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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grandmk1 发表于 2026-7-30 20:04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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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恋] 【榆树湾的故事(续) 3.0】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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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1grandmk1
2026/07/30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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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1,00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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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秋天走了一大半,日子却不像先前那样有滋味了。

  说不清是从哪天开始的。也许是小柱在地里锄完了最后一垄花生之后,也许
是李新民寄回第一张汇款单之后,总之,那种甜得发腻的日子,像是被秋风吹走
了,只剩下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

  李新民倒是守信了。回学校后没几天,邮局就送来一张汇款单,五百块钱。
在那个年月,一个公办教师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一千出头,他寄回来五百,算是不
小的数目了。刘玉梅拿着汇款单去镇上取钱那天,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少有的笑
意,手里提着一条五花肉、一兜鸡蛋,还有给小柱扯的一件新褂子。

  从那以后,每个月到了日子,汇款单准时出现在村口的邮局。刘玉梅不再像
从前那样为钱发愁了,脸上的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可是小柱的工作,李新民那
边却没了下文。说是托人问了,说是正在想办法,说是让再等等。等来等去,等
得秋收都过了,等得地里的庄稼都收干净了,等得小柱整天在村子里晃来晃去,
也没等来个准信。

  秋收过后的农活少了一大截。地里没什么可忙的了,家里那点活计也就喂喂
鸡、劈劈柴、修修农具,半天就干完了。剩下的时间,小柱不知道该干什么。他
没地方去,就窝在家里,有时候躺在牛圈上的稻草堆里看看书,有时候到渡口跟
老杜坐一会儿,有时候就蹲在枣树下发呆。

  这样的年轻人在村里有好几个,都是没考上学的、没找到活的,整天在村里
晃来晃去,很惹人厌烦。比如二虎,这小子自从小柱追了他那一遭之后,见了他
就绕道走,连眼神都不敢对。不过二虎也没闲着,金凤婶骂了他几回,他还是那
副死德性,不是偷东家的鸡,就是对着西家的媳妇吹口哨。有一回还让金凤婶揪
着耳朵从王寡妇家门口拖回家,全村人都看见了。

  小柱不至于那样。他好歹读过高中,要脸面。偷鸡摸狗的事他做不出来,骚
扰妇女的事他也拉不下那个脸。可是他没事情做,浑身多余的精力没地方发泄,
就只能整天盯着母亲不放。

  白天他倒也不敢做什么。上回那擀面杖的滋味他还记着,胳膊上的青紫好几
天才消。可他的眼睛管不住。母亲走到哪里,他的目光就追到哪里。她弯腰喂鸡,
他就盯着那圆滚滚的屁股,看着裙子裹着两瓣臀肉绷得紧紧的。她踮脚晾衣服,
他就盯着那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光滑小腿,脑子里想着那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的感觉。
她坐在枣树下择菜,他就凑过去在旁边坐下,假装帮忙剥豆子,目光却顺着她的
领口往下溜,溜到那白生生的胸脯上,溜到那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挤出的深沟里。

  刘玉梅一开始装作没看见。她低着头择菜,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动作比平
时快了些,择完菜端起盆子就走。有时候她把领口的扣子多系上一颗,有时候她
在外面套一件宽大的旧褂子,把身段遮得严严实实的。可是小柱那双眼睛像长了
钩子,隔着几层布也能让她浑身不自在。

  到了后来,她就烦了。

  那天小柱又在灶房门口靠着门框,眼睛跟着母亲转。刘玉梅正在揉面,袖子
挽到肘弯,两只手在面团上来回推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弯着腰,胸前
的两团随着揉面的动作轻轻晃荡,小柱的目光就粘在了那里。

  刘玉梅抬起头,正撞上儿子那直勾勾的眼神。她把面团往案板上啪地一摔,
面粉溅了小柱一脸,那双丹凤眼瞪着他,眼里的光硬邦邦的,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没事做就出去砍点柴!」她厉声说,「别站在这里碍眼!」

  小柱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走了。他走到院子里,抡起斧头劈柴,一斧一斧
地劈下去,木柴应声裂开。他劈了整整一个下午,把手掌又磨出了几个水泡。

