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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枕书刻墨
2026/08/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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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7,09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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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红尘渡欲,三雌伏淫(一)
遗迹入口外。
日头毒辣,黄沙漫天。
自从那场变故发生之后,入口所在的这片沙谷已是人满为患。来自西域各大
势力的修士三三两两聚在沙丘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在洞口正前方的沙地上,站着七八个衣着各异的人物。有身披袈裟的老僧,
有腰悬古剑的道人,也有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这些人虽然装束不同,但身上散
发出的气息却无一例外地强横无比,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
这些便是西域各大势力的当家人,或是中州派遣而来的使者。他们本是为那
冲天光柱而来,却在这里碰了钉子。
「空长老,」一名灰袍老者拱手道,语气还算客气,「我等远道而来,就是
想见识见识那神火模样,并无冒犯圣女宫之意。还望长老通融一二。」
空长老苍老的声音不徐不疾:「老夫奉命守护此地,职责所在,不敢有违。
六殿下与圣女皆在遗迹之中,遗迹内禁制重重、凶险莫测,老夫实不能放诸位进
去。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老夫担待不起。」
另一名锦衣男子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空长老,你是化象境的高人,我
等敬你三分。可你也当知道,那异象是什么等级的神物出世。圣女宫独占这等机
缘,天下人怕是不会答应。」
空长老面色不变,依旧客气道:「赵家主言重了。圣女宫从不贪图他人机缘,
只是圣女尚在遗迹之内,老夫身负看守之责——」
「好听话谁不会说?」又一人冷冷打断,「进去了这么久还没出来,谁知道
你们圣女宫的人是不是在里面把神火炼化了?到时候人一出来,生米煮成熟饭,
我们这些在外面干等的,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空长老眉头微皱,正要再说什么,忽然——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不止是他,场间修为最高那几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变了脸色。他们的目光齐刷
刷地望向南方,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锦衣赵家主尚未察觉到异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却发现周围忽
然安静了下来。他愣了愣,顺着众人的目光往南看去。
南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点金色。
那点金色极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一
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威压正从那个方向涌来。那感觉就像是一片片天幕被某种力量
层层撕开,苍穹本身在向什么东西俯首称臣。
空长老活了数百年,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寒意
从尾椎骨蹿上来,直冲天灵盖。
金光转瞬降临。
九轮金色的圆环从虚空中显现,每一轮都有山岳般大小,通体燃烧着熊熊烈
焰。它们首尾相衔、环环相扣,在苍穹之上组成了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圆环,
如同九轮烈日同时悬挂在天际。那光芒之炽烈,将方圆万里都染成了炽白之色。
恐怖到无法形容的热浪从九轮金环中倾泻而下。沙地上的沙子瞬间被烤得通
红,空气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波纹,修为稍低一些的修士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被蒸
干了,汗如雨下,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然后,一个男人从九轮金环中央迈了出来。
他的身影沐浴在无尽的金光之中,连轮廓都难以看清。只有一双眼睛穿透层
层光焰,漠然俯瞰着下方的生灵。
霸道。
猛烈。
不可一世。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势。仅仅是他的存在本身,便让下方的所有人喘不过
气来。他们膝盖不由自主地发软,脊柱不听使唤地往下弯,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逼
迫他们俯首称臣。
空长老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在那股威压下扛了不到一息的功
夫,便本能地弯下了腰,抱拳拱手,声音都在发颤。
「参见曜日天君!」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的头顶。
曜日天君!
南域的主宰者,九大天君之一,修炼至阳至刚的太阳真火之道,数百年前便
已踏入叩天境的盖世大能!
有宗门活化石曾言,他的战力在九大天君之中,堪称一人之下。他的名号在
南域乃至整座大陆,都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据说他曾经一怒之下,放出九阳
天环将一座妖城烧成了灰烬,千万妖族葬身火海。这般杀性,便是同为九大天君
的存在也要忌惮几分。
「参加曜日天君——!」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沙地上响起。那些方才还在倨傲质问空长老的大人物们,
此刻一个个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便是那几位化象境的老怪,也都深深地弯下
了腰,以最恭敬的姿态迎接这位南域至尊。
曜日天君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黑黢黢的遗迹入口,金光缭绕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唯有他周身那九轮金环,在缓缓旋转,散发出愈发炽烈的光芒。
「至阳至纯、大日本源之气所凝——这气息,错不了。」他的声音缓缓响起,
如洪钟大吕,在苍穹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浪,震得修为低微的修士
耳膜生疼。
他已经将太阳真火锤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太阳真火终究是人力所修出
之火,与天地大道显化的十大神火相比,仍然有着本质的差距。若能将天昊圣辉
融入他体内的太阳真火之中,他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届时别说在他之下的几位
天君,即便对上那个女人,他也有信心战而胜之。
空长老屏着呼吸,不敢接口。他活了数百岁,见过的大场面不少,但面对一
位天君,他仍然感到深深的无力。叩天境与化象境之间的鸿沟,已经不是「境界
差距」四个字能够形容的了。那是凡人与神明之间的距离。
曜日天君缓缓收回目光,却忽然偏过头,看向侧方百丈处的一处虚空。
那片虚空,空无一物。
天君却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鬼鬼祟祟,想让本座将你烧出来
吗?」
空长老心中一惊,霍然看向那片虚空。他什么也感知不到,那片虚空在他化
象境的神识探查下与周围的空气没有任何区别。但曜日天君既然说了,便一定有
人。
果然。
半空中的空间骤然扭曲,像是一块透明的绸布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皱了。一道
身影从扭曲的空间中飘然踏出,衣袂飘飘,如春风拂柳。
那是一个面容俊美至极的男人。
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一袭青衫纤尘不染,长发以一根玉簪束在脑后,几
缕发丝垂在颊边,随风轻拂。他的眉宇间自有一股清高之气,仿佛尘世间的一切
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唇边挂着一缕洒脱的笑意,周身缭绕着虚无缥缈的气息,
令他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幅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水墨画。
他笑着开口,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曜日,你还是这么性子急啊。」
高大男人淡淡哼了一声。
「本座岂是像你一般,藏头露尾。你那个『飘渺天君』的名头,不如趁早弃
了。」
空长老倒吸一口凉气。
飘渺天君!
九大天君中的又一位!传说中此人行踪飘忽不定,最是神出鬼没,一手空间
神通使得出神入化,万里之遥在他脚下不过一步的距离。他虽不像曜日天君那般
凶名在外,但能位列九大天君之一的人物,哪一个不是站在整个大陆最顶端的绝
世强者?
空长老只觉得脑子有些发蒙。一日之内,竟有两位天君齐聚于此,这已经是
数百年未曾有过的盛况了。
但他的震惊还没结束。
一阵脚踏声由远及近。
那声音初时还在极远的地方,但每一次响起,都仿佛大地在低吟。到了近处,
每一下脚踏声都让整片沙谷剧烈震动,沙丘上的沙子簌簌往下滑落。
一道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了整座沙谷。
那是一尊难以想象的巨人。身高超过万丈,浑身由苍青色的巨岩构成,每一
块「肌肉」都像是一座小山,每一步踏出都让方圆百里为之颤抖。苍茫雄浑的气
息从他身上铺天盖地地涌来,仿佛穿越了远古的时空,超越了一切想象的极限。
空长老张大了嘴,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
「这是……」
他不敢去猜测了。但那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
曜日天君与飘渺天君同时将目光投向那尊遮蔽天日的巨人。后者笑了笑,说
道:「没想到,就连你也来了。巨灵。」
巨人停下脚步,那庞大的身躯微微颤动。然后,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万
丈之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他化作正常人类大小,却依然比寻常人高出两个头。身材魁梧,威武雄壮,
胡须浓密,面容如刀刻斧凿般棱角分明。他身穿一件厚重的巨兽皮衣,双臂上、
脖颈上、甚至脸颊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图纹,那些图纹隐隐散发出蛮荒
的气息。
巨灵天君!
中州巨灵宗的最大靠山——或者说,他真的就是一座山。传说中巨灵宗的祖
师将一尊太古巨灵的肉身炼化成了擎天山,那山本身便是巨灵天君的本体。这个
传说流传了千年,却很少有人亲眼见过巨灵天君出手。或者说,见过他出手的人
大多已经不在人世了。
一日之内,三位天君!
这种级别的存在齐聚,上次出现,恐怕要追溯到千年前那场席卷整个大陆的
妖乱时期了。
「月照莲生」上,沙地上,所有人都跪伏在地,战战兢兢,都把头低到了胸
口,大气不敢出一口。
空长老吞了口唾沫,不敢再多看,死死低着头,心中暗道:「莫非是那层层
异象,吸引来了三位天君?是了!那异象,分明是十大神火中位次前列的『天昊
圣辉』,即便对天君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三位天君谁也没有看下方的人。
曜日天君负手立在九轮金环之下,金光缭绕,看不清面容。
飘渺天君袖袍轻拂,唇边含笑,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巨灵天君如一尊石雕般立在原地,双臂环抱,沉默如山。
三人的气息在空中碰撞。
整座沙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修为稍低的人只觉得胸腔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
得变形,每吸一口气都要费尽全身力气。
沉默。
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约莫数十息的功夫。没有人敢开口,没有人敢动,
连风都不敢吹。
而这沉默的间隙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波人。有从西域各大宗门赶来的长老,
有从中州派遣而来的供奉,甚至还有几个从未在世人面前露过面的神秘强者。可
当他们赶到沙谷,看到那三道凌驾于苍穹之上的身影时,皆是大惊失色,连呼吸
都不敢大声。
最后还是飘渺天君打破了沉默。
他笑了笑:「看来只有我们三个来了。不……或许那人也来了。」
曜日天君的声音依旧淡漠倨傲:「本座最是讨厌那人,无理可言。」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骤然降下,朝遗迹入口落去。九轮金环在他身后拖
曳出灼目的尾焰,金光将整片沙谷照得如同白昼。
可此时,一股奇异的光华从黑黢黢的入口中绽放出来。
那光华极淡,却极诡异。它出现的瞬间,整片天地的时间都仿佛变慢了。曜
日天君的身影在虚空中微微一滞,像是陷入了一团无形的淤泥之中。他那足以瞬
间跨越万里的速度,在那股光华的笼罩下竟然慢了下来。
下方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只是那一刹那的滞涩,但确实将曜日天君阻拦住了。
「咦?」曜日天君的声音里倒没有愤怒,反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外,
「能拖慢本座脚步,看来是上五境强者的遗留。」
他的语气平淡,但下方的众人却听得心惊肉跳。「上五境强者」,光是这几
个字,就足以让整个修行界为之疯狂。这遗迹的主人,竟然是一位上五境的存在?
