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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柔情] 【神雕绮缘之古墓情劫】第五回 绮梦忽惊朱砂冷 欲潮初退血痕新

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26-8-9 05:00 解除限时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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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绮缘之古墓情劫】第五回 绮梦忽惊朱砂冷 欲潮初退血痕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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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愚浊有道08
2026/08/02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8%)
字数:12,092 字



        第五回 绮梦忽惊朱砂冷 欲潮初退血痕新


             第五回·回前绮引

  世间男女,最难辨的原不是欲念真假,而是欲潮退后,该拿什么名目解释自
己方才所为。

  有人称之为情,有人称之为债,也有人将一切推给天意与命数。若心中尚有
畏惧,便借红烛喜堂遮掩;若已有几分真意,又常藏在一句戏言之中,不敢明说。
只是戏言说得久了,未必不能成真;梦境做得深了,也未必全是虚妄。

  杨过生来不大相信礼法,却最信旁人待他是否真心;洪凌波受师威拘束多年,
心中最怕的,却是这世上无人肯将她留下。一个不知如何许诺,一个不敢空等承
诺。两人相识不过一日,情分尚浅,牵挂已生;毒雾使他们错认彼此,待幻象稍
退,反而才第一次真正看清对方。

  只是人心各有一把尺。

  杨过将收留视作担当,将一句「杨夫人」说得半真半假;洪凌波却把古墓当
作归宿,把一声「夫君」认得无比认真。二人所许未必是同一件事,心中欢喜却
都不是虚假。世间许多情缘,原也是这样开始:一人只向前走了半步,另一人却
已在心中走完了一生。

  江湖之上,师恩如山,师威亦如山。李莫愁尚未现身,她的阴影早已横在石
台之间;小龙女远在古墓,那袭白衣也始终立在杨过心底。方才定下的私盟,未
经一剑一掌,也未经风雨逼问,究竟能有几分分量,眼下谁也说不清楚。

  更奇的是,守宫朱砂依旧未褪,二人却都认定界限已经越过;旧伤毒患藏在
经脉深处,方才的柔情也未必真能换来片刻安稳。

  世事往往如此。

  人总以为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却不知道真正的代价,常在笑声方歇之时,
才缓缓上门讨还。

  正文:

  阴谷四面皆山,峭壁环合,仰头望去,只见一线灰白天光横在峰巅,仿佛被
千仞石壁生生割裂。谷中终年少见日色,草木亦少,偶有几株老藤从崖缝间垂下,
根须苍黑,枝叶惨淡,被寒风一吹,便在石壁上轻轻刮擦,发出细碎声响。

  谷底一泓寒潭,水色深沉如墨。崖顶渗下的水珠沿着青苔滴落,一声一声,
空空荡荡,在幽谷中往复回旋。潭边怪石嶙峋,石隙间蓝苔吐出微光,将近处照
得幽碧阴冷;再远些,便尽数没入浓重黑暗之中,仿佛这山腹深处,仍藏着无数
不肯显形的幽物。

  淡紫色的雾气贴着潭面缓缓游来,漫过乱石,又沿着覆霜青石无声铺展。雾
中一方石台渐渐显出轮廓,石面湿冷,边缘凝着细细白霜。那袭杏黄道袍散落台
下,半边浸在雾中,衣角被寒气吹得轻轻颤动;一柄长剑斜卧数尺之外,剑穗湿
透,早已失了往日飞扬之态。

  石台之上,两道人影相依未分。

  杨过俯身在洪凌波身侧,肩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洪凌波长发散乱,铺满冰
冷石面,双目仍旧紧闭。四下万籁俱寂,唯有寒潭滴水与二人交错的气息,在阴
谷深处一声声回荡。

  杨过俯下身去,双唇自洪凌波胸前红丸缓缓吻落。

  他生平从未如此亲近一个裸身女子,更不知闺房之事原有什么章法,只凭经
脉中那股炽热乱流驱使,时而俯首亲吻,时而伸掌抚过。

  洪凌波身量高挑,腰腹纤韧,一双腿更较寻常女子修长。平日宽大道袍罩在
身上,只显得她行动轻捷、英气逼人;此刻横卧在覆霜石台之上,衣衫尽褪,练
武多年留下的紧致筋骨与年轻女子的丰润柔和方才一并显露出来。

  杨过半跪在她左侧,一手撑住石面,一手沿腰侧向下。待吻到她大腿内侧,
触及那层柔韧肌理,竟久久不愿移开。

  洪凌波始终闭着眼睛。

  她心中并非全无羞耻,只是那三分羞意,早被七分婚梦压了下去。她只道自
己既已与杨过拜过天地,便算是他的妻子;丈夫喜欢妻子的身体,原也是人之常
情。

  甚至还有一丝清醒隐秘的念头,自心底悄悄浮起。

  他若越喜欢自己,日后便越舍不得放手;既舍不得,求亲之事自然也会更加
上心。

  想到此处,她原本紧绷的腰腹渐渐松开。杨过俯近之时,她虽仍不敢睁眼,
手指却已悄悄攀住他的肩背,偶尔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挪动身体,使他更容易亲近。

  杨过哪里知道她心中转过这许多念头?

