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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静
2026/08/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7,499 字
第三章
台风小了。
雨却还在下,只剩细丝,打在泥路上沙沙响。天色灰蒙蒙的,山岙村像从水
里捞出来,屋檐、树杈、泥坑,到处淌着水。
李秀秀和伍登科从外侧小路走回来。
一夜没睡够。棚里棚外换着干,站着跪着都来过,精液灌进去又溢出来,李
秀秀自己都数不清第几回。
李秀秀个子高,身子被湿衣紧紧贴住。
软腻的巨乳沉甸甸往下坠,腰收得紧,小腹在衣摆下微微鼓一点,里头还晃
着一夜灌进去的东西。
一走一晃,像在提醒她是谁的。
马甲线在湿布下淡淡浮着,走路时腿根黏腻无比。
「回去睡。」她低声说,指尖按了按小腹,声音又软又哑,「晚上……再找
你。」
伍登科一米六的瘦身子靠着她肩,靠得死紧,淫笑道:「好,秀秀夹紧点,
别漏光了。白天见了小男人,也夹着我的。」
「嗯。」她应得毫不犹豫,肩膀贴着他多走两步,掌心在他后腰摸了一把,
才分开。
伍登科往自己住处去,步子都发飘。
李秀秀并拢腿,朝祝天凡的屋子走。
泥水溅在裤脚上。
村里人见队长巡夜回来,只当她辛苦,有人远远喊了声「李队长」,她抬手
笑着应。
没人知道她穴里还在慢慢往外渗精液,也没人看见她湿衣下微鼓的小腹。
……
门一开,屋里潮乎乎的,有一股没散尽的味道,像别人留下的体味和雨水的
腥味。
「小男人,我回来了。」李秀秀声音又软又甜,跟昨夜在棚里浪叫的人完全
两副嗓子。
祝天凡从床上撑起来,眼圈发青,却还嘿嘿笑着凑过来,手往她腰上搂,掌
心顺势往下摸:「累不累?我帮你揉揉……一晚上巡逻,身子都硬了吧?来,让
小男人亲亲。」
李秀秀挡住他的手腕,笑着往后退半步,高大身子却还微微前倾,装得很亲
昵:「累死了,只想睡。你别闹。脸都脏了,我去擦擦就躺。」
祝天凡啧了一声,手指在她身上蹭了蹭,到底没硬来。
他自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倒回枕头里,声音含糊:「行,睡。我昨晚也…
…跟娇娇闹到后半夜,腰都软了。她叫得可真浪。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晚上精
神好了再好好补。」
李秀秀进了里间,用湿布简单擦了脸、脖子、锁骨。
腿根那片黏腻她只草草抹了外表,穴里的精液一点没清。
这是她故意的。
夹着伍登科的东西躺在小男人身边,她心跳得又快又甜。
侧身躺下,背对祝天凡,把腿并紧。
她做一晚其实根本不累。腰腿还是有劲的。累是假的。是答应了伍登科,不
给小男人碰。
穴里的精液随着呼吸轻轻动。她闭着眼,嘴角却悄悄弯起来。祝天凡那边很
快响起均匀的鼾声,大概梦里还在程娇娇身上折腾。
李秀秀把腿夹得更紧,感受精液被挤得往里走一点。
白天还要见人,还要当队长,还要冲小男人笑。
她一点都不慌。
慌的是停下来,慌的是穴里空着。
她在黑暗里无声喊了一句唇形:「伍哥哥……」
想起昨夜雨里被内射时的发抖,想起棚里被射满的感觉,想起答应他「不给
小男人碰」时他得意的笑。
瘦弱的身子,粗硬的肉棒,想一次就湿一次。
她把手悄悄伸进腿心,摸到一手黏腻,又缩回来。不弄。留给晚上。
……
同一晨光里,林雪双的房门紧闭。
她在梦里扭腰。
粗硬的肉棒一下下凿进自己的小穴,龟头刮过内壁,水声咕啾响,像有人把
整根从她身体里抽出再捅穿。