可曜日天君是何等人物?
他修炼太阳真火之道,叩天境巅峰的修为,九大天君之中战力名列前茅。便
是疑似上五境强者留下的手段,也休想拦住他的脚步。他周身金光微微一涨,无
需刻意释放任何力量,仅仅是肉身自然散发的气血,便将那股奇异的光华震得寸
寸碎裂。
光华消散。
曜日天君身形再动,已经落在了遗迹入口正前方。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强行开启入口。
可那只手尚未触及石门,整座遗迹入口便剧烈震颤起来。地面龟裂,碎石簌
簌坠落,入口周围的山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似乎是遗迹难以承受像曜日天君
这等极高生命层次的存在进入,此刻竟有塌陷的迹象!
空长老大惊失色!
他顾不上惹怒曜日天君,高声急呼,声音都变了调:「天君大人停步!遗迹
内还有许多人停留,我圣女宫的当代圣女与当朝六皇子亦在其中,还请天君暂且
住手!不要伤了他们性命!」
曜日天君没有停下,也没有转身。
空长老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明白了。
在曜日天君眼中,一切未到叩天境的人,皆是蝼蚁。圣女也好,皇子也罢,
在他眼中与路边的沙粒没有任何区别。他的领地在南域,对于所谓的中州王朝,
他毫不在意。至于圣女宫——一个靠太阴玄精苦苦支撑的没落势力,又怎会放在
他的眼里?
但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入口的瞬间,一个浑厚如沉雷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等。」
竟是巨灵天君。
他依旧是那副双臂环抱的姿态,巍然不动,但他的声音却像是千百座大山同
时轰鸣,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我巨灵宗坐落中州,与圣女宫世代交好。
前几任圣女曾对我有恩——曜日,你不能伤她性命。」
曜日天君的手终于停下。
他似乎思索了一瞬,然后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穿过金光,落在巨灵天君
身上。那目光之中没有愤怒,也没有退缩,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与自负。
「想阻止本座,」他的声音平静如常,却蕴含着无上的威严,「就来试试。」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让在场上万人的心脏同时停跳了一拍。
天君之间,要动手了?
整座沙谷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空长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两位天君若是在这里打
起来,别说遗迹入口,只怕方圆万里都要被夷为平地!届时别说遗迹中的圣女,
遗迹外数以万计的修士,全都得陪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洒脱的笑声插了进来。
「曜日,巨灵,何必针锋相对?」飘渺天君负手而笑,青衫飘拂,不急不缓
地开口,「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犯不着为一缕神火大动干戈。」
他不待曜日天君开口,话锋一转,那张俊美的脸上笑容不减,却多了几分耐
人寻味的深意:「曜日,你不必亲自进去。无论里面是谁得到了神火,总是要出
来的。届时,让其交出即可。」
「至于最终归属……」他轻笑一声,「再议起来就要简单多了。」
所谓的「简单」,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自然就是战上一场。
此言合情合理。
曜日天君沉默了下来。周身那九轮金环的旋转速度慢了半拍,金光中的身影
似乎也在考虑这个提议。巨灵天君依旧沉默如石,但那股剑拔弩张的压迫感已经
消减了几分。
半晌后,曜日天君缓缓收回了那只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姿态,依旧霸道自负,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但无论如何,他没有再强
行进入遗迹。
空长老只觉得浑身一软,差点当场瘫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后背的衣
袍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三位天君没有再交谈,各自在一方站定。
空长老望着那三道高高在上的身影,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他看向黑黢黢的遗迹入口,想到还在里面的圣女姬晨,想到前不久进入的那
名奇女子,又想到那缕引得三位天君亲至的天昊圣辉……
也罢。
也罢。
他默默闭上了眼睛,祈盼着。
至少希望圣女平安无事,遗迹里的那几位贵人自求多福。
毕竟,在三位天君面前,他与所有人一样——只是蝼蚁。
……
光宸殿外,日月潭畔的空地上,此刻已是一片混乱。
上百名修士横七竖八地倒在殿前广阔的广场上,从殿门外的石阶一路延伸到
百丈开外的残破石柱旁。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的是西域本地的宗门弟子,也
有的是来自中州的散修。
能闯到这一步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其中包括赤风谷的那七名修士,骑着只三
眼秃鹫的白袍老者,戴着面纱、驭使幽冥狼的黑袍女子……
他们闯过外围瘴气密林,又在上古玄圃内冒险,后因看到「日月同辉」的震
撼异象,纷纷聚集于日月潭附近,而后看到远处那座突然出现的宏大神殿,更感
震撼,为了那份臆想中的机缘宝物,纷纷战作一团,一路打打杀杀而来。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与怒吼交织成一片。
但诡异的是,愈是靠近神殿,众人愈发动作迟钝,眼神恍惚起来。
一个手持双刀的洞明境中期修士,正与一名使鞭的中年美妇杀得难解难分,
两人本来在外界就有过节,此刻更是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可打着打着,那持
刀修士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双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
中年美妇,原本愤怒的脸变得痴傻,伸出手去摸她的脸。
「娘子……娘子……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那中年美妇也愣了。她手中的鞭子「啪」地掉在地上,眼眶忽然就红了。
「夫君……妾身……妾身也一直在等你……」
下一刻,两个方才还在生死相搏的仇敌,竟紧紧搂在了一起。他们的嘴疯狂
地寻找着对方的唇舌,舌头纠缠着舌头,唾液混着唾液,吻得啧啧作响。那持刀
修士双手粗暴地撕扯着中年美妇的衣襟,裂帛声刺耳,绸缎一朵朵飘落,露出她
白皙丰满的胸脯。中年美妇也不甘示弱,双手急切地解着他的腰带,三两下便将
他的阳具从裤中掏了出来。
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张开红唇便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熟练地吞吐起来,
腮帮子一鼓一瘪,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持刀修士仰着头,双手按着她的
后脑,腰胯一下一下往前挺,口中发出舒爽至极的呻吟。
「啊……娘子……你的小嘴还是这么紧……这么热……」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场间的杀戮一处处变成了淫戏。
一名身材魁梧、修炼体术的壮汉,原本正在与三个对手激战,此时却忽然丢
掉了手中的大锤,扑向了身边一个娇小的女修。那女修本来尖叫着要躲,可眼神
也在瞬间变得迷离起来,竟张开双臂迎了上去,下一刻两人便滚倒在地,互相撕
扯着衣裳。壮汉的阳具粗得惊人,足有七寸长,顶进女修花穴时将她整个人都撞
得向上耸了一下。女修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楚还是欢愉的尖叫,双腿却牢牢盘住了
壮汉的腰,大屁股一扭一扭地迎合着,被肏得淫水四溅,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传出
老远。
更远处,三三两两的修士搂抱在一起。有的激吻,有的互摸,有的已经脱得
精光在草地上滚作一团。
甚至于,一名男修压在另一名男修身上,阳具在他后庭中飞速抽送。不远处
又有两名女修互相抱紧,用彼此的腿根摩擦着对方的阴户,口中发出此起彼伏的
呻吟。
赤风谷的七名修士此刻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其中谷主段宏正将一名手持禅
杖的女修压在身下,两人衣衫凌乱,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女修发出似痛苦又似欢
愉的呻吟,白嫩的臀肉随着身上男人的挺动而不住晃荡,臀肉撞得啪啪作响。旁
边一人抱着另一个女子,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一边狠命抽送一边埋头在她胸前
吸吮,发出响亮的咂咂声。这七人毫不避讳地在同门面前交合,甚至偶尔还有人