  他只觉掌下肌肤,表层柔软,内里紧韧;仿佛同一柄长剑,既有寒锋般的利
落,又藏着剑鞘中的温润。亲到胸前淑乳时,他固然流连;手掌抚过丰臀圆润,
也觉心跳如鼓。可真正令他不愿离开的,却仍是那双修长匀实的白冷双腿。

  紫雾忽然一晃。

  眼前年轻清秀的洪凌波,霎时化作了一袭暗红的李莫愁。

  眉梢眼角俱是昔日赤练仙子的冷厉。杨过胸中那股压抑多年的愤怒与快意陡
然翻起,按在洪凌波腿侧的手也不觉骤然收紧。

  洪凌波吃痛,低低哼了一声。

  那声音传入耳中,幻影忽又散去。

  杨过定睛再看,石台上的仍是那个双目紧闭、眉心微蹙的年轻女子。她颈侧
留着自己吻出的红痕,肩头的青紫也尚未消尽。

  他心头一软,掌上力道随即松开,又俯身在方才捏痛之处轻轻一吻。

  然而片刻之后,紫雾重新翻涌,李莫愁的冷笑又在眼前浮现。他的动作便随
之变得粗重;待幻象稍退,看清洪凌波面上的惶惑,心中怜意一起,手势又不由
自主地温柔了下来。

  如此时轻时重,时柔时暴,连杨过自己也不曾察觉。

  洪凌波却将两般滋味一一承受。

  粗重时,她本能地收紧身体,心中生惧;待他忽然转为温柔,又如骤雨之后
忽得片刻安宁。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交替而来,反将她最后一点清明搅得更加零
乱。

  她将眼睛睁开一线。

  只见杨过伏在身侧,肩背随着呼吸起伏,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自己乳峰、小
腹处。那张脸仍有少年人的英俊与倔强,眼中的热意却几乎将人灼伤。

  洪凌波心中忽然一甜。

  原来,他当真这样喜欢自己。

  杨过体内的蟾蛇二毒却并未因这些亲近稍有平息,反如洪水冲刷经脉,越演
越烈。眼前一切都在微微摇晃,耳中寒潭滴水之声也仿佛化作急促鼓点,一下又
一下,催促他越过最后一道界线。

  他终于支起身子,解开腰带,由洪凌波左侧移到石台正中。

  洪凌波察觉他的胯下重量与热意腾腾笼罩下来,心头蓦地一跳。

  方才种种虽也羞人,到底仍如隔着一层薄雾;此刻那份龙阳汹汹逼迫,却骤
然变得真实。她尚未睁眼,两手已经下意识收回身前。

  杨过终于脱下裤子内衣,胯下男根灼热的气息逼近洪凌波纤腰胯骨,他左手
在洪凌波胯下摸索,只觉得满手湿腻润滑,杨过是生平头次交欢,尚不知如何找
寻温柔乡入口所在,只是一味地右手握住阳具后端,对前方幽谷接连插将下去,
几次龙头滑动软嫩,沾染了层层女子蜜液湿滑,洪凌被刮的波娇躯更是酸软。

  恍惚间,她发觉龙头抵住一层薄膜,杨过还未使力,下体便隐隐传来钻心疼
痛,情急之下,她吓得睁开桃花双眸,双手下意识地抵挡摸索,白皙左手,被她
当做花径城门抵挡外物入侵,右手更是猛然握住了杨过下身那滚烫昂扬之物。

  右臂内侧,那一点朱红猝然撞入洪凌波眼中。洪凌波浑身一震,随即腰臀向
上方一挺,方才脱离杨过胯下巨擘。

  守宫砂仍旧圆润鲜明,红得如同寒霜之中的一滴血。

  这个小小的朱点,忽然令她想起师父沿途留下的记号。李莫愁每次召她回返,
常在树干、石壁或客栈墙角留下一个红色圆圈。旁人不明所以,她却知道,这意
味着赤练仙子已在附近。

  也许三日。

  也许两日。

  甚至明日清晨,师父的拂尘便会出现在谷口。

  若守宫砂就此消失,师父岂肯听她解释什么蟾蛇淫毒、神智迷乱?只怕一见
杨过,便会将他视作玩弄女子的浪荡少年,连半句分辩也不给,一剑刺穿他的胸
膛。

  想到杨过可能因此丧命,洪凌波混沌的神智中终于透入一线寒光。

  她一手护住湿漉漉花径美穴,另一手竭力握住杨过火热龙根,声音已经带了
哭腔:

  「相公……」

  杨过恍若未闻。

  「杨郎……」

  她眼中渐渐有了泪意,又低低唤了一声:

  「好人……再忍几日,好不好?」

  一连三个称呼,一声比一声亲密。她既是在求杨过,也是在宽慰自己:他们
早晚要做夫妻,不过是今日时辰未到,并非她不愿将自己交给他。

  然而杨过蟾蛇之毒早入心脉,哪里还辨得清这些话中的惧意?

