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344164202 发表于 2026-8-18 08:00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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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柔情] 【群芳斗艳缘·重启】(李沉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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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q344164202
2026/08/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62,105 字

  灵感提供者:夏天

  要求:一位少侠进了青楼,变成了伪娘少妇。并且要嵌入群芳的世界观。

  我的理解:干脆以这件事为起点,重新写群芳。

  篇目定位:重新来写……关山月的起点,也是全集的引子。当然女主的调教
雌堕过程也是重中之重。

  女主(本篇):李沉舟。武学天才、俊美、男儿身,本篇的『群芳』。

  男主:关山月。魂穿者、本只想混口饭吃。

  一句话梗概:前朝末年,吏部尚书因站队淮南侯入狱,李家三子分逃;武学
天才大公子李沉舟隐于香楼后厨,撞见因己获罪的青梅苏念薇被商人带到香楼当
众羞辱,一怒出手暴露身份,被扮作老鸨的魔教圣女以迷魂香擒下,一步步忘却
血仇、忘却青梅、忘却自己;圣女又以南疆蛊虫『妙乳』种入李沉舟胸口,使其
长出真女人的奶子、永久产奶,代价是鸡巴萎缩成废物;穷困潦倒的魂穿者关山
月卖高跟鞋、旗袍图纸糊口,阴缘巧合间为其开苞,使其意志沉沦、自认女子与
妻……两人逃出生天后,先在山神庙劫后余欢,后在淮南小院里,她用一对奶子
为关山月乳交庆生,从此以『晚晴』之名做关山月的妻子。


                目录


               第1章藏身


             第2章一怒为红颜


              第3章迷魂香


              第4章合格品


               第5章旗袍


               第6章阴缘


               第7章逃离


               第1章藏身

  刀光。

  不对……是菜刀的光。

  三尺案板,一把豁了口的旧菜刀,一根白萝卜,到了李沉舟手里,就成了要
命的兵器。

  刀起,刀落。

  萝卜皮一圈一圈卷下来,薄得透光,能当灯笼纸糊。灶上的王胖子看得直咂
嘴:『林三,你这刀功白瞎了,该去前头给姑娘们片鸭,保准赏钱比工钱多。』

  『林三』没接话。李沉舟低着头,刀不离案,一片、两片、三片……整根萝
卜在李沉舟手里变成一堆细如发丝的丝儿,根根均匀,落进清水里,能开出一朵
花。

  李沉舟喜欢切菜。

  切菜的时候,脑子里能想事。想事的时候,就不用想别的。

  比如,想爹。

  吏部尚书李清章,当朝清流之首,就因为替淮南侯说了句公道话,被下了诏
狱。

  罪名是『结党』。可满朝谁不知道,淮南侯是圣上最忌惮的藩王?

  谁不知道,李家押上全族站队淮南侯,押的是满门的身家性命?

  押输了。

  三兄弟分逃那夜,爹只来得及说一句:『分开走。别回头。』

  二弟往北,三弟往南,李沉舟往东……往最乱的地方走。

  灯下黑。越乱越安全。

  于是武学天才李沉舟,李家大公子李沉舟,成了云津城留香楼后厨里一个闷
头切菜的帮厨,林三。

  留香楼,云津城最大的销金窟。

  白日里是卖笑的地方,入夜了……入夜了更是个卖笑的地方。

  三层楼,红灯笼,胭脂味能飘出三条街。

  姑娘们叫得又甜又假,恩客们笑得又醉又脏。

  鱼龙混杂。

  最适合藏身。

  李沉舟把自己缩在灶火后面,弯腰驼背,眼神发木,见人就笑……笑得很傻,
很怂,很没用。

  没人会多看一眼一个帮厨。

  没人知道,这双手,以前握的是枪。

  李沉舟,五岁扎马步,七岁练拳,十二岁打遍家中武师,十五岁一杆白蜡杆
枪,把北地枪王挑翻在地。

  天不亮,李沉舟睁眼。

  这是刻进骨头里的时辰。练武二十年,身体比更漏还准。

  留香楼还睡着,李沉舟披了件灰布褂子,摸到后院柴房后的空地上。

  四下无人,李沉舟深吸一口气,沉肩,坠肘,起手。

  一套拳,无声无息,连衣角带起的风都压到了最低。

  可拳拳到肉处,空气被砸得『噗噗』响……那不是花架子,是杀人的东西。

  李沉舟收了势,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晨光里,李沉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有厚厚的茧,指节粗大,手背青
筋暴起。

  再往下,是绷紧的胸肌、平坦的小腹、铁一样硬的腰腹。

  壮得像头牛。后厨的人都这么说。

  只有李沉舟自己知道,这身肉底下绷着的是什么……是杀气。

  藏得住刀,藏不住杀气。所以李沉舟走路永远低着头,眼神永远躲着人,连
呼吸都刻意放轻、放慢。

  李沉舟藏得很好。

  好到差点连李沉舟自己都信了。

  晌午,灶房最忙的时辰。

  一个醉醺醺的客人摇进后院找茅房,走岔了路,撞翻了一筐菜。

  菜滚了一地,那客人骂骂咧咧,抬脚就往李沉舟心口踹:

  『不长眼的狗东西!』

  那一脚,带着酒气和蛮力,踹过来的瞬间,李沉舟全身的肌肉都活了……肩
沉下去,重心压到脚掌,一只手已经抬到了半空,指尖绷得像刀尖。

  然后~~李沉舟停住了。

  李沉舟让那一脚踹在胸口,往后踉跄两步,摔进柴堆里,龇牙咧嘴地爬起来,
脸上堆起傻笑:

  『哎哟,爷,对不住,对不住,小的没长眼。』

  那客人啐了一口,摇摇晃晃地走了。

  李沉舟蹲在地上捡菜,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印子。

  忍。李沉舟对自己说。忍。你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你爹还在牢里。你还有两
个弟弟不知死活。

  李沉舟捡起最后一根萝卜,在袖子上擦了擦,回到灶台前,又低下头,一刀,
一刀,一刀。

  刀功如神,藏在菜板底下。身手过人,藏在傻笑底下。隐忍藏锋,藏在每一
个『哎,爷,对不住』底下。

  这是李沉舟在乱世里活下去的办法。

  李沉舟也不是光忍。

  李沉舟偷偷翻过柳妈妈的账本。是,李沉舟翻过。

  武人的直觉告诉李沉舟这楼不对劲,李沉舟得知道自己睡在什么地方。

  那本账白天锁在柳妈妈房里的红木柜中,李沉舟趁着送茶水的空档,用一根
铁丝拨开了锁……不是李沉舟吹,李家大公子的开锁功夫,和爹的官场功夫一样
好。

  银钱进出,对不上。

  每月初一十五,一大笔银子从账上凭空消失,去向一栏,只写了一个字:香。

  香?

  李沉舟合上账本,心跳如鼓。

  留香楼。香。红莲教。

  这三个词在李沉舟脑子里串成一条线,后背刷地出了一层冷汗。

  红莲教……前朝末年最大的邪教,官府剿了二十年,越剿越旺。

  坊间传言,红莲教有圣女,有迷魂香,能让人忘了一切,只记得听她的话。

  那都是传说。

  传说不会开在青楼里。

  还有那些客人。真正的恩客,进门就搂姑娘,满嘴荤话,眼睛只往肉上盯。

  可有些客人不一样……戴斗笠,穿素衣,进门不看姑娘,只往柳妈妈的房里
钻。

  走的时候,怀里会多一个包袱。

  李沉舟偷偷记过那些人的脸,记在心里那本账上。

  李沉舟不是要管闲事。李沉舟是要活命。要活命,就得知道自己睡在什么洞
里。

  一天夜里,李沉舟躺在灶房后间的小床上,睡不着。

  前头飘过来一阵一阵的脂粉香,甜的,腻的,混着丝竹声和姑娘们又甜又假
的叫声。

  李沉舟翻了个身,后脑勺枕着胳膊,盯着房梁。

  今晚的香,好像比平时浓了一点。

  又好像,勾起了什么。

  李沉舟皱了皱眉。那股甜腻的脂粉味里,混着一丝极淡的、别的香……栀子
花。

  李沉舟整个人僵了一下。

  栀子花。

  李沉舟认得这个味道。这是苏家后园的栀子花。这是……念薇身上的香。

  李沉舟闭上眼。

  头脑里的那根绷的弦,被这一缕香,轻轻拨了一下。

  嗡嗡地响。

  陷入了梦乡。

  李沉舟梦到了遭难的前一夜。

  那天李沉舟刚从北门外的马场回来,浑身是汗,一身尘土。

  府里的下人慌慌张张地拦李沉舟:『大公子,宫里来人了,老爷让您哪儿都
别去。』

  李沉舟没听。换了身衣裳,从后门翻了出去。

  李沉舟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月亮很白,白得把青石巷都照得发亮。李沉舟贴着墙根走,脚步轻得像猫。
到了苏府后墙,李沉舟一提气,翻了进去。

  后园的栀子花开得正好。满园子的香,浓得发腻。

  她站在花树底下,提着一盏灯。

  苏念薇。

  她像是早知道李沉舟会来。灯罩里一点黄黄的光,照着她的脸……小小的,
白白的,眼睛弯弯的,左边眼角底下有一颗极小的泪痣,笑起来像滴上去的。

  『我知道你会来。』她说。

  李沉舟站在她面前,忽然说不出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仰着脸看李沉舟,说:『听说,李家出事了。』

  『嗯。』李沉舟喉咙发干,『明天,我要走了。』

  她点点头,眼睛垂下去,看着自己手里的灯。灯影在她脸上晃,晃得李沉舟
心口发酸。

  然后她做了件事。

  她腾出一只手,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一样东西……一块玉佩,羊脂白的,雕
着一尾鱼。她攥着那玉佩,用力一掰。

  『啪。』

  掰成了两半。

  她把一半塞进李沉舟手里,一半自己攥着。她的手很凉,凉得李沉舟心口一
抽。

  『这一半,你拿着。』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等
你回来,还给我。还给我,就是八抬大轿,娶我进门。你要是不还……』

  『我还。』李沉舟说,『我一定还。』

  她抬头看李沉舟。灯影里,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李沉舟。』她喊李沉舟的全名,『今晚,我要做你的人。』

  紧接着一阵模糊的记忆不清的对话后。

  苏念薇拉着李沉舟进了自己的闺房,反手把门闩上了。灯放在桌上,火苗跳
了一下,她的影子就跟着晃了一下。

  她站在李沉舟面前,一件一件地脱自己的衣裳。

  外衫。中衣。亵衣。

  火光里,她的身子白得晃眼。肩头窄窄的,腰细得李沉舟两只手能合拢,胸
前两团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顶端两点粉的,在凉夜里颤颤地立起来。

  李沉舟喉结滚了一下。李沉舟下身硬了,硬得发疼,顶着裤子,像揣了根烧
红的铁。

  『念薇……』李沉舟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会后悔的。』

  『不会。』她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贴上来,两条胳膊绕住李沉舟的脖子,
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我从小就等着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

  她身上有栀子花的香,有少女的香。

  李沉舟一把把她抱起来。

  她轻得像片叶子。李沉舟把她放到床上,压上去。

  她的腿自动分开,两条又细又白的腿缠上李沉舟的腰,缠得死死的。

  『轻……轻一点……』她抖着声音说,『人家……头一回……』

  李沉舟低头吻她,从额头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嘴唇。

  她的嘴唇是凉的,是软的,一沾上就化。

  李沉舟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她笨拙地迎上来,两人在黑暗里搅得难分难解,
口水声在夜里响得李沉舟耳根发烫。

  李沉舟的大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摸到她的胸口,握住那两团软肉。

  『啊……』她在李沉舟嘴里漏出一声,身子一颤。

  真软。软得李沉舟骨头都酥了。

  李沉舟从来不知道,女人的奶子能软成这样,托在手里像托着两团温热的豆
腐,又弹又绵,指头陷进去,又弹回来。

  李沉舟捏了一下,她的奶头就硬了,硬硬地顶着李沉舟的掌心,像两颗小石
子。

  『沉舟……』她喘着气,眼睛湿漉漉地看李沉舟,『你……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

  李沉舟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头。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两条腿把李沉舟缠得更紧:『啊……别……别吸…
…痒……』

  李沉舟不听。李沉舟含着那点粉肉,又吸又舔,舌头绕着圈地碾。

  她的奶头在李沉舟嘴里越胀越大,越胀越硬。

  她的腰在李沉舟身下乱扭,两条腿夹着李沉舟的腰,脚跟一下一下地蹭李沉
舟的后背。

  『沉舟……沉舟……』她叫李沉舟的名字,叫得又急又乱,『下面……下面
好怪……』

  李沉舟伸手往她腿间一摸。

  湿透了。

  那一片又热又滑,水多得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李沉舟整只手掌都打湿
了。

  李沉舟指尖一碰,她就『啊』地一声,腰往上挺,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念薇,你流了好多水。』李沉舟哑着嗓子说。

  『不许说……』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李沉舟扒了自己的衣裳。

  火光里,李沉舟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硬,翘得老高,顶端已经渗出亮晶
晶的水。

  她偷偷看了一眼,吓得又把脸埋回去。

  『好……好大……』她声音发抖,『进不去的……』

  『进得去。』李沉舟分开她的腿,跪在她腿间,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忍一忍。我会轻的。』

  她看着李沉舟,眼睛里全是水,全是怕,又全是要。她伸出手,捧着李沉舟
的脸,说:

  『李沉舟,你记住,今晚之后,我苏念薇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李沉舟顶进去了。

  一点,一点,一点。

  她的里面又热又紧,紧得像要把李沉舟的魂都挤出来。

  她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指甲掐进李沉舟的肩背,掐出三道血印
子。

  李沉舟额头的汗砸在她脸上,李沉舟停了停:

  『疼?』

  『不……不疼……』她哭着说,两条腿却更用力地缠住李沉舟,『你……你
进来……全进来……』

  李沉舟咬着牙,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她叫出来,又立刻咬住李沉舟的肩膀。

  那一口咬得极狠,李沉舟肩头一痛,血珠子就渗了出来……可李沉舟不躲。

  李沉舟抱着她,让她咬,让她叫,让她把疼都出在李沉舟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嘴,喘着气看李沉舟,泪眼汪汪的:『你……你动
一动……』

  李沉舟动起来。

  起初很慢,一下,一下,试探着,研磨着。

  她的里面紧紧地绞着李沉舟,又热又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着李沉舟不
放。

  她的呻吟声碎在喉咙里,一声高一声低,像猫叫。

  『沉舟……』她仰着脖子,眼神散了,『好奇怪……里面……满满的……』

  李沉舟加快了。

  床『吱呀吱呀』地响起来,和着水声,咕啾咕啾的,一下比一下响。

  李沉舟俯视着她,看着她在李沉舟身下散了头发、散了眼神、散了骨头,两
条腿还死死缠着李沉舟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是李沉舟的女人。

  这是李沉舟拿命去换、拿命去守的女人。

  李沉舟忽然发了狠,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顶得她整
个身子往上滑,顶得她『啊啊』地叫,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浪。

  『叫出来。』李沉舟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念薇,叫给我听。』

  『啊……啊……沉舟……』她再顾不得羞了,两条胳膊死死搂着李沉舟的脖
子,指甲在李沉舟背上划出新的血印,『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啊……我要…
…我要死了……』

  『不许死。』李沉舟堵住她的嘴,舌头搅进去,下身不停,『你是我的。活
着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她被李沉舟顶得说不出话,只剩『呜呜』的声音,眼睛里全是涣散的水光。

  李沉舟感觉到她的里面开始绞,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李沉舟头皮发麻。

  『哥哥……哥哥……』她哭着喊,『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两条腿把李沉舟缠得死紧,里面像活了一样疯狂地绞
动。

  她喷了……一股又热又烫的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李沉舟的龟头上。

  李沉舟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狠撞,然后死死抵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精全灌进她里面,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李沉舟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头牛。她搂着李沉舟,也喘,喘着喘着就哭了。

  『别哭。』李沉舟吻她的泪。

  『人家……人家高兴。』她哭着笑,『人家现在是你的女人了。』

  『傻话。』李沉舟把她搂进怀里,『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从你十岁那年,
把糖塞进我手里那天起。』

  她『噗嗤』一声笑了,又哭。笑完,她把那半块玉佩举到李沉舟眼前:

  『拿着。记住你的话。』

  『记住了。』李沉舟攥紧那半块玉佩,『等我回来,八抬大轿娶你。』

  『我等你。』她说,『多久都等。』

  她说完,人却从李沉舟怀里滑了下去。

  一路往下亲。亲李沉舟的胸口,亲李沉舟的小腹。她亲得又轻又慢,像只偷
腥的猫。

  李沉舟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趴到李沉舟腿间,两只手捧住李沉舟那根半软
的东西,就着灯影,看了半天。

  『念薇……』李沉舟声音发紧,『你做什么?』

  她没说话。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那顶端。

  李沉舟整个人都绷住了。

  『我……』她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也想让你……也舒服……』

  『不用……』李沉舟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闷哼。

  她张嘴,把李沉舟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含得生涩,牙齿还磕了李沉舟两下。

  可就是这股生涩劲儿,让李沉舟的鸡巴在她嘴里『噌』地又硬了起来。

  她学着用舌头舔,从根部舔到顶端,又含住,上上下下地套弄,口水顺着李
沉舟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念薇……』李沉舟喘着粗气,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你从哪儿学的……』

  『我……』她含含糊糊地说,脸更红了,『我看过……小册子……』

  李沉舟『哈』地笑出声,又被她吸得倒抽一口气。

  『我是不是……很笨……』她抬头看李沉舟,眼睛湿漉漉的,嘴还含着李沉
舟。

  『不笨。』李沉舟哑着嗓子,『再来。』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更用力。

  李沉舟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操她的嘴。

  她『呜呜』地叫,眼泪都呛出来了,可就是不松口,两条胳膊抱着李沉舟的
腿,喉咙里的软肉一收一收地吸李沉舟。

  『要射了……』李沉舟低吼,『念薇,让开……』

  她没让。

  李沉舟射进了她嘴里。

  她呛得直咳嗽,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她抬头看李沉舟,眼里汪着泪,喉咙滚了滚,咽了下去。

  『咸……』她小声说,脸皱成一团,又笑,『你的,我咽了。这下,我整个
人都是你的了。』

  李沉舟心里烫得说不出话,一把把她捞上来,按在怀里亲,亲得她喘不过气。

  『还有更热乎的。』李沉舟在她耳边说,『趴过去。』

  她羞得不行,还是乖乖趴了过去,腰塌着,屁股翘起来。

  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着她白生生的身子。

  李沉舟从后面看着她……那腰,那臀,那两条并拢的腿。

  李沉舟从没从这个角度看过女人,看得李沉舟下面又胀了起来,胀得发疼。

  『沉舟……』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你……你轻一点……』

  李沉舟扶住她的腰,从后面顶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指揪紧了床单。

  李沉舟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从后面撞进去,囊袋拍在她的臀上,『啪
啪』地响。

  『太深了……』她哭着喊,『哥哥……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深不好吗?』李沉舟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含住她的耳垂,『你里面,
全是我的形状。』

  『啊……啊……』她被李沉舟顶得说不出话,只剩呜咽。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甩,李沉舟腾出一只手,从下面握住,揉,捏,掐她
的奶头。

  『沉舟……』她哭喊着,『我要……我要死了……』

  『死不了。』李沉舟一下比一下狠,『你是我的。我要你记着,这身子,从
里到外,都是我的。』

  她哭着,叫着,最后一声长吟,整个人瘫了下去。李沉舟也到了,死死抵着
她,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完事后,李沉舟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她浑身是汗,眼睛半睁半闭,嘴唇
红红的,像被揉碎的花。

  『我记住了。』她迷迷糊糊地说,『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李沉舟亲了亲她的额头。

  窗外的月光白得发亮。

  院子里,栀子花开得正盛,香得人发晕。

  梦做到这里,忽然……觉得心口一痛,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李沉舟猛地睁开眼。

  灶房后间,黑漆漆的。前头的丝竹声已经散了,只剩脂粉味还腻在空气里,
久久不散。

  李沉舟伸手往胸口摸……那半块玉佩还在,用一根红绳系着,贴着心口的肉。

  玉佩已经被李沉舟的体温焐热了。

  苏念薇。

  李沉舟咬着牙,把这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

  她还在等。李沉舟得活着。活着回去,还她玉佩,八抬大轿,娶她进门。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李沉舟翻了个身,闭上眼。


             第2章一怒为红颜

  武人的直觉可能很准。

  第2天傍晚,前厅吵得厉害。

  李沉舟正在灶房剁排骨。刀起刀落,声音本来能把什么都盖下去。

  可前头的闹声不一样……不是平时那种醉醺醺的笑闹,是砸杯子的脆响,是
女人带着哭腔的尖叫,是满堂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林三!』王胖子凑过来,压着嗓子,『别往前凑。今晚来了个煞星,钱掌
柜!在楼上包场呢,闹得不成样子。柳妈妈都不露面。』

  钱掌柜。李沉舟认得这个名。云津城首屈一指的盐商,官府的红人,出了名
的会玩女人。

  李沉舟『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剁排骨。

  剁到第三刀,李沉舟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的,隔着两道墙、一整个前厅传过来。是一声『不』。

  带哭腔的。女人的。很熟悉!像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李沉舟手里的刀,停了。

  李沉舟告诉自己别去。

  后厨的帮厨往前厅跑什么?前厅的事,跟李沉舟一个躲命的人有什么关系?