她看见自己跪着深喉,腮帮鼓起,唾液扯出丝;又看见自己腿被压到肩侧,
腰往后折得很厉害,那根和伍登科瘦弱身子完全对不上的大家伙整根没入,小腹
被顶出浅浅的轮廓。
李秀秀在旁边浪笑道:「快说伍哥哥……林雪双还要吃你的大鸡巴……」
「伍哥哥……」林雪双梦里哼出来,手指在床单上抓出皱褶。
梦里的画面一直在跳:草棚、肉棒、李秀秀跪舔卵袋的侧脸、自己小穴被龟
头磨到发麻却吃不到的空虚。
她在梦里哭着求插,终于被整根贯穿的瞬间,整个人弹起来。
她猛地睁眼。
窗外小雨沙沙声。
内裤已经湿透,贴在腿心,一动就扯出丝。床单也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把手探进裤腰,指尖碰到一片黏滑,小穴里空着,两根手指捅进去,又细
又短,越抠越痒。
胸口随着急喘起伏,腿夹紧又松开,腰在床上轻轻扭。
她咬着下唇坐起来。
窗外灰光里,她把湿透的内裤扯下来,攥在手里,脑子里全是昨夜草棚里的
画面。
她把内裤凑到鼻尖,一股骚味冲进鼻子,想起李秀秀那条白色火辣的、沾满
精液的内裤,小穴里又冒出一股热流。
手指加到三根,仍填不满。
她需要更大的。
她把脸埋进膝盖,长发垂下,闷闷地喘。雨声里,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声。
……
中午,雨更细了。
李秀秀来做客。
进门时脸上还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光,眼尾媚光还在。
高挑身子一进门,屋里像窄了一圈:圆翘的屁股、衣服下隐约的腰线。
林雪双一眼看见她小腹微鼓,走路时臀浪轻轻荡着,心里又酸又难受。
「坐。」林雪双给她倒水,腿交叠,硬装镇定。
「计划失败了。」李秀秀坐下来,自己又倒了半杯,语气平,像在说谁家屋
顶漏了,「人没送进去。药不行,或者时机不对……总之没成。我还得想办法。」
林雪双点头,声音稳:「没事,下午再继续。台风小了,他更难抓把柄,慢
慢来。」
李秀秀凑近一点,压低声,眼里却亮:「今晚有空吗?」
林雪双端杯的手顿了顿。杯沿碰唇,很凉。水光里映出自己睫毛。心跳忽然
撞到喉咙口,她压了压,才应:
「……有。」
「今晚再试一次。」李秀秀声音黏腻了起来,又哄又诱,身体往前倾,「这
次换个法子。你出面,给他下药。我在旁边捉奸。真药,我找人要的,肯定成。
一定能送他进去。上次假货害得我……咳,总之这次稳。」
林雪双表面点头,唇线压得很平。手指在杯壁上摩挲:
「好。在我这儿?」
「在你这儿。安全。你准备好杯子就行,药我带着。人来了你就装没事,聊
两句,喝水,晕倒。剩下的我来。」
「他会不会起疑?」
「他?」李秀秀笑了一下,眼尾媚得不像队长,「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算
了。他起不了疑。你只要喝下去。」
「嗯。」
李秀秀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温热,指尖还带着一点精液的腥味,还带
点甜。
那气味像一夜没散干净的精液腥味,又像雨里的泥。
林雪双鼻尖一动,腿又软了。
「别怕。有姐在。」
门关上后,林雪双坐在原处,小穴又湿了一点。
她在心里冷笑道:「送他坐牢是假。送穴是真的吧,秀秀姐。」
「你满面春风,小腹鼓着,眼睛看他时软得能滴水。还装计划失败。你找真
药,是为了把他送进去,还是为了把我也送上去?」
可她还是答应了,因为夜里那团火把她烧得受不了。
春梦里的肉棒还在她穴里用力抽插着。
祝天凡能找程娇娇,她就不能找别的野男人吗?