  他体内热毒剧烈反弹,平生何曾历经这般蚀骨销魂的刺激?未等真正挺入洪
凌波的娇躯,极度的剧烫与欢愉便如洪水决堤般轰然爆发!热流激射而出,打在
洪凌波的股间花瓣与纤手之上,浓郁的温热弥漫开来。

  洪凌波怔了许久,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守宫砂仍在。

  她与杨过,至少暂时保住了性命。

  …………

  然而庆幸之后,心底竟又掠过一缕说不清的空落。她偷眼望向杨过,只见少
年肩背宽阔,腰腹筋骨分明,方才与寒蟾搏斗,救她时又是何等勇猛;谁知到了
男女之事上,竟这般快便完结了事。

  这念头才一闪过,她便暗骂自己不知羞耻。

  她与杨过都未经人事,哪里知道男子初逢此等刺激,本就极难自持?何况蟾
蛇二毒仍在血脉中交攻,方才那番失控,不过如洪水冲破一道缺口,水势却破堤
只会更加凶猛。

  不过片刻,洪凌波便察觉手中杨过阳根的热意不减反增,好似一根滚烫肉皮
包裹的赤红铁棒。

  杨过呼吸越来越沉,撑在石台上的手背青筋浮起。方才泄洪时眼中短暂显出
的清明,也重新被一层暗红遮住。

  「杨郎……」

  洪凌波试着唤了一声。

  杨过抬眼望来,眼前却再次浮现李莫愁的身影。

  暗红道袍,冷厉眉目,唇边仍挂着那丝似讥似嘲的笑意。她仿佛仍是昔日那
个高高在上的赤练仙子,随时都能从他怀中挣脱,转身远去。

  杨过心底最幽暗的地方,忽然有一个声音低低响起:

  只须将她牢牢钉在这里,便放开双臂,她再也不能走远了。

  这个念头荒谬之极,却在淫毒催逼之下显得无比真实。

  他猛然俯身逼近。

  洪凌波见他神色有异,心中大惊,连忙双手交叠,用力挡住花径蜜口,欲守
住最后一丝贞洁。未曾料到,皓白丰臀之间的圆润后庭,却全然暴露在杨过的铁
棒挞伐之下。

  杨过蛮劲大发,猛然沉腰挺进!

  铁棒前段的红色龙头,裹挟着杨洪二人滑腻体液,大力刺入洪凌波的娇嫩肠
道。生硬霸道的冲击之下,剧痛如铁烙般穿透了她的周身!

  「杨郎--!」

  这一声如利剑裂雾,直刺入杨过混沌识海。

  杨过顿时浑身剧震。

  眼前暗红衣影寸寸崩散,李莫愁的冷笑、染血的拂尘与那股征服强敌的狂念
同时退入紫雾。

  眼前被自己男根牢牢钉住的,却是洪凌波的娇躯。

  只见她脸色煞白,额角尽是冷汗,双目睁得极大。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十指紧紧抓住石台边缘,指节已经失去血色。

  杨过也僵住了。

  洪凌波谷道紧箍杨过尘根,撕裂处殷红血滴顺着粗长男阳点点滴下,杨过直
到看见石面上的血痕,又看见洪凌波眼角滚落的泪珠,他才真正明白方才发生了
什么。

  「凌波……」

  声音出口,竟哑得不像他自己。

  洪凌波没有回答。

  现在她理性纵然仅是回归三份,心中的喜堂却已然已经塌了。

  红烛、婚服、小龙女代为求亲、师父勉强点头,还有那些并骑江湖、儿女绕
膝的景象,都如水中倒影般碎成无数片。

  她可是今日才识得杨过啊。

  却已将自己交付到了这般地步。

  纵然有蟾蛇之毒,纵然神志昏沉,她仍不能将一切都推给那层蟾蛇紫雾。先
前那些主动靠近、暗中迎合,也出自她自己心底深处的愿想。

  洪凌波确实盼望有个俊俏郎君喜欢她,抱紧她,将她视作世间独一无二的女
子。

  只是从未想过,现下得到这拥抱,竟会身心疼痛至此。

  洪凌波眼泪无声流下。

  杨过望着她,理智也清明了三份,胸中百般滋味一齐涌来。

  他想起洪凌波嘴上不肯饶人,危急之际却又曾挺身相救;想起她辨认毒物时
的机敏,也想起她肩头那片仍未褪尽的青紫。

  她虽在李莫愁门下长大,到底还不曾变作另一个赤练仙子。

  杨过心中是喜欢她的。

  这种喜欢与他对小龙女的情感全然不同。他与洪凌波相识不过一日,尚谈不
上生死相许;可同她说话、争斗、相互挖苦之时,心中确曾有过难得的轻快。

  如今既已要了她,便再不能将一切都推给蟾蛇毒雾,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杨过缓缓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这一吻再无李莫愁的幻影,也没有强弱胜负,只余下少年人笨拙而无从言说
的歉疚。

  洪凌波身子微微一颤。

  他的唇从左眼移到右眼,将两道泪痕一点点吻去。过了良久,她终于抬起双
臂,环住了杨过的颈项。

  「凌波,我……」

  「别说。」

  洪凌波将脸贴在他肩头。

  她怕他说出后悔,也怕他说出一句逢场作戏的许诺。此刻无论哪一种话,她
都不敢听。

  但在杨过珍重小心的拥抱中,她多年来孤苦无依的心,当下却得到了期待多
年的渴望,被十分相貌的男子抱着,竟是如此……安全?

