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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仙漓》
字数:6434
作者:玫瑰圣骑士
首发:P站
是否AI辅助: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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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掀帘走进了那缮灵师的大厅里。
红袍白带,人是清爽了,可满院子那些眼睛,让我很不舒服。这种感觉,让
我想到了在北狄人部族里,我赤裸的娇躯涂满了油脂,在皮鞭的抽打下跳着艳舞
的样子,甚至比那样还不舒服。毕竟那个时候我不过是任人玩弄的淫奴,而现在
我却是姜家嫡女了。
而且,若是当面丢人承认不会,按照五玫宗的规矩我恐怕会立刻被贬为娼妓,
脱掉着一身漂亮的红袍白玉带。
甄岫仍立在原处,见我出来,唇角慢慢弯起一点笑意。
「哟!姜姐姐这一收拾,倒是齐整多啦!」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声音软软的
的说道:「方才朱堂主还特意交代,说姜姐姐你,是精通缮灵之术的。」
她话音一落,人群里便袅袅娜娜地走出一个女子来。
那是一张生得极狐媚的俏脸,眉梢眼角天生带着三分勾人的春意,一颦一笑,
都像浸了水似的。她腰间束的白玉带上,还多缀了一枚小小的玉牌,上面写着,
曲姒,副掌坊。
我很不喜欢曲姒那张狐媚的脸,无论是电视剧还是在淫奴调教中,这样的女
人大多是最先屈服,而且会坑主角的那种。
此时曲姒亲自捧着个描金托盘,一步一摇地行到我面前,盘里静静躺着一枚
失去灵光玉牌,和一支笔不像笔、刀不像刀的物件。
「姜姐姐!」曲姒把托盘往我面前送了送,声音又轻又柔,像怕惊着我似的
说道:「别紧张,咱们慢慢来。」
我抬眼看她。
这话,暖是暖。可她那双含情带笑的眼睛里,却半点暖意也没有,只有一种
看热闹看到了兴头上的、藏得极深的兴味。
甄岫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正巧,这枚传灵玉牌的灵纹坏了。姐
姐既是行家,就当着大伙儿的面,修一修给我们开开眼?也好让姐妹们,跟着长
长见识嘛。」
大厅立刻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明晃晃地压过来。
我垂着眼,心里叫苦不迭。
完了啦。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是商量好了要看我出糗欸. 当众修法
器?我是会个鬼哦!我连那支笔是拿来写字还是拿来剔牙的,都还没搞清楚咧。
厅里宽敞足以容下数十人,靠墙一溜排开十几张厚重的木桌,每一张都是一
位缮灵师的工位,桌上摆着大大小小的刻刀、灵墨、还有些我叫不出名堂的物件。
此刻,那些缮灵师都停了手上的活,一个个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曲姒把我领到一张空着的木桌前,将托盘轻轻搁下。
「姜姐姐就坐这儿吧。」她柔声道,退后半步,也不走远,就那么含笑立在
一旁,摆明了要看到底。
我依言坐下。
桌上,那枚失去灵性的玉牌,和那支笔不像笔、刀不像刀的物件,正静静躺
着,等我动手。
满厅的目光,齐齐落在我手上。
我垂着眼,先把那支「笔」拿了起来,入手微凉,通体不知是什么材质,一
端削尖,一端却坠着一小截莹白的玉。我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越看,心越
沉——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我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握笔的手,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我捏着那支「笔」,翻来覆去,一时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嗯?」上首的甄岫,黛眉几不可察地一挑,唇边却慢慢漾开一丝笑意。
「姜姐姐这握笔的姿势,倒是颇为有趣。莫非,这是你们琅琊姜家,缮灵的
独门秘法?」甄岫声音软软的,尾音一挑的说道。
话音才落,两旁便「扑哧扑哧」地,响起一串其他缮灵师压不住的娇笑。
我垂着眼,心里却暗暗叫苦。
