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城幻雪 发表于 2026-7-5 16:55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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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衍生] 【与指挥官度蜜月的贝法却被黑人大鸡巴肏的吞尿受孕,最后指挥官还被迫戴上绿色眼镜看着自家婚舰与黑人亲密接触……】【作者:下海还债】

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55,110 字


  与指挥官度蜜月的贝法却被黑人大鸡巴肏的吞尿受孕,最后指挥官还被迫戴
上绿色眼镜看着自家婚舰与黑人亲密接触,实则已经在打桩爆肏下种了哩~

  上

  三月十七。

  港区的樱花已经在海风里抖了一整个礼拜,指挥官特意挑了今天,贝尔法斯
特的生日。

  他把行政工作全数甩给圣路易斯,自己提前订了港区附近唯一一家温泉旅馆
的露天私汤。

  「主人,这里的确很舒适。」贝尔法斯特的银白长发全部挽到头顶,用一根
簪子随意别住,几缕碎发垂在耳后,被温泉的热雾打湿贴在脖颈上。

  她靠在池壁的石头上,水面恰好漫过锁骨。

  露出水面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温泉水,随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这便是
许多女人都羡慕不来的锁骨养鱼。

  指挥官坐在对面,盯着那处看了好一阵,忽然站起来。

  「贝法。」

  「嗯?」

  「你看。」指挥官伸手解开浴袍的腰带,动作干脆利落。

  「大不大?」他挺了挺腰。

  温泉的热雾缭绕间,贝尔法斯特的目光不得不往下落,指挥官兴冲冲将浴袍
解开露出自己引以为豪的雄风,期待着妻子的赞叹。

  然而那根从耻毛里探出来的东西,怎么说呢,就像一截被泡软了的小拇指。

  整根连龟头在内还不到一拃长,茎身细得几乎能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完整
的环,颜色倒是粉嫩,但明显并不是因为年纪的关系,而是天生就没有足够海绵
体可以充血导致的寡淡粉白。

  龟头的冠状沟几乎看不出轮廓,含含糊糊缩在包皮里,顶端的马眼窄得像针孔。

  整个东西在温泉的水汽里微微抖着,与其说是雄性器官的勃起,不如说像一
只受了惊的鹌鹑在缩脖子。

  贝尔法斯特看了,然后她叹了口气。

  就像女仆长打开烤箱发现蛋糕只膨胀了预期高度的三分之一,技术上来说还
是蛋糕,只是……

  「主人。」

  她的声音依然稳定得体,眸子抬起来对上指挥官满是期待的目光:「辛苦了。」

  「辛苦了?!」是什么意思?

  指挥官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是,我是问你觉得大不大?」

  「……嗯。」

  贝尔法斯特斟酌了很久,用的是非常谨慎的语气:「很精神呢。」

  精神,她没说大。

  「那个,贝法……」

  指挥官趟着水走近了,温泉水哗啦啦响,那根可怜巴巴的小东西在水面下若
隐若现:「今天是你生日嘛,我想……你能不能……就是……」

  他比了个模糊的手势。

  贝尔法斯特的睫毛动了动,她当然知道指挥官在暗示什么,这个请求在过去
的誓约生活中已经被提出过不下十次,每一次都被她用红茶快凉了,文件还没批,
明天有演习需要早睡,女仆不宜在非就寝时间跪下,等不可辩驳的完美理由挡了
回去。

  但今天是她的生日,而指挥官还特意为她准备了许久……

  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过来坐在池边。」指挥官两眼放光,哗啦一声蹿到边上坐好,腿垂在
水里,小东西终于完整暴露在晚风中,结果在凉风一激下更缩了缩。

  贝尔法斯特趟过来,银发垂落,她跪坐在温泉池的浅水台阶上,水面刚好齐
胸,那对被温泉蒸到粉腻的丰腴浮在水面,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晃出绵软的肉波。

  她低头看着眼前的东西,本以为距离近些会显得大,没想到近距离观察只会
让情况更加严峻。

  「……」又叹了口气,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小呢?

  想到这,贝法微微探身,半抬起右手,用指尖将那根东西轻轻托住。

  「那我就……」她凑近,微启朱唇,只是呼出了一口气。

  温热的呼吸碰到指挥官敏感的龟头表面,那口带着温泉水汽的湿热气息喷到
粉白色的龟头上,表皮立刻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细小的马眼边缘渗出一滴
几乎透明的先走液。

  贝尔法斯特的下唇刚挨上冠状沟,甚至还称不上含,只是嘴唇最柔软的内侧
贴了上去,就已经感觉到指尖托着的那根东西开始抽搐。

  整根茎身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在抖,抖得她指尖夹不稳。

  「呼——」她又吹了一口,稍微凉一些的气流扫过湿漉漉的龟头表面。

  指挥官的大腿肌肉猛的绷紧了。

  「贝、贝法我……」

  两下。

  从头到尾就两下呼气。

  贝法的嘴唇甚至没来的及做出任何吮吸的动作。

  指挥官的腰就不受控制向前挺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然后……

  一小股稀薄,几乎是水状的精液从那个窄小的马眼里淌了出来。

  就连射都不是,而是淌……

  没有任何力道,没有喷溅,就那么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流,滴在贝尔法斯特
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指尖上。

  量少得连指头都没沾满,稀到几乎和温泉水没有区别,如果不是带着一点点
微温和黏性,她都要以为那是从池壁上滴下来的冷凝水。

  指挥官整个人瘫坐在池边的石头上,大口喘着气,脸涨得通红,表情却是一
副如释重负的满足。

  「贝法你的嘴真的好厉害。」

  贝尔法斯特把沾了那点稀薄液体的手指伸到温泉水里涮了涮,抬起头来,脸
上是她标志性的微笑。

  「主人,这个……不算口。」

  「啊?」

  「我只是吹了吹。」

  指挥官的表情凝固了。

  「而且……」

  贝尔法斯特站起身,温泉水顺着那一身被蒸到烂熟的雌体哗啦啦往下淌,从
丰硕到变形的沉甸甸爆乳上划过,紧接着是收紧的腰线,然后是饱满多汁的腿根:
「主人你也说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所以?」

  「所以接下来应该是主人为我服务的环节才对,呵呵。」她微微侧过头,瞳
孔里映着温泉池上方初亮的星光,笑容温柔到了骨子里。

  指挥官还想说什么,但已经完全软下去的小东西耷拉在两腿之间,用一种比
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的方式告诉他,今晚你就这点出息了。

  「来吧主人。」

  贝尔法斯特伸出手,水珠从她修长白皙的指尖滴落:「至少帮我搓个背?这
个应该不会,太快结束吧。」

  指挥官听出了这句话里藏着的东西,但他选择装听不懂。

  他握住那只手,被拉进温泉深处。

  热雾从两人之间升腾,贝尔法斯特把后背转向他的时候,指挥官盯着,忽然
又不争气的硬了。

  贝尔法斯特感觉到有什么戳了一下自己的后腰,很小的一下。

  「主人,那是你的手指吗?」

  「不是。」

  「……」

  「贝法你说的没错,今天是你生日。」

  指挥官鼓起勇气,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她的腰道:「要不要再试试?这
次我一定忍住。」

  贝尔法斯特没回头。

  「上次您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是上次。」

  「上上次也是。」

  指挥官沉默了一会,贝尔法斯特也趁机趟过水面绕到他身后。

  「主人,靠过来一点。」

  「嗯?不是要让我替你搓背吗……」

  指挥官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已经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贝
尔法斯特从背后将整个身体贴了上来。

  那两坨在温泉水的浮力中还沉甸甸往下坠的焖熟爆乳一下子拍在指挥官的后
背上,发出一声闷软的啪唧,像两团刚出笼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直接糊到了砧
板上。

  柔腻到发烫的乳肉沿着脊柱两侧挤开,左边那坨往肩胛骨下方溢,右边那坨
从腋下的缝隙鼓出一截,中间那道被挤得严丝合缝的深邃乳沟正好夹住了指挥官
凸起的脊椎骨。

  最要命的是两颗早就在温泉里泡得充血发硬的奶头,指挥官清清楚楚感觉到
后背有两个硬邦邦的小肉粒顶着他,随着贝尔法斯特呼吸的起伏一上一下地蹭。

  这对奶子实在太大太软,贴上来之后因为重力和水的浮力不停地在后背上微
微晃荡,像两只活物似的自己就在那儿颤。

  指挥官的脊背再次僵住。

  「贝、贝法?」

  「嗯……」

  她的声音从他的耳后传过来:「指挥官不是又已经硬了吗?而且今天是我的
生日,所以让我任性一次……」

  「当然可以!」指挥官用力点头,整个后脑勺往后一仰直接埋进了贝尔法斯
特的怀里。

  「你想干嘛都行。」

  「呵呵。」

  此话一出,贝法的手就根本没老实的打算。

  修长的指尖从他的腰侧滑上来,轻飘飘搭在他的胸口,然后碰了一下他的乳头。

  「嘶……」指挥官吸了口气。

  「贝法你干嘛……」

  「按摩。」

  「这不是按摩的位……」指挥官的话哽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哼。

  「主人好敏感。」

  「我没有!」

  「嗯……」

  贝尔法斯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侧过脸看着他发红的耳尖:「那我继续
了。」

  指挥官咬着牙忍了半天。

  「贝法……」

  「嗯?」

  「下面……你能不能也……」

  「……」

  她没说话。

  但在水面以下,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指挥官的大腿内侧。

  是她的脚。

  贝尔法斯特将右脚抬起来,脚趾在水中摸索着找到了那根可怜巴巴的小东西。

  大拇趾先碰到了龟头顶端,像在试探一颗泡在热水里的小蘑菇到底有没有长硬。

  那根东西在脚趾头碰到的瞬间就弹了一下,但弹起来的幅度也就那么一丁点,
被大拇趾和第二根脚趾的趾缝一夹就夹住了,连整根茎身带龟头,刚好卡在两根
脚趾之间的窄缝里。

  贝尔法斯特的脚趾头往上搓了一下,从茎身根部一直蹭到龟头冠状沟,那点
可怜的长度只够脚趾头挪动两个指节的距离就到顶了。

  搓了第一下。

  指挥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了似的闷响。

  搓了第二下。

  他的腰已经在发抖。

  搓到第三下的时候……

  「等、等一下贝法我又……」

  「嗯?」

  晚了。

  指挥官的腰再次往前弓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抓住池壁的石头边缘。

  贝尔法斯特的脚趾缝里感觉到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和温泉水搅在一起。

  就这么三下。

  连脚趾头都没来得及搓出个完整的来回。

  温泉池的水面便又恢复了平静。

  「主人。」

  「……嗯。」指挥官的声音虚得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嘴吹了两下,脚动了三下。」

  「别、别说了……」

  「一共五下,射了两次。」

  「你记着干嘛!」

  「身为女仆,记录主人的身体状况是基本职责。」

  「这不是身体状况!」

  「呵呵。」

  贝尔法斯特把指挥官往怀里搂紧了一点:「没关系的,主人。」

  「可恶……」

  指挥官咬牙切齿,心里想着怎么也要把场子找回来,于是又开口道:「贝法。」

  「嗯?」

  「今晚你有没有兴趣……」

  「嗯。」

  「我是说认真来一次。」

  「我知道。」

  贝尔法斯特松开手:「那就回房间吧。」

  ……

  旅馆的房间是和式的,铺了两张并排的蒲团。

  指挥官泡完温泉之后说先休息一会再来,承诺绝对不会睡着,然后穿着浴衣
往蒲团上一躺就没了气息……

  贝尔法斯特则是先去了趟洗手间。

  她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拿出一个用黑色纸袋包着的东西,那是她为今晚准备的
生日特别服装。

  黑色的逆兔女郎紧身衣,高叉设计,露背到尾椎骨,胸口的领口开到了胃部
以下,两团丰硕骚乳只靠紧身衣两侧窄窄的布料从外侧兜住。

  她弯下腰,将黑色连裤丝袜从脚踝一路往上提,光滑的尼龙面料贴着被温泉
泡得粉腻的小腿肌肤一寸一寸地攀上去,经过膝窝、经过大腿,最后绷在那两瓣
丰美熟腻的雌肉肥臀上,将臀肉勒出清晰到放肆的弧线。

  兔耳发箍别上去,高跟鞋扣好。

  最后她自己先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腰带扣到了最紧的那一格,
将本就纤细的腰肢箍得更窄,上下两端的奶子立刻因为挤压而更加膨胀,上面是
快要从紧身衣里弹射出来的爆乳,下面是被黑丝裹得像要撑破包装的丰臀。

  她深吸一口气。

  「主人,我准备好了……」

  然而等她推开门,面对的却是指挥官躺在蒲团上,浴衣敞着,嘴微张,发出
均匀而绵长的鼾声。

  睡着了……

  贝尔法斯特穿着那身精心准备的黑丝逆兔女郎在门框边站了好一会儿。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指挥官翻了个身,把被子拽过来裹住自己,鼾声更响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把他敞开的浴衣领口拢了拢。

  「主人。」

  没反应。

  「主人,您不想看看吗?」

  鼾声。

  贝尔法斯特用指尖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看着他睡得毫无防备的脸。

  「呵呵……」她叹了口气,今天已经不知道叹了第几口,然后在他额头上落
了一个很轻的吻。

  「生日快乐,贝尔法斯特。」她小声自言自语。

  随后坐在一旁拿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嘴角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奇怪的
微笑,看向门外充满了期待……

  指挥官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鼾声更响了。

  贝法坐在窗边的坐垫上,翘着被黑色连裤丝袜裹得油亮紧实的长腿,右手端
着一只茶杯,杯沿贴在嘴唇边缘却迟迟没有喝下去。

  红茶的热气从杯口升腾,被窗缝钻进来的夜风吹散。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茶水上,一直挂在半掩的障子门那道缝隙上。

  没多久,走廊尽头便传来脚步声。

  赤脚踩在走廊上的沉闷脚步,间距很大,节奏很慢。

  贝尔法斯特端杯子的手指收紧了。

  障子门被从外面推开,尼格站在门框里,穿着旅馆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松
松垮垮。

  他看到坐在窗边等待已久的贝尔法斯特,目光从兔耳发箍一路往下扫过去。

  「……哦。」他的嘴角歪了一下。

  浴袍在腰带以下开始鼓胀,从浴袍松垮的裤裆底下顶出一根狰狞的轮廓,把
白色棉布撑成了一座帐篷。

  浴袍的布料再怎么厚实也根本遮掩不住那根粗黑硕长的畜生鸡巴,龟头的形
状清清楚楚顶在棉布上,把布料拉出了一个椭圆形的凸起。

  「生日快乐。」尼格靠在门框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然后抬头看着贝
尔法斯特,笑了。

  「看来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贝尔法斯特的瞳孔死死盯着那根隔着浴袍都张牙舞爪的大鸡巴,端茶杯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抖。

  「请、请进。」

  她站起来,想用女仆长的从容掩饰喉咙里发紧的声音:「我给您倒……」

  茶杯歪了。

  滚烫的红茶从杯沿泼出来,正正好好浇在尼格浴袍裤裆那根高高隆起的大鸡
巴上。

  深褐色的茶水瞬间浸透了白色棉布,在裤裆正中央洇开了一大片湿漉漉的深
色水渍,紧贴在那根粗硬阴茎的轮廓上,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龟头的冠状沟、
甚至茎身上粗壮的筋络全部描摹得一清二楚。

  「啊……对不起……!」贝尔法斯特条件反射蹲下去。

  膝盖跪上榻榻米的闷响被指挥官的鼾声盖过去了。

  她从坐垫旁边抓起一条干毛巾,双手按在尼格的裤裆上开始擦拭。

  说是擦,但怎么看都像是在挑逗这根大鸡巴。

  毛巾隔着湿透的浴袍压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贝尔法斯特的手掌能清晰感觉
到底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粗到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硬到隔着两层布料都
能感觉到跳动的脉搏。

  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擦,经过中段的时候那根鸡巴弹跳了一下,龟
头顶着湿布料蹭过她的掌心。

  「擦仔细点。」尼格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前的银发兔女郎,声音里带着笑意。

  「……是。」贝尔法斯特咬了一下嘴唇。

  毛巾的动作慢下来了,从擦拭变成了某种有节奏的揉按。

  五指收拢,隔着被红茶浸透的浴袍棉布握住那根粗硬的茎身,从底部缓缓推
到龟头,在冠状沟的位置用拇指转了一圈,再退回去。

  可这根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就算贝法隔着湿棉布,也还是能摸到茎身表面每
一条盘虬的血管凸起,能感觉到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的棱角,能感觉到她的手指
经过马眼位置时那个小小的凹陷。

  她的手掌包不住它,整根鸡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更硬了。

  贝尔法斯特抬起头来。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尼格裤裆的隆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露出嘴角那道玩
味的弧度。

  「茶渍好像还没擦干净。」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瞳孔被从下往上打的昏暗灯光照得水汪汪
的,嘴角挂着一丝和她女仆长身份完全不搭,讨好的笑:「请允许我……再仔细
擦一擦。」

  「……嘁。」尼格伸出手,捏住贝尔法斯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拇指蹭过她
的下唇。

  「说是擦,手上的动作倒是比上次在按摩馆里熟练多了。」

  贝尔法斯特的耳尖烧红了。

  她没有反驳,毛巾从手里滑落在榻榻米上,十根手指直接隔着浴袍贴上了那
根东西,从两侧合拢,掌心感受到的热度烫的她吸了一口气。

  身后,指挥官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鼾声再次响起来。

  贝尔法斯特却根本没有回头看的打算。

  就在这时,尼格主动摸到浴袍腰带上,两根手指一勾一拽,棉布松开了。

  白色浴袍从两侧滑落,一根黑粗硕长的黑人鸡巴就从湿透的布料里弹跳出来,
茎身上盘虬的青筋还挂着红茶浸过的水渍,龟头肥硕饱满,颜色深到发紫,顶端
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贝尔法斯特跪在他面前,兔耳发箍正对着那根东西,瞳孔里映着它的轮廓。

  「看够了?」

  尼格一手握住茎身根部,抬起来,用龟头对准贝尔法斯特的左脸颊。

  啪!

  沉甸甸的一下。

  鸡巴的重量和硬度远超棉布隔着时的手感,拍在脸颊上带着实实在在的份量,
把贝尔法斯特的头拍偏了半寸。

  龟头拖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黏在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完
美女仆脸上一直拖到嘴角。

  啪!!!

  右脸,这次更重。

  茎身整个拍上来,从鼻梁到下颌全部覆盖,贝尔法斯特被拍得闭了一下眼,
睫毛上沾了一滴前液。

  啪!

