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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ollowforest
时间:2026.7.4
字数:8653
PS:早前工作过于繁忙,导致更新停滞,见谅。以后打算换成短平快,尽量
不要凑万字内容才发布了。还是那句话:你的评论是我的动力。
19
车子没开多久就开进了一个车库里,停了,光头也下车了,车里就我和悦晨
了。
期间我已经在悦晨的逼里爽射了一发——真忍不住。
但现在,我有些紧张起来——悦晨被放开了。
她还戴着皮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双手是自由的,随时就能扯下眼罩,
然后就会看到我,她妹妹的丈夫——陈阳是想玩这个?
她双手甚至有这样的行为,抬起来过来,看上去也像是要去扯眼罩。
但她没有。
她的耳朵被光头戴上了耳塞,也不知道光头通过这个耳塞对她说了什么,但
毫无疑问应该是某些威胁。她的手放下来后,很快就做出了让我感到兴奋的行为:
她半蹲,双腿打开,她的双手摸到胯间,掰开了她被我操了、内射了一发的逼穴。
然后,她张张嘴,没吭声,又闭上。
精液从她阴道里流出、滴落。
她身子在颤。
又张嘴,沙哑了的声音:「老……老公……」
她喊我老公,悦晨喊我老公!
「悦晨的……的,逼……呜……」
必然是光头让她这么说的,但她也没能说完整——兴奋在「老公」那一下的
恍惚,但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么搞,光头这么搞其实蛮膈应的,让我容易把她当潇
怡,哪怕她说了悦晨。
这时,车门打开。光头示意我下来,我也好先下车。纹身男拿着一条锁链上
车,把锁链的扣扣在了悦晨脖子的项圈上,然后指挥看不见东西的悦晨下了车,
期间少不了对她摸摸捏捏的。
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的房间——像牢房,一扇带观察窗户的铁门,门下面
有个正方形的开孔,进去后,里面没有窗户,地板有一张大床垫,角落有洗手盆
和马桶。
光头把悦晨按在床上。黄毛上前,给她的屁股打了一针。
然后,等了分把钟,光头居然就把她的眼罩摘了。
他走过来对我说:「致幻针,脑子迷糊了,她会认得你,但不会太清醒,别
怕,这种药会让她海马体停摆,她不会记得发生的事。当面操她,更爽对吧?」
他淫笑着,一脸的猥琐。
——
我已经无所谓了。
作为读医药的我虽然没亲自尝试过,但我基本了解悦晨此刻的状态——一切
都被延迟了。
赤裸身体的我上了床垫,她看向我,视线停在我脸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她认出来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喉咙里发出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声音。
她的瞳孔在扩大,表达她的震惊,但很快,震惊又被困惑覆盖——她不敢相
信参与这样暴行的人里面有我,我这个好妹夫——但她思考不了什么,我这张脸
引发了她内心的地震。
碎裂、崩塌、震动、哀嚎……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在半空中弯曲着,不是要打我,更像是在确认幻觉。指
尖碰到我的脸,她的表情在那一秒碎开了——困惑裂掉,露出下面那层最原始的、
女人看见自己妹夫站在面前时该有的反应。
「天宇……天宇……」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玻璃,嘴唇抖着,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天宇……」
我看出她试图组织语言,但她只能最直接地喊出最重要的,能确定我身份的
名字。
她的表情如此丰富,能让我轻易区分她和潇怡。
我看着她,没说话,揉搓着她的奶子。
她的视线开始飘起来,像是药效让她无法维持,又像是可以不接受事实的逃
跑。
但她嘴在说:「不……不要……」
她闭眼,把眼眶的泪挤压出来。
又说:「我……我……」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她脖子上的肌肉绷紧了,但这种抵抗
在药物作用下软得像猫蹬腿。我把她的脸扳正,她修长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
「睁开眼。」我说。
「不……」
我俯下去,吻她。
她嘴唇冰凉,闭得很紧。我的舌头抵在她牙关上,她不张嘴,喉咙里发出呜
呜的声音。两只手推我肩膀,推得很认真——不是那种调情式的推,是真的想把
我推开……
但无论是嘴和手都没啥作用。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继续吻,舌头撬开……不,是药效让她
张嘴了。
舌头在我的攻势下被迫动了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逃窜的小动物。我勾住
她舌头往外带,她喉咙里呜咽得更响,口水积多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
耳朵里。
我离开她的嘴,她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我和她之间
