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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宫奴】(1-10)【作者:番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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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奴】(1-10)【作者:番石榴】

作者:番石榴
简介:金枝玉叶的十九公主被剥光了,露出如雪一般的肌肤,趴在刑凳上。
篡位皇帝X亡国公主。
字数:20,805 字


        第一章:宫宴献舞(裸身挨板子/鞭菊/H)

  三月,战功赫赫的西北王反叛,自西北一路南下,不过月余便占领京城,如
入无人之境一般杀入皇宫,荒淫无道的大周皇帝李舆被西北王一剑斩首,包括皇
子王爷在内的上百名宗室男子皆被处死,宗室女子被贬入内廷为奴。

  几日后,西北王萧明烨登基为帝,定国号为梁,年号顺天。

  次年七月,帝大宴群臣,令司乐台乐姬献舞于御前,前朝十九公主李时宜舞
技不佳,惹新帝不快,下令拖出殿外重打十大板。

  贱奴受责,需剥衣受刑,金枝玉叶的十九公主被剥了舞衣,露出如雪一般白
皙无暇的肌肤,一丝不挂地趴在刑凳上,粗鲁的宦官挥舞起板子重重地打在浑圆
饱满的雪臀上,殿外传来一声一声女子绵软的泣音。

  十板后,肉臀一片深红,几处泛有青紫的淤痕,李时宜缓了许久才勉强站起
身来,捡起破烂不堪的舞衣穿上,一瘸一拐地走入殿中,朝着上首的皇帝跪地叩
首谢恩。

  皇帝居高临下,冷声言道:「接着跳。」

  李时宜闻声身子一颤,咬了咬下唇站起身,迈出沉重的脚步艰难旋转,扭动
起水蛇腰,摆动双臂跳起艳舞,她衣不蔽体地在众人面前献舞,白皙纤瘦的身子
旋转跳跃,她不敢再偷懒,用尽全部心力跳一曲《雪女》,随着她的步伐,传来
一阵阵的铃铛声。然而,前穴藏有异物,她一跨步,那东西便掉了出来,落在了
地上,竟是一颗铃铛。

  皇帝眉头一皱,甚是不快。

  「拖下去打。」

  舞还未完,李时宜再次被拖了出去,剥光了衣衫按在刑凳上打板子。

  执刑的宦官下手很有分寸,十下打完,臀部青紫一片,却仅仅是表皮伤,没
有伤及内里。

  又挨了十下板子,李时宜艰难地爬下刑凳,舞衣早被扯得撕烂,穿上也无济
于事。

  「陛下有令,李乐姬殿前失仪,即日起后的一月内,每日罚十大板,不得上
药,钦此。」宦官不男不女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李时宜脸色一白,随即叩首谢恩:「贱奴谢陛下恩典。」

  大宴后,挨了二十大板的女人顶着青紫的臀部跪趴在地上,葱白的纤长手指
扒开两片肿胀的臀瓣,露出稚嫩的淡粉雏菊。

  贱奴被主人幸前穴是无上的奖赏,因此皇帝甚少碰她的前穴,大多用她的后
穴,且用之前先责打一番,直至艳红肿胀才可用。

  「求陛下责打贱奴的骚屁眼。」她如母犬一般跪在地上求道。难以想象,曾
经高贵优雅的十九公主竟像母畜一般撅着屁股祈求主人的管教。

  皇帝取了一条韧性极佳的藤条,沿着臀瓣间的缝隙抽打,那处的肉娇嫩非常,
怎抵得住藤条狠戾的抽打,宛若浸泡了油锅一般的火辣疼痛,疼得女人娇声哭泣,
却不敢求饶。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既是恩赐,她怎敢哭求不要。

  臀缝被抽得高肿青紫,就连前后两穴都被抽得熟透,肿得足有两指高。

  「求陛下肏一肏贱奴的骚屁眼。」纤长手指主动拉开肿胀的后穴,依稀可见
嫩红的肠肉,她摇晃起肿胀的肉臀,不知羞地哭求道。

  「骚货。」皇帝斥道,抓起女人的头发把人按在了软榻上。

  「啊……」

  上半身趴在软榻上,李时宜撅着屁股,觉察到有女人小臂粗的肉茎贴上后穴,
那处甫一碰触,便似有无数根针生生扎入皮肉一般痛苦。硕大的肉冠顶开菊门,
一寸一寸地挤入紧致的肠道,他并不急于求成,缓慢悠然地开拓独属于他的领地。

  皇帝天赋异禀,器物比一般男子要粗大许多,与女人过小的穴口甚不相配,
但肉茎仍是强行的挤入,将周围褶皱一寸寸抻平。

  萧明烨眯起一双丹凤眼,愉悦地享受身下人因痛苦而发颤的白皙身子,像使
用器具一般使用着李时宜。他衣冠整齐,连衣带也未解,只露出下身狰狞的阴茎
插入肉洞。

  窄小的后穴很是吃力地张口一寸一寸吞咽下膨胀的肉茎,过于粗长的肉茎难
以全部吃进去。

  啪。皇帝抡起巴掌掌掴肿胀的肉臀,不耐地催促。

  李时宜吃疼地叫了一声,软着嗓子告饶,在巴掌不间断地催促下,颇费了一
番功夫,才全部容纳了进去。李时宜似是感觉那东西直接顶到了她的胃里,泛起
一阵的恶心。

  皇帝攥住女人柔软的细腰,九浅一深地肏弄后穴,如长剑一般凶猛的器具扩
开洞穴,肏得女人丢盔弃甲,连连求饶。

  「陛下,陛下,饶了贱奴吧……」

  狠狠肏弄了上千下,肏得女人柔软的身子几乎摊成了一团软泥,肉茎才舍得
打开精关释放出浓精。肉茎毫不留恋地抽出,无法闭合的菊口关不住精水,白浊
的龙精顺着腿肚子往下淌。

  「陛下,贱奴知错。」察觉龙精流出,李时宜立马跪下请罪,「贱奴的骚屁
眼没锁住珍贵的龙精,辜负了陛下的恩赐,请陛下重重责罚。」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屁眼,朕便抽到流不出来为止。」

  藤条带着风声抽在才被狠狠疼爱过的菊门上,疼得李时宜几乎跪不住,白皙
的身子摇摇晃晃。

  「再乱动,就绑起来打。」

  李时宜想起上一回被绑起来打的经历,脸色一白,不敢再乱动,哭哭啼啼地
扒开两团屁股肉,迎接藤条的鞭打。

  藤条残忍地鞭笞那一处软肉,反反复复地抽打,如同抽打不听话的母畜一般
冷酷,不许她晃动躲避,迫使她老老实实地跪趴在地上,扒着臀肉被皇帝陛下抽
菊花。狠戾的责打后,可怜巴巴的穴口彻底闭合,一丝缝隙也没有,泛起了青紫。

  大梁沿用前朝传下来的制度,后宫女子不得留宿玉宸宫,须在丑时之前离开。

          第二章:陪膳(挨板子/掌嘴)

  李时宜未得皇帝恩典,赏衣衫蔽体,便只能光裸着承欢过后的身子,赤着脚
坦胸露乳地走回司乐台,因后臀受了伤,走起路来十分别扭,幸而已是深夜,没
人会注意到走在宫廊上浑身赤裸的女子。

  前朝的司乐台乐奴都已恢复良民身份,得以出宫,如今还在司乐台服役的宫
奴皆是前朝宗室女子,人数不多,才四十余人而已。因此,即便乐奴身份低微,
每人也能分得一间屋子。

  李时宜提着灯笼一路走回自己的屋子,玉宸宫至司乐台这条路她走了半年多,
早已烂熟于心,就算闭着眼都能走到。

  她这间屋子不算大,家具仅有一张呜呜呀呀的木床,瘸了一条腿的椅子和豁
了一个口的木盆,可谓是家徒四壁了。李时宜原也想添补些家用,但她每月俸禄
仅有一两银子,都用去给珍珍买药了,从来省不下银子。

  皇帝没有准许她上药,她爬上了床,忍着身后肿胀的痛楚,熬了很久才浅浅
睡着。

  新帝萧明烨即位后,下旨令娶了大周宗室女的男子休妻,与大周宗室女订亲
的男子解除婚约,随后贬宗室女为贱奴,百余人被迫为奴,年长者入浣衣院做苦
役,年轻但貌无盐者为膳食局杂役,年轻貌美者则入司乐台为乐姬,年幼者暂居
于南巷,待长大后再行定夺。