  可李沉舟的腿自己动了。李沉舟放下刀,抹了把手,抄起一摞空盘子,低着
头,顺着传菜的廊道往前走。

  李沉舟只在廊道的门帘缝里,往堂上看了一眼。

  就一眼。

  满堂的烛火,晃得人眼花。

  钱掌柜坐在正中的大圆桌后头,肥硕的身子陷在椅子里,怀里搂着两个姑娘,
笑得满脸油光。

  桌上杯盘狼藉,十几个客人围坐着,个个伸长脖子,像看戏。

  戏台,就是桌子。

  桌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的衣裳被扯得乱七八糟,外衫撕开了,露出里面水红色的抹胸。

  抹胸也歪了,半截白花花的奶子露在外面,随着她的挣扎一起一伏。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胳膊,把她按在桌上。

  她的头发散了,糊了一脸,只剩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李沉舟认得。

  左边眼角底下,一颗极小的泪痣。

  苏念薇。

  李沉舟脑子里『嗡』地一声,像被人一锤砸在太阳穴上。

  钱掌柜从椅子里站起来,摇着扇子,走到桌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糊
满泪水的脸掰向满堂的客人:

  『诸位瞧瞧,这是我新纳的第八房。苏家的小姐,书香门第,知书达理。』
李沉舟扯着她头发,把她上半身拎起来,『可知道规矩了?妾不听话,就得带来
这儿,教教规矩。』

  堂上哄笑起来。

  『钱爷好兴致!』

  『教,好好教!』

  『让咱们也开开眼,大家闺秀在青楼里是什么浪样儿!』

  钱掌柜端起一杯酒,往她嘴里灌。

  她闭着嘴,咬紧牙关。

  酒从她嘴角漫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把那片水红的抹胸淋得透湿,紧紧
贴在肉上,两团奶子的形状全显了出来。

  『不喝?』钱掌柜笑得越发和气,『来人,把她的衣裳给我剥了。今儿就让
大家伙瞧瞧,苏家小姐和这楼里的姑娘,脱了衣裳,有什么两样。』

  几个客人扑上去帮忙。

  她的外衫被彻底撕了下来,扔在地上。

  抹胸的带子『啪』地崩断了。

  她死死地护着胸口,被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掰开胳膊……

  堂上的灯,把她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白。白得刺眼。

  那两团奶子,那细得能合拢的腰,那两条并得死紧的腿。

  是李沉舟记忆里的身子。是那一夜,李沉舟一点一点吻过的身子。

  现在,被十几个男人围着看。

  钱掌柜的手指,落在她的奶子上,像验货一样,捏了捏。

  『不错。』李沉舟咂咂嘴,『到底是书香门第的奶子,比楼里的姑娘都嫩。』

  她叫不出来了。她只是睁着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抖出一
个字:

  『不……』

  钱掌柜像是玩上了瘾。李沉舟让两个大汉把她的腿掰开,让满堂的客人都看
清楚……那两条腿之间,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已经被酒水和别的什么水浸透了,
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出那道隐秘的轮廓。

  『瞧瞧这大家闺秀。』钱掌柜的手指,隔着她,在那道湿痕上碾了一下,
『还没怎么着呢,就湿成这样。装什么贞洁烈女?』

  她浑身一抖,把脸别过去,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濒死般的呜咽。

  满堂爆出一阵大笑。

  有人往她身上泼酒,酒液顺着她的奶子往下淌,把白花花的皮肉浇得发亮。

  有人伸手,在她大腿上拧了一把。她疼得抽搐,却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堂上那些被冷落的青楼姑娘们,早被别的客人按到了桌子底下、柱子上,干
了起来。

  满堂都是『啪啪』的皮肉声,和女人又假又浪的呻吟。

  有姑娘被按在钱掌柜旁边的桌子上,两条腿架在男人肩上,被操得直翻白眼,
奶子甩得上下乱飞。

  有姑娘跪在地上,给几个客人轮着含,腮帮子鼓着,嘴角拉着丝。

  整个前厅,像一锅煮沸了的、散发着腥气的烂肉。

  只有她。

  被按在正中的桌子上,像摆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刮鳞。

  钱掌柜解开自己的裤带,把那根肥腻的东西掏出来,在她面前晃:『来,给
爷含一个。含得好,今晚就不让别人碰你。含得不好……』

  李沉舟指了指满堂的男人,『看见没有?一个个,都是等着你伺候的。』

  她把脸别到一边。

  『啪。』

  一巴掌。

  她嘴角渗出血来,脸被打得偏过去,泪痣泡在泪里。

  『敬酒不吃。』钱掌柜狞笑着,扯住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给我
张嘴……』

  而此时不远处,这座楼的管理者柳妈妈亲手点起了迷魂香。并且挥动扇子,
让香往李沉舟方向飘。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是几时扔了那摞盘子。

  李沉舟只知道,等李沉舟回过神的时候,李沉舟站在堂上。

  满堂的人看着李沉舟,像看一个突然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鬼。

  李沉舟穿着后厨的灰布褂子,手上还沾着排骨的血水。李沉舟低着头,问:

  『谁的手,碰了她。』

  钱掌柜愣了一下,随即笑喷了:『哪儿来的帮厨,活腻歪了?来人,给我打
出去……』

  话没说完。

  李沉舟动了。

  后来堂上的人都说,没人看清李沉舟是怎么动的。

  只看见那个帮厨的身子晃了一下,像一阵灰烟。

  再定睛时,李沉舟已经站在钱掌柜面前。

  一拳。

  这一拳落在钱掌柜的肋骨上。

  『咔嚓。』

  满堂的人都听见了那声脆响。

  钱掌柜二百多斤的身子,像一袋被踢飞的粮食,直直地飞出去,砸翻了那张
大圆桌。

  杯盘飞溅,酒菜撒了一地。

  两个按着苏念薇的大汉这才反应过来,抄起长凳扑过来。

  李沉舟头也没回,反手一抓,抓住一条砸下来的凳腿,往下一拧……

  『咔嚓。』

  拿凳子的汉子整条胳膊拧成了麻花,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一个汉子拔了把解牛刀捅过来。

  李沉舟侧身让过,膝盖往上一顶,正顶在对方的手腕上。

  刀『当啷』落地。李沉舟顺手抄起那把刀,刀尖抵住那汉子的喉咙,一寸。

  那汉子当场尿了裤子。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满堂的客人这时候才炸了锅,连滚带爬地往门口逃,挤成一团,哭爹喊娘。

  姑娘们尖声乱叫,躲到屏风后头。

  有人撞翻了灯架,火苗窜了一下,又被踩灭。

  李沉舟没追。

  李沉舟提着刀,一步一步走向钱掌柜。

  钱掌柜瘫在碎桌烂椅里,吐着血沫,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怕。

  李沉舟肥硕的身子拼命往后缩,鞋底在满地酒水里打滑: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我……我官府里有人!我……』

  李沉舟蹲下来,用刀尖挑起李沉舟的下巴。

  『我管你是谁。』李沉舟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管你官府里有没有
人。』

  刀锋一转,贴着李沉舟的脸往下滑,滑过脖子,滑到胸口,停在李沉舟心口
的位置:

  『我只要你的命。』

  『别……!』

  这一声,不是钱掌柜喊的。

  李沉舟的刀停住了。

  一只冰凉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抱住了李沉舟持刀的手臂。

  李沉舟僵住了。

  『公子。』

  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清清楚楚:

  『公子……求你……不要……』

  李沉舟慢慢地回过头。

  苏念薇站在李沉舟身后,披着李沉舟撕下来的那件破外衫,浑身发抖。

  头发糊在脸上,眼泪冲开两道印子。

  她抱着李沉舟的胳膊,抱得那么紧,像抱着她这辈子最后一点活路。

  『李沉舟若死了……』她哭着说,声音细得像要断掉,『苏家满门……我爹
娘……都在李沉舟手里……』

  李沉舟看着她。

  她就这么看着李沉舟。

  她认得李沉舟。李沉舟化成灰,她都认得李沉舟。

  她看着李沉舟持刀的背影,看着李沉舟隆起又暴起的青筋,忽然又哭又笑。

  她的手慢慢松开李沉舟的胳膊,摸了摸自己胸口……那半块玉佩,红绳系着,
还贴在心上。

  还热着。

  她每天都贴在心口焐着,等一个人回来,把两块玉合成一块。

  现在这个人就在眼前。提着刀,浑身是血,为她杀人。

  『公子……』她又叫了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李沉舟手背上,『快走。
你快走啊。』

  可现在的李沉舟不知道为什么,以往的理智消失,整个人被情绪控制,握着
刀的手,青筋一条条暴起。

  头脑里的声音告诉李沉舟。杀了这个畜生。什么苏家满门,什么爹娘,跟我
有什么关系?我只要她的仇。

  李沉舟盯着钱掌柜那张吓白了的脸,刀尖往前送了半寸。

  『公子!』她跪了下去,抱住李沉舟的腿,『求你了!走!你打了人,官府
马上就来!你还要去娶……你还要去……』

  她哽住了,『你还要活着!』

  活着。

  爹还在牢里。两个弟弟不知死活。李沉舟答应过她,八抬大轿,娶她进门。

  李沉舟若死在这青楼里,就什么都没了。

  李沉舟收了刀。

  『滚。』李沉舟盯着钱掌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再让我看见你碰她,
或者以苏家人的性命要挟李沉舟做任何事的话。我要你全家的命。』

  钱掌柜连滚带爬地往门口爬,爬了两步,又回头,脸上又怕又恨,想放两句
狠话。

  李沉舟一脚踢起半块碎碗,那碎瓷擦着钱掌柜的耳垂飞过去,『笃』地钉进
门框。

  钱掌柜再不敢回头,屁滚尿流地爬走了。

  堂上安静下来。

  满地的碎瓷、酒水、打翻的灯。姑娘们躲在屏风后头,大气不敢出。

  李沉舟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李沉舟的掌心被刀柄硌出了血,血顺着刀身往下滴,一滴,两滴,滴进酒水
里,洇开。

  苏念薇还跪在地上,抱着李沉舟的腿,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蹲下来,捧起她的脸。

  她的脸被泪水泡得发肿,泪痣泡在泪里,像滴要化开的墨。

  『念薇。』李沉舟哑着嗓子叫她。

  她哭得更凶了,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半块玉佩,红绳穿着,和她
另外半块,一模一样。

  『公子……』她把那半块玉佩按进李沉舟手心里,『你拿回去……你自由了…
…别等我了……我……我不配了……』

  李沉舟攥住她的手,连同那半块玉佩,一起攥住。

  『胡说。』李沉舟说,『你的半块,你自己留着。等我回来,两半合上,我
娶你。这句话,天塌了都算数。』

  她看着李沉舟,哭得浑身发抖,最后点了点头,又摇头,又点头。

  『快走。』她说,『求你了,快走。』

  李沉舟觉得头昏脑胀,感觉自己有可能中毒了,于是厉声喝住。

  李沉舟:「你走,快点远离这是非之地。」

  苏念薇站起来,最后看了李沉舟一眼,转身,从后门冲了出去。

  『公子!』

  『我……我等你。』

  一会儿以后。

  后巷很窄,两边的墙又高又黑,只有尽头透进来一线天光,是前街的灯笼。

  朝自己青梅竹马相反,逃命的李沉舟,贴着墙根走了几步。

  然后李沉舟闻到了。

  香。

  不是前厅那种廉价的脂粉香。是另一种香。

  甜,但不腻;淡,但浓得化不开。

  像有人把一整个春天的花都蒸成了烟,又兑了蜜,一丝一丝,从墙缝里、从
夜色里,漫出来,漫进李沉舟的口鼻。

  李沉舟警觉地屏住呼吸。

  晚了。

  那香无孔不入。而且似乎早已经在李沉舟身边停留了一会儿一样。

  李沉舟屏着气,香却像长了手,从李沉舟的皮肤上渗进来,从李沉舟的眼耳
口鼻往里钻。

  李沉舟脑子里『嗡』地一下,像被浸了热水,眼前的后巷开始打转。

  腿软了。

  李沉舟的膝盖一弯,单膝跪在地上。包袱掉在地上,散开。

  『哒。』

  『哒。』

  『哒。』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

  一个身影,慢慢地从黑暗里走出来。

  柳妈妈。

  今天她没穿平日那身老气横秋的衣裳。她穿了一身暗红的旗袍,开衩开到大
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在夜色里晃。

  她走到李沉舟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沉舟。

  『好俊的身手。』她说,声音又软又甜,『一拳碎肋骨,一脚定乾坤。李公
子,久仰。』

  李沉舟撑着地,想站起来。李沉舟的手青筋暴起,可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使
不上一分力气。

  『你……』李沉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她笑,笑得眼睛弯弯,『李公子。李家大公子。武学天才。藏在妈妈后厨里,
藏了这么些日子,妈妈都没看破……你藏得真好,要不是看破我的账本被人翻过,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大才,藏在我这种藏污纳垢之地。』

  她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李沉舟的下巴。

  她的指腹,凉凉的,软软的,像蛇信子扫过李沉舟的皮肤。

  『可你还是露了。在我迷香的刺激下』她说,『为了一个女人,毁了未来。』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按在李沉舟胸口。

  隔着衣服,她的手掌滚烫。

  『你这一身功夫,这一身男人气,妈妈看了一晚上。』她轻声说,『可惜了。
真可惜了。』

  李沉舟狠狠地瞪着她,眼睛红得吓人。李沉舟想说『你做梦』,想说『我杀
了你』。

  可李沉舟的喉咙发不出声。

  香。

  那香越来越浓,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过来,把李沉舟往下按,往下按,
按进一片软绵绵、甜丝丝的黑暗里。

  『别急。』柳妈妈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妈妈的香,慢慢闻。
闻着闻着,你就不想跑了。』

  李沉舟的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一点点散开。眼前柳妈妈的脸,和那盏灯笼,和后巷的墙,糊成一团,
化了。

  『咚』的一声,李沉舟栽倒在地。

  摔倒的瞬间,怀里的东西滑出来……半块玉佩,红绳系着,掉在青石板上,
『啪』地一声脆响,滚进墙根的黑暗里。

  一只绣着暗花的鞋,停在那块玉佩旁边。

  柳妈妈弯下腰,捡起那半块玉佩,就着灯笼的光,翻来覆去地看。鱼腹上,
刻着半个『薇』字。

  『薇……』她喃喃地念,笑了,『原来如此。』

  她把玉佩揣进袖子里,俯下身,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月光照着李沉舟的脸。

  俊。是真俊。

  眉眼生得英挺,鼻梁高,下颌方,是那种让女人挪不开眼的俊。

  她伸出手,慢慢地,从李沉舟紧皱的眉头,抚到李沉舟高挺的鼻梁,再抚到
李沉舟紧抿的嘴唇。

  她的指腹在李沉舟的唇上碾了碾,像在试一块绸缎的成色。

  『多好的男人。』她轻声说,『这样的男人,过了今晚,就再也不是男人了。』

  她俯下身,把嘴唇凑到李沉舟耳边,喷着热气:

  『李公子,无论是你的枪,或者你的拳,还是你的骨气,妈妈会一样一样,
给你拆干净。拆成个水做的女人,送到该去的地方。』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李沉舟的胸膛往下摸,摸过李沉舟的小腹,隔着裤子,
握住了李沉舟腿间那团东西。

  昏迷中的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手指收紧了,掂了掂,又松开,笑了:

  『本钱倒是不小。可惜了。可惜了。』

  『来人。』她直起身,声音懒懒的,『把李沉舟抬进去。手脚都绑了。这是
上等货色,别磕坏了。』

  黑暗中,几个黑衣人无声地冒出来,抬起地上的人,消失在留香楼的后门里。

  后巷又安静了。

  只有那缕香,久久不散。

  那一夜,李沉舟被抬进了留香楼最深处的一间密室。

  四壁无窗,点着一炉香。

  香雾像活的,丝丝缕缕地缠着李沉舟,往李沉舟的口鼻里钻。

  李沉舟被捆在榻上,手腕脚腕都是牛筋绳,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李沉舟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

  烛光昏黄。一个人影坐在榻边,正看着李沉舟。

  柳妈妈。

  她脱了那身暗红的旗袍,换了件松松的绸衣,领口敞着。她手里拿着一块湿
帕子,一下一下,擦李沉舟脸上的血和灰。

  『醒了?』她轻声说,『别动。你动了,妈妈心疼。』

  李沉舟想骂,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香。那香浓得李沉舟眼皮都睁不开。

  她的手从脸上,擦到李沉舟的脖子,又顺着脖子,往下。

  李沉舟的衣襟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露出胸膛。

  湿帕子擦过李沉舟的胸口,凉丝丝的。她的指腹跟着帕子走,在李沉舟胸肌
上画圈。

  『多结实。』她喃喃地说,『多好的男人。』

  她的手,顺着李沉舟的小腹,往下。

  隔着裤子,握住了。

  昏迷中的身体,背叛了李沉舟的恨。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慢慢地,一点一点
地,硬了起来。

  『你恨我。』她俯下身,在李沉舟耳边轻轻说,热气喷在李沉舟耳廓上,
『可你的身子,不恨我。』

  她的手动了一下。

  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浑身绷紧,又软下去。

  『睡吧。』她抽回手,给李沉舟盖好被子,像伺候病人一样,『好日子,还
在后头呢。』

  李沉舟闭上眼。

  香雾漫上来,把李沉舟最后一点清醒,按进了黑甜的深渊里。


              第3章迷魂香

  李沉舟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

  不是天黑。是蒙了黑布。李沉舟动了动,手腕脚腕都被牛筋绳捆着,捆在什
么冰凉的东西上……柱子?李沉舟挣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

  香。

  李沉舟又闻到了那股香。

  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李沉舟鼻子底下。

  李沉舟屏住呼吸,憋了不到片刻,胸口涨得要炸开,只能张嘴……香就又进
来了,甜丝丝地灌满李沉舟的肺。

  『别憋了。』一个声音从黑暗里飘过来,又软又甜,『妈妈的香,憋不掉的。
越憋,进得越深。』

  柳妈妈。

  李沉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啧啧。』那声音近了。李沉舟感觉到一股呼吸喷在李沉舟脸上,温热的,
带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脾气还是这么大。男人嘛,都这样,像头没驯过的牲
口。』

  一只手,落在李沉舟头顶。

  『别碰我!』李沉舟猛地甩头。那手却纹丝不动,顺着李沉舟的头发,一下,
一下,慢慢地抚。

  『乖。』她说,『别怕。妈妈不害你。妈妈疼你。』

  李沉舟这辈子,从没被人这样摸过头。像摸一条狗。

  李沉舟恨得牙关咯咯响。

  可奇怪的是,那只手又软又暖,一下一下地顺着李沉舟的头发,顺着李沉舟
后颈的筋,顺得李沉舟紧绷的背脊,一点一点地,松了。

  香。

  都是香。

  『我杀了你。』李沉舟说。声音已经没刚才那么硬了。

  『好啊。』她笑,『妈妈等你来杀。就怕到时候,你舍不得。』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几天。

  屋里永远点着香,永远分不清白天黑夜。

  一日三餐有人送,送饭的是两个哑巴婆子,解了李沉舟一只手的绳子,喂李
沉舟吃。吃完,又捆上。

  李沉舟试过屏息。试过咬舌。试过挣断绳子。

  都没用。

  那股香无孔不入。

  李沉舟白天还算清醒,一到夜里,脑子里就像煮开了一锅浆糊,念头一个接
一个地冒出来,又一个接一个地化开,化得无影无踪。

  第五天,李沉舟发现自己忘了自己为什么进留香楼。

  不是想不起来……是『想』这个动作本身,忽然变得很费力。

  像从一口很深的井里往上打水,绳子越放越深,桶里却越来越空。

  我藏在这儿,是为了躲谁?

  躲……什么人?

  李沉舟拼命想,想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在井底晃。穿官服的。好像……是爹?

  『爹』这个字一冒出来,李沉舟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是一阵说不清的
疼。

  可是那人的脸,已经看不清了。

  第七天,绳子解了。

  李沉舟走出那间屋子,阳光刺得李沉舟睁不开眼。

  李沉舟站在后院里,脚底下发飘,像踩在棉花上。

  『林三!』王胖子从灶房探出头来,『你这几天哪儿去了?活都堆成山了!
快过来!』

  李沉舟愣了愣,下意识地『哎』了一声,朝灶房走。

  走了两步,李沉舟站住了。

  李沉舟为什么要回去切菜?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有茧。这双手……会切菜吗?