互换女伴,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骑着一只三眼秃鹫的白袍老者,此刻已从秃鹫背上滚落下来。他正将一名年
轻的女修按在草地上。那女修上半身趴着,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被老者枯瘦的
手掌分开了臀瓣,一根坚硬的灰白肉棒正插在她蜜穴中奋力抽送。
戴着面纱、驭使幽冥狼的黑袍女子是极少数尚能保持一丝神智的人。她咬紧
银牙,死死撑着,但那股诡异的法则力量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意志,让她浑身
发软发热。她本想施法逃离,可刚一站稳就被那股力量冲得头昏目眩,双腿之间
的私密处泛起阵阵空虚的麻痒,亵裤上晕染出一片粘稠的水渍。
「唔……不……」
黑袍女子咬着牙,拼命向神殿的反方向挪动。可她刚走出几步,赤风谷那七
名赤条条的汉子便看到了她。七双赤红的眼睛齐刷刷盯住她,喉咙里发出野兽般
的低吼,摇摇晃晃向她走来,将黑袍女子推倒。
「不——不要……滚开……」黑袍女子恐惧地摇头,双手拼命抵挡。
但她本身就中了阵法,早已浑身发软,手脚无力,被男人们轻易摆弄。她身
上的黑袍被粗暴地撕裂,露出白皙的肌肤。一个人趴在她身前,两手扣住她的腿
弯向两边掰开,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的耻处暴露在众人眼前;还有一个骑在
她脸上,捏开她的嘴,将腥臊的肉棒捅进喉咙;有人捧着她的乳房,大肆揉捏。
在一声闷哼中,女子的阴道被肉棒捅穿、填满,肉壁上的层层褶襞都被撑平了。
随后更多双手搓揉着她的身体,让她沦为了人尽可夫的泄欲玩物。
尖叫声渐渐变成了淫荡的浪叫,推拒的双手主动搂紧了段宏的脖子,原来紧
紧夹住的双腿也大张开来,迎合着男人们的抽送。
她的眼眸失去了最后一丝清醒的光芒,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而那七个赤风谷人士,仍不知疲倦地在她全身各处进出着。淫水混着精液流
了一地,将草地浸成了一片黏滑的沼泽。
不止是她。到处都能听到肉体的撞击声、男女的喘息与叫床声此起彼伏。有
的四五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修,把她所有的洞都塞满了;有几对男女互相交换伴侣,
交织成一片肉欲的海洋。
到处都能看到晃动的乳波、挺耸的臀浪、交缠的四肢、大汗淋漓的肉体。空
气中弥漫着男女欢爱时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味、唾液味、淫水味。
整座光宸殿上空,都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粉红色光晕。
这便是「红尘渡欲界」。
你渴望力量,它便让你看到无敌于天下的幻象;你渴望美人,它便让你看到
绝色佳人在怀;你渴望温情,它便让你看到家人团聚。你渴望复仇,它便让你看
到仇敌跪地求饶。
而这些幻象,不过是用一缕欲念编织而成的梦。一旦沉沦,欲念便会侵入神
魂,彻底崩坏道心防线,让肉身沦为欲望支配的傀儡。更可怕的是,在这欲海之
中,交合不再是单纯的泄欲,每一次高潮都会有一缕元阳或元阴被大阵抽走,滋
养阵眼中的九欲蚀心莲叶片,反过来再催化出更强烈的欲念。这是一个可怕的恶
性循环,陷得越深,便越难脱身。
就在殿外化为红尘欲海时,殿内的情形同样不堪。
摧花左使那张丑陋无比的脸凑近阿娜尔的脖颈,伸出舌头在她锁骨上舔了一
下。那条舌头又肥又厚,舔过蜜色的肌肤时带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阿娜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她偏过头躲避,却被左使捏着下颌掰了
回来。
「有、种、你、就、杀、了、我!!!」阿娜尔牙关紧咬,喉咙里一个字一
个字挤出来。
「杀你?你可是本教的极乐天女,本左使怎么舍得杀你?」
摧花左使笑呵呵地,又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脸颊。他的舌头像毒蛇一样滑,贴
着阿娜尔娇嫩的肌肤游走,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那条恶心的舌头在她棱角分明
的五官上留下大片黏糊糊的湿痕。
「美人儿,你可知,当初本左使第一次看见你,便已经被你迷住了。你这稀
罕的、天生的蜜色肌肤,多少个晚上令本左使思念难眠啊。」
阿娜尔的胃又是一阵翻搅。她甚至闻到了左使口臭的气味。
可是,「红尘渡欲界」奇异的法则力量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中。阿娜尔只觉得
头脑发沉,四肢百骸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这股感觉从她身体深处升起,热
流先是在小腹盘旋打转,接着便四散分流,涌向四肢百骸,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更
敏感了几分。
「住手!」
姬晨清冷而愤怒的声音从无根琉璃罩中传来。她端坐在光罩中央,双手结印
维持着琉璃罩的运转,翠色眼眸死死盯着摧花左使。
「摧花左使!你堂堂道一境修士,竟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下手,还打
着『度化』的旗号行淫辱之实!如此下作行径,也配称修行之人?」
摧花左使抬起头来,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圣女殿下此言差矣。我极乐天
修的是欢喜大道,以欲入道、以欲渡人。阿娜尔小姐与本教有缘,本左使这是在
渡她脱离苦海,乃是积德行善之举。圣女殿下何必说得如此难听?」
「满口歪理邪说!」姬晨冷喝,「以欲渡人?你们以阵法迷惑心智、以暴力
逼迫屈从,这叫什么渡人?分明是毁人清白、毁人道心的邪术!」
「邪术?」白乾鸿忽然插嘴,「圣女殿下,你自己都被本殿肏了那么多次,
还有什么脸面说别人?极乐天再邪,也没让你跪在地上为本殿舔鸡巴吧?本殿让
你舔的时候,你不也乖乖舔了吗?」
闻言,姬晨咬着下唇,脸色有些发白。
「白乾鸿,你所做的事你自己清楚。本宫是为了圣女宫的未来才忍辱负重,
若非你用圣女宫的存亡威胁于我——」
「威胁?」白乾鸿哈哈大笑,「本殿威胁你的时候,你可没少叫。那声音,
啧啧,比青楼的妓女都会叫。圣女殿下若是当不成圣女了,去青楼挂牌想必也能
大红大紫。」
「你——」姬晨气得浑身发抖,却生生压住了怒火。她深吸一口气,转移了
话题,「阿娜尔,你坚持住!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无根琉璃罩的光壁上太阴符文流转不息,她双手掐着法诀,太阴玄精的力量
源源不断地注入光罩之中,维持着那道隔绝一切的湛蓝屏障。她能抵御阵法的侵
蚀,却不能离开光罩去帮阿娜尔。她若是一动,无根琉璃罩便会失控,届时不仅
是阿娜尔,连正在炼化神火的苏澜也会陷入极端危险之中。
摧花左使再道,语气里满是讽刺:「圣女殿下还真是坚贞不屈呢。不过圣女
殿下分心二用,一边要维持这座无根琉璃罩抵挡我们的攻击,一边还要用太阴玄
精抵抗欲界阵法。你还能撑多久?」
姬晨眉头微蹙。
「你这『红尘渡欲界』虽然邪异,但想动摇本宫的道心,还差得远。太阴玄
精乃天地间至阴至纯之力,岂是区区邪欲阵法能够侵蚀的?」
「哦?」摧花左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太阴玄精固然厉害,但绝非无穷尽。
这大殿周围已被红尘渡欲界笼罩,欲念之力无处不在。再者言,纵使太阴玄精能
抵挡一时,却无法彻底隔绝人心中的欲望。这片红尘欲海漫无边际,待太阴玄精
耗尽之时,便是你这倾国倾城的圣女大人化作一汪春水之日。」
姬晨的心猛地向下一沉。摧花左使说得没错,太阴玄精的本源在持续消耗中。
虽然短时间还能支撑,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抵抗必然会越来越弱。到那时她便
会像殿外那些人一样,被欲界之力侵蚀心神,沦为欲望的傀儡。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摧花左使右手摸上了阿娜尔的脸颊,拇指按住她柔
软的唇瓣,然后缓慢地摩挲着。
「圣女殿下,你若是守不住这琉璃罩子……嘿嘿,殿下虽然已经被白乾鸿破
了后庭,但太阴神纹还在,前穴元阴未失。若能一尝滋味,本左使这趟遗迹之行
便不算白来。」催花左使又转过头去,命令阿娜尔道,「来,打开牙关,让本左
使好好尝尝你这张西域烈马的小嘴儿。」
轰!姬晨心神颤动,维持琉璃罩的真气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摧花左使张开大嘴,含住阿娜尔的唇瓣,把那两片丰润的深色唇瓣轮流吸吮
了一遍,又将舌片平贴着压上去描绘她的唇形。粗粝肥厚的舌头随即挤进她的口
腔,粗鲁地扫过每一寸齿床,试图寻到那根香舌。他大力吮吸着,把她的唾液尽
数纳入口中,黏滑的涎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
「唔——!」阿娜尔无力抵御,牙关被他轻易攻破。他的舌头钻进口腔,在
她温暖的口腔里来回搅动,时不时勾住她细嫩柔软的舌尖。这场吻毫无技巧可言,
纯粹是左使单方面的凌辱。他大力吮吸着,把阿娜尔的唾液尽数纳入口中。黏滑
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
阿娜尔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几乎是以无力的娇喘应对。那副丰满而富有弹性
的身体紧贴着摧花左使磨蹭。
「唔……」姬晨盯着这一幕,眉头紧蹙。
阿娜尔!撑住……莫要被这邪阵侵蚀了神智!