甄岫这是明知故问。就凭我这拿笔的手势,她一眼就瞧出来我压根是个门外
汉,连这支缮灵笔该怎么握,都不知道。
这一步,是万万错不得的。在这吃人的地方,我但凡露出半分怯、认下半个
「不会」,等着我的,就绝不只是难堪。轻则打发去做粗活,重则,一句「欺瞒
宗门」,就能把我贬为奴婢,再难翻身。
我突的想到了在炼铁坊那些挂着镣铐,搬着铁锭赤身裸体哀嚎的女囚。如果
甄岫能证实我欺骗了朱昧真,那么或许离火堂的下一件铁胚,上面有粘着我的汗
水与淫水了。
一层薄汗,悄悄从我后颈沁了出来。
怎么办?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不能认。绝不能认。
我这边正僵着,甄岫一旁的曲姒忽然掩唇媚媚地一笑。
「想必是姜姐姐这些年在北狄为奴,一双小手不是捆着就是拷着,手法一时
生疏了。」她柔声道,回头朝人群里一唤。
「阿萝,你过去,给姜姐姐讲讲这缮灵的步骤,是个什么章程。」
一个身影,气鼓鼓地挪到了我身边。
正是阿萝。
小丫头方才在汤房就看到我满是伤痕的娇躯,还要乳头上穿着环子,这会儿
大概是又愧又臊,嘴撅得能挂油瓶,眼睛也不敢看我,只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看、看什么看……,我教你就是了!」
说罢,她一把夺过我手里那支笔状的器具,别别扭扭地开了腔:「这叫缮灵
笔,咱们缮灵师吃饭的家伙,全靠它了。」
她拉着我在案前坐下,把那枚毫无光彩的玉牌摆正,一边示范,一边小声道:
「你先记着,低阶的法器,里头是没有器灵的。」
怕我不懂,她还多解释了一句:「真正养着器灵的,那都是了不得的宝器,
轮不到咱们修。咱们平日经手的这些,靠的是里头一座法阵。法阵运转,凝聚灵
力,这器才活。法器坏了,九成九,是这法阵破了、断了。」
「所以修法器,说穿了,就是修这座法阵。拢共三步。」
「头一步,叫观纹。」阿萝捏着缮灵笔的姿势优雅利落,笔尖悬在玉牌上方,
并不急着触碰。「缮灵笔能帮咱们把神识顺着笔尖探进去,哪怕是炼气期,也能
勉强放出神识来。观纹,便是先看清里头这座法阵:哪几道灵纹断了,断在何处,
损了几成。看不清玉牌里的灵阵,后头就无从下手啦。」
「第二步,便是缀纹。」她笔尖虚虚一引,「照着断口,用灵力把断了的灵
纹,一笔一笔重新接续回去。这一步最见功夫,手要稳,心更要稳。法阵繁复,
一道主纹底下勾连着数十道细纹,牵一发而动全身。手一抖、气一散,接错一笔,
轻则前功尽弃;重则整座阵反噬,连法器也跟着一块儿废了,再没法修了。」
「最后,是返照。」阿萝顿了顿,「阵补全了,还得渡一缕灵力进去,把这
座静止的法阵重新『点』亮,让灵力重新在阵里流转。阵转起来了,这法器才算
真正修活。」
她想了想,看了看我有些憔悴的面容,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若是……,
若是修为太低,渡不出那缕灵力,也能拿灵石来代替。不过那样,成本可就要翻
上一倍了。」
「就这三步,说着简单。」阿萝轻轻叹了口气,那点稚气的小脸上,竟浮起
几分与年纪不相称的郑重,「可这法阵一道,深得没边。低阶阵、中阶阵、上阶
阵……越往上越繁。一座上阶法阵里的门道,够一个缮灵师,穷尽一生去参。宗
门里那些个大缮灵师,熬了几十年,也不过把中阶阵,摸了个通透罢了。」
我一边听,一边把那点微薄的精神力也就是神识,顺着笔尖,缓缓沉进了那
枚玉牌里。
阿萝还在耳边絮絮地教:「你先别急着补,先『观纹』,把里头那座阵,看
清楚了啦!」
可我神识沉进去的这一瞬,整个人就是一个咯噔。
完蛋啦。
阿萝说的那座法阵,那些个什么断了的灵纹、勾连的细纹、牵一发动全身的
门道………
我一条,都没看见。
难道我就是万中无一的缮灵笨蛋吗?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自我怀疑,一边不死心地,又把神识往那玉牌深处,探了
探。
这一探,我更懵了。
什么灵纹法阵统统没有,我神识探到的地方,孤零零就搁着一样东西:好像
一块白白的电脑屏幕?屏幕正中间,用简笔画勾着一条细细的小河,河当中,还
搁着一块圆滚滚的石头,把水流堵得死死的。
不是欸,我是来修法器的,怎么修着修着,修出一条河来了啦?
这什么鬼展开。
阿萝教的三步,从第一步『观纹』开始,我就已经,完完全全,对不上号了。
一个细弱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了一句。又或者,那不是声音,只是一种直
直撞进心里的意念:「把那块石头,搬开。便好了。」
就这?
我心里那点因「观纹」绷起来的紧张劲儿,「噗」地一下就泄了。
合着,这么一块巴掌大的传灵玉牌,里头千绕百转的讲究,到了我这儿,就
是……,搬块石头?