  『发什么愣!』王胖子又喊。

  李沉舟抬起脚,走进了灶房。

  切菜。杀鱼。劈柴。李沉舟干得行云流水,比谁都利索。

  王胖子拍李沉舟肩膀:『你小子,没白歇,手艺还见长。』

  李沉舟『嘿嘿』傻笑。

  笑完,李沉舟心里空了一下。刚才那几刀,李沉舟切的是萝卜丝。根根均匀,
细如发丝。

  可李沉舟想不起来,这刀功是什么时候练的了。

  第八天夜里,柳妈妈叫李沉舟。

  『林三,来妈妈房里,帮妈妈捶捶腿。』

  李沉舟不想去。

  李沉舟去了。腿自己走的。

  推开门。

  香,还是那股香,比她房外的浓十倍。

  柳妈妈歪在榻上,穿着件薄薄的绸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白花花的
脖颈和锁骨。

  『跪下。』她说。

  李沉舟没动。

  『跪下。』她又说了一遍,语气平平的。

  李沉舟的膝盖,『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李沉舟自己都懵了。

  李沉舟仰起头,看着她,眼底全是骇然。

  李沉舟刚才……不想跪的。

  李沉舟真的不想跪的。

  李沉舟李沉舟跪天跪地跪父母,什么时候跪过一个老鸨?

  可李沉舟的膝盖比李沉舟的脑子听她的话。

  柳妈妈低头看李沉舟,笑了。

  她伸出一只手,温热的、软软的,抚上李沉舟的头顶,一下,一下,像摸一
条狗。

  『好孩子。』她说,『妈妈的乖孩子。』

  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句李沉舟自己都吓一跳的话:

  『妈妈。』

  叫得那么顺口,那么自然,像叫了十年。

  李沉舟不想叫的。

  李沉舟真的不想叫的。

  可那个字就那么从嗓子眼里滑出来了,带着李沉舟浑身一层鸡皮疙瘩。

  『乖。』柳妈妈的手指从李沉舟头顶滑下来,滑过李沉舟的脸,凉凉的,在
李沉舟下巴上托了一下,像端详一件瓷器,『瞧瞧这张脸,多俊。可惜了,是个
男儿身。』

  李沉舟跪在那儿,浑身发抖。

  抖是因为恨……恨自己跪着,恨自己叫了那声『妈妈』,恨自己居然……不
讨厌她的手。

  『从今天起,』她的声音软软地落下来,『妈妈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妈妈的香,你天天闻着,闻久了,就闻不出别的味道了。』

  李沉舟咬着牙,牙关咯咯响。李沉舟想说『你做梦』。

  李沉舟说出口的是:『是,妈妈。』

  那之后,柳妈妈隔三差五就叫李沉舟去。

  有时是抄账,有时是捶腿,有时什么都不干,就是让李沉舟跪在脚边,听她
说话。

  她说话总是慢悠悠的,带着笑,说的都是些不要紧的事……楼里哪个姑娘又
惹客人恼了,云津城又来了什么新鲜吃食。

  她一边说,一边摸李沉舟。

  摸李沉舟的头发,摸李沉舟的脸,摸李沉舟的耳朵,摸李沉舟的脖子。

  李沉舟起先绷得跟石头一样。

  后来,绷不住了……那股香泡着李沉舟,她的手指又那么软,李沉舟绷着绷
着,骨头就酥了,肩膀就塌了。

  李沉舟恨自己。

  每天辰时还去打拳,打拳的时候还背诵自己不想忘记的东西。

  『我是李沉舟。我爹叫李……我有两个弟弟……呃。』

  背到一半,李沉舟走神了。

  李沉舟想起柳妈妈的手,以及那手上戴着铃铛,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说『是,
妈妈』时,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李沉舟打完拳,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发抖。

  第九天,李沉舟出过一次丑。

  那天前厅忙不过来,王胖子让李沉舟去上菜。

  李沉舟端着一盆汤,低着头进了堂子。

  满堂的脂粉香、酒气、汗味,混在一起,浓得呛人。李沉舟屏着呼吸,走得
又快又稳。

  然后李沉舟看见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穿得少,奶子半露着,歪在客人怀里,笑得又浪又假。客人一手伸进
她裙底,她扭着腰『咯咯』地笑。

  就那一眼。

  李沉舟的裤裆,『噌』地鼓了起来。

  毫无预兆。

  李沉舟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围裙都顶了起来,像在里面藏了根擀面杖。

  李沉舟慌得手脚冰凉,弯着腰,把汤盆端到桌上,转身就走。

  『哟!』旁边一个倒酒的姑娘眼尖,指着李沉舟笑,『林三,你那儿揣了什
么宝贝?』

  满桌的客人都看过来,哄堂大笑。

  『帮厨也想开荤啦?』『来,给李沉舟找个姑娘!』『瞧李沉舟那怂样,怕
是硬的软不下来喽!』

  李沉舟逃也似地窜回后厨,躲进柴房,靠着柴堆喘气。

  那根东西还硬着,一跳一跳地疼。

  李沉舟想伸手……柳妈妈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缝起来。

  李沉舟不敢。

  李沉舟只能蜷在柴堆里,咬着牙,等它自己软下去。

  等了一炷香,冷汗把褂子都湿透了,才慢慢平复。

  李沉舟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发抖。

  这身子,不是李沉舟的了。

  第十天夜里,李沉舟想起弟弟的事。

  李沉舟躺在后间的小床上,忽然想起来,李沉舟好像是有个弟弟的。

  李沉舟数了数。

  一个。两个。

  数来数去,只有两个。

  可李沉舟总觉得,应该是三个。

  不对,加上李沉舟自己……自己算不算?

  乱了。

  全乱了。

  李沉舟急出一身汗。

  李沉舟记得一杆枪,白蜡杆的。

  记得有个人,黑脸膛,笑起来缺一颗牙,老跟李沉舟抢马骑。

  那人是谁?

  弟弟?

  弟弟叫什么?

  李沉舟抱着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哭了一场。

  又过二天,李沉舟连『两个弟弟』都想不起来了。

  打拳的时候,李沉舟只背得出一句:

  『我是李沉舟。』

  再往后,连这句都背不完整了。背到『我是李……』,卡住。

  李什么?

  第十三天,柳妈妈摸了李沉舟的身子。

  那天李沉舟照例跪在榻边。她忽然说:『把衣裳脱了。』

  李沉舟僵住了:『妈……妈妈……』

  『妈妈的话,还要说第二遍?』她笑吟吟地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伸手去解衣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三回才解开。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脱。李沉舟只知道李沉舟该拦……可李沉舟的手
不听李沉舟的。

  灰布褂子滑下来,露出李沉舟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胸肌厚实,腹肌一块一块,胳膊上的青筋像盘着的树根。

  烛光下,那身肉油亮油亮的,全是男人味。

  『瞧瞧。』柳妈妈的指尖点在李沉舟的胸口,顺着胸肌的纹路画圈。

  她的手指是凉的,李沉舟的皮肉是烫的,两下一碰,李沉舟整个人打了个激
灵。

  『多好的身子骨。』她叹了一声,『硬邦邦的,全是男人味。可惜了。妈妈
不要你这一身。妈妈要把你身上这些硬邦邦的东西,一点一点,都揉软了。』

  她的手指往下滑,捏住李沉舟胸前那一点。

  男人的乳头,藏在厚实的胸肌里,小小的,平时根本没人在意。

  她的指腹碾上去。

  一圈。

  两圈。

  三圈。

  李沉舟浑身一僵,一股说不清的麻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梁往上爬,爬得李沉
舟头皮发麻,耳朵『嗡』地响。

  『啊……!』李沉舟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死死咬住。

  『出声。』柳妈妈说,『妈妈喜欢听。』

  『不出。』李沉舟咬着牙,『我不出。』

  柳妈妈摇晃了一下手上戴的铃铛。

  铃铛,响叮铛……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嘴就松了。

  呻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从李沉舟牙缝里漏出来:『啊……嗯……妈、
妈妈……』

  李沉舟恨得眼睛都红了。

  可李沉舟的身体不听他的……

  那一点肉粒,在她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被点着了火,麻得胸口发
胀,胀得李沉舟想挠、想挺、想把胸口往她手里送。

  她换了手法。指甲盖轻轻一刮。

  『嘶……!』

  那一下,又麻又疼,疼里还掺着痒,像有根细针顺着奶头扎进去,直直地通
到李沉舟腿间。

  李沉舟下面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

  『舒服吗?』她问。

  『不……不舒服……』李沉舟喘着气,舌头打结。

  『说谎。』她的指甲又刮了一下,『奶头都硬成小石子了,还说不舒服?』

  李沉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点肉粒鼓鼓地立着,红得发亮,又
肿又烫,像两颗熟过头的樱桃。

  这不是李沉舟的身子。李沉舟胸口这块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

  『是香……』李沉舟喘着气,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是那香……』

  『哦?』柳妈妈笑了,『是香啊。那妈妈把香灭了,你是不是就不硬了?』

  她作势要去灭香炉。

  李沉舟急了。

  李沉舟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李沉舟明明该求她灭香,明明该求她停手。可
李沉舟的嘴先动了,先于脑子动了:

  『别……妈妈……别灭……』

  话一出口,李沉舟整个人都懵了。

  李沉舟刚才……说了什么?

  柳妈妈笑得眼睛都弯了:『瞧瞧,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

  她的手伸进李沉舟裤子里。

  直接握住。

  那根东西滚烫,硬得发胀,像根烧红的铁棍,被她冰凉的手一握,李沉舟脑
子『轰』地一下炸了。

  一下。

  又一下。

  她的掌心又软又滑,指腹贴着龟头打圈,拇指按着那眼儿磨。

  李沉舟膝盖一软,跪不住了,两只手撑在地上,低着头,粗喘着,喉结上下
滚。

  『李公子。』柳妈妈慢悠悠地叫李沉舟,叫得李沉舟心口一抽,『你听听,
你自己喘的这是什么声儿?跟条狗似的。』

  『妈妈……』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求饶,李沉舟只知道李沉舟的嘴已
经不听使唤了,『妈妈……求你……』

  『求妈妈什么?』

  李沉舟脑子里一片浆糊。李沉舟不知道要求什么。

  李沉舟只觉得难受,胀得难受,麻得难受,快活得难受。

  李沉舟的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了柳妈妈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求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往上翘,像哭,『…
…让我……让我射……』

  柳妈妈加快了手速。

  『啊……啊……妈、妈妈……』李沉舟整个人都软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把自己的鸡巴往她手里捅,又送,又送,『要……要出来了……妈妈……要射出
来了……』

  就在那要命的口子上。

  她的手,停了。

  『呜……!』

  李沉舟几乎要哭出来。

  就停在那不上不下的地方,胀得李沉舟浑身发抖,卵蛋一抽一抽地疼。

  李沉舟不敢动,一动就怕那口气泄了。

  李沉舟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架在火上烤。

  『还不到时候。』柳妈妈抽回手,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指尖的黏液,『乖
孩子,妈妈留着你这一身劲儿,往后有用处。』

  她没走。她重新握住李沉舟那根滴着水的东西,慢慢地,又撸了起来。

  『不……不要……』李沉舟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根鸡巴在她
手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比刚才还硬,『妈妈……求你了……』

  『求妈妈什么?』她的手时快时慢,像逗弄一条狗。

  『求妈妈……让我出来……』李沉舟哭得嗓子都哑了。

  『那你先告诉妈妈。』她忽然加快了速度,撸得『咕啾咕啾』响,『你是谁?』

  『我是……』李沉舟脑子里一片浆糊,快感把李沉舟的念头搅得稀碎,『我
是……李……李沉……』

  『不对。』她的手停了,掐住李沉舟的卵蛋,慢慢收紧,『再想想。你是谁
的?』

  『啊……!』李沉舟疼得仰起头,可疼里又混着快感,混得李沉舟腿根直抖,
马眼『汩』地又吐出一股水,『我是……妈妈的……』

  『妈妈的什么?』

  『妈妈的……』李沉舟哭得断气,『妈妈的狗……』

  『乖。』她松开手,又撸起来,快得李沉舟的腰都挺起来了,『再叫一声。』

  『妈妈……我是妈妈的狗……』李沉舟哭着,叫着,腰自己往她手里送,
『狗要出来了……妈妈……狗要射了……』

  就在那要命的当口,她的手,又停了。

  『啊……!不……!』

  李沉舟整个人都崩了,身子弓起来,又摔下去,鸡巴一抽一抽地跳,却一滴
都射不出来。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胀,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卵蛋里爬。

  李沉舟跪在那里,抖得像风里的落叶,眼睛红得吓人。

  『还不到时候。』她慢条斯理地擦手,『妈妈要你记着,你的鸡巴,不归你
管。它几时硬,几时软,几时射,都是妈妈说了算。』

  她低头,隔着李沉舟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屈指一弹。

  『啊!!』

  那一下弹在龟头上,李沉舟整个人都跳起来,疼得眼前发黑,可疼里又掺着
一丝说不清的爽,爽得李沉舟卵蛋直跳,马眼里又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滴滴答
答,拉成丝。

  『瞧瞧。』柳妈妈拎着帕子擦手,语气又嫌弃又好笑,『废物鸡巴,还没怎
么着呢,就哭成这样。』

  她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李沉舟:

  『跪好了。等妈妈回来。要是敢自己碰一下,妈妈就把你这根东西……』她
顿了顿,笑,『缝起来。』

  李沉舟跪在黑暗里。

  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紫,翘着,滴着水,没人管它。

  李沉舟抖得像风里的落叶,脸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李沉舟说出口的,还是那句:

  『是,妈妈。』

  『回来。』

  李沉舟刚直起的背,又弯了下去。

  柳妈妈走回李沉舟面前,把那只沾着李沉舟淫水的手,伸到李沉舟嘴边。

  『舔干净。』

  李沉舟僵住了。那只手上,全是李沉舟自己的东西,腥的,黏的,还带着她
手心的香。

  铃铛响。

  叮……

  李沉舟的舌头就伸了出去。

  李沉舟闭着眼,一下一下,把她手指上自己的淫水舔进嘴里。腥。咸。

  李沉舟羞得浑身发抖,可舌头停不下来,像条没骨头的狗,把她的每一根手
指都舔得湿亮,连指缝里的都卷进嘴里,咽了。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头,『记住这个味道。往后,你喝自己的,吃
别人的,都得是这个下贱样子。』

  『是……妈妈……』

  第十四天,柳妈妈换了个法子。

  那天李沉舟照例跪在榻边。她斜倚在榻上,一只脚从裙摆里伸出来,搭在李
沉舟的肩上。

  那脚上穿着大红绣鞋,鞋面绣着并蒂莲,鞋尖抵着李沉舟的下巴,慢慢往上
抬,逼李沉舟仰起脸。

  『你猜,』她笑着说,『妈妈的脚,会不会比手更舒服?』

  李沉舟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她的鞋底就落了下来,踩在李沉舟腿间。

  『啊……』李沉舟浑身一僵。那鞋底又硬又凉,隔着裤子,碾着李沉舟那根
早就半硬的东西,一圈,一圈,磨。

  『硬了?』她笑,『真快。妈妈还没用劲儿呢。』

  她踩着李沉舟的鸡巴,像踩着一截多余的木头,碾,压,搓。

  鞋底的纹路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李沉舟抖得像筛糠,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把
自己的东西往她鞋底送。

  『你听听。』她一边踩一边说,『这喘的,跟叫春的猫似的。』

  『妈妈……』李沉舟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求饶,『别……别踩了……』

  『不踩?』她的鞋尖点了点李沉舟鸡巴的顶端,那里已经渗出水,把鞋面洇
湿了一小块,『你瞧瞧你,把妈妈的鞋都弄脏了。』

  她收回脚,慢条斯理地脱了鞋,又脱了罗袜。

  一只白生生的脚,重新踩上来。

  这次是肉贴肉。

  她的脚趾又软又凉,夹住李沉舟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撸。

  五个脚趾灵活得像手指,脚心贴着李沉舟,上下磨蹭。

  李沉舟整个人都软了,两只手撑在地上,膝盖打着颤,鸡巴在她脚趾间进进
出出,马眼里涌出的水把她的脚都打湿了。

  『用脚都能把你玩成这样。』她笑,『你说,你是不是条天生的母狗?』

  『是……』李沉舟哭腔里全是散乱的快感,『人家是……是天生的母狗…
…啊……妈妈……』

  『要射了?』她的脚趾猛地夹紧。

  『要……要射了……』李沉舟哭喊,『妈妈……人家要射了……』

  『射。』她说,『射在妈妈脚上。』

  李沉舟『啊……』地一声,腰猛地挺起来,白浊喷了她一脚背,顺着她的脚
趾往下淌。

  李沉舟瘫在地上喘。

  她把脚伸到李沉舟嘴边:

  『弄脏了。舔干净。』

  李沉舟爬过去,伸出舌头,一下一下,把自己射在她脚上的东西,全舔进嘴
里。腥的。咸的。混着她脚上若有若无的香。

  李沉舟一边舔,一边哭。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头,『明儿,妈妈再教你新的。』

  第十六天夜里,李沉舟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院子栀子花,白花花的,香得发晕。

  花树底下站着一个姑娘,提着一盏灯。

  灯影里,她的脸小小的,白白的,眼睛弯弯的。

  左边眼角底下,有一颗极小的泪痣,笑起来像滴上去的。

  她朝李沉舟笑,喊李沉舟:『李哥哥。』

  李沉舟朝她走过去。

  走到跟前,李沉舟想喊她的名字……那名字明明就在嘴边,就在舌尖上,可
李沉舟就是喊不出来。

  她还在笑,笑啊笑,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快走。别回头。』

  李沉舟猛地惊醒。

  后背全是冷汗。李沉舟喘着气,坐在黑暗里,胸口像被人挖空了一块。

  刚才……李沉舟喊了谁?

  李沉舟明明喊出了一个名字。那名字烫得李沉舟喉咙疼。

  念……

  念什么?

  李沉舟伸手往胸口摸,摸到一根红绳。绳子的那一头,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李沉舟攥着那根空荡荡的红绳,愣了很久。

  『我是不是……』李沉舟喃喃地说,『丢了什么?』

  窗外的梆子响了三更。李沉舟坐在黑暗里,想了一整夜。

  天亮了。李沉舟忘了。

  第十七天,李沉舟照例辰时去柴房后打拳。

  拳起,拳落。

  打到第三路的时候,李沉舟忽然忘了下一式是什么。

  李沉舟站在晨光里,举着拳头,愣了很久。二十年,这套拳李沉舟闭着眼都
能打完……可刚才,李沉舟忘了。

  李沉舟慢慢放下手,低头看着自己。

  李沉舟忽然很想跪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跪。膝盖发痒,像有人在唤李沉舟。

  李沉舟咬着牙,硬是站住了。

  『我是李沉舟。』李沉舟对着空气说。

  『我是李沉舟。』

  『我是……沉舟……』

  最后一个字,李沉舟说得有点犹豫。

  李沉舟甩了甩头,把那股念头甩开,重新起势,从头打那套拳。

  打完了。这回没忘。

  可李沉舟心里清楚,下回,就不一定了。

  第二十天。

  李沉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跪着。

  跪在柳妈妈房里。香炉的青烟袅袅地升着。

  柳妈妈坐在妆台前,正往发髻上插一根金簪。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跪下的。

  李沉舟跪得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交叠放在膝上,头微微低着…
…一个标准的、恭顺的、跪了很久的姿势。

  李沉舟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膝盖。

  李沉舟想不起来。

  李沉舟用力想,想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可脑子里只有一片白,白得像被香熏过,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柳妈妈回过头,看见李沉舟醒了,笑了:『醒了?』

  李沉舟张了张嘴。李沉舟想问:我是什么时候跪下的?

  李沉舟问出口的是:

  『妈妈,今天要抄账吗?』

  话一出口,李沉舟浑身一僵。

  李沉舟刚才……说了什么?

  柳妈妈看着李沉舟,笑而不语,只轻轻摇了摇手边那只银铃。

  铃铛响。

  叮……一声,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脑子『嗡』地一下,又化开了。

  李沉舟低下头,听见自己说:

  『是,妈妈。』


              第4章合格品

  柳妈妈得意地低头看了李沉舟两眼。

  『男人味太重了。』

  柳妈妈捏着李沉舟的下巴,左看右看,像端详一块料子,最后下了结论:
『这块料子是好料子,可纹理太粗。得重新过一遍水,刮一遍浆。』

  李沉舟跪在地上,仰着脸,任她捏着,眼神空空的。

  过水。刮浆。李沉舟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

  李沉舟只知道自己最近很少想事了,脑子像泡在温水里,泡得发白,泡得发
软。

  『妈妈要你做个什么样的人呢?』柳妈妈放开李沉舟的下巴,坐到妆台前,
对着镜子拔簪子,慢悠悠地说,『妈妈想过了。你这一身功夫,用强是用不过你
的,用香又总有醒的时候。可你要是自己不想反抗了呢?』

  她回过头,看着李沉舟,笑得很温柔:

  『妈妈要你做一朵花。一朵干净的、清纯的、没开过苞的花。往那一站,人
人看了都心疼,都想捧在手心里。这样的花,才值钱。』

  李沉舟跪着,听她说。

  花。

  李沉舟心里模模糊糊地想:我是一朵花?