  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白天母子俩说不上几句话,说也是「吃饭了」
「知道了」「我去地里了」这几句。小柱有时候想凑过去亲近一下,说两句玩笑
话,母亲却总是板着脸,不是让他去干这就是让他去干那,把他支得远远的。从
前吃饭时那种你夹菜我盛汤的温馨劲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两个人对坐着埋头
扒饭,谁也不看谁。

  到了晚上,就更难熬了。

  小柱几乎每晚都去敲东厢房的门。他轻手轻脚地穿过院子,站在那扇门外,
心跳得像擂鼓,手指关节在木门上轻轻叩两下。门纹丝不动。他又叩两下,里面
悄无声息,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有一回他不死心,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妈」,里
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那扇门像一道墙,把他和那个温热的身体隔在两边。

  只有极少数的夜晚--大概七八天里有一回--他推门的时候,门是虚掩着
的。母亲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动。他知道那是默许了。他关灯上床,
把脸埋在母亲后颈的发丝里,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摸到那温热的、柔软的躯体。
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变重了些,却始终不说话。整个过程她都不出声,
不像以前那样会闷闷地哼,会反手拍他的屁股,会在他插进去的时候轻轻叹一口
气。她就像一具温热的、沉默的雕塑,任他摆布,等他完事了就翻过身去,把被
子裹紧。

  小柱做完之后,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那种感觉跟
从前不一样了。从前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皮肉贴着皮肉,汗水混在一起,母亲会
在他射了之后拿纸帮他擦干净,有时候还会轻轻抚摸他的头发。现在,他觉得自
己像是在用一件东西,用完就被丢在一边。

  更多的时候,门是锁着的。

  小柱推不开门,只好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手伸进裤裆,握着那根硬邦
邦的鸡巴套弄。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母亲的样子--那肥白的屁股,那丰润
的阴户,那对晃荡的奶子,那咬着嘴唇闷哼的表情。他的手越快越用力,呼吸越
来越粗重,然后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精液射在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喘着
粗气,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里却比刚才还要空。

  他用枕巾擦了擦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明白,母亲为什么不肯
开门。她是生性好强的女人,她看不得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成天在家里晃荡,
什么事也不做,就盯着自己亲娘的屁股看,这算什么男人?她不说,可她的沉默
和那扇上了锁的门,比什么话都清楚。

  小柱也不想这样。他也不想整天窝在家里遭人白眼。可是他能做什么呢?镇
上没有招工的,县里又太远,父亲那边迟迟没有回音。他觉得自己像一头关在笼
子里的牛,浑身是劲,却找不到地方使。

  于是他开始跟着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往外跑。

  那几个小子三天两头往镇上跑,有时候去台球厅打半天台球,有时候蹲在街
边看人下象棋,有时候就是瞎逛。小柱跟着他们去了几回,觉得比闷在家里强些。
镇上有供销社,有录像厅,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有花花绿绿的商品。至少在那里,
他不会满脑子都是母亲的身体。至少在那里,他能暂时忘掉东厢房那扇上了锁的
门。

  那几个小子有时候也去一些不三不四的地方。镇子西头那条街上,有几家洗
头房和按摩店,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美女海报,里面亮着粉红色的灯,
影影绰绰能看见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小柱跟着他们从那街上
走过几回,他们嘻嘻哈哈地往里张望,有时候互相怂恿着「进去坐坐」,到头来
谁也没那个胆子,最后笑着跑开了。他们告诉小柱,村里好几个光棍汉都来这里,
花二十块钱就能「按摩」一回。

  这天傍晚,小柱从镇上回来,推开院门。母亲正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天的衣服,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枣树上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风中簌簌
发抖。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旧毛衣,头发随便挽着,手里抱着一摞叠好的衣服,
胳膊上还搭着一条床单。

  看见儿子回来,刘玉梅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又去哪玩了?」声
音平淡无波,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她把床单抖开,对折,再对折,动作干
脆利落,眼皮都没抬一下。