  新帝登基时,李时宜年方二八,因容颜貌美,被分去了司乐台。半年前,李
时宜献舞于御前,她身姿曼妙,明眸善睐,又善于舞蹈,舞一曲《细腰》惊艳四
座,令在场众人拍案叫绝。

  当晚,皇帝临幸了她。

  ……

  翌日。

  司乐台的乐姬挨罚时,所有乐姬必须站在院子里观刑,以儆效尤。李时宜浑
身赤裸地趴在刑凳上,高肿的肉臀上还留有没来得及褪去的板痕。

  在场的宗室女除了十七公主,其余女子与李时宜的关系并不亲密,但看到曾
经的公主被剥光了衣物,无助地趴在刑凳上由她们一向看不上的宦官打屁股,难
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宦官事先得了嘱咐,十下板子不敢往狠了打,这样的力度对他们而言不过是
遵照旨意走个过场,但于李时宜而言,昨日的旧好还未好,又添新伤,自是不会
好受,一板接着一板,疼得人儿冷汗直冒,纤瘦的身子抑制不住地颤动,糯米白
的牙齿咬破了下唇,舌头尝到一股苦涩的血腥味。

  执刑的宦官名为福安,是内廷总管福全的干儿子,他打满十下便停了手,言
道:「陛下有旨,令李乐姬即刻入清平殿伴驾。」

  见李时宜疼得趴在刑凳上,一动不动,没有一丝一毫站起身来的迹象,福安
适时地提醒道:「陛下说了,只予你一炷香的时间,可不能迟了。」

  李时宜换上半透明的纱裙,嫩红的乳头若隐若现。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过是
皇帝的玩物,既是玩物,那么自然是穿戴得越少越好。

  「贱奴给陛下请安。」

  「迟了。杖十。」

  话音刚落,李时宜便被拖出了清平殿,最后一层用来蔽体的纱衣也被剥掉,
顶着深红肿胀的屁股挨板子。

  因繁重的政务劳累了半日的皇帝,听得殿外女子一声一声娇软的泣音,他微
不可见地掀了掀嘴角,心情甚是愉悦。

  十下杖完,受了重责的人儿捡起纱衣穿上,别扭地走回清平殿,她在殿门口
弯下膝盖跪下,如狗一般摇着肿胀的屁股爬到皇帝身边。

  皇帝盘腿坐在桌边的软垫上,指了指他的对面道:「坐。」

  那处并没有软垫,李时宜伤痕累累的屁股与坚硬的台面相贴,疼得她下意识
地咬了下唇,下唇已破皮流血,这一咬便疼得她叫了一声。

  闭目养神的皇帝总算肯睁开眼赏她一个眼神,这一看,目光猝然变冷。

  「掌嘴。」

  李时宜还未反应过来,福全便走上前,抡起胳膊给了李时宜一个耳光。

  「陛下?」她不知哪里惹得主人生气,不敢逃避责罚,委委屈屈地扬起了脸。

  啪,又是一下。福全带着厚茧的粗糙手掌扇打女人娇嫩细腻如鸡蛋清一般的
脸蛋。

  大约打了十多下,皇帝才开口叫停。

  「再敢咬唇,朕打烂你的嘴。」

  李时宜这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连忙跪下身子认错道:「贱奴知错,贱奴再
也不敢了,请陛下饶恕。」

  「嗯。」皇帝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言道:「传膳。」

  李时宜并不意外,皇帝似是十分热衷叫她来陪膳,一月里总有十几天会叫她
过来陪着一道用膳。司乐台的乐姬们的膳食并非是膳食局烹制的,而是次一等的
宫膳所所制,无论是菜品种类还是味道都远远比不上膳食局烹制的菜肴。何况,
宫膳所的宫人知道司乐台乐姬是前朝旧人,不招新帝待见,烹制膳食时并不上心,
还经常克扣,平日里多是清粥小菜,甚少见荤腥。

  膳食局给皇帝制的御膳是集天下之美味,即便每回陪膳都免不了一顿搓磨,
李时宜也愿意为了这一口吃食献上自己的屁股。

  比起前朝皇帝顿顿一百八十道菜肴的御膳来讲,萧明烨算是十分节俭了,午
膳和晚膳各有十八道菜肴,早膳更少,仅有六道,恐怕民间的富商都比他奢侈。

  膳食局的规矩是每位司膳为皇帝烹制两道菜品,膳食局有几十位司膳,竞争
激烈,因而能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便格外珍贵。

  为首的膳食局尚宫领着身后的九名司膳,逐一呈上菜肴,虽然有十八道,但
每一份量都不多。因皇帝是西北人,十分喜爱面食,主食通常是面条或是面点之
类。李时宜是南方人,主食偏好蒸米饭,但与皇帝一同用膳的次数多了,也喜欢
上了吃面食。

  第一位司膳是一位年长的司膳,前朝未灭时,还只是后厨的杂役,如今前朝
覆灭,得以提升为司膳,她为皇帝备下的菜肴一道是主食肉夹馍,外表酥脆,内
里夹着热腾腾的肉;另一道是烤羊排,油光锃亮,散发着香喷喷的气味。之后依
次有七位司膳上了菜,待最后一位司膳端着菜品上前时,看清来人脸的李时宜一
怔。

            第三章:下毒(戒尺抽穴)

  这最后一位司膳是旧朝的张贵妃,虽容颜一般,但其父是前朝废帝宠信的大
奸臣张道和,因而得宠一时,并为废帝生下一子一女,未曾想到,如今竟成了膳
食局的司膳。

  她颇为紧张,端菜的双手不住地颤抖。

  「啪」地一声连盘带菜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她似乎愣住了,连跪下求饶都忘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皇帝面色一冷,道了一声:「福全。」

  福全会意,蹲下用银针验了毒,随即银针肉眼可见地泛起了黑色。

  「拖下去,乱棍打死。」

  立时,有宦官上前掰开女人的嘴塞入一团布,干脆利落地把人拖了下去,不
一会儿殿外便传来板子重重打在肉体上的沉重响声,不过二十余下便停了。

  李时宜内心一凛,心知平日里福安是手下留情了。

  「这位是废帝的贵妃,其子死于顺天一年,还有一女,年仅三岁,如今养在
南巷。」福全恰时地向皇帝解释道。

  「一并处死。」弑君是诛九族的重罪,即使是奶娃娃也不能例外。

  李时宜垂下眼帘,并未多言。张贵妃被仇恨蒙了眼,为了给其子报仇,连女
儿的性命都不顾。世上重男轻女的父母不计其数,倒也算不得新鲜事。

  出了这等事,皇帝也没了用膳的心情,草草吃了几口,便打发她回去。于是,
李时宜带着半饱的肚子离开了清平殿,一路走回司乐台,人还未到,便看见一道
熟悉的人影向她飞奔而来。

  「珍珍?」

  珍珍是排行三十三的小公主,年仅七岁,她的生母文常在和李时宜的生母何
贵人,十七公主的生母徐淑妃是住在同一个宫里的妃嫔。因先天不足,体弱多病,
平日里甚少离开南巷,也不知今日为何来司乐台找她。

  「出了何事?」她抱住小姑娘,垂下头担忧地询问道。

  小姑娘跑得急,呼哧呼哧地喘,还未褪去婴儿肥的肥嫩小脸脸色通红,奶声
奶气地喊道:「是十七、十七姐姐出事了。」

  李时宜心中一紧,似是想到了什么,领着珍珍就往南巷跑。果不其然,瘦弱
的女子蹲在地上将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女娃抱在怀里,苦苦哀求宦官放过可怜的孩
子。

  十七公主李璇玑平日经常来往于南巷照顾珍珍,今日如往常一样,她端着熬
好的药来找珍珍,正巧见到宦官要处死三十六公主李南湘,于是便有了后来的事
情。

  「她不过是个孩子,才三岁而已,她什么都不懂,大人何必要赶尽杀绝。」

  福安没有心软,向旁边的宦官一示意,便有人上前拉开李璇玑,一把将三岁
的小女娃按在刑凳上,一边的福安高高扬起板子。

  电光石火之间,也不知李璇玑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开太监的束缚,趴在
了女娃的身上,那一杖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女人的臀上,发出一声闷响。