  紫雾飘摇,热毒未尽。但这一次,没有赤练仙子,没有梦中喜堂,只有阴谷
之中,石台之上的杨过与洪凌波。

  「还疼么?」杨过低问。

  洪凌波轻咬朱唇,微微点头,杨过手臂稍稍一松,似要退开,洪凌波突然收
紧双臂:「别走……」

  这一声低语,抹去了最后的顾虑。杨过低头吻住她,不再强迫,不再征服,
只剩生涩深情的缠绵。

  在杨过缓慢轻柔的律动中,洪凌波疼痛渐渐退去,酥麻与渴望如春潮般漫上
心头。她主动迎合,娇吟出声,全心将自己的身体交付。杨过双臂紧箍娇躯,在
浓郁的情意与欢愉中,将热浪再次尽数倾注在她的体内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洞窟中重新传来冰冷的滴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寒潭滴水之声重新落入耳中。

  一滴。

  又是一滴。

  杨过伏在洪凌波身侧,呼吸尚未完全平定。洪凌波将脸贴在他胸前,散乱长
发铺在两人肩臂之间,早已被汗水濡湿。

  紫雾仍在石台四周缓缓流动,却已不似先前那般浓重。

  两人拥抱在一起,汗水交融,呼吸渐平。紫雾渐渐稀薄,而洪凌波臂弯里的
那一点朱红,依然守在小臂之上。

  眼前没有喜堂,没有红烛,只有抱着她的杨过。

  石台下,散落的杏黄道袍被雾气笼罩。

  更远处,寒蟾伏在潭边,一双金色眼珠静静望着二人,忽然鼓腹低鸣。

  那声音在石窟中层层回荡,仿佛在提醒他们:

  阴谷之外,天色仍在向前。

  而李莫愁,也不会永远停留在路上。

  寒潭滴水,冷冷作响,一声一声,自幽暗深处传来。

  淡紫雾气已比先前稀薄了许多,如轻纱一般贴着石台缓缓流动。杨过与洪凌
波相拥而卧,彼此气息渐渐平复,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方才神思狂乱,千般念头尽被毒火烧作一团;此刻热潮稍退,杨过才觉胸中
纷乱如麻,竟不知应当从何想起。

  今日之事,自然不能当作从未发生。

  可是若说从此便与洪凌波结作夫妻,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仍是小龙女那
一袭白衣。

  姑姑于他,既是授业恩师,也是这世上最亲近之人。古墓清冷,却是他生平
第一个真正可以称作「家」的地方;小龙女寡言少语,却也是他遭人驱逐、走投
无路之时,唯一肯将他留下的人。

  这份情意深藏心底,连他自己尚未全然理清,又如何能在此时向另一个女子
许下终身?

  何况,他与洪凌波相识不过一日。

  二人武学同出古墓,眼下却分属两方。李莫愁一旦寻入阴谷,为的必是古墓
秘笈;洪凌波既奉师命前来,将来究竟会拔剑相向,还是站到自己这一边,便连
她自己也未必说得清楚。

  杨过越想,脑中越乱。

  他低下头,只默默看着怀中鬓发散乱的女子。

  杨过于拳脚刀剑之上,往往一点便透;遇上女子的心事,却如初学点穴一般,
明知穴道就在眼前,手指落下时总要偏出半寸。

  洪凌波却已先一步从方才的迷乱中清醒过来。

  她侧脸贴在杨过胸前,听着那阵心跳渐渐平稳,纷杂的思绪也一层层沉淀下
来。最先浮上心头的,并非方才那些不堪回想的羞人情景,而是师父交代下来的
差事。

  查探古墓状况。

  李莫愁图谋多年,她命自己先行探路,正是为了日后入墓夺经。

  这件事断难善了。

  师父终究是要来的。

  到那时候,她仍是赤练仙子门下首徒,杨过仍是小龙女的弟子。此刻尚在石
台上彼此相拥的两个人,转眼之间,也许便要各执长剑,彼此相向。

  而杨过直到此刻,仍未给她一句承诺。

  男子沉默之时,多半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女子听见这番沉默,却常能从中
听出千言万语,而且十句之中,倒有九句不大吉利。

  洪凌波心中一点点冷了下去。

  今日这场荒唐事,想来也只能如此了结。不然又能如何?难道当真指望这个
少年为了一个相识不过一日的女子,背弃小龙女,还要与赤练仙子的弟子结作姻
亲?

  先前脑海中那座红烛喜堂,此刻想来,竟比眼前紫雾还要虚幻。

  她再也回不到昨日了。

  昨日的洪凌波纵然孤身行走江湖,纵然动辄受师父呵斥,到底仍是那个仗剑
来去、在人前从不肯低头的赤练门人。今日以后,她心中多了一个不能向师父提
起的男子,也多了一段不能对旁人说出的隐秘。

  想到这里,一滴泪水无声滚落。

  紧接着又是一滴。

  泪珠沿着脸颊落在杨过胸前,微微发烫。

  杨过察觉异样,低头一看,只见洪凌波双眸失神,泪水正接连不断地滑落,
不由得心头一震。

  他这一生自幼颠沛流离,饱尝人情冷暖,真正诚心待他好的人屈指可数。

  郭靖将他视作故人之子,虽管教甚严,到底从未有意害他;义父欧阳锋神智
疯癫,对他却有一种旁人不能及的疼爱;孙婆婆舍命相护,小龙女更将他带入古
墓,给了这个无家可归的野孩子一处安身之地。