  「镇上。跟曙光他们打了几杆台球。」小柱搪塞着,走到枣树下帮母亲把晾
衣绳上的夹子收下来。

  刘玉梅的动作顿了顿,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竹篮里。夕阳照在她脸上,那双丹
凤眼微微眯了起来,眼里的光沉沉的,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辨认儿子脸上有没
有撒谎的痕迹。风把她额头上的碎发吹乱了,她捋了一下,声音沉了下来:「你
可别去不干净的地方。街西头那几家亮粉灯的,门都不许踏。要是让村里人看见
你在那儿,我这脸往哪儿搁。」

  小柱的脸一下子热了。他当然知道母亲说的是什么地方。他脑海里浮现出那
几个坐在粉红色灯光里的女人,涂着厚厚的脂粉,穿着露大腿的裙子,嘴上叼着
烟卷。他赶紧摇头:「我肯定不会。娘,你放心吧。」说着,不自觉地又往母亲
胸脯上瞟了一眼。那件枣红色毛衣裹着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撑得毛衣都鼓起来
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没进去过。那天几个朋友起哄,他差一点就跟着进去
了,可到了门口还是刹住了脚。不是他不想去,是他心里有杆秤。家里那个白白
净净的女人,是村里最美的娘们,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在床上风情万种。天天
跟这样的女人朝夕相处,他哪里看得上那些婊子?

  刘玉梅注意到儿子的目光又在往下三路走,脸上一红,把装衣服的竹篮往小
柱手里一塞。「拿进去。」她伸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把那几缕碎发别到耳
后,露出白净的耳廓,然后指了指院子里的矮凳,「坐下。」

  小柱把竹篮放进屋里,折回来坐在枣树下。风又吹起了,枣树枝条簌簌地响,
最后几片枯叶打着旋落下来,有一片落在母亲肩上,她没察觉。

  刘玉梅也坐下来,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上,她像是在斟酌什么,过了半晌,
才开口:「工作的事,你爹就是个教书匠,只会跟学生较劲,指望不上。」她的
语气很平静,小柱也不意外,对这个人他们早就不抱什么期待。她沉默了一会儿,
又说:「我找人想办法吧。你别成天出去瞎逛,跟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混在一起,
学不出好来。」

  小柱愣了一下,想问问母亲要找谁,可看着她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他
点了点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过了几天,小柱从外面回来,走到院门口,听到堂屋里传来男人的笑声。那
笑声沙哑粗糙,带着几分不正经的腔调,小柱一听就觉得耳熟,脚步不由得顿住
了。

  院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正要走进去,堂屋的门忽然开了,村长
从里面走了出来。

  村长今天穿了一件半新的蓝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脸上红光满面,
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说话:「这事儿我肯
定给李校长面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哈哈。」

  小柱站在院门口,跟村长面对面撞了个正着。村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
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手又厚又油,拍在小柱肩上,带着一股子烟味和酒
气,让他的肩膀不由得缩了一下。

  「小柱啊,你小子有福气。」村长凑近了些,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那副表
情让小柱的胃抽了一下,「你有个好娘啊,哈哈。好好珍惜。」说着又拍了拍他
的肩膀,这次用了点力,像是在暗示什么。然后背着手哼着小调,悠悠地走出院
门去了。

  小柱浑身的血像是涌到了头顶。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生疼。他
看着村长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转身就往堂屋里冲。

  玉梅从堂屋里走出来,跟儿子打了个照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嫩绿色的衬衫,料子薄薄的,衬得皮肤白得晃眼。领口上面
几个扣子开着,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窝和半截白生生的胸脯。头发盘得整整齐齐,
脸上还带着刚才说话时的笑意,看到儿子怒气冲冲的样子,那笑意就僵在了脸上。
她下意识地用手掩了掩领口,把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系上了。

  小柱的心咯噔一下,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把。

  「那个老不羞怎么你了?」他劈头就问。声音很大,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的拳头还攥得紧紧的,骨节发白,胳膊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玉梅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身走进堂屋,脚步不快不慢,跟平时
一样稳当。小柱跟了进去,看着她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椅上,端起桌上那杯半凉的
茶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去,动作不紧不慢的。