  福安愣了一下,随即再度扬起了板子。

  死一个贱奴还是死两个贱奴,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

  「大人,杖下留人。」无比熟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福安一惊,下落的刑杖
霎时停住了。

  他转过身来,握着刑杖朝着李时宜一拱手道:「圣上有令,杖毙张氏之女,
请李乐姬勿要干涉。」

  李时宜与张贵妃接触不多,与李南湘也不算相熟。张贵妃决定毒杀皇帝那一
刻起,就已经置其女的安危于不顾。张贵妃自己都不护着女儿,李时宜就更没有
必要为了救她的女儿去触皇帝的霉头。

  李时宜不愿意救,不代表别人不愿意救。她那位心地善良的姐姐无法眼睁睁
地看着李南湘被杖毙,甚至愿以身代之,而她又不能眼看着李璇玑白白送死。

  「大人,请给奴婢一个时辰的时间,若一个时辰后,旨意还未改变,您再行
刑可否?如此这般,大人也不算抗旨。」李时宜屈膝一蹲恳求道。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但李时宜是陛下的女人,她的话,福安不能不当回事。

  福安沉默了半晌,颔首道:「既然如此,咱家便等一个时辰。若一个时辰后,
旨意不改……」

  「那便依大人的意思……」

  李时宜在震怒的皇帝面前主动褪去身上的纱衣,五体投地地伏跪在地上,额
头抵在地面,一对白皙的奶子贴在地上,双手握住自己的脚踝,昨日被狠狠惩戒
过的高肿菊穴竟含了一把两指宽的戒尺。

  「贱奴请求陛下赦免张氏之女。」

  「按照大梁律法,侍奴欲为他人求情,是多嘴多舌之罪,上下三口须各挨满
二十下戒尺才可阐明理由。贱奴虽不为陛下的侍奴,却也想腆着脸僭越一回,求
陛下恩赐。」

  大梁律法延续旧朝,贱籍女子不可与良民通婚,若想嫁予良民,只能以侍奴
的身份,行奴礼,守奴的规矩。

  皇帝脸色稍霁,言道:「开口求了,朕也不一定答应。」

  听到「不一定」,李时宜内心松了一口气,总归没有立刻拒绝,那便是有希
望。就算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试试,就怕皇帝不肯给她机会。

  「饶恕与否,自是由陛下定夺。」

  无论结果如何,她也努力过了,若没能求得皇帝赦免李南湘,她便去求福安
把李璇玑关起来,让她管不了这事。

  「嗯……」

  感受到身后的戒尺一寸一寸地从后穴的抽出,她发出一声难耐地呻吟。

  「真骚。」皇帝冷斥一声。

  李时宜脸红透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开口求道:「求陛下掌贱奴
的嘴。」

  贱奴上面一张口,下面两张口,说「掌嘴」倒也没错。

  啪。戒尺抽在了后穴上,这处本就有伤,这一下便是伤上加伤,痛上加痛了。

  李时宜却是动也未动,双手紧紧地抓着脚踝,因太过于用力,指尖都泛了白
色。

  啪。

  「啊,二,贱奴谢陛下管教。」

  啪。

  「嗯,三,贱奴谢陛下管教。」

  李时宜一边报数一边谢罚,身子仅仅地贴在地上,自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地
晃动。李时宜天性聪慧机敏,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哭泣求饶,什么时候可以撒娇卖
痴,什么时候必须一动不动地挨打受罚。

  二十下后穴后,便是二十下前穴,昨晚这一处伤得不重,此时已大好了,粉
嫩嫩的花朵闭合着,留有一道浅浅的缝隙,格外可爱。

  啪。一戒尺下去便是一道红。

          第四章:求情(戒尺,杖责,上药)

  戒尺打得阴阜隆起一个深红的大鼓包,缝隙处流出可疑的透明液体。戒尺抽
打阴阜给予了她饱含痛苦的极致快感,却没能令她获得彻底地高潮,不上不下的
状态难受得她发出一声声难耐地轻声娇喘。

  她身子算不得十分敏感,并不是一个适合当性奴的身子。无论是被肏后穴还
是被打屁股都无法令她得到极致的快乐,也只有被肏弄阴穴才能达到高潮。

  然而,陛下并不常肏她的阴穴,他把肏阴穴当作给她的奖赏,只有她表现好
时,陛下才会肏她的前穴以示奖励。这一段时间她表现得不好,时常惹得陛下生
气,细想起来她已有一个月未尝高潮。

  最后二十下戒尺打在脸上。

  李时宜跪直身子,抬起脸递到皇帝的手边。

  之前福全留下的掌印已褪,脸蛋恢复了白皙滑嫩,戒尺一抽便是一道红。

  陛下下手比福全狠,又是用戒尺抽,一下便打得女人流出生理性的眼泪,眼
圈泛红,可怜巴巴,委屈至极。

  抽满二十下,皇帝才停手,将戒尺甩手扔给侍立在一侧的福全,于龙椅上坐
下,居高临下地觑着跪在地上的人儿。

  「说吧。」他倒是想听听她用什么理由给张氏女脱罪。

  李时宜俯身深深一拜后,缓缓开口:「陛下,周太祖皇帝巡游江南时,遭欲
立其妹何贵妃之子安王为帝的宁国公刺杀,胸部中箭,只差半寸便伤及心脉,无
药可医……」

  听到李时宜提到「周太祖皇帝」,原本立在一旁,直视前方,眼观鼻鼻观心,
不敢看女子赤裸的身子的福金、福银俩小太监,全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向她。

  李乐姬胆子也太大了吧,陛下是新朝皇帝,还是篡位得来的皇位,在他面前
提旧朝的开国太祖皇帝,这是不要命了吧!

  他们正待皇帝下令,拖下女子乱棍打死,然而,等了许久,都不见皇帝面有
愠色,二人一时吃惊地面面相觑。

  福全瞪了二人一眼,福金福银被吓得立时站直,不敢乱看,福全暗道一声『
蠢货』,伺候陛下这么久还不如人李乐姬善于揣摩陛下的心思。

  皇帝看不起周废帝及其兄弟儿子这些荒淫无度的周朝末期宗室子弟,但对于
周朝开国的太祖皇帝是打从心底由衷地尊敬,还盛赞太祖皇帝是海清河晏的贤明
君主。

  「按律,宁国公当诛九族。当年,何家上百人皆判了斩首,就连贵妃与其子
安王都被赐了毒酒,唯独宁国公的幼女被太祖皇帝特赦,得以存活。」

  「太祖皇帝言:『大人之过,祸及其子。稚子无辜,何错之有。』便赦免宁
国公幼女死罪。自后,朝野内外,无不感念太祖皇帝的仁慈宽厚,当为盛世明君。


  「大胆!你的意思是,若朕不应你,便是暴虐无道的昏君了。」皇帝生生给
气笑了,照着女人的肚腹踹了一脚。

  这一脚不轻,李时宜被踹得倒在地上,但还是撑起身子,忍着痛跪好,俯身
跪拜道:「贱奴不敢。」

  是「不敢」,没说「不是」。

  殿内诡异地沉默了半晌,无一人出声,似是针掉地上的声都能被听见。

  终于,皇帝开口道:「传旨,何氏犯死罪,念其女年幼,罚入浣衣院,无旨
不可出。」

  李时宜松了一口气,虽然浣衣院很苦很累,但至少免了死罪。何况浣衣院有
徐淑妃在,多少能看顾一二。

  「李十九以下犯上,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李时宜苦笑一下,任由福金福银把她拖了下去。她既然决定说出那句话,就
已经做好了自己不会好过的准备。

  二十板子,已经比她想得好多了,她还以为会如上一回那样挨一百板子,在
床上躺半个月。

  打板子的人依旧是她的老熟人福安。

  「李乐姬,咱家是真佩服您。」福安由衷地道,还向她举了大拇指。

  舍身为人摸老虎屁股这事,也就您干的出来。

  这后半句话,福安是在心里说的。

  得嘞,若是下午必定有一个人要他打,他还是更愿意打这位大名鼎鼎的李十
九,毕竟打得多了,也打出经验来了。

  若李时宜能听见福安的腹诽,内心一定十分无语,这听着,自己怎么这么欠
打呢!