  第三下直接拍在嘴唇上,那截肥厚的龟头碾过贝法的上唇和下唇之间的缝隙,
淫臭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扑了她满脸。

  尼格没有收手,他把那根沉甸甸的黑色大鸡巴整根搁在贝尔法斯特的脸上,
从下巴一直压到额头,龟头甚至已经超过了顶在贝法头顶的兔耳发箍。

  鸡巴棒身完全覆盖了她的整张脸,粗硬滚烫的茎身压在她的鼻梁上,左右两
侧的青筋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跳动。

  「蜜月?」

  尼格低头看着被自己的鸡巴压住整张脸的银发兔女郎,语气里带着懒洋洋的
戏谑:「打着生日的旗号来和你的指挥官来度蜜月。」

  他用茎身在贝法脸上缓慢左右蹭了蹭,前液在她的鼻尖和脸颊上涂开了一层
油光。

  「那你叫我来干嘛?」

  贝尔法斯特没有说话。

  「蜜月旅行特意把我的房间订在你们隔壁……」

  尼格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往下一拉,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白牙和粉嫩的
舌尖:「钥匙还提前放在我枕头底下,贝尔法斯特小姐,你是不是从买票那天就
知道你的指挥官没法让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身后传来指挥官翻身的动静,棉被窸窣响了几下,然后是均匀的鼾声。

  「还是说……」

  尼格把鸡巴从她脸上拿开,垂在她面前晃了晃,龟头上挂着的前液拉出一根
细丝连在她的嘴角:「你老公的小鸡巴连让你湿都做不到,刚才在温泉里你就已
经忍不住了?」

  贝尔法斯特依然没有回答。

  她的嘴动了。

  不是要说话,而是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绕过那根粗硬茎
身的下方,直接贴上了尼格沉甸甸垂坠的黑色卵蛋。

  贝尔法斯特的舌面贴上那颗左侧的卵蛋,从底部向上舔了一道。

  卵蛋的尺寸大到她必须把头往右歪过去才能让舌头完整地覆盖住它的弧面。

  皱褶的囊皮被温泉泡过之后松弛舒展,薄薄的深色皮肤底下能摸到里面那颗
睾丸圆鼓鼓的轮廓,硬中带烫。

  囊皮上残存的汗液和温泉水混合成一股浓烈到发闷的雄性体味,不是指挥官
身上那种清淡到几乎闻不到的味道,而是腌臜厚重,发情公畜胯裆里焖蒸了一整
天,光闻到就让人两腿发软的雄臭。

  贝尔法斯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她换到右边那颗,舌头从下方兜住整颗卵蛋往上托,嘴唇合拢,将大半颗囊
球含进了温热潮湿的口腔里。

  吮了一口。

  嘬——

  湿漉漉的嘬吸声在房间里清晰刺耳,和两步之外指挥官绵长的鼾声重叠在一起。

  「齁哦❤~」极轻的一声娇喘从贝法鼻腔里漏了出来,含含糊糊的,嘴里还
含着尼格的卵蛋。

  尼格低头看着眼前这副画面,港区指挥官的誓约舰,完美的女仆长,穿着专
门为丈夫准备的黑丝逆兔女郎,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含着一颗比她丈夫整根鸡巴还
大的睾丸,发出母畜吸吮公种的湿响。

  「问你话呢。」

  贝尔法斯特把嘴从卵蛋上拿开,唾液拉出好几根银丝挂在囊皮和她的下唇之间。

  她没有抬头看尼格,瞳孔盯着面前那根从她视角看去几乎遮天蔽日的粗黑茎
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是。」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是什么?」

  「是我……订的房间。」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钥匙也是我放的。」

  「为什么?」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脸凑上去,从下方将整张脸贴到那根粗硕鸡巴的
茎身底部,用鼻梁和脸颊把它往上顶。

  这根黑人鸡巴太沉了,顶起来的时候茎身压着她的鼻尖往上滑,前液和唾液
混合的黏液涂了她满脸。

  龟头终于从茎身的下垂弧度里翘起来,肥大饱满的紫黑色龟头对准了她的嘴。

  贝尔法斯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她的嘴唇边缘磨了两三秒,嘴角被撑到了极限,上唇和下
唇之间绷成了一个紧致的肉圈箍在冠状沟后方。

  在她几次吸吮之下,尼格的龟头才完全没入口腔,贝法的两颊因为内部被填
满而微微鼓起。

  舌头被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龟头顶端的马眼正对着她的上颚,前液直接
渗在了上颚的黏膜上,腥咸浓稠。

  她试着吸了一口。

  噗嗤~

  龟头和口腔内壁之间挤压出一声闷响,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滴在紧身衣领口露出的那道白花花乳沟里。

  「咕嘬……啾噜……噗嗤……」贝法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每一次往前推进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到她的上颚然后滑向喉咙深处,她缩回来
时,龟头又回到嘴里前半部分,嘴唇在冠状沟上来回滑动,发出嘬嘬的吸吮声。

  她不敢吞太深,这根东西的长度能够轻易肏到她喉咙深处。

  「嗯齁~……咕嘬❤……」贝法一边吸一边从鼻腔里漏出模糊的哼声。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十根手指合不拢的握住露在嘴外面的茎身根部,
跟着嘴唇的节奏上下撸动。

  手掌里全是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黏腻液体,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都会发出咕叽
一声湿响。

  尼格伸手揪住了她一把银白色的长发。

  「你亲爱的舰长就在后面睡着。」

  「……呜嗯~」贝尔法斯特没有停。

  嘴里含着粗黑硕大的鸡巴,眼晴往上翻着看向尼格的脸,兔耳发箍歪了,一
只耳朵耷拉在额前挡住了半边视线。

  她吐出来换了口气,粗喘了两声,黏液从龟头拉了好几根丝连在她的嘴唇上。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

  「嗯?」

  贝尔法斯特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

  嘬❤~

  然后又吐出来。

  「因为指挥官他两三下就射了。」

  贝法的声音低沉,嘴角挂着一缕银丝,眼晴湿漉漉望着尼格:「甚至我的脚
都没搓完一个来回。」

  说完这句话她又把嘴凑上去了,这次没有从龟头开始,而是从茎身中段侧面
贴上去,张嘴含住一截,用舌面从左到右舔过去。

  啾噜,湿滑的水声混着她鼻腔里漏出的齁哦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直到把整根肉棒都舔舐了一遍,贝法这才继续含住了尼格的鸡巴,随后脑袋
在尼格胯间猛然加速。

  贝法就这么把鸡巴吞到喉咙入口的位置,两颊用力向内吸陷。

  龟头卡在舌根之间那个湿热的凹槽里,她的腮帮子向内凹塌下去,两边的轮
廓从脸皮底下突出来。

  嘴唇箍在茎身中段那圈最粗的位置上,上唇被撑成一条绷紧的弧线,下唇外
翻贴着青筋密布的黝黑皮肤,嘴角的唾液被嘬的吸力扯成两道银丝挂在下巴。

  整张脸因为吸吮的负压而拉长了,从正面看过去鼻梁以下的五官全部变了形,
平时端着完美微笑的女仆长脸庞此刻被一根黑鸡巴拽成了一张淫靡的马脸。

  「咕嘬嘬嘬嘬嘬~~啾噜~~噗嗤❤~~」吸吮的声音大到了不该有的程度。

  贝尔法斯特嘬鸡巴的水声在整个房间里来回弹,指挥官的鼾声都快被盖过去了。

  尼格的手掌扣在她后脑勺上,指头插进银白色的发丝里:「你吸这么大声,
不怕你指挥官听见吗?」

  贝尔法斯特含着鸡巴,没法回话。

  她的回答是更用力地吸了一口。

  嘬❤~

  两颊的凹陷又深了一截,鼻翼因为无法用嘴呼吸而剧烈翕动,鼻腔里发出闷哼。

  尼格低头看着这幅画面,忍不住笑了一声。

  指挥官大概做梦都想让自己的誓约舰含一次,但是这辈子他都不可能看到贝
尔法斯特的这张脸。

  这张只有被真正够格的大鸡巴塞满嘴巴,吸出来的下贱马脸,是她指挥官永
远享受不到的专属骚媚表情。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嘬嘬……啾噜噜噜❤……」

  贝尔法斯特开始前后大幅度摆头,每次往前推的时候龟头会撞到喉咙入口,
喉头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龟头周围的软肉挤压成一个紧致的肉环箍在冠状沟上,
她立刻唔噫了一声含着退出来,退出的时候口腔内壁的黏膜又会紧紧吸附着茎身
表面,把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搅成白色的泡沫堆在嘴角。

  然后再推进去,再退出来,越来越快。

  两颊凹进去、鼓出来、凹进去、鼓出来,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样每一
口都要把全部汁水吸净才肯松嘴。

  被兔女郎紧身衣挤得快要溢出来的焖熟肥乳随着她摆头的动作前后晃荡。

  「齁哦~……」贝法鼻腔里漏出来的含混哼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尼格的手攥紧了胯下的银发,低头看见被鸡巴撑变形的骚媚马脸上挂满了唾
液和前液的混合物,而她身后,那个有合法权利享用这张嘴的男人正把脸埋在枕
头里打鼾。

  「嗯齁~……咕嘬嘬嘬❤~」

  尼格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往前送,鸡巴在贝尔法斯特嘴里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
龟头已经不只是碰到喉咙入口了,开始往深喉里挤。

  贝尔法斯特的喉结跟着吞咽反射剧烈起伏,「咕嘟咕嘟~~」吞口水的声音
混着鸡巴捅喉咙的闷响混在一起。

  「……要射了。」尼格的声音沙了。

  贝尔法斯特没有退开,她含着鸡巴抬起眼睛看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模
糊的嗯~

  尼格见状立马忍不住了,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腰猛地挺了一下!!!

  噗!!!

  第一股浓精直接射进了贝尔法斯特的喉咙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浆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量大到她的口腔根本来不及容纳。

  第一股和第二股儿乎是连着的,前后间隔不到半拍,粘稠的乳白色精液像被
挤破的奶油管一样从龟头和口腔壁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下唇外翻的边缘往
下淌,挂在下巴上拉出三四根浓稠到几乎不会断的白色丝线。

  贝法的喉结拼命吞咽:「咕嘟—咕嘟—」

  每一口都吞不完整,有一半被吞下去了,另一半从嘴角漫出来涂了她半边下巴。

  第三股的时候尼格的鸡巴已经从她嘴里被挤了出来。

  龟头脱离嘴唇的瞬间还在射,这一股喷在了她的脸上,浓白的精液糊住了她
的整张脸,粘稠的程度让它挂在兔耳朵上都不往下滴,就那么糊着,慢慢凝成半
透明的胶状。

  尼格射了很久。

  指挥官每次在贝尔法斯特手里只能挤出来稀薄寡淡的那么一点,她用手指都
能数清楚有几滴,每一滴都水汪汪的没有任何粘稠度,沾在皮肤上跟清水没什么
区别。

  而尼格这一发的量足够把她整张脸糊成一块奶油蛋糕。

  浓精浓到在皮肤上堆起了厚度,鼻梁上那一坨甚至能看到表面的气泡在慢慢
破裂。

  贝尔法斯特跪在原地,满脸白浊,右眼勉强睁着,左眼被精液糊得完全睁不开。

  嘴巴半张着,舌头上还铺着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那一层乳白色浓稠的浓精。

  「……好多。」她的声音含含糊糊,舌头动一下就搅得嘴里的精液发出咕叽
一声。

  「比你指挥官多多少?」

  贝尔法斯特用右手背擦了一下右眼角淌下来的精液,擦完又把手背凑到鼻尖
闻了一下。

  「……根本没法比。」她闭上眼,喉结动了一下,咕嘟。

  舌头上那一层浓精被她吞下去了。

  然后她望着尼格道:「……再来。」

  可惜就在这时,指挥官的鼾声停止了。

  被子里的那团人形鼓包翻了个身,棉被滑到腰际,露出半张被枕头压出红印
的脸。

  他揉了揉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

  贝尔法斯特浑身一瞬间冻住。

  她跪在尼格胯间,满脸挂着浓稠到开始往下淌的乳白色精液,嘴角还有没擦
干净的唾液拉丝,兔耳发箍歪得只剩一只耳朵还立着。

  那根刚射完正在缓慢恢复硬度的黑粗鸡巴就搭在她的脸颊旁边,龟头上最后
一滴精液正要滴到她下巴上。

  指挥官又揉了一下眼睛。

  「贝法……?」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朝房间里昏暗的方向眯着眼看。

  房间里只开着角落的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把所有东西都糊成了模糊的轮廓。

  贝尔法斯特动了。

  她几乎是弹射起步,膝盖撞到地板发出闷响,一把抄起丢在地上的茶杯,用
另一只手飞速抹了两把脸。

  精液太浓太稠了,手背擦过去只是把它抹开了,从右脸糊到左脸,反而涂得
更均匀。

  来不及管,她低着头快步朝房间另一侧的沙发走过去,赤脚踩在榻榻米上发
出急促的沙沙声。

  「在……在这里。」

  沙发就在窗边,但尼格比她先到。

  尼格已经悠哉悠哉坐到了沙发正中间,那根刚射完还半软着的鸡巴没有塞回
裤子里,就这么大喇喇竖在两腿之间。

  不,已经不是半软了,看见贝尔法斯特穿着兔女郎紧身衣满脸精液慌慌张张
朝自己跑过来的样子,鸡巴便已经又开始充血,茎身上盘虬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龟头的颜色从暗紫色逐渐涨成近乎发黑的饱胀。

  贝尔法斯特没看见他。

  她只顾着低头擦脸,余光全锁在被子里的指挥官身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坐到沙发上,面朝指挥官,装作在喝茶。

  屁股往下一坐。

  她的臀部碰到了一个滚烫的东西。

  噗嗤!!!

  兔女郎紧身衣的裆部本来就是开档设计,那条窄窄的布料被裁剪成只够遮住
阴阜正面的宽度,从会阴到臀沟之间是完全敞开的。

  贝尔法斯特刚才跪着给尼格口交的时候那条缝隙就已经被骚水浸的湿透,两
片被粘液泡得肥软外翻的淫唇从布料边缘溢出来,嫩红色的穴口在空气里一张一
合翕动着。

  她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的体重从上往下砸,尼格的龟头刚好顶在那个湿淋淋
敬开着的穴口正中央。

  没有任何缓冲,丰腴的雌畜体重加上重力加速度,肥厚饱满的臀肉啪的一声
拍在尼格的大腿根上。

  整根,从龟头到根部,一插到底!!!

  这根比她指挥官粗出去三圈不止的黑色肉棒像一根铁桩子,把她焖熟淫穴从
穴口一路撑到子宫口。

  穴口的嫩肉被猛然撑开成一个圆环箍在茎身根部,两片外翻的阴唇被向两侧
挤压成薄薄的肉饼贴在尼格的耻骨上。

  他的龟头更是直接怼在贝法宫颈口那块软乎乎的肉垫上,把它顶的凹陷下去。

  「齁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贝法的嘴张开浪叫了一声又立马死死咬
住,上下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嗒一声。

  「贝法?你怎么了?」指挥官的声音从被窝里飘过来。

  「没……」贝尔法斯特开口的瞬间差点又漏出一声齁哦来。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浪叫吞回喉咙里,换成一句气若游丝的:「没事……主人,
我在喝茶。」

  尼格坐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鸡巴就这么整根埋在她体内,从穴口到子宫口塞了个满满当当。

  他甚至没有扶她的腰,两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
一拳揍过去的悠闲微笑。

  「喝茶?大半夜的?」

  指挥官打了个哈欠:「你坐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你。」

  「沙……沙发上。」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发颤。

  她用两只手把茶杯举到嘴边,装作在喝,茶杯的边缘磕在牙齿上咯咯响,大
腿根在抖,腿根内侧的丝袜被汗浸透了。

  尼格的鸡巴填在她穴里头,热得发烫,茎身上那些盘虬的青筋一根根顶着穴
壁的褶皱和肉脊,随着她吞咽口水时腹肌的微弱收缩而被穴肉裹紧又松开。

  贝尔法斯特咬住下唇小声朝着身后的尼格道:「你……你故意的。」

  此话一出,尼格动了。

  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龟头从子宫口的位置稍微退出
来半寸,然后又慢慢碾磨着穴壁的褶皱顶回去。

  「齁哦❤~」贝尔法斯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茶杯差点脱手。

  然而这一声骚媚到骨子里的雌畜齁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别动。」尼格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扣住她的腰。

  他的腰又往上顶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龟头碾过穴壁那一圈密密麻麻的肉
粒带啵的一声顶开宫颈口的软肉。

  「你要是现在站起来,指挥官一睁眼就能看见你脸上全是精液。」

  贝尔法斯特闻言肥穴又是紧紧一夹。

  「所以乖乖坐着。」尼格的声音带着笑意。

  随后贝法穴里的鸡巴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抽送。

  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尼格的耻骨都会撞在她的臀沟底部,发出一声闷闷的噗。

  「齁嗯❤……」而每一下,贝法都会被肏的发出一声闷哼。

  直到某一下的肏顶狠了不少,贝法的那声齁吟立刻全都漏了出来。

  「……贝法?」这下指挥官彻底没了睡意,撑着胳膊坐起来,朝沙发的方向
眯着眼。

  房间里原本的灯光也被贝法刚刚关上了,此刻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
线月光,把所有东西都切成黑黢黢的色块。

  他只看得见沙发的大致轮廓,和轮廓上一团银白色的模糊光斑。

  贝尔法斯特见状立马腿动了。

  穴里那根滚烫的鸡巴还整根埋着,她却硬生生在这种状态下翘起了二郎腿。

  右腿架到左腿上,兔女郎紧身衣绷紧的黑色丝袜在膝弯处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这个动作让她的穴道角度猛的一变,尼格的龟头从正顶着宫口的位置被挤到
了侧壁,碾过一片密密麻麻的肉粒带,她整条脊柱过了一道电流。

  「怎么了主人。」她微微侧过脸,让指挥官只能看到她右脸的侧面剪影。

  「你刚才……叫了一声?」

  「没有。」

  「我听见了。」

  「做梦吧主人,我在敷面膜。」

  指挥官又眯了眯眼,显然在努力对焦。

  月光太暗了,他只看到沙发上的贝尔法斯特端着茶杯跷着二郎腿,脸上好像
确实糊了什么白乎乎的东西,在微弱的光线下反着一层湿漉漉的光。

  「面膜?大半夜的?」

  「温泉旅馆提供的胶原蛋白面膜,我刚敷上。」贝尔法斯特的语速快了一点。

  尼格就坐在她身后,黑人的上半身完全隐没在沙发靠背投下的阴影里和黑暗
融为一体,整个人像是沙发的一部分。

  指挥官打了个哈欠。

  「哦……那个什么面膜,有股味道啊,腥腥的。」

  贝尔法斯特的后背僵了一瞬。

  「……胶原蛋白都有腥味,主人,鱼皮提取的。」

  「是吗。」

  指挥官从被子里爬出来,赤脚踩在榻榻米上:「我去上个厕所,你把灯开一
下。」

  「不用开灯。」贝法回答的太快了。

  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补了一句:「敷着面膜不能见强光,会影响吸收,
主人摸着墙走就好,走廊右转就到了。」

  「这么讲究?」

  「皇家女仆对护肤的要求向来严格。」

  指挥官嘟囔了一句搞不懂你们女孩子,然后摸着墙壁朝门口走。

  他经过沙发的时候离贝尔法斯特不到一臂的距离,月光照在他困倦的侧脸上,
贝尔法斯特没有转头看他。

  她端着茶杯一动不动,跷着的右腿绷得笔直,大腿肌肉在发抖。

  尼格就在她屁股底下,他的鸡巴就在她穴里头,而她的指挥官正从她面前走过。

  直到门滑开又合上,指挥官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

  贝尔法斯特数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确认距离已经够远了后立马把手中
的茶杯啪的搁在沙发扶手上。

  「你赶紧射。」贝法二郎腿的动作骤然夹紧。

  这个动作让穴道的空间骤然收窄,原本被侧壁挤着的龟头重新被四面八方的
穴肉裹紧,让尼格都爽到抖了一下。

  「射完了赶紧走,快。」

  「急什么。」

  尼格在她耳后吐了口热气:「他上个厕所少说也得……」

  「闭嘴。」

  贝尔法斯特的腰动了。

  她没有站起来再坐下那种大幅度的骑乘动作,太危险了,万一指挥官突然折
回来推门进来,她需要能立刻停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穴口那一圈厚箍口率先收紧,卡住茎身的根部。

  然后肥穴内部从下往上依次收缩,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从根部向龟头方向蠕动
挤压。

  肉壁也跟着绞动起来,像个电动飞机杯一样,两条方向相反的肉壁拧着茎身
往不同方向碾,把棒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都刮了个遍。

  「齁嗯❤~……」可结果没等尼格先爽出声,她自己反而漏出来了呻吟。

  「快点射啊……」

  贝法腰微微前后扭动,带动穴道深处那团软绵绵的子宫肉团在龟头顶端蹭来
蹭去:「你到底射不射……齁嗯哦哦❤~……不要再硬了啊……」

  尼格没动,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挺腰。

  他就这么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享受着港区指挥官的誓约舰主动
用骚穴伺候他的鸡巴。

  贝尔法斯特的子宫在往下降。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龟头正被一圈软唇状的肉瓣慢慢含住。

  宫口在吮吸,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的马眼,每嘬一下她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穴壁深处分泌出的骚水比刚才更多了,稠得拉丝,顺着茎身往下淌,她能听
到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搅弄声。

  「齁哦哦哦❤~……快射啊你……嗯齁……他马上就回来了……」

  走廊尽头传来冲水的声音。

  贝尔法斯特的穴肉疯了一样绞紧,从穴口到宫口同时发力,把尼格粗黑的鸡
巴从头到尾吸了个严严实实。

  子宫口那圈吮吸宫口死死嘬住龟头不松,整个穴腔的温度烫的发疯。

  「哦齁齁❤……射进来……求求你射进来啊❤……赶紧射完滚蛋啊啊啊❤……
齁哦哦哦哦❤~」

  然而尼格并没有想射的冲动。

  走廊里的脚步声慢慢由远及近……

  贝法听见赶忙把背重新挺直,她再次拿起茶杯凑到嘴边,跷着的二郎腿纹丝
不动。

  拉门滑开。

  指挥官往回走,路线刚好从沙发左侧经过。贝尔法斯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贝法,你怎么还不睡。」

  指挥官的声音就在她旁边不到半臂的距离。

  「等主人上完厕所再睡。」

  「不用等我啊,又不是小孩子。」指挥官打着哈欠从她身侧走过去,视线扫
过沙发的方向。

  贝尔法斯特见状立马瞬间把左腿从右腿上换了下来,改成右腿搭上左腿。

  这个动作只有一个目的,是用换腿的幅度遮挡住身后沙发靠背的阴影区域,
让尼格藏身的那道缝隙被她的上半身彻底挡住。

  换腿的动作牵动了穴道内壁,又死死夹了一下穴内的黑鸡巴。

  指挥官没有多看。

  他的目光在沙发上的贝尔法斯特身上只停留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就越过她继
续往被窝的方向走。

  他真的累了,刚刚被贝法弄射了两次,现在脑子里只有枕头和被子。

  被子掀开,人钻进去,被子盖上。

  「晚安,别熬太晚。」声音已经带上了困倦的含糊。

  「……嗯。」

  「快去厕所。」

  贝尔法斯特的指令简短精准:「你抱我过去,我腿站不住。」

  尼格没废话。

  他俯身把两只手从贝尔法斯特的大腿根下面穿过去,十指扣住她膝盖内侧,
往上一提——标准的把尿姿势,双腿被架到与腰齐平的高度,大腿根向两侧撑开,
兔女郎紧身衣裆部那块早就被扯到一边的布料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整个肥穴完
全暴露在空气中。

  贝尔法斯特的后背靠在尼格的胸膛上,两只手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被架起来
的瞬间重力改变了方向。

  啪嗒,啪嗒。

  她的浪水立马滴在榻榻米上。

  尼格抱着她快步走出房间,拐进厕所。

  从始至终两人的性器就没分开过,进入厕所后的瞬间,尼格就用这把尿的姿
势把黑粗鸡巴往上一挺。

  噗嗤~~

  这下再无收力,结结实实顶在了贝法的子宫口上!