  正因如此,旁人待他是真心还是敷衍,杨过往往看得极明白。

  洪凌波自然对他有所隐瞒,也不曾将师门图谋尽数相告。可是一路行来,两
人同历险境,危急之际她挺身而出。方才纵然中了毒,诸般举动也未必尽出本心,
可她对自己的关切与依恋,却不是装出来的。

  杨过忽然想起了年少时的自己。

  同样受师长轻贱,同样寄人篱下,同样不知道偌大江湖之中,究竟何处肯容
下自己。

  想到这一层,他胸中那团乱麻忽然松开了几分。

  夫妻名分,他此刻未必想得明白;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洪凌波
重走自己昔日的旧路。

  杨过伸手替她拭去泪水,忽然问道:

  「李莫愁这次遣你前来,最终还是为了古墓秘笈,是不是?」

  洪凌波身子骤然一僵。

  方才二人尚且如此亲密,他开口第一句话,竟是追问师门图谋。

  果然,终究还是要分清敌我么?

  洪凌波只觉心口一阵锐痛,唇边反倒浮出一丝冷笑。眼泪滑入口中,咸涩之
中,仿佛真有一味黄连的苦意。

  她别过脸去,冷冷说道:

  「杨少侠果然聪明得紧。师父要什么,我这做徒弟的便替她取什么。你既然
已经猜到,趁我眼下无力,不妨先将我杀了,免得日后在古墓门前再费一番手脚。」

  杨过一怔,道:

  「我几时说过要杀你?」

  「你既问我师门之事,难道还是想同我闲话家常不成?」

  杨过瞧了她片刻,没有理会这句带刺的话,反而问道:

  「李莫愁平日待你好么?」

  洪凌波本已准备好与他争辩,骤然听见这一问,竟一时答不上来。

  师父待她好么?

  她自幼跟随李莫愁行走江湖,衣食武功皆出师门。若说全无恩情,自然不是;
可在师父眼中,她更多时候只是一个供人差遣的弟子。

  事情办得妥当,是理所当然。

  稍有差池,便要受责骂惩处。

  师父常嫌她悟性不高,做事又不够狠辣。若非陆无双乃是仇家之后,不可能
真正继承衣钵,只怕那些厉害武功,早已尽数传给了师妹,哪里还轮得到她?

  这些委屈,她从未向旁人提起。

  江湖上的师父遣弟子赴险,往往称作「磨炼」。弟子若活着回来,便是师父
教导有方;若不幸死在外头,则多半归于资质不佳、福缘浅薄。横竖师父总是没
有错的。

  洪凌波从前听惯了这一番道理,此刻细想起来,却忽然觉得其中颇有些不通。

  此刻被杨过冷不防一问,心底多年积下的苦意,忽然一齐翻涌上来。

  她仍强作冷淡,道:

  「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分别?师父养我长大,传我武功,我替她办事,本就
是应当。」

  杨过摇头道:

  「她若当真把你当作弟子,便不该凡事都叫你在前面冒险,自己却等在后面。」

  洪凌波眉头一扬:

  「你又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师徒间所有的事。」杨过道,「可是她若真心疼你,便不会
明知阴谷凶险,还只让你一人先来。她想取古墓秘笈,却拿徒弟的性命探路,这
也算得上师父么?」

  洪凌波听得心头下沉。

  这些道理,她不是从未想过,只是不敢细想。

  李莫愁在她心中积威已深。师父如何说,她便如何做;师父要她去哪里,她
便去哪里。至于是否公平,她又哪里敢问?

  洪凌波勉强笑了一笑:

  「师父待我不好,我便能不是她徒弟了么?我从小就是这样的命。活着替人
奔走,老了不过做个孤零零的道姑;倘若运气再差一些,横死在哪处荒山野岭,
也是命数如此。」

  这几句话说得极淡,语气中却透出一股深深的自弃。

  杨过听在耳中,忽然想起全真教里的冷眼,想起赵志敬的斥骂,也想起当年
自己独自离开桃花岛时的孤苦。

  他生平最恨的,便是有人借师长名分欺压晚辈,偏又要受欺者以恩义自缚,
连半句怨言也不敢说。

  杨过握住洪凌波的手,道:

  「昨日以前,也许是这般命。今日以后,我却不信仍只能如此。」

  洪凌波抬眼看他。

  杨过说道:

  「你若不愿再替李莫愁做这些事,便先随我回古墓。古墓地方大得很,多你
一个,也不是住不下。」

  洪凌波怔住了。

  杨过又道:

  「待姑姑回来,我自会向她说明。她肯不肯收你作弟子,我不能替她作主;
可是李莫愁若来要人,也须先问过我答不答应。」

  他说得自然而然,仿佛将赤练仙子的首徒留在古墓,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
事。

  小龙女是否肯收徒,古墓门规是否容得下李莫愁的弟子,赤练仙子又肯不肯
善罢甘休,这些原都是天大的难题。到了杨过口中,却仿佛只须多添一副碗筷,
便可尽数解决。

  他生性如此。世上越是麻烦之事,他说来反而越容易;至于日后如何收拾,
往往要等麻烦真正到了眼前再想。

  洪凌波却听得心头急跳。

  背离师门,在江湖上是何等重罪。她若当真离开李莫愁,从此只怕要背上欺
师的恶名,更要受赤练仙子追杀,天涯海角也难得安宁。

  可是杨过所说的这条路,却又像幽暗石窟中忽然透入的一线天光。

  古墓。

  小龙女。

  还有杨过。

  她原本灰败的眼眸渐渐亮了起来,唇边也不由自主地泛起笑意。只是喜意方
生,女儿家的心思又忽然转到另一处。

  她迟疑片刻,低声问道:

  「那么将来……你只把我当作师妹么?」

  杨过见她终于破涕为笑,胸中沉郁也随之一松。

  他本就是爱说爱笑的性子,方才见洪凌波落泪,才一直压着那份促狭。此刻
见她眼中重新有了神采,便又忍不住笑道:

  「你我连这般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你却只肯叫我一声师兄,岂不是叫我吃
了大亏?」

  洪凌波心中一跳,面上却仍强作镇定:

  「那你还想让我叫你什么?」

  杨过笑道:

  「你难道不愿做杨夫人么?」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心中也微微一荡。

  虽有几分玩笑,却也并非全是假意。方才与洪凌波相拥之时,那份欢喜与满
足并不全由毒雾而生。倘若日后还能同她斗嘴说笑,并肩行走江湖,似乎也确是
一件令人快活的事。

  只是「夫妻」二字究竟有多重,他此刻尚未真正明白。

  洪凌波却不愿再放过这个机会。

  她原想依着女儿家的心性,推托几句,再叫杨过多说几句好话。可是想到李
莫愁随时可能寻入谷中,眼前这一刻也许转瞬便逝,那一点矜持便被她悄悄压了
下去。

  她轻声说道:

  「你我尚未拜堂,当着旁人的面,自然不能胡乱称呼。」

  杨过道:

  「那么依你说,该当如何?」

  洪凌波望着他,眼中仍带着泪后的水光,神情却认真得很:

  「在人前,我仍叫你杨师兄。」

  她略一停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楚: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叫你夫君。」

  这一声「夫君」,既无媒妁,也未拜堂,更不曾请江湖上哪位德高望重之人
作证。只是一个说得认真,一个听得欢喜,心中便都觉得此事已定了七八分。

  至于余下两三分该怎么算,古墓祖师没有留下训示,江湖上似乎也无人专管
此事。

  杨过没料到她竟答应得这样痛快,先是一怔,随即心中欢喜,忍不住笑了出
来。

  洪凌波见他只顾发笑,心里顿时有些没底:

  「你笑什么?难道又是在戏弄我?」

  杨过故意将她从头到脚端详了一遍,道:

  「仙姑容貌美,武功也高,江湖上那些寻常男子,自然远远配不上。况且仙
姑肌肤白得很,比那只白羊还要好看许多。」

  洪凌波听见「白羊」二字,便知他又要胡说,柳眉顿时竖了起来:

  「你还敢提!」

  杨过笑道:

  「既然如此,我以后不叫你娘子,改叫羊夫人便是。」

  「杨过!」

  洪凌波又羞又恼,抬手便要打他。

  她起得太急,身子才一支起,腰腿胯下便传来一阵酸痛,脚下骤然失力,整
个人反向前跌去。

  杨过早已伸臂接住,将她牢牢抱入怀中,笑道:

  「羊夫人不必行这般大礼。」

  洪凌波气恼不过,在他肩头重重捶了一下:

  「你这张嘴,迟早要叫人割下来!」

  杨过将她抱得更紧,道:

  「那可不成。没了这张嘴,日后谁来哄羊夫人欢喜?」

  洪凌波本想再骂,嘴角却先忍不住弯了起来。她索性将脸埋入杨过胸前,不
让他看见自己的笑意。

  直到此刻,这一双少年男女才算真正将对方放进了心里。

  只是杨过虽已不再畏惧赤练仙子,洪凌波二十余年来积在心中的师威,却岂
是几句话便可消除?待李莫愁真正来到谷中,她是否敢站在杨过身旁,拔剑面对
自己的师父,便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更何况二人都未经人事,只道方才种种已成夫妻之实。

  洪凌波心中又羞又乱,竟不曾细想,右臂内侧那一点守宫朱砂,为何仍旧留
在那里;杨过对此更是一窍不通(亦或只通了一窍),只当洪凌波既已认定,便
自然不会有错。

  二人在轻功剑法之上,各自都还算有些见识;说到男女之事,却是一对货真
价实的外行。偏偏外行最容易下定论,于是洪凌波认得笃定,杨过也信得毫不迟
疑,竟没有一个人觉得其中有什么古怪。

  石台之上,两人一时低声斗嘴,一时又静静相拥。

  洪凌波偶尔抬头,杨过便故意拖长声音唤她一声「羊夫人」;她每次都作势
欲打,最后却仍旧靠回他怀中。

  寒潭水声一滴一滴,紫雾在石台边缘缓缓散去。

  仿佛谷外江湖中的刀光剑影、师门恩怨与生死追杀,此刻都还远在另一个世
界。

  洪凌波倚在杨过怀中,听他又拖长声音唤了一句「羊夫人」,忍不住抬手在
他胸前轻轻捶了一下。

  「你还叫--」

  那个「叫」字尚未说完,她脸上的笑意忽然凝住。

  二人正觉谷外江湖远在天边,洪凌波体内的旧伤新毒却不懂什么人情,更不
知道这对少年男女才刚刚定下称呼。它们潜伏多时,此刻一齐发作,倒像是专程
赶来讨债一般。

  一股阴寒之气毫无征兆地自肩头伤处透入胸口,旋即又有一阵灼热从丹田翻
涌而上。两股气息在经脉间猛然相撞,洪凌波只觉五脏六腑同时一缩,眼前那张
带笑的面容也霎时模糊起来。