  打出经验来的福安,这二十板子打得十分缓慢,力度拿捏得也十分到位,刚
好打得臀部的表皮呈现恼人的青紫色,又不伤及内里。李时宜也十分配合,哭得
那叫个肝肠寸断,撕心裂肺,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势必要让殿内闭眼听刑
的人出了内心的一股恶气。

  板子挨完,李时宜趴在刑凳上喘着粗气,被抽肿的脸蛋上满是泪渍。

  这时,福全从殿内走出来,高声道:「陛下有令,罚李乐姬跪于殿外半个时
辰,好好反省。」

  「谢陛下恩典。」李时宜的嗓音还带着哭腔。

  李时宜跪趴在殿外,抬起印有尺印的脸蛋,双手绕过背后扒开青紫肿胀的臀
瓣,露出挨了戒尺的前后穴,让自己受罚的地方彻底地展示给来往的人。

  清平殿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大臣、太监迎来送往,络绎不绝,也都看到
了跪在门口的李时宜,不过他们早已习以为常,这位前朝的十九公主也不知是如
何得罪了皇帝,常常挨打受罚,时常浑身赤裸地跪在殿外,他们便当是趴了个小
猫小狗,并不惊奇,只有那些初回入清平殿面见皇帝的大臣,才会面露惊讶地多
看两眼。

  李时宜心觉羞耻,耳朵泛起了可疑的红色,双手却规规矩矩地扒着臀瓣,手
都酸了都没有挪动一下。

  若不能让陛下消气,她今晚就别想好过了,闹不好都得让人抬回司乐台。

  维持一个姿势跪半个时辰对她而言比打她一顿还令她难受,打一顿板子疼就
疼了,福安再怎么磨蹭,顶多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但殿外一跪半个时辰,光滑
的膝盖压在金砖上会持续地疼痛,四肢关节也会酸痛不已。9⒔91835零

  何况,此时正是盛夏,炎热酷暑,午时过后的日头又是最烈的时候,晒得她
肌肤如烈火烤,出了一身的热汗。

  正当她已是昏昏沉沉,即将晕倒的时候,她听到福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李乐姬,陛下宣你进殿。」

  李时宜暗自松了一口气,心知今日这事的惩罚算是熬过去了,她没有站起身
来,而是自虐般地用两只发青的膝盖,手脚并用地爬进殿。

  为了讨皇帝的欢心,她如母犬一般一路爬到男人的脚边。

  「陛下,贱奴知错。」她低下头亲吻皇帝的鞋面,这个姿势能恰好地突出受
责的臀部,让主人查验奴隶受刑的成果。

  皇帝并未册封她为侍奴,她却一直守着侍奴的规矩侍奉皇帝。

  「啊……」皇帝突然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压在了男人坚实有力的大腿上,她
下意识地挣扎。

  啪。

  「啊……」屁股挨了一记巴掌,疼得她叫出了声。

  「老实点。」萧明烨冷斥道。

  李时宜以为萧明烨还要打她,苦了一张脸,乖顺地趴在男人身上,不敢再动。

  令人惊讶的是,手掌覆盖在臀部上,并非是无情炙烈的扇打,而是清清凉凉
的触感。

  陛下在给她上药。这个认知吓得她一动不敢动。

  「陛下,您不是说不让贱奴上药吗?」

  李时宜这才反应过来,萧明烨不准她自己上药,又没说不许他给她上药。

  「谢陛下恩典。」

           第五章:宁王(上药/乳夹)

  萧明烨打人时心狠手辣,上药时倒是很温柔,手法极稳,她没有再受一轮罪。
臀上被涂抹了厚厚的一层药,散发着草药特有的清香。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抹
在伤处上立刻便不痛了,与她之前从医女那边买的那种抹上了反而更疼的药,完
全不同。

  大梁朝遵从周朝旧制,宫中贱奴不得请太医、医女看病,若得病,只能花钱
从医女那里买药吃。药价格不便宜,医女卖给她们这些没有靠山的贱奴从来都是
往贵了卖。

  珍珍自小体弱多病,李时宜与李璇玑二人的月例银子几乎都花在给她买药上,
为了节省银子,李时宜从来都是买最便宜的外伤药,自然比不上萧明烨手中价值
千金的清玉膏。

  骨节分明纤长中指顺着臀间的缝隙滑进去,轻揉地按动肿胀后穴,直至菊口
松软,抹了药膏的修长食指在其上涂了厚厚一层药膏。

  「嗯……陛下……」李时宜习惯了被皇帝粗暴地对待,如此温柔地抚弄竟引
出了她内里的淫性,声音不自觉地娇喋了几分,柔媚轻吟,手指情不自禁地抓紧
了男人的衣襟。

  「真骚。」他轻斥道,轻扬起嘴角,心情甚好。

  「贱奴很骚,贱奴是陛下的骚母狗。」李时宜适时地附和道。与那些自持身
份的公主郡主不同,李时宜没有什么自尊,也没什么脸面,只要能讨得皇帝欢心,
要她做什么都行,真当个狗拴宫里养也不是不可以。

  前穴同样也抹了一层。

  涂抹药膏的手指拨开两片肉瓣,坏心地在肉蒂上按了一按,因着前穴好久未
受到抚慰,被男人的手指头挑逗得淫水直冒,却不给她高潮,弄得女人难受地娇
喘。

  之后男人用沾满了淫水的手指从新沾了药膏涂抹她脸上的伤处,意识到这是
自己下面的水,李时宜心觉羞耻,但这种被人当成玩物掌控的感觉,让李时宜心
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是的,李时宜心里有一个秘密。她喜欢被人玩弄,被惩罚,被凌辱,被管教。

  当呈青紫色的膝盖也抹上了一层药膏后,她听见皇帝冷声命令道:「下去。


  「是。」

  李时宜不敢托大,刚想跪在皇帝的脚边。

  皇帝觑了一眼她刚上了一层药的膝盖道:「站好。」

  李时宜立即站直身子,看着一旁侍立的小太监端了铜盆过来,伺候着皇帝洗
干净沾了淫水药膏的手掌。

  「陛下。」她撒娇般地轻轻拽了拽皇帝的衣袖。

  「嗯?」

  虽然皇帝喜欢乖顺听话的女人,但太过于死板便失了情趣,过犹不及,有时
也可主动一些。

  「陛下,求陛下玩弄贱奴。」

  「你这淫奴,上下的嘴都抹了药,还怎么玩?」皇帝斥道。

  「陛下,贱奴的奶子还可以玩。」她双手捧起白嫩浑圆的奶子主动地递了过
去。

  尊贵清冷的皇帝陛下衣冠齐整地坐在书案边处理政务,梳着盘发的女子浑身
赤裸地站在书案边,认真地研磨,一双奶子由粗糙的麻绳盘绕,束缚得极为挺翘,
木制的夹子夹在奶头上,下面坠着铁块,将嫩红的奶头拉伸到难以想象的长度。

  萧明焕进殿时,他所见的便是如此香艳的画面,他不敢细看,向皇帝拱手道:
「臣弟见过皇兄。」

  萧明烨父母早逝,萧明焕是他唯一的亲弟弟。

  「坐。」见到来人,萧明烨冷霜似的面容上也有了笑意。

  反而是李时宜见到萧明焕,气得差点把墨条砸他脑袋上。

  她的小动作没能逃过萧明烨的眼睛。

  萧明烨冷睇她一眼,骂道:「滚进去,朕一会儿再收拾你。」

  李时宜面色一白,不敢多言,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走进了内室。

  「皇兄,臣弟有一事相求。」萧明焕突然双膝跪下,俯身下拜。

  「臣弟求皇兄将前朝十七公主李璇玑赐予臣弟。」

  皇帝眉头一皱,薄唇紧抿,面露不豫。

  宫中人皆知,萧明烨不喜李璇玑,曾将其打入暴室。

  两年前,为周皇室镇守边疆二十余年,忠心耿耿的西北王萧鼎上书为世子求
娶十七公主李璇玑,周废帝斥其痴心妄想,萧家不过是一介外族贱民,竟敢肖想
天家公主,不仅派了太监当面申斥西北王萧鼎,还将李璇玑嫁予了比她大了三十
岁的奸臣费良作继室。萧鼎受了此等羞辱,一时气急攻心,吐血身亡,西北王妃
长孙氏伤心过度,思念成疾,于半年后抑郁而终。不久,世子萧明烨继任西北王
之位,起兵反周。