  「咿齁哦哦哦噢噢噢噢❤~……」贝尔法斯特也彻底忍不住了,放声浪叫起来。

  尼格在后面笑了一声,腰开始猛动。

  不再是刚才在沙发上那种幅度极小的碾磨,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的暴力打桩。

  把尿姿势让贝法的体重全部压在交合点上,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重力都在帮
忙把那根粗黑的肉棒往更深处送。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闷闷的噗声,子宫里的淫液被活塞运动挤出来,顺着
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进马桶里,和水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啪啪啪啪啪啪!!!

  「嗯齁哦哦哦❤~……轻、轻点……他会听见……齁噫噫哦哦❤~~」她两
只手往后死死扣住尼格的后颈,十个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

  兔女郎紧身衣被汗水浸透了,黑色布料紧贴在她身躯上,两团被紧身衣挤得
快要爆出来的巨乳随着每一下打桩猛烈晃荡,拍出啪唧啪唧的肉响。

  然后她看见了镜子。

  洗手台正对着门,洗手台上方那面宽幅镜子把整个画面照得一清二楚。

  镜子里的女人银白色长发散乱搭在肩膀上,兔耳发箍歪到只剩半边,脸上还
有着半干精液。

  两条腿被架在男人的臂弯里大开到极限,丝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趾,汗
水把网眼里的皮肤浸得亮晶晶的。

  兔女郎紧身衣的裆部被扯到胯骨上,露出整个肥穴,两片肥厚充血的淫唇被
粗黑的肉棒撑得薄薄贴在茎身两侧,交合处挤出来的白沫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打成
细密的泡沫圈。

  小腹上能看到一个随着抽插节奏起伏的凸起。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凸起就往上拱,抽出来的时候凸起就塌下去,像是有什么
东西在她肚皮底下活动。

  「齁噢噢哦哦哦哦❤~……」贝尔法斯特的嘴张开了,镜子里那张完美女仆
的脸满面潮红,眼神涣散,她看到了自己被肏的样子,那个平日里端着茶杯跷着
二郎腿从容不迫的皇家女仆长,此刻被一个男人用把尿的姿势架在马桶上方爆肏。

  「不要在这里……齁咿噢噢哦哦,换个角度……求求你噢噢噢噢……这样太
刺激了……不要再……嗯齁噢噢噢❤……」贝法嘴上说不要看,眼晴却钉在镜子
上拔不开。

  尼格却没打算放过她,边肏边说道:「好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在你指挥官
面前有这么淫荡过吗?」

  「闭嘴你……齁噫噫哦哦哦哦❤……」她闭不上眼。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好……好爽哦哦哦❤……再、再深点啊啊啊❤……
你怎么……怎么还这么硬哦哦哦……明明都射了一次了……」最终这句话还是从
镜子里那个女人嘴里说了出来。

  贝尔法斯特本以为他该软了,口交射了一次,让她不知道吞了多少,而且脸
上也被射满了,这个量搁在指挥官身上够他瘫三天。

  没想到尼格不但没软,塞在她穴里那根黑粗肉棒反而涨的更硬更粗了,茎身
上密布的青筋一跳一跳顶着穴壁内侧的嫩肉。

  「转过来。」尼格没给她商量的余地。

  两只手从她大腿根下面抽出来,扣住她的腰,把她像翻一块砧板上的肉那样
整个人转了个面。

  鸡巴也在她穴腔里跟着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龟头刮过肉壁时,贝法的整条腿
都爽到痉挛了一下,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

  就这么,从把尿换到了两人正面拥抱,只是贝法的两条腿悬在空中,脚不着地。

  她的体重依旧全挂在尼格的胳膊和这根埋在她穴里的鸡巴上,重力把她整个
人往下坠,龟头被她自身的体重顶到了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她爽到只能把两条腿缠到尼格的后腰上,丰腴的腿肉勒进他腰侧的肌肉里,
脚后跟死死扣住他的尾椎骨,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齁哦哦哦哦哦哦❤~……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齁噫噫哦哦哦❤~」

  正面悬空位让每一次上顶都变成了一次自由落体的对撞。

  尼格往上挺腰的力和贝尔法斯特自身往下坠的重力叠加在一起,龟头撞进子
宫口的力道比刚才翻了一倍。

  她肥腻的娇躯在尼格怀里随着打桩的节奏上下颠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处的骚水被打成白沫,每一下上顶都能听到噗呲一声闷响,紧跟着是淫
水被挤出穴口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滴答声。

  「不行了齁噢噢哦哦哦❤~~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齁噫噫咕哦哦❤~子
宫口都被撞歪了……」

  贝尔法斯特兔耳发箍早就掉在了地上,她的眼神也被肏到了涣散,瞳孔失焦。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贝法?你还在厕所?我先睡了啊。」指挥官的声音就在门板外面。

  贝尔法斯特的穴肉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

  这种被突然捉奸的刺激让贝法的整个穴腔的肌肉同时痉挛绞紧,从穴口那圈
厚箍口到宫口的吮吸肉瓣,在同一个瞬间以最大力度夹死了尼格的粗黑鸡巴。

  「齁噗?!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

  尼格闷哼了一声,也没想到贝法会突然来这么一下,直接被夹射了。

  他连腰都没来得及挺最后一下,浓精就被贝尔法斯特的肥穴直接吸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子宫,宫口那圈吮吸肉瓣疯了一样嘬着龟头的马眼
往里抽,把每一滴浓精都嘬得干干净净。

  贝尔法斯特非但没有在射精的瞬间放松,反而夹得更紧了,穴壁深处的螺旋
纹壁开始自主蠕动,配合宫口的抽吮节奏把精液往更深处灌。

  她的小腹鼓起来了,肉眼可见隆起了一小块,灌满精液的子宫在那层紧身衣
下面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贝法?」

  指挥官又叫了一声。

  「嗯……在……齁哦哦❤~」

  贝尔法斯特强忍着被内射的快感,咬着自己的手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每
一个字之间都隔着穴肉收缩带来的一阵颤抖。

  「主人先睡吧……嗯齁~我在……正在受孕❤~」

  话音刚落,贝法就愣住了。

  「……受孕?」指挥官的声音带着困惑。

  贝尔法斯特的瞳孔地震,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的大脑在被精液灌满子宫的余韵中停滞了片刻,她说了受孕,她当着指挥
官的面说了正在受孕?!

  「不不不……齁哦❤……不是!」

  贝法的声音拔高了,又立刻压回去,手掌捂住自己的嘴,从指缝里吐出慌乱
的解释:「我说的是……受用!面膜很受用……嗯……正在清理面膜……」

  「受用?你刚才说的不是受孕吗?」

  「受用!主人你听错了!」

  贝尔法斯特几乎是大叫说出来的,嗓子眼里还卡着一声没咽下去的齁吟,整
个人挂在尼格身上抖得像筛糠:「这个温泉旅馆的胶原蛋白面膜……很受用……
嗯哦……我正在洗掉它……主人先去睡吧拜托了!」

  「……哦。」

  指挥官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带着困惑,但更多的是困倦:「那你别弄太久,早
点回来睡觉。」

  「嗯嗯嗯好的晚安主人!」

  脚步声远去了。

  贝尔法斯特的脑袋砸在尼格的肩膀上,浑身的力气抽干了,整个人软成一滩
挂在他身上。

  穴里那根鸡巴还埋着没抽出来,灌满精液的子宫沉甸甸坠在小腹里。

  尼格低头看着她,笑了。

  「受孕?贝法小姐真是敢实话实说。」

  「闭……嘴……闭嘴哦哦哦❤……你怎么还在射……」

  尼格的腰还在动,但幅度已经小了很多,短而密的碾磨替代了刚才暴力打桩
的频率,龟头抵在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每顶一下,贝尔法斯特挂在他身上的雌躯就跟着哆嗦一回。

  正如贝法所说的那样,尼格他还在射。

  不过好在已经不是成股喷射的那种,是射精末端那种一波一波往外渗的缓慢
涌出,龟头的马眼一翕一合地吐着残精,每吐一口宫腔里就多一点,已经灌到极
限的子宫被撑得鼓胀发硬。

  「齁咕噫噫……哦哦哦❤……别……别一直射个不停啊……怎么像被配种的
母畜……噢噢噢❤……」贝尔法斯特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完整了。

  她的穴肉还在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龟头嘬得更紧,像是子宫长了自己
的意志要把最后一滴野种都榨干净。

  噗噗噗——

  噗嗤噗嗤~~

  也不知道响了多久,尼格才终于射完。

  他往后退腰,油亮的肉棒开始从穴腔里往外抽。

  茎身上密布的青筋和肉瘤刮着穴壁被肏的红肿外翻的嫩肉往外拖,穴口那圈
厚箍口挂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是不舍得放手。

  尼格强行一拔!!!

  啵~~

  开瓶声。

  龟头从穴口弹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紧跟着一大股浊白浓稠的精
液混着气泡从合不拢的穴口里冒了出来。

  精液像被摇晃过的汽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涌,冒着细密的白色泡沫,从红肿
外翻的阴唇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丝袜里,然后一滴一滴地坠进马桶。

  啪嗒。

  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精液落水的声音越来越密,穴口每痉挛收缩一下就挤出一股新的,带着泡沫
和体温的浊白黏液在马桶水面上扩散开来,漂成一层油光。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还在抖,是一种穴里大鸡巴突然消失后穴肉疯狂收缩却什
么都夹不住的空虚痉挛。

  她的眼晴翻着白,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挂在尼格身上像一具被肏到断电的
淫熟雌肉玩偶。

  尼格松手了。

  不是轻轻放下,是直接松开扣在她膝弯下面的两只手。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从他身上滑落,屁股砸在厕所的瓷砖地面上,冰凉的触感
蹿上来。

  她的腿软的像两条没骨头的面条,膝盖弯曲着跪倒在地砖上。

  然后尼格的鸡巴就搁到了她嘴边,半软不硬,上面还糊着一层精液和淫水混
合的浊白黏膜,散发着浓烈的交配腥臊臭。

  贝尔法斯特的瞳孔慢慢从翻白的位置转回来。

  她看到了那根鸡巴,下一秒,嘴就张开了。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甚至没有经过大脑。

  就像狗听到铃声就流口水一样,这具被肏了一整晚的淫熟母狗看到这根改造
了它的黑屌,嘴就自动张开,舌头自动伸出来,粉嫩的唇瓣自动含住了沾满精垢
的龟头。

  噗嗤,啾噜。

  「嗯齁~……」贝法的嘴唇箍住龟头的冠状沟,两颊凹陷,用力地吮。

  舌尖顶着马眼,想把残留在尿道口的精液残渣一点一点舔进嘴里,然后咕嘟
一声咽下去。

  龟头上那层浊白黏膜被她的舌头刮的干干净净。

  可就算如此,贝法也没有停下吸吮的动作,反而因为一直没吸到什么液体而
更加用力了,甚至还主动用手指摁压住了尼格的膀胱。

  「挺懂事的嘛。」尼格笑了,然后他放松了膀胱。

  滚烫的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灌进贝尔法斯特的嘴里。

  带着刺鼻骚臊气味的液体,温度比精液更高,烫的贝法舌根一缩。

  尿液的量远比她预想的大,第一口就灌满了整个嘴巴,两颊鼓胀起来,一小
股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的项圈里。

  贝法想都没想就咽了下去。

  咕嘟~

  喉结上下滚动,第一口黄骚尿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还没来得及喘气第二波就跟着灌了进来,尼格的膀胱显然憋了很久,尿液的
压力又急又猛,贝尔法斯特的嘴唇箍着龟头拼命吞咽,喉咙发出咕嘟咕嘟咕嘟的
连续声响,像是在灌啤酒。

  尿骚味从鼻腔里冲上来,酸涩刺鼻,混着口腔里残留的精液腥味变成一种说
不出的浑浊恶臭。

  但就算这样,贝法的嘴也始终没有松开。

  一滴都没漏。

  直到尼格的尿流逐渐变细,从最初的急射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最后停了。

  贝尔法斯特也没有把嘴松开。

  她的舌尖顶住马眼,然后用力嘬了一口。

  嘬嘬~~

  尿道管壁里残留的最后那点尿液被她吸进嘴里,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啵响。

  她把舌头伸进马眼的缝隙里搅了搅,确认里面干干净净了,才慢慢把嘴从龟
头上拔出来。

  一根透明的唾液丝连着她的下唇和龟头尖端,在空气中拉长,然后断开。

  「……全部喝完了~」

  贝尔法斯特仰起头看着尼格,眼晴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一滴没咽干净的黄
色液体。

  脸上完全没有厌恶。

  尼格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银白色头顶,根本就是在摸一条听话的母狗。

  「乖。」

  ……

  不知道过了多久,贝法回到了房间。

  指挥官缩在被窝里,不知道睡没睡着。

  贝尔法斯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尽量离指挥官远一点。

  她怕自己身上的味道被闻到,尼格的汗味、精液的腥气、尿液的骚臊,三种
味道裹在皮肤上。

  「贝法。」指挥官翻了个身,声音黏黏糊糊带着困意。

  「嗯?主人还没睡?不早了,快睡吧。」

  「晚安吻。」

  「……明天再——」

  「不要,现在就要。」

  指挥官往她这边蹭了蹭,伸手搂住她的腰,脸埋进她肩窝里蹭了两下:「今
天约会好开心,贝法辛苦了,所以要晚安吻。」

  贝尔法斯特僵了一下,她闻到指挥官身上温泉浴后的味道,和自己这具从里
到外被黑人精液尿液浸透的淫熟骚躯形成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对比。

  「好……好吧。」她侧过身,右手捧住指挥官的脸颊,俯身去亲他的额头。

  嘴唇刚碰到那层温热的皮肤,指挥官突然歪了一下头,仰起脸来。

  嘴唇贴上了嘴唇。

  「唔~~」贝尔法斯特显然没想到指挥官会来这一出。

  她条件反射想后退,但指挥官已经搂紧了她的腰,软绵绵贴着她的嘴唇含了
一下,然后松开。

  「嘿嘿。」

  指挥官笑了一声,满足地又蹭了蹭她的肩膀:「偷亲成功。」

  然后他舔了舔嘴唇。

  「贝法。」

  「嗯?」

  「你的嘴怎么咸咸的?」

  贝尔法斯特立马吓出了一层冷汗。

  「啊……大概是温泉面膜的成分,有些矿物质……」

  「面膜?但你已经洗过脸了吧?」

  指挥官困惑地又舔了一下嘴唇:「不像矿泉水那种咸,有点……」

  他皱了皱鼻子,试图分辨那个味道。

  贝尔法斯特看着他,这个男人刚才隔着一道门板对她说了晚安,而那时候她
正挂在黑人身上被灌满精液、嘴里叫着受孕,这个男人现在躺在她身边撒娇要亲
亲,而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尿液。

  她笑了。

  「主人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吗?」

  「嗯?」

  贝尔法斯特伸手扣住了指挥官的后脑勺,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去的同时舌头
直接撬开了他的齿关。

  「唔唔?!贝——」指挥官被堵住了嘴。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完全没想到贝法会突然这么主动。

  贝尔法斯特的舌头卷进他的口腔,舌面裹着一层更加咸腥的东西,用力扫过
他的古头,把尼格留在她口腔深处的雄性骚臊味道一点一点渡进自己老公的嘴里。

  啾噜,嗒嗒,咕嘬。

  舌吻的水声在卧室里响了整整半分钟。

  指挥官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僵硬,又从僵硬变成了笨拙的回应,他试图跟上
贝法的节奏,但她的舌头太主动太凶了,把他的舌头压得完全抬不起来,只能被
动地被搅弄。

  唾液从两人交叠的嘴唇缝隙溢出来,沿着指挥官的下巴滑进脖颈。

  贝尔法斯特终于松开了他。

  「尝清楚了吗,主人?」

  指挥官躺在枕头上喘气,耳朵红到了耳垂,嘴唇上沾着她渡过来的津液,整
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指挥官的嘴里现在满是那股奇怪的咸味,当然他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什么。

  「贝……贝法今天好主动……」

  「难得蜜月旅行嘛。」

  贝尔法斯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转过身去背对着指挥官,嘴角的笑还
没收干净:「晚安,主人。」

  指挥官从后面蹭过来搂住她的腰,脸贴着她的后背,嘟囔了一句晚安贝法我
爱你,就陷进了困意。

  不到两分钟呼吸就均匀了。

  贝尔法斯特睁着眼晴,随后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慢慢的肩膀无声抖了两
下,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我也爱你,小鸡巴~」

  ……

  清晨的温泉旅馆弥漫着潮湿水汽,走廊的木地板被早晨的阳光晒出暖意。

  贝尔法斯特换上了那身女仆长购物日的私服,米色露肩毛衣、红色披肩、黑
色迷你裙配黑丝包臀袜,银白长发梳得一丝不苟披在肩上,脸上挂着一贯的从容
微笑,仿佛昨晚在厕所地砖上跪着把黑人尿液一口不剩全部吞进肚子里的那个淫
熟骚母狗跟她毫无关系。

  指挥官牵着她的手,心情明显不错,嘴角翘着昨晚那个舌吻带来的余韵,时
不时偷瞄一眼身边这位满面红润的婚舰。

  「贝法今天气色好好。」

  「可能是温泉的效果吧。」

  这股红润当然不是温泉的效果,是一整晚被黑人大鸡巴从穴口肏到子宫底灌
了满满一肚子浓精,外加一膀胱滚烫黄尿从嘴灌到胃的全身循环保养的效果。

  但指挥官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老婆今天格外漂亮。

  走廊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哟,早上好啊,指挥官。」

  尼格从对面走过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子随意卷到小臂,露出肌
肉线条分明的黝黑前臂。

  他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容,视线先扫了一眼指挥官,然后毫不避讳落到贝
尔法斯特身上,从上到下慢慢扫了一遍。

  指挥官愣了一下:「副官……尼格?你怎么也在这儿?」

  「副官也有休假的权利嘛。」

  尼格双手插兜,肩膀靠在走廊的木柱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听说这
家温泉不错,正好过来放松放松。」

  他的目光又转向贝尔法斯特。

  贝尔法斯特的微笑纹丝未动,眼瞳平静回望过去。

  「不过——」

  尼格歪了歪头,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嫂子今天红光满面的嘛,看来昨晚
两位一定过得很幸福?」

  指挥官的脸立刻红了:「你、你说什么呢……还有嫂子什么的……」

  「我是你的副官,叫你婚舰嫂子不很正常吗?」

  尼格摆摆手,笑容里的玩味浓得快要溢出来:「而且看嫂子的样子,昨晚一
定被灌得很满吧?看这脸色,白里透红的,跟刚吃饱了似的。」

  灌得很满。

  「尼格你这人……」

  指挥官挠了挠后脑勺,想反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们就是正常泡温泉啦。」

  「是是是,正常泡温泉。」尼格笑着点头,然后从柱子上直起身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的距离刚好让他站到了贝尔法斯特身侧,指挥官的另一边,两个男人
把她夹在中间。