  『是。』李沉舟听见自己说,『我是妈妈的花。』

  一会儿后。

  澡房里,两个婆子按着李沉舟,用滚烫的香汤一遍一遍地搓。

  搓完,柳妈妈亲自来,手里拿着一把小银刀,刀尖薄得透光。

  『别怕。』她说,『妈妈给你刮一刮。你这身毛,又黑又硬,跟个畜生似的,
不像话。』

  银刀贴上李沉舟的胸口。

  李沉舟低头看着那刀尖,看着自己胸前那片黑硬的胸毛被一点一点刮下来,
露出底下白生生的皮肉。

  李沉舟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李沉舟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身上被
刮下去,再也长不回来。

  『别动。』柳妈妈的手稳稳的,『乖。』

  李沉舟就不动了。

  刀尖游走,像一片冰凉的舌头,贴着李沉舟的皮肉滑。

  胸口、小腹、腋下、两条腿。

  刮到腿的时候,李沉舟腿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痒得李沉舟想躲。柳妈妈
抬手拍了一下李沉舟的腿:

  『张开。』

  李沉舟张开了腿。

  刮到腿根的时候,李沉舟猛地夹紧腿:『妈……妈妈……那里……』

  『那里怎么了?』柳妈妈抬眼看李沉舟,笑得玩味,『男人身上最见不得人
的地方,不刮干净,怎么做干净的花?』

  铃铛响。

  李沉舟的腿就张开了。

  银刀贴着皮肉,一寸一寸地推过去。

  凉,然后是一点若有若无的刺痛,然后是一片彻底的、陌生的光滑。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可它周围的毛发没了,光
溜溜的,孤零零的,像被拔了毛的雀儿,看着又可怜又可笑。

  『瞧瞧。』柳妈妈满意地收了刀,『这才叫干净。』

  她的手指顺着李沉舟的肩背滑下来,忽然停住了。

  停在李沉舟左肩。

  『这是什么?』她问。

  李沉舟侧过头去看。肩头有一圈浅浅的、陈旧的疤。牙印的形状。

  李沉舟愣了很久。

  这是……什么?

  好像是很久以前,什么人咬的。

  谁呢?李沉舟拼命想,脑子里只有一片白,白里浮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香。

  『不知道。』李沉舟听见自己说,『不记得了。』

  柳妈妈盯着那道牙印,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不记得了,好。妈妈就喜欢
不记得的。干干净净的,多好。』

  她低下头,在李沉舟那道牙印上,轻轻吻了一下。

  李沉舟浑身一颤。

  接着。柳妈妈教李沉舟说话。

  『你听,』她说,『男人说话,气从胸出,又粗又硬,像打雷。女人说话呢,
气从喉头出,又轻又软,像流水。来,跟着妈妈念……'妈妈'。』

  李沉舟跪在她脚边,张了张嘴:『妈……妈。』

  粗的。沉的。像石头砸在地上。

  『不对。』柳妈妈摇头,『再念。气提起来,喉咙放松,尾音往上飘。'妈
妈'。』

  『妈妈……』李沉舟努力把声音放轻,放到李沉舟以为的极限。

  『还不对。』柳妈妈伸手,指尖点了点李沉舟的喉结,『你这里,要收着。
别让气冲出来。再试。』

  『妈妈。』

  『再试。』

  『妈妈。』

  『再试。』

  『妈妈……』

  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念了多少遍,只觉得嗓子越来越软,越来越轻,喉结越收
越紧。

  最后那两个字从李沉舟嘴里滑出来的时候……

  『妈妈。』

  软的。甜的。尾音带着一点黏糊糊的翘,像撒娇。

  李沉舟愣住了。

  这不是他的声音。

  李沉舟从小到大,声音粗得像砂纸,喊一嗓子能震落屋檐的灰。

  可刚才那一声,软绵绵的,像羽毛扫过耳膜……那是个姑娘的声音。

  『对了。』柳妈妈笑了,摸了摸李沉舟的头,『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记住
了,往后说话,就这个声儿。』

  她说着,忽然走过来,跨坐到了李沉舟腿上。

  李沉舟跪得笔直,她整个人就骑了上来,裙摆一撩,两条光裸的腿夹着李沉
舟的腰。

  她的身子又软又热,那处温热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绸,正正地压在李沉
舟胯间。

  『妈……妈妈……』李沉舟的声音立刻破了功。

  『不许变回去。』她扶着李沉舟的肩,慢慢摆腰,用她那处磨李沉舟,『继
续练。用刚才的声儿,叫妈妈。』

  『妈……妈……』李沉舟浑身都僵了。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她
的身子下。

  她每磨一下,李沉舟就抖一下,喉咙里那个『妈妈』就软一分,飘一分。

  『妈妈……』她的腰磨得更快了,呼吸喷在李沉舟耳边,热乎乎的,『听。
你的声儿,越来越像了。』

  『妈妈……』李沉舟闭着眼,声音抖得像哭。硬的。胀的。被她隔着衣裳磨
得又痛又爽。

  李沉舟两只手攥着,指节发白,才没做出更下贱的事。

  『乖。』她忽然停了,从李沉舟腿上下来,裙摆落下去,遮住那一片已经被
李沉舟顶出水痕的地方,『今日就到这儿。这嗓子,算是开了。』

  李沉舟呆在原地,裤裆里支着个帐篷,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

  『是,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柳妈妈:「好好!」

  一天后。

  柳妈妈让人在李沉舟头顶放一本书,让李沉舟顶着书走路。

  『走。』她说,『腰要活,胯要摆,步子要小。你一个大男人,走路跟推土
似的,哐哐哐,把地板都踩碎了。』

  李沉舟顶着书,在屋里一圈一圈地走。

  起初,李沉舟走得跟僵尸一样,书『啪』地掉下来。

  『捡起来,重走。』

  李沉舟弯腰去捡……李沉舟弯的是男人的腰,直的,硬的,像折尺。

  『不对。』柳妈妈摇头,『捡东西要蹲下去,膝盖并拢,身子侧着,手从旁
边伸。你再捡一次。』

  李沉舟蹲下去,膝盖并拢,侧着身子,捡起那本书。

  『对了。再走。』

  一圈,两圈,十圈,一百圈。

  书不再掉了。李沉舟的腰活了,胯会摆,步子小了。

  李沉舟走路时,臀自然往后坐,胸自然往前送,一步一步,腰摆得像被风吹
动的柳条。

  柳妈妈坐在妆台前看李沉舟,看了很久,忽然说:『停下。』

  李沉舟停住。

  『转过来,给妈妈笑一个。』

  李沉舟转过来,看着她。李沉舟不知道该怎么笑。于是把脸皱成一团,又怂
又蠢。

  『不是那种笑。』柳妈妈摇头,『是姑娘家的笑。嘴角抿着,往上提一点,
眼睛弯一点,要羞,不要贱。来,试试。』

  李沉舟试着把嘴角抿住,往上提。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笑得像不像姑娘,李沉舟只看见柳妈妈的眼睛亮了。

  『好。』她说,『好。就这个笑。记住这个笑。往后见了人,就这么笑。』

  『是,妈妈。』

  柳妈妈:「跟我来。」

  柳妈妈带李沉舟见人。

  她把李沉舟领到前厅,让李沉舟在屏风后面站着,看楼里的姑娘怎么招呼客
人。

  姑娘们笑,姑娘们闹,姑娘们挽着客人的胳膊,又娇又俏。

  『你记住,』柳妈妈说,『你不是她们。她们是卖笑的,你是妈妈要养的宝
贝。宝贝要贞静,要羞怯,要见人就低头,要脸红,要让人看了就想疼你,舍不
得碰你。』

  『你要像一朵没开的花。』

  李沉舟站在屏风后面,看着那些姑娘,心里空空的。

  花。

  李沉舟是一朵没开的花。

  『是,妈妈。』

  柳妈妈也不指望一次就成,让仆人拿来了一件衣裳,让李沉舟换上。

  李沉舟头一回穿裙子。

  亵衣是水红色的,绸的,滑溜溜地贴上皮肤。

  外头罩一件月白的衫子,腰上系一根软软的带子,把李沉舟的腰勒出细细一
条。

  李沉舟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穿着裙子,腰身细细的,肩头圆圆的……可镜子里的脸,还是李
沉舟的脸。

  俊是俊,眉眼还是太硬,下颌还是太方,喉结还顶在脖子上,一滚一滚的。

  『丑。』李沉舟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

  柳妈妈站在李沉舟身后,双手搭在李沉舟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人,慢慢地说:
『不丑。还差一点。等妈妈把那点东西磨掉了,你就不丑了。』

  她低头,在李沉舟耳边轻轻说:『你想想,你是个男人吗?』

  李沉舟愣了愣。

  李沉舟是个男人吗?

  李沉舟是吗?

  李沉舟张了张嘴,那串话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出不
来。

  『想不起来了,是吧?』柳妈妈笑了,声音又轻又软,『想不起来就不要想
了。你是妈妈的花。妈妈的花,不用想那些事。』

  李沉舟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月白的衫子,看着自己并拢的、细细的膝
盖。

  『是,妈妈。』李沉舟说。

  声音软软的,尾音往上飘。

  调教一点点的在推进~~

  柳妈妈开始碰李沉舟的身子。

  每天入夜,她把李沉舟叫到房里,让李沉舟跪在榻边,一件一件解开李沉舟
的衣裳,然后,用她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摸李沉舟。

  摸李沉舟的胸。

  『男人也有奶头。』她说,『只是男人的奶头是摆设。妈妈要把你这摆设,
摸成真的。』

  她的指腹碾着李沉舟的乳头,一圈,一圈,又一圈。

  起初只是麻,后来是胀,再后来……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点,居然真的鼓了起来,红红的,硬硬的,像
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李沉舟忍不住哼出声,又咬住。

  『出声。』柳妈妈说,『妈妈喜欢听。』

  铃铛响。

  李沉舟的嘴就松了。

  呻吟声一声一声漏出来,又软又黏,像化了的糖。

  『舒服吗?』

  『舒……舒服……』李沉舟说完,眼泪就下来了。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李沉舟只知道自己说『舒服』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一根。

  『乖。』柳妈妈的手指往下走,掠过李沉舟的小腹,掠过那根半软的东西…
…她现在很少碰它了,碰也只是拨开,像拨开碍事的东西……然后,探到李沉舟
身后。

  李沉舟浑身一僵:『妈妈……那里……』

  『那里怎么了?』柳妈妈的声音带着笑,『你一个姑娘家,浑身上下,哪里
妈妈碰不得?』

  铃铛响。

  李沉舟的腿就软了,跪不住,塌着腰,趴在她腿上。

  一根涂了油的手指,探进李沉舟身后那个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啊……!』李沉舟猛地弓起背,又死死压住。

  那个地方紧得要命,烫得要命,李沉舟的身体本能地排斥,本能地收缩,像
要把它挤出去。

  『放松。』柳妈妈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你越是夹,越疼。你把它松开,
它就不疼了。来,跟妈妈说:妈妈,我要。』

  李沉舟咬着牙,不出声。

  铃铛响。

  『妈妈……我要……』李沉舟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像真的
在求她。

  『乖。』

  那根手指慢慢地进,慢慢地出,一根,两根。她的手指在里头打转,忽然按
到一处……

  『啊!!』

  李沉舟整个人弹起来,又摔下去,浑身过电似地抖。

  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是什么?

  怎么被按一下,能麻成这样?

  麻得李沉舟腿间那根废物东西『噌』地硬了,滴滴答答地流水。

  『这里,』柳妈妈笑吟吟地又按了一下,『是你这辈子的命门。往后,你的
魂都拴在这儿。记住了?』

  她的手指加到了两根。

  『啊……胀……』李沉舟哭着喊,后穴却一收一收地,把她的手指往里嘬。

  她的指节刮过内壁,找到那一点,又按,又揉,又碾。

  『啊……!啊……!妈妈……!』

  李沉舟的腰塌成了一道桥,屁股高高翘着,自己一下一下往后送,把那两根
手指吞得更深。

  快感从尾椎往上窜,窜得李沉舟头皮发麻,腿间那根废物鸡巴甩着水,把榻
沿都打湿了。

  『你瞧瞧你。』柳妈妈笑吟吟的,手指在李沉舟里面转着圈,『嘴上说着不
要,屁股倒是自己动起来了。你这后穴,天生就是吃这个的。』

  『不是……人家不是……』李沉舟哭着否认,可腰没停。停不下来。那快感
像口井,越挖越深,越挖越涌。

  『不是什么?』柳妈妈的手指猛地一顶,『说,你后面,是干什么用的?』

  『啊……!』李沉舟整个人都弹起来,又摔下去,语无伦次地哭喊,『人家
后面……是……是给妈妈……给妈妈玩的……』

  『给妈妈玩的什么?』

  『是……是给妈妈……』李沉舟哭得断气,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插的……』

  『记……记住了……』李沉舟哭着说,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越翘越高,那
个地方,在她手里一点一点地化开,一点一点地学会吞。

  『记住了,』柳妈妈抽出手指,用帕子擦了擦,说,『你后面这个洞,是你
最金贵的地方。妈妈留着它,不开它。等开苞那天,它要值大价钱。』

  『你前面的东西,』她嫌弃地弹了一下李沉舟腿间那根,『是废物。妈妈用
不着它。你也不用管它。』

  李沉舟趴在她腿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泥,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白。

  『是,妈妈。』李沉舟说,『我是妈妈的花。』

  『我的花,是没开过苞的。前面后面,都干干净净的,留给最值钱的那天。』

  『是,妈妈。』

  过了一会,她拿出了一个玉盒。

  『过来。』她说,『妈妈给你看个宝贝。』

  那玉盒不大,通体温润,盒盖一开,一股说不清的异香漫出来。

  盒底铺着锦缎,锦缎上盘着一条虫。

  那虫不过小指长,通体艳红,红得滴血,身子半透明,能看见里头细细的金
线在流。

  它盘在锦缎上,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南疆的蛊。』柳妈妈捏着那虫,放在烛光下看,眼里全是痴迷,『叫'妙
乳'。

  妈妈费了十年工夫,才弄到这一条。全天下,只此一条。『

  她把虫放进李沉舟手里:『知道它是干什么的吗?』

  虫在李沉舟掌心,凉丝丝的,微微蠕动。李沉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知道。』李沉舟说。

  『它能让男人长出奶子。』柳妈妈笑了,『真奶子。软乎乎的,会产奶的奶
子。比女人的还大,还软,一捏就喷奶水。』

  李沉舟『啊』了一声,手一抖,虫差点掉下去。

  『怕什么。』柳妈妈按住李沉舟的手,『这是福气。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
有了它,你才真真正正算一朵花……一朵会泌蜜的花。』

  她看着李沉舟的眼睛,慢悠悠地说:『就是有个小小的代价。这虫靠阳气活
着。它在你身子里安了家,吃的就是你那根废物鸡巴的阳气。日子久了,你的鸡
巴会越来越小,越来越软,最后,缩成个没用的摆设。』

  『不……』李沉舟下意识地往后缩,『妈妈……不要……』

  『乖。』铃铛响。

  李沉舟就不动了。

  柳妈妈让李沉舟脱了衣裳,仰面躺在榻上。

  烛火照着李沉舟光溜溜的身子,刮干净的皮肉白生生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她捏着那虫,放在李沉舟的左乳头旁边。

  『会有一点疼。』她说,『忍一忍。忍过去,就是天大的好处。』

  那虫像是嗅到了什么,忽然活了。它昂起头,身子一弓……

  钻了进去。

  『啊……!!』

  李沉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疼。

  那不是刀割的疼,是有什么活物,正在撕开李沉舟的奶头,钻进李沉舟的皮
肉,钻进李沉舟的胸口。

  李沉舟看见自己的左胸皮下,鼓起一道红色的线,那线在肉里游走,绕着李
沉舟的胸肌转圈,一圈,一圈,又咬又缠。

  李沉舟疼得在榻上打滚,被两个婆子死死按住。

  李沉舟浑身是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嗬嗬』地喘,像头被开膛的
牲口。

  『按住。』柳妈妈的声音稳稳的,『快了。』

  那红线的游走慢下来。

  疼也慢慢变了味道……烫。

  那虫所过之处,像有滚水在肉里浇,浇过之后,又烫又胀,胀得李沉舟胸口
像要炸开。

  『妈……妈妈……』李沉舟哭着喊,『胸口……胸口好胀……』

  『胀就对了。』柳妈妈俯下身,看着李沉舟那两片胸肌,『它在给你织奶子
呢。』

  李沉舟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那两片厚实的胸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
起来。

  不是硬邦邦的鼓,是软的,绵的,像面团在发。

  李沉舟的奶头一点点胀大,乳晕一点点摊开,颜色从肉色变成浅红,又变成
深红。

  胀到了极致,忽然,一股说不清的麻,从胸口炸开。

  『啊……!』

  那不是疼。

  是被雷电洗礼的快乐

  是比战胜对手还要来的爽快的快感。

  像有一千根羽毛,同时扫过李沉舟的奶子。

  李沉舟浑身过电似地抖,腿间那根东西,『噌』地弹起来,硬得发紫。

  李沉舟羞耻得要死,可身子不听使唤,腰一挺一挺的,那根鸡巴在空中乱颤,
马眼里涌出清亮的水。

  『哟。』柳妈妈笑出声,『妈妈还担心你受不住。瞧瞧,这都爽得挺起来了。』

  『不……不是……』李沉舟哭着摇头,眼泪糊了一脸,『妈妈……人家…
…人家控制不住……』

  那快感一波一波,从奶子往下灌,灌到小腹,灌到鸡巴。

  李沉舟『啊……』地一声,腰猛地弓起来……稀薄的、淡得发白的水,从李
沉舟鸡巴里喷出来,软绵绵地流了李沉舟一肚子。

  『射了?』柳妈妈捏着帕子,嫌弃地擦李沉舟小腹上的水,『被一条虫,玩
射了?』

  李沉舟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知道,从今往后,这具身子,再也不是他的了。

  两个时辰后。

  李沉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口,长出了两团奶子。

  鼓鼓的,沉甸甸的,又白又软,躺在胸口,随着李沉舟的呼吸轻轻颤。

  李沉舟抬起发抖的手,摸了摸。

  软的。

  比记忆里任何女人的奶子都软,都嫩。

  李沉舟一捏,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

  奶头被捏得硬起来,红艳艳地立着,比樱桃还大。

  『啊……』李沉舟短促地叫了一声,触电似地缩回手。

  那不是摸自己的感觉。

  那是在摸一个女人的奶子。

  可那奶子,长在李沉舟自己身上。

  三天后,奶水来了。

  那天早上李沉舟醒来,就觉得不对劲。

  胸口沉甸甸的,胀得发疼,像揣了两块石头。

  李沉舟抬手一碰,『嘶』地倒抽一口气……那两团奶子肿了一圈,皮绷得发
亮,青色的血管都显出来。

  『妈妈……』李沉舟哭着去找柳妈妈,『人家……人家胸口好胀……要炸了……』

  柳妈妈正描眉,闻言回头,眼睛一亮:『奶水来了?』

  她让李沉舟跪好,解开李沉舟的衫子。

  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白花花的,胀得又圆又硬,奶头红得发紫,顶
端已经渗出一星半点乳白的汁。

  她伸手,两根指头捏住李沉舟一颗奶头,轻轻一挤。

  『噗……』

  一股白浆飙出来,射出去三尺远,打在铜镜上,顺着镜面往下淌。

  李沉舟愣住了。

  镜子上那道乳白的痕迹,是李沉舟的奶。

  『啊……!』李沉舟这才反应过来,羞耻像一盆滚水从头浇到脚,『不…
…不要……不要挤……』

  『不挤?』柳妈妈笑得直不起腰,『不挤,就让它这么胀着?胀破喽?』

  她一只手托起李沉舟一边奶子,从根部往上撸,一下,又一下。

  白浆一股一股地喷,射得李沉舟满脸满身都是。

  李沉舟哭着,扭着,可那奶水止都止不住,越挤越多,顺着李沉舟的胸口、
李沉舟的小腹,流到李沉舟的腿间。

  『瞧瞧。』柳妈妈的手指拨了拨李沉舟奶头,又挤出几滴,『这才几天,就
这么多奶。你比这楼里生过孩子的姑娘都足。』

  李沉舟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奶子,看着自己的奶水顺着身子往下淌。

  『人家……』李沉舟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人家是……母
牛……』

  柳妈妈的笑声顿了顿。

  『你说什么?』她抬起李沉舟的下巴,『再说一遍。』

  『人家是……』李沉舟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哭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软,
『人家是母牛……妈妈的……母牛……』