  李时宜入了内室,心中既怒又怕。怒的是见到了萧明焕,怕的是不知一会儿
皇帝会如何惩罚她。

  三月前,萧明焕仗着王爷身份轻薄李璇玑,被李时宜拿着扫帚追赶了一路,
打得堂堂宁王殿下鼻青脸肿,后果便是被盛怒的萧明烨下令拖出去打了一百板子。
李时宜被剥了衣打了一百板子后,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自此之后便与萧
明焕结下了梁子。

  一闻宦官通报宁王来了,她便恨不得再追着他打一顿。

        第六章:李璇玑(鞭子抽乳/自己掌嘴)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她才听见有人走进内室。

  「陛下。」她转过身来,见到来人,双膝一弯,跪了下去。这一回皇帝没有
开口制止。

  「去挑根鞭子。」皇帝面有愠色,似是心情很差。

  李时宜没有吱声,乖顺地从后方的架子上选了一根小羊皮鞭,用嘴叼着递给
了皇帝。

  皇帝心情不好要罚她,便不能挑太轻的刑具,但若是挑的刑具太过狠戾,伤
得太重也不好。考虑许久,她便选了一根小羊皮鞭。

  这鞭的皮质很是柔软光滑,抽在人身上极疼,但又不会伤及内里。

  嗖,啪。嗖,啪……

  鞭子陆陆续续地落在白皙浑圆的乳房上

  皇帝没有训斥她,也没有给她报数的空隙,鞭子抽得又狠又快,打得乳房一
片火烧火燎的感觉,疼得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连着抽了二十余下也未停。

  嗖,啪。

  「啊……鞭子使了狠劲抽在乳头上,这一下便打掉了夹子,疼得李时宜大声
痛叫。

  嗖,啪。

  另一边的夹子也掉了。

  「呜呜……」李时宜疼得直哭。

  「长生是朕的亲弟弟,便是你的半个主子,待他怎可如此不敬!」长生是萧
明焕的字。

  「贱奴并非萧家侍奴。」她嘴硬道。

  啪。一个狠戾的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这一下下手太重,打得她嘴角流了血。

  「还敢顶嘴!」

  这一下打得李时宜冷静了下来,温顺地认错道:「陛下,贱奴知错。」

  皇帝一直未下旨册封,她也确实算不上是萧家的侍奴,顶多是皇帝用来泄欲
的玩物罢了。按道理讲,她不必把萧明焕当半个主子看待。

  但是,不管是不是萧家的奴隶,只要皇帝要她以萧家侍奴的身份去对待萧明
焕,她便没有拒绝的资格。

  「自己掌嘴,十下。」皇帝严厉地命令。

  李时宜委屈地直掉眼泪,但她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用尽全力,自虐般地抬
起手重重地扇打自己的脸蛋。

  自己打比别人打还有难熬。因为怕皇帝觉得她放水,每一下她都要用尽全力
地打。

  十下过后,已是红肿不堪,掀一掀嘴唇都很疼。

  皇帝忽然俯下身,李时宜以为他还要打,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等待耳光的降
临。然而,等了许久,却迟迟未到。

  胸上的绳子一松。

  「陛下……」她不可置信地睁开眼。

  原来陛下不是想打她,而是为了解捆绑在她胸上的绳子。

  皇帝有些粗鲁地给她被打肿了的脸又上了一层药,弄得李时宜哎哎直叫。

  「长生跪求朕将李十七赐给他。」

  想起萧明焕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模样,萧明烨便觉得头有些痛。

  他是不喜李璇玑,可他也只有这一个弟弟。

  「陛下,这不可……」她连连摇头。

  周朝宗室女都已入了贱籍,不得与良民通婚。姐姐若想嫁予肃王,便只能以
侍奴的身份入宁王府。

  与她不同,姐姐的母亲徐淑妃出身世家,自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进宫后也
极受废帝宠爱,李璇玑算是千娇百宠长大的,如何能忍受得了做男子的胯下奴。

  「朕暂未答应。」

  李时宜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陛下没有答应萧明焕离谱的要求。

  「你可回去问问李十七的想法。」李时宜本想说李璇玑不会答应,但在皇帝
冷沉的目光下,李时宜咽下了未说出的话,乖巧应是。

  「来人。」

  早在室外等候许久的福全端着衣物走了进来。

  「李乐姬,这是为您准备的衣裳和鞋。」

  「贱奴谢陛下赏赐。」今日总算不用光着屁股回司乐台了。

  她换上福全送来的浅粉衣裳和一双绣花鞋。

  「今晚不必来玉宸宫伺候。」临走之前,皇帝言道。

  当李时宜向李璇玑谈起萧明焕求娶之事时,李璇玑的反应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同意。」她道。

  「你说什么!」李时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那个混蛋可是轻薄了你!」

  「时宜,不可这么说,那可是宁王殿下,被人听到你骂了宁王可就麻烦了。
」李璇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无比担心地道。

  「而且,宁王殿下并未轻薄我。」李璇玑认真地解释道。

  「诶?你不是哭着跑了回来。」

  「殿下确实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但殿下是正人君子,并未有任何逾矩的行
为,也并未轻薄我。」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一直以为萧明焕是个表里不一的禽兽,每一回
见他都没有好脸色,导致每回碰见他之后都会被萧明烨狠狠教训一顿。

  「我本想解释,但听闻你因此事与宁王殿下发生了冲突,被陛下罚了一百大
板,一时之间便难以启齿。时宜,对不起。」

  「……」

  她这一百板子挨得可够冤的,也不知这七月的夏日,能不能来个七月飞雪。

  「你真的决定要入宁王府?」李时宜还想劝说,「你要想清楚,我们如今的
身份是贱籍女子,入宁王府只能以侍奴的身份,且一辈子不能抬为正室,若以后
宁王娶了王妃,姐姐的日子便难过了。若宁王是个能疼人的便罢了,若不是个好
的,姐姐会很辛苦。」

  李璇玑微笑道:「别担心,这些我都知道,我原先给费良做继室时,家中有
不少侍奴,侍奴的生活我再清楚不过了。」

  眼见李时宜还想劝,李璇玑便开口道:「时宜,按照宫规,若没有王公贵族
看上我,向陛下请求将我赐予他,我便一辈子都不能出宫。时宜,我才二十岁,
我不想被困在宫里一辈子。何况,宁王殿下年轻有为,比我还小两岁,听闻他曾
率领一万军队打败单于的五万大军,护佑西北无数百姓,这等少年英雄不是费良
那等奸佞能与之相比的,能侍奉宁王殿下,是璇玑的荣幸,为奴为婢又有何妨?


  听完李璇玑的话,李时宜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既是姐姐自愿的,她也
没有道理反对。

  次日,李时宜与李璇玑一道去了大政殿面见皇帝与宁王,她们特意打扮了一
番,李璇玑换了一身琴姬的衣饰,簪着青玉簪,一身素白,仙气飘飘,如神女般
清冷疏离,不染一丝世俗的尘埃。

  李时宜则着一身鲜红舞衣,酥胸半露,无袖的衣裙露出雪白修长的藕臂,纤
细的腰肢无一丝遮挡,小腹白皙平坦,下衣的裙摆堪堪过臀,露出白花花的修长
美腿,赤裸的脚踝戴有拴着铃铛的金环,赤着脚走起路来叮铃叮铃响。

  李璇玑很害怕皇帝,从见到皇帝的刹那起身子便止不住地发抖,还是李时宜
握了握她的手,她才镇定了下来,抖着嗓子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第七章:用完就丢(杖责/H)

  萧明焕见李璇玑答应了他的求娶,心花怒放,几步上前,大着胆子握住李璇
玑的手,李璇玑俏脸一红,没有抽出,羞涩地任由自己娇嫩细腻的手掌被男人长
着薄茧的手包住。

  俊男美女,柔情蜜意。

  相比之下,李时宜与宁王的亲哥哥,当朝皇帝陛下的相处可就没这么和谐了。

  李时宜想象了一下她和皇帝眉目传情,欲语还休的画面,登时后背就起了一
片的鸡皮疙瘩。

  算了,她就是个贱皮子,比起这样,她宁可皇帝打她板子。

  「宁王殿下,往日多有得罪,还请殿下海涵。」李时宜向宁王屈膝一礼道。

  从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的女子今日如此客气,倒是把萧明焕吓了一跳,因着
这女子是心上人的妹妹,又是皇兄的女人,他也不敢托大,忙道:「李乐姬不必
客气,之前是长生出言不逊,才惹璇玑难过,说起来若不是李乐姬那一顿打,在
下也醒悟不了。」

  李时宜忽然感觉到背后一片凉意。

  宁王殿下,您倒也不必提我打您那事,您这不是害我吗!您难道不知道,堂
堂西北战神,大梁天子,尊贵的皇帝陛下是个彻头彻尾的弟控嘛!