  她下意识抓住杨过衣襟,想要运功压下,胸中却似有一块巨石骤然裂开。

  「凌波?」

  杨过才觉不对,洪凌波已猛地侧过脸去,张口喷出一蓬鲜血。

  几点殷红溅在杨过胸前,也落在覆霜石面之上。血色在幽蓝苔光映照下,竟
黑得有些骇人。

  洪凌波身子一软,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

  杨过脸色大变,急忙将她抱住。

  直到此刻,洪凌波才知道,梁延寿先前击在肩头的那一掌,远比她料想中沉
重。那人功力之深,已不在其祖梁子翁之下;当时若非颈中冰魄银针,须以大半
内力护持心脉,那一掌只怕早已将她经脉震断。

  可余劲虽未当场取她性命,却早已潜入脏腑。

  蛇室中的毒气也并非全然无害。洪凌波自幼修习古墓心法,真气清静绵密,
方能在银虺毒雾之中守住灵台,不至沉入迷梦;然而毒性终究已潜伏血脉。后来
又受蟾蛇异毒催逼,心神数度大乱,真气反复冲撞,虽未与杨过真正破瓜,但身
体所受刺激之大,早已如绷紧的弓弦,只是一直未曾断裂。

  如今喜怒哀乐接连大动,旧伤、蛇毒与蟾毒一齐发作,她哪里还支撑得住?

  洪凌波伏在杨过臂弯之中,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连声
音也未能发出,双目便缓缓合拢。

  「凌波!洪凌波!」

  杨过连唤数声,不见回应,心中顿时乱了。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背,一手按向她腕间脉门。指尖才一触及肌肤,便觉那脉
息忽急忽缓,时而炽热如火,时而寒冷如冰,仿佛数股真气正在她经脉深处彼此
攻伐。

  杨过脸上最后一点笑意霎时消失。

  石台之下,寒蟾忽然鼓腹低鸣。

  低沉鸣声在阴谷中层层荡开,惊得远处群蛇纷纷缩入石隙。杨过抱紧洪凌波,
抬头望向幽暗谷口,只觉方才还仿佛远在天边的江湖风雨,已在不知不觉之间,
逼到了二人身前。

  正是:

  朱砂未褪私盟定 寒潭忽溅旧伤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篇后语:

  版主:你现在总共写了五回,就拿其中两回来写杨过与洪凌波之间的感情和
肉戏?

  作者:对呀,我就是为了这点醋,才包的这盘饺子!

  版主:你写的中篇同人,这两回节奏拖的有点慢吧?剧情大纲你想好了没?

  作者:别提了,其实第一卷我早就写出来一遍了,但感觉效果不好,又从第
四回重新写,文件夹里面存了十几万字废稿了。

  为了重写这第四回,第五回,一边模仿金庸老爷子的文风写武侠,还要笔调
一致写情色,为写这两回,这几天我脑浆子都快煮开锅了。费了这么多脑仁,为
的就是不忘初心!

  版主:我还没听你说过初心,能否详细聊聊?

  作者:这是自然。当初我看lidongtang的【九阳谷之张无忌与雪岭双姝】,
甚是喜欢他的故事,文笔。

  谁曾想到了结尾重要3P处,他竟然收尾了!这行为着实可恶,差一步就算太
监!!

  版主:我也深有同感,那你为什么不写一篇3P续作,反而要新开一个坑呢?

  作者:我倒是想啊,但每个人行文风格都有所不同,我续写呢,八成是狗尾
续貂。再说了,看色文和写色文,感觉全然不同。我本来被这事卡住了好几天,
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忽然脑海中传来一句话。

  版主:别卖关子,什么话?

  作者:「他张无忌做的,小爷杨过就做不得?」,就是这句话,才引出了这
篇同人!第一次敲键盘写刘备文,还请多多指教啊。

  版主:好说好说,原来前因如此。现在我大概猜出你要写什么了。

  作者:那我也得改改剧情走向了……其实呢,我心里一直有几个问题:

  《神雕侠侣》原作中,有多少奇女子的结局给我们留下满腹遗憾。李莫愁、
洪凌波这对美师徒,可否不惨死于绝情谷中呢?小龙女本是世间少有清冷白月光,
又何故过度摧残于她呢?

  ……

  到此打住,不能和你深聊了,再说就剧透了。

  版主:理解,理解。嘿嘿,其实你说到这我也猜了个五成多…

  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杨过在原作中只撩妹不收尾,所以人称一见杨
过毁终生。但你的同人一日之间,就让杨过拿了洪凌波的一血,是不是太快了?

  作者:版主可曾听说--矫枉必须过正!

  版主:也行吧,但杨过的童子之身,了结在洪凌波的后庭之中,这未免过于
儿戏吧?

