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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绿爱之律妻劫】第11-16章(二场肉戏)

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26-8-22 05:00 解除限时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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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爱之律妻劫】第11-16章(二场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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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冰ら
2026/08/14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31,106 字


  如果有想交流的朋友,可以关注一下我的P站,pixiv,那边的账号是:寒冰9

  999

  关于更新,存稿消耗的有点快啊。要放缓进度了,后续预估每周两张一万字
吧。


            第十一章 学姐的心事

  回到家后,绾宁先在玄关换下高跟鞋。

  她弯腰解开鞋扣,那动作很慢,俯身的姿态让那条黑色包臀裙的布料绷得极
紧,将浑圆饱满的蜜臀肉勒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两只被薄黑丝袜包裹的脚缓缓退出鞋腔。闷了大半天的软嫩脚掌踩上地板,
湿热的脚心已经积出一层黏濡薄汗,将丝袜浸得微微透明,贴住圆润趾腹与足侧
的湿嫩肌肤。

  脚趾轻轻着地,几颗圆润趾头隔着丝料蜷缩片刻。高跟鞋带来的酸麻顺着小
腿往上蔓延,绾宁扶住鞋柜,等待那阵不适逐渐退去。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走过来。

  黑丝长腿随步伐从裙摆下款款扭摆,些许丰满的大腿被丝袜裹束得粉润紧致,
小腿线条流畅。丝足落地很轻,潮糯的掌肉压住地板,袜面留下转眼便淡去的潮
印。

  绾宁在我对面坐下,把包放到身旁。

  两条黑丝美腿交叠。短暂调整坐姿过后,包臀裙沿着大腿根部向上收了一点,
露出的腿肉滑腻的能榨出蜜汁。

  我不语,在她脸上寻找答案。

  她也知道我在等…客厅安静了许久。

  「合同签了。」绾宁先开口。

  「我知道。」

  「年薪三百万,还有股权激励。条件跟他在晚宴上说的差不多,只是附加条
款很多。」

  「他为难你了吗?」我看着绾宁。

  绾宁垂下眼眸,目光停在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成娇俏的椭圆形,涂了一层透明甲油。右手掌心留着
一道淡红痕迹,已经很浅,不仔细看根本不会留意。

  「黄强……」她停了片刻,尾音细的人耳膜酥痒,「他摸了我的手。」

  我一惊!目光落向她的掌心,「怎么摸的!?」

  「签完合同,他说要跟我握手。我本来只想维持基本礼节,他却故意抓着不
放,还用拇指在我手心蹭了一下。」说完,绾宁便抽出纸巾,又擦了擦掌心。

  那个动作已经重复过很多遍。皮肤被擦得微红,掌心没有留下任何污迹,她
仍然觉得恶心。

  「我当场警告他了。」绾宁尾音勾着委屈。

  「他怎么说?」

  「他说只是欢迎新同事,还说我太紧张。」绾宁抬起脸,眼底压着厌恶,眉
心微微拧紧,「黄强根本不是不懂边界。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他就是想用这
种方式告诉我,进了智强以后,连最基本的距离都要由他决定。」

  我握紧搭在膝上的手。

  黄强只是利用一次握手试探绾宁,也试探我。

  他明知绾宁对他厌恶,就想让绾宁把这种屈辱带回家,再让我们夫妻围绕这
件事彼此猜疑。只要我们开始争吵,他便不需要再做更多。

  「还有一件事。」绾宁说。

  「什么?」

  「我今天见到了沈知秋。」

  这个名字落进客厅,我的神情不受控制地停滞了一下。变化很短,还是被绾
宁捕捉到了。

  「她在智强工作?」

  「公关总监,已经跟了黄强五年。」绾宁靠回沙发,安静观察我的反应,
「沈知秋说你大学那几年经常跟别人提起我,也说她对所有跟你有关的事,记性
一直很好。」

  「她一向喜欢开这种玩笑。」我佯装轻松。

  「是吗?」

  「嗯~」我有些发虚的回应,「大学里的旧校友罢了。我毕业以后跟她没有
多少联系。」

  「我没说你们有联系。」绾宁的声音很平,听不出质问。只是眼眸没有移开,
一直落在我的脸上。

  我端起茶杯,才发现杯中没有茶…

  「你第一天入职,工作肯定不少。那些合同和项目能接触到吗?」我故意把
话题转向智强。

  绾宁却不接我的话茬。

  「敬文,你以前喜欢过她,对吗?」

  我握着空杯的手停在半空。

  大学那几年,沈知秋的确是校园里引人注目的女神。她比我高两届,能力强,
交际广,一颦一笑都透着年轻学生没有的成熟。她指导过我的社团活动,也在我
对未来迷茫的一段日子里为我开解。

  那份好感没有真正说出口,后来也随着时间慢慢淡去…我认识绾宁以后,再
没有把那些青涩念头放在心上。

  「年轻那几年有过一点不成熟的想法。」

  「只是一点?」绾宁眼风斜斜一睨。

  「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问的是程度,不是过去多久。」她声音挂着薄霜,不仅敏锐,也没有留
下退路。

  「绾宁,这些陈年旧事没有意义。」

  「你不想谈。」那语气分明有了脾气

  「我只是不觉得有必要。」

  她看了我几秒,随后收回目光,「明白了。」

  「沈知秋和黄强的关系…不寻常吧?你在公司离她远一点。」我提醒道。

  「你在担心我,还是不想让我继续问她?」

  「当然是担心你。」

  「嗯。」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边的西装。

  这一刻,她身上有一种让我不安的平静。

  绾宁转身走向卧室。

  包臀裙将她的腰臀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裙边溢出的小片腻白臀肉滑得
晃眼,大腿根薄透黑丝袜印出的浅浅粉色涡痕更是撩人。衬衫贴着后背,收进窄
紧裙腰,纤腰与摇曳蜜臀形成撩人的落差。黑丝腿从裙边向下延伸,脚跟抬起又
落下,软滑的脚掌与地板接触,发出极轻的黏响。

  我坐在原处,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

  家还是原来的家。

  沙发茶几,书柜与墙上的结婚照,全都没有变化。我却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
在夫妻之间悄悄移动。它没有具体形状,只把从前亲密无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远。

  夜里,我躺在绾宁身边。

  床头那盏小暖灯的光晕圈着她半边身子,把皮肤晕得跟抹了层蜜似的。她的
黑发披散在枕边,几根俏皮的黏在颈窝里,卸了妆的脸蛋透着股软乎劲,眼底下
泛着点青,倒显得更招人疼。

  身上是一件浅杏色缎面睡裙,细肩带落在圆润肩头,两团白腻腻的凝脂乳肉
把布料撑出圆滚滚的弧度。

  睡裙的柔滑布面顺着身体自然垂落。蜂腰往下收紧,又在臀腰位置重新铺开
浑圆曲线。裙摆停在大腿中段,白皙腿肤渗着沐浴过后的热息,膝侧与大腿内侧
透出浅粉。

  我从身后靠近她,手掌覆上她的腰。

  绾宁呼吸声瞬间变得又轻又黏。

  我的手沿着细腰向下,停在她丰腴滑腻的蜜臀。隔着缎面睡裙,那处肉感软
绵的跟水豆腐似的。我又顺着腰线向上,轻抚她平坦小腹与腻白胸侧。

  「绾宁?」

  她闭着眼,偶尔漏出半声哼哼,胸口那片白腻就跟着颤。

  我俯身靠近她的发侧,另一只手落上她的大腿。睡裙被手背带起一点,性感
内裤的蕾丝边陷进肉里勒出浅浅的肉褶。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推开。力道不重,拒绝挺是明确。

  「我很累~」绾宁睁开眼,尾音软的人心尖麻酥酥。

  「睡觉吧。」我停在她身后,「还在生气?」

  「没有。」

  「因为沈知秋?」

  「不是。」

  「那是因为黄强?」

  她轻哼一声,拉高被子,盖住肩头。

  我看着她的后背。睡裙从腰间压出一段纤细轮廓,娇躯侧身蜷着双腿,翘挺
的蜜臀隔着被面形成一团暧昧的起伏。

  床头灯被我关掉。

  黑暗把两个人包在同一张床上。我们离得很近,中间只隔着不足半臂距离,
那份沉默却比客厅更宽。

  城市另一端,黄强的私人别墅亮着灯。

  别墅主卧占据整个二层南侧,厚重窗帘只拉了一半。庭院灯照进落地窗,室
内铺着深灰色地毯,床边放着半杯红酒与两只用过的酒杯。

  沈知秋站在窗前。

  她换下了白日那件酒红连衣裙,身上只留一件同色真丝吊带睡裙。纤细肩带
贴着白净肩头,领口包着丰沛硕大的胸部,真丝面料被两团沉甸肉感撑得鼓胀。
腰腹收拢,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稍微走动便会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边缘。

  她腿上穿着一双油亮肉丝。

  水光滑腻的丝料将两条丰腴长腿包得软嫩匀净,臀尖软肉挤在袜面上,形成
饱满厚实的绵弹线条。大腿内侧贴得很近,肉丝袜受到挤压,堆出几道润腻腻的
褶皱。

  黄强站在她身后,大手压住她的腰,掌心盛着软糯脂肉。

  「今天跟许绾宁聊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沈知秋抬手整理头发,「她防我防得很紧。刚见面就提醒
我,敬文已经结婚。」

  「她知道文哥以前喜欢你?」

  「应该不知道全部,只看出了点端倪。」

  黄强扯起嘴角,「女人在这种事上,比男人敏感多了。」

  「她是律师,观察力本来就强。」

  黄强把她转过来,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你就多给她一点线索。」

  「你想让我做什么?」

  「在公司里跟她聊文哥。聊大学,聊你们以前认识的事,也聊他当年怎么追
着你跑。」

  「他没有追过我。」

  「真假不重要。」黄强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许绾宁相信几分才重要。」

  沈知秋媚眼一挑,「你想让他们夫妻闹起来?」

  「我只是想让宁姐认清现实。」黄强笑道,「她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多么专一,
多么正直的男人。要是发现文哥也有藏着不说的过去,她心里的那点坚持还能剩
多少?」

  沈知秋看着他。「我能得到什么?」

  「城南商场的公关外包,交给你弟弟那家公司。除此之外,年底副总裁的位
置,我也可以替你留着。」

  「只是可以吗?」

  「把事情办好,就是你的。」

  沈知秋的眼底掠过贪念。她为了那个位置筹谋很久。集团里盯着副总裁职位
的人不少,单靠业绩远远不够。黄强可以决定最后人选,也可以在一夜之间让任
何竞争者离开。

  「你想让我挑衅许绾宁,还要在她面前不断提陈敬文。」

  「没错。」

  「如果她察觉是你指使的呢?」

  「她察觉又能怎么样?」黄强满不在乎,「她丈夫的项目材料在我手里,公
公刚从急救室出来。她除了忍,还能做什么?」

  沈知秋没吭声。

  黄强手掌顺她腰往下摸,「还有一件事。」

  「说。」

  「文哥大学那几年,真喜欢过你?」

  沈知秋唇边露出一点娇媚的笑,「喜欢过。」

  「你怎么知道?」

  「他看我的方式跟看别的女生不同。他每次见我都会紧张,社团开会也总坐
在我附近。我让他帮忙,他从来没有拒绝。」

  「那你为什么没跟他在一起?」

  「他那会儿没钱,也不懂哄女人。人倒是老实,可老实不能让我过上想要的
生活。」

  「后悔吗?」

  沈知秋看向窗玻璃里的自己没有回答。

  酒红真丝睡裙包裹着微微成熟身体,油亮肉丝紧贴腿肉,妆容精致色气。她
已经得到大学那几年最渴望的金钱地位与昂贵生活。

  陈敬文却娶了许绾宁。

  那女人比她年轻,比她冷艳,事业也曾比她干净体面。就算现在被逼进智强,
许绾宁照样梗着脖子不低头。

  这股傲劲让沈知秋烦透了。

  「我后悔的不是没跟他在一起。」

  「那是什么?」

  「我只是讨厌他后来过得很好,还娶了许绾宁。」

  黄强笑了。

  「这就够了。」话落,沈知秋被黄强孟的按在落地窗前。

  两团肥鼓鼓的奶子隔着真丝睡裙被压成扁圆的白肉饼。她手掌撑住玻璃,十
指张开,暗红甲油映着窗外城市夜光。奶尖硬挺挺顶着丝料,在玻璃上蹭出两道
水渍印子。

  黄强从背后贴上来,粗肥大腿挤进她腿间,将那两条裹着油亮肉丝的丰润美
腿向两侧分开。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包裹下堆出肥腻脂浪,被强行撑开的瞬间,腿根蚌肉
颤颤地哆嗦了一下,连带着臀侧也泛起细密的波澜。