  顶着上首凉飕飕的目光,李时宜硬着头皮道:「陛下,贱奴与姐姐想为您和
宁王殿下献上一曲,不知陛下可否赏脸?」

  「一会儿再跳,先把板子领了。」

  「……」

  她差点忘了还有打板子这事了。

  「不必出殿。」见女人欲往外走,萧明烨适时补上一句。

  皇帝发话,宦官们便立即动了起来,搬刑凳的搬刑凳,拿刑具的去拿刑具。

  李时宜怕自己细心准备的舞衣再被撕坏,自觉地在众人面前褪去衣裙,无比
乖顺地趴在刑凳上。

  昨日上的伤药药效极好,不过一日,被打得青紫的肉臀便恢复了原有的模样,
白皙嫩滑,浑圆挺翘。

  萧明焕本想开口为李时宜请求,但见身边的女子一脸习以为常的淡然,未见
焦急之色,李时宜本人也是温顺乖巧,一丝怨怼也无,甚至都未开口求饶,便将
即将脱口而出的求情话又吞了进去。

  头一回被两位贵人同时围观打板子,福安如临大敌,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

  啪。板子落在臀上,瞬间臀尖便红了一片。

  「嗯……一、贱奴谢陛下管教。」别看福安板子挥得高,顾及她一会儿还要
给贵人跳舞,怕影响她的发挥,落在臀上的力度并不重。李时宜还能有心思放软
了声线,发出柔媚婉转的娇吟。

  光听声音还以为她不是在挨打,而是在床上颠龙捣凤,叫得未经过人事的宁
王殿下脸都红了。

  「九、贱奴谢陛下管教……」

  「十、贱奴谢陛下管教……」

  十下挨完,李时宜却并未站起身,而是抱着刑凳软软地求道:「贱奴请陛下
验伤。」

  倒是会卖乖。

  皇帝不由一哂。

  屁股被打成漂亮的桃红色,与周边白皙的皮肤呈现鲜明的对比,皇帝上手使
劲地揉捏了几下臀肉,闻得女子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喘息,他满意地收回手。

  「起来吧。」皇帝言道,「不是要献舞吗?」

  李时宜也不再磨蹭,从刑凳上爬起来穿上舞衣。

  李璇玑善筝,她端坐于筝旁,纤纤十指落于弦上,一曲《倾国》行云流水。
李时宜摇了摇臀,跟随着曲子移动手臂,下腰抬腿,随着她的舞动,脚踝上的铃
铛也随之叮当。

  李时宜身子过于纤瘦,并不擅长力度强劲的西北战舞。但是,为了讨得皇帝
的喜欢,她便去学了塞外女子擅跳的艳舞。她本就生得妩媚艳丽,着一身暴露的
舞衣,跳起舞步大胆的艳舞,如妖孽降世,一颦一笑间,妖媚惑人。

  尽管倾国倾城的美人在面前大跳艳舞,萧明焕的目光却自始至终地落在后面
弹琴的李璇玑身上。

  比起妖艳的女子,他更喜欢清冷高贵如仙子似的女子,将这等女子搂在怀里,
从头到脚染上他的气息,光想想他便兴致盎然。

  目光注视着女子立在中央翩翩起舞,皇帝深邃暗沉的眸子里染上了欲色,似
有火光闪烁。

  「嗯……陛下,啊……」

  空空荡荡的大政殿,唯有一男一女做着世间最原始之事。

  李时宜被抵在柱子上,舞衣未脱,撅着屁股露出被玉尺抽打得红肿的后穴,
困难地吞吐皇帝过于粗长的龙茎。

  因猜想不到皇帝会何时用她泄欲。李时宜每一回面见皇帝之前,都会将自己
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尤其是后穴这处,反复灌肠至只能流出清水后才罢。

  因此每回皇帝用她后面,都能提枪就干,不会让陛下高贵的龙茎染上污浊。

  啪,啪,啪,啪……

  皇帝一边肏一边掴打肿胀的大屁股,每扇一下,菊口便会情不自禁地夹一下
龙茎,带来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绝妙快感。

  李时宜垫着脚尖,摇摆着屁股迎合着龙茎的抽插,硕大的冠头把濡湿的肠肉
肏得绵软,她咿咿呀呀地叫着,前穴依稀泛着可疑的水光。

  无法用后穴达到高潮,她如一片云飘上飘下却达不到顶峰,趴在柱子上难受
地呜咽,俏脸憋得通红。

  猩红火热的巨茎在红嫩嫩的屁眼里横冲直撞地抽插,每一回抽出都带出一截
嫩红的软肉,然后再被龙茎狠狠地肏回屁眼里。女人边挨打边扭着嫣红的屁股,
白花花的大奶子被柱子挤得扁平,磨出嫣红的痕迹。

  许久之后,龙精才交代在女人的身子里。

  龙茎退出去的刹那,李时宜下意识地夹紧屁股,不让御赐的珍贵龙精流出去。

  「什么时候学会用后面高潮,朕再肏你的小逼。」

  「陛下……」李时宜不愿地叫道,杏眸委屈巴巴地看向皇帝。

  待她学会了,也不知得到何年何月。岂不是她一直都得不到高潮了。

  但专制惯了的皇帝并未心软,拍了拍女人的屁股道:「滚吧。」

  「……」

          第八章:(虐菊/鞭菊/针扎屁眼/H)

  当日,皇帝便下旨将李璇玑赐予宁王殿下。按照常理,宁王只需要将人领走
便可,但萧明焕十分喜欢李璇玑,虽不能给予她娶正妃的婚礼,却向皇帝提出要
办一个纳奴礼,也算是全了礼数,给了她应有的体面。

  原在浣衣局为奴的徐淑妃作为李璇玑的生母,也得到了皇帝的特赦,可以返
回徐家。

  李璇玑自皇宫出嫁,皇宫便是李璇玑的娘家,莫名其妙变成了娘家人的皇帝
陛下也很给弟弟的面子,将李璇玑入司乐台之前居住的天音馆赐予她为婚前的闺
房。下月初二婚期之前,李璇玑便可于天音馆备嫁。皇帝还为其备了四十八箱的
嫁妆,金银珠宝,琳琅满目,均是周废帝藏在私库里的宝贝,价值连城。皇帝还
大笔一挥,将前朝知名的贪腐王爷五皇子名下所有田庄的地契给了李璇玑。

  「这架势闹的,知道的人明白这是宫奴出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皇帝嫁女
呢!不对,皇帝嫁女都未必能有这排场。」十六公主李丽华原瞧不上以侍奴的身
份嫁予宁王的李璇玑,如今眼见着宫里宫外过节一样的氛围,就连大政殿都挂上
了喜庆的红绸,李丽华心中也不仅泛起酸来,羡慕起李璇玑的好运。

  想当年,她堂堂十六公主李丽华嫁予当朝侯爷之子,她那个贪财好色的好父
皇也只赏了她一副头面。

  李璇玑生母徐淑妃,如今的身份是英国公府的大小姐,有了皇帝的圣旨在手,
无人敢置喙她的身份。当年皇帝入皇宫后,英国公便降了大梁,因而皇帝也并未
过多为难他,一应待遇照比从前。当英国公得知自己的便宜外孙女要嫁予当朝宁
王时,立刻便通知了自己的夫人,英国公上下凑了十二箱嫁妆送入了宫里,算是
给外孙女添妆了。

  宁王殿下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能赢得了宁王
的欢心,身份再低都是王爷喜欢的女人。

  皇帝下旨后第三日,肃王便亲自将一百零八箱聘礼送进了宫,从司乐台到天
音馆的整条路都摆满了,引得司乐台乐姬们连课也不上了,纷纷出来看热闹。

  如果说周废帝有什么优点,那便是有一副好皮相,又十分好色,娶的妃嫔除
了张贵妃之外,大多都是容颜俊俏的女子,导致公主们生得一个个国色天香,千
娇百媚,与红花绿柳相映成趣,远远望去真是一片好风景。