行吧。反正也不费什么事。
我神识一动,学着平日里用鼠标的样子,试着「想」象自己用鼠标点住了那
块石头,然后把它往旁边一拖。
念头才落,那块堵着的石头,竟真就好像简笔画一样,乖乖挪开了。
紧接着,那条干瘪的小河,那简笔画的水流,从头到尾通了。
我心头猛地一喜。
居然,成了?
可紧接着,那声音又幽幽补了半句,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最后一步,你懂
的。」
「我懂,懂你个头!」我猛地一怔。一股熟悉的热流,毫无道理地直冲肉穴,
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每次精疲力尽后,那些意犹未尽的主人都会让我吃烈性春
药,然后便是这种泄身的感觉。
此时那个声音催促着我,告诉我非得落淫水,涂抹在这碎玉上,这法器才能
真正修成。
我瞬间僵住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这「金手指」。便是潜进器,将整个法阵具象化,如搬开石头,便可
以修复了。可着都不算完,真正让法器复原的,是我的淫水。就对应着阿萝说的
「返照」。
得有一滴淫水落上去,那条通了的河,才算真的活过来。
这要求,平时倒也罢了。
可偏偏是现在。
我下意识地抬起俏脸,满厅的红衣缮灵师都放下了手里伙计,几十双眼睛,
正明晃晃地钉在我身上,等着看我这「北狄淫奴」出丑。
我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缘无故对着一块失去灵性玉佩,自慰,然后在
上面涂抹淫水,法器便会凭空自愈。
那我这来路不明的本事,当场就得被按在地板上。
一个道基尽废,炼气三层的淫奴,能凭放荡的淫水便修好法器?这传出去,
多半是祸不是福。别说是甄岫,便是刚刚还对我不错的朱昧真,恐怕就会把我当
做邪修炼了。
中土的名门大派,一向以清正自诩,以仁义标榜,至少表面上如此。
小腹灼热,肉穴明显已经湿漉了。我耳根羞臊的通红,却死死忍着,喉头发
紧,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咬着银牙憋了回去。
到手的活,只差最后一下,我却偏偏,不能落下这一手。
我几乎有些绝望地抬起头却恰好正撞见,甄岫和曲姒,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轻,快得几乎抓不住,可我心里却「咯噔」一下:这俩人,分明是
在悄没声息地,交换着什么。
果然,曲姒转过脸来,又是那副软绵绵、体贴到过了头的模样说道:「不急,
不急。」她掩着唇笑着:「姜姐姐头一日来,手上生疏些也是有的。这玉牌,你
且带回去,慢慢练,明日再交给我们,也是一样的嘛。」
我心里刚要松半口气。
上首的甄岫,却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曲副掌坊,此言差矣。你想宽她一晚?」甄岫凉凉地扫了曲姒一眼,又把
目光落回我身上,唇角那点笑意,冷得掐不出一丝温度的说道:「也好!」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不过在你当真能缮灵之前,先把这身衣
裳,换下来吧。」
我一怔。
「我这缮灵坊,可没有养闲人的位置。一个连玉牌都修不好的人,也配穿这
身红袍、束这条白玉带?」甄岫垂眼看着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
的事。
她轻轻抬手,那意思是让我把这一身缮灵师的行头,当众卸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说道:「看在朱堂主的面子上,我也不
好真将你撵出去。这样吧,在你能修好一件法器、证明自己之前,你便先以婢女
的身份,在这坊里待候着。」
「顺便也能让你想想怎么缮灵!」甄岫最后说道。
甄岫话音一落,便从廊下上来两个婢女。
那两人皆是赤着一双美足,穿着利落的红短裤,上身一件坦着腰肢的砍袖红
短衫,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她们美颈上,都拴着一圈乌沉沉的禁灵环,头上梳
着双丫髻,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出。
想来,这便是我往后的「同伴」了。
她二人一左一右上前,也不敢用力,只怯生生地拉住我的衣袖,便要引我下
去。
「慢着。」
甄岫忽又开口,目光在那禁灵环上一扫,慢悠悠道:「她这个禁灵环,就不
必戴了。不过炼气三层的修为!」
底下人一愣。
甄岫唇角微挑,那点笑意,说不出的意味深长:「留着她一身修为,晚上,
也好让她『用功』,多想想这缮灵之术,到底该怎么修。你们说,是不是?」
那两个婢女忙不迭地应声。
我垂着眼,被她们半引半拉着,一步步走出了那座大厅。
身后,隐约又传来几声压低的、幸灾乐祸的轻笑。
侧室里烛火摇晃。两个低眉顺眼的婢女准备把我的红袍、中衣、肚兜和亵裤
尽数剥下。
红袍从肩头滑落时,我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可那两只手仍旧温柔却不容拒
绝地扯开了内里的中衣。凉丝丝的空气瞬间贴上裸露的肌肤,我胸前那对本就饱
满的乳峰微微一颤,乳尖在冷意中迅速硬起,那乳环在烛火下闪着金属的光芒。
更要命的是,小腹那团尚未完全消退的灼热,此刻正顺着腿根往下渗。刚才
修玉牌时被那诡异声音逼出来的湿意,已经把亵裤浸出一小片深色。
「不是,连亵裤都不能穿吗?」
