一脚踢飞,高跟鞋叩击地板,清脆得像在为这场淫 靡表演打拍子。她转过身,背对他,慢慢弯腰把奶罩脱下,最后把那条蕾丝丁字 裤褪到脚踝,然后翘起臀,双手从后往前抚过股缝,指尖沾满晶亮的淫液,在空 气中故意拉出长长的银丝,像在向镜头、向他展示: (看,我已经湿成这样了……) 最后,她只剩黑色高跟鞋和半截黑蕾丝袜。袜口深深陷进腿根嫩肉,勒出一 圈淫靡的痕迹。臀肉随着每一步轻颤,腿间黏腻的水声细碎又清晰,像在低声呢 喃: (来啊……快来肏我啊……) 她知道刘强最爱她这副模样。高跟踩地、黑丝裹腿、上身赤裸、下身泥泞, 像一匹被调教得服服帖帖却又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母马。 刘强喉结滚动,低笑出声,嗓音沙哑得像烧过: 「念姐……我们俩,越来越有默契了。」 任念没答,只是慢慢转过身,背对门口,面对着他。灯光从身后打来,把她 全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高高翘起的臀,像一幅活色 生香的剪影。蕾丝袜边缘在光线下泛着微光,臀肉颤动间,腿根的湿痕清晰可见, 每一步都带着水声。 她一步一步走向他,高跟鞋叩叩作响,像在老杨的办公室里敲响一场无耻的 丧钟。 门被她轻轻带上。 「咔嗒」一声。 锁住了。 门外是空荡荡的职场走廊,灯火通明却无人问津;门内,是即将开始的、更 深、更脏、更彻底的「骑马」游戏。 这场游戏,从此没有期限。 只有越来越放肆的占有,越来越甜腻的堕落。 而任念,已经彻底爱上了被锁在里面的感觉。 从今往后,她的夜晚,将永远多了一扇随时可以被推开的门。 而她……再也舍不得、也不想去关上它了。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 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本帖最后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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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ghtangle 发表于 2026-6-26 12:36 只看TA 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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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追更 作者大大太牛了 一直追更 作者大大太牛了 比原版详细太多 是我等淫民福音!期待后续更新!大大写的太棒了! 另外问问大大 用的那个AI工具 最后配图是那个影片,取件码能说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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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dowfrog_88 发表于 2026-7-12 01:44 只看TA 4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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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心态写的太好了,女主就算多想要也是要脸的,一定的假装成被迫的,这个太符合人物性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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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dowfrog_88的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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