  黄强的大手从她腰侧探入睡裙下摆,沿着肉丝包裹的滑腻腿根一路向上揉搓。
粗糙掌心压住她滑不溜秋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那团丰腴弹软的脂肉里,用力抓
握间,指缝溢出白花花的嫩肉,丝袜表面被撑得绷紧发亮,积出一层细密汗珠。
那片臀肉揉得发烫发红,又猛地松开,臀肉在他掌下弹颤着恢复原状,留下几道
狰狞的指痕。

  沈知秋蜜臀摇曳着往后顶,丝袜臀缝正抵在黄强裤裆凸起的位置,她妖媚扭
着腰让那团臀肉厮磨,隔着西裤布料蹭那根粗硬的肉屌。丝袜被淫水浸得湿透,
黏腻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肉丝表面拉出汤水状的黏丝。

  「骚水把丝袜都泡馊了!」

  「噫~~~齁齁齁❤…爸爸…黄总…快肏进来…」沈知秋回头,水汪汪的眸子
媚态横生。

  「骚穴,这么急?是不是今天看到陈敬文的老婆,嫉妒了?」黄强咬住沈知
秋的耳垂,粗重喘息混着黏腻水声灌进她耳道。

  大手从臀侧移到胸前,抓住那团脂白的巨乳,隔着睡裙用力揉捏。丰满乳肉
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睡裙领口被撑得歪斜,露出大片白腻胸脯和深不见底的
乳沟。乳肉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油汗,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乳波从指缝间层层荡开,
像两座被揉碎又聚合的油润雪团。

  「哦…齁吚吚吚❤…坏东西…」,沈知秋仰头,修长脖颈向后弯曲,骚媚的
尾调酥的人骨头缝都发酸。双手撑在玻璃上,油亮肉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向后顶去,
主动将蜜臀压向黄强的裆部。隔着西裤布料,清晰感受到那根粗硬肉屌正抵在自
己臀缝间,滚烫坚硬,隔着几层布料仍然烫得她腿根发软。

  「黄总❤……又欺负人……」她尾音卷着媚意的颤音,「她哪有我这身骚肉
懂伺候您……」

  黄强冷笑一声,扯住她睡裙的细肩带向下拉。真丝面料滑过她圆润肩头,顺
着软熟娇躯一路褪到腰际,露出整片上身。两团软腻巨乳挣脱束缚,倏地弹跳出
来,在空中晃荡了几下才停住,乳尖早已硬挺,深红色的乳晕皱成一团,像两颗
熟透的桑葚缀在白腻乳肉顶端。

  「转过来。」黄强命令道……


           第十二章 许绾宁看着就欠肏

  沈知秋顺从地转过身,背靠落地窗。冰凉的玻璃贴住她裸露的后背,激得她
浑身一颤。

  抬起一条裹着油亮肉丝的丰腴长腿,足尖勾住黄强的腰侧,脚掌贴住他的腹
部缓缓向下滑动。丝袜脚心带着薄汗,湿热黏腻的触感隔着衬衫布料传递过去,
足底软肉在他腹部留下一道潮润的痕迹。

  黄强抓住她勾在自己腰间的脚踝,将那裹着油亮肉丝的软滑脚掌抬到眼前。
沈知秋的足形丰润饱满,脚掌肉感十足,五颗圆润趾头整齐排列,趾缝间积着湿
黏的汗液,将肉丝浸出几片深色湿痕。足心位置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汗液与
从腿根流下的淫汁混在一起,将丝袜浸得透亮,隐隐透出底下白里透粉的足肉。

  黄强低头凑近那只肉丝脚,脚心带着汗溻溻的潮气,鼻尖贴住脚心深呼吸,
那股混合着皮革跟鞋腔闷热,丝袜汗酸以及沈知秋体液的骚甜气味直冲脑门。

  「你这骚脚,比许绾宁那女人会勾人多了!」黄强伸出舌头,从她脚心中央
缓慢舔向趾根。粗糙舌面刮过湿透的丝袜,咸涩的汗味与丝袜的纤维味混在一起,
在他舌尖化开。待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力吮吸,将那颗圆润趾头连同丝
袜一起卷入温热口腔,用牙齿轻轻啃咬丝袜表面。

  沈知秋的身体猛地绷紧,足趾在丝袜里痉挛般蜷缩。双手抱住自己的巨乳,
十指陷进肥腻乳肉,用力揉捏起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表面肉光更盛,连指根
都沾满黏腻的汗液与乳脂混合的水光。

  「啊……黄总……噫…您别光舔脚❤……」浪吟带着哭腔,尾音向上挑着,
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人家下面……早就湿透了……您那根大鸡巴,快插进来
啊……」,说着,腰肢开始扭动,丰臀贴着玻璃上下蹭动,在透明表面留下大片
模糊的湿热印记。

  黄强伸手解开西裤拉链。粗壮的肉屌从内裤里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握
住根部,将龟头对准沈知秋已经湿透的肉穴口,隔着丝袜和湿透的内裤在穴口缓
慢研磨。

  油亮肉丝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紧贴在肥厚蚌肉上。沈知秋的腰肢随着他的
动作摆动,肥臀主动向前迎送,将穴口对准龟头用力顶去。

  「骚货,这么急着吃鸡巴?」黄强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肉浪从臀尖向四周
荡开,掌心立刻浮起一片红印。他抓住她腰侧的肥肉,将那丰腴的身体翻转过去,
重新按向落地窗。

  沈知秋双手撑住玻璃,翘起肥臀。那团被油亮肉丝包裹的饱满肉臀高高撅起,
两瓣肥厚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湿淋淋的穴缝。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在丝袜表面拉出数道黏亮水痕,汇聚到膝弯处,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缓缓滚落。

  黄强不着急插入,使坏般用龟头将淫水与汗液搅成黏腻的白沫,糊在丝袜表
面。

  「黄总……齁齁❤…快插进来啊……」沈知秋回过头,媚眼含春,「人家的
骚穴……痒得受不了了……」

  黄强握住她的腰,猛地挺腰!

  粗壮的肉屌撑开湿透的丝袜与内裤,龟头刮开黏滑肉缝一插到底,整根没入
她湿热的肉穴深处。

  一瞬间,沈知秋的腰肢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水润的香唇泄出勾魂靡音。

  「啊……噢噢噢……黄总的大鸡巴❤……插得好深……」

  整根粗硬肉棒捅得小腹鼓起弧度,紫红肉棒在泥泞穴缝进出,带出咕啾黏响
~

  肉穴腔道的媚肉立刻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的骚肉紧紧吸附住肉棒不断收缩蠕
动。穴肉表面糊满了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响,淫汁被肉
棒带出,拉出长长的黏亮水痕。

  黄强抓住她腰侧的软肉,猛烈抽插!啪啪的闷响混着淫水声不绝于耳!

  沈知秋臀肉被肏得剧颤!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油亮的丝袜表面不断泛起
糜烂的褶皱,又被下一次撞击绷平。

  「你说许绾宁那清高女人,有你这么会夹吗?」黄强喘息道,又自顾自补了
句,「人家是正经律师,在床上怕是连腿都不好意思张开?」胯下狠厉一顶。

  沈知秋被肏得浑身痉挛,圆润乳团抵在落地窗留下道道湿痕。浪叫声断断续
续:「她……她那清高的女人……怎会……有我这样懂您~~~啊啊啊~~」

  」是吗?」

  黄强俯身压上,一手绕过她腋下抓住她巨乳,乳尖在掌心摩擦,硬挺的肉珠
刮过粗糙掌纹。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按住她凸起的花蒂,指腹快速揉搓。

  「那你说,」他顶着胯,整根肉棒埋在湿泞骚穴里慢慢搅动,「文哥要是知
道他老婆在我公司上班,每天都得被我这么盯着看,会是什么表情?」

  沈知秋呼吸急促,蜜穴开始剧烈收缩,滑腻媚肉死死绞住肉棒。黏腻绵软的
娇吟勾着丝讨好:「他……他一定……吚吚吚❤……一定气得要死…但又……又
拿您没办法……他老婆……啊……许绾宁……现在还不是……乖乖在您手下做事……」

  黄强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剐蹭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精囊拍打臀肉
溅起黏沫。「许绾宁在法庭装清高…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看着就欠肏!!」下身的
动作越发狂暴,「说不定背地里,那骚穴早被她老公肏松了」

  「她…啊啊啊…整天端着冷艳架子……明明走路都扭着臀……还有那团骚奶…
…说不定…齁齁❤…早就被别的男人玩烂了……啊啊……用力……肏死我……」
沈知秋浪吟媚得滴水,娇躯化作春泥,双腿发软,油亮肉丝包裹的足趾在光滑的
地板上用力蜷缩。

  「黄总❤……我……我要到了……」淫声浪语混着鼻音往外涌,连眉梢都染
上媚意,「啊……啊……舒服死了……到了……啊啊啊啊……」

  身子猛地弓起,蜜穴剧烈痉挛,大量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与穴壁
缝隙流淌。黏稠的液体混着汗液和丝袜上的白沫,滴落在地板形成一小滩湿润的
印记。

  「这就到了?」黄强阴恻恻的一笑,抓住沈知秋的腰从窗边拖开几步,又猛
地按向旁边的沙发。

  沈知秋被推倒在沙发扶手,上半身趴在柔软的真皮表面,蜜臀高高撅起,油
亮肉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被肏得殷红外翻的肉穴。

  黄强站在她身后,再次挺腰贯入!