  她能闻到尼格身上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和昨晚在厕所里覆盖了她全身的是
同一种味道。

  「不过话说回来……」

  啪。

  尼格伸手,毫无征兆用力拍了贝尔法斯特的右侧臀瓣。

  巴掌落在黑色迷你裙包裹的臀部上,力道大得走廊里都回荡着清脆的肉响。

  掌心砸上来的瞬间那团被薄薄一层连裤袜和迷你裙勉强兜住的肥腻臀肉立刻
塌陷出一个五指形状的深坑,指缝间的软肉被挤压到鼓胀溢出,然后在巴掌离开
的刹那整团臀肉猛的弹回来,反弹的势能将迷你裙下摆掀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臀浪从触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连裤袜的尼龙面料被底下震颤不止的肥熟臀
肉顶得一松一紧,勾勒出大腿根部与臀沟交界处那道深深凹进去的弧线。

  尼格的手指在收回去之前还故意在臀肉最丰厚的位置捏了一下,指腹陷进那
团软得没有骨头的熟腻雌肉里,松手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剥离声。

  「嫂子身上有蚊子。」尼格收回手,若无其事弹了弹指头。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在被拍中的瞬间就软了,肩膀微微耸起,嘴唇抿紧。

  这一巴掌拍出的震感从臀肉传到穴口,昨晚被肏到红肿还没完全消退的嫩肉
被这一震激得缩了一下,险些让她当场哼出声来。

  指挥官的脸色变了。

  他的眉毛拧到了一起,下巴微微抬起来,拳头在身侧攥紧,自己的婚舰,自
己的女人,被一个黑人当着自己的面拍屁股。

  哪怕对方是副官,哪怕对方说的是打蚊子,这也太……

  「尼格!你……」

  「啊,是蚊子呢。」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插了进来,平稳,从容,甚至还带著
一丝感激的笑意。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臀部,然后转向指挥官,用完美女仆的语气说:「
温泉旅馆这个季节确实蚊虫多,早上我在房间里也被咬了好几个包,谢谢你了,
尼格先生。」

  指挥官攥着的拳头松了一半。

  「……蚊子?」

  「嗯。」

  贝尔法斯特点头,伸手理了理被拍歪的迷你裙下摆:「主人不用担心,只是
打蚊子而己。」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指挥官找不到任何发火的理由。

  如果贝法自己都不在意,那他跳出来大吵大闹反而显得小题大做。

  他咽下了卡在嗓子眼的怒气,把拳头彻底松开,勉强扯出一个笑:「哦……
那就好。」

  「确实是蚊子。」

  尼格附和道,双手重新插回裤兜,侧过身给两人让路:「嫂子皮肤白嫩的,
蚊子就爱往这种肉上叮。」

  指挥官拉着贝尔法斯特的手加快脚步走过尼格身边,后者靠在柱子上目送他
们的背影,视线毫不掩饰地钉在贝尔法斯特被迷你裙紧紧包裹的臀部上,那两瓣
刚被他拍过的、昨晚被他掰开肏了一整夜,现在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肥熟臀肉正随
着步伐一左一右地交替起伏,每走一步裙摆就被臀肉顶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

  想都没想,尼格就选择跟了上去。

  而走廊的另一头,贝尔法斯特牵着指挥官的手一声不地往前走。

  指挥官偶尔回头瞪一眼尼格的方向,嘴里嘟囔着这家伙也太没分寸了之类的话。

  贝尔法斯特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温柔地回了一句:「主人想太多了,尼格先
生只是热心。」

  三人就这么沿着走廊往餐厅方向走,指挥官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快,像是急
着把刚才那一巴掌的尴尬甩在身后。

  尼格落后半步插着兜跟在右侧,贝尔法斯特被指挥官拉着走在中间。

  走了没几步,尼格就快步走了上来道:「对了指挥官,我这有件礼物要送给
你。」

  「礼物?」指挥官皱起眉头,回头看向笑个不停的尼格,这家伙能有什么好
礼物?

  「是的,多亏了你的照拂,我和你的舰娘们相处的都很愉快,所以特意为你
准备了礼物,待会吃早餐的时候给你。」

  听见尼格还要和自己一起吃早餐,指挥官有些头疼,本来就是打算与贝法过
二人世界而快步甩开他,没想到跟上来就算了,还打算一起吃早餐,不过对方却
实也没做错什么,刚刚是给贝法拍蚊子,还特意为自己准备了礼物……

  指挥官真的不想直接邀请他共进早餐,只能扯开话题:「话说这家温泉的露
天不错,昨晚去过了吗?」

  「哦,还没有呢。」

  尼格的声音慢悠悠的:「不过听说混浴区的景色不错。」

  「混、混浴?」指挥官的脖子僵了一下。

  「没错,指挥官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们三……」

  「没有没有没有。」

  指挥官连摆三下手:「我跟贝法单独泡就够了,对吧贝法?」

  「是的呢,主人。」

  说着指挥官又拉着贝法走快了一些,很快走廊在前方分出一个直角拐弯。

  指挥官率先转了过去,贝尔法斯特却突然停住了。

  「主人,我衣服好像有点乱,先整理一下。」

  指挥官头也没回的放开了贝法道:「快点啊,我在前面等你。」

  脚步声越来越远,看来他是真的很想快点远离尼格。

  却没想把自家婚舰单独留下来应对尼格到底理不理智……

  这下拐角处只剩下贝尔法斯特和尼格。

  贝尔法斯特转过身,二话不说踞起脚尖,双手扣住尼格的后脑勺,嘴唇直接
贴了上去。

  她主动吻了尼格,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是张开嘴含住对方下唇用力往外拽
的深吻。

  尼格的嘴唇比指挥官厚的多也粗糙得多,她的唇整个压在尼格鼻翼下方,呼
出的热气全部喷在对方人中上,鼻腔里灌满了这个黑人男性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
荷尔蒙腥膻,和她指挥官身上的干净截然不同,尼格的是生猛发情公畜般的原始
雄臭。

  她吮了一口尼格的下唇,松开的时候啵的一声脆响。

  「想我了?」尼格低声说,拇指擦过她嘴角。

  「闭嘴。」贝尔法斯特的右手探进了他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带。

  她把手伸进了尼格的裤裆里,手指包住了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棒。

  五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刚碰到那东西的茎身就发现合不拢,即便是半软状态也
比她指挥官的硬起来粗上两圈不止。

  她的手掌贴着那层滚烫的包皮往上搓,龟头的冠状沟从手掌蹭过时带出一丝
黏腻的前液,挂在她的掌里拉出细丝。

  尼格也没打算放过贝法,右手从背后绕过来,顺着贝法那件米色毛衣的下摆
钻进去。

  贝尔法斯特没有躲,反而主动松开搭在尼格肩上的左手,自己把毛衣下摆往
上卷到了锁骨。

  她主动露出了自己的胸部给尼格摸,白色蕾丝胸罩被她自己用拇指从下方拨
开,两团焖了一整晚的爆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走廊的凉空气里一颤。

  她的乳头几乎是在暴露的瞬间就立了起来,两粒嫣红色的肉珠从软塌的乳晕
中间顶出,尼格整个手掌罩上她的右乳,五根粗黑的手指陷进那团白腻的奶肉里,
指缝之间挤出的乳肉鼓成五条肥软的肉痕。

  乳头被他的掌心碾着转了半圈,硬挺的奶尖被这般揉蹭让贝法吸了一口气,
小腹收紧。

  「指挥官就在前面拐角呢。」尼格捏了一下她的奶头。

  「……知道。」贝尔法斯特咬着下唇加快了手里撸动的速度,掌心里的肉棒
已经完全硬透了,龟头顶着她的手腕在裤裆里一跳一跳。

  前液把她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黏腻。

  「贝法?你好了没有啊?」指挥官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

  贝尔法斯特松开手从尼格裤裆里抽出来,粘着前液的手指飞快地在自己裙子
侧面蹭了两下,另一只手把胸罩扣回去,毛衣拉平,披肩拢好。前后不超过五秒。

  她回头看了尼格一眼。

  尼格裤裆那里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嘴角还挂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笑。

  「快……快好了,主人别急……」说完这句话贝法却主动跪了下去。

  不是蹲在尼格面前,而是异常顺从且卑微的跪了下去!

  同时双手拉住尼格的裤子往下一拽,裤腰滑过胯骨的瞬间那根还没勃起的黑
粗肉棒就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被布料了一整夜的雄腥臭气扑在贝尔法斯
特的脸上。

  没有充血的鸡巴久这么耷在两颗沉甸甸的黑卵蛋上面,包皮松松裹着龟头,
顶端的马眼还挂着一颗晶亮的尿珠。

  「嫂子这么急?」

  「唔……」

  贝尔法斯特抬起脸,眼瞳从下往上盯着尼格:「憋了一整晚的浓尿还没撒的
吧?我……我帮你解决。」

  没等尼格回答,说完她就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嘴唇裹上去的一瞬间那颗残留在马眼上的尿珠被舌尖碾开,咸涩的腥骚味立
刻漫满了整个嘴巴。

  她并没有选择吸吮,而是用舌面托着龟头等着尿液的到来,就像等待着尼格
的赏赐。

  「快……快一点……不然等会他又要催了……求你了……来吧。」贝法含糊说着。

  尼格本还不想这么轻易给她,但贝法说的没错,今早他还真的没把憋了一晚
上的浓尿给尿出去,此刻龟头被她这么一含还真有了想要撒尿的冲动,于是他放
松了括约肌。

  第一股晨尿从马眼里渗出来,缓缓流进贝尔法斯特的嘴里。

  憋了一整晚的深黄色晨尿,浓度高得骚臭味直接冲到贝法鼻腔深处,强奸她
的脑子。

  第一口的量不多,只是几滴渗出来的前尿,带着浓骚气。

  然后流速加大了。

  尿液从涓流变成稳定的股流,直直冲在贝法的舌头上。

  骚黄的尿液打在舌头上溅开,一部分顺着舌面往喉咙方向倒流,一部分被水
压推到两侧腮帮子里,把两边的脸颊都灌得鼓鼓囊囊。

  贝尔法斯特来不及一口气全吞下去,喉结急促上下跳动,咕噜,咕噜,咕噜
吞个不停。

  吞一口,马上又被灌满,再吞一口,又满了。

  不一会儿嘴角就有一缕深黄色的尿液漫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淌进锁
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骚臭的黄水。

  「贝法?磨蹭什么呢,整理个衣服要这么久?」指挥官的声音再次传来。

  贝尔法斯特的喉咙一紧,显然是被指挥官的声音吓到了。

  这一下导致尼格的龟头被咽肌挤了一下,她也差点把嘴里含着的尿液呛出来,
于是贝法干脆强行把嘴里挤满的骚尿全都吞了下去,让整个食道从上到下被灼热
的尿液烫过,随后对着还在撒尿的龟头马眼猛吸!

  尼格没停,反而被吸吮的更爽了,尿的也更加顺畅。

  他在贝法的配合下也主动加大了力度,腹肌微微用力,膀胱里剩余的晨尿以
更猛的流速灌进贝法嘴里。

  贝尔法斯特闭上眼睛,用力吸吮。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吞咽的频率提高到了不止一倍,每吞一口她的喉结就剧烈滚动一下,下巴上
挂着的那缕尿液已经流到了毛衣领口,在米色布料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直到最后几股尿液明显变稀了,流速也放缓了,从冲射变成渗流,最后变成
龟头马眼处一滴一滴坠落的残余。

  就算如此,贝尔法斯特也还把每一滴都接住,随后舌尖伸进包皮的褶皱里把
残尿和包皮垢都舔的干干净净,最后在马眼上嘬了一口,确认一滴都没剩后这才
松开嘴。

  深情的看了眼尼格的大鸡巴,还不忘嘟起嘴在马眼处亲了一口。

  「贝法?你到底……」

  「来了来了!」

  贝尔法斯特站起来,不知道从哪掏出了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纸巾,飞快擦了
嘴角和下巴,把毛衣领口上那块尿渍用披肩的红色褶皱遮住。

  尼格也已经把裤子提上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多说什么。

  「走吧,嫂子。」

  贝尔法斯特深吸一口气,抬手把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好,转过拐角,迈着从容
优雅的步子走向指挥官。

  脸上的微笑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抱让您久等了,主人,披肩的结松了,重新系了一下。」

  「你也太慢了吧……」

  指挥官嘟囔着,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身后跟上来的尼格:「他怎么还跟着?」

  「啊,对了。」

  贝尔法斯特挽住指挥官的手臂,侧头露出一个体贴的笑容:「主人,既然尼
格先生说有礼物在吃早餐的时候送给你,不如邀请他一起吃早饭吧?贝法也想看
看他会送什么给主人。」

  指挥官的脸色微妙变了变。

  「……就我们两个人的蜜月旅行,叫他一起吃?」

  「蜜月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贝尔法斯特用只有指挥官能听到的音量在他耳边说:「主人这么小气,会被
副官笑话的哦?」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指挥官的软肋,他最怕被人觉得小气,尤其是在自家婚舰
面前。

  「……那就一起吧。」

  他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温泉蛋多点一份就是了。」

  「谢谢主人,果然还是主人最大方了。」贝尔法斯特笑着收紧了挽着指挥官
的手臂,另一只手还沾着一圈已经半干的前液,自然垂在身侧,从背后朝尼格勾
了勾。

  尼格看到了,笑了一下,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跟了上来。

  三个人的影子就这么在木地板上叠成一串,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6
绫城幻雪 发表于 2026-7-5 17:00   只看TA 2楼
  下

  温泉旅馆的自助餐台上摆着温泉蛋、烤鱼、味噌汤和各色小碟,蒸汽袅袅往
上飘。

  指挥官选了靠窗的四人桌,和贝尔法斯特并排坐了一侧,尼格则是坐在对面。

  桌面不大,三个人的膝盖隔着一层桌板几乎就能碰上。

  「主人想要温泉蛋还是烤鱼?」贝尔法斯特端着两个餐盘回来了,一盘是指
挥官的,一盘是她自己的。

  「都要。」

  指挥官筷子一伸就往嘴里塞了一块:「嗯~好吃,贝法你也吃吃看。」

  「好的。」

  没多久,尼格也自己去拿了餐,坐回来的时候腿往桌下伸了伸,膝盖蹭了一
下对面贝尔法斯特的小腿。

  贝尔法斯特没抬头,筷子夹着一片腌萝卜送进嘴里,表情毫无波动。

  「这家温泉蛋真不错……」

  指挥官嚼着饭含糊不清的跟尼格搭话:「你试试,蛋黄是溏心的。」

  「好嘞,对了大哥,刚刚这是我答应你的礼物。」尼格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
副装有眼镜的盒子。

  盒子是透明的,因此指挥官能很清楚的看见盒子里的绿色眼镜。

  「眼镜?多谢,不过我怕是用不……」

  没等指挥官拒绝,贝法就主动伸出手替他拿了过来道:「再怎么说也是副官
的一片心意,主人就不要拒绝了。」

  「这……好吧。」

  送礼结束,桌面上三个人又开始了再正常不过的吃饭,而桌面下……

  贝尔法斯特的右脚从旅馆提供的木屐里无声滑出。

  那只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越过桌子,脚趾精准踩上了尼格的大腿内侧。

  尼格正往嘴里送一块烤鱼,动作顿了不到半拍,然后嘴角勾起笑意,若无其
事的继续嚼了起来。

  贝尔法斯特的脚掌沿着他的大腿根往上滑,丝袜的光滑面料蹭过短裤粗糙的
棉布,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还好声音不大,被餐厅里其他客人的碗筷声完全淹没。

  脚心碰到裤裆的瞬间,她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隔着一层短裤布料搁在她的足弓上,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她立马用脚趾隔着裤子夹了一下。

  「主人,红茶还是咖啡?」贝法的脚趾勾住尼格的腰带的边缘往下拽了一截。

  一根黑粗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搭在了她的脚背上,龟头的热度就算隔着丝
袜也烫的她脚趾头蜷了一下。

  「贝法,你味噌汤不喝吗?凉了就不好喝了。」指挥官用筷子戳了戳她面前
那碗汤。

  「嗯,喝的。」贝尔法斯特应付似的端起碗喝了一口味噌汤。

  与此同时她的两只脚在桌下合拢,把尼格那根已经充血到半硬的鸡巴夹在了
两个足弓之间。

  丝袜的光滑面料贴着茎身上下滑动,脚趾缝卡住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搓揉,这
套脚法可是她专门为了指挥官练过的。

  为此她还专门在网上查过教程,在浴室里用指挥官的假阳具练过无数次。

  脚趾怎么弯曲才能刚好卡住龟头下缘那圈凸起,足弓怎么用力才能模拟出阴
道内壁收缩的压迫感,两只脚的节奏怎么配合才能让上下套弄的频率保持均匀,
甚至于她全都练到了烂熟于心的地步。

  为的就是给指挥官一个惊喜。

  结果那天晚上,她刚把丝袜脚放上去,指挥官那根细短到可怜的小鸡巴被搓
了不到三下就射了。

  稀薄寡淡的精液喷在她的脚背上,量少得连一颗脚趾甲都盖不满。

  指挥官红着脸道歉,说太舒服了没忍住。

  所以理所当然的这套她花了整整两个月练出来的足交技术,指挥官连完整体
验一次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全部便宜了尼格。

  她的脚趾缝夹着尼格粗壮的龟头,丝袜的尼龙面料被前液浸湿后变的半透明,
能看到脚趾甲的粉色透过布料渗出来。

  两个足弓合拢包裹着茎身上下撸动,每一次滑到根部的时候脚跟会蹭过那两
颗沉甸甸的黑卵蛋,然后再滑上来,脚趾尖顶住马眼打圈。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和她端着红茶杯优雅抿茶时的动作别无二致。

  「话说贝法……」

  指挥官忽然开口,嘴里还嚼着东西:「你还记不记的昨晚那次……」

  「嗯?」

  「就是……咳咳。」

  指挥官说到这看了眼尼格,见他并没有听见自己两人说悄悄话的意思,于是
低声道:「就是昨晚你帮我用脚的那次。」

  「记得。」

  「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你的……」

  指挥官挠了挠鼻子:「你一定准备了很久吧?而我那个……太快了,下次我
一定……」

  「没关系的主人。」贝尔法斯特微笑着伸手拍了拍指挥官的手背,随即桌下
她的脚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尼格夹了一块温泉蛋送进嘴里,咀嚼的间隙里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腹肌在桌板遮挡下绷紧了,大腿根的肌肉轻微抖动:「这温泉蛋真好吃,
想必嫂子的脚……手艺也很好吧?」

  「当然,贝法她可是什么都会做。」

  指挥官骄傲的挺了挺胸道:「她是皇家女仆长,全港区手艺最好的。」

  贝尔法斯特用黑丝小脚的两根脚趾夹住了龟头最敏感的那条系带,指甲隔着
被前液泡透的湿丝袜刮过尼格的马眼……

  「主人过奖了。」

  「你对嫂子真好。」尼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视线越过杯沿和贝尔法斯特对
上了。

  贝尔法斯特见状立马微微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看起
来像是被夸奖后的害羞。

  也就是在这时,贝尔法斯特的脚心感觉到了黑粗肉棒的异变。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开始一跳一跳搏动,龟头的冠状沟在她脚趾缝里膨胀到了
一个她的丝袜快要兜不住的尺寸,整根鸡巴的温度骤然升高。

  她太熟悉这个前兆,显然是尼格要射了。

  「啊。」贝尔法斯特的筷子从指间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

  她微微侧身道:「主人抱歉,筷子掉了。」

  「没事没事,我帮你……」

  「不用的,我自己来就好。」话还没说完,贝法就已经迫不及待弯腰钻到了
桌子底下。

  桌板底面距地面不高,乃至于贝法蹲下身时,自己的长发都能垂下来扫在木
地板上。

  狭小的桌底让她的视野里只有尼格两条分开的大腿和裤裆里支出来的那根粗
黑鸡巴!