程娇娇能浪叫,她也能。
她走到窗边,看着细雨,把三根手指又一次伸进已经湿软的小穴里,抠到自
己发抖,但仍旧空虚。
靠着窗框喘得厉害,乳肉一起一伏。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把呻吟压碎,高潮浅得可怜,像根本不过瘾。
「晚上见……」她对着玻璃哈出一口气,雾散了。手指上全是自己的黏液,
她看了很久,终于塞进嘴里,是咸的。
……
晚上,小雨还没停。
门一响,李秀秀挽着伍登科进来。
两人身体贴得很紧,李秀秀高大的身子几乎把瘦弱的伍登科半圈在怀里,胸
脯挤着他的肩。
伍登科的手大大方方按在她圆翘的臀上,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掌心甚至往股
沟里探了一点。
林雪双站在桌边,喉咙动了动。腿下意识并紧。
李秀秀侧头,用唇形悄声道:「这是为了放松他戒备。别紧张,林雪双。等
会儿按我说的做。」
林雪双心道:手都快插到你穴里了,还装。
「来,坐。」李秀秀笑着把伍登科按到桌边,自己挨着他坐,大腿贴大腿。
高大身子一歪,几乎倒在他的怀里。
三人围桌。
聊巡逻,聊台风,聊村里哪户屋顶漏了,聊明天是否全面复工。
李秀秀笑得很甜,脚在桌下蹭伍登科的小腿,有一下没一下。
伍登科应着话,眼睛在两个女人身上转:一个高,梨形身材,软里带肌;一
个腿长腰细,御姐样,胸不巨却挺,眼神又躲又黏。
「雪双今晚脸色不好。」伍登科忽然道,「是不是吓着了?还是……想什么
呢?」
「台风天,闷。」林雪双淡声应道,给三人倒水,脚尖却轻轻点地,「没什
么。」「她就是累。」李秀秀接口,笑着看林雪双,「白天跑来跑去的。喝点水,
暖暖。等会儿我跟你说点正事。」
李秀秀接过壶,先给林雪双倒了半杯,又给伍登科倒满。
动作自然,袖口一遮,指尖捏着的白粉已经化进林雪双那杯水里。
真货,混混那儿要来的,跟伍登科上次买的假玩意不是一路。
粉末无色,只在旋涡里闪了一下就没了。
林雪双看着杯面,又看了李秀秀一眼。
李秀秀笑着,眼神软得出奇,轻轻点了下头。桌下,李秀秀的脚还在蹭伍登
科的小腿,像生怕他跑了。
林雪双端起杯子,仰头喝尽。水进喉咙,微苦,像什么草根熬的汤。她把杯
子放下,靠着椅背,睫毛轻轻颤,故意让声音发虚:
「我有点……晕……可能……受凉了……头……沉……」
话没说完,身子一软,往侧里歪。
杯沿磕在桌面上,轻响一声。
整个人歪进李秀秀伸过来的臂弯里。
李秀秀接得很稳,高大身子轻轻一托,就把她软下去的重量接住。
伍登科一愣:「她怎么了?」
「累的。」李秀秀低声,眼尾却全是笑,「帮我把她抱到床上。今晚……你
有福了。」
……
再睁眼时,灯还亮着。
林雪双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双腿被分开到极限,腰悬空被托着。
身后贴着一具高大滚烫的身子,柔软的乳肉挤着她的后背,乳头硬硬地硌着
她肩胛,是李秀秀。
李秀秀的双手扣住林雪双膝弯外侧,把她的腿分到最开,腿心完全暴露。
林雪双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扯出丝来挂在唇瓣上,顺着往下淌到床单
上。
伍登科跪在她两腿之间,瘦弱的腰前倾,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正抵在她
穴口。
龟头又热又硬,比梦里更大,上下缓慢摩擦。
每蹭一下,就沾更多水,发出咕啾轻响,把阴唇磨得翻出来,把阴蒂碾得发
麻。
「你们……!放开我!变态!」林雪双开口就骂,声音却发颤,腿想并拢,
却被李秀秀死死卡住,「秀秀姐你疯了!对不起天凡……你不守妇道……你…
…啊……」
龟头重重刮过阴蒂,把她的骂声变成浪叫。
她的嘴上怒喊,心里却在叫:插进来。快点插进来。痒死了。
李秀秀下巴搁在她肩上,笑得又媚又坏,手指把她两瓣阴唇掰得更开,给那
根肉棒让路。高大的身子从后面把她整个人罩住:
「雪双,送他坐牢是假的。」「今晚是让你也爽是真。让你尝尝伍哥哥的大
肉棒。天凡昨晚上还在操程娇娇呢,叫得整间屋都听见,还守什么妇道?」
「闭嘴……啊……你胡说……他……他……别蹭了……」
「他操娇娇的时候,有想过你吗?」李秀秀捏她阴蒂,轻轻拧着,拧得她腿