  「我托村长帮你联系工作的事。」她的声音很沉很稳,听着像是在交代一件
平常不过的家务事,「他在镇上认识人,说是有个五金厂在招工,能帮你介绍。
他已经答应了,让你过几天就去。」

  小柱不说话,眼睛盯着母亲领口系上的那颗扣子,然后是她的脸。她的脸上
看不出一丝心虚,也没有慌乱,就是那么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玉梅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拉了拉衣领,把扣子系得更紧了些。她微微偏
过头去,那双丹凤眼半掩在眼睑的阴影里,避开了他的目光。

  小柱看在眼里,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村长李大富在村里的名声,谁不知
道?这老头子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一双贼眼色眯眯的,专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罗二婶跟他那点破事,全村人都知道。他还跟村东头两个寡妇不清不楚的,有一
回让寡妇的小叔子堵在门口骂了半条街。这样的老色鬼,凭什么无缘无故帮一个
八竿子打不着的副校长介绍工作?

  母亲肯定是用了点别的法子。也许是笑着说了几句软话,也许是被那老色鬼
摸了手揉了肩,也许被看了不该看的地方。她的领口为什么敞着?为什么脸上有
那种僵硬的笑?为什么他进门的时候,村长要说那句话--「你有个好娘啊」?
那语气,那双挤眉弄眼的贼眼,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放大、旋转,变成一把把
刀子。

  他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嗓子眼发干,眼睛发涩,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可他说不出来。他没有证据,母亲也不会承认。

  「你想什么呢?」刘玉梅的声音忽然提了起来,带着几分不悦。她转过头来
瞪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再往下问了。「我就
是拿你爹的面子来请他帮忙的。你爹好歹是副校长,在镇上说得上话的,卖个面
子怎么了,人家能说个不字?你别瞎琢磨。」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小柱没有说话。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把自己关进了屋里。他
坐在床沿上,双手抱着脑袋,十指插进头发里。他不想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
可他也不信村长那老色鬼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才帮忙的。

  堂屋里,刘玉梅依然坐在那张木椅上,一动不动。桌上的茶杯凉了,她也没
有去续。她低着头,手轻轻抚着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反复摩挲着,像是那上面
沾了什么洗不掉的东西。

  小柱没有看见这些。他盯着自己屋里的墙壁,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没过几天,村长那边果然传来了消息。镇上的小五金厂正在招工。村长说,
人家厂里听说是李校长的儿子,又是高中文化,当场就拍板要了。

  刘玉梅眉头间的那团郁色终于散开了。这些日子以来,她第一次露出了真心
实意的笑容。她那双丹凤眼弯了起来,眼里的光又亮了,像是阴了大半个月的天
忽然放晴。她去镇上扯了几尺新布,说是要给小柱做两件体面些的衣裳,不能让
厂里的工友看不起。又杀了家里最后一只下蛋的老母鸡,炖了一大锅汤。

  第一天上工的前一晚,刘玉梅做了一桌子好菜。腊肉、炖鸡、炒鸡蛋、猪油
渣炒青菜,还倒了半斤散酒。她把菜一样一样地端上桌,又给小柱盛了一碗鸡汤,
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

  小柱坐在桌前,看着满桌子的菜,心里有些发酸。他想起上次父亲回来那天,
母亲也是这样忙前忙后地张罗。那时候他嫉妒得要命,觉得母亲把所有好脸色都
给了那个不回家的男人。现在母亲这股子兴头全是为着自己,他却觉得自己还不
如那天的父亲。

  吃过饭,刘玉梅让小柱去洗了个热水澡,说是明天第一天上班,要精精神神
的。小柱洗完了出来,看见母亲坐在外间,就着一盏孤灯给他改一件新褂子。针
线在她粗糙的手指间穿来穿去,针脚又细又密。

  十点钟,墙上的老钟敲响了。

  刘玉梅放下针线,站起来说:「睡觉吧。」她看了小柱一眼,先进了东厢房。

  小柱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心跳得厉害。他伸手推门,门轻轻开了。他知道,
那些沉默的、冷冰冰的夜晚过去了。