  柳妈妈盯着李沉舟,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笑了。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头,『这话,说得好。』

  从那以后,挤奶,成了定例。

  李沉舟跪在榻边,自己解开衫子,捧起自己的奶子,等着柳妈妈的手。

  起初李沉舟哭。后来哭不动了,就咬着嘴唇,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的奶水一
股一股喷进白瓷碗里。

  柳妈妈说,这奶水金贵,一滴不能糟蹋,要用玉碗接着,存起来。

  『你知道你这一碗奶,在外头值多少银子吗?』她挤着,漫不经心地说,
『北边的贵人,托了三道人情,求妈妈匀李沉舟半碗。妈妈都没应。』

  李沉舟『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挤着挤着,李沉舟下面那根东西就硬了。

  李沉舟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羞耻得要死,可奶子被挤着、被揉着,那股又胀又麻的感觉从胸口窜下
去,窜到腿间,那根废物鸡巴就颤巍巍地立起来了,马眼里滴滴答答地流水。

  『哟。』柳妈妈发现了,笑得直抖,『挤个奶,还能把自己挤硬了?你这身
子,可是越来越骚了。』

  『不……不是……』李沉舟红着脸,并着腿想藏,『人家……人家也不知道……』

  『别藏。』柳妈妈拨开李沉舟的腿,『让妈妈看看。』

  她拨了拨李沉舟那根硬着的小东西,端详了一会儿,忽然说:

  『咦?』

  李沉舟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心里『咯噔』一下。

  那根东西……好像小了。

  李沉舟不敢信。

  李沉舟盯着看,越看越慌。

  是,是小了。

  比前些日子,小了一圈,也软了些,虽然硬着,却翘不到原来的高度了。

  『妙乳在吃你的阳气呢。』柳妈妈慢悠悠地说,『这才几天。再过些日子,
它能把你这根东西,吃得只剩一个头。』

  李沉舟浑身冰凉。

  『不……』李沉舟声音发抖,『不要……妈妈……求求你……』

  『求妈妈什么?』她笑了,『求妈妈把它拿出去?那你这两团奶子,可就瘪
了。你舍得?』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口。

  李沉舟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日子一天天过。

  柳妈妈每天用一根软尺,量李沉舟的鸡巴,再量李沉舟的奶子。

  『三寸七。』她念着,拿笔记在账本上,『比昨日又缩了一分。』

  『奶子倒是大了。』她的尺子绕过李沉舟的胸,『比昨日又涨了半寸。好。
好。』

  李沉舟跪在那儿,听她报数,像听自己的死刑判决。

  李沉舟的奶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软,越来越沉,走路的时候在衫子底下一颤
一颤的,李沉舟得微微弓着背,才不那么晃眼。

  李沉舟的鸡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用。

  晨勃都没了。

  有时候李沉舟半夜醒来,摸摸腿间,那根东西软趴趴地缩着,像一条死蛇,
摸上去,心就凉一截。

  只有挤奶的时候,它才会硬一下。

  也只有硬那么一下,就蔫了。

  『废物鸡巴。』柳妈妈每次都这么说,用指头弹它一下,『奶子倒是真骚。
一挤就硬,一硬就流。』

  李沉舟红着脸,低着头,一声不吭。

  又一日,柳妈妈把挤奶和别的,合在一起训。

  『跪下。』她说,『自己捧着奶子。妈妈挤的时候,你要像狗一样,跪好。』

  李沉舟跪在榻边,捧着自己的奶子。

  柳妈妈的手从根部往上撸,奶水『噗噗』地喷进玉碗。

  挤着挤着,她的另一只手,探到李沉舟身后,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李沉舟身子一软,奶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妈妈……』

  『跪好。』她的手指在里面碾着那一点,奶水还在往外飙,『妈妈要看看,
你上面出奶,下面流水的样子。』

  李沉舟的后穴被她的手指玩得又麻又胀,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马眼里
拉出透明的丝。

  奶水一股一股地喷,后穴一波一波地绞,两股感觉在李沉舟肚子里撞在一起,
撞得李沉舟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妈妈……』李沉舟哭着,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人
家……人家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柳妈妈的手指加快了,奶子上的手也加重了,『说,
你现在,像什么?』

  『人家……人家像……』李沉舟哭喊出声,『人家像条……发情的母狗…
…啊……!』

  『乖。』柳妈妈的手指猛地一顶李沉舟的命门,拇指同时掐住李沉舟奶头一
挤……

  『啊…………!』

  李沉舟上面喷奶,下面喷精,身后绞着她的手指,三路齐发,眼前『轰』地
白了。

  奶水射了柳妈妈一手。

  精水淋了李沉舟自己一腿。

  李沉舟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像条被拧干了的抹布。

  柳妈妈满意地擦手:『好。往后,你就这么伺候你的主子。上面喂奶,下面
流水。』

  那天夜里,李沉舟做了个梦。

  梦见满堂的灯,满堂的人。

  李沉舟赤条条地站在桌子上,奶子胀着,奶水自己往外渗。

  那些人围着李沉舟,笑,指指点点。

  有人伸手捏李沉舟的奶子,有人掰开李沉舟的腿。

  李沉舟想喊,喊不出声。

  李沉舟想跑,腿是软的。

  然后李沉舟醒了。

  浑身是汗。

  奶子胀得发疼,腿间那根小东西硬着,一跳一跳的。

  李沉舟躺在床上,喘了半天气,终于没忍住,把手伸了下去。

  李沉舟自己挤自己的奶。

  『噗……』奶水喷出来,热热地淋在李沉舟手上。

  李沉舟闭着眼,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小东西,上上下下地撸。

  羞耻像火一样烧着李沉舟,可快感更凶。

  李沉舟越撸越快,奶子越挤越胀,脑子里全是些模糊的、见不得人的画面。

  『自己玩得挺开心啊。』

  李沉舟整个人僵住了。

  灯『啪』地亮了。柳妈妈披着外衣,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啊』地一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抖成一团:『妈……妈妈……人
家……人家不是……』

  『不是什么?』柳妈妈走过来,一把掀开被子。

  李沉舟满身奶渍,腿间那根小东西还硬着,顶端挂着水。

  铁证如山。

  『妈妈不是说过?』她俯下身,捏着李沉舟的下巴,『你的身子,归妈妈管。
谁许你自己碰了?』

  『人家……人家错了……』李沉舟哭出来,『人家真的错了……』

  『错了,就得罚。』柳妈妈直起身,慢悠悠地说,『自己坐起来,当着妈妈
的面,再玩一次。而且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射。』

  李沉舟浑身一颤,眼泪『哗』地下来了。

  铃铛响。

  李沉舟的手,就握住了自己的东西。

  当着自己主子的面,李沉舟闭着眼,一下一下地撸。

  奶水还从胸口往下滴。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越搅越浓。

  李沉舟快到的时候,哭喊着:『妈妈……人家要射了……』

  『停。』

  李沉舟的手僵在半空。那根东西胀得发紫,一抽一抽地跳,就是不射。

  『记着这个滋味。』柳妈妈冷冷地说,『再敢背着妈妈自己弄,妈妈就把你
这两团奶子,用绳子吊起来,吊上一整夜。』

  她转身走了。

  李沉舟跪坐在黑暗里,硬着,胀着,哭着,坐到天亮。

  第二十五天夜里。

  柳妈妈教李沉舟如何泄。

  『你将来要伺候人。』她说,『伺候人的时候,人家要你泄,你就得泄。来,
妈妈教你。』

  她让李沉舟仰面躺在榻上,张开腿,用两根手指在李沉舟身后揉。

  揉到那个地方又麻又胀,李沉舟咬着嘴唇,腰一拱一拱的,腿间那根缩小了
的小东西硬得滴着水。

  『想泄吗?』柳妈妈问。

  『想……』李沉舟喘着气,『妈妈……人家想……』

  『那泄吧。』她说,『泄给妈妈看。』

  李沉舟的身体一绷……可那一下,卡住了。

  李沉舟硬得发疼,胀得发疯,却怎么都出不来。

  李沉舟扭着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妈妈……』李沉舟哭着求,『妈妈……射~~泄不来……求你……』

  『求妈妈什么?』

  『求你……』李沉舟不知道自己该求什么,只知道难受,只知道胀,只知道
那个地方一抽一抽地疼,『求你让人家泄……』

  『叫自己什么?』

  李沉舟愣了愣。

  『叫……』柳妈妈慢悠悠地说,『叫自己'人家'。你是姑娘家,姑娘家说自
己,要说'人家'。』

  『人家……』李沉舟哭着说,『人家要泄……妈妈……人家受不了了……』

  『乖。』柳妈妈的手指往里一顶,同时用拇指碾过李沉舟腿间那根小东西的
顶端,『泄吧。』

  李沉舟『啊……』地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下去。

  李沉舟泄了……泄在她手里。

  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喷得老高,只软绵绵地流出来,
流在她的掌心,流在李沉舟的小腹上。

  李沉舟躺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发抖。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李沉舟只记得『人家』两个字。软软的,黏黏的,从李沉舟嘴里说出来,像
本来就该这么说。

  第二十八天夜里,柳妈妈验了一次货。

  来的不是嫖客。

  是三个人,戴斗笠,穿素衣,脚步虚中带实……是练家子。

  柳妈妈把李沉舟们请进后院的小厅,落了座,上了茶,才慢悠悠地拍了拍手。

  『抬出来吧。』

  两个婆子把一架屏风抬到厅中央。

  李沉舟穿着件水红的肚兜,从屏风后走出来。

  满厅的目光,落在李沉舟身上。

  李沉舟低着头,光着两条腿,肚兜只勉强兜住那两团奶子,下摆连腿根都遮
不住。

  李沉舟站在灯下,浑身发烫,像被火烤。

  『诸位瞧好了。』柳妈妈绕着李沉舟走了一圈,像展示牲口一样,『南疆蛊
虫入体。这奶子,是肉长的,能挤奶,能喂人。腰,腿,后庭,都过了我的手。』

  她忽然掀开李沉舟的肚兜。

  那两团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灯下晃。李沉舟听见屏风外有人吸了口气。

  『验验。』柳妈妈捏住李沉舟的奶头,一挤。

  『噗……』

  奶水飙出去,溅在屏风的纱上,留下几道乳白的痕。

  『再看后面。』她让李沉舟转过身,撅起来,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紧。
原封未动。等开苞日,哪位爷出了大价钱,这朵花就是谁的。』

  屏风外沉默了一瞬,然后,有人用沙哑的嗓子报了个数。

  柳妈妈笑而不语。

  又有人加价。

  李沉舟跪在那儿,奶子还露着,奶水还滴着,听着外头的人像买牲口一样竞
价。

  李沉舟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那几道目光像钩子,把李沉舟从里到外刮了
一遍。

  『今日不卖。』柳妈妈最后说,笑吟吟地,『诸位知道货色就好。开苞的日
子,妈妈自会递帖子。』

  客人们散了。

  李沉舟跪在屏风后,浑身发抖,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哭什么。』柳妈妈拿帕子擦掉李沉舟脸上的泪,『这是给你抬身价。等开
了苞,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日子。』

  『是,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

  柳妈妈把李沉舟养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留香楼的后院里,多了一个『她』。

  她穿着月白的衫子,梳着姑娘家的发髻,低着头,抿着嘴,见人就福一福身,
声音又轻又软:『妈妈好。』

  她走路腰肢轻摆,步子细细碎碎的,裙摆一荡一荡,像水。

  衫子底下,那两团奶子随着步子轻轻颤,颤得连楼里的姑娘都忍不住多看两
眼。

  『那是什么人家的小姐?』『不知道。柳妈妈藏得严实。』

  她说话带着羞怯,眼睫毛低垂着,笑的时候只抿着嘴,嘴角两个小小的窝。

  她跪在柳妈妈脚边捶腿的时候,姿势端正得像一幅画。

  她贞静,羞怯,仪态万千,比楼里任何一个姑娘都像『姑娘』。

  柳妈妈看着『她』,看了很久。

  满意。

  又不满意。

  『合格品。』柳妈妈喃喃地说,『只能是合格品。只有工匠气,没有大师调
教的浑然天成。』

  她把『她』叫起来,让她站在窗前。夕阳的光打在她脸上,那张脸干干净净,
眉眼温顺,像一尊玉雕的人偶。衫子下的奶子被夕光照得透亮,白得像两团羊脂。

  可那双眼睛……空的。

  像两口枯井。像两颗死珠子。

  柳妈妈看着那双眼睛,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她试遍了手段,药,香,训,衣,蛊……该做的全做了。

  这具身子已经是完美的器物,有奶子,会产奶,后穴养得又软又热,连那根
废物鸡巴都缩得差不多了。

  可这双眼睛,始终差着一口气。

  差一口气。

  就像画龙,描完了鳞甲,点了半边眼睛……另一只眼,怎么也点不上。

  她不知道缺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极品之门关着。

  钥匙,还没出现。

  那天夜里,『她』跪在柳妈妈房里,等着妈妈训话。

  香炉的青烟袅袅地升着,柳妈妈却还没来。屋里很静。

  忽然,一阵风吹开窗纸,送来外面不知哪家院子里的梆子声……三更了。

  梆子声撞进李沉舟脑子里。

  李沉舟跪在那里,忽然,眨了眨眼。

  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亮了一下。

  李沉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发髻,并拢的膝盖,交叠放在腿上的、白
生生的手。

  然后,李沉舟看见了胸口的影子。

  两团鼓鼓的、沉甸甸的,把衫子撑起来的影子。

  李沉舟猛地睁大眼睛。

  李沉舟抖着手,扯开自己的领口……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胀鼓鼓地弹出来,奶头红艳艳的,还沾着一星没擦净的
奶渍。

  李沉舟吓得惨叫出声。意识似乎清醒了片刻。

  『啊……!!』

  李沉舟连滚带爬地往后躲,撞翻了香炉,香灰撒了一身。

  李沉舟低头看自己的腿间,抖着手摸进去……

  一根又小又软的东西,缩在那里,像条虫子。

  李沉舟浑身剧烈地发抖,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李沉舟撑着地,想站起来,膝盖却不听他的。

  李沉舟试了三回,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往外走。

  李沉舟要去苏妹妹,沉舟要去……舟要去……去……

  他努力的提振自己的精神,强撑着自己的意志,想要逃离这魔窟。

  李沉舟刚摸到门闩,门从外面开了。

  柳妈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香,看着跌跌撞撞的李沉舟,笑了:『这么
晚了,要去哪儿?』

  李沉舟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我……我……』

  铃铛响。

  一声,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跪得端端正正,脊背笔直,头微微低着。

  眼睛又空了。

  『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人家在等妈妈训话。』

  柳妈妈走进来,把香放回炉上,伸手摸了摸李沉舟的头:『乖孩子。不愧是
妈妈的花朵,走吧。妈妈今天教你其他的本领。』

  李沉舟闭上眼睛。

  梆子声远了。

  浮木沉了。

  柳妈妈就是想用这来回的方式折腾,试图彻底的我除掉李沉舟精神。

  调教一个人的新气质,那叫摧毁原来的气质,就像盖房子一样。

  修修补补,现在无济于事,那就摧毁了重来。

  所以刚才柳妈妈故意围三缺一,先假装放,然后收。搜完再调教。

  夜里。

  『过来。』柳妈妈坐在榻边,裙摆撩起来,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妈妈教你,
怎么用嘴。』

  她跪在榻前,仰着头,看着柳妈妈,眼睛空空的。

  『张嘴。』

  她张开了嘴。

  柳妈妈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嘴里,拨了拨她的舌头:

  『这舌头,往后有大用处。男人的玩意儿,女人的玩意儿,都得靠它。你给
妈妈记住……你这张嘴,和你的奶子、你的后穴一样,都是生来伺候人的。』

  她含着柳妈妈的手指,含糊地『嗯』了一声。

  『先从脚开始。』

  柳妈妈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那脚很白,趾甲涂着蔻丹,红艳艳的,像五颗
红豆。

  『舔。』

  她愣了愣,低头看着那只脚,脸慢慢地红了。

  『妈妈……』她小声说,『脚……』

  『怎么?』柳妈妈的声音冷下来,『妈妈的脚,脏了你的嘴?』

  铃铛响。

  她的腰就弯了下去。

  她伸出舌头,先碰了碰那脚背。

  凉的。皮肤细滑,带着一点香。

  她闭上眼,像条小狗似的,一点一点地舔,从脚背舔到脚踝,从脚踝舔到脚
底。

  她的舌头又软又烫,舔过那脚底,柳妈妈的脚趾就蜷了蜷。

  『好孩子。』柳妈妈的声音软下来,『用嘴含住。』

  她含住了那脚趾。一根,一根,像吃糖似的,又吮又嘬,口水把整只脚都弄
得湿亮。

  柳妈妈靠在榻上,眯着眼,享受着,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发:

  『往上。』

  她的唇舌顺着脚踝往上,舔过小腿,舔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

  那里更软,更滑,皮肤底下透着隐隐的暖。

  她舔着,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香气,脑子开始发晕。

  『再往上。』柳妈妈的声音哑了些。

  她抬起头,看见柳妈妈把裙摆彻底撩开了。

  两条腿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一处又红又软,微微张着,像一朵开了一半的
花,湿亮亮的,正往外渗着蜜。

  她呆住了。

  『妈妈说过了。』柳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又懒又烫,『女人的玩意
儿,也得靠你这张嘴。来,服侍妈妈。』

  铃铛响。

  她闭了闭眼,把头埋了下去。

  舌头碰上那一处的时候,柳妈妈『嗯』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

  那味道……咸的,腥的,又带着点甜,还有那股洗不掉的香。

  她的舌头生涩地动着,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学着她这辈子见都没见过的
事。

  『上面……对……就那儿……』柳妈妈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腿
间按,『用点力……再快点……』

  她跪着,脸埋在那一片湿热里,舌头越来越熟练,口水混着蜜汁,顺着她的
下巴往下淌。

  柳妈妈的两条腿架在她肩上,夹着她的脑袋,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磕她的背。

  『啊……』柳妈妈的呻吟声从头顶落下来,又软又浪,『好……好孩子…
…妈妈就知道……你天生是这块料……』

  她舔得更卖力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卖力。

  她只知道,柳妈妈那句『好孩子』,像一勺蜜,浇在她空荡荡的心里,烫得
她浑身发热。

  『要……要来了……』柳妈妈忽然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死死按在腿间,『别
停……用你的舌头……啊……!』

  一股又热又腥的水,浇在她脸上。

  她愣在那里,脸上、睫毛上、嘴唇上,全是柳妈妈的水。她下意识地伸舌头,
舔了舔嘴唇。

  『咽下去。』柳妈妈喘着气,捏着她的下巴,『妈妈的赏,要干干净净地咽
下去。』

  她喉头动了动,咽了。

  『好孩子。』柳妈妈松开手,笑了,笑得又懒又满足。她擦了擦她脸上的水,
像给猫洗脸:

  『记住了,往后伺候人,就这么伺候。』

  『是,妈妈。』

  『还没完。』柳妈妈缓过气来,拍拍自己的腿,『今晚教你的,得教透。』

  她把李沉舟按在榻上,自己跨坐上去,两腿分开,把那一处红艳艳的花,正
正地压在李沉舟嘴上。

  『舔。』她说,『妈妈没让你停,你就不许停。』

  李沉舟的脸整个埋进她腿间。那又腥又甜的气味灌满李沉舟的口鼻,李沉舟
的舌头机械地动起来,从下往上,一遍一遍。

  柳妈妈骑在李沉舟脸上,腰自己摆着,把李沉舟的嘴当成了坐垫,磨,碾,
蹭。

  『嗯……啊……』她的呻吟声浪起来,两条腿夹紧李沉舟的头,『就是那儿…
…再深一点……用你的舌头操妈妈……』

  李沉舟闭着眼,舌头伸到最长,往那深处里钻。

  她的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糊了李沉舟满脸。

  李沉舟喘不过气,只能从鼻子里『呜呜』地出气,奶子被她的大腿夹得发疼,
奶水被挤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

  『啊……!』柳妈妈第二次到了,猛地揪住李沉舟的头发,把李沉舟的脸死
死按在自己腿间,浑身绷紧,喷了李沉舟一嘴。

  等李沉舟被放开的时候,脸上、睫毛上、头发上,全是她腥甜的水,像刚被
人从水里捞出来。

  『咽。』柳妈妈喘着气,捏着李沉舟的下巴,『一滴不许剩。』

  李沉舟伸出舌头,把嘴角的,都卷进去,咽了。

  『好孩子。』她笑了,拍了拍李沉舟的脸。


               第5章旗袍

  关山月是被饿醒的。

  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晒到屁股了。

  他躺在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里,身下是一张稻草垫子,身上盖着一件看不
出颜色的旧袍子。