阿娜尔脸红到了耳根。摧花左使的吻不断在她脸上留下污浊,又滑到脖颈、
锁骨……双乳被那张大嘴紧贴着吸吮,又酥又麻,热意从乳尖向四肢蔓延。深褐
色的乳头高翘着。下体有一种熟悉的酸胀感,如潮水般翻涌。她咬紧牙关、收缩
下腹。
「畜生!拿开你的脏手,不许碰她!」
「怎么?圣女殿下想要替代她么?若你主动走出无根琉璃罩,我就放了她。」
摧花左使道。
「呸——」阿娜尔拼尽了力气朝左使吐了一口唾沫。那丝力气也耗光了她最
后的清醒。
摧花左使玩得起劲。他满脸淫笑地望着阿娜尔受辱的神情,那副傲慢而倔强
的面容,此刻正被他一口又一口的唾液沾染。这美人受辱,当真是世间绝景。
摧花左使稍稍低下头,侧过身来,用嘴咬住她右侧丰满的蜜色乳房,粗粝的
舌头舔过光滑的乳肉,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用力唆吸,发出淫秽
的滋滋水声。他的牙齿轻轻叼着乳头向上提起,把浑圆的乳房拉成了圆锥形状,
然后松口,乳肉弹了回去,在空中晃出一阵蜜浪。
「呜……嗯……」阿娜尔死死咬着牙关,勉强吞下了冲口而出的哼声。
可摧花左使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左乳。五指收紧,蜜色的乳肉从指缝间
挤出来,褐色的乳晕被挤压得更加凸出。乳头被摧花左使捻在指尖,捏住拉长。
阿娜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乳头的颜色肉眼可见的更深了。
「美人儿,你这身子真是妙极了……既有胡姬血统的特色,又有中原血统的
纤细,两条血脉的优点结合得如此完美,堪称极品。更难得的是,你这被男人玩
了多年年的身子竟然还很敏感。不知当你爹和堂兄上你的时候,你是否也像这样
反应?」
阿娜尔浑身一颤,心底的伤疤被当面撕开。她想骂,却被他含住了左乳头的
那一刻,冲口而出的骂声顿时失力。左使那恶心的舌头卷住乳尖猛烈唆吸,连带
着整个乳房都跟着晃动。疼痛、屈辱、快感,一切的一切都被他轻易地撩拨起来。
阿娜尔死命咬住下唇,仍然抵挡不住身体的变化。
「呜……住口……」
她的身体在发抖,蜜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更让她绝望的是,方才那
些细微的羞耻哼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而且越来越不像痛苦,反而带上了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她只好拼命夹紧双腿,不让那股从乳尖传向全身的酥麻延
续下去。但那股力量根本不听她使唤,热流从乳峰向下涌,在小腹中翻滚,然后
涌向两腿之间。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很恶心这个丑东西。可那股奇异的法则力量像一只无形的
魔爪,一寸一寸地瓦解着她的意志,撩拨着她身体深处最本能的反应。
「畜生……」阿娜尔勉强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已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一只手落在阿娜尔丰满的臀瓣上。指尖顺着臀沟下滑,滑过菊蕾,最终按在
那条紧窄的深褐色花缝上。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了晶莹的淫汁,将手指濡得
湿漉漉。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摧花左使松开嘴巴,将指间那一丝黏稠
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故意凑到阿娜尔眼前让她看,「瞧瞧,都湿成什么样子
了。再看看你自个儿,在你的男人面前被玩得淫水直流,不是婊子是什么?」
阿娜尔虚弱地偏过头去,但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
大。
愧疚、恶心、愤怒、羞愧像千万只虫蚁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阿娜尔!」姬晨忍不住唤了一声,「不要听他的,绝不能沉沦!」
「圣女大人还不懂得吗?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回答了。它很享受,很渴望
男人的疼爱。你可莫要挡了阿娜尔小姐奔向快活的路。」
姬晨一噎,在心底仔细想了想措辞,决定对这个丑八怪使用圣女宫最擅长的
礼法攻击:「世间男子有道貌岸然的,也有真才实学的,却鲜见有像你这般面目
可憎、心地龌龊的。极乐天若是都像你这样,那真是天底下最丑陋的一群人,躲
在最肮脏的角落里,做着天底下最肮脏的勾当!」
摧花左使听了,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虽然脸皮够厚,但一个如花美貌、万众
敬仰的圣女直言呵斥他丑陋肮脏,还是让他有些挂不住面子。而白乾鸿则是冷冷
听着,反正说的不是他。
白乾鸿盯着那个凄惨的蜜色身影,舔了舔嘴唇,心中升起一种快意——她是
苏澜的女人,昨夜他在迷光幻影中让她主动献出了丰美身子,今日,她就这么跪
在那里,被另一个男人摸得蜜汁横流。
「阿娜尔姑娘,」白乾鸿慢条斯理道,「昨夜你跪在本殿胯下为本殿舔鸡巴,
还乖乖撅起屁股让本殿肏你屁眼。怎的,今日便觉得羞耻了?」
「你这种……恶心的畜生……禽兽……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
阿娜尔颤声道。
殿外的淫声浪语传入殿中。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淫叫、肉体的碰撞啪啪作响,
还有那大阵发出的奇异韵律,一切都随着大阵的运转汇聚成一股无声的魔音,拨
弄着每个人的神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异味,吸一口便让人心跳加速,
血液发热。
摧花左使视线向下一滑,落在阿娜尔两腿之间。
阿娜尔那双玉腿结实修长,大腿圆润、小腿纤细,此刻正被他分开大大的一
个角度,露出大腿间那丛金色的耻毛和深褐色的阴唇。阴唇充血肿起,肉缝微微
翕开,粉红的嫩肉和那粒深褐色的阴蒂都一览无余,阴蒂已肿大得如同一颗花生
米,又胀又硬,被淫液染得亮晶晶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将指尖伸进那条湿滑的肉缝中,轻轻一
勾,中指整根没入。
阿娜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弹了起来又被按回去。她的双腿本能地夹
紧,却只是夹住了摧花左使的手臂,那股阻力让她的抵抗看上去更加无力。手指
在她穴内缓缓转动,搅出黏稠的汁液,「咕叽」的水声随着每一圈转动清晰响起。
「啊啊……不……」阿娜尔张着红唇,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蜜
穴在手指的搅弄下越收越紧,竟然开始主动吸吮着那根侵入物。
她拼命想要抵抗这股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的欲望之力。她可以抗拒摧花左
使,可以抗拒白乾鸿,却无法抗拒自己。她的反抗意志被这欲界的力量不断击溃,
内心深处那股渴望男人、渴望被保护、渴望温暖怀抱的愿望,被一点点暴露在外。
蜜穴流出的淫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那股让人晕眩的雄性气息搅得她大脑混沌。
白乾鸿站在不远处,看着摧花左使肆意玩弄阿娜尔,好不羡慕,又听到殿外
传来此起彼伏的声浪,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烫。他舔了舔嘴唇,又看向无根
琉璃罩中盘坐的姬晨,急切道:「你那个什么『红尘渡欲界』到底有没有用?为
何姬晨还安安稳稳地盘坐在里面?」
摧花左使吐出阿娜尔的乳头,偏头看了一眼光罩中的姬晨。
「太阴玄精毕竟非凡,所以圣女暂时没有事。不过……她这般又能撑多久?」
「卑鄙无耻!」姬晨虽然知道对方意在乱她心神,可仍是被激得胸口剧烈起
伏喘着粗气。她恨不得把这两个畜生扒皮抽筋,但眼下她必须守住苏澜。可守住
苏澜就帮助不了阿娜尔,让她如何能安坐于此。
「圣女,你好好替阿澜护法!我没事!」
阿娜尔沙哑的呼喊传来,让姬晨心底一颤。
她看向阿娜尔,对方似乎也在望着她,似乎在欲望的深渊中还亮着一点灵光。
她纵然拼了命,也伤不到那两人分毫,反而会连累苏澜功败垂成。她的牺牲就白
费了。
「可……」
「我没事!!!」阿娜尔吼道。
姬晨的眼眶有些湿润。她重重点头,而后收敛心神,合上双眸,将所有心力
投入到太阴玄精的运转之中。
摧花左使方才没有出言打扰,看完这场悲壮的姐妹情谊之后,才将注意力放
回阿娜尔身上。她蜜色的胴体上满是他留下的湿痕与青紫指印,深褐色的乳头被
他吸得又红又肿。她的眼睛微微闭着,长而密的睫毛不住颤抖,眼睑似有湿意。