  「噗呲!!」

  一声黏腻的闷响,紫红肉棒瞬间没入大半。

  「啊……啊……黄总……您轻点……太深了❤……会被肏坏的…」沈知秋回
头幽怨的睨了黄强一眼。

  「轻点?」黄强冷笑,一把薅过她发丝,「你刚才那骚劲儿去哪了?现在装
清纯!」

  沈知秋被扯得脖颈后仰,「黄总……啊……人家……吚齁齁齁……❤…人家
是嫉妒……」声音骚浪勾人魂儿,「那个女人……凭什么……啊……凭什么嫁给
他……还……还那么清高……」

  黄强忽的松开手,双手抓住腰侧的软肉,疯狂冲刺。

  「我……我不行了……爸爸…又要出水了……」沈知秋突然抽风似的着夹紧
腿心,丝袜破口处喷出淫液,臀肉筛糠似的乱抖,「要……要尿了…骚水❤…吚
吚吚…要喷了…」

  「尿!」黄强猛地挺腰,发狠顶进宫口,沈知秋的宫颈软肉被磨得发算,精
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打在敏感软肉上,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夹紧!让老子…都射里面!「黄强沾满淫液的手掌拍打她汗湿的臀尖。

  「噗噗噗~~「

  「滋滋滋~~~「

  精液从红肿穴口汩汩溢出,沈知秋瘫在沙发扶手上抽搐着喘息,丝袜裂口黏
着卷曲绒毛。黄强抽身带出黏丝,混着淫液在油亮肉丝表面凝固成一层半透明的
黏腻薄膜。

  …

  许久以后,主卧重新安静下来。

  沈知秋坐到了床边,酒红睡裙被她重新整理好,肉色丝袜狼狈的裹住双腿。
脚掌抬起又落下,白软足肉落在地毯上,足心压出几处浅陷。袜底积着一层黏腻
的汁液,几颗脚趾难耐地收拢。

  黄强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明天开始办。」

  「知道了。」

  「许绾宁不好对付。别让她抓住你的把柄。」

  沈知秋拿过酒杯,喝下剩余红酒,「黄总放心。女人最了解女人的软处。」

  「那文哥呢?」

  「男人更好懂。」她放下酒杯,眼底只剩怨毒与快意。

  大学那几年,我没有说出口的爱慕,如今成了她可以拿来伤害许绾宁的工具。

  她不在乎我是否真的还对她抱有想法。

  她只需要让许绾宁相信,他心里曾经给另一个女人留过位置。

  怀疑一旦出现,便很难彻底消失……

  又过了一日。

  家中。

  公司留下的纸箱仍然放在书房角落,电脑邮箱保持着空白,手机也彻底安静。
早晨醒来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看了很久的新闻,屏幕内容一句都没有真正进入脑
中。

  中午,我随便吃了几口剩饭。

  下午,我把窗帘拉开又合上。

  失去工作的这两天没有想象中的轻松。过去十多年形成的生活秩序被直接截
断,身体仍在等待邮件与项目电话,现实却没有任何任务需要我完成。

  我从一个忙碌的副经理,变成了无事可做的人。

  傍晚,门锁传来动静。

  绾宁回来了。

  上身浅灰蓝缎面衬衫裹着那对惊心动魄的奶子,领口飘带被蹭得歪斜。绷得
紧致的纽扣缝里溢出缕白腻腻乳肉,顶端的凸起把薄料子顶出两颗小豆子的形状。
黑西装掐着蜂腰,明明利落保守,却把腰肢与勾人胸部衬得更加突出。

  下身是深灰色高腰铅笔裙。从腰眼儿开始就暧昧的裹着水润蜜臀,坐了一天
压出来的横褶正沉在臀缝上。走路时两瓣浑圆臀肉在布料底下拧着晃,肉浪从紧
绷的裙腰泄到腿根,臀尖顶出的圆痕被丝袜勒出肉感的红印。

  腿上是一双灰烟色丝袜。

  丝袜贴住修长美腿,透出膝盖下方粉扑扑的嫩肉,小腿没有多余脂肪,两只
丝脚从高跟鞋退出以后,脚趾头蜷着抓地。袜底被薄汗浸得微潮,黏答答贴着脚
心。脚掌向下压去,脚趾缝里铺开软腻腻的脚肉,脚跟圆鼓鼓的嫩肉把丝袜撑出
油润的网纹。

  她抬头看见我,立刻露出一个笑。

  笑容很浅,很累。

  「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吃饭了吗?」

  「吃了。」

  「我买了菜,晚上给你做鱼。」她提起购物袋,准备往厨房走。

  「工作怎么样?」我问。

  她停下脚步。「还好。」

  这是她最近最常用的回答。

  我问她同事是否好相处,她说还好。

  我问她黄强有没有继续为难,她总是摇头。

  可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眼底的倦色越来越重。嘴角的笑也越来越少。曾经回到家便会主动靠近我
的女人,如今进门后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的神情是否自然。

  我知道,绾宁只是不愿让我看见她受到的委屈。

  我走到她面前。

  距离拉近以后,一股很淡的烟味钻入鼻腔。

  绾宁最讨厌烟。

  父亲为了迁就她,硬是把抽了几十年的烟戒掉。我过去有工作应酬,无法彻
底戒烟,但从来不会在家里抽。偶尔站在阳台抽完,也会刷牙洗手,再换衣服,
不让一丝儿烟味留在她身边。

  此时!她身上却沾了烟味。

  显然不是偶然经过吸烟区留下的一点味道,这根本就是近距离待在烟雾里许
久,发丝与西装都吸进去的沉闷气息。

  「谁在你身边抽烟了?」

  听到我的疑问,绾宁脸上的笑消失,「会议室里有人抽。」

  「智强的会议室允许抽烟?」

  「黄强抽。」

  「他坐在你旁边?」我抬眼看他。

  「隔着几把椅子。」

  我拿过她手里的购物袋,搁在餐桌上。「说实话。」

  绾宁沉默片刻,走到沙发旁坐下。

  灰烟色丝袜裹着的双腿紧紧并拢,脚掌直接落在地毯上。汗湿袜底被绒面吸
去部分潮气,圆润脚趾更显得温热柔软。她不自然地把丝腿交叠,用足侧轻轻摩
擦,缓解高跟鞋造成的酸胀。

  「他今天开会,一直盯着我看。」绾宁说的很轻,尾音发虚。

  「会议结束以后,他让我去办公室,说要讨论工作。进去以后,他根本没有
谈正事,只问我在家里过得怎么样,还问你失业以后有没有发脾气。」

  「他还做了什么?」

  「他说话期间一直抽烟。我让他熄掉,他说那是他的办公室。」绾宁把手放
到膝上,手指慢慢交叠。

  「后来他拿了一份合同给我,让我坐到他旁边看。我没有过去。他就把合同
拿到我面前,找借口指其中一条,又碰了我的肩膀。」

  我的呼吸停滞一瞬。

  「绾宁……」

  「敬文,你别担心。」她抬起脸。眼眸柔柔,厌恶也清清楚楚,「他今天没
有更过分。只是那种感觉让我十分恶心。」

  她皱紧眉,抬手闻了闻西装袖口。残留烟味让她立刻把脸侧开。

  「他看人的方式很脏!他把所有人都当成可以买卖的东西。钱够多,权力够
大,别人就必须服从。」说着,绾宁脱下西装,远远放到单人椅上。

  「他明明知道我讨厌烟味,还故意把烟往我这边放。他不是无意。他在看我
能忍到什么程度。」

  「还有碰手。他每次都只碰一下,刚好不足以让我直接气愤,也刚好能让我
明白他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离开?」

  「那份合同跟集团近期的资金流有关。我必须看。」绾宁声音软得像浸了温
水,字与字之间黏着细细的气流。

  「可以让他发到你办公室。」

  「我说过。他不肯。」她语气里的厌恶越来越重。

  「他享受的不是碰我本身。他享受的是我明明讨厌,却因为你,因为那些材
料,只能继续留在那里。」

  这句话沉沉落在我心里。

  「绾宁,再忍一忍。」我握住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我会想办法。」

  她静静看着我。

  那份安静里没有责怪,却让我更加难受。

  我现在连一句具体承诺都给不了她!公司不要我,项目证据被人篡改,父亲
还在医院。唯一能做的只是握住她的手,重复一句没有期限的「我会想办法」。

  窗外暮色逐渐变浓。

  我们停止了话题…


             第十三章 小舅子

  晚上,七八点左右,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看见一个提着运动包的年轻男人站在外面。

  他身材中等,头发剪得短,穿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薄外套。脸上带着拘谨笑
容,鞋面沾着灰尘。咋看老实本分,滴溜溜的眼珠却不断越过我的肩膀往屋里瞟。

  许利,绾宁的亲弟弟。

  「姐夫。」他笑着叫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我不冷不热的问。说实话,我打心底瞧不上他。

  「路过,顺便看看你们。」

  我侧身让他进门。他把运动包放到脚边,进屋以后先扫了一眼家具,又看向
书房角落露出的纸箱。

  「姐夫今天没上班?」

  「公司有调整。」

  「我听说你被辞了。」许利的语气里没有多少关心,更多是确认。

  「听谁说的?」

  「外面都传开了。说你负责的项目出了问题,钱对不上。」

  「那是有人栽赃。」我面露不悦。

  「我知道,我知道。」许利连忙点头,「姐夫肯定不会干那种事。」

  「你找绾宁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我姐几点回来?」

  「快了。」

  许利在沙发坐下,双腿岔得很开。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果,不等我招呼便剥了
一个橘子,「姐夫,听说我姐现在进智强了?」

  「谁告诉你的?」

  「她朋友圈里有人说的。智强首席法律顾问,年薪很高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看了他一眼。

  「随便问问。」许利吃完一瓣橘子,朝我露出讨好笑容,「智强是大公司。
姐夫你现在正好没工作,怎么不让我姐跟黄总说一声,也把你安排进去?」

  「我不会去。」

  「为什么?」

  「黄强不是好人。」

  许利撇了撇嘴,动作很快,仍被我看见。「人家是大老板,肯定有人说他坏
话。做生意的人哪有不得罪人的。」

  「你不了解他。」

  「姐夫,你跟他有矛盾,当然看他不顺眼。可我姐不是进去了?人家还给她
三百万年薪。真想害你们,干嘛给这么多钱?」

  「那份钱不是白给的。」我的声音压低。

  「上班拿工资,当然要做事。」许利语气里的不以为意越来越明显。

  「你今天究竟来做什么?」我直接问。

  他笑容有些尴尬。「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欠了多少?」

  许利摆摆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没多少。」

  「具体数字。」

  他摸了摸鼻子。「二十来万。」

  「二十多少?」

  「三十八。」他目光往旁边偏了偏。

  我看着他。「你干什么欠了三十八万?」

  「做生意赔了。」

  「什么生意?」

  「朋友介绍的项目。」他说得很含糊,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截。

  「有合同吗?」

  他搓了搓手指,把掌心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都是熟人,没签那些虚了
吧唧的东西。」

  「转账记录呢?」

  「姐夫~~~」他拖长了尾音,眉头拧起来,「你问这么细干嘛?反正就是周
转不过来。等我找到工作,慢慢还就是了。」许利语气里已经开始不耐烦。

  我没接他的话,只是把目光定在他脸上。「你是不是又赌了?」

  「没有!!!」

  他回答得太快。

  我已经知道答案。和几年前的套路一模一样,那次他也是这样,否认得比谁
都快,事后才被发现手机里十几个赌博APP。

  后来岳母替他还清债务,绾宁也帮他找过工作。他干了不到半年便辞职,理
由是领导针对他。后来他又跟朋友做投资,赔掉岳母一部分积蓄。

  如今又是三十八万。

  「我不会借你钱。」

  「我又没找你借。」许利把剩下的橘子扔回果盘,脸色也冷了下来,「我找
我姐。」

  「她的钱也是家庭财产。」

  「她自己赚的钱,给亲弟弟用一点怎么了?」他坐直身体,下巴抬起来。

  「你不是第一次。」

  「姐夫,你现在自己没工作,就开始管我姐的钱了?」

  这句话说出口,客厅气氛立刻变了!许利似乎也意识到说得过分,嘴唇动了
动,却没有道歉。

  门锁在这一刻响起,绾宁倒完垃圾走进来,看见许利,先是一怔。「你怎么
来了?」

  「姐。」许利立刻站起来,脸上的不满全部换成委屈。

  绾宁脱下高跟鞋,丝袜脚掌落在玄关垫上,几颗足趾粉腻整齐,隔着丝袜轻
轻抓住软垫。

  她闻到客厅里不对劲的气氛,眼神立刻转向我。「怎么了?」

  「许利欠了三十八万,来找你拿钱。」

  「陈敬…!」许利脸上掠过恼怒,」姐夫!」

  「你欠了什么钱?」绾宁问。

  「做生意赔了。」

  「什么生意?」

  「一个朋友拉我做建材。我先垫了货款,后来工程没结账。」

  「合同给我看。」

  「没有合同。」

  绾宁眉头拧紧,走到沙发前坐下。随着身子陷进沙发,深灰色铅笔裙绷得更
紧,裙腰吸在腰窝最细处,往下却猛地被两瓣浑圆脂润的臀肉撑开,裙料表面拉
出光滑的弧度。裙摆在坐姿中又往上推了几寸,丝袜包裹的膝盖完全露出来,在
灯光下泛着朦胧肉光。