拉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断在她下巴上。
「不……天宇……不……」
「你舌头跑什么。」我说。
她把舌头缩回去,嘴唇抿紧,眼睛瞪着我,那种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羞
耻把她的整张脸都烧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我低头亲她的脖子。她侧过头,下巴压住锁骨,想把脖子藏起来。我用鼻尖
拱开她的下颌,舌头顺着颈动脉往上舔到耳根。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肩
膀缩起来,又开始抖。
「天宇……不行……我是……我是……」
我没让她说完。手从她腰侧往上摸,摸到乳房。她的乳房比潇怡大一点,形
状更圆,乳头颜色稍深。我用拇指拨了一下乳头,立刻硬了——药效不影响这个。
她倒抽一口气,手从推变成在我胳膊上拍了几下,全软了。
「别……唔……」
我又吻她,把她后面的话堵回去。
我一边亲她脖子,一边手往下摸。指尖划过她肚脐的时候她肚子抽了一下,
再往下,指腹触到她阴阜上被体液打湿后又干了的阴毛,粗粝地扎手。她察觉到
我的意图,两条腿本能地往中间夹,膝盖并拢。
我用手背把她大腿往外撑开,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不让她合上。她双腿的肌
肉在我手掌下绷得像琴弦,想夹回来,每一次都夹在我膝盖上。
「不要夹。」
我咬着她的耳垂说。
她摇头,说不出话,只知道摇头。
我的手整个覆在她阴户上,掌心压着阴阜,中指和食指顺着阴唇缝滑下去,
感觉到掌心里一片湿热黏滑。她的整个阴户都是肿的,大阴唇松垮地张开,小阴
唇因为充血而变厚,阴道口还在往外渗东西,湿了我一手。
「我在摸你哪里?」
我贴着她耳朵问。
她怔怔地看着我,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药物还是因为羞耻。
我用中指沿着阴唇缝上下滑动,指腹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在阴蒂上
停住,按下去,打圈。她大腿内侧剧烈抽搐了一下,闷在枕头里的嘴发出「唔」
的一声。
「我问你,我在摸你哪里?」
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小阴唇,轻轻往外拉,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她羞
耻得整个阴部都在收缩,阴道口一张一翕吐出更多浑浊液体。
「悦晨,」我说,手上的动作不停,「我在摸你哪里?」
她的意志在药效和反复询问下出现了裂痕。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几个破
碎的音节:「我……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阴户……啊……我要……啊……回家……」
「不对。」
我用食指探进她阴道口,浅浅地插进去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带出一线白浊。
「说骚逼。你的骚逼。」
「啊……啊——」
前面的「啊」带着问号,后面的「啊——」是吟叫、她:「骚……」
「骚逼。」
「骚……骚逼……」
「悦晨的什么?」我继续引导。
她又试图骗走,脸朝一边去,但我把她扳回来。
「悦晨的什么?」
她细得像快断的线:「悦晨的……悦晨的骚逼……啊——」
我奖励了她,手机狠狠地抠了几下她的逼。
「乖。」
我的手指拔出来,双手掰开她的大腿根,让整个外阴完全摊开。
阴唇张开后,阴道口变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里面粉红的肉在灯光下一清
二楚,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
我继续揉她的阴蒂,然后又去抠。
「啊……别……啊……啊……」
她喘着,屁股在床单上扭,想躲开我的手指。
「刚才你说的是什么?再说一遍。」
「悦晨的……骚逼……」
这次她说得快了一些,但还是磕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我正在做什么?」
「抠……抠逼……
抠……悦晨的……啊……骚逼……啊……「
她说完这句话,阴道里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天宇……不要……
不要抠………………啊……啊……
骚逼……「
她停顿了很久才说出那两个字「骚逼」,仿佛在自我介绍:我是骚逼。
我拔出手指,把她两只手抓起来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
头顶在她阴道口,没进去,就抵在那里磨。她感觉到了,瞳孔猛地缩小。
「我是谁?」
那精液没射出来,就已经被我泵上脑了。
她摇头,头发散在枕头上,粘在脸上的汗里。
她不回答,我就只把龟头探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刘……刘天宇……」
她说完就把脸扭向一边,不敢看我,胸脯剧烈起伏。
「我是你什么人?」
「……妹夫……」
「我在操谁?」
她张着嘴,说不出来。我又把龟头探进去一点,等她。她喉咙里终于挤出声
音:「我……悦晨……」
「你是谁的姐姐?」