「你的宿命,本就是成为『极乐天女』,侍奉我等护法与首座。可惜你冥冥
不灵,屡屡不肯。今日就只好让本左使来『度化』你了。」
他将阿娜尔松开,任由她跌落在地,然后解开腰间系带,分开文士服下摆,
将阳具露了出来。
阿娜尔原本迷乱的双眼,看到这东西时瞬间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她瞪大了眼
睛,赤裸的身体颤抖着向后爬去,蜜色的手脚在光滑的石板上拼命撑动,但颤抖
得太厉害了,爬了几下便又软倒。
「别过来!滚!」
她惊叫道。
那根肉棒尺寸不算惊人,却通体呈现诡异的深青色,比寻常男子的阳具细不
少,更要长不少,足足有九寸长。更诡异的是,这根东西似乎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无需动手便自行上下晃动,灵活得像一条蛇。冠沟深陷,边缘还有一圈软刺状的
肉芽在微微蠕动。棒身上也布满了一圈圈细小的环状凸起,让它看起来像是用血
肉浇铸的某种法器。它先是向左晃了晃,又向右摆了摆,龟头翘起来指向阿娜尔
的脸,马眼泌出一滴淡青色的黏液,牵出细细的丝。
「你、你……别过来……」
催花左使抢先一步上前抓住她的金发,将她拽回自己胯下。那条蛇一样的肉
棒正对着阿娜尔的脸,龟头上的黏液甩了几滴在她脸颊上。
「给本左使舔舔,用你的小嘴好生伺候。若把本左使服侍舒服了,能少受点
苦。」
「混蛋……不……」阿娜尔拼命偏过头去,咬紧牙关,一边挣扎一边拒绝。
但左使却摇动腰身,让那根青蛇一般的肉棒不断抽打着她的脸。龟头抽在她
高耸的颧骨上,又甩过挺翘的鼻梁,落在丰满的嘴唇上蹭过去,最后又拍上她棱
角分明的下颌。每一次抽打都让阿娜尔浑身一激灵,肉棒上雄性气味混合着那股
奇异的法则力量,一抽一抽地冲击着她残存的意志。
「听话,不要反抗。你是天生的淫奴,注定要为本使所用,何必挣扎呢?」
左使轻声诱导,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沿着唇缝缓缓滑动,将腺液涂抹在唇瓣上。
阿娜尔只觉得嘴唇上黏糊糊的,那股气味透过唇缝渗入口腔。她拼命忍住不
去舔嘴唇,但身体自有其反应。那股法则力量似乎被阳具的雄性气息进一步激发,
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
不……不要看了……她心中呐喊,眼睛却移不开。她感到自己腿间的湿意在
扩大,花唇一张一翕,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空气。
「快舔!」
左使不容她反抗,捏着她的下颌往下一掰,强行将龟头推进了她的嘴里。那
根青蛇一样的肉棒入口温凉,触感极为诡异,龟头滑腻如鳝,棒身上的皮肤还自
发轻轻蠕动着,仿佛不是死物,而是一条活生生在她嘴里挣扎的活物。龟头抵住
她的舌根,腺液混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唔!」阿娜尔一下子瞪大了眼。
左使的肉棒在她口腔中蠕动,龟头绕着圈地在柔软的上颚上磨蹭,蹭得她浑
身发麻。「嗯……唔……」阿娜尔的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她的舌头
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舌尖轻轻扫过龟头冠沟处的凹陷。
「唔……这才对嘛。继续,用你的舌头贴上去,好好舔。」
阿娜尔的意识在抗拒,舌头却在动。她先是试着将对方推出,可舌尖每次抵
上棒身,下一秒却又留恋似的刮过上面蠕动的皮肤。她的舌头沿着龟头边缘细细
地舔了一圈,又顺着棒身滑下来,舔到底部的卵袋,将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轻
轻吸吮。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声,不知是呜咽还是呻吟。
「若不是红尘渡欲界,这烈马哪有这么快就变得乖顺。殿下,这就是『红尘
渡欲界』。」摧花左使一边享受着阿娜尔的口舌侍奉,一边对白乾鸿笑着说道。
白乾鸿盯着阿娜尔那赤裸的胴体,看着她跪在地上舔弄那个丑东西的肉棒,
舔得那么卖力,那么主动。昨夜她也是这样舔自己的,而现在,他看着这女人在
另一个男人胯下被开发出了另一面。一股奇异的兴奋感自心底升起。
但他嘴上仍硬道:「哼,这有何特别之处?合欢宗、阴阳宗之流的宗门,谁
没有操纵心神的法子?若只是这种程度,普通一些的媚药想来也相差不远。昨夜
我无需任何阵法,就干得她淫水直流。」
摧花左使微微一笑,也不恼。他拍了拍阿娜尔的脸颊,示意她继续舔。
「殿下此言差矣。不一样的,是『道』。」
他低头看着给自己口交的阿娜尔,继续道:「寻常媚药,催发的不过是肉欲。
即便让人失去心智,也不过是暂时的,药效一过,该恨还是恨。」
「但『红尘渡欲界』不同。此乃本教无上妙尊留下的大阵法,参考了十大奇
物之一『九欲蚀心莲』的『变心』之力,除却满足肉欲之需外,还能改造男女心
神。」
「九欲蚀心莲之所以能令女子变心,其原理并不复杂,乃是以莲叶中蕴含的
七情六欲之力,逐步替换中者本心。初时只是身体臣服,随着药力渗透紫府与灵
台,便连心神也被彻底替换——从此往后,中者只会对施术者忠心耿耿,哪怕要
她去杀曾经的至亲至爱,她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这红尘渡欲界,便是效法九欲蚀心莲的这『变心』之力。凡是陷入阵中之
人,便等同于沐浴在莲叶之力中。时间越长,心神被替换得越彻底。殿外那些人,
此刻正被欲海之力侵蚀,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变心,从此只知肉欲、再无廉耻。
又如阿娜尔,此刻乖乖含着本左使的鸡巴。时间一长,欲海之力深种。从此往后,
她就是本左使的忠心奴仆,任本左使如何对待,只会心甘情愿地承受,绝不会生
出半分反抗之心。这才是『红尘渡欲界』最恐怖之处。」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这极乐天,竟然用一个阵法来仿照九欲蚀心莲的变心之力。
真的会「渡」人去往不知廉耻道德的红尘欲海!
「去,伺候殿下。」
摧花左使拍了拍阿娜尔的发顶,向白乾鸿的方向指了指。
阿娜尔含着肉棒的嘴停了下来。她那双湛蓝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惘。然后,
她真的吐出了左使的肉棒,四肢着地,朝白乾鸿的方向爬了几步。
蜜色的胴体在地面上爬行,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荡,深褐色的乳头几
乎蹭到地面。她的金发散乱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遮住半张脸,只露出迷茫的蓝
眼睛。腰臀左右摆动着,丰满的蜜色大屁股左右摇摆,那深褐色的肉穴往下,一
滴滴透明黏稠的淫汁顺着会阴淌下,在石板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白乾鸿呼吸一滞。看着一个刚刚还恨他入骨的女人,此刻竟然主动朝他爬来!
巨大的刺激感令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
刚爬了三两步,阿娜尔猛地一僵,迷蒙的蓝眸骤然清醒。她猛地向后一缩,
浑身颤抖,眼中涌出惊恐到了极点的泪水。
自己怎么会主动向白乾鸿爬过去?!
「瞧?不到半个时辰,阿娜尔就被影响得如此之深。若是再多些时间,她就
会成了一名服服帖帖的性奴。」
摧花左使慢悠悠说着,伸手将阿娜尔重新拽回自己胯下,再次将她按在自己
胯下,肉棒穿过凌乱的金发,钻入她嘴里。
白乾鸿转了转眼珠,目光却已经不在阿娜尔身上了。他的视线移向无根琉璃
罩中盘坐的姬晨,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
如果这「红尘渡欲界」真的是九欲蚀心莲的能力……那只要把姬晨困在这里,
让她在阵中多待一段时间——她就会变成一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性奴?
圣女宫当代圣女,美人榜第二的绝世仙子,被自己彻底调教成永久的、忠心
的、不会反抗的性奴……光是这个念头,就让白乾鸿兴奋地发抖!
她会在自己面前脱下那身衣服,会跪在自己脚下,会主动爬上自己的床,会
把她的小穴献给自己——到那时候,他白乾鸿会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真正占有圣
女初夜的外人,会成为第一个把圣女变成终身性奴的皇子!
他要用自己的帝气在她的子宫里刻下白氏皇族的烙印,让她为自己生儿育女。
她生下的纯阴血脉会是白氏皇族最珍贵的财富。到那时,圣女宫将会彻底沦为皇
室的附庸,太阴玄精也会成为皇族囊中之物。父皇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那些
顽固的老臣也会无话可说!
到那时候,什么「太子之位」,什么「太阴神纹」,统统都是唾手可得!