  盯着房梁,花了一会儿工夫,才想起来自己是谁。

  现在的自己叫关山月。上辈子叫关山月,这辈子还叫关山月……魂穿来的时
候,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这名,省了改名的麻烦。

  可惜原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没能力,在这个世道活不下去。兜里
只剩三文钱,肚子里只有昨天的半碗粥。

  所以就活活郁闷死了,这才有关山月穿越的事。

  关山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爬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卷纸。

  无奈呀。

  原主留给他的,现在估摸着就这卷子值点钱了,那么自己就要想办法将这一
卷子发挥最大的作用。

  穷则生变。

  关山月想了想,得出奇,一卷子,即使写圣贤也卖不到什么价值。

  那就要另辟蹊径了,于是拿起笔。

  一会儿后,

  纸上画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双鞋,鞋跟细得像钉子,高高地撑起来。

  一件衣裳,领子立着,腰身收着,裙摆开衩,一直开到腿根。

  高跟鞋。旗袍。

  关山月抖了抖那卷纸,咽了口唾沫,出门找饭吃。

  云津城。

  关山月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饿得眼冒金星。

  但关山月的脚步没有停下,他的目标很明确,一会儿后,看见了那栋楼。

  三层楼,红灯笼,胭脂味飘出三条街……留香楼。

  云津城最大的销金窟。

  青楼。

  关山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对,他的目标就是青楼的,就是这种靠别人生存的,才会为了提升自己的吸
引力而付费。

  青楼里全是靠男人吃饭的女人,女人要穿最漂亮、最勾人的衣裳。

  高跟鞋、旗袍这种东西,给正经人家卖不动,给青楼卖,那是对了路子。

  李沉舟攥紧那卷图纸,壮着胆子,往后门去了。

  『画图的?』

  柳妈妈捏着李沉舟那卷图纸,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旗袍那张,停住了。

  她眯起眼睛,看了很久。

  『这衣裳……』她缓缓地说,『腰身收这么紧,衩开这么高,料子得用软的,
缎子,得贴着肉走。穿的人,得有一把好腰。』

  她又看那双鞋:『这鞋跟,木头芯,外包缎子。鞋跟这么高,走起路来,腰
得往前送,屁股得往后翘……』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饿得面黄肌瘦的穷酸书生,笑了:

  『有意思。这图纸,妈妈买了。你过三日再来,看看做出来的样子。有没有
什么需要改的地方?』

  关山月差点没当场跪下谢恩:『谢妈妈!谢妈妈!』

  柳妈妈也是受宠若惊的,她这种武林人士混迹三教九流的,别看现在这么威
风,但社会地位极低。

  一般情况下,书生宁愿饿死,也不会对他这么低声下气。

  于是开心,多给了关山月几两银子。

  三日后。

  旗袍做好了。高跟鞋也做好了。

  柳妈妈亲自看着裁缝做的。

  料子用的是云津城最好的暗红提花缎,领口立起来,腰身收进去,衩开到大
腿根……比图纸上还要勾人。

  鞋是木头芯,外包大红缎,鞋跟三寸高,细得像一根钉子。

  柳妈妈拎着那双鞋,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笑了。然后她叫来了『她』。

  『来,宝贝儿。』柳妈妈说,『穿上给妈妈看看。』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那件暗红的旗袍,看着那双三寸高的红鞋,空空的
眼珠里没有一丝波澜。

  『是,妈妈。』

  柳妈妈没让下人动手。她亲手来。

  她解下『她』的衫子,一件,一件。

  水红的亵衣褪下来,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白花花的,胀鼓鼓的,还
带着被亵衣勒出来的红痕。

  柳妈妈的手指从奶子下缘托过去,像托着两件瓷器,托了托,又掂了掂:

  『又沉了。昨晚没挤干净?』

  『挤……挤干净了……』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就是……早上又胀了
些……』

  『胀了不来找妈妈?』柳妈妈捏了捏那奶头,挤出半滴奶珠,『自个儿憋着,
憋坏了,吃亏的是谁?』

  『是……人家记住了……』

  旗袍上身。

  暗红的缎子从下往上,贴着皮肉走。

  柳妈妈的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把腰一收,带子一勒……她的腰被勒成细细一
条,那两团奶子被缎子托起来,勒出浑圆的两座,奶头在缎子底下顶出两个小小
的点。

  『吸气。』柳妈妈说。

  她吸了半口气,就吸不动了。

  那衣裳收得太紧,紧得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每喘一下,胸前的缎子就绷一
下,那两团奶子像要从领口溢出来。

  『好了。』柳妈妈退后两步,端详着,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她弯腰,穿上那双高跟鞋。

  鞋跟太高了。她第一次穿,脚踝一歪,差点摔倒。

  『站稳了。』柳妈妈说,『腰往前送,屁股往后坐,脚踝别晃。走两步给妈
妈看看。』

  她扶着墙,试着走了一步。

  鞋跟落在地上,『嗒』的一声,脆响。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步子一扭一扭的……她练了
一个月的腰肢、一个月的仪态,全在这双鞋上活了。

  她走了两步,三步,十步。

  裙摆随着她的步子一荡一荡,开衩处的大腿时隐时现,白得晃眼。

  腰肢细,胯骨摆,奶子颤,一步一摇,像一朵暗红色的花,在风里一颤一颤
的。

  柳妈妈坐在妆台前,看着她走,眼睛越来越亮。

  『站住。』她说。

  她站住。

  『转过来。』

  她转过身。

  暗红的旗袍裹着她的身子,领口的盘扣一直扣到脖颈,可那腰、那奶、那两
条露在外面的腿,比脱光了还勾人。

  柳妈妈看了她很久,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极品。』她说,『这身皮,已经是极品了。』

  这时有丫头来报,那个穷书生来了。

  『让他看看。』柳妈妈说。

  关山月第二次进留香楼,是被人领进去的。

  他跟在婆子后面,穿过脂粉飘香的前厅,穿过摆满花草的回廊,来到后院一
间敞亮的屋子里。

  『妈妈让你在这等着。』婆子说,『看样衣。』

  李沉舟老老实实站着,抱着李沉舟那卷纸,心里直打鼓。

  然后门开了。

  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她穿着关山月画的旗袍……暗红的缎子,收得极细的腰,开到大腿根的衩。

  脚上蹬着高跟鞋,三寸高的细跟,踩在地上『嗒、嗒、嗒』,一步一步,像
踩在关山月心尖上。

  她低着头,垂着眼,走到屋子中央,站定,朝关山月福了一福身。

  『公子好。』

  声音又轻又软,尾音黏黏的,像化了的糖。

  关山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腰。那胯。那两条从开衩里露出来的、白生生的腿。那低垂的眼睫毛,那
抿着的、小小的嘴角。

  还有那胸。

  关山月咽了口唾沫。

  那两团……太高了。

  暗红的缎子绷得那么紧,把她的胸勒出两座浑圆的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
伏。

  美。

  美得不像是真的。

  关山月喉结滚了滚,感到自己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不争气地抬了头。

  『合身。』关山月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很……很合身。』

  门帘一响,柳妈妈走了进来。

  『小秀才。』她笑吟吟地说,『既然合身,就画一张。太可惜了。要不趁这
个机会,你多画几个款式』

  婆子搬来小几和笔墨。

  那姑娘站在屋子中央,摆了个姿势……腰侧过去,腿从开衩里伸出来,头微
微低着,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美人在前,再加上这青楼老鸨盛情难却。

  关山月也想多赚几个银子。

  就毫不犹豫的提笔。

  但笔尖在纸上走,关山月的眼睛在她身上走。

  从领口一路盘扣,到收得极细的腰,到开到大腿根的衩,再到那双三寸高的
红鞋。

  越画,裤裆里那根东西越硬。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玉雕。

  只有呼吸的时候,胸口微微起伏,那两团被缎子勒着的奶子,就轻轻地、轻
轻地颤一下。

  关山月盯着那颤,咽了口唾沫,笔尖『啪』地滴下一滴墨,洇在纸上,正落
在她的胸口。

  『画好了。』关山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柳妈妈走过来看,虽然只是旗袍款式略有改变,但也挺有新意的。眼睛一亮:
『好。好笔法。人画得活。』

  她把画收起来,又看了关山月一眼,目光落在关山月刻意并紧的腿上,笑得
意味深长:

  『你的手,稳着点。』

  关山月臊得满脸通红。

  那姑娘朝李沉舟福了一福,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偏了偏头……那一下,关山月看见她的眼睛了。

  她抬了一下眼,又飞快地垂下。

  就那一下,关山月看见那双眼珠里空空的,空得像一潭死水,像一只被摆在
橱窗里的瓷娃娃。

  关山月心口一揪。

  『姑娘!』李沉舟不知哪来的胆子,喊了一声,『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关山月,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

  『人家叫……沉儿。』

  说完,她走了。鞋跟『嗒、嗒、嗒』地远了。

  关山月站在原地,裤裆里还硬着,心里却一阵发凉。

  多好看的姑娘。

  多空的眼睛。

  像被谁把魂抽走了。

  关山月不知道,柳妈妈正站在回廊拐角的阴影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慢慢地笑了。

  『有意思。』她喃喃地说。

  她转身走了。


              第6章阴缘巧合

  几天后。

  柳妈妈是连夜走的。

  红莲教的急事,北边来了信。她临走前,亲自把西厢的门锁了,又嘱咐两个
婆子:『里面的宝贝,一日三餐照旧,门不许开。要是她闹,就点安神香。』

  婆子们应了。

  没人提那熏香的剂量……柳妈妈一走,香没人续,那香炉里的灰,撑不过两
天。

  第三夜。

  她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

  是热醒的。一股热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有人在她身子底下点了一把火,火
苗顺着脊梁往上舔,舔得她浑身是汗,把亵衣都湿透了。

  她张着嘴喘气,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上摸。

  摸到胸口……那两团奶子胀得吓人,硬邦邦的,像两块滚烫的石头。

  奶头胀得又红又大,顶端已经渗出奶水,把亵衣浸湿了两片。

  『胀……』她哭着呻吟,自己捏了一下,奶水『噗』地飙出来,疼里带着一
股说不清的爽,爽得她腰都软了。

  不够。

  光捏奶子不够。

  她腿间那个地方,又空,又痒,又烫,像有一窝蚂蚁在里头爬。

  她并紧腿,扭着腰,可越扭越空,越扭越痒。

  她抖着手,往自己身后摸……摸到那个洞,湿透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
在哭,像在喊饿。

  『妈妈……』她哭着喊,『妈妈……人家……人家要烧起来了……』

  没人应。

  只有月光,白惨惨地照进来。

  墙的那一边,是关山月。

  关山月也没睡着。

  由于他的现代知识,哪怕只是流露一点,都能让柳妈妈把他供起来,并且几
番试探,确定他没有武艺没有威胁之后就放心的给他安排上等包间。

  有人在哭。

  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又像病人在呻吟。

  关山月竖起耳朵,那声音从隔壁墙后头传来,一声接一声:

  『妈妈……人家难受……』

  『里面……里面要烧起来了……』

  『奶子……胀死了……』

  关山月『腾』地坐起来。

  这不是头一回听见隔壁有动静。西厢常锁着,李沉舟早觉得古怪。

  可今晚这声音不一样……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听得人心里发毛,也听得人…
…浑身发热。

  关山月披衣下床,贴着墙听。

  『咚、咚、咚。』

  有人在敲墙。

  『谁?』李沉舟压着嗓子问。

  『公……公子……』那声音隔着墙,抖得厉害,『救救人家……人家……人
家好难受……人家要死了……』

  李沉舟听出来了。

  这声音,关山月听过。又轻又软,尾音黏黏的,像化了的糖。

  是那个穿旗袍的姑娘。

  沉儿。

  啊,美人有难!

  这是关山月头脑里的第一想法。

  一会儿以后。

  门锁是一把旧铜锁。

  关山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可他在现代社会混过,撬锁这种手艺,网吧
通宵的时候跟人学过。

  找了根铁钉,捣鼓了半盏茶的工夫,『咔』地一声,锁开了。

  关山月推开门。

  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照着一张榻。

  榻上的人蜷成一团,头发散了一身,亵衣半敞着,身子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姑娘!』关山月冲过去,又不敢碰,『你怎么了?你……』

  那人抬起头。

  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眼睛湿漉漉的,全是水,全是火,全是孤零零的、怕被丢下的绝望。

  『公子……』她伸出手,一把攥住关山月的衣角,指节发白,『救救人家……』

  关山月这辈子,没被人这样看过。

  关山月喉头一堵,正要说话……她忽然整个人扑了上来。

  滚烫的、发着抖的身子,像块烧红的炭,撞进关山月怀里。

  两条胳膊死死缠住关山月的脖子,奶子挤在关山月胸口,挤得变了形。

  她仰起脸,胡乱地亲关山月,亲关山月的下巴、关山月的脖子、关山月的嘴。

  『要……』她哭着,扯关山月的衣裳,『人家要……给人家……』

  『姑娘!』关山月声音都抖了,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行!你清醒一点!你、
你这是怎么了?你中了什么邪?』

  『没……没中邪……』她哭得更凶了,滚烫的脸埋进关山月颈窝里,喘出的
气都带着火,『人家就是……好难受……里面好空……奶子好胀……只有公子…
…只有公子能救人家……』

  关山月『腾』地红了脸。

  关山月上辈子是个老实人,这辈子还是个老实人。关山月连姑娘的手都没牵
过。自然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可怀里这个人,烫得关山月脑子发懵。

  那两团软肉隔着衣裳挤着关山月,那带着奶香的呼吸喷在关山月脖子上,关
山月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公子……』她仰起脸,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你是不是……也嫌弃人家……』

  『不、不是!』关山月慌忙否认,『我是……我是怕……』

  怕什么,关山月说不出来。

  关山月只知道,关山月推不开她。是物理意义上的推不开。

  想了想,就只当自己营养不良,连女人就挣脱不了吧。

  既然挣脱不了,那就帮美人解难。

  关山月把她抱上了榻。

  她立刻缠上来,滚烫的身体贴着关山月,胡乱地扯关山月的衣带,一边扯一
边哭:『公子……人家要……人家好想要……』

  『慢点,慢点。』关山月按住她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别急……我、
我来……』

  关山月这辈子没脱过姑娘的衣裳。

  关山月笨手笨脚地解她的亵衣。

  带子一松,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白花花地晃。

  关山月整个人都傻了。

  大。真大。又大又软,胀得发亮,奶头红得发紫,顶端还凝着一滴乳白的奶
珠。

  关山月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

  『啊……』她浑身一颤,那滴奶珠『滴』地滚下来,顺着奶子往下淌。

  『公子……』她哭着,把胸往关山月手里送,『胀……挤一挤……求你了……』

  关山月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托住那两团奶子,从根部往上,轻轻一挤。

  『噗……』

  一股奶水飙出来,射在关山月脸上。

  关山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热的,带着奶香的,顺着关山月的脸往下淌。

  关山月低头看了看那两团奶子,又抬头看她。

  『你……你……』关山月声音发飘,『你怎会有奶……你怀孕了?』

  她哭着摇头:『人家不知道……妈妈……妈妈弄的……公子……别问了好不
好……人家好胀……再帮人家挤一挤……』

  关山月像着了魔,重新握住那两团奶子,挤。

  一股,又一股。

  奶水喷在关山月手上,喷在关山月身上,顺着她的胸腹流到小腹。

  她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腰在关山月身下扭得像条蛇。

  挤着挤着,关山月忍不住了。

  关山月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头。

  『啊……!』她猛地弓起腰,尖叫变成呜呜的哭腔,『公子……你、你怎么……』

  关山月吸了。

  奶水飙进关山月嘴里,又腥又甜,烫得关山月头皮发麻。

  关山月大口大口地吸,像渴了八辈子的人。

  她的奶头在关山月嘴里胀大、变硬,她两条腿夹紧了关山月,脚跟一下一下
地蹭关山月的腰。

  『公……公子……』她哭得话都说不利索,『下面……下面也要……』

  李沉舟伸手往下一摸。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

  关山月隔着布料一碰,她就『啊』地一声,腰挺起来,抖得不成样子。

  关山月把她的亵裤褪下来。

  然后关山月看见了。

  光溜溜的腿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东西!

  小小的,粉粉的,半硬着,翘着。

  只有关山月小指那么长。

  关山月脑子里『嗡』地一声。

  男的。

  这个美得不像真人的『姑娘』,是男的。

  有奶子、会喷奶的男的,腿间长着一根缩得只剩小指大的鸡巴。

  关山月应该停下来。关山月应该推开怀里的美人,告诉自己你是个男人,你
被人骗了,你清醒一点……

  可关山月低头,看见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全是火,全是恐惧,全是孤零零的、怕被丢下的绝望。

  『公子……』那人哭着,两条腿却分开了,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完完
全全地打开给关山月看,『人家……人家知道人家奇怪……可人家里面……真的
好空……』

  关山月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这样看过。

  关山月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你到底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人家……』那人想了想,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人家……不知道……』

  『不知道?』

  『妈妈……妈妈叫人家沉儿……』李沉舟哭着说,『可是……可是人家记得…
…人家好像……好像叫……沉舟……』

  关山月心里一颤。

  沉舟。李沉舟。

  关山月忽然想起城门口贴的通缉令。

  想起茶楼里说书人讲的那些故事。里面就有一些关于你家大公子的事。

  关山月低头……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女人的亵衣、哭着往他怀里钻的人,

  看着那对胀得发亮的奶子,看着腿间那根缩成小指的废物。

  像吞了一整块黄连,又灌了一壶烈酒。

  武学天才李沉舟。

  被人调教成了这样。

  而且似乎还有武侠情节,这明显中了春药。

  自己要不要迎男而上吗?

  关山月轻轻抱住李沉舟,拍着李沉舟的背,像哄孩子:『不怕。不怕。我在
这儿。我叫关山月。你记住,我叫关山月。』

  『关……山月……』那人含含糊糊地念着这个名字,像抓住了一根浮木,
『关山月……关山月……』

  『对。』关山月说,『记住了。』

  『记住了……』李沉舟说,然后又哭起来,『可是公子……人家好难受…
…人家里面……要烧起来了……』

  关山月闭上眼。

  关山月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错事。

  可这个错事,关山月做定了。

  不能让美人痛苦,那就只能迎男而上了。

  关山月把李沉舟放平在榻上。

  李沉舟立刻把两条腿盘上关山月的腰,缠得死紧,哭着把自己往关山月身上
贴:『公子……进来……人家想让公子填满人家……』

  『不怕。』关山月哑着嗓子说,『我轻轻的。』

  李沉舟摸到那个地方。

  又热,又软,湿得厉害,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饿急了的小嘴。

  李沉舟的手指刚碰到,那人就哭了出来,腰一拱一拱地,往李沉舟手指上送。

  关山月说,『你的身子,怎么这么饥渴呀?』

  『呜……』李沉舟哭着,把脸埋进枕头里,『人家……人家不知道……人家
只知道……好空……』

  关山月的手指慢慢地探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咬着他舟的手指,一吸一吸的。

  关山月往里送了一截,那人浑身一颤,哭腔里带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疼吗?』

  『不疼……』那人哭着说,『不疼……就是……就是好奇怪……好胀……』

  关山月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转到某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轻轻一按。

  『啊……!』李沉舟尖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摔下去,浑身剧烈地
发抖。

  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紫,顶端滴着水。

  『那里……那里……』那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公子……那里……好奇怪…
…人家……人家要死了……』

  『不是要死。』关山月哑着嗓子说,『是舒服。』

  『舒……舒服……』李沉舟含含糊糊地重复,像在学一个新词,『人家…
…人家舒服……』

  李沉舟哭着,笑着,又哭着,自己把腿张得更开,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打开给
关山月看。

  『公子……』李沉舟呜咽着,『人家想让你进来……人家想让公子填满人家……』

  关山月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李沉舟不知道该怎么做。李沉舟只知道,眼前
这个人,正孤零零地、绝望地把自己打开,等着李沉舟来。

  李沉舟俯下身,吻了吻那人的额头:

  『好。我进来了。疼就告诉我。』

  『嗯……』李沉舟哭着点头,『公子……人家不怕……』

  关山月抵住李沉舟的时候,李沉舟浑身一僵。

  『公子……』李沉舟声音发抖,『公子……人家怕……』

  『不怕。』关山月的声音也抖,抖得比李沉舟还厉害,『不怕。我在。』

  关山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那个地方紧得要命,烫得要命。

  关山月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啊……!』李沉舟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指甲掐进关山月的肩膀,浑身绷
得像一张弓,『疼……公子……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关山月停下来,抱着李沉舟,吻着李沉舟的泪,『忍
一忍,忍一忍就不疼了。』