「潇……啊……潇怡的……潇怡的……姐姐……啊……」
她眼神又开始飘了,我直接赏了她脸蛋一耳光,又抽了一巴掌她的奶子,然
后下身一挺,鸡巴再度插入她的阴道。她整个人弓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很长很
长的一声「嗯——」,不是喊叫,是那种死命压在嗓子里结果压成一声闷哼。
阴道比之前更紧,药物没有让这里的肌肉松弛,反而因为她的反抗收缩得更
厉害。
龟头破开层层褶皱,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她在抗拒——不是阴道在抗拒,
是整个人的意志在抗拒,但阴道是那整个意志里最无能为力的一部分。
插到底的时候我停住,低头看她的脸。她眼睛瞪着天花板,嘴巴一张一翕在
默念什么。
我凑近听。
「潇怡……潇怡……潇怡……」
她念着妹妹的名字。每念一次,阴道就痉挛地夹一下。这名字对她是某种盾
牌,也是某种确认——确认眼前发生的一切有多荒唐。她的妹妹,她妹妹的丈夫,
此刻正把鸡巴插在她身体里。
「悦晨,」
我喊她名字。
「你骚逼好热。」
强化她的认知。
她念名字的节奏断了一下,然后是更猛烈的收缩。
我往外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又推进去。
「啊……啊……啊啊……」
她念名字的节奏被撞碎了,碎成一声声短促的抽气。我架起她的腿,让她膝
盖压在她胸口,整个阴户朝天完全敞开。我低头看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我
撑得翻进去,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又塞回去。白浆积在阴
茎根部,黏稠地拉丝。
我开始加速。
「停……啊……啊……不……啊……停,天宇……
求你……「
她的话被撞成断句,「我啊……啊……」
我操得更用力。
她张着嘴,一脸的茫然像,头颅左右摇摆着。
下面在叫——淫水越操越多,每次进出都叽咕响,那声音藏在肉与肉的撞击
声里,藏不住。
我手往下摸,摸到她的阴蒂。
「悦晨,」
我一边操一边问她,「你现在在干什么?说清楚。」
「……被……被操……」
她眼神涣散,药效把她的舌头也弄软了。
被操?你脑子也没那么干净了——我以为她会说「性交」。
「被什么操?」
「被……鸡巴……天宇的鸡巴……」
悦晨嘴里说着这么粗俗的词语,我感到太刺激太兴奋了——其实当警察,接
触污秽的东西太多了,也没啥好奇怪的。但这张脸说出,我就觉得特别爽。
「谁的逼在挨操?」
「悦晨的……
悦晨……啊,骚逼……在挨操……嗯……咝……啊……「
她每回答一句,阴道就顺从地紧缩一下。
药物把她意志力的城墙破开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让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里
插进每一句问话,让她自己回答,让她亲口拆解自己。这种感觉——看着她清醒
地认出我,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她自己永远不会说的下流话,比纯粹的暴力更让
人兴奋。
药物把她意志力的城墙破开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让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里
插进每一句问话,让她自己回答,让她亲口拆解自己。
这种感觉——看着她清醒地认出我,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她自己永远不会说
的下流话,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兴奋。
「说,悦晨的逼怎么这么骚?」
「啊……我……啊……不,啊,不……知道……」
「说。」
「啊……啊……」
「说。」
「我……呜……骚……」
她只能做到这地步了,又开始有些混乱了。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操法,是把她往死里
操的力道,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她的臀肉被我撞出一层白浪,床垫弹簧吱
呀吱呀叫得像要散架。
「啊……啊……慢……慢点……啊……」
她声音被撞得一顿一顿的。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拉,迫使她跪起来,后背贴着我
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我鸡巴上,体重压下去吞得更深。
她仰头靠在我肩上,嘴张着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锁骨。
「舒服吗?」
我咬着她的耳垂问,下体还在不停地往上顶。
她摇头,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问你舒服吗?」
「不……啊……不舒服……啊……」
她声音发颤,尾音却往上飘——我鸡巴在她逼里横冲直撞。
「舒服吗?」
「嗯……嗯……舒……舒服……」
她的牙关松了,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细得像蚊子叫。
「说清楚,」