在这「红尘渡欲界」的影响下,就连他也难以避免地受到了影响,理智逐渐
模糊,而色欲与恶胆更加占据主动。
……
苏澜的意识在金色火海中浮沉。
那是纯粹的、炽烈的光与热,仿佛每一寸经脉都在燃烧,每一滴血液都在沸
腾。天昊圣辉如一轮真正的骄阳,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四肢百骸,锤炼着他的神魂。
他只能感受痛苦。仿佛被投入了锻造神兵的火炉,皮肤之下隐隐透出金光,
仿佛有无数道细密的金色火流沿着经脉游走,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锥心刺骨的灼
痛。
这就是神火的认主仪式,也是他的炼化过程——将肉身与神魂投入火焰中淬
炼,熬过去便脱胎换骨,熬不过便化为灰烬。
而此刻,他耳边隐约传来阵阵声响。有姬晨的呵斥,有白乾鸿的狞笑,有摧
花左使的嘲讽,还有阿娜尔的泣音。
他在炼化神火,却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
「阿娜尔……」
姬晨听到苏澜的声音,眸子猛地转过来,声音充满惊喜:「苏澜?!你醒了!」
他此刻睁着眼睛,正盯着光罩之外。眼底深处隐隐有两簇金色的火苗在燃烧。
之前笼罩他周身的金色火焰此刻竟尽数收敛入体,不再有耀眼的光芒,只剩下皮
肤下隐约流转的金辉。姬晨急切地站起身来,伸手探向他的肩头,将一缕纯阴真
气渡了过去,想要帮他压制体内的神火。
纯阴真气入体的一刹那,苏澜的面庞骤然扭曲,发出一声低哼。
「啊——!」
「苏澜!」姬晨猛地收回手,脸色煞白,「是我不好……我不该……」
她暗骂自己关心则乱。苏澜此刻正着力炼化神火,体内阳灵澎湃如火海翻涌,
纯阳道火与天昊圣辉纠缠在一起,他整个人就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自己这属
阴的真气一进去,无异于烈火烹油、沸水浇冰。阴阳相激,只会让神火更加狂暴。
「无……妨……」苏澜勉强开口,目光越过姬晨,死死锁定在琉璃罩外。
同时苏醒的,还有白乾鸿与摧花左使的警惕。他们也注意到苏澜睁开了眼,
两人齐齐露出一丝慌乱与凝重的神色。
只有扛过了神火认主的初期阶段,炼化者才会短暂地「醒来」。这也意味着
他距离完全炼化已经不远了。一旦苏澜彻底掌握了天昊圣辉,再想将神火剥离出
来可就麻烦多了。
摧花左使脸上的慌乱一闪即逝。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按在胯下的蜜肤美人,
忽然咧开了嘴。
「呵呵,小子,命倒是挺大的!昨日侥幸让你逃了,今日再见,怎得没看好
自己的女人?让她趴在本左使脚下吞本左使的肉棒?哈哈哈,真是个废物!」
他以言语攻心,要在苏澜最脆弱的时刻瓦解他的意志。炼化神火之时若道心
动摇,神火便会失控焚体。届时不必他们动手,苏澜自己就会化作火炬。
阿娜尔听到苏澜的声音,身子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但下一秒,这种喜悦
就化作了铺天盖地的羞耻与愧疚。
他正在看着自己被别的男人按在胯下,看着自己的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丑陋
的阳具。
「唔……唔唔!」她想吐出嘴里的东西,想去苏澜身边,可她的挣扎却被摧
花左使的手死死按住了脑袋。
白乾鸿也明白了摧花左使的意图,脸上的惊惶转为了阴沉的笑意。他大步走
到阿娜尔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修长的蜜色玉腿被迫分开,丰满的臀瓣随着
挣扎来回晃动。那对饱满的蜜桃臀又圆又翘,臀肉上汗珠密布,滑落一道道美妙
的弧线。
「啪!」
大手狠狠扇在肥美的臀瓣上,蜜色的臀肉猛地一弹,晃出层层涟漪。阿娜尔
浑身一颤,含着肉棒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轻吟。
「唔嗯——!」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蜜液从腿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白乾鸿将
那股水光挑了抹在她臀上,又抬起来给苏澜看,指尖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嗯……反应如此有活力,看来昨夜本殿的调教很成功!」白乾鸿放声大笑,
「你纵然得到神火认可又如何?保不住你的女人就是废物!瞧瞧这西域美人儿的
穴儿,湿得连裤子都不用脱!水儿流个不停啊,怕不是急着等人肏呢!」
「淫贼……奸党……」苏澜眼白布满血丝,声音沙哑,「们这两个畜生!欺
负女子……算什么……英雄!」
白乾鸿仰头大笑,笑声在殿中回荡不休:「英雄算什么?便是英雄来,看到
此情此景,焉能不动心?」
「什么问道魁首,什么圣子——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你只能眼睁睁看着
她在我们胯下被干得淫水直流,什么都做不了!」
言罢,他猛地一甩蟒袍下摆,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
龟头对准臀沟,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熟悉的紧窄与火热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菊穴入口被骤然撑开到极限,周
围的细褶被撑成了光滑的浅褐色肉环,紧紧箍着棒身根部。白乾鸿仰头发出一声
舒爽到极点的长叹,双手扣住阿娜尔的腰肢,用力前后挺动起来。
粗长的紫红肉棒把蜜色臀缝撑得大开,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穴口细嫩的肠壁,
又湿又亮;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一小圈肠肉重新送回穴中,在臀沟里搅出清脆的水
声。肉棒与菊穴交合处挤出一道道白腻的粘沫,顺着会阴向下淌。菊蕾边的细毛
也被肉棒压入了臀缝中,像刷子一样来回刮蹭着他的大腿根部。蜜色臀肉激烈地
颤动着,拍击在大腿上发出一阵响亮的啪啪声。
「呃啊——!」
阿娜尔的身体剧烈颤抖,被这一撞撞得整个人都向前一冲,嘴里还含着摧花
左使的深青色肉棒,发出一声被捂住的尖叫,连后穴都在不住的吮吸挤压。
她的身体本能出卖了她。菊穴内又紧又热,肉壁在欲海之力的催化下自发地
蠕动着,吸吮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阿娜尔!」苏澜眼角流出泪来,呼唤着她的名字。
白乾鸿爽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边挺腰一边对着苏澜狰狞地笑着:「这
女人看着高傲,被本殿的龙根这么一杵,不一样春心荡漾、嗜棒如命,真是一个
骚女郎!」
摧花左使附和着:「殿下所言甚是。此女前含本左使阳物,后吞殿下龙根,
当真享尽了『齐人之福』!小子你看了半天的戏,怎么还坐得住?哈哈哈哈!」
他按着阿娜尔后脑的手稍稍松开,低头淫笑:「来,告诉你的男人,你在吃
什么?」
阿娜尔吐出那根东西,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强撑着抬起头,眼中有泪有恨,
却唯独没有让他得逞的屈服。
「阿澜……不要听他的……不要放弃……我不会——」
话未说完,摧花左使腰胯一挺,又把肉棒捅进她嘴里,将她的话语堵在了喉
咙深处,只逸出一声闷哼。
苏澜牙齿咬得咔嚓作响,双目死盯着阿娜尔。他心爱的女子仰头张开嘴,无
助地吞咽着左使的阳物,两颊高高凸起,泪水与口涎一同从唇角流出。丰满的大
腿间,娇嫩的菊蕾一次又一次吞吐着身后那个恶徒的粗长肉棒,带起一丝丝粘稠
的蜜液。后庭被干得不住翻卷,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唔……呃啊——!」
白乾鸿在她身后干得酣畅淋漓,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肠道深处,在肉壁上研磨
挤压。每一次冲击都将她的胴体撞得向前倾去,撞得她浑身的蜜肉荡出一圈波纹,
那张小嘴被迫吞下更多的肉棒,双手只能用力按着他的腰侧才不至于被顶得失神
倒下。那张深邃的蓝眸里闪烁着无力与恐惧,俏脸一次次陷入摧花左使布满黑毛
的胯下,唇边被顶出的唾液淌了一地。
「看清楚你男人有多么废物了吗?跟着他这样的废物男人过日子,岂不是跟
死一样?!」
摧花左使狂笑着挺动腰肢,身体的节奏与白乾鸿此起彼伏,你来我往。下体
肉棒如毒蛇吐信,灵活地在她檀口中翻搅钻动,将她柔软的舌头搅得东倒西歪,
让她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呻吟。双丸也是同时狠狠砸在她的脸上,击打得那张脸
完全扭曲,透明液体随着拍击四散飞溅,挂在她的下颌线上。
「你们——」清冷的声音陡然响彻大殿,宛如冰泉迸裂,「欺人太甚!」
这一幕终是惹怒姬晨,她身为圣女,内心的公正与正义感不允许她再袖手旁
观。
姬晨满面肃容,双掌合拢,眉心那点金色神纹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银辉,整个
人如神明一般不可侵犯!一道皎洁如月的光芒自她眉心激射而出,在虚空中凝成
一枚小巧的银白印玺。印玺不过拳头大小,通体澄澈如玉,上刻「无垢」二字,
散发着宏大而纯净的气息,仿佛能镇压世间一切污浊与邪念。
无垢圣心印!
此乃《净尘妙典》的高深法门,以自身圣洁道心为引,将清宁妙气与纯阴本
源相融,在眉心凝出一枚道心之印,任何邪祟欲念皆不得近身。按常理,这至少
需要道一境的修为才能施展,姬晨不过是仗着纯阴之体的绝顶天赋,才在洞明境
便提前凝出了一枚淡淡的圣心印,视为压箱底的杀手锏。
「去!」
银白印玺破空而出,拖着一条璀璨的月华尾焰,直直朝白乾鸿与摧花左使轰
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净化得一片澄澈,那股邪异的欲界之力遇到圣心印的光
芒,如滚汤泼雪般消融散去。
摧花左使抬头一看,脸色骤变,急急挥出一道极乐神光去挡,却被圣心印一
击而破,连他本人都被震得后退数步,喉头一甜便是一口腥血。
白乾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高呼:「护驾!」
一直沉默如石的黑衣供奉终于动了。他眉心的虚空蝶纹亮起天青色的光芒,
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圣心印前方,一掌拍出。空间在他掌心碎裂成无数细密的裂纹,
与圣心印轰然相撞。
轰——!
银光与空间裂纹同时炸开。圣心印碎裂的那一刻,姬晨像是被重锤敲击胸口,
整个人后退数步,唇边溢出一丝触目惊心的殷红,洒在胸前的衣襟上,宛如雪地
上开出的红梅。
她勉强站稳,气息紊乱,却强撑着并未倒下。这一式确实勉强了,化象境黑
衣供奉的一击,将圣心印的余波尽数反弹给了她。
趁着黑衣供奉还未收掌,她的双手飞速结印,指尖引清宁妙气,凝出一缕银
白净光,「清魂涤魄诀」化作一道月华流光,精准地落在阿娜尔身上。
那层笼罩在阿娜尔体表的粉红欲光被净化了一小片。阿娜尔迷蒙的蓝眸骤然
恢复了几分清明,猛地一挣,吐了出来,大口喘着气。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可她被封了真气、浑身酥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
没有。本想要使用灵枢玉液,但她知道,此刻服下玉液需要时间炼化,摧花左使
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她咬着牙,只能寄希望于苏澜尽快炼化神火。
「圣女妹妹……」
这是姬晨能做到的最后一件事了。她单膝跪地,顿感疲惫至极,唇边的血迹
一滴滴落在地上,却仍倔强地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摧花左使与白乾鸿。
她内视紫府,太阴玄精的光芒已经暗淡了大半。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摧花左使与白乾鸿惊魂未定。方才那枚圣心印的威压远超他们的预料,若不
是黑衣供奉反应够快,两人少说也得去掉半条命。这圣女不愧是纯阴之体、太阴
玄精的继承者,即便只有洞明境修为,拼命时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连黑衣供奉也微微低头,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情绪。
白乾鸿率先回神,看到姬晨狼狈的模样,忽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中满是狰狞与得意,「圣女殿下,撑不住了吧?