  那天晚上,东厢房的床又响了起来。咯吱咯吱的,混着两个人低低的喘息声
和偶尔没忍住的呻吟声,在深秋的夜里飘得很远。

  小柱压在母亲身上,用力地抽送着,鸡巴在湿热紧致的肉洞里进出,每一下
都顶到最深处。刘玉梅抱着他的背,两条光滑的长腿缠在他腰上,十指在他后背
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印子。她不再沉默了,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那声音软
绵绵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憋了很久才放出来的。小柱低下头去亲她的嘴,
她仰起脖子迎上来,舌头笨拙地缠在一起,两个人亲得啧啧有声。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小柱看着身下的母亲,那张白
净的脸上泛着红晕,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她咬着嘴唇的样子,跟以前一
模一样。他觉得自己被原谅了,被那个冷冰冰的、上了锁的门原谅了。

  小柱去镇上上班了。

  那个小五金厂在镇子东头,说是厂其实也就是个大点的作坊,车间里摆着几
台冲床和车床,十来号工人。小柱有高中文化,脑子活络,简单培训了几天就能
上手了。操作冲床不算太累,就是把钢板放进模具里,踩下踏板,哐当一声,一
个零件就冲出来了。虽然单调,但比种地强多了。包吃包住,一个月八百块,在
那个年月对农村人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他睡在厂里宿舍里,八个人一间的
大通铺,跟他从前在学校住的差不多,呼噜声磨牙声此起彼伏,饭菜也就那么回
事,大锅炖菜,馒头管饱,偶尔有几片肥肉。

  但他惦记着家里的母亲。差不多两三天就回去一次。每次回家,刘玉梅都是
笑颜笑语地迎他,给他做好吃的,问他厂里累不累,跟工友们处得好不好。她说
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脸上的笑意是从心里头涌出来的。小柱看着她忙前忙后的
样子,心里头暖洋洋的。他想,这种日子才有奔头。他赚了钱,母亲开心了,东
厢房的门晚上也就开着。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转眼间,第一个月的工资发了。

  小柱揣着八百块钱--确切地说是七百八十块,扣了二十块的伙食费--兴
高采烈地往家赶。他把钞票揣在内兜里,用手捂着,一路上摸了不下十次,怕丢
了。那几张崭新的票子挺括括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他盘算着这
钱怎么花:给母亲买件新衣服,去供销社扯几尺好料子,藕色的,母亲穿藕色最
好看;再买点肉、鸡、鱼,做一桌子好菜;剩下的钱全交给母亲,让她以后不用
那么操劳。

  秋末的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穿过路边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斑斑点点地落
在土路上。田野里一片枯黄,玉米秆子早就割了,只剩下一截截短短的茬子立在
地里。远处有人在烧秸秆,一缕白烟缓缓升上天空。小柱走得飞快,嘴里哼着不
成调的歌,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他觉得自己终于像个男人了,能赚钱养家
了,母亲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了。

  拐过村口那棵老槐树,他看见自家院门虚掩着。他正要推门,忽然听到里面
传来一阵笑声。

  是母亲的笑声。那笑声轻轻松松的,带着几分随意的愉悦,跟平时和他在一
起的时候差不多。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柱的笑脸凝固了。他站在门外,透门缝往里看。

  二虎站在院子里,正跟母亲说着什么话。这小子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蓝布褂子,
袖子卷到肘弯,还是那副猥琐样子,歪着脑袋,眼睛色眯眯地往母亲身上瞟。他
说话的时候,嘴巴咧到了耳根,露出满口不整齐的黄牙,一双手在半空中比比划
划,说到高兴处还拍了拍大腿,像是讲了个什么有趣的笑话。

  刘玉梅倚着门框,穿着一件家常的蓝布裙子,头发随意地挽着,脸上带着淡
淡的笑容。二虎说了一句什么,她又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过
院门,像一根针扎进小柱的耳朵里。