  「没有合同,你凭什么垫款?」

  「朋友说肯定能赚。」

  「哪个朋友?」绾宁腰身靠进沙发靠背,衬衫纽扣恰好被挤入深邃的乳沟深
处。

  「你不认识。」

  「公司名字!」

  许利含糊报出一个名字。

  绾宁拿出手机搜索,没有找到任何相关企业信息。「你说实话。」

  「这就是真话。」

  「许利。」她声音不高,但那种律师在法庭上的压迫感却已经落下来。

  许利躲开她的目光,低头摆弄手机。「有一部分是生意赔的,还有一部分…
…玩牌输了。」

  「多少?」

  「十几万。」

  「到底多少?」

  「二十七万。」

  绾宁闭上眼,胸口缓慢起伏,柔软衣料跟着颤动,顶端隐约可见两点微妙的
凸起轮廓。

  「剩下的十一万呢?」

  「网贷利息。」

  客厅再次安静。

  「姐,你帮我这一次。」许利坐到她旁边,「那些人天天给我打电话,还说
要去妈那里。我不敢让妈知道,她身体受不了。」

  「你也知道妈受不了?」绾宁眼底全是失望,「上次你怎么保证的?你说再
也不碰。你说会踏踏实实找工作。我们帮你把债还掉,还托人给你安排职位。你
干了几个月?」

  「那个领导根本看不起我。」他这话回的理直气壮。

  「所以你就辞职去赌?」

  「我想翻本。」

  「靠赌博翻本?」绾宁摇头。

  「我也不想这样!」许利猛地提高声音,「你们一个个都有好工作,有房有
车,当然不知道缺钱是什么感觉。我什么都没有,难道不该想办法?」

  「你的办法就是拿全家的钱填窟窿?」

  「姐…」许利表情变了变,「你现在年薪三百万,三十八万对你根本不算什
么。」

  「那不是你的钱。」我开口打断。

  许利转头看我,眼底不满彻底露了出来,「我跟我姐说话,姐夫你能不能别
插嘴?」

  「这里是我家。」

  「也是我姐家。」

  「够了。」绾宁按住额角,脸上的烦乱比进门那一刻更重。

  许利故作悔改道:「姐,我不光是想借钱。我也想找份正经工作。」

  「你想做什么?」

  「智强集团那么大,随便安排一个职位都行。采购啊,项目管理什么的,我
都能干。」

  「不行。」我直接拒绝。

  「为什么又不行?」许利质问,「姐夫,你自己跟黄强闹翻了,也不让别人
进智强?我姐是首席法律顾问,安排亲弟弟进去有什么难的?」

  「你不知道黄强在做什么。」

  「我只知道他给我姐三百万,不是你说的恶人。」

  「那些钱是用来控制她的。」

  「姐夫,你是不是嫉妒?」

  「住口!」绾宁猛地抬头,「许利!」

  「本来就是。」许利扭过脖子,「姐夫现在被公司辞退,我姐反而拿了三百
万年薪。他心里不平衡,所以看黄总怎么都不顺眼。」

  我看着他,偏偏没发怒。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反而让我彻底看清了他的
本性。

  他并不关心绾宁为何进入智强,更不在乎我被栽赃。他只看到三百万年薪,
看到智强集团的职位,看到黄强可以替他解决债务!

  只要利益足够,他可以忽略所有危险。

  「你走吧。」我说。

  「这里轮不到你赶我。」

  「许利。」绾宁站起身,「向你姐夫道歉。」

  「姐!」

  「道歉。」她声音冷的渗人。

  许利嘴唇动了几下,「对不起。」三个字说得他妈够敷衍。

  「然后离开。」绾宁说。

  「那钱呢?」

  「我会想办法处理债权,但不会把钱直接给你。」

  「工作呢?」

  「不能进智强。」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许利站起来,抓过自己的运动包。

  「行。你们夫妻现在都了不起。我穷,我欠债,我就活该被你们看不起。」

  「没人看不起你。」绾宁表情失望,「是你自己不肯对人生负责。」

  许利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门口。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压低声音,「姐夫,
你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摆什么一家之主的架子。」他说完拉开门,重重关上。

  门响过后,客厅里只剩我和绾宁。

  她站在原处,肩膀缓缓垂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一直这样。只是从前欠得少,你们愿意替他收拾。」

  「他是我亲弟弟。」

  「我知道。」

  「我不能看着追债的人去找妈。」

  「可以跟债权人谈,也可以报警处理非法利息。但不能继续替他填。」

  绾宁坐回沙发,双手遮住脸,「我真的很累。」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把手放在她背上,轻轻安抚,「你不用一个人解
决所有事。」

  「可每件事都在找我。」她放下双手,眼眶已经红了。

  「黄强找我,许利也找我。你现在又没有工作,我不能倒下。」

  「我会重新找。」

  「黄强不会让你顺利找到的。」

  「总有他控制不到的地方。」

  「敬文。」她转过头看我。「你答应我,别冲动。」

  「我不会。」

  「也不要直接去找黄强。」

  「好。」

  …

  客厅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家具轮廓逐渐沉进夜色。我能闻见绾宁发丝里残
留的烟味,也能闻到她原本清淡的玫瑰香水。

  两种气味混在一起,让我想起黄强办公室里那支故意没有熄灭的烟。

  他正一点点侵入我们的生活。

  先是工作,再是绾宁。如今许利又主动把自己送到他的势力范围边缘。

  当晚,绾宁趁我洗澡,独自走进书房。她打开手机银行,输入许利的账号。

  二十万元。

  转账页面弹出确认提示,她盯着数字看了很久。最终,按下确认!

  备注只有一句话:「先还本金,不准再赌。」

  钱转出以后,许利很快回复:「谢谢姐。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工作的事,你再帮我问问黄总。我一定好好干。」

  绾宁直接无视。她把聊天记录删除,又将转账提醒划掉。做完这一切,她坐
在书桌前,双手按住额头。她明知道这笔钱可能填不满许利的欲望,仍然无法彻
底放手。

  亲情成了她最柔软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利用的地方。

  另一边,许利坐在廉价旅馆的床上,看着到账短信,脸上没有半点悔意。他
先给催债人转去五万,随后打开一个加密赌博软件,将剩余钱款拆成几笔充值进
去。

  屏幕里的筹码不断增加,许利眼底重新燃起贪婪。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他低声念叨。

  手机又响了一声。陌生号码发来消息:「许先生,听说你想进智强集团。我
可以帮你。」

  许利盯着那行字,「你是谁?」

  对方很快回复:「黄总的人。」

  许利坐直身体,「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见面谈。」

  屏幕的冷色照着他的脸,照出那份藏在老实外表之下的自私与急切…黄强为
什么愿意帮助自己,帮完之后会怎样…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他只看见了智强集团的职位,以及能够替自己填平债务的机会。

  几秒后,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而家中的客厅里,许绾宁已经靠在我的肩上睡着。

  她今天实在太累,连衣服也没有换。灰烟色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美腿,脚掌安
静并在沙发边,足趾松松蜷着。

  我低头看着她。

  绾宁的五官生得冷艳。醒着时,总让人觉得不好接近。可此刻她睡着了,那
些精致棱角全被呼吸软化了。睫毛垂下来,唇瓣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呼出的气
息湿绵又暖。

  一只手搭在丝袜腿上,五指自然曲着,指尖泛着粉。那粉是暖的,跟这张脸
一贯的冷淡格格不入…

  我拿来薄毯盖在她身上,又把她被烟味浸过的西装拿去阳台通风。风吹起衣
角,那股属于黄强办公室的气味慢慢散开。可我知道,真正留下的东西没有那么
容易消失。

  门外,新的背叛已经开始。

  门内,绾宁仍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所有家人。

  没人告诉她,她刚转出去的二十万并没有换来弟弟的醒悟。

  我们的家庭表面维持着完整,内部却多出一道道细小缺口。

  黄强只需继续等待。

  等债务扩大。

  等怀疑加深。

  等我与绾宁再也无法从彼此身上获得安全。

  这场战争没有停下。

  它只是从明面上的威胁,转入了更隐蔽阴沉的角落。


           第十四章 帝豪会所的果汁

  入职第三天,下班点,许绾宁接到总裁办公室发来的酒局通知。

  如那天黄强说的一样,地点是帝豪会所三号包厢,赴约名单没有写全,只标
注了黄强、沈知秋和几位外地客户。邮件末尾附着一行短讯,要求首席法律顾问
必须到场。

  而今天上班前,绾宁早有预料,出门前就穿上签约那天的黑色职业装。

  黑色西装保持着律师应有的严谨,肩线平整。内搭换成高领白衬衫,纽扣一
直系到颈下,密实面料遮住胸前大部分肌肤,不给外人留下窥探余地。

  这身保守的穿法并没压住身体本来的轮廓。饱满的胸脯撑起白色布料,衬衫
前襟那股充盈肉感被托得浑圆挺拔,布料绷出两团汹涌的圆弧。西装从胸侧往内
收拢,狠狠掐出一截细软腰段,再往下却被圆滚的蜜臀一下顶开,臀肉隔着裙布
压出内里性感的蕾丝花边。黑色包臀裙严密贴住腰臀,裙面没花纹,剪裁端正,
可她这副玲珑有致的身段硬是把清冷职业装穿出了撩人的娇媚肉感。

  绾宁背对镜面,将西装衣摆向下整理。

  包臀裙后头布料藏着翘挺的臀肉,两瓣圆润的轮廓饱满高耸,肉感撑得裙布
微微发亮。她只消挪动半步,臀侧的布料就跟着轻轻收放,严肃的制服根本压不
住身体自带的魅惑气息。

  薄透的黑丝贴紧两条长腿,从裙内一直裹到脚尖。丝袜颜色通透,紧紧裹着
白皙的腿肉,圆润的膝头透出浅粉的肉色,大腿丰腴柔腻,小腿滑腻匀称。

  她踩进黑色尖头高跟鞋,裹着丝袜的脚趾滑进鞋腔,粉腻的趾腹隔着薄丝轻
轻并拢,透出几粒嫩红。素爱干净的绾宁偶尔会用湿巾擦拭双手和略爱出汗的丝
足,脚心还带着温润的水汽,袜底贴着娇嫩的脚肉,走几步就慢慢蒸出淡淡的暖
潮,潮热闷在丝袜底下酵成一缕甜腻的馨香。足弓微微弯着,鞋底稳稳托住脚掌,
姿态矜持,没半点轻浮。

  补过的妆容比白日工作多添了几分精致。

  纪梵希粉底压住了倦意,粉颊柔腻细润。橘咖眼影从眼尾浅浅晕开,细长眼
线微微上挑,把那双美眸衬得冷艳又锐利,盈盈眼波里沉着几分凌厉。柳叶眉修
得倒是纤细利落,鼻梁精致挺直,唇上那抹玫瑰豆沙膏体覆着水润的唇瓣,颜色
虽含蓄,却透出一股软嫩娇艳的撩人劲儿。

  她把乌黑长发盘成低髻,耳侧留两缕碎发,耳垂上戴着小巧的珍珠耳钉。

  镜中的女人冷艳端庄。也撩人得过分!