  此刻尼格那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带已经被她的脚趾扒到了大腿根,整根充血到
极限的黑粗肉棒直挺挺杵在空气中,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不停往外冒着透明
的前液。

  她二话没说立马张嘴含住了龟头,而准备已久的尼格也在她嘴唇合拢的瞬间
就射了。

  一股浓精以一种贝法完全没预料到的力道冲进了口腔深处,滚烫黏稠的白浊
直接喷在咽喉位置,溅射开来糊满了整个口腔壁。

  但她根本来不及吞咽,第二股就紧跟着灌了进来,比第一股更猛更多,打在
舌头上立马分成两道往两边流,瞬间便灌满了她双颊的凹陷。

  「贝法?筷子捡到了吗?」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可她此时含着满嘴精液根本没法回答。

  第三股……第四股……

  明明昨天两人不知道偷奸了几次,然而尼格此刻的卵蛋还在不停收缩着把库
存了一整夜的浓缩种汁往外泵送,每一股都伴随着龟头在她口腔里的剧烈跳动。

  精液的量已经超过了她嘴巴的容积,两腮被撑得鼓鼓的,嘴角有白浊的细流
开始渗出来。

  贝法担心指挥官发现地板上的残留,于是强迫自己吞了一大口,然后果不其
然的被呛到了。

  一半灌进食道一半冲进了鼻腔,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整个人闷在桌子底
下无声干呕了一下,又强行把翻上来的东西咽了回去。

  「贝法?」指挥官听见声音,想要低头去看贝法的模样,不过贝法比他更快,
已经先一步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贝法右手攥着那双筷子,左手捂着鼻子,可也没完全捂住。

  一缕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已经从她的一边鼻孔里慢慢淌了出来,挂在人中的位
置拉出一条粘腻的丝。

  「贝法?!你鼻子怎么了?」

  指挥官立刻放下碗筷,整个人侧过身凑了过来:「还是白色的……」

  「没事……嗯咳咳……呛到了。」贝尔法斯特快速用手背擦了一下,但那坨
从鼻腔里涌出来的白浊太黏了,擦完反而在她的上唇和鼻翼之间拖出了一片亮晶
晶的半透明黏膜。

  「是牛奶吧?」

  没等贝法自己解释,指挥官就自言自语为她准备好了托词,同时还不忘从桌
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喝牛奶就慢点喝啊,也没人和你抢,堂堂皇家女仆还自
己呛到鼻子里了?」

  「嗯……主人……对,牛奶,捡筷子的时候低头太猛,牛奶从鼻子里呛出来了。」

  见贝法面对自己的调笑也没有向往常一样瞪自己一眼,指挥官也收敛了调笑
的性子道:「我帮你,来,别动。」

  说完就拿着纸巾就往她脸上凑。

  贝尔法斯特下意识想躲,但指挥官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把纸巾按
在她的鼻孔下方轻轻擦拭。

  纸巾上立马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指挥官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这牛奶怎么这么稠?」

  「可能是那种……浓缩的。」

  「日式旅馆的鲜奶确实浓。」

  尼格在对面帮腔,端着味噌汤喝了一口:「我刚才喝了一杯,特别稠。」

  指挥官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丢进餐盘边的垃圾篓里,又抽了一张新的替她擦
干净了鼻翼两侧残留的白色痕迹。

  擦完之后他的手往下移了一点,帮她整理被钻桌子弄乱的毛衣领口,然后他
的手碰到了她的臀部。

  「嗯?」指挥官的手停在了贝尔法斯特的臀瓣上。

  黑色紧身短裙的布料在这个位置湿透了一大块,从臀缝的中心向两侧扩散,
深色的水渍把裙子的布料染得颜色更深了两个色号,摸上去黏腻腻的,同时还带
着一股隐约的甜腥气。

  「贝法你裙子怎么湿了?」

  贝尔法斯特闻言原本松弛下来的脊背立马绷直了。

  「大概是……地上有水渍。」

  她飞快地把指挥官的手从自己臀部拿开,侧身坐了一下把湿掉的部分压在椅
面上:「刚才钻桌子的时候蹭到了。」

  「地上有水渍?那不行啊,万一滑倒怎么办。」

  指挥官认真地低头看了看地板道:「确实有点湿。」

  地板上确实有几滴液体,那是贝尔法斯特刚才在桌下含住尼格鸡巴的时候,
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上的精液残渍,已经被木板的纹路吸了大半,只剩下几个不
太显眼的半干水痕。

  指挥官完全没有把那些痕迹和妻子鼻子里流出来的牛奶联系在一起。

  他更不会知道贝尔法斯特裙子上那一大片湿渍根本就不是地上的水,而是她
在桌底下跪着含住尼格鸡巴吞精的那几十秒里,光是把浓精含在嘴里就把自己弄
到高潮了,淫水从内裤裆部渗透过来浸湿了整条裙子的后片。

  「我去找服务员说一声,地板该擦了。」指挥官站起来。

  「主人不用了,我换条裙子就好。」贝尔法斯特也跟着站起来,双腿并得很
紧,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黏滑的液体顺着丝袜的表面慢慢流过膝盖窝。

  「那我陪你回房间换。」

  「不用的,主人在这里喝完茶就好,我很快回来。」没等指挥官同意,贝法
她就转身往餐厅出口走。

  指挥官见状也只能坐回位置上,又夹了一块甜点道:「贝法最近怎么老呛到
东西,上次喝红茶也是。」

  「可能是太累了吧,蜜月嘛,你们昨晚没休息好?」

  指挥官的脸红了:「别胡说。」

  「哈哈哈。」

  尼格打着哈哈,同时喝完了最后一口茶,把杯子放回碟子上,瓷面碰撞发出
轻脆的响声,他把碗筷推到一边,冲还在慢悠悠剥温泉蛋的指挥官说了句:「吃
饱了」就起身走了。

  穿过走廊的时候,他经过贝尔法斯特的房间门口,门缝底下透出灯光,里面
有窸窸窣窣翻找衣服的声音。

  他没停,直接原路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

  「那母畜忍不了多久,呵呵。」刚刚在桌底下含着他鸡巴吞精就能把自己搞
到高潮,淫水多到浸透整条裙子,这种发情程度换谁来都撑不过十分钟。

  果然,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声响了几下,间隔很短,急切的连节奏都没控制好。

  尼格从床上坐起来去开门,门把手往下一压的瞬间,对面那头雌肉就像等不
及被拆封的礼盒一样几乎是贴着门缝挤进来的。

  他看见了眼前的贝法。

  「哟~」没想到贝法把这套衣服也带来了。

  眼下贝法穿的是一件极度暴露的异域风舞娘装,薄纱质地,主色调是深蓝和
金色,胸前只有两片巴掌大的绣金布料斜挂在那对爆乳上,中间用一条细得像线
的金链子连着。

  视线往下,腰以下更不得了,那条所谓的裙子就是几层半透明的蓝色薄纱叠
在一起,走路的时候随着胯骨的摆动一层一层地掀开又合拢,大腿根部的嫩白雌
肉和那条勒进臀缝里的丁字裤金线在纱帘开合之间若隐若现。

  这套情趣服装也是指挥官过年送的。

  这个蠢货大概以为舞娘装只是什么角色扮演的小情趣,兴冲冲拿去送给自己
的婚舰。

  结果那根早泄细鸡巴连看一眼贝尔法斯特穿上的样子都没福气享受,穿上就
射了,射完就睡,贝尔法斯特穿着这身衣服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站了许久,最后也
只能自己脱下来叠好收进箱子底。

  现在她穿着这套丈夫送的舞娘装,站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门口,两条大腿并
得很紧,薄纱裙摆底下能看到水光从丁字裤的边缘往外渗。

  「……进来。」尼格侧身让路,随后门关上。

  「你……」贝法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尼格就从后面扣住了她的腰。

  贝尔法斯特被推着往前走了三步,穿过房间撞上了阳台的推拉门框,海风从
外灌进来打在她发烫的脸上,阳台外面是旅馆的庭院花园,再远处是海面。

  「在……在这里?」

  她的声音迟疑了一下:「外面看的……」

  「二楼,没那么容易看见。」尼格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摁在阳台的栏杆
上,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那几层薄纱裙摆里。

  手指碰到丁字裤的丝带便立刻感受到对方已经湿透了。

  尼格把那条丁字裤的裆部拨到一边,手指还没来得及碰到穴口,贝尔法斯特
就自己往后顶了一下。

  「急什么。」

  「……你快点。」或许是在这里太过刺激,贝法此刻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
挤出来的,脸也埋在交叠的小臂之间,耳朵红的要滴血。

  舞娘装的金链子垂在栏杆外面随着海风叮叮当当晃,那对被两片薄布兜着的
肥硕乳球也因为趴下的姿势而从两侧溢出。

  尼格把短裤褪到大腿根,黑粗肉棒甩出来搭在她的右臀瓣上,龟头蹭过臀沟
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前液痕迹。

  「指挥官送的?」他拍了拍她腰上那条金色腰链。

  「……嗯。」

  「穿给他看过没有?」

  贝尔法斯特没回答,她把脸埋的更深了。

  尼格笑了一声,握住半硬的鸡巴在她的臀缝里来回磨蹭了两下,龟头顶开两
片淫水泡得又肥又软的大阴唇,卡在穴口的位置。

  「说话。」

  「……穿过。他看了一眼就……射了。」

  「然后呢?」

  「然后就睡了。」

  尼格将胯往前送了一寸,龟头刚挤进穴口,还没过冠状沟,贝尔法斯特的十
根手指头抓住了栏杆的横杆,指甲刮在表面上发出吱的一声。

  「所以这件衣服,从来没被人好好用过?」

  「……齁哦❤……你闭嘴……」

  话音一落,尼格立马一顶到底!!!

  整根黑粗的肉棒从穴口到宫颈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

  原本两片被尼格手指拨到一边的丁字裤金线此刻正勒在茎身左侧的青筋上,
随着整根插入被拉成了一条绷直的弦。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一圈比指挥官粗上起码三倍的茎身撑成了一个肉红色的薄
环,紧紧箍着根部,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贴在棒身上,油光水亮反射着从阳台
外面照进来的阳光。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外翻的内壁撑得往两边翘起,像两瓣被掰开的熟透蚌肉,
边缘渗着拉丝的透明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阳台地砖上发出啪嗒
的轻响。

  插入时从穴腔深处挤出来的空气带着一股滚烫的腥甜气,混着丁字裤金线和
皮肤摩擦出的温热味,被海风一吹散开,整个阳台都是这头雌畜发情的骚臭。

  「咕齁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贝尔法斯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
完整的词语,半截舌头探出来挂着津液,被海风吹得一抖一抖。

  她抓着栏杆,舞娘装的金链子叮叮叮叮撞着金属杆,胸口那两片遮不住东西
的绣金布料早就歪到了一边,右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粉色奶头暴露在海风
里,被冷空气激的更硬了。

  尼格掐住她的臀瓣往后拽,同时自己往前顶,每一下都把龟头砸在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

  贝法两瓣被薄纱裙摆半遮半掩的丰腴雌熟肥臀在撞击下抖出一圈一圈的肉浪,
白花花的臀肉像两团发酵到极限的面团被反复锤打,每拍一下就往四周溢出一截
再弹回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油腻肉响。

  「齁噢噢哦哦哦哦❤……还是不行……外面……有人会听到……齁咿哦哦哦
❤……这样太刺激了……」

  「听到什么?听到指挥官的婚舰穿着他送的舞娘装在别人的阳台上被肏?」

  「你……闭……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栏杆被这爆肏也给顶的嘎吱作响,海风把她银白色的长发吹起,和舞娘装的
蓝色薄纱搅在一起飘在空中,可见尼格肏穴力度之大。

  然而没等尼格爽多久,房间外的走廊那头便传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啪
嗒声。

  此刻两人已经处在深吻当中,尼格的手向前扣在贝尔法斯特的后颈上让她转
头过来和自己舌吻,舌头压着她的舌根往里搅,同时另一只手把她的左腿整条扛
在自己肘弯里,胯下那根黑粗肉棒正以每秒几下的频率往她的焖熟肥穴里打桩。

  脚步声越来越近,贝尔法斯特也听见了。

  熟悉的脚步让她的眼睛猛的睁开,嘴里含着尼格的舌头,却已经发出了一声
走调的鼻音。

  尼格也感觉到了,贝法那圈箍在他鸡巴根部的穴口嫩肉突然收紧了一圈,像
是有人把一个本来就很紧的橡皮圈又拧了半扣。

  但是眼下显然不是爽的,而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般。

  「嗯~~」

  贝法猛的偏头挣脱了这个吻,津液拉出一条长丝挂在两人下巴之间道:「指
挥官……指挥官进房间了!」

  话音刚落,隔壁阳台的推拉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了。

  「哎?大白天的谁在叫啊,跟母猪叫春似的……」指挥官抱怨着走到阳台上。

  两个阳台之间只隔了一堵不到两米的混凝土矮墙,上面爬满了旅馆种的蔓藤
植物,绿叶在海风里哗啦哗啦响。

  指挥官靠在自己阳台的栏杆上,探头往右边看了一眼。

  「哟,尼格?你也在啊。」

  尼格没停,他的胯还在动,只是幅度从刚才的全力打桩减到了缓慢的研磨。

  黑粗肉棒插在贝尔法斯特的骚穴里磨了半圈,龟头碾过一片鼓胀充血的穴壁
嫩肉,摁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他朝指挥官那边偏了偏头:「怎么了?」

  「没什么,我听到有人在叫,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指挥官双手撑着栏杆,脖子伸长了往尼格这边够:「你……卧槽?」

  他看到了。

  尼格身前有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女人,他能看到一条从薄纱裙摆里伸出
来的白花花大腿被尼格的胳膊扛着,能看到蓝色半透明的布料在海风里飘来飘去,
能看到金色的腰链和胸前的装饰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那身材丰腴饱满,胸前两团被薄布兜着的东西大得吓人,貌似和贝法都不相
上下了,此刻正随着身体的微微颤抖在晃。

  身材这般顶级,只可惜脸被尼格的肩膀挡住了。

  「原来是你大白天的……」

  指挥官的脸红了,赶紧把探出去的脖子缩回来:「你也太不讲究了吧?」

  「人家自己愿意,屁股恨不得怼我鸡巴上。」尼格笑着说,同时胯又往前顶
了一下。

  「齁咿噢噢噢噢哦❤~~」

  一声闷哼从他肩膀后面挤出来,被贝尔法斯特的手掌死死捂住了一大半,只
漏出一截走调的尾音。

  她整个人缩在尼格的身体后面,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着尼格的
后背,指甲掐进了他的肌肉。

  她的脑子烧了,指挥官就在……就在隔壁,就在一堵矮墙之外。

  而她现在一条腿被扛在黑人的臂弯里,穿着老公过年送的舞娘装,淫水顺着
大腿根一直滴到脚后跟的高跟鞋里。

  「放我下来……」

  她对着尼格几乎是用气声说的:「求你了,放……」

  尼格手松了……

  扛着她腿的那只手臂往外一撤,贝尔法斯特的左脚落地,高跟鞋跟砸在阳台
地砖上发出咔的一声。

  她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双手撑着栏杆想要把自己从那根鸡巴上拔出来,可是
很可惜,她根本拔不出来!!!

  不是不想,而是她的两条腿在尼格松手的瞬间就已经自己并拢,大腿内侧的
嫩肉把那根还埋在体内的黑粗肉棒夹得死死的。

  小腿肚子绷成了两条弧线,高跟鞋的鞋跟踮起来,脚趾在鞋尖里蜷缩着。

  她的穴肉,被肏得又软又烫的焖熟骚肉正一波一波裹着尼格的鸡巴往里吸,
每收缩一下就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叽。

  她主动夹住了尼格的黑鸡巴!

  「怎么?不是要我放开?」

  尼格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只有她能听到:「现在倒夹这么紧。」

  「住嘴住嘴……」

  贝法的声音在发抖,手捂着嘴,眼眶红了:「你闭嘴……别动……求你别动
了……」

  尼格没动,他就那么站着,双手撑在栏杆两侧把她圈在中间,鸡巴插在她的
肥穴里一动不动。

  可是也不需要他动,贝尔法斯特自己的穴肉在动,一圈一圈蠕动收缩,把粗
大的茎身从根部吮到龟头再从龟头吮到根部。

  「你那边也是来度假的?」指挥官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不知道啊,刚刚吃完早餐回来没多久她就主动找上门了,估计是昨晚被我
的鸡巴肏爽了,今天又发骚了,就又主动来我房间找我了。」

  「嘶……这么骚?」指挥官不敢置信,怎么自己没遇见这么骚的?

  额……不对。

  「对了你有没有看到贝法?她说回来换裙子,怎么屋里没见到她?」

  尼格看了一眼怀里缩成一团的女人,脸这会儿埋在他的胸口上,额头上全是
汗,舞娘装的胸口布料已经被挤歪了,充血勃起的粉红奶头在阳光下一览无遗。

  她听到贝法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穴肉猛的绞紧,从交合处挤出
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尼格的鸡巴根部往下淌。

  「没见着。」尼格说。

  「哦,难道是回餐厅找我去了?」

  指挥官见到墙对面尼格的头又开始前后摇晃起来,立马懂了对面又开始了冲
撞,于是笑了:「行你啊,精力旺盛。」

  指挥官的语气里带着男人之间特有的那种揶揄。

  「不过你也注意点,大白天的在阳台上……」

  说到这,指挥官把头转过去看了眼自己房间那还没被推开的门,确定贝法还
没回来后又对着尼格好奇道:「诶我说尼格……」

  这次他又探出了半个脑袋,这次是纯粹的好奇,他站在矮墙边上,下意识往
尼格那边瞟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脸还是看不到,被尼格的肩膀和手臂完全挡住了,
但那条被扛起来的白花花大腿和在海风里飘来荡去的蓝色薄纱裙摆更加刺眼。

  「你这也太快了吧?一个晚上就能把人家弄到愿意跟你在阳台上干?」

  尼格扭头看了他一眼,此刻他的右手扣着贝尔法斯特的左膝弯,把整条腿架
在自己肩膀上。左手按在栏杆上撑着身体,胯下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快了。

  而指挥官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尼格的腰在前后摆,和那条被扛着的腿随着节
奏一晃一晃。

  黑粗肉棒整根埋在焖熟的骚穴里,龟头冠状沟刮过穴壁那圈密密麻麻的横褶
嫩肉时,褶皱被往外拖出一截又被顶回去,发出咕叽的一声闷响。

  宫口被龟头顶面摁住的时候整个往里凹陷了一个浅浅的坑,软烂的宫颈嫩肉
像没骨头的嘴唇一样裹着龟头的轮廓吮了一口,吮出一泡混着前液和淫水的白色
细沫堆在冠状沟的凹槽里。

  贝尔法斯特的大腿内侧从膝弯到腿根全是汗,皮肤黏在尼格肩膀的布料上发
出滋滋的摩擦声,每顶一下那条腿就从脚趾到大腿根抖一轮,高跟鞋的鞋尖在空
中画出一个小小的抛物线。

  「她老公不行。」尼格说这句话的时候顶了一下,这下不再是那种慢悠悠的
碾磨,而是实打实的一顶。

  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贝尔法斯特捂着嘴的手指全部攥紧了,从指
缝里漏出来一截走了调的气音。

  「齁哦❤~~……」

  「啥?」指挥官没听清。

  「我说她老公不行!」

  尼格又顶了一下,贝尔法斯特的身体跟着抖了一截:「从来没让她高潮过,
你说一个女人要是从来没被男人操爽过,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一根能让她
爽的鸡巴,她能不骚?」

  他说完这番话的时候看了贝尔法斯特一眼。

  贝法的瞳孔正瞪着他,眼眶红透了。

  指挥官在矮墙那边沉默了两秒。

  「那……那倒也是。」

  他干笑了一声:「不过你这话说得也太那啥了……而且别人不也是有老公来
着吗,你怎么可以和她……」

  「我劝你啊……没事少操心别人的事,多操心自己,你不是也带着嫂子来度
假了吗?回去多花点时间在人家身上。」

  「那肯定的啊,我跟我家贝法感情好着……」

  「感情好有屁用。」

  尼格直接打断了他道:「女人要的是被肏爽,你要是不行,你老婆迟早也跟
我怀里这个一样,背着你找根大鸡巴偷偷打炮。」

  指挥官的脸一下子沉了。

  「你这话说得就过分了啊。」

  他的声音明显硬了:「我跟贝法……」

  「嫂子?呵呵,她的穴可比你想的……」

  「齁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哦❤~~……」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尼格肩膀后面
冒出来。

  与刚才那种被手掌压住的气音不同,此刻完全是实打实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
呻吟。

  她的手还捂在嘴上但却根本没有任何用,浪叫声太大了!