  小柱的火腾地就上来了。那个在玉米地里偷看母亲解手的下午,那个趴在杂
物堆里窥视母亲和二虎在床上的秋日,那些他努力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的画面,
一股脑全涌了上来。他没有思考,没有犹豫,一把扯下肩上的包,隔着院门就砸
了过去。

  包呼地一声飞过院墙,砸在院子里的枣树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一
件新买的碎花衬衣、一包桃酥、几个苹果骨碌碌滚到墙角。几只母鸡被吓得扑棱
着翅膀四散奔逃,咯咯咯地尖叫着。

  「你个杂种!还敢来!」小柱嘶吼着冲进院子。

  二虎正说得唾沫横飞呢,忽然看见一个包砸过来,然后是小柱那张铁青的脸,
吓得脸刷地白了,跟抹了一层面粉似的。他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动作之快,简
直像个逃命的兔子。

  小柱看见靠墙边的那把镰刀,顺手抄了起来。镰刀是昨天刚磨过的,刀刃在
夕阳下闪着寒光。他攥紧了刀柄,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冲出院门追
了上去。

  「小柱!住手!」刘玉梅尖叫了一声,脸都吓白了,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人也踉跄了一步。她提着裙子追出院门,可两个人已经一前一后跑远了。

  二虎没命地往前跑,脚底板在土路上拍得啪啪响。他连滚带爬地翻过一个土
坎,裤子被酸枣刺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花白的内裤,也顾不上管。这小子虽
然人嫌狗憎,可腿倒真快,两条短腿倒腾得跟风火轮似的,小柱在后面拎着镰刀
紧追不舍,两人始终隔着十几步远的距离。

  这场追逐战穿过整个村子,像一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
的涟漪。正在门口择菜的金凤婶看见自己儿子飞一样地跑过去,又看见小柱拎着
镰刀追过去,菜篮子都打翻了,尖着嗓子喊道:「干啥呢!你们俩干啥呢!」正
在院子里喂鸡的罗二婶也探出头来看,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老槐树下下棋
的几个老汉抬起头来,手里的棋子停在半空中。一个挑水的青年放下扁担靠边站,
差点被绊倒。孩子们则兴奋地跟着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尖叫:「打架了!打架了!
小柱要砍二虎!」狗也跟着乱叫,鸡也跟着乱飞,整个村子乱成了一锅粥。

  「你个狗日的杂种!还敢来我家!」小柱边追边骂,嗓子都喊劈了,声音在
村子上空回荡。「你再敢多看一眼,老子剁了你!」

  二虎边跑边回头,看着那明晃晃的镰刀,脸上没了一丝血色,嘴唇直哆嗦,
连说了好几个「别」字都没说囫囵。他跑得更快了,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
脚踩在土路上,脚底板拍得啪啪响。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了大半个村子。二虎跑到一棵老槐树下,忽然绕了个弯,
想借着树干躲开追兵。小柱追得太急,来不及转弯,干脆把镰刀从手里掷了出去。

  镰刀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刀刃划出一道亮光,呼地一声擦着二虎的头皮飞
过去,咚地扎在了老槐树的树干上。刀刃入木三分,刀柄嗡嗡地振颤着,震落了
几片枯叶。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然后是一片死寂。

  二虎「妈呀」一声惨叫,瘫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不知是汗还是尿。他
双腿蹬着往后缩了尺把远,然后爬起来光着一只脚,一脚高一脚低地瘸着跑远了。
跑出几十步去才敢回头,见小柱没有再追,撒腿就往家狂奔,转眼消失在村东头
的巷子里,只留下一只鞋掉在路中间。

  小柱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
滴在土路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他的胸口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嗓子眼里一股
血腥味。他抬起头,看见一群人围在老槐树下看着他,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恐
惧,有幸灾乐祸,也有看热闹的兴奋。几个妇女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几个老汉
摇着头叹气。

  他直起腰来,谁也不看,从树上拔下镰刀,转身往回走。人群自动给他让出
一条路来,像是在躲一个疯子。他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这娃子入魔了」,
也有人兴奋地问旁边的人「到底咋回事」,还有人神秘兮兮地说「你不知道,二
虎跟玉梅……」