  绾宁拿起手包,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留片刻。

  她本想给我发一条消息,说今晚要参加智强的商务活动。黄强掌握的项目材
料又浮现在她脑中,父亲苍白虚弱的面容也跟着出现。

  她后来只发来一句:「下班临时有事,晚饭不用等我。」

  我很快回复:「早点回来。」

  绾宁盯着那行字,眼眸垂低。「好。」

  帝豪会所位于城市南岸,外墙没有醒目标识,门前停满黑色商务车。迎宾人
员核对姓名,随即领她穿过铺着厚毯的走廊。

  三号包厢位于走廊中间。

  两扇深色木门雕着繁复纹路,门外站着两名会所服务人员。领路经理推开房
门,浓重烟气勾着酒味和香水气息一并涌出。

  包厢面积很大。

  中央摆着长桌和半环形真皮沙发,墙边装有整套音响设备,大屏幕正在播放
舒缓乐曲。暖金色壁灯压低亮度,室内只剩奢华与暧昧。

  黄强坐在沙发中央。

  他身边坐着三名客户,两男一女,年纪都在四十上下。沈知秋占着左侧位置,
穿一件杏色斜肩长裙,微熟丰腴的身体被柔软昂贵的衣料包得妩媚鲜明。

  她的栗色卷发披在右肩,眼尾铺着细密金粉,红唇颜色浓艳。裙领露出左侧
肩头与一小片胸口,腰带扎得很窄,下方肉色丝袜包住两条滑腻美腿,脚上是一
双细带红底高跟鞋。

  沈知秋看见绾宁,立刻站起来,「许律师,总算来了。」

  绾宁走进包厢,先向几名客户颔首,「路上堵车,久等了。」

  一名肥胖客户从头到脚打量她,目光在白衬衫和包臀裙之间来回停留。

  「黄总,智强的首席法律顾问比传闻还漂亮。」

  「许律师不只漂亮。」黄强笑着回答,「她在法庭上的本事也很厉害。以前
为了一个案子,差点把我送进去。」

  几名客户跟着发笑。

  绾宁眉头轻拧,「黄总说得不准确。律师依据证据履行职责,案件结论由司
法机关作出,不存在谁把谁送进去。」

  「听见没有?」黄强端起酒杯,「宁姐永远这么严谨。」话落,他拍了拍身
旁空位。

  「坐这里,方便谈合同。」

  绾宁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空位紧挨黄强,另一侧便是刚才打量她的客户。沙
发其余位置明明更加宽松,黄强偏偏只给她留下这一处。

  「我坐外侧方便取文件。」绾宁从容绕过长桌,选择靠近出口的单人沙发。
这个位置距离黄强最远,也能看清包厢全貌。

  黄强眼底掠过不满,很快又换上笑容,「行,宁姐喜欢坐哪就坐哪。」

  绾宁把手包放在身侧,双膝严密并拢。

  包臀裙被坐姿向上带动少许,裙边堪堪盖住大腿。黑丝包裹的美腿贴在一起,
小腿略微向后收拢。高跟鞋踩住地毯,鞋内香软丝足承受身体重量,脚趾轻贴鞋
底,脚心慢慢积出一层雾雾的暖意。

  服务人员开始斟酒。

  绾宁抬手挡住杯口,「我不饮烈酒。给我矿泉水就行。」

  肥胖客户立刻笑起来:「许律师,商务合作不喝酒怎么谈?」

  「合同条款靠专业判断,不靠酒量。」她这话回答得平静,没有半分讨好。

  另一名客户靠在沙发里,眯着眼看她,「今天权当朋友聚会,许律师不用这
么严肃。大家喝几杯,关系熟了,后面的事自然好办。」

  绾宁拿起桌上的合同,「贵公司希望智强承担排他性义务,却没有提供相应
履约保证。违约责任也全部压在智强一方。几位若真想让合作顺利,今晚最该谈
的是这些内容。」她翻开其中一页,指尖点住一段条款。

  「第十一条第三款,贵方有权单方面调整交付标准。第十四条又规定,智强
不能以标准变更为由延长履行周期。这两条放在一起,意味着贵方能随意增加成
本,智强却必须自行承担。」

  几名客户的笑意淡了一些。

  为首客户接过合同,低头看了几眼,「这是模板,细节可以改。」

  「模板更能反映合作态度。」绾宁向后靠去,神情冷静。

  「黄总聘请我负责集团法律风险,我便要对每一项条款负责。各位希望我喝
酒,我可以理解。各位希望靠酒桌绕开合同问题,我不会配合。」

  黄强端着酒杯,脸上的笑意愈浓,「宁姐刚入职,工作热情很高。大家别介
意。」他说完看向服务人员,「先给许律师倒一杯低度酒。」

  「黄总,我已经说明不喝。」

  「就一杯。」

  「我需要保持判断能力。」

  「合同已经看得差不多了。」黄强语气轻松,压迫意味却更加清楚,「这几
位都是集团重要伙伴。许律师第一回参加集团酒局,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

  绾宁直视他,清音淡淡,「我可以用茶敬各位。」

  「茶没有诚意。」肥胖客户把酒瓶推向她,「许律师,黄总亲自开口了。你
再拒绝,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包厢内话语安静下来。

  音乐在播放,柔缓旋律遮不住几道黏在她身上的目光。沈知秋坐在黄强另一
侧,端起红酒轻轻晃动,嘴角留着旁观笑意。

  绾宁知道黄强在逼她。不是为了合同和客户…他要让所有人看见,新任首席
法律顾问无法拒绝他的命令。

  她接过酒杯,「只此一杯。」

  「当然。」黄强笑道。

  绾宁举杯看向三名客户,「祝各位合作顺利。」

  她启唇抿了一小口,辛辣酒液已经烧得胸口发闷。绾宁向来不胜酒力,平日
参加宴会也只喝少量红酒。杯中却是混合洋酒,入口带起强烈刺激。

  「许律师不够爽快。」肥胖客户敲了敲桌面,「大家都干了,你只喝一口?」

  「我的诚意已经表达。」

  「这不是诚意,是敷衍。」

  黄强摸着下巴,显然没有想替她解围。他看着绾宁,小眼眯起,语气温和:
「宁姐,把这杯喝完。合同后面的分歧,我替你争取。」

  绾宁握住酒杯。

  「黄总,集团聘用法律顾问,是为了听取专业意见。倘若每一次风险提示都
要靠喝酒换取支持,这个职位没有存在价值。」话说得圆滑,深意也很锋利。

  黄强听懂了。几名客户也听懂了。

  她在说黄强不尊重专业,只把律师当作酒桌摆设。

  黄强笑容淡了一点,「宁姐还是那么会说话。」

  「职责所在。」

  「那就更该证明你的判断不会被一杯酒影响。」黄强说。

  绾宁不再继续争辩,仰头喝下剩余酒液。

  第一杯刚空,客户又要服务人员斟满,「这一杯敬黄总。没有黄总,咱们今
晚也坐不到一起。」

  绾宁略显不悦的按住杯口,「刚才已经说好,只喝一杯。」

  黄强靠进沙发,慢慢吸了一口烟,「宁姐,刚才那杯是敬客户。这杯是敬集
团,意义不同。」话落,烟雾向绾宁这边散来。

  她皱眉,将身体略微侧开,「黄总若把所有意义都塞进酒杯,一整晚也分不
完。」

  沈知秋娇俏的「咯咯」轻声笑了,「许律师,你何必跟黄总较真。第二杯喝
完,后面我替你挡。」

  绾宁怔了一下,「沈总监愿意挡酒,现在便可以替。」

  「我当然愿意。」沈知秋端起自己的杯子,「不过你是今晚合同的负责人。
黄总的面子,我替不了。」

  她表面帮腔,实际把绾宁推得更深。

  客户也跟着催促。

  绾宁看向桌上那杯酒…现在不能翻脸离开。她踏进帝豪会所,本就为了寻找
接触内部人物的机会。

  忍耐不代表屈服。她在心里重复这句话,拿起第二杯。

  「敬集团,也敬各位愿意重新审视合同。」

  酒液下肚,胃部立刻涌起一阵不适。粉底之下,白嫩面颊逐渐透出一缕淡红。
耳廓也染上浅浅暖色,珍珠耳钉贴着柔嫩耳垂,衬出明显的妩媚红晕。

  沈知秋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站起来,「我给许律师换杯果汁。」

  她拿起桌上的橙汁壶,绕过长桌走向绾宁。

  绾宁抬头,「放桌上就好。」

  「你喝了两杯,脸都红了。果汁解一解。」沈知秋俯身,手腕看似无意地一
歪。

  大半杯橙汁直接泼在绾宁胸前。

  冰凉液体迅速浸入白色衬衫,从胸口一路淌到腰间。原本密实平整的衣料被
打湿,紧紧贴住浑圆腻白的乳肉,内里的浅色蕾丝胸罩轮廓立刻显露出来。

  细致蕾丝花纹透过湿衣压在软滑乳肉表面,罩杯边缘托着浑圆乳肉。两道勾
魂曲线被湿透的衬衫映得清楚,越想遮掩,越显出她身体本来的紧致撩人。

  包厢里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肥胖客户放下酒杯,眼睛直直盯着她胸前!另一名男客户也没有避开,视线
沿着湿衣往下移动,停在被西装收住的纤细腰段。

  绾宁立刻抓起桌边餐巾,压住胸口。站起身来,脸色已经冷透。

  「沈总监!!」

  沈知秋满脸歉意,「不好意思,手滑了。」

  「果汁壶离我还有半臂距离。你跨过桌角,又转动手腕,汁液才会落到我身
上。」绾宁盯着她,尾音满是不悦。

  「这里有监控。是不是手滑,调取录像便能确认。」沈知秋的笑容停顿了一
下,「许律师,你未免太敏感了。我好心给你倒果汁,难道还会故意弄脏你的衣
服?」

  「是不是故意,你心里清楚。」

  「知秋也不是故意的。」黄强和起稀泥,「衣服湿了而已,去处理一下就好。」

  「黄总对员工受辱的态度,令我大开眼界。」绾宁把餐巾紧紧按住胸口。

  「客户盯着集团女员工的身体看,公关总监又制造这种局面。你不制止,反
而叫受害一方自行处理。智强的企业文化确实独特。」

  肥胖客户脸色不悦,「许律师,说话别这么难听。衣服湿了,我们看见也不
犯法啊。」

  绾宁转向他,「看见不犯法。持续盯着别人不愿暴露的地方,是教养问题。」

  「你……」

  「贵方合同已经存在严重失衡条款。如今又表现出对合作方女性员工缺乏基
本尊重。我会在法律意见书里完整记录今晚情况,作为评估合作信誉的依据。」

  客户脸色沉下去,看向黄强,「黄总,这就是你们集团的洽谈态度?」

  黄强捻灭香烟,「宁姐喝多了,话有点重。各位别放在心上。」

  「我很清醒。」绾宁启唇,她拢紧西装,尽量盖住湿透衬衫。

  沈知秋递来一条干毛巾,「先擦一擦吧。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闹得这么难
看。」

  绾宁没有接,「难看的是做错事却拒绝承认的人。」说罢,转身走向包厢内
的洗手间。


              第十五章 恶心

  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洗手间里有一面宽镜。绾宁站在镜前,把餐巾从胸口拿开。大片水渍已经浸
透白衬衫,蕾丝胸罩的纹路清楚显现,水渍浸染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肌
肤的色泽。

  她抽出纸巾,一点点吸去水分,指尖隔着薄湿的衣料触到温软的白腻。

  镜中的脸已经泛红。酒意沿着身体不断上涌,太阳穴隐隐发胀,眼前也蒙上
一层轻微晕眩。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手腕,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沈知秋故意泼酒,客户肆意窥视,每一步都在逼她丢掉专业与尊严。她若发
火离开,黄强会说她不适合商务谈判。她若忍气吞声,他们只会继续推进。