  李时宜时常在想,若她们不是留在宫中,而是被皇帝赶了出去,凭借她们的
容貌,入了贱籍,没有母家愿意收留的她们,运气好些的被人纳为侍奴,运气不
好的便只能倚楼卖笑,一双玉臂千人枕。

  「你不专心。」细长的软鞭沿着臀间的缝隙惩罚性地狠狠一抽。

  「啊……陛下。」疼痛唤回了李时宜飘远的心思,她收回望向姑娘们的目光,
连忙认错道:「贱奴知错了,陛下。」

  「掰开屁眼。」他说的是掰开屁眼,而不是臀瓣。

  李时宜杏眸闪过一丝慌乱。

  葱白十指颤颤巍巍地绕道身后,手指扒着肿胀的穴口边缘向两侧一点一点地
拉开,直至拉开到有婴儿拳头大小的肉洞,嫩红的肠肉若隐若现。

  嗖,啪。

  鞭子的头刁钻地钻进肉洞里,在蠕动的肠肉上狠狠一抽。

  「啊……」如此敏感的地方遭遇狠戾的鞭打,她疼得痛叫一声,霎时哭出了
声。

  皇帝没有因为女人的哭叫而手软,力度不减地一下一下地抽着那处软肉,抽
满了十下才停下。

  李时宜正哭着,福全走进亭子里,向皇帝呈上一个盒子,然后她便看到皇帝
从盒子里拿出一排针。

  「陛下,不要……饶了贱奴吧……」她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哭
着求饶。

  「朕说过,朕用你时,你不可分心。」皇帝言道,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过
来趴着,朕不想绑你。」

  李时宜无法,依言趴在了皇帝坚实的大腿上。

  「啊……」

  针扎进了穴口边缘的褶皱,皇帝微一用力便直接扎进了留有鞭痕的肠肉。

  「适才在想什么?」皇帝假装没注意到李时宜的痛苦,闲适地询问,手上的
动作却没停,第二根针顺利地入了肠肉。

  「呜呜……」她哭着回道,「贱奴、贱奴在想……宁王殿下送的聘礼……」

  「呜呜……真多啊,呜呜……」

  皇帝一哂。

  「长生为了纳你姐姐进门,差点把宁王府搬空了。」说着,又入一针。

  一共入了十针,本就敏感的地方入了针后,无需碰触,都时时泛起密密麻麻
的锐痛。

  皇帝把人儿提起来压在亭柱上,放出巨龙对准扎了针的肉洞狠狠一顶,硕大
的龙茎暴戾地碾平层层褶皱挤了进去。龙袍宽大的袖子掠过书案,上面刚拟好的
圣旨滑落到了地上,落在了二人的脚边。

  「啊……」从未想象过的巨痛从后穴传至全身,痛彻骨髓。

  皇帝有心罚他,以最重的力度和最迅速的速度抽插后穴,一边插一边狠狠掴
打女子深红肿胀的肉臀。

  粗长的龙茎迅速又凶狠地全部顶入,又迅速地抽出,反复成千上百次。李时
宜疼得头晕眼花,眼前一片一片地发黑。

  眼皮一翻,被生生肏昏过去的。

  皇帝搂住即将滑倒人儿,将浓精射入肉嫩的身子里。

  他拾起一旁的毯子裹在女人的身上,遮盖住美丽的胴体。

  「人送回去。」

  李时宜醒来时已是翌日清晨,她并不意外自己回到了司乐台。之前每一回她
受不住性事晕过去,便会由宦官抬着送回来,因而时常被其他姐妹以同情的目光
看着她。

  肚子咕咕地叫,唱着空城计,她换上素衣,穿上布鞋,忍着下身的别扭出了
屋子。

  正是用早膳的时辰,司乐台的乐姬们正排队依次领自己的早膳——一个馒头。

  排在她前面的是昭阳郡主李清月,是前朝九皇子的长女。如果说废帝的儿子
里能有一人与「贤」字有关,那便是九皇子,可惜天妒英才,二十岁那年从马上
掉下摔死了,留下一个才一岁的奶娃娃,便是李清月。

            第九章:李清月(剧情)

  在南巷养着的宗室女一旦长到十四岁,就会由宫奴所决定去处,若是容颜姣
好,便会被送来司乐台。

  李清月是七月的生日,来司乐台才两日。

  「姑姑,你是皇帝的女人?」她生得一双丹凤眼,看向她时眼珠子滴溜溜地
转。

  「???」

  「我昨日看见了,是宦官大人送你回来的」,她解释道:「十六姑姑说,只
有皇帝的女人才会被大人们送回来。」

  她和皇帝的关系在司乐台并不是秘密。一开始,还有人羡慕,甚至嫉妒她能
成为后宫妃嫔离开司乐台。时间一长,册封圣旨迟迟不下,这份羡慕嫉妒便转为
了同情。

  「嗯,算是吧……」准确的说不是女人,是女奴。

  「姑姑,你怎么勾引陛下的?十六姑姑说是因为你跳了个很好看的舞,陛下
才看上了你。是什么样的舞?可不可以教教我。」李清月追着她一连串的询问。

  女孩的目光太过于干净澄澈,没有一丝杂质,若非如此,李时宜会认为此人
不怀好意。

  看她半晌不言语,李清月又急忙道:「姑姑别误会,我不是要跟你抢陛下,
我看不上他的,啊,不是不是,不是看不上,是不喜欢,呀,我是不是又说错话
了。」

  「……」李时宜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说「看不上皇帝」。总感觉这孩子的脑
袋不太稳当啊。

  「我是想出宫。十六姑姑说了,我想出宫的话只能被贵人们看上,就像十七
姑姑那样被宁王殿下看上。十六姑姑还说,想被贵人们看上就得有才艺。可是我
没什么才艺。」小姑娘皱着眉头,似乎颇为苦恼的模样。

  才来司乐台两日,什么都不会也很正常。

  「你这半个月学了什么?」她像个好姐姐一样温声问道。

  「学了筝。」她道。

  「不错,学筝的女子很有气质。」李时宜赞道。她姐姐抚筝时,就跟天上来
的仙女似的。

  「琴断了……」她觑着李时宜的脸色心虚地道。

  「……」李时宜掀了掀僵硬的嘴角,安慰道:「没事,琴嘛,不结实,正常,
正常……」

  「还有呢?」

  「学了唱歌。」她声音小了些。

  「那也很好,京城里的大人们可喜欢去明鹊楼听曲了。」还记得,她刚爬上
萧明烨床的那一阵,萧明烨三天两头去明鹊楼听曲,她还因为自己只会跳舞不会
唱歌,怕萧明烨不喜她而沮丧了好久。

  「我唱了之后,教养姑姑哭了。」她声音突然弱了下去。

  「……」李时宜觉得不能打击孩子寻求进步的信心,鼓励道:「可能是唱得
太好听了,把姑姑感动哭了。」

  「姑姑你真是个好人……」小姑娘向她翘起大拇指。

  被发了好人卡的李时宜,「……」

  「所以你想学跳舞?」

  「对,教养姑姑夸我四肢有力,动作敏捷。」李清月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有力的四肢和机敏的动作确实对跳舞很有帮助,这么一说,李时宜顿时有了
那么点信心。

  「姑姑们说十九姑姑是跳舞好才被陛下看着,您教教我吧,我也想被贵人看
上。」

  正说着,领早膳的队伍排到了她们,她们一人领了一个馒头,由于后穴受了
针型,李时宜每走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酷刑,便未走远,在院中找了处空地,
慢悠悠地咬了一口馒头,道:「先吃,吃饱了便跳一段看看。」

  李清月也不知道是不是饿着了,李时宜不过才吃了五分之一时,李清月便已
经将整个馒头吃进肚里了。

  然后,她开始跳舞。抬腿,踢腿,出拳……

  「……」

  四肢有力,动作敏捷。教养姑姑的评价确实没错。但是也只有力度和敏捷了。

  李时宜觉得她似乎不是在看跳舞,而是在看武人打拳。正当她在想如何开口
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远远地跑过来。