我把她头发往后拉,让她脖子仰起来,「什么舒服?」
她的喉咙在我眼前滚动,吞咽了好几下,嘴唇哆嗦着张开:「操逼……舒服
……」
「说完整。」
「天宇操逼……舒服……啊……啊……
天宇操……啊……悦晨的骚逼……啊……舒服……啊……「
她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挤,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
里。
我把她推回趴着的姿势,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开始了近乎野蛮的撞击。
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阴道口的粉红嫩肉,插进去又塞回去,白浆被搅成泡沫状糊
在我的鸡巴根部和她的阴毛上,抽出时能看到浆液拉成细丝往下坠。
「你的什么舒服?」
「骚逼……」
她闷在床单里说。
「骚逼为什么舒服?」
「因为……啊……因为天宇……啊……啊……操……啊……」
药物搅拌着她的脑子,大概一时间卡顿了,啊了好几声后,才说:「因为…
…骚逼……啊……」
「喜欢吗?」
「啊……喜……喜欢……喜欢鸡巴……操悦晨啊……啊……的骚逼……」
感官延迟也被放大,她的羞耻和屈辱写在了脸上,但这张脸写了太多东西了:
迷茫、快感、崩坏……她处理不了复杂的信息——我被自己妹妹的丈夫强暴了,
她只能处理当前的——但不意味这带来的感官会消散。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阴户朝天。我压下去,
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她逼里,这个角度能把整个阴户看得一清二楚——阴唇操得翻
开,小阴唇从粉红变成充血的红紫,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被之前的手指揉
得肿了一圈。
我一边操一边盯着她的脸。
她眼神比刚才更涣散了,但那种涣散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彻底
的失去意识,是清醒和药物在脑子里拉锯,拉得她表情不断地在羞耻和快感之间
切换。
每次快感涌上来,她的眉头会松开,嘴唇会张开,喉咙里会泄出一声软绵绵
的呻吟;然后羞耻追上来了,她就咬嘴唇,闭眼睛,把头扭向一边。
但不管她怎么扭,身体是诚实的。淫水已经操出了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流,
把她屁股沟淌得湿淋淋的,连床单上都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悦晨,」
我放慢速度,改成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次插到底都要阴囊拍在她肛门口才
停。
「我要射了。」
「啊?啊……啊……」
她显然没想到那边去。
「我要灌满你。」
「哦……啊……」
她才突然颤了下瞳孔:「不要……啊……不……」
「为啥?」
「会……啊……会……啊……啊……」
我故意狠狠撞了她几下,她说不下去,那个词卡在她喉咙里。
「会什么?」
我停下抽送,鸡巴埋在她逼里不动,但手又开始揉她的阴蒂。
她喘得厉害,胸脯剧烈起伏,乳房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咬着嘴唇不
肯说,我就继续揉,拇指在她阴蒂上越揉越快,感觉到阴道又开始痉挛的前兆。
「会什么?」
我又问了一遍,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会……会怀孕……」
「你想怀孕吗?」
她摇头。
我再次加速操她。
床在响,她在叫,鸡巴在逼里捣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想不想怀孕?」
「不……想……嗯……啊……不行……」
「说实话。」
我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压在她胸口,让她膝盖压住自己的乳房,整个阴户
朝天完全暴露。我手撑着床,鸡巴从上往下打桩一样猛捣,耻骨撞在她阴户上发
出湿黏的肉响。
「我……啊……啊……我…………」
她的高潮也在逼近了。
我感觉到她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抽搐,知道她快到了。
「想……想……」
应该是「不」字没说出来,说出了想——快感插了一脚,让她乱了,导致她
继续说:「想……想怀孕……」
「怀谁的?」
她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然后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舌头发软地吐出了
我最想听的话:「啊……怀……天宇的……啊……」
「求我。」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脸转过来看着我,眼神清醒了那么一瞬——有恨,
有愧,有不甘,有认命的绝望,还有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白。
「啊……要到了……啊……射我……射进骚逼……
射……
……啊……啊——!
射——悦晨——
啊——!