  绾宁解开西装纽扣,将外套拉紧一些,再重新扣好。

  湿衣被挡住大半,胸前乳肉的淫靡轮廓却因西装收拢更加明显。两团丰盈雪
腻被布料牢牢吸住,中央那道深沟被西装前襟勒出凹陷的阴影。她把领口向上整
理,确认没有肌肤暴露,才推门出去。

  包厢里已经换了话题。

  没人真的关心她是否难堪。

  沈知秋仍坐在原处,正和客户讨论下一场活动。黄强抬头看见绾宁,拍了拍
自己身边的位置。

  「这里离空调远,坐过来。」

  「不必。」绾宁回到原位,包臀裙的布料立刻绷紧。裙腰深深陷进腰窝,蜜
臀沉入坐垫的瞬间,丰腴腻滑的臀肉向两侧微微摊开。

  黑丝双腿重新并拢,丝滑丝料相互贴紧,腿根处被蕾丝花纹勒出浅浅的凹陷,
透出底下肌肤被束缚的脂红。

  酒意让身体发热,高跟鞋里的香软足肉也变得潮湿。脚心湿濡濡的,汗意浸
透袜底,白嫩脚掌被丝袜与鞋垫焖得发黏,足趾隔着薄丝轻轻蜷起,散出被鞋腔
封住许久的温热雌香。

  绾宁调整了下坐姿,紧紧收拢的足趾泄露出她正在忍耐。

  合同谈判重新开始。

  绾宁逐条提出修改意见,客户不再轻视她的专业,却依旧用暧昧话题干扰。
她每一次都将谈话拉回条款,不给对方半点占便宜的机会。

  半个钟头后,双方在保证金与交付标准上达成初步一致。

  黄强举起第三杯酒,「这杯庆祝谈判成功。」

  绾宁凝住。

  「我已经喝了两杯。」

  「最后一杯。」

  「我不接受。」

  「宁姐。」黄强的语气慢慢沉下去,「客户还在这里。」

  「正因为客户在,我才必须保持判断能力。」

  「合同已经谈完。」

  「只是初步意见,明天还要形成书面文本。」为首客户笑着圆场。

  「许律师确实认真。不过黄总已经举杯,你不喝也不好。最后一杯,喝完大
家就散。」

  黄强把酒杯递到她面前,手停在半空。

  绾宁看着酒杯,又看向黄强,「黄总最好记住,逼迫不胜酒力的员工饮酒,
一旦造成身体损害,管理者需要承担责任。」

  「我记得。」

  「也请在座各位作证。」

  客户们笑容变得尴尬。

  绾宁接过来,只喝了半杯便放下。

  「好好,足够了。」黄强摆手。

  他达到了目的。

  三杯酒,加上一场故意制造的难堪。绾宁还是留在包厢,便说明她还有不能
离开的理由。

  客户起身离开,沈知秋陪着送到门口。

  绾宁也准备拿起手包,黄强叫住她:「合同还有一个数字需要确认。」

  「明天到公司谈。」

  「客户刚走,细节最好现在记录。」他揉了下肥腻的肚子,指缝间夹着汗,
蹭得衬衫布料微微发潮。将文件摊在长桌上,坐到绾宁旁边。

  绾宁站在桌侧俯身查看。西装前襟因动作微微张开,湿衬衫留下的暧昧痕迹
仍藏在里面。她用手压住衣襟,另一只手翻开合同,下巴微微抬着,尽量拉开与
他的距离。

  「哪一项?」

  「第八页。」黄强伸出食指往合同上点了点。

  绾宁翻到第八页。他便把手凑过去,顺着行距慢慢往下滑,手背经过她膝盖
附近时,有意无意地蹭了过去。

  丝袜表面传来温热黏腻的陌生触感,绾宁立刻后退半步。

  「黄总。」

  「怎么了?」他抬起头,说话间嘴里透出酒气混着烟味的浊臭。

  「你的手碰到我了。」

  「位置太窄,不小心而已。」黄强目光从合同上移开,慢悠悠地顺着她黑丝
美腿往上滑。

  「当初第一次可以解释为无意。反复发生,只能说明缺乏分寸。」

  黄强冲她晃了晃掌心:「宁姐,你太紧张了。」

  「我对不尊重边界的人保持警惕,很正常。」

  「碰一下膝盖而已。」他说完又笑了,两只眼睛眯成缝。

  「在你眼里只是一下,在我这里是未经允许的触碰。」她抬起美眸冷冷睨去,
酒意让眼尾染上氤氲薄色,目光依旧清醒严厉。

  「黄总喜欢试探别人的底线,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忍耐来自工作需要,
不代表你获得了冒犯我的资格。」

  「你在威胁老板?」

  「我在提醒一个成年人遵守基本礼节。」

  黄强盯着她不语。

  绾宁端着凌厉。酒劲让她头脑发沉,她把右手藏到身后,指甲用力掐进掌心
软肉。细密痛感保持着最后一份清醒,也压住不断翻涌的恶心。

  沈知秋站在门口,瞅见绾宁抠紧的手,也看见黄强眼底越来越浓的淫欲。

  「宁姐。」黄强忽然软了,「你越是这样,我越欣赏你。」

  「你的欣赏对我没有价值。」

  「总有一天会有。」

  「呸~那一天不会出现。」绾宁啐了一口,毫不掩饰厌恶!拿起手包,转身
离开。

  高跟鞋踩过地毯,黑色包臀裙紧贴蜜臀,圆滚臀肉在裙内轻轻荡漾。两条丝
袜美腿保持着端正步幅,湿暖丝足藏在鞋中。

  待走出会所大门,冷风迎面吹来。绾宁扶住台阶旁边的栏杆,闭眼缓了几息。
酒意已经全面涌上来,面颊发烫,呼吸也有些急,眼前景物蒙着一层软软的薄纱。

  她拿出手机低头叫车,衬衫前襟被胸口的饱满雪乳撑得发紧。白衬衫下,那
两团Q弹圆润的雪肉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不定,布料绷紧又松开,乳沟深处凝着的
细小汗珠被体温蒸进肌肤,衬衫纽扣间的缝隙被撑出极细的豁口,隐约透出里面
蕾丝的纹路和晃眼乳肉。

  沈知秋踩着高跟袅袅从后方跟出来,「许律师,需要我送你吗?」

  「不必。」

  「你喝了不少,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你若真在意安全,刚才就不会故意泼那杯果汁。」

  沈知秋轻轻叹气,「我已经说过,那是意外。」

  「这里没有客户,也没有黄强。你不必继续演。」

  「你对我敌意很重。」

  「敌意来自你的行为。」

  沈知秋走下一级台阶,站到她身旁,忽的来一句:「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
和敬文大学期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绾宁抿了下香唇。酒意让她反应略慢,双眼眸依旧没有失去判断。

  「你们发生过什么,由敬文告诉我。轮不到你挑选版本。」

  「他真的告诉过你吗?」

  「沈总监,你今晚做的每件事都很廉价。」

  「你……」

  「故意打湿同事衣服,引导客户窥视,再拿十几年前的旧事挑拨夫妻关系。
你得到黄强许诺的东西了吗?」

  沈知秋脸色骤变。

  绾宁看见她的反应,心中了然,「他许了你什么?更高的职位,还是项目分
成?」

  「许律师喝多了。」

  「你可以继续否认。」

  交锋中,网约车停到门口。

  绾宁拉开车门,回头看了沈知秋一眼,「一个依靠伤害别的女人换取职位的
人,不会真正获得尊重。黄强今天能利用你对付我,明天也能利用别人取代你。」

  车门合上。沈知秋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车子驶入夜色。

  绾宁坐在后排,把西装紧紧裹住身体。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几次,目光停留
得有些久。她冷冷抬眼,司机立刻移开视线。

  手机屏幕亮起。

  是我发来的消息:「还没结束?」

  绾宁盯着那行字,手指迟迟没有落下。

  如果实话实说,只会让我愤怒,也会逼我重新去找黄强拼命。

  她在输入框里写下:「娜姐遇到一点烦心事,我陪她吃饭,马上到家。」发
送成功后,她闭上眼。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撒谎!谎言很短,理由也足够合理。娜姐是律所合伙人,
我也知道她跟绾宁关系亲近。她容貌出众,气质华贵,平日喜欢户外,瑜伽与舞
蹈,前段日子确实报名参加了一家舞蹈工作室的课程。

  每一个细节都是真的,只有今晚的见面是假的…这也让谎言更加难以察觉。

  车子抵达小区。绾宁走进电梯,靠住内壁。镜面映出她微醺后的模样。

  面颊红扑扑的,粉底遮不住那层从肌肤深处漫出的暖红。眼尾勾着酒意漫开
媚色,水汪汪的眸子蒙着绵绵的艳光。橘咖色眼影魅惑,细长眼线仍旧精致,眼
神更是软得能掐出汁液。

  口红被酒杯磨淡了。

  玫瑰豆沙色从唇心褪开,露出底下嫩生生的肉粉色。唇瓣微微张着,呵出的
热息带着甜酒香。耳根连着脖颈红了一片,珍珠耳钉嵌在发烫的皮肉里,亮得晃
眼。

  黑色西装紧裹着上身。

  里面的白衬衫已经半干,残留水痕勾出蕾丝胸罩的花纹。圆润的雪乳把布料
顶出绮丽的弧度。腰扣死掐着细腰,绷出饱满胸脯和窄腰之间那道要命的落差。

  包臀裙倒是服服帖帖。

  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却有点打晃。高跟鞋里焖了整晚,袜底湿溻溻地贴着脚
掌,圆润脚趾在丝袜里挤成一团,汗津津的脚心被热气烘得绵软。

  电梯门打开。

  绾宁站直身体,整理衣领,确认神态足够自然才走向家门。

  我听见钥匙转动声,立刻从沙发站起来,「怎么这么晚?」

  绾宁关上门,背靠门板停了片刻,「娜姐找我吃饭。」说完,低头换鞋,避
开我的目光。

  高跟鞋『嗒』地脱落,黑丝裹着的香软脚丫踩上软垫。脚趾先蜷了蜷,湿湿
的袜底黏着脚心嫩肉,白里透红的脚掌被丝袜裹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几颗脚趾头
在软垫上抓了抓,活泛被鞋尖挤麻了的趾肉。

  我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

  「一点。」

  「脸怎么这么红?」,我走近她。

  绾宁抬起脸,嘴角往上牵了牵。那笑意被酒意浸得绵软,虚虚浮在润红的唇
畔。

  微醺让她平日冷艳的神情娇俏了许多。粉腮红润,眉眼弯弯。鼻尖也染着浅
红,水润香唇勾着一点慵懒笑靥。

  绾宁本就长得精致绝伦,此时俏脸沾着三分醉意,更是美艳的摄人心魂。

  酒意褪去外在冷静,少妇人妻的柔媚便从眉梢眼角漫出来。那张端庄清冷的
脸多了一层软润暖色,眼波潋滟迷离,唇瓣微启时能窥见湿软小舌滑过贝齿,说
不出的妩媚诱人。

  「娜姐心情不好,拉着我喝了几杯。」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酒意蒸得她
颈侧薄汗涔涔。

  「她怎么了?」

  问题落下,绾宁心口一紧。显然是没有提前准备具体理由。

  「舞蹈工作室的事。」她放下手包,雪乳蓓蕾蹭过蕾丝花边的触感让她娇躯
一麻。「她报的课程出了点问题,跟老师闹得不愉快。律所最近也有几个客户解
约,她压力很大。」

  「她不是很喜欢那个舞蹈班吗?之前听你们聊起…那个老师,叫,虞…虞淑
婉是吧?」

  「嗯~正因为喜欢,才更在意。」

  「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刚下班就被她拉走了嘛~」绾宁佯装轻松,梨涡荡起,嘴角忽现一丝迷人
笑意,「事情太急,没顾上说。那时我给你发消息了。」

  我没有怀疑,因为娜姐做事一向随性,突然约人吃饭符合她的性格。律所近
期受到智强影响,几名合伙人都在承受压力,她找绾宁倾诉也很合理。

  「下回早点告诉我具体事由。」我接过她的外套,「我还以为黄强又逼你参
加酒局。」

  绾宁脚步停顿,「没有。」

  这是今晚第二个谎言!比第一个更加直接。

  我把外套挂起来,闻到上面的烟味与酒味,「娜姐也抽烟了?」

  「餐厅邻桌有人抽。」

  第三个谎言!!