乱踢,「你草棚里看着我被操,自己抠到湿透,还装?雪双,你小穴都张着嘴了。」
伍登科低笑,龟头在湿软的缝隙里来回磨,就是不进。棒身贴着她穴口滑动,
马眼里冒的水和淫水糊成一片:
「比想象还湿。草棚里偷看的时候,就想被这样扒开了吧?腿这么长,张开
真好看。」
「没有……啊……没有……滚开……你们放开我……」
林雪双嘴上说着,但身子却往前送了一分。穴口主动去追龟头,又羞得立刻
后缩,再被李秀秀的手按住胯骨送回去。
「骂天凡啊,小雪双。」李秀秀吐气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揉她柔软的乳肉,
指尖夹乳头在拧,「骂了,伍哥哥就插你。骂得越好,插得越深。」
「你……你才对不起他……你夹着别人的精液回家……你小腹都鼓了……啊……」
「对啊。」李秀秀承认得痛快,浪笑震得她背发麻,「我夹着伍哥哥的精液
跟小男人说话。他闻不出来。你呢?要不要也夹一份?」
龟头又重重刮过穴口,淫水溅在棒身上。林雪双眼眶发红,腿发抖,腰反弓
成一道弧。骂声越来越软,越来越乱,终于破音:
「插……你到底插不插……痒死了……求……求你们……」
「求谁?」伍登科龟头卡在穴口,只进半个龟头又退出,磨得她腿乱颤。
「求……求伍哥哥……插进来……操雪双……别磨了……穴痒……啊……」
「听没听见,秀秀?」伍登科笑,「她求了。」
「听见了。」李秀秀浪笑,手指把阴唇掰到极限,「插啊。插开她。让她当
我的好妹妹,一起吃你的鸡巴。」
伍登科腰一沉。
噗呲。
粗长肉棒整根捅进去。龟头直顶最深处,把紧窄的小穴撑开到极限。穴口边
缘被撑得发白,软肉死死咬着棒根,一抽一吮。
「啊……!」
林雪双仰头浪叫,声音变了调,哪还有怒骂。
肉棒比手指粗太多,比梦里还真实。
穴肉爽的直哆嗦,层层软肉像有生命般蠕动挤压,把肉棒往更深处送。
她的腿绷成直线,腰乱颤,柔软的乳肉一起一伏。
「好深……好大……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伍登科没有立刻狠抽,先停在最里面转腰。
龟头在花心那儿磨,最深处隐隐传来一阵吸力,像无形的舌头舔着马眼口。
李秀秀从后面伸手按她小腹,能摸到体内那根的形状:
「都顶到这儿了。天凡那点肉棒,一辈子都到不了吧。」
「别……别按……啊……太深……要坏了……」
「坏了正好。」伍登科低笑着抽送起来,一下比一下重。
瘦弱身子撞在她腿心,啪啪作响。
每一次整根没入,她小腹就轻轻鼓一点;每一次抽出,嫩肉翻出来,淫水扯
出丝来,拉到半空又断。李秀秀仍从后面抱着她,双手改去揉她胸口,指尖夹乳
头拧转,同时自己的穴贴着林雪双的臀侧磨,也已经湿透,高挑身子把她整个人
困在中间动不了。
「紧……真紧……」伍登科喘,「天凡那根,操过你吗?操到这儿吗?草棚
里你偷看的时候,穴是不是就这样流水?」
「没……啊……他不……他去找娇娇……啊……慢点……不……快点……再
深点……别问了……」
「就要问。」李秀秀笑着亲她耳垂,舌尖钻进耳朵里,「叫伍哥哥。叫了多
插你。叫得大声点,让天凡在梦里都听见。雪双,你不是嫉妒娇娇吗?现在轮到
你被操了。」
林雪双咬唇,眼泪飙出来,穴却越夹越紧。
提到祝天凡名字的瞬间,软肉忽然夹得更凶,像无数小嘴轮流吮吸棒身。
抽插几十下,快感往上涌,脸皮彻底撕干净了。
她听见自己的浪叫,听见水声,听见李秀秀在她耳边浪笑,终于彻底扛不住
了,哭着叫:
「伍哥哥……用力……操我……操死我……比天凡……大多了……啊……」
声音一出,伍登科眼睛亮了,腰像打桩一样狠起来。
肉棒整根进出,带出白沫,溅在她大腿内侧。
交合处黏腻水声盖过喘息,咕啾咕啾连成一片。
李秀秀在她耳边浪笑,也跟着叫,一只手伸到下面掰开林雪双的阴唇,让伍
登科看得更清楚:
「雪双也会叫了……天凡的女人,一个个都要被伍哥哥操开……啊……雪双
夹这么紧……是不是比看的时候还爽……张这么开……真好看……」
「啊……啊……要去了……伍哥哥……顶坏了……花心……被撞软了……要
喷……要喷了……」
林雪双腿绷直,腰乱颤,穴肉痉挛着夹紧,大股淫水喷溅在交合处,浇在伍
登科的小腹和卵袋上,喷得两人交合处啪嗒乱响。
被真家伙操到高潮,她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淌,长发散在李秀秀胸口上。