  『人家……人家忍……』李沉舟哭着,抖着,却死死地抱着关山月不放,
『人家为了公子……人家忍……』

  关山月心里一酸,差点当场落泪。

  关山月轻轻动了一下。

  『啊……』李沉舟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疼吗?』

  『疼……』李沉舟哭着说,『可是……可是又好奇怪……人家……人家觉得…
…里面……里面胀胀的……』

  李沉舟一边哭,一边却自己微微地动了一下腰。

  那一下,让关山月整个人都绷紧了。

  关山月咬着牙,慢慢地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李沉舟的身体起初还在抖,还在哭,可渐渐地……哭声变了调,从疼,变成
了一种又软又黏的呻吟。

  『嗯……啊……公子……』

  『不疼了?』

  『不疼了……』李沉舟哭着说,腰却自己摆了起来,『人家……人家不疼了…
…人家觉得……好奇怪……好满……』

  关山月低下头,看见李沉舟脸上那种又迷茫又渴求的神情……像一只第一次
尝到蜜的猫,又怕,又想要。

  关山月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

  『啊……啊……公子……』李沉舟的呻吟越来越黏,越来越软,腰肢摆得像
风里的柳条,两条腿缠上关山月的腰,奶子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地颤,『人家…
…人家要被公子……填满了……』

  每顶一下,那两团奶子就晃一下。

  晃着晃着,奶水又渗了出来,顺着奶子往下淌。顶到深处,奶水被撞得甩起
来,白点子溅得到处都是……溅在那人的下巴上,溅在关山月的胸膛上。

  那人低头看见自己喷奶,羞得哭了出来,哭腔里却带着压不住的浪:

  『人家……人家是母牛……呜……公子……人家的奶……止不住……』

  关山月喘着粗气,俯下身,又含住那奶头,吸。

  『啊……!』李沉舟哭喊着,两条腿把关山月夹得更紧,『公子……吸人家…
…用力吸……把人家吸干……』

  『你喜欢吗?』关山月哑着嗓子问。

  『喜欢……』李沉舟哭着说,『人家喜欢……人家喜欢被公子填满……人家
喜欢公子吃人家的奶……』

  顶到一百来下的时候,出事了。

  不是身体出事。

  是李沉舟想起来了。

  就一瞬间,像一道闪电劈开满脑子的白雾。

  李沉舟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奶子胀着,奶水淌着,两条腿盘在一个男人
的腰上,被那男人一下一下地操。

  我是李沉舟。

  李沉舟。

  吏部尚书的儿子。

  李沉舟浑身都僵住了。

  『不……』李沉舟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然后声音越来越大,『不…
…不……不对……』

  关山月察觉了李沉舟的异样,停下来:『怎么了?』

  『滚……』李沉舟拼命推李沉舟,眼泪疯了一样往外涌,『滚开……我是…
…我是李沉舟……我是男人……』

  李沉舟挣扎着,撑着身子要起来。

  可李沉舟忘了,她的两条腿还死死地盘在关山月的腰上。

  李沉舟忘了,那个被操开的地方,正一阵一阵地绞着,绞得关山月闷哼出声。

  关山月立刻察觉到不对头,但他也不敢停,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停下来了,
自己说不定小命就没了,他可听说过李成舟的武力的,万一他想杀自己,自己连
反抗自己都没有。

  于是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你……你动不了了。』关山月按住李沉舟的肩,喘着气,眼睛也红了,
『你自己看看,你的腰,还在往我这儿送。』

  李沉舟低头看。

  李沉舟自己的腰,正不受控制地,一拱,一拱,往关山月胯下送。

  李沉舟的后穴,正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一嘬一嘬地,把那个男人往里吸。

  『不……』李沉舟崩溃了,一边哭一边骂,骂自己,『我……我怎么会…
…我是李沉舟啊……我是……我是李沉舟……』

  『你是。』关山月的声音也哑得厉害,又痛又烫,『你曾经是。可现在,你
在我身下。你自己把腿张开的。你自己求我进来的。』

  关山月顶了一下。

  『啊……!』

  那一下,正顶在要命的地方。

  李沉舟整个人弹起来,脑子里那点清醒,被这一下撞得粉碎。

  『不要……』李沉舟哭着,掐着关山月的背,指甲陷进肉里,『不要顶…
…那里……啊……不要……』

  可李沉舟的腰,还在自己送。

  李沉舟的后穴,还在自己吸。

  李沉舟听见自己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浪,比楼里最下贱的姑娘还淫
荡。

  李沉舟恨。

  李沉舟恨得想死。

  可越恨,那快感越凶,像滚水一样把李沉舟从里到外烫了个透。

  『你恨你自己。』关山月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可你的身子不恨我。
你的身子,在谢我。』

  『胡说……』李沉舟哭着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啊……!』

  关山月找到那一点了。

  柳妈妈的手指,从来只是轻轻地揉,轻轻地转,从来不敢往死里按……因为
她要留着『那口气』。

  可关山月不知道。

  关山月通过观察。顶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李沉舟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声
音就拔高一度,眼泪就多掉一串,奶水就多甩一蓬。

  那么抓住这点,就能抓住今天晚上保命的契机。

  『啊……!啊……!公子……!』李沉舟尖叫着,腰拱得像一张弓,腿间那
根小东西硬得发紫,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人家……人家要……人家要不行了……』

  『说。』关山月按住李沉舟的胯,顶得更狠,『你是谁的人?』

  『人家……』那人哭着,语无伦次,『人家是……人家是……』

  『说!』李沉舟撞到最深处,『你是谁的人?!』

  『人家是公子的人……!』李沉舟哭喊着,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人家是公
子的女人……!』

  『谁在操你?』

  『公子在操人家……』那人哭得断气,『关……山月……关哥哥在操人家……』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那人浑身剧烈地抖,最后一点理智在这句话里烧成了灰。

  『人家是女人……!』李沉舟哭喊着,奶水从奶头里喷出来,飙得老高,
『人家是关哥哥的女人……!人家是母牛……!是给公子喂奶的母牛……!』

  『乖。』关山月俯下身,吻住李沉舟,下身一下一下,又深又重,『你是我
的。你叫沉儿,是我关山月的人。』

  这一句话直接将李沉舟的灵魂劈的粉碎,让李沉舟沉沦雌堕下去。

  李沉舟两条腿死死地盘着关山的腰,两条胳膊死死地搂着关山的脖子,哭得
浑身抽搐,可腰还在送,屁股还在迎,后穴绞得一阵比一阵紧。

  『要……要去了……』那人哭着喊,『公子……人家要泄了……人家忍不住
了……』

  『等等。』关山月喘着粗气,放慢了速度,抵在最深处慢慢磨,『先说清楚,
你要什么?』

  『人家……人家要公子……』李沉舟被磨得浑身发软,语无伦次,『要公子…
…射进来……』

  『射进来干什么?』

  『射进来……』那人哭喊出声,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给人家灌种……!』

  『说完整。』

  『人家要公子的种子……』那人哭得断气,后穴绞得更凶,『人家要……要
公子把人家灌满……』

  『好。』

  「如你所愿。」关山月猛地一下,顶到最深。

  『啊…………!』

  李沉舟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剧烈地痉挛。

  腿间那根小东西『噗』地喷出白浊,奶子同时『噗』地喷出奶水……两股白
液,一股从下面,一股从上面,一起喷出来,喷在关山月的小腹上,喷在关山月
的身上,喷得到处都是。

  李沉舟一边喷,一边哭,一边尖叫:

  『人家……人家是女人……人家是公子的人……人家是……人家是……』

  奶水止不住。精液止不住。眼泪止不住。

  李沉舟的脑子里,最后一点东西,『哗』地一声,碎了。

  白。

  全是白的。

  李沉舟想不起自己叫什么。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起昨天,想不起枪,想不
起那棵栀子花树。

  李沉舟只知道,自己被填满了。

  从里到外,满满的,再也不是空的了。

  后半夜。

  李沉舟蜷在关山月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浑身软绵绵的,手指却攥
着关山月的衣角,攥得紧紧的,生怕关山月跑了。

  奶水还在渗,把两人身上弄得黏糊糊的。

  关山月也累得不行,搂着李沉舟,昏昏欲睡。

  『关哥哥。』李沉舟忽然轻轻叫。

  『嗯?』

  『人家……人家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李沉舟说,『人家只记得,人家叫
沉舟。可是沉舟是谁,人家想不起来了。』

  关山月心里一紧:『那你……你想想起来吗?』

  李沉舟沉默了很久。

  『不想。』李沉舟说,声音轻轻的,『想起来,人家就又要怕了。人家不想
怕了。』

  关山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关山月搂紧李沉舟,下巴抵着关山月的发顶,哑着嗓子说:『那就不想。你
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人家是公子的人。』李沉舟重复着,像念一句咒语,声音又软又安心,
『人家是公子的人。』

  李沉舟顿了顿,又问:『公子……人家是公子什么人啊?』

  关山月愣了一下。

  关山月想了想,就如实说道。

  『妻子。』关山月说,『你是我的妻子。』

  李沉舟愣住了。

  然后李沉舟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关山月的胸口,滚烫滚烫的。

  『人家……人家是公子的妻子……』李沉舟哭着,笑着,把脸埋进关山月怀
里,『人家有家了……人家有家了……』

  关山月搂着李沉舟,听着李沉舟哭,听着李沉舟笑,心里那股与时代分隔的
心,像被什么泡开了。

  关山月不知道命运为什么把这么一个人塞进他怀里。

  但那又如何呢?至少在这个世界上和他有联系的人增加了。

  快天亮的时候,她又醒了。

  奶子胀得发疼,身子里那股劲儿又起来了。她扭了扭,把睡着的关山月蹭醒
了。

  『怎么了?』关山月迷迷糊糊地问。

  『公子……』她小声说,脸红得能滴血,『人家……人家还想要……』

  关山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疼了?』

  『不疼了……』她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人家想……想让公子……从后面……』

  『从后面?』李沉舟逗她,『为什么?』

  『因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从后面,人家看不见公子的脸……羞……』

  『那更得从后面了。』

  李沉舟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榻上,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熟。柳妈妈练过的。腰塌着,屁股翘着,像条母狗。

  『公子……』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人家……人家这样,是不是很下
贱……』

  『不。』关山月扶住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是很好看。』

  『啊……!』

  后入进得深。

  关山月撞一下,她的奶子就甩一下,奶水就溅一下。

  她的手揪着被褥,腰一拱一拱地迎,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浪。

  『沉儿。』关山月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边顶一边在她耳边说,『你
听。水声。都是你的水。』

  『呜……公子坏……』她哭腔里带着喘,『人家……人家也不知道……怎么
这么多……』

  『因为你喜欢。』关山月顶到最深处,『说,喜不喜欢公子从后面操你?』

  『啊……啊……』她被撞得说不出整话,『喜欢……人家喜欢……喜欢被公
子……从后面……』

  『像什么?』

  『像……像母狗……』她哭出来,『人家是公子的母狗……啊……!』

  『乖。』关山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那屁股又白又圆,一拍一个红印,关山月看得眼热,连拍了好几下。

  『啊!啊!』她哭叫着,屁股却翘得更高,『公子……打人家……用力操人
家……』

  天快亮了。破庙的窗纸透进灰白的光。李沉舟最后几下狠撞,把她顶到了高
潮,也把自己射了进去。

  她趴在榻上,浑身是汗,奶子压得变了形,奶水浸湿了一片。李沉舟趴在她
背上,两个人喘得像两条狗。

  『公子……』她忽然说,『人家觉得,人家好像……想起一点什么了。』

  『什么?』

  『一院子白花。』她喃喃地说,『很香。有人在树下等人家。』

  关山月心里一紧:『那是梦。别想了。』

  『嗯。』她翻过身,钻进李沉舟怀里,『不想了。有公子,就够了。』

  天亮。

  柳妈妈回来了。

  她连夜赶回来……红莲教的急事办完,她心里惦记着她的作品,一刻都没耽
搁。

  她推开后院的门,看见西厢的门锁被砸坏了。

  她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

  她快步走到那间屋子门口,推开门……

  榻上,两个人相拥而眠。

  那个穷酸书生搂着她的作品,她的宝贝,她的花。

  她的作品枕在书生的胳膊上,睡得正香,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翘着,
带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安心的笑。

  奶渍糊了满脸满身,在晨光里白晃晃的。

  柳妈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干净。

  她猛地转身,从妆台里摸出那只银铃,走到榻边,用力一摇。

  『叮……』

  铃铛响。很响。

  关山月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见她,吓得一激灵:『老鸨……』

  她没理关山月。她死死盯着她的作品。

  『她』也醒了。李沉舟睁开眼,看见柳妈妈,又看见关山月,眨了眨眼睛。

  忽然,她把身子往关山月那边缩了缩,攥住了关山月的衣角。

  柳妈妈又摇了一下铃。

  『叮……』

  『她』的眉头皱了皱,眼神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缩回关山月怀里,
小声说:『公子……人家怕……』

  柳妈妈的手僵在半空。

  铃铛还在她手里,铃舌还在晃。

  可那双眼睛……那双曾经空空的、只会映出她倒影的眼睛……现在看着她,
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调教出来的东西,眼里再没有她的倒影了。

  『你……』柳妈妈的声音抖了,「噗」

  柳妈妈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自己培育的东西就这么被人糟蹋。

  铃铛没办法对李沉舟起到暗示作用,那么只有一种情况,控制的以及控制李
沉舟的东西转移了。

  至于是什么东西,不用想也知道啊。

  关山月护着怀里的人,声音也在抖,但行动上担得起男人的责任:『我在救
他………』

  『救她?!』柳妈妈尖声笑起来,『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知不知道我花
了多少心血……我养了一个月的花,你一夜之间……』

  她说不下去了。

  她看着李沉舟仰起的那张脸……那张脸不再空洞了,有光了,有活了,有了
她怎么都点不上的那口气。

  可那口气,不是冲着她来的。

  她脸上的表情,又恨又妒,扭曲得可怕。

  『来人!』她尖声喊道,『给我把这蠢货拿下!』

  门『哐』地推开,两个黑衣汉子冲进来,一把薅住关山月的衣领。

  关山月即使是穿越者,但也是凡人呢,不可能打过两个大汉。

  『啊……!』

  『她』猛地坐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上去,『放开公子!放开
我家公子!』

  她扑上去,又撕又咬,又踢又打。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两个黑衣汉子被她踹得连连后退。

  柳妈妈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又惊又怒。

  混乱中,一个黑衣汉子恼了,拔出腰间的短刀,朝着关山月劈过去。

  『公子……!』

  一道影子挡在关山月面前。

  是『她』。

  她张开双臂,挡在关山月身前,刀锋正对着她的胸口。

  『沉儿!』关山月魂飞魄散,一把抱住她,要把她拉开,『让开!你让开!』

  她死死地挡着,一步不退。

  刀锋刺过来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动了。

  即使现在身体看起来软绵绵的,但武学底子依旧在。

  只是下意识的动起来,就足够收拾这里面的人。

  她侧身,拧腰,手腕一翻……那只曾经握着白蜡杆枪的手,一把扣住持刀的
手腕,往下一压,一拧。

  『咔嚓』。

  骨裂的声音。

  那个黑衣汉子惨叫一声,短刀『当啷』落地。

  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又空又乱,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
么。

  关山月急促的观察情况立刻抓住了主要的解决方向。

  关山月对李沉舟大喊:「沉儿,别管那些小角色。擒贼先擒王,将来老鸨先
抓住再说。」

  李沉舟也将目光盯向了柳妈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不敢对其有任何非分之想。

  在这情急之下。她又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关山月的手:『公子……跑……』

  关山月也怕等一下子有更多人来,到时候李沉舟没办法应对,自己就交代在
这里了,于是看了一眼柳妈妈,就立刻跟李沉舟跑了出去。


             第7章逃离与庇护

  他们跑了三天。

  头一天,她光着脚,穿着那件裂了口的旗袍,跑出了城。

  关山月把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给她裹上,她裹着,还是发抖……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怕。

  『公子……』她攥着李沉舟的衣角,声音细细的,『他们会不会追上来?』

  『会。』关山月说,『所以咱们不能停。』

  她点点头,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光着脚,跟着李沉舟走,走了整整一天,
脚底磨出了血泡,也没喊一声疼。

  就是奶子受罪。

  那两团奶子裹在外袍里,随着赶路一晃一晃地甩,甩得她胸口胀疼。

  半天下来,奶水把外袍前襟洇湿了两大片,凉了,又热,黏糊糊地贴在奶子
上。

  『公子……』她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小声说,『人家……人家的奶……胀
得厉害……』

  关山月找了片背人的林子,让她解开衣裳,用双手给她挤。

  『噗……』奶水喷出来,打在树干上。

  她靠在李沉舟怀里,身子一阵一阵地抖,牙关咬得死紧,喉咙里漏出细碎的
呻吟。

  『疼?』李沉舟问。

  『不……不疼……』她闭着眼,声音发颤,『就是……好羞……』

  『羞什么。』李沉舟手上不停,语气放软,『这是救命的。挤空了,走路才
轻快。』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

  挤完,两人继续赶路。她的奶子轻快了不少,可脸还红着,一路没敢看李沉
舟。

  第二天,李沉舟们在山神庙里过夜。

  破庙漏风,神像倒了半边,两人缩在供桌底下,挤在一起取暖。

  她依偎在李沉舟怀里,忽然浑身一抖,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像做了噩梦。

  『怎么了?』关山月被惊醒,搂住她,『梦见什么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又不敢说,最后只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声音闷闷的:
『人家……人家梦见一个铃铛……』

  关山月心里一紧。

  『还有妈妈……』她说,『妈妈在摇铃铛……人家……人家想跪下去……』

  她说着,浑身又开始发抖。

  关山月抱紧她,拍着她的背:『不怕。铃铛不在了。我在。对了,你握着我
的大宝贝就能熟睡了。』

  关山月拉开裤绳,让她的手可以去握着自己的肉棒。

  这一招果然很管用,李沉舟的情绪很快就安定下来。

  『公子在。』她重复着,像念咒,『公子在。人家不怕。』

  她念叨着,念叨着,在李沉舟怀里慢慢睡着了。

  第三天,追兵来了。

  傍晚,李沉舟们刚翻过一座山,正要找地方落脚,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尘
土扬起,五六骑黑衣人,打马直冲过来。

  关山月脸色煞白,拉着她就跑。

  『公子……』她被李沉舟拉着,跑着跑着,忽然站住了。

  『跑啊!』关山月急了,『愣着干什么!』

  她没说话。她只是转过头,看着那几骑越来越近的黑衣人,眼睛里那种空空
洞洞的东西,忽然褪了下去,露出一种……冷。

  那种冷,像刀出鞘前的一线寒光。

  『公子。』她说,『人家不能让李她们抓到你。』

  『沉儿!』关山月魂飞魄散,一把抱住她,『你疯了!五六个人!你……』

  她轻轻挣开李沉舟的手。

  『人家练过武。』她说,『公子忘了?』

  然后她冲了出去。

  关山月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冲进那几骑黑衣人中间……她穿着关山
月的外袍,光着脚,身形像一片叶子……然后,那几骑人仰马翻。

  关山月看不清她的动作,可这不影响结果。

  为首那个黑衣人刚拔出刀,她的脚已经踩上黑衣人的马背,借力一蹬,整个
人腾空而起,手肘往下一砸……

  『咔嚓。』

  那个黑衣人从马上栽下来,脑袋歪向一边,不动了。

  剩下几骑吓得勒马。

  她落在地上,喘着气,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

  外袍下,那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奶水把前襟又洇湿了一片。

  她抬起头,眼神又空又乱,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公子……』她回过头,声音发抖,『人家……人家杀人了……』

  关山月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她浑身都在抖,抖得像风里的落叶,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关山月肩上:『人
家杀人了……人家……人家不是好人……公子……人家是坏人……』

  『不是。』关山月抱紧她,声音也抖,抖得厉害,『不是。你救了我。你是
为了保护我。』

  『可是人家杀人了……』

  『那我也认。』关山月说,『你是我妻子。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认。』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哭又笑,最后把脸埋进李沉舟怀里,呜咽着:『人
家……人家是公子的妻子……』

  剩下的黑衣人,看着地上那个脖子歪成奇异角度的同伴,勒马,萌生出退。

  关山月:「原来你们这么弱呀。沉儿!将他们都留下吧。」

  李沉舟笑眯眯的点头。

  一会儿以后。

  天黑透了。

  他们摸进一座破山神庙。

  这次的神像倒得更彻底,只剩两条泥腿。

  关山月寻了些干草铺在地上,两人裹着那件外袍,靠墙坐着。

  『公子……』她忽然小声说,『人家……』

  关山月心头很舒服,虽然知道后续有可能有更厉害的出现,但至少现在在逃
亡路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关山月:「怎么了?」

  『公子……』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哭腔,『人家……人家好像……又不
舒服了……』

  关山月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可下一刻。关山月心下了然……不是病。

  是那股劲儿。

  这几日子逃命,关山月早看出来了,李沉舟的身子,会自己发情,像戒不掉
自己的大肉棒一样。

  只要关山月掏出大肉棒,李沉舟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愿。

  关山月看在眼里,并没有纠正,毕竟在这世道,自己真正能用的也就只有这
一点了。

  只要李沉舟对他还有依赖,那么李沉舟就是自己手里的刀,刚才死的那一波
黑衣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奶又胀了?』关山月问。