  尼格见状立马加快了速度。

  「你说什么?」指挥官皱着眉。

  「我说……」

  「齁噫噫哦哦哦哦❤~~……不……不要说……齁哦哦噢噢噢❤……求你❤……
」这次更大声了。

  焖熟的雌畜浪叫像是从一锅煮烂了的蜜糖里冒出来的气泡,咕嘟咕嘟往外翻
涌,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黏腻拉丝的骚媚质感。

  指挥官的注意力被完全拉过去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接二连三的呻
吟声堵了回去。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尼格不再装了,他扣住贝尔法斯特的臀肉开始全力打桩,每一下都把黑粗肉
棒从穴口抽到龟头再整根捅回去砸在宫口上。

  薄纱裙摆半遮的丰腴雌熟肥臀在撞击下炸开一圈又一圈的白花花肉浪,臀肉
拍在尼格胯骨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油腻肉响,混着交合处被打成泡沫的淫水嘎吱嘎
吱往外挤。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好……好爽……要……要去了……齁噫噫
噫哦哦哦❤……」贝法的手终于从嘴上掉了下来。

  那张满面潮红的脸仰起来对着天空,嘴张着,舌尖探出来挂着一条津液,两
只眼睛翻到只剩眼白的边缘。

  还好此刻指挥官已经没有再看向这边,而是站在矮墙旁,脸色说不上来是什
么表情,有被冒犯的不快,有男人之间微妙的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听到
这种声音时下腹不由自主发紧的本能反应。

  他嘴唇动了动,想接着刚才的话反驳尼格,但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

  「齁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真的要去了噢噢噢
噢❤~~……」

  尼格随即也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顶到底,龟头死命挤开那圈软烂的宫颈嫩肉,
随后小半个龟头直接卡进了贝法的子宫口里,整根鸡巴埋到卵蛋贴上穴口外翻的
淫唇后一阵泵送!

  「噗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射进来了……射进来了齁噫噫
哦哦哦❤……子宫里面好烫……齁哦哦哦❤~~要怀上了……要怀上野种了齁噢
噢哦哦哦哦哦❤!!!」

  声音在阳台之间的空气里炸开。海风把每一个字都吹得清清楚楚。

  野种这两个字像是从那具正在高潮的淫骚雌肉里被挤出来的汁液一样黏腻滚
烫,赤裸裸被墙对面的指挥官听了去。

  指挥官愣了一下。

  「……」

  「……这女的。」

  他干咳了一声,声音明显不自在了:「你这玩得也太狠了吧。」

  尼格没回答,他还插在贝尔法斯特的身体里,龟头卡在子宫口不动,精液正
一股一股往里灌。

  贝尔法斯特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痉挛着,舞娘装的蓝色薄纱全湿了,贴在她
起伏的小腹上能看到底下鼓胀的轮廓。

  见对方没话费,指挥官刚要继续开口,尼格就已经抬起一只手五指摊开,掌
心朝着矮墙那边,一个等一下的手势。

  指挥官的嘴张了一半又合上了,困惑的看着尼格。

  然后他看到尼格低下头,那只抬起来的手翻了个面,扣住了身前那个女人的
后脑勺。

  五指插进对方的长发里攥紧,然后不由分说地往下压。

  女人没有挣扎,甚至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她的膝盖弯下去的速度甚至比
尼格施力的速度更快,随着啪嗒两声响起,她整个人就顺顺当当地跪到了尼格脚
边。

  指挥官的眼睛瞪圆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女人跪下去的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

  「卧槽……」指挥官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倒不是在骂人,是真的震惊,那种震惊里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因为
他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就算是他那些舰娘,那些嘴上说着一切都献给指挥官的舰娘们也没有一个能
做到这种程度的顺从。

  他连让贝尔法斯特给他口交都从来没成功过。

  而眼前这个女人,在阳台上,大白天,一句话没说就跪下了。

  相对于指挥官的震惊,贝尔法斯特这边也同样如此,当她跪稳的下一秒就知
道自己完了。

  指挥官的视线从矮墙那边直直射过来,她的脸,她银白色长发全都暴露在阳
光下面。

  她的手在发抖,指尖扫过地面时摸到了一样东西,舞娘装配套的那把红色折
扇,刚才掉在了栏杆脚边。

  她一把抓起来,哗啦展开挡在了脸前面。

  扇面刚好遮住从鼻子到下巴的全部,但也仅此而已。

  眼睛露在扇面上方,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视线死死黏在矮墙方向。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尼格的鸡巴。

  龟头上裹着一层还没来得及干掉的精液残膜,粗糙的精垢和淫水的混合物在
贝法的舌面上化开。

  尼格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把她的腮帮子往外顶了一个弧度,扇面挡住了这个画
面但挡不住声音,咕叽一声,是口腔被湿润的茎身碾过去的闷响。

  龟头冠状沟里嵌着的精垢被她的舌尖刮下来,咸腥臭浊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
唾液在整个口腔里翻搅成一锅腌臜烂糊。

  茎身表面那层干到半固态的精液膜被舌苔的粗糙面一寸一寸地舔软泡开,最
后化成一股黏稠的浑浊液体从扇子底下没遮住的下巴尖淌下来,拉出一条半透明
的长丝挂在她的奶子上。

  「好了。」

  尼格拍了拍贝法的后脑勺,然后抬头看向矮墙那边的指挥官:「你继续说吧。」

  指挥官这时又探出半个头来,他能看到那个女人跪在尼格脚边,脑袋在尼格
腰以下的高度有节奏前后小幅度晃动,背影随着动作微微起伏,银色的长发从背
上滑下来堆在地上,那把红色折扇始终遮着她的脸。

  他看不到她在干什么,但他能猜到。

  「你这……」

  指挥官干咽了一口唾沫,视线在尼格和那个女人之间来回弹了几下:「你这
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

  「还行。」

  「说真的……」

  指挥官清了清嗓子,刚才被尼格那番你老婆会偷找大鸡巴的话扎了一刀,这
会儿缓过来了,男人的好胜心翻着跟头往上涌:「你别觉得就你能行,我跟我家
贝法那个,怎么说呢……」

  他挺了挺胸脯,一只手撑在栏杆上,尽量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我给你说啊,上次我俩那个,她直接……就是那种……你懂吧?就是爽到
说不出话那种。」

  尼格低头看了一眼。

  扇面底下,贝尔法斯特的嘴正箍在他半软的鸡巴中段上上下吞吐,舌头裹着
茎身在口腔里转圈舔刮残精。

  她听到指挥官那番话的时候整个人顿了一下,含着的鸡巴在嘴里停了半拍,
然后眼睛从扇面上方翻了上去。

  一个指挥官本人看不到的白眼。

  对丈夫吹嘘性能力这件事本身的生理性厌烦。

  她太知道指挥官口中那个爽到说不出话是什么意思了,是她完美女仆的职业
素养让她在丈夫那根还没她小指粗的鸡巴戳了不到十下就缴械投降之后,用膝枕
和温柔的微笑掩盖了满脸的失望。

  说不出话?是懒得说话。

  「是吗。」

  尼格的语气里带着笑:「那挺不错。」

  「那当然了!我跟你说……」

  指挥官来劲了,身体往矮墙上靠了靠:「我们家贝法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对吧?
但那个床上……完全不一样!特别主动!特别……」

  指挥官在那个词上卡了一下。

  主动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矮墙这边跪着的那个女人又翻了一次
白眼,这回翻的更大,含着鸡巴的嘴角甚至因为忍不住的嗤笑而微微上翘。

  主动?

  贝尔法斯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她什么时候主动过?每次都是指挥官鼓起勇
气摸过来,她出于婚舰的义务躺平配合,然后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小东西在她
大腿根蹭了几下就射了,射在大腿上,连穴口都没碰到。

  而她嘴里现在含着的这根……

  想到这贝法的舌头不由自主收紧,裹着半软的黑粗肉棒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
再含回去,嘴唇箍在冠状沟上嘬了一口,啵的一声脆响从扇面底下传出来。

  「嗯?」

  指挥官那边停了一下:「吸的这么带劲么……咳咳」

  「那是,这女的特骚。」

  「唔……反正就是,我跟我家贝法特别和谐,那方面完全没问题。」指挥官
双手一摊。

  「她跟我说过,说我是她最好的……呃……就是那个,你懂吧?」

  指挥官支支吾吾终于把这句话说完了,脸上挂着那种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但
又不肯承认的笑。

  贝尔法斯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声音。

  明显是被荒唐到极点的丈夫逼出来的一声闷笑。

  扇面遮住了她的嘴,遮住了那条被鸡巴撑得鼓起来的腮帮子,遮住了她嘴角
挂着的嗤笑和从扇面下沿滴落的黏腻口水。

  「等等等等……」

  指挥官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眉头皱起来道:「你刚才是不是提了一嘴贝法?」

  尼格听见这话抬起头道:「贝法?」

  「对啊,你刚才说……」

  「你听岔了。」

  尼格掏了掏耳朵道:「我说的是这个,这个女的。」

  他伸出手往下指了指,指的方向是跪在他脚边的那团银白色的头发。

  指挥官眨了两下眼。

  「……哦。」他干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说贝法呢,吓我一跳。」

  「呵呵,这个女的,里面精致的不像话。」

  「……啥?」

  「我说她里面……」

  尼格用大拇指朝下面比了比道:「那个骚穴,精致得邪乎,你知道那种感觉
吗?就好像专门给大鸡巴定制的,每一层褶子都往上裹,越深越紧。」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海风一吹正好够隔壁听清。

  「估摸着她老公压根没享受过。」

  尼格继续说道:「长度不够嘛,就那么短一截,连浅层那几道褶子都蹭不全
就完事了,里面深处那些好东西他碰都碰不到。」

  指挥官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立马变了几变。

  这话题说到男人的鸡巴长度,哪个男的听了不敏感?

  他下意识抖了一下,然后硬挤出一个笑:「那,那也不至于吧?这不是看人
嘛,有的女人也不需要多长……」

  「你自己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了。」尼格示意指挥官把头伸过去看看自己身下
的贝法。

  她正含着尼格的鸡巴,眼睛从扇面上方死死盯着墙对面的指挥官。

  或许下一秒她就会和自己的老公对视,但此刻她的嘴唇箍在茎身上纹丝不动,
舌头甚至比刚才更卖力地在龟头底部的敏感带上来回碾。

  尼格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她耳边的一缕银发别到耳后。

  「她第一次被大鸡巴插到底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都是男人,估计你也想
的到那种反应,从来没被顶到过的地方突然被撑开,腿直接就软了,连叫都叫不
出声那种,她老公要是能让她有这种反应,她至于跑到阳台上来跟我偷情?」

  指挥官又沉默了好几秒,他能听到矮墙那边传来极其隐约的吮吸声。

  咕啾,咕啾!

  虽然有很大一部分的声音被风声盖住了大半,但剩下的那一小半足够让他的
喉结动了。

  「那……那也不能说人家老公不行吧。」

  他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说不定是,那个,磨合问题……」

  「磨合?」尼格笑出声来。

  「兄弟,鸡巴短就是短,这跟磨合有什么关系?你往一个深碗里扔一颗花生
米进去,你磨合到天荒地也碰不着碗底。」

  指挥官被这个比喻噎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你这话也太损了,但不知道
为什么没说出来。

  这种感觉很微妙,尼格明明在说别人的老婆和别人的鸡巴,可他听着听着,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有根刺扎在身上,说不清楚扎在哪,但就是痒。

  「行了行了。」

  指挥官摆了摆手,语气开始往回收:「你跟人家怎么样是你们的事,我就不
掺和了。」

  「嗯。」尼格应了一声。

  指挥官又往矮墙那边看了一眼,那女人还跪在尼格脚边,红色折扇遮着脸,
肩膀在微微起伏。

  他看了两秒,觉得那头银发在阳光底下亮得晃眼。

  「你这女的头发倒是挺好看的。」

  他随口说了一句:「银色的,和贝法差不多。」

  「是啊。」尼格说,他的手按在贝法头顶上,手指插进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里,
与指挥官对视的笑容里充满了奇怪的意味。

  指挥官被看的心烦,哼哼两声,就准备离去,等他的手刚搭上推拉门把手。

  「等等。」尼格的声音从矮墙那边传来。

  指挥官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尼格抓住那个银发女人的肩膀,往地上一按。

  女人被推倒在阳台地上,动作快的没给人反应的余裕。

  那两条白腻的丰腴肉腿被尼格一把架到肩膀上,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指挥
官从矮墙这边看过去,视线只能看见一个黑屁股,压在一滩白得刺目的肥软臀肉上。

  那两瓣熟透的臀瓣被尼格的体重碾成了两团油光华亮的淫靡肉饼,从黑色臀
瓣的两侧溢出来,在阳光底下白得跟刚出炉的年糕似的,每被压一下就往外鼓出
一圈颤巍巍的油腻臀浪。

  「你看好了。」

  尼格的声音从矮墙上方飘过来,带着奇怪的笑意道:「让你看看这娘们为什
么被我肏了两回就成我的肉便器了。」

  指挥官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松。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你也太自信了、哪有那么夸张,之类的场面话,但视
线黏在那一黑一白两团屁股上拔不出来。

  那个女人的腿架在尼格肩膀上,大腿内侧油亮亮的全是汗,脚趾蜷着,脚心
朝天。

  尼格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在了穴口上,但还没进去。

  从指挥官的角度能看到那肥厚充血的骚穴嘟在两瓣被压扁的臀肉中间,外翻
的阴唇充血还没消退,嫣红肿胀微微张着口,穴缝里淌出来的淫水把整个骆驼趾
都浸得湿漉漉的,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尼格的龟头抵在穴口正中央,黑色的龟头和嫣粉的穴唇贴在一起,颜色反差
刺目到让人瞳孔发紧,前液和淫水混在一块糊了一层黏腻的透明浆汁,堆在穴口
边缘起了几个小泡。

  指挥官看到了。

  他看到那根鸡巴还没进去,龟头堪堪卡在穴口,他嘴比脑子快,脱口就来了
一句:「向前一小步,播种一大步啊兄弟!」

  说完自己还乐了一声。

  贝尔法斯特听到了。

  她的指挥官就在那边,她的丈夫刚刚亲口说了播种,她的丈夫在鼓励这个男
人往她身体里播种!!!

  贝法全身的血往脑门上冲,羞耻、刺激、背德的快感搅成一锅粥直接把她的
理智烧穿。

  尼格也抓住机会就在这时候砸了下去!

  整根没入!!!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齁哦浪叫立马炸了出来。

  贝尔法斯特也在瞬间喷了!就这么被尼格用种付位一插到底的贯穿,外加上
和指挥官亲口说出播种的双重冲击直接打出来的潮吹。

  透明的水从两人性器结合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溅在尼格的小腹上,顺着他的
大腿根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地砖上。

  「操,太骚了吧!」指挥官小声骂了一句。

  视线内,黑色的屁股开始动了。

  往上提,往下砸。

  提起来的时候能看到那根沾满白浊黏液的粗黑肉棒从肥嘟嘟的穴口里抽出大
半截,嫩红的穴肉被拖出来一圈外翻着裹在茎身上。

  砸下去的时候尼格整个人的重量压着鸡巴往那滩焖烂的白腻肥臀里怼,臀肉
被撞得往两边掀起一波油光华亮的肉浪,啪的一声闷响从两团肉碰撞的交界处炸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那黑色的屁股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
量往下砸,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抖成一团发了疯的果冻,连带着大腿根和小腹的
软肉都跟着震出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交合处的淫水被打成了白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阳光明媚的阳台上回荡,混
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女人传出来的绵长呻吟。

  「咕齁哦哦哦❤~~……顶到了……齁噫噫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要被
顶穿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指挥官就这么站在那儿,手还搭在推拉门把手上,门没开也没关,他的喉结
上下滚了一下,眼睛盯着那一黑一白两团屁股疯狂碰撞的画面,耳朵里灌满了女
人的齁哦声和肉体拍击的湿响。

  他能看到那个女人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道弧线,双脚在空气中剧烈
颤抖。

  「怎么样?」尼格的声音闷闷地从矮墙上方传来,喘着粗气。

  「你自己看看她这骚穴,就是这么被我肏了两回,就肏了两回她就已经认主
了。」

  「那……那是你功夫好……」指挥官干巴巴接了一句,声音发虚。

  尼格没回话,节奏突然变了,从有节奏的高频打桩变成了愈发快捷的抽插狠
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打桩声响个不停,那女人的浪叫也愈发高昂。

  就在指挥官怀疑那女的会被直接肏死过去时,尼格终于停了!

  噗嗤!!!

  指挥官看到黑色的屁股往下压到底,两瓣肌肉绷紧,腰往前送,明显是在爆
射的状态!

  「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受孕高潮了……受孕了啊啊啊❤~~
齁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女人的浪叫不像人能发出来的
声响,更像一头被配种的雌畜在发出本能的齁叫。

  至少指挥官自认为从没有再哪个舰娘身上听见过这等淫靡的浪叫。

  只见那两条架在尼格肩膀上的腿猛的绷直又蜷缩,脚趾张开又合拢,反复了
好几下才慢慢停下来,随后变成细碎的痉挛式颤动。

  而尼格还没有拔出来,他就这么压在里面不动,想让自己的黑人孽种精子灌
到最深处。

  但眼下贝法的子宫实在装不下了,指挥官亲眼看着粗黑的肉棒还埋在穴里没
动,可白浊的浓精已经开始从两人性器结合的缝隙往外渗。

  起初只是一小股,从穴口上缘被挤出来,顺着嫣红肿胀的外翻阴唇慢慢往下
淌,挂在穴唇边缘拉出一条黏稠的丝。

  然后越来越多,穴口根本兜不住,乳白色的精浆像被捏爆的奶油泡芙一样从
每一条缝隙里往外冒,沿着臀沟汇成一条浊白的细流淌到地上,还插在里面的黑
色茎身被精液糊了满满一层,从根部到穴口全是白花花的浊液,和嫣粉色的穴肉
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淫靡到不像话的黑白粉三色糜烂面包。

  尼格慢慢撑起身子,鸡巴从穴里抽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瞬间穴口传来一声咕啾的湿响,紧接着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
的浊白粘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淌了一地。

  「看到了吧,这就是被大鸡巴肏服的骚穴。」

  指挥官低下头,看着自己裤子里的一小片湿痕,没想到自己直接看射……

  「……服了。」

  「我回去了。我家贝法或许回……回来了……」话音落下,一直被他拉着的
门终于被拉开,随后响起了关上的声音。

  阳台上只剩下海风和一滩淌在地上冒着热气的白浊。

  ……

  温泉旅馆第三天。

  正午的阳光透过和纸拉门洒在地榻上,有些刺眼。

  指挥官拿着手机,在旅馆的走廊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已经是今天拨出的第十三个电话了。

  一整个上午,他走遍了旅馆的餐厅、庭院、甚至是纪念品商店,都没有找到
贝尔法斯特的身影。

  对于那个总是将他的需求放在首位、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身侍奉的完美女仆
长来说,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失职。

  「嘟……嘟……嘟……」听筒里单调的忙音每响一下,指挥官心里的不安就
加重一分。

  会不会是去买特产迷路了?会不会是不习惯这里的饮食身体不舒服?

  各种担忧在他那颗对舰娘无限包容的脑袋里打转。

  就在他准备去前台要求查监控的时候,电话突然通了。

  「喂?!贝法?谢天谢地你终于接了,你跑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

  啪!啪啪啪啪!!!噗叽……

  指挥官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突兀且密集的皮肉拍打声,其间
还夹杂着什么黏糊糊的液体被剧烈搅动翻飞的淫靡水响。

  「主……哈啊……主人……嗯齁❤~~」伴随着这阵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声,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声音听起来和平时端庄从容的女仆长完全不同,嗓音的每一个字尾都带着藏
不住的颤音,呼吸急促得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度耗费体力的剧烈运动。

  「贝法?你怎么了?你在喘气?还有这个打人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指挥官
愣住了。

  然而在指挥官隔壁尼格的房间内,此刻的贝尔法斯特那具被指挥官视作圣洁
不可侵犯的丰熟雌媚娇躯,正以前凸后翘的跪趴姿势死死抵在床上。

  在这具肉感十足熟的快要滴出水来的完美胴体之后,一根粗硕滚烫布满狰狞
青筋黑鸡巴正以一种要把这口娇嫩肉壶彻底捣烂的骇人气势,在粉嫩泥泞的蜜穴
里疯狂打桩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狠狠砸在一起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巨物连根没入,贝法那两瓣肥熟软的水蜜桃一样的丰美圆臀就会被撞
出一圈圈炫目的脂肉水浪。

  从合不拢的蚌肉中溢出的粘稠爱液,已经把她跪着的床单弄出了一大块深色
的水渍,随着抽搐的动作噗叽噗叽冒着淫靡的小水泡。

  「唔……主人……呼唔……嘶噢噢❤……人家……人家在做SPA呢……」贝尔
法斯特一只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颤抖着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尼格顶在她子宫口疯狂刮弄顶磨的黑
鸡巴,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过电般的发麻发酥。

  「可是……这动静也太大了吧?你确定这种按起来舒服?」电话那头的指挥
官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傻瓜,完全没有把这种靡艳的水声往别的方向想,只是
单纯的觉得奇怪。

  「没……没有不舒服呀主人……哈啊❤……只是……只是你说的也没错,这
里的按摩师……齁哦哦哦❤~手法……手法实在太深了咿噢噢噢❤……太用力了……
唔呜呜呜❤~」贝法紧紧咬着自己那娇艳的下唇,试图把那些下流的母猪叫声咽
回肚子里。

  可是尼格肏的太深了,肥穴里的穴肉软糯腻滑的被迫层层叠叠翻卷开来,被
黑鸡巴强行撑成它的形状。

  噗嗤!噗嗤!噗嗤!