  作者: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

  看开一点吧,人生在世,大事小事,免不了留有遗憾,我们凡夫俗子能做的,
也只有接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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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8-2 18:26(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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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写洪凌波的文章,神雕基本集中在郭夫人与小龙女,李莫愁都少,明明也是很有特色的,而且也是杨过这个人形春药第一次发力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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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李莫愁和洪凌波的结局颇为遗憾,作者大大能在此给她们一个圆满结局就太好了。赤练仙子虽然狠辣,但对杨过一直是情有独钟的,遭他几次冒犯轻薄都不舍得下死手,后来一起带孩子的那段时间更像是夫妻生活的预演。同宗两对儿师徒应该也算解锁新成就,有加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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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darksaber 于 2026-8-3 09:43 发表
难得有写洪凌波的文章,神雕基本集中在郭夫人与小龙女,李莫愁都少,明明也是很有特色的,而且也是杨过这个人形春药第一次发力的对象
神雕同人确实少有些李莫愁的作品,洪凌波更是边缘化,偏偏这两个女子都值得在同人文里大书特书。
原作中对这对美师徒是这么描写的:首先是李莫愁,武三通十年后再次见到李莫愁,首先惊讶的是她容貌几乎未老,“仍是这等年轻貌美”“肌肤娇嫩,宛如昔日好女”“美目流盼,桃腮带晕”。杨过在古墓中看到她,原著从杨过的视角写道:“杏眼桃腮,嘴角边似笑非笑”,把原作中对李莫愁的描写串起来,李莫愁声音轻柔婉转,神态娇媚,明眸皓齿,皮肤白皙细腻,是个十分出色的美人。她的手掌也被写成柔软、温暖,轻轻抚过时,完全不像一个阴森冷硬的女魔头。
原著中洪凌波初次登场,是年轻女道姑的形象,原文写她是:“妙龄道姑,身穿杏黄道袍,脚步轻盈”,又点出她:“自负肤色白腻,肌理晶莹”,可见洪凌波确实皮肤白皙、容貌不错,而且非常清楚自己的姿色;杨过稍有贬低,她便立即恼怒。《神雕》里李莫愁准备残酷处置陆无双时,原文写:“洪凌波脸上满是哀怜之色”,甚至想直接刺中陆无双的心口,使她迅速死去,免受李莫愁的折磨。这当然不能算真正仁慈,却说明她没有李莫愁那种以折磨、迁怒为乐的冷酷,仍然顾念同门旧情。整体看来,她也更有少女的虚荣、娇气与尚未泯灭的柔软。
杨过在原著中那是世间第一人型春药,撩妹不彻底,次次未曾使出全力,却和自己内心对小龙女的痴情和对自己不曾察觉的自卑有关。这篇同人的蟾蛇之毒,其实不是为了给杨过的春药加buff,反而是破除他自己的心障。
我这本同人,就在原作的基础上展开,希望能补上一些早年阅读《神雕侠侣》的遗憾。
最后提一下,郭靖夫人黄蓉,大概是不会再这本中篇同人中出现的。
如果对这本同人有清洁构思和指点,也请发出来不吝赐教,大家可以一起完善这部《神雕绮缘之古墓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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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白匪89 于 2026-8-3 10:52 发表
原著中李莫愁和洪凌波的结局颇为遗憾,作者大大能在此给她们一个圆满结局就太好了。赤练仙子虽然狠辣,但对杨过一直是情有独钟的,遭他几次冒犯轻薄都不舍得下死手,后来一起带孩子的那段时间更像是夫妻生活的预演。同宗两对 ...
兄台这番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李莫愁和洪凌波在原著中的结局都令人遗憾,而李莫愁与杨过之间,确实有不少值得重新解读和展开的细节。她数次遭杨过冒犯却未真正痛下杀手,后来又共同照料郭襄,那段经历怎么看都颇有几分“未成夫妻,先有夫妻之实”的意味。

我写这篇文,本就有替这些意难平人物另续一段命运的想法。至于“同宗两对”最终能否圆满,兄台不妨继续看下去,后面自有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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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写的这一段杨过和洪凌波的感情发展也挺好的,不过说老实话接下来要怎么和李莫愁之间发展感情就显得有点儿不知道往哪方面进展了,李莫愁这个女人明显就是已经完完全全的心理变态了,根本就见不得别人好的那种,说实话这种人心里面已经完全没有感情这种概念了,可以说完全就只有恨了,你要说她能和杨过之间发展感情的话感觉也挺怪的,完全不知道相应的开口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希望楼主能写出一个好的剧情来,甚至把程英她们也给一起收了,毕竟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杨过把这些美女一个个都撩了个遍,可是他却完全专注于自己的小龙女姑姑,结果这群美女到最后一个个都选择了孤独终老,希望楼主能直接把她们一起收了开一个大大的后宫,不要让杨过再辜负任何一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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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写的这篇文,真是深入我心,当年在读金庸先生的这本神雕侠侣的时候,就为书中的许多女角色感到遗憾,尤其是李莫愁的印象最深,她为情所痴却钻进了牛角尖,心灵变得扭曲,做了太多的坏事,本应是一个坏结果,但看到她的真实结局又不免感到神伤,兄台的这篇文章希望能弥补这些女性角色,我也会一直追更,求你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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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烟雨 金币 +7 认真回复,奖励! 2026-8-17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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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能接定制吗,神雕侠侣绿帽,小龙女被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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