  回到家里,夕阳已经沉下去了,院子里笼着一层灰色的暮光。枣树在风里簌
簌地响,地上的碎花衬衣和散落的苹果还没来得及捡。

  刘玉梅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低着头,双手捧着脸。她的肩膀在颤抖,一抖
一抖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头发散了,几缕碎发垂在
耳边,院子里没有开灯,暮光把她蜷缩的身影拉得很长,孤零零的,像一只淋了
雨的母鸡。

  小柱走到她面前,站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
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刘玉梅站起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掴在小柱脸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小柱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火辣辣地疼。他站在那里没动,也没有抬手去捂脸,
就那么偏着头站着,耳朵里嗡嗡作响。

  刘玉梅脸上挂着两道泪痕,把脸上的薄粉冲出了两道沟。那双丹凤眼瞪着他,
通红通红的,像是烧了两团火,泪水在眼眶里越蓄越满,把她平时的精明利落全
泡软了,只剩一个当娘的心碎。她指着小柱,手指在发抖,声音也跟着发抖:
「你疯了!你是不是要把这个家拆了!你要让全村人都知道吗!」她声嘶力竭地
喊着,嗓子里带着哭腔。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淌,她伸手抹了一把,又涌出来新
的。

  小柱捂着脸,看着母亲那副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撕开了。那张被
眼泪打湿的脸,那双红红的眼睛,那抖个不停的嘴唇,让他的怒火一下子瘪了下
去。可是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委屈又从心底涌了上来。他憋了很久很久的话,
终于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拦不住了。

  「你为啥和二虎这么亲热!」他大声喊,声音嘶哑,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嚎。
「你为啥和村里其他男人这么亲热!还有那个老不羞的村长!你明明有我了!」

  院子里忽然变得很安静。

  风吹过的声音,远处狗叫的声音,隔壁金凤婶家关门的声音,都像是被什么
东西吞掉了。只剩下一片让人窒息的静默,在这对母子之间蔓延。

  刘玉梅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愕然,又从愕然变成了一种小柱从没见过神
情--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双丹凤眼里的
光一下子就灭了,像是一盏灯被人拧暗了灯芯,沉入了一片黑洞洞的、看不见底
的深渊。

  「你是说我贱?」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掉在水面上,却让小柱后背一
阵发凉。

  「我是你娘。」她一字一顿地说,冷冷地看着他,不再有泪,也没有光。不
像在看儿子,倒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要以为你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男人了。
我的事你管不着。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说完这些话,她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小柱愣在原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他想说点什么,嘴巴张开了又
合上,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他看着母亲背过身去,她的脊背挺得很直,肩膀却在
一抖一抖的。他想伸手去拉她,手伸出去,停在半空中,又缩了回来。

  站了好一会儿,他看着母亲始终没有转过身来,终于转身走向院门。脚步很
慢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浆里,沉重得抬不起来。

  身后传来一声极细极轻的啜泣。

  他没有回头。

  走出院门,走进村子的小路,深秋的风呼地一下灌过来,穿透他那件薄薄的
夹袄,穿透皮肤,穿透骨头,一直凉到心里。他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把手
插进裤兜里。手指碰到裤兜里那几张崭新的钞票,那是他一个月流汗换来的,本
来是要交给母亲的。他紧紧攥着那几张票子,攥得手指发白。

  他头一次感觉到,这深秋的寒意,真的很刺骨。不是那种穿件厚衣服就能挡
住的冷,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凉。他想起高考落榜那天,他也是这样在
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时候他觉得那是人生最冷的
一天了,现在才知道,还有更冷的。

  天已经完全黑了。村里人家的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有电视机的声音从某
处传来,模模糊糊,像是在放电视剧。他听不清是哪一部,只听见风从光秃秃的
树枝间穿过,发出呜呜的哨声。有人在叫孩子回家吃饭,声音拖得老长。