  听筒里的水声越来越大,甚至能听见黏膜翻搅时的滑腻声。

  「唔,这按摩怎么这么大动静?打屁股吗?贝法,你要是不喜欢就让他停下
啊,别委屈自己。」指挥官在电话那头有些心疼的说道。

  停下?

  贝尔法斯特浑身剧烈颤抖着,她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停下!

  现在这肉棒就是她生命里唯一的依靠,哪怕是稍微撤出一点,那空虚瘙痒的
肉缝就会像贪吃的嘴巴一样,下贱的收缩绞紧,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根烫人的东
西重新吃进最深处。

  「不……不用停……齁哦哦哦❤~~虽然……虽然很深……顶得人家肚子都
酸了……可是……可是经络都被揉开了呢……很舒服哦主人……齁噢噢哦哦哦❤……
」贝法一边在电话里安抚着指挥官,一边下意识向后撅起了臀瓣,主动迎合着那
狂暴的冲撞。

  这种明明是在和最爱的指挥官通话,下半身却被别的男人的肉根死死肏穿的
荒谬感刺激感疯狂烧灼着贝法的理智。

  「那……那你做完早点回来啊……我们明天休假才结束呢……明明还在度蜜
月……」

  「好……好的主人……啊!……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就在指挥官话音未落的瞬间,尼格那根一直在高速抽插的黑鸡巴猛的一个加
速,龟头毫无保留结结实实撞开了贝法那扇绵软紧闭的宫颈大门,直接长驱直入,
深深扎进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孕育之地!

  贝法再也抑制不住那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战栗,整个人像触电的母猫一
样猛的弓起了身子,饱满浑圆的玉乳在半空中剧烈甩荡。

  她甚至来不及关掉手机麦克风,一声透着骚媚与欢愉的高潮娇啼直接炸响在
听筒里。

  紧接着,是一阵细密宛如抽风般的痉挛,肉穴深处那软烂多汁的媚肉正在疯
狂绞杀着这根闯入的鸡巴,大量的黏湿花蜜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将两人
交合的地方浇的一塌糊涂。

  「贝法?!贝法你怎么了?!喂?!」指挥官在那头急的大喊。

  刚才那声叫声绝对不对劲,那绝不是什么按痛了的声音,更倒像是一脚踩空
掉进了某种无法自拔的深渊里。

  可贝尔法斯特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沸腾的白浆。

  她瘫倒在床单上,大张着小嘴剧烈地喘息着,一条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拉得老长。

  她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呆呆地看着虚空,全身上下每一寸丰腴的雌
肉都在不停地打着摆子。

  「嗯……哈啊……主、主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那仅存的理智将手
机重新捡起来,声音虚弱得仿佛连骨头都被人抽走了一样。

  「人家没事……只是刚才……那个师傅……嗯齁❤~突然按到了人家最敏感
的穴位……人家……没忍住……」她撒着这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谎。

  只要没被发现,她就还是那个完美的女仆,可是……身体里面,被填得好满,
真的好舒服呀。

  「原来是这样……」指挥官长长松了一口气,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地。

  「那确实是会叫出声来呢,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那你好好
按,做个全身的放松,按完了早点回房间,我等你。」

  「好的呢主人……人家……人家会努力放松的……一定……把自己放松的透
透的❤~……主人……」贝尔法斯特温顺地回答。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静静蛰伏的粗大阳具突然再次恶劣往
外一抽,然后毫无预兆发起了一次极为狂暴的深入冲刺!

  咕叽!!!

  「呀!!!……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

  一滩刚积攒起来的丰沛淫水被这一记猛撞直接挤得从穴口喷溅出来,洒落在
地板上。

  啪的一声。

  贝尔法斯特手里的手机终于握不住了,直接掉在了一旁挂断。

  ……

  第四天一早,港区的日头照常升起来。

  尼格走得很利索,说要回原属港区述职几天,带着他那只黑色行李箱搭早班
船离开了码头。

  指挥官站在港口挥了挥手,转头对身边穿戴整齐的贝尔法斯特说:「行了,
假期结束,咱也该回去干活了。」

  贝尔法斯特微微欠身,银白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红茶已经为您泡好了,
主人,文档也归类完毕。」

  声音沉稳得体,滴水不漏。

  完美女仆长的壳子重新焊回了躯体上,至少从外表看不出任何裂缝。

  之后的几天办公区一切如常。

  指挥官伏在桌前翻着积压了许多天的报告,贝尔法斯特在一旁整理文件续茶,
将需要签字的纸张按缓急排好。

  走廊里偶尔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小型舰娘们叽叽喳喳地从门口跑过去又跑
回来。

  午饭前,指挥官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贝法,下午那份联合演习的方案你帮我再过一遍。」他从桌子后面绕出来,
走到贝尔法斯特身边,很自然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没想到指挥官指尖碰到发箍边缘的一瞬间,贝尔法斯特的膝盖就软了。

  她的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踹了一脚,整个人往下一矮,重心急速下沉。

  白丝包裹的膝盖几乎要点到地上,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已经鬼使神差地伸到
了后脑勺,手指插进银白色的长发里,开始把散落的头发往一侧拢。

  这个动作太流畅了,和她面对尼格时跪在地上把长发扎起来准备含住黑色肉
棒时的姿态一模一样。

  「贝法?」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贝尔法斯特僵住了,手指还插在头发里,马尾扎到一半,橡皮筋已经从袖口
的暗袋里摸出来了。

  她平时根本不扎马尾,那个暗袋也从来不放橡皮筋,是什么时候被那个男人
塞进去的?

  她抬起头,指挥官正低着头看她,表情困惑。

  「你蹲下来干嘛?」

  「……」贝尔法斯特的嘴唇动了动。

  「主人你鞋带松了。」

  她低下头,假装去系对方的鞋带,然而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鞋带!

  「抱歉,主人,刚才失态了。」贝法强装震惊,站起身来说完便转身离开,
想要试图掩盖过去。

  指挥官挠了挠头。

  「哪来的鞋带……算了,走吧,吃饭去。」

  贝尔法斯特跟在他身后,长发垂在背上,手指无意识捏紧。

  吃完午饭回来的路上,走廊里人不多,指挥官走在前面,忽然想起什么,回
头叫她:「对了贝法,下午开会你帮我把上次的……」

  话说到一半,他又手贱的伸手拍了一下贝法的屁股。

  掌心拍到臀肉上,啪的一声闷响。

  两团被女仆裙摆严严实实遮住的肥腴臀肉在掌击下弹了一下,女仆裙的褶边
荡起来又落回去。

  然后贝尔法斯特的腰塌了下去。

  腰往下凹成一道弧线,臀部整个往后顶出去的标准的被肏预备姿势。

  被女仆裙包裹着的两瓣丰腴臀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后面托起来,在黑色
布料底下鼓出两座饱满的弧形。

  「贝法?」指挥官又疑惑的叫了一声,这些天贝法她都是怎么回事?

  贝尔法斯特立马回过神来,赶忙直起腰。

  「……没事。」她把被自己的动作掀起来的裙角压回去。

  「踩到裙子了。」

  「这些天你都怎么了?是不是温泉那边太让你怀恋了?要不改天我们再去一
趟?」

  「不……不用了……现在就很好。」贝尔法斯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
下一小片阴影。

  「只是有些……不太习惯。」

  「不习惯什么?」

  「没什么。」她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从容不迫的完美微笑。

  「毕竟在温泉那边待了这么多天,身体还记着和主人在一起度假的节奏。」

  指挥官哈哈笑了。

  「行行行,还度假综合征了,下午别忘了帮我把方案过一遍。」说完他就转
身往前走了。

  贝尔法斯特站在走廊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

  又过了小半个月,某天的午饭时间,某位舰娘在指挥官的办公室说道:「哦
对了,尼格副官坐下午的船回来,说是述职结束了。」

  指挥官嚼着饭点了点头,而坐在他对面的贝尔法斯特放下了茶杯。

  动作很轻,轻到指挥官根本没注意,同时她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像是一只饿了整整五天的猫忽然闻到了腥。

  「主人……之前尼格先生在温泉酒店送您的那副眼镜,您还记得放在哪里吗?」

  「眼镜?那个绿色的?」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替指挥官擦了一下嘴角的饭粒。

  「下午他来办公室汇报工作,您不如戴着试试?配您今天这身制服挺好看的。」

  指挥官被这么一夸,乐了。

  「行啊,回头我找找。」

  下午两点刚过,尼格的脚步声出现在走廊尽头。

  指挥官坐在办公桌后面,鼻梁上架着那副眼镜。

  整体风格是绿色的,镜片也有些灰蒙蒙的,戴上之后整个世界都蒙了一层柔
和的滤镜,看什么都舒服。

  他对着窗户的反光照了照,觉得自己还挺帅的。

  随着门被敲响,指挥官立刻正襟危坐。

  「进来。」

  尼格推门进来的时候,贝尔法斯特正站在沙发旁边整理文件。

  她抬起头,冲尼格点了点头,语气客气。

  「尼格先生,一路辛苦了,请坐,我去泡茶。」

  指挥官透过眼镜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尼格坐在沙发左侧,贝法端着茶盘走过去,在沙发右侧坐下,两人隔着一个
靠垫的距离,规矩规矩。

  尼格开始汇报述职情况。

  「……原属港区那边的文件已经全部移交完毕,编制也正式转过来了,这是
移交清单,指挥官您过目。」

  指挥官接过文件翻了翻。

  「挺好,效率不错。」

  「多亏了贝尔法斯特女仆长之前帮忙整理的档案格式,对方那边直接就认了。」

  贝尔法斯特微微一笑。

  「分内之事。」

  指挥官看到的是她端坐在沙发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

  可事实却是……

  贝法那条女仆裙的裙摆已经被从后面掀到了腰间,堆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卡
在脊背和沙发靠垫之间。

  白色围裙还系在腰上,但底下的吊带袜扣已经被解开了,连着内裤一起被扯
到大腿根部,卡在那两团油腻肥腴腿间,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两瓣被女仆裙遮得严严实实的丰腴臀肉此刻正坐在尼格的大腿上,不,更准
确地说,是坐在尼格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色粗硕肉棒上。

  整根没入!!!

  其实在尼格进门的那一刻,贝尔法斯特的双腿就已经在沙发后面夹紧了。

  被尼格的粗大肉棒反复肏开,反复灌满,反复改造过形状的骚穴在这些天的
禁欲后像一张饥饿的嘴,在见到尼格的第一眼就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收缩翕动,
往外冒水。

  内裤裆部在她走向沙发的那几步路里就已经湿透了。

  所以当尼格坐下,她端着茶盘走过去的时候,实际发生的事情是她把茶盘放
在茶几上,然后背对着尼格,提起裙摆,跨坐了上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那根黑色的粗硕肉棒捅进来的时候,贝尔法斯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咕啾——

  湿软的穴肉裹上来的声音被她用咳嗽遮了过去。

  「咳……抱歉,嗓子有些干。」

  指挥官头也没抬。

  「多喝水。」

  「好的,主人。」话音未落,贝法的腰已经开始动了。

  坐在尼格腿上的肥臀以极小的幅度前后套弄,表面上看是端坐不动的完美姿
态,实际上黑人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缓慢搅动,龟头碾过穴壁深处被反复调教到烂
熟的每一道褶皱,刮过宫口时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了起来。

  「……另外关于下季度的物资调配方案,我有几个建议想和您讨论。」

  「说。」

  「第一点……」

  贝尔法斯特的臀部往下坐了一截。

  「齁哦❤……」

  指挥官抬起头。

  「贝法?」

  「咳咳,主人……这个方案确实需要重新审核呢。」贝尔法斯特转过脸来,
冲指挥官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

  「主人觉得呢?」

  「哦,是嘛。」

  指挥官点头:「那你帮忙看看。」

  「好的。」

  她转回去的那一瞬间,尼格的手从沙发靠垫后面伸过来,掐住了她的腰往下
一按。

  咕叽——

  这一声比刚才还响,贝尔法斯特的背立马爽到挺直,肩膀绷紧,她把茶杯端
到唇边,假装喝了一口,用杯沿挡住了自己因为被顶到深处而微微张开的嘴。

  「主人。」贝尔法斯特忽然开口了。

  指挥官正在看文件:「嗯?」

  「您最近……齁咕❤……工作辛苦了,今晚我给您做一道拿手的布丁怎么样?」

  「好啊,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呵呵……噢噢噢噢❤……那就说……说定了哦❤……」

  贝法生怕自己的浪叫会被他听见,因此故意说着什么话来掩盖自己的呻吟,
显然指挥官也确实什么都没察觉。

  他透过眼镜看到的贝尔法斯特依然端坐在沙发右侧,和尼格隔着一个靠垫的
距离,正微笑着讨论晚餐菜单。

  就在这时,他看见贝法整个人被顶的往前倾了一下,那两团被女仆装紧紧箍
住的淫熟巨乳在领口里晃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差点从布料里弹出来。

  还好她用手肘撑住沙发扶手,把自己稳住了。

  指挥官皱了皱眉道:「贝法怎么了?」

  「没事。」

  贝尔法斯特抬起脸,冲他笑笑:「只是……坐久了,腿有点麻。」

  「那你起来活动活动。」

  「不用……这样就好。」

  她没有起来,也不可能起来,因为黑色的粗硕肉棒正整根埋在她体内最深处,
龟头紧紧抵着宫口,而那个被尼格调教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骚媚子宫正像一张贪婪
的小嘴,不停吮吸着龟头。

  她站不起来,就算站得起来,那个被肏到合不拢的穴口也会在分离的瞬间发
出响亮的咕叽声。

  所以她只能坐着,坐在这根改造了她整个下半身形状的鸡巴上,一边含着满
穴的黑色肉棒,一边冲自己的丈夫露出完美的微笑,和他聊晚餐菜单、聊工作安
排、聊明天的天气。

  ……

  自从尼格回来那天起,港区的空气就换了味道。

  指挥官也发现了不对劲,他觉的贝法这几天整个人精神好得不正常,走路都
带着一股弹性,两条裹在白丝里的长腿迈出去的步子又轻又飘,像踩在云上。

  以前那个沉稳持重,一步一步踏在地上都带着女仆长气场的贝尔法斯特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走路时骚臀乱晃,嘴角总挂着一抹说不清含义的湿润笑意,
连给他倒茶时胸前那两团被女仆装箍出的淫乳都晃的比往常更放肆的……

  某种东西。

  灌满……

  这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指挥官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但贝法确实看上去就是被什么东西灌满了,
从里到外,从头顶到脚底,每一寸银发丝的末梢都洋溢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餍足感。

  他把这归结为假期后遗症。

  然后今天下午,贝法告诉他尼格会来家里做客。

  「主人,我想亲自下厨做几道菜招待尼格先生,他在述职期间帮我们处理了
不少文件,理应好好感谢一下。」

  指挥官没多想就答应了。

  现在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贝法泡好的红茶,百无聊赖看着厨
房里两个人的背影。

  此刻的他依旧戴着那副眼镜,所以他看到的画面也理所当然是这样的:贝尔
法斯特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围裙,长发用发绳扎成了低马尾垂在背后,正站在灶
台前翻炒着什么。

  尼格站在她旁边,袖子挽到胳膊肘,正在帮忙洗菜切菜。

  两个人偶尔交谈几句,配合默契。

  一幅再正常不过的厨房协作图,但他要是把眼镜摘了就能发现……

  此刻贝法那条白色围裙底下什么都没有,没有女仆装,没有内衣,没有丝袜,
什么都没有。

  就两根系在腰后的围裙带子松松垮垮搭在两瓣雌熟肥臀上,带子的末端随着
某种有节奏的撞击一前一后甩动。

  围裙只遮住了正面。

  背面,那两瓣肥硕到溢出围裙边缘的白花花淫熟臀肉正被尼格双手掰开,一
根黑粗狰狞的肉棒从后方深深捅在那张被肏到合不拢的骚媚嫩穴里,每一下都是
又快又深的冲撞,龟头在穴内最深处不停顶着贝法发软的宫口。

  贝尔法斯特握着锅铲的手在抖。

  「主人……」贝尔法斯特转过头来,隔着吧台冲沙发上的指挥官笑了笑。

  「今晚想吃什么口味的?清淡一点还是重口一点?」

  「随便吧,你做什么我都……」

  「齁咕咿噢噢噢噢❤……」

  「嗯?」

  「我说……锅里的油溅了一下。」贝尔法斯特转回去,握紧了锅铲。

  「没事。」

  尼格的手从背后摸上了她的腰。

  而指挥官能看到的是,尼格只是伸手去够灶台上方的调料瓶。

  但实际上那只大手正沿着围裙系带摸到贝法光裸的腰侧,五根手指掐进那截
因为被长期内射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腰窝软肉里,然后往后一拽。

  她的臀被拉回去撞在尼格的胯上!!!

  咕叽啪!!!

  「尼格先生,麻烦帮我把那个盐递一下。」

  「好的,女仆长。」

  尼格递盐的时候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胯下那根埋在穴里的粗硕肉棒猛
的往前顶了一下。

  「咕齁哦哦噢噢噢噢❤……」

  「贝法?」听见声响的指挥官从沙发上探了探脑袋。

  「没……没事,尼格先生的太大了……劲太大了……」她头也没回。

  「主人,您稍等,马上就好。」

  「不急不急,你慢慢来。」

  慢慢来?此刻贝法与尼格两人怕是慢不下来了。

  两瓣白花花的焖蒸肥臀被尼格的胯部撞出一圈圈油腻肉浪的抽插。

  贝尔法斯特咬住了下唇,死死盯着锅里正在翻炒的蔬菜。

  围裙的布料因为身体的前后晃动而贴上又弹开,正面的胸口位置围裙布料被
乳肉撑的快要从系带上脱落。

  「主人,您一直……齁哦❤……盯着我看,是在期待今晚的菜吗?」贝法与
指挥官直视,眼睛里含着一层水光。

  指挥官以为是油烟熏的。

  「那当然了,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

  「呵呵……那贝尔法斯特一定会让主人……嗯齁❤……满意的。」她说满意
的时候尼格又故意从后面狠狠顶了一下。

  指挥官直勾勾看着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直勾勾地看着贝法。

  好像有什么东西让他移不开眼睛,可能是围裙系带在她身后晃动的幅度有点
大,也可能是她的脸太红了。

  他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贝法做完菜,端上桌,两人安安静静吃一顿晚饭,然
后他假装去拿酒,回来的时候单膝跪地把口袋里准备已久装有誓约之戒的盒子打开。

  他甚至排练过台词。

  「贝尔法斯特,你愿意……」后面的词他在浴室镜子前面练了许多遍,每次
都因为太肉麻而中途笑场。

  结果尼格来了。

  不请自来,不对,是贝法请的。

  他的婚舰,主动邀请另一个男人来家里吃饭。

  指挥官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两个人的背影,贝法站在灶台前,尼格站
在她身后距离很近。

  近到尼格伸手拿调料瓶的时候胳膊几乎要从贝法腰侧擦过去。

  近,太近了。

  看到这,指挥官终于忍不住的站了起来。

  杯子放在茶几上碰出一声脆响,小盒子被他从口袋里掏出来攥在手心。

  管他妈的什么计划什么排练什么烛光晚餐,老子现在就求。

  就现在,就在这个男人面前。

  指挥官走向厨房,贝尔法斯特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
个漂亮的蝴蝶结。

  尼格站在她右侧,正帮她递一碟切好的葱花。两个人听见脚步声同时转过头来。

  「主人齁哦哦哦❤?菜马上就……」

  指挥官单膝跪了下去。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贝尔法斯特,把那个绒布盒子打开了。

  里面的誓约之戒在厨房的暖黄灯光下闪了一下。

  「贝尔法斯特。」

  他的声音有点抖:「你愿意嫁给我吗?」

  厨房里安静了一秒,贝尔法斯特的眼睛瞪大了,然后她的膝盖软了。

  指挥官以为是贝法被求婚感动到双腿发软,然而他看不到的是……

  就在指挥官跪下来的那一刻,贝尔法斯特焖蒸了整个傍晚的骚媚肉穴猛的收
紧,像是一只攥拳的手突然握死,穴口那圈被肏到烂熟的软糯肉环箍着茎身绞了
一下,深处的宫口像嘬奶嘴一样含住龟头往里吸。

  尼格的腰顿了一下,随后爆发出更加剧烈的肏穴声来!!!