方才那一印可是威力惊人,绝非你一个洞明境能驱使的,敢强行使出来,当真是
找死!」
「放肆!本宫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姬晨冷叱道。
「是么?」白乾鸿嗤笑一声,「为了我们的圣子大人,连圣女宫都不顾了?
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姬晨咬着下唇,缓缓站起身,将苏澜护在身后:「本宫乃圣女宫当代圣女,
自有本宫的行事之则。你这等卑劣之徒,也配妄加议论?」
苏澜亦是有些担忧,眼神复杂地看着姬晨。
「晨儿……」
「不要分心。」姬晨没有回头,声音却比之前温柔了许多,「炼化神火要紧。
这里有我。」
白乾鸿的笑声刺耳地响彻大殿。
「好感人的深情啊,哈哈哈哈!本殿是真想看看,等到圣女变成一条只会趴
在男人肉棒下摇屁股的母狗时,苏澜还能不能这么镇定。等你们两个废了,本殿
便将阿娜尔也带上,把你俩一起带回京城。要是那个废物太子看到他最仰慕的圣
女变成了本殿胯下性奴,不知会作何感想?」
「无耻!」姬晨冷斥一声,五指一翻,又一缕银白净光在掌心凝聚。虽然威
势远不如方才的无垢圣心印,却依旧纯净如月华,直直朝白乾鸿击去。
可惜,黑衣供奉只是随手一拍,便将那道净光击散。化象境与洞明境之间的
天堑,不是拼死一搏就能跨越的。
可这轻轻一击令白乾鸿怒了起来。
「贱婊子!」他冷喝一声,咬牙切齿道,「本殿看得起你才让你舔鸡巴,你
居然敢对本殿出手?!」
他将怒气发泄到了阿娜尔身上。她双手粗暴地抓住她丰满的蜜色臀瓣,十指
深陷臀肉之中,下身猛烈挺动起来。粗壮的紫红肉棒在菊穴中飞速进出,带起一
阵阵噗呲水声,毫无怜香惜玉之情。阿娜尔口中不断发出断续的呻吟,眼中却满
是沉迷、屈辱与痛苦。
「贱婊子!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本殿操?昨夜还不是乖乖撅着屁股,把本殿的
肉棒吞进去,又夹又吸?!本殿干你这种骚屄贱货天经地义!贱货圣女,被男人
肏就是你的命!」
白乾鸿对着姬晨怒吼,手上却用力扇着阿娜尔的屁股。蜜色丰臀像面团一样
在掌中翻滚,不一会儿就被扇得红肿。阿娜尔喉间逸出一声声难忍的哀鸣,忍受
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
「看着!苏澜,你好好看着!」白乾鸿一边干一边咆哮,面目可怖,「这个
西域婊子被本殿干得直叫唤,可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就是个废物!」
摧花左使在一旁配合,将阿娜尔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胯下,让她含住自己的深
青色肉棒。
「唔……唔……」
阿娜尔的理智方才被姬晨的禁术恢复了几分,此刻被前后夹击,更加痛苦,
那刚刚恢复的理智不断受到欲界之力的侵蚀。
白乾鸿粗暴地抓捏她的臀肉,下身插得蜜汁四溅,『噗嗤噗嗤』的淫秽水声
响彻大殿。他一边挺动一边仰头大笑:「这屁眼真紧!比昨夜更紧了!怎么?被
苏澜看着,就更敏感了?」
摧花左使也附和道:「小子,为了所谓『神火』,就可以放任你的女人被干
吗?哈哈,真是个绿毛龟啊!」
苏澜怒火攻心,试图握紧拳头,但浑身依旧被桎梏,天昊圣辉的炼化尚未完
成。他每尝试强行中断炼化,便会有一阵更深的灼烧反噬而来,逼得他浑身僵直。
「苏澜,不要冲动!」
姬晨的手忽然按住了他的肩,她眼眸含泪,却意志坚定。
「他们一切举动都是为了干扰你,逼你放弃天昊圣辉,就是为了让你道心失
守。你一旦放弃,神火认主便功亏一篑。届时无人能逃。」
苏澜咬紧牙关。
与此同时,白乾鸿与摧花左使仍在轮番言语攻击,极尽污言秽语之能事。
「苏澜,看啊!她的两个小穴都被我们填满了!你看着有何感想?看来你是
真的不在乎她,不在乎她被我们强奸!」
「就你这副缩头乌龟的模样,也配当圣子?也配拥有纯阳之体?也配炼化天
昊圣辉?」
「你就乖乖坐着看吧,看我们怎么把这西域美人的几个洞都干烂!」
阿娜尔被二人改换了姿势。被迫身体直立着,正面对着摧花左使,一条美腿
架在摧花左使肩头,前穴被迫吞入那根邪异的深青肉棒。蜜色双腿随着他的抽插
颤抖,那滴晶莹淫液正不住往下落。他的手放在阿娜尔柔软的臀肉上,十指用力
陷入臀肉之中,在那肥腻的臀肉上留下道道红印。后庭也未曾得闲,被白乾鸿紫
红肉棒用力捣着,阴丸撞击臀肉,啪啪作响。那对饱满丰挺的美乳正被白乾鸿从
腋下伸来的手指大力揉搓,肆意玩弄成各种形状。
两个男人身体紧贴着她的前后,肤色各异的肌肉分别贴着她娇嫩光滑的臀瓣
和乳房,尽情抽插凌辱。
两根肉棒,一深青,一紫红,前后进攻她的双穴。
前者阳物奇诡,如一条真实的毒蛇扭动,不断勾弄碾压着她蜜穴内处处敏感
的地方,甚至有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处都被阳物挑逗得欲仙欲死,快感像
潮水一样席卷全身;后者则长驱直入,带着粗长的尺寸,如开疆拓土般将那后庭
嫩穴干得颤抖不已,撑满了每一道细密褶皱,攻占每一寸软嫩肠肉,干得阿娜尔
心神涣散,意乱情迷。
这种极度的羞辱,极度的刺激与痛苦让她身体中那股异样快感迅速蔓延开来。
但由于「清魂涤魄诀」,她勉强保持着部分理智,却也因此承受着更深的折磨。
然而此刻,苏澜却听到她沙哑的喊声:「阿澜……不要听他的……我只要你
炼化成功……亲手……杀了这两个畜生!不要……不要放弃……唔……」
苏澜的眼眶通红。他从未如此恨过自己的无能。他想冲出去,把白乾鸿的脑
袋拧下来,把摧花左使那张丑陋的脸砸烂!可他只能站在这里,像块石头,眼睁
睁看着他的女人被两个畜生侵犯羞辱。
白乾鸿一边耸动一边挑衅地瞪着他:「苏澜,看啊!她的两个小穴都被我们
占满了!你看着有何感想?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她,不在乎她被我们强奸!」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腹拍击在阿娜尔丰满的臀瓣上。蜜色的臀肉被撞得通红,
沾满了汗液与汁水,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层层涟漪:「舔得不错……再吸紧一点……
啊啊,真紧!本殿要射了……射满你的屁眼——!」
「不……不要在里面……停下……」阿娜尔闷声叫着,却只换来两人更加放
肆的大笑。
「还能说不要?看来我们服侍得不够到位!」摧花左使对那颤声抗议毫不在
意,反而又将深青色龟头更加放肆地探入她的子宫,惹得她媚眼翻白,发出惊声
尖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挺起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阿
娜尔到达了巅峰。那本就已经无比紧窄、剧烈收缩蠕动的菊穴与蜜道此刻更是夹
得不留缝隙,死死缠住了他们的肉棒。大量滚烫淫液从她子宫与肠道深处涌出,
淋在两根粗壮阳物上。
这叫声听在苏澜耳中,如同万箭穿心。他身子剧颤着晃了一下。
「苏澜,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你的阿娜尔亲口求我们不要停!哈哈哈哈!」
白乾鸿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真该来闻闻她身上的味道,闻闻她发情的骚味!
她嘴上说不要,可下面咬得这么紧,喷得这么多,分明是想被精液灌满!」
苏澜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们,将他们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刻在心底。
在他心中,此二人已是必杀!
泪水混着血丝,沿着脸颊无声滑落。他不知道这泪水是愤怒、是无助、还是
愧疚。或许都有。就在这绝望的时刻——叮铃。
一声轻盈的铃音从殿外传入,穿透了殿内的淫声浪语,穿透了殿外混乱的呻
吟。
在这片喧嚣之中,那铃声却清晰得如同近在耳边。
叮铃,叮铃。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脆。连正在奋力奸淫阿娜尔的白乾鸿与摧花左使也听到
了,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齐齐望向殿门方向。
然后,一道低沉的男声从殿外传来:
「呵呵,好戏好戏,本座也来掺和一把。」
低沉而粗犷的嗓音,带着某种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讥讽。
众人齐齐望向殿门处。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男人,大踏步跨过殿门,
走进了殿内。那男人身披妖兽皮鞣制的黑色大氅,背后斜背着一柄几乎与他等高
的宽大巨刀,面庞粗犷硬朗,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正是尉迟戒。
然而,让殿内众人更是震惊的,并非他本人,而是他胯下。
尉迟戒的下半身赤裸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黝黑巨根足有八寸多长,粗如成年
男子的手腕,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此时正尽根没入某个雌伏之物之中。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四肢着地、以母狗姿态趴在地上驮着男人前行的女人。
她身无长物,唯有一件堪称淫乱的亵衣缠身。那是一件连肚兜都算不上的情
趣亵衣,细薄得仿佛一扯就能撕裂,堪堪覆盖住胸口一小片区域,包裹着那对超
越常人想象的爆乳。两颗肥硕挺立的红褐色乳头完全暴露在外,俏生生地顶着两
只小巧的金色铃铛。
铛铛!