高潮那股劲儿还没过,她还在轻轻抽噎,穴却一收一缩,咬着肉棒不放。
伍登科没射,还硬着从她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穴口张大到合不拢,淫水混着空气往里灌,穴肉一张一合,像还
在咬。
他用龟头在她红肿的穴口拍了两下,拍得她又哼出声。
「还没完。」他拍拍两人的脸,龟头在林雪双的唇上蹭了蹭,把她自己的淫
水抹在她嘴上,「用嘴。一起。李队长教她。先尝尝自己的水。」
李秀秀先跪下去。
高大的身子塌腰撅臀,胸口垂着晃荡。
她先伸出舌头,从卵袋底部一路舔到龟头,把林雪双喷在上面的淫水卷干净,
舔得啧啧有声,然后再张嘴把粗硬肉棒整根吞进喉,咕啾深喉,鼻子抵到他小腹,
唾液顺着棒根淌到卵袋上。喉结滚动,她停在最深处吮了几秒才慢慢退出,棒身
拉出长长亮晶晶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林雪双腿还发软,但也被按着跪到旁边,腰伏低,柔软的乳肉贴着床单。
她伸舌去抢龟头,跟李秀秀的唇撞在一起,两人的唾液混在肉棒龟头上。
林雪双很急,咬不准角度,牙齿轻轻刮过,伍登科嘶了一声,李秀秀立刻按
住她的后脑纠正:
「收牙,用舌头包住。天凡那点东西你含着都不用学,这个要学。」
「让开……轮我……」林雪双含糊道,急色地吸吮着,这次收了牙,舌面贴
着冠状沟转圈,「我会……啊……好粗……嘴塞满了……喉咙……顶到了……」
「臭婊子,刚被操开就抢。」李秀秀故意把龟头按进林雪双嘴里,按到她干
呕,「抢鸡巴的贱人。含深点,用喉咙。天凡的女人,嘴都是一个样,就该含这
个。」
「你才是贱人……天凡的破鞋……啊……咳……」林雪双被顶到喉眼,泪飙
出来,却不退,双手搂住他瘦削的腿根往里吞,「我会舔……伍哥哥……我也会…
…比她会……雪双嘴紧……你试试……咳……好深……」
两人撅着屁股并排跪着,一个高大圆臀浪荡,一个腿长腰细利落,抢着含、
舔、撸。
李秀秀含根,林雪双舔卵袋,把每一侧褶皱都舔得干净发亮,甚至把脸埋进
去深吸那股热乎乎的精液的腥味;再交换,双舌同时贴着棒身上下刮,让唾液糊
得整根肉棒发亮,发出了啧啧水声。
林雪双偶尔抬头,痴痴看着那根从自己嘴里抽出再进李秀秀嘴里的肉棒,穴
里又空虚了,跪姿强忍到发颤。
伍登科坐在床上,按着两个脑袋,得意地喘息,偶尔往上顶,顶得两人眼角
都是泪:「李秀秀和雪双都这么骚,天凡配得上你们吗?」
「不配……」李秀秀含着肉棒含糊应,舌尖扫过马眼,故意发出响亮的吮声。
「不配……」林雪双也跟着说,鼻音很重,一只手还伸到自己的小穴抠了两
下,抠出了咕啾咕啾声,「只有伍哥哥……才配操我们……天凡鸡巴小……操娇
娇都费劲……操雪双……更费劲……他不配……啊……秀秀姐让开……轮我深喉……」
「贱人,应该让我深喉。」
「臭婊子,你含太浅了,让开。」
「抢什么抢,一起舔。」伍登科骂道。
李秀秀只好拉着林雪双的手一起握住棒根,两张嘴从两侧同时含住龟头,舌
尖在马眼上打架,唾液淌到下巴上,滴在床单上。
两人的头发缠在一起,一个高一个腿长,跪姿并排,跟抢吃的似的。
越骂越湿。
两张嘴里发出响亮的咕啾声,臀浪发抖,穴里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
单上积成两小摊。
李秀秀忽然吐出肉棒,把林雪双的脸按到卵袋上:
「舔干净。舔完再含。雪双,你不是想被操吗?先把下面伺候好。」
林雪双依言把脸埋进去,舌头绕着卵袋转,啧啧有声,连缝里都舔到。
李秀秀则含着龟头快速吞吐,腮帮深陷。
伍登科快到临界又忍住,咬牙抽出来,龟头在两人脸上拍,留下黏液的印记,
拍得两人脸颊都亮晶晶的。
他龟头分别顶了顶两人的舌面,又抽走。
「跪好并排,屁股抬高,谁屁股撅得高,先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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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8-25 06:41(GMT+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