  贝法也立马喷了。

  从穴缝底部猛的迸射出来,带着热气的透明液体喷在尼格的胯根和大腿上,
溅到地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贝法?你、你怎么哭了——」指挥官慌了,他看到的是贝尔法斯特眼眶泛
红,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双手捂着嘴,肩膀在抖。

  她确实在哭,但是下面的肥穴在哭……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两条光裸的长腿抖得站不住,只能靠尼格从背后
扶着她的腰才没有当场瘫在地上。

  「主……主人……你……齁哦噢噢❤……你说什么……」

  「我说嫁给我。」指挥官的眼圈也红了。

  「我知道你等了很久了,对不起,我早就答应过你的,所以我应该更早……」

  「嗯齁啊啊❤……」贝尔法斯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齁哦被她压成了一个含
糊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来,听上去像是哭到说不出话。

  尼格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腰。

  「女仆长,愣着干嘛。」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挥官在向你求婚呢,赶紧接戒指啊。」

  指挥官抬头看了尼格一眼,这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感激,有意外,有一
瞬间的惭愧。

  他之前确实对尼格有过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防备心理,但此刻这个男人站在
他的婚舰身后,面带微笑地催促她接受自己的求婚,那股子落落大方的坦荡让指
挥官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小心眼简直可笑。

  「尼格……谢谢。」

  「不客气。」尼格笑了。

  「快接啊,女仆长,别让指挥官跪太久。」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从后面在贝尔法斯特的穴里用力顶了一下。

  贝尔法斯特的肩膀绷了一瞬,然后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弯下腰:「主人。」

  她伸出了左手。

  手在抖,十根手指的指尖泛着粉红色,无名指上空空的,等着被填满。

  指挥官从盒子里取出戒指,握住她的手指,将誓约之戒缓缓推了上去。

  金属圈滑过指节的那一刻,贝尔法斯特又高潮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猛。

  穴内那层被尼格肏了无数个日夜的骚媚嫩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狂收缩,宫
口张开又合上,把龟头含的死紧。

  一大股热液从穴缝里涌出来,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和之前喷出来
的那摊混在一起在她脚边积成了一小洼反光的水渍。

  她的膝盖彻底软了,尼格的手从围裙后面扶住了她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
在那根还插在穴里的粗硕肉棒上,等于是被那根鸡巴从里面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指挥官站起来,一把抱住了她。

  「别哭了,傻瓜。」

  他笑着用拇指擦她脸上的泪道:「答应了就行。」

  贝尔法斯特把脸埋进了指挥官的胸口,她揽住指挥官的脖子,微启红唇贴了
上去。

  指挥官闭上眼睛热烈回应着,舌头刚撬开那排洁白的贝齿,就尝到了她嘴里
那股略带腥甜的唾液味道。

  然而在两人唇齿相依的那一瞬间,站在贝法身后的尼格直接托着她的腋下,
像抱小女孩一样把这具丰熟油满的雌躯从地上端了起来。

  悬空的重量让贝法的腰立刻软了下去,但尼格并没有把她放下,而是就着这
个把尿的姿态,自下而上地将自己那根粗暴的黑臭鸡巴狠狠捅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唔……嗯齁❤……!」两唇相接间,一声压抑的娇喘直接从贝法喉咙里灌
进了指挥官嘴里。

  指挥官只觉得怀里那具娇躯猛的一颤,紧接着,贝法的两条长腿就腾空而起。

  在绿奴眼镜的滤镜里这无疑是贝法因为接吻太过投入而主动跳起来双腿缠住
了他的腰。

  可真实的画面是,尼格单手托着贝法的肥臀,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踝往前一
送,贝法的修长美腿直接岔成了一个下流的M字大劈叉姿态,脚后跟重重地架在了
指挥官的肩膀上。

  悬垂半空的重量加上极度大张的双腿,让那对焖蒸雌熟肥臀彻底向两边摊开。

  从下方仰视的角度看,那条被肏到红肿外翻的媚屌骚穴完全失去了遮挡,每
一次尼格向上挺胯,粗硕的柱身都会连根没入那油光华亮的肥嫩腿根深处,将穴
口的嫩肉硬生生顶出一圈泛着水光的淫糜外圈。

  而龟头则隔着薄薄一层肚皮在贝法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

  被架在肩膀上的腿越来越沉,指挥官原本抱着贝法的手臂被这股力量往下压去。

  他腿一软,居然就这么单膝跪在了地上。

  「贝法……你也太……热烈了……」指挥官跪在地上,肩膀上还扛着妻子的
腿,仰头看着还在上方的她。

  在这个诡异的姿势下,刚好有一只脚悬在他的嘴边。

  他以为这是贝法在跟他要某种夫妻间的情趣,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凑上前,用
嘴唇贴上了那只柔软的脚踝,然后一路吻向足底。

  「主人……哈啊……指挥官……你在干什么呀……齁哦❤……」

  悬在半空的贝尔法斯特被这一舔刺激得猛的夹紧了逼。

  下面是被人雄壮黑屌疯狂倒插直捣黄龙的粗暴撑开感,上面是丈夫跪在地上
虔诚亲吻脚底的酥麻痒意。

  极端的反差让她那本就被快感烧到濒临溶解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
一个纯粹的下贱母畜婊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

  那只刚才还被亲吻的脚底顺着指挥官的下巴往下踩,踩着前胸的布料,然后
狠狠用力一蹬。

  扑通。

  指挥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掀翻,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厨房的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贝法就已经站在了他的胯前,双手竟然拉住他的脚踝提高
了起来,随后把她自己的脚就直接踩在了他的小腹上,随后一路下滑,准确无误
踩在了他裤裆拉链的位置。

  圆润的脚趾隔着布料捻了捻,然后恶劣地用力往下一碾,迫使他像被扒光了
壳的王八一样将两条腿大敞着岔开。

  「哎呀。」

  贝尔法斯特悬在他的上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她那张因为连续高潮而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戏
谑与轻蔑。

  「只是被我的脚碰了一下……主人的这里,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地站起来了呢……
嗯齁……是想要我的脚吗?」说着贝法还故意用足底在指挥官已经撑起一个小帐
篷的裆部来回碾磨。

  指挥官的脸涨得通红。

  刚才求婚的神圣感已经在这瞬间荡然无存,他被自己的婚舰踩在厨房地上,
胯下那根没出息的东西因为隔着裤子传来的足底温度而硬得发疼。

  但他还没完全失去理智。

  「贝、贝法……你别闹……」他的双腿被贝法的手抓住动弹不得,于是就想
伸手去抓那踩在自己鸡巴上的脚,结果却被另一只脚狠狠踩住了手腕。

  「尼格还在旁边呢……等他吃完饭走了我们去卧室……」

  「尼格先生去洗手间了呢。」贝尔法斯特撒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去洗手间?

  尼格现在就站在指挥官的脑袋正上方!那双大手正死死钳住贝法那对颤出淫
浪的安产型爆臀,怒涨的黑屌正以每秒七八次的频率在贝法的肥穴里打桩拔萝卜。

  可指挥官看不见,他的绿奴眼镜为他屏蔽了一切他不该看的东西。

  他只能看见贝尔法斯特站在自己跟前,腰身前后耸动,那对沉甸甸的坠钟肥
乳在重力的拉扯下晃出一道道能让人眼晕的雪白乳浪。

  「所以……」贝法微微喘着气,踩在裤裆上的脚加重了力道,趾尖下流在脆
弱的顶端点了点。

  「主人想不想……被足交射一发呢?反正……齁哦……去一趟洗手间的时间,
对早泄的主人来说……完全够用了吧?」

  指挥官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其实想说点什么挽回身为男人的面子,但贝法的足掌已经勾开了他的裤头
拉链,直接钻进了内裤里,湿滑的足心贴上了他那根可怜的阴茎。

  他沉默了,或者说,默认了。

  「看来是很想要呢……」贝尔法斯特咯咯笑了起来。

  她不再伪装任何端庄,任由脚在指挥官的胯下肆意动作。

  脚背、脚趾、足弓,全都将指挥官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来回揉搓挤压。

  厨房里回荡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水声。

  一种是下方脚趾快速撸动着指挥官脆弱根部发出的噗呲声。

  另一种是上方,那根粗硕的雄壮黑屌在油腻肥穴里高速进出,龟头狠狠撞开
宫颈口,把那口已经被彻底开发成储精容器的肉壶撞得咕叽咕叽直响的靡艳肉音。

  「啊……哈啊……贝法……我不行了……要射了……」指挥官的呼吸已经彻
底乱了,这种刺激实在太强烈了。

  虽然时间确实短得出奇,但他那副敏感又虚弱的身子已经达到了极限,他伸
手想去抓那只脚,试图让自己释放。

  「不许射!」贝法的脚底猛然施加了一股压力,死死踩住了要害。

  这一下疼的指挥官一哆嗦,硬生生把到了马眼边的白浊憋了回去。

  「你要是现在射出来……齁咕哦哦哦❤……」贝尔法斯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
个调,像是被什么粗长滚烫的东西顶到了灵魂深处,腰肢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要是现在射出来……我就把这个……丢掉……」她一边大口喘息,一
边举起了自己的手,把无名指在指挥官的眼前晃了晃。

  那枚刚才还象征着纯洁与誓言的戒指,却成为了此刻的筹码。

  「别!贝法求你了……我快憋炸了……放开我……让我射出来……」指挥官
痛苦扭曲着身子,在自己深爱的女人脚底像条狗一样求饶,只为了一次微不足道
的释放。

  但脚底的压力没有丝毫减弱,而且她足底摩擦的动作居然开始变慢,最后干
脆悬停在那根小东西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唔……哦哦哦……不行了……黑爹的鸡巴也膨胀变大了……要撑爆了!!!
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压抑在喉头的呻吟终于爆发
出来。

  贝尔法斯特仰起天鹅般的脖颈,那条连缀着无数淫水黏丝的水滑大腿狠狠向
后一绷。

  伴随着尼格一声低沉的喘息,一股浓重粘稠的浊白精流以近乎要凿穿宫腔的
恐怖水压,狠狠射入了贝法的子宫最深处!

  海量的雄臭浓精瞬间挤满了那口不大的软囊,随后顺着被肏松的穴口倒灌而
出,像瀑布一样哗啦啦泼洒在贝法的大腿上,带着刺鼻的腌臊味。

  贝尔法斯特的眼睛在一瞬间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一片惨白,脑花好像
都在精浆里沸腾了。

  也就是在这一秒,她低下头,那张被爽到口水横流的脸凑近了自己戴着戒指
的左手,牙齿磕在金属上,麻利的一叼。

  这枚戴了不到半小时的誓约之戒就被她用嘴扯了下来。

  她张开红艳艳的嘴唇,对准下方正在地上因憋屈而痛苦抽搐的指挥官。

  「呸。」

  叮。

  沾着贝尔法斯特满嘴亮晶晶的唾液混着那枚戒指吧嗒一声吐落在了指挥官那
根可怜的阴茎上。

  伴随着脚底力道的骤然一松。

  「射吧……没用的东西……」

  就像是破了口的水球终于得到释放,指挥官那根小东西猛的弹跳了一下,几
点稀薄得近乎透明的寡淡黏液凄惨喷在半空,随后落在自己的裤裆上。

  戒指被这微弱的冲击力顶得顺着大腿滑落,咕噜噜滚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和地上的烂菜叶纸巾,还有那几滴可悲的早泄体液混在了一起,彻底消失不见。

  指挥官瘫坐在混杂着菜叶和水渍的厨房地上,两条腿虽然被贝法放开了,但
却还依然耻辱的向两侧敞开着。

  「贝法……给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看着自己胯间那刚吐出几滴透明清水的疲软小肉虫,只觉得一股火烧般的
羞耻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

  「我今天只是……状态不好……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贝法你听我说,
我能行……还能行……」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在祈求,伸手想要去抓贝尔法斯特的
小腿,试图证明自己还有男人的尊严。

  「还要机会呀?可是主人刚才射的时候,连一根烟的功夫都没撑到呢……」

  贝尔法斯特垂下眼帘,那双因为过度交媾而泛着盈盈水光的媚眼里没有一丝
心疼,只有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轻慢。

  她还没从高潮痉挛中完全缓过劲来的丰满长腿微微合拢,将两条被精液彻底
泡透的大腿根夹紧,防止那些还在顺着穴口往外淌的浊白精浆在这个节骨眼上掉
出来被指挥官发现。

  她微微欠下身,饱满沉甸的爆乳在半空中晃荡出让人眼晕的雪白肉浪。

  「不过……既然主人这么想要个仪式感……」

  她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道:「那不如……现在立刻为我和这根大肉棒,主
持一场拜堂成亲的婚礼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根粗硕骇人紫黑油亮的巨大肉棒毫无征兆从旁边探了
过来,直接横亘在了指挥官的眼前。

  反而在绿奴眼镜的视线下,指挥官的视线直接将它过滤成了一根造型逼真夸
张过头的黑色橡胶玩具。

  可实际上,这就是尼格那根刚在贝法子宫里狠狠爆射过一轮,此刻依然硬如
烙铁的真家伙!

  这根散发着浓烈腌臭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巨物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展示着。

  尺寸大得令人绝望,那个布满褶皱的卵袋沉甸甸地坠着,龟头顶端那道狭长
的马眼还不时渗出几滴刚才没射干净的浓重白浊。

  「这……这就是个玩具……」指挥官看着那根比他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怪物,
非但没有起疑,反而因为贝法这种奇怪的情趣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贝法……你用这种东西的话……会不会受伤啊……」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呢……齁哦❤~毕竟人家的身子,可是很受用的……」
贝尔法斯特随手拿过放在料理台上的拍立得相机,丢进了指挥官的怀里。

  「来吧,废物,别让新郎等急了。」

  「咔哒。」

  指挥官跪坐在地上,双手举着拍立得。

  在一声清脆的快门声和刺眼的闪光灯中,一场荒诞到极点的婚礼合照就这么
在他眼前完成了。

  画面里,贝尔法斯特那张端庄精致、平日里只属于完美女仆长的绝美容颜上,
此刻正挂着一副下流到骨子里的发情母猪痴脸。

  她的嘴唇半张着,一条猩红柔软的舌头不受控制地探出唇角,滴答着粘稠的
口水。

  而那根硕大的紫黑鸡巴正以一种充满雄性侵略感的姿态横在她的头顶!

  那哪里是什么玩具!烫的吓人的肉柱表面布满了一条条如同蚯蚓般暴起的紫
红色静脉,滚烫的热度甚至隔着空气都能熏到人。

  硕大的龟头正色情碾压在贝法那白皙柔嫩的侧脸上,将那块娇软的面颊肉深
深地压凹下去一大块。

  马眼处残存的一点黏腻白浊更是直接糊在了她挺翘的鼻尖和红润的唇瓣旁,
拉出了一条淫靡的银色水丝。

  「新郎官……齁哦……掀盖头了哦……」随着一声甜腻的娇喘,旁边尼格的
黑色鸡巴伸了过来。

  紫黑巨屌的柱身慢慢把贝法之前和尼格偷情时穿的那条被淫水和精斑彻底泡
的湿透发臭的内裤向上挑起。

  粗硬的龟头啪叽一声重重地扇在了贝尔法斯特水润的嘴唇上,发出一记响亮
的皮肉击打声。

  「啊……嗯齁!新郎的……新郎的棒子好有精神呢……打得人家的脸都疼了……
」贝尔法斯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顺着这股力道,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把脸
深深地埋进了那团挂着内裤的黑色肉棒旁边,用鼻尖贪婪嗅闻着那股浓烈刺鼻的
腥臊雄臭味。

  「拍得真好……主人,这张照片,真的是这辈子最珍贵的纪念了呢……」

  相纸缓缓从机器里吐出,指挥官双手发着抖,看着相纸上的画面渐渐显影。

  他的舰娘,和一个他以为是巨大性玩具的黑漆漆的物事,宛如真正结为夫妻
的新人般亲昵地依偎在一起,而他自己,就像个低贱的婚礼司仪,亲手记录下了
老婆被霸占的瞬间。

  还没等指挥官从这股夹杂着兴奋与酸楚的诡异情绪里挣脱出来,贝尔法斯特
已经从厨房料理台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带相框的摆件。

  那是去年情人节的时候,指挥官和她在那棵盛开的樱花树下拍的合照。

  照片里的贝法穿着一尘不染的常服,笑容温柔恬静,指挥官则拘谨的搂着她
的肩膀。

  这是象征着他们最纯洁爱情的证明。

  「主人……既然是婚礼……就该把你的相片……一起拿来做见证才对呀……」

  啪的一声。

  贝尔法斯特将那张带着木质相框的旧照,和刚才那张不堪入目的大屌拜堂照,
并排在了厨房的地上。

  就摆在指挥官刚刚疲软下去的双腿之间。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别拿那张照片……」

  「别废话,废物。」贝尔法斯特嘴里吐出刺耳的称呼。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尼格黏滑精液的左手,一把攥住了指挥官那根缩成一团的
小蚯蚓。

  毫无雄性尊严的疲软小肉棒瞬间被握进了掌心里。

  贝法根本没有用什么温柔的技巧,她的指甲甚至有些发狠的掐着那可怜的包
皮,以上下套弄的生硬姿势,强行扯弄着那块皮肉。

  「刚才不是吵着要再来一次吗?来呀……主人……当着我和新郎的面……让
你这根没用的小东西……再射一点出来呀!是不是只要看着我这副母猪一样的脸,
你就能硬起来呢?」

  伴随着贝法冰冷刺耳的下贱辱骂和毫无疼惜的粗暴手交,指挥官那根废柴小
鸡巴竟然奇迹般充血膨胀起来。

  这种被人当面戴绿帽,被迫看着妻子和粗大玩具拜堂,还在妻子鄙夷的注视
下被撸动的极致变态快感,让指挥官立马有了反应。

  「啊……贝法……别那么用力……啊……好爽……我要……我要……!」

  不到三十秒,仅仅是被这么粗暴生拉硬拽了半分钟,指挥官的小腹一绷,一
股强烈的射精冲动骤然袭来!

  「哦?要射了么?」

  就在指挥官急促喘息着即将释放的那一瞬间!一直在一旁准备已久的贝法也
放开了大腿的夹紧!

  噗呲——

  咕嗤嗤嗤!!!

  大量浓稠基本成为固态的浓精从她的肥穴里涌出,啪叽落在了地上的相片上!

  「呜哇……齁哦……流出来了……从黑爹老公的大肉棒里……射的浓精果然
好多……」

  与此同时,那张指挥官珍视无比的合影也遭了殃。

  从贝法肥穴流出来的浓精不仅淹没了拍立得的照片,还把一旁的合影也祸害了。

  粘稠的白浆无情覆在照片上指挥官拘谨的脸上,盖住了那棵美丽的樱花树,
顺着相框的边缘淅沥沥地往下淌。

  「啊……啊啊啊……射了……我也射了……!」指挥官见状也双眼翻白,脖
颈死死向后仰去。

  他的身体在这股刺激下达到了极点,握在贝法手里的小鸡巴正在疯狂弹跳痉挛。

  他的肌肉像筛糠一样打摆子,试图将体内全部的精华喷射进这狂欢之中。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囊袋早就已经在刚才憋屈的足交中彻底被榨干榨瘪。

  此刻他的龟头虽然因为极度兴奋而张开了可怜的马眼孔,但里面干燥得连一
滴水都挤不出来。

  微曲疲软的小肉棒就在贝法的手心里,噗嗤噗嗤干抽着空气,像一条离开水
之后濒死弹跳的鱼,每抽搐一次都带来令人极度尴尬的空虚干缩感。

  没有一滴精液!

  没有射出任何东西!

  他的小鸡巴在白浆雨中无声抽动着,想要跟上这喷发的节奏,却只能难堪干
咳,连一丁点稀薄的水汽都无法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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