  小柱把手插在兜里,缩着脖子,一步一步地朝村口走去。走到村口的老槐树
下,他弯腰捡起了二虎跑丢的那只鞋。

  黑灯瞎火的,他一个人站了很久。久到头顶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久到
远处的狗不叫了,久到渡口的胡琴声也停了。他把那只鞋往二虎家的方向狠狠一
扔,皮鞋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噗地落进了金凤婶家的院子。然后他转过身,朝
黑漆漆的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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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m1grandmk1 于 2026-7-31 10:36(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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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2671915679 发表于 2026-7-30 20:35   只看TA 2楼
期待后续的故事,这几篇老文里的故事都不错,作者又赋予了人物新的形象,期待后续。
还有就是看作者前面的文有的都只写了一半,感觉作者大大可以先写完一篇再说,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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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是福是祸 发表于 2026-7-30 20:57   只看TA 3楼
看来母亲和村长搞过了啊,交换来主角的工作?只是这母亲确实是浪荡,和村长还可以说是利益交换,和二虎那弱鸡呢?是欲求不满啊?不太像啊,男主两三天回来一次。男主那句话没错,确实是贱了,现在又作死对儿子说出那种话,讲真男主这种偏激性格跑出去肯定要走歪路,哎,只能说愚蠢的乡下村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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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grandmk1 发表于 2026-7-30 20:59   只看TA 4楼
引用:
原帖由 是福是祸 于 2026-7-30 20:57 发表
看来母亲和村长搞过了啊,交换来主角的工作?只是这母亲确实是浪荡,和村长还可以说是利益交换,和二虎那弱鸡呢?是欲求不满啊?不太像啊,男主两三天回来一次。男主那句话没错,确实是贱了,现在又作死对儿子说出那种话,讲真男主这种偏 ...
后面会解释的,这个版本的玉梅没有那么浪荡,我也尽量避免写绿母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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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grandmk1 发表于 2026-7-30 21:01   只看TA 5楼
引用:
原帖由 2671915679 于 2026-7-30 20:35 发表
期待后续的故事,这几篇老文里的故事都不错,作者又赋予了人物新的形象,期待后续。
还有就是看作者前面的文有的都只写了一半,感觉作者大大可以先写完一篇再说,期待。 ...
我是有灵感了就写一点,没灵感了就换个题材。不会太监的,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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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220 发表于 2026-7-30 21:09   只看TA 6楼
版主留言
一个L的平方(2026-7-31 00:16)提示: AI评论多次
一个L的平方(2026-7-31 00:16)提示: AI评论多次
三楼把玉梅理解成拿身体换工作,我觉得现有线索还不足以坐实。村长的暗示、她敞开的领口和躲闪,只证明小柱在怀疑;更关键的是她后来主动谈工作、又警告儿子别去粉灯街,行为并不完全指向放纵。作者在四楼说后面会解释,因此本章形成的是一条误判链:小柱先把工作当成母亲付出的代价,回家看到二虎又立刻动刀,最后一句“你明明有我”才把冲突推到身份错位。后续若只用反转洗白会削弱力度,更需要交代玉梅为何选择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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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福是祸 发表于 2026-7-30 21:10   只看TA 7楼

回复 4楼 的帖子

那就期待后续剧情了,加油啊,不管写长写短,希望能顺利写到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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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福是祸 发表于 2026-7-30 21:15   只看TA 8楼

回复 6楼 的帖子

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从文章氛围,以及原作中母亲的人设来看,我的看法完全是合理猜测啊。反而其他解释看起来,更像是欲盖弥彰吧,哈,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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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dep 发表于 2026-7-31 07:02   只看TA 9楼
确实冲动了,这样把妈妈的脸面明着丢在了地上。
就目前来看,妈妈和村子倒不一定实锤,就那个描述,柱子想的,给了些小甜头倒是很有可能。毕竟柱子爸爸是老师,在村里还算有地位,不是最底层的老农民,村长能占点小便宜就不错了。但现在柱子在城里打工,不在妈妈身边,确实多了些风险,不过作者说了不一绿母为主,就看后续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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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sos0 发表于 2026-7-31 08:02   只看TA 10楼
我遇到过这种女人,跟哪个男的都可以谈笑风生展现女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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