  「十九姐姐。」珍珍朝着李时宜如风一般冲过来,扑进她怀里,这一撞撞得
她后面更痛了,疼得她皱进了眉。

  珍珍的身子比以前好了很多。原先是走几步都喘,如今都能大跑大闹了。

  「珍珍,这是出什么事了?」她压下即将破口而出喊叫,皱着眉头问道。

  「姐姐,快去浣衣院,那边出事了,十七姐姐,徐母妃还有母后,唔……」
还未说完,嘴巴便被李时宜死死地捂住。

  「珍珍,姐姐和你说了多少回,这宫中可再也没有徐母妃和母后了。」李时
宜故意板起脸训道。

  「我知道的,十九姐姐,我也只和你讲,有别人在的时候,我都是叫徐姨和
王姨。」她嘟着嘴撒娇道,手指捏着李时宜的衣角摇晃。

  「还说只有我一个人,没看见这还站着一位你的侄女吗?」她笑道。

  「珍珍姑姑,早啊。」李清月开朗地向她打招呼。

  李珍珍才注意到李清月,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脸蛋突然变红。

  「小、小月……」

  「珍珍,姐姐也想去浣衣院,但姐姐脚崴了,走路不太方便,所以……」就
她现在的状态走到浣衣院,都得疼晕过去。

  「脚崴了?严重吗?要不要上药?」珍珍听见她脚受伤,忙担心地问,一双
杏眼满是担忧。

  「不严重,休息休息便好了,只是这浣衣院我是去不了了。」

  「嗯,那好吧。」珍珍乖乖地点了点头。

  「十九姑姑,我可以背你去。」李清月未问李时宜的意见,便将她轻松地背
起来,仿佛她不是一个及笄的女子,而是一个孩子一样。

  李清月背着李时宜,右手轻松地抱起珍珍,脚步轻快地带着两人跑进了浣衣
院。

  直到李时宜被李清月从背上放下来之前,她都还是懵的。李时宜看着背了他
们一路,却脸不红心不跳的李清月,心中暗暗惊奇。

  这简直是怪力少女啊!怪不得弹琴琴断,唱歌吓到教养姑姑,跳舞只会挥拳,
这是天赋没用对地方啊。

  不过很快她便没心思关注李清月,她听见一个响亮的巴掌声,随即一个尖锐
的女声道:「徐云华,你不要脸就算了,我们大周的公主不能不要脸。

             第十章:王氏(剧情)

  徐云华虽然已近不惑之年,但依旧美丽的面庞上印有突兀的红色掌印。

  「娘……」李璇玑见自己的母亲挨打,便下意识地想上前维护,却被徐云华
像护佑鸡仔的母鸡一般牢牢地护在身后,左手则紧紧地握着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南
湘的手。

  「王夫人,妾尊敬您所以称您一声夫人。大周已亡,如今是大梁的朝廷,早
已没有大周公主,请你慎言。」徐云华性情温婉柔顺,但慈母之心令她敢于鼓起
勇气,顶撞曾经大周国母——王皇后。

  「住口。」王皇后举起巴掌作势要打。

  巴掌没有如预料的那般落在徐云华的脸上,李清月如一阵风一样移到了二人
的身边,右手牢牢地抓住王皇后的手腕。

  「清月见过祖母。」她笑嘻嘻地道。

  「放肆。」王皇后出身世家贵族,容颜貌美,又素有才名,是周神宗钦定的
太子妃。周废帝即位后,立王氏为后,虽生性好色,后宫嫔妃美人众多,但对待
王氏始终十分敬重,因而,王氏位立废帝后宫之主四十年而不倒。宠妃如张贵妃,
吴贵妃,待她也颇为客气,更别提张淑妃等人,就算是西北王篡位,皇宫易了主,
被迫进浣衣院为奴,她都没吃过一日的苦,日常起居自有女儿照顾,浣衣等活则
有那些妃嫔来干,除了衣食用度差了些之外,她仍旧在浣衣院过着皇后般的生活。

  万万没想到今日竟遭遇一轮又一轮的顶撞。真是反了天了!

  「皇后娘娘,呦,瞧我又乱说,当今天子不过二十又五,也没娶过妻,哪里
来的皇后。何况,您这年纪都能做陛下的奶奶了,委实不太相配。」

  王皇后今年六十五岁,比周废帝还大三岁,年纪上确实可以当皇帝的奶奶了。

  「你这骚蹄子,自己脱光了衣服去勾引乱臣贼子还不够,竟然还怂恿十七嫁
给,啊……你、你敢打我。」她用她还能动的那只手捂住面颊,一脸不可置信地
看着李时宜。

  她这一巴掌不仅震惊到了徐云华,旁边站立的赵妃,宋昭义,夏婕妤等人皆
被吓到了,有几个平日里被王皇后欺压惯了的低位妃嫔,更是被吓得直接跪倒在
地上。

  「王氏,慎言。」她正色道,「周废帝耽于享乐,生活奢靡成性,搜刮民脂
民膏大修皇陵,兴建宫殿,饿孚遍地,民不聊生。陛下不过是匡扶正义,救天下
万民于水火之中的天命之人,是为盛世开太平的明君。」

  「你!」她用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她,却气得说不出来话,脸憋得通红。

  「何况,如今我们已不是公主,是入了贱籍的乐姬。若要离开司乐台,便只
有嫁予王公贵族这一条出路。我们只想好好活下去,哪里有错!」李时宜厉声质
问道。

  「不要脸的骚蹄子,陛下死的时候就该让你殉葬。」王氏恶毒地道。

  她说的陛下指的自然是周废帝。

  「我不要脸?」李时宜摩挲着手指轻笑道,眼波流转间是无限风情,「世人
皆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周废帝时,女子不仅不能干政,也不许读书,只许弹琴唱
歌跳舞绣花。政务不让女子干涉,大厦倾倒了,却想让女子陪葬,哪有这样的道
理。」

  ……

  「您能当上皇后靠的是您自己吗?当然不是,您靠的是您身为庆国公的父亲
和兄长。若没有庆国公这一层关系,就会像您身边的于氏,王氏一样,一辈子战
战兢兢地伺候荒淫无道的昏君和骄横跋扈的正室,就连入了浣衣院都要为奴为婢
地伺候您,甚至就像我的母亲一样,身为后宫妃嫔,却死在暴室里……」

  ……

  「您看看于氏和王氏的手,再看看您的手。她们是我出生那年入宫的秀女。
如今也才过而立之年,却如此粗糙苍老,我想这些日子您每日的活都是她们帮干
的吧。您如今还能站在这里有空教训我们,是因为庆国公如今还是您的亲兄长。
您不过也是依靠男人来获得地位压榨别的女人,又有什么道理看不起我们靠自己
勾引男人,想办法好好活下去的女人吗?我们既没偷也没抢,不过是找条活路罢
了。」

  被点名点到了于才人和王美人皆是神情震动,既惊也惧,同时脸上呈现出些
许不甘的神色。

  ……

  「如果我们有罪,那便是生在了李氏皇族。」她讥讽地道。

  「哦,对了,差点忘记说了,您的兄长庆国公强抢民女,贪污枉法,罔顾人
命,已于昨日下旨革去爵位,判斩首,家产抄家充公,嗯……」她掰着指头算了
算,「对了,还有三代以内不得为官。」

  王氏听完一时气急攻心,晕倒了过去。一时人仰马翻。

  「时宜,庆国公的事,可是真的?」李璇玑趁乱挤到她身边,悄声问道。

  「八九不离十。」她昨日于亭中,被皇帝抵着亭柱挨肏时,目光瞥到了掉在
地上的那张圣旨,内容便是斩首庆国公,细细算来,此时应该已经宣过旨了。

  如今庆国公已倒,那些没有靠山的低微嫔妃也不会再给王氏做牛做马地伺候
她,估计就连她的亲闺女都不一定愿意再侍奉她,以后的那些苦活累活都只能自
己做了,再没有时间想东想西,找她们麻烦了。

  李璇玑没再细问,开口说了另一件事:「时宜,我有礼物要给你。」

  「诶?你都要嫁人了,我还没随礼,你却先给我礼物。先说好,我可没钱给
你买礼物。你清楚的,我可是一穷二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呀你,真是嘴上不饶人。」李璇玑无奈地摇了摇头,招呼着一旁的丫鬟
搬来一个箱子,「我本来是准备去司乐台找你的,结果听说娘这边被皇……咳,
王氏缠住了,便先来了这边。」

  萧明焕怕李璇玑这边没人照顾,特意送进来两个丫鬟,因这事,萧明烨没少
腹诽萧明焕。

  宁王殿下是觉得大梁皇宫缺宫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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