骚逼……「
我猛地插到最深处,感觉到龟头顶住了什么东西——是宫颈口,软中带硬的
一圈——我抵着那里开始射精,精液一股一股浇在她宫颈口上,比以往任何一次
都多,射的时候我的阴囊缩得紧紧的,射完还在她逼里条件反射地抽动了好几下。
「噢——!」
这张复杂的脸瞬间凝聚了,升华了,升天了。
——
鸡巴拔出来后,她阴道一时合不拢,粉红的嫩肉翻在外面,白浊的液体从里
面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药效还在。
她高潮后,就开始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这个姿势屁股撅着,股沟张开,从我视线里能看
到她阴道口还在一张一翕,粉红的、肿的、湿透的,精液还在往下滴。
「悦晨,你屁股真漂亮。」
我开始揉搓她的丰臀。
「别……不要……
回家……「
天宇,我……「
她说着胡话——竟扭着身子,试图爬走。
我掰开她的臀瓣。
股沟里全是汗,肛门周围一圈褶皱紧紧缩着,被我拇指按上去时屁股猛地往
前缩,但跪着退无可退。
「啊……天宇……」
我从她阴道口抹了一手的混合液体,涂在她肛门口。
肛门受惊一样收缩得更紧,褶皱全挤在一起。我把拇指按上去,不松手,感
受她括约肌在指腹下不停地痉挛。
「天宇……天……那里……啊……不要……」
「哪里?」
「……肛门……」
她说,然后自己补了一句,「悦晨的……肛门……」
我把拇指用力按进半个关节。
「啊——!」
短促的引脚,她腰塌下去又拱起来,整个屁股在抖,肛门拼命想挤出来,反
而把拇指咬得更紧。
直肠里面很烫,黏膜湿滑,肌肉环死死箍着拇指关节。
「拔……不……拔,不要……」
她的话开始含混,我把拇指拔出来。她肛门合拢得很快,但暂时留下一个小
凹坑。
「这是哪?」
「肛……」
「屁眼。」
「啊,屁眼……」
「骚屁眼。」我继续。
「……骚……屁眼……」
「悦晨的什么?」
「悦晨的……骚屁眼……」
砰——
门开了。
我回头,光头进来。
「差不多了,得打点别的药了……这药的失忆效果不错,但不能搞太久。」
他又补充了句:「来日方长。」
——
我出了房间,门就被关上了。但纹身男和黄毛进去了。
光头点了根烟,问我要不要,我点点头接过来。他给我点火后,说:「你自
己出去,在路边等着,有人来送你回去。她呢,留在这里几天,我再给你送去。」
几天?
光头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陈总没跟你说吗?」
我呼出烟。
「那就这样吧。」
——
我刚在路边站好,陈阳就来电了。
「爽完了?」
「嗯。」
「爽不爽?」
「爽。」
「操,」
他骂了句后,又说:「老子女朋友被你玩了,脑袋上绿油油的呢……」
我心想——你玩了我们家族几个女人了?
他突然问:「有啥想问的不?」
很多很多。
但我想了想,最终想起父亲的叮嘱,还是反问了一句:「能问吗?」
「能……能的,但没啥用……问,妈的,这个垃圾『字』……」
陈阳的声音和过去不太一样。公众场合,他谦谦有礼,自信……但一切揭晓
后,他有时候才会透露出该有的倨傲。但现在,他的声音是干涩的,甚至能听出
他现在脑子有些乱。
妈的,那他还说什么有啥要问的……
「你是个混蛋,你知道吗?」
他突然骂我,让我更是一头雾水。他嗑药了?脑子抽啥风了?
我还是没吭声了。
好一会,他才再说话:「你知道群里为啥玩女人都喜欢制定计划吗?」
他也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权力是控制,而人生是无常的,所以控制人
生就变得吸引力巨大,所以,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就想控制别人的,而被
你控制的那个人,也可能在控制别人……有点像食物链,但并不形象……他妈的,
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他顿了顿,就口水的功夫,再说话,内容却改了:「就这样吧,好好当个坏
人。」
他挂机了。
而陈阳挂机后没多久,一辆熟悉的车就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居然是岳母
何韵倩。
岳母头发染黑了,看上去又年轻了少许。而之前淫堕带来的憔悴,似乎随着
接受和堕落以及在金钱的滋养下,也滋润了起来。
但骨架就这样,还是清瘦型的,那身学者的知性味也没变……
但那张知性的脸现在毫不掩饰地春潮泛滥,双颊红扑扑的,眼珠子笼罩着湿
润的光泽,张嘴说话时吐着兰气:「天宇……我老远看着,诶?好像是你,没想
到开过来,还真是你吖。」
——
他想干啥?
今天要彻底榨干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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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6-7-5 03:22(GMT+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