  『嗯……』她红着脸点头,声音更小了,『还……还有下面……也……』

  她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关山月的衣襟里。

  『公子……』她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人家刚杀了人……人家好怕…
…公子抱抱人家……像那晚一样,抱抱人家……』

  恐惧和欲火搅在一起,把她烧得语无伦次。

  关山月喉头一滚。

  庙外的山风呜呜地响,像鬼哭。庙里的干草堆上,她的身子滚烫。

  关山月把她放平在干草上,解开她的外袍。

  那两团奶子胀得发亮,在黑暗里白晃晃的。她抓着李沉舟的手,按在自己胸
口,哭着说:

  『胀……先帮人家吸一吸……吸空了,人家再伺候公子……』

  关山月低头,含住她的奶头。

  『啊……』她的身子弓起来,两条腿缠上李沉舟的腰。

  奶水一股一股地飙进关山月嘴里,又腥又甜。

  关山月大口大口地吸,她一声一声地叫,叫得又急又乱,手指插进关山月头
发里,把关山月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公子……公子……』她哭喊着,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人家……人家要……』

  关山月一边吸奶,一边摸到她身下。湿透了。

  关山月的手指探进去,她的身子像过了电,抖成一团:『啊……!公子…
…进来……』

  『这么急?』关山月哑着嗓子,下身已经硬得发疼,『怕成这样,还这么想
要?』

  『人家……人家就是怕,才更想要……』她哭着,自己抬起腰,把自己往李
沉舟身下送,『公子把人家填满……填满了,人家就不怕了……』

  关山月没再逗她。

  关山月解开裤子,扶着她湿滑的腿,顶了进去。

  『啊…………!』

  这一声,又长,又抖,混在庙外的山风里,说不清是哭是叫。

  里面又热又紧,绞得关山月头皮发麻。

  她的腿立刻盘上来,脚跟磕着关山月的后腰,嘴里断断续续地漏:

  『公子……填满人家……啊……好满……人家不怕了……』

  关山月起来。

  又快,又急,像要把这场追杀、这三天三夜的逃亡,都撞碎在这个破庙里。

  干草『沙沙』地响,她一声高一声低地叫,奶子随着撞击甩出奶水,白点子
溅在草上,溅在关山月的胸膛上。

  『人家……人家刚才杀人的时候……』她哭着,语无伦次,『脑子里……全
是公子……人家只想着,不能让他们抓走公子……』

  『我知道。』关山月喘着气,撞得更狠,『我都知道。』

  『啊……啊……公子……』她的哭腔越来越软,越来越浪,『人家……人家
要去了……公子……人家忍不住了……』

  『忍什么。』关山月俯下身,堵住她的嘴,『给老子高潮。』

  她浑身一绷,两条腿把关山月缠得死紧,里面一阵疯狂的绞动……

  『啊……!』

  她喷了。下面喷着水,上面喷着奶,两股白液一起失控。

  关山月也没忍住,被她绞得精关一松,全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哭喊着,痉挛着,像条离了水的鱼,在李沉舟怀里抖了许久。

  然后,她安静下来。

  『公子……』她的声音哑哑的,湿湿的,『人家刚才……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关山月亲了亲她的额头,『很好看。』

  她『噗』地笑出来,眼泪却跟着掉:『公子就会哄人。』

  『不哄。』关山月说,『你怎样都好看。』

  『公子……』她的声音又软下去、

  『睡吧。』关山月说,『天亮了,我带你走。』

  她『嗯』了一声,往关山月怀里拱了拱,拱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
睛。

  淮南。

  第十天,他们踏进了淮南的地界。

  淮南王治下的州府,比别处太平些……藩王坐镇,兵强马壮,官府也硬气,
红莲教的爪子一时伸不进来。

  关山月松了口气,带着她,径直去找一个人。

  石校尉。

  李沉舟听过这个名字。

  准确地说,是关山月怀里的『妻子』,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念叨过这个名字。

  『石……石什么……』她皱着眉,『人家记得……人家爹说……淮南有个石
校尉……欠咱们李家……一条命……』

  关山月心里一动。

  李沉舟带着她,找到校尉府,递了帖子。帖子上的字,是李沉舟斟酌了一路
写下的,只有六个字:

  『李吏郎长子,求见。』

  石校尉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一张国字脸,风霜满面,眼神像鹰。

  石校尉盯着关山月看了很久,又盯着关山月身后那个裹着男人外袍、低着头、
怯怯地攥着衣角的『姑娘』看了很久,才沉声问:『人呢?你是李公子的下人。』

  『不是。』关山月说,『我妻子是。』

  石校尉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你妻子?』

  『她是李沉舟。』关山月说,『李家大公子……』

  『大公子……』石校尉抬起头,看着那个裹着男人外袍、低着头的『姑娘』,
看了许久才确认,才与他记忆中小时候的样子重合成功。

  石校尉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会……』

  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李沉舟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人家……人家
是公子的妻子……』

  石校尉的手僵在半空。

  石校尉的目光落在她前襟上……男人的旧外袍洗得发白,可胸口那两块,洇
着两团浅浅的、发黄的印子。

  石校尉一个带兵打仗的人,平时也爱风流,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奶渍。

  李沉舟的喉结滚了滚,像被什么烫了似的,飞快地移开目光。

  石校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半天,只说出一句:『……大公子,受苦了。』

  『人家不苦。』她说,『人家有公子了。』

  石校尉看了关山月一眼。

  关山月站在那儿,挠了挠头,一脸尴尬:『那个……石大人,这事儿说来话
长……』

  『慢慢说。』石校尉说,『进了这个门,就没人敢动你们。』

  他们安顿下来了。

  石校尉在城南给李沉舟们找了一处小院子,两间屋,一口井,院里一棵石榴
树。

  关山月千恩万谢,石校尉摆摆手:『李家当年救过我的命。这份人情,还给
你们,应当的。』

  石校尉交代完就离开了。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石榴树,看了很久。

  『公子。』她忽然说,『人家……人家有家了,是不是?』

  关山月正在屋里收拾东西,探出头来:『是啊。这就是咱们的家。』

  她低下头,抿着嘴,笑了。

  那个笑,又羞又甜,嘴角两个小小的窝……是柳妈妈教的那个笑。

  可又不全是。

  柳妈妈教的笑,是空的。这个笑,是满的。

  夜里。

  烧了热水,关山月把自己唯一一身还算干净的衣裳铺在榻上。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手足无措。

  这算是……洞房?

  『公子。』她先开口了,低着头,绞着衣角,『人家……人家今晚,想好好
伺候公子。』

  『伺候什么。』关山月笑,『你好好歇着。』

  『不要。』她抬头,眼睛亮亮的,又羞又坚决,『人家逃出来了。咱们有家
了。人家高兴。人家……想给公子庆贺。』

  她说着,走上前,踮起脚,在关山月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拉着关山月坐到榻边,自己慢慢跪了下去。

  跪在李沉舟两腿之间。

  烛火昏黄。

  她仰起脸看关山月,脸红得能滴血,手却稳稳地解开了关山月的裤带。

  关山月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着。

  她两只手捧住,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她解开自己的衣襟。

  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

  烛光下,又白,又大,又软,胀鼓鼓的,奶头红艳艳地立着。

  她捧着自己的奶子,往上托了托,然后把关山月的鸡巴,夹进了那道深深的
乳沟里。

  『公子……』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人家……人家学得不好……那老鸨只教
过人家用嘴……这个,是人家……是人家自己想的……』

  奶子一合。

  又软又烫的乳肉,从两边挤住关山月的鸡巴。

  她的皮肤滑得像缎子,奶水渗出来,当成了润滑,滑腻腻地裹着关山月。她
试着上下动了动。

  『嘶……』关山月倒抽一口气,手抓住了榻沿。

  『疼……疼到公子了?』她慌了。

  『不、不疼。』关山月咬着牙,『舒服。别停。』

  她红着脸,上下动起来。

  奶子一夹,一挤,奶水『咕啾咕啾』地响。

  关山月那根鸡巴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从奶子顶端顶出来,蹭过
她的下巴、她的嘴唇。

  她低头,伸出舌头,在关山月龟头经过的时候,轻轻舔一下。

  『啊……』关山月低吼出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沉儿……』

  『人家在……』她喘着气,奶子夹得更用力了,『人家……人家想让公子舒
服……』

  『舒服……』关山月喘得厉害,手按上她的后脑勺,『再快点……用点力……』

  她加快了。

  奶子甩起来,奶水甩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脸上、脖子上,顺着乳沟流下去,
把关山月的鸡巴泡得湿滑。

  她低头,用舌尖绕着那龟头打转,又张嘴含进去,含着,吮着,同时奶子还
在挤。

  『啊……啊……』关山月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重。

  这个曾经的武学天才,现在跪在关山月腿间,用奶子夹着关山月的鸡巴,用
嘴接着关山月的龟头,眼里全是水,全是要讨好关山月的光。

  『沉儿……』关山月哑着嗓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骚……』

  她浑身一颤,动作顿了一下,脸更红了。

  『人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家不骚……人家只是想……想让公子
舒服……』

  『说谎。』关山月捏住她的下巴,『你听听你自己的奶子,水声都比你的嘴
响。说,喜不喜欢用奶子伺候我?』

  她羞得全身都红了,眼眶里蓄着泪,可奶子还夹着关山月的鸡巴,嘴还张着。

  『人家……』她哭着说,『人家喜欢……』

  『喜欢什么?』关山月逼她,『说出来。』

  『人家……人家喜欢用奶子伺候公子……』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关山月的
鸡巴上,和奶水混在一起,『人家喜欢……人家喜欢公子舒服……』

  『乖。』

  关山月忽然按住她的头,腰往上挺,在她的乳沟和嘴里来回抽送。

  奶水、口水、眼泪,糊成一团。

  她的嘴被关山月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却一直看着关山月,
湿漉漉的,全是臣服,全是爱。

  慢慢的一插一松之间。时光就流过了。

  『要射了……』关山月低吼,『张嘴……接住……』

  她立刻松开奶子,仰起脸,把嘴张到最大,吐出舌头。

  关山月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白浊喷了她一脸,射进她嘴里,挂在她的睫毛上,滴在她的奶子上,
和奶水搅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闭着眼,接了个满嘴。

  然后,她喉头动了动,咽了下去。

  『好……好甜……』她睁开眼,含含糊糊地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翘
起来,『公子……人家的奶,和公子的……混在一起了……』

  关山月喘着气,看着她这副样子……满脸精液,满身奶水,却笑得那么安心。

  关山月心里被什么东西重重拨了一下。

  想了想,应该是被征服别人的快感吧。

  在这种感官的刺激下。

  关山月一把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

  『傻话。』关山月,『什么你的我的。』

  『就是混在一起了……』她把脸埋进关山月颈窝里,奶子挤着关山月,奶水
把两人身上都弄得黏糊糊的,『人家和公子,以后都分不开了……』

  她说完,又凑上来,拿奶子蹭关山月的腿,小声说:『公子……人家……人
家还想要……』

  『还想要什么?』关山月捏着她的下巴,笑。

  『人家想……』她红着脸,眼睛却亮晶晶的,『想坐上去。这个姿势,叫…
…观音坐莲。』

  关山月喉头一滚。

  『上来。』

  她扶着关山月的鸡巴,慢慢坐了下去。

  『啊……!』

  一坐到底。

  她仰起脖子,后穴绞得死紧。这个姿势进得深,深得她浑身发抖,两条腿抖
得像筛糠。

  『动。』关山月按着她的胯,『自己动。』

  她扶着关山月的肩,试着上下起伏。

  起初生涩,一下,两下,渐渐地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摆起来,奶子甩起来,奶水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溅在关山月脸上、
胸口。

  『啊……啊……公子……』她骑着关山月,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红艳艳的,
全是水光,『人家……人家在……在骑公子……』

  『舒服吗?』

  『舒服……』她哭着说,『好深……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啊……』

  『你以后,天天这么伺候我。』关山月往上顶,顶得她奶子乱晃,『好不好?』

  『好……』她哭喊出来,『人家天天……天天给公子骑……天天用奶子喂公
子……人家是公子的……母牛……』

  『乖。』

  关山月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一下比一下狠。

  她骑在关山月身上,被顶得往上窜,又落下来,坐得更深。

  奶水、淫水、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咕啾咕啾』响个
不停。

  『要去了……』她尖叫起来,『公子……人家又要去了……啊……!』

  她浑身痉挛,后穴绞得关山月精关一松。

  关山月死死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又一次的。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瘫在关山月身上,奶子压着关山月的胸膛,奶水把两人泡得黏糊糊的。

  她喘着,哭着,笑着:

  『人家……人家被公子灌满了……』

  『灌满了。』李沉舟搂着她,『往后,天天灌。』

  关山月搂着她,心里又软又满。

  奶水还没干。两人身上黏糊糊的,谁也没去洗。

  就这样抱着,抱到烛火燃尽。

  日子过起来了。

  穿越者的优势,就是给普通人生活带来新奇的体验,再加上懂一点商业,知
道走精品路线,还有石校尉的人脉加持,想不富贵都难。

  关山月的开的裁缝庄,在淮南卖开了。

  高跟鞋、旗袍,先是给淮南王的几个侧妃做了,侧妃们穿着去赴宴,艳压群
芳,第二天,满城的贵妇人都来订。

  靠着这点手艺,挣下了安身立命的本钱。

  而李沉舟呢?

  在家给关山月做饭,做贤妻良母。

  她做饭做得不好……她以前是练武的,从来没学过做饭。

  头一回下厨,把米煮成了糊,把菜炒成了炭。

  关山月吃得龇牙咧嘴,还是竖大拇指:『好吃!我媳妇做的,都好吃!』

  她红了脸,低头绞着衣角:『公子又哄人家。』

  关山月说,『真好吃。明天还做。』

  她『噗嗤』一声笑了。

  笑完,她又低下头,小声说:『人家明天……人家明天去跟隔壁婶子学…
…人家要学做很多很多好吃的……把公子养得胖胖的……』

  关山月心里又酸又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

  她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这一日,关山月收工早。

  关山月推门进院子,就闻见厨房里飘出来的糊味。

  她系着围裙,头发用一根筷子松松挽着,正对着灶台手忙脚乱。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脸上还沾着灰,笑得心虚:

  『公子……人家今天……又……又糊了……』

  关山月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的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靠进李沉舟怀里。

  『公子……』她小声说,『人家身上全是油烟……』

  『我就喜欢油烟。』李沉舟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隔着
衣裳,摸到那两团胀鼓鼓的奶子,『又胀了?』

  『嗯……』她脸红了,『早上挤过,下午又……』

  李沉舟掀开她的围裙和衣襟,拿过灶台边一只空碗,从后面托住她的奶子,
轻轻一挤。

  『噗……』

  奶水飙进碗里,在昏黄的灶火光里,白得晃眼。

  『啊……』她咬着唇,身子软得往李沉舟怀里倒,『公子……别……别在厨
房里……』

  『厨房里怎么了?』李沉舟手上不停,一下一下地挤,奶水『滴滴答答』落
进碗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两条腿并着,轻轻地磨。

  『挤完了。』李沉舟放下碗,把她转过来,『该你了。』

  她红着脸,乖顺地跪下去,解开李沉舟的裤子,含了进去。

  灶膛里的火,『哔哔啵啵』地响。

  她跪在柴火堆旁,卖力地吞吐,火光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关山月扶着灶台,仰着头,低低地喘。

  『咽。』李沉舟哑着嗓子。

  她仰起脸,喉头一滚,咽了。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甜不甜?』关山月逗她。

  『咸的……』她皱皱鼻子,又笑,『可是公子给的,人家都喜欢。』

  关山月把她拉起来,一点都不在乎嘴里的那点东西,在灶火旁吻她,吻得两
人都喘不上气。

  那碗奶,晚饭的时候,李沉舟全喝了。

  -

  夜里,她依偎在李沉舟怀里,忽然问:『公子,人家……人家以后要叫什么
呀?』

  『嗯?』

  『人家以前叫沉舟。可是沉舟……沉舟听起来像男人。』她说,『人家是公
子的妻子,人家想……想有个姑娘家的名字。』

  关山月想了想:『那你觉得,叫什么好?』

  她想了想,小声说:『人家……人家想叫沉儿。妈妈叫人家沉儿,人家听惯
了。』

  关山月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妈妈』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李沉舟心里。

  李沉舟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叫沉儿。那是她起的。咱们重新起一个。』

  『那公子给人家起。』

  关山月想了很久。

  关山月想起那天清晨的雾,她光着脚,拉着李沉舟的手,跑出那座城。

  她穿着裂了口的旗袍,泪流满面,眼睛却亮得像烧着一团火。

  『叫晚晴。』李沉舟说,『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晚,雨过天晴的晴。』

  『晚晴……』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着念着,眼睛亮了,『人家叫晚晴。
人家是公子的晚晴。』

  『对。』关山月说,『你是我关山月的晚晴。』

  她把脸埋进李沉舟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人家有名字
了……人家是晚晴……』

  她哭了一会儿,又笑起来。

  她笑着笑着,忽然说:『公子,人家想给你生个孩子。』

  关山月一噎:『啊?』

  『人家知道人家不能生。』她小声说,『可是人家想。人家想跟公子有个家,
想跟公子生一堆小娃娃,围着公子叫爹爹……』

  关山月搂着她,鼻子有点酸:『那咱们就……多养几只鸡。鸡也能围着叫。』

  她『噗嗤』一声又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公子坏,公子把人家当鸡。』

  『哪敢哪敢。』关山月也笑,『我媳妇是天仙,鸡哪能比。』

  她笑着,往李沉舟怀里拱了拱,拱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公子。』她迷迷糊糊地说,『人家今天……特别高兴。』

  『嗯。』

  『人家以后,天天都要这么高兴。』

  『嗯。』

  『公子会一直陪着人家吗?』

  『会。』

  『拉钩。』

  『拉钩。』

  两只手指勾在一起。她心满意足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

  第二日,天没亮,关山月是被一阵又软又湿的东西弄醒的。

  关山月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被子里拱起一团。

  那团东西顺着关山月的小腹往下滑,然后,一根温热的舌头,从根部舔起,
一路舔到顶端。

  『晚晴……』李沉舟哑着嗓子,『你……』

  被子里探出她的脑袋,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人家……人家想叫公子起床。』

  她说完,又缩回去,张嘴含住。

  她的嘴又小又热,含得比头一回熟练多了,舌头绕着圈地舔,喉咙一收一收
地吸。

  关山月抓着她的头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公子舒服吗?』她含含糊糊地问。

  『舒服……』李沉舟喘着气,『你这一早……奶不胀?』

  『胀……』她一边吞吐,一边小声说,『人家挤过了。挤了一碗,温在锅里,
等会儿……拌了蜜,给公子喝……』

  李沉舟心口一热,精关差点没守住。

  『你先管好你这张嘴。』关山月按住她的后脑勺,顶得更深。

  她『呜呜』地受着,眼角都呛出了泪,还是卖力地吸。

  关山月低吼一声,全交代在她嘴里。

  她仰起脸,喉头滚了滚,咽下去,还伸出舌头给李沉舟看:

  『一滴没剩。』

  关山月把她捞起来,亲她。

  她的嘴里有李沉舟的味道,腥的,涩的,混着她自己的奶香。

  『下回,我喝你的,你吃我的。』关山月在她耳边说。

  她红着脸,往李沉舟怀里钻:『公子坏死了。』

  天光大亮。

  她先起来,去厨房给关山月温奶。

  关山月躺在床上,听着外头锅碗轻响,闻着渐渐飘进来的奶香,忽然觉得,
上辈子加这辈子,活了快四十年,就数今天这个早晨,最像个『家』。

  但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多久。

  石校尉就带来消息,朝廷准备对淮南王下手了,再过不久,整个淮南甚至天
下,都不会安宁。

  石校尉的意思是让关山月带着李沉舟,躲进深山老林里,太平了再出来。

  关山月是表示会考虑。

  可在去裁缝庄的路上,路过新开的春楼时。整个人心凉了半截。

  他看到熟悉的人,柳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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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ingjiabcd 发表于 2026-8-20 06:23   只看TA 2楼
第二章李沉舟和钱老板那里有点乱,有几个名字的位置放错了。
1
aishang2046 发表于 2026-8-21 09:41   只看TA 3楼
最最喜欢的作者大大又开新宇宙啦,其实索性不如和君子剑宇宙合并呢?没事互相客串、“交换”一下,也挺有意思。作者大大这么多作品看下来,有一个浅浅的感觉,就是催眠的过程,多少有一点点粗糙,或者说女主的心理变化,还是不够细腻。当然,这也是这类小说的通病,通常只有作者本人是伪娘的,能处理的好一点 总之,十分期待作者大大的新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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