我咬着牙抱怨出声。可话刚落,那两个婢女已经利落地抽走了我的肚兜和最
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湿漉漉的布料被她们捏在指尖,目光都有些怀疑的看着我。
「婢女是五玫宗的贱女。」左边那个低眉顺眼地答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诵
什么既定的规矩。「贱女不配穿亵衣。身上只许留这两件衣服遮体。」
「若是外出,还要戴着贞操带!」说着,她已将那条红色短裤递到我手边。
裤管极短,只到膝盖上方两寸,布料又薄又软,几乎透出里头肉色。上衣则是一
件砍袖红短衫,领口开得极低,腰际干脆空着一截,只在肚脐上方堪堪收住,把
整段纤细的腰肢和肚脐眼彻底暴露在外。
我咬着唇换上。
短裤刚提上腰,便贴着湿润的腿根,冰凉又黏腻。短衫一穿,白花花的玉臂
立刻露了个干净,连腋下那点细嫩的软肉都隐约可见。最要命的是腰,原本被红
袍遮得严严实实的一段细腰,如今空荡荡地露在外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
随时都会被人伸手掐一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身打扮……,不就是我原来世界的热裤小衫吗?街头很多青春的女孩会穿,
但在这个世界,这种暴露的衣服便直接宣告了这个女人的地位。
可更刺眼的,是那些再也遮不住的旧伤。
手腕内侧一圈深褐色的旧疤,是北狄铁镣日夜磨出来的,好像一条虫子蔓延
在手腕上;脚踝上也同样勒着两道深深的勒痕,皮肉早已愈合,却留下永久的凹
陷。小腿外侧横七竖八几道鞭伤,还泛着浅浅红,一直蔓延到腰侧。那是当初在
地牢里被那金钱鼠尾辫用皮鞭抽打留下的,如今在红衣的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左边那个婢女正帮我系腰间的带子,目光忽然顿住。
她盯着我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疤痕,又扫过小腿与腰肢上那些新旧交叠的鞭
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
我沉默了片刻,终于低声道:「我刚刚从北狄的宗门里被救出来!」
空气瞬间静了半息。
那婢女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与兴奋。
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
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我被打得偏过头,耳鸣嗡嗡作响。
「原来是北狄的淫奴啊……!」那婢女揉了揉自己的手掌,语气里满是嘲讽,
再也没有刚从低眉顺眼的样子:「我还当你是哪位犯错的缮灵师,被贬下来做几
日苦力呢。没想到,竟是个从北狄爬回来的贱货。」
另一个婢女也跟着低低笑了起来,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裸露的伤处说道:「在
北狄当婊子蛮久的,我看你的手脚上的镣铐也没少戴啊!还有着腰上的鞭伤,是
你的前主人很喜欢打你吗?」
说罢,她伸手轻轻戳了戳我腰侧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鞭痕,声音轻飘飘的:
「我们可都是五玫宗犯错的女修士,将来还能翻身,你嘛,一辈子能做个婢女就
不错了。」
我咬着牙没再说话,只是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这个梳着双丫发髻的成熟女人。
在每搞清楚情况前,我暂时还会忍耐的。
而我脸颊还在发烫,可更多的羞愤却从心底升起来。刚才那身红袍白玉带被
剥掉的瞬间,我还勉强能用「缮灵师」的身份撑着。如今这几道伤疤一露,连这
点可怜的遮掩都没了。
在她们眼里,我再也不是什么姜家嫡女,也不是什么被贬的师姐。只是一个
从北狄回来的、带着满身淫奴痕迹的贱婢。
那婢女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平静:「好了,穿好衣服。从今往后,你就是
缮灵坊最低等的贱女。」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笑意更深:「对了,你们这些北狄的淫奴……,听
说都特别会流水。你要是晚上忍不住,自己滚去后院的井边解决,别弄脏了我们
的床铺。」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侧室,只留下我独自站在昏黄的烛光里。
手腕上的旧疤微微发痒,腰侧的鞭痕也隐隐作痛。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暴露的红衣,忽然觉得比当初在北狄赤身裸体被鞭子抽
着跳舞的时候,还要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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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6-8-30 04:21(GMT+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