             第十六章  该操逼了

  绾宁说完便走进洗手间。门关上,她打开水龙头,双手撑住洗手台。镜中的
脸依然红得厉害,眼底却无半点醉后的轻松。

  我相信了她。这份信任没有让她安心,反而压得她胸口更加沉重…

  她抬起手,看向掌心。

  为了保持清醒,指甲留下了几道深红掐痕。皮肤泛着红,痛感很是明显。她
用冷水反复冲洗,直到红痕淡去,才脱下被果汁弄湿的衬衫。

  蕾丝镂空胸罩边缘还留着一点潮气。她把衬衫揉成一团,塞到洗衣篮最底层,
再用其他衣物盖住。

  这个动作做完,谎言便不再只是一句话!它有了需要隐藏的证据,也有了无
法向我解释的细节。

  绾宁站在淋浴下,闭着眼任水流冲过头发和肩背。

  可她清楚,有些东西不会被水带走。

  走出浴室,我已经给她冲好蜂蜜水,「喝一点,明早不会难受。」

  绾宁接过杯子,指尖软软碰到我的手,「谢谢老公~」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绾宁眼眸变了一变,立刻低头喝水。

  「娜姐的问题严重吗?」我随口一问。

  「她能处理。」

  「需要我帮忙就说。」

  「嗯。」

  谎言说得越多,留下的漏洞越多。她是律师,比任何人都懂证词需要闭合。
可她第一次把这种能力用在婚姻里……

  那一晚,她躺在我身边,主动把手搭在我的胸口。

  我握住她的手,很快睡着。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留着一盏小夜灯。

  暖黄的光线洒在大床上,把绾宁的侧脸照得柔柔的。长发铺了满枕,几缕黏
在酡红的腮边。她闭着眼皮装睡,可睫毛抖得太厉害。

  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犹豫了几秒,指尖滑到我的腹部,触碰到睡裤的松
紧腰带。手指在边缘徘徊,迟迟不敢深入。

  那只常签法律文书的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得圆润,涂着雾纱纱的透明甲油,
指腹温软细腻。指尖在我下体画着圈,动作轻得痒人。

  睡梦中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她今夜喝了酒,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

  平日里她总是端着,床事上也放不开,连娇喘都压着声儿。绾宁在外面能把
合同谈得寸步不让,能用几句话压住一屋子人,可关上卧室门,她连主动亲我都
要先垂眼,耳根红了才肯靠近。

  我对她一向相敬如宾,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每次亲热都是她点头
才敢上手,动作也温柔得小心翼翼,现在倒好,装睡了还偷摸下手。

  绾宁翻了个身,面朝我的侧脸。

  鼻息喷在我颈窝,酒气混着她身上热烘烘的暖香漫过来。胸口的柔软隔着薄
薄的睡衣贴上来,乳肉的温软让我的身体一阵发麻。那只手突然钻进睡裤,一把
抓住沉睡的肉棒。

  肉棒在她小手里窝着,一时没有勃起。

  绾宁的手心有点凉汗,滑溜溜裹上来。指头先是揉蛋袋,指甲盖儿无意刮过
嫩皮,激得我腰眼一麻。柱身被她圈着上下捋,玉手此刻带着几分生涩地套弄着
我的下体。

  「唔……」我闷哼一声,睡眼朦胧。

  夜灯正好照全她的俏颜。绯红从脸颊漫到眼皮,睫毛缝里渗着水光。嘴唇湿
漉漉的微张,吐息带着酒的甜腻气。那眼神黏得能拉丝,哪还有半点往日在法庭
咄咄逼人的模样。

  「嗯……老婆?怎么了?」

  「没有。」她停了停,手指缩了一点,又小声补了一句,「就是……睡不着。」

  我睁眼,掌心蹭了蹭绾宁发烫的脸颊肉,指腹滑到唇瓣。她突然哆嗦着仰头,
小嘴儿挤出哼哼唧的嘤咛。想来是酒劲把她身子蒸得又软又敏感,碰哪儿都颤。

  睡裙下,两条长腿交叠摩挲,丝光在夜灯下幽幽一闪。圆润脚趾裹在丝袜里,
趾尖透出粉嫩嫩颜色,微微蜷起又松开,蹭着床单。

  『老公……』这声叫得软糯,腿根不自觉地夹紧磨蹭,『我想……』尾音勾
着撩人痒筋的撒娇劲儿,眼帘羞答答垂下去。白日里字字铿锵的大律师,此刻缩
成团发情的小馋猫,用奶子蹭着我等喂。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她喘着低吟,吻滑到眼皮间,绾宁底下眼
珠乱转。碰到鼻尖那刻,她突然急喘,热气全喷在我唇上,香香痒痒。

  『老公……』这回带了钩子,黏腻腿心顶着我胯下轻蹭,『快些……』

  我伸手解开她睡裙的系带。

  布料从她肩头软软滑落。前扣式蕾丝胸罩勒在奶子上,罩杯边沿陷进乳肉里,
粉白乳晕从蕾丝网眼溢出来,滑腻腻地泛着肉光。

  绾宁的身子比脸还勾人。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晃着腻白乳浪,腰却细得一把能攥住。小腹平坦紧实,肚
脐底下那条蕾丝内裤布料吝啬的可怜,勉强兜住鼓胀的蜜穴。

  我眼神烫得她皮肤泛红。

  『别看了…羞…』她手背压着美眸哼哼,尾音羞涩得骇人。

  我没理她,埋头啃她脖颈。酒气混着体香往脑门里钻,舌尖顺着锁骨凹窝往
下舔,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肌肤暖津津的,微咸带香,舌尖抵上去能感到薄
薄一层湿润。

  『咿嗯…痒死了…』她扭着腰嘟囔,尾音像粘着蜜。

  我伸手绕到她后背,指尖轻轻一勾刮开前扣。奶子弹出来的刹那,奶尖蹭过
我下巴抖得厉害。浅褐乳晕胀开一圈,薄汗缀在乳头上发亮。

  她慌忙捂胸,娇嗔道:『关灯吧求你了…』

  『就开着。』

  「那不许看……」

  我握住她手腕按到枕头上。雪腻乳肉没了遮挡,奶头硬邦邦翘着,两团雪白
的乳团堆叠在一起,夜灯照着乳肉深处的阴影,沟壑深得能埋进月光。

  「老婆,你真美。」

  「天天看…有什么好看的。」她小声反驳。

  「就是好看。」我碰了碰她眼尾,「脸红,眼睛也红,像被欺负过。」

  绾宁别过脸,耳根粉得勾人,睫毛颤了颤,「那也不能…盯着看~」

  我知道她害羞,张嘴叼住左边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磨那颗硬豆,
绾宁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乱抓。另只手也没闲着,掌心揉着右边奶
子,指缝溢出的软肉润的像奶芙。

  『啊啊…嗯…要疯…』绾宁仰头泄出呻吟,唇瓣在我眼皮底下泌出缕涎水。

  湿吻从奶子滑到肚脐,口水在乳沟拉出银丝。舌尖顶进脐眼打转,她痒得缩
了缩身子,小腹绷出马甲线,汗珠顺着沟往下淌。蜜穴焖着热息,那股暖烘烘肉
香混着她体味,甜膻沁人,在这湿润氛围里愈发勾人。

  我突然被她揪住头发:『老公…别弄了…』

  我抬头,看见那张精致的面容浮着层酒后的胭脂红,柳眉微蹙,水光潋滟的
眸子蒙着雾气。水润的香唇被我吻得斑驳,呼出的气甜滋滋的,乳肉跟着呼吸直
晃,奶头翘在空气里硬挺。

  「想要了?」我问。

  绾宁咬着下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故意往后一靠,枕着手臂看她。夜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曲线玲珑的身
段被光线勾勒出妖娆的轮廓,裹着睡裤的两条长腿绞在一起。她跪坐在床单上挪
过来,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半边娇俏的脸庞。

  『自个儿动。』

  绾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我的意思,耳根唰地红了:『坏胚子…』

  说完,粉颊更红了。她磨蹭半天才伸手扒我睡裤,指尖勾着裤腰往下褪,碰
到软趴趴的肉棒时,鼻尖皱了皱:『讨厌…还蔫着…』

  我有些尴尬:「对不起,最近有点累呢老婆。」

  绾宁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下一秒,她突然勾住根部揉了两把,湿滑掌心蘸着囊皮褶皱剐蹭。我倒吸凉
气,眼见那玩意儿在她手里胀起来。我偷摸着往前一顶,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唇
缝。

  『啊!陈敬文!脏死了!』她偏头要躲,睫毛颤得厉害。

  我见好就收。这些年提过多少回要她嘬两口,回回都被她拿『脏』字堵回来

  『不许欺负人…』绾宁娇嗔一句,美眸盛着媚意,眼尾蘸着红,奶尖蹭着我
胸口发颤。

  我拽着她骑上来,睡裤裆部早被绾宁流泻的淫水泡出深痕。扒下布料的时候
蕾丝内裤黏在腿心,卷曲的黑色绒毛从边沿支棱出来。

  两条裹黑丝的腿分跨我腰侧,丝料绷在膝窝堆出肉褶。夜灯照着翘起的肉臀,
臀缝里那口肉穴湿漉漉直流汤。

  『丝袜还穿着?』我掐了把她腿根。

  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双手勾着我脖子往上拉,香唇凑上来印在我耳垂,
湿滑舌尖掠过耳廓,『讨厌…不是…不是稀罕你爱看么…』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都多看两眼。」她声音细细的,每个字尾都压着羞意往下坠一点,
又拖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以为我没发现吗?」

  我失笑,「许律师观察力这么强。」

  「哼~~职业病…」她软绵绵轻推了我一下。

  「怪不得今天这么听话~~」我挑眉。

  「你……不喜欢我脱了!」绾宁假装气呼呼的模样,配上她红扑扑的绝世容
颜,简直勾死人!