女人以四肢在地上笨重地爬一步,那对乳头上挂着的铃铛便随之晃荡出清脆
的声响。而真正让人口干舌燥的,是这女人背后的景象。
她的背部几乎裸露,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从肩胛骨到后腰,那对巨臀便骤然隆起,圆润饱满得超乎想象,肥硕得野蛮生长,
几乎有寻常妇人三倍之巨,便是阿娜尔那般丰满的臀部,在这对巨臀面前也不免
失色几分。臀形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巨大水蜜桃,丰满到了极致,却又保持着惊人
的挺翘。臀肉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紫色丝料,两侧勒入股沟,被她深不见底的臀缝
吞没,只余一条不足两指宽的亵裤布片。
那根黝黑的巨根就插在这对巨臀中间,将她的臀缝撑得更开。从正面看去可
见女人双腿之间那根巨物出入处,菊蕾张成了极限,混杂着汗珠与浊液的混合物
滴滴滚落,顺着雪白大腿流下一条醒目的水痕。不仅如此,甚至隐约能看到下方
肥厚蜜唇中央,夹着一根粗大的玉势,似在微微颤动,与上方男人巨根的抽插相
互配合,一起将那女人的双穴搅得水声大作。
那女人似是正被奸得神志不清,一头乌黑的发髻早已散乱,青丝遮住了她大
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极度失神的美目。她的身体一直保持着俯身、提臀的姿势,
以跪爬之姿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浑身汗如雨下,带着股间大量黏稠的汁液拉
出道道细丝。
忽然,尉迟戒腰胯猛力一挺,黝黑巨根直接全根没入那对肥臀之中!
那女人娇躯一颤,仰头高亢浪叫一声,那铃铛当即叮咚作响,听得人骨酥肉
麻。
「哦哦啊——!!!」
湿润的秀发披散开来,露出一张满是欢喜痴态的熟美脸庞。女子约莫三十有
余的年岁,美艳惊人,风情万种。只是此时这张脸上的表情却与其美貌毫不相称,
完全一副高潮崩坏的样子,面颊潮红如火,眉宇间春情无限,红唇大张,舌尖不
受控制地吐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带出一串粘
稠的水痕。她整个人沉浸在某种莫名的状态中,无意识地高亢淫叫着。
「啊……主人……慢一点……肉奴的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干穿了……」
「哦哦……大鸡巴插得太深了,又顶到子宫口啦!啊啊!」
「再深点!顶死肉奴这个骚贱的淫妇……」
苏澜强忍着神魂灼烧之苦,透过无根琉璃罩的湛蓝光壁看着那个爬进殿内的
女人。桃花眼、美人痣、磁性的嗓音……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温晴玉!
那个精明、强势的的温夫人——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云舟上吗?她怎么会和尉迟戒搅在一起?
又怎会沦落成了这副被当作母马骑乘的模样?!
姬晨也看去,也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虽没亲眼见过这位艳名远播的
商界奇女子,但总是听说过她的大名。
就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尉迟戒双腿一夹,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又是向前一
顶。温晴玉丰腴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浪叫,又颤颤巍巍
地爬了几步,巨臀左右摇摆着迎合身后男人的插入。大股大股的蜜水儿从二人结
合处喷出,在地上洒下一道长长的水线。
一旁,阿娜尔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猛地一震,透过迷蒙的泪眼看清了来人的
脸。那张蜜色的脸上血色尽褪。
「尉迟……戒?」
尉迟戒却只是瞥了一眼阿娜尔赤裸的身体,哼了一声,并无半分替她出头的
意思。他的目光反而饶有兴致地转向摧花左使。
「没想到,你倒是幸运。我尉迟家的鲜花,倒是被你捷足先登了一步,倒是
便宜了你。」
摧花左使冷笑一声,用力顶了一下阿娜尔的花心:「怎么,替你尉迟家的女
人心疼了?别忘了,阿娜尔是首座指定的极乐天女。你身为引渡前使,应当明白
你的使命。」
轰——!
短短两句话,却如同一记惊雷在苏澜脑海中炸开。
尉迟家的最强者,西域修士口中的天王——竟然是极乐天的人?!
引渡前使……莫非他能在西域随意行事、尉迟家能在西域一手遮天,其背后
也有极乐天的支撑?这座靠山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那个能一夜覆灭沉花谷的极
乐天,那个盘踞西域数十年的极乐天,其势力之恐怖,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白乾鸿的脸色也变了。他与摧花左使「联手合作」,却从未真正将这见不得
人的邪道放在眼里。他依仗的是身边有化象境的黑衣供奉,自信随时能翻脸灭了
这位摧花左使。可现在,又来了一位化象境。他手上的筹码,已经不再占优。
尉迟戒扭过头,落在无根琉璃罩中,那道湛蓝光壁之后正在强撑着睁开双眼
的少年。
「哦?这是……」尉迟戒挑起眉,「正在炼化神火?有意思。」
他的目光转而落在姬晨身上。那道纤细而倔强的白裙身影,正挡在苏澜身前。
翠眸冷冷地看着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比她年轻时的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尉迟戒的喉结微微耸动了一下。极乐天的情报网早就把圣女的消息传遍了高
层。纯阴之体,太阴玄精的继承者,美人榜第二——今日光宸殿,当真是一网打
尽的好地方。
「圣女姬晨,名不虚传。」尉迟戒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你的纯阴之体,也是极乐天的囊中之物!」
他握住背后那柄巨刀的刀柄,化象境的真元如洪水般灌入刀身,整座大殿都
被那股狂暴的刀势压得嗡嗡作响。
「裂天斩!」
巨刀出鞘,雪亮的匹练划破空气,重重斩在无根琉璃罩上!
轰!!!
这一刀威势磅礴,没有盯着一点,刀罡更像是一股烈风,将整个琉璃罩包括
在内。
湛蓝的光壁剧烈震荡,上下左右泛起无数涟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姬晨被震得连退三步,汗如雨下,却依旧强撑着将双掌按在琉璃罩上,将太阴玄
精之力与自身的纯阴之气疯狂注入其中。
琉璃罩表面的裂纹迅速修复,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姬晨双掌按在琉
璃罩上,唇边又溢出几缕鲜血。
这并非尉迟戒的实力比黑衣供奉强很多,更多的是姬晨本身实力不足,无法
发挥法宝真正威力,再加上承受了许久黑衣供奉攻击所致。
尉迟戒眼前一亮:「好法宝!看看能不能再挡我一刀?」
他瞥了一眼黑衣供奉,语气随意:「一起出手?」
黑衣供奉看了看白乾鸿。白乾鸿回过神来,看着琉璃罩后的苏澜,眼中闪过
一现即隐的杀意,点了点头。
姬晨心道:「此二人俱是化象境强者,一者擅空间之力,一者擅霸道刀法,
一同出手,威力恐怕不亚于叩天,这无根琉璃罩未必护得住两人!」
若再次强挡,难保他们性命!
她思绪如电,看了看苦苦支撑的阿娜尔,又扭头看了看苏澜,紧咬下唇。她
闭眼又睁眼,其中满是决绝。
两位化象境强者同时蓄力。黑衣供奉眉心的虚空蝶纹亮起天青光束,尉迟戒
的巨刀刀身上浮现出金红色的裂云刀罡。空间之力的扭曲嗡鸣与刀罡的撕裂呼啸
交织在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尚未合拢,仅是余波便将周围殿柱上的裂纹扩
大了数分。
随后,姬晨的指尖点上自己的眉心。一枚通体澄澈的蓝光被她从紫府中挖了
出来,滴溜溜落在掌心。她的面色更加惨白,气息顿时虚弱了几分,强撑着最后
力气将这点蓝光点入苏澜的胸口。
「晨儿!」苏澜失声喊道。那点湛蓝色的光芒正缓缓渗入他的皮肤,他能感
到自己与无根琉璃罩之间建立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玄妙联系。
她没有回答,只是收回了手,然后转身,迈出无根琉璃罩。
白裙在风中翻飞,血迹斑斑,却依旧让人觉出某种难以言喻的清贵之气。
她双掌结印,脚踏清辉,白裙舞动如仙,指尖引清宁妙气,凝出一缕银白净
光。那白光如同皎月的余晖,驱散了殿中浮动的薄红。
「尘净——月落!」
她出手的对象不是两位化象境强者,而是摧花左使。白乾鸿有黑衣供奉护着,
尉迟戒刀罡锋利无可匹敌,唯有道一境的摧花左使是她唯一可能撼动的人。
攻敌必救,撕开裂口。这便是她拼死的一搏!
摧花左使眼见那道银芒破空而来,瞳孔猛地一缩。他万万没料到圣女竟然主
动飞出琉璃罩,更没料到她还有气力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击。他想躲,可那道银光
太快,锁定的又恰恰是他。他不敢硬接,只得将怀中的阿娜尔向前一推。
银光终究没有轰在阿娜尔身上,只在那道丑陋身影的胸口留下来一道焦痕,
逼得他松开了扣着阿娜尔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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