  我没回应,掐住蜜臀把她按进怀里,肉棒隔着丝袜顶进穴缝。龟头挤进黏滑
的蚌肉,蕾丝边勒进花瓣里,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蕾丝磨着痒吧?』

  『嗯啊…酸…』

  我翻身压住她。怕绾宁受累,也没真的想让她坐在我身上自己骑。一手撕开
丝袜裆部,龟头挤开内裤蕾丝边缘,那薄薄布料网不住满溢汁水的蜜穴,大腿根
部亮晶晶湿了一片,泡得大腿内侧黏腻腻。

  龟头刮着湿淋淋的穴口往里顶。粉嫩蚌肉裹上来那刻,她娇躯哆嗦,手指头
抠紧床单憋住叫。

  『老婆里头这么馋!』我喘着粗气撞她蜜穴。

  『别…别说臊话…』绾宁俏脸更红,身子也扭得更媚,奶子晃出白浪。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律师吗?应该很喜欢听人说实话。」

  『啊~~~哼……』绾宁羞恼攥拳锤我肩头,眉梢都挂着春意。

  我故意放慢抽送的速度,龟头在她的蜜穴里缓缓刮动。随着我全根没入,龟
头尖端堪堪触碰到她的G点。

  「老公……快点……」

  「快什么?」

  「快点……动……」

  我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疯狂抽插。

  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的淫响绵绵不绝。淫水被抽送的动作带出体
外,在结合处打出白色的泡沫。绾宁的蜜穴剧烈收缩起来,像是想要把我的肉棒
绞断。

  「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绾宁两条丝腿夹住我腰肢,足趾蜷起刮着后背。她那副想要又害羞的样子,
像清冷里泡出一层软媚,淫靡得让我心口发紧。

  「可以吗?」我问。

  绾宁闭了闭眼,手指抠紧我肩头卷了一圈又松开:「可以……你别太急。」

  我忽然想起什么,故意放慢速度磨她,龟头在深处画圈,「对了,你今天上
班……黄强有没有为难你?」

  她身子一僵,丝袜脚掌滑溜溜的贴在我后腰摩挲,似在催促。

  我会意,深插一下后停顿:「之前你说他借机碰你,今天有没有做出格的举
动?」

  绾宁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眉头微微皱起,丝袜足尖微微有些发潮,在我背
部滑出一道暧昧的水痕。

  「他……」绾宁停顿了一下,「今天碰到了我的腿…」

  我的手顿住,「什么时候?」

  「签合同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低。我心里默认是在公司里。

  「他的手……很大,很热,掌心还有汗……碰到我的膝盖……我说他,他就
笑……说不小心!」

  我看着她,看见她眼底的厌恶和委屈。这是实话。她没有骗我。

  肉棒在蜜穴里又胀大几分!

  或许是一直埋藏在心底的那个事作祟,我故意使坏,咬着她耳垂问:「他摸
你的时候,你的身体有没有感觉?」--------加粗PS:本文不会出现主
动送、或推波助澜、或明明发现端倪还故作不知。这个设定大后期有用。不属于
那种欢乐送类型!!

  绾宁瞪圆了眼,像被雷劈了似的。愣了几秒突然捂脸:『胡说什么呀!怎么
可能…』

  「我说,黄强摸你的时候,你的骚穴有没有流水?」我佯装成这是床上的情
趣,用坏坏的口吻。

  「……『

  绾宁明显被我的粗鄙话语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你怎么变得这么坏……疯了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又缓缓动起来,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慢慢磨蹭,
「老婆,你还没回答我。黄强摸你的时候,你的水流到丝袜上了吗?」

  绾宁像是知道我故意羞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美眸闪过一丝狡黠。

  「到底流没流?」

  「流了一点……」她声音软的滴水,配合我编了些莫须有的话,「我不喜欢
他……很讨厌…但是……但是他说……说欣赏我……说我的手好看……想摸……」

  「摸哪儿?」

  「就……就是手……」

  我加大抽送的力度,肉棒进出带出黏腻淫液,「只摸手?我不信。」

  「真的……」绾宁被我肏得娇喘吁吁,继续编造,声音媚得黏糊糊的,「他
说……说我的腿很好看……还有高跟鞋……来办公室的时候……经常盯着看……」

  我肉棒涨得发疼,茎身硬生生再胀大一圈,撑得她骚穴口那圈嫩肉绷成半透
明的粉白。

  「还有呢?」

  「还有……啊啊啊……还有……」她扭头把脸埋进枕头,只留通红的侧颜,
「他说……说想摸我的脚……说我穿丝袜的样子……很性感……迷人…」

  「老婆,你让他摸了吗?还有…他夸你丝袜腿好看那会儿…小穴湿透没?」

  『没!』她猛地摇头,蜜穴腔壁绞紧肉棒,湿软媚肉吸裹每一寸柱身,「没
有……我没有让他摸……」急喘着搂住我脖子,『我躲开了…老公你信我…』

  我肏得她臀浪乱颤,淫水溅湿床单。绾宁仰头浪叫,奶头在空中划圈,丝袜
裹着的脚踝向下滑去,勾住我小腿肚磨蹭。

  『他碰你膝盖时…』我掐着她奶子发狠顶弄,『这儿是不是缩紧了?』

  绾宁小腹猛地抽搐,指甲抠进我后背,嗫嚅着出声:老公……以后床上不许
说这种话……」

  『啊呀…要…要丢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绾宁即便被肏得七荤八素,乳沟窝里都汪着薄汗,还记得自己的底线。

  「好,不说。」我亲了亲绾宁的脸颊。双手抓着她脚踝架上肩,丝袜破口处
瞬间喷出大股淫液。

  噗嗤一声,肉棒对准泥泞的穴口,猛地怼进去,绾宁粉嫩的趾尖在薄透丝料
里蜷成肉鼓鼓的形状。。

  「啊啊啊…老公…里头…里头要化了…」绾宁娇呼着淫叫,纤长的脖颈拉出
勾人的弧度。

  我的抽送迅猛,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冠沟刮过湿漉漉的媚肉,每记
深顶都带出噗嗤的水声。绾宁湿滑的骚穴紧紧箍住我的棒身,穴缝淫水在滋滋声
中被挤出,顺着她的黑丝臀缝缓缓淌下,丝袜吸足了淫液变得湿滑黏腻,在灯光
下泛着糜烂的水光。

  「老公……你的那个……噫啊……好深……塞得人家好满……」

  「啪啪啪!!!」

  「老公…嗯……坏老公…啊啊啊…不要太重……我受不住……」淫语中,绾
宁蜜穴媚肉绷着缩紧。

  「那我轻一点?」

  她闭着眼点头,腮边红得厉害,「也不要太轻……」

  「许律师,你要求很多。」

  绾宁羞得咬我肩膀一下,力道暧昧,「不许笑我。」

  我伸手捞过丝袜美腿,薄透的黑丝贴合着白皙的腿肉,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丰
腴柔腻,入手滑不溜秋。脚趾藏在绷紧的丝料里,隐约能看见几颗粉嫩的趾尖在
潮热的丝袜里舒展又蜷缩。

  「老婆,你的丝袜真滑……脚趾怎么这么湿……」我手掌顺着她丝腿一路向
上,指尖滑过膝窝,掠过大腿内侧,指腹隔着丝袜按压她已经湿润一片的大腿肉,
黑丝被淫液腌得发软微皱,透出底下白嫩泛红的凝脂腿肉。

  「唔……别按那儿……痒……」

  绾宁扭动着丝臀想要躲开,却把我的肉棒吞吃得更深,龟头挤压蜜穴媚肉,
搅出一大股黏稠淫汁。

  我反手抓住了她的腰窝,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拖,下身猛地一顶,龟头
瞬间熨平媚肉褶痕。

  「老婆,你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老公……你的坏东西……磨得人家……唔……」绾宁
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咬着手指喘气。

  娇吟滑进耳道,我埋在绾宁蜜穴的肉棒发狠猛凿。

  「噗嗤~啪啪啪!」

  「等……等一下……不对劲……啊啊啊!」话音未落,绾宁深处一股滚烫汁
液直冲龟头,烫得我头皮发麻,茎身被浇个彻彻底底。

  她弓起身体,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丝袜脚趾拼命蜷紧,足心在床单胡乱蹬
踩,留下湿漉漉水渍。这波小高潮把她钉在这痉挛中好几秒,才软软瘫回床上。

  我盯着高潮余韵中的绾宁,俯身凑到她耳边调笑:「这么舒服?」

  「唔……你……你的那个……磨得人家好舒服……」尾音娇得黏腻,鼻音软
糯。

  「还要吗?磨哪儿?」

  「有点想…磨……磨那里……」

  「哪里?说清楚。」

  绾宁睨来一个幽怨的眼波,粉嫩的香腮娇艳欲滴,眉心微微蹙起,迟迟不肯
开口。

  我伸手探向花蒂,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颗小豆在我的抚弄下迅速充血勃起,
从交合处探出头来,硬得像颗石子,粉红的颜色在黑色丝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
靡。

  「说,哪里舒服?」

  绾宁身体猛地绷紧,香唇泄出带着哭腔的淫叫,大腿内侧肌肉抽搐,湿滑的
媚肉哆嗦着蠕动。黑色丝袜被连绵不绝的淫水浸得透湿,紧贴在粉嫩的花瓣边沿,
勾勒出两片饱满花瓣微微外翻的形状。

  「啊啊啊啊……下面……下面舒服……老公……你揉得人家……好舒服…
…别按了……啊啊…没力气要去了……」

  绾宁的浪吟拔高到发颤的调子。美眸春水汪汪,微张的唇缝间粉嫩舌尖浅浅
探出,羞答答抵着下唇。

  我只觉腰眼突然窜起一股麻,精囊胀得发疼。一双玉手猛地搂住我脖颈,湿
滑的舌头撬开我牙关直往里钻,搅出黏糊糊的水声,『老公……再快些……用力
顶……水水…又要……丢出来了…』尾音打着旋儿往上飘,骚得人脊梁发酥。

  肉棒在她泥泞穴里胀硬发烫,又狂捣了十几下便绷到极限。『射射……了…』
我喘着粗气掐紧她腰肢软肉。

  绾宁突然难耐的扭腰,黑丝袜底荡出一片黏腻水光,『别……等等呀……』
娇嗔带着不悦,尾音拖出委屈的钩子,『人家还没……还要…』

  我咬紧后槽牙继续发狠往里凿。媚肉吸吮的力道榨得精关失守,滚烫的液体
猛冲进深处。绾宁脚背倏地绷直,腿心剧烈抽搐着榨出先前的汁液,浇得我们两
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绾宁手臂环绕我脖颈,脸颊埋在我耳畔。湿热的蜜穴媚肉还在小幅度收缩,
像贪吃的小嘴嘬着半软的茎身。

  软掉的肉棒蔫蔫的滑出来,她小腹明显轻颤。绾宁瘫在凌乱被褥里轻喘,脸
上分明挂着没尽兴的馋。

  『老婆,对不起…』我抹开黏在她腮边的发丝。

  绾宁凑上来啄我嘴角,软腻腻的胸脯压着我:『没关系老公…已经很舒服了……』

  「嗯…」我欲言又止。

  她突然蜷进我怀里,潮热的黑丝美腿缠上我的腰:『睡吧…累了…』尾音软
得像化开的糖,脚趾头蜷着抠我腿肉,指甲隔着丝袜刮的痒酥酥的。

  绾宁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胸口,她合上眼帘。奶尖蹭着我小腹,硬邦邦顶着皮
肤,随呼吸一起一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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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七心嫖蟲 于 2026-8-14 19:28(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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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手是一个很有趣的距离,中文语境里,牵手就代表男女关系的开始。如果是结发夫妻,中年老年都还一起牵手那是极为珍贵的感情。黄摸了宁的手,宁忍了……感情这种事,没有忍让,只有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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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心嫖蟲 金币 +4 认真回复,奖励! 2026-8-14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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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楼主分享!是全家桶类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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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上,黄强对男主爸爸当年至少是司局级的高官毫不在意,商战上黑客随意修改删除资料,让男主失业,现在又来个小舅子当卧底,四面楚歌啊。
虽然妻子被迫加入仇人公司,仇人也表现出对妻子的觊觎,但老公每天回来问妻子,仇人有没有碰她,怎么碰她,没感觉到时丈夫对妻子的关心,而是浓浓的绿妻的快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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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子设计的很好,赌徒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包括出卖姐姐。但是需要一个契机。有个想法,比如说把姐姐迷晕伪装成妓女蒙眼被弟弟干,拍好视频胁迫弟弟和姐姐。然后双方都不知道对面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面继续胁迫,只能硬着头皮每次继续干,时候还是以姐弟身份接触,都以为对面不知道。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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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非常厉害啊,把那种步步紧逼的感觉描写的非常有气氛,现在已经很难看到良家感那么好的